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女王家访

SM女王家访

作者:asi111777

“阿仆,你老师来了,快点下来”

“妈的,什么年代了,还搞什么家访这么老套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个老师……”我在房间里正忙着准备明天的考试,就听见舅妈在楼下大声叫喊,只好将功课暂时搁置,下楼去看看。

来到一楼厅堂,舅舅、舅妈正和老师坐在沙发上聊天。

“主……主……朱老师……”来到这‘老师’跟前,我顿时傻了眼,差点破口直呼主人,亏得主人向我使了眼色才慌忙改口。

我呆呆地站在主人跟前,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这么没礼貌啊,老师来了也不给介绍一下啊!”舅舅的一句话才让我回过神来。

“恩……是……这位是朱老师,教我们……语文的……他们是我的舅舅和舅妈……”我简短地给他们相互作了介绍。

“来……做在老师身边来……”主人暗暗向我抛了个媚眼,我乖乖照办,一句话也不敢说。

“真没想到老师你还专门来家访,真是有劳老师您了。”

“哪里的话,阿仆这孩子在学校表现得很好,很有潜力。好好加以培养会是个很好的人才。这不快考试了,想到阿仆功课上还有些薄弱的地方,就过来给他补习一下,应该不会打扰各位吧。”

“怎么会呢,阿仆在学校就很劳烦您了,您还大老远过来给他补习,感激还来不及呢!”

“呵呵!过奖了。阿仆的父母呢,他怎么会和你们住在一起啊?”

“他们常年在国外工作,不放心这宝贝儿子,就托付给我们了。这孩子阿,挺内向的,平时也很少到处跑,除了家里就是学校了。”

“是啊,他经常一个人躲在学校里用功,是个好孩子啊!”主人斜着眼看着我,我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能点头应和着……

“那,这样的话,我们就温习功课去了。”主人和舅舅、舅妈寒暄了一会儿。

“那谢谢老师了。阿仆,你就带老师去你书房,好好跟老师学习啊!”

“哦……知道了……”

“老师,有什么事叫阿仆喊一声就可以了,我们就住在二楼。”

“好的,麻烦你们了啊。”

我带着主人上楼去了。我是和舅舅舅妈住在一栋四层楼房,舅舅舅妈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我的表姐,在外地年大学,所以家里平常也只有我们三人。一楼作为会客厅和厨房,二楼主要是舅舅舅妈和表姐的房间,三楼客房,四楼基本上用来放置杂物和工具。本来我的房间是安排在二楼,但是我从小内向怕生,又不喜欢二楼人来人往很嘈杂,所以就让家人把我的房间安排在四楼。住在这里更关键的一点在于我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而没有人打扰我。在这里,有我的寝室。一间个人书房,是我平时学习的地方,我的书房是不容许别人进入的,就连舅舅舅妈也没有书房的钥匙。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把我扔给舅舅舅妈去了国外,只是每月寄给我两千多元作为生活费。

虽然舅舅舅妈对我很好,但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没有父母的照顾造成我孤独内向的性格,也造成我很严重的恋母情结。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在来家里玩的那些阿姨的脚下爬来爬去,喜欢趴在她们大腿上吮吸那令我倾心的香味。随着年龄的增大,这种情结变得更为严重。我对那些那些与我同龄的女孩没有丝毫兴趣,

相反,是那些35岁左右的风骚女人对我的吸引却是致命的,每次看到那些那些着妆妖艳,打扮入时,浑身散发浓浓香水味的美丽女人,我心里都会涌起一种冲上前去的冲动……我也曾试着与同龄女孩交往,但是,那种感觉甚至让我感到恶心……

主人的出现似乎是上帝的刻意的安排。主人比我大18岁,是一个妓女。她美艳、风骚、淫荡。

曾经的痛苦回忆使她对男人有着别于常人的痛恨,男人对她来说仅仅只是她虐待的对象,是比牲畜还要低贱的生物。她恋童,喜欢玩弄像我这种涉世未深的小男孩,据说她玩过的男孩子不计其数。她残暴,是一个女暴君。作为妓女她已经不再走红,但是长期以来积累的经验手段仍能让她牢牢抓住男人的心。对我来说她却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美丽、都要高贵、都要伟大……她就是女神,她就是上帝,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她就是我的信仰!

第一次认识她的那天晚上,我跪在了她的脚下……

“怎么一个人住这么高的地方啊?”

“这……我不喜欢太吵……”

“是吗?我看是喜欢做事不被人打扰吧?”主人边走边问,我不敢大声回答,只能点头答应。

我们一进书房,关上门反锁住,我两腿一软,跪在主人脚下,狠狠得磕了几个响头。

“奴儿阿仆扣见主人,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主人赎罪,奴儿罪该万死。主人大驾临幸未曾远迎,奴儿该死……奴儿该死……主人赎罪……”

我把头抵在地上,不停地乞求……

“你也知道有罪?你还知道有我这个主人?”主人重重地把脚踩在我的头上,将我的头压在地上,“你说你有几天没去服侍我了,打电话给你居然不接还不回。狗胆包天了你。你还记得我怎么规定的?”

“是……奴儿记得……未经主人同意,必须每天都要接受主人的调教……但是……”我嘴贴在地面上,艰难地说。

“你还敢但是……”主人狠狠在我头上蹬了两下,“要不是我来找你我看你马上就要飞了是吧?”

“主人息怒,您就是给奴儿一万个胆奴儿也不敢啊!”

“抬起头来吧!”

主人将脚一开,我慢慢爬起来,抬头,仰望着主人。

主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藐视地看着我。突然,主人侧踢起一脚,重重地踢在我的脸上,我被踢得后退几步,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主人走过来,站在我身边,高高在上地俯看着躺在她脚下的我。吐了一口痰,正好落在我的脸上,温温的痰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滑,痒痒地像毛虫在脸上爬动。但就是这小小一口痰,带着的是主人无比的威严,它像千斤巨石将我压着,不仅压着我的肉体,更压着我的心灵……

“梆~~梆~~梆~~~”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难道我们……我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主人顿了一下,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明白她的意思,爬起来,整了整衣服,察去脸上的圣痰,将门打开。

站在门外的是舅妈,端着一杯水。

“朱老师啊,我给您送被水来,辛苦您了。”

“太客气了您,谢谢啊!”主人很客气地接过水。

“阿仆啊,跟老师好好学啊!”

“恩。”我低着头,小声回应。

“朱老师,有什么事您叫我们就是了。”

“阿仆,你老师来了,快点下来”

“妈的,什么年代了,还搞什么家访这么老套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个老师……”我在房间里正忙着准备明天的考试,就听见舅妈在楼下大声叫喊,只好将功课暂时搁置,下楼去看看。

来到一楼厅堂,舅舅、舅妈正和老师坐在沙发上聊天。

“主……主……朱老师……”来到这‘老师’跟前,我顿时傻了眼,差点破口直呼主人,亏得主人向我使了眼色才慌忙改口。

我呆呆地站在主人跟前,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这么没礼貌啊,老师来了也不给介绍一下啊!”舅舅的一句话才让我回过神来。

“恩……是……这位是朱老师,教我们……语文的……他们是我的舅舅和舅妈……”我简短地给他们相互作了介绍。

“来……做在老师身边来……”主人暗暗向我抛了个媚眼,我乖乖照办,一句话也不敢说。

“真没想到老师你还专门来家访,真是有劳老师您了。”

“哪里的话,阿仆这孩子在学校表现得很好,很有潜力。好好加以培养会是个很好的人才。这不快考试了,想到阿仆功课上还有些薄弱的地方,就过来给他补习一下,应该不会打扰各位吧。”

“怎么会呢,阿仆在学校就很劳烦您了,您还大老远过来给他补习,感激还来不及呢!”

“呵呵!过奖了。阿仆的父母呢,他怎么会和你们住在一起啊?”

“他们常年在国外工作,不放心这宝贝儿子,就托付给我们了。这孩子阿,挺内向的,平时也很少到处跑,除了家里就是学校了。”

“是啊,他经常一个人躲在学校里用功,是个好孩子啊!”主人斜着眼看着我,我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能点头应和着……

“那,这样的话,我们就温习功课去了。”主人和舅舅、舅妈寒暄了一会儿。

“那谢谢老师了。阿仆,你就带老师去你书房,好好跟老师学习啊!”

“哦……知道了……”

“老师,有什么事叫阿仆喊一声就可以了,我们就住在二楼。”

“好的,麻烦你们了啊。”

我带着主人上楼去了。我是和舅舅舅妈住在一栋四层楼房,舅舅舅妈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我的表姐,在外地年大学,所以家里平常也只有我们三人。一楼作为会客厅和厨房,二楼主要是舅舅舅妈和表姐的房间,三楼客房,四楼基本上用来放置杂物和工具。本来我的房间是安排在二楼,但是我从小内向怕生,又不喜欢二楼人来人往很嘈杂,所以就让家人把我的房间安排在四楼。住在这里更关键的一点在于我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而没有人打扰我。在这里,有我的寝室。一间个人书房,是我平时学习的地方,我的书房是不容许别人进入的,就连舅舅舅妈也没有书房的钥匙。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把我扔给舅舅舅妈去了国外,只是每月寄给我两千多元作为生活费。

虽然舅舅舅妈对我很好,但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没有父母的照顾造成我孤独内向的性格,也造成我很严重的恋母情结。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在来家里玩的那些阿姨的脚下爬来爬去,喜欢趴在她们大腿上吮吸那令我倾心的香味。随着年龄的增大,这种情结变得更为严重。我对那些那些与我同龄的女孩没有丝毫兴趣,相反,是那些35岁左右的风骚女人对我的吸引却是致命的,每

次看到那些那些着妆妖艳,打扮入时,浑身散发浓浓香水味的美丽女人,我心里都会涌起一种冲上前去的冲动……我也曾试着与同龄女孩交往,但是,那种感觉甚至让我感到恶心……

主人的出现似乎是上帝的刻意的安排。主人比我大18岁,是一个妓女。她美艳、风骚、淫荡。

曾经的痛苦回忆使她对男人有着别于常人的痛恨,男人对她来说仅仅只是她虐待的对象,是比牲畜还要低贱的生物。她恋童,喜欢玩弄像我这种涉世未深的小男孩,据说她玩过的男孩子不计其数。她残暴,是一个女暴君。作为妓女她已经不再走红,但是长期以来积累的经验手段仍能让她牢牢抓住男人的心。对我来说她却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美丽、都要高贵、都要伟大……她就是女神,她就是上帝,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她就是我的信仰!

第一次认识她的那天晚上,我跪在了她的脚下……

“怎么一个人住这么高的地方啊?”

“这……我不喜欢太吵……”

“是吗?我看是喜欢做事不被人打扰吧?”主人边走边问,我不敢大声回答,只能点头答应。

我们一进书房,关上门反锁住,我两腿一软,跪在主人脚下,狠狠得磕了几个响头。

“奴儿阿仆扣见主人,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主人赎罪,奴儿罪该万死。主人大驾临幸未曾远迎,奴儿该死……奴儿该死……主人赎罪……”

我把头抵在地上,不停地乞求……

“你也知道有罪?你还知道有我这个主人?”主人重重地把脚踩在我的头上,将我的头压在地上,“你说你有几天没去服侍我了,打电话给你居然不接还不回。狗胆包天了你。你还记得我怎么规定的?”

“是……奴儿记得……未经主人同意,必须每天都要接受主人的调教……但是……”我嘴贴在地面上,艰难地说。

“你还敢但是……”主人狠狠在我头上蹬了两下,“要不是我来找你我看你马上就要飞了是吧?”

“主人息怒,您就是给奴儿一万个胆奴儿也不敢啊!”

“抬起头来吧!”

主人将脚一开,我慢慢爬起来,抬头,仰望着主人。

主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藐视地看着我。突然,主人侧踢起一脚,重重地踢在我的脸上,我被踢得后退几步,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主人走过来,站在我身边,高高在上地俯看着躺在她脚下的我。吐了一口痰,正好落在我的脸上,温温的痰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滑,痒痒地像毛虫在脸上爬动。但就是这小小一口痰,带着的是主人无比的威严,它像千斤巨石将我压着,不仅压着我的肉体,更压着我的心灵……

“梆~~梆~~梆~~~”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难道我们……我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主人顿了一下,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明白她的意思,爬起来,整了整衣服,察去脸上的圣痰,将门打开。

站在门外的是舅妈,端着一杯水。

“朱老师啊,我给您送被水来,辛苦您了。”

“太客气了您,谢谢啊!”主人很客气地接过水。

“阿仆啊,跟老师好好学啊!”

“恩。”我低着头,小声回应。

“朱老师,有什么事您叫我们就是了。”

“阿仆,你老师来了,快点下来”

“妈的,什么年代了,还搞什么家访这么老套的东西,也不知

道是哪个老师……”我在房间里正忙着准备明天的考试,就听见舅妈在楼下大声叫喊,只好将功课暂时搁置,下楼去看看。

来到一楼厅堂,舅舅、舅妈正和老师坐在沙发上聊天。

“主……主……朱老师……”来到这‘老师’跟前,我顿时傻了眼,差点破口直呼主人,亏得主人向我使了眼色才慌忙改口。

我呆呆地站在主人跟前,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这么没礼貌啊,老师来了也不给介绍一下啊!”舅舅的一句话才让我回过神来。

“恩……是……这位是朱老师,教我们……语文的……他们是我的舅舅和舅妈……”我简短地给他们相互作了介绍。

“来……做在老师身边来……”主人暗暗向我抛了个媚眼,我乖乖照办,一句话也不敢说。

“真没想到老师你还专门来家访,真是有劳老师您了。”

“哪里的话,阿仆这孩子在学校表现得很好,很有潜力。好好加以培养会是个很好的人才。这不快考试了,想到阿仆功课上还有些薄弱的地方,就过来给他补习一下,应该不会打扰各位吧。”

“怎么会呢,阿仆在学校就很劳烦您了,您还大老远过来给他补习,感激还来不及呢!”

“呵呵!过奖了。阿仆的父母呢,他怎么会和你们住在一起啊?”

“他们常年在国外工作,不放心这宝贝儿子,就托付给我们了。这孩子阿,挺内向的,平时也很少到处跑,除了家里就是学校了。”

“是啊,他经常一个人躲在学校里用功,是个好孩子啊!”主人斜着眼看着我,我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能点头应和着……

“那,这样的话,我们就温习功课去了。”主人和舅舅、舅妈寒暄了一会儿。

“那谢谢老师了。阿仆,你就带老师去你书房,好好跟老师学习啊!”

“哦……知道了……”

“老师,有什么事叫阿仆喊一声就可以了,我们就住在二楼。”

“好的,麻烦你们了啊。”

我带着主人上楼去了。我是和舅舅舅妈住在一栋四层楼房,舅舅舅妈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我的表姐,在外地年大学,所以家里平常也只有我们三人。一楼作为会客厅和厨房,二楼主要是舅舅舅妈和表姐的房间,三楼客房,四楼基本上用来放置杂物和工具。本来我的房间是安排在二楼,但是我从小内向怕生,又不喜欢二楼人来人往很嘈杂,所以就让家人把我的房间安排在四楼。住在这里更关键的一点在于我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而没有人打扰我。在这里,有我的寝室。一间个人书房,是我平时学习的地方,我的书房是不容许别人进入的,就连舅舅舅妈也没有书房的钥匙。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把我扔给舅舅舅妈去了国外,只是每月寄给我两千多元作为生活费。

虽然舅舅舅妈对我很好,但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没有父母的照顾造成我孤独内向的性格,也造成我很严重的恋母情结。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在来家里玩的那些阿姨的脚下爬来爬去,喜欢趴在她们大腿上吮吸那令我倾心的香味。随着年龄的增大,这种情结变得更为严重。我对那些那些与我同龄的女孩没有丝毫兴趣,相反,是那些35岁左右的风骚女人对我的吸引却是致命的,每次看到那些那些着妆妖艳,打扮入时,浑身散发浓浓香水味的美

丽女人,我心里都会涌起一种冲上前去的冲动……我也曾试着与同龄女孩交往,但是,那种感觉甚至让我感到恶心……

主人的出现似乎是上帝的刻意的安排。主人比我大18岁,是一个妓女。她美艳、风骚、淫荡。

曾经的痛苦回忆使她对男人有着别于常人的痛恨,男人对她来说仅仅只是她虐待的对象,是比牲畜还要低贱的生物。她恋童,喜欢玩弄像我这种涉世未深的小男孩,据说她玩过的男孩子不计其数。她残暴,是一个女暴君。作为妓女她已经不再走红,但是长期以来积累的经验手段仍能让她牢牢抓住男人的心。对我来说她却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美丽、都要高贵、都要伟大……她就是女神,她就是上帝,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她就是我的信仰!

第一次认识她的那天晚上,我跪在了她的脚下……

“怎么一个人住这么高的地方啊?”

“这……我不喜欢太吵……”

“是吗?我看是喜欢做事不被人打扰吧?”主人边走边问,我不敢大声回答,只能点头答应。

我们一进书房,关上门反锁住,我两腿一软,跪在主人脚下,狠狠得磕了几个响头。

“奴儿阿仆扣见主人,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主人赎罪,奴儿罪该万死。主人大驾临幸未曾远迎,奴儿该死……奴儿该死……主人赎罪……”

我把头抵在地上,不停地乞求……

“你也知道有罪?你还知道有我这个主人?”主人重重地把脚踩在我的头上,将我的头压在地上,“你说你有几天没去服侍我了,打电话给你居然不接还不回。狗胆包天了你。你还记得我怎么规定的?”

“是……奴儿记得……未经主人同意,必须每天都要接受主人的调教……但是……”我嘴贴在地面上,艰难地说。

“你还敢但是……”主人狠狠在我头上蹬了两下,“要不是我来找你我看你马上就要飞了是吧?”

“主人息怒,您就是给奴儿一万个胆奴儿也不敢啊!”

“抬起头来吧!”

主人将脚一开,我慢慢爬起来,抬头,仰望着主人。

主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藐视地看着我。突然,主人侧踢起一脚,重重地踢在我的脸上,我被踢得后退几步,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主人走过来,站在我身边,高高在上地俯看着躺在她脚下的我。吐了一口痰,正好落在我的脸上,温温的痰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滑,痒痒地像毛虫在脸上爬动。但就是这小小一口痰,带着的是主人无比的威严,它像千斤巨石将我压着,不仅压着我的肉体,更压着我的心灵……

“梆~~梆~~梆~~~”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难道我们……我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主人顿了一下,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明白她的意思,爬起来,整了整衣服,察去脸上的圣痰,将门打开。

站在门外的是舅妈,端着一杯水。

“朱老师啊,我给您送被水来,辛苦您了。”

“太客气了您,谢谢啊!”主人很客气地接过水。

“阿仆啊,跟老师好好学啊!”

“恩。”我低着头,小声回应。

“朱老师,有什么事您叫我们就是了。”

“好的。不过呢,阿仆明天就要考试了,今晚时间也不长,所以我希望您们能否……”

“我明白,你们忙,我们不会再打扰你们的。”舅妈笑呵呵地说完,下楼

去了。

看舅妈下了楼,我顺手过去关门。

“不用了,门开着吧。”主人吩咐道“但是……我怕……”

“我说话你敢插嘴?”主人狠狠瞪了我一眼。

“奴儿不敢……奴儿不敢……”我连忙跪下谢罪。

“开着门好,这样玩更刺激不是。你们家人还真好客啊,怕我玩你玩累了,还专门给我送水。哈哈……现在我让你说,为什么这几天都不去拜见我。”

“是……回禀主人……这几天我都在考试,家里人管得紧,不让出去。您给我打的电话都是我家人接的,我都不知道啊!”

“考试!考什么狗屁试啊。是考试重要还是我主人重要啊?”

“主人重要……”

“亏你还懂得说。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有什么考试要先得到我的同意,我不让你去考你就不准去,知道吗?”

“是……奴儿遵命。”

“我问你,前几天我在街上看见你和一个女孩子走得很近,还聊得很开心啊,你们是什么关系?”

“没……没有啊……”

“还敢说没有,我都看见了还敢狡辩。”主人又是一脚踢了过来。

“她……”我仔细想了一会儿,“她只是我的一个同学而已,碰巧在街上遇到聊了几句,没有其他任何关系啊!”

“是吗?谅你也不敢说谎。我告诉你,我不许你这样做。今后未经我允许,不准你和任何女孩子独自交往。更不允许你擅自交女朋友。你告诉我为什么。”

“是……奴儿是您的奴隶,是您的狗,是您的私人财产。主人的命令就是奴儿的使命,遵循主人的旨意是奴儿唯一能做的事。奴儿不是人,奴儿只是您的财产,是您的一件物品,作为一件物品是没有资格交女朋友的。”

“妈的,还算你明白。我要知道你敢违抗命令,我就毁了你这一辈子。现在,做你该做的事吧!”

主人找了张椅子坐下,我在她面前,脱去了我所有衣裤,然后跪在主人面前,让她给我戴上狗项圈并给我除去鸡吧上的皮套子。那个皮套子是主人特地为我设计的。套子两边空心,套着我的机吧,只露出半个龟头,使我能够小便。套子另一头连着两条铁链子,一条用来圈住我的腰,另一条从跨下连过去接上那一条铁链子,然后用小铁锁锁上。这样除非锁开了,否则皮套子便固定在鸡吧上无法拿下。在主人家时,主人变会为我取下,离开主人家,主人就会给我戴上它,为的是禁止我和其他女人有性接触。

按照惯例,我先给主人清洁高跟鞋,然后用嘴为她脱鞋,再用嘴给她做脚部按摩。今天主人脚上的污垢比平常要多,脚气也更浓,看来主人这次是故意好几天不洗脚不换鞋。我小心翼翼地为她吮舔每个脚趾,每道脚趾缝。将那些已经发硬的脚垢舔进嘴里。做完脚部清理,接着就要替主人啃去长的脚指甲。脚指甲必须一点一点啃,那样才能保持指甲的光整,指甲缝里的污垢也必须清理干净。整理完脚指甲,我会躺在地上,主人会将脚踩在我的面门,让我为她啃去脚后跟的硬皮。在主人家里的时候,这几道工序结束后,我会接着打水给主人洗脚,洒上香水再涂上漂亮的指甲油。但今天由于条件所限,主人只叫我给她穿上鞋,就让我起来了。

“告诉我,今天的教导内容是什么?”

