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虐文

经典虐文

作者:zhang87

炀氏集团。地下训练营“七夜,你已经出色地完成了训练。炀氏集团总裁钦点你为小姐的侍从。”威严的声音来自一位高大的中年人——烈炎,他是炀氏集团地下训练营的负责人一个身材欣长的男子,单膝跪下,用平稳的没有感情的语调答,“七夜遵命。”双手接过那块印有炀氏家族徽印的玉佩……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七夜头也没回地向门外走去。

七年的训练时光,他终于熬过去了。“嗯……啊……小姐……嗯……站在豪华的厅堂,四周的装饰美仑美奂,七夜垂首站了好久。但里间毫不压抑的呻吟声,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虽然在训练营也受过承欢的教育,但毕竟不是七夜主修的科目,他擅长的是不是这些。空气里弥漫着□的气息,越来越露骨声音让七夜不知不觉红了脸。”啊……小姐。”一个男子婉转的呻吟声,“小姐,六儿还想要。”

“是吗?”一个女子疏懒傲慢的声音,“下次吧。”锁扣“啪”的一声,七夜轻轻地吁了一口气,训练有素的七夜听得出,是男用贞操锁的声音,看来里面的云雨终于结束了。

女仆轻轻拉开门,一个纤长白皙的男子被扶出来。中性的绝美面孔上,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瞟了一眼门口红着脸的七夜,轻笑一声,离开了。”新来的?”身后一个声音问。

七夜一惊,以他的修为不可能察觉不到生人的靠近。他赶紧回过头,一张清新得如雨后彩虹的脸庞映入他的眼帘,如果不是在此时此时,他绝不能相信这就是刚才在里面的那个女人。”这是小姐。”跟在后面的管家轻轻推了推七夜“小姐。”

七夜醒悟过来,单膝跪倒,“七夜拜见小姐。”看着跪在脚下的那个男人,炀蓝蓝不着痕迹地笑了笑。这就是那个未出徒的训练生,几次集团大的任务都能圆满完成,早早成了集团各个龙头老大看好的人,只等他学成出营那天,没想到,还是让自己争到了手。炀蓝蓝并未叫起,她优雅地走到沙发前坐下,向七夜勾勾手指,“过来。”

是。”七夜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他顺从地膝行几步。炀蓝蓝嘴角微微上扬,她素手一伸,七夜的外衣,已经不在他身上。”小姐。”

七夜终于有些语气不稳,他仓惶地抬起眼睛,对上炀蓝蓝捉弄的眼神。”怎么?”炀蓝蓝挑起眉毛,停下了捉住外衣的手。”七夜……是……”他很想告诉小姐,他在训练营中主修的不是床上承欢的功夫,他的能力中不包括这一项,可是作为炀氏集团千金的侍从,要做什么是由不得自己挑的。

七夜下意识地咬紧干涩的下唇,艰忍的性格让他生生咽下了果然是个有趣的人。炀蓝蓝眼睛一亮,见惯了曲意奉迎的男人,这个倔强的七夜的确让她很感兴趣。”那……你自己来。炀蓝蓝惬意地靠进沙发里,轻松的语气里透露着不可违抗的尊严。”……是。”七夜闭上眼睛,脸绷得紧紧的,简洁的线条勾勒出男人俊朗的面容。就像在训练营时学到的,他竭力平静地解开了衣服扣子上衣轻轻滑落,光滑麦色的肌肤暴露出来。良好的训练,塑造了七夜完美的身形。炀蓝蓝用指甲轻抚眼前这漂亮的小豹子,七夜臂上漂亮的肌肉立刻紧绷起来。

“进来吧。”平稳的没有感情的

声音从七夜眼前飘过,炀蓝蓝已经进入了内室。

“……是。”七夜咬紧下唇,顺从地跟了进去。的淫乱的味道还未散去,七夜呆呆地看着炀蓝蓝懒洋洋地靠在床上向他勾手指。脚步沉重地向床边挪了两步,七夜突然屈膝重重地跪了下去,“小姐,七夜没受过……这方面的……正式训练,恐怕让小姐扫兴。”

炀蓝蓝嘴角再次上扬,玩味地看着一脸严肃的七夜,“你不愿意服侍我?”

