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调教

表姐调教

作者:a532233648

我有一个表姐,才19岁,和我在同一所学校,因为我们家离学校比较远,所以我们便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平房,那有两个房间,刚好她一个我一个,也好有个照应。平时表姐对我很关照,总是嘘寒问暖,让我感动不已。要知道她才比我大一岁。

表姐长得很漂亮,其实可以说是清纯。她平时很喜欢运动,所以发育得很好,有1,68的个头,留有一头乌黑的秀发,特别是她的眼睛,像一潭清泉,水汪汪的,清澈,那有灵性的眸子只要见过一次,便再也忘不掉。因为我们的关系,所以可以天天大饱眼福,像细细欣赏一个妙不可言的艺术品,每天都有不同的发现。她的脚更是一个巧夺天工的杰作,弯弯的足弓,细嫩的肌肤似乎有些透明,青筋依稀可见,脚趾像可爱的蚕宝宝,趾甲修得整齐光莹。

只不过平时她不经常光着脚,所以只好看着她的袜子,遐想裹在里头的玉足。表姐平时并不爱打扮,但是我觉得她对袜子很有讲究,冬天总是一双洁白的棉袜,上面缀着一条花边,夏天,则是一双半透明的袜子,脚趾和后跟的部分是不透明的,其他透明的地方还点缀着可爱的小熊等等图案,"犹抱琵琶半遮面",唯美的距离感和神秘感总让人禁不住想它,再配上一双运动鞋,太淑女了。

听说学校里追她的男生可不少,时不时地她就会莫名其妙收到一些玫瑰花或者是贺卡之类的礼物。每到这时我便调侃说:"怎么还没嫁出去啊?"她总是嫣然一笑,她从来不介意和我一起分享她收到的东西,她也会把她的心事向我倾诉。有空时,我俩还会一起去麦当劳,逛街买衣服。不知道的人,尤其是想追她的男生还以为我是她的男朋友呢。我有时也会害怕别人的误会,只是表姐满不在乎地说:"管它呢,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可是,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天我起得比较晚,眼看就要迟到了,我急忙赶去学校。半路上,突然有几个阿飞拦住我,我心里纳闷,平时我没有和人结怨啊,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其中的一个小胡子指着我说:"就是他"说完便向我挥拳过来……

等我醒来的时候,看见表姐就坐在我的床前,满脸焦虑,眉头紧锁。她见我醒来,脸上马上露出笑容,又喜又急地说:"人家快急死了"。我努力挤出一点微笑。表姐问:"现在好点了吗?"我点点头,看着表姐为我着急的样子,鼻子酸酸的,有哭的冲动。表姐轻轻问我:"知道是谁吗?"我摇摇头。后来表姐表情幽幽的说了一些我没听清楚的话……

这件事过去大概一个星期后,我已经渐渐地淡忘了它。有一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看夜光表,已经凌晨2点多了,我便想出去透透气。我突然发现表姐房间还有灯光,似乎还有人声,我好奇地走近,房门虚掩,我透过门缝,看见了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情景——我们学校的校霸东,他也算我们学校有头有脸的人,居然跪在我表姐面前,好象在哀求什么。表姐似乎很坚决地回绝什么,让东后悔万分……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东居然在地板上磕头。我怀疑是自己在做梦"你竟然叫人打他,以后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你

走吧"表姐依然很坚决。我似乎明白这和我有关。

"我只是看不惯那小子天天粘着你,我才……"

"住嘴,你算什么,只是我的一条狗,有资格干涉我吗?" 原来是东误会我了可是我想不到可爱的表姐怎么会骂人呢?

我想"算了吧",便咳嗽了一声。表姐马上走过来,打开门,发现是我,我想她的表情和我刚才的表情差不多……僵持……沉默……僵持……

"进来吧",表姐顺手关上了门。东看见了我,我想他的表情是比我和表姐的表情还要难看。我有些幸灾乐祸。

事情远非我想象的那般简单,表姐把所有都告诉我……

我惊愕地望着一直跪在地板上的东,一条所谓的狗……

"你觉得表姐是个吗?"表姐忧愁的表情更现妩媚。 "不,当然不是!"说完我指着地上的东,说:"他才是"。东刚想起身想对我不利,表姐已抢先抬起她穿着白色安踏鞋一脚踩在东的嘴上,表姐用力不大,可东却服帖的顺势仰在地板上,他在我表姐脚下一动也不动,只是不断地深呼吸。我想那一定不好受,因为表姐的这双安踏鞋是我和她一起买的,买的时候还特意选了一双鞋底有一些橡胶钉的鞋。

