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主三奴

三主三奴

作者:libo1219he

小秦在一家只有6个人的小公司工作,女老板吴蓓,商务经理姚惠,前台兼出纳陈琦,两个设计师小崔,小马,自己是设计部主管。公司外出业务不多,大多时间在女老板的眼皮底下老老实实地干活。公司显然是女权至上,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吴总统治全军,陈琦经常给最老实腼腆的小崔指派附加的如漆茶倒水,外出跑腿,搬运东西等工作,姚惠则直接对小马发号施令,吆喝他干这干那,而小秦一般只有在干些苦活,打扫房间时才有一定的对下属的管理权,其它时间都要向吴总请示汇报甚至发现吴总已经渐渐让姚惠来插手自己的工作并享有审批权。

在招聘会上吴蓓一眼就看中了英俊强健但缺乏自信不得志的秦忠。果然比自己大两岁的秦忠很好使唤,在自己面前连眼睛都不敢抬,甚至只要使个手势,翘翘脚尖儿他就会老老实实地执行。至于小崔和小马更是典型软弱男人,只要姚惠和陈琦就能轻易搞定。现在公司六个人正好三男三女,吴蓓产生了一个美妙大胆的构想,并把它告诉了姚惠和陈琦,没想到她们喜出望外,并恳求马上开始。

吴蓓暗中命令姚惠去搞定小马,陈琦搞定小崔,秦忠当然是她自己的猎物。

一天快下班了,公司只剩下秦忠和吴总,她把秦忠叫进自己的房间。吴蓓翘起脚尖儿,钩着高跟鞋摇来摇去向秦忠发问:“小秦,手头的设计怎么样了?”

“快完了,能按时完成。”

“好,以后这方面的事多向姚经理请示汇报,我一个人太忙管不过来。”哎,我现在的工作都向姚经理汇报,没有她的同意我是不敢去做的“那看来你对她的命令能够百分之百的服从了?”“是”“好,那看来我让你完全服从我的命令就更没问题啦?”“是,当然”“哈哈哈,好吧,好好干,我该回去了”吴蓓故意甩了一下脚上钩着的高跟鞋,鞋飞出了两尺多远“哎呀,我的鞋够不着了,小秦,给我捡一下”“哎”小秦弯腰拾起了高跟鞋,鞋很高级是黑色的,鞋跟约10公分。”别起来呀,喏”随着声音的指示吴蓓向小秦翘动着肉色的裤袜脚尖儿。正要直起腰的小秦领会了吴总的指令,给女老板曲身穿鞋的屈辱感顿然而生,而想起刚刚说的话,看来吴总是在考验我啊。小秦还是单腿跪地手捧老板的高跟鞋慢慢地套住老板正在翘动的丝袜脚尖儿。吴蓓却又把皮椅往后顶了一下以便能俯视到脚下的小秦,而另一个作用是迫使小秦前移重心不得不双膝跪下。小秦费力地为老板穿鞋,尽量手不碰到老板的肉色丝袜脚,他知道这是禁止自己接触的高贵区域,然而如果这双贵脚不配合的话是很难做到的。吴蓓正是这样做的,脚尖不但不往鞋里伸反而不时地向后缩,把小秦弄得重心不稳几次差点儿向前跌倒,而且身体已经不知不觉地钻进了桌子底下。这样玩够了,吴蓓才罢休:“真苯,没给你女朋友穿过鞋呀?”“对不起,我没有女朋友”小秦从余光中感到女老板面带微笑地俯视着自己,丝袜脚开始配合,高跟鞋终于穿上了。”以后得好好练练,在你没有女朋友之前还是由我来训练训练你吧?”一边说着吴蓓一边扭动着刚被穿上鞋的脚尖儿,从各个角度检查丝袜是否受到挤

压。小秦只有跪等。”哎呀,鞋上怎么有个黑点儿呀”“是吗”小秦下了一跳赶紧把脸移进检查,但除了一点点灰尘什么也看不到。”没找到啊,吴总”

在黑色的鞋上找到黑点儿的难度和可能性吴蓓心里很明白,她就是要戏弄和调教小秦。”你那光线不对,从我这里能看到,来,桌上有纸巾”

当两秒钟后小秦明白了黑点儿和纸巾的关系后,从桌底探出头仰着上身在女老板的桌子上开始搜寻纸巾。

“喏,就在你右边”吴蓓双臂抱着胸只是努了努嘴,眼看着小秦艰难地伸手那纸巾。

小秦用纸巾开始仔细地从鞋尖擦起。

“干脆,你那里也看不见,把我的鞋整个擦一便”

“哎”……

“注意,别碰到我的袜子,对,还有鞋跟儿”

“哎”……

“擦完了,您看行吗”

“恩,还不错,就是不亮,带手绢了吗?”吴蓓360度地转动着脚尖儿,有委婉温柔地地发出了新的指令。

“带了”小秦掏出自己得手绢,开始执行新的命令。

看着脚下正在忙碌着的被屈辱感羞红了脸的小秦吴蓓暗自得意,但还不满足。

“这么给我跪着累不累呀,老座着对身体也不好,有机会要多活动活动?”

“哎”

“五禽戏知道吧,多练练爬行动作对身体大有好处,是不是?”

“是”

“反正公司这里是地毯,以后想爬了随时都可以,哈哈哈”

“哈哈”小秦不得不复合着苦笑了两下。

一会小秦擦完了鞋,依然跪等着请求吴蓓检查。

“恩,不错,你要不累的话再锻炼锻炼,今天算你加班?”话音没落,吴总已经交换了腿并向小秦翘动着另一支脚尖儿,在翘腿的时候吴总的鞋尖儿在小秦的下颚蹭了一下。

既然有加班费那就接着擦吧,又没别人看见,小秦尽力给自己找借口。看到小秦捧起自己的脚,吴蓓感到开端的确顺利并可继续加大力度。

“当时招人时真没看错,你很能干,而且还有非常大的潜力等待开发”

“您过奖了,服从您的命令是我最基本的职责。”

“包括工作时间以外的吗,比如现在?”

“当然,一个好员工应该对公司和老板忠诚,公司的发展就是自己的发展,只要老板有命令随时都应该投入工作”小秦说完后才感到说得太过了,十分后悔。

“哎呀,这正是我想对你们说的话,但能象你这样主动去做的太难得了,以后要更加严格的要求自己,并给小崔和小马作出表率。”

“是,吴总,这只鞋也擦完了,请您检查一下”

“哈哈,我说你有很大的潜力吗,”吴蓓看了看“挺亮的,那现在再给你加大一点工作量,同时也是再帮你锻炼一下身体?”说着,吴蓓收起腿站起来“刚才你只是跪,并没有真正的爬,现在练练爬行,就在公司里爬一圈”

小秦目瞪口呆地仰视着包括高跟鞋已经接近一米八的女老板,不知所措。

“傻愣着干吗,钻出来直接爬,不用站起来,双手着地”女老板双手叉腰分腿站立在面前开始催促……”好,就这样……哎呀,太慢了,你看,还没有我走的快呢,对,还得加快,好,不错”

终于,小秦爬回了吴总的房间回到起点,浑身酸疼,气喘吁吁。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吴蓓竟然用手拍打抚弄下面的小秦以示慰问“脸怎么都红了,刚这么一圈

就累了”

“确实有点累”

“累就说明达到训练效果了,但还要坚持,这样才有提高呢,这样吧,先允许你休息一会,然后来一组负重练习”吴蓓翘起腿座在了沙发上:“爬着到那个柜子那把靴子给我取过来”

小秦没等休息有开始了爬行并随后打开了柜子,里面是一双齐膝高的黑色高跟脚踝处带有金属扣的皮靴。

“对,注意刚才我给你的命令,是把靴子给我取过来,你现在是在模仿动物爬行,想想动物是怎样取东西的”吴蓓稍微停顿后又故意提示道:“比如你现在是我的一条小狗吧,小狗给主人取东西时是用哪个部位?”说话的语气十分温柔,就象幼儿园老师给孩子上课一样。这是吴蓓认为对小秦决定性的一击,她不用威吓,皮鞭,甚至发出的命令都十分隐讳,委婉,让对方自己去理解和感受,这样才能使对方从身心上彻底屈服。

“想明白了就快一点,天都黑了”

不用提示小秦也明白,他还知道为什么吴总要拿马靴,在女老板艳丽,淫威,而又充满挑逗的温柔目光中头脑陷入混乱。最终,他还是张开了屈辱的嘴,他知道以自己的地位,能力与女老板去斗志斗勇是毫无意义的,并且女老板充满妖艳的体貌,嗓音,身体的气息特别是脚上的高跟鞋和丝袜早已使自己几乎丧失理智,在屈辱中下身发硬。

“对,真聪明,咬紧些别掉下来,真是只听话的小狗,注意,把靴子摆正了,对,真好”吴蓓开始在“小狗”的头上拍打抚弄。

小秦把靴子摆好在女主人的脚下,松开口的同时也觉得自己已经堕入了凌辱的深渊。

“怎么样,这回你也相信你的潜力了吧,看来只有我才能把它开发出来”说着,吴蓓用翘起的脚尖儿挑起了小秦的下颚,见其很顺从又继续说道:“刚才叼着我靴子的时候觉得靴子里面的味道怎么样?”