“七夜……七夜修习的不是这些。”七夜语气不稳,但语气却很执着。

作为训练营里最杰出的训练生,他用七年时间修习了武技,策略,商道,算学……每一项技能都可在炀氏集团独当一面。训练营的人都说七夜出营后,马上就可以上位。七夜并不在乎是否上位,可他却没想到自己出营后的第一个任务竟是在床上。刚入营时,因为自己长得过分的漂亮,曾被安排修习承欢之技,但是他誓死不从,由于他在其他训练中的出色无人能及,烈炎不得不调整他的训练计划。七夜终于逃脱了□承欢的命运。可是,用生命抗拒、挣扎,转了一圈,却又回到了床上,七夜倔强的心里一阵悲凉。

“叫烈炎。”平静的语气里透露着危险。

烈炎垂首站在七夜身后,“小姐,您找我?”

“七夜是你亲自带的徒弟?”

烈炎瞟了一眼直挺挺跪在地上半裸的徒弟,声音里不起一丝波澜,“是。”

“你没教给他男侍基本的规矩?”虽是问句,但明显有着质问的语气。

烈炎垂下眼光,“是烈炎的错,没教好七夜。”烈炎挺了挺后背,“小姐,请把七夜退回来吧。”

“退营?”炀蓝蓝没料到烈炎会来这么一手,她冷笑了一声,“哼,烈炎师傅的徒弟就这么金贵?到我炀蓝蓝手里的东西,从没有撒手的道理。除非……”她伸手捏起七夜的下巴,轻轻吻了吻那干涩的唇,“除非我不想要了,我会亲手毁了他,也不会给别人。”

烈炎眼中怒气一闪而过,声音却不起波动,“是,烈炎明白了。”

“还有。”炀蓝蓝好整以暇地在松软的地毯上踱着步子,纱质的裙摆慢慢地在七夜眼前拖过去,“告诉那些老大们,谁也别想打他的主意,他是我的。”炀蓝蓝停在七夜面前,蹲下身挑起七夜的下巴,刚刚慵懒的神情被锐利的目光代替,“也许你们觉得他的能力不凡,但是那已经与别人无关,因为他已经属于我了。”

烈炎心痛地看到七夜绷紧的后背,他知道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就要发生。”小姐。”烈炎抢先一步,“是烈炎没教好他,烈炎愿受处罚。”

“老师。”七夜终于按捺不住叫出声来。

炀蓝蓝感兴趣地看着刚才那块“木头”终于被注了情感,挂在眼里的焦虑让那张绝美的面容起了波澜,果然,七夜膝行几步,用颤抖的手指握住炀蓝蓝的裙摆,他急切地仰起头,“小姐,是七夜的错。七夜愿意服侍小姐,求小姐不要追究老师的责任。”

炀氏家族的刑法闻之令人胆寒。七夜自己并不在意,只不过一条命,交出去也就算了。可悉心培养自己的老师也要牵连,他怎么也不能原谅自己。头一次破天荒地出声求饶,让七夜觉得脸上发烧,身上的皮肤也呈现出水雾般的淡粉色。

炀蓝蓝眉毛一挑,她终于发现了七夜的弱点。

她挥挥手,遣走烈炎,饶有兴味地盯着跪在面前红着脸的小豹子。

七夜没再耽搁,利索地腿去身上剩下的衣物,敞开双腿,又恢复了平稳的没有感情的表情。

一夜承欢。炀蓝蓝躺在那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手指轻轻地在胸口打着圈。七夜微微侧过头,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

