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中年女人的厕奴
作者:shwencheng
晚上11点中,我正无聊的不知道去那里好时,给调教过我的2个妈妈打电话:第一个说在外地;另外一个主人妈妈说已经和老公睡了。
突然想起来去洗澡,我就去了一家不是很大的洗浴中心,换好衣服冲了一下,进入休息大厅休息。躺在床上我的变态心理让我坐卧不安,看看表已经半夜两点半了,突然想去厕所。
这里的厕所是男女厕所门对这的,男女厕所里面都是三个蹲位,我在男厕所里尿完后正准备出来,突然听到对面女厕所里有女人说话,“真是的,怎么这厕所冲水是坏的?”
一句话让我浮想联翩,既然冲水坏了那女人们拉完尿完后肯定是冲不了水,我的变态心理让我突然想到了吃喝陌生女人屎尿,想想突然兴奋的不行了,JJ也马上硬了起来。我站在门口假装等人。
等了大概有5分钟,听见女厕所的门开了,走出来的是一个35岁左右的女人,长的一般,胸很大。
我看没人正准备进去女厕所,可里面突然另外一个蹲位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27、8的女人,一看样子就知道是这里的小姐。
等这个小姐离开后我迅速的进去女厕所里,先进入那个30多岁的女人上过的厕所,进去看蹲便里黄黄的尿有很多,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旁边纸篓里还有一个大号的卫生巾。我拿起卫生巾一看整个都是湿的,拿到嘴边问问,一股尿骚气,太爽了。
实在是忍不住了,我把卫生巾放进嘴里使劲一吸,里面竟然全是尿,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女人憋不住了直接尿到卫生巾上了,一大口尿被我喝进肚子里。
我又看了看便池里的黄色尿水,想想刚刚的女人,想也不想的把头放进去开始猛添猛喝里面的尿水。真是太香甜了!喝完后我还把这个蹲位里的便池仔细的添了一次。
这时候我的变态心理膨胀到极点,我又跑到刚刚那个小姐的蹲位里,把门锁好后。我低头一看,黄黄的尿水中泡这5、6条大便,还散发这热气。
太激动了,想想这个妓女刚刚拉出来的屎,我的双腿不由自己的就跪下来,头也离便池几厘米,鼻子充斥这大便的味道。伸手将大便抓在手里,脱光了衣服,慢慢涂抹到身上和坚硬的JJ上还有龟头上,又抓起一条屎继续往上涂抹,最后涂抹到嘴边,不由自主的添了添手上的大便,味道真是太棒了!我伸手把池子里剩下的大便和不知道多少个女人的尿水搅拌到了一起,慢慢把头伸进去,开始不停的吞食这里面的黄金和圣水。
就在我吃的开心的时候一抬头突然看到一张脸庞吓了我跳!
忘了说了,这个厕所下面是空的,正有个中年妇女蹲在地上看我吃大便。
我脑袋一下晕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哪个中年女人突然说话了:“小狗狗别害怕,阿姨不会告发你的,你要听话,把门打开!”
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下意识的把门打开,我还跪在便池旁边。
那个中年女人闪身近来,蹲下来把门又关上,看了看我后说:“你这个小狗狗,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老娘早就想弄这么一条狗了!今天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以后有的玩了。不过小狗狗你可有的受了。”
这个中年女人也不在多说话,突然拿出手机调到射像。一手突然伸进便池里
抓了一把屎尿,往我脸上涂抹,只说了一个字,“添!”
我听话的伸出舌头开始添女人手上的屎尿。
女人在给我录象,边录象边脱裤子,让我抬头张嘴。
我抬头张嘴看见一个乌黑发亮的阴唇,两片外阴唇黑的发亮,上面是浓密的阴毛。
突然一股黄色尿射进我口中,伴随这嘴里那个小姐的屎让我一同喝下。
录象完后也不多说什么,跟我说,“好久没遇到这样的吃屎变态狗了,我在这个洗浴中心有固定的房间,301,半小时后你来找我。要不你就死定了,连洗浴门你都出不去。”
我心里只有害怕了,只是点头答应。
那个中年妇女转身出去了。
我一个人半天都回不过神,脑子里只剩下301这个房间号了,什么也没有了;还有就是嘴里大便散发的味道。
过了10分钟,我用便池里的水洗了脸,身上的屎尿都没洗,穿上衣服就出了厕所。
出来以后想穿上衣服跑了,回想起那个中年女人,大腿十分粗壮,看样子都40多的女人,估计连民工都不想干,可我却要去让她摧残,哎,谁让我天生就是条贱狗呢!