“味道挺香的,还有一些上等皮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很好闻”连小秦自己也没想到会说出这样没有脸耻的献媚的话。

OK了,吴蓓暗自大喜到。

“哈哈哈,以后想闻的话就向我恳求,我会满足你的,对优秀的雇员当然要嘉奖了,不过可不能未经允许偷着闻……是不是偷着闻过?”

“没有,我不敢。”

“不敢就好,你是不是还很喜欢我的高跟鞋呀,刚才我看你那里都鼓起来了”吴蓓要将小秦剥得一丝不挂。

“没有”小秦被震住了,满脸通红,下身反而更加硬起来。

“还不招认,趴着别动”每说完吴蓓已经朝向小秦下身伸出脚尖“怎么回事,难道要等我把你拨光才招认吗?”

“对不起,老板,下次不敢了”

“哈哈哈,看来你是真的喜欢,如果是真喜欢就别掖着藏着了,很多男人都喜欢,又不止你一个,说出来也就舒服了。来吧,继续吧,我想不用再下命你也应该知道该作什么吧”

“是”小秦抬起了头“可是……”

“怎么啦,说”

“吴总我能不能用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吴蓓笑得前仰后合“真实个聪明的小乖乖,光用嘴怎么行呢,真把自己当狗啦”

小秦开始了动作,脱下吴总的一只高跟鞋后吴总把那条腿压在了小秦的肩上。谁也没有说话,双方都进入了情况。

“穿着马靴骑着你才有意思,就是还缺一根马鞭,找一找哪个能替

代一下”

“是”小秦也开始环视四周“咳,真是个蠢奴才,把你腰带解下来不就行了吗快把裤子脱了”

“是”只穿着内裤的小秦把自己的腰带双手举起交给了吴总。

“哈哈哈,哈哈哈,你那里都湿了一大片了。”吴蓓翻身上马,由于腿长会到地所以只能将双腿架在马肩上,这样一来身体就不稳了。”不行,你的女主人还缺缰绳……啊,有了,来,爬到柜子那”

柜子里有一双吴蓓棕色的裤袜,没想到事情进展得这样顺利,道具今天就要用上了。吴蓓将裤袜的裆部严严实实地套住马头从头后交叉勒住马脖子又在马嘴上绕了一圈使劲勒住,随后在马头后打了个死结。

“现在你要开始被你的女主人骑着开始爬行训练了,准备好,驾”,随着皮带抽在屁股上的啪的一声,小秦开始了新的一圈负重的爬行。由于吴总的裤袜颜色很深和质地较厚,视觉不是很理想,难免偏移方向,所以吴总不时地挥动马鞭抽打屁股并吆喝着以调整方向。小秦被吴总裤袜的诱人味道陶醉了,闭上眼睛宁可仅凭借主人的吆喝声前进,这反而也使女主人更加得意和满足。

“快点,快点,太慢了,拿出全部力量来”,啪,啪……

吴蓓又有了新的想法,她把一个空的盒饭盒子倒进水命令马脸贴在地上饮水,还摆好姿势拿数码相机给自己骑马的造型拍照,给这次成功的戏谑留下纪念,并把相片发送到小秦的信箱里。最后女主人下马将棕色裤袜作成的缰绳系在沙发旁边的衣架柱子上,然后座进沙发里并翘起二郎腿开始训话:“今天表现还不错,以后还要努力。从现在起,我已经不仅仅是你的老板了,因为你的身心都已经属于我了,对不对?”

“是,您还是我尊敬的女主人。”

“光尊敬还不够,你还要象你的名字一样对我勤勤恳恳和忠诚,明白吗”

“是”

“对,以后就这样回答,作为奴隶只能这样和你的主人说话。”

“是”

“别光说是,通过仪式你才算正式地成为我的奴隶,你知道应该怎样做吗?要做个聪明的奴隶,否则就要挨主任的鞭子”

小秦把脸埋在了女主人的鞋面上,伸出舌头开始向女主人表示忠诚和崇拜。十分钟后,两只高筒皮靴从靴跟、靴尖、靴帮、靴筒到靴子顶端都舔了一边。

吴蓓十分满意,并开着宝马车带着奴隶去吃饭,随后又一起回到自己的郊外别墅。路上吴蓓给奴隶起了名字叫阿忠。

进屋后,阿忠跪着给女主人脱掉靴子换上拖鞋,然后按照女主人的命令去认真洗澡。

吴蓓今天也十分兴奋,只用一小时的时间就把英俊的小秦沦为自己的忠实奴隶,并体验到当主人而不同于老板可以对人身心同时虐待戏耍的快感,自己的下身也湿了一片,再看着自己拍摄的淫荡、变态的图片,浑身火烧火燎,决定今晚彻底把小秦沦为自己的性奴。她脱下湿了一片的肉色裤袜喷了些刺激性欲的进口香水,准备好玩弄奴隶的道具,按照贵妇人的样式盘起头,戴上长袖的黑色尼龙丝织手套,黑色连体开裆网眼裤袜内衣,20公分的黑色高底高跟鞋,又招来几双跳了丝但还未遗弃的丝袜。

“阿忠,到我卧室来”听到阿忠穿内裤的声音吴蓓命令道。

阿忠穿着女主人穿旧的红色女式三角内裤羞怯地

推开女主人的卧室,女主人突然从背后一手拿着一团东西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套弄起来。慌乱中,阿忠不知应该先从那里开始反抗,又在犹豫反抗是否能够被女主人允许,他只是看清楚了用来捂嘴的是一双有强烈骚气和香气的肉色裤袜,浑身顿时发热酸麻,肉棒在女主人手里以从未有过的速度涨大。

阿忠是在闻着女主人香喷喷的肉色裤袜下被拽住下身倒在床上的,女主人妖艳、淫荡、性感无比随后,四肢被绳索固定在四个墙角整双肉色裤袜基本被女主人塞进嘴里,肉棒被骑跨在自己身上的女主人的肉缝吞没。女主人开始上下左右地运动,直至十分种后奴隶在憋闷的呻吟声中射精。吴蓓没有再次通过对小秦身心的凌虐达到性征服的目的,而是要采取主动的性挑逗来俘虏对方,并通过这一过程深入了解小秦对女性崇拜及恋物的程度。

吴蓓喜欢统治男人,从在学校起就一直担任班干部中的要职,最终普通男同学都会服从她,特别淘气的男同学也只能躲开她。在大学开始挑逗,戏弄男孩子,同时玩弄几个忠诚的追求者,上班后凭借自己的性感,手腕和的确聪明的头脑不惜各种技巧仅在三年后就发财当了老板。小秦是他很喜欢的类型,外表吸引人,内心又老实,羞怯,为人安分,胆小怕事,这样很容易被控制。在网上她知道了男人的受虐和恋物心理,发现和调教的技巧,所以才决定实施自己的伟大计划。

小秦被女主人先后强奸了两次。然后被命令穿上女主人穿旧的黑色连裤袜,肉棒上套上一双肉色短丝袜并包住两个肉球,嘴里的裤袜被女主人的脚尖儿夹着拽出来,稍试休息后又被命令跪在女主人跨间为其舔弄阴部,咽下所有分泌物后还要将嘴唇和舌头移至肛门继续性服务,自己的肛门也被女主人那毛刷和橡胶棒凌辱了一番。

深夜,吴蓓分别给姚惠和陈琦打了电话,催促快些实施,加大力度,并告知小秦已经搞定,骑马时的相片已经发到她们的信箱里。

二、次日上班后陈琦和姚惠马上打开电脑观看图片,兴奋无比。小秦开始被吴总改叫为阿忠,阿忠马上回答“是”。陈琦和姚惠听后小声地对笑,还命令小马和小崔也跟着学。

“阿忠,”姚惠尖声叫到,她率先开始了“是”

“设计方案什么时候交上来”

“对不起,马上给您拿来,都是按照您的命令去做的”

“小马”

“哎”

“你没听到刚才阿忠是怎样答应的吗,重来一便”

“是”

“设计什么时候完”

“今天一定完成交给您”

“三点前必须交上来,不然扣你工资”

“是”

“小崔”陈琦也开始了“是”

“把水换了,然后和阿忠把资料柜整理一下,完了事一起向我汇报。”

“是”

“听清楚了吗,阿忠,把我的命令重复一便”

“是,听清楚了,和小崔一起把资料柜整理一下,完了事一起向您汇报”

“恩,快点吧”

下午,公司开例会,三个女上司独自作出一系列公司新的规章制度。

1.陈琦提拔为办公室经理,姚惠升为公司副经理,她们可以随意指使三个男下属,并有权强制其执行。男下属听到上司传唤后必须回答“是”。

2. 男下属每天早晨要早到15分钟打扫办公室和给直属

上司沏茶,整理办公桌。经理到了要鞠躬并问好。下班要等经理们走了以后才能离开公司。下属应尽全力帮助女上司处理私人事物,如表现好有奖。

3.经理有权对工作态度和质量不好的男下属给予经济上的惩罚和轻微程度的体罚。男下属必须服从并认错。

4. 以后开会男下属改座木凳面对女上司。

5.为促进男下属强健身体,公司命令每天中午或其它女上司认为可以的时间做爬行运动,由其上司监督并指定具体训练方法,下属必须服从。(宣布这条规定后,吴总命令阿忠给大家做了示范)6.男下属每人上缴公司一万圆人民币(阿忠两万)作为抵押金,如今后对上司的命令有反对现象立刻开除,并不退还押金,作为对公司的赔偿损失。

“都听清楚了吗?”

