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耽美人生

真实的耽美人生

作者:richie2001

我是在高三偶然在言情小说的书堆里发现了一本(现在的叫法就是耽美)的小说。但是感觉五雷轰顶……然后就开始可以寻找描写男同志的小说。那时候晃悠的都是同志网,看的也全是男人写的文章。

这些都让我更加难以理解自己,我到底需要的是什么。我长的非常女性化,不论身材还有脸蛋,都和男人婆没有什么关系。从小学四年级开始交往男朋友,也一直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喜欢的一直都是脸蛋漂亮身材高挑的男孩。而且基本是我主动出击,然后结果也是手到擒来。

进了大学,我才开始为自己性取向感到迷茫。自己如此热衷gay难道是因为本身有同志倾向?我属于行动派,有疑问当让要想办法解答。我开始混迹les的论坛聊天室,并且交到了女朋友。因为无法对女人产生冲动,所以我选择了做。先后与两个上了床,结果让我彻底背弃了lala圈。那里不是我要待的地方。

偶然在一个交友网发现一个男人自称喜欢被女人上。立即就和他联系并见面。他给我带来了道具,可以穿在身上,基本上和两个男人做事差不多。因为不存在疲软,我消耗的体力也较小,我们几乎尝试了所有体位。我非常兴奋,看他190的身长在我身下辗转承欢呻吟扭动,我心都快要暴了出来。他长的挺清秀,身体的线条流畅。如果做gay应该很受欢迎,我问过他这个问题。他回答说和gay做过,但是无法兴奋,他就是喜欢被女人压。他以为这辈子没戏了,却找到了我。

我决定保持与他这种以床为基础的交往。我们在不同城市,车程1小时,所以每个周末都会见面。大都是他来找我,偶尔我也会去找他。他和女朋友同居,这和我没有关系,但去找他的话,就要避人耳目。但还是被他女朋友发现了,走人的当然只能是我。我无法对她说:“我不爱他,我只是喜欢操他的感觉。我们和平共处吧。”正常的女孩可能无法理解这些。他提出要选择我,但他对我来说,仅仅是床伴。失去他,我有些惋惜,但并不伤心。

和他一起的经历,有一个很大的收获,就是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性生活。我虽然交往了很多男友,但都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一想到要被男人压在身下,我就会本能的抵触。

喜欢被女人压的男人很少,那种的方式,很多男人无法接受。我一边正常的交往男友,享受爱情的浪漫,一边在茫茫人海寻找适合的床伴。

一次在和网友聊天的时候,谈到我喜好,他说,原来你是个女。我问他意思,他大谈……于是我又有了新发现,原来世上的变态很多,分类很详细……我从善如流,开始转战论坛,那里面的男人接受的东西很多,但我接受不了。对我来说,操男人应该算是正常的性生活,sm才是变态的。可是别的地方,我找不到接受我的床伴,最后还是万般无奈的留在了那个混杂又的世界,或者在别人的眼里,我也是的。

不久,我认识了一个男孩,我们开始聊天。他刚刚涉足这个圈子,什么都不懂。他有点小男人,有过一个相当的东北女友,支配了他4年大学所有的闲暇时光,然后在毕业的时候分道扬镳。习惯的力量是可怕的,他现在一个人觉得很不自在

,希望有个凶女人可以管着他。虽然他年纪比我大,给我的感觉却是个孩子。放弃了支配的权利,也就不必承担责任。他不过是个寻找母鸡的小鸡。

我和他说过我的喜好,他说可以接受。我一直的想法,快乐应该是两个人的,他仅仅是可以接受。而我又不想给自己找个儿子。

错误发生在一次视频。原本我们都是纯文字聊天,这种活动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他突然说想给我看看他的样子,我不咸不淡的同意了。我这边的摄像头当然不会开。开了视频,我就觉得完了,终于明白这小子为什么吸引的女生了。用耽美的话,就是一标准的弱受(那时候还不知道耽美)。我当机立断说,我们见面吧。

次的这个有点远,我坐了4个小时的火车,终于在出站口看到了他。他个子不高176~178之间,身子骨有些单薄,性感的小非常完美。他头发有些长,象台湾的男星,眼睛大大的,又黑又亮,睫毛长而浓密。嘴唇有些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他是学油画的,我觉得搞艺术的人,骨子里都是风骚的。

本来还有些怄气,我是学生,他是小白领,我是女生,他是男人,却要我跋山涉水跑来找他。现在一切都值回票价了。有这么漂亮的儿子,当妈就当妈吧。

我立即过去揽上他的腰,捏捏,很柔韧。把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他有些羞涩,我有些满足。感觉象甜蜜的情侣。

去吃晚饭,理所当然是他请客。吃饭的时候,我们认真交流,希望这次关系能保持的久一点,因为他实在漂亮,我想抓住他。我需要弄清楚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这样的外貌绝不会缺少女朋友,而他愿意找我,肯定也是觉得能从我这里得到他想要的而很多女孩无法给他的东西。相对的,我的要求简单明了很多,他只要躺平了让我上就可以了。

他希望被保护被关爱被支配。他说他喜欢我在聊天的时候使用的都是带有命令口吻的祈使句。喜欢在他反驳的时候训斥他。(他是故意试探,他喜欢服从。)我一直怀疑他是天生的,而不是因为被女友多年压迫而改了性情。我私自给他qq改名叫“贱男春”,有点贱有点骚。他一直不是我感兴趣的类型。所以视频是个错误。

我提出女士优先,让他晚上先满足我。而他的那些需求并不是一两次短暂的见面就能满足的。他表示同意。接下来,我们发现一个急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是,我们没有工具。上一个男人因为喜欢当然会自动自发的准备,而这家伙不过是勉强接受,自然不会随身携带。我来的又仓促,很多没有说清。

我们找了家情趣用品商店,我让他进去,他死活不肯,觉得太丢脸了,难道让我去嘛?我就不会害羞啊……我们在外面转悠了很久,最终也没有勇气走进去。我悻悻的随他回了他住的地方。

这些都是真的生活经历,因为经常混这里,只好穿马甲了。

其实我一开始真的么有打算写的很具体,以为玩过伴很多。都是冒充女勾引来的。其实如果你混过sm圈,会发现女和男的比例差距又多大。

第一个,因为是领我入门的,印象深刻。

这个因为是我玩过里面,最漂亮的一个,也是印象深刻。

不由就写的细腻了。

我和他们都没有什么感情上的纠葛,各取所

需吧。

他住的地方还不错,两室一厅,一间画室,一间卧室。进门就是他前女友真人比例的油画,说是他自己画的,怎么说呢……真的很……

我让他去洗澡,特别提醒他清洗后面,原来这些事情都不需要我操心,碰到个雏,真有些麻烦。我在他的画室乱晃,寻找一些可以用的东西。

我看到了长条凳看到了画笔,我想,或许今晚可以玩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我开始焦躁的等他出来,他已经进去很久了。我推门进去(我犹豫要不要敲门,可能直接进去是他想要的),他还在洗那里,轻轻的,食指插进去连第一个指节都没到。这要洗到猴年马月。

我吩咐他弯腰,两腿分开,两手抱紧小腿。他腰果然很柔韧。我拧掉沐浴液的盖子,推进后门,挤一些进去。试试水温,拆掉莲蓬头,插入,放水。他弯着腰,压迫小腹,一会就喊受不了。反复了几次,应该是洗干净。我第一次给男人洗后门,感觉有些恶心,即使是个如此漂亮的男人。

我在长条凳上铺了张盖图的白布,我说我想捆他,他很犹豫,我保证除了插入不做什么。我是怕他反抗我,毕竟是第一次,可能会不舒服。他怎么说也是男人,体力上有明显的优势。他最终同意了,就把他四肢分开捆在凳脚。我捆的很牢,怕他挣脱。

他是趴着捆的,我在他小腹下垫了个靠枕。小翘起来,后门液可以看的很清晰。

我拿了个画笔,尝试着插入。我没有想过用手去做这些,从前穿那个小道具,在每次顶入的时候都会碰撞到我的耻骨。而每个动作都需要我用胯骨去完成。那种感觉会让我产生自己是1的错觉。我总是完事后洗澡,并换掉不仅仅是被汗水湿透的底裤。