我向这那个中年女人的房间301慢慢走去,身出手犹豫了半天终于敲在门上,里面传来刚刚那个中年老女人的声音:“谁呀?”
我回答:“是你新找的贱狗狗来向女王您报道了。”
门无声的开了……
飘逸荡漾着长波浪,如瀑披散。娥眉弯弯,睫毛密长,配合着一双妩媚的凤眸。鼻梁挺直,芳唇妍润,贝齿整齐,面庞犹如玉雕粉琢一般,妖娆冶艳,顾盼生姿。
身材:172公分的姣美胴体,92-62-96的标准三围,曲线玲珑浮凹,体态丰腴苗条,肌肤白嫩晶莹;那高耸柔挺的酥胸,灵活匀称的粉臂,窈窕婀娜的腰肢,浑圆结实的臀部,修长笔直的玉腿,纤巧有力的秀足,全都洋溢着艳舞女郎的无限魅力。
服饰:一袭新潮前卫的性感装束,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了她那成熟的胴体。上穿是一件无袖露腰的金粉幻彩吊带恤,乳峰诱惑地春光半泄;下着是一条高腰紧身的金色闪光长裤,剪裁精细,富有弹性丝光勾勒得丰满浑圆的臀部曲线毕露;纤巧秀美的秀足,蹬着一双金色的高跟皮鞋,八公分高的锥形鞋跟是镀金不锈钢的,让笔直匀称的美腿愈发显得婷婷修长。妖冶的热舞在音乐最高潮时嘎然而止,台下掌声如雷。
伊卡琳满意地笑了,作为“金色年华”夜总会的女老板,每天都是枯燥的周而复始,虽然收入颇丰,但艰辛自不待言,更重要的是心灵的沧桑,二十八岁的她,原本对生活已充满了倦意━━直到她猝然遭遇了爱情。
陈仲年出现在伊卡琳的生活中非常偶然的。他是她的网友,很聊得来,于是就网上约会。第一次相见,年过不惑的陈仲年那并不高大但健康清秀的体格,并不名贵但很有品味的穿着,并不多说但幽默风趣的言谈就吸引了伊卡琳。一来二往,彼此就熟悉了。
从此,陈仲年成为了“金色年华”夜总会的常客。在外贸行业工作多年的他那得体的举止和诙谐机智的言谈让伊卡琳心仪不已,二人常常在舞池中相拥而舞,谈笑风生,一直到曲终客尽。她对他的好感与日俱增,以至于在陈仲年不来的日子,伊卡琳就会坐立不安,她爱上了他!
伊卡琳本来以为,凭她的姿色,陈仲年还不手到擒来。可是当伊卡琳在共舞时数度暗示挑逗,陈仲年却次次都顾左右而言他地回避。伊卡琳非常诧异,因为直觉告诉她,陈仲年也是爱她的。原因很快找到陈仲年已是“有妇之夫”了。
到今天为止,伊卡琳已有整整三十天没有见到他了;而更难以忍受的,是这三十天来的四个周日,伊卡琳都在街上看见陈仲年跟他的妻子黄文岚一起逛街。终于,这位坠入爱河的美丽女老板耐不住相思,不顾一切地给陈仲年寄去了一封火辣辣的约会信,上面只有一印红唇吻痕和约会的时间地点:今夜九时,她的办公室。
约会时刻将近,早已心不在焉的伊卡琳迅速结束了每日例行的开场热舞,这位摩登美艳的夜总会女老板轻盈地迈动着她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快步离开舞厅,走向她的办公室,脚上那双乌光锃亮的高跟皮鞋踏击得地下大理石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20:15,黄文岚来到富丽堂皇的“金色年华”夜总会门前,压抑在心窝里的泪水无法抑止地泛滥起来。她是一个平庸普通的家庭妇女,个子只有一米五十四,矮小而瘦弱;齐耳发呆板枯黄,国字脸扁平苍白,眉疏眼小,鼻短嘴宽。满脸皱纹细碎。习惯于节俭的她衣着就从来不变,总是灰咔叽布的衣裤以及塑胶底的旧布鞋。