“是,听清楚了”

“那就马上签字,作为聘用合同的补充文件,然后立刻按此执行”

“是”看到阿忠回答了,小马和小崔也相继屈服了。他们都还刚毕业,小崔是大专。

下班前,陈琦命令小崔留下加班,姚惠命令小马帮她把一个纸箱抱回家。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陈琦和小崔。

“小崔”

“是”

“今天就开始训练,学着阿忠的样子在办公室里爬一圈。”

“是”小崔开始了。

“别用嘴换气,要学会用鼻子,这圈不算,爬到我脚下来”陈琦从抽屉里的耐克健美鞋里拿出团成一团的一双浅粉色棉袜,冲着小崔说:“看看这是什么?”

“是陈经理的袜子”

“好看吗”

“好看”

“好闻吗”

“好闻”小崔犹豫了一下奉承道。

“这么说你闻过了”

“没,没,没有您的命令我不敢”

“那为什么说好闻”

“我是猜的,我想您的东西一定味道都很好的”小崔语无伦次了。

“胡说,你肯定是偷着闻过,原来你喜欢女人的袜子啊,真变态,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吴总。”

“不,求求您别这样,我发誓确实没闻过。”

好吧,我相信你,那你想不想闻一闻呀,有多少人做梦都想闻我袜子我都不让”陈琦在小崔鼻子前晃动着袜子,撩拨对方。

小崔不知该如何是好,袜子散发的骚味儿实在诱人,脸马上红了起来。

“如果想闻又不好意思的话那就这样被动的闻一闻吧”陈琦干脆把袜子按在了小崔的嘴和鼻子上。浓烈的味道马上使小崔下身产生了反应。这正中陈琦的下怀,陈琦另一只手按住对方下身并马上感到了物体在膨胀的感觉。

“怎么样,这次该招认了吧”

小崔羞臊的得垭口无言,他确实有些这方面的倾向,看到象陈琦这一类的盛气凌人,足登性感的高跟鞋,各色丝袜的高傲女孩,特别是只凭中专的学历就做了白领职位,及陈琦经常作出的翘着脚转动高跟鞋的挑逗姿态,就感到一种压抑感,好象自己被对方的高跟鞋踩在脚下,那些性感的丝袜则被当作绳索捆绑住自己,或堵嘴或当做皮鞭抽打自己,精神和意志一下就被摧垮了。

“你是不是还喜欢我的高跟鞋,想跪在地上舔还想被我踩在脚下对不对?”说完,陈琦把一只脚搭在了小崔的肩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袜子可以让你拿回家去闻,秦忠也喜欢,你看”

小崔看着电脑里的让人吐血的图片,呼吸变得急促了。”他已经发誓做吴总的奴隶

了”,……

“是不是我对你越凶你越喜欢,那你就作我的奴隶吧,咱们也一起玩这样的游戏,袜子和高跟鞋给你玩个够”陈琦的语调忽然变得温柔,亲切多了,说话的同时暗自打开了藏在包里的录音机的录音键。小崔不知所措。陈琦用一支脚甩掉高跟鞋伸到小崔的阴部开始搔动,并用棉袜子再次捂在他的口鼻处只是动作十分的温柔,双眼含情漠漠地注视着对方“舒服吗,我的乖奴隶,喜欢你的女主人吗,快说呀,乖奴隶,叫我女主人啊,说了就让你闻我的脚”

“女主人”

“对,再大声点,说让我作您的奴隶吧,美丽的女主人,我一定作您最忠实的奴隶”

“让我作您的奴隶吧,美丽的女主人,我一定作您最忠实的奴隶”。说完,小崔射精了。

整个晚上,小崔捧着陈琦好长时间没洗的浅粉色棉袜亲吻着,知道昏睡。

再说姚惠,等小马把纸箱搬进家后命令他到卫生间去洗手。卫生间里挂了几件刚洗过的丝袜和内衣裤,满屋都是女人的味道,小马感到有些不自在。姚惠又命令他去调试以下电脑,电脑的毛病不大,姚惠座在小马旁边假装不懂问了很多问题,还慢慢地把红色的长筒棉袜脱掉并用手玩弄着,腿上只剩下了深灰色裤袜包着的大腿:“小马,今天上班有什么感受呀?你觉得这些制度合理吗,能适应吗”

“合理,能适应,下属对上司应该绝对服从,特别是女上司”

“你知道什么是体罚吗?”

“就是罚站,干重活”

“你以为我们那么狠啊,其实就是看你不听话就轻轻打你两下,踹你两脚,或者抽你两下,比如这样”说着姚惠捏住红色的长筒棉袜的袜筒一端当做鞭子朝小马的脸上抽打起来,由于坐着,小马没有余地躲避,被袜子抽了好几下,其实并不痛,还有一股混有淡淡香气和皮革味脚汗味的浓烈的味道,脸上不禁热了起来,并感到自己的脚被姚惠穿着高筒靴的坚硬的鞋底和鞋跟踩住了。

“感觉怎么样,不疼而且还能闻闻香味吧,假装想躲其实心里面别提多美了是吧”

“不是”

“算了吧,你们男人都这样,特别是象你这样平庸无能的小男孩在比你优越又漂亮的女人面前会感到很自卑,想得到又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甘愿被人家踩在脚底下作奴仆。公司的新制度是经过我们研究特意为你们三个人制定的个性化方案,这是个很伟大的方案。”姚惠打开了吴总发来的图片,用靴跟使劲踩了一下小马的脚命令他跪下观看。

小马看傻了,在姚惠的喝令和红色的长筒棉袜的抽打下向女主人跪下了,并稍后舔了姚惠的靴子发誓做姚惠的奴隶,然后姚惠把红色的长筒棉袜丢给小马,小马迫不及待地闻了起来,最后又被命令爬着把女主人的拖鞋叼过来。晚上,小马被女主人用两双丝袜捆住手脚,脖子上拴了根绳子固定在暖气管上,女主人只穿着那双深灰色的裤袜用脚强奸了他,过程还被偷偷录了相。睡前,那双裤袜塞进了小马口中。

吴蓓听到下属的汇报,欣喜万分。

三、图片,录音,录相在公司内部公开播放了,吴蓓看到三个男雇员都已经能够面对事实和自我,甘心做奴隶,于是又召集大家开会,她穿着黑色的高筒马靴坐在中间,姚惠,陈琦分坐于左右,三个奴隶

面套着优质牛皮制成的脖圈对她们跪成一排,脖圈的皮带分别被三个女主人攥在手里:“咱们是一个友好的、真诚的、团结的集体,大家应一起努力工作并享受生活。同时根据个性喜好的不同又分属于不同的阶层。阿忠,你能给大家解释一下吗”

“是,从工作角度看,吴总是老板,这个公司的主宰,我们应当废寝忘食地工作为您创造更多的利润。您的下一层是管理层,姚经理和陈经理,她们精明强干,思路敏捷,又有一种让男性也为之逊色的泼辣和魄力。她们在具体事情上负责发号施令,处理决断,监督,管教,惩治下属。我们三个是公司的最底层,我们处事能力差,胆怯,内向,在组织,管理,社交方面毫无经验和能力,所以最适合做劳动者,做具体事情。

对所有上司我们都绝对唯命侍从,忠实尊敬,能使上司们不必站立和走路就能顺利地完成命令,我们再苦再累,受多大的惩罚我们也心甘情愿。

“从这个团体的角度看,吴总是至高无上的集美貌与智慧为一身的统治者,是女皇。姚经理和陈经理是吴总的得力助手,也如同女皇的姐妹。我们三个是你们的奴隶,全部身心和自由都控制在你们手中,我们甘愿当牛做马,在你们的皮鞭和皮靴下劳动,象我们三个这样的人生来就是服侍和供你们玩弄取乐的工具,这样你们才能精力充沛地统治我们,我们也只有这样才能生存。”

“很好,这正是我要说的,你们三个还记得第一天上班我给你们训话时说的话吗?”当时,三个身高均不足一米七的新员工并排站在吴总面前,吴总坐在一把转椅上还高傲地翘着二郎腿,姚惠陈琦都蹬着10公分左右的高跟鞋分列两旁,姚惠一米七四,陈琦一米六六,吴总一米六九:“你们三个从今天开始就算我的人了,你们应当好好向老资历的员工学习请教,按照我的命令或通过姚小姐和陈小姐转达的命令老老实实地干活,不许偷懒,发现了就要重罚,公司所有的涉及体力的劳动也都是你们分内的工作,公司其他的事情不用你们去操心更不许多问,都明白了吗?”那时,吴总已经看出这三个人迟早要做奴隶,无论从形象还是气质上。

而三个人也感到一种女权的压力,单就身高来说就足以使自己失去男人的自信心,“另外我还要强调一点,你们三个也是性奴隶,阿忠是优秀的奴隶也是我私人的性奴隶,在得到我的许可后姚经理和陈经理也可用来满足。其余两个奴隶是这里最下等的奴隶,每个女主人都能任意使用。最后一点是以后对内要统一称呼。我认为在公司分别称呼我们为吴总,姚总和陈总,奴隶的名字暂时不变”。

会后,下去小秦出差了。办公室里每天中午午休和下班前姚总和陈总都要把两个奴隶戏耍一番。舔靴子,脱靴子,擦靴子,闻袜子,躺在地上做脚垫,驮者着主人爬来爬去,舔主人的阴部和肛门并满足其性欲。陈琦和姚惠施虐的欲望愈加强烈,方法手段层出不穷。

