小姐和夫人的幸福生活
作者:q892189424
(一)
丽娟匍匐的跪在靖雯小姐的脚下,这个刚20岁的女奴把身子缩成一团,以显示自己的卑微,她额头触着小姐的脚,浑身瑟瑟发抖,已恐惧到极点。”奴…….奴婢该死,奴婢再…….再也不敢了,求小姐饶了奴婢的狗命吧。”她努力向她的主子讨饶着,渴望能得到主子的饶恕。
打扫靖雯小姐的书房时,丽娟失手碰倒了小姐的插花,瓶里的水撒了一地。对她来说,这已是弥天大罪,这个卑微的小女奴不知等待自己的命运将是什么。
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浑身发抖连连讨饶的丽娟,靖雯小姐好像并不急于治她的罪,她故意用这种无形的恐惧折磨着丽娟。这位娇艳无比但又刁蛮任性的小姐,懒懒的坐在意大利高级真皮沙发上,顺手拿起跪在她身边的一个年轻女奴手中托盘上的水杯,轻品了一口香茶,又把杯子放回到托盘上。
在这诺大的客厅里,或跪或站着十多个年轻亮丽女孩,或垂手直跪,静待小姐召唤,或为小姐端茶、揉肩、捧果盘,都无一敢作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她们都是靖雯小姐的女奴。面对这样一位刁蛮的主子,她们无不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稍不留神,就可能招来残酷惩罚甚至杀身之祸。都是女人,都是同龄人,甚至有的女奴还年长小姐几岁,但她们的地位确是如此悬殊,女奴没有任何权利、尊严可谈,如何伺候好这位18岁的主子,包括在主子高兴时陪主子高兴,在主子生气时让主子出气,都成为她们生活的全部。可以说,主子让谁活谁就能活,让谁死谁就得死。
靖雯小姐出生在这个富豪之家,在她15岁那年,她的父亲因空难死亡,给她的母亲和她留下了亿万家产、六处别墅豪宅、近十万名奴隶,以及在全世界都有巨大影响力的跨国公司。诺大的家产,庞大的家奴队伍,都归了这母女所有。靖雯的母亲白素云刚40出头,她一手担起了丈夫留下的家业,成为公司董事长。她们在奴隶中,挑出约两千名年轻漂亮健康的女奴和近百名男奴,分配在六个别墅中,每个别墅都有3百多女奴和10余名男奴隶,专门供她们母女使唤,其余的奴隶就安排在公司名下几十个工厂做苦工,没有自由,没有工钱。
她们的家规森严,每一名奴隶都有自己明确的任务,女奴负责伺候母女俩的一切日常生活,以及别墅内环境秩序的整理,男奴隶是不能靠近别墅的,更不能进入别墅。这个家庭中没有男主人,这些女奴不必担心性侵犯,但有时女人对女人的狠毒确实更残酷的,。
靖雯小姐撇了一眼仍在发抖磕头求饶的丽娟,翘起二郎腿,抖掉一只脚上的高级真丝绣花露趾拖鞋,用赤裸的脚尖轻轻挑起丽娟的下巴,丽娟的身体不敢抬起,她只能顺着主子的脚尖,努力的扬起头,可眼睛又不敢正视小姐的眼睛。靖雯充分享受着这种至高无上的权威,她的脚感到了丽娟的颤抖更加剧烈。靖雯又把脚踏到丽娟头上,丽娟顺势低下头去,口鼻正好贴到靖雯的拖鞋上。
“你是认打还是认罚呢?”靖雯轻启朱唇。