平时,黄文岚的生活轨迹是固定的,上午去菜场,下午在厨房。结婚已十四年,她每天经过的路旁树苗都长成了大树,而她却象是一只老式时钟一样毫无变化。
黄文岚的婚姻也是极其平淡的,她是天生性冷淡,夫妻间几乎就没有性生活,生育子女自然更是无从谈起。
为弥补这一缺憾,黄文岚尽心尽力在生活上照顾陈仲年,让他夏不热冬保暖,在家庭经济条件许可的情况下,尽量给他吃好穿好。
而陈仲年则整天忙于工作,向来是早出晚归的,除了周日例行公事地陪黄文岚出去逛逛街之外,平日里很少跟黄文岚交谈。日子就这样没滋没味地过着,好在黄文岚不是一个奢求的人,她只想维持这种平淡而又平静的生活。
可是今天,黄文岚的时钟岁月突然停顿了,偏离了原来的轨迹。下午,她在整理房间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被陈仲年藏得很好的那封伊卡琳寄来的约会信,知道丈夫已经有了外遇,在黄文岚四十年的生活中,还首次遇到这样的难题,这使她无法再四平八稳地过日子了,破天荒地放弃了一直雷打不动每晚必看的电视连续剧,生平第一次来到了夜总会━━准备跟情敌谈判。
现在,黄文岚已置身于这座金碧辉煌的夜总会之中,她眯起泪眼,心中无比难过。发明电灯是为了要延续白天驱逐黑夜,而这里利用灯光的目的是为了使黑暗更黑暗,让原本单纯的黑暗变成复杂的黑暗。黄文岚仰脸望去,灯具是千奇百怪的,所放的位置也是各有特色的。这黑夜的亮是故意的亮,是挑逗的亮,是诱惑的亮,是放肆的亮。黄文岚悲愤地想着:这就是男人们要的亮。
20:30,黄文岚按照情书中的指示,推开办公室的房门。屋内的装潢很豪华,正对房门是一张宽敞柔软的三人沙发,后边是一只罗马风格的大座钟,墙上挂着数幅人体作品的油画。进门的右侧还有一座名酒林
列的吧台,散乱地置放着几张黑色圆柱状真皮沙发坐墩。
伊卡琳娇慵地斜依着吧台,手端一只水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味着杯中的红酒。办公室内的豪华陈设和女郎的摩登妖艳震慑住了黄文岚,令她有些胆怯,小心翼翼地进了包厢。
“咦?”伊卡琳惊异地放下了酒杯,见进来的是陈仲年的妻子,便立刻猜到了其中的原因。办公室的门被自动弹簧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哦!”伊卡琳朱唇轻启,语气嚣张,“是你来了,也好!反正迟早本小姐也会去找你的。”
黄文岚勉强地笑了笑:“看来,伊小姐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对于我来的目的也应该很清楚了吧!”
“哼!”伊卡琳不屑地冷冷一笑,她拈起酒杯,一饮而尽:“好吧!”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傲慢地说道:“只要你同意马上就跟仲年离婚,十万元,本小姐一次付清。”
“要是我说‘不’呢?”黄文岚不客气地回敬道:“我不想要什么钱,也不同意离婚呢!”
伊卡琳粉面一沉:“这么说,黄脸婆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好,好啊!”黄文岚不甘示弱,“我倒想要尝尝妓女的‘罚酒’是什么味道!”