一)丝袜导火线我是一个天生的足恋者,由于道德等约束,我不敢明目张胆地亲吻女孩子的玉足,只能小偷小摸地搞一些女人的短袜丝袜来过过干瘾。例如父母单位下班前女同事洗澡前脱下的袜子啦,邻居晾在外面洗过的

袜子啦,偶尔也在外面拿一些不知名的女人穿过没洗及洗了晾在外的袜子。你可能会问我拿来干什么?一般来说,没有味道的我会立即扔掉,其他的我会压在鼻子下闻着那令人醉心的味道,自慰进入高潮,每双袜子我保留不会超过两个月,因为并没有值得我再保留下去的理由。

我曾想过大概人生就是这样,得到的就不太珍惜了,没有得到的呢,就将是一辈子的痛。在与方大小姐相处的这一段时间,我始终无法得到她的一双丝袜,和她分别以后时间越长,这种感觉就越深,这也正好应证了这一点,是啊,永远的痛。

女孩子吸引男人的不外三点:容貌,气质,秀足。方大小姐可称是美人中的美人,当时只觉得她美,后来在日剧中见到酒井法子才恍然大悟:酷似姐妹;她冷艳若冰,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样子,更让人又爱又怜;特别是她的纤纤玉足,淡粉红色的足趾犹如十朵玫瑰花瓣,纤细的足踝不盈一握,真令人心神荡漾浮想连翩。

我和方是同系学生,周六回家周一上学有时同车有时同坐,便有了聊天的机会,她对我也渐渐地不象开始这么冷漠了,虽说不上有什么进展,但我对现状还是颇为满意,直至有一天这一切都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是一个星期一,我坐车去上学,由于是周一大家同学都大包小包,车很快就挤了,我看到方在车下极力向上挤,我便从窗口示意她把背包先递给我,她把包给了我自己却挤不上车,车很快就开了,因为我们同系不同班,所以我大声地告诉她下课时我会把包送给她。

车一到站我大步赶回宿舍,第一节课已经开始,宿舍中空无一人,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

我小心地解开她的包,果然不出所料,在里面有三双她的丝袜!

我拿出一双黑色的连裤袜,将袜尖压在鼻子下,深深地吸着她足内的芳香,虽说是洗过的但仍有她玉足环绕的圣香,我的小弟弟似乎已迫不及待,我就在这芳香的天堂中达到了高潮……

事毕我发现丝袜上沾上一点点我的精液,我小心地搽掉了,放回原处,祈祷着不被她发现。

下课后我把包还给了她,一个星期我观察着她,但她仍然一副高不可攀的神情,看不出有什么迹象,周三那天她还穿上了那双黑丝袜,我暗暗庆幸,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然而事态根本是往相反的方向发展,却也由此成全我和她纤足的一段缘分……

(二)足虐女主人周六中午回家我又和方同车了,一路上她好象心事重重,我也不敢说话,车到站后她走在最后,我跟在她旁,忽然她睁大着靓目看着我说:“你干的好事?!”

我一下子无地自容不知回答什么好,她接着说:“你到我家去好好说清楚。”看着我一脸惊慌失措,她又解释了一句:“我家没人,父母上班,妹妹在外地,你只要向我解释清楚就行。”

我忐忑不安地拖着步子跟她到了家,那是个六层楼的工房,她家住二楼,家里是日式的塌塌米装饰,由于这种装饰实在不多见,我便多看了几眼,没注意到她正用冷峻的目光直视着我。

我一接触到她的目光不知怎么地双膝一软就跪倒在她面前,我把我的过去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她,她静静地听着并不发一言,只是将一只玉足放在我后

脑勺上,随着我语调的高低,用足尖在我后脑上轻轻地打着拍子。

待我全部说完后,她沉吟了一下说道:“好了,既然你是天生的奴隶,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第一个女主人,不过我话说在前面,做我的奴隶要无条件地服从我,否则立刻关系终结。”看到我表示同意后她又道:“我把规矩说一下:一,在我面前你永远是跪着的,除非我有指示;二,你称我为‘主人’,我叫你DANNY;三,我命令一发,你必须磕三个响头,说:‘是,谢谢主人。’然后照做,你不许自作主张;四,听话有奖,犯错要罚。你听明白了没有?”

我爬在地上碰碰碰连磕三个响头说:“是,谢谢主人。”

方嫣然一笑:“还学得挺快的,算你识趣,今天就让你好好品品我的脚。先把我的短袜脱下来,记住,不能用牙,只能用舌头。”

我欣然爬到方的足前,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把她的白短袜从她脚上慢慢地挪下来,一只,又一只,她的脚踝和短袜上沾满我的唾液,我也美美地吃了一顿“短袜大餐”,接着她又下达命令:“把我的双脚用舌头全部添干净,不许偷懒,不得少于半个小时。”

哈哈,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我怎么会偷懒?我仔细地舔着她每一个足趾,每一个都如此香甜,略带咸味,如同仙液琼浆;我又把每一个趾缝舔了个够,她的脚比较干净,只有一点点脚垢,我把它们全部咀嚼了吃下去,心中美不胜收,半小时眨眼过去,我的唾液已经用完,我磕头问道:“主人我可以喝点水吗?”

不料方怒目圆瞪,斥道:“DANNY,刚说过规矩,你又自作主张,该罚!”我惶恐道:“是,对不起主人,我该罚。”

方接着说:“你这个臭狗,对你好一点就忘乎所以,不罚你不行,先磕三百个头,再围着屋子转二十圈。”说着她坐在沙发上,待我爬近后,她将她的右脚踩在我的头上。

由于被她用力踩着头,我磕头就比较费力,堪堪磕到一百个,我的脖子酸得不行,她看出这一点,就略微松了松脚,我又磕了一百个头,脖子都硬了,她见况骂道:“臭猪,我来帮你。”

她于是把脚松了搁在我头上,然后我头一抬,她就一脚踩下来,再一抬她又是一脚踩下,我脑门撞在塌塌米上咚咚直响,这一百个头磕得实实在在,虽说心里着实愿意,但不免眼冒金星,头痛欲裂。

头磕完我刚想围屋子转圈,方突然说:“慢,哪有这么容易?”说着她双足踩在我的脊梁上,顿了顿脚,道:“好,现在爬吧!”

她不算太重,大概八九十斤的样子,这样一来还不算太难,再说被美女踩在脚下是多么令人神往啊!我一下就爬了二十圈。她笑着说:“这才乖,奖励再爬五圈。”说着她把双脚从我背上移到我的头上。

这下难度就大了,首先头被踩住移动很慢,其次全无方向,再说又绝不能摔着她,我只好象蚯蚓一样在地上蠕动,脸磨得生疼,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说:“DANNY,好了,罚得你也够了。”说罢从我头上轻盈地跳了下来,我磕头道:“谢谢主人,这是主人对我的关心。”

方嫣然一笑道:“你听话就有奖励,腰酸背痛了吧,我现在帮你踩背按摩一下,躺好了。”我伏下身,方轻柔地站在我背上,十个

足趾象跳动的音符,踩得我通体舒泰,她说:“你可以小睡半小时。”说着用足尖在我后颈上不知哪里用力一踩,我就失去知觉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已过了半个小时,我已朝天躺着,方正在用脚按摩我的脸部,我感觉浑身轻松,她见我醒了就说:“好吧,今天就到这里,明天你8点再来。我有几个朋友明天也来。”

我反过身来就连磕九个响头,发自内心地说:“感谢主人的调教和关心,DANNY永远是主人的奴隶,就是为主人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方摆了摆手说:“好了好了,去吧,我累了。”

我倒退着一步一磕头退出了方的家,回家的路上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同时我又想着:明天不知方的朋友是男是女,明天又是怎样的一天呢?

(三)纤足群英会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头上和身上隐隐的酸痛仿佛使我又回到了方的脚下,我想着方娇丽的面容,她发号施令时女主人那优秀的气质还有她迷人的纤足好象还在我嘴边,这一切使我一次次达到了高潮,第二天早上起来觉得有些虚弱,但一想到今天我又浑身充满了活力,我一路哼着歌向她家走去。

她开门后我立即磕了三个头说:“女主人,早上好。”方审视着我仿佛在思索着什么,一会儿道:“今天我有几个姐妹来,她们都带着奴隶,想比一比谁的奴隶好,本来我是作裁判的,现在看你还机灵,你就也上去比一比吧。”

我磕头道:“主人放心,DANNY一定全力以赴,就不知道要比些什么?”

方正色道:“要比可以,但一定要赢,如果输了我会很没面子,我们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大磕其头,发誓道:“DANNY就算死了也一定会赢,绝不会让主人丢面子。”

方微笑道:“好了,这个比赛共分五项,前三项都要蒙着眼睛,一是通过闻丝袜脚分辨出每个主人;二则是添脚趾了,也要分辨出来谁是谁,当然会先让你们闻一分钟添一分钟每个主人,作为练习以示公平;三是每个主人站在你们背上一分钟,你们除必须分辨出每个主人外还要说出每个主人的体重,以说的最接近者为胜,我先告诉你我是90斤,至于其他主人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都比我重,你只有自己体会了;第四项是主人站在奴隶背上,奴隶来回爬10圈,昨天我看这一个是你强项,小心别让其他人赶过头去;第五项也是昨天我们练过的:奴隶向他的主人磕头,磕越多的获胜,昨天你以为我在罚你,其实我是想看看你又没有这方面的潜质,你磕头时我用脚踩住你的头也是想帮你练习磕头功啊!”