“禀主人,今天是圣鞭。”

一周七天

,主人每天会换一种方式来调教我,让我时时感受主人对我不同的关怀。周一,滴蜡;周二,灌肠;周三,鞭打;周四,针刺;周五,坐脸、重力踩踏、弹跳肉垫;周六,电椅;周日,悬吊、肉体秋千。

今天周三。

我乖乖跪在地上,背对着主人。主人从包里取出皮鞭。先轻轻在我背上摩擦,让我做好心理准备。突然间,狠狠地一鞭下去,瞬间我的背上被划出一道血痕。”啪!”又是一鞭,红色的血液开始源源溢出,顺着背部流动,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我咬紧牙,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主人在调教的时候最忌讳我发出声音,就算是我要被折磨死,也只能怀着对主人的景仰和崇拜将自己这条低贱的生命奉献给主人,决不能喊出声来。

否则,主人不但不会对我有丝毫的同情,反而会出手更加狠毒,更加残酷。

从服侍主人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经报着死的信念。所以,当主人的圣鞭抽打在我身上的时候。

我肉体感受到的是疼痛,而我心灵却是无比的愉悦。因为,此刻,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人正用她神圣的光芒沐浴着我。这是一次心灵的洗礼……

这是一次灵魂的升华……

为了防止家人听见鞭打声,主人特地带了一条细的鞭子并加快抽鞭速度,打在身上便迅速带过,整个过程简洁、伶俐,短短几分钟,我背后以是鲜血淋漓,血痕纵横交错……

主人呼了口气,似乎比较满意,找了条布擦去我背上的血,拭去鞭子上的血迹,将鞭子收进一个套子里。

“转过来!”主人吩咐我面对着她,“舒服吗?”

“舒服!奴儿感谢主人圣鞭调教。”

“恩!你这几天考试累不累?”

“不累,有主人的关心,做任何事都不累。”

“主人知道你念书辛苦,怕你吃得不好,来给你增加营养。”

“谢……谢主人的恩赐……”

“求我吧!”

“奴儿求主人恩赐圣便。奴儿求主人……”我不停磕头,乞求。

“行了,带我去吧!”

“谢主人……谢主人……”

我伏跪在主人面前,主人站起来,优雅地坐在我的背上,两手抓住我脖子上的项圈,让我驮着她去厕所。

主人身材本身就很丰满,加上刚才背上被抽地血肉模糊,当主人坐上来的时候,疼痛瞬间蔓延了我的全身。但我不能有半句怨言,这是主人给我的恩赐,即使付出任何代价也是无法轻易得到的,我又怎能有怨言。并且,我是奴,是主人的狗,我根本没有怨尤的资格。我只能驮着主人,稳稳当当艰难地向厕所爬去……

我躺在浴缸里,主人跨蹲在我上方,肛门正对着我的嘴。主人的圣便有着美丽的金黄色,细长、均匀、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从肛门里慢慢滑出,像一条黄金圣带,准确地落入我的嘴里。咸味、苦味、涩味,品味着主人高贵的圣便,就像品味一道丰盛的大餐,那是人间的极品……是极乐的美味……

享受过了主人的圣便和圣水,我还陶醉在那美妙的滋味中,主人脚狠狠踢在我的头上才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替主人舔干净屁股上的圣便,怕被家人发现,我洗去脸上的圣便,驮着主人,回到了书房。

“贱奴,吃得开心吧!”

“开心,谢主人恩赐!”

“吃了主人的东西,你的回报呢?这个月的进贡呢?”

“是

……”我跑回房间,取了一叠线,回到书房,双手献给主人,“主人,这是这个月奴儿家人刚给奴儿寄来的,奴儿本想过几天献给主人的……”

主人取过钱,数了数:“一千?我可是刚听说你父母都在国外工作啊。他们每月只给你这宝贝儿子一千元?”

“这……”

“他们到底每月给你寄多少?”

“两……两千……”

“好啊,你这下贱的东西,还不快去给我拿来。”

“是……是……”我将剩下一千如数取出,献给主人,“但是主人,我舅舅舅妈管得严,用得太快我怕……”

“你是听他们的还是听我的?”

“听主人的。”

“你竟敢瞒我这么久啊!反了你了。今后你所有的钱都由我来给你保管,有什么必要用钱你再来找我。”主人抽了两张一百的扔在我面前,“过去你没上缴的那些,我就不追究具体数目了,限你一个月内把一万元交到我手上,否则后果自负……”

“是……是……”我不敢再说什么,我知道主人所说的后果自负的含义。

主人气还未消,把我推倒在地上,用力地踹了几脚。

“主人息怒……奴儿再也不敢了……”

“息怒,你还知道我生气了啊!看来不严加管教你还有更多东西瞒着我是不是?”

“奴儿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饶恕啊!这是奴儿家人每月给奴儿汇钱的银行卡和密码,里面还有六千多,奴儿将现在就献给主人,请主人笑纳,饶恕奴儿,另外那一万元奴儿一定会在一个月内为主人筹到,奴儿以生命担保……”

“去你妈的,你这条贱命值个多少钱,要不是看在这两年你把我侍侯得还算尽心,我早就不要你了。算我宽宏大量,这我就将就收下了,下不为例。”

“谢主人宽恕之恩……”我连磕几个响头,“主人难得来奴儿贱窝一趟,奴儿想请主人看些东西,以表奴儿对主人的忠心……求主人答应。”

“好吧,有什么东西拿出来吧!”

“谢主人……”

我忙爬到内书房的角落,移开一个小书架,书架后面是一扇小木门,为了保险,我特地在木门上加了两道锁。我打开门,将主人跪迎进里边的小隔屋。隔屋很小,比电梯间稍大,这地方我称之为‘圣地’。隔屋正对门的墙上,贴的是一张主人的放大照片。照片下放着一张我自制的贡台,供奉物就是主人平时恩赐给我的内裤、丝袜、鞋垫、卫生巾、卫生棉之类,贡台前的小木桌上摆放些简单的供品和电子香烛。在我心里,主人就是我的神,我的信仰。这里,就是我回家后继续参拜主人这位伟大女神的地方,每天,我都要在这里跪拜半个小时,默念我对主人的忠诚、崇敬之情。

“很好,算你有心啊!”主人饶有兴趣地参观了圣地,满脸微笑。

“谢主人夸奖……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恩,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对了,主人。奴儿记得再几天就是主人您的生日,奴儿特地为主人准备了一件礼物”我回房间,取了一个盒子回到书房,双手捧着跪在主人面前,“奴儿没什么钱,只能买这件礼物,本想生日那天再献上,请主人笑纳。”

主人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双高根凉鞋。是我花四百元为主人买的。

主人将鞋扔在我面前,提起脚。我小心地脱去主人脚上的些,

拾起凉鞋,轻轻地替主人穿上。

主人将脚踩在我的头上,试了试鞋:“还算合脚,你怎么知道我的脚码的?”

“回禀主人,奴儿的最可不仅仅是用来吃饭和说话的……”

“很好,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屈尊收下了。明天去我那里,我好好赏你。”

“谢主人……其实只要主人您高兴就是岁奴儿最大的赏赐,奴儿岂敢再要求什么呢!”

“什么时候嘴变得这么甜啊!行了,我要回去了。送我下去吧!”

我穿好衣服,带着主人来到楼下,舅舅舅妈看见主人要走,也都出来送,“老师这要回去了啊,真是辛苦您了啊!”

“不辛苦,像阿仆这么乖的孩子怎么会辛苦呢!”

“那老师慢走啊,有空多来坐坐啊!”

“会的,一定还会来了,两位不要送了啊!”

舅舅舅妈将主人送到门口,便进屋去了。

“你明天什么时候考完试?”

“十一点半。”

“我要看到你明天十二点跪在我面前,知道了吗?”

“是……”

主人离开我的家,拦了辆的士上车走了。

我左右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朝着主人离去的方向,我跪下,磕下了头……

许多年过去了,我记得那个七月的中午,我的第一次。

表妹当时十五岁,我十九岁。她刚中考不久,姑妈要我为她辅导高一的课本。

于是我就住在姑妈家,平时教表妹物理化学、一起吃饭,一起玩耍。

表妹长得很乖,一米六二的身高,含苞欲放的双乳常常勾勒我无数的幻想。

薄薄的衣衫掩不住表妹发育非常成熟白嫩的身体。很多次手淫时把表妹当成意淫的对像,常常想着自个爆奸表妹,但一想到姑父严厉的表情与姑妈慈爱的面容,邪恶的想法只好打消,虽然每天与表妹一起做饭,一起学习,二人出了晚上睡觉都形影不离我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姑父是一个局的局长,刚好有一个出外地考察的机会,在文工团工作的姑妈非得要姑父带她一起出外看看。临行前的一个晚上,他们把我俩叫起语重心长地讲了一番,用姑父的话说:「你是哥哥,给你一个任务——你俩个在这十来天里一定要学习好,吃好;二好原则要记在心上『。姑妈细细交待,表妹性格大,如果我与表妹闹了架,也不能私自回家,一定得回家睡,否则表妹会怕,我睡在他们的房间里,说家里有贵重物品要我看管好。我惟惟是诺,并让他们放心。

他们给了一把钥匙,吩咐我钱就在衣柜的小箱子里面,用多少拿多少。在送二位大人上飞机回来的路上,表妹开心得如一只小鸟,搂着我的头一会要求去这里玩,那里耍的。我心思从从,姑父姑妈把这样重的事交待给我是给我的看重,自小以来,我就成了姑父姑妈教育表妹的对像,让她向我学习的榜样。这十几天里要如何调教虽然聪明伶俐学习优秀但顽劣成性、玩世不恭的表妹呢?

回家后,我制定了一个作息表并要求表妹无重要条件执行。表妹虽然调皮,但很怕我生气的样子,只好依照。这样我与她看书作业,我也常常有意无意地观赏表妹细嫩的脸颊,粉白的臂膀,幻想她双乳是如何有弹性,乳头如何的粉红,以及她的下身……不能或不该有的事还是发生了,那天在我拿钱时,发现里面有一本《知音》,由于无聊,我便躺在姑妈

的床上看书,在书的中间有一盘碟子。出于好奇,我放了这盘碟子。

真没有想到,这是姑妈与姑父淫乱的碟子,开始我感到害臊,但抵不住内容的诱惑。姑妈真骚,但没有想到姑妈真的很美,一丝不挂地吸吮姑父那不大的阳具。没经过事的我认为他们在变态,姑妈好像一点不满足,姑父后来找来一根特大的假阳具用力往姑妈的穴里弄(当时这玩意在中国没有,可能是姑父在国外弄回来的)并用他的那东西插姑妈的屁眼。虽然我看过很多的黄片,但没有想到亲人这样。

姑妈在电视里爽爽的叫春声刺破我的耳膜,直逼我的心扉,我记不起什么是耻辱,我直直盯着姑妈细白的身体及硕大出奇的双乳,以及那么大的假阳具都无法完全塞满而汪汪流水的小穴……十九岁没以过事的我身体充满了无数的痒虫,鸡巴狂硬,不知为什么,我看不起姑父,他的东西与我的比较是天地之别,真的很大,也许比那假的还大,为什么不让我来弄姑妈。我能满足于她,我会让她因我而爽,因我而狂……『咣』门一下开了,我连忙用遥控关了电视,但这样裤子来不及了,我转过身一下提好束带短裤,盯着进来的人。「好哇,你在搞啥子,是不是不让我看其它的书,你却偷偷地在这里看,快拿出来」。

表妹可能刚午休起来,看她头发湿湿的可能才洗完澡。我说没有看什么,她不信。不知为何二种天壤之别的紧张后我的鸡巴在短时间内还是那样长硬,短裤如何包得住,我弯着腰,尽量掩藏不让表妹看出来,这反而加深了她的疑心。

表妹也发现了我裤子里面鼓鼓的,认为是我放在里面了。一定要拿出来。我看着她勾勒我魂魄的美丽与清纯,想着她父亲的变态与蹂躏,心中的火在喷薄欲出。表妹,亲亲的表妹,美丽如仙让我很多夜与狂的表妹。

为什么要单相思,为什么要做正人君子,为什么我不能得到。邪念孕育,表妹应该是我的。我装着很生气地说,你不信我,你自个来拿,在里面呢?

『你以为我不敢吗』她一下冲了过来,提开我的内裤,手一下摸了进来。她吃惊迷惑不解的眼神是我能想到的。『哥,这是,什么』?

你学过身体卫生吗?

嗯……

知道这是啥吗?

表妹脸红了,低下头说『阴茎』,说完她要把手抽回去,但我按住她的手说,想摸就摸吧。表妹连忙用力把手往外抽。我一下抱住了她,我用我宽敞结实的胸脯摩擦她尖尖的双乳,表妹全身在我怀里发抖,我狂吻她,学着片子里的镜头用舌尖搅动她的舌根,吸吮她的双唇。

她的呼吸急促,眼神迷蒙。一会在我内裤里的手开始用力摸撮,我叫她不能用力撮我的蛋,上面长大的根可以用力。她应合着,并用我的鸡巴顶着她的双腿间。我受不了了,我是一个男人,正常有野性的男人。

我用力地把她扔在床上,粗暴撕破她身上的衣物。在这个过程中,表妹没有一丝反抗。我疯子一样地趴在她身上,虽然没有性经验,但很多的黄片教会了我该如何做。开始时我进不去,但是感到她的下身很湿。

我无数次试着进去,但只能在她阴唇的处面。也不知过了好久。听得表妹沉闷地『嗯』了一声,并一下咬住我的脸,手在拉我的头发,扯我的耳朵。

我也感到下面的鸡巴进入到一下很充实的区域。我明白历史性的时刻来了,我只有冲动,没有怜惜。用力一挺,包皮有点被拉扯的疼痛,表妹也咬得更紧。但从她鼻腔内的『啊,呀,嗯』

声还是听得清楚。表妹是我的人了,我成了她第一个男人,她美丽的身体让我征服。可能由于疼,她的双腿向内并,我用我的双手拨起她的大腿,这样可以更深入。表妹这时才明白性爱原来是这样疼,嘴离开了我的脸,用力推我的双臂。

我直起身子盘跪在床提起她的双腿,任凭她痛苦的表情,及『哥,不要这样,我好痛』的哀求,美丽的大眼一样迷茫,只是多了点点泪花。我管不了这么多,我只是想如何弄得最深,如何让鸡巴最大可能完全进入她的身体。我只做一件事,疯狂地用力抽动。一会表妹没有反抗了,我放下她的双腿,感受要射了时,我捏着她的双乳,一股射了出去。

完事后,我才慢慢仔细看表妹的身体,任她如何抽泣,她的下身毛很少(没有现在的十分之一),乳头也很小,可能由于我高潮时用力过大,她的乳头向外渗头血与黄黄有沾性的液体混合物。她的双腿间与我的阴毛上都有斑斑血迹,这是处女身的向征。表妹捂着脸在哭,我一边用纸擦去她的处女血。一边亲吸表妹白嫩的奶子。

表妹一下抱住我的头大哭了起来。我翻身上去压着她,吻拭她脸上的泪水。又用应硬涨的鸡巴摩擦表妹的嫩逼。表妹可能感到了什么,要起身。

我按住她,轻声叫她用力抱住我的屁股,已征服的表妹这时很听话。我们开始了梅开二度,由于她穴里还有我的精液,所以很滑。没咋费力就全根没入,表妹楼着我的屁股,随即她渐渐地加力,我明白她开始有快感了。我用我长长的鸡巴在她的穴里揉搓,把一百六十多斤,一米八四的身体全压在她姣小白嫩的身体上。

头半个小时才完事。

晚上,我叫她去做饭,我继续看着录相,并找出了很多男女用的春药。整个一晚上,我们多次作爱时间加起来至少有七个小时。表妹也是在那晚上第一次达到了高潮。

那十几天里,是我们人生最快乐的日子,我们每天都是性爱,说实话,那十几天里表妹的逼一直是肿起的。但她还是抵销不了高潮对她的诱惑以及初恋的情爱。

十几天后姑妈他们回来了,但是我们还是找机会在家里作爱,在野外做。一直到暑期结束我们才暂时中止性爱。快乐后的烦恼也很快接踵而来,在我返校上大二一个月时,姑妈来到了我上大学的城市,非常认真严厉给我说:你妹怀孕了,虽然你妹不给我说那男人是谁,但我分析及她的日记证实是你干的好事。我知道辩解无济于事,我承认了全部,并说是我强奸了妹妹,我跪下乞求姑妈把我绳之以法,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对得起我的长辈们(对于表妹,我认为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

姑妈含着泪说『行了,你还不嫌事多,现在你姑父还不明白这个事,她现在上重点高中,你也是一个大学生,你们这样年轻不能就这样把前程当儿戏,国庆节你回去劝一下你的表妹,叫她把小孩拿了。我回去后姑妈有意安排了我一晚与表妹交流,自然我们又风月了一晚。第二天,我与姑妈带着表妹去了另一个城市

做了人流。几年来,表妹无论是高中或是大学里,我们发生了数不清的关系,只是我没有再轻易让她怀孕。

至到她大学毕业辞去姑父为她找的银行工作来到我现在拼搏的城市里,我们以夫妻的名义住在了一起,也叫朋友们在民政部门办了《结婚证》,表妹正式做了我的妻,我们大的女儿快一岁半了,她现在正怀着我的第二个孩子。长辈们也可能明白这个事,只是在心中默认了此事……我和贱狗在公园的故事今天**隶出去跑业务回来……晚上一到家里心情就很好……看来是今天拿到订单了……瞧把这贱狗给乐着……贱狗说主人晚上我们出去逛逛吧……看贱狗那么高兴也就答应他了……于是我叫贱狗等我一下……我到房间打扮一下……我脑子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就特意穿了一件短裙……还在包包里放了一些特殊的工具……逛的过程……贱狗为我买了很多东西……逛很久……我脚有点酸了……于是叫贱狗陪我到附近的公园坐坐……可能是很晚了吧……没什么人……我们找了一个较偏僻的地方坐下……我开始叫贱狗把我的鞋脱下……为我按摩一下……可能是走太多路的原因……脚的味道挺溶的……这贱狗一闻就又舔我的玉足了……没想到这贱狗越舔越兴奋……连我也受影响……于是趁这贱狗不注意时就偷偷把内裤脱到旁边放着……这时我很用力的揪着贱狗的头­发……让他的头钻进我的裙子底下……让这贱狗为我服务……由于平常训练有素……所以我的性欲很快就被这贱狗给挑逗起来了……由于受不了贱狗这样的挑逗……我就让­我就让贱狗的烂脚插进我的蜜穴里……做了将近半个小时……贱狗的高潮快来……我要求这贱狗射我嘴巴里……他不知道我的预魔……以为我要吃他的精液……还一脸高兴的将精液射进我嘴里……等他射完了……我趁他不备时……用力的将贱狗的头揪过来……同一时间也让他张开嘴巴……在他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时……我已经把他的精液吐到他的嘴里了……这贱狗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把自己的精液也吃了……好在我先前有所准备……这时贱狗想吐出来……我也迅速的将之前准备的皮鞭给拿出来……往他的烂脚抽下去……可能是太用力了……眼泪在贱狗的眼眶里不敢流下……这时他用乞求的眼光看着我……但我没被他所感动……还是继续抽打着贱奴隶……看他还是不情愿吞下……于是我把打火机拿出来……这时他知道我在玩真的了……不是在跟他开玩笑……这才吃下他自己的精液……此时我的尿意也来了­……由于刚才的虐待他不敢再反抗什么……很主动的躺在草地把嘴张开……等我尿给他喝……可能是尿地得太多了……有点溢出来……由于他刚才的不听话……还把尿给溢出来……这时我什么都没说……将我那又高又长的高跟插进贱奴隶的屁股里……可能真的很痛……他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还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这时我才满足的将高跟鞋的跟从贱奴隶屁股里拔出来……

过酒,看她正要跑去厕所呕吐,我立马爬到她面前,对她说道:“女皇,可以把您香喷喷的呕吐物直接吐在我嘴里吗?我肚子好饿啊现在。”旁边的美女小姐们禁不住大笑起来,有个

小姐说道:“你来我们这那么久了,还从来没让你喝过我们的尿,吃过我们的*呢,今天就让你尝尝呕吐物,哈哈。”又有个小姐说道:“对哦,也好让我们姐妹们欣赏下这人间奇景。”那个要呕吐的小姐一下抓住我的头发,我的头便仰了起来,下体也硬梆梆了,看着她那漂亮的脸蛋和性感的小嘴,我张大了嘴巴,美女小姐们在一旁说道:“全吃下去哦,你这贱货!”……”哇”的一声,黄色的呕吐物状体从她的嘴中喷吐出来,全喷到了我的嘴里,我只有快速的吞咽下去,那股味儿真叫刺激,全是美女胃中的汁液,小姐呕到最后,就是不断的吐口水和痰到我的嘴里了,我看着她居高临下的目光,没有半点掩饰,多自然呀!就把我的嘴当作了肮脏的马桶……吐完后,小姐便坐到了沙发上休息起来了,旁边的小姐叫我去卫生间洗干净,说一会儿要揍我,她们的手脚又痒痒了,我回道:遵命,女皇们!便爬向了卫生间,听到后面传来她们的笑骂声!……把嘴脸洗完后,我便爬了出来,爬向她们坐的沙发前,等待着美女们雨点般的发泄,我低下头看到了一个小姐穿着白袜的脚不断的抖动着,我受不了了,将鼻子凑了过去闻那双袜底已发黑的白袜,而那小姐看到我的贱相,就一脚将我踢开,我又凑了上去,她又一脚将我踢开,就这样玩了我好一会儿,才允许我去闻她那双有味道的白袜,刚闻了没多久,就听一个小姐叫道:‘行了,给我跪到当中去!”我依依不舍的离开那双白袜脚跪好了,她冲上来二话没说就给了我一拳,接着又一脚,旁边的小姐们也都站起来,向我围了过来进行了拳打脚踢,俺知道这些美女小姐们平时要受点男客人的气,生活也挺无聊的,所以她们能有个发泄的对象,心里会舒服很多!

