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昌的生活

阿昌的生活

作者:丝袜奴儿

呵呵,版主的贡献值奖励是俺最大的发帖动力。作者QXM是位姐姐哦,她还有很多作品,《白领丽人快乐日志》,《住别墅的女人》等阿昌的生活前言我和阿昌是几年前在SPA店认识的,他当时在店里为人美足、按摩,在他服务的同时也断断续续了解了他的经历,本故事以阿昌的叙述为主。

上次概括讲了我目前的生活状况,看似在家里挺窝囊受气,但是老表们都很羡慕我了。我这几年被警察称为“三无人员”、老板叫我“打工仔”,女同事笑我“凤凰男”,

spa店叫我12号或职场名阿昌……婚后又变成了“倒插门”“家庭煮夫”,老婆的“乖乖”、岳母对外人说“上门女婿”……看来人的称呼可以随时变,怎么变看你的本事了,我最高兴的是孩子叫我爸爸了,这样多少感觉到了自尊。在跟一些有钱女人交流后才知道,我和妈其实不知什么时候有了奴性心理,所以认为伺候老婆一家人是我应该的,不觉有什么苦或者丢人,靠劳动吃饭嘛,有错吗?现在我们一家都感到很幸福,我也越来越宠自己的老婆了!其实前几年我失业后找过几个工作如洗车工、饭店帮厨等,累死累活挣不了一千元,只好不干了,后来到了按摩店,认识现在的老婆后,立马辞了。

今年夏天,岳母来看我两岁的儿子,岳母家住离我们小区不远的一处叫世纪华庭的小区里,岳母岳父都是拿高薪的公务员,经常帮助我们。她一进门,看到我正为靠在贵妃塌上的老婆捏脚,岳母阴阳怪气地说:“宝贝女儿会享福啊,柱子(我的小名)真懂事,学会伺候老婆了。”“妈……人家这几天跳舞脚痛,不要笑话女儿啦。”老婆嗲声回答。

我妈出来给岳母上茶。岳母坐下说:“我早想好了,柱子妈就别回(老家)去了,柱子每周三几次去我家干点活,柱子妈双休日去我那干家务,我们一起吃饭,我每月给柱子和亲家母各开一千元。”我妈忙说,发什么钱,我和柱子报答不了您和媛媛(老婆)的帮助!岳母平静地说:“媛媛上大学前,我们雇过保姆,你来了,省得我和他爸顾保姆了。”

我和妈激动的连声道谢!我老家是江西某县,不敢具体说,否则老表要骂我的。我下有一弟一妹,我爸10年前在工地摔断腿后,刚读高一年级的我只好辍学,承担起了家务。目前,老爸给我妹(已成家)家照看一小店,一直在县城老家里由我弟、妹照顾。

我六年前就外出大城市打工了,几年下来一事无成。自己家和老婆家庭的反差太大了,唉……这么有钱的岳母家才生一个呢。人家若不是二婚,能嫁给我吗?“女大三抱金砖”

我只有偷笑了,嘿嘿。

待续……

上周六,老婆带几个模特去为某企业走秀去了,我妈一早带着孩子就去岳母家了,我本以为能轻松一下了,可是10点多岳母打电话叫我去了超市。原来她买了米、日用品让我帮拿。岳母穿着一身淡蓝色运动衣,显得十分清爽、干练,说刚练完舞蹈,准备参加市里举办的迎国庆中老年集体舞大赛。我把东西放在车里,与岳母开车回到了家里,我提着东西跟她身后进了家。

岳父也不在,可能外出开会什么的。岳母坐在了沙发上,我为她点了支烟;蹲

下为岳母换鞋,岳母拿着脱下的低跟缎面布鞋说:“跳得好累,脚也出汗了。”面带坏坏的笑容,说着扣在了我鼻子上让我闻了一下,我没敢躲闪,人家雇咱就是为了开心嘛。说:“好香啊,谢谢妈。”