“奴婢认罚,奴婢认罚。”丽娟的头被靖雯踩着,不敢动弹,嘴贴在靖雯的拖鞋上,含糊不清的说着。她清楚的知道,如果认打,那皮肉之苦
是非常人能忍受的,虽然认罚也不轻松,担咬咬牙还有可能撑过去。
“唉,怎么罚你呢。”这个刁钻的野蛮小姐又在想坏注意了。”这么着吧,我罚你用舌头给我的书房地板清理卫生,用你的舌头把书房的地板舔三遍,脏东西要吃下去。”
“奴婢遵命,奴婢遵命,谢小姐,谢小姐。”丽娟不知道谢的什么,但这是规矩,她欲给靖雯磕头,却发现自己的头还被靖雯踩在脚下。
这次等待丽娟的虽没有酷刑,但这种惩罚也让丽娟苦不堪言。靖雯小姐那20多平米的书房全部铺着木地板,虽然很光滑,但舔了三次下来,丽娟好像感觉到舌头已不是她的了。
(二)
“夏荷、秋桐,陪我出去。”靖雯在书房玩了一阵微机,觉得累了,就叫着她的两个贴身女奴欲出门玩耍。这是靖雯八个贴身女奴中的两个。这八个女奴是靖雯小姐从几万名女奴的挑选的,不仅个个如出水芙蓉,美艳无比,更是聪明伶俐,讨人喜欢。她给她们用八种花草起了名字,虽然很俗,但主子起的名,谁敢不从。
“是,小姐。”她俩过来搀起靖雯。靖雯在8名女奴的簇拥下,走下旋转台阶。在台阶上擦扶手的几名小女奴见主子过来,赶紧纷纷靠边跪倒在地,俯下身子,等靖雯的脚从她们眼前经过一会儿后,她们才敢起身继续干活。
靖雯进入一楼的更衣室,坐在化妆台前,三名专职化妆的女奴在给靖雯磕头请安后,分别给靖雯梳头、化妆。
“我穿什么衣服呢?”靖雯对穿戴挑剔,可自己是从来不操心的。
“小姐,奴婢觉得您穿那件白纱连衣裙很好看。”夏荷答道。其他几名贴身女奴也随声附和。在她们家中,奴隶的等级制度是非常严格的,贴身女奴属仅次于管家的高级奴隶,她们在适当的时候可以和主子交流,谈自己的观点,当然也是小心翼翼的,以让主子高兴为准。而对于其他的女奴,守着主子时,只要主子不问话,是一点声音也不敢出的。
“是吗,那好,就穿那件。”一名专门管理靖雯衣服的女奴从衣柜中取出那件连衣裙,碎步走到靖雯跟前,双腿跪下,将衣服高举过头顶。靖雯的贴身女奴的服侍下,换下睡衣,穿上连衣裙。受母亲苗条身材的遗传,靖雯的身材好到连女人都禁不住想多看一眼的地步,再配上她那亮丽白净的脸蛋,真犹如西施再世,天仙下凡。可就是那小脾气,被父母宠坏了,再加上从小家里这么多奴隶对她唯命是从,导致她说一不二,动辄就打骂、惩罚奴隶。这全家的奴隶哪一个在她跟前不是唯唯诺诺,心惊胆颤。
“我先去洗手间。”靖雯小姐在两名贴身女奴的陪侍下,走向她的专用卫生间。在这栋三层别墅里,每层都有主子的专用卫生间,只供她和母亲使用,奴隶们和来的客人们是不能用的。
秋桐抢先一步,为靖雯小姐打开洗手间的门,在里面打扫的两个女奴见主子进来,赶紧跪下,头顶地面说道:“小姐吉祥。”她们是专门负责清扫主子卫生间的。靖雯母女俩的每个卫生间都配有四名女奴,分两班,确保每天在卫生间24小时为主子服务,但她们要想方便确是绝对不能在这里的。卫生间的每一个犄角旮旯都不能有污垢灰尘,上次靖雯小姐方便时,发现抽水马桶里面有一
个小黑点,竟在小解之后命令一名卫生间女奴不准冲水,而是用舌头把马桶内壁舔干净。