谁叫她们是美女呢!只用了不到十秒钟时间张晓梅就明白了眼前的一切,在夜总会的时间里她碰到过这种事情,曾经就有过几个客人跪在她的脚下为她舔脚、舔鞋,只是象自己邻居这样一向高高在上的一位漂亮的白领小姐居然也会如此崇拜自己是她没有想到的。她今年已经三十三岁了,可身材相貌还如同二十多岁的姑娘一样漂亮。周华今年二十八岁,在家广告公司做事,她既是总经理钱秋石的秘书,又是他的情人。

其实周华从很小的时候就对同性支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当上个月张晓梅搬到她隔壁后,她的心里就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好象张晓梅是她多年寻找的梦中仙女,每当看到张晓梅婀娜多姿的身影,就有种想要跪倒在她脚下的冲动。周华时常乘晚上张晓梅去上班了,跪在她门前的鞋架前,捧起她的高跟鞋深深的闻着高跟鞋里的足香,想象着跪在张晓梅的脚下。有时运气好了,张晓梅将穿过的丝袜丢在鞋架上,她则偷回家里,将丝袜蒙在脸上深深的嗅着、舔着,寻找着张晓梅的痕迹。

今晚又是这样,周华以为张晓梅不会回来这么早,她们住的是顶楼,楼下还没有卖出,不会有人上来,所以她又一次跪在张晓梅的鞋架前,闻着张晓梅高跟鞋里的足香,舔着高跟鞋,陶醉着,没有听到张晓梅的脚步声。张晓梅故意惊讶的叫起来。”你在干什么,白小姐?”“啊,”

周华

这才发现张晓梅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后,她尴尬的吱吱唔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张晓梅看也没看周华一眼,绕过她一边换着高跟拖鞋一边开着房门。周华跪在原地没动,张晓梅穿着皮裙的丰满的臀部、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的大腿、散发着淡淡足香的美丽的玉足就在她的眼前,激动的心情使她沉醉,直到张晓梅走进门喊了她一声,她才醒过味来。

“进来吧,把门带上。”说完张晓梅径直走进屋里,在沙发上坐下来。

周华不由自主的爬进屋里,关上门爬到张晓梅的脚下。

“说吧,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周华吱吱唔唔的。

“我什么,你刚刚捧着我的高跟鞋在干嘛?你要不说,我喊人了。”说着,张晓梅故意将脚上的拖鞋吊在足尖上,并不断的在周华的面前晃动着。

我在想舔您的脚,被您玩弄。”周华终于说了出来。

“哈哈,舔我的脚被我玩弄,你不知道我是夜总会小姐吗,你不感觉到丢人吗?”

“我知道,可在我心中您就是我的主人,我的女神,我渴望服侍您,做您的奴隶,供您驱使、玩弄。”周华一口气说道。

“到底是做白领的,说话就是不一样,嘴可真甜。”张晓梅用脚尖点了一下周华的额头。”既然你这么喜欢做我的奴隶,我就收下你吧。不过咱们可有言在先,我是个小姐,你是白领,你自愿做我的奴隶,以后在我面前你可就再也没有抬头之日了,做奴隶要听从我的一切,到时可没有你反悔的机会,听明白了吗?”说着将双腿架在了周华的肩上。

光滑的丝袜紧紧的贴在周华的脸上,淡淡的足香刺激着她,周华激动的跪伏在地上,“是,我明白,我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

“这你不忙说,我要先将今天的内容录下来,在这之前你还有机会反悔。”

“我不后悔,请主人相信。”

张晓梅从屋里取出摄像机将位置固定好,然后又重新坐在沙发上,“来,跪好,先给我磕头求我收你做奴隶。”

“是,主人,”周华恭敬的跪在张晓梅的脚下,磕了三个头,“求您收我做您的奴隶吧,今后我一定会好好的服侍您。”

“嗯,”张晓梅站起身,叉开双腿,“现在从我的胯下钻过去,你就是我的奴隶了。”

“是主人,”周华低头从张晓梅的胯下钻了过去。

“乖,”张晓梅拍了拍周华的粉脸,坐回到沙发上,“从今以后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奴隶了,当着我的面你要自称奴婢,叫我主人。我的话你要言听计从,不然有你好看的。”

“是,奴婢明白了。”周华撒娇的用粉脸蹭着张晓梅的玉腿,“求主人赏奴婢为主人舔脚好吗?”

“哼,贱货”张晓梅高兴起来,“我的脚是这么随便让你舔的吗?给我把鞋脱了。”

周华聪明的将头伸到张晓梅的脚下,轻轻的咬住高跟拖鞋的鞋跟,淡淡的足香与皮革的香味刺激着她的嗅觉,柔美的脚踝,纤细的足跟,优美的曲线刺激着她的视觉,从小到大的愿望梦想成真,使她情不自禁抱住张晓梅白嫩的小腿抚摩着,将脸贴到脚底隔着丝袜忘情的舔起来。

“贱人,我还没让你舔,你竟敢舔,”张晓梅抬起另一只脚用高跟鞋踢了周华一脚。

这刺痛感让周华一下醒悟过来,她赶紧跪好,不住的磕头,“对不起主人,您的玉足太让

奴婢迷恋了。”

“哼,跪好,不给你点儿颜色,不知道我的厉害。”

“对不起主人,您饶了奴婢吧。”

“不行,”张晓梅抬脚用脚掌扇了周华几个耳光,一脚将她踢倒在地,用脚在她的乳房上踩着,踢着。

“把衣服脱了。”

“是,主人,”周华嘴里答应着,可心里还有些羞耻的感觉。

“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都贱成这样了。”张晓梅又用脚踢了踢她。

周华将衣服脱光跪好,“啧啧,身材蛮好的嘛,皮肤也很细嫩,其实你也是个美人嘛。”张晓梅一边用脚玩弄着一边夸道。

“谢谢主人夸奖。”

“哼,刚才那个男的长得挺魁梧,实际上是草包一个,只几下就泄了,我还没过瘾呢,现在就赏你侍侯我。”

“谢谢主人,”周华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自己等这一刻已经很长时间了,今天终于可以实现梦想了。她轻轻的掀起张晓梅的短裙,将头伸进去隔着型裤舔起来,一股幽幽的女人下体特有的体香搀杂着淡淡的腥气钻进她的肺部,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边已经湿润了。

“怎么样,味道好吗?”张晓梅用双腿夹着周华的头问道。

“嗯,”周华的双颊感受着丝袜的光滑,嘴里品尝着主人的爱液。

张晓梅微微抬起屁股,将型裤褪下,罩在她的头上,“那就好好的舔吧,要舔干净噢,把那个臭男人的精液都舔干净,还得让我舒服,这是对你的考验。”

原来那淡淡的腥气是男人的精液,周华有些屈辱,可这美妙刺激的感觉又让她迷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液已经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开始咂咂有声地舔吸起来,将张晓梅的阴唇吸入嘴里,让它在舌头和嘴唇间滚动着,轻咬着、吸拉着,感觉着它们的膨胀,同时用鼻子磨擦着阴蒂。能感觉到张晓梅的淫液越来越多,呼吸也急促起来,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终于张晓梅一声闷哼,达到高潮了,微香的阴精充满她的口中,脸上。

“噢,是钱总啊,”张晓梅走进包房,看见钱秋石和一个男人正在里面搂着两个小姐喝酒,“你这不都有相好的了吗,还叫我干嘛,”她故意发嗔道。

“哪里,刚刚招待说你还有客人我们才叫的,好了,你们出去吧。”钱秋石叫两个小姐走了。

“我来介绍,这是李济李总,我的朋友和同好,他听说您这有特殊服务,所以我就带他来了。”

“哦,”张晓梅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拿起杯酒喝着,她知道钱秋石的爱好,既然是他的同好,也一样。

钱秋石当着李济的面并无顾忌,径直跪倒在地,爬到张晓梅的脚下,捧起一只穿着高跟的丽足舔起来。

从张晓梅一进门,李济就被吸引住了,虽然打扮的有些妖艳,但对李济来说张晓梅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人的魅力,当钱秋石跪倒在地的时候,李济也跪下了,爬到她的脚下,非常绅士的说道:“我能舔您的玉足吗?”

第一次见面就跪倒在自己的脚下,张晓梅对自己的魅力感到满意,她将一只脚踏在李济的头上,“那你求我啊。”

感觉到美丽的玉足踩在自己的头上,虽然隔着硬硬的鞋底,但还是好象能感觉到那薄薄的丝袜和细嫩的脚底,李济有些漂漂然了,头自然的贴在地面上,嘴里求着张晓梅“请您允许小狗狗为您舔

干净您的玉足好吗?”

“咯咯咯”张晓梅笑起来,用脚尖挑起李济的下巴“真乖,有你这么帅的小狗狗给我舔脚,当然可以了,一定要好好舔哟,咯咯”。张晓梅一边笑着一边将脚放在李济的面前。

李济喜出望外,并没有去捧张晓梅穿着高跟鞋的玉足,而是先恭恭敬敬的给她磕了三个头,“咚咚咚,谢谢主人的恩赐”这才小心翼翼的捧起面前的美足舔起来。

“主人,咯咯咯,我什么时候做你的主人了?我可没答应收你这个小狗狗呀。”张晓梅听后笑的前仰后合。

“那就请您收下小狗狗做您的奴隶吧,主人,求您了。”李济一边仔细的舔着嘴边的玉足一边恭敬的说道。

这边的钱初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要知道自己可是李济的介绍人,没想到李济这小子刚和张晓梅见面就得到了她的好感,居然要做她的小狗儿,自己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呢,“我也要做您的小狗狗,请主人先收下我这个小狗狗。”钱初石将张晓梅的美腿抱在怀中,用脸蹭着她白嫩的美腿,撒起娇来。

“不,请主人先收我这个小狗儿,”李济也抱住张晓梅的美腿恳求道。

“先收我”钱初石跪在张晓梅的面前磕着头求着“请主人先收我吧,我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让您满意。”

看见钱初石这样,李济也不甘示弱,跪在她的脚下,“汪汪”学了两声狗叫,然后咬住她的一只高跟鞋在屋里爬起来。

三十好几的男人在自己的脚下撒娇这是张晓梅以前从没遇到过的,看着自己脚下两个大男人为了得到自己的宠爱相互摆起做作的神态,好象两个为了能够得到主人的宠爱的小狗儿一样竞相摇头摆尾,使出浑身解数只为让自己开心,张晓梅心里大为受用。没想到自己三十几岁了还有这么大的魅力,先是一个小美人迷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要做自己的奴隶,现在又有两个老板跪在自己的脚下乞求自己做他们主人,甘愿做自己的小狗狗,看来自己想不享福都不行了。

“好了,好了,咯咯”张晓梅用脚尖踢了踢脚下的两人,“你俩都别争了,我把你俩都收下吧,钱老板呢,你做我的小公狗,以后在我面前你就叫欢欢吧。”

“谢谢主人”钱初石喜出望外,赶紧磕头答谢。

“还有我呢”李济一听急了,爬到张晓梅的脚下,用乞求的目光望着她。

“别急嘛,你做我的小母狗吧,以后在我面前你就叫晶晶。”

“我也想做您的小公狗,”李济跪在地上有些不满。

“嘿嘿,”钱初石在一旁嘲笑着李济“你这样只能做主人的母狗,谁叫你长的细皮嫩肉的。”

“我”李济委屈的好象要哭了一样。

张晓梅看着两个大男人在自己脚下象孩子一样斗嘴笑了起来。

“住嘴,欢欢,去跪在把我的鞋舔干净”

“是主人”钱初石象得到了莫大的光荣一样,捧着张晓梅的高跟鞋舔起来。

“乖”张晓梅象是安慰小狗一样抚摸着李济的头,“叫你做我的小母狗是对你的赏赐知道吗,我是让你以后穿上我的内衣裤来服侍我,难道你不喜欢吗?”

得知了事情的原委,李济高兴起来,捧起张晓梅的脚就亲吻,“原来是主人喜欢我呀,汪汪,晶晶还以为主人讨厌我呢。”

“那我也要做主人的小母狗儿”一旁的钱初石听到这里急了,立刻

喊起来。

“住嘴,你以为你在干嘛,有你选择的余地吗?”张晓梅抬脚将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甩向钱初石,正好砸在他的脸上,“再多嘴就滚出去,以后不要见我。”

“欢欢再也不敢了,”钱初石急忙磕头求饶。

“嗯,这才乖嘛,罚你现在叼着我的鞋,我不叫你不许掉下来,不然就滚。”

钱初石一脸可怜的跪在地上,叼着张晓梅的高跟鞋,眼巴巴的看着李济和张晓梅。

“你看人家晶晶多乖呀,”张晓梅用脚尖抬起李济的下巴,“来,小乖乖把衣服脱了,让主人看看你的身体。”

“是主人,”李济高兴的脱光身上的衣服,露出健壮的身体,粗壮的阳具翘的好高,看的张晓梅心里直痒痒,但她忍住了,她知道不能给他太多的好处,不然以后就不好控制了,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身体还可以,然后叉开双腿,“来,让主人舒服一下。”

李济兴奋的将头埋进张晓梅的胯下,隔着内裤舔了起来,直舔得张晓梅连连的呻吟,她迫不急待的脱下内裤,反手套在李济的头上,双腿死死的夹住他的头,享受着李济舌头带给她的快感。

好一会儿,张晓梅终于得到了高潮,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胯下的淫液粘满了李济的脸,李济贪婪的为张晓梅舔食干净她的下体,一脸的陶醉。

“好吃吗?”张晓梅用脚将李济脸上的淫液喂进他的嘴里问道。

“好吃,主人的圣液好似琼浆玉液一样好吃”李济恬不知耻的答道,“不过,主人给让晶晶射出来吗,晶晶这样好难受呀。”

“不行,”张晓梅看着他涨的发紫的阳具故意让他得不到满足,“不过,你脸上的内裤就赏给你了,你可以晚上边舔我的内裤边射,但现在在我的面前不行。好了,欢欢给我穿好鞋,我要休息一会儿,你俩滚吧。”……

苏桉桉搬进新买的公寓,和童艳在电梯里头一次邂逅,就被童艳的气质所震慑。那童艳三十四五岁,身材高佻而不失丰满,属于第二眼美人,就是那种越看越让人觉得漂亮那种,合体的名牌衣裤既显出高雅而又不张扬,化着淡妆,女人该戴的首饰都有,却都非常精美,尊贵而不妖冶。苏桉桉得到童艳绝对是个在家养尊处优、在单位气指颐使的女人。

说不上为什么,桉桉对童艳感起兴趣来,也许是做记者的职业敏感,但桉桉觉得心里还有点别的什么,也许是冲动?

桉桉从小区的居委会主任那儿了解到,童艳是市民政局的副局长,未婚。童艳大学毕业开始分配到民政局下属的一个幼儿园当教师。有个叫田田的小女孩,父母在一次意外车祸中双双离去,田田没有任何其他亲人,童艳可怜田田,便把她收养了。童艳谈过几次恋爱,可都因为她向男友提出的视田田为己出、结婚后不要自己的孩子,男友都离开了她。也有迷恋童艳,愿意接受她这个条件的男人,她却看不上人家。后来童艳调到局里,又升为科长、副局长,当官当出了瘾,也就把成家的事搁置了。

而在领养孩子一事上,童艳一发不可收拾,又先后从偏僻乡下的一个远房亲戚那过继了一个,从民政局下属孤儿院又领养了两个,都是女孩,分别叫角角、顺顺和从从。

桉桉见过这四个女孩儿,那田田已经十二岁,角角十岁,顺顺九岁,那从从才六岁。

四个孩子当中,就从从长的漂亮,象个洋娃娃。田田长的也可以,尤其那双水灵灵丹凤眼,象会说话。而角角和顺顺长的都有点丑了。

四个孩子都在同个学校上学。田田象个小大人,每天早上起很早出去买菜,为妈妈做好早点,然后匆忙吃点东西才去上学。中午童艳在单位食堂吃,孩子们也不回来,就在学校附近一私人家里开办的“学生小饭桌”吃。下午放学四个孩子都早早回来,如果妈妈不打来电话说有应酬不回来吃,田田就要为妈妈准备好丰盛的晚餐。

桉桉住在童艳上面一层,平常和童艳也很少碰面。本来住在公寓里的人们互相就极少有什么来往。

桉桉有时会为了和童艳相遇,特意到童艳住这层乘电梯。

周末的下午,桉桉从楼上下来等电梯,碰见顺顺从电梯出来。

“顺顺,出去玩啦?”桉桉见旁边没人,抓住机会和顺顺说话。

“我不是出去玩的。我给妈妈洗的裤头凉在阳台上被风吹掉了,我是下去给妈妈捡裤头的。”顺顺在跟桉桉搭话时脸上表现出警惕的神色,可她毕竟是个孩子不谙世事,跟无关的人争辩。

“哦?顺顺可真是个乖孩子。你妈妈的衣服她不自己洗吗?”桉桉柔声地问那顺顺。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不告诉你!”顺顺倒是很机灵,不想再跟桉桉多讲。

“呵呵。顺顺你妈妈跟阿姨说过你是个好孩子。阿姨认为你妈妈在吹牛呢!”桉桉对付小孩子不用动太多的心计。

“我妈妈不会吹牛!”顺顺生气地大声反驳道。

“那你跟阿姨说说,你都怎么个好法呀?”桉桉激将道。

“我给妈妈洗裤头洗袜子。妈妈每天下班回来脚气痒了,我都给……”顺顺忍不住脱口而出,忽又记起什么,马上止住话头。

“顺顺!你还不赶快回屋来!找打呀你!”田田听到顺顺在电梯门口跟谁说话,出来把顺顺拉进屋去。

桉桉觉得再激顺顺几句,顺顺就会忍不住跟她说出来,却被破坏了,不禁有些怅然若失地样子。

到了楼下,桉桉看见清洁工素云正在做清洁卫生。桉桉突然敏感地意识到,这素云也许知道些事情,毕竟她在这里做了有一两年了,对公寓住户最熟悉的莫过于这些清洁工了。桉桉于是朝素云微笑着走去。

“苏小姐,周末还去上班去呀!”在楼下清洁工素云热情地和桉桉打着招呼,脸上现出一副讨好相。

“哦……不是。大姐忙呢?”桉桉十分客气地回应道。

“不忙不忙。苏小姐您有什么事要我做吗?”素云巴结桉桉道。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今天休息,一个人挺闷的,想找个人聊聊天……”桉桉本来是去上班的,临时改变了主意。

“哎呀苏小姐您真太客气。要是您不嫌弃我是个没文化的乡下人,就到我房间里我陪您说说话吧。”

素云对桉桉想和她聊天感到有点受宠若惊呢。

“呵呵那好啊……不耽误你工作吗?”

“不耽误不耽误。我已经做完了。”

桉桉跟素云来到后面清洁工的工作间。房间里有点凌乱、脏,因为这栋公寓有两个清洁工,隔天轮换上班,谁也不愿意多花力气打扫她们自己的工作间。

“十二层的那个童女士,还真有爱心呀。听说她为了抚养养女,婚都不结呢。”桉桉勉强在有股不佳气味的工作间里坐下,也许是受不

了这气味,还没等坐稳就问起她关心的问题。

“嘁!什么爱心呀你是不知道……人家自己的私事,我不好乱讲的。”素云对童艳印象不好,因为童艳对她不理不采,还因为什么事向物业公司投诉过她。

“对了云嫂,我听说最近物业公司要在你们两个清洁工中裁减下去一个……”桉桉心想这素云果然知道些情况,不由地暗喜。她不想让素云瞧出来她对童艳的私生活感兴趣,遂把话题转移到素云身上,她知道素云一定会愿意拿所知道的童艳的事来和她做交换的。

“是吗看来是真的啦!我也早听说这事了,怪不得这些天那刘梅老往居委会主任家里跑呢!苏小姐您关系多,可要帮帮我啊。您看我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还有一个吃闲饭的婆婆,要是被裁下去,可怎么活啊……”象素云这样乡下来的打工妇女,在城里找份工作是相当困难的。刘梅就是另一位清洁工。

“我会尽量帮忙。你知道我写小说要搜集素材,我觉得童女士挺特别的,多有气质又漂亮,正好要到居委会张姐那里去了解一下小区住户的情况看有什么……”桉桉装做起身要走的样子。

“苏小姐我不是……我知道那童女士的事也不多……也不好说出口。不过您对我这么好,我可以都告诉你,就是您得答应我可别把那童女士写进小说……”素云连忙拉住桉桉。

“呵呵这你尽管放心了,我怎么会把真人真事写到小说里呢?这是一个记者的职业道德呀!”桉桉给素云吃定心丸。

“哎呀真是不好说呀苏小姐。别人都以为那童女士有爱心,我要不是亲眼所见也不会想到她……那四个真是孩子好可怜呦,简直就是她的小使唤丫头,她回到家是什么也不呀做,还叫……叫孩子用嘴舔她的脚丫子,在屋里自己都不动步,从这屋到那屋都是骑着孩子呀……她可喜欢打孩子了,每次都是把孩子衣服扒光光的,嘴里塞上她的臭袜子或脏裤头,使孩子叫不出声来,踩着孩子用皮鞭猛劲地抽啊……”素云本来就是个保不住密的长舌妇人,因怕得罪人才不敢乱说,秘密憋在心里她还很难受呢!