伊卡琳勃然大怒,她狠狠地一记耳光扇了过去。
黄文岚猝不及防,被打得眼前金星直冒。从未打过架的她,挨了一记耳光便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惊惶之下,下意识地举起右手,挡在了眼前……
伊卡琳在风月场浸淫日久,打架那是常有的事,她又每天练习SHAPING,反应敏捷,动作灵活。此时乘势一把捉住了黄文岚的右手腕,熟练地顺时针反关节一拧,迫使黄文岚跪倒在地。跪在地上的黄文岚竭力仰脸后看,左手拼命反抓,想要揪伊卡琳的腿。
伊卡琳用脚勾过吧台前一张沙发坐墩,顶在黄文岚背上,阻隔黄文岚反抓的手;黄文岚本能地两手朝后,反抱住沙发坐墩的下端,脸也朝天仰倒。
伊卡琳抬手摁住了黄文岚朝天仰着的脸。
自从与陈仲年相识,伊卡琳对他的爱意与对他妻子的妒恨就同时与日俱增;特别是这三十天来,居然连续四个周末都看到黄文岚一脸傻笑地跟陈仲年在一起逛街,伊卡琳的妒火已经炽烧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当时,这位妖艳泼辣的夜总会女老板恨不得立刻就冲过去,一屁股坐在黄文岚这张傻笑着的脸上,活活闷死这个黄脸婆。
黄文岚被伊卡琳妒火填膺的神情吓呆了,竟一动不动忘记了反抗。
伊卡琳姿态妙曼地一转身……
黄文岚蓦然间觉得眼前金光闪耀,懵懵憧憧地只看见伊卡琳的丰美臀部直坐下来。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臀形丰腴浑圆,股沟性感深凹,那金色紧身长裤的丝光面料熠熠生辉,甚至模糊地映出了黄文岚的脸。这令黄文岚不由得一阵心悸,嘴巴竟不知不觉张开了,张得大大得嘶声惊叫了起来:“啊……”
伊卡琳纤腰一扭,这位身材颀长健美的夜总会女老板那浑圆性感的臀部重重地坐落在了瘦小的黄文岚苍白的国字脸上。
“……呜━━!”黄文岚的嘶声惊叫顿时被堵回到嘴里,变成了含混的闷叫。
伊卡琳的臀部丰满而结实,还散发着非常浓郁的法国ESTEE LAVDER香水味,沉重地坐压在黄文岚的嘴上,憋得黄文岚呼吸困难,脸涨
成了猪肝色。
黄文岚又惊又气又羞,两只手全力上托伊卡琳的丰腴臀部,企图把脑袋挣脱出来。
伊卡琳顺手从吧台上拿过一只手枪型防风打火机,对着自己臀部下的黄文岚扣下了扳擎:“黄脸婆,老实点!”
“呜━━!”黄文岚的脖子上立即被炙出了一个黄豆大的焦痕,痛得她闷声惨叫,两手马上放下,不敢再挣扎了。
就在这时,陈仲年急匆匆地推门走了进来,他身着白色纯棉T恤和米色休闲长裤,风度儒雅,气宇轩昂,虽然已过不惑,但在任何场合都显得卓而不凡,出类拔萃。然而现在,他却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愣愣地站着不知所措。
伊卡琳根本视而不见,她仪态优雅地点燃了一支MORE,淡蓝色的烟圈她那从娇妍欲滴的红唇中袅袅飞出,“哼!”这位妖艳狠辣的夜总会女老板鄙夷地冷笑了一声,恶狠狠地命令臀部下的黄文岚:“黄脸婆,舔本小姐的屁股!”
黄文岚极度怵惧,乖乖地伸出了舌头,舐住伊卡琳那性感深凹的股沟,一下,又一下,十分用力地舔起了伊卡琳那浑圆结实的臀部。
就在黄文岚的舌头刚刚舔上伊卡琳那丰美臀部的时候,尽管隔着光滑的丝光裤料,可黄文岚还是很明显地感受到伊卡琳那温软结实的臀部肌肉舒适地一收一缩。紧接着,就听到了这位年轻艳丽的夜总会女老板高傲地银铃般娇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伊卡琳笑得花枝乱颤,快活地扭动着丰腴性感的臀部。
陈仲年在一旁骇得瞠目结舌,他颤声惊问:“她……黄文岚……舔了?”
“那当然!”伊卡琳俏皮地一扭丰满的臀部,“难道,黄脸婆还有别的选择吗?!”
这时,从伊卡琳那性感的臀部下忽然又传出了黄文岚“呜━━!”地一声震惊闷叫,她没想到陈仲年也来了。
“哼!还叫个什么呀?!”伊卡琳得意洋洋地扭动着丰美匀称的臀部:“黄脸婆,你老公还会看不见你在舔本小姐的屁股吗?!”
