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贱的家奴

卑贱的家奴

作者:libo1219he

王刚进年45岁,是天源集团的总经理。平时在公司非常受人敬重。今天是公司开年度大会的日子王刚开着车就去了。

在车上,王刚看见一位身材颀长的男人,穿无袖恤,肌肉往外鼓起。王刚叹口气,看看自己正在发福的身材。虽然年轻时练出一身肌肉,但是现在啤酒肚已经非常大了。

不知不觉到了会场,开会很单调,王刚便很快处理完了事情。会议结束之后有一个酒会,王刚端着酒杯,四处和人交谈,他并没有发现,他的酒里。参了什么东西……

忽然,王刚觉得头有点晕,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便打了个招呼告辞。谁知在去停车场的路上,王刚觉得越来越晕~最后终于倒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王刚醒来,发现自己被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想活动手脚,发现自己被绑得像粽子一般。更可怕的是,王刚竟然什么也没穿,赤条条的躺着……

天啊!究竟发生了什么?王刚感觉一片混乱……突然有只手来抓自己的鸡巴,王刚哪能受得了这个,在有限的空间里拼命躲闪。然后听见有个声音:“还会反抗啊~~先调教一下”

就把手松开了。王刚心里满是恐惧,却又放不下董事长的威信。便对着那人的方向喊:“再碰我一下,信不信我把你剁了!”却没有听见回音。

过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手上的绳子被个钩子吊了起来。王刚现在在空中胡乱的踢打着,却怎么也下不来。”趴”王刚滚圆白皙的屁股上出现了几道红印。王刚从来还没被人这么虐待过,像一头狂暴的公熊,在空中来回的踢打。

可是再怎么踢,就是下不来,绳子还是牢牢的捆在身上。可是鞭子还在抽打着王刚的屁股。不一会,王刚屁股上就是一片红红的了。王刚心里悲哀极了“我堂堂一总经理,却被吊在这里。实在太丢人了。”

于是他干脆把身体缩成一团,让鞭子不能接触到屁股。

“哟,还躲啊~你不就是个奴嘛,看我不玩死你!”这时,王刚觉得乳头被什么夹住了,而且越来越紧,王刚被这胀痛弄得死不欲生,发出了如动物一般的喘息声。”这还是刚刚开始”。那个个声音停后,王刚发现自己的鸡巴上被套了个环,而一只手在打王刚的鸡巴。王刚本能的收缩着。可是他的鸡巴却竖了起来。越打越粗,王刚羞愧极了,没想到自己的鸡巴这么没用。可是在鸡巴越来越大的时候,那个环限制住了鸡巴的增粗。王刚忍受着鸡巴的胀痛。却觉得自己的头发在被剪掉~~~王刚把头猛烈的甩着。却招来了几个猛烈的耳光。王刚的脸马上就肿了起来。他想“看来再怎么反抗也没用,好汉能吃眼前亏,等能走了就整死他!”

头发越来越少,最后变成了个平头。”身上的毛好多啊,也把他弄掉好了。”说完,王刚便觉得有种粘性很强的条状物贴在自己胸口,肚皮,以及自己的鸡巴上。还没反映过来,只听见“叱”的一身,刚才粘稠的感觉变成了火热的灼痛。而且来自全身各处,这次把王刚的眼泪都痛出来了这时,王刚才发现是强力的透明胶带把自己胸部,鸡巴上的毛都粘走了。这时王明的两颗睾丸已经微肿了。并且王明觉得有种空荡荡的寂寞,却又灼热难熬。