我缓缓的推画笔,他开始叫疼。仅仅进去5、6cm他就叫,我威胁他再叫就塞了嘴,做一些更粗暴的事。进的差不多了,我开始拿另一只画笔,继续推。他开始不顾我的威胁大声叫。我有点火,深更半夜的打扰邻居多不好。

我拿毛巾塞他的嘴,他脸上有暴怒的样子。我犹豫要不要结束,但我现在如果不能收服他,就是一拍两散,我有点舍不得他。于是我重重抽了他一个耳光,继续推我的第二只画笔。然后是第三只,第四只。他猛烈的挣扎也开始变得微弱。我出了一身汗,却并没有什么快感,我想我果然不是女。

他也出了一身的汗,脸上已经没有暴怒的表情,有点可怜的样子。我抽出他嘴里的毛巾,他轻声哀求,问我能不能放开他,他小jj磨的很疼。我回答现在还不行。

我开始抽动后门里的笔,他咬着牙哼哼,但没有大叫。我动动这只抽抽那只,问他有没有快感。他说很难受,我说习惯就好。我又开始折腾,然后问他的感受。我其实有些意兴阑珊,因为无法兴奋,但为了以后,我还是忍了。专心体会他的反应,因为涂了润肤乳,笔杆又非常光滑,我的动作也算轻柔,后门并没有撕裂出血什么的。我又玩了一会,他的回答变成,麻麻的。差不多可以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宣布。他也很高兴。

我抽出所有的笔,松了绳子。一起洗澡,让他坐在浴缸边,为他洗了头发。躺在床上一时睡不着,我们聊天。他讲他的女友,喜欢抽他的耳光,喜欢后让他舔她的脚趾,喜欢罚他跑

操场或者跪卫生间。我讲我的混乱思维,讲我如何操男人,而男人如何如何的满足还有那个总是逃课为我打饭的男友。第二天醒来,他很君子的躺在旁边,(或者也可以理解为对我没有性趣。)安静的看着我。我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我问他又没有不舒服,他说还行。

下午,他带着我参观了这个城市。我在超市买了一袋碎碎冰一瓶婴儿油,在药房买一包一次性手套和一盒保险套。晚上我们吃了羊肉串,我告诉他我曾经把铁签插入小jj,用打火机加热露出来的部分。热可以一点点传进去。他目瞪口呆,我哈哈大笑。

晚上回到家,我立即催他去洗澡,让他按我演示的方法洗后门。他很惊讶也有些不愿意,你还要玩啊。我说我一定会让你从中得到乐趣。他停顿一会,估计是思考着要不要和我继续保持关系,这本来就是一种交易。他进去洗澡,然后拆莲蓬头。我舒了口气。

他出来以后,我依然要求捆在条凳上,根据昨天的经验,这是有必要的。他没有反驳。

我表现的非常敬业,戴上了一次性手套,用婴儿油涂抹了双手。慢慢的用食指探进了他后门。手指要比画笔灵活的多,更容易捕捉敏感点。我缓缓抽插扩充,接着加入中指,旋转抠动。

他的表现也比昨天好很多,没有过分的挣扎,叫声的分贝也在可以忍受的范围。我觉得他如果先遇到个男生话,肯定现在百分百是个gay。美院的人大都比较乱,他其实也没什么了不得的贞操观念。他开始扭动,并不是挣扎。

叫声也有向呻吟方向发展。我用三指试了试后门的松软度,可以了。我拿出一根碎碎冰,套上保险套,开始往里送。卫生还是要讲究滴。

当时买的时候有两个选择,一个短而粗,一个细而长。我想慢慢来,就选了细长的。(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吃过,两截的,一头圆圆一头尖。里面是粘稠的糖水,曾经觉得很好吃。

)细长的大概有20多,进完第一截的时候,他的叫声就开始难听了,我不得不又塞了毛巾。坚定不移的塞进了剩下部分,直到那尖尖的小吸嘴完全消失在后门里。我休息一会,等他完全平静下来。抽出毛巾,我问,感觉怎么样。

他说,顶的难受。我说,习惯就好。

我松了他两手,折到背后,牢牢捆好。然后才松了他两脚,让他自己爬床上去,我可抱不动他。

我让他仰面躺好,大腿分开。身后垫了几个枕头靠枕。这个姿势臀部有些吃力,让他脸上又开始冒汗。我一手按压他的小腹(他小腹真漂亮,赞一个,现在回想都口水),一手摸上他毫无声息的小jj。手套很润滑,我的技巧也很好。(我和男友基本是这种方式,锻炼出来了。)他开始喘息,颤抖,喷射……我问,现在后门的感觉还难受吗?他回答好多了。我要他先放在里面待一会。他同意了。我便结了他一起去洗澡。第二天醒来以后发现床上有一块,湿湿粘粘的痕迹。我说,你画地图了。他不承认。很快我发现了问题出处了,是后门漏出来的。

我戴上手套,他面红耳赤的用力,终于把半软不硬的碎碎冰连套一起抽了出来。估计是积压过度(质量也有待考证),出现渗漏,但并不是破裂,里面还剩很多。

我去厨房找了剪刀,开吸嘴,让

他把剩下的喝了。他无论如何都不肯。其实并不存在卫生问题,仅仅是心理上的,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说,如果你听话,下次见面,我就让你舔我的脚。他一直要舔,但我觉得恶心,没有同意。他犹豫了很长时间,把它喝了。我想我有些抓住他了,虽然总要分开,但不会很快。

这天下午,我回到了学校。困了,明天继续。

城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有着传说中的悠然自得,而世界杯的来临又使它在悠闲中平添了热闹。临行前的那个傍晚我沿着南河散步,隔壁春江花月的灯火渐渐璀璨起来,辉映着暗下来的天空,人们逐渐增多,有说有笑地漫行于街上的各个角落。我忽然想起了清明上河图,此刻上演在城夜幕下的一角,城留给我的印象,瞬间定格了,我相信它将永远那么动人。

城返城的火车每天只有一班,在晚上的七点半,两城相隔并不是很远,路途却要将近四十个小时,而这样的速度居然还称作特快。当然我比较宽宏大量,了解此线路地形复杂,而且为了同时照顾到几个相邻城市的人,路线难免迂回。

卧铺火车上容易发生故事,因为要与形形色色的人一起分享冗长的时间和单调乏味的空间。我属于怕生的人,在陌生人面前总是冷冷的,极其少言寡语,所以我买火车票都会选择上铺,绝大部分的时间我都会蜷伏在上面那个狭小空间里。

找到自己位置的时候,我那铺间已经来了三个人,下铺是带着小女孩的年轻妇女,右中铺上躺着一位体格健壮的中年男人,年轻妇女和中年男人正寒暄着,我的来临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而我并没有打招呼的意思,迅速安放好行李后,脱鞋窜到了左上铺。离开前几天我感冒了,鼻涕横流,怕冷畏风;窜到上铺后我发现火车的冷气很要命,在上铺就更明显了,嗖嗖的冷风吹得我不断地打寒颤,我只好穿上外套,同时用被子包裹着身体。

火车慢慢开动,久未乘坐火车的我依旧喜欢火车轰鸣的声音,还有被火车行驶带动着身躯微微晃荡的感觉,几下翻身挪移,我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始翻阅在城买的周刊。

“这俩铺怎么没人呢?”中铺的中年男人自言自语道。

“也许他们在下站才上来吧。”下铺的年轻妇女答话。

“哦,那我先把行李放上来。”说完中年男人把床下拥挤的行李袋搬上了左中铺。他的行李似乎特别多,真不知他一个人怎么携带的。

这时候推来了一辆食物车,小女孩嚷着要吃方便面,年轻妇女尽管嘴里埋怨着方便面是垃圾食品,但无从选择下还是买了两包来充饥。

列车进入高速行驶阶段,夜色愈浓,月亮不知哪去了,剩一抹很深的蓝挂在天的一角,淡淡地透出一些光线,让我能看见沿路飞驰而过的一根根电线杆。

晚上九点多,火车到了县,我终究抵抗不住上铺的凛冽寒风,迅速跳到地面,穿上鞋打算出去透透气。站台上云集了叫卖小吃的商贩,那些是在我看来完全不讲究卫生的小炒杂粮,烤得通红的鸡腿特别诱人,顷刻就卖光了。

站台一边迎面走来的两个女孩吸引了我的注意,她们穿的是热裤,露出了白晰的腿,我一向都认为只有腿好的女孩才敢穿那么短的裤子,两个女孩长得不高,但裤子使她们的腿看起来修长