表姐回过头,深情地望着我,那双水灵的眸子注满了爱意。我有些不知所措,表姐似乎对我的表情不满意,有些愠怒,但两片红霞已飞上她的脸颊,表姐生气的样子更可爱。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我一样狂奔不已,两颗年轻的心终于把持不住,我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表姐的体香沁入我的心脾。我们疯狂地亲吻着对方,而表姐的另一只脚却紧紧地踩在东的嘴上,任凭东的眼睛充满了复杂的眼神……

从此以后,我和表姐再也没有秘密。我慢慢地明白了这个虚幻世界的规则……

可是表姐却说她是真的爱我,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做了,因为已经有一种情愫在我心里滋长。

表姐还是原谅了东,他每个星期还来我表姐家,表姐说,只要我不愿意,她随时都可以赶他走。我知道这个虚幻世界的人的渴求,我并没有那样做。有的时候我和表姐坐在床上说我们的情话,并不把东当成人,表姐警告他如果把我们说的话说出去,就马上赶它走。他或许就是一个茶几,或是鞋架就可怜巴巴地跪在床尾,有时表姐随意吐了一口痰在地板上,他会十分乖巧地小心翼翼地从痰的边缘一点一点地用舌尖舔,然后细细品尝,才舍不得地把它咽下。

我望着东出了神。表姐见我的样子,很纳闷。我慢慢地从床上滑到地板上,跪在表姐面前,表姐双腿微曲,穿着那种半透明的丝袜的脚后跟陷在柔软的席梦思上,而被裹着就只能辨出脚趾的轮廓的趾头就翘在离我额头不到5cm的地方,表姐身体的所有部位都在我的头顶上,高高的床沿像一座让女神通往宝座的阶梯,而我只是这阶梯中的一级,女神永远不会低头看的一级阶梯。我仰望着表姐,心中压抑已久的情愫终于按捺不住,已经默念了千百万次的"女神"

化成了一次真诚的顶礼膜拜。当我再一次地仰望表姐时,她已经流下了眼泪。我心里充满了自责和内疚,"原谅我"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

表姐把她的神圣的玉足伸进我的嘴里。我忘情地享

受高贵的女神恩赐给我的快乐,我慢慢地褪下那可爱的袜子,含在嘴里,细细诅嚼。她用脚将我的头摁进她的安踏旅游鞋里,我像一只小羊羔一般的顺从。

我偷偷的看到,东挂着笑望着他的主子,好象皇帝的一个妃子被打入冷宫,不受宠的妃子就会得宠,然而,表姐却将对我的盛怒发泄到他身上,把他踢倒在地,光着脚丫子往东的脸上踹去,东的脸在扭曲的同时还有更多的快感。女王往东的脸上吐了一口痰,痰刚好落在东的上腭,东急忙用舌舔,表姐想不出让东难受的法子,因为女王的每一次施暴都让东体验快乐。女王望着癞皮狗般的东,又飞起一脚,踩在东的舌头上,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东赶紧将女王留下的足迹都舔过一遍……

东最后被表姐赶走了,她说只想留下我一个。我知道她是为了我。

那以后的一段时间里,表姐都郁郁寡欢,我知道我的自私伤害了她,但我不能自拔。我写了一张字条放在她的床前:"表姐,我们不可能的,找一个真正的属于你的男朋友,我可以为你们做一切!"。

表姐冷冷地把我叫来:"我可以答应你,以后你都可以为我或者我们服务,但你要告诉我一件事。"

我不知道我是怀着什么心情点的头。表姐看着我说:"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的心灵被深深地震动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木呐地呆在那儿,我是何尝不想表达自己的爱意呢?可是我不能,我不能!我用力地咬自己的嘴唇,强忍着泪滴,——摇头——