“……嗯……”在缓缓没入身体的那一瞬,七夜嘴角边不经意泄出的呻吟后,就再也没了声音。清涩的律动,让七夜额上渗出汗珠来。炀蓝蓝欣喜地发觉,这是七夜的第一次。她几乎要感谢那个冒犯他的烈炎,把这么干净的七夜送给了自己。

用舌头轻巧地撬开七夜的齿端,被牙齿狠咬的下唇已经见了血丝。”出声呀。”炀蓝蓝加快律动,喘息着用舌头挑逗着身下的人,“别忍着,出声呀。”

身下的那个象一块木板,毫无声息。只是从剧烈颤动的长睫毛可是判断这是个活人。

也许这一夜要了他太多次吧,苍白的面孔找不到一丝血色。炀蓝蓝终于停住了索取,静静地伏在那个结实的胸膛上。的上午的阳光从水晶大玻璃窗里射进来。七夜惊觉地睁开眼睛。一夜折腾,不知道何时睡着了。感受到睡在他怀里的炀蓝蓝,他全身立刻绷紧了。屋子里还飘荡着淫糜的味道,昨天无数次在炀蓝蓝的身体里,手中倾泻,七夜颤抖着睫毛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尽管缓缓地转动头,七夜看到了离手边不远的衣服。

他试着伸长手去够,浑身的酸痛让他轻轻嗯了一声。炀蓝蓝在怀里蹭了一下,他就僵住了,半点儿也不敢再动。

一个温热的物体覆住了他的嘴唇,炀蓝蓝轻笑着用舌尖撬开七夜的唇齿,熟练地用舌头向深处探索。”唔……”七夜闭紧眼睛,反手抓紧被角,强烈的窒息让他憋红了脸。注意到身下的人的变化,炀蓝蓝终于停住了深吻。

“小笨蛋,怎么不呼吸?”炀蓝蓝挑起眉毛,伏在七夜起伏不定的胸上,“老师没教你接吻吗?”

七夜象个学习不及格的学生被老师抓个正着,他垂下目光,“七夜入营的第一年……学过。”

“看来烈炎这个老师教得不怎么样嘛。”炀蓝蓝不满地抽离了身子,坐了起来。

下一刻,七夜已经飞速穿好一件睡裤,同时滑下床,跪在地上,“小姐,是七夜学得不好,不是老师的错。”

炀蓝蓝不着痕迹地一笑,抓到了七夜的弱点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那就再试试。”她探身挑起七夜的下巴,凑近七夜的脸。

七夜没有一点迟缓,仰起头够到小姐的唇,小心地舔了舔,深吸一口气,主动把双唇覆在炀蓝蓝的唇上,舌尖灵巧地深入,柔柔地磨擦着炀蓝蓝的舌头。醉人的深吻让炀蓝蓝气息有些急促,七夜倏地撤出舌尖,重新垂下了头。

炀蓝蓝脸上闪过一丝波澜,她越过跪在地上的七夜,直接下了床,披了一件睡袍衣,优雅地坐进靠窗的沙发里。

“七夜,你可知错?”声音里透露着威严。

七夜垂头不语。

“哼。”炀蓝蓝冷笑一声,“侍奉主上不尽心尽能,该受什么惩罚?”

七夜后背一紧,机械地答:“属下知错,请小姐责罚。”

炀蓝蓝似笑非笑地看着七夜走到屋角的架子前,满脸迟疑地捧回一根竹尺——架子上只有一把竹尺。

跪在炀蓝蓝的脚下,双手擎起戒尺。手

中一空,戒尺已经到了炀蓝蓝的手上,七夜立刻条件反射地绷紧背上的肌肉。炀蓝蓝却拉起七夜的右手,“啪”一声打了下去。七夜腾地一下红了脸。

出营前,七夜刚刚过了二十岁生日。按照帝国的户籍制度,他已经成年。这种打手掌的惩罚,七夜十三岁入营后第二年,就再也没受过。七夜还专门修习过熬刑的训练,对疼痛的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顶尖的七级。打在手心的一戒尺,确实让他猝不及防。

