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凉鞋坐山轿》我的路一上集
作者:d4959
走下火车,手里提着皮箱,我的心一片迷茫。空当当的站台上一个人也没有,火车在我的身后已经开走了。我只好费力地提着皮箱向前走去。
走出站台,只见两个一男一女山里人向我走来。那个男的问:”你就是大嫂吧?”
“你们是:?”
“我是大弟呀。这是三妹,是妈让我们来接你的。咱们走吧。”说完,便接过我的皮箱,向前走去。只见前面停了个滑竿。说是滑竿,却只是两根竹杆,中间绑了个小竹椅。他们便招呼我上滑竿。我推辞了半天,坚持要自己走,于是他们抬着空滑竿,上面放着我的皮箱,我在旁边走。
我穿了双白色的高跟凉鞋,不便走山路。但我以为没多远就会到了,可是却一直不到。渐渐的我走不动了。在他们的坚持下,把皮箱放在了小竹椅的下面,我坐上了滑竿。只见大弟先在后面抬起滑竿放在肩上,三妹在前面再抬起放在肩上,便向前走去。我的个子大概在一米七左右,腿偏长,脚便无法搁在竹椅的脚踏上,只好悬在半空,不时地碰到三妹的腰。由于旅途的劳累我渐渐的睡着了。
依希觉的他们歇息过一两次,刚开始我是朝前坐的,后来又朝后了,是在下山路上,后来又朝前了。醒来时候已经是午后了。我才发现我的脚就放在三妹的低下的头上,只听见大弟在后面喘着气说,”嫂子,你醒了?就要到了。”
我试图要下来,但他们坚持不让。我坐在上面,高高在上,心里有种莫名的惬意。就这样又走了几个小时。只见前面的路上立着位老婆婆。到了跟前,滑竿停了下来。三妹先把滑竿从肩上放了下来,我顺势站了起来,走出了滑竿。三妹指着老婆婆跟我说:”这是妈。”我第一次见我的婆婆,不由地想起了他,眼泪顺着脸颊开始流了下来。一边颤抖地叫了声妈。婆婆也哭了,抱着我,用手拍我的背。后来在大家的劝说下,大家才止住了泪。只见婆婆的背后还站着个姑娘,背有点驼,这才是二妹。于是大家往家里走去。
我坚持让婆婆上滑竿,婆婆却不肯。我也只好又坐上了滑竿,跟着二妹向家去。
我们走了半个小时才到家。
这是一个有着几间草屋的大院。由于怕潮,房屋都建在离地一尺多的柱子上。我下了滑竿,门口立了个四五十岁的中年汉子,我猜测他就是我的公公了。我喊了声爸爸。公公努力地想朝我笑,却始终笑不出来。我也无语。大家都有些默默的。毕竟我的到来,让大家不能不想起那个人来。
晚饭很简单,就是芋头。旁边还有几片腊肉,看的出是特意给我准备的。我坚持不肯吃,婆婆便说,那就给小四留的吧。我才知道我还有个四弟。我正要问,就听见大门吱的一声,进来个柴剁,下面是个小孩。小孩卸了柴,正要洗脸,一扭头看见了我,怔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了。
我的长发顺着飘在肩上,穿了件红衬衣,一条白色的长裤,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我的个子使我的曲线不可遏制的露了出来。我知道我的气质在这山里是找不到的。四弟就这样一直盯着我。这是个只有十五岁的孩子。婆婆拉过他的手忙着给我介绍,只见四弟结结巴巴的喊了声:”嫂子”。
这就是这家的全部了。晚上,我独自躺在床上,往事一
下子涌了上来。
那时我从大学毕业后,分到了一家报馆做记者。在一次军营采访中,我认识了他。后来我们在互相的通信中了解了对方。他并没有文化基础,但他的刻苦勤奋吸引了我。
他跟身边的那些奶油小生截然不同,他的身上永远有股男人的味道吸引着我。不可否认,我爱上了他。我的家庭条件优越,他的家却在大山里。那次他探亲回家,我决定跟他一快回家,见见未来的婆婆。
下了火车,我已经做好了要爬山的准备了。但他却一点也不想让我走路。他把身后的背包带紧了紧,然后蹲在了地上,回头对我说,来,坐上来吧,我的公主。我抬腿跨在了他的肩膀上,屁股就坐在他身后的背包上。
我俏皮地用手揪着他的耳朵,两只脚在他的眼前晃来晃荡去。我这样坐着的确很舒服,但我看的出他很累。背包带深深地勒在了他的肩膀上,而他的喘息声就在我的膝盖前。后来我们在一片平地上休息。
我们并肩坐在地上,身前身后是一大片的油菜花。蝴蝶在身边自由的飞着。我陶醉了,渐渐地躺了下去。顺势楼住了他的脖子……突然,我”啊”的一声尖叫,原来一条蛇咬到了我的脚。他飞快地用手帕绑住我的脚腕,然后脱去我的鞋袜,用嘴开始给我吸毒。他的样子我很感动,但我还是觉得有了些头晕恶心。看来家是不能回了,他又背起我向车站赶去。两天后,一个电话,我不得不赶回我的城市。我始终没见到我的公婆。我想他一定跟他的家里说到我了。后来他去了云南,再后来的越战中,他走了,永远的走了,离我而走了。
我想我有必要去见见他的父母的,于是我按照地址给他家写信,说我会在某一天去看他们。于是就到了这个陌生的家。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醒来时天就已经大亮了。
只见二妹站在门口,叫了声:嫂嫂嫂子。二妹有些痴,她给我打了盆水,又给我端出两个芋头来。原来公公跟大弟三妹四弟已经去了田里,家里就剩了婆婆和二妹。吃过了饭,婆婆说”:闷的话就让二妹背你到山里四处转转吧。”二妹已经熟练地背上了背架,站在门口等我。我正好想去山里看看,便坐上了背架。
坐上了背架,二妹便向前走去,也许是习惯了,她背起我的时候毫不费力。由于二妹的口齿并不清晰,我问的话回答的含含糊糊,我也不好再问,便任由她背着我在这山里四处的走。
远处,公公带着弟弟他们正在费劲地用锄头开荒,准备栽种芋头。这便是他们一家一年的饭食了。我换了个方向,側身坐在了背架上。低头看见二妹的肩上全是打的补丁。他们太穷了。如果我就此离开的话,我不知道他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走着走着,二妹累了,便在路边歇息了下来。我下了背架,思绪一片混乱。我该怎么做?是一走了之?还是替他们担起这个沉重的家?如果我不回去,就意味着我将失去工作。但如果我留下来,我又该如何去帮他们呢?我茫然地想着,茫然地向前走着。二妹就跟在我的身后。走着走着,我停下了脚步。二妹以为我累了,便让我上背架。我只是她的挂名嫂子,也许明天我一走了之,以后便是陌生人了,可她还是肯这样的背我。我觉的我必须留下来了。既然我是他