我心中感激万分,连连顿首道:“谢谢主人,主人的恩情DANNY一辈子铭记在心。”

方嫣容一笑:“好吧,刚说过输的奴隶会被赶走,而赢的呢,也会由输的主人给予大大的奖励,我们一会儿再练一下,她们九点钟会来。我问你,昨天你添我脚的时候感觉有什么特征?”

“主人在DANNY添你第二脚趾的时候会用这个脚趾顶我的舌头。”

“对,这下你不会把我的脚搞错了吧,不过其他主人为了赢也会将特征告诉奴隶的,这只不过是打了个平手而已。”方说着抬了抬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趁她们还没来你先闻闻我的脚吧,一会儿别搞错了

我饶不了你,为了你我特意穿了双两天没洗的袜子,难受死了。”说着便懒懒地倚在沙发上。

我匍匐在方的脚下,动情地深深吸着她的丝袜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甜美气息啊!比起上次我偷闻的那双洗过的丝袜,浓浓的足香是那么真实,几乎把我带上了天堂。我贪婪地嗅着,想把所有的味道都吸进我的鼻腔,气管,肺部和血液。直到门铃声响起我还不愿离开她的足香,方大声斥道:“DANNY,滚开!”说着用脚踩住我的脸把我踢到一边才站起来开门。

门一开进来三女三男,一个苗条的绝色美女看见了我说道:“啊唷,小方,你哪儿找了个小狗啊?”另一个身材中等偏瘦的美女也嚷道:“好啊,我们四个可以一起比一比了。”还有一个皮肤稍黑,高挑身材的美女则冷冷地说:“早叫你找一个,现在临时抱佛脚来不及了。”

方把另三位美女引到沙发上一字坐好,而三个奴隶则和我一起一字跪倒在她们面前。方指着苗条的绝色美女说:“这是李萍李主人,”指着身材中等的美女说:“这是叶蕾叶主人,”又指着高挑身材的美女说:“这是郭主人,”接着用脚踢着跪着的三个奴隶说:“他们是ALEX,BUNNY,CENT。”

我向每个美女各磕九个响头道:“我是DANNY,见过李主人,叶主人,郭主人。”那三个奴隶也向每个主人磕了九个头,拜见完毕我们跪在一边等候。

李萍咯咯笑道:“你这个小狗看上去还挺机灵的。”说着用脚挑起我的下巴。叶蕾也笑道:“小方,你练了多久了?”

方摇摇头:“昨天才认的,就看他机灵,今天才来献丑。”郭主人不耐烦地拨开李主人的脚,又一脚把我踩下去:“费话少说,这就开始吧!”叶主人附和道:“好啊好啊,开始开始,先练习每人一分钟。”

由于我跪着排在第一个,看到方示意我开始,我就爬过去开始闻她的丝袜脚,虽说刚刚闻过,但我那肯放弃每一个机会?我又实实在在地闻足一分钟才爬到郭的脚下,郭主人穿着一双深咖啡色的连裤袜,可能穿了整整一天没洗,味道很浓,和她的外貌比较相符,我拼命地吸着,一分钟很快过去,郭主人把我踢到叶主人脚下。叶主人穿着一双纯白的连裤袜,底子有点黑,看来也穿过一阵了,她也许是标准的汗脚,我乍一闻上去,这个味道,这种感觉终身难忘,没想到这么极浓的脚味会出现在这么一个娇丽的美女脚上,她的奴隶真可谓艳福不浅啊!

到了闻李萍脚的时候,她穿着一双豆沙色极薄的连裤丝袜,她的脚真算得上是标准的美女脚,脚香清纯悠长,虽说淡淡但回味无穷,说真心话,她的丝袜脚可称是我闻到的第一极品美味,甚至味道好得超过了我主人,我贪婪地闻着,可惜一分钟时间太短暂了。

接下来开始添脚趾的练习,我主人的脚不用多说,郭主人的第二脚趾稍长,叶主人和李主人则没有特征,不过我能从气味上区分它们。待四个奴隶都练习完毕,我们跪在一边等候命令。

我主人方开口说道:“比赛的规矩大家都知道了,赢的奴隶由输的主人颁发奖励,输的奴隶必须离开我们的圈子,如果其他三个女主人一起求情则可以留下,但要接受每个女主人最严厉的惩

罚。都准备好了,下面开始第一项:‘闻香识女人。’”

我踌躇满志,一心想战胜别人,以换取主人的欢心。

(四)足下大比拼我们很快地被蒙上了眼睛,象狗一样匍匐着挨个闻四个主人的脚,这次我排在了最后,ALEX和BUNNY好象顺利地过关了,CENT闻了后报四主人的顺序,忽然我听到一声响亮的巴掌声,接着就是郭主人的怒斥声,叶主人劝道:“郭玲,别骂了,才刚开始呢。”接着是她们换位子的声音,这无形中给我增加了压力,我小心地闻了第一个主人,味道不浓,但我不敢轻易断定是我主人的还是李萍的;第二双丝袜味很浓,我认为有可能是叶蕾的;第三双比第二双淡一点,所以我知道这肯定是郭玲的;第四双丝袜和第一双差不多,本来我应该很容易把它和第一双区分开,但心中的压力使我无所适从,我只能搏一下了。

我报道:“李主人,叶主人,郭主人,方主人。”一阵沉寂,我知道我过关了。

第一项的比分是ALEX4:BUNNY4:CENT2:DANNY4。

第二项比赛和第一项类似,谁也没有失手,场上比分为8:8:6:8,叶蕾提议道:“这两项差不多,下次取一项就行。”众人皆附和。

第三项猜体重,每一位主人站在我背脊上一分钟,初了第二位主人用足趾和足跟各重重地碾了我一下,我知道这一定是方大小姐外,其他我只能根据她们的身材去猜了,第一位稍重,我想是郭玲,第三位稍轻,我想是李萍,至于具体重量只能瞎蒙,我想其他人也是一样,于是我报道:“郭主人100斤,方主人90斤,李主人86斤,叶主人90斤。”三个主人同时笑了起来:“错了错了。”方大小姐叫道:“你们太无聊了,小叶故意轻轻地站,李萍故意重重地想下压,这不公平。”“谁叫你不这样。”叶蕾笑道:“兵不厌诈嘛。”我这才知道,我把李萍和叶蕾搞错了。拿掉了眼布,我不敢看我主人的眼睛。

这一项满分8分,我只得了4分,比分为15:13:12:12。

第四项是我强项,但其他人也不弱,大家打成平手,比分为19:17:16:16。

决定命运的第五项磕头比赛开始了,由于我比第一名落后3分,得第一的可能已不大了,关键是保组了。四个主人一字坐好,我们则一字跪下,一五一十地磕起头来,前500个头个个呯呯有声,令人叹为观止,磕到600个左右,ALEX由于磕得稍轻,被判扣掉一分,我撇了一眼李萍,她美目圆睁,想必大为不满,ALEX打起精神,磕得震山价响。转眼到了800个,我看其他人都毫无倦意,一个疏忽,磕慢了两个头,也被扣了一分,我心中慌乱,转眼又被扣一分,我知道我完了。

BUNNY在磕完1156个头败下阵来,叶蕾一脚飞去,把他眼眶踢出了血,滚在一边喘息;ALEX由于用力过度,磕了1181个头再也爬不起来,由于我们规定100个头算一分,见到胜利已近,李萍则笑眯眯地用脚给ALEX做头部按摩;CENT磕完1256个头也下来了;我只有磕到1457个头才不会最后一名,场上的焦点集中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一下磕到了1380

个头,我头颅犹如千斤重,我知道这是我命运的关键,也到了生理的极限,我坚持着磕了22个头,主人们惊讶地看着我,谁也不忍心说我慢再扣我的分了。但谁又能克服生理的极限呢?就这样,我磕了1402个头,却得了最后一名。

比赛结果ALEX31:BUNNY29:CENT29:DANNY28。

李萍笑着问ALEX:“好孩子你要什么奖励?小方都得帮你做。”ALEX说道:“谢谢主人,谢谢方主人,我想闻着主人的脚,由方主人帮我做FOOTJOB。”

我不敢看方大小姐的脸,因为我知道这对好强的她意味着什么,当着很多人的面为别人做FOOTJOB是多大的屈辱啊!ALEX深吸李萍丝袜脚的声音不久成了高潮到来的呻吟,方大小姐把沾满ALEX精液的丝袜脱下扔进了抽水马桶抽走,当她回来审视着我我知道我的末日到了。

李萍和叶蕾同声规劝方留下我,只有郭玲说:“这样的奴隶不要也罢。”方大小姐说:“游戏规则如此,只有其他三个主人一起求情你才能留下,好了,现在你走吧,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

我知道这是她的脱辞,主要是我的失败给她造成的屈辱,我也不抱任何幻想留下,心意已定,我哽咽道:“主人,我知道我不能再留在你身边了,DANNY有一个最后的要求,求主人给我一双丝袜,作为DANNY永久的纪念吧。”

“一个合格的奴隶才能拥有主人的丝袜。我不会给你,但你会一辈子记住我的。”这是方大小姐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离开了她,不久我也离开了学校,应该说是我离开了中国,我前往日本求学,在日本,有许许多多的商店里可以购买女孩子脱下的丝袜和本人的照片,其中不乏美女,虽然价格不菲,但对一个热爱它们的人来说又算得了什么?我知道我这一生都是足恋者,无法改变我也不想改变,我深爱此好,愿意为次付出很多但不是一切。

我闻着丝袜自慰进入梦乡,起床后还要再次自慰,但为什么脑海中浮现的总是方大小姐的身影和面容,分开时间越长,这种感觉就越强烈,我知道她说得对,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

时过境迁已十几年了,我回来了,她现在在哪儿,我还能再见她一面吗?

