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白衣之是劫是缘(写得很好的捆虐文)
作者:ivvloli
原作者:linwenlw挺长的,我慢慢转~每天转一点我把内容大概讲讲,当然不会剧透,大家如果觉得感兴趣再继续看吧,估计得花个几十分钟才能看完,免得浪费时间男主人公名叫南白衣,因心里向往自由拒绝了一个漂亮的富家女,富家女与其姐姐(不是亲的)遂周详计划将南白衣绑架,将其牢牢控制在一栋别墅内,两女轮流上阵,每天进行各种捆绑。
文中有虐有恋有情节,不失为一篇佳作,喜欢捆绑的同好们可以看看,文章中心理描写很到位。
早晨的空气就是好,我沿着小区的石子路慢慢走着,虽然八点多的今天太阳已经有点烤人了,但看着那青草叶子上被阳光折射后炫目的露水珠,我一夜写作带来的疲惫不觉中已离我而去。这条石子路是通向阿岚自选商场的,那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昨晚下半夜我写的昏头昏脑的时候发现烟盒都已经被我扔进了纸篓,泡面也告罄,牛奶只剩下最后一盒,就是那盒牛奶让我支撑到了天亮。
我走进阿岚自选商场时就觉得有点别扭,也不知道是因为空荡荡的商场还是因为那个正和老板苏岚轻声谈着什么的那个漂亮女警察,那一身警服短裙十分的贴身,把她纤细的腰肢衬得那么的动人;一双修长的大腿包裹在黑色丝袜里有着种强烈的诱惑;吹弹得破的粉脸配上一对会黑白明的大眼睛……靠!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旁边的苏岚也仿佛看出了什么,脸上露出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说起商场老板苏岚,那也是小区有名的大美人,加上她那几千万的资产,云英未嫁的她周围一向不乏各类优秀的追求者,而苏岚一直以一种游戏的姿态行走于他们之间,谁也说不准她心底的归属。我由于作为网络写手的生活习惯,每过一段时间就得到阿岚自选商场采购一大堆的生活用品,一来二去就和她混了个熟。不知道怎么苏岚总是喜欢找我说话,从小说到诗歌,从拍拖到网恋乃至红杏出墙的话题无所不谈。
有几次我打电话叫商场送点东西到我房间,苏岚总是自己上来,而且在我那里一呆半天,要么霸占着我的电脑看那些正在创作中的小说,要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谈论我的或她的感情问题,而我总是在天南地北地胡吹之余不忘吃吃她的豆腐,看着她红红的脸蛋,是我写作之外的一种享受。这种良好的关系一直保持到了那一天……
自从那天苏岚翻脸走后,我还是第一次来到她店里,刚看到她板起的俏脸时我不禁有些尴尬,但日子该咋过还得咋过,我转移开我的目光走进了商场。一如往常我付完了帐推着手推车走向门口。一声如同蟋蟀叫声般的报警声在寂静的商场中响起,门口的迎宾小姐拦住了我:“先生,请让我检查一下您的物品好吗?”我楞了一下,注意到苏岚和那个漂亮的女警已经停止了交谈,四道目光一起盯在我身上,慢慢地走了过来。
我也没想太多,递过购物小票让小姐清点。小逐一核对了小票上的物品没发现有什么差错又把小票递还给我。我也想和苏岚缓和一下关系就笑着对她说道:“找人修下机器吧,差点冤枉我作小偷了。”苏岚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我无趣地推起小车往外走,报警声再次响起。
这次苏岚
直接走到小车旁,伸手翻了翻车的东西,然后指着一箱带封口胶带的牛奶对小姐说道:“打开!”小姐看了一眼老板拿出小刀划开了胶带,当纸箱打开的那瞬间,我的脸刷地就红了,血,大量地冲上了大脑:纸箱里的牛奶差了四盒,在那本该放牛奶的地方却多了四件女式胸罩和两双玻璃丝裤袜。苏岚挑起一只胸罩看了看,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眼光不错呀!黛安芬的,一件一千多,四件够判刑的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嗫嚅:“不是我拿的,我也不知道!”
苏岚俏脸一板:“少跟我说你不知道,你这样的我见多了!”
一种被侮辱的感觉让我兽血沸腾:“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拿起那几件令我蒙羞的东西掷在收银台上,“让开,我要回家!”
苏岚用眼睛瞄了那女警一眼,然后说道:“偷了东西还这么横?有王法了没有,想走没那么简单,先把这事做个交代!”
我怒道:“交代?什么交代?那东西不是我拿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商场的卷闸门已经被放了下来,整个商场只剩下我们一男三女四个人。
那女警终于开声了:“整个事情我都看到了,你已经涉嫌偷盗,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和阿岚老板做个交代,不然我只好把你带回警局审讯了。”
我怒气勃发:“你都看见了?你看见我往箱子里装东西了?警校是这么教你们当警察的?老子今天还就不理你这茬!”
撂下话后我飞快地向门口走去。人影一闪,苏岚张开双臂拦在了面前。我想也不想,伸手将她推开。只见苏岚猛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带着哭音叫道:“你还敢打人?”
我楞了一下,按说我并没出什么大力推她,苏岚怎么会这么不禁推呢?看着她短裙下露出的两条大腿,我一时无语。
“跪下!不要试图反抗,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犯罪行为!”一声娇叱在耳边响起。
我一抬头,那女警粉面带着寒霜站在了我的面前。
“小岚,给我准备几条绳子,我今天没带铐子。”“恩,好的。”苏岚撑着地慢慢地站了起来。
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大脑还在一片混沌中。好好地来买些东西,怎么就会变成犯罪了呢?
“跪下!”那女警再次命令。
她的警察身份起了作用,我努力压下自己的怒火:“警察小姐,这东西真不是我拿的,我可以和你回警局做个笔录,希望你们调查清楚后能还我的清白。”
这时如果她选择请我回警局澄清事件真相,我想我是会随她去的。
沉默了一下,那女警还是固执地坚持着她的做法:“我是要带你回警局。不过现在你先跪下,我先给你上了绳后再带你走。不然出了这门你跑了我又到哪儿去找你?”