表姐示意我出去,我在门外听到表姐抽泣的声音……

几天后,表姐带回来一个帅气的男孩叫风,眉宇尖透着自信的气息,虽然我心里有些泛酸,但我还是默默祝福他们。也许是男孩的到来,表姐也重新开朗起来,从她的房间里,时不时传出开心的笑声,有时他们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一天晚上,我闲来无事,正听音乐。忽然听见表姐叫我,我匆匆地往她的房间里走,当我打开门,我又被惊住了,风也跪在表姐的床前,吮吸表姐的脚趾。

"你过来,跪到这"表姐指了指床前放鞋的地方,那有两双皮鞋,一双是风的大头皮鞋,一双是表姐的粉色的平跟皮鞋,这种皮鞋也是我和表姐一起上街买的,表姐和我一看到它都很喜爱,它有一根俏皮的鞋带,本是从一端绕过表姐的脚背,系在后跟上的,现在松散在地板上,也许他们都比较干净,鞋没什么味道,不过我只对表姐的鞋感兴趣。

表姐伸出她的手,而这一次她挽的不是我,而是把一旁在吮吸的风!风一下从地板上上了床,他们两个都高高在上俯视着我,他们呼吸很重,我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表姐命令道:"爬到床尾!躺在那把我的鞋底下给舔干净,没叫你抬头你别抬头"

我爬到床尾平躺在地上时,眼睁睁地看着风解开了表姐的上衣……我只得无耐地躺下,只感到全身的血在奔涌,下身疼的难受。但我还得舔表姐的鞋底,我很认真地把每一寸鞋底都舔湿。鞋底有好多纹,凹凸不平,我只好用舌尖将其中的泥块慢慢的挑出,"啊……——"表姐的呻吟夹着不满和愤懑,至少在我的耳中是这样。他们疯狂地交合而无视我的存在,正如我当初和表姐亲吻而无视东的存在一样。我躺在床下

,不能看,却要听,自己所爱的人和别人共浴爱河,我感到无比羞辱,得到用沉重代价换来的快乐。半个小时过后,暴风雨过了,我听着他们喘着粗气,全身麻木了。

"起来吧"这一次表姐漫不经心。我原地跪着,抬头看着他们,他们全身赤裸靠在床的靠背上,脚底板对着我。天那!

虽然我和表姐很好,但我从没见过表姐的胴体,更没见过如此美的身材。表姐依偎在风的怀里,风情万种,含情脉脉地望着风,风也望着表姐,悄悄地说着什么,边说还边笑,根本没理睬我。表姐的两腿间垫着一块洁白的毛巾,一朵殷红的花开在上面。整个房间都弥漫身体的热气,其中有熟悉的表姐的体香。

过了好久,好久他们好象才说完了,表姐才漫不经心地抬起头,又转过头对风说了一句话,我听不清,说完后,两人又大笑起来。我觉得自己是皇室里的小丑,取悦与高贵的王妃。而表姐就是我的王妃,能让王妃快乐是我的价值。表姐用脚夹起一只她丢在床边的丝袜,抬起脚,轻蔑地说:"你就跪在那不能起来,看你能不能用嘴叼到它。我从命。表姐五个脚趾蜷缩在一起夹着丝袜,足背绷得笔直,脚底出现撩人的弯度,"

忽"地一下从我的眼前飞过,只有我在回味。表姐看到我陶醉的样子,笑得伏到风的怀里,用粉拳直擂风的胸膛。多么妩媚,我痴痴地看着表姐。表姐忽然要风也要玩,我有些迟疑,只有表姐不依不饶在风怀里撒娇。我又从命。当风的腿从我的眼前晃过,我一下把表姐的丝袜叼下来,含在嘴里,好香啊表姐好象想起了什么,直起身,示意我爬过去,我迅速地爬到她的脚下,仰望她待命,她的私处似乎还有些血,我有些怜惜。表姐把那条白毛巾拿到我面前,我看到了我最爱的人第一次交给别人的证据。嫣红的血迹上还混有白色的液体。"

吃吧",表姐支起两条腿,把头搁在上面,让我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我看了看高高在上的她,缓缓地埋下头舔食,有一些的腥味……表姐又转过去和风温存——就在我的头上。当快感又袭上表姐的身上,她放肆地呻吟,两只脚不停在床单上蹭,我知趣地衔住表姐的脚趾,让她在我脸上肆意踩踏。他们终于完事了。我退到一边,表姐搂着风,背对着我,床上一片狼籍,表姐转过头说:"今晚你睡地上,把我和他的鞋放鼻子上,细细品尝,别丢下来,否则……"表姐对风一阵坏笑,随后熄了灯。我盯着床,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待他们睡熟后,我翻身起来对着床磕头,默念"