有一滴什么液体掉在了自

己的身上,马上那里就有了更加灼热的痛苦。王明忍不住叫出了身。那人似乎很兴奋“看起来蜡烛还是很好用的。王明的胸脯上,腰上,屁股和大腿上,便粘满了干掉了蜡油,使他那白皙的皮肤开始发红。这时王明已痛得恍惚了起来,他只知道不断的扭动身体,尽量的躲避。躲避…… (这时他觉得自己的屁眼处非常清凉,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马上就转变成了煎熬。红花油!!!这使王明的屁眼处好象点了把火,正在炙烤着王明。王明也很条件性的缩紧着屁眼。可是这是,王明觉得有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从屁眼处传来。原来是那人拿手指往自己屁眼捅。自己的屁眼却一直在缩紧。王明觉得世上的一切也没在这里受折磨好。自己已经完全丧失了做人的尊严……很久都没疏通开王明的屁股,那人发脾气了。拿出了一跟水管,插入王明的肛门。然后打开水。王明觉得水慢慢涨到了自己的肚子。那种涨痛让王明想呕吐。这时的屁眼再也忍不住,水一下子倾泻了出来。王明的身体整个的虚脱了,那人似乎还不满意。又来回了几次,直到流出来的全是清水。王明的身体佝偻着。整个人悬挂在空中。已经两眼无神,气喘嘘嘘了……这时王明发现自己回到了地上,手脚也被放开,他见着这个好机会,一个翻身爬起来就跑,可是还没跑起来,就被那人一脚揣在地上。王明现在全身无力,可是求生的欲望使他在地上爬着。可是那人却一把将王刚的手反绑。王刚正准备瞪脚揣人时,脚已经被用绳子系在了一起。爬都爬不起来。这时,那人又叫”

MD,叫你跑,你这个奴!”便又招来了一顿鞭打。王刚忍受着这一鞭一鞭的蹂躏,却连叫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知过了多久,王明发现鞭子没落到自己的身上了。

眼罩却被拿了下来,刺眼的灯光打得他睁不开眼。慢慢的,他看清了那个人的脸,竟然是刚进公司来上班的小刘!

“小刘!你这是干什么?信不信我杀了你!”见是公司的职员,王刚便又端起了总经理的威严,吼了起来“哟,总经理你不要吓我啊~~我虽然只是小职员~~为了防身~我总有些小办法。”小刘手指着那边的TV,TV上有台,TV里播放的,就是刚才王总刚刚睁开眼时的样子。鸡巴高高的竖起,睾丸和胸脯已经肿胀的像桃子一般,身上到处是鞭印,烛油的滴痕,还有细碎的毛孔都像外张开。更惊讶的是,刚才用水管插进肛门的那一段也有。

“你!”王刚恼羞成怒,正欲发火。只见小刘慢慢说“假如我把这个帖在公司门口,大家会怎么看?还是送到报社”著名企业老板玩SM被走光“?啊?”王刚心里一凉,怎么没想到他有这招。假如送了出去,自己这一辈子就完了。小刘见王刚默不做声,便又说“王总经理,我们这种人,既不需要很多钱,又不必要职位。只要能满足一下就好……王总,这就看你的表现拉~~~”说完,便把自己的鸡巴放在了王刚的嘴边上……

王刚知道小刘想要什么……他想一堂堂总经理,竟然要帮一小职员吹,真是太窝囊了……而且自己已经45岁了啊~~帮一个刚刚20出头的毛头小伙吹萧……

但是没有办法……王刚还是把小刘的鸡巴含到了嘴里……

被总经理吹,感觉非常爽吧。小刘不禁发出呻吟,可是王刚却不知道怎么吹,小刘便把手按住王刚的头上,一推一拉。但王刚却很不是滋味,小刘的鸡巴上有咸味和骚味而且每次都顶到了王刚的喉咙,弄得王刚几欲呕吐。小刘的手也不安分了起来,他从王刚的胸脯一直往下摸,摸到王刚的鸡巴上,王刚的鸡巴越发的博大了,白色的龟头因充血而成了红色,而那个环却使王刚痛得收缩了起来……

一股浓烈的精液碰到王刚的嘴里,王刚刚想吐掉,却被小刘呵斥住了“你给我吞下去!”王刚没有办法,只得往下吞。这时小刘把鸡巴从王刚的口里拔了出来。王刚却在努力的吞咽着……