这种命令大大伤害了我那男人的自尊。而且我也不可能同意她牵着个被五花大绑我招摇过市。
我咬了咬牙迸出两字:“放屁”
斜眼看了一下这件事的另一女主角苏岚,她已经站在了收银台旁,手里还真拿着一捆麻绳,不知道是否我的错觉,我看见她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看见我看过来,她脸色一整:“南白衣,我劝你放弃抵抗,乖乖跪下听侯处理。这事可大可小……”
这句话把我推上了绝路。回答她的还是那两个字。
看也不
看气得脸色发白的她,转头面对那拦着我道的漂亮女警,可惜现在已经没那心情欣赏了。
伸出左手去推她的肩膀:“让开!”
女警伸出左手拽住了我的左腕,右手迅速按在了我的肘关节上发力。我平时哪里会见过什么擒拿手,猝不及防哎哟一声,左臂已经吃痛被她反扭到了背后,接着不知怎地脚下一绊,俯身摔倒在地上。那女警迅速地骑在了我的腰上,一抬膝盖压住了我被制的左手,腾出两手去扭我的右手。我清醒过来时已经左手被制还被她压在了身底下,但我右手的力量远大于左手,那女警虽然擒拿手法巧妙,可是在这种纯力量的抗衡中却无法达到她反剪我双手的目的,同时我虽然无法翻过身来,但自由的两腿不停地反勾上来踢她,几次差点把她从我背上踢下来。
就在我俩纠缠在一起时,苏岚冲了上来骑在了我的双腿上,死死按住我的双脚,并用根麻绳将我双脚牢牢地绑在一起,而后,苏岚又迅速起身,把我被缚住的双腿向上用力一折,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这样一来,我便双腿后屈,动弹不得。
这时我和那女警的较量也接近了尾声,在她的几次努力失败后,她已经明白凭她的力气是无法反扭我的右手,于是就改变了策略,使劲向上抬我被反扭的左胳膊。我疼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连声叫她轻点。”轻点?好的。
不过你先把右手背过来,两手乖乖地放一起。”她声音里有种掩饰不住的得意,见我犹豫,她又向上猛提了一下我的左胳膊。”哎哟,哎哟,别这样,我听你的还不行吗?”我只好放弃了抵抗,把右手也背到了身后。
女警抓住了我的右手用右脚抵住小臂,牢牢将我控制住。现在我的双臂已经被她反剪在身后交叉在一起,而她只用了两条腿来控制我,腾出双手接过收银小姐递过来的一捆麻绳,开始捆绑我。她先抖开了绳子,对折后在中间打了个结,将那绳结放在我颈后,将麻绳从我腋下穿过,在双上臂各绕了两圈后收紧先系了个结;这时我的两上臂虽没被捆在一起但所能活动的看见已经极小,女警再将两绳头分开继续缠绕完我的双小臂后将我双腕交叉十字牢牢捆住,打完两死结后她将绳头穿我颈后的绳结往下拉,同时她放开了自己用来控制我双臂的两条腿,一手将我的小臂使劲往上抬,一手收紧绳索,直到实在拉不动绳索时才又将麻绳在我手腕上绕了两圈后绑紧,再打上两死结。
看我已经被制服,那女警估计也累了个够戗,长长地出了口气后也不起身,就那么坐在我要上伸直了两条腿,一双穿着黑丝袜的美脚就伸到了我的面前,透过透明的丝袜依稀可以看到她那搽着指甲油的脚趾。在这时刻我不知道怎么反而觉得小腹下有股热流涌了上来。苏岚起身后用麻绳将我被捆住的双脚反折起来和胳膊上的绳结系在了一块。这样经过一场搏斗,我就被驷马攒蹄地捆翻在地上。
商场里的局面相当的怪异,三女一男,男的被捆翻在地上动弹不得。幸好这时段正是上班时间,小区内闲人不多,加上商场的卷闸门已经拉下,不然估计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的了。一个大男人被两女子制服,捆成这狼狈样,我羞愤到了极点,一时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那女警从我身上爬了起
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长出了口气,对着旁边的苏岚笑了笑道:“小岚,把你的车开进来吧,我这就把他带走。”
苏岚在边上随手拿起一包丝裤袜一边动手拆那包装的玻璃纸一边应道:“姐,这事我想和他私下了结,你就把他留给我好了。”
“什么?你是她姐?”我躺在地上吃惊地叫了起来。
“怎么?不服气?”那女警伸出只脚,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认识一下,警官苏荃!你叫南白衣是不是?不服气以后还可以找我。”
“她是我堂姐,嘻嘻,就比我大几天。荃姐可是警界出了名的美女。”苏岚在旁插了句。
人说女人的脸象六月天,说变就变,这话一点不假。这小妞刚才还一副和我不共戴天的样子,这会又跟我有说有笑地拉家常,浑没有一种失主与小偷间的紧张气氛。
女警苏荃给这话逗的笑了起来道:“死丫头!笑话你姐呢,你才是出了名的大美人,追你的人都够一个加强排了吧?”
苏岚笑着道:“好了,咱就不自己互相吹捧了。姐,这回真得好好谢你,改天我在龙风阁请你吃饭。”
苏荃白了她一眼:“小气丫头,一顿饭就把我打发了?好了,这小子就交给你处理,摆不平他你就告诉我,我还想好好教训教训他呢。”
他妈的。老子跟你是有仇是不,人都让你捆成这样了,还惦记着教训我!
苏荃走到我身边,沉下脸道:“南白衣,你偷了阿岚店里的东西,能够和她私了对你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老实点,乖乖地服从处理,否则的话,哼哼……"伸了伸胳膊,呲了下牙,苏荃不甘愿地骂道:“死小子,力气还不小,害得姑奶奶胳膊都弄酸了!”抬起腿在我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哎哟!”
我疼的叫了起来:“你究竟是警察还是强盗?怎么随便打人?”屁股又挨了一脚。苏荃咯咯地笑道:“你躺着慢慢想吧!小岚我走了,拜拜!”看着她娉婷离去的背影,我嘀咕道:“什么人那!这种人也能进入警察队伍,难怪现在警纪败坏!”