们的嫂子。
我没有朝后坐,我叉开了腿,朝前坐在了背架上。二妹的个头只到了我的胸前,我坐上背架的时候,高出了好大的一截。二妹开始卖力地向前走去。低头看着二妹的头,我忍不住用手抚摸着。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也许该出嫁了。可她穷的连半点的嫁妆也置办不起呀。二妹感受到了我的抚摸,走的更卖力了,就连很陡的路也不让我下来。她看到我的脚垂在空中,便让我把腿搁在了她的肩上,。在爬陡坡的时候,我几乎是坐在她的背上了,她却用手支撑了我全部的重量。就这样爬行了很长的路。在回家的路上,坐在二妹的背上,我已经有了我的想法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对婆婆说,我要去趟镇上。
你要走了吗?”不,我不走的。天黑前我就要赶回来的。婆婆。'
“去镇里很远的,走的慢了怕要是赶不回来的。那就让你公公跟大弟抬你去吧。”
让我的公公来抬我?我说什么也不肯的。但我不想耽搁太多的时间,还是答应了。还是那架滑竿,大弟先抬起后面,放在肩上,我便坐了上去,公公用手抬起,放在肩上,便出发了。路上他们走的很快,我的脚还是没处可放。看着公公弯下的脖子,我的脚始终没放上去。我知道,我的容貌,我的气质,在他们的眼里是无可比拟的,所以他们才肯这么卖力地抬我的。但我的脚最终也没放在公公的肩上。
由于长时间的陡坡,我坐的小竹椅开始慢慢地向后滑去,我的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全落在了大弟的肩上。我清晰地感觉到大弟的喘气就在我的臀后。路还是越来越陡,公公于是弯下腰,把滑竿的抬绳放在背上,爬着向前走,来平衡滑竿。我要下来走,可他们说赶时间,死活不让下来。就这样走了很久。我的脚便无可奈何的只好放在了公公的背上了。紧赶慢赶,到了镇上的时候,天已经是中午了。
第一次到这个镇上,发现这里还是相当的贫穷。本来我以为在镇子上坐滑竿是很不好意思的,到了才发现很平常。这里的路崎岖不平,根本不能通车,普通的搬运还得靠肩抬背扛。我坐着滑竿到了镇里的邮局,打了通电话。
走出邮局,大弟跟公公正在吃着带来的芋头,还招呼我一个。我拒绝了,说,咱们去镇上看看吧。他们赶紧整理滑竿。虽然在镇上,路还是不好走。于是我还是坐上了滑竿。他们这次没有上肩,而是用手抬着,走到一家饭馆门口的时候,我说了声停。然后招呼他们进去吃饭,他们不肯,我知道他们一定是因为没钱的。我还是强拉他们进去了。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几乎什么也没有,只有饭团。我还是要了很多。端上来一看,才发现是不知道什么做的饭团,用猪油炒了一下而已。我一口也吃不下去,但大弟跟公公却吃的很香。待他们吃完了,又要了碗面汤喝下去才完。
出了饭馆,我又在街上买了窝猪崽,连带装猪崽的背篓。于是把背篓绑在了滑竿上小竹椅的后面,等我再次坐上了滑竿,大家便开始往回赶了。也许是那些饭团的原因,他们走的还是相当的快。由于是下坡,我的脚只好抵在大弟的背上。公公在后面尽量的放低抬竿。他甚至把抬绳放在了手上,滑竿还是斜的厉害。我的重量,猪崽的重量,大弟快承受不起
了,脚下滑了几次,差点把我颠下,我的脚只好死死的顶着他的背。由于我的脚上穿的是高跟鞋,我的鞋跟便有些陷进了大弟背上的肉里。但大弟似乎毫无知觉,只是卖力的抬着滑竿向前走,并尽量的平点,稳点,好让我坐的舒服。
由于滑竿的倾斜,很多的时候,我几乎是站在大弟的肩上一样。这样的姿势让我很累,也觉得很危险,便坚持要下来。于是大家便就便歇息了一会儿。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由公公背着猪崽,大弟来驮我。
于是公公背着猪崽先走,顺便扛着滑竿。大弟蹲下身子,等我上来,好坐在他的肩上。我却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以为他只是蹲下来歇息。便没有理会。
大弟见我不动,便走过来,用膝盖跪在了地上,把头从我的腿间钻了进来。我没有防备,身子一偏,顺势就坐在了大弟的肩上。大弟稍一用力,便把我驮了起来。他的肩很宽,我坐上去之后并不觉得不舒服。
大弟已经开始大步流星的向前走了。他似乎想让我坐的舒服些,便把脖子尽量的往下低。他的手原来想来扶住我的腿的,但又不敢,最后用手托着我的高跟鞋的鞋底,小心翼翼地,走的很快,但却很稳。
过了这个陡坡,路变得有些平坦了,我坚持要下来自己走走。大弟没办法,慢慢地蹲下身子,小心的把我的脚放在地上,等我站稳了,才把头从我的胯下抽出来。我们相跟着走了一会儿,大弟的话很少,我也就没话了。走着走着,前面又是一个向上的坡。大弟说,嫂子,你还是上肩来吧。我很听话的在前面叉开了腿,待大弟的头钻进来,我便坐在了他的肩上,坐稳了身子,说了声走吧,大弟一用力,轻松的驮起我开始上坡。
天已经黑了,半个月亮爬了上来,四周静悄悄的,耳边只有大弟的唰唰的脚步声。我觉得有些累了。虽然不走路,但由于坐的时间长了,屁股还是有些疼痛感,心里想,要是在屁股下垫个垫子就好了。又想,要是坐在二妹的肩上就会好些,毕竟二妹的背是驼的,坐上去会舒服些。实在没办法,便只好祈祷这段路尽快的结束,好坐上滑竿,我累了。