这时小刘把脚踩在王刚的啤酒肚上,王刚因为受力而不得不躺在地上,这时小刘用跟绳子将他脚分别绑在手上呈45度角,王刚并不知道要干什么。只见小刘手里拿跟黄瓜,捅进了王刚的屁眼里……

“啊!”王刚痛得猛的一抽,可是屁眼处那种火烧加剧烈的胀痛,让王刚痛得大汗淋漓。可是黄瓜越差越深,自己的痛苦也越来越大!小刘竟然把条黄瓜插了进去,只留下一根藤在外面。王刚的屁眼已经开始不停的扩大,好象想把黄瓜吐出来,可是小刘用强力透明胶把屁眼贴住……那根藤露在外面,显得分外可怜……

这时的王刚已经进入了恍惚状态,小刘要他把嘴张开,他便张开。却发现小刘对里面撒尿。王刚想吐掉,可是小刘却不允许。他把王刚的脸扳正,说“你以后就是我的马桶,我要大便小便都要你张开嘴,听到了吗?”他见王刚整个脸都是木纳的,便拿出了一张契约,是“SM奴隶卖身契”(内容略)小刘将王刚的手抓着笔要他签字,王刚便拿起笔签了。按手印时,王刚的手被小刘拿着,将敦厚而粗糙的手掌按在了纸上……”以后,你要叫我主人。知道了吗?”

“是,主人。”王刚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想快点结束……

这时,隔壁房间的电话响了,小刘去接。满口的腥臊味和屁眼的痛苦使王刚慢慢的回复了点意识。他隐隐约约听到小刘说:“奴隶……恩……你过来……好”的话,他并不晓得是什么事。只是小刘一进来便对王刚一顿毒打,并把黄瓜扯了出来,那剧烈的疼痛使王刚又开始紧缩。黄瓜扯出屁眼后,屁眼竟然还在一手一缩,好象一张嘴,正在不停的索要什么……

这时小刘去扯掉王刚鸡巴上的环,可是卡在了龟头的地方。小刘也没管那么多,开始帮王刚打起了飞机。王刚本来挺起的鸡巴就已经十分硕大了。这时便再也忍不住,“啊”的一声,浓浓的精液便喷射了出来。伴随而来的是王刚全身的抖动……

等王刚的鸡巴痿了下去之后。小刘把环取掉。把王刚拖进浴室,将身上的毛发,蜡油,以及刚刚鞭打过的痕迹尽量清除掉。王刚除了屁眼还在收缩以外。身体上便不太看得出什么异常。洗完后,小刘便把王刚的衣服帮王刚穿好,再用绳子把他五花大绑起来丢在地上,嘴用透明胶带封住。眼睛也被罩上了眼罩。王刚并不知道为什么,他以为自己可以被带出这个地方,可是更惨痛的却在后面……

“刘哥,开门!开门啊!”过了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小刘去开门,进来时,王

刚发现进来的不只一个,而是两个。那人刚刚站定,便惊讶了起来“哇,刘哥,你从哪找的这个人,实在太强了!他身材太像我爸了!我一直对我把就有意思,今天我要他陪我满足!”王刚越听这声音越耳熟,一刹那之间想起是自己的儿子王猛。王猛今年还只有16岁,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王刚这时口中边叫了起来,可是有透明胶带怎么喊得出来?他起身准备跑掉,可是身上被绑了起来怎么可能站起来?这时王猛便趴在了王刚的身上。手开始上下划动着。王刚哪能被自己的儿子摸。便用尽全力在地上翻滚起来。王猛问小刘“这个奴隶怎么不听话啊”

小刘嘿嘿笑了一下“今天刚刚收的,刚刚调教好,可能是遇见了生人吧。我把他固定好。”说完,便把绑王刚手和脚的绳子完全拉直系成了一根直线。王刚现在完全不能动。王猛却越摸越起劲,他已经解开了王刚的衬衣和外裤,手在内裤外游走。嘴正忘情的吸着王刚的乳头……

小刘这时说“你就在这里好好玩,我先出去。记住不要把胶带和眼罩拿掉。绳子不要解开”说完便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一对父子……