秋桐打开马桶盖,两个贴身女奴撩起靖雯的衣裙,为靖雯退下内裤,搀扶靖雯坐在马桶上。方便后,秋桐按动马桶上的开关,用温水给靖雯冲洗下身,再和夏荷一起搀扶起靖雯,用洁白的卫生纸给主子擦净屁股,再给主子提上内裤,抚平衣裙。靖雯三人离去,两个卫生间女奴给靖雯磕头送行:“奴婢恭送小姐”。由于靖雯母女酷爱干净,卫生间每使用一次,女奴们就要进行一次彻底的打扫。
为了清洁,在外面穿的鞋子时不能穿进屋子里的,靖雯在家里一般是穿拖鞋,而女奴们为了工作方便,穿的是平底黑布鞋,出门时,靖雯在门庭换鞋,陪同出门的女奴则到门外的更衣室换衣鞋。靖雯的鞋子太多了,几百双鞋,各式各样,甚至她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有那些鞋子。这些鞋子全部放在专门的鞋屋里,由两名女奴负责保管。为了方便靖雯小姐选择鞋子,她们把鞋子拍成小照片,由小姐看照片选择。
靖雯小姐坐在圆椅上,一名女奴跪在她脚下,双手举起适合当时季节所穿的鞋子图片,靖雯在夏荷、秋桐的辅助下,选中一款白色露趾高根皮凉拖鞋,细细的高跟,简洁的造型,非常时髦的那种。那个跪着的小女奴按着主子要求,退到旁边的鞋屋通报。很快,有两名俊俏的女奴每人手捧一只刚才靖雯所选的鞋子过来,在靖雯面前一起跪倒。虽然在家和出门都是拖鞋,一伸脚就能穿上,但做为主子,仍要由奴隶服侍着换鞋。
两人先把高跟鞋放在地上,分别用双手轻托起靖雯的双脚,取下拖鞋放在一边,再给靖雯换上皮凉拖。她们将靖雯小姐的脚轻放在地上后,一起俯下身子用嘴唇吻了一下靖雯的脚尖。这是规矩,表示自己对主子的尊敬。
靖雯小姐翘起一只脚,看了看脚上的鞋子,然后起身,在两个贴身女奴的搀护下,向大门走去。两个换鞋的女奴跪在地下,双手扶地,头顶地面,恭送主人。负责看门的两个女奴见小姐过来,早已跪俯在地,双手开门,头确紧贴地面。靖雯小姐好像根本就没空间这两个女奴,她的脚在这两个女奴面前飞快的掠过。
一辆奔驰600轿车早已停在门外,秋桐上前赶紧打开车门,一手挡住门的上沿,夏荷搀扶靖雯小姐进入后车座,坐在座位右侧。女奴司机因特殊原因,无法行跪礼,坐在座位上向小姐鞠躬:“奴婢给小姐请安。”夏荷、秋桐分别坐在车前排和小姐旁边。能和靖雯小姐一起落座的,只有她的几个贴身女奴和司机了。
这时,一直跟在她们后面的一个年轻女奴跪爬上车后排,然后静静的跪在靖雯小姐的前面,温顺的低着头,眼睛低垂着看着小姐的脚。由于车子后排非常宽敞,她跪在这里并不碍事。这个女奴是专门供靖雯小姐在车上放腿和在外面当凳子坐的。每当在外面逛街走累了,就让这个女奴象狗一样跪俯在地,靖雯小姐坐在她的背上休息,上车后,靖雯小姐还喜欢让她跪俯着,然后把双脚搭在她的背上。
(三)
晚饭后,夫人白素云照例在后花园散步之后,到客厅看那些泡沫剧。她虽然已40出头,然而由于保养的好,在加之体形很好,看上去就像2
0多岁的样子,依然是那么光彩照人,美丽娇艳。白夫人悠闲的坐在沙发上,两腿搭在一只真皮脚凳上。在她的脚下跪着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奴,一人抱着夫人的一只脚,正在认真的舔着。