挺拔。至于整体打扮,她们显得有些俗气,其中一个把齐耳短发染成土黄色,我觉得这是最没有品味的头发颜色。当两人从我身边走过时,我才留意到她们手里拽着带轮的行李箱,哦,她们是要搭乘我这趟列车的。

换够了气,我回到列车上。刚才那两个女孩在前方笨拙地摆放行李,那是我所在的铺位,原来她们就是我铺间两个空缺位置的乘客。看着那两双白晃晃的腿在铺位里爬上爬下,我的心忽地一荡,——想入非非了。

我再一次打量她们,两位女孩年龄大概二十出头,相貌称不上美丽,但总体来说还算有风韵,其中一头长黑卷发的那位女孩皮肤显得尤为白嫩光滑,配上匀称的身材,让人垂涎。短黄发女孩说话有些粗声粗气,行为作风也相符地透着粗犷,她睡在左中铺,别人都是先脱鞋再爬上床铺的,她却是先登上中铺,一屁股坐下后再把那帆布鞋扔到地下。

中年男人似乎对短黄发的举止颇为不屑,斜眼睛看了她几秒钟。

“过去吧,他们带了牌。”睡我旁边,也就是右上铺的黑卷发说话了。

“嗯。”短黄发应道。

两位女孩似乎在另外的车厢有同伴,相约了要干些什么,很快就离开了我们铺间。

年轻妇女好像对女孩们的到来显得不满,待她们走后,才重新把几岁的女儿抱起来哄乐。

我恢复了无聊状态,带上的耳机,忍受着嗖嗖的空调风。

转眼过了十点,车厢走廊的灯几乎都关闭了,大部分乘客都回到自己的铺位上,等待着进入梦乡。实在不习惯这么早就睡觉,趁着黑暗无人,我翻身下床,坐在靠窗的小凳子上。

月亮还是没有出现,那一抹很深的蓝已经逝去,但黑夜中依然有朦胧的光从厚厚的天幕中散发出来,照亮了广袤田野的轮廓,连绵不绝的电线杆、一些小山和村庄房屋在淡淡的逆光下勾勒出很深的粗黑线条。我看着窗外宁静而神秘的风景,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情。

这时候有位女乘务员从车厢一端走了过来,坐在了我旁边凳子上,我扭头看她,她眼睛早已闭上,头微微地上下摆动,看样子在打瞌睡。过了几分钟,火车到站,这位女乘务员仿佛设置了闹钟似的自动醒来,三两步就下了车,站在车厢门下面,原来她是我们车厢今晚小站停靠的值班员。片刻后火车发动,女乘务员又恢复了刚才的姿势坐到我的旁边,继续打她的瞌睡,不同的是这次她把穿低跟皮鞋的两只脚抬了起来,踏在铺间的木板上。

——抬脚的这个举动彻底吸引了我,把我从沉思中拖拽回来,我的目光立刻就停留在了乘务员黑色的皮鞋上,我的欲望猛地就上来了,没有前兆,当然也不需要有。

我把身子弯下,头慢慢地前倾,直到脑门顶在铺间的板上,这么一来,女乘务员的皮鞋就很亲切地在我脸旁了。我把耳机戴上,假装自己在听音乐,我尽量把自己伪装得很自然,然后就可以安心地享受头颅所处位置的感觉了。那是一双穿肉色丝袜的脚,脚背上有一条小小的袜子褶皱,我顺着腿的线条,看着女乘务员酣睡中可爱的脸,心下窃喜,怎么现在火车乘务员的素质都赶上了空姐。

兴奋中我却慢慢有了睡意,埋着头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发现耳机中再没有音乐声传来,低头一看,的电量已

经耗尽,拿起手机,原来已经一点多了。旁边的女乘务员睡得仍然香甜,那两只脚在我长久的注视下已经失去了魅力,也许这就是审美疲劳吧,我打算回铺位睡觉。

问题来了,这双悬挂的腿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正准备把女乘务员唤醒,内心深处猛地一颤,——这不是绝好的机会吗?我没有再犹豫,那个在别人眼里龌龊的念头此刻不断地敲击着我的脑门,我激动地慢慢蹲下,四肢着地,将头小心翼翼地伸进由乘务员那双腿和铺间木板所形成的美妙洞口中,我像一只生怕惊动主人的狗一样缓缓地爬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在自己听来是如此的振聋发聩,盖过了列车行进的声音,我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头顶上方那双曼妙细长的双腿,这个让人觉得屈辱的位置比刚才把脸靠在黑皮鞋旁更强烈地刺激着我,我两颊发热,趴在原地不舍得动弹。

“今天手气差死了,换了几次位置都没用。”

“哈算了吧,又没什么投入。”

“心里觉得不爽啊。”

脚步声和说话声从前方传来,片刻便已近在咫尺。

——是那两个女孩!我吓出一身冷汗,用最快的速度从地上爬起来。

在干嘛啊?”短黄发不顾周围早已进入美梦的人们,沙哑的嗓子大咧咧地发话。

“我……”我窘迫异常,不知所措,她们显然是已经看见了我的举动。

“嘘……”黑卷发女孩示意放低音量,“你管人家干嘛,上床吧你。”接着用手推了推短黄发,两人在黑暗中摸索着慢慢爬上铺位。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余热未退,转头看了看女乘务员,幸好还在酣睡。

回到上铺,我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她们又不认识我,有什么好怕的,而且我连在公众场合向女孩磕头的事情都干过,钻个洞不算什么。安慰自己完毕,我正准备睡觉,突然隔壁的小灯打开了,一下子很刺眼。

我把被子掀开,只见黑卷发身子半靠在板上,手里拿着一本《瑞丽》在翻阅。见我起身,她用轻微如耳语般的声音道:“不好意思哈,我睡不着,看会儿杂志。”

“哦,没事。”我应道。

黑卷发仿佛没有被空调的冷风困扰,被单只是象征性地搭在肚子上,两条让我垂涎的白腿张扬地露了出来,我的目光很快就顺流而下,停留在那双交错叠起来的脚上。”一白遮三丑”,这道理一点没错,皮肤白真的能使女孩子增色不少,黑卷发的双脚比她的腿还要白,她穿的是那种夹趾凉拖鞋,而脚却没有因为外露而沾上半点灰尘,在黑色脚趾甲的映衬下更显得白皙光滑,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血色不够,脚跟微微有些泛黄,还没有到白里透红那个程度。

眼睛焦点不敢长久地放在那双脚上,我不舍地慢慢躺下,但胸中欲火已经燃起,下体在刚才的注视下早已笔挺起来,心想今天的运气真不错,之前碰到了姿势撩人的女乘务员,现在又有美脚在旁伴我入眠。

刚才的尴尬事情早已彻底抛诸脑后,我翻来覆去,想着如何能继续端详黑卷发的美脚。对了,我咋不开窍!现在跟黑卷发睡的是头脚同一个顺序,应该掉转过来啊!想罢我立刻自言自语埋怨:“头睡这边吹着太冷了。”接着我把枕头移到床铺的另一边,侧身躺下,用被子掩盖住脸的大半,只露出眼睛的一角,头尽量地向外面

靠,然后还假装地半闭着眼睛。一切就绪,那双洁白无瑕的脚此刻离我大概只有二十厘米!我的心脏再次激动地猛烈跳跃起来。

在这里插一下题外话,比起网络上我碰到的许多装腔作势的(关于我的喜好也不用详细跟大家解释了,反正同好都能看懂),回想起来,现实中有些女孩,哪怕对SM、恋足和女权一无所知,但她们却仿佛天生有着女王的气质和性格,她们的神态、举手投足乃至一颦一笑都能极大诱惑着身为的我们,只恨她们不是真正的女王;在她们的那种个性下,我甚至认为,哪怕永远不告诉她们有关SM的事情,跟她们相处,你也会有很快乐的作的感觉。我不知大家是否认同我这个观点,或者有没有运气碰到这些女孩。而在我的成长路上,一直都有碰到这样的女孩。

到现在我都认为女孩脚掌的足弓弧线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弧线,而当脚踩在鞋上时,足弓弧线是根本无法展现的,必须得在最放松自然的状态下,但显然这是废话了。展现这种弧线的最佳姿势,一是女孩坐着把一条腿自然地搭在另一条腿上,脚悬挂轻摆着,西方足恋者称之为“Dangling”;还有一种就是人躺着,两腿交叉相叠,一只脚掌放在另一只脚掌上面。我现在欣赏的就是这第二种最佳弧线姿势。