王猛越来越不安分了起来,他把手放进了王刚内裤里强烈的摩挲着,王刚被自己的儿子摸了鸡巴,更加拼命的躲闪,可是哪躲闪得开呢?而自己的鸡巴却有了生理反映,硕大的龟头又钻出了内裤,王猛一看却更加兴奋,含住了他的鸡巴,而且在不停的抽送。王刚尽量躲避着。王猛觉得这还不够,他便把王刚的两只脚的绳子解开,王刚见绳子解开了,刚想动。

自己的脚却和手腕被手铐绑到了一起。这种结果王刚完全没有想到,只是肛门正被王猛舔了起来。王刚不禁感到了一阵麻苏,而鸡巴也越来越硬,当自己快将精液喷出来时,王刚便将自己的鸡巴插入了王刚的屁眼。王刚完全羞愧了,被自己的儿子插屁眼。

自己还要活吗?但是自己生理上的反应实在克制不了。一阵电流般的兴奋传便全身,鸡巴便克制不住射了出来王猛也快克制不了自己~~开始猛烈的插入起来,而王猛被那种巨痛叫出了声。过了不久,王猛将浓烈的精子射到了王刚的脾眼中,而王猛也将鸡巴抽了出来,在一旁呼呼喘气……

这时小刘进来了,笑嘻嘻的对王猛说“这次很爽吧?”王猛喘气一边说“恩!这是最爽的一次,这么好的体格~太好操了!真的很像我爸啊~”“好了好了你先出去,我来继续调教他”。说完王猛就出去了,小刘将王刚的眼罩扯掉,发现王刚在流泪,小刘固做惊讶“怎么总经理也知道哭啊?那时骂人的威风不见拉?啊”说完反手两耳光,换上一副恶狠狠的嘴脸“你是我的奴隶!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被自己儿子操很贱吗?贱!你就是贱!”然后进行的又是新一轮的调教……

调教过后,小刘发现王刚完全没有感觉,木然着脸。”MD!逼我出绝招!”小刘好象十分生气,出去搬了个火盆。里面放了快咯铁,被火烧得通红。王刚看到这些,原本麻木的心里重新有了恐惧,他害怕的看着小刘,身体不安分的扭动着。小刘狂笑着拿起烙铁的手柄,对着王刚走了过来“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终生奴隶!”他快速的把烙铁搁在了王刚左边

的屁股上,那份肿胀和烧灼的痛苦使王刚像头野兽一样咆哮了起来。之后,便昏阕了过去……

王刚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处建筑工地旁的沙坑里,天已经亮了,自己也穿上了衣服。王刚刚起来,屁股上的灼痛和屁眼的疼痛使自己走路有些跌跌撞撞。就这样跌跌撞撞走回了家,自己的车已停在花园。下人们和妻子十分关切,但王刚想想自己昨晚的屈辱,便只是推脱的说在朋友家喝酒喝多了而已。便说要洗澡睡觉。众人也不敢多问。王刚在洗澡时,看到自己屁股上一个“”的烫伤十分明显,想想昨晚的噩梦,他也不敢多提。这天,他没有上班……

过了几天,他来到公司,发现小刘自己已经辞职,不禁松了口气,一直忙到中午,秘书突然敲门说原来的司机刘要来看看。王刚心里一惊,却不得不让他进来,小刘刚刚进来,便将门反锁,转而嬉皮笑脸的对着王刚”王总,别来无恙吧?”王刚压低了声音“你又要干什么?”“你是我的奴隶,我不来找你干什么?把裤子拖了!”小刘话说一半,便换了一副恶狠狠的语气。王刚看了看小刘,哀叹一声,便解起了皮带……

等待王刚的,又会是什么流程一:入货在一间类似会议室的房间中,正有四个人似乎在进行着一个会议。

「今天的开发会议中我们将会决定下一件制品的原料,各位请看看这几幅照片。」

一把低沉、冰冷得像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来自今次会议的主持人。随着他的说话,房中另外几个人立刻拿起桌上的几张照片详细地观看。