到了坡顶,公公正在上面等我们。我下了大弟的肩,坐在滑竿上,长长的舒了口气,便催着他们快快的走。公公与大弟抬着我上了肩,趁着月色往回走。我已经无所顾忌了,顺便把脚放在了公公的肩上,一边一个。我的身体随着滑竿的起伏一上一下,这种悠闲使我的疲惫的身体渐渐的有了精神。但我还是不停的催他们快些快些,一边用脚蹬着公公的背。
买回了猪崽,家里顿时便忙了起来。大家在院子里砌了个猪圈,决定由三妹跟四弟每天打猪草,公公还要继续去开荒。至于二妹,还是留在了家里伺候我。婆婆在家里做着全家的鞋子,我却闷的无聊,于是又想到山里去转转。二妹便又开始准备背架。但这回我不想坐背架了。我说,我直接坐你的肩上好了。二妹答应了,蹲在我前面等我上肩。我拿了条白毛巾铺在了她的肩上,然后抬起腿跨上了上去。二妹驮着我欢快的向前走去。原来她也呆腻家了,早就想出来走走了。
山林里静静的,我忍不住想唱歌。但是二妹的肩膀的起伏让我不能稳定。我就说,二妹,你能不能趴下来,让
我坐在你的背上?二妹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她慢慢的弯腰向下,用手拄着膝盖,于是我便坐在了她的背上。然后她再继续向下,终于用手撑在了地上。我稳稳的坐在她的背上,穿着高跟凉鞋的脚就垂在她的头的两旁。我用手轻轻的拍了下她的头,说走吧,她便慢慢的向前爬去。由于路上长着厚厚的草,二妹爬起来的时候并不咯手和膝盖。她爬的不快,我坐在上面又稳又舒服。便开始在这山林里唱起了歌。
我的歌声惊动了山林的小鸟,打破了宁静。隐隐约约的,我感觉到有人在暗处窥探。但我并不介意。我想我的歌声是很美的。我坐在二妹身上的模样是很美的。这一切,与周围的世界是那么的和谐,我仿佛就是这里的女皇。我继续悠闲的坐在二妹的背上唱着歌,任由着二妹驮我去任何地方。二妹也静静的爬着,尽量的保持着背上的平稳,好不打断我的歌声。
几天后,我说我要再去趟镇上。而且我必须去。婆婆想问我,但又顿住了。我知道现在是芋头的播种期,婆婆实在不想耽搁时间。我没有解释。婆婆还是让我们上路了。在路上的颠簸中,我决定,到了镇上,无论如何,我都要给滑竿上换一个舒服的椅子。果然,一进到镇上,我便相中了一把椅子。那是一架长长的躺椅,全部由藤条编成。我坐上去试了试,感觉相当不错,便买了下来,替换了滑竿上的那把小竹椅。等公公与大弟再次抬起滑竿的时候,我成全身地躺在椅子上,脚正好在前面一晃一晃,不时的点击着前面大弟的头。
在镇上的邮局里,我领到了五袋化肥,两袋玉米。走出邮局,我便开始着手找人来背这些东西回家。好不容易找了两个人,背起了四袋化肥,剩余的东西,我还要再找人,公公心疼钱,便自己背起了一袋化肥,一袋玉米,让大弟背我和剩余的玉米。分配完后,大家便动身了。公公招呼着那两个雇工先上路了。只见大弟先把玉米装进竹筐,再把那把椅子从滑竿上卸了下来,横着绑在了竹筐上,然后让我坐了上去。他再背起竹筐。就这样,我横躺在了大弟的肩上。我的脚随着大弟的步伐一晃一晃,十分的惬意。我敏感的觉得,当大弟背起我的时候似乎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在路难走的时候,他就爬着向前,却决不让我走路,让我一直舒服的躺在那长躺椅上往家里走。
到了家里第二天,我便催着他们停止种芋头,改种玉米。但他们世代都是种的芋头,对种玉米充满了怀疑。但他们又不忍拒绝我,便答应了。我知道,他们已经做出了准备挨饿一年的打算了。我的肩上的担子很重很重的。如果失败了,我该如何面对他们?
我带着他们在山里能种的地方都种上了玉米。但山里的杂草实在太多。刚开的荒地几天后就长满了杂草。于是公公带着大弟他们整天的锄草。
为了赶时间,他们让二妹也去了。留下四弟给我代步。四弟只有十五岁,个子只到我的胸前。我怀疑的看着他。
虽然我见过他扛起过山一样的柴垛,但他就真的能背的动我吗?四弟准备好了背架,站在台阶下静静的等我坐上去。我试了试,四弟的身子很稳,很有力。我还是坐了上去。
四弟驮着我走了起来,四弟的身子不高,我坐上背架的时候,
脚几乎还能触到地上。这时候四弟也感觉到了,他把腰向前弯了下去,好让我的脚离开地面。这样一来,我就不是坐着,而是躺在了他的背上了。四弟毕竟还小,走不了一截的时候,就开始气喘吁吁,我们也就停了下来。
我下背架的时候,看到四弟满脸不好意思的样子。突然,他说,嫂子,你不如象骑在二姐背上那样骑在我的背上好了,这样我就会坚持较长的时间了。说完,便取下了背架,趴在了地上,从我的胯下钻了进来,一动不动的等我去坐在他的背上。
四弟的背很短很窄,但有种很倔强的感觉。我看了看不忍心坐,但又不忍心拒绝四弟的好意,还是坐了上去。我的臀部把四弟的背压成了个弯,如同一轮弯月,又如同一个柔软的马鞍。我的腿便自然的从他的肩上垂了下去。四弟开始慢慢的向前爬着。随着他的手的挪动,我的身子也随着缓缓的晃着。这种感觉让我很受用,这是二妹的背不能给我带来的。我突然想起,那天在暗中窥视的,原来就是四弟。这次,四弟爬了很长的时间,但却是不长的路。我想,要是速度快点就好了。
其实,我跟四弟出来,是有我的想法的。在山里的一个地方有块裸露的黑石头,那是一次我坐在二妹的身上游山的时候发现的。当四弟驮着我到了那块石头前时,我拍了拍他的头,让他停了下来。我从四弟的背上下来,让四弟端端的坐在石头前。
我对四弟说,从今天开始,嫂子要教你认字了。不然的话,你会一辈子受穷。四弟看着我,点了点头。我便开始在那块黑石头上用土块作粉笔教他认字。
由于一点基础也没有,四弟学了几个字后便没了耐性,不再想学了。我有点生气,折了根树条在他的手心上打了几下,但四弟不但不疼,反而看着我笑了。我没办法,便对他说,你要不学,我以后再也不会理你了。说完,我便掉头就走。
我以为四弟一定会拦住我的,但四弟没有动。
在四个弟妹中,我早就看出只有四弟最聪明了。他知道我虽然腿长个子高,但我实在是走不惯山路的,我早晚要由他背我回去或驮我回去的。我也猜到了四弟的想法,虽然路难走,但我还是脱下鞋子,光着脚坚持着往前走。路上,有个棘刺扎了我的脚,但我还是咬着牙接着走。