从侧面看,黑卷发的脚从形状上说甚至接近完美了,凹凸有致,完全可以弥补脚的颜色不够鲜活的缺憾。足弓凹陷的最深处很光滑,没有一丝因脚皮厚而形成的皱纹,脚的长度据我目测应该有37或38码,脚掌只有达到足够的长度和大小,才能产生好看的足弓,所以我不明白为什么许多同好喜欢小脚。黑卷发的脚趾比较细长,但不会显得松软无力,脚趾头底部的肉丰腴得当,而且颜色明显比足跟处红润多了,仿佛一颗颗小樱桃,让人忍不住想用舌头舔舔,再轻轻地啃咬。

如此美好的画面下,我用手微微地握住了小弟弟,头颅同时控制不住地向前方那个神圣而诱人的物体靠近。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连脖子带头,肯定已经超出了铺位,半悬在空中。

黑卷发的双脚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忽然来了个左右位置互换,也许是她上身翻转的缘故,接着双脚朝我这边侧了过来,这极大缩短了我的脸和她脚之间的距离,那左脚的大脚趾瞬时已经在鼻子前方,我的眼睛因为物体的突然逼近而无法聚焦,然后那颗模糊可爱的红色圆球轻轻地耸了耸脑袋,我的手心手背一下子就温暖地湿透了……

“喂,你还不睡啊,关灯啊,拜托!”

短黄发的吆喝时机恰到好处,如果来早那么一点,我的兴致就会被打断。

黑卷发噗嗤一笑:“我还以为你多能睡。”然后关了床灯。黑暗中那双脚缩了回去,被展开的床单覆盖了。

那天晚上我久久不能入睡,哪怕借着很微弱的窗外射进来的光线,我也想再继续看那对迷人的圣物,我多么渴望它们能从被子里探出来呼吸片刻;甚至通过床单包裹下透出些微脚的形状,也能强烈地吸引着我。在我的意识里,方才的动人时刻,是黑卷发在主动诱惑着我。

不,那不算惩罚。现在我心里只惦记着巴黎和保罗,我不想被你把舌头放进屁眼里来打扰我。今天已经有了一次高潮,我累了。

好好回想一下从前你自己高潮过后的那种疲劳,设身处地为我想想。”

洁茜卡生气地背过身去。

我感觉到了洁茜卡身上微妙的变化。以前她的淫邪不是这样的。现在她好像更讨厌我、更不在乎我了,对我们的关系也好像有些厌倦,我说不清楚。从前,如果她要拒绝我什么,通常总是用温柔的态度。可是最近她变了,这变化让我感到害怕和压抑。

第二天早晨,洁茜卡要我陪她上街采办出行需要的物品,下午五点我们才回到家里。洁茜卡想打个盹。”这样子挥霍你的钱把我累坏了。”我喜欢跟她一起小睡。她脱光衣服钻进被窝,我也跟了进去。这时候的我们,跟一切恩爱的夫妻没什么两样。

相拥着睡了一个多小时,到傍晚六点半,我们一起醒来。”你明天就走了,今晚我想请你出去吃晚饭。”

“噢,你真好,不过我已先答应了维若妮卡。她说有很多事情要跟我讲。在我离开的前一晚,如果把你自己单独扔在家里会显得我太没情没义,所以我会早点回来。再说,我明天还要起早赶飞机呢。”

洁茜卡起了床,梳洗打扮后出去了,把我孤零零留在家里。离开之前她拎了一副手铐爬到床上。”伸出手来。”

她利落地把我双手铐在床栏上。”维若妮卡说这样一来你就会更想我了。她总是给我出好主意。你不觉得我出去玩的时候把你拷起来显得我更坏吗?”

洁茜卡恶作剧地说完,婷婷袅袅地走了约模两个多小时后她回来了,脸上显出些酒意。她走到跟前弯腰亲了亲我,“感觉还不错吧?”

“我跟维若妮卡的今晚过得都不错。我们谈了很多你的事情。”洁茜卡打开手铐。我的手臂已经麻木了,我活动了一下胳膊。洁茜卡脱了衣服爬到床上。

“你想亲我的屁股吗?”洁茜卡问。

“当然,非常想。我爱吻你的臀部,你知道的。”

“那好。你知道,我要跟其他男人一起外出旅行一个星期,所以,我应该给你些款待,就当作是临别礼物吧。”

洁茜卡趴在床上,双手托着下颏,玉臀翘在空中。”好吧,到我后面去,做好准备。”

“把我的内裤脱下来。”

我崇拜地遵命行事。

“喜欢我的屁股吗?”

“不,不是喜欢,是崇拜。”

“当然啦,这是个漂亮的屁股。”

“是的。”

“我猜你现在想亲它已经想疯了。”

“是的。从昨天起就已经这样了。”

“没错,我也记得。嗯,在你舔我的屁眼之前,我要把我和维若妮卡的部分谈话内容传达给你。她说,据她观察,你一直在间接地鼓励我更残忍地虐待你,因此她给我出了些主意。她认为我应该制定一些新的规则来满足你。我们商量了一下。听着,现在是第一条,把我的内裤穿回去,今晚不准你舔我的屁眼。”

我恋恋不舍地把她的内裤穿回到她美丽的玉臀上。

“我决定从今晚开始我要减少你的屁眼崇拜机会。以后,我只允许你每个月舔我的屁眼一次,每次只给5分钟。我认识到,既然我可以永久性地不允许你做爱、不允许你高潮,那么有什么理由我要允许你经常性地舔我的屁眼呢?这项你曾经拥有的权利,现在基本丧失了。每月一次每次5分钟比较合我的心意。既然你希望我对你更残忍一些,这样的结果我们算各得其

所。现在,你拥有的是无性、无高潮、限量的屁眼崇拜。这样一来你能做的事越来越少,不过,恐怕你只配得到这些。我认为,对唯一能给你带来极大快感的活动实行限量是件相当淫邪的事情。你命该如此,我爱莫能助。不过,我也不是那么蛇蝎心肠,所以,现在我准许你随意亲吻我的屁股蛋,但不准亲屁股沟里那个宝贝。如果你喜欢的话,现在可以开始亲我屁股一会儿。”

我几乎是扑到了洁茜卡温香软玉的臀上。虽然只准许亲臀颊,虽然它们包裹在她的内裤里,我还是热情不减地在上面盖满了我滚烫的吻。洁茜卡讥笑着我绝望的崇拜。大约一分钟后,她推开我,躺到床上。我凑到她身边躺下。

我们相拥躺着。洁茜卡先是不时轻轻亲我的脸,随后开始舔。”你还可以舔我的。我想这大概是现在唯一一件准许你做的事。去吧,亲我的。”

我急不可耐地钻到她胯下,温柔地继而热情地亲吻。

“继续,亲我的,舔我的。膜拜这个放逐你的地方,亲吻这个阉割你的地方。”

我继续按照洁茜卡喜欢的方式舔吮她的蜜窝。很快,几分钟后她接近高潮了。洁茜卡开始呻吟、喘息,我又有节奏地舔吻了一会儿她的小甜豆。洁茜卡高潮了。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她把我拉到身上拥抱着我。

“刚才的高潮真好,呣。现在我很累。啊,差点忘记告诉你。维若妮卡愿意在我和保罗去旅行的时候帮忙照看你。从明天开始的一个星期里,维若妮卡不仅是你的老板,她还是你的主人和监护人。她拥有我对你的一切权利除了妻子的权利,你必须像服从我那样服从她。我看你没问题的。好啦。我已经决定好了,不要跟我讨价还价。现在,我要你难以入睡,我要你想着我和保罗将要做的事,我要你想着明天以后你要一个星期不能见我,我要你想着一个月以后你才可以亲到我漂亮的小屁眼。晚安。”

洁茜卡转身睡着了。

第二天我们早早起床,我帮助洁茜卡整理好她的行李。送别的时候到了,我拥抱了她,祝她旅行愉快。她转身弯下细细软软的腰肢,“跟我的屁股吻别吧。”