「各位觉得怎样?」主持人问道。

「看来是刚刚完全成熟而又还未开始有老化迹象的时期,正是最适合用作原材料的时候呢!」

「原料的外观方面没有A级也有A——级吧,是那种天生便有顾客缘的类型,色泽和形态也相常不错,外在质素是无话可说了,不知道内在方面又怎样?」

「让我看看原料的原产地背景,……不,出身名门,而且培育环境也十分高尚,这种类型相信很能讨得顾客欢心呢!」

「……似乎大家也很满意。那么,我们便决定采用这个原料吧!」主持人说道。

「赞成!」

「那么,接下来便由负责进货的小组去为我们把原料收入吧!」

随着众人赞同的声音,这次开发会议也便完满结束了。

(奇怪的工厂,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在生产着什么?)龙天行每次经过这间孤然独建于废置区一角的工厂时,心中都不禁泛起一点疑问。

这一带是天行每天回家时必经之路,四周包括了废车场和不少看来已被空置了的建筑,唯独是这一所门外写着「圣桃罐头制品厂」标示的工厂却仍有人在出入。

天行是本市其中一间最大的医院附属的护理学院学生,刚满二十一岁的他在完成今年的课程后,便可以加入医院成为见习医生。

父母和两个兄长都是成功的商界人士,但唯独天行天生便对商务方面兴趣缺乏,反而自小便憧憬成为一个好医生。那是因为他小时候体弱多病而间中须要住院,而在住院生活中他遇上了几个非常和蔼可亲和细心关怀他的医生,在他那时的小小心灵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我也要做个好医生,减轻可怜的病人们的痛苦,令他们能够在一个最好的环境内尽快康复!)微

风轻吹,天行拨了拨他额前的头发。他有着一头齐耳长的黑发,前发之下是一张帅气英俊的脸蛋,眼睛明亮皎洁、鼻梁笔直、薄薄的嘴唇、咖啡色的双颊自然地透着微红,令人看到后会不其然妄想着去咬上他一口。

而不知是否因为发乎内心的那种无私、爱人的性格,令他的俏脸看起来也格外温和友善,可说是任何人一见便会有好感的类型。

经过了工厂之后,前面是一条静的小路。此时,天行赫然发现在前面的路中央,有一个人正按着自己的肚子蹲在地上,面色看起来状甚痛苦。

「你怎么了?」天行立刻快步走上前。

「喔,很痛……」男人的声音颤抖着说。

「是那一处不舒服?是腹部吗?左边还是右边?」作为准医生的天行,立刻义不容辞地上前蹲下,向那男人询问道。

男人突然露出了一个古怪的微笑。「……?」

天行正疑惑间,突然从他的身后伸出了一对手,左手勒住他的身体和双臂,同时右手拿着的一块白色手拍更疾然覆盖向自己的口!

「!!……喔喔!……」一阵剌的气味冲入腔中,天行立时心突不妙。

只是,药力的发作却比他预想的更快。一阵天旋地转后,可怜的医生学生便立时「啪」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嘿嘿,真顺利……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男生还真易骗!……」

一个麻布袋把天行装入其中,然后男人便一手托起他负在肩膊上,像运货般缓缓离去。

流程二:剥去外皮……我在……那里?天行迷糊中缓缓回复知觉,只见自己似乎身处在一个由灰色的墙壁和天井构成的空间之中。

「我的手脚……怎么?」正想站起身来,赫然发现自己的四肢都动弹不得,原来有一条麻绳正绕过自己的胸膛上下绕了两圈,再把他的双手紧绑在身后,同时裤子之下的脚踝,也同样被绳捆绑在一起!