黄文岚一窒,顿时羞愧得脸红耳赤,不由得自惭形秽,不敢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陈仲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手足无措,不知应该怎么办才好。今天他下班有些晚了,想先回家去拿些钱再赴约,可一到家,见伊卡琳写给他的约会信摊在桌上,且家中无人,他不用多想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当即赶到了这里。
正如他所预料的,冲突已经发生了,但他却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情景会如此匪夷所思,如此惊心动魄,如此超出他的想象力之外。
“说吧,说你爱我吧!”远处舞厅里的歌声,幽幽地回旋着飘进屋内。优美的曲调和挑逗的歌词引得陈仲年心里一荡,他情不自禁地向着伊卡琳走了一步。
在风月场上阅历颇丰的伊卡琳当然很懂得应该如何展现自己魅力,这位漂亮的夜总会女老板秋波流动,媚眸如丝,含情脉脉地传递着浓浓爱意,她纤腰直挺,傲然高坐,丰腴浑圆的臀部风情地扭动在黄文岚的脸上。
这景象虽然残酷,却也充满了诱惑,足以使向来循规蹈矩的陈仲年倍感新鲜和刺激。在他以往的岁月里,不用说从未见过这般阵势,就连想也不曾想到过。他的心控制不住地“砰砰”直跳。
的确,伊卡琳是出众的,她今天无论是容颜还是服饰都精心打扮过
,那风情万种的神情,娇慵放浪的姿态,风姿绰约得仿佛盛开的玫瑰。
这些天来,陈仲年也是饱受相思之苦。其实,他的心里又何尝不爱伊卡琳呢!可他必须回避,情况太复杂,一边是没钱有老婆的中年男人,一边却是靓丽富有的年轻女郎,会有什么好结果。今天,他左思右想了很久,终于无法抗拒对伊卡琳的思念,这才下了决心赴约的。
陈仲年世事经历得不少,爱情却经历得不多。他不知道爱情是绝对搓揉不得的,他这一搓揉,却激起了伊卡琳的千般新鲜万般好奇,千般猜测万般想象,这男人是如此深沉,如此有自制力,如此与众不同,让她如何能不爱他。
伊卡琳温柔地拉过陈仲年,将他拥入怀抱,主动送上了红润的香唇。
瞬间,ESTEE LAVDER那浓冽的艳香就淹没了陈仲年,使他迷醉其中,而全然忘却了这位妖艳性感的夜总会女老板正傲然高坐在他可怜的妻子黄文岚脸上……
这是伊卡琳第一次真正的爱情,以前尽管她也有过一些男人,但那都是交易。而今,她积蓄已久的情感如滔滔洪水一般决堤而出,她的唇就是她的心,一声又一声地热切娇呼着“我爱你”,滚烫地抚摸着她所爱的男人。如此激情,如此挚爱,如此热烈,如此放肆,是伊卡琳自己也没有想到的。这位美丽的夜总会女老板粉面滟红,媚眸含春,心花怒放地扭动着丰腴浑圆的臀部,毫不掩饰地惬意享受着虐待情敌的同时又热吻情郎所带来的只可意会无法言传的快感,这快感甚至远远超过了做爱的快感,竟然让性经历颇多的伊卡琳数次达到了高潮。
“啊!哦!哦!嗯!”高潮中的伊卡琳兴奋地浪声淫呼,这位身材高挑的美艳女老板肆无忌惮地狂放扭动着她那丰满性感的臀部,坐压得矮小瘦弱的黄文岚脑袋痛苦不堪地深深陷入了沙发坐墩。
黄文岚理智世界已经完全崩溃。当年,陈仲年还在读大学时,因家境贫寒,他不得不去勤工俭学以补贴家用,无暇照顾病中的老母。黄文岚是陈仲年的中学同学,也是邻居,心地善良,常来照顾陈母,帮助料理家务。陈母在感激之余,便在弥留之际作主定下了这门婚事。
可万万没想到,当年的好心相助,却换来了今日眼睁睁看着丈夫陈仲年与他的妖艳情妇接吻欢爱,而她黄文岚━━陈仲年的合法妻子━━不仅无法也无力阻拦,而且还被迫张大着嘴巴伸出了舌头十分卖力地舐舔着丈夫的妖艳情妇那丰满的臀部助兴……
这屈辱令黄文岚黯然凄楚,万念俱灰,思维几乎完全停顿,她就象是痴呆了一样自暴自弃地卷动着舌头,机械地舔着伊卡琳那温香弹跳的丰满臀部。
尽管伊卡琳所穿的这条金色高腰紧身长裤是用高科技丝光面料制成的,柔软而光滑,但长时间的舔臀,还是令黄文岚直舔得舌头又痛又麻,干燥得再也分泌不出唾液,舔在伊卡琳的丰腴臀部上时“呲呲”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伊卡琳和陈仲年的缠绵热吻终于结束了。
“哦!”伊卡琳长吁了一口气,“真舒服!”这位年轻艳丽的女老板心满意足,“看来,用一个黄脸婆舔屁股助兴,还真的比什么催情药都有效!”