一团丝袜出现在嘴边把我的目光从苏荃身上拉了回来。”张嘴!”耳边传来苏岚的低叱。抬头一看苏岚,这女人真是变色龙,这会又恢复了寒霜般的面色。
这疯女人想塞住我的嘴?凭什么呀!退一万步讲,就算我真拿了你的东西,你也不能这么对我。我心里骂着,但不敢说出来,主要是害怕一张嘴她就正好把那团丝袜塞进来。
看我紧紧抿着嘴,苏岚反而笑了,她的笑容如冰川解冻,百花绽放,老实说对我很有杀伤力。她把我翻了个转身,骑在我的胸口,直望着我的双眼柔声说道:“反抗是没有用的,白衣,乖,把嘴巴张开,姐姐给你糖吃。”我感到一阵恶寒,全身的汗毛在那一刻都竖了起来,一转眼珠看到那收银小姐使劲憋着的笑容,我自己也闹了个大红脸。哼了一声后,我把嘴巴闭得更紧了。
可是苏岚似乎对这一类事情非常在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让自己的身体压住我,随即腾出左手来,虎口向下,既用手背堵住了我的鼻孔,又用手指紧紧捏住了我的腮帮子,这样的处理使得我在抵抗了几十秒之后就不得不张开嘴,苏岚右手里攥着的袜子得以如愿塞进入我的口腔。随着丝袜的塞入,我只能更加张开嘴,尽量
多吸入一些空气,这样苏岚手里的丝袜就很顺利地将我的嘴紧紧塞住。随后她又拿过另一双裤袜,勒过我的嘴巴,缠了两圈后在我的嘴上打了两个死结,不让我有用舌头顶出口中堵塞物的机会。看着我只能徒劳地扭动身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苏岚很满意自己的成果。
“小翠,”她招呼那收银小姐:“你看着他,我去把车子开过来”我来继续更了苏岚出去的这一会,那小翠走到我身边好奇地看了起来,又伸手摸了摸我身上的麻绳,我窘得转过了头去。
门口响起一声喇叭,小翠急忙跑过去拉起卷闸门。一辆白色的尼桑阳光缓缓倒进了商场,我认得那正是苏岚的车,因为有几次我也搭过她的顺风车。看来今天又有便宜车搭了,就是不知道要把我往哪里拉。我在心里苦笑了一声,事到如今已经身不由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车子停下,苏岚从车子里推门而出,先打开了车子后座的车门然后来到我身边俯身解开将我双手和双脚捆在一起的那根绳子,扶着我站了起来,指这自己的那车门说道:“跳着过去,坐进车后座。”不待我反抗,身手抓住反吊住我手腕的绳子往上提了提。钻心的疼痛使我彻底打消了抗拒的念头,提起自己被捆在一起的双脚向车子蹦了过去。等我坐进了车子,苏岚替我系好了安全带,又拿起那刚解下来的绳子将我两个膝盖关节紧紧绑在一起,关好车门,自己也上了车,发动车子慢慢开出了商场。
我坐在后座上给绑的一动都不能动,在背后吊得老高的双手已经由痛到麻,仿佛不再属于我。车窗玻璃都贴了太阳膜,里头往外看没问题,外头看进来可是一片模糊,擦身而过的人流根本没有发觉这车里的异样。已经到了这地步,不由的我不平静下来,斜眼看去,苏岚美丽的侧脸根本就没有一丝恼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糅合了兴奋和紧张的表情。我隐隐觉得自己好象陷入了一个圈套,细想起来,今天发生的一切充满了阴谋的味道,从那个突然出现的女警苏荃,到塞着胸罩丝袜的牛奶纸箱,对了!还有那几根早就准备好的麻绳,这东西没事谁会放在收银台的抽屉里?疑点越想越多,但事实已无法挽回。
小车驶出了闹市区,向郊外驶去。苏岚显然整个人放松了下来,伸手按了下音响按键,一段优美的旋律之后略带沙哑的女声在车里响起:"有一种爱叫做占有,拿起我爱的绳索,缚住你的双脚和双手,让你的身影从此不能再离我的左右……有一种爱叫做占有,亘古以来醉人如酒,草原上终日流浪的狼啊,为了它也会停止了徙走……"
这是一首老歌,我在她的车上听过很多回了,旋律悠扬,歌词凄美,尤其在晚上无人的时候听来,很有种荡气回肠的味道。虽然这时并不是欣赏这曲子的最佳时间,但依然给了我一丝打动,我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心境,唯有在心底长长地叹了口气。
车子转上了一条上山的路,这是凤凰市市郊的翠屏山,风景优美但人迹罕至。我不禁有点毛毛的,她究竟想干什么?回想起来我除了那天晚上和她吵了几句之外就只有今早这件莫名其妙的盗窃案得罪过她,该不会是要杀人泄愤吧?在这地方、这情况下她要是想杀人埋尸
那我可是难逃此劫。就在这时,苏岚象是听见了我内心的嘀咕,回过头笑吟吟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我心里一激灵:哪句?过去她和我开玩笑时说过她坐过牢的,手里有过人命,不会是真的吧?
好在她接着往下说道:“我和你说过,你那样对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妈呀!是这句呀,差点把我吓出毛病来了!
这句话就是那天晚上她跟我扯破脸后撂下的,我本来并不大在意,没想到她真的一直记着,看来有的女人是真不能得罪的。
要说起这次风波的起因,那就得从苏岚这人说起,其实我和她认识这么久,也是几乎无话不谈的朋友,我不会不知道她对我有那么点意思,我承认她的美貌也深深的打动着我,但我一直刻意地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她身上好象有某种说不清楚却又让我害怕的东西,言谈中不时的流露出来。具体地说就是那难以捉摸的性格,对你好时有如情人般嘘寒问暖,还没等你被感动一转眼就变成一个标准的黑社会大姐,颐指气使,决不容你有什么反抗的念头。虽然和我在一起是她尽量地隐藏自己,但那想控制我的欲望却是无法掩饰的。
车子转了几个弯,逐渐接近了山顶,林木掩映中我看见了几座新建成的别墅,几座别墅间距离很远。每座都是三层高的红砖房,车子在最后一幢别墅铁门前停住。苏岚下了车,在铁门边上的一小显示屏上按了几个键,带着滑车的铁门向旁滑开,车子一直进到楼前停下。苏岚来到我身旁打开车门,帮我解下安全带后将我扶了出来,押着我象麻雀一样蹦着上了三楼。
推开三楼的门,我只看一眼就觉得这层的装修特别的古怪,里面的装饰很豪华,但整个这三楼就只有一间,一百多平方的一间,也不知道该算是厅还是算房,最惹眼的是在靠着南面墙的中间位置摆了张床,床不知道是什么金属做的架子,但泛着铜色,中间还点缀着一些雕饰,古朴大方,床上铺着席梦思,看上去很柔软舒适。苏岚推着我来到床前坐下,拽过一条细细的银色链条,将我拦腰捆住。链条上带着片锁,她在锁好我后将钥匙拔下,转身下了楼。我打量了一下房间,发现这根铁链样的东西大概七八米长,另一头锁在床边墙上的一个铁环里,那铁环个头不小,看样子墙里的部分也埋得很深,根本不可能将它拉出。
楼梯声响,苏岚又上楼来到我跟前,动手解开我嘴上的束缚,掏出我嘴里已经浸湿的丝袜,看着我轻笑道:“还满意吧,以后这就是囚禁你的牢房了。”
我还没来得及喘上几口就惊呆了:“什么?你要囚禁我?”