我跪上前,在她的玉臀上印上灼热的深吻。”再见”,洁茜卡咯咯一笑,一把推开我的脑瓜扬长而去。

洁茜卡走后,白天我在鞋店上班,晚上给维若妮卡打理所有的家务,给她当仆人更确切地说,是奴隶。通常她只是对我简单地下些命令,除此之外不假词色。但如果我干的活没让她满意,麻烦就来了。这时候她会叫我脱光所有衣服,然后在我嘴里塞上她觉得合适的随便什么东西,有时是我自己的脏袜子,有时是她的,然后把我双手铐在背后,让我站着被她穿着高跟鞋肆意乱踢,直到我瘫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为止。这样的惩罚每天至少有一次,有时根本没有任何理由。

每天,她允许我吃的唯一一顿饭晚餐,是盛在狗食盆里的狗食罐头,我必须只用嘴把它们全吃完。睡觉的时候,维若妮卡会让我趴在地上,双手背铐,然后把一双高跟鞋就是洁茜卡踢我时总穿着的那双,放在我的后背上。维若妮卡告诉我,这是为了让我时刻想着洁茜卡,想着她正和情人在一起颠鸾倒凤;如果鞋掉了或者倒了,我必须为此受到惩罚。值得自豪的是,一

个星期我都没有因此受罚。

一个星期过去,我终于熬到头了。送我回家之前,维若妮卡把我叫进卧室。她穿着性感的短裙,说有话要告诉我。

“再过半小时,我就要把你送回给洁茜卡了。我有一些秘密,一些你从不知道的秘密,关于你们俩和你们的婚姻的。我想,有些事情不该再瞒着你了。知道这些,对她对你都有好处。我这样做有三个理由:第一,为了增加你的痛苦;第二,让你知道洁茜卡比你想象的更加放荡;第三,告诉你我的意见对洁茜卡有多重要。不过我要选择一个合适的方式来告诉你,所以……”维若妮卡转过身俯卧在床上,在肚子下面垫了只枕头来抬高玉臀。接着她拉高裙子,脱下黑色的小内裤,性感的玉臀顿时暴露在我的眼前。维若妮卡的臀部结实小巧,比例匀称,看起来就像她本人一样高贵。

“洁茜卡跟我夸耀过,说你很擅长舔屁股。那么,在我开始给你讲故事之前,我要你把嘴贴在我漂亮的屁股和小屁眼上崇拜我的屁股。我要你像舔最美味的佳肴那样亲舔我的屁眼。等我叫你开始再开始。”

我爬到下面,等待她的命令。

“洁茜卡刚开始在你身上尝试性虐待时,并不很坚定,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她曾经对我说过,她喜欢挑逗你,然后在一个时期里禁止你性高潮。是我不断鼓励她继续下去。我们一起设想,禁锢你更长时间该是多么性感。她曾设想结婚以后每个月准许你高潮一次在她例假的时候。她征求我的意见,我告诉她应该尝试探索你的极限,不必对你过于仁慈。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我开始吻她的肛门,她继续往下讲。

“是我陪着她去买你戴的那个小铁笼的。她认为不准你高潮能够帮助维持你对她的情感,而贞操带是确保你不会背着她手淫的唯一办法。我对她说,你肯定会喜欢,陪她去选购。现在,把嘴唇完整地封住我的屁眼,要一丝不漏。我要把屁眼努出来……呣,来,跟我的屁眼接个法国式的香吻。”

维若妮卡的话越来越有凌辱的意味。我真正开始投入地崇拜她的肛门。在凌辱我的人面前作贱我自己,似乎总能令我进入一种性的催眠状态。

“说到哪儿了?噢,禁欲。也是我鼓励洁茜卡实施你们之间的著名规则她可以随心所欲地跟别的男人睡觉,而你则不准获得高潮。我跟她说这样你才会更加忠诚于她。现在我要你尽最大的可能,把舌头伸进我的屁眼里。”

我血脉贲张地继续崇拜维若妮卡的肛门,她则继续羞辱我。

“我想……也许我不该告诉你这事……保罗的鸡巴非~常大。洁茜卡曾跟我说,保罗可以连续几个小时不停的做,最后才在你妻子体内深处来一次巨大的爆发。她曾要我千万别告诉你,不过,你不会在乎这些吧,对吗?洁茜卡说,保罗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最深切的高潮,他的操能让洁茜卡疯狂。他对待洁茜卡有点粗暴,你永远不懂这个,他的风格让洁茜卡越来越痴迷。你的妻子告诉我,她感到很不安,因为她对保罗的情感与日俱增。她说每次你舔她屁眼的时候,她心里想着的都是保罗的硬鸡巴深深地戳她感觉。她觉得跟保罗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特别有女人味。她虐待你只是为了好玩,把女人的温柔付出给保罗才让她

心醉。”

“仔细想想,这非常有趣。你被出借,而同时你的妻子却和一个潇洒健壮的男人在一起。也许她正被他深长、缓慢地操着,而你却在吮舔一个让你吃狗食羞辱你的女人的屁眼。你的妻子,洁茜卡,或许正被那个男人的阳物填满,或许她正在袒露她女性心底最原始的本能;与此同时,你,她的丈夫,却被迫崇拜一个过去一周里不断凌辱你奴役你的女人的肛门。你真可怜。”

维若妮卡回头鄙夷地从眼角看着我。”总而言之,如果不是我,洁茜卡也许就心慈手软了,那样的话,或许你就能和她做爱,每月还可以高潮一次,而且你的妻子也不一定会整天明目张胆地到处玩男人。噢,你太倒霉了,哈!”

维若妮卡微笑着,我极力想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里。维若妮卡的肛门小而紧,我很不容易获得进展。

“事实上,在我的帮助下,她跟别的男人上床比你想象的要早得多,而且在你们结婚的头一年里每星期也至少有一次。换句话说,洁茜卡老早就给你戴上绿帽子了。这是我俩最乐于回顾的往事。你还记得婚礼当晚吗?”

维若妮卡再次回过头看着我。

“我当然记得我的婚礼。”突然间,我的心猛地被恐惧攫住,仿佛停止了跳动。她在说什么?我开始害怕她将要讲述的事情,心里忐忑不安地重新开始舔维若妮卡的肛门。

“你记不记得洁茜卡当晚不总是在你身边?记不记得她私下里跟你一起时不很亲密在那样重要的日子里?”

我想起来了。其实我一直有些狐疑。婚礼当晚我们回到酒店,上床以后洁茜卡说她“没情绪,非常想早点睡觉”。对于婚礼当晚发生的这件事,我一直感到深深的遗憾。我对维若妮卡点点头。

“其实,洁茜卡对你毫无兴趣的原因非常容易理解。我送给洁茜卡的结婚礼物是个棒小伙子,我知道他正合洁茜卡喜欢的口味:高大,英俊,有些神秘感,而且非常自负。他提供的服务要了我1000美元。”

我的舌头深埋在维若妮卡的肛门里,崇拜着她的小小玫瑰花蕾。我只配得到这个。

“在喜宴上,我跟洁茜卡说你在单身汉俱乐部名声不大好,有人说你常找下等妓女鬼混。随后我把那小伙子介绍给她。当时洁茜卡已经喝了不少。我事先准备了一个房间,跟宴会厅只隔了一道门。听了我的话后,洁茜卡立刻就拉着那小子进去,跟他做爱。他们做的时间不长,大概不到两个小时吧。后来听洁茜卡说里克棒极了他好像是叫里克吧,他们有好几次高潮。你还记得吗?当时你一直被我缠着?”

我打断了她。”我根本没找过妓女!”

“我当然知道,洁茜卡也知道。我本可以不必撒谎,只不过我了解洁茜卡需要一个理由罢了……所以,等到你们俩在一起时,她才会兴味索然。也就是说,婚礼之后仅两个小时,洁茜卡就已经给你戴上了第一顶绿帽子!从此,覆水难收,而且事前也越来越糟,我指的是对你来说。”

维若妮卡俯视着我。这时候,我才发现她的微笑是多么邪恶。

“好啦,对你的奖赏到此为止。”

我在维若妮卡的花蕾上舔了最后一下。

“滚开,你这可怜虫。”维若妮卡转过身狠狠一掌扇在我脸上,非常轻蔑地一把推开我,似乎突然厌倦了我对她肛

门的崇拜。”你一舔屁眼就激动万分的样子真让我恶心。天晓得,难道你不知道那是什么部位吗?每次我觉得你不可能表现得更加自轻自贱的时候,你都让我感到出乎意料,安德鲁。好啦,我们走吧。”

我的虐恋生涯要从20年前说起.我家周围的邻居女孩比较多.我每天都跟她们一起玩,隔壁家的女孩叫王楠.我俩每天在一起的时间最多.