“可……这也太过分了!”陈仲年不忍地低声嘟囔。
“什么过分啦!”伊
卡琳娇嗔道:“本小姐这是叫你的黄脸婆脑子清醒清醒嘛,搞清楚她是只配在本小姐的胯下舔屁股的,根本就没资格跟本小姐谈条件!”
“呃……”陈仲年还待要再说,却被伊卡琳的香唇封口:“好了,”漂亮的夜总会女老板吐气如兰,“不许你再心疼黄脸婆了,就叫黄脸婆安分守己地舔本小姐的屁股吧!”
“好吧!”陈仲年违拗不过,只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伊卡琳笑靥如花,这位艳丽的夜总会女老板因祸得福,反结佳缘,越发显得容光焕发,妩媚绝伦。她妙眸生辉,娇语晏晏,撒娇发嗲,把陈仲年引得神魂颠倒,心神俱醉。
他和她把酒对饮,相谈甚欢。打情骂俏之中,拟定了《离婚协议》。
陈仲年看着写好的《离婚协议》,他不放心地悄悄指了指伊卡琳的丰美臀部下,“呃……她……黄文岚同意离婚了吗?”
“扑哧!”伊卡琳觉得好笑,“黄脸婆都乖乖地舔本小姐的屁股了,还敢不离婚?!”这位靓丽泼辣的女老板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道:“索性,就让本小姐用脚上的高跟皮鞋狠狠一脚象踩死蟑螂一样踩死这个黄脸婆算了!”
“这可不太容易!”陈仲年调笑地说道:“黄文岚她可比普通的蟑螂要大得多了!”
“哈哈哈哈!”伊卡琳被逗得娇笑连连,“好啊!那么本小姐就多踩几脚,一直到踩死这只大蟑螂为止,再把她丢进抽水马桶里,放水一冲,OK,搞定!”,
伊卡琳终于站了起来。
黄文岚当即虚脱似得跪趴在了地上。短短一小时三十分钟,她似乎老了几十岁,脸色腊黄而干涩。一络络白发丛生,前额的皱纹、眼角的皱纹以及鼻子两侧的八字纹都变得异常深刻,使她的整张脸看上去象一只年老的猫科动物,要不是她及时找到了用鼻子维持呼吸的“窍门” ,恐怕早已窒息而死了。
伊卡琳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笑了。陈仲年难堪地躲到了一边,装着观赏墙上的油画。
《离婚协议》就扔在黄文岚的眼前。
黄文岚两眼直直地盯着《离婚协议》,她的家,十四年来辛苦操持的家就这样要散了,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这是她唯一的心灵寄托,她无法想象没有了这个家后,她还能怎样生活。
突然,黄文岚哀叫一声:“小姐,求求你了,放过我的丈夫吧!你那么年轻漂亮,不愁找不到好男人呀!”一边痛哭着苦苦哀求,同时黄文岚就象一只哈巴狗似得伸出了舌头,讨好地舔起了伊卡琳那双秀美玉足上蹬着的金色高跟皮鞋。
伊卡琳的心中充满了胜利者的自豪和喜悦。曾经有多少次在梦中,她是艳光四射的新娘,他是英俊潇洒的新郎,而“它” ━━丑陋的黄文岚,跪在地上,驯服而谦卑地舔着美丽新娘脚上的高跟皮鞋。如今,这梦境正在成为现实。
不多时,这双款式典雅的金色高跟皮鞋就被黄文岚舔得微尘不染,光洁锃亮,几可鉴人,甚至鞋底都舔得干干净净的。那镀金不锈钢的尖锥形后跟,更是舔得烁烁闪光。
“嗯!舔得蛮干净的。”伊卡琳高傲地笑了。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又一抬脚,趾高气扬地踏在了黄文岚的后脑勺上,踩得黄文岚的前额“咚”一声撞地,那金色高跟皮鞋下八公分长的尖锥形镀金不锈钢后跟在黄文岚纷乱的枯
发中咄咄地闪烁着慑人的光芒。”黄脸婆,就当本小姐的女奴隶吧!”