炀蓝蓝直接忽略掉七夜的不安,“啪……”又重重地打了几下,手掌泛起粉红色,“这是受罚的态度?”炀蓝蓝用光滑的戒指磨擦着七夜微肿的手掌。七夜羞得抬不起头。

按照规定,下属必须在每一下责打后说出自己犯的过失,七夜一声不吭的做法显然不妥。

“啪。”“……”

“啪。”“……”

“啪。”“……”

“啪,啪,啪……”戒尺狠狠地连挥好几下,炀蓝蓝终于看到七夜颤抖着嘴唇,小声说,“属下侍奉小姐不尽心尽能,属下知错。”

“啪。”

“属下……”七夜着急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时想不起还错在哪里。

“啪。”戒尺又挥下,七夜浑身一震。

“属下……”他皱紧眉,想定下心来思索。

“啪。”刻不容缓地责打让他无法安下心来。

炀蓝蓝停住手,捏在手里的七夜的指尖已经微微发烫,手掌一定象火一样滚烫了。

“哎,”炀蓝蓝叹了口气,好心地提醒,“七夜没经允许,就自己穿上了睡裤。”模仿七夜机械的语气可算维妙维肖。

七夜咬紧下唇,绝美的脸羞得通红,好像比手还要烫。

炀氏集团“小姐,集团高峰会议还有半小时。”一个声音从外面飘进来。

炀蓝蓝掷下戒尺,看了一眼始终保持端正姿势跪在地上的七夜,轻笑了一声,“果然是训练营里的高材生,打打手心只是小意思。”

炀蓝蓝不知从哪变出个圆圆的金属小锁抛给七夜。七夜的脸色瞬时变得苍白。那是个精致的男用贞操锁,在训练营里他接触过各式各样的贞操锁,作为必修科目,他熟知每一种的用法。在炀蓝蓝玩味的注视下,七夜抿紧嘴唇,机械地把手伸进睡裤里,只一下,就锁在了下体。

看着倔强的七夜,炀蓝蓝嘴角不觉上挑,“整理一下,十分钟后出发。我们去参加集团高峰会议。”

“是。”七夜起身退后几步,转身离开,路过门口,灵活地用手指勾走了挂在椅背上的他的衬衫。

炀氏集团总部设在帝国最高的建筑“炀氏大厦”里,会议在第二十九层的会议室召开。每年一次的高峰会议,云集了遍布世界各地的炀氏集团的龙头老大们,会议上讨论的议题,不仅涉及到集团的事业经营,还会有许多可以影响到帝国未来发展方向的决议。因此,炀氏集团高峰会议不仅成了炀氏集团内部的大事,也成了帝国公民们关心的大事。

一上午,整个帝国的新闻媒体都派代表前来打探消息。十点整,“炀氏集团”总裁的私人直升机停在大厦楼顶升降区。”炀氏集团”总裁炀天行,16岁白手起家,和一班兄弟出来打天下,一出道,连挑帝国三十六家帮派,一举成为新一派当家人。此后,炀氏迅速崛起,炀天行做事狠、绝、精、准,只用十年就建立起了炀氏集团的基地,生意遍

及世界各地,触角伸及帝国政坛。三十六岁时,成为帝国首屈一指的人物,与势力强大的明堂二分天下。

如果炀天行已过不惑,膝下只有一女炀蓝蓝。幼时遍寻名师,悉心培养,炀蓝蓝十六岁时便在集团崭露出过人的才能。二十岁时统领集团东区,掌管了集团三分之一的生意,每年以十五个百分点的上升趋势,成为集团业绩最好的龙头。

集团事务繁多,炀天行已有半年没见过女儿。半年前,女儿风风火火地跑到他的私人渡假小岛上去见他,声称要一个人,就是当时还在训练营里受训的七夜。

炀氏集团的地下训练营里训练生众多,只是七字头的训练生,属于精英人才,炀氏集团成为至今已有二十余年,七字头的训练生只有区区数百人而已。这类训练生的去向,必须总裁亲自指派才行。尤其那个七夜,没出营就已名声远播,更是集团里各个龙头都争相想得到的助手。