让奴隶舔脚是所有奴隶主们普遍采用的保健方式,白夫人也不例外。因为唾液种含有杀菌脢,而且舌头的按摩效果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所以自从人类重新回到奴隶制社会之后,奴隶主们就兴起了这种保健方式。但对于奴隶来说,这是莫大的人格侮辱,尤其是那些女奴们,一个个都是如花似玉的女孩,哪个不爱干净,确要跪在主人脚下,抱着主人的脚丫子舔,哪里还有女人的尊严?简直就是主人的一条狗,甚至连狗都不如。
给主人舔脚也不是胡乱舔的,她们都经过的严格的训练。舔脚前,要多喝一些水,确保唾液充足。舔的时候,要让舌头上有足够的唾液,但还不能流下来,每舔一下,先让唾液挂在主人脚上,再把这些唾液舔进口中,当然还有主人脚上分泌的脚汗和脱落的死皮,然后咽下去,再分泌新的唾液舔,如此反复,直至主人叫停。舔完之后,主人当然不会允许自己脚上有唾液的,还得再用清水洗脚。
有的女奴开始为主人舔脚时,即使经受了训练,但还是恶心呕吐了,她们往往被罚吃下吐出的东西,并舔干净地板,还要受到严厉的酷刑,甚至有的女奴因此被打死了。
给夫人舔脚的这两个女奴显然非常熟练了,只见她们跪坐在脚凳前,身子微向前顷,双手轻握着夫人的脚,伸出舌头在夫人角上舔一下,让夫人的脚沾上唾液,然后再迅速舔进嘴里。等把夫人的脚底、脚背、脚的两侧乃至脚趾缝都舔了几遍之后,她们又轻轻含住夫人的脚趾头逐个吮吸起来,看那样子,仿佛再品尝什么美味。但那种滋味,那种屈辱,也只有她们才能清楚。有什么办法呢,自己是奴隶。
“好了,洗吧。”舔了近一个小时,夫人一直用这种姿势坐着,有点累了。
“是,夫人。”两个女奴停止了舔脚。这时,一个女奴用木盆端上一盆清水,放在脚凳边。两个女奴分别抱起夫人的一条腿,另一个女奴迅速抽走脚凳,放正脚盆,两个女奴再轻轻把夫人的脚放入盆中,每人一只,为夫人洗脚。洗完之后,再次抱起夫人的腿,由旁边的女奴端走木盆,重新放上脚凳,两个女奴又把夫人的腿放到脚凳上,用雪白的毛巾为夫人擦干。这一系列的事情,她们做的是那么娴熟,那么有条不紊,乃至地板上一滴水都没落下。
这两个女奴的工作并没有就此结束。只见她们直跪起身,一起脱了上衣。原来她们的上身只披了一件披风,脱掉之后上身就赤裸了,露出了女人珍贵的乳房。她们跪着向前挪了挪身子,分别把自己的一只乳房紧压在夫人脚掌上,乳头正对夫人的脚掌心,上下左右扭动身体,用乳房为夫人做起了脚底按摩。
让女奴用乳房做脚底按摩是靖雯小姐发明的。她为此专门挑了8名乳房较大的女奴做自己和妈妈的脚奴。根据女人的生理特性,当女奴用乳房为主人按摩脚掌时,乳头受刺激变硬,用柔软的乳房和软硬适中的乳头按摩脚掌,对主人的健康非常有益。
女人视为最珍贵的身体部位,在这里变成了伺候
主人的工具,她们没有办法,只能尽自己的所能伺候主子、讨好主子,因为她们整个人都是奴隶主的一件工具。换句话说,她们怎么能算人呢?