四弟慌了,在后面使劲喊着嫂子向我跑来。到了我的后面时便趴在地上,想从我的腿中间钻进来,但我不让他钻,他于是爬着走了很久。我实在太累了,脚上又疼的厉害,我便站住,腿中间叉开了个缝,四弟钻了进来,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等我坐上去。我毫不客气,重重的坐了上去。
只觉的四弟的背被我的臀部重重的压了下去,比刚才压的还要低。我的脚一只从他的肩上垂了下去,另一只由于受了伤,只能直直的翘着。我说了声,走。,四弟便开始努力地向前爬去。
他爬的很快但很稳,他怕我坐的不高兴就再不骑他了。
路上,我一句话也不说,任由四弟在下面驮着我走,在他的速度稍一减慢,我便用手里的树条抽他的头,抽他的屁股。我看到他的汗顺着脖子向下流,两只胳膊不停的在抖,显然,他累坏了。但他丝毫也不敢停。就这样一直到了家门口。
第二天,我起的很晚,睁开眼睛时,
四弟在门口等我。我说,你玩去吧,我不教你了。四弟一听我的话,慌了,跪在了地上,说,嫂子,我再也不敢了,你教我吧,我一定好好的学。我不吭声,他就一直的求我,我不忍心,便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去,在门外等我,我要起床了。
四弟听了,高兴的出去了。等我收拾完自己,走出门的时候,四弟已经趴在了地上,静静的等我去骑。我却说,坐在你的背上虽然舒服,但你爬的太慢了,我还是坐在你肩上吧。于是我在他的肩上垫了块白毛巾,坐在四弟的肩上,我的脚几乎到了他的膝盖,四弟小心翼翼的用手扶住我的腿,卖力地往前走着。
我的穿着白色裤子的丰满的大腿与四弟的黑细的胳膊形成了鲜明的差别,我想,我的紧绷的翘起的臀部与被压在下面的瘦小的肩同样是强烈的映照。但是四弟还是肩着我走了很久。路上歇了一回,才到了那块黑石前。
四弟这次学的认真的多了,突然我想,与其在这里教四弟一个,不如到镇上做个老师,顺便让四弟跟着学也好。打定注意后,我便想马上就到镇上去。我对四弟说,嫂子想去趟镇上,咱们回吧。四弟答应了。
把毛巾披在肩上,把身子低了低,头从我的跨下钻了进来,等我坐好了,说了声走,四弟便开始挺起身子。但他竟然没挺起来。又试了一下,还是起不来。无奈,我只好把他的头向下摁,从他的肩上下来,然后站在了身后的一块石头上,等四弟走到前面,抬腿坐上了他的肩,便催四弟往回走。
路上,四弟说,嫂子,要不你还是骑在我的背上吧,我想听你唱歌。我说,四弟你是不是累了?累的话我就下来走好了。四弟却不让,我说,嫂子心里有事,改天再给你唱吧。
四弟有些失望,不再吭气,只是低着头喘气着驮着我往回走。
到了家里,我只说我要到镇上去,没提别的。但家里实在是抽不出劳力了,便派三妹跟四弟陪我去。我原计划只带四弟去的,但现在也好,如果教书的事谈成了,便可以有三妹给家里通报了。第二天天不亮,我们便动身了。
三妹跟四弟抬着我,我坐在那架舒服的藤椅上,成躺的姿势由她们抬着往前走。我的脚很舒服的放在前面的四弟的头和肩上。由于起的太早,在这滑竿的一颤一颤的令人舒适的晃动下,我渐渐的睡着了。但很快,我就醒了。滑竿已经停了下来。原来四弟毕竟还是太小,他已经累的走不动了。我坐在滑竿上一动也不想动,这种感觉的确是太舒服了。等到滑竿再次被抬起时,我又忍不住要睡着了。这次抬前面的是三妹。由于四弟的个子低,我几乎成水平的被抬着走。三妹的喘气直向我的脚面上喷来。我说,四弟你累了吗?四弟喘着气说,嫂子,我不累,再累我也不想让你走一步路的。
后来,我们还是停了下来,决定由四弟扛着空滑竿,由三妹来驮我。三妹蹲在地上,静静的象一匹小马等待着主人的骑乘,我抬腿便跨了上去。坐稳后,三妹便起身走开了。三妹的肩膀很硬,毕竟她还不是个成熟的女人。坐的时间长了,我就开始受不了了。只好把臀部往前移,这样一来三妹便要把脖子不停的向下弯,来承受我的重量,时间一长,我们就都受不了了。我坚持要自己下来
走。但四弟跟三妹都不肯,于是,我再一次的坐上了滑竿。随着路的变陡,滑竿也走不动了。我们彻底的得停下了。
我说,你们歇会,我慢慢的向前走会吧。于是,我开始迈步走,但三妹跟四弟跟着就来了。他们抬着空滑竿,跟在我后面。无奈,我真的走不了这山路。他们已经看出来了。这时,三妹对四弟说,你过来。只见三妹绕到四弟的背后,弯下腰,用手抓住四弟的腰带,就象常见的舞狮人的样子,组成了一匹马,对我说,嫂子,你坐在我的背上好了。
只见三妹先是半跪的样子,我试探着坐了上去,三妹一直腿,我便稳稳的坐在了三妹的背上。四弟拿起滑竿,用手拖着,我们便出发了。三妹还小,她的腰很软,我的臀部已经在她的背上压出了个弯,但也许是三妹想让我坐的舒服,故意把腰弯了下去的。他们的速度很快,刚开始几乎是跑步,我坐在三妹的软软的腰上一颠一颠的,很是受用。我的手搭在四弟的肩上,两条腿刚开始是垂在三妹的腰的两旁,后来我换了个姿势,横着做坐在三妹的腰上。
他们的这种姿势的确是很适合爬山的。而且我坐的也很舒服。中途休息的时候,四弟用了根藤条做了个脚蹬。其实是用藤条在三妹的腰上缠了一圈,再在藤条的两个末端各绑了个小圈用来放脚,虽然简陋,但看的出四弟的细心。动身的时候四弟说,嫂子,上马吧,我笑了。用左脚探进去试了试,很结实,然后一跨腿,便上了三妹的腰。这回果然舒服的多了。于是,我们便又出发了。
到了镇上,我再次坐上滑竿,四处打听学校的位置。后来才知道,学校就在远处山顶上。我们便又急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山路十分的陡,我不得不再次放弃坐滑竿,坐在三妹的背上上山。到了山顶,却原来只是一座空空的小庙改成的教室,里面一个学生也没有。到了山下一问,原来学校早就停了。这个镇子实在是太穷了,当老师的能走就都走了。没有办法,我们只好去找镇长。