苏岚俏脸一沉:“怎么?今天刚做的事就忘啦?我要是让荃姐把你送局子里不也是得判个几年的?在这里坐牢条件总好过监狱吧?”
我用力扭了扭上半身,缓解了一下捆绑给我带来的痛苦,抬头愤怒地看着她:“我没拿那些东西,那些东西是不是我拿的你最清楚。”
苏岚闻言一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直视着她双眼片刻后笑了笑:“这一路上我想通了很多东西,整件事情就是你布的一个局。”
苏岚不置可否地盯着我,我接着说道:“你的这个局有一个很大的破绽,我们到局
子里就可以说清楚了。”
苏岚撇了撇嘴说道:“破绽?你说来听听。”
我看她那表情就有气:“那好,我告诉你,你的超市里虽然有卖内衣,但象黛安芬这样的品牌内衣都是专卖的,它根本就不会出现在你的商场里的。”
最后我问道:“既然你店里没卖那种牌子的内衣,那我又怎么可能到你的店里盗窃这牌子的胸罩呢?”
沉默了一会,苏岚笑了起来道:“原来你也是个聪明人,这事还真骗不过你。”
我不禁有些得意道:“那当然,我本来就是个一等一的聪明人!哎哟!你还不赶紧给我把绳子解开,我的两支胳膊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不会是废了吧?”
苏岚咯咯地笑了起来:“给你解开?好不容易才把你绑来的就这么给你解开?”
我急道:“再不解开我的胳膊就完了,你玩笑开也开太大了吧?”
苏岚脸色一狠:“谁跟你开玩笑?”接着又笑了起来,伸手拧了一把我的脸:“别担心,胳膊是难受点,但是捆不坏的,我曾经被捆过二十四小时,还比你这捆的紧的多,这不这双手还好好的,还能掐人。”
“你被捆过?谁捆过你?”我好奇地问道。
她神色一黯:“我的事情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以后有时间我会慢慢地告诉你的。”说着她抬眼看着我缓缓地说道:“告诉过你我是手里有过人命的,你千万还别不信,别说绑你,杀了你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看她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不象是在开玩笑,我顿时觉得身上有些发冷。
见我有点发呆,她又扑哧地笑了换了个话题道:“捆过我的人你认识,就是荃姐,她绑人的几种方法里这种算是温柔的了,别看她把你绑得很紧,但你废不了的。哼,就你那么对我,按理我该让她往死里绑你!”
她的脸色变换如此之快使我对她喜怒无常的性格有了更进一步的体会并产生了一种恐惧感,一时不敢再提给我松绑的事。
沉默了片刻,苏岚先开口了:“其实要给你松绑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先说说那天晚上你侮辱我的事怎么了结?”
我侮辱她?天知道我啥时侮辱她了,那天的事完全是她先挑的头,但我现在人在屋檐下,能不惹她就不惹她,于是我还是选择了沉默。
见我不做声,她笑了:“不说话?那我来说,要不你现在跪在我面前跟我道个歉,我就给你松绑?”
侮辱!绝对是侮辱!
我顿时忘记了害怕,怒视着她:“休想,你休想我道歉,你今天对我又栽赃又绑架的,应该是你向我道歉!”要不是给绑着怕吃眼前亏,我早开骂了,哪还有这么文明。
苏岚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笑吟吟地看着我道:“早知道你这家伙没这么容易服软,很好,太容易反而没有了意思,反正日子还长着呢,咱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
她俯下身子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我看见里头放着几个带皮带的小球。作为网络写手,我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泡在网上,闲暇时浏览过不少网站,并不是个乡巴佬。这东西我在网上见过,那是在一些情趣用品商店里卖的,叫做塞口球,是用来堵嘴的。
苏岚拿起一个红色的塞口球对我说道:“我得出去一趟,委屈你一下,把嘴巴张开!”
又要塞我的嘴?我忽然扯直了脖子大叫道:“救人啊!
救人啊!”
苏岚先是一楞,接着笑的花枝乱颤道:“叫吧,叫吧!这玻璃都是隔音的双层中空玻璃,而且离这里最近的人家也在五百米以外,你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我一呆,来的时候确实看见这里的楼和楼之间都隔着老远,看来是不会有人听见的。
苏岚捏着我的脸颊,用力把塞口球塞了进去,将皮带在我脑后勒紧。这次我没有抵抗,因为我知道那是徒劳的。
苏岚将我推倒在床上,又用绳子把我的手脚缚在一起,让我只能屈着身子侧身躺着,完全失去了活动能力。她在我身上一阵摸索,拿走了我的钱包和钥匙,转身下了楼。
过了几分钟,我开始觉得下巴酸得不行,这嘴里含着个塞口球可比被用丝袜塞嘴难受多了:球又硬又大,撑得我的嘴巴发酸,一会儿功夫就满嘴的口水。我开始用舌头奋力将它往外顶,可是苏岚将皮带系的很紧,我用尽了力气只能把半个球顶出牙齿外,一松劲,塞口球骨碌一下又回到了口中,努力了几次,塞口球没顶出去,口水倒是流了不少,把枕巾都给浸湿了,我放弃了努力;至于身上的捆绑,我更是毫无希望挣脱,先不要说那勒进肉里的麻绳,几乎被吊到脖子后的双腕,即使挣开了也还有那条锁在腰上的铁链,难怪苏岚那么放心地出门,至于塞在嘴里的球,我觉得她倒不是怕我大喊大叫把人招来,其中折磨我的意思更多一点。
时间一分分钟过去,在我快睡着的时候被一阵响声惊醒。苏岚又回来了,还带来了两份盒饭。放下盒饭她先检查了我被绑在身后的两只胳膊后就开始动手解绳子,不过仅仅是将被吊着的胳膊放了下来而已,而且还用余绳在我交叉的手腕上多捆了两道。她边动手边自顾自地说道:“第一次就不把你捆太久,不然怕你会伤着,以后再敢和我叫板,一定不会这么便宜你的!”