女王晚安",尽管上面还睡着另外一人……第二天,我被我的夜光表闹钟弄醒,他们还在睡,我跪好,磕头,用响声唤醒他们。一会儿,表姐先醒过来了,她看了我一眼,就转过身在风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风也醒了,时间不早了,他们迅速地穿好衣服,我已经把表姐的皮鞋捧起来放在我的头顶上,表姐一边和风说话一边把脚伸进我头上的鞋子里,我稍稍调整姿势,仰面,刚好让表姐的鞋底踩在我脸上系鞋带。春天,绿树葱葱百花齐放。山下远近横着几片村庄,那里的人们在地里辛勤的耕作着。田里的麦苗已经返青,正茁壮的成长,让人看到了丰收的希望。忽然,人们

都放下了手中的农具,向村里跑去。原来,一辆从城里来的车驶进村了,那是一辆黑色奔驰车。村民们排在路的两旁,唧唧喳喳的议论着,象看怪物一样盯着这个大家伙驶去的方向。在刘老汉家门前,车嘎的一声停下了,村民们马上围观上前看个究竟。这时,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从那考究的穿着上一看就是个有钱人,他转身对车里说:“琪琪,到了,下车吧。”说完,一个看起来刚满二十岁的女孩从车里出来了,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裘皮大衣,下穿一条白色皮短裙,脚上蹬一双口上带翻毛的白色短筒高根皮靴,眼上戴一副墨镜,村民们不由得发出阵阵赞叹声“真漂亮啊!”。这个叫琪琪的女孩听到称赞后并不高兴,她昂起头傲慢的扫视着这些淳朴的人们。那个男人说:“琪琪,我们进去吧。”说罢,领着女孩进去了。刘老汉见他们来了,热情的招呼他们坐下,又叫家里人出来一一见过,其中一个和琪琪差不多年龄的男孩低着头,腼腆的站在刘老汉身后。聊了一会儿,刘老汉突然激动的哭了起来,赶忙让全家跪下给那男人磕头,口里还说:“恩人呐……”,全家也都哭着跪下了。那男人一见,赶忙去搀刘老汉起来,说:“老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琪琪,快快。”琪琪"

却一动不动的坐着,看着跪在爸爸和自己脚下磕头的刘老汉一家,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男人把刘老汉一家搀起来后,愤怒的对琪琪说:“琪琪,你干什么呢!”琪琪反驳说:“爹地,我们帮了他们这么大忙,给我们磕头还不是应该的!”“你!你说什么!”

说着,男人就要去教训琪琪,刘老汉一下拦住了说:“哎,王总,别吓着孩子,孩子还小嘛。”那男人这才放下了手跟刘老汉说:“太不象话了!都让她妈给惯坏了……”两人坐下后,刘老汉说:“王总,多亏了你啊,我们狗蛋才有学上。你看我们家吧,孩子他妈有病,就我一个劳力养活全家,苦随苦,但还能撑下来,孩子也争气,回回考全校第一,可这一上高中,我是实在没钱供了。孩子很懂事,自己不上了帮我干农活,可孩子太想上学了,嘴上不说一到晚上就一个人偷偷的哭,我看了那个心疼啊。多亏了你啊,出钱给我们狗蛋上学,还负担生活费,你的大恩大德让我们怎么报答啊!呜呜”

那男人听了后,深情的说:“老哥,我最知道那种心情啊,我小时也是没钱上学,所以当时就发誓以后有钱了让所有没钱上学的孩子都上上学。现在挣了点钱,一看到没钱上学的孩子我就要资助他,也算了了当年的心愿吧。”说的一家人热泪盈眶。晚上,刘老汉把最好的三间屋安排他们住,琪琪,她爸爸,司机各一间。琪琪在后院,一进屋就说这真是猪窝。

她埋怨爸爸干吗带她来受苦,其实本来她爸爸带她来就是为了让她体验体验贫苦生活受受教育的。琪琪让司机把她带来的箱子搬进屋去,随手拿起一瓶空气清新剂喷了起来。这时刘老汉端着一盆水进来了,说:“孩子,我给你端洗脚水来了。”琪琪皱着眉头喝道:“放下,快出去!我要睡觉了,别再进来了!出去出去!”