「醒来了吗?原料一七一号龙天行、一七二号陈风、一七三号童靖!」

天行定神一望,只见在前面不远处正站着三个男人,中间的一个男人看来已到中年,穿着整的西装,面上冰冷得毫无表情。听那低沉的声音,可以认得出他正是前文提过的「开发会议」中那个主持人。另外在他身旁一左一右,还有两个穿着一身白袍的青年,看起来既像医生又像正要进行什么实验的化学家。

天行往他身旁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还有两个和自己同一遭遇(被绑住手脚)的男子:一个是一脸老实、年约二十七、八的上班族;另一个看来年纪和自己差不多,是个短发而外表倔强的少年,一身古胴的皮肤十分健美。没有例外地,他们两人同样是上等质素的男子。

「妈的!你们抓我来干什么?这可是犯罪!聪明的话便快放了我们!」那个一脸英气的短发少年愤怒地骂道。

「这小子作为原料,态度倒也恶劣,恐怕会是劣货呢!」

「是不是劣货,还要先经过QC(品质检定)才知道!」

两个白袍青年自顾自的在交谈着,此时另外那个男子也忍不住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着我们?」

西装中年走前一步缓缓地道:「我是邓博士,是圣桃罐头制品厂的商品开发主任,至于绑着你们的原因,是为了方面我们进行产品的开发和加工。」

「我们现在是在那间奇怪工厂之内?还有

……你说的产品是指……」天行疑惑地问道。

「太多问题了……反正待会你们便会知道这是什么一回事的了,我们还是事不宜迟的,开始生产流程吧!」

「是,邓博士!」

两个白袍青年立刻快步走前,来到身穿白色衬衣、米色西裤,因手脚被束缚而只能躺在地上蠕动着的龙天行跟前。

「你们想怎样?……哇啊,不要!」

两青年手上各拿着一把剪刀,手起剪落便把天行的外衣和西裤凶暴地剪开!

「啊呀呀!!」

「不要动!否则伤了内皮便不好了!」

剪刀划过布絮,发出令人心寒的「嗦嗦」声;天行只有在震惊之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裤被割成长条、再分撕成查。渐渐地,在查四散飞舞之下,一具年轻活泼的男性胴体,便完全曝露在众人眼前!

「不要!滚开!」继外衣之后,两人连他的内衣裤也没有放过,同样地剪成了丝碎。

「这些东西你以后也再用不着了!嘻嘻嘻……」青年把外衣、内裤的碎片扫开,面前展现出发育良好,强健结实的胸肌,与及一根被黑色草地所覆盖着的沉睡巨龙。

「剥去外皮之后,便洗一洗那内皮吧!」

随着邓博士的吩咐,另一个青年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水喉。

然后,他一打开了水龙头,一条水柱立刻喷射而出,把天行的裸体上那仅余的一些布絮也清洗干净,全身也像「落汤鸡」般淋个透彻。

(啊呀呀呀!!!这究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陌生男人前赤身露体的冲击,加上那些男人的异常而超乎常识的说话和行为,令天行怀疑自己是否身处梦中——正在做着一个荒诞而恐怖的恶梦。

流程三:运输带运输带装配继龙天行之后,另外的两个被捕获的男子,上班族陈风和英气青年童靖两人也同样遭到「剥皮」和清洗的对待。

「妈的,你们究竟干什么!把别人掳来之后更扯烂我的衣服,还说自己是什么罐头厂……聪明的快放了我,否则我可不饶你!」

被剥光的途中,童靖不断地破口大骂,看来他是个非常脾气火爆和强势的男人。

「真吵呢,这个一七三号真的是好原料吗?」

「博士选中了他一定是有理由的,或许有些客人便偏偏喜欢这种类型吧!」

两个白袍青年自顾自地交谈着。

「喂,快停手啊!!」

邓博士皱了皱眉:「封着他的口!」

「不不!……」得到指令后,其中一个青年立刻为他配戴上一个黑色的橡胶封口球,把他的嘴塞个满满的,令他终于可以静一点了。

终于,三个男人都被剥得全身,像三条肉虫躺在灰色的混凝土地板上,静待他们的下一个命运。

「好,把他们三个接上运输带,然后继续下一个程序吧!」

(运输带?……)天行正在孤疑,突然听到上方传来一阵机器的声音,他勉力抬起头一看,赫然发现那条「运输带」了!