“是么?我不相信!她真的这样对待孩子,会让你看见么?”桉桉相信素云说的是实话,但她奇怪素云是怎么看到的。

“苏小姐跟您我就不见外了……您不知道,您住的那层楼的公共卫生间,窗户正好对着童女士家客厅。有时她忘了拉窗户帘……所以就被我看见了。我其实根本不愿意看她让孩子那样地伺候她的一副好不享受的样子……”素云事实上经常专门偷窥童艳的生活,红着脸辩解道。

“真的呀?那这楼设计的也太有缺陷了。往后我在家可得把窗帘拉紧了呢!”桉桉听了有些吃惊。

“您住的是最顶层下面看不到。”素云很专业地跟桉桉解释道。

“这么说……那刘梅也发现这情况了?”桉桉考虑事情就是周到。

桉桉连续好几天,都因童艳客厅的窗帘拉上而没有看成。终于在周末的下午等到了机会。

因为是白天,童艳家没有拉窗帘。十二层楼采光很好,客厅里很亮堂。角角手推抹布,在客厅里来回爬擦地板。另三个孩子可能在别的房间做什么。

通过望远镜桉桉看得很清楚。突然,桉桉发现角角紧张起来,放下抹布迅速爬到了门口,田田

、顺顺和从从也从其它屋跑出来,田田跪到门口,顺顺和从从则跪到沙发前,顺顺匍匐在地板上。桉桉猜一定是童艳回来了,不由地感到有点儿兴奋。

只见门开处,童艳袅袅地微笑着进来,把坤包递给田田,身姿婀娜地骑到角角的背上,抬起双腿搭到角角肩上。田田用嘴叼住童艳的鞋跟,脱下摆到墙壁内的鞋橱架格上。角角驮着童艳,沉重地爬向客厅的沙发。到了沙发前,童艳把腿蹁到一侧,踩到顺顺的背上站起来,坐到沙发上。顺顺由匍匐姿势改为双手撑地的跪式,把童艳的双脚架起。从从用嘴把童艳脚上的黑色短丝袜脱下来,角角直接用嘴从从从的嘴上接过丝袜含入口中,然后爬去卫生间。田田把童艳坤包放好,也很快跪到沙发跟前,和从从两个含住童艳的脚趾头,大口地吮舔起来。

桉桉从望远镜里看得很真切。童艳的脚又白又嫩,只是稍微有点畸形,可能是总穿高跟鞋的缘故吧,大脚趾有些外翻,不过没有大脚骨;从大脚趾到小脚趾递短的较大,所以显得脚很尖;脚趾头很圆润,脚趾甲很有型,都是很漂亮的椭圆而方的。桉桉从童艳那脚汗津津的样子就能想像得出有多么臭,可田田和从从给舔得极认真而卖力,就象是吮棒棒糖一样。不过桉桉有点遗憾,觉得童艳穿着丝袜让孩子先给舔一会才对呢。

角角端盆热水来跪到沙发前,双手举着盆。童艳净了手,擦干。角角又端着盆跪行去卫生间,很快又爬回到沙发前,为童艳轻轻捶腿。童艳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茶几上摆放着已经剥好皮儿的荔枝和葡萄。童艳如葱般的长指拈着荔枝和葡萄,边吃边调着电视节目看。

桉桉看得浑身燥热,手不由自主地摸自己的下身。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那童艳动了动脚。田田起来,站到沙发背后,为童艳轻柔而娴熟地捏双肩,边跟童艳聊着什么。童艳也不再让从从吮她脚趾头舔脚趾缝了,而是用双脚玩弄起从从的脸蛋、嘴巴和舌头。

桉桉记起清洁工素云说过,童艳有脚气,让孩子给她舔脚是为了解痒,现在估计是脚不痒了。桉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从望远镜里都没看出童艳患有脚气,那素云是怎么知道的呢?她感觉到那素云还有什么隐秘没跟她说,或者说她没有察觉到。

不知是那角角给童艳腿捶轻了还是捶重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没做好,那童艳弓起腿来,照角角脸就是一脚,嘴里还骂着什么。角角被踹得身子一歪斜,马上跪直,脸色紧张地继续给童艳捶着腿。

童艳象是没解恨,连续踹了角角脸七八脚,角角的鼻子都流出些血了,角角只顾不停地给童艳捶腿,不敢抽手擦擦鼻血。角角的嘴里还含着童艳的臭袜子呢。

童艳对田田吩咐了一句什么,田田马上到沙发前面来跪下。顺顺平稳而迅速地又匍匐到地板上。

田田扶童艳起来站在顺顺背上,把童艳裤子解开,脱至膝弯处,然后头伸在童艳两腿间,枕着顺顺的背仰面躺下,大张开嘴。童艳的私处清晰地暴露在桉桉的镜头里,阴毛那样浓密。

桉桉猜到童艳这是要撒尿,把孩子的嘴当尿盂。只见童艳扶着角角蹲下,阴户离田田的嘴不到两公分,先淋出几许尿液,接着便是一束扩散开的金黄色尿液急喷射入田田嘴里。从

田田喉咙急速地动,桉桉知道田田在大口地吞咽,以不使童艳的尿溢出。

桉桉虽然才二十六七岁,对性事却有所研究。那童艳没结婚,从素云那也了解到童艳也极少和男人做那事,怎么阴道却这么松垮,尿束张开那么宽?难道……

那童艳尿完,田田稍抬起头,用嘴把童艳阴户上的残尿舔干净。童艳由角角给扶起来。田田也起来跪好,美滋滋地咂摸着嘴,边为童艳提上裤子。童艳拍了田田头一下,然后转过身。田田把头伸进童艳胯间。童艳就坐到那田田的肩上,确切地说是骑到田田的脖子上。田田就驮着童艳,膝行去餐厅。

角角、顺顺和从从都跟在后面爬去。

餐厅本来是和客厅连通的,有道矮装饰墙隔开,还有一根柱子。童艳从田田肩上下来,坐到餐桌旁的红木靠背椅上。由于有矮墙和柱子挡着,桉桉只能看到童艳的上半身。不过桉桉断定那顺顺一定趴在餐桌下给童艳垫着双脚。角角也看不到,一定是钻在桌下继续给童艳捶腿。田田和从从站在童艳两边,服侍童艳吃饭。

桌上是个火锅,及十来盘涮火锅的羊肉、牛肉、生鱼片,还有蔬菜。在童艳回来前,田田就给准备好了。童艳在让孩子给舔脚时,火锅就一直小火沸腾着。

桉桉看着童艳吃饭,感觉自己肚子也饿起来。这时她发现自己的下面已经湿了一大片。桉桉虽然舍不得离开,可她心痒得看不下去了,才收起望远镜回自己的家中。

过道里静悄悄的。桉桉还是有点担心,幸好没人来上卫生间,否则让人发现她在偷窥怎么得了。

其实是桉桉多虑,就算有人来,她在带门的厕格里,别人也不会发现她。

桉桉他们杂志社有个摄影师,三十多岁,叫李恒。桉桉感觉得到这李恒对她很痴迷。但是桉桉的追求者有不少,李恒根本排不上号。

桉桉了解SM,但她没这个嗜好,自从她偷窥童艳的生活上瘾后,想尝试一下。于是就打算把李恒培养成她的奴仆。

“李摄影,下午下班后有空吗?”中午吃饭时,桉桉特意坐到李恒对面。

其实每次中午吃饭,不管桉桉坐哪,李恒都坐在桉桉背后那张桌上。桉桉虽没把李恒瞧在眼里,但她感觉得到背后李恒那贱贱的目光。

“哦?……有空有空!苏小姐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李恒开始还没回过味来,旋即受宠若惊地差点没激动地流鼻血。

“也没什么事啦。就是今天我晚上要加会班,一个人在办公室怪害怕的,想让你陪陪我么。”桉桉媚媚地对李恒道。

“没没问题没问题!你能让我陪你……我真很感动……”李恒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恨不得当即跪下给桉桉磕几个头。

“是么?嘻嘻!哎呀李摄影,你平常也太节俭啦,就打一个素菜?今天食堂的肥肠炒得不烂,我都咬不动,你帮我吃了吧。”桉桉把口里嚼了一半的饭菜吐到碗里,又拿起饮料纸杯喝一口漱了漱嘴,再吐回杯里,然后放到桌上。

李恒激动得嘴唇翕张几下没说出话,红着脸把桉桉的碗和杯子拿到自己面前,却有点不好意思当着桉桉的面吃。

“李摄影你慢慢吃,我先上去了。”桉桉冲李恒抛个媚眼,起身风姿绰倬地走了。她相信李恒会吃掉她吐出的东西。

晚上其他人都下班走了,办公室就剩下桉桉和李恒俩。

桉桉坐在桌前,用笔记本电脑写着什么。

李恒过来给桉桉的杯子里续上热水,然后就默默地站在桉桉的背后,离桉桉有两米远,他怕离桉桉太近了引起桉桉对他的厌烦。

“你干嘛傻站在后面呀?”桉桉头也不回地说。

“我……我……”李恒不知是该站着还是该坐下。

“哎呀我这脚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好疼呀!”桉桉弯腰身一只手脱掉一只脚上的高跟鞋象是自言自语道。

“苏小姐……我……”李恒此时恨不得上前把桉桉那迷人的脚丫含在嘴里呵护,又不敢冒失。

桉桉也不说什么,揉了一会脚,蹬上鞋又继续打字。过了一会,桉桉又把另只脚上的鞋脱下,一只手边揉一只手边打字。

“……苏小姐……让我替你揉好么?你别耽误写东西。”李恒站在后面忐忑地请求道。

桉桉回头朝李恒笑笑。

李恒立刻蹲到桉桉脚前,小心翼翼地捧起桉桉这只穿着超薄肉色丝袜的脚丫,轻柔地给揉起来。

桉桉的脚是那种瘦长型的,脚趾也很长很整齐,大脚趾比二脚趾短一截,脚趾甲涂着黑红色指甲油,更加显得她的脚白。李恒感觉桉桉的脚好轻盈好迷人,热乎乎的,散发出不太重的臭味。

桉桉象是很自然地打着她的字。李恒却渐渐把持不住,下面那活硬起来。他不由自主地鼻子凑到桉桉脚尖,贪婪地嗅闻。他好想把眼前这美脚含在口里呀,但他还是不敢唐突。

“嘻嘻!我的脚臭吧?”桉桉也不看李恒,边打着字随口问道。

“苏小姐……我的女神……您的脚真太美了!香味太诱惑人了!”李恒呼吸都急促了,忍不住轻轻吻着桉桉的脚趾,由蹲姿改为跪姿。

桉桉“嘻嘻”地一笑,仍不看李恒,把另只脚上的高跟鞋蹬掉,脚尖就踩到李恒嘴上轻轻摩擦。

李恒简直兴奋极了,张口就含住桉桉这只脚丫。

“嘻嘻!我可跟你说呢,我脚有脚气,传染你我可不负责呀!”桉桉象是挺开心,这才温柔地看了李恒一眼娇声道。

“我不在乎!就算被女神的脚给毒死我都幸福!”李恒也稍微大胆起来,把桉桉的两只脚捧起轮换着狂吻。

“你胡说什么呀你!我脚有毒么?”桉桉笑着用脚在李恒脸上轻轻打了两下。

“我该死我该死!女神你惩罚我吧,用脚扇我的嘴巴子吧!”李恒很陶醉。

“你可真够贱的呀!嘻嘻!”桉桉真个就扬起一只脚,左右开弓地抽了李恒两个嘴巴。这回用力较重些,“啪啪”两声脆响。

“啊我的女神我太幸福了我不是在做梦吧?”李恒捧着桉桉两只脚深吻着。

“哎呀你真讨厌!人家脚气被你口水一浸现在好痒呀!我想起了一件事,我看过一则报道,外国有一位夫人也是患了脚气,她就每天让她的爱犬舔她的脚丫子,结果把脚气治好了。”桉桉眼睛火辣辣地看着李恒说。

“我的女神啊!我就是您的爱犬,让我天天为您舔脚吧!”李恒诚恳地向桉桉请求说。

“嘻嘻!小狗狗,那你就给我舔吧!别脱我袜子,就隔着袜子给我舔。看你的本事喽,要让我解痒呕。”桉桉踢开李恒正准备给她脱袜子的手,把只脚伸入李恒嘴里。

李恒含着桉桉的脚尖,舌头用力地挤进脚趾缝摩擦着。

桉桉不再搭理李恒,转身去写她的东西。李恒就给桉桉舔了近两个小时。

“你

还不合格呀!舔得一点也不解痒!”桉桉总算写完了东西,合上电脑对李恒道。

“我的女神,我下去一定好好练习,做一个合格的舔脚狗狗!”李恒有些惊慌地赶紧表决心。

“好了,看你弄的我满脚口水,去给我打水来洗洗。”桉桉脚尖在李恒额头上点了点道。

这办公室里哪有盆之类的?李恒就把办公桌上一个放文件的塑料方盒里面的文件都倒出来,用这个方盒到卫生间给打来水,又在饮水机上兑了些热水,放到桉桉的脚前。

桉桉已经把脚上的袜子脱下来。

“恩,张嘴!”桉桉把两只袜子拎在李恒的嘴前。

李恒高兴地张开嘴,让桉桉把袜子塞进他嘴里。桉桉把双脚放入塑料方盒里。李恒伸手想给桉桉洗脚。

“我不要你碰我的脚丫!”

桉桉简单地把脚丫清洗了一下,拿出脚,挑起李恒胸前的领带,擦干脚,蹬上高跟鞋。

“嘻嘻!你舔我美丽的脚丫是不兴奋的难受呀?嘻嘻你自己解决了。”桉桉轻轻踩了踩李恒那鼓起的下裆,嬉笑道,拿起手包走出了办公室。

李恒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把嘴里的丝袜拿出来缠上那活,爬下边大口地喝桉桉的洗脚水边手淫,想象着桉桉那美丽的脚丫子,如升天堂般地狂泻而出……

李恒以桉桉“男朋友”的身份,住进了桉桉家里,实际上扮演的是男“保姆”角色,每天为桉桉洗衣服、拾掇房间、做饭,伺候桉桉。不过李恒非常乐意充当这种角色。

李恒为能有桉桉这样的女朋友感到特别自豪,最重要的是李恒内心里那种受虐的心理得以释放。

杂志社的那些男同事们都妒忌得要死,总不放过任何机会酸溜溜地拿话贬损李恒以泄心中不平。而李恒干脆就彻底放下面子,丝毫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在桉桉面前表现得非常奴颜婢膝。

桉桉却觉得和李恒在一起工作特别扭,影响了她对其他男同事的气指颐使,而且杂志社的工作也较繁忙,李恒和她同时上下班,根本没有更多时间在家伺候她。于是桉桉通过她和市委组织部长上过床那层关系,把李弄到她那个公寓小区的物业公司当了经理。

李恒在物业公司拿的薪水没有当摄影记者多,但工作相当清闲,而且也满足了他当个小领导、指挥几个人的夙愿。

桉桉给李恒规定了“约法三章”:任何时候不许和她顶嘴,不许抽烟、喝酒,不许多看别的女人。

每天她下班回来,李恒必须在家恭候着她;在家里李恒就是她养的一条狗,她就呼李恒为“乖乖狗”,李恒叫她为“姑奶奶”;在她面前只能是跪着,除非必须明确回答的问话李恒一概只须用“汪汪”声来回应她的吩咐。

“乖乖狗,你死哪儿去了?姑奶奶回来了。”桉桉进门喊道。

李恒正在卫生间给桉桉洗衣服,听到喊声马上爬到门口,伏下头就要用嘴给桉桉脱鞋。

“越来越不象话了!听到门响也不赶紧过来。”桉桉抬脚照李恒的脑袋踩了一脚,然后才把脚翘起等李恒给她脱鞋。

一是桉桉喜欢她大学生时代的装束,二是她现在的工作经常外出采访,所以基本上都是穿旅游鞋。

李恒的头被踩在地上“嘭”地磕了一下,亲切地“汪汪”了两声,麻利地用嘴将桉桉旅游鞋的鞋带咬开,然后叼住桉桉鞋后跟,将鞋给脱下。

桉桉的脚微微

汗湿,臭味也不算很重。李恒陶醉地猛嗅了两下,赶紧为桉桉把另只脚上的旅游鞋也脱下,从鞋架上叼下拖鞋放到桉桉脚前。桉桉蹬上拖鞋。李恒美滋滋地亲吻桉桉露在拖鞋外、穿着白棉袜的足尖。桉桉踢开李恒的嘴,侧着坐到李恒背上。李恒便驮着她爬到客厅的沙发前。

桉桉从李恒背上下来,慵懒地坐到沙发里。李恒为桉桉递上热奶,然后跪到沙发前,把桉桉的双脚搬到脚凳上,为桉桉捏着脚趾。望着眼前桉桉的一双秀足,李恒好想去亲吻。桉桉不太喜欢让李恒舔她的脚,只享受李恒对她脚的按摩。

“换下的衣服都给我洗好了吗?”桉桉呷着奶问。

“姑奶奶,狗儿刚洗到一半,您就回来了……”李恒喏喏地答道。

“就是说你还没洗完喽?早干啥去了?偏等我快回来时洗!”桉桉抬起脚,左右开弓地“啪啪”抽了李恒两个大嘴巴。

“是是……狗奴知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了。”李恒就痴迷桉桉对他这种刁蛮劲儿。这两脚丫子让他感到无比舒畅。

“不过你才到物业公司上班,也不好经常地早退。”桉桉原谅了李恒道。

“姑奶奶我……”李恒想要说什么,却又止住了。

“说!”桉桉脚在李恒脸上一蹬说。

“……姑奶奶,我有一个亲姑妈,四十多岁,以前在乡里小学教书。现在乡里小学合并了,她也不想再为那些孩子操心,就内退了,现在一个人在家闲着……”

“你跟我提你姑妈干什么?她一个人?离婚了?”

“不是。我姑妈一直没结婚。我母亲死的早,我三岁就过继给我姑妈,我从小是姑妈一手给养大的……”

“你还挺孝顺的啊!怎么,想把你姑妈也接过来,让我孝顺她?”桉桉听到这显得有点不高兴,照李恒脸又是狠狠的一脚,把李恒踹得一栽歪。

“姑奶奶您别生气您请先听我说完。我很了解我姑妈,实际上……她特别喜欢给漂亮女人做保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我把和你谈朋友的事跟她说了,她很希望能伺候您,做您的……母狗……”李恒很害怕桉桉没听明白他的意思,连忙解释。说到“母狗”两字,他还有点脸红了。

“不会吧?是你想孝顺你姑妈,瞎编的吧?再不是你想孝顺我,把你的想法强加给你姑妈的吧?你参加工作离开你姑妈,她想你想疯了,所以宁愿……”桉桉对李恒的话表现出兴趣。

“是也不完全是。我姑妈确实很想我,但她也确实是真想伺候您。您的情况我多少跟她说了些,她让我来求您的。”李恒见桉桉不反感,心情好轻松言辞也非常诚恳。

“呵呵!我还是有点不信!是她自己说的要做我的……母狗的?是你为了哄我这样说你姑妈的吧,你……她真的这么贱?”桉桉“咯咯”笑着用脚尖点着李恒的脑门说。

“绝对是她自己的意思。她虽然没直接说出来,但我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您不信让她伺候您几天就知道了……”李恒也笑笑说,双手越加讨好地给桉桉捏着脚趾。

“哈哈哈!难怪呢。你这样奴性十足,怕是从小受你姑妈的影响吧?”

“姑奶奶那我明天就给我姑妈打个电话,让她过来……”李恒从桉桉的笑声中听出桉桉已经同意了。

“那就让她来试试吧!”桉桉把只脚伸到李恒嘴里,表示对李恒的奖赏。

李恒含住

桉桉穿着白棉袜的脚,兴奋而有点放肆地狂吮起来。

这天桉桉下班回来,李恒趴在门口用嘴为她脱鞋。桉桉感觉李恒今天有点与往常不同,既兴奋又害羞,脸红红的,想说什么,忙着给她脱鞋嘴不得空。

桉桉正想问问,猛抬头见客厅里站着一个中年妇女,挺丰满的,穿得也很干净整齐,有点不知所错地冲她笑笑,那笑容让桉桉感觉出关爱,并有一点媚贱。

“你就是……李恒的姑妈吧?比看李恒怎么也不早跟我打声招呼……”桉桉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忙用脚偷偷踢开给她脱鞋的李恒的嘴,面现红晕地慌乱自己把另只脚上的鞋脱掉。

“……恒恒这孩子……从小就可喜欢伺候漂亮女人了……”李恒的姑妈反到为桉桉打破尴尬,象是想做什么却又没有做。

“哦嘻嘻。姑妈你坐啊!”桉桉稍稍镇定下来,客气地招呼着,蹬上李恒用嘴给她叼下的拖鞋,走进客厅。

“不敢可不敢!我是来……恒恒都跟您说了吧?往后您就是我的主人了,我怎么敢还让您叫我姑妈呢!主人您走累了吧,快坐下来歇歇吧!”李恒的姑妈一时没好说出口“伺候”两个字,但她那语气和眼神已经把这个意思表露明白了。

桉桉虽然一下还不适应让个陌生人伺候她,但很想看看李恒的姑妈到底有多贱,好奇心压过了尴尬的气氛。

“你是李恒的长辈……我怎么好让你……嘻嘻!”桉桉觉得李恒的姑妈挺会说话,一点也不象乡下人。桉桉不想让这屋里出现反客为主的情形,也就不再招呼李恒的姑妈坐下,自己大方地坐到沙发上。

李恒是爬进客厅的,他好象挺害怕他姑妈,跪在一边不吱声。桉桉也不知道该怎么使唤李恒姑妈,屋里一时陷于沉寂。

李恒的姑妈也一直在考虑怎样开这个头。在桉桉进来的那一刹那,她就感觉到桉桉比李恒描述的还要漂亮、有气质,忍不住就有种要给桉桉跪下的冲动,因怕这样太唐突,才忍住没跪。

“主人……让我给您捏捏脚吧……”李恒的姑妈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干脆大方地跪下,膝行几步到桉桉跟前,轻轻捧起桉桉的脚,将拖鞋给退下,把桉桉的双脚放在她腿上,认真而温柔地给捏起来。

桉桉一时有点接受不了,本想收回脚客气几句,又不想在李恒姑妈面前表现得太拘谨反而让李恒的姑妈看轻她,遂极力装得很自然地由李恒姑妈给她捏着脚。

“他姑妈嘻嘻我的脚有点臭。都是李恒,他专喜欢吻我的臭脚丫子……”桉桉想使气氛变得轻松些。

“恒恒真是好福气!我也跟着沾光呢!主人,既然恒恒称呼您‘姑奶奶’,那我也就是您的晚辈。主人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就叫您‘小姑妈’好吗?”李恒的姑妈渐渐地表现出她的媚贱。

“嘻嘻!不过只能在家里这么叫。对了你看我,都忘了问你的名字了。”桉桉也越来越放开了。

“侄女叫李文芬,名字很土。呵呵。以后小姑妈高兴,叫侄女‘母狗’最好。侄女今年四十三,是个不小不老的母狗呢!”李恒姑妈——李文芬还开起玩笑,以拉近她和桉桉的关系。

“哈哈!你可真够……好呀!现在我有乖乖狗和乖母狗伺候,呵呵。”桉桉照顾到文芬的面子,没好意思把那“贱”字说出口。

“小姑妈!您的脚好香呢!”