等了一会没听见我说话,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倒忘了你嘴里的东西,还好受吧?这么大的人还流口水呢,羞羞~~”
我被气的直翻白眼,这是我唯一能表达愤怒的方式了。
伸手解开我脑后的皮带,苏岚一边说道:“我已经帮你把房子退掉了,你的行李我也拿过来了,你就在这里安心住下吧。”
不等吐出塞口球我就含混地怒道:“你这是绑架!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冷笑了一声,苏岚道:“就算是绑架吧,那又怎么了,你还能去告我不成?”
我正要答话,胳膊上传来一阵酸麻,就象有几千几万只蚂蚁在我血管里爬行,又有另一种被人抽干了骨髓般的难受交织在一起,我不禁哎哟一声。
斜了我一眼,苏岚说道:“怎么啦?一点点难受而已,这还只是开始?”
我换了一个姿势觉得还是不舒服,手脚之间的绳子太短了,身体被束缚得象只虾米,我尽量用最温和的语气对她说道:“难受得很,能不能让我的腿放平一会。”
盯着我看了一会,苏岚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道:“当然可以,只不过你得让我心情好些。”
我硬着头皮问道:“那你怎么样心情才能好呢?”
咯咯笑了起来,苏岚说道:“这样吧,你叫我一声岚姐姐,我就让你平躺一会。”
我一阵犹豫,人被她欺负成这样还得软语相向让我很是气闷,何况
她比我还小几岁,叫她姐姐太也肉麻。这要求她过去就提过好几次,但都被我毫不犹豫地回绝,今天又提,不过这时的情形可是不比往日,连小命也还都在她手心里攥着呢。
看我犹豫的样子,苏岚脸上闪过一丝坏笑,说道:“怎么?不愿意?平日里多少人想这么叫我我还不乐意呢!再给你一分钟,不叫就拉倒,不过今天你就别指望给你松绑了。”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看来还得把你手上的绳子再紧紧。”
时间不容我多想,为了肉体暂时的解放我选择了屈服。
比蚊子叫还小的一声“岚姐姐”就把我憋得满脸通红,恨不得一头钻地下去。
苏岚晃了晃翘着的二郎腿一扭头道:“声音太小,没听清楚你说什么?哎,你小子不会是在骂我吧?”
心一横,我大声道:“岚姐姐,请你把我腿上绳子松一松。”
“扑哧”又是一声轻笑,苏岚看了看我道:“看不出你倒是能曲能伸呀的大丈夫呀,好吧,姐姐这就给你松开。”
这回她倒是没有为难我,动手帮我把联结手脚的绳子解开,我伸直了双腿长出了一口气,觉得一上午所受的罪简直是一扫而光,哇!原来自由是这么的珍贵,平时怎么就没这体悟?
没等我发出什么感慨,只见苏岚解开绑绳后并不停手,在我伸直双腿后把绳子拉紧绑在床沿的一个小金属圈内,我顿时哭笑不得:原来只是让我伸直腿而已。我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这张床,发现床沿有着不少象这样子的金属圈。
苏岚见我看着那床出神,会意地解释道:“这床是我特意为你订做的,架子很牢,你不要妄想挣脱逃走。这些小圈圈是我让人焊上的,主要是来固定床上人的手脚的。”
惨了!看来这次绑架行动她是早有蓄谋的,这床和那跟铁链就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能不能活着从这里出去那就得看她的意思了。
绑完我的双脚后,苏岚站直了身子,经过这一阵忙活,她的鼻尖上也沁出一层小汗珠,脸蛋变得红扑扑的,十分娇艳可人。望着她那娇嫩的小脸,实在无法让我联想起这是一个心计深沉的狠角色。
苏岚看来心情不错,拿过她带来的盒饭开始招呼我:“白衣,今天匆忙了点,没时间给你准备一顿好饭菜,先将就着吃点东西吧。”
我没好气地回她:“你把我绑着我还怎么吃得了饭?先把我的手解开!”
又加了一句:“还有,我要上洗手间。”
苏岚脸一红薄怒道:“不许!”
我终于找到一个反击她的机会,哈哈笑道:“没听过有不许人家上洗手间的,你就是天王老子也管不了别人的吃喝拉撒。快点给我解开绳子,不然我憋不住了,尿在这床上可就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苏岚看了我一会,轻轻笑了起来道:“你以为能难为我特得意是不?诺,你回头看一下洗手间就在你身后。”
我扭头一看,这才发现在放床头柜的那面墙上有个小门,估计就是她说的洗手间,门离床不到两米,完全在我腰间铁链所能达到的范围内,看来她一切都想到了,我不禁有点泄气。
“那好,你给我解开绳子,我要解手。”我还在努力。
她调皮地一眨眼,很痛快地说:“行,不过我这有个规矩,每上一次洗手间先打十下屁股,你先想好现在上不上。”
“什么?上个洗手间还要先
挨打!什么规矩?你还讲不讲理?”我勃然大怒。
“当然的了,”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你每上一次洗手间,我要先给你松绑,上完后又得把你捆上,来来回回的,不限制你的次数,还不得累死我。”
我鼻子都气歪了,大吼了一声:“不上了!”