黄文岚跪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也不敢吭声,唯恐无端招致更大的痛苦。
陈仲年望着神采飞扬的伊卡琳,又看了看这位体态健美的夜总会女老板脚下踩着的瑟瑟发抖的瘦弱妻子,一股恻隐之情不禁涌上心头,“哎,”他低声劝阻道:“别太狠了!”
“哼!”伊卡琳闻言却不禁又燃起了妒火,她冷冷地一笑,“那好吧!本小姐今天就活活踩死你老婆这只大蟑螂!”说着,这位泼辣靓丽的夜总会女老板高抬右腿,脚上金色高跟皮鞋下的八公分锥形镀金不锈钢后跟划着一道耀眼的光芒,重重踏在了黄文岚的后脑上。
“啊━━!”黄文岚被踩得痛彻心肺,她长声惨叫,下意识翻身仰脸……
伊卡琳那蹬着金色高跟皮鞋的纤秀玉足再抬起,干脆利落地连续几脚,狠踏在黄文岚的脸上;黄文岚被踏得后脑撞地,几乎要疼昏过去,她张着嘴巴,惨叫无声……
伊卡琳冷酷地又一抬脚,把高跟皮鞋的细长后跟踩进了黄文岚的嘴里,尖锥形的镀金不锈钢鞋跟直捅到了黄文岚的喉咙深处。
黄文岚难受得死去活来,两眼翻白,干呕不止,不停地抽搐痉挛着……
“哈哈哈哈!”伊卡琳娇声狞笑,她恶狠狠地骂道:“黄脸婆,舔屁股这么长时间脑子还不清醒,还不肯离婚。好吧!不肯离就不肯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本小姐不妨就当仲年的情妇,我们约会、做爱,还是会很快活。不过黄脸婆你就惨了,以后的日子里,本小姐会折磨得你这个黄脸婆痛不欲生,一直到死!那时本小姐再和仲年结婚也来得及。最多也就半年!”
说着,伊卡琳猛地从黄文岚的嘴里拔出高跟皮鞋的后跟,又抬腿狠狠一脚,重重踏在黄文岚的脸上,坚硬细长的不锈钢鞋跟踏破了黄文岚的前额,鲜血在高跟皮鞋下汨汨流淌。
陈仲年实在看不过去了,“算了,啊!”他探手试图拉伊卡琳。
“走开!”伊卡琳娇叱,“谁叫这个黄脸婆敬酒不吃要吃罚酒的……对了,”伊卡琳忽然想起,“黄脸婆你不是说想要尝尝本小姐的 ‘罚酒’是什么滋味吗?!”这位恣意妄为的美艳女老板解开了裤链。很快,一股热辣辣的液体就从伊卡琳的胯间奔泄而出,灌入了黄文岚的嘴里。
“真爽!”伊卡琳娇笑着调侃道:“黄脸婆,这 ‘罚酒’的滋味怎么样啊?”
黄文岚完全不敢反抗,她张大着嘴巴,驯服地吞咽着。
24:00,横刀夺爱的伊卡琳终于如愿以偿,与心上人同尝禁果,共度春风。这位风情万种的年轻女老板热情如火,她娇喘吟吟,香汗淋漓,兴奋跨骑在陈仲年身上扭腰摆臀,撩拨得他近乎发狂。他激动地爱抚着伊卡琳那温软弹跳的娇躯,吻遍了伊卡琳每一寸光滑而柔美的肌肤。让伊卡琳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欢畅和满足。
行进中连陈仲年自己都觉得奇怪,已届中年的他怎么还能有如此精强威猛,来他相信是一种对应,因为貌美如花的她那娇迷的情态,将最原始的活力狂欢地宣漾出来,使他也受其撩拨,体能也达到了巅峰。
黄文岚已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