镇长不在家,我们只好等着。过了一回,只见两个瘦小的山民抬着架滑竿走了过来,上面坐了个高挑的女人。长的相当漂亮,保养的也很好。但她的身子至少有两个山民的重。到了镇长家门口,山民小心的放下滑竿,但那女人却不下来,而是拿出钥匙让那山民开了门。,滑竿再次被抬起,进了门。
这是一个相当大的庭院。滑竿直抬到房门口才停下。只见前面的山民小心地放下滑竿,后面的山民依旧把滑竿高举着。高挑女人娇气地下了滑竿,只见房里走出来个女人,掀开门廉,低声下气地让那高挑女人进去了。那两个山民抬着空滑竿从院子里出来,就在门口坐下来。我们上前一问,原来这就是镇长的夫人。我让弟妹们在门外等着,我独自一个人进去了。那个高挑女人正穿了件睡衣,躺在软椅上喝茶。一见了我,知道不是普通的山民,站起来问我的来意。我说了之后,她喊了声”泡茶”,对我说,镇长还没回来,等回来再说。
只见个女人端了杯茶出来。果然是镇长家,用的是杯子,而且相当的精致。我知道要想办成事,就一定要哄好这个女人。于是便跟她拉起了家常。夸赞她的皮肤保养的真好。她的头发真好。高挑女人
听了后十分的受用。话也多了起来。想来平常赞美她的人一定不少,但象我这样的女人赞美她恐怕还是头一次。原来她的名字叫徐玲,。正说着,有人来传话,说镇长要出门,晚上回不来了。我一听,急忙问镇长现在在哪,原来还没走,我急忙要去找。
徐玲却说,不要急。便让那个带信的人带路,要和我一同去找镇长。我一想,这样一来也好,便答应了。只见那个端茶的女人急忙伺候着徐玲换衣服。换完后,对着外头喊了声”滑竿”。便见那两个瘦山民抬着滑竿跑着就进来了。徐玲走出来,要让我坐,我不肯,她便说,那咱们一起坐好了。我看了看那两个山民,再看了看徐玲,笑着摇了摇头,说,我有滑竿的。徐玲说,那咱们就走吧。上了滑竿。
出了门,徐玲看见了我的滑竿,见抬滑竿的里面还有个小孩,便说,算了,让他们等着吧,你还是坐我的滑竿吧,我找人来背我好了。随口喊到”二丫”。那个端茶的女人便跑着就出来了。
当二丫到了跟前,弯下腰,徐玲便在她的背上坐了上去。说是背,但二丫的腰弯的很低,徐玲在她的背上几乎是坐着。想来二丫已经习惯这样了。背起了徐玲便向前走去。我让四弟他们先等着,我便上了滑竿。如果说两个山民抬徐玲的时候,一半是因为徐玲是镇长的夫人,也因为徐玲真的很漂亮。所以他们抬滑竿时才那么的卖力。但当他们抬我的时候,却充满了尊敬与崇拜。只见他们小心翼翼的抬着我,跟在徐玲的后面。我坐在滑竿上,丝毫也感觉不到颠簸。就这样走了有半个小时,才见到镇长。
只见二丫小心地把身子低了低,徐玲便从她的身上下来,指着个瘦小的老男人对我说,就是他。我急忙下了滑竿,向镇长打招呼。接着便说我的来意。镇长听了后,说,这是件好事,但是眼下他有要紧的事要去趟县上,等他回来后进行商议。我没办法,也就只好答应了。
我正准备要回去的时候,只见徐玲对着镇长喊到,你要去县里?你跟谁去?是不是又是那个狐狸精?说着,便要上前去闹。镇长红着脸,觉的当着我的面这样子太没面子,便动手打了徐玲一个耳光,吼了声滚便转身走了。这么一来弄的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把滑竿喊过来,扶着徐玲上了滑竿,让两个山民慢慢的抬。徐玲哭的很厉害,她本来就长的很漂亮,这么一哭,让人看的都心疼。徐玲坐在滑竿上先走了,我也只好跟着她回家。
二丫看了我一下,便要来背我。我没拒绝,学着徐玲的样子要往她的背上坐,又觉的不好。但想起徐玲的样子,着急赶路,便什么也不顾了,抬腿坐在了二丫的背上,任由她背着我往回走。到了门口,我下来后便直奔家里去劝徐玲。徐玲已经恢复了理智,对我说,谢谢你,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刘海燕看见我骑在大弟的背架上已起身走到大门口忙和营业员道别,用大腿夹了一下狗娃的头。狗娃会意把腰一挺。刘海燕黑丝绒的带跟绣花鞋就吊到了他的小腹下。这样的绣花鞋在都市人看来带些土气。但在这穷乡辟壤配上肉丝袜还是颇抢眼的。向二妹三妹样的村姑还穿不上。一般是吃公家饭的才能穿。看见刘海燕赶上来了我也用高跟凉鞋的细跟往大
弟的肩上压了一下。近段时间大弟一直在驮我脚语他也领会了。起步前鞋子踢头就是开步。行进中鞋跟压肩自然就是止步了。不光大弟知道。四弟。二妹。三妹包括公公都知道。虽说公公没有驮过我。必竟还抬过我坐的滑竿细细地鞋跟也曾深深地陷在他背上。
大弟止步让狗娃赶上。刘海燕和我并排在一起。我的细跟又一次压向了大弟。大弟和狗娃同时迈动了左脚。一齐向卫生院走去……
和刘海燕一路并行一路摆龙门阵,从她咀里我了解到镇长夫人徐玲的事,徐玲原来是东北唱二人转的,有一年镇长到东北出差当地企业因为要推销一批商品,所以,对镇长格外殷勤,吃喝后自然是招待看东北特产二人转还是浑的。女主角一出埸,诶哟!那个骚,骑在男主角脖子上一路扭着出埸,下来时夹着男主角脖子拖了好一阵,赢得满堂采这就是徐玲。当时不胖小蛮腰扭得镇长两眼发直神魂颠倒,刚好陪同的经理和徐玲是拐弯亲戚,镇长和徐玲算是搭上了。
镇长是个干瘪老头,开始徐玲也没看上他,感觉一个瘦老头,形象萎缩大山里一个镇长小小科级又是已婚,徐玲自然看不上,然而徐玲在镇长眼里那个好:杏眼,小腰,高个,普通话比县里广播员还标准,南方人分不清东北话和普通话的区别,加上东北娘们的泼辣更有唱二人转的骚,镇长彻底神魂颠倒了,铁了心要娶徐玲,离婚对镇长根本不是问题。镇长隔三岔五地请徐玲吃饭送东西,时尚的衣裙,貂皮大衣,高跟鞋,靴,首饰。
好在镇长不指望工资生活,他那点工资当然买不起这些个东西,可他是那里的书记兼镇长,土皇帝一个,扒扒又利害,那么穷的地方他也榨得出油,可以说,他们上饭馆喝的不是酒是山民的血,送的不是衣,鞋是山民的皮,那细细地鞋跟自然是山民的骨头。