那时都是新盖的房子,家里的家具也是新的.那时侯她总是穿一双运动鞋,由于年龄比较小所以说话肆无忌惮.她有一次问我:我们玩什么啊?我说我们玩舔脚的吧.

第一次舔她的脚是在她家的大衣柜里.她那时候的脚味道很重,我就是喜欢舔喜欢闻,下身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正常,因为那年5岁).每家房子外面都会有很多砖,后来我们就去砖后面玩,我还喜欢她坐在我身上.后来我上了小学,我们没有被分在一个班里.

我舔她脚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一次放学的路上,我看见一个中年妇女,身材很好也漂亮,正双手插腰,手里拿着皮带再骂她的儿子.那男孩在墙上蹲着哭不敢下来.女人说道:你下不下来,看我回家怎么打你.

听到这句话我第一次勃起了.当时我也不好意思站在原地看,只能尽量放慢脚步.当时特别希望看见那个男孩下来,然后被那女人打.那年我9岁了.

我知道了我自己喜欢的是什么.从那天起,我开始故意招惹班里的女生,为得到她们对我肉体上的伤害.我的同桌叫殷嘉棋,我每天都把她的橡皮碰掉,然后她会命令我捡起来,我就耍赖不捡,她就会毫不吝惜的掐住我的胳膊最嫩的地方嘴里得意的说:你捡吗?我会马上说捡的.

因为那时候的承受能力很差.确实喜欢被她掐,但一掐上也确实疼的受不了.没几天我的胳膊就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了.五年级新换了语文老师19岁.

刚开始老师不敢打我.因为我在学校有名的坏学生.我本来就不怕老师但我会装,每次她要是批评我时,我就装的很害怕她的表情,后来她就敢打我了.我就基本没写过作业,就为给她理由打我.

每次都很重,她掐人从不松手,拧人就拧大腿根儿,还经常打我耳光,有正手有反手的.好景不常啊.由于我在学校表现太操蛋.学校要求我转学.

我爸就给我转了另一所学校上六年级. 转到另一个学校后我开始有所收敛,混到中学.中学三个小学的学生共分了8个班.老师又老又丑.

第一个进入我视线的是一个叫黄晶晶的女孩,我偶然一次看见她在拧一个同学的大腿,那男的被拧的连声求饶.我当时在学校混的不错,女孩一般都喜欢在学校能打的男生.很快我们认识了.每天放学我都带她去学校外的水泥管子里去玩抠豆儿.

我也不爱抠豆,但是人家都抠过,我也不能落后啊.抠了几天实在没意思.我就开始舔她脚,那时她天天穿运动鞋,味道特好.基本每天都要被她掐几下或拧几下.

到中学一个月都没有,我因为切钱被送到工读学校了.这回倒霉了北京除了海淀其他的工读根本没女生啊.还算老天有眼,整个工读就三个女老师,其中有两个给我们上课.一个姓崔的女老师闷漂亮教我英语.

工读是可以体罚学生的.男

老师都用皮带和木版.女老师用教鞭.一次我没写作业,崔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

命令我趴在桌子上,我还没来得及趴呢,她就一把揪住我耳朵给了我两个耳光,接着把我按在桌子上举起教鞭就开始打.虽然穿着裤子,那也受不了啊.她打了20多下后,我开始求饶.老师毕竟不是女王,她也不理解有的时候我的求饶是假的.

结果就停了.当天晚上我扛了一管儿,我们宿舍是上下床,每天晚上都比谁射的远.结果那天我射的最远,已经射到对面同学的床上了.有一天崔老师值班。

我们都不怕女老师所以很晚了还在吵闹.突然门被踹开了,崔老师拿着一个带棱的方木棍进来了。声音平和的问:谁闹呢?要没人承认就都出去每人打20下.

我赶紧下了床说我闹呢.结果我被带到办公室.这次不同了,崔老师把我拷在桌子腿上开始问我(一般外逃的学生抓回来都要被拷起来的):你想干吗啊大晚上的不睡觉?我说:正要睡呢您就进来了.

这句话激怒了她,她狠狠的抽了我屁股一下,顿时屁股跟着火了似的.接着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她问我:你的意思是你正准备睡呢,我进去到打扰了你睡觉了是吗?我连忙说不是不是。

她又抽了我一下说:不是你干吗胡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任凭处罚了.最后我被抽了5个耳光50多下棍打。当天也没扛管儿。

爽大了。坐都坐不了了.一年以后我因为惹了事,工读学校也保不了我了.我由于未成年被判2年.

监狱里是真他妈没女的了.唯一见女的就是放风时看一眼女管教,也不是经常能看见的.恰巧有个同号长的特像女的白白嫩嫩的,言谈举止也像,老说讨厌之类的女人才说的话.绝对是激素吃多了。

我还尝试着让他拧了我大腿几次.在没有女人的环境里,能有个像女人的就很不错了.两年后我出来第一个去找的王楠.那时她上职高.

那时的她已经是亭亭玉立了.本来不爱笑的性格使她看上去更像一个我们在楼道里见了面.我告诉她我回来了……她告诉我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对王楠那种感觉属于敬爱.

我怕我爱上她后会太了解她,她在我心里的也就没有优越感了.我个人认为被我太了解的女人是做不了我的的.所以她有男朋友跟我这次找她到也不矛盾.我当时就告诉她,我忘不了舔她脚的那段日子.

希望她可以再次的满足我.毕竟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她没有拒绝我.很快我安排了时间让她去我家里.我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调教是从这次开始的.

那天她穿的很性感.我们那时在国内根本买不到女王装.她穿着一双过膝的长靴,肉色裤袜,画了很淡的妆但很漂亮.她看起来很气愤,不是装的.

我知道因为什么.进屋她就打了我一耳光问我:为什么给她男朋友打电话.我说我不想让他阻止我们做SM. “如果你不告诉他,他是不会知道的,你明白吗?”说着又打了我一个耳光.

我说“是,我以后不敢了”接着她命令我跪下. “你不是喜欢舔我的脚吗,今天让你舔个够”她解下了她腰上的那种时装腰带很多金属钉的抽了我后背一下:“还不脱衣服?等我给你脱吗?”

我边说是边赶紧脱光了衣服. “把靴

子给我脱了”“是”(那时国内还没有普及到用嘴脱鞋)脱下鞋后,她用脚捂住了我的鼻子.

淡淡的女人脚的味道.我用力的呼吸着,不想放跑一丝来自她脚上的气息.我隔着丝袜开始舔她的脚.有一点咸.

大概舔了20分钟,她收回了脚,单手拧住我的乳头把我拖进厕所绑在了管子上.脱下裤袜塞进我嘴里.开始用那条时装皮带抽我,一边抽打一边骂:“你真贱,你喜欢这样是吗.看我今天不抽死你着”我疼得混身是汗也叫不出来。

打了足足2个小时腰带断了,她停手了.我全身已经满是淤血.她撤出我嘴里里的丝袜.我没忍住呻吟了一声.

紧接着就是两记耳光:“不许叫,你不是喜欢吗”我支支呜呜的回答道:我错了,今天就到这吧”.她啐在我脸上一口吐沫说:“你想不玩了就不玩了啊,”说着话手已经又拧住了我的乳头.

我忍住没有叫出声.她一边用手拧着我的乳头转圈儿,一边看我痛苦的表情.直到我乳头的皮被拧掉了她才松开我,揪着我的耳朵回到卧室. “跪下,好好的舔我的脚,一秒也不许停”

我立刻跪下开始虔诚的舔她脚.她的脚有一点脱皮,我都认真的把它咬下来,一不小心我弄疼她了,她收回脚用力的像我脸踢来.把我的嘴踢流血了.嘴里骂到:“你他妈真是贱,一会儿不打你都不行”

我捂着嘴不停的说:“对不起,对不起”也没有平息她的怒火.她穿上靴子开始踢我,靴子很尖,每踢一下都跟骨头断了似的.开始我还不停的躲,到后来我也不躲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只好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任凭她踢打了……此次调教共5个小时.也奠定了我的中起级别. 我们的关系一直保持着.一年后的一天,我在朋友家里玩牌.