文芬不禁流露出淫贱的表情来,捧起桉桉的脚鼻子凑上去嗅闻。

“嘻嘻你呀真是!我脚丫子现在好痒,那把袜子给我脱了给我……”桉桉娇气地用脚轻轻踩了踩文芬的嘴唇道。

“是是!你看侄女真笨,以后侄女伺候小姑妈有不到的地方,小姑妈您是打也好骂也好不用心疼侄女。侄女只想把小姑妈伺候舒服了!”文芬听明白桉桉的话意了,高兴地为桉桉脱掉袜子,放在鼻子下娇媚地闻了闻,才递给李恒,然后虔诚地捧起桉桉的这双脚,张嘴含住就给吮舔起来。

“嘻嘻你舌头好有劲呀,痒死我了。你别舔得这么用力,就含在嘴里好了。你的嘴巴可真大呢!”

桉桉的脚本来不痒,被文芬这一舔倒痒得受不了,把一只脚丫子使劲往文芬的嘴里伸。桉桉的脚瘦长,看着文芬的嘴不大,这暂却让人感觉挺大,把桉桉半只脚丫都含进口里去。

文芬隐藏了几十年的受虐狂心理此刻得到释放,那个舒坦劲就别提了。她尽量张大嘴温柔地含着桉桉的一只脚丫,双手温柔地握着桉桉的另只脚丫,仔细地给按摩着。

李恒跪在一边,把桉桉的两只臭袜子放在嘴里吮吃。平常他都只有伺候桉桉入睡了之后,才有时间吮吃桉桉的香袜。

“你还真会伺候人呢!”桉桉把伸在文芬嘴里的脚抽出些,脚趾在文芬嘴里夹弄她的舌头。

“不怕小姑妈笑话,是小姑妈的脚太美了,侄女好喜欢舔呢!”文芬把桉桉的脚丫从口里拿出来一会,边欣赏边赞美着,伏下身仰脸舔桉桉的脚趾肚、脚底板。

“真挺舒服!以后我每天回家你就给我舔脚啦!”桉桉发自内心表扬道。

“那真太感谢小姑妈瞧得起侄女啦!侄女还生怕自己的舌头老硬了,伺候不好小姑妈呢!”文芬更是由衷地表示感谢。

“姑妈您真会伺候人。我做姑奶奶的狗这么长时间,她从不让我舔她的脚。”李恒在旁边看着嫉妒地说道。

“混蛋东西!你越来越放肆了!我每天的袜子不都是给你吃?洗脚水不都是给你喝了?”桉桉把文芬给她捏揉的那只脚在地板上“啪啪啪”地跺骂。

李恒吓坏了,急忙把桉桉的两只袜子塞入嘴里,爬到暗暗的脚前,伏首脸贴到地板上。

桉桉抬脚踩到李恒脸上“啪啪”狠踩。桉桉一是想看看文芬的反应,二是想让文芬知道她是怎么发脾气的。

文芬媚媚地笑笑,轻柔地把桉桉另只脚捧在脸上,舌头欢快地舔着桉桉脚底板。

桉桉把踏李恒的那只脚伸到文芬嘴里,另只被文芬舔得尽是口水的脚丫子在文芬的脸上蹭着。

“快滚起来去做饭!今天是我大侄女头天来,多做几个好菜。”桉桉命令趴在地上的李恒。

“小姑妈,饭菜侄女已经给您做好了。不知侄女的手艺合不合小姑妈的口味。”文芬语气很软,怕没有得到桉桉的指示擅自做饭,会不会惹桉桉生气。

“恩?养你这个奴还真值得。恩去吃饭吧。”桉桉没生气,但也没表现出赞许。

李恒马上跪好等桉桉骑他。

“滚!今天姑奶奶懒得骑你。”桉桉一脚把李恒踹开。

“我在家是从不用自己走路的……”桉桉看着文芬道。不知为什么桉桉说这话时想起童艳在家骑孩子的情景。

“母狗真该死!母狗现在就给小姑妈做母马,请小姑妈快骑上母马吧!”文芬马上醒

悟过来,检讨地打了自己两个嘴巴,给桉桉穿上拖鞋,然后在桉桉面前趴好。文芬左一句称自己“母狗”右一句称自己“母马”,非但不羞愧,反而感到很刺激。

“那我就小小惩罚你一下。驮我爬二十圈!”桉桉笑嘻嘻地骑到文芬的背上,大腿夹着文芬的脑袋。

这种骑法,重量全压在文芬的双臂上,爬起来是比较吃力的。桉桉并不会骑人,她也非刻意增加文芬的难度。

文芬多少次幻想、做梦自己被高贵、美丽的年轻女人骑。好多年前,文芬在旧书滩上买到过一本阔太太虐待婢女,把婢女当马骑的地下小说,里面有大量描写阔太太如何骑婢女的情节,婢女被骑坐的心理感受。象今天桉桉这样骑法,是最累人的。文芬非但不为此悲伤,反而桉桉的这种娇蛮让她感到激动。

文芬驮着桉桉,在屋里欢快而又奋力地爬着,从这个屋爬到那个屋。桉桉柔软的屁股压在她背上,一颠一颠地“咯咯”嬉笑着,让她刺激无比。桉桉看上去很苗条,体重却有一百二十来斤。文芬只爬了十多圈,双臂就发酸了,膝盖也磨得阵阵发疼。文芬只恨自己太没用,半点不怨桉桉折磨她!

“小姑妈,您要是嫌母马爬得不快,就拿鞭子抽母马。恒恒,去把姑妈带来的鞭子给小姑妈拿来。”

文芬只感到自己浑身热血沸腾。

这鞭子是文芬自己做的教鞭,其实就是一节碳纤维钓鱼杆的稍子,截成六十公分来长,手握处用彩色尼龙丝绳缠成花瓣式。文芬在家里她经常自己抽自己,想象成被美丽的贵夫人抽。

“你还带了鞭子来?你可真是贱!乖乖狗快给我拿来,我要好好骑骑我这匹心爱的母马!”桉桉真没想到,文芬这个乡下小学教师,原来内心这么肮脏!不过桉桉很喜欢文芬这个贱劲儿。

李恒从姑妈的行李包里找出那杆鞭子,嘴叼着爬过来递给桉桉。李恒的眼神里,也充满了被桉桉鞭打的渴望。

桉桉接过这教鞭,抖了抖,还挺趁手的。桉桉一把抓住文芬的头发,把文芬的头拉仰起,肆无忌惮地用鞭子在文芬的屁股上乱抽,口里喊着“驾!驾!”

那鞭子抽得文芬屁股火辣辣疼,可她心里却舒畅极了,爬得越加有劲儿!桉桉骑得也兴奋无比!

桉桉玩得忘了屁股底下文芬的承受力,直骑了四十多圈,把文芬累趴在地上。

“小姑妈——呼——呼——真是对不起!呼——您这么轻盈的身子——呼——我还累成这样真是不好意思啊!”文芬兴尤未尽,却力不从心了,十分遗憾地抱歉道。

“没关系啦!以后骑你的机会多得是呢!哼李恒这个死狗,驮我时从未让我这么快活。你过来,让我好好打你一顿!”桉桉从文芬身上下来,抚摩了文芬头两下。她确实还没过瘾,招呼李恒过来,骑上李恒,用鞭子照李恒脑袋、屁股上使劲抽打着。

李恒早已按耐不住,桉桉一坐上他的背,他顿时感到浑身是劲,毕竟是个男的又正值力壮,比文芬的力气大多了,驮着桉桉这屋爬那屋,还有节奏地一颠一颠,让他背上的桉桉尽量开心。

文芬因膝盖疼爬不得了,坐在地上看李恒被桉桉骑着,也非常开心。

李恒驮着桉桉直爬了上七八十圈呀,也累得有些气喘吁吁。桉桉也骑累了,身上微微冒出汗。

“你去给我放水。我玩热

了,洗个澡再吃饭啦。”桉桉用脚踢踢李恒的头,让他节奏放慢,然后对文芬吩咐道。她胳膊已经没力气挥动鞭子了。

文芬马上爬起来去卫生间给桉桉放水。

桉桉骑在李恒背上,把上身衣服脱得只剩个乳罩。然后叫李恒停下,她站起把裤子也脱了,只穿个三角裤衩又骑上李恒,驾御李恒驮她去卫生间。

文芬已经给桉桉放好热水,见桉桉几乎裸体地骑着李恒进来,桉桉那迷死人的身段简值让她看呆了啊。

“小姑妈可真是仙女下凡啊!”文芬爬向桉桉,伏首亲吻桉桉的脚。

“你出去吧。”桉桉从李恒身上下来,踢了李恒一脚。然后对文芬道。

李恒虽然不舍但不敢不从地爬出去。

桉桉脱掉乳罩和三角裤衩,进到浴缸里。文芬爬到浴缸边,要给桉桉洗澡。

“把我的裤头拿去给乖乖狗,然后你也进来,把衣服脱了伺候我洗澡。”桉桉吩咐文芬。

文芬拾起桉桉的裤头,捂到鼻子上使劲嗅了几下,拿出去递给李恒,然后进来麻利地把衣服脱得一丝不剩,跪到浴缸边。

“呵,没想到你四十多岁的人了,身子保养的还这么好呢!”桉桉一只腿从浴缸里伸出来,脚踏在文芬又大又挺的乳房上。

“侄女的身子哪敢和小姑妈的比呀。侄女一直没结婚,所以身子……小姑妈,侄女的奶子您脚踩着还舒服吧?”文芬抱着桉桉这只脚,用乳房给按摩着。

“我好累呀。”桉桉确实是累了,闭目躺在浴缸里不再说话。

文芬从脚趾头开始给桉桉全身上下搓洗着,动作十分轻柔。看着、摸着桉桉那美丽光滑的玉体,幸福极了。

“小姑妈,您这地方侄女给您用嘴洗理好么?”文芬洗到桉桉的私处,柔声请示。

“嘻嘻。你也馋我这地方么?”桉桉朝文芬鬼笑笑,起身坐到浴缸边沿,劈开腿,一条腿搭到文芬肩上。

桉桉的阴户秀美,阴唇很薄阴蒂很小,阴毛十分稀疏。

文芬对桉桉的阴户有种神器般崇拜,嘴虔诚地凑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吻舔。

“哦……舌头伸进去……哦哦……舔我的阴蒂……”桉桉一只手撑着浴缸边沿,一只手抓着文芬的头发,身体后仰,娇声呻吟着。

文芬用心用口舌服侍着桉桉下身,自己也渐渐身体燥热起来,双手却舍不得离开桉桉的臀部,只好双腿互相摩擦扭动,发出浪声。

桉桉搭在文芬背上的脚使劲搓着,垂在浴缸外的脚找到文芬的阴户,在文芬的阴唇上挑拨、摩挲,渐渐插进文芬的阴道。文芬腾出只手托住桉桉这只脚,往自己阴道里插送,同时嘴越快速地弄着桉桉的阴户。两个人都身子颤抖,呻吟声越来越大。李恒跪在卫生间外,嘴里含着桉桉的袜子,把桉桉的三角裤头裹住阴茎,兴奋地打手铳。

文芬先泄的,她深感愧疚自己没有伺候好小姑妈,舌头拼命往桉桉阴道里伸,嘴用力嘬桉桉的阴唇和阴蒂,大口地弄,又搞了十多分钟,桉桉才泄出。文芬高兴地把桉桉的淫水全吃下。桉桉又把那只弄她的脚伸到她嘴上,她把沾在桉桉脚上的自己的淫水也舔净。两人都累够呛,尤其文芬更累。桉桉疲乏地躺入浴缸,文芬却顾不得疲劳,为桉桉把上身洗一遍,然后扶桉桉出来,给桉桉身子轻轻擦干,为桉桉穿上浴衣,她自己则穿上裤头和内衫,趴下驮着桉桉来到

餐厅。

文芬憋了几十年的受虐心理一经释放,便不可收拾,死心塌地地做桉桉的私奴。桉桉觉得文芬是可靠的奴,也就不对文芬隐讳她偷窥童艳的事。

李恒做物业公司经理,素云更加巴结桉桉,每次见到桉桉那种媚笑,让桉桉觉得素云恨不得舔她的屁眼。但是桉桉对素云保持着警惕,这个乡下女人很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

这天桉桉下班回来,素云满脸谄媚地趋前打招呼。”苏小姐,您下班啦!到我房间里坐会儿吧?”

“不啦,我有点累要回去歇歇。”桉桉现在对素云没了先前那份客气,她也受不了素云那间休息室的气味儿。

“苏小姐,昨天我看到有个很漂亮的女孩去了童局长家,出来时那女孩泪眼巴嚓的,两个脸蛋通红,象是被那童局长打了……”素云神秘兮兮地小声对桉桉道。她知道桉桉对这种事感兴趣。

“哎吆我的脚好疼啊,今天穿了双高跟鞋,我平常是不喜欢穿高跟鞋的。”桉桉果然来了兴趣,但她不想让素云看出她的心思。

“呀苏小姐,那您先到我房间里歇歇,我给您揉揉脚,我以前也在洗脚屋做过,现在年纪大啦……不过我捏脚的技术还是可以的。”素云马上贱声声地讨好道。

“呵呵,是吗?”桉桉故做出不太好意思的姿态,进了休息间。

屋里有个小男孩,正蹲在坐在床前的小凳上写着作业。

“您快请坐苏小姐。石头你快让开。”素云拽开那小男孩把床掸了掸招呼桉桉坐。

那小男孩瞪着双黑黑大眼睛,有点害怕地蹲到旁边,望着桉桉。

“这是你儿子?多大啦?”桉桉坐下问。

“是的,他叫石头,今年八岁了。”素云边和桉桉聊着边动作迅速地拿过石头坐的那小凳坐到桉桉面前,捧起桉桉的脚为桉桉把鞋脱下来,把桉桉的双脚放到她膝上。

“苏小姐您的脚好漂亮呀!您真是贵人啊,连脚都香喷喷的!”素云讨好地给桉桉隔着薄丝袜仔细挨个轻柔地捏起脚趾头。

“是吗你也觉得我脚香?呵呵我家李恒可馋我的脚了,每天回家他都要捧着我的脚丫子吻和没够。”桉桉虽然提防素云的嘴不严,但现在这年代,老公回到家给妻子洗脚,顺便舔上几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桉桉也不在意掉李恒的面子,不怕传出去。

“李经理可真是好福气呐!不是我巴结您,说真的我以前为好多女人捏过脚,还没见过象您的脚这样迷死人的哪。我见了也都恨不得要亲两口呢!”素云那表情就象要把脸贴上桉桉的脚底。

“不会吧?个臭脚丫子有什么好亲的。嘻嘻,你要亲就……”桉桉接素云的话把道。

“苏小姐您真好!这么平易近人!”说不上这素云是出于巴结桉桉,印证她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她真喜欢桉桉的脚,真个捧起桉桉的双脚,伸嘴就去亲桉桉的脚趾,脚底板,全不顾儿子石头就在跟前。

“唔——苏小姐您的脚真香!袜子好高级呀,薄得就象没穿一样……”素云使劲地嗅闻道。

石头蹲在旁边,懵懵地看着这一切。

“呵呵。石头你说阿姨的脚香不香呀?小孩子不会说谎的。”桉桉把只脚伸到石头面前,脚尖挨着石头的嘴唇问。她知道素云不敢反对。

“快闻阿姨的脚!是不是很香?”素云瞪着儿子,声不大却十分严厉。

石头害怕地赶紧

捧起桉桉这只脚,鼻子凑上去用力地闻。

“哑巴啦?你说阿姨的脚香呀!不想吃饭了你是不是?舔阿姨的脚心!”素云扯住石头的耳朵一拧道。

“香——阿姨的脚香……”石头忙答应道,麻溜伸出舌头舔桉桉的脚心。

“嘻嘻!你这儿子可真乖呀!嘻嘻舔得我好痒呀!”桉桉“咯咯”笑着,却不把脚收回来,反而脚尖伸到石头嘴里。

“快含着阿姨的脚给阿姨润着。”素云命令石头道,自己也更卖力地舔桉桉的脚底板。

说实在的,桉桉还有些嫌素云的手和嘴脏,倒是石头含着她的脚,让她心里觉得挺舒服。她本来不想过深接触素云,看着石头老实的样子,改变了主意“行啦,你别给我舔了。还是小孩舔得舒服……”桉桉脚轻轻在素云鼻子上按了按。

“石头你好好给阿姨舔脚掌。”在素云看来,自己儿子给桉桉舔脚没什么,人家桉桉这脚确实高贵。

“恩……”桉桉对素云没话说表示出不满。

“你看苏小姐我光顾着迷恋您的美脚了,都忘了告诉您正事儿。那女孩以前也偶尔来童局长家。”

素云猛想起她刚才要告诉桉桉这事。

“石头,轻轻地咬阿姨的脚后跟。那女孩是做什么的?”桉桉装做并不关心的样子。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素云有些羞赧地说。

“石头真是个乖孩子,以后常到阿姨家来玩吧,阿姨给你糖果吃。”桉桉有点扫兴,用脚拍拍石头的脸蛋说。

“没问题苏小姐,以后您每天下班了,我就让石头去您家。”素云当然明白桉桉话里的含义,是让石头给她舔脚。在农村人落后的观念里,孩子就是大人的小长工。

桉桉笑笑,蹬上鞋离开了。

到家,文芬跪到沙发前给桉桉脱掉高跟鞋,为桉桉舔脚。

“呀小姑妈,您脚今天咋出这多汗?”文芬发现桉桉脚底湿漉漉的,又不象走了多少路,因为气味很淡。

“是大楼那个清洁工素云,让她儿子给我舔了会脚,湿是沾的口水。”桉桉声音里透露出开心。

“小姑妈喜欢让小孩子给舔脚,赶明个侄女回乡下给您领回个小孩子就是。不过小孩子的嘴给小姑妈润润脚还可以,要讲保健还是侄女给您舔的到位。”文芬实在不希望桉桉找个小孩子给她舔脚,但她看桉桉天天偷看童艳让养女给舔脚丫子,以为桉桉也有此好,不免有些黯然。

“看你这个小心眼!是的,我就是找两个小孩子给我舔脚,我这脚也少不了你的呵护。”桉桉脚尖在文芬的脸上点了点微笑道。

“你说你每天我一上班你在家就没什么事,也不跟邻里聊聊天,什么都不知道。今天那素云就跟我说,对面童局长家,时常有个漂亮女孩来。你来我这都一两个月了就没发现?”桉桉悠闲地磕着瓜子儿,责怪文芬。

“是是是,小姑妈我明天就去给您打听清楚。”文芬嘴不离开桉桉的脚说着。

“另外,你,还有乖乖狗,都要注意点那素云,她特喜欢探听别人家的私事。而且我也挺喜欢她那儿子石头的。乖乖狗,你俩是不想个什么办法,抓住点那素云什么把柄。这人胆小,好控制她。”

桉桉对李恒和文芬两个交代。

“就那个乡下女人,姑奶奶您放心,我保证让她也成为您的一条母狗!”

李恒这几天特吃姑妈文芬的醋,伺候桉桉的活几乎都被

文芬垄断了。

文芬听出李恒的意思,当着桉桉的面也不敢反对什么。不过文芬心里高兴,说明桉桉更愿意让她来伺候。文芬也有信心,她一定比那个清洁工会迎合桉桉的心,只是到时那清洁工有个儿子帮着讨好桉桉,而她这个侄儿李恒却暗中地跟她争宠作对。不行,我得赶紧也找个小帮手,不能让那个清洁工占优势。

桉桉自己倒遇到了常去童艳家的那女孩一次,觉得那女孩长得并不象素云所说的那样漂亮,充其量算是个第二眼美人,尤其是素养看上去很差,气质和打扮,七分象个小保姆三分象个小妓女。

桉桉看那女孩上了公共汽车,便开着车跟在后面。女孩下了车,走过一个街角,在家小花店前停下,掏出钥匙打开卷闸门,进去了。

原来这女孩是个开花店的。桉桉心里记下花店的名称,才驱车上班。

桉桉有个男同学,正在这条街上的派出所当警察。桉桉到杂志社就给这个同学打电话,询问这家花店的主人的情况。

原来这女孩叫鸿鸿,二十二岁,家是穷山区的,曾被黑社会的诱拐到洗脚城强迫其卖淫,后逃跑流浪到本市,又被丐帮裹胁,在街上向情侣们卖花、假扮失学少女在街上乞讨,被城管强行送入市收容站。她家里好象没有什么亲人,在收容站大半年也没人来赎她。一次市民政局的副局长童艳视察收容站,觉得这鸿鸿挺可怜,就把民政局所属的店面租给她一间,资助她开了这家小花店。童艳还牵线让民政局刚毕业分来的一个大学生和这鸿鸿谈朋友。那大学生好象叫什么章挚,长得相当帅气,是童艳的大红人儿……

原来如此。桉桉隐约感觉出点端倪来。

鸿鸿打心底里喜欢上章挚,章挚简直就是她生活的全部希望,对章挚百依百顺。她这间铺面,是上下两层的,下面卖花,上面住人。这间店也就是她和章挚临时的小窝。鸿鸿把这间花店打理得非常温馨,很用心地经营。

鸿鸿这间店要是租给别人,租金起码每月三千往上走,童艳以她是民政局职工亲属的名义,每月只收她三百元。特别是童艳还给她送来个白马王子,鸿鸿简直不知该怎样感激童艳好了。

鸿鸿挣了钱,每月都买些礼物去童艳家表示感谢。

童艳渐渐也不把鸿鸿当外人,就当着鸿鸿的面让孩子伺候她。鸿鸿知道了这些孩子都是童艳从孤儿院领养的孤儿,认为这些孩子这样孝敬、伺候童艳是应该的。鸿鸿也把自己当做童艳的养女,毫不犹豫地、发自内心地也为童艳舔脚丫子!