如今,一个稍稍有些富裕的家庭,找一个“合同奴”来为自己的家庭服务是一件非常时髦的事情。如今,一些冬天时脚总是感到冷的小姐们更是体会到了在这个时候把脚放在别人的脸上是非常暖和和舒服的。但这种让别人踩自己脸的事情又有谁愿意去做呢?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合同奴了。所谓合同奴,是指一个人通过合同的方式来成为别人一段时间内的奴隶。这个行业方兴未艾,这不,连我都在暑假时找了这么一分工作。
如今要想干这份工作,首先得在“奴隶所”去登记,然后才能在“奴隶所”的统一组织下接受顾客的雇佣。
我是在一个炎热的上午走进一家“奴隶所”的,在知道了我是来寻找一分奴隶的工作后,那里的两个三十来岁的妇女告诉我,在被他们注册之前,我必须接受他们的测试。我同意了。
首先她们要我脱光衣服,我照做了。然后她们就开始在我身上乱摸,特别是将我的小鸡鸡捏了又捏。为了能获得这份工作,我表现得非常温顺。摸完后,她们一致说道:“手感很好。”
然后,她们又要我躺在地上,我也照办了。其中的一个女人脱掉了鞋,把她那双穿着肤色长筒丝袜的脚放在了我的脸上。天气很热,也不知这两个女人是不是天天换洗袜子,总之她的脚是非常的臭,一股浓浓的酸臭味儿。她们踩了好一会儿,我简直有些受不了了,但是为了获得这份工作,我还是尽量忍受着。
大约踩了我半个小时,她们才把脚拿开。后来她们告诉我,我的脸踩上去很舒服,脚感很好。然后,我身上的其他部位也接受了检查,比如后面,小鸡鸡。不过我这一切都没有白白付出,一个小时后,我与这家“奴隶所”
签定了合同,也就是登上了记。
签了字后,我就不能再回家了,我得住在“奴隶所”里。那两个女人收了我的衣服,用手铐将一丝不挂的我铐了起来。扔进了一个房间里。那里还有很多其他的奴隶。
第二天,我被两个女人提了出来,拖进了会客室,那里早已坐着两位来此挑选奴隶的顾客——一个年青漂亮的母亲带着她只有9岁的女儿。
那个母亲见了我,居然还向我问了好,我也向她致了意,但是她在踩我之前,还很是和我聊了一会儿,她问了我是哪个学校的学生,以前当过奴隶没有,身上有没有传染病,这些我都一一作了回答。随后,她就叫我躺下,我知道她是要试一试我的脸踩得舒不舒服,然后把她的脚伸给我,意思是要我给她把鞋拖掉,我当然也就照做了,她穿的是一双高跟皮鞋,因此还比较容易拖。给她把鞋拖掉后,她就把她那双穿着肤色丝袜的脚放到了我的脸上,她的脚有一点臭,恐怕还是因为夏天的缘故。不过,从她熟练的将脚放到我的脸上来看她以前是经常使用奴隶的,她的脚板轻轻地在我的脸上摩擦着,并将脚丫子的那个地方放在我的鼻孔上让我闻。
她让我闻了一下她的臭袜子,然后就把脚放了下来,对她的女儿说:“你也试一试吧,看踩得舒服不舒服。”于是她的女儿坐到了她母亲坐的椅子上,把
她的小脚伸给我,要我给她脱鞋子。她穿的是一双红色的皮鞋,和一双白色的长筒儿童的长袜子,袜子是尼龙的。我给她脱去鞋后,看见她的袜底都发黄了,但是还没有等我看得更清楚,那小家伙便把脚踩到了我的脸上。她的脚很臭,而且她用她的脚在我脸上很用力地摩擦着,搞得我很疼。不过,最后,我还是被他们录用了。
奴隶所发给了这个顾客一副手铐,一根长链子,然后只让我穿一条短裤跟着她们走了。
到了这个顾客的家里,我被安排住在平台上。我在这个家里的工作是:闻她们母女俩的臭袜子、给她们母女俩换鞋子、还要被她们“玩”等等,总之呢,是照着她们的所有意思去做。当天晚上,我就在那个母亲的脚下闻了她一个晚上的臭袜子,她则是看了一个晚上的电视。她似乎是一个很温柔、很善良的女人,因为她对我的动作一直都非常地轻柔。而她的女儿就不一样了,她非常地娇气,也非常地狠心,总是把它的脚在我的脸上重重地踩,臭且不说,还十分疼。