可是集团毕竟不是一个人的天下,炀天行纵使爱女儿,也不能将她纵得无法无天。炀蓝蓝最后用“今年,会将旗下生意的获利提高十个百分点”的高昂代价,终于得到了总裁的手谕,如愿成了七夜的顶头上司。

炀氏集团的地下训练营云集了数千名身怀绝技的教练,均由烈炎统领。训练营每年都会面向帝国召收学员,但条件苛刻。许多人家都以将孩子送进训练营为家门的荣幸。进营的孩子,每天修习不辍,除了按个人素质由直属教师指定的功课外,每人还可以根据自身愿望选修其他功课。

训练营的功课分为十大类,每一类又分成繁多的门和项。每修习完一项,都必须要通过严苛的考核,否则便视为不合格。若干项成一门,若干门成一类,如此繁杂,每修习成一类便为一级,出营时,每个人都会有一个数字开头的名字,数字越大,意味着能力越强。七级就意味着已经修习了七类功课,已属最高级别。

虽然入营不易,但入营后,想毕业出营就更不易了。许多孩子中途坚持不下去,被清除出营。至此前途也无望,试问,哪家公司敢收留一个被炀氏集团退出来的人呢?父母家人也会因此而倍觉丢脸。

因此,每一个进营的孩子,都是不必扬鞭自奋蹄的拼命学习。

七夜,在十九岁那年被授予这个名字,在整个训练营历史上,能在这么年轻就得到七字头名字的,不过五人。至于七夜原来的名字,自入营后,便已从户籍里抹去。十九岁生日刚过时,帝国忽遇邻国挑衅,因边境领土纠纷,两国兵戎相见。七夜临时被集团选派,支持帝国的这次卫土战争。十九岁的七夜,象一柄出鞘的利剑,率领第三方面军第十九军团三万将士,只用半月时间就平息了边境战乱,在边境草签了和平协议,为帝国赚得了边境十八个区近万余平方千米的土地。

炀氏集团未毕业的训练生,竟有如此能力,不能不让其他势力集团对炀氏集团未来的发展有无限暇想。同时,七夜一战,更加有力地巩固了炀氏训练营在帝国精英教育系统中的地位,一时报考的人员剧增,许多其他集团训练营里的人也纷纷跳槽,这让炀氏训练营有了更大的选拔余地。

而七夜,更成了集团内部争着要的训练生。各位老大使出手段,都不及炀蓝蓝一举奔赴总裁休闲小岛去的

举动来得有效。一击必中地得到了七夜的归属权。

豪华的会议室里人头跻跻,总裁已经端坐在沙发里,笑着和凑过来的各位龙头话家常。大家都是大半年没见,这会儿见面免不得一阵扰攘。毕竟是帝国最大的两个集团之一,尽管每位龙头只带一名随身侍从,偌大的会议室里也显得过于热闹了。

蒋天意晃着酒杯,大着嗓门说,“大哥,听说您最近又购置了一个岛,地图上都找不见坐标的?”

炀天行斜着眼睛看了看义弟,“就怕你们这些家伙摸了去,扰了我的清静。”

“哈哈。”大家都笑起来。

“大哥搂着哪个美女,兄弟可是一点也不眼馋,何必躲到鸟不生蛋的地方去?”蒋天行大没形象地摇头晃脑。

“亏你还是一方龙头,这德性一点也没见强。”拿义弟没办法,炀天行也爽朗地笑了起来。

蒋天意,炀氏集团的另一个重要人物。十五岁就随着炀天行打天下,一起结义的兄弟四人,如果只剩下他和炀天行了。蒋天行为人仗义,忠心不二,办事狠绝,从不失手。是炀天行开辟天下的得力助手。如今是炀氏集团紧次于总裁的实权人物。