在他们的头上方约两公高处,有一条类似轨道的东西横过半空,那条轨道之下布满了钩子,现在那些钩子正自动地缓缓向前移动。

「一七一号,你先上去吧!」

天行见到其中一个青年正叫着自己的「编号」,他的心中暗暗感到,由此刻开势乎自己已经失去了人的姓名了。而他说的「上去」又是什么意思?

只见青年手上拿着一副形状怪异的,由坚厚的铁枝所组成的「骨

架」,那副骨架最顶处有个钩子,钩子的正下方是一个环形的部份,再之下则分成了一左一在两条铁条。

「喔,干什么?」

白袍青年把骨架中上方的环形部份套入了天行的头胪,那个环的下方有一个调较大小的螺丝,青年调较至令那圆圈的直径刚好夹住了天行的整个头胪为止。

伸向下的两条铁条,在中间和最底处同样有两个圆环,那人便把绑着天行的麻绳解掉,然后把天行的手臂和大腿分别套入了环内并扭紧了螺丝。

这样骨架的装配工作便告完成了。由于骨架的左右两条铁条长度较短,而且还微微地向前伸出,所以令天行的手脚也不得不向前微屈,令他的姿势也变得像只青蛙般滑稽。

「啊呀?……」

然后,天行突然感到自己整个人竟向上升起!

原来是那个刚刚装好了骨架的人,把自己整个人抬了起来,然后把骨架最顶的钩子,卡在上方那条运输带的其中一个钩子上!

「啊呀呀,不要!……这是什么意思?」

钩了在上面的天行,便好像是烧腊店中的一支腊鸭一样,被挂在半空随着运输带缓缓向前推进!

「这运输带会带你到达下一个加工流程。」

邓博士说话间,另外两件货品也遭到和天行的同样对待。

「不要!我是人,不是什么货物,你们简直疯了!……啊呀!好可怕!」

天行全身便只靠头顶一个钩子钩在运输带上,所以他只要稍一挣扎,整个人便立刻在半空中不停摆动!身处半空的不安定感带来的恐怖,令他本是温和帅气的俊脸立时吓得脸色发青,当下再不敢作出任何郁动,合上眼睛并轻咬着下唇,在心中不断祈祷:如果这是恶梦的话,便请立刻清醒过来吧!

流程四:清洗内脏一行三支「人形腊鸭」,随着运输带而运送到隔邻的另一间房间之内。

在那房间内,穿着白袍的工作人员比刚才更多,数起来足有十数人之多,而且更被分成了几组,负责进行不同的工序。

天行缓缓运到其中一组工作人员的面前,他的内心正在七上八落,完全估计不到他们接下来还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啊哦!……不要碰那里!」

只见其中一个穿着手套的工作人员,用两支手指轻轻拨动着天行的打开!

首先掀开了包皮,露出紧密包裹着,立时,非常漂亮而鲜嫩的21岁医生学生的,便完全展露在眼前!

除了自己之外便从未在其它人面前展现过的性器官,现在却在一群诡异的白袍客面前纤毫毕现,天行只感到全身一阵火热,那种巨大的羞耻令他骤觉天旋地转,好像快要就此晕倒过去!

「啊呀,不要碰哦!」

可是,那人的手似乎并没侵犯他的意图,只是用一条细小的吸管在他的马眼内吸走了一点分泌物。

「你、你们想干什么!?」

那人把吸管中的液体倒入一支试管内,然后再分别加入了几种不同的试剂。

「不……没有任何性病征象,很好。」

「接下来便开始清洗内脏吧!」

说完之后,另一个工作人员便由旁边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管子。

I「喔!!」那人竟把管子的前端,一下子塞入了天行的肛门之内!

羞耻的排泄器官被入侵,简直是天行连做梦也未想过的事。可是更可怕的事却接着而来!