苏岚占回上风有点得意洋洋,拿起盒饭接着说道:“至于吃饭嘛,我可以喂你,这回就不用打你屁屁了。”
我沉着脸不去理她,她夹起一块鱼放到我嘴边娇声道:“乖~~,白衣,把这块鱼趁热吃了。”
被折腾了一上午,这时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我肚子实在是有点饿,不想和她较劲,一声不吭地吃完了这顿午饭。这段时间内,苏岚又表现出她温柔体贴的一面,鱼块都先拆了刺才送进我的嘴里,汤总是先在自己唇边试过温度后才喂给了我。
喂完饭,苏岚自己很快地吃完了盒饭,拿出条毛巾擦完嘴又帮我擦过,帮我擦嘴时她童心又起,把毛巾塞在我嘴里欣赏了一番,自己咯咯笑了半天。
收拾完一切,苏岚扶我躺下,帮我脱去鞋袜,找了条毯子盖在我身上,温柔得象个贤惠的妻子,看那意思是要让我睡会。
我仰面躺着,反缚在背后的双手把自己硌的难受。苏岚见状拿了个枕头塞在了我的腰下。这个姿势实在是自被绑以来最舒服的了,我有点满足,一时不敢再去触怒她,给自己找不自在。
苏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不时流露出一丝思索。我被她看的有些脸红,没话找话问道:“你在想什么?”
苏岚从沉思中惊醒,答道:“我在比较你和另一个人。”
虽说被她折磨的很惨,但老实说我心里并没对她产生多大的怨愤,这时再听她说把我和另一人做比较,我不由的涌上一股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我笑问道:“那人是谁呀?拿他来和我比较,莫不是什么得罪的男人?”
苏岚艰难地笑了一下道:“不是,那人可比你老实多了,不象你这么痞,老是惹人生气。”
我很不服气,回了她一句道:“那你赶紧放了我,省得在你面前晃来晃去的招人烦。”
苏岚笑了起来:“想得美,才不放你呢,你要是再敢招惹我我就拿鞭子抽你。”
我接着问她道:“你刚才说比较我和另一个人,我和他之间有什么相似之处吗?”
苏岚眼中露出缅怀道:“你们很象,气质上的相似。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气质上如此相似的人。”
我开玩笑地说道:“那你怎么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我好象走丢过一个孪生兄弟。”
苏岚白了我一眼道:“那人决不会是你的什么兄弟,他长的比你好看多了,你们只是气质上的相似。”
“靠!”我气道:“那你赶紧把我放了,把他绑来才是正经。”
苏岚苦笑一声,眼里又流露出那种缅怀:“他早被我绑来了,绑在了我的心底,一生一世都再也离不开我的身旁……是我亲手杀了他的。”
最后一句话如同一声炸雷震的我一阵晕眩:这女魔头真杀过人,我这次真算病危了!
嗫嚅了半晌,我鼓起勇气用最温柔的语气说道:“苏岚,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我觉得你最好找个心理医生看一下,你的做法和正常人是有些不同的。”
苏岚柳眉一竖怒道:“你是说我是精
神病人是不?”
“我哪敢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我……”我吓出了一头冷汗,平时的伶牙利齿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苏岚看我吓得厉害,抑制住自己的怒气,胸脯一阵起伏。一会儿后她幽幽说道:“那次是个意外,我害死了我最爱的人,自己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在监狱里度过了两年,那些日子我多少次想到了死。”我从一旁看去,发现她的眼睛里好象多了一层晶亮的泪水。苏岚撩起袖子把她的左腕伸到了我的面前,上面赫然一到刀痕。她接着说道:“要不是荃姐和大伯父一家的关心照顾,我根本就活不到今天。”
唉,难怪她的性格这么与众不同,看来这个女人本身就是一个动人的故事。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了进来,室内有了一种朦胧,苏岚的脸色也变得柔和起来。屋里的两个人一时都找不到什么话说,苏岚起身拉开一扇窗子,一阵风吹了进来,那一瞬间她似乎给什么东西迷了眼,背过身揉了揉眼睛,再转回身来时,她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睡吧,别动什么逃跑的心眼,那是会吃苦头的。”她脸上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接着她又说道:“不管你怎么想,反正你现在就只能乖乖地在这住下来了。”
我也想不出我能说些什么,苦恼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困极睡去的我又醒了过来,不为别的,只是感到一阵内急。想起之前苏岚说的上洗手间的条件,我犹豫了。又过了半个钟头,我终于咬牙叫着苏岚的名字。
一阵木屐声过,苏岚出现在门口,一身宽松的睡裙,光着雪白的双脚,丰满的双乳在衣内若隐若现。她也是睡眼惺忪的,撅着红红的小嘴抱怨着:“刚躺下才入睡你就炒,还让不让人睡了。”
一向成熟大方的苏岚罕有地露出这小儿女的神态,我顿时看的有些迷惘。
苏岚没听见声音,睁眼看了一下,发现我一副呆头鹅的神情,不禁气道:“有什么事快讲,没事瞎吵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我……"不知道怎么,话到嘴边我又说不出口了。苏岚的脸沉了下来,看着我,眼神如暴风掠过荒原,那一刻我不由的一阵心悸。”故意捣蛋是不?好呀南白衣,你觉得你很有种是不?”她拿起床头柜上的塞口球,“你先受点小惩罚,等我睡醒了咱们再看这事怎么处理。”
我看她的一只手伸过来捏住我的脸颊不禁大急叫了出来:“我不是捣蛋,我尿急!”苏岚楞了一下,先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就象听见了什么天下最好笑的事情般的笑的前仰后合。看见她玉容解冻的样子,我赶紧接着道:“你让我上下洗手间吧,我快忍不住了。”苏岚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板起脸来说道:“要上洗手间可以,但我跟你说过的,去一次那里就打十下屁股,你愿意吗?”