“你以后不要总给我买东西带来了。你挣钱也不容易,攒下来好和章挚日后成家用呢。你经常来孝顺孝顺我就可以啦!”

童艳双脚捧着鸿鸿的脸蛋,揉摩着慈祥说。

鸿鸿在洗脚城做按摩女时每天都给上十位客人洗脚,有的客人要求小姐用嘴舔他们的脚。当然啦这样钟点费是成两倍地翻的,小姐的提成也就多。有不少小姐都主动要求为客人舔脚。鸿鸿开始死活不肯舔客人的臭脚丫子,老板就把她扒光衣服吊起来用鞭子抽,把雪糕往她阴道里塞。鸿鸿受不了这折磨,只好屈从。

“你可真傻!既然做了这行,不就是为了赚钱吗?你跟钱有仇还是跟客人的臭脚丫子有仇呀你?舔一下客人的脚丫子有什么啦?你不是还用嘴舔客人的

那活嘛!你和客人做爱时,不会勾引他和你接吻,那不就等于他们自己也舔了自己的脚丫子啦!再说啦有的客人不也喜欢舔小姐的脚丫子吗?你脚越臭他们还越感觉刺激越喜欢呢!”和鸿鸿在同个洗脚城上班的姐妹开导鸿鸿道。

鸿鸿先是麻木,后便渐渐就适应了。

童艳是她的大恩人,在鸿鸿心目中童艳是那样的高贵,童艳的脚也那样漂亮,每天都让孩子用嘴给呵护,用牛奶洗脚,嫩的象豆腐,光滑的象玉。虽然挺臭可鸿鸿舔起来一点不觉得厌恶,倒为自己能孝敬童艳而开心!何况田田四个孩子年龄比她小多了,都那么认真地给童艳舔脚呢。

后来,鸿鸿从章挚和她喁语中,知道章挚也给童艳舔脚丫子,心里很难受。不过鸿鸿又安慰自己:她一直跟章挚隐瞒了她舔童艳脚丫子这事儿,她矛盾,童艳喜欢这样,她为表孝心不能不这样做;可又担心让章挚知道了瞧不起她,更怕章挚知道她以前还给客人舔过脚。现在章挚也给童艳舔脚,自然不会怪罪她舔童艳的脚啦!

章挚不太在鸿鸿面前谈童艳的事,但偶尔谈起,章挚都毫不掩饰流露出一种对童艳的由衷崇拜,就连童艳施放的屁他都说是香的,赞美童艳的脚多么有魔力,让他做梦都想亲吻!

鸿鸿并不妒忌章挚这样崇拜童艳,她感觉章挚是真喜欢她的,每次章挚亲吻她,和她做爱,都是那样疯狂!章挚也多少了解些她的过去,而不计较,在生活中十分地关心她。有次她发高烧,章挚在医院里两天两夜没合眼守护着她。她的生日章挚总是记得,每次都带她去吃大餐庆祝。鸿鸿为此经常感动得如梦中。

对于章挚喜欢舔童艳的脚丫子,鸿鸿完全原谅他这点“不良”嗜好。

鸿鸿和章挚每天一到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给童艳舔脚也成为他们不忌讳的话题。鸿鸿的心情是孝敬童艳的快乐,章挚则是心理嗜好得已释放的兴奋。

鸿鸿在洗脚城做小姐时,很奇怪为什么有的客人喜欢舔小姐的脚丫子,而且越臭越好,甚至提前预约让小姐几天不要洗脚。有姐妹告诉她说:这叫恋足癖,这样的客人钱最好赚了,穿过的丝袜都可以卖给他们,比新的还值钱!

鸿鸿就不厌恶章挚有恋足癖,反而觉得这样的男人更可爱。只可惜鸿鸿自己的脚长得不好看,又宽又糙,章挚从不亲吻她的脚丫子。鸿鸿也舍不得让章挚舔她那丑陋的脚,倒是她每次在给章挚洗脚时,忍不住舔章挚的脚!章挚也总爱惜地不让她舔,有时拗不过她非要舔,也是在洗干净后让她舔。

“好宝贝你是不知道,我们童局长简直就是仙女下凡!我们局下面养老院有个女医生叫白萍,你猜她迷恋童局长迷恋到什么程度?”章挚搂着鸿鸿嘴唇贴着嘴唇地说。

“该不会也喜欢舔童局长的仙脚吧?”鸿鸿嘬了章挚舌头两口说。

“童局长才不喜欢让她舔脚呢。童局长喜欢让小女孩舔脚,小女孩的嘴干净、柔嫩。呵呵宝贝,不过童局长跟我说她倒是挺喜欢你给她舔脚的。”章挚捏鸿鸿乳房两下说。

鸿鸿心里有点黯然和悲哀,要说章挚爱她吧,可哪有做男朋友的喜欢自己的女朋友给另外一个女人舔脚丫子的?但要说章挚不爱她,章挚对她那种柔情和关心却令她感到幸福甚至感动。其实即便是

章挚不爱她,只要章挚不和她分手,她也是不能放弃章挚的。

“我觉得吧,你不能光会给童局长舔脚,你应该抽时间去学学美甲的技术,为童局长修饰趾甲,把童局长的脚打扮得更加漂亮。”章挚亲吻着鸿鸿道。

“好我去学……你跟我讲讲那个女医生是怎样崇拜童局长吧。”鸿鸿从来没违背过章挚,但她不愿意看到章挚一提起给童局长舔脚就显得兴奋的那个劲。

“嘿嘿我告诉你吧,那白医生专喜欢吃童局长的屎!”章挚神秘兮兮地告诉鸿鸿。

“不会吧……”鸿鸿听着都觉得脸红。

鸿鸿不是不相信,她就亲眼看到童艳在家屙完屎,都是让孩子用嘴给舔干净屁眼儿的。有时童艳屙的屎孩子在吃饭时就拌在饭里给吃掉。鸿鸿觉得这可能是童艳逼孩子吃的,可她私下问几个孩子,孩子都真真地说妈妈屙的屎香,她们好喜欢吃!

“这我骗你干什么啊!吃童局长的屎的人还不止那白医生一人呢。我们局里有个清洁工,叫琼芬,也吃童局长的屎。不过琼芬似乎不是打心理上喜欢吃,而是出于讨好才这么做的。琼芬原来只是个家庭妇女,她丈夫原是我们局的,前几年得癌症死了,这琼芬自己带着个女儿生活没了依靠,童局长照顾她们母女俩,让这琼芬在局机关做了临时工。”章挚兴奋不已地跟鸿鸿讲着,竟一点都不觉难为情。”……”

鸿鸿倒很羞赧,看章挚的眼光充满怀疑:章挚怎么知道的?

“你别瞎想我可没亲眼看到过,只是有次童局长解大手,要我去喊那琼芬来。我当时就挺纳闷的,童局长屙屎叫那琼芬来做什么?那琼芬马上来了,和童局长一起进了卫生间。等到童局长出来回到办公室,见我一脸迷惑样,也没把我当做外人,就跟我讲了是叫那琼芬给她舔屁眼的。因为童局长在局里管人事,那琼芬的丈夫去世之后,她经常到局里来找童局长请童局长给解决份工作,每次来了都给童局长下跪。有次童局长在卫生间屙屎,她竟到卫生间跪着,童局长屙完屎,她非要给童局长用嘴舔屁眼。童局长这才把她招进局里上班。开始这琼芬以为进了局机关就拿了铁饭碗,也不再给童局长舔屁眼了。没两个月局里就要把她辞退,她这才慌啦,又要给童局长舔屁眼,童局长挺讨厌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生气地让琼芬把她屙的屎吃了,其实童局长也就是说气话,没想到那琼芬真个把童局长屙在马桶里的屎用手给捧出来吃干净!”

章挚向鸿鸿解释道。

“童局长这样做……你们局里……的人都知道白萍和琼芬吃童局长的屎?”鸿鸿简直迷茫了。鸿鸿觉得这是丑事儿,对童局长影响不好。她不希望童局长犯什么错误。

“其他人怎么能知道呢?这事那白萍和琼芬自己不说谁还能知道呀!是我跟童局长关系不一般……童局长才告诉我的。”章挚说到“关系不一般时,眼睛闪向旁边,神思停顿了一下。鸿鸿陶醉在章挚的怀里并未察觉到章挚的这个反应。

“童局长可是个好人!这都是那白萍引诱的。有次童局长大便干燥,拉不出屎,觉得这也不算什么大病,就到养老院找白萍给看看拿点药。那白萍把童局长请到医务室里间,竟要用嘴为童局长往出吸屎,这童局长死活不干,那白萍就跪下死气白赖地

哀求。童局长也是被屎憋得太难受了,也就同意了。那白萍为童局长吸出屎后,当着童局长的面还把那屎都给吃了。看得童局长自己都恶心地差点没吐了。后来那白萍经常到局里来,要吃童局长的屎。她这样子童局长看着觉得她怪可怜,就满足她了。这白萍没结婚,但有个私生女,据说是被人强奸后怀孕,不知为什么还偏把这个女儿生下来。白萍女儿现在都十五了,她不但自己吃童局长的屎,还让她的女儿也吃!”

章挚看来也对吃屎这件事不那么赞成。章挚有个五十多岁的老娘,不过并不是亲娘。章挚上小学时母亲就死了,上初中时父亲就又给他娶回了这个后妈,叫翠馥,是个寡妇,没儿女。翠馥开始是想把章挚视为己出,可章挚就是对这个后妈没有好感,从不叫她声妈,渐渐地两人就由生分而生仇隙,翠馥对章挚刻薄起来。

章挚大二那年,父亲也患病去世了,章挚也就和这个女人再没什么来往了。”童局长,昨天下班,我看见有个乡下老女人,拦住章挚管他要钱,章挚不给,那老女人跪在地上抱着章挚的腿不松开。”打字员小吴偷偷向童艳报告说。小吴对章挚也有那个意思,可惜剃头挑子一头热,章挚根本看不上她。

小吴不服气鸿鸿一个做过鸡的小乡巴佬夺走她的章挚,更受不了章挚漠视、瞧不起她的那种眼光,遂对章挚由爱生恨。”一个讨饭的,向小章要钱小章不给她,这有什么好东说西讲的?”童艳批评小吴不要总热心别人的隐私。”您听我说完啊童局长,那个老女人管章挚叫儿子呢。”

小吴神秘兮兮又有点幸灾乐祸地道。”是么?一定是那个要饭的耍赖,你不要乱讲。”童艳显得很不耐烦。小吴讨个没趣,悻悻走开了。

“你娘来找你了?怎么没跟我说啊?”童艳把章挚叫办公室来,有些不高兴地问。

章挚“扑通”给童艳跪下,吻着童艳的鞋尖,把翠馥的事和盘讲了。

翠馥是某小工厂的工人。去年厂子倒闭,工人全部失业而且没领到一分钱的救济金,翠馥没办法,只好在街上摆个擦鞋摊,这段时间市里召开省运会,清理市容把小商小贩都赶回家。翠馥每天擦鞋的收入刚够维持个温饱,现在鞋不让擦了,才厚着脸皮来找章挚要生活费。

“我知道了,你去吧没什么事了。”童艳没对此事表态。

“局长,我给您捏捏脚吧!”章挚眼露馋相地就要脱童艳的高跟鞋。

“去去去!一会我就要开会。”童艳轻轻踢开章挚,爱惜地慎怒道。

章挚捧起童艳的脚在脚背上吻了一下,不舍地出去了。

童艳很容易就打听到章挚后娘的情况了,这天中午下班她来到翠馥的擦鞋摊。三四个擦鞋的妇女都抢着招呼童艳到自己的擦鞋摊坐。

“我去对面餐馆吃饭,你跟我来,到包厢来给我擦鞋。”童艳走到翠馥面前,高傲地命令道。

翠馥见这么漂亮、高贵的女人照顾她生意,好不感激呀,欢喜地拎起擦鞋箱跟在童艳后面。

进了餐馆的一间小包厢,童艳要了份鸭肉煲。翠馥没有把小凳也拿来,就蹲在童艳脚前,捧起童艳的一只脚放在鞋箱上,准备给童艳擦鞋。

“跪下给我擦!”童艳边吃着,简洁命令道。

翠馥只稍稍忧郁一下,就乖乖地跪下,表情很尴尬地朝童艳笑笑。

“别弄脏我的袜子,把鞋脱下来拿在手里擦!”童艳又冷冷地命令说。

翠馥不知怎么,只觉得在这个高贵漂亮的女人面前,她想不顺从都不行。翠馥就照办地将童艳脚上高跟鞋轻轻脱下。童艳就蛮横地把这只脚踏在翠馥肩上。翠馥没反抗,她压根就没想到反抗。翠馥捧着童艳的高跟鞋,仔细地擦着。

“你是章挚的后娘是吧?”童艳吃了两口突然问。

“……”翠馥很吃惊地抬头望着童艳。

“你的情况小章都如实跟我说了。我批评他了。我看你这个人还是挺听话的,我可以让小章认你。”

童艳领导语气十足地说。

“你是挚挚的领导吧?我给您磕头了!您要说服挚挚认我这个妈,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天天都为您擦鞋,为您洗衣服,做什么我都愿意!”

翠馥放下手里的鞋趴下就给童艳真的磕头。童艳的话让她既喜出望外,又感到后怕——刚才她要是稍有点不顺从,可能就错失了机会。

“让章挚认你是我一句话的事。我现在要你用嘴给我把鞋舔干净!”童艳把另只脚上的鞋在翠馥的肩上蹭掉,两只脚就都踩到了翠馥的背上。

“我舔我舔!我愿意舔!”翠馥完全不觉得侮辱,反倒认为童艳是她的贵人。只要章挚认她了,不求章挚真对她多好,只要管她的吃穿就行了。翠馥一点也不怀疑这个高贵女人说的话,积极地舔着那鞋子。

现在擦鞋这行竞争也很激烈,还要受到城管的呵斥和地痞的勒索,遇到下雨天没法摆摊,夏天太热和冬天下雪,行人哪会坐到街头去擦鞋。翠馥想给人做保姆,年龄又偏大找不到雇主。翠馥心里倒很希望能给童艳做保姆。

童艳把那煲饭吃了一小半,翠馥已经给她鞋舔了两遍。

“剩的饭给你吃吧。这是给你的小费。下午下班你就去找章挚吧。”童艳朝那饭煲里吐了两口唾沫,蹬上高跟鞋,从坤包里拿出张百元钞扔给翠馥。

“钱不能要我不敢要!”翠馥拾起钱递给童艳恳切道。

“给你你就拿着!去买身新衣服,洗理洗理见你儿子。”童艳不等翠馥又要磕头感谢,拎起包走了。

鸿鸿渐渐地也感觉出章挚和童艳的关系并不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偶尔章挚跟她说露嘴,称赞童艳的那地方有多么美、多么香。

“挚,你……是不是跟童局长上过床了……”鸿鸿一直不敢把这事挑明,可她都快被这烦恼纠缠的神经崩溃。

“……”章挚不看烘烘,陷入沉默中。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说话啊!”鸿鸿跪在章挚面前,泪眼婆娑地望着章挚。

“不,这是真的!鸿鸿我真的爱你,娶你做老婆。可我还需要一个主人。童局长就是我的主人,心目中的女皇,我愿意伺候她!鸿鸿你要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们分手吧。鸿鸿都是我不好,我控制不了我心中伺候童局长的愿望,我不配做你男朋友。你再找个没有我这样心理嗜好的好男孩吧……”

章挚决定不再对鸿鸿隐瞒。

“你不要这样啊挚!我好爱你离开你我活不了。你伺候童局长我并不反对,童局长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不也伺候她吗?可你没必要和她上床啊!”鸿鸿摇晃着章挚的腿哭着说。

“鸿鸿……伺候童局长,就要时刻让童局长开心、舒服,她要我做什么,我都得满足她。鸿鸿你的身世太苦了

应该得到幸福,可我恐怕不能给你太多的幸福……我们还是分手吧……”章挚不能说不喜欢鸿鸿,但他更崇拜童艳。

“呜呜我不离开你啊挚……”鸿鸿此刻只是哭。

章挚多少也是出于不让鸿鸿受太多伤害,决定疏远鸿鸿,希望鸿鸿慢慢忘了他。将近两个月的时间,章挚不到鸿鸿的花店来了,鸿鸿打他手机也不接。

鸿鸿熬不住了,不敢去单位找章挚,因为她的花店的命运掌握在童艳手里,她不想失去这份工作,让章挚养着;她也清楚,自己不开这个花店,凭她没任何的本领,很有可能就又去做妓女。鸿鸿只有去章挚的单身宿舍找,可几次都被个老女人凶狠地骂走。

“你个小做鸡的,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你哪点配得上我家挚挚?你再纠缠我家挚挚,看我砸了你的花店!”

翠馥自打童艳让章挚认了她后,就搬到章挚这儿住了。翠馥想给童艳做保姆,童艳不要。翠馥就在章挚这帮章挚做做家务。鸿鸿的事她听说了。

“大妈我不是做鸡的……求求您让我见章挚一面吧!我爱章挚我会一辈子对他好让他开心……”鸿鸿给翠馥跪下可怜兮兮地哭求着。

鸿鸿还不认识翠馥,章挚从未跟她提起过,她也问过章挚家里的情况,可每次章挚都不开心,她也就不再问了。鸿鸿也一直担心,章挚的父母能不能接受她。

鸿鸿从面前这个老女人说话的口气里,以及这个老女人住在章挚的宿舍里,猜到这个老女人就是章挚的母亲。鸿鸿不敢不对翠馥尊重些。

“少在我这哭!还对我家挚挚好、让他开心!就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人,童局长对你那么好,哼你还妒忌我家挚挚伺候人家童局长。你连人家童局长一个脚趾头都不如,还嫉妒人家童局长!呸!你个不要脸的小贱货。”

其实翠馥自己伺候不上童艳,嫉妒鸿鸿有这个福气,另外翠馥知道童艳还是个单身女人的时候,希望章挚能和童艳结婚。

鸿鸿想到死,可她和章挚那段幸福的日子,让她实在舍不下。几次她拿着一把安眠药,望着和章挚度过日日夜夜的温馨小屋,又失去自杀的勇气。现在她来找章挚,是想跟章挚说,她接受章挚做童艳的性奴,她愿意和章挚一起做童艳的奴。

鸿鸿知道症结在童艳那,章挚爱不爱她由童艳绝对说了算。她更知道,这事怨不着人家童局长,是章挚自己心着了魔,章挚若离开童艳,就等于抽走了灵魂,变成一具行尸走肉。鸿鸿也自知她跟童艳,一个是土鸡一个是仙凤,童艳没计较章挚和她亲热就算对她天大的恩惠了,她有什么资格嫉妒章挚和童艳上床?鸿鸿突然想开郎了,她不但不可以再对章挚服侍童艳有任何想法,还要大方地去帮衬、去欣赏章挚服侍童艳。

这天鸿鸿整理好自己心情,花了一千多块钱为童艳买了双鳄鱼皮高跟凉鞋,来到童艳家。

鸿鸿轻轻按了下门铃。童艳家门外装有摄像头,接在房间的电视上,谁来了一按门铃,房间里的电视屏幕上就会开辟出一个小窗口,显示几秒钟,主人就能看到是谁来了。门屋里的人用遥控器就可以开。

“叭嗒”轻微一响,门自动弹开个窄缝。鸿鸿推门进去,在门口脱下了凉鞋,光着脚丫儿轻轻地走进去。

童艳家有两个、阶梯式的客厅,阶梯上的小客厅,天花

板下吊着个藤编的、象个猪腰子框竖起来的秋千座。

童艳已经吃过晚饭刚洗了澡,只穿着个很小的红色绣着朵黄花的绸三角裤头,窄式红绸乳罩,坐在秋千里休息看电视剧。

三个孩子都只穿个平口紧身裤衩。田田跪在秋千正前面,童艳双腿平直、双脚踩在田田的脸上,田田双手边轻柔地给童艳捏着小腿肚,边身子前后轻微运动着,使坐在秋千上的童艳往复摇晃。顺顺双手握着柄大鹅毛扇,跪在秋千一侧,有节奏地给童艳扇着微风。从从靠台阶边跪着,头、上身直溜溜的,因为她头上顶着个高玻璃杯,里面大半下淡黄色清亮的液体,从从双臂张开向两边平伸,不能用手扶着头上玻璃杯,口里还不住地小声重复念叨“妈妈我知道错了。妈妈这么爱我,辛苦养育我,我为妈妈做点儿力所能及的应该应份的事都做不好,惹妈妈生气了。请妈妈打我消消气……”那声音要刚好能让童艳听见,又不影响看电视。

鸿鸿知道,那玻璃杯里是童艳的尿液。从从说的那套忏悔词是四个孩子都背熟了的,每次受罚都要不停地念叨直到惩罚解除为止。

“干妈这段时间出花店里忙,没来服侍您,女儿知道犯了大错,所以决定把花店关门一个星期,好好地在家服侍服侍您!女儿今天看到这款凉鞋好时髦,就给您买来了。不知干妈喜欢不喜欢。”