契子故事发生在十五年前。那年,他九岁,她七岁。

初春的一天早晨,他正要去上学。刚走到街口拐角,邻居昨天才新搬来房客家的女孩哭着迎面向他跑来,他躲闪未及,两个人撞到了一起,都摔到在地。女孩的脚刚巧磕在地面突起的石块,血渗了出来。男孩错愕的看着哭泣的小女孩,被这突发的状况弄呆了。

女孩呆呆的看着男孩和自己流血的脚。忘记了哭泣。紧跟着,女孩又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声喊叫着:“你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男孩揉了揉发疼的耳膜,看着面前哭泣的女孩,只好想尽办法哄女孩开心。小女孩却对他视若罔闻,任由他做鬼脸,扮小狗依然没有停止哭泣。男孩懊恼的抓抓头皮,无奈的坐在一旁,看着女孩哭泣。

半晌,男孩拿出自己的手绢,按在女孩受伤流血的脚上。女孩突然停止哭泣,抬起泪水涟涟的脸庞,问道:“为什么你和他们一样要欺负我?男孩子都是

坏人”

男孩无奈的接受女孩没来由的质问,傻傻的答道:“我没有欺负你啊。有人欺负你吗?为什么男孩子都是坏人?”

女孩大大的眼睛看着他:“我妈妈说的,男孩子都是坏人,只会欺负女孩子。”

男孩子拍拍自己小小的胸脯:“那我帮你好了,以后我都保护你好吗?只要你别再哭了。”女孩天真的看着男孩:“真的,你以后都会保护我?”

“恩,以后我都会保护你不被别人欺负的。”男孩信誓旦旦的保证。

女孩遍布泪痕的脸露出甜笑:“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啊,我们来拉勾勾好不好?”女孩伸出小小的手指:“如果你说话不算,那罚你以后都要被我欺负。”

没有多想,男孩也伸出指头:“一定,我会说话算话的。”

两根小小的手指勾到一起,勾出了一生牵扯的缘。

那一天,男孩知道了女孩叫滟,男孩叫瀚。

那以后,他们成了好朋友。

滟的家庭很奇怪,因为她们只有母女二人,瀚从来都没有见过滟的父亲。而每次提到这个话题,滟总是一副郁郁寡欢的神态,也让瀚不忍多问。

很快,已经是盛夏了。

那一天,女孩哭着跑来告诉男孩,她就要走了。滟的母亲终于受不住丈夫背叛的痛苦,选择用自杀的方式结束。滟的父亲从日本回来,要接滟去日本生活。今天,就是他们最后道别的日子。男孩默然,久久无语。

夏天的季节,女孩只穿着一条连衣裙,长长的发依旧飘散着。身上没有多余可留做纪念的物品。想了想,女孩褪下脚上的丝纺袜子。递到男孩手上。

“我只有这个,你不会介意吧?”

男孩接过女孩手中的丝袜,:“怎么会呢?那,以后我们还会见面吗?”

女孩笑着跑开,长长的发在风中轻扬。跑了很远,女孩回头,明媚的眼,红润的唇在阳光下闪耀:“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男孩呆呆的拿着手中的丝袜,看着女孩远远跑开的背影,那一刻,女孩的的身影深深的刻在他脑中。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男孩也渐渐长大。这时的瀚已经不是一个小男孩了。绿荫场上的他叱咤风云;创作上激扬文字,文采飞扬;学业更是优异。再加上一身古铜色的肌肤,棱角分明的脸。更成为无数女生追求的目标。

此时对瀚而言,幼时的滟已经变成遥远的记忆。只有在午夜梦回,才能想起滟那明媚的笑容,那句话也飘荡在他耳边‘我一定会回来的!’

终于,瀚毕业了。也有了一个温婉柔顺的女友,是他大学的同学。瀚终于很满足。但是他也有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是滟临走留下的丝袜的影响吧,瀚喜欢上了女人的脚和丝袜,他渴望着膜拜和亲吻一双雪足。这种荒谬的想法让瀚恐惧。终于,瀚在网上了解了什么是SM,也深深的渴求有一天能够用自己最高贵的唇安抚一双美丽的玉足。

瀚的内心独白大家好,我叫瀚。今年24岁。你们想必已经对我不陌生了。

是的,我喜欢女人的丝袜和脚,也在渴望着能去膜拜一双女人的脚。但是我不会随便去找的,也许、也许只有一个人,她的脚才是我想要膜拜的吧。

她叫滟,现在在日本。我们已经15年没有见面了。已经这么久过去了,她还会回来吗?就算真的回来了,滟又怎么会让我吻

她的脚呢?

瀚的眼前又闪过了滟的笑靥,风中飞扬的发丝。还有滟临别时的一句‘我一定会回来的!’那么,滟,你在哪里?

滟的内心独白你们好,我是滟。我已经22岁了。此时的我,成熟而美丽,再也不是以往天真的知懂得哭泣的小女孩。

来日本多年,我的生活一片凌乱,周围有无数男人追求我。但是我讨厌男人,他们让我恶心。

也正因为这样,我变成了一个SM的女王,你们应该知道SM吧?对,我就是要看那些男人丑恶的嘴脸,他们受尽屈辱苦苦哀求的神态,折磨他们让我兴奋。我痛恨所有的男人,我要把所有的男人都踩再脚下。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值得我去爱。或许、或许只有一个是例外吧。他叫瀚,我一直记得他对我说过的话,‘我会永远保护你的!’。瀚,你还会记得我吗?

是的,瀚。我要回来了。为了我们曾经的约定。你还会记得我吗?不要、不要不爱我。

一、重逢初夏,这一天黄昏。瀚带着女友从家中出来。女友叫绯,一个温柔、美丽的小女人。绯的手挽着他的手臂,轻言巧笑。今天是绯的生日,两个人约好要去吃一餐烛光晚餐。

路口的树下,一个女孩站在那里。一身白衣胜雪,长发在晚风中飞扬,群袂舞动。仿佛天上的仙子。瀚并没有特别注意白衣女孩,毕竟身边的女友也算是绝色。瀚走过女孩身边,带着惊艳的眼色看了女孩一眼。女孩明媚的大眼,润泽的唇。白衣下玲珑有致的身材。

远远的,滟看到了瀚,这么久了,他还是一点没变。但是高大了,也帅气了。但是,他身边的那个女孩是谁?是他的女朋友?原来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原来他已经忘记我了。滟的怒火一点点升腾,‘瀚,你背叛了我!我回来了,而你……’滟看着瀚和女友在她眼前走过,但是瀚却没有认出自己。’瀚!原来男人都是薄情的,你也一样,我要让你后悔的!’滟暗暗发誓。

吸了一口气,滟平静了一下情绪,轻呼:“瀚!”

瀚疑惑的转身,“小姐,你是?你是……滟?”终于,瀚认出了滟,语气中有着难以置信的惊喜。”你回来了?你还好吗?”

滟按耐下怒火,柔柔的笑了,她知道,她的笑容是迷人的:“是啊,瀚,我回来了。”

“滟!你终于回来了。天啊!我不是做梦吧!”瀚仍然惊讶。

“没有啊,我这不是站在你面前吗?”滟轻笑,转向一旁的绯:“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吧?怎么不介绍一下?”

“是啊,是啊,你看我都忘了。我来给你们介绍。绯,这个是滟,我小时候的好朋友。滟,这是绯,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我们正在交往。”

掩饰住自己的怒气和妒意,滟转向绯:“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你很漂亮,瀚的眼光总是最棒的。”

绯红了脸,靠瀚更紧了一点,一脸幸福的说:“是啊,滟。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瀚人很好呢,很会照顾我。”瀚和绯相视而笑。两人都没有发觉滟眼中的愤恨和妒火。

滟转向瀚:“你有时间吗?好久不见了,不如我们一起吃个饭。”

瀚有些为难的看了下绯:“这个,滟……”

看出瀚的为难,滟出口打断了瀚的话:“如果你们没时间,那我也不打扰了,本来我还是有点其他的事情的。”滟从包包里拿出一

张卡片,写上自己的电话,递给瀚:“这是我的电话,有时间的话,打个电话给我,好吗?”