刘老汉看出她看不起乡下人,可为了孩子的学费,只能忍

着出去了。琪琪一下“哐”的带上门,捏着鼻子,朝刘老汉进来的地方狂喷清新剂,好象真有什么味一样。琪琪脱下了靴子和长筒丝袜换上睡衣,把那小巧美丽的脚放进水里搓洗着。

这时院里来了一些小孩子,他们是村里各家的孩子,为了看看这位城里来的时髦小姐,他们把脸趴在窗户上,嬉皮笑脸的向里看。琪琪生气的喊:“看什么!小杂种!滚滚!”孩子们可不听她的,继续向里看。琪琪用自己带来的毛巾擦干净她那双玉足,换上了自己带来的拖鞋,走到门口把那些孩子撵走。

刚一回来,那些孩子就调皮的跟回来了,琪琪更生气了,端起洗脚水就向那些孩子泼去,那些孩子被泼的一头一身,有的还被泼在了嘴里,你说巧不巧,也泼到了刚巧路过的狗蛋。琪琪看到狗蛋头上嘴里全是自己的洗脚水,“呵呵”的坏笑起来,对狗蛋说:“哈哈哈,我的洗脚水好喝吗?”狗蛋一听是洗脚水,脸红了起来,刚想跑走,就被琪琪拦住,琪琪想好好羞辱一下狗蛋。

琪琪说:“你就是狗蛋?进屋来我问你点事。”狗蛋本不想去,但因为刘老汉让他好好招待他们的恩人,就跟着进去了。

琪琪让他坐在椅子上,一个坏主意来了,她随即拿起擦脚布笑着说:“给你毛巾,擦擦脸吧。”

因为琪琪的擦脚布是新的,所以狗蛋当成了擦脸的毛巾没多想就擦了起来,把头和脸好好擦了一便,琪琪的笑声更大了,狗蛋注意到了问:“这毛巾……”“我的擦脚毛巾啊,哈哈。”狗"蛋羞愧的低下头想快走,琪琪又说:“你用我的洗脚水洗头,又用我的擦脚毛巾擦脸,那你的头不就和我的脚一样了吗?哈呵。”狗蛋一听,实在受不了这种屈辱,站起身来就走,琪琪严厉的喝道:“站住!你要走我就让爹地不带你走了。”

狗蛋停住了脚步,他太想上学了。琪琪一见他这么软,又笑了:“想上学就听我的,回来坐下。”狗蛋只能回来,琪琪又有主意了:“既然你的头和我的脚一样,我脚上的袜子是不是也该穿在你头上啊?呵呵。”说着就把一只袜子套在了狗蛋头上,正对脸部还有一层浅浅的发黑脚印,琪琪看着哈哈大笑不止,而狗蛋忍不住哭了起来,眼泪渗透了琪琪白色的丝袜。

一会,狗蛋冷静了下来,他发现琪琪的丝袜一点也不臭,上面还有香水的味道,也就不那么伤心了。琪琪看到狗蛋不哭了,觉得没意思,说:“你的眼泪把我的袜子都弄脏了,用你的嘴洗洗吧。”狗蛋没有反抗,照着说的把袜子摘下来放进嘴里,用唾沫和着嚼了起来,有点咸咸的。琪琪看到狗蛋吃自己的袜子完全没反应,觉得不好玩,说:“你都嚼坏了,你这么爱吃袜子那这双袜子给你了,快滚吧。”

说着,把另一只袜子也塞进狗蛋嘴里,又把擦脚布扔在狗蛋脸上。狗蛋赶快走了,屋里传来琪琪爽朗的笑狗蛋出门后,赶紧把袜子和擦脚布扔了,洗干净脸,漱了口回屋去了,他没有告诉人,他怕刺激父亲。一觉醒来,狗蛋回想昨晚的事,怕进城后琪琪也这么对自己,很希望那只是一场噩梦早点结束。他又想进城后就住校,这样就不会再见琪琪了。