在这物欲横流急功近利的当今世界,有多少人挡得住有多少人挡得住这诱惑,更何况象徐玲这样唱二人转的演员,挣钱不多工作辛苦,吃开口饭,物欲又强,镇长送的东西她活了二十多年加起来买的也没这么多,这些个衣裳,皮鞋首饰她上大商场看了多少次,自己都记不清了,做梦都想现在全都有了,梦想成真。
和她配戏的男演员一直追求她,青春,英俊潇洒也让她动心脸热,可那不能当饭吃,镇长才是实惠,镇长最利害的一招杀手涧彻底征服了她-那就是保证让她过上贵妃的生活。
镇长没有失言,在带徐玲回到大山中的镇上后,镇长同原来做卫生院长的妻子离了婚,把原来居住的大宅又扩大了一圈修缮一新,并且给徐玲配了一顶专用滑竿二名轿夫水生和根生,别看这两个骨瘦如柴的山民到是有一把子力气,二,三十里山路不歇肩,更难得的是极老实听话,徐玲到了山区,惊叹这里的山水风光,迷上了拍照,摄像,常让他们抬着满山转,徐玲有时要在滑竿上拍照,摄像细细地鞋跟踏在他们肩上都不吭一声,镇长还叫水生的老婆二丫给徐玲做贴身保姆并说:贵妃的条件我是给你准备好了,今后就看你的了。
骑在大弟的背架上。我是正面朝前。两脚吊在大弟的胸前基本上和刘海燕骑狗娃差不多。虽然徐玲的故事听得津津有味。
坐久了还是感觉两腿发
麻。我把白色高跟凉鞋的脚绷直了伸向前方。发现刘海燕两眼盯着我的脚。双目发出羡慕的眼光。
这双鞋花了我不少心思。我比较传统。对现在流行的韩式。港式。
牛仔跟等等不太感兴趣。还是偏好于传统式。传统的也是经典的。细细高高地鞋跟。
细细简洁的拌带。小牛皮。用料考究。做工精致。
花了我三百多大洋。我不是富婆也没傍大款。几千元的世界顶级名牌我不敢问津。但我知道代工。
我知道中国是世界的加工厂。生产我这双鞋的工厂就在帮世界名牌代工。丝袜我也喜欢那种薄如蝉羽的水晶袜。现在这双把十个玉葱似的脚指清晰地显示的肉色水晶袜细细地皮带缚在脚髁处。
显得娇美性感。连自己看了都产生自恋。我对自己的脚形充满自信。在大街上行走老发现人们盯着我的脚。
刘海燕盯着我的脚。这并不奇怪。羡慕的眼光除了我的脚长得漂亮外。还有就是我的鞋和袜。
她的鞋上面我以说了五厘米的粗矮跟黑丝绒绣花鞋。袜也是那种极便宜的厚肉色丝袜。这在山区挺保暖挺适宜。
“刘海燕。你消息好灵通。徐玲又不在你们羊坝乡。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呀?跟你的事似的”。
“镇长的老婆离婚后。不愿呆在那里。看到他们眼胀。跟这里的卫生院长换了一下。和我是好姐妹,你说我清楚不清楚,等下我带你去找她。”
不知不觉来到了卫生院,刘海燕还告诉我,徐玲可会享受啦,以后有时间再慢慢地聊。
卫生院是一幢二层小楼。带院。楼前有一水池假山养了儿尾红鲤。小楼竟然贴的是白瓷砖。门窗也是铝合金的。这真出乎我的预料。刘海燕和我骑狗娃才到楼前就听护士招呼:”主任。院长在办公室我领你们去。”刘海燕没有下来的意思。客随主便。我也就照她的样由大弟驮着向楼上走去……看来刘海燕和院长真是好姐妹。随便得可以骑人到她的办公室。而护士也对她婢恭毕敬。看来院长管理有方。通过一条走道来到尽头狗娃熟练地跪下让刘海燕的鞋落地。头从裆下退出。我也从大弟的背架上下来。在这当中。护士敲门躬着腰通报了我们的到来。
“你还记得来我这里。我看你是把我这个当姐的忘了。”
“这半个月下村。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回来不就来了。”
“那来的美女。不会是从村上带来的吧。”
“你别糟踏人家。人家可是省城报社的大记者。”
“开句玩笑。别说村里。就是县上也没有这么漂亮洋气的姑娘。”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显得泼辣干练。一看就是女强人形的。听说我是省城记者。脸上显出一丝尴尬。她的大班椅前面跪坐着一位姑娘。院长一支穿着高跟鞋的脚扛在她肩上。另一支脱了袜子的脚放在她大腿上。她正卖力地捏揉。从她脑门上冒出的汗珠可以看出……院长的不自在马上被镇定和热情取代。
“贵客。贵客。快请坐。还不快给客人上茶。”她下段话是对她脚下的女子女子忙小心亦亦地帮她穿袜。停止了捏脚。
“别客气。你忙你的。”我知道女人的穿戴不能急。院长看到我如此说。没有敌意又是刘海燕带来的客人便自在的让那女子服伺起来。
黑色长统丝袜袜口处剌诱带蕾丝边。在小腿处外侧剌上牡
丹花镶上水晶钻。这种袜子很难穿。不但不能起绉还分前后左右。
水晶钻和花还要弄周正才好看。难为了那穿袜的女子。她把袜子翻到袜尖处对着脚指尖慢慢地往上捋。穿到腿弯处时。
便把脚扛到了肩上。这时院长的两条腿都搭在了她的双肩。我看着有点滑稽。院长的两条腿象夹住了她的脖子或被活埋的人露出头来。
而她则全然不顾也不知这些。两手捏着袜口往大腿根处穿。最后是整平拉正。不能起一丝绉。
袜子总蒜穿戴好了。她的工作未有完。她把院长的脚又从肩上放下来接着穿鞋。鞋子是那种跟特高的那种鞋面上还镶有用皮作成的花。
只见那女子左手握住院长的脚小腕。右手托住鞋底小心亦亦地往上送。穿好后又让院长的鞋踏在大腿上。最后用自己的袖子把非常干净的鞋子擦了一遍。
这才最后完成。看她认真细致的模样。我心里默默地说了声:难为她了。不容易。
我环视了一下院长办公室。大皮沙发三件套。格力柜式空调是带大彩花灯箱。大班桌。大班椅。大红色带花绒羊毛地毯铺满整房。一幅硕大的富贵牡丹图占据了沙发上的几乎整整一面墙。而大班椅的墙面上则又放了一张院长盛装的三十六寸彩照被镶在有大花边的白色相框中。院长竟穿了一条黑色的超短裙。海军衫式的大披肩少女装。眼睛粘上长长地睫毛。大波浪的长发局成了粟子色。活脱脱一个上世纪二十年代外国小姐。
三人围着沙发落座。院长一人坐了张长沙发。我和刘海燕各坐了一张单人沙发。那女子给我和刘海燕各上了一杯毛尖春茶。开水一冲。茸茸地毛尖上下翻飞。新茶的清香沁人心脾。说实说这里的茶叶相当不错。特别是我偏爱绿茶更对味口,而院长茶几上的则是一杯雀巢速溶咖啡。那女子又伺候院长点上了烟。用的是长长细细地不知是真假象牙烟斗那女子点完烟又跪在沙发前想搬院长的腿。