瀚接过,点了点头,口中答应着:“恩,好的,我明天电话给你。”

滟微笑:“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绯,拜拜,祝你们玩的开心。”

转身离去,滟的身姿依旧完美,白裙幽雅的飘扬在风中,但是她的内心却有如利刃割伤般刺痛。

二眩晕已经夜了,绯早就已经走了,瀚坐在阳台的躺椅上,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夜空,以为滟的归来,他今晚没有任何睡意,还有满怀的兴奋。

原来,滟她真的回来了,她还记得我们的约定,这么多年了,她变的越发成熟、美丽了。不知道这些年她在外面过的如何,异国他乡应该很寂寞吧。今天看到的她虽然柔弱却有着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想必她也不会再需要我的保护了吧。

瀚不禁叹了口气,觉得心里一丝压抑的难过,毕竟滟不是小女孩了,他也不用再向以前那样陪伴她、保护她。这种感觉不禁让瀚觉得失落了什么。

与此同时,滟在自己的房间却怒火冲天。幽暗的地下室凌空悬吊着一个男人,滟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挥舞的鞭子,抽打在男人身上。血珠已经映红了鞭身,血水加汗水在男体上蜿蜒,哀号和呻吟充斥了整个空间,但是却没有求饶,因为他知道,求饶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惩罚。

他就是滟的众多奴隶中的一个,也是以往最受宠爱的一个,因为他长相英俊,并且乖巧、灵活。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接受滟一切残忍的凌虐。换句话说,他是天生的奴隶。

此刻的滟正带着满腔的怒火尽力发泄,直到感觉到累了而停止,抛下了鞭子。滟转身离开了地下室,根本就没有理会仍被绑吊的奴隶。

靠在长沙发上,滟努力让自己愤怒的心平静下来。白天瀚和绯亲密的神态有浮现出来,两个人盈盈的笑意仍旧在啃噬着她的心。

多年性格上的偏激更让她难以面对,高傲的她觉得遭到了背叛和羞辱,这是她绝对无法忍受的。

将手中的酒杯砸向墙壁,看着红酒沿着墙慢慢流淌,滟在心里发誓:瀚~我要报复,我不容许你的背叛,我一定要你跪下求我!!

理智已经被愤怒完全压制住了,滟天使般美丽的面庞满是煞气,晶亮的眸子燃烧着来自地狱火焰。这一次她要灼痛的是自己深爱的人,也包括她自己。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亮了起来,瀚一夜未眠却并未感觉太过疲倦,重逢的喜悦占据了他的全部脑海。

站起身,瀚舒展了一下身体,心里不禁想着要给滟打个电话,却发现还早,现在刚刚早上六点钟。担心打扰滟的休息,瀚只好继续焦躁的等待。

洗了个澡,略微休整了下自己,瀚呆呆的看着表,时间一秒秒过去,跳动的时针每一下仿佛都刺在瀚的心上。

在吃过早饭以后,终于捱到了九点,瀚迫不及待的拿起电话,拨打着早已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瀚摒住呼吸,手心已经紧张的满是汗水。终于,另一端穿来滟清亮动人带着慵懒的嗓音:“喂?哪一位?”

“滟,我是瀚,早安,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调整下呼吸,瀚说道。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对面穿来了滟的笑声。

“那就好了。滟,你今天有时间吗?我们能不能出

来见个面?”瀚话锋一转,终于说出了酝酿已久的话。

“这样吧,你11点来我住的地方接我好了,地址是…….. 等你来了我们在说,好吗?”滟给了瀚一个地址。

“嗯,好的。”瀚赶紧拿笔记录。

“好了吗?那我们就先这样,等你哦。”瀚还没来得及说话,滟已经放下了电话。

放下电话,瀚看着手中的地址,不禁有一丝疑惑。滟住的地方是一处高档别墅群,位于市郊,以环境优美而著称。虽然不在市区内,但是依旧不是普通百姓可以住的起的。滟怎么住那种地方?看来她这些年来应该过的很好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瀚陷入了焦灼的等待。而滟也正在为瀚的到来做着准备。

瀚终于来到了滟的房子,眼前是完美日式风格的小巧建筑,院墙并不高,可以看到二楼的窗口还趴着一只晒着太阳慵懒的黑猫。猫的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微眯着,反射出了妖异的光,通体的纯黑不似人间的生命,到象是地狱的精灵。瀚的心没来由的一颤,滟住的房子让他觉得有些诡异,但是究竟是那里不对又无从谈起。

从大门看去,院子里种着些茑丝草,轻轻的在风种摇曳。气氛又是那么的幽静祥和。

压下心底那种不适的感觉,瀚按响了门铃。

出来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穿着白色的工作服装,想必是滟雇的佣人吧。随着她来到客厅,滟从楼上走下,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今天的滟穿了一件低领无袖的黑色丝绒匝地长裙,下摆是不对称荷叶绉边。足下是同色的黑色高跟凉鞋,小巧晶润的脚趾涂了紫色的蔻丹,包裹在透明的肉色丝袜里。丰挺但不夸张的胸口带了一枚白色的珍珠胸针,黑色丝绒衬着白色珍珠的圆润光滑显得无比动人,却也更加留意于佩带它的主人。

滟脸上只画了淡妆,但是却不难看出是精心修饰过的。长长的飘扬到腰际的发作成卷曲的波浪,故意打散的披撒在胸前背后。如此的装扮更显示出滟成熟女人幽雅的风韵。也让瀚看傻了眼。

如此美丽的滟一下子就击中了瀚的心,瀚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偷偷吞了口口水,滟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一只手轻轻挽起他的手向客厅走去,显得那么的自然。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瀚不禁为自己的失态暗暗恼火,滟却不以为意的开口了:“瀚,你来了,我很高兴啊,我们很久没有见了吧?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吧?”恩,还好,真没想到你回来了,我感觉还是在梦里呢。”瀚也放松了下来,一向开朗的他回复了自然。

“那好,我们就好好的叙叙旧吧,中午不要出去吃了,张妈一手厨艺很不错的。”滟走到吧台前给他倒了一杯Gentiane Germain,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淡黄色的酒精衬托下更显得柔弱无骨。”先喝一杯吧。”滟把手中的酒杯递给了瀚,两人指尖触碰的刹那间,瀚只觉得有一股电流顺着手指划过,直穿进心脏。

“谢谢。”低下头啜饮了一口,瀚借此掩饰自己的慌乱情绪,也回味着肌肤微触的酥麻感觉。滟含笑看着他,舒适的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酒精的入喉让瀚觉得胃里有火焰在烧,开始觉得有些微微发热,额头上也沁出细密的汗珠。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各自

勾起了对童年往事的回忆……突然,瀚觉得一阵眩晕,眼前有些发黑。他心中不禁疑惑,这是怎么了?滟的笑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瀚奋力抬头看向滟,头却如加了铅块般沉重。滟的身影就在眼前,却又遥远的如此模糊。

瀚的眼前一黑,陷入无知无觉的黑暗里……三恐慌睁开眼,瀚终于清醒了,他疑惑着。我现在在哪里?我死了吗?滟呢?

她对我做了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奇怪?我想坐起来,却发现根本不可能。

手脚似乎都不听使唤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转头看去,天啊!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会这样?手臂的上臂和小臂都被折叠起来,紧紧束缚在一起,那束缚我的居然,居然是长筒的丝袜!

我的身体如受电殛,大脑一片空白。长筒的丝袜层层叠叠的陷入瀚的皮肤。肉色的丝袜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出柔和的光泽,是那么的美丽。瀚惊呆了,“丝袜”?

我为什么会被丝袜捆绑?瀚观察了下全身,不止手臂,腿也被用同样的方式束缚着。而且左右拴在床头,此时的瀚,不能移动分毫。

全身没有任何衣物,赤裸着躺在床上,并且是用这种方式被捆绑。心内的恐惧在提升,瀚张口欲呼,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口中也不知添满了什么,并且从脑后勒紧。

瀚颤抖着,想摆脱这种困境。任凭他如何挣扎,丝袜温柔但是紧紧的包裹了瀚,分毫不能移动,终于,他放弃了。全身虚脱的躺在床上,喘息着回忆。天啊!是滟吗?滟把我弄成这样的吗?为什么?为什么?滟?

瀚迫使自己镇定下来,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一间怎样的屋子啊。屋子不大,只有30坪左右。

地板和墙面都是青砖彻起。一边墙角放着一个很大的柜子和一个门型的铁架,大概有两米高。

屋子的四角亮着四盏小灯,淡黄色的灯光柔和的撒下,在青砖表面染出淡淡的光泽。另一边似乎是一间小小的盥洗室。这间屋子根本就没有窗,一道不太长的阶梯上面,是一扇小门。

门上包裹着黑色的皮革,用铁钉钉紧。睡的这张是木床,瀚知道,后背已经感觉到了木质的坚硬。床栏的四角也是木质,瀚的手足被紧紧捆绑在上面。

陷入迷乱中,瀚恐慌不已,手脚的传来麻痹和刺痛的感觉。我被绑了多久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没有时间的概念,我犹如身在地狱。

慢慢回忆着发生的一切,瀚努力镇定着自己。应该很久了吧,腹中已经感觉到饥饿,下腹也隐隐涨痛的尿意,但是这种场合却逼迫他不敢释放。滟呢?她什么时候会来?瀚想着,既希望她来,又怕她看到这个样子。恐惧和矛盾中,种种念头逼的瀚快要发狂。

昏昏沉沉中,意识渐渐消失,瀚陷入了黑暗里,远离了时间和空间的界限……

铁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滟走了进来,已经换成一身漆皮的紧身短裙,长发依旧披散在腰际。

黑色皮革在灯光下发出幽暗的光,仿佛是从地狱行来的幽灵。同色的黑漆长筒皮靴,踩着抑扬顿挫的声调。

瀚迷茫的睁开眼,闪亮的眸子已经不在有往昔的风采。努力移动着、挣扎着、尴尬着。口唇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恳求着滟。

滟冰冷的双眸不带一丝情感,冷冷的注视着分毫不能移动的瀚。

瀚的眼神里闪

过疑问,然后转化为愤怒。天,不可思议,滟怎么能如此对我。血液在沸腾,喷火的眸子仿佛能点燃空气。却不能消融滟冰雪般的无情。

滟走到瀚身边,坐下。手轻轻的拂上瀚的发丝。愤怒中,瀚用力甩头,试图甩开滟的手。

滟的眼睛里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挫伤,随后变为恼怒。

看着瀚桀骜的脸,滟笑着开口:“瀚,你是不是很奇怪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告诉你,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我给你下了一点点药,没想到你睡了这么久。怎么样?睡的还好吧。”

瀚用力甩头,身体带动床也跟着摇动,滟的手被甩在一旁:“混蛋,你竟然敢反抗我!”滟愤怒了。

她站了起来,冷笑着看着瀚开口,:“瀚,你背叛了我,我要你永远做我的奴隶。一个叛徒能得到如此高的荣耀,你应该觉得庆幸。你现在不听话不要紧,总有一天,我要你求我让你跪下舔我的脚趾。”

瀚不可思议的看着滟,简直不敢相信如此的话语是从滟的嘴里说出来的。他心里的滟还是那个可爱俏皮,只会哭鼻子和躲在他身后寻求保护的小女孩。虽然午夜梦回中不止一次幻想亲吻滟的双足,但是当如此的话语真的从滟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还是给了他莫大的震撼。

这是滟吗?真的是滟吗??

