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的阶下囚
作者:心奴
. 龚敏将椅子放在我远处坐下,绕著二郎腿优然自得的看著我,而小红则过来解开锁著手銬和地上扣子的锁然后回到龚敏身旁。小红的身材跟龚敏差不多,拥有纤细的身段,修长的美腿,样子长得漂亮,眼耳口鼻在脸上的比例都恰到好处,这两个女人都是男人的梦中情人级数,可是她们却是同性恋恋人!
我双手现在仍然给反锁著,脚镣也仍限制著走动,因為脚镣中间的铁链才只有4寸长,要走路的话是可以的,但想走快一点肯定是不行!我看著龚敏没发一言,脑裡只想著怎样脱困,我应该说些什麼好?想了一会儿,龚敏说: 你应该知道為什麼会在这裡了吧!这时之前的痛楚应全消退了,已经没有那麼恐惧就答道"我知道,但你不是吧,用不用要绑架啊,难道你不知道有什麼后果吗?" 龚敏右边咀角微微的向上绕起,流露出阴侧侧的笑意说 "当然知道有什麼后果,不过我怕什麼了,你出得了去再说吧"
我讨厌这种笑意,又奸诈又险恶!她继续说: 给你介绍下,这是小红,我的好老婆,你在照片上看过的。我怎会不知,第一眼便看得出了。轮到小红开口说话: 你知道我和龚敏的关係了,那只好给你些好处,我怕你把事情说开去啊!"好处"? 什麼好处了?"我心裡问。小红续说" 我们都你给亲近亲近好吗? "你们算了吧,世上那会有这种事的"我心裡仍然疑惑著。
又到龚敏冷冷的说: 现在给我跪著过来我面前!"我靠,你吃错过期春药了吗"我答道。她们的反应应该是非常不快的,可就不是,我听到的是她们嘻嘻的笑了几声!"就知道你是个硬骨头呢,我们最喜欢的,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她俩这样的说著就走到我身边来,我本能的退了一下,他俩快走了两步就走到我旁边,龚敏一条腿就重重踩在我脸上而小红的脚踩在肚皮上。我骂著: 滚开啊,你俩变态的。小红说"现在就给你亲近我们的机会呀,要好好珍惜哦"
说著力度加大,大得我没法再说话了。又听到龚敏说 "再骂啊,我喜欢听",我早就给踩得说不出话了,两条腿又踩得我动弹不得,可龚敏见我完全没有反应,又再加大踩的力道,我肯定我的咀、脸都现在都变了形扭曲著。
龚敏一直的又踩又蹍,她那粗糙的鞋底蹍得痛死我了,可我就是完全没能力反抗一点点!几分鐘过去了,鞋底的压力开始减弱,他俩已经踩个够就放开了脚,到这时我才得已喘息一下,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脸上的痛楚还未得到消减一点,龚敏冷冰的声音又在头顶上响起 "给我跪著" ,因痛楚仍然很强烈,我的反应就慢了,在我还未决定怎样做前,破空之声响起,然后是"拍"的一声,继而背上传来剧烈痛楚,再就是象火灼的感觉由背直传到头顶,我禁不住"哇"
的大叫一声,原来我被小红用蛇鞭狠狠的抽了一鞭,我立即发狂般的挣扎著身子要远离她们,可是,蛇鞭没让我逃得那麼容易,一鞭又一鞭的打在身上各处,无论我怎样躲闪!小红肯定喜欢抽鞭子,我听得到她的笑声,一边抽打一边笑,越笑越是开心,而我,刚好相反,越来越想哭。小红抽了十多鞭之后停了手休息,龚敏执著
小红的手说:就这样吧,别打坏自己的手哦。这个龚敏真是个好老公呢!
然后,龚敏提起了右脚準备要踩我脸,我头一侧要躲,同一时间腰际就中了一脚,原来龚敏的目标不是脸,是要我没準备地受这一脚,原来看著被踢和没有準备差得这麼远,痛苦程度大一倍以上。
"老婆,是时候吃饭了" 龚敏跟小红说。"好,吃饭去吧,是有点饿了,这贱货怎样处置好?龚敏问。小红提议说"贱货不肯向我们下跪,我就要他跪" 龚敏就拿出绳子来绑我双腿,由大腿开始一直绑下去,小腿、足踝、脚掌全都给绑个严严实实,小红则拿了天花装置上的铁链锁在我脖子上,铁链一直被拉高,我就不得不提起身上适应著,一直到我挺直的跪著才停下,龚敏在我身后再把手銬和脚绑在一起,此刻我没法改变姿势,要站起来不能,想弯低身子又不行,百分百的正襟危"
跪"了!虽则是这样,我还是无意义的挣扎著,可是只两分鐘而已,我便累得大汗淋漓软弱无力地停止了挣扎,龚敏和小红一直的欣赏著这挣扎,到我停止了,龚敏低著头对我说 "我们去吃饭了,你在这享受著吧,现在是晚上七点,我们会在十点前回来,到时再给你亲近亲近" 我大声吼叫著 "放开我啊,我不要跪在这"龚敏不理会的跟小红说: 吃饭前动一动会胃口好一点的啊!小红明白她的意思,拿起了蛇鞭就朝我背上抽去,我一痛身子自然地住前一靠,就在这一靠前,龚敏飞脚一踼,正中肚皮,我又极痛向后缩,又一鞭,然后又一脚,反覆地来来回回,鞭一抽我就嚎叫一声,脚一踢我便叫不出声来,直至我完全软瘫了,只靠脖子上的铁链吊著身子她俩才停下。小红得意的问 "
还要放吗?" 我不敢再说话了,紧紧蔽著双眼不说话,怎料又给龚敏扇了几个耳光,"忘记了规矩了吗?问你问题要回答!"