第二天,母亲一大早上班去了,她的女儿则在家里睡懒觉,她醒来后,就大声地叫我,我跑到她的床边,她就命令我跪下,我跪下了,她就把她的脚伸过来用脚板顶着我的脸说:“给我穿袜子!”我便给她穿上了袜子。还是昨天的那一双白色长袜子。然后我又给她穿好了衣服。她此时似乎并不急于去洗脸漱口,我知道她是想先玩玩我了。
说句实话,她比我小上近十几岁,我完全是她的哥哥,但是我此时的身份却是她的奴隶。所以,我必须照她所说的一切去做。
她首先让我把衣服都脱光成为裸体,我于是就这么做了。然后她开始摸我的小鸡鸡,我不能说什么,只能闭上眼忍受着由着她去。她似乎对我的小鸡鸡十分的感兴趣,因此摸了又摸玩了又玩,有时侯因为她玩弄得太久了我的小鸡鸡实在是无法控制就硬了起来,她也就更感兴趣了。然而时间一长后,她也对玩我的小鸡鸡失去了兴趣,而此时她似乎是想小便了,我知道她的坏心思也来了,她命令我把口张着,然后她便脱去裤子把她的脚部对着我的口,一会儿她就开始小便了,把小便直接撒进了我的口里,又咸又涩…… ……
被她玩了一会儿后,我便被她用手铐给铐了起来扔在了凉台上。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她吃完了早餐,于是她便开始照她妈妈的吩咐写作业。当然,在写作业的时候我必须得乖乖地躺在她的脚下面闻她的臭袜子。她在上面一边写脚下就一边用脚不停的蹭我的脸弄得我很疼。
她写了一会儿作业,显然是有些累了,但我也很快知道我的苦难又来了。果然,她又让我脱成裸体,然后让我趴在一张椅子上,她就在后面把一根很长很长的棍子插进了我的后面,如果光是这样的话我也许还能忍受,但是又过了一会儿,她把半瓶醋用注喷水器注入了我的后面里,我难受的几乎要昏死过去了。
除了用这些方式来折磨我外,她得手上总是拿着一根鞭子时不时地就来抽我一下搞得我浑身是伤。
不过每天晚上她的妈妈回来后很早就把她送上床睡觉去了,我也就能在晚上得以休息一下。虽然也得闻她妈妈的臭袜子,不过她的妈妈的动作总是非常的轻的比
起她女儿来我还是非常喜欢当她妈妈的奴隶的。
那天,她的妈妈回来后我就给她换上了一双拖鞋,不过她那天穿的是一双性感的白袜子,她一进门后就坐在了沙发上,我想是她很累的原因吧。我没有被她召唤就很自觉地躺在了她的脚下,然后把她的拖鞋拿下来,把她的脚放在我的脸上。她的脚有一点臭,因为穿白袜子总是要穿旅游鞋的,但是因为她的袜子底并没有黄,所以我可以断定她不是汗脚。
我在她的脚下躺了一会儿,却发现她今天总是闷闷不乐的,直到晚上,她躺在床上,我就跪在那里把脸贴着她的脚板为她闻臭袜子时,她还是丧着脸,一副很愁的样子。
不知到为什么,或许是对她曾经的温柔的感激吧,我今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让她高兴起来。于是我主动地脱光了衣服,然后趴在一张凳子上对她说,“你来玩玩我吧,这样也许你心里会好受一些。”
她一惊,反问我:“怎么玩你?”
我说:“你可以摸捏我的小鸡鸡;或者你还可以把棍子往我的后面里插,把醋用注喷水器往我的后面里灌;甚至你还可以往我的嘴里小便。”
她说:“我不在家的时候我女儿是不是这样玩过你?”
我说:“是的,不过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义务。”
她听了后便对我说:“那你过来吧。”
我走了过去,温顺地趴在她的面前,然后她要我躺在地上,我照做了。她就开始摸我的小鸡鸡,我的小鸡鸡也就很快地硬了起来。
摸完了我的小鸡鸡,她就叫我把屁股翘起来,然后她就掰开了我的后面。我急促的呼吸着,她就问我:“你是不是很紧张?”我说:“是的。”她说:“看来你还不是经常做奴隶的。”
“经常做奴隶的会怎么样?”