我一阵犹豫,苏岚看着我悠然说道:“不愿意也可以,不过你这回无故吵我……恩,呆会醒来再找你算帐。现在你先把嘴吧张开。”她又拿起那塞口球。我一哆嗦,来不急细想就说道:“我,我愿意。”苏岚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哟,”
我咬咬牙恩了一声。苏岚解开我脚上的绳子后坐到了椅子上,对着慢慢从床上挣扎坐起的我招手:“白衣,过来”我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还是走
了过去,站在她面前。苏岚伸手一下就解开我的皮带,长裤滑落到我脚边。
大惊之下我退了一步,差点被裤子绊倒,羞愤使我满脸通红怒道:“你干什么?”苏岚奇怪地看着我道:“你不是答应了先打十下屁股呀?”“打那个你干吗脱我裤子?”苏岚白了我一眼道:“废话,隔着裤子我打个什么劲,你屁股不疼我还手疼呢!过来趴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大腿示意我过去趴下。我站在原地,和她对视了半晌后终于放弃了我的尊严,乖乖地在她的大腿上趴了下去。”啪”一声清脆的声音随着苏岚落下的巴掌在我屁股上响起,那一刻我脑海里一片空白。
后悔是来不及了,一下和百下又有什么不同?何况在这情形之下,我又能有什么资本和她对抗呢?但出乎意料,苏岚却在这时停手了,屋里一阵安静。过了一会,苏岚伸手把我给拉了起来,我偷偷地看了她一眼,不料她也正拿眼光瞄着我,目光一撞之下,她满脸红晕,眼波流动,不由的我一阵心跳。
她避开我的眼光忍着笑说道:“这次看你还听话就便宜你了,还剩九下先寄着,哪天你犯错时一起补上。”
我想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道:“那就赶紧给我松绑,让我上洗手间。”
苏岚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一根绳子,绳子比较短,大概也就一米多长。她走到我身后将绳子在我右腕上系紧,然后向上抬我的双手。我疼的大叫道:“你干什么?”
苏岚并不答话,一直把我的手抬到极限位置后,绳子绕过我脖子,做了个绳套绑住。由于背后手腕的拉扯,我有点给勒得透不过气来,只好使劲地将双手往上抬来缓解绳索给我脖子带来的痛苦。
苏岚动手将本来绑在我身上的绳子解开,我发现我的左手自由了,但我的右手还是处于被拘束的状态。苏岚完下腰把我脚边的外裤扯掉站直身子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去解手了。”
我抬手就去拉脖子上的绳圈,刚摸到绳子,左手就挨了一下。回头一看苏岚,只件她面沉如水道:“不要试图去解放右手,除非你以后不想再上洗手间,从现在开始我给你三分钟解手,过了三分钟我就踢门进去。你要是敢跟我玩什么花样,我会让你后悔来到人世间的。”
看着她翻脸无情的样子,我噤若寒蝉,三分钟时间解手是够了,但要解开手上的绳子没个一二十分钟是根本不可能的,我看她刚才打的绳结最少不下十个。
我悻悻地拖着铁链从洗手间里出来,苏岚早就等在门口,手里拿着那根麻绳,一副刀斧手的模样。看她那样子,我一点都不怀疑要是我再里头多呆点时间,她保准破门而入。
见我没玩什么花样,苏岚的脸色显然好了不少,但手下却毫不容情,先将绳子搭在我肩上,然后便在我胳膊上缠绕起来,当她抓住我左腕准备反扭身后的时候,我稍微反抗了一下。但我左手的力量显然不如她双手,僵持了一会我就重新被五花大绑了起来,双手高高的吊在了背后。
苏岚把我推倒在床上,冷冷地盯着我,我敌不过她的眼光转开了头心里却不知道怎么又惹着她了。过了一分钟,她拿起绳子开始捆绑我的双踝,我猛的记起一件事叫道:“裤子还没穿……”“啪!”屁股上狠狠挨了一巴掌。我怒道:“你干
吗?”苏岚低斥道:“闭嘴!在这我说了算!我没让你穿你就给我光着!”我刚要分辨,她将捆脚踝的绳子穿过我颈后的绳结用力抽紧。我的身子立刻成了一个弓形,双脚几乎碰上了本就在背后吊得老高的双手。我疼的“啊”地叫了一声。苏岚没有片刻停顿,直接将麻绳打了两个结,再绕回来将我的双膝捆紧。
我挣扎了几下,却根本连半寸都动不了,喘着气问道:“我又怎么了?为什么这样折磨我?”
苏岚阴沉着脸道:“你还不知道你怎么了?我问你,你刚才是不是想反抗?就是刚才上完厕所后。”
我无语,刚才我是不想再让她绑我,所以挣扎了一下,没想到这女人心眼这么小,就这事也秋后算帐。
“没话说了?那好,你就接受惩罚吧!”苏岚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一根短短的鞭子。
我侧着身子躺在床上。苏岚把鞭子在我眼前亮了一下。我看清了这是一条黑色的牛皮鞭子,连柄在内大概一米出头的长度,鞭子的头部有个小分叉,很精致。没等我仔细研究,苏岚便提起鞭子“啪”
地一声抽在我的屁股上。顿时我感到一种烧灼般的疼痛,忍不住大叫起来。苏岚停下手拿起扔在床上的那两条裤袜,也就是栽赃我的东西,把我的嘴巴塞住;她塞的很紧,两条裤袜让我的腮帮子鼓的圆圆的。堵完嘴,她拉下我的三角裤一直褪到膝盖,让我屁股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做完这些,她重新拿起那条黑色的皮鞭狠狠地在我屁股上抽了十来下。
我痛的脑袋都空白了,只想着躲开那如雨点般的鞭子,但苏岚那种严厉的捆绑手法让我连半分都动弹不得,塞满丝袜的嘴徒劳地发出呜呜的声响。
苏岚喘了口气,嘴角拉出一丝轻笑道:“这鞭子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蛇鞭。滋味如何?”
蛇鞭?果然其形如蛇,抽在身上也如同蛇啮一般痛苦。我打小到大就没吃过这么样的苦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苏岚对我的表情视而不见,伸手把我翻了个身,露出我另外半边未受鞭打的屁股嘴里啧啧有声道:“真可怜,如果这边也给打了晚上就得趴着睡才成了。”
我一听大惊,身子拼命地扭动起来,嘴里呜呜作声。
苏岚笑了起来道:“你干什么啊?想求我别打了是吗?”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露出乞求的目光。
苏岚想了想又说道:“不打也是可以的,但是我不打你又怕你不长记性;先说你今天该不该挨打?”
我无奈地点点头,形势如此,我还能不服软么?
苏岚扯出我嘴里的丝袜团在手里,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你以后还敢反抗我么?”
我低声说道:“再也不会了。”
苏岚柳眉一竖道:“我倒很希望再有这么一次练习鞭子的机会。说!你到底是不想反抗还是不敢反抗?”