陆青山瞧个空凑过来给炀天行请安。”炀伯伯好。”

陆青山是当年结义四兄弟老二陆天雄的独子。陆天雄在一次集团间的大火拼中,为救炀天行而死于非命,炀天行就把陆青山当做自己的半个儿子。今年二十五岁的陆青山也不辜负炀天行的期望,小小年纪就成了集团南区的龙头。炀天行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陆青山成为龙头后,越发出落得玉树临风,一派大将风度。

“听说山儿最近做成了几件大事?”炀天行眼里抑制不住的喜欢。

“多亏伯伯、叔叔们提点。”青山欠身客气,一身的霸气地怎么也敛不尽。

“哼哼。年青人,就要上进,不必给这些老家伙留脸面。”蒋天意哼了一声,掷下酒杯闪身离开了。

陆青山不自在地笑了笑。

“蒋叔叔不是针对你。”炀天行脸上也有点挂不住,心里暗骂蒋天行这个喜怒都挂在脸上的性子总是改不了。免不了安慰了陆青山两句。

“小姐来了。”炀天行的贴身侍从七殇低声提醒。

陆青山脸上一惊,在人声喧哗的厅里,七殇居然能听出还在外面的小姐的脚步声,看来这个七殇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各位叔叔伯伯,不好意思,蓝儿来晚了。”炀蓝蓝精神焕发地步入会议室。清新的面容让在场的人都精神一爽。陆青山更是闪亮了眼睛,他急切地迎上去,“蓝妹,你来了?”

“青山哥。”炀蓝蓝淡淡地点了点头,避过陆青山伸出来的手臂,直接走了过去。

“爸爸。”炀蓝蓝亲呢地挨着炀天行坐下。

“叔叔、伯伯们都等你一个,还不赶紧打招呼。”炀天行看着女儿眼里尽是宠溺。

“今天有事耽搁了,叔叔伯伯们别怪蓝儿。”炀蓝蓝调皮地眨着眼睛,说是道歉,语气里却没一丝恭谨。

“哈哈,我们蓝儿大了,比起陪我们这些老家伙来,还是他们年轻人的事情更有趣。”蒋天意一脸暧昧地哈哈笑着。

“蒋叔叔。”炀蓝蓝撅起嘴,“又是取笑蓝儿。”她眼光瞟向一直静静站在身侧的那个挺拔的身影,脸上笑得很是得意。

陆青山脸色一变,他注意到了跟在炀蓝蓝身侧的那名侍从,挺拔的

身材,绝美的面容,周身散发着内敛的英气。大家显然也注意到了炀蓝蓝换了侍从。”是七夜。”看到众人探寻的目光,炀蓝蓝大方地向大家介绍。

传闻果然不虚,小姐果然把七夜争到手了,周围人小声议论,一边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年轻人。陆青山在心里把自己和七夜进行了对比后,脸色变得有些阴冷。

“噢,这就是七夜。”蒋天意凑过来,拉着七夜的手上下打量,“好小子。第三军的军事最高长官老阎早就打你的主意了。为这低声下气地求我好几回了,托我向大哥开口要人。”蒋天意哈哈笑着抓住七夜的手不放,“还是蓝儿有面子,七夜到底归了你。”

“人归了我,心不知是不是也归了我炀蓝蓝。”炀蓝蓝嘴角带着笑意,目光却锐利地看着七夜。

自进门就安静地呆在小姐身侧的七夜,不知怎么自己就成了众人谈话的焦点。他感受到炀蓝蓝投过来的锐利目光,轻轻地抽出被蒋天意握着不放的手,恭敬地说,“七夜遵从集团的命令,忠心不二。”

蒋天行哈哈地笑道,“蓝儿得到了这么一个得力的助手,真是可贺的事情。”

炀蓝蓝随着笑了笑。众人陆续就坐,炀蓝蓝也跟了过去。只是落坐的瞬间,若有所思地偏过头看了看立在身后的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