当时玩牌的是我和我那个朋友还有他家邻居两个女孩.那个叫引娜的女孩带着她家小狗来玩的.在玩牌过程中,她总不断的在训斥小狗:“别乱跑,一会儿打死你”之类的话.

我控制不了的又硬了.当时特想变成那只狗.后来我如愿了,她是我现在的女朋友.在一家私立医院做护士.

刚接触的时候我还是比较含蓄的,没有告诉她我的倾向.她脾气很大,经常跟我嚷,我每次都是道歉.有一次我跟她说:“你要生气就打我一顿出出气吧.”(要是写的不好大家说一声,我就不帖了)她第一次打我是我主动把皮带举到她面前的。

她没有犹豫的接过皮带:“趴好了,裤子脱了。”我当时心里真是太激动了,我假装不情愿的脱下裤子趴在了床上。她开始用力的抽打我的屁股。打了大概20多下她停住了。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她哭了。她抚摸着我屁股和后背的鞭痕问我:“疼不疼?我也不是非要打你的。以后你别气我了,我一生气就受不了。”我回答说:“我不会老惹你生气的,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没关系的,只要你出气就好啊。”

我那时喜欢闻她的脚,都是她睡着之后我爬到她脚下去闻。因为不敢碰醒她所以一直都只是闻。她脚的味道很淡。我每天骑摩托去接她,要是因为车坏了接她晚了她就会大发雷霆的。

如果我不道歉,她就会生气不理我最后就是用皮带打我几十下收场。八月的一天,我跟往常一样在打语音

聊天电话,被窝蒙头正在跟一个怀柔的女孩聊天。可能因为没聊尽兴就忘记了时间。我扒开被子的时候她已经站在我床前了,她手里攥着水果刀,我当时有点蒙但是我很快感觉到了危险。

我把被子挡在身前对她说:“我们是瞎聊呢,你别生气,以后不聊了。”她抽着烟蔑视的看着我。突然她把烟在自己手背上碾灭了然后扑到床上刀就冲我扎来。我顺势把她的手攥住把刀夺过来后我走了。

虐恋无忌­她追出我很远叫我回来。那天下着雨,我不忍心看她再追,我停下了。她抱着我后背不让我走。回到家她又变了,她打了我几个后让我跪下。

虽然还是要惩罚我但跟刚才不同了,她理智了许多。她坐在床上问我:“你说怎么办吧?”“说话啊”她又打了我两个耳光。

我说:“你打我吧,你别生气就好了”

她抓起床边的衣服架开始打我的后背,没打几下就断了。那天共打坏了五个衣服架。我后背淤血很多,比第一次重的多但是她没有哭。过了几天怀柔的女孩说要来找我还要带一个女孩一起来。我去地铁接的她们,她们在人群里很显眼。都穿着高跟的凉鞋,身材高挑丰满。找我的女孩叫黄冰冰,那个女孩我不记得了。我们三个去了一个烤鸭店吃饭。

写这文章时,梅姐刚回家一天,我是一边吃她留给我的大便。一边写。过瘾级了。

想让我舔你们屁眼,吃你们大便的,喝你们尿的女性也可以找我!

第四天,我又来到了梅姐的家。

“你还没吃晚饭吧?我给你吃!”梅姐从餐柜里拿出一个碟子,放了2个三明治在里面,端过来放在我的面前。

“吃它,像狗一样吃它!”梅姐命令我,我艰难地只有用嘴吃着食物,但我的膀胱已经在不断地对我施加压力,我的面上已经出现痛苦状。

“不想吃了?”梅姐看我痛苦的样子,笑着问,并把碟子拿开。

“我要小便,能让我上厕所吗?”我抬头看着梅姐问。

梅姐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空塑料杯,我恐怖地看着梅姐把杯子放在我的阴茎下面,并用手抓住我的鸡巴,又用手刺激尿道口。我只好不自主地流出了液体。一会儿杯子就满了,梅姐然后举起充满泡沫的杯子到我的嘴唇边,我反射性地用铐着的手击了过去,杯子被击飞开来溅落在地板上。

梅姐看着我一会儿,摇了摇头:“我看我将不得不教你一堂非常严格的课。”

梅姐用力攫取我的头发和猛拉我向上,直到我站立着被蹲伏。

“跟我来!”梅姐拖着我来到门前。

“你不想乖乖地做我的狗?”

我点点头。

“那我放了你!”梅姐解开皮带和我脖子上的项圈,但不给我打开脚手铐。我请求梅姐给我打开,但梅姐说那不是她锁的,梅姐不需要打开。然后她拉着我的头发,拖我到门口,她打开了门。我惊慌地注视梅姐。

“你出去,你不愿做一只听话的狗,就做野狗吧!”

“你不能这样做。”我几乎是哀求道。

“我能,我现在不要你这条狗!”梅姐边说边用力把我推出门。

“不!请不要这样。”我哀号着。

“不字是我最讨厌的,我不想再听到你说不。”

我用活动不方便的手抓住梅姐的裤脚,梅姐用力踢了一脚,我痛得大叫一声。

“用力叫,它将叫醒邻居,也许是警察,或

者是新闻机构。”

“请,小姐……主人不要这样,会有人看见。”我哀号着看梅姐要关上门。

“是会有人看见,最好有人带走你。”梅姐终于关上了门。

凉爽的晚风吹着我的身体,我吃惊地看着周围,还好没有惊动别人。

“我会乖乖地做你的狗!请你让我进去。”我轻轻地哀求。

“你真会乖乖的?”

“我会,我会乖乖的听你的话。”我盼望梅姐能让我回到房间里。

“那好吧!你今晚就好好地给我做看门狗。”我听到梅姐说完就走开了。

我没有办法,环顾四周,希望能找一个藏身之处。但这个别墅区是新建的,没有多少树林。我的房子边只有一只垃圾桶,我赶快爬到垃圾桶边,怕人看见,我很费力地爬入垃圾桶。

一个晚上我都在垃圾桶里,嗅着臭臭的气味,提心掉胆,真怕有人来扔垃圾发现我,蚊子几乎要把我吃掉。

真是一个恐怖的夜晚。

早晨六点三十,梅姐打开了门。

“喂!看门狗,我只开门五分钟,你要进来就赶快。”梅姐叫道。

我急忙爬出垃圾桶,也顾不上是否会有人看见,像狗一样边爬边跳地进了房间。梅姐看着我抽着鼻涕,一身黑黑的,被早晨露水搞湿了的身体、布满了蚊子叮咬的肿包。

“进来,蹲在门后,并关上门。”

“是,小姐!主人!”

“你一整个晚上在那里躲藏?”

“在垃圾桶里,主人。”

“好吧!你没有给我做看门狗!”我听到梅姐笑说道,心里又紧张起来。

“主人,请饶了我吧!我会听从你的一切命令。”我伸出舌头舔着梅姐的鞋哀求道。

梅姐用脚把我踢开:“你身上好臭!”

“能让我洗个澡吗?”我请求。

“好吧!”梅姐说着,扔钥匙给我:“只能开开链子,但是手铐继续保留。”

梅姐警告我,直到梅姐满意我接受我是属于她为止。

我旧的生命结束,新的生活将开始。不充许手淫,我将来一生的目的是使她高兴。如果我做不到,惩罚将是很重的。

梅姐在我面前一张纸:“在这上面签字!”梅姐命令。

我没敢仔细看,忠实地在上面签了字。

“好,你做得不错!我将加上一些内容,你不反对吧?”