可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琪琪兴奋了一个晚上,觉得有这么一个被自己玩弄的

人真不错,她想回去后就是自己的天下了,还不是要狗蛋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了。吃过早饭,他们一行四人就辞别了刘老汉一家回城里去了。狗蛋不知道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狗蛋从没进过城,一路上直盯着车窗外看,最后车驶到了一个大花园里,停在了一个像城堡一样大的宅子门前。

司机把行李提了进去,琪琪爸爸微笑着说:“狗蛋,到家了,来。”他们三人了进屋。一个穿金戴银的太太走了过来,琪琪爸爸说:“来,认识一下,狗蛋,这是琪琪的妈妈;亲爱的,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狗蛋。”狗蛋叫了一声:“王阿姨好。”

只见那女人说:“哼,你出钱供别人上学,真是有钱没处花了。”说完领着宝贝女儿进了她的房间。琪琪爸爸说:“狗蛋,别在意,你王阿姨就是这样的人。”他领着狗蛋去了客厅安排好住处,又让人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狗蛋美美的吃完后,早早的就睡觉了。

第二天,琪琪爸爸问狗蛋:“狗蛋啊,你想上哪所学校啊?”狗蛋说:“全听王叔安排。”琪琪一看,说了:“爹地,让他上我的学校吧,他还可以辅导我功课呢。”琪琪爸爸一听,想狗蛋不但可以辅导女儿的功课,在一起夜互相有个照应就说:“好好,就去琪琪的学校吧。”

狗蛋一听,傻眼了,琪琪爸爸一看狗蛋那欲言又止的表情问:“怎么,狗蛋,你不愿意?”狗蛋不好意思拒绝,说:“不!我愿意。”结果这事就这样定下了。其实琪琪哪是为了学习呢,她上的是一所贵族学校,那里的学生都是有权有钱人的孩子,教师是一流的,教学的设施也是最高档的,学费也是贵的惊人。

可是那里的学生根本无心学习,上课是想来就来,不来干什么去都没人管,反正他们最后不是移民,就是花钱去留学,根本不用为自己前途考虑。琪琪是想让狗蛋去伺候自己的晚上,琪琪父母去参加一个宴会去了,家里只剩琪琪狗蛋两人。琪琪来到狗蛋房间,笑着说:“哼,你跑不了了,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狗蛋知道自己已无力改变,就顺从的说:“只要能让我上学,琪琪小姐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琪琪点头:“恩,还算听话,我问你你为什么叫狗蛋?”“我们乡下人为了孩子好养活,就给我起了狗蛋这个小名。”琪琪一听笑着说:“恩,这个名字到挺适合你,你就是我的小狗了。我要洗脚了,你给我舔舔脚吧。”狗蛋挺乐意的,因为自从上次的事,狗蛋发现吃琪琪的丝袜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可怕,甚至上次就想舔一舔琪琪的脚呢。

今天琪琪穿了一双白色的棉袜,狗蛋等琪琪脱下鞋袜,抱起琪琪的左脚,把脸凑了过去,琪琪喊:“跪着舔!”

狗蛋扑通跪下,贪婪的舔了起来,从脚心开始舔起,后又把脚趾头一下含在嘴里,舌头在脚趾缝里来回的蠕动。那种顺滑的感觉让琪琪有些兴奋,忍不住用脚趾一下夹住狗蛋的舌头,可狗蛋的舌头象泥鳅一样刺溜一下滑了出来,引得琪琪呵呵笑了一声,也刺激的狗蛋的唾液越来越多。狗蛋嘴里满是琪琪的洗脚水,他嗵咽下,恩,和上次的袜子一样,只有些淡淡的咸味,并不恶心,还很好吃呢,狗蛋爱上了这种味道。接下来又舔琪琪的脚后跟和脚踝,果然是富家小姐的

脚啊!

不但没有一点硬皮,连脚后跟都很光滑。狗蛋就更细心的给琪琪洗脚了。过了半个多小时,狗蛋才用嘴把琪琪的一双脚洗干净,这次没用琪琪说,狗蛋自觉的把琪琪的白棉袜塞进嘴里嚼了起来,琪琪看到后轻蔑的笑了一声,说:“从现在起你每天都来给我洗脚,听到了吗。”狗蛋抬起头看着琪琪,因为嘴里塞着棉袜不能说话,便兴高采烈的使劲点了点头,“哈哈,真贱!”

琪琪一脚向狗蛋的脸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