“会很从容地面对主人的玩弄。”
“我会学着慢慢地从容的。”
此时,她坐在一张椅子上,把脚放在前面的一个凳子上,对我说,“给我舔舔脚板吧。”
“好吧。”其实我也只能这么说。
我先跪下身去,慢慢地脱去她的拖鞋,再蜕去她的白袜子,并把她的袜子放到鼻子边闻了又闻以示对她的尊敬。
然后,我把鼻子伸到他的脚板上,闻了一闻后就开始舔了。
她的脚板因为先前流了一些汗,所以很咸、很酸。
顺儿,从小就被买到了林宅做奴,注定了一生没有自由,被人随意使唤的生活。被买到林宅时顺儿只有12岁。林宅小姐14岁,自小被父母、保姆娇惯,脾气骄横。
顺儿每天三更就得起床,开始忙碌的一天,在厨娘准备早点前必须挑满5大缸的水,挑完水后得打扫院落,之后帮助厨娘烧火准备早饭,一直忙到日头升起,到了小姐该起床的时间,顺儿轻手轻脚的走到小姐的厢房外,等着小姐的召唤。这段等待的时间也是顺儿忙碌了四五个钟头之后唯一能歇口气的时候。过了一会,屋里传来铃声,哦,小姐醒了,顺儿赶紧进屋,伺候小姐起床。小姐眯着眼躺在床上,被子已有一半滑落在地上,顺儿快步走到床前,跪下,“小姐,早,奴婢伺候您起床”,
恩,小姐应了一声。顺儿将小姐从床上扶起,为小姐披上外套,将小姐的脚扶到床边,轻脱起小姐的脚,为小姐穿上拖鞋。这时,小姐才自己从床上站起,道:“准备洗蔌吧”。”
是”,顺儿退下,很快的打来了洗脸水和蔌口水。要伺候小姐洗脸可不是个轻松的活,这时顺儿是个面盆架,必须跪在小姐的脚下,双手高举面盆,一直要调整到小姐觉得合适的高度,小姐这才慢吞吞的对着镜子洗起脸来。这还算是顺利的,若小姐心情不好,一个早上打翻三四盆水都是正常的。待小姐洗完脸,对着镜子照够了,这才发号施令:“漱口”,
“是”,顺儿放下举了半天的盆子的手,将漱口杯端给小姐,伺候小姐漱口。
小姐梳头是唯一亲自做的时,趁这当儿,顺儿收拾了小姐的床,将被子撤好,床单掸平。一切收拾如新。
主人用餐时,奴婢自然是站在身边随时伺候了,小姐用完早餐后要到里家不远的一个私塾里念书,虽然离家不远,但依然有车夫拉着小姐,顺儿提着小姐的书包,跟着车后跑,小姐总是嫌车夫跑得不快,她喜欢看着顺儿上气不接下气,抱着书包,跟着车跑的狼狈样。私塾里读书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也都带了伺候自己的下人,课间时间,便以攀比着欺负自己的奴婢为乐。今天,比赛骑马,奴婢是马,被主人骑着,最后到达终点的奴婢则要受到重罚,顺儿从三更干活到现在,还滴水未进,小姐骑在她的背上,她只能奋力保持身体的平衡,不摔着小姐,结果最后才到达终点,小姐气急败坏,狠狠的就是几脚,踢在顺儿的身上,顺儿不敢闪躲,任小姐发泄。
挨打,对顺儿来说,已是家常便饭。放学时已是晌午,小姐要顺儿背着她回家,要知道顺儿年纪比小姐小,个子跟是瘦弱,小姐却人高马大,一路被小姐吆喝着小跑。回到家里,顺儿将小姐背到沙发前,小姐在沙发上坐下后,立刻有保姆为小姐端上冷饮。顺儿跪在地上小心的为小姐脱下球鞋,刚脱下球鞋,小姐立刻用手捂住鼻子,“好臭”,
在一边给小姐扇扇的保姆赶紧赔笑的递上上了香水的手帕,让小姐捂鼻子。”快,给我好好揉揉,累死我了”,捂了一上午的脚臭烘烘的,袜子底也都湿了,顺儿跪在小姐的脚下,压低自己的腰,捧着脚,小心的按摩,顺儿的鼻子几乎贴近小姐的脚,小姐高高在上的靠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享受着饮料、清凉和顺儿的服务,休息了近半个钟头,来了精神,睁开眼睛,将脚从顺儿的手中抽出,问到:“我的脚是什么味道呀?”呵呵?臭不臭呀?
顺儿不知道小姐又要耍什么把戏,战战兢兢的赔笑着说:“小姐的脚当然是香的啦,”小姐飞起一脚,揣在顺儿的脸上,顺儿摔在地上,赶紧爬回小姐的脚下。”哼,没闻你就知道我到脚就是香的!”