我无可奈何只好答"不用放了,不要再打我了" 之后她俩满意踏上楼梯离开,高跟鞋走路的声音渐远我才敢张开眼,可是铁门一关上,灯也给关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毫无选择的跪在这黑暗的囚室裡。过了不到五分鐘,我的膝盖就开始痛,但多痛都得承受著,无论怎样我的膝盖都压在地上。她们说十点回来,我就要痛苦地跪三个小时,天啊!我昨晚七时吃过晚饭,到现在已经刚好24小时,这一整天裡没吃过也没喝过,受了十多个小时的虐待,我的体力几近乾歇了。又等到铁门再打开了,当然是龚敏和小红回来了,我的心情是既高兴又惶恐,高兴是若她们不回来,我不知要跪到什麼时候,惶恐是不知又遭到什麼虐待了。龚敏将椅子拿到我面前坐下,问道 "
舒服吗?你刚才不肯跪的啊,怎麼要跪在我面前了?"我心裡暗骂著 "你TMD,不是被迫的谁肯跪你了,你这死臭三八" 可是不答她定要挨打,就闷"
嗯"了声,龚敏没什麼的继续说: 刚才那顿饭不错,吃得饱饱的,我又想做点运动了。我猛地摇著头表示不要啊,我好辛苦啊。她再说: 今天都没给你吃喝过,饿吗?我点点头表示饿。龚敏又说 "好吧,给你饭吃,不过我老婆的鞋子很脏,你先给她清理一下吧。然后她解开了脖子上的铁
链,我立即仆倒在地上,她再解开了手銬绑在脚上的绳子,这时我解脱了,身子可放鬆,双腿也能伸直一下了。这时龚敏让了椅子给小红坐下,我趴在地上由下而上的看了看,小红高高在上的看著我,绕起了二郎腿,鞋底离我的脸不够 10CM。
龚敏在旁说: 让你亲吻小红的鞋子,是你的福气。我怕龚敏再把我跪著唯有忍受著这耻辱吻了一下。小红满意的嗯了声,然后说"好,给你水喝吧"。
她不说我差点就忘了口喝得很,当然点头想喝了,这时在旁边的龚敏脚下有声音响起,我一看,是一口口水吐在地上,龚敏又冰冷的说了一个字"舔"。啊,你这臭三八要我喝你口水,我不敢骂出声可又不想舔口水,这麼脏令人作呕啊。穿著细高跟靴的龚敏见我不作反应,又尖又细的鞋跟踩到了脸上,更冰冷带威严的说"不舔就在你脸上开个洞,一边说一边越用力踩,鞋跟象铁锥的一直刺到口腔中央,快要给刺穿了的时候,我终於又一次的屈服了,含糊著说 "
舔了,我舔了"。更进一步的羞耻感令我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去舔龚敏的口水,实在太凄惨了!然后又到小红提起鞋底说,"看到脏吗?用你的贱舌头给它清理一下!我望著小红鞋底在,忍不住冲口而出说: 不啊,舔过口水又要舔鞋底,杀了我吧,我死也不会舔鞋底的!
我这样说已经预料到又要遭受虐待折磨的了,可是尊严让我不能就此屈服,死就死吧,豁出去了!可是龚敏给我一个惊喜,她问小红"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也想睡觉去,明天继续好吗?" 小红看一看手錶说 "是啊!零时多了,好吧,今天到止為止" "靠,零时了,那我岂不是跪了五个小时了?什麼十点前回来是狗屁"。
"慢住"龚敏说 "睡觉前给这贱货试一下我们的手艺" 小红拿起绳子,一脚踩在我背上,将我给手銬锁著的手用绳子绑起来,由手腕一直绑到手肘处,然后龚敏用脚提起我仍然绑得严实的双腿向前一压,小红就将餘下的绳子绑到足踝上,这好象叫駟马绑,现在的我只有肚皮和脸紧贴著地,再一次的完全动弹不得!
绑好了,她们準备离开,龚敏老是踩著我的脸蹍磨一番 "明天会给你吃喝的,我们睡觉去了,你也睡个好觉吧,洪经理" 我默默看著她们走上楼梯出去,铁门关上,灯也关掉,漆黑一片的确是睡觉好环境,可有谁仍能被这样绑著而睡得著?
约三十分鐘过去了,手和脚都传来痛楚,慢慢地,越来越痛,我辛苦地左右翻来翻去改变姿势去為求可以舒服一点,可是每转变一个姿势只能维持三两分鐘的舒缓,再过三十分鐘,我辛苦得要叫喊以减轻痛楚!这是我一生人最难过的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