我点头,梅姐才让我爬入浴室。

我在浴室里,不知怎样才能洗。梅姐走了进来,梅姐让我爬到马桶边,命令我把头放入马桶,梅姐让我用马桶里的水洗头。然后用一条水管冲洗我的身子,用马桶刷子刷我的身体,我不敢有半点反抗。

最后,梅姐让我跨进浴缸,梅姐用手分开我的屁股,把水管子按在我的屁眼上,我只感到冰冷的水从我的屁眼灌进了我的肠子,直到我的肚子明显涨大,梅姐才拿开水管。

幸福之路(3)梅姐用皮管给我肚子里充水,真到我的肚子膨胀的很大时,才拿开皮管,我肚子充满了冰冷的水,开始只觉得胀,一会儿就不太对劲,肚子一阵阵的痛,一股冷流真冲向肛门。

“要忍住,至少要十分钟,不然……哼!……”梅姐威胁说。我不敢不听,再则我也不能就在这里大便,我的肚子痛的很是难过,我拼命夹紧肛门,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啊!啊!不行了,我受不了。”我哀求梅姐,梅姐才让我爬向马桶,我艰难地爬上马桶,几乎没有坐好,肛门已夹不住了,一股粪水直冲

入马桶里,开始是急流。过一会儿,急流没了,但肚子还是痛,我坐在马桶上,腹部用力,才能慢慢挤出水流来。

就这样,足足用了十多分钟,我才觉得肚子舒服些。但梅姐并没让我擦干净,要我抬起屁股,我稍一犹豫,梅姐用水管抽打在我肩上。我只能抬起屁股,梅姐用水对着我的脏屁股冲洗了一会儿,又把水管口按在我的肛门上,就这样,梅姐一连给浣了五次肠,直到最后拉出得都是清水,梅姐才罢手。

“很好,洗干净了。”梅姐牵我来到客厅。

“现在,你真要做我的狗吗?”我用脚抬起我的头,我点点头。

“那好,你可要听话,我可以不让你到外面去,首先你要习惯我的体味,来吧!”梅姐又牵我到厕所,我不知梅姐要干什么。

“你是不是又饥又渴了?”我点了点头。梅姐要我跪下,仰起头,然后梅姐脱下内裤,跨在我的脸上,我看见了梅姐乌黑的阴毛,粉红的阴穴。我眼一亮,鸡巴直立起来。

“还等什么,快张开嘴。”我无意识地张开了嘴,一股骚热的液体射入我的口腔。”啊!……”我反应过来,梅姐要我喝她的小便。

我快速地吞咽着,可能梅姐早晨还没解手,小便很大,我来用力吞咽,也来不及,有一些溢出到地上。梅姐很长时间才拉完尿,用我的头发擦干梅姐的阴穴,梅姐命令我舔光我溅落在地板上的尿。当我舔干净后,梅姐又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梅姐伸手猛拉我的头发,推我的脸到梅姐分开的大腿下,我的头沉入到马桶圈的下面。我的头在梅姐的大腿根。我心跳开始加快,我知道梅姐要干什么,梅姐说的话被马桶回音不停地在我的耳边响着:“你要习惯我的一切味道,当然包括我的大便。”

“是,主人!”我闷声回答。

“很好,开始了!”然后是一阵屁响,其后是一光滑的、长长粗粗的大便滑移出她张开着的美丽肛门,它几乎就摇晃在我的眼前,距我的鼻子只有两毫米。

然后它断了,掉在马桶里,飞溅起来的水射到我的脸上。我不能移动,梅姐紧紧压着我的头,其实,就是梅姐不压着,我也不敢动。

接着一些小一点的屎块跟着被拉出,大约有5、6块吧,就像飞机扔炸弹一样,击起不少水花,我的脸已满是水珠。当大便停止,这些大便漂浮在水面,直到这时,我才晃过神来,我屏息着,不敢呼吸这污秽的气味。

“我听不到你呼吸!”梅姐用巴掌用力打了我一下背。”用力吸,不然我不饶你!”梅姐威胁说。

我开始用力吸气,我真是个悲哀的人,这气味太臭了,我感到头昏眼花。

“吸,吸,呼,呼……”梅姐合着我的呼吸唱起来。梅姐的手用力压着我的背,大腿紧紧夹着我的后脑。我再次用力吸气了几次,我几乎要吐出来,但我的肚肠里已没有东西可吐。

“不错,你会想闻这个气味的,我觉得我可以训练你为一‘人类厕所’。”

梅姐吃吃笑。

“啊!”我听到梅姐的肚子一阵呼噜声,一阵稀稀的大便像洪水般喷出她的屁眼。我恶心的胃直翻,我拼命忍,但还是吐出了黄水。梅姐不知道我的情况,还用力拍打我的背,我强忍着呼吸,但我不能控制自己,太恶心了,我闭上了眼睛。

梅姐猛拉我的头发,使我的头出了马桶。

“好哇!你敢闭上眼睛,你是什么?你是我的狗。”

我睁开眼,看着梅姐愤怒的样子,我又害怕起来。

“我,我,我忍不住,请原谅我,下次不敢了。”我哀求她饶了我。

“好!这次我饶了你,看样子我要把你先训练成我的厕所。”梅姐又用力拉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按入到马桶里。

我的脸几乎碰到了浮着的大便。我没能敢反抗,我用力呼吸,好讨好梅姐,希望梅姐能原谅我。

“分开我的屁股。”梅姐命令我,我发抖地用两只手抓住梅姐柔软的屁股,轻轻拉开,我清楚看到屁股缝里粘着大便,屁眼毛上梅姐缠粘着褐色的大便,微微张开的肛门也粘有。我犹豫了,我不能舔吃这个。

“快点,你快点舔干净,你舔干净后,我将用卫生纸擦了检查,如果有半点污点,你将被处罚吃干净抽水马桶里的所有东西!”

“是,主人。”

“好好干!快一点!”

我按我的脸进入梅姐的屁股缝里,开始我用舌头沿着屁股片的边轻轻地舔了一下,这味道是难闻和苦的,我没办法,我只能强忍着这些,慢慢地舔着这些污秽的大便。当我的舌头达到梅姐的肛门,我听到梅姐呻吟起来。梅姐用一只手反过来按在我的脑后,把我的脸用力按入进出,梅姐摇摆着她的臀部,我的脸完全淹没在梅姐的屁股里,梅姐旋转着她的屁股,用梅姐粘有大便的屁股擦洗着我的脸,我的脸上和梅姐的整个屁股全擦满了污秽的大便。

我在梅姐停止摇摆时,我艰难地伸长舌头舔梅姐整个屁股,我不能紧贴上去舔,这样将把我脸上的大便又会搞到梅姐的屁股上,可想这是多么艰难的苦活。我先从肛门舔起,舔干净肛门后,我舔梅姐的屁股缝,舔完屁股缝后,再舔干净整个屁股面。我用了近二十分钟才舔干净,在这过程中,我的鸡巴也勃起到最大,刚一舔干净,我的鸡巴也喷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我舔干净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实是干净了。梅姐站起来,扯下一片卫生纸,里里外外地擦了一遍屁股,梅姐拿到眼下仔细检查,没有发现一点污点,梅姐满意地点点头,我才松了一口气,我想梅姐应该让我去洗干净我的脸和嘴。

梅姐好像知道我想什么,梅姐告诉我现在允许我清洗我自己,但要等一下。梅姐移动到洗脸池高旁并开始刷牙。过了一会儿,梅姐转过身来,我看见她嘴里满是刷过牙的白色的牙膏泡沫,梅姐弯下腰,要我张开嘴,我张开嘴后,梅姐吐唾沫到我的嘴里,命令我清洗口腔,并吞咽下去,梅姐微笑着看我按她的命令做。

一会,她好像厌恶的样子:“你看,你太脏了,你的脸就像擦完屁股的卫生纸!”我不知梅姐说什么,但我知道我的脸上肯定有很多大便。

“我要去上课了,你今天不要上班了,就在家里。”梅姐看了一下钟说,梅姐并没有让我洗干净我的脸,梅姐又拉着我的头发推我的头进入厕所,我想梅姐又要用马桶水来冲洗我的脸,但现在马桶里全是梅姐拉的大小便,这怎么能洗干净,不是要越洗越脏吗?但我马上恐惧起来,梅姐并没让我冲洗,而是把我的手绕着马桶,并用手铐铐住。我的手抱住马桶,我的脸沉入马桶里,我不可能起来,我的手被紧紧锁铐在马桶上,我的脸也不能抬

起来。

“我不命令你吃干净马桶里的东西,但你要好好地滋味滋味!”梅姐非常平静地说。然后梅姐把马桶盖放下来盖在我的头上,并用绳子绑紧,我的头被压在马桶里。

“我去学校了,你就这样待着等我晚上回来,如果你渴或饿了,我在马桶里给你留了这样美味。我不想强迫你去吃它,但我回来时,如果我看见这时大便少了,我将会很高兴。”

我没有任何办法,浮动的大便就在我的鼻子下面,我听到梅姐的脚步走开了,并用力关上了门。

“再见!”梅姐就这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