“一边去。这里不用你了。”那女子退到一边去垂手待立。
院长问起了我的来历。知道我的情况后说:”妹子。你和刘海燕是好朋友我也不当你外人。你这样帮他们是没有什么用的。你的心情我理解。原来我和你一样。对镇长那么好。他找了别的女人还不是一脚把我蹬掉。女人要够骚够娇够妖够会享受男人才爱。那才对得起自己……”
“高娜姐原来也和你一祥。你看现在变了个人。好漂亮好享福。拿得起放得下。我现在都在向她学。”
“你在这里留下也好,但不能亏了自己。不是姐姐吹山外的享受我有。我有的享受山外没得”
开始我对院长的打扮不可理喻。到现在的理解赞赏。我和她们是越谈越亲近。最后以姐妹相称变为知己。
可见院长的亲和力。院长医学院毕业在外地工作了几年。嫁给镇长后回到了本地。前几年和镇长离婚后才调到羊坝乡卫生院做院长。
她是个很有能力的人。热情泼辣敢作敢为又富于心计。这跟镇长多年生活地熏陶有关。小小卫生院被她整治得有条有理。
业务也不断扩大。她还非常有眼光。知道乙肝是一个永远治不好。携带者又广又怕。
又迷信中医中药。打出大山深处原生态祖传治疗乙肝旗子。找到一个人模狗样能说会道的江湖骗子。办起了专治乙肝特色
医院。
一时间人们趋之若鹜。山里山外名声鹤起来看病的很多。进帐不少。但她还不满足。
继续革命。锐意进取在电台。电视上开辟专栏专家讲座。患者显身说法。
亲身体验。搞得是如火如荼。热火朝天。全国各地的购药者络意不绝一时间洛阳纸贵。
原先死气沉沉地卫生院被她救活了。她既是领导者又是承包者现在又成了大救星。她翻修了医院。购买了多台大中型医疗设备。
提高了医护人员的待遇。全院职工对她感恩戴德。借东风加大改革力度理顺上下关系。建立建全严厉的规章制度树立了绝对的权威。
地区行署。县委也对她高看一筹。当做一面旗帜。领导的政绩典型。
被选为人大代表、党员代表。五一奖章获得者和巾帼英雄。她还不失时机的给领导送上好处更密切了彼此关系。乡领导都得看她的脸色。
她在羊坝乡算是不是乡长胜似乡长。
院长高娜在羊坝乡算是牢牢地扎下了根基。战国时期的孟尝君狡兔三窟高娜比他还能干。她建立了从地区。县。乡医院的四层防护网狡兔四窟。致此她放心了。可以为所欲为。肆无忌惮。把隐藏在心里面被徐玲勾起的最原始的欲望化为现实。她有条件了。她要大干了。有伟人不是说:胆子更大点。步子更快点嘛。她就要实践之。
过去院长和副院长在一个办公室里办公。副院长有时还敢跟院长扛一下。现在。她另建了一个完全按她要求设计的独立院长办公室。还带卫生间。副院长的地位则成了孙子。一切唯院长侍从。她高兴你今天就是副院长。不高兴你明天就是打杂的勤杂工。讨厌可以叫你卷包袱滚蛋。你若不服气上窜下跳。不但羊坝乡没有你立足之地。县里。地区你都呆不下。牢狱之灾可能等着你。医院谁敢不服气。大家都捧着她哄着她供着她。刚开始拍马屁的人见到她就鞠躬。后来则成了医院的一项制度。汇报工作也必须矮于她的胸口以下。她站着还好。弯下腰就行。尚若她坐着或者躺着。那你就只有跪下的份了。
院长办公室的卫生过去由勤杂工负责。也只限于拖拖地板。擦擦桌椅。门窗。
打打开水之类。现在也得改革了。她看上了才从地区卫校毕业的护士招娣。招娣是高田镇宝峰弄人和大弟。
二妹是同村。那里比羊坝乡更穷人更老实。高娜在高田镇呆了那么长时间比谁都清楚。招娣姐妹兄弟五个。
她是老大只老五是儿子。她爹娘对起招娣这名非常满意。总算招来了兄弟。招娣是靠帮助农村女童助学基金才读完卫校的。
能进羊坝乡卫生院很不容易。她又是个极孝顺的人。从小帮家里担水。砍柴。
喂猪干农活。学校放假都不歇着。农村的女孩都这样。招娣则干得更好。
现在进了这么好的单位。有了这么好的工作。还能每月往家里寄钱了。一家人都感到非常高兴。
为此。她父母还非常得意。常常在村邻面前吹嘘:女儿算是见了世面了。又有这么好的工作。
村邻们非常羡慕。都当面恭唯说:你养了个有出息的女儿。有靠了。你就等着享福吧!
过去。大弟。二妹家出了个军官大哥。引得大家羡慕不已。自从大哥死后。村里的赞美声听不见了。反是招娣家更出风头。
高娜把招娣提各院长肋理。专职负责
院长的一切事务。招娣感恩戴德。激动得几晚上睡不觉。对此安排高娜也是有所考虑的。除了招娣老实听话任劳任怨外。招娣从小担水。背柴有一把力气。更难得的是在山区象招娣这么高体形的人难找。高娜想用她除了干别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想用她做代步工具。这里古往今来都有滑竿。背哥可都是男丁做的事。自从徐玲骑着二丫招摇过市开了先河后。引得高娜牙根痒痒的。也一定要找个女背哥而且要找比徐玲的二丫强的。招娣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招娣满怀喜悦地来到院长办公室报到。见高娜坐在大班转椅上跷着二郎脚。正等着她的到来。讲实话高娜那天也特别的兴奋。过去跟镇长生活的时候物质条件也好。也有丫头服侍。只限于做饭洗衣搞卫生。并没有贴身服侍。是徐玲让她知道了原来可以让别人这样伺候自己。让她长了见识。从今以后。面前这个女人就是我的奴隶。就要让她伏首贴耳一心一意地伺候我。这设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开始就要立下规举才好调教。常言道:无规矩不成方圆。
招娣则暗下决心:我一定要协助院长把工作做好。象电视上的总经理助理那样做领导的左右手。不辜负院长的栽培,“招娣呵。调你来做我的助理高兴吗?”
“高兴”
“做助理头一条顶顶重要的就是一切行动听指挥。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也是这条最重要。按我们平时的话说就是叫你干啥就干啥。明白吗?”
“我明白的”
“那就好。你晓得做院长肋理都要干些什么吗?”