四鞭打转过身不在理会瀚,滟径直走到墙角的柜子,打开。入眼满是瀚久已熟悉但是却从来未曾接触过的SM道具。瀚心里倒吸了一口冷气,滟?她到底在做什么?

瀚心里在狂喊,但是也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调。心里的恐惧也提升到最高点。滟,你究竟要如何对我呢?

滟随手取了样东西,走到瀚的身前,美艳绝伦的脸庞上挂着冷冷的笑。

目光转到滟手中的东西,瀚不仅瑟缩起来。那是一条硬皮的皮鞭,长度大概有一米半左右,鞭身上布满了细小的鳞片,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深蓝色的幽暗光芒,刺痛了瀚的眼睛。

滟冷冷的看着瀚,他的身体在灯光的掩映下显得如此的完美。从胸膛到腰际的肌肉泛着光泽,优美、匀称的线条让她觉得手痒。脸颊泛起迷人的红晕,滟的验光从裸胸移向沐浴在橙黄色灯光下的俊美脸庞。有种奇异的光华在滟眼里流转,有码定、势在必得的冷静,以及无休止擮取的狂热。

轻轻的,第一鞭无比柔和的抚在瀚的身上。尽管不疼,还是让他惊惧的发抖,鞭梢扫过的肌肤突然变的无比敏感,皮肤已经起了战栗。

滟满意的看着他的神态表情,她丰富的经验知道,鞭打的难捱只是在恐惧下一鞭的时刻,那种难以自制的恐惧会完全占领他心里的每一分角落。轻重缓急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她知道该如何征服这个狂傲的男人。

第二鞭并不如期的落下,剧烈的疼痛一下子就占据了瀚的全部感官,尽管被堵着嘴,还是从喉咙深出逸出了暗哑模糊的呻吟。鞭子落在瀚的大腿上,最初的疼痛过去后是火热的灼痛,仿佛被烈焰烧灼一般。他紧闭着眼,因为他知道只要睁开眼睛,怒火就会从血红的双眼喷吐而出,像个盛怒的恶魔般扑向滟,将她生吞入腹。

看着自己美丽的猎物,滟完全沉浸在虐待的快感里。欲望开始在空气中飞舞,鞭子如雨点般落在瀚的身上。

颜如美玉眼如漆的美人,泰然自得的手挥扬出傲人的

曲线,随着鞭舞风声的蛊惑,莹莹转动的美眸中人欲醉,舞出一个深若无底的旋涡。

那舞者高贵的面庞如野地百合般清新,只有那如火的双眸洒出痴迷的神色,晶莹如夜星。如此的暴虐,已经让滟的血液沸腾到最高点。

瀚咬牙忍耐,翻滚着逃避,可是已经被束缚的难以挣扎的他却怎么也躲闪不开滟挥动的长鞭。

只能让灵动的鞭子更多的划过他身体的每一部位。排山倒海而来的狂怒与暴戾,几乎要凌驾过他理智。一种刨心刻骨的疼痛,使得积郁了满腔的怒火烧的更加惨烈,流窜在他的血液里,烧进了他的骨髓。

随着力度的俞发加重,瀚压抑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呜咽,愤恨的眼睛变的迷乱,他只愿滟能马上停止对他的暴虐。可是对滟来说却并不如此,随着瀚身上辐射出的热力悄悄浮起,在滟的血液里流动,凝聚的热力已接近燃点。

停了下来,滟轻轻喘息着,姿态依旧美丽动人。凝视着眼前的男体,滟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瀚的身体已经遍布鞭痕,似群蛇在身体上盘踞错杂,一条条血痕,随着瀚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妖异的光。在滟的眼里,这是一幅最能让她迷恋的绝美图画。

轻轻的叹息着,滟问:“疼吗?怕我吗?愿意乖乖的听我的话吗?”

回答她的依旧是瀚满是怒火的眼睛。

滟叹了口气,顺手理了下略微纷乱的发丝:“你会投降的,我知道。”

滟的口气带着绝对的码定。

看着瀚不屑的把头转向一边,滟冷笑着一个耳光打过去,瀚怔住了,他被这一巴掌打窘了。

滟挥鞭的时候,他只觉得疼痛和愤怒,但是这一巴掌却提醒了他现在的屈辱状态。从来骄傲如他,怎么可能会被人打耳光,并且是滟打的,而且是在这种状态。

巨大的屈辱感一下子击中了他,瀚脑子里嗡嗡直想,乱成一团。眼前是模糊的滟带着耻笑的面庞。男儿泪不争气的流下,瀚赶紧把头转向一边。

滟还是注意到了,尽管心里带着不舍,依旧带着嘲笑的口吻羞辱着瀚:“怎么?哭了?这么不禁打啊,真是够笨的。怎么样?决定听话了吗?”

瀚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口中不知道堵了什么,身上的鞭伤被汗水侵浸过以后越发的刺痛,火辣辣的烧灼着皮肤。

看着瀚笨拙的样子,滟取出他口中的物品,牵动两腮酸痛的肌肉,重新可以畅快呼吸的感觉让瀚不禁大口的喘着气。食指挑着瀚的堵口物品,滟戏谑的在瀚面前轻晃着,瀚看到差点没晕倒,那是他自己穿的内裤,现在已经被口水浸湿。猛的涨红了脸,瀚在也忍不住激动的情绪,对着滟破口大骂:“臭女人,你变态啊!快点把我放开,想要我求你,你做梦。你脑子有病啊,是不是?还不快点放开我!……”

瀚几乎暴跳如雷,更用力的挣扎起来,但是丝袜的紧紧束缚却让他无能为力,喘了口气,也是喊的累了,瀚终于停口。滟只是微笑着看着他,并没生气或者震怒的表情,仿佛在欣赏着由他自己演出的独角戏。而滟只是一个观众。可是这种笑意更让瀚觉得无地自容。

柔柔的,滟开口了,顺便将湿湿的内裤摔到瀚身上,冰冷的凉意不禁让瀚瑟缩了下:“放开你吗?可以啊。我现在就放了你。”

滟俯身按了床头的一个黄色按钮,侧低着头的滟,颈

部呈现出美好的线条,白皙的肌肤类似半透明,可以隐约看到内部的血脉。低垂的发丝从瀚脸上划过,痒痒的酥麻的感觉,使他的心猛的一跳,不由自主的骚动起来,男性的刚强也不禁有了反应,毕竟滟是他思念了很久的女人。

门吱呀一声开了,爬进来一个几乎全身赤裸的男人,身上遍部着红色夹杂着紫黑色的印记。

只有胯下的私密部位包裹着黑色的皮革,但是看的出那是束缚用的,男人的后面还插着一条类似马鬃的尾巴。

瀚不禁看呆了。

男人快步爬到滟的脚下,英俊的面庞充斥着卑贱的表情,匍匐在地,伸出舌头舔舐着滟的靴尖。不但如此还摇晃着屁股做出小狗对主人撒娇时的样子,尾巴也随着摇摆不已。

滟并没有看脚下的男人,她注视着瀚惊异的面孔,冷冷的开口:“你不是想走吗?那好吧,现在你就可以走了。”

瀚大张着嘴还没有来得及从这种震惊中反应出来,滟已经对那个男人冷冷的下了命令:“就这个样子,开车带着他去闹市,然后把他丢出去。”

男人顺从的答应,准备过来带走瀚。瀚吓呆了,大声喊着:“不要,千万别这个样子。滟,你别这样,别这样啊!”

“哦?你不是想走吗?现在不是正合你意?”滟冷笑着不意为动。

眼看着男人的手已经快碰到了自己的身体,瀚心里充满恐惧:“没有,没有!滟,停止啊,我不走了。不走了!”话声已经带着哭腔,可见瀚此时心中是如何的害怕。

“是吗?那好吧,求我让你留下来啊。”滟嘴角闪过一丝嘲笑,我就不相信拿你没有办法。

瀚咬着下唇不再说话,男人已经解开了他连在床栏上的束缚,正准备将他背在背上。瀚赶紧大声喊着:“别动,求你,我求你!”瀚的眼角终于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小声的啜泣着。被束缚的四肢无力的挥动,瀚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

滟满意的笑了,挥了挥手谴走了那个男人。

(全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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