鸿鸿进了小客厅就跪下,双手捧着鞋盒膝行到童艳的面前,甜甜地,把鞋盒放到地板上打开,拿出一只展示给童艳看。

鸿鸿虽然没正式拜认童艳做干妈,可她为了表示孝顺老早就这样叫了。以前鸿鸿来童艳家,她都是走到童艳跟前才跪下的。

现在正盛夏,花店生意正好的时候,鸿鸿决定在童艳这伺候童艳一个星期,是希望能够见到章挚。

“花店的生意怎么样啊?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干妈说。干妈不是说过你不要给干妈买东西吗,你能多抽时间来陪陪干妈,就是对干妈最大孝顺。你挣那点钱也不容易,你还要给自己准备嫁妆呢。我们小章多帅多好个男孩,我们局里,还有好外头的,有多少漂亮姑娘追求我们小章呀,你可要对得起小章呀。”

童艳声音优雅地说,连看都没看鸿鸿给她买的鞋。

“干妈,章挚没有看不起女儿,全仗干妈。干妈把女儿从火坑里救出来,等于是给了女儿第二次生命。女儿都不知道怎样孝敬干妈好呐。田田来让姐姐给干妈放脚。”

鸿鸿双手托起童艳踩在田田脸上的脚,娇媚道。

田田已经累得汗津津了,顺顺和从从更是汗顺脸往下淌呀,特别是那从从,虽然跪在那没做事,可怕头顶上的杯子掉下来,一动不敢动更加累人。鸿鸿最开始还问童艳天气炎热咋不把空调打低点,童艳说吹空调没有让孩子给打扇感觉惬意。鸿鸿也搞不懂“惬意”是啥意思,反正就是让孩子伺候舒服。

田田何尝不想让鸿鸿换她,虽然她被换下来也不能闲着,但换件事做就等于是休息了,总比一种活一做就是一两个钟头强得多。但田田不敢擅自让开,望着童艳等候指示。

“你不热吗?”童艳语气里显出不快。

“干妈女儿急于想伺候您都忘了热嘛!”鸿鸿撒娇道,忙把童艳的脚又递给了田田,然后快速地脱衣服。

田田接过童艳的脚,等鸿鸿脱衣服。

“啪啪……”

童艳一只脚踏住田田肩头,另只脚照着田田脸狠踹了几脚。童艳为何要一只脚踏住田田呢,这倒不是怕田田躲闪,孩子早被她打熟透了,挨打时从来不敢动。因为童艳坐在秋千坐上,不用脚勾住田田,她在踹田田时千秋就会乱晃。

“谢谢妈妈的爱抚……”田田莫名其妙自己为何挨打,嘴里机械地说着每次挨打都要说的感谢套词。

“你长的那乳房是准备给野男人吃的是吧?”童艳骂道。

田田这才明白她犯了什么错儿:妈妈想把脚放她乳房上,她却用手给捧着了,慌忙把童艳的双脚放到自己乳房上。其实田田那还不能叫做乳房,称胸更准确些。田田才十二三岁,乳房刚刚发育起两个小包包。

说者有他意,听者也有心。童艳打田田完全是给鸿鸿看的。鸿鸿把上衣、短裙脱下之后,有点犹豫是不是把乳罩也解下来。这忧郁的神情被童艳察觉,于是田田浠里糊涂成了替罪羊。鸿鸿赶紧把乳罩解下。

“过来给我捏胳膊!”童艳露出点笑意,命令田田道。

“干妈,我的乳房这几天不知为什么有点发胀,您给我踩蹂踩蹂吧。干妈的脚是仙脚,踩在我哪儿我哪儿就特舒服。”鸿鸿媚声嗲气地讨好道,移跪过来捧起童艳的双脚放到自己的双乳上。

鸿鸿的乳房又圆又大,但因她做过妓女,乳房过早熟透,有点略显松垮,而童艳都三十大几的人了,因保养得好,乳房还非常坚挺。看着童艳那高耸丰硕的美乳房,鸿鸿真是自见形秽呀。而童艳那白嫩如豆腐的美艳高贵的脚丫,更让鸿鸿感觉不到自己乳房被踩受了委屈。

“呵呵。是不是这几天小章没摸你的乳房,发胀了呀?我听小章说你们俩闹了点小别扭是吗?他欺负你?你怎么也不跟干妈说呢?看我干女儿这乳房多大,皮肤多白,那傻小子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

童艳爱惜地问鸿鸿道,她的脚丫对鸿鸿的乳房却表现得一点都不爱惜,脚趾紧紧夹住鸿鸿的乳头,双腿绷得直直地踩在鸿鸿的乳房上,秋千被撑起挺高。

“干妈呜呜——都是章挚不好……我要和他一起服侍您,他还嫌不好意思说我在跟前碍眼。干妈您要给女儿做主啊……呜呜……”

鸿鸿憋在心里的委屈突然象打开闸门似释放出来,却不知自己的委屈来自何处,以前认为这委屈来自于童艳,现在她强迫自己不能这样去想;二是童艳把她的乳房弄得很疼,她又不敢说,还要把身体往前顶,哭可以缓解疼痛;至于第三嘛完全是女人惯有的倒打一耙的习性。

鸿鸿以前是很少掉眼泪的,自从和章挚谈恋爱以后,把她宠娇气了,有一点疼一点不快就掉眼泪。

“这个小坏蛋敢欺负我女儿,看我怎么调教他。不过鸿鸿呀,章挚这也是出于爱你怕你接受不了。你还小很多事没经理过也不明白,章挚是真的很爱你,他对我是崇拜而不是爱情,你们俩才是一对儿!虽然章挚只比我小十几岁,可我是把他当儿子对待,还要充当他的心理医生。章挚某种心理需求要是不在我这释放,有可能他会神经。可我不能强行要求你能理解。你就说我养这四个养女,她们从很小就没爹娘疼爱,把孤儿院的阿姨当妈妈。孤儿院孩子那么多,阿姨哪里顾得过来啊?孩子天生需要母亲爱抚,所以孤儿

院的孩子都抢着给阿姨洗脚呀,能摸阿姨的脚,或被阿姨脚丫子抚摩他们的脸,他们心里好舒服,有的轮不上给阿姨洗脚,阿姨屙屎时,就抢着为阿姨拿手纸给阿姨揩屁股。那些小男孩们根本伺候不上阿姨,就故意调皮,找着被阿姨打嘴巴,以此体验被爱抚。每当有人到孤儿院领养孩子,你没见那些孩子那渴望的眼神呀,真叫人心疼!我这四个养女,她们在孤儿院早就学会给阿姨洗脚、揩屁股了,孩子们为了表现自己,不也自己主动给阿姨舔脚,甚至舔屁眼?四个孩子被我领养,享的福是孤儿院那些孩子想都不敢想的,一年四季有新衣服,天天都吃好的,我还供她们上学,再说了,我这脚哪是孤儿院那些阿姨的粗糙丑脚能比的?她们能舔我这么美丽的脚,能说不幸福么?不是我喜欢让孩子们伺候我,我要是不让她们伺候,她们就会觉得我是不爱她们了,要把她们卖掉或送回孤儿院了,连饭都不敢吃了。我总不能看着她们绝食饿死吧?再说了,小孩子为大人做点事,培养孩子们的孝心,这对孩子是有好处的!我是脾气不好,喜欢打孩子,可打是亲骂是爱,还嫌不够用脚踹么,我打她们还不都是为了她们好!你看那些长大有出息的孩子,哪个不是被父母的棍棒打大的。溺爱孩子才是真正害了他们。孩子小不懂,都希望父母溺爱,不为大人做事,要什么就给什么,可做大人的不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啊。鸿鸿我知道你开始看不惯我对孩子这样,其实你是误解我了。”

当领导的,尤其是女领导,那嘴都特别会说,讲歪理是她们的专长。童艳这番话直把鸿鸿说得如灌了迷魂汤。

“干妈我以前太傻!我要是象田田她们从小被领养,哪会……干妈以后您也要多打女儿多骂女儿,您对女儿太好了,女儿怕学坏,怕失去这美好的一切!干妈您现在就打我吧,拿脚踹我……呜呜呜……干妈,您踹我呀!”

鸿鸿现在嫉妒田田她们四个了,抱着童艳的脚用乳房使劲地蹭、挤压,很疼,但这疼让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活!

童艳笑笑,叫田田跪到后面扶稳了秋千,抬起双脚,开始节奏比较缓慢地“啪啪啪——”两边抽打鸿鸿的嘴巴子。鸿鸿沉浸在一种快感中,身子跪直,手垂着,眼微闭,仰着脸让童艳打。

童艳两脚的节奏和力度逐渐加快加大,鸿鸿的脸发热,头发懵,随着童艳的节奏加快,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并无意识地伴随出呻吟和娇喘,头脑逐渐空白,觉得自己象腾云驾雾一般,就象是吃了摇头丸。

童艳也娇慎声声起来,两只脚丫子最后象雨点般地飞快地在鸿鸿脸上抽,但力度却小了。直把鸿鸿嘴角打出血。

“哎呀累死我了,脚丫子都打麻了。鸿鸿干妈是不打重了,疼么?”童艳停住脚踩在鸿鸿肩上,仰在秋千座里喘息道。

“不疼不疼女儿好舒服!干妈您受累了,女儿快给您舔舔脚!”

鸿鸿把童艳架在她肩上的两只脚捧在手里,张嘴就给又是吻又是舔地按摩脚底,她口里的血丝沾到童艳脚上。

以前鸿鸿给童艳舔脚,都是出于讨好、报恩的心理,不象今天给童艳舔脚感到特别地刺激,出于内心地爱惜童艳的脚丫,觉得童艳的脚真是美极了,好柔软,好滑润,好温暖!

“没体验

过的人总以为我好打孩子,其实打孩子我也很累的,脚还疼。尤其是有时是因为生气打孩子,不但身子吃亏,人还给气得够戗!可我要是象个木头人随便你们怎么伺候,舒服了难受了都没反应,那你们伺候我也没情绪,那样死气沉沉的你们伺候我和我这被伺候的,都觉得没意思。”

童艳进一步向鸿鸿灌输。

“干妈,您踩我乳房啊……”鸿鸿把童艳的脚按在自己乳房上,表现出还兴尤未尽。

“那你躺下。”童艳娇柔万分地脚把鸿鸿的胸一蹬。

鸿鸿动作迅速地躺到地板上,手抱着童艳的脚舍不得松开还。

田田马上起来跑到前面,弓腰扶童艳从秋千上下来。

童艳就站到鸿鸿的双乳上,践踏蹂躏,还踩鸿鸿的脸、脖子、小腹,以及阴户。

鸿鸿躺在地上自己把三角裤头脱掉。童艳知道鸿鸿现在想要什么,站在鸿鸿的小腹上,一只脚在鸿鸿的耻骨、阴唇上蹂碾、拍压,往阴道里插,脚趾拨弄鸿鸿的胀起的阴蒂……

鸿鸿大声浪叫起来,身体颤抖,高潮汹涌涌来,淫水流了一地板呀!鸿鸿当妓女甚至跟章挚做爱时都没有过这样快活。她跟章挚做爱,总想着怎样迎合章挚,经常是自己都达不到高潮。

童艳也累够戗,田田一个人都快扶不住了。童艳抬手给还在听话地跟在她侧面跪着仍为她扇着扇子的顺顺俩大耳光,拧着顺顺的耳朵将其扯起,让田田和顺顺两个把她抱到秋千座里的。

“去给你姐姐把下面清理干净,还有地上的。”童艳照顺顺小肚子狠踹一脚,把顺顺踹出老远跌坐在地上。秋千也借势反弹悠荡起来。田田马上跪下,双手托住童艳的两只脚,使童艳的脚不落地上,随着秋千的摆动,她托着童艳的脚丫前后跟随。

顺顺爬起来,爬到鸿鸿大腿中间,埋头就给鸿鸿舔阴户流出的淫水。鸿鸿没有顾上享受顺顺的服务,爬起来裤头也没穿就要舔童艳的脚,上面有很多她的粘液。

这时秋千已经慢慢停下来。童艳娇滴滴踢开鸿鸿的嘴,慵懒地朝跪在台阶旁的从从勾了勾手指。

从从立刻双手扶住头顶的杯子,极快地膝行到跟前。

童艳又盯着鸿鸿冲从从头顶上的杯子努努嘴。鸿鸿当然明白童艳的意思,来不及多想,拿下从从头上的玻璃杯,看看童艳,举起杯子扬头就准备喝。

“别急!先闻闻,然后用舌头舔舔,再小口地喝一口,含在嘴里品味品味,要象品茶一样地喝。你一口干了,怕冷丁不适应别感到恶心,也糟蹋了我这香尿。”童艳优雅地教鸿鸿,就象在给鸿鸿讲茶道。

鸿鸿按照童艳所说的做,竟丁点不觉得童艳的尿有多难喝。鸿鸿喝了几口,感觉就象在喝一种口味奇特的饮料。就在快喝完的时候,鸿鸿突然想起章挚:要是章挚知道我喝了我干妈的尿,会不会嫌我的嘴脏,不肯亲吻我了呢?

“相信你会喜欢上喝我的尿。章挚早就适应了呢。我在局里,尿都是尿在章挚喝水的杯子里。章挚没跟你说他天天都把我的尿当茶喝吗?”童艳象是看破鸿鸿正在想什么,及时点拨道。

“干妈我以前太不懂事。您的尿真香!”鸿鸿不再担心,把童艳的一杯尿全部喝完。

“我是看你和章挚太般配了,所以总告戒章挚要好好的待你。干妈也知道你是真的爱章挚,那你就应该容纳他

的缺点对不对?就象章挚不在意你的过去一样。干妈是爱护你,怕你难以接受章挚当你面伺候我,所以不让章挚和你一起伺候我。其实……”童艳慈祥地向鸿鸿说明。

“干妈您也太低看女儿对您的孝心了。您放心我完全能够接受!”鸿鸿越说越想章挚,而没有童艳的发话,章挚是不会见她的。

“章挚的母亲,在章挚那整天闲着没事做。到时我让她去你那伺候你,顺便还可以帮你照看照看花店。好好地干,到时我再在最繁华的地段给你找个铺面,再开一家分店。”

童艳心里很高兴鸿鸿的顺服,却不表露出来,而是把章挚母亲送给鸿鸿做保姆以资鼓励,同时抛出个诱饵。

“干妈——您就是女儿的亲妈!以后女儿就是您的奴婢、使唤丫头……”鸿鸿这回是真心地感激。

童艳没有让鸿鸿伺候她一个星期,而是当天晚上就叫鸿鸿回去了。

鸿鸿晚上哪里睡得着?思绪起伏想了很多,主要是给自己加油,让自己日后能够正确面对章挚当着她的面和童艳做爱,并且还要伺候他们两个做爱。到了第二天早晨,鸿鸿忐忑不安地拨通章挚的手机。这回章挚很快接了。

“挚我好想你呜呜……”鸿鸿听到章挚那熟悉的声音,刚说一句话就哭起来。

“别哭宝贝!我今天晚上就去你那快别哭了。”章挚在电话里哄着鸿鸿说。

“……挚,我昨天去看干妈啦……鸿鸿以前在章挚面前不喊童艳“干妈”的。

“我爱你鸿鸿!干妈已经都跟我说了,谢谢你!无论你为干妈做什么,我都更加爱你!一会我娘要去找你,干妈让她给你做保姆。她不是我亲娘,你想怎么使唤她就怎么使唤她。你是需要个保姆,你经营那花店每天起早贪黑也够累的。等着我啊我晚上就去看你。说真的我这几天想你也快想疯了。”

章挚的声音听起来就让鸿鸿激动。”挚那你早点来啊……呜……我好想见你……”鸿鸿抽噎着却又高兴道。”宝贝你看你,又不懂事了,乖乖地啊。我不得先去伺候干妈嘛!”

章挚直言不讳道。”恩!我知道了。那你好好地伺候干妈啊。我等着你。”鸿鸿没有表示出不快。”吻你!”

“我也吻你!”鸿鸿这时觉得饿了,泡了碗方便面,只吃了半碗,困得连脚也没洗脚就合衣躺到床上迷糊着了。一觉醒来,已经十点了,匆忙洗把脸简单地化个装,开开花店的门。昨天章挚从童艳那回去,就跟翠馥交代了,说童艳让她去给鸿鸿做保姆。

“挚挚……你看我好歹也是要给她做婆婆的人,给你女朋友做保姆不太合适吧?要说我在家替你做做家务什么的,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儿子……”翠馥以商量的口气说。”住嘴!谁是你儿子?你想不想去是你的事,反正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去伺候鸿鸿,要么你从我这滚出去!要不是童局长看你可怜,象这样的给别人做保姆都没人要你。”章挚鄙夷地斥骂着翠馥,把翠馥的被褥、衣服等东西收拾起来装进个编织袋,扔到门外。

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啊!翠馥哪里有选择?翠馥到鸿鸿的花店,才六七点钟。她也不敢敲门,就坐在门外等着。

鸿鸿把卷闸门一打开,翠馥马上站起来,十分恭敬地笑脸迎上去。”哦鸿鸿呀,我……来了。”“你来干什么?我又没去找你家

章挚,怎么你来砸我的店是吧?”鸿鸿趾高气扬地损翠馥。

“鸿鸿你看当时我只说了几句气话,你就放在心上了。你大人别记我小人过。我给你赔礼还不行么?”翠馥口气十分软。”哼赔礼倒是不用了。你要不是来砸店的,那就请滚开。”鸿鸿冷冷道。

“是这样的鸿鸿,童局长叫我来……的。我……”翠馥一下还说不出口是来给鸿鸿当保姆的。

“我干妈让你来的?怎么可能!我这又不是养老院!”鸿鸿转身欲进去。

“童局长是让我来给你做保姆的鸿鸿,还让我帮你照看花店。”翠馥慌了,老着脸说出她是来干什么的。

“吆喂,你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就你这样的,还什么帮我照看花店,你也不怕把顾客吓着。做保姆?呵呵你也忒老了点吧,又能吃,我到孤儿院领养个十来岁的孩子伺候我,不比你强呀!对不起您啦,哪有人请你你去哪吧,我可受用不起你。”鸿鸿就是要刁难刁难翠馥。

翠馥除了恳求鸿鸿收留她还能有啥出路?在向以前去摆鞋摊是不可能了。这也是人各有不同。有的人宁可饿死也不吃嗟来之食,而翠馥是宁可卑贱地伺候鸿鸿也不愿意再去沐风滞雨地去摆擦鞋摊。

在她看来摆擦鞋摊比做保姆伺候人还下贱。

“我给你跪下了鸿鸿……”翠馥终于屈服。

鸿鸿不理她,径自进花店去。

翠馥菱角了鸿鸿的脾气,鸿鸿不说留她她就不敢进去,怕鸿鸿更加恼怒她。

鸿鸿的生意挺忙,上午有几家大酒店来花店取花,是在她这定点的。还有几家结婚的,来她这买花。零散的顾客也不少。

翠馥跪在门外,这来来往往的人都只当翠馥是个要饭的,此景很常见,也没谁多在意她。

直忙到中午一两点钟,鸿鸿的花店才清净下来。

“你进来。”鸿鸿也怕让翠馥在外面跪时间长了不好看,出来叫翠馥道。

翠馥登时心情由阴转晴,麻溜地就要站起来。她在这跪了两三个小时腿都麻木,揉着腿往起站。

“谁让你站起来了?给我爬进来!”鸿鸿一脚把翠馥又蹬趴在地上。她本来就没打算要这翠馥做保姆,因为不好驳童艳的面子才不得不收留翠馥。她巴不得翠馥受不了自己不干,那就怨不着她。

可是这翠馥只想着怎样让鸿鸿收留她,根本没想别的,对鸿鸿如此为难她也只有顺从,有怨气也不敢表露。

翠馥苦个脸低头跟着鸿鸿爬到屋里。

鸿鸿跷着二郎腿,坐在一把折叠椅上,脚上的拖凉鞋一晃一晃的。翠馥爬进来也不敢站起,就跪在鸿鸿面前不远。

“叫我声奶奶!”鸿鸿伸腿踢了翠馥一下道。

“这……你看……鸿鸿我……”翠馥显得很难为情。

“哼你不叫是吧?那好,你怎么进来的给我怎么出去!”

“好好,我叫,我叫还不成吗?”

“那快点叫,少在这废话!”

“奶……奶……”

“记住了,以后就总管我这么叫!再叫我鸿鸿,打你十个嘴巴。现在再叫我十声奶奶,叫一声给我磕个头。快点叫!”

翠馥也顾不得羞耻了,就连叫了十声“奶奶”同时给鸿鸿磕了十个头。

“说你自己是个老贱逼!是个死不要脸的老臊货!”

“……我是个老贱逼是个不要脸的老臊货……”翠馥不想去违拗鸿鸿,她知道那对自己没好处。翠馥嘴里顺从地照鸿鸿吩咐的骂

着自己,心里却在骂鸿鸿是小臊货、小魔鬼、小该遭雷劈的……

“你可真够贱的!过来把你那贱脸伸过来让我打几下,我看看它有多贱!”