“协助院长工作。做院长的左右手。有一条是听明白也记牢了的:院长叫干啥就干啥!决不讲条件。这也是她这生做人的原则。天生的。从娘肚子里出来就知道服从。她咬着咀皮使劲地点点头。对她来说这就是最庄重的承诺。”过来帮我捏捏脚。”当看到招娣顺从地跪在她的大班椅前。当她的脚搭在招娣的身上。当招娣灵巧的手指退掉她的鞋袜。当整个手掌包住她的脚。当这一切顺理成章的发生变为现实。高娜的心刹那问颤动了。梦想的生活开始了。而对招娣来说她也将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高娜的脚被招娣揉捏着麻麻舒舒带点痛很是受用。鄙视着脚下跪着按摩的助理除了身体舒服以外更多的是一种心灵享受。高娜的一支脚被招娣揉捏着另一支脚闲得无聊于是在招娣身上漫无目的地游动着当停止在脸上时。她突然来了灵感。她要试试招娣的奴性到底有多强。她把大脚指往招娣的咀里伸。招娣本能的抿上咀躲闪着。”
嗯”高娜从鼻子里发出了声音。招娣颤抖了一下。张开咀衔住了院长的脚拇指。高娜抿咀一笑继续扩大战果五个脚指一齐往嘴里塞。
好在招娣长了张大嘴竞被高娜挤进了几乎半支脚。看着自己的杰作高娜得意地笑了。笑着笑着高娜产生了尿意这应了民间俗语:笑得尿都出。高娜不但不觉得扫兴反而高兴起来。
她又有了好主意新享受。过去有尿上厕所虽说很方便。卫生间就在办公室内。但也得走几步。
今天也就是从今以后我改革了。不再走一步。招娣就是我代步的工具。
高娜思酿着是叫她背。不好。不舒服更显示不出我的高贵和尊严骑在脖子上。象平日里出门骑背二哥那样。可是可以但。还是不够
好。上上下下挺麻烦的。更主要是在室内显得太高。那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招娣四肢着地骑在背上在地上爬驮着我上厕所。长这么大还从没这样享受过。一定很舒服。想到此高娜心脏又一次颤缩很是剌激很有味道。
“招娣我要上厕所。”招娣还算聪明不用吩咐就主动帮她穿上袜子这让她感到高兴。当招娣拿鞋正要穿时院长发话了:不穿鞋了。麻烦。
招娣楞了一下:不穿鞋怎么去。但院长的指示只能照办旋而她又明白了。这地都铺着地毯比自己家里的床都干净。院长不穿鞋走又有什么不行嘞。
于是她想站起来扶院长跪了这么久了也该活动活动。还没等她站起来又一个声音响起“趴下!让我骑着去。”招娣脑袋嗡的一下楞在那里发呆以为自己听错了。高娜果然是做领导的很有工作方法。
临门一脚就是关健。只见高娜飞起一脚朝招娣的面门踹去仰面朝天。这就是我们看到的招娣现在的姿势。这一脚彻底把招踢明白了。
难怪院长才进门时就说我的手就是她的手。我的脚就是她的脚。看来院长的话是圣旨。慢一点就要受罚。
看来院长也不光是和气。
“叫你干啥就干啥。不然剥你的皮。爬过来驮我上厕所。”高娜彻底撕下了伪善。不太准确。应该是高娜露出了她杀阀的一面这样一来她彻底放开了。
指挥着招娣退爬到她的大班转椅下一抬腿顺势骑在了招娣的背上。两条腿头两边的肩上垂在头前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承在招娣的身体上。吆喝一声:走!招娣艰难地爬着辱侮的泪水在眼匡里直打转。
她想尽力噙住不让它流出。可再一次看见吊在眼前晃来晃去院长穿着丝网袜子的脚。就是这双脚刚刚还塞在自己的嘴里一幕幕象过电影一样放出。泪水不由自主地顺着脸颊流下。
而背脊上的高娜则随着招娣的爬行一摇一摇的晃着陶醉在这美妙的享受之中。招娣这是第一次进院长的卫生间,过去只听人们传言院长拉屎撒尿的地方如何豪华象天堂,这消息一开始是从搞卫生的阿姨传言的。
中国最不重视的地方就是厕所,过去连皇帝都没有专门的卫生间,拉屎洗澡也只是叫太监宫女扛个木盆,马捅了事,更别说普通百姓了,在招娣她们家乡谁要是在家里安个厕所那是要让人家笑话的,屙屎撒尿哪里不行,田间地头,房前屋后墙边,小孩就更方便了,屎还没拉出黄狗黑狗就等在屁眼边了,拉完还不用擦屁股,狗舌头都帮舔得干干净净,既解决了拉屎又喂了狗一举两得,至于在屋边用四根木柱上面用毛草盖个顶,下面一个大木捅,木捅上横搭两块木板,四面通空的毛厕,那是为了积肥,不然要那玩意干吗?招娣见过的最高级的厕所就是医院里贴上白瓷砖的地方,她觉得就顶高级的了,洗澡也只是去公共浴室,天冷还得自己提桶热水兑凉水洗。
她想象过院长卫生间的豪华,但凭她的生活经历和见识只能是电视里宾馆偶尔一露的卫生间,因此,她做梦都想见识一下院长的豪华卫生间,但凭她的地位也只能在梦里见,这次是梦想成真了,但让她高兴得起来吗?她不走着进去参观,而是爬着进去,更可悲的还是做为院长的坐骑象马一样驮着院长去撤尿,在这种情况下能有心情欣赏吗?她直接感受到
的是地板很亮很滑,能照见她的身影而且难爬,咯得膝盖生疼。现在她犯难了,她在这硕大的卫生间里没有发现平日里拉屎撒尿的坑,她只得停下来不知往哪里爬,”蠢东西!
往马捅那里爬,”院长在背上使劲拽了一下她的头发象拉马的缰绳,她的头被拽向了右边,她发现前方有一个白色描金大瓮,她想这个东西可能就是院长说的马捅了,便向它爬去。
高娜骑在背上陶醉在这超级享受之中,这是她的第一次,也是她今后这种生活的开始,她既庆祝如此的顺利成功,又感到骑在女人背上是如此地舒服,跟平日骑背二哥完全不一样,难怪徐玲对此乐此不疲,当招娣爬到马捅边她想下来撤尿时,才发现刚才只顾得马上骑人,没让招娣给穿鞋是个错误,这不,穿着袜子要踩地了,虽说在马捅周围铺了块马捅地毡但总不舒心,可现在有什么办法呢?办法以后再想,现在只能踩地了,高娜抬起脚来踏在招娣的后脑勺上使劲往下踩,招娣明白院长要下来了,立即四肢伏在地上,等院长站起后才从院长的裆下退出,看着招娣还伏在地下不知所措,高娜又用劲在她身上踢了一下,”蠢东西,打开盖子,服侍我解手,连这都不会吗?”
招娣跪直先帮高娜拉开裙子上的拉链退下裾腰,露出半透明地绣花三角内裤,两手伸到腰际轻轻地往下扒,白森森的大屁股露了出来,然后打开马捅盖,搀扶着高娜坐在马捅上,一泡热呼呼的尿放了出来,高娜那个爽呀!意犹未尽,先不穿裤子先,看到跪在马捅边的招娣发出了新指示,反正现在也不用对她客气了,”我解手的时候你不能呆跪着,没长眼吗?我的脚还踩地呢,还不死过来垫脚。”
招娣只得马上横伏在地上让院长的脚踏在她的背上,高娜尝到了人肉地毯的滋味,脚感很好,比踏地毯舒服多了,威风多了,嗨,没穿高跟鞋,这是一个极大的错误,若穿高跟鞋踏在她背上更威风,想到威风高娜脑海里浮现出山大王坐着虎皮交椅,脚踏虎头的情景,对,虎头是朝前的招娣这张虎皮怎么是横的嘞,马上改。
招娣这次算是趴出了样子趴出了水平,头朝前,双手弯屈平放两耳边,两腿环抱马捅座,裤裆直抵马捅前,活脱脱一个人造老虎皮,坐在马捅上,脚踏招娣背和头的高娜看着自己的成果想,比山大王的虎皮交椅强多了,要是哪时能象山大王那样台子下还聚满了手下喽罗那才带劲,她幢憬在美好的幻想当中坐在医院高高的台子上脚下踏着女奴,台下跪满了医院的手下,她想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这个愿望一定能够实现,而且是不远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