小姐扬起腿又是一脚,顺儿爬回小姐的脚下,趁小姐第三脚还没扬起,赶忙捧起小姐的脚,放到自己的鼻下,深深的吸气,小姐终于露出得意的微笑。”好好的闻闻”“是”顺儿捧着小姐的脚贴着自己的鼻子,不敢马虎的深呼吸。”现在,把我的袜子拖掉”,“是”
顺儿拖下小姐那湿乎乎的袜子,小姐将脚踩到顺儿的鼻子上,“用你的贱嘴把我的脚舔干净了,快点”顺儿不敢违抗小姐的命令,她也从未想过违抗小姐的命令,努力的张大嘴,将小姐的脚放到嘴里,用舌头仔细的舔小姐的脚趾,从第一个脚趾逢开始
,舔到脚趾缝中的污垢,顺儿不敢吐出来,只好全都咽下肚子,也不知道舔了多久,一直保持张大嘴,并切不停的动着舌头,顺儿的嘴早已麻木,可没有小姐的命令,顺儿不敢停下。就这样,小姐一直折磨着顺儿。
顺儿在小姐家的前几个年头一直是负责伺候小姐,挨打挨骂已经是家常便饭,一天只吃两餐,象顺儿这样的低等奴婢,吃饭都只能吃其他奴婢的剩饭。一年四季,365天都不能休息,因为她是个卖身的奴隶。
转眼两年过去了,顺儿越发出落的标致水灵,虽然一年到头都是一身破旧的衣裳,可依然掩盖不住她那俊美的身姿。
那个炎热的正午,小姐有保姆伺候午睡,顺儿就和往常一样跪在屋廊前擦拭木地板,太*火辣辣的烤着大地,可为了小姐午睡起来能立刻享受到一点的清凉,顺儿必须在小姐起床前反复的擦拭屋廊,一直到木地板凉透,汗水一滴滴的流下,顺儿的漆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在地上摩擦已经红肿,可顺儿不敢停下手中的工作,因为一旦被发现,那么将遭受更严厉的责罚,可这时,一双黑色的鞋踩在顺儿的面前,天,是管家,顺儿吓坏了,她不知道自己那做错了,又或着只是管家今天心情不好,想打人而以,这在以前,也常发生。”顺儿,从今天下午起,你就不用在林宅干活了,哼,你这小贱货可有福了,王老爷看上你了,让你过去伺候,现在就收拾收拾,和我过去。
可顺儿有什么可收拾的呢,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都是林宅所赐予的,当然,现在她就要属于另一个主人了。顺儿习惯了逆来顺受,她虽然吃惊,可马上接受了主人给她安排的命运,“是,我这就和您去”。
王老爷,今年已经60多岁,干瘦干瘦,有钱且好色。当天的下午,顺儿就被送到王老爷家。
王老爷和他的那二太太坐在大厅的太师椅上,老爷的脚翘在一块放了软垫的椅子上,二太太的脚下跪着一个十三四岁的丫鬟,二太太的一只脚搭在丫鬟的肩上,另一只脚踩在丫鬟的胸前,丫鬟正为二太太捶腿。从那天起,顺儿就专门伺候二太太。因为王老爷大部分时间并不在家,二太太难耐寂寞,因此王老爷想买给奴婢供二太太折磨、消遣,正好林老爷知道了,便做了人情,将顺儿送给了王老爷家。
顺儿在王老爷家过的日子就更苦了,夏天,太太睡觉要整夜的给扇扇,冬天,要用自己的乳房为太太暖脚,太太就是睡了,也要在一边跪着,随时伺候太太夜尿。顺儿几乎就不能休息,原本太太晚上起夜是用夜壶的,太太嫌夜壶太凉,碰着不舒服,于是,顺儿就得在太太睡了之后就整夜抱着夜壶,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夜壶,太太用时就不会觉得凉了,那天实在是冷,太太夜里醒来,不原从被窝里起来,便命令顺儿用嘴给她接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