翠馥心里虽然直恨鸿鸿,可她确实是个贱骨头。鸿鸿这样侮辱她,她也装做没事似的,朝鸿鸿面前爬了爬,把脸伸给鸿鸿。

鸿鸿捏住翠馥下巴,另只手左右开弓地打翠馥耳光,一连打了十来个。翠馥苦着个脸让鸿鸿打。

“很好,老贱逼。你现在说:愿意舔我的脚、给我当马骑,愿意舔我的屁眼儿、喝我的尿。”翠馥就老老实实照鸿鸿的吩咐把上述话说了一遍。

“不要光说!现在就给我舔脚。正好昨天睡前没洗,好脏的,你给我舔干净!”鸿鸿甩掉一只脚上的两鞋,把脚伸到翠馥嘴上。

翠馥仍是不说什么,伸嘴就给鸿鸿舔脚。

鸿鸿那脚确实够脏的,穿的拖凉鞋还那么臭,脚趾缝里粘着黑黄色尘腻,脚长得也不好看,脚底都有老茧了。翠馥麻木地舔着,尽量把鸿鸿脚趾缝里的尘腻给舔干净。

因某一事件,全国对收容站进行改革,童艳所在的新民市也顺应形势有所动作。在这次整改中,新民市的收容站只是表面上换了块牌子,改为救助站,而童艳却被提拔为民政局的书记兼局长。民政局一时间成为了新民市的新闻焦点,童艳天天出现在电视上。该市市民们才发现他们市原来还有一位这么漂亮,简直堪称天资国色的局长。桉桉倒是借着这次机会,得以和童艳接触,被杂志社安排专门采访报道童艳。

童艳在第一次和桉桉接触,就对桉桉有种异样的感觉,确切地说是她觉得桉桉看她的眼神有点异样。童艳不清楚是何原因,但从桉桉的目光中,以及和她谈话时的态度,断定桉桉对她没有恶意。也许是出于美人惜美人吧,童艳对桉桉给予特别的配合,这使得桉桉的采访报道消息全面、内容详实、数据准确。自然了桉桉也对童艳进行了不露痕迹的大肆吹捧。两个美女真是相得益彰呀!

新民市收容站的整改工作得到省里的表扬和奖励。桉桉也因此被提为杂志社的副总编。

桉桉倒对当官并没什么兴趣,她崇尚“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而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哲学。让桉桉高兴的是通过这段时间和童艳接触,两人成为了好姐妹。

那次全市开表彰大会,童艳和桉桉是主角。中午会议餐之后,桉桉和童艳被安排到宾馆的同一个房间休息。

童艳今天一早就来开会,上台发言、小组讨论,作为市形象代表接受采访,忙得不可开交啊,两只脚走的全是汗,感觉鞋里湿叽叽的。童艳在办公室,每天都在看文件时,都把鞋脱了让章挚趴在桌子底下给她舔会儿脚,或者让打字员小吴坐在地上,把她的脚放在膝头,边按摩边吹。从未象今天这样鞋子一穿就一上午。

中午休息时一进宾馆客房,童艳就迫不及待地脱下两只高跟鞋放放她的脚。当童艳把鞋一脱下来,她就感到非常后悔,因为房间里立即弥散开她那浓浓的脚臭味儿。平常无论在家还是在办公室,童艳都不去想自己的脚有多臭,今天却是和桉桉在一起,她脚这么臭是很丢人的。可后悔也来不及了,那气味她没办法再给收回鞋子里面去。

童艳毕竟做领导做出了水平,马上镇定下来

。

“呵呵桉桉,这开会忙的我都忘了自己的脚好出汗,很臭的,别把你给熏昏过去了那我罪过可就大啦!不好意思失礼啦。要不这样吧,我跟服务台联系一下,马上再给你另开个房间吧。”

童艳非常大方地向桉桉道个歉,边拿起床头电话就给总台打电话。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怎么跟妹妹还这么见外呀?妹妹可要生气的啦!脚臭不臭不在气味,姐姐你这美如天上才有的仙足,完美无缺得都让人眩晕,勾人魂魄,再臭也是香的啦。有句诗简直就是专为你这脚写的,叫‘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别人想闻都还闻不到呢!而有的女人长了双丑脚,就是洗得再干净,哪怕还洒了香水,也让人看了就恶心死了。”

桉桉把电话抢下来,展示出她当记者的才华,替童艳开解道。

“呵!妹妹你嘴可真甜呀!臭脚都让你说成是香脚了。”童艳觉得桉桉说的在理,因为喜欢她的脚的人简直太多啦。

“就是!所以我的甜嘴和姐姐的香脚正好般配呢。”桉桉深情地盯着童艳那脚,露骨地说。

“你快别这么说。我脚丫子怎么能和你嘴相提并论。好今天就算姐姐失误,让你受点委屈啦。改日姐姐请你吃饭陪罪啦。”童艳感觉桉桉这样为她的脚臭开脱并非完全出于礼貌,隐约还有点别的意思。

“不!那不成。得让妹妹请姐姐客给姐姐赔礼。”桉桉争道。

“哈哈怎么反过来你还给我赔礼啦?”童艳被桉桉逗笑了。

“因为妹妹也算小有姿色,让拥有仙脚的姐姐对自己脚的香气缺乏自信,这不是我的罪过么?所以妹妹该向姐姐赔礼才对啊!”桉桉也调皮地道。

“呵呵。好啦好啦姐姐,咱们不说你脚的气味啦,这本来就无伤大雅。倒是姐姐脚上的丝袜很高档呢,是法国××牌的吧?国内很少有卖的,妹妹还只在杂志广告上见过,标价人民币六百多元一双呀!快让妹妹看看,感觉感觉实物。”桉桉转开话题,也不顾童艳的反应,就蹲到童艳脚前,捧起童艳的一只脚象是在感觉袜子的质地在童艳的脚上轻柔地抚摩着。

桉桉的脸离童艳的脚是那么的近,童艳似乎都感觉到桉桉鼻孔呼出的气流。桉桉就象感觉不到童艳的脚臭味,表情极其自然和悦。

“哎呀……脏……我的脚……还有脚气……”童艳被桉桉的举动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也不好意思把脚拿开,那样好象她不舍得让桉桉碰她那高级袜子似的。

一说到脚气,童艳还真的觉得自己的脚痒起来,忍不住地一只手在另只脚的小脚趾缝和三、四脚趾缝间搓了两下。这要是在家里,孩子早用嘴给她舔解痒了。

“嘻嘻,穿这么高档袜子的脚,再脏也是干净的呢。”桉桉抚摩着童艳的脚,反倒比童艳显得大方。

“看看看,你又来了你!”童艳心绪恢复正常,故做慎怪道。

“真是一分钱一分货,丝袜竟光滑得象绸缎似的,颜色鲜而柔,弹性既紧又松,据说这袜子还非常的耐穿,不怕刮。这袜子洗涤时呢,不能用香皂等,也不宜用清水,要用牛奶洗。穿、脱的时候也不要生拉硬扯,免得袜子变形,穿起来就不舒服了。”桉桉一本正经、显得很专业地品评着袜子,双手却似乎是不经意地在做着为童艳捏揉脚趾头、搓摩脚趾缝动作。

“没看

出来妹妹在这方面还是专家呀!”童艳如何看不到桉桉的动作?只是她不便挑明,装做不在意。

“妹妹在杂志社是负责时装栏目呀。专家谈不上,只是对一些产品略了解点。”桉桉也似乎感觉到童艳不反感她所做的动作,就大胆起来,干脆两只手分别握住童艳的两只脚,把她纤细的手指压入童艳的脚趾逢,温柔地搓着。

那袜子的弹性确实好,桉桉的手指很柔软地就压入童艳脚趾头之间。不过桉桉这动作已经明显不是在感觉袜子的质地了。

童艳对此没说什么,装糊涂地由桉桉给她撮着脚趾缝,渐渐把话题扯到房间电视的节目里去。两人就这样瞎聊到下午开会。

童艳已经完全有把握确定,桉桉喜欢她的脚,也就是说桉桉是个带有同性恋倾向的恋足狂,这让童艳感到特兴奋,因为桉桉不但有社会地位,而且也是个美女,并且还年轻。

童艳并非是要把桉桉视做自己的奴隶,她童艳可不缺奴隶。童艳喜欢被别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的崇拜,而桉桉则喜欢她的脚,两人刚好各取所好。这就是童艳给她和桉桉之间关系定的位。

那次表彰会不久,桉桉就打电话邀请童艳喝午茶。

“童书记,为了弥补上次在宾馆开会小妹对你所犯的错,给小妹一个机会吧,中午请你到樱花茶楼喝午茶啦!”桉桉的声音表面亲热却内含恭敬。

“呵呵,就算是你的错吧,那姐姐就给你一次陪罪机会啦。不过呢这次姐姐不可会再给你犯错的机会喽,姐姐要把脚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穿上新鞋和新袜去。”童艳在电话里装做开着玩笑,实则是挑逗桉桉。

这家茶楼是日本风格,包厢里面是踏踏咪,进包厢就要脱鞋。童艳去过这家茶楼几回,她一听桉桉点了这家茶楼,就明白了桉桉的用意。

“哎呀姐姐,您可千万别为了我洗脚换鞋换袜子,您这不是反让我罪上加罪吗?您就象开会那天,保持脚平常的天然气味最好。妹妹求您啦好姐姐,妹妹喜欢闻姐姐那脚的气味嘛。”果不其然,桉桉一听就着了急,顾不得掩饰。

“哈哈,你呀你。”童艳开心笑道。童艳已打定主意,这回她要主动点儿。

这天中午,桉桉化了个很淡很淡的妆,没有涂口红。桉桉下决心今天一定要舔上童艳的美足,没涂口红是不至于把童艳的袜子给染上色。如果童艳拒绝,她就把她偷窥到的童艳虐待孩子的事说出,并说明她绝不是想要挟童艳,只是想用嘴玩弄童艳的美足而已。

出发前,桉桉让草草先给她舔了两个钟头的脚,草草的口水都把她的脚趾缝泡的发白,她才让文芬用牛奶仔细地给她洗了脚,然后不穿袜子,穿上新买的一双凉鞋。她不想让自己的脚哪怕有不太重的味,影响了童艳的情绪。

草草是文芬从乡下专门为桉桉领养的,今年七岁,到桉桉这已经有两三个月了。这个名字是桉桉给取的,从这名字就可以看出,桉桉视草草如不值钱的小草。文芬只把草草饿了三天,草草就乖乖地给桉桉舔脚丫子了。

桉桉提前半个小时到了樱花茶楼,吩咐包厢服务员,不叫不要进来打扰。包厢里摆着一张矮茶桌,没有凳子,踏踏咪上有几个厚垫子。桉桉如日本女人那样跪在垫子上,静静地等候童艳到来。

童艳准时赶到,身后跟着个十七八

岁、身材矮壮、脸盘儿倒挺耐看的女孩。

服务员鞠躬九十度为童艳拉开包厢的门。

“姐姐来啦。请进。”桉桉起身小碎步跑到门前,也鞠躬九十度地迎接童艳。

跟童艳来的那女孩在门口脱了布鞋,然后蹲下脱下童艳脚上的高跟鞋。

桉桉注意观察童艳的脚洗没洗,当她闻到童艳那浓浓脚臭味时,心中暗暗欢喜。

童艳和那女孩进了包厢,身后的服务员刚一把门拉合,那女孩便低眉顺眼地马上跪到地上。

“这是姐姐你新雇的保姆?”桉桉没见过这女孩,疑惑地问。

“哪呀她是我们局里清洁工琼芬的女儿芊芊,高中毕业在家没事做,总缠着给她找工作。有时候我就让她先伺候伺候我。”童艳平淡到,脚上穿着黑色薄丝袜,风姿绰卓地走到茶桌前。

只见童艳身后的米黄色踏踏咪上,留下一串童艳脚的汗渍印儿,可想而知童艳的脚出了多少汗。

包房里早已充满了童艳的臭脚丫子味。桉桉看着童艳那汗脚印儿,心里好兴奋,恨不得趴下去舔。

那芊芊一脸呆呆的样子,就膝行跟在童艳后面。

桉桉保持着弓身的姿势回到矮桌前,仍以十分标准的姿势跪到垫子上。

“我知道这日式茶楼的包房里是没坐的,就带她来了。”童艳说着,抬腿跨过跪在她身后芊芊深深低垂的头,非常大方地骑坐在芊芊的脖子上。

原来这芊芊是给童艳当座的。

开始桉桉见童艳还带个人过来,心里还有些不快,因为有了其他人在场,她不方便实施她舔童艳脚的计划。当看到童艳是把芊芊当座的,那芊芊就如同没有思想的机器人时,也就不存再介意了。

童艳揪着芊芊的马尾辫,调整芊芊跪着的高度,使她的双脚刚好放在茶桌上。

桉桉心里那欢喜就甭提了,拿起玻璃茶壶先给童艳的茶杯斟上茶,用竹镊子夹两块方糖放入童艳杯子,然后为自己斟茶。桉桉还没等把茶注进杯子里,童艳突然将只脚伸到桉桉茶杯的上方,脚尖伸进茶杯里。

桉桉抬头看看童艳,童艳冲她微笑着。桉桉会心并充满感激地对童艳一笑,把茶先倒进旁边的漆托盘里,拿起托盘摇晃着使茶水变温,然后把托盘端至童艳的脚上方,顺着童艳的脚将茶注入她的茶杯里。

不用说什么了,桉桉抬脸朝童艳妩媚地一笑,伏下头嘴唇贴到童艳脚背脚尖,嘬吸着童艳脚上的茶汁,再杯里的茶吸干。

童艳顺势将脚尖浅浅地伸在桉桉嘴里,桉桉仰头大张开嘴,将托盘里的茶冲着童艳的脚,流入她的口中喝下。

“我的贱妹妹你满意了么?为了你我昨晚都没洗脚。”童艳弯腰拿起她的那杯茶小口地呷着问。

“恩仙姐姐。贱妹妹大恩就不言谢了,贱妹妹只有以实际行动表达。”桉桉温柔答道。

桉桉把托盘放到桌上,将茶壶里的茶全倒入托盘,又兑了些凉水。童艳就把两只脚都放入托盘里。

桉桉伏在桌上,嘴伸进托盘,给童艳洗脚。童艳也脚叠脚地自己搓洗着,不时地脚尖夹住桉桉的舌头,或翻开桉桉的两片儿嘴唇儿。桉桉这等于是同时给童艳洗袜子和脚丫,并且一边洗一边喝那洗脚茶水。

桌上还有几盘点心。童艳弯腰舒臂拿块点心,在嘴里嚼嚼,稀乎乎地吐到自己的脚背上,桉桉就都给舔吃了。

驮着童艳的芊芊看着这,不得不承认童

艳确实高贵,连漂亮女人都舔童艳的脚。

童艳和桉桉的游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茶童艳只喝了一杯都被桉桉给她洗脚然后喝了,点心也用脚喂桉桉吃了不少。

“行了吧贱妹妹,来日方长呢。”童艳骑坐在芊芊脖子上都玩累了。

芊芊自然更累膝盖都跪麻啦。

“仙姐姐今天辛苦你了。本来是我请你喝茶,结果基本上是我喝了。仙姐姐的洗脚茶真好喝!”桉桉吮舔着童艳的脚丫道。

“袜子全湿了,给我脱下来吧。”童艳吩咐桉桉道。

不用童艳明确指示,桉桉虔诚地用嘴把童艳两只袜子脱下来。童艳要过袜子,塞到芊芊嘴里,然后双脚踩到桉桉头上,用桉桉头发把她脚擦干。

“就让芊芊去给你做保姆吧。你没个人伺候怎么行呢?”童艳并不了解桉桉家里的情况。

“谢谢仙姐姐……仙姐姐你更需要人伺候,我哪能夺你的所爱呢。我在家有我那贱男朋友和他母亲伺候。”桉桉不想驳童艳面子,但她不敢要芊芊,那样她偷窥的事就瞒不住了。

“男人做事粗,和个老婆子怎么伺候得好你?”童艳倒没生桉桉气,而是出于关心。

“是呢,所以我也打算雇个保姆,和芊芊差不多大,都联系妥了,明天就到我家来。”桉桉为童艳关心她而感动,她不愿意占用童艳的奴仆,于是扯谎道。

“哦那也好。你把头发整理整理吧。走吧我下午还有个会议。”童艳从芊芊肩脖上下来。桉桉的头发刚才被她擦脚乱得象堆草。

其实桉桉并没有完全跟童艳说谎。何进香是他们杂志社搞平面设计的,三十八九岁,人也长得不咋样,性格柔弱少言寡语。她老公孙理和她是美术中专的同学,也是脾气挺古怪的一个人,曾在老家县里政府机关工作,后来因得罪领导,被抓小辫子给开除,现在和进香的同母异父小妹檀香在市里经营着一家鞋店,生意勉强过得去。这檀香比进香小整整十岁,长得比进香也稍稍好看点儿。

进香和孙理有个女儿叫渺渺,十六岁了,长得跟进香一样的性格一样的难看,学习成绩一塌糊涂,初中毕业后就在店里帮父亲做事。

孙理经常向桉桉他们那杂志投稿,都是关于女鞋的流行趋势、穿法的文章,所以和桉桉接触机会较多。桉桉也在鞋子款式方面小有研究,跟孙理还有点共同的语言。那孙理迷恋上桉桉,总给桉桉送新款式鞋,并亲自为桉桉试穿。桉桉根本根本看不上孙理,再说碍于进香跟她还是同事,所以和孙理保持着距离。

可进香倒有意唆使桉桉迷惑她老公,原来她妹妹檀香鹊巢鸠占,和孙理日久生情鬼混到一起,并意欲挤走进香,弄得进香的婚姻岌岌可危。进香偏是个死要面子的人,低三下四求孙理不要和她离婚,使出浑身解数服侍讨好孙理,跪着给孙理洗脚舔臭脚丫子。这孙理在进香面前王的不得了,不是呵斥就是漫骂,为点小事儿就会打进香一顿。偏这进香天生是个受虐狂,孙理越打她她就越犯贱。

桉桉就经常看到进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开始问进香,进香谎称是自己不小心碰的。其实桉桉看出是被孙理打的,也就不再问了,觉得这进香好可怜。

孙理和进香这种关系,自然影响到女儿渺渺,对渺渺也是从小就非打既骂,再加上檀香总在背后挑拨怂恿,使渺渺

养成受气包的性格,逆来顺受。父亲让她到店里帮忙后,檀香简直就把渺渺当丫头使唤。檀香晚上是睡在店里的,也不让渺渺回家,就在店里伺候她。

鞋店里外两间,没有卫生间,解手得到五十米以外的公共厕所。夜里檀香无论解小手还是解大手,都在屋里解决,然后让渺渺去给倒了。尤其是冬天,渺渺穿着衬衣衬裤,端着便盂跑出去给倒了,有时一晚要跑两三趟,回来还要马上给便盂刷干净。睡觉檀香睡床上,渺渺就睡在床前地上。

渺渺只有在父亲在店里留宿时,才被赶回家。可回家也不好受,那进香就把气撒在她身上,骂她,拧她,有时罚她跪一个晚上。父亲不在店里留宿,檀香就把渺渺当泄欲工具,让渺渺给她口交。每次渺渺都要从檀香的脚趾头舔起,顺着腿往上舔,如果舔得檀香不满意,就会被檀香给一脚踹下床,渺渺还要抖擞精神爬上床接着给舔,不但要舔檀香的前面还要给舔后庭,一伺候就是个把钟头。至于给檀香洗脚、穿袜,更不在话下。

就这样檀香还觉得渺渺碍眼,恨不得把渺渺给卖掉。

孙理认识了桉桉之后,几次提出让渺渺给桉桉做保姆。桉桉哪里肯接受呀。

“苏编辑你看我家渺渺在家闲着也没事儿,在她爸店里又帮不了什么忙,您就让她伺候您吧。渺渺这孩子可听话。”

进香心情很复杂,让自己女儿伺候别人她总不情愿,但宁可让女儿伺候桉桉也不去伺候她妹妹,同时她也有讨好桉桉的意思。

“这怎么能行呢你是我的同事,我怎么好让你女儿伺候我呢!”桉桉坚决推脱道。

“呜呜……苏编辑,你不知道啊……呜呜……我那妹妹不是人,她占我老公,还让我女儿给她当使唤丫头,我忍不下这口气啊……我要是不让女儿伺候那不要脸的妹妹,我老公就狠命打我……”进香哭哭涕涕地哀求。

“你别这样。让你女儿伺候我肯定不行。不过我可以帮你说说你老公。”桉桉确实没有叫进香的女儿伺候自己的想法。

进香吓得身子一哆嗦。

“跪下!”桉桉把办公室门反锁上,回头威严而又不失娇气地命令孙理道。

孙理愣了一下,有点没准备没反应过来。

渺渺不知道爸爸要带她去哪里,认为爸爸是把她带到什么地方要狠打她,一路上紧张、害怕的不行。当看到爸爸对桉桉如此恭敬,她就怕桉桉。看来渺渺是被罚跪惯了,听到桉桉的命令,条件反射地“扑通”跪到地上。

“我叫你跪下你听不懂吗你?”桉桉“啪”抬手就给了孙理一个响亮的大耳光。

“好的好的,我给您跪下!我给您舔鞋我都愿意!”孙理挨这一嘴巴反倒兴奋起来,不顾进香和女儿在场,跪下真就去舔桉桉的鞋。

“行了,你少在这给我装乖!我问你,檀香让渺渺吃她的屎,这能叫闹着玩?”桉桉踢开孙理严厉问,脚的动作却挺温柔。

“是是是……渺渺自己愿意吃的,是不是渺渺你说!”孙理慌乱地瞎说道。他直觉得热血奋张,下面那活都硬起。

桉桉看出孙理目光中流露出的那渴望被她踢打的贱相。

“……是我自己愿意吃小姨的屎的。”渺渺赶紧说。

“你被屎灌傻啦?香臭都不分啦?”进香气渺渺还替檀香说话“啪”抽了渺渺脑袋一掌骂道。

“你个蠢货,不说话别

人会把你当哑巴卖了吧?”孙理回身照进香小肚子就是狠狠的一拳,大声呵斥。

进香被打得“嗷”的一声捂着肚子疼得蹲在地上,不敢再吭声。

“嘿反了你还!在我的办公室你都这么粗野!”桉桉抬脚照孙理脑袋乱踢。

孙理趴在桉桉脚前,笑嘻嘻地任由桉桉用脚踢他。

进香和渺渺都看傻了呀。

“苏总编,你快别踢他啦……”进香不是出于心疼而是讨好,抱着桉桉的腿求情道。

“你可真没用!男人就是贱得很,你不打他他就不舒服!”桉桉蹬开进香又踢了孙理几脚。

幸好桉桉穿的是旅游鞋,踢不伤人。

“是是是苏奶奶踢得我好舒服!苏奶奶你每天都踢我才好呢!”

进香看得出孙理说这话是发自内心的,自卑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