我看着她手里的蛇鞭连声道:“不想也不敢了。”“哼!那半边屁股的鞭子就先寄下了。”说完苏岚终于收起了那根令我心颤的蛇鞭。
看见那黑色的蛇鞭被收进了抽屉,我崩紧了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长长地出了口气;虽然屁股火辣辣地作疼,身子也还被束缚成一个难受的弓形,但我却再也没有开口要求松绑的勇气了。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我在这种令人难堪的束缚下虽然不敢再说什么,但额头上不停沁
出的汗珠终于让瞪着我的女人有了一丝心软。苏岚解开了我脚上的麻绳,先把我膝盖上的裤衩从脚上褪下后将我双腿分开捆在床的两边。我仰面朝天躺着,胳膊被牢牢绑在背后复被身子压着,并不舒服,但和刚才相比也还是好了许多。只是被褪下内裤后,那小弟弟不知何时已经露出了狰狞,高高举起。苏岚也注意到了这情景,脸上似笑非笑。我不禁大窘,低声说道:“能不能麻烦你把我的裤子穿上?”
苏岚伸出手来,却是一把握住了我的欲望笑道:“看来你还真是个贱骨头,蛮喜欢我修理你的,这么折腾还反倒起了不良心思!怕啥羞,姐姐我也是过来人,又不是没见过。”边说手还顺势撸了两下。
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我登时抽紧了四肢,瞪圆了双眼,喉咙里发出一低沉的声音。再看苏岚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她的眼波有了点迷离,脸颊有了些潮红,呼吸急促了起来,看了我一眼,把手伸进裙子里,再拿出来时已经多了一件小小的裤衩,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我的口中。
苏岚喘息着脱去睡裙,三把两把地将我身上的T恤扯烂扔到床下,翻身坐在我大腿中间,扶正了我的小兄弟抬起身子后沉身坐下,下身将我齐根吞进,在我进入她身体的那一瞬,她昂起头,发出了一生荡人心魄的低嘶,我感觉一股热流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我的身上。陷入疯狂的苏岚一刻不停地骑在我身上驰骋起伏,就如同一正在草原上纵马狂奔的女骑手。
在她身下的我手脚被缚,嘴里堵着她的内裤,眼里是苏岚上下跳动着的雪白双乳和飞扬的黑发,身体承受着她带来的一阵阵冲击,意识逐渐模糊,终于一波快感淹没了大地,我抽搐了几下,一股精华喷薄而出,深深地射进了苏岚体内,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苏岚挺直了身子,仰天发出了“啊”的一声狂叫,抓住我肩膀的双手在我身上留下了十道血痕,然后人软了下来,伏在了我的胸口上,过了会她抬起右手伸到了我脸上,摸索着拉出了塞在我嘴里的内裤。
半晌,我慢慢地从她身体里滑了出来,动了动身子,意识又回到了我的大脑,我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念头:我被苏岚给强暴了,而且……而且她并不是一个处女。不知怎么,我心里的念头却从嘴里溜了出来:“你……不是处女?”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我这不还被绑着吗,激怒了她可是要倒霉的。
果然,我感到苏岚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她缓缓直起了上身,凝视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冷笑道:“是的,我告诉过你,我是过来人,怎么?你觉得我配不上你?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现在只是我的俘虏,你的生死掌握在我的手里,你觉得你有那个资格挑剔我吗?”
我的心有点发冷,看来这次绑架确实不是一个玩笑。
我勉强露出个笑容,估计比哭还难看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生气,我不是你的什么人,怎么会在意这问题呢?”
“啪!”苏岚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却面露微笑地看着我说道:“看来你还是不大清楚现在的情况,我们两个并不是象你说的没什么关系,我们是有关系,现在的关系就是你是我的俘虏,是我的奴隶,而我是拥有你并掌控你一切的主人!”
她越说越激动,正反又给了我两耳光道:“落
在我手里,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也得给我趴着,不然惹姑奶奶火了,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行!”原本看着美丽端庄的苏岚,这一刻却让我感到了一种狰狞:汗,都自称姑奶奶了,再顶撞她那还不是自讨苦吃么。我选择了沉默。
我的沉默让苏岚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她的眼睛里有一种陌生的东西让我害怕,下意识里我不敢再把自己放到和她平等对话的位置上,是的,她说的没错,我现在确实只是她的一个俘虏,一个阶下囚。手脚被缚的我再不识好歹的话,被她弄死在着偏僻的地方真是一件小事。
苏岚瞪着我看了一会,我的终于敌不过她那凌厉的眼神,挪开了我的眼光。她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道:“怎么?你还不服气么?”
我躲闪着她的目光,小声回答道:“没有,我真没不服气……”。
“没有就好。”苏岚从我的身上下来,背过身,拿起自己的睡裙穿好,转过身用丢在床上的内裤将我的下身稍微擦拭干净,然后走进卫生间,一会就从里头传来一阵洗澡的动静。
等苏岚再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过了一套运动款式的内衣,白色的运动文胸,白色的短裤,中间平坦的小腹没有一点瑕疵。她边用条大毛巾擦着头发边说道:“你也洗一下吧,不然身上汗味挺重。”我没作声。苏岚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一副手铐在手里晃了一下,盯着我说道:“捆久了不大好受,给你换个舒服点的家伙,配合点,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见我默默地点了点头,苏岚扶起我的上半身,动手解开我手上的绳索,把我的胳膊放了下来,随即将我反手扣上了手铐。
在她给我松开捆绑的那一刻,我有点矛盾,既想抓住机会制服她好脱出困境,又怕失败后带来的后果,但我马上发现我其实并没有机会,刚松绑后的胳膊仅有一些知觉而已,说到力气,那是半点都没有。看来苏岚很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动手毫无顾忌,根本不担心我的反抗。
苏岚手上不停,跟着解开了我脚上是束缚,然后从我长裤上抽出皮带,在我膝盖上缠两圈后既捆紧,这样我走路是可以但却只能是迈小步,至于别的大动作是肯定做不出来的。接着她把我从床上扶了下来,押着我碎步进了浴室。
洗完澡,苏岚也不让我穿什么衣物,光溜溜的只在腰间围了条大毛巾后就把我带回床上躺下,然后下了楼,一会便听见汽车发动离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