我把她的丝袜轻轻退下,放在了卫生间的盆里,坐在岳母脚前的地板上为她捏玉足,岳母的脚显得富态很有福气,脚型修长周正,爽润细嫩,洁白光滑,不肥不瘦,大脚趾和小脚趾外侧非常顺畅,没一丁点畸形凸出;好像平时没走过路似的。脚趾头整齐而直溜;大脚趾微微翘起若雀头,其余四趾丰满滚圆同卧蚕;脚趾甲个个修的圆滑,涂着白色指甲油,似玉片珍珠;脚背成漂亮的缓坡,脚心弯弯绵软,脚掌酥厚轻盈,脚脖如藕踝骨微凸。我温顺地把脚捧起先贴在脸上摩擦,想沾沾岳母的贵气,舔脚心为岳母减乏,总之是按岳母喜欢的方式伺候。

岳母把在厨房做饭的我妈喊了出来说:“柱子妈呀,洗完底裤一定要晒太阳呢,紫外线消毒也不懂,午饭后洗完锅可以带孩子早些回去,媛媛可能吃晚饭,对了,顺便把我那双白色高跟鞋拿出去修一下。”妈递来块热毛巾,我细心地给岳母擦了一遍脚,把掉了的趾油又涂上。岳母换了身黑色短睡裙,我们四人吃了饭,我那两岁多的儿子吃得很香甜。饭后,我妈洗完锅,领着孩子回去了。

卧室打开了空调,岳母要午休。我小心翼翼地跟在岳母的身后上了二楼主卧室,我甚至透过睡裙看到了她的花内裤,卧室里弥漫着脂粉的香气,每次进卧室,我就被高贵的奢华压抑着,好像自己不配来这么高级的地方。进卧室为她按摩,她脱了睡裙,盖了毛巾被,我乖乖地为人家揉腰、捶腿。岳母满意地说:“我儿越来越乖了,妈好喜欢。”

我激动地说:“比在外面打工强多了,不用日晒劳累,您看近来我妈也吃胖了。您就让柱子永远孝敬您吧,柱子就是您和媛媛屁股下的小绵羊!”说着又乖巧地吸吮玉趾,粉色的趾头如少女般俏皮,我的舌头不想放过每一个趾缝。逗得岳母很开心!的确,能伺候这么有女人味的岳母,我很充实,自己犹如生活在天堂里。

我的经历讲到这里,你们会鄙视说,你好贱啊,不配做男人什么的,的确,这话听得我起耳茧了。我说,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在吃饭与尊严面前,我选择前者。这年头,女人放下脸当小三,男人当小白脸,兄弟我打过不少工,受尽欺负,挣不到钱,更不敢想结婚生子,回家乡不死也得贫困一辈子。我20 出来打了三年工后,记忆中给家里一共寄过三千元,后经老表介绍来到了SPA店。

说白了这里是有米人消遣的地方。店里有十多名会精油美体的女孩着,她们中有的还有什么医师证,也有七、八个像我一样的“靓仔”,男生的任务就是为来的女客人擦鞋,端饮料、按摩或给精油师打下手,地位比她们还低,不过一年下来,我们的收如是可以的。长话短说,我们的店长——我们都叫她萍姐,她一年四季着一身紧身的职业裙装,对讲机不离手,负责着人员的培训和调配。

她经常享受我们的免费按摩。我来的第三天,萍姐让我给她洗脚(当然也是培训),她说顾客是上帝,要学会让顾客高兴;有的

干了两年多就回去盖房娶媳妇了,前景是不错的看你怎么做了等等。我为她退下肉色长筒袜,她说不能放在一旁,要担在自己的肩上才显客人的尊贵;她又大方地把玉足伸我脸前让含香趾,我只有乖乖照办,日后也证明不这样做在这个行业是呆不下去的,也感谢萍姐把当今女人的需求传受给我们。听老表说得罪了萍姐,你会没活儿干。

她让我扶着沙发弯下腰,只见玉足从我头前一晃就坐在了我背上,161的个头,也就90来斤吧,告诉我怎么摇晃才能是人舒服等等。萍姐说,干这行决不能与客人上床,我们不是酒店的“公关”,其他方面客人提出的要求,要尽量满足,因为一般客人小费不会少给的,我一边在她屁股下摇动,一边向她道谢。以后萍姐常叫我给她按摩,羡煞了别的同行,我的收入自然很高了。

我也慢慢的喜欢伺候女人了,满足她们的各类要求,其实女人的要求是很好满足的。直到认识了现在的老婆,才不干的,只有熟客偶尔点我,萍姐会通知我,为了钱我偷偷去做,你们要为我保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