天行只感肛门内一阵凉快,似乎有一些液体正在灌入自己

的肛门内!:「不要!……这样过份的事……停下……」

原来对方开动了一个装置,把清洁液沿沿地注入自己身体内。仿如被活生生地施以人体实验,那种异常的变态行为,令天行的精神像快要崩溃般,眼泪也如珠串般滚下来。

可是,除了羞耻之外,随着液体沿沿不绝的流入,他的肛门以致直肠都感到了越来越大的压力,令他惊惶失色地叫了起来:「够、够了!快、要胀破了!」

「末够未够……要好好地把肠脏洗得一乾二净才行……」

在越来越大的痛苦下,天行低头一看,竟见到自己本是平坦无痕的小腹,竟也像孕妇般渐渐胀大起来!

不断灌入的药液,已经过了直肠而直灌入大肠内了吧!然而身为准医生的他十分清楚人体内脏的脆弱,水压太大的话,可是会肠璧爆裂,药液在腹膜中滥的!

望着越来越大的肚子,痛苦和恐惧,令天行的意识也起来……

终于,天行感到那根要命的管子,被人拉出了身体外了。

但随即,又有另一个漏斗状的东西,吸附了在自己的菊门上。

旁边的工作人员扭动了气压计后,一阵强大的吸力,猛地出现在刚刚灌满了水的肛门!

「啊啊啊啊!!……」

彷佛连内脏也要吸出来的吸力,令他的泻个不亦乐乎;漏斗的底部连接着一条透明的吸管,直通到一个大池之中。从吸管中奔流的液体中可以见到,本是完全透明的药液,现在却泛着浅啡色,间中还有一两条、一两粒固体状的污物混在液体之内排出体外。

三个人肉原料同一时间进行内脏清洗,三条管子同时开动着吸出污水,再流入一个大粪池之中。

「啊喔……嗄嗄嗄……」

天行一方面感到无比耻辱,但另一方面却又感觉到一种类似排便般的快感,令他的脸色也朦胧起来,在这快感和屈辱交织而成的漩涡中,令他的理性也渐渐变得稀薄了。

流程五:体毛处理这个灌肠、吸便的动作又再反复进行了两次,以确保货品的内脏已经完全清洗干净而不留任何污物为止。

天行已经心神也一片迷糊。完全超乎常人理解的行为,已经令他的精神也渐渐崩溃下来。

接着,似乎有什么人把一些东西涂了在自己的之上。

(好凉快……那是什么?)天行缓缓低头一看。

只见自己肚脐下方的整个下体上,已经被一层白色的膏状物所覆盖;一个白袍工作人员,正拿着一把剃刀向自己的下体迫近!

「你想干什么!」

天行本能地想合上脚逃避,但他却忘记了自己的双腿正被那副铁骨架所束缚着,而且更被吊上半空。一用力挣扎的结果,便只能令他整个人在空中荡来荡去而已。

那人手起「刀」落,以非常纯熟的手法把天行的阴毛剃个清光!然后,他再用温水和湿毛巾把他的下体抹干净后,一个完全光滑无毛的男性器官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完全再没有半点遮掩,少年那浅啡的肉茎,是那么粗大、坚硬而诱人,配上其主人的帅气,相信就算是任何身体正常的男人也会忍耐不住它的诱惑吧!可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却是百份百专业,绝对不会对产品作出程序以外的动作。

「啊啊……」天行看到自己下面的情况,不禁发出了一声羞耻的。

可是,接二连三的羞耻行为,却也令他的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他

从未试过的「炽热」感觉。

(喔喔……可是为什么……这种羞得像浑身也要发烫的感觉,竟然这样……令我的心卜卜地猛跳,下面也好像在渴望着……什么似的。)但究竟他渴望的是什么,却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亦不敢去想。

「你们在干什么!!」

天行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火爆男童靖被推到一个大池的上方,然后头上被戴上了一顶类似浴帽的东西,眼睛处更上了眼罩。

「妈的!你们这班变态剃完我下面的毛后,还想要怎样!?」

「你的脱毛处理还要久一点。」一把冷绘的声音响起,原来不知何时那邓博士也进来了这里。「因为你是属于体毛较多的类型!」

的确,童靖不但性格上火爆,连外在也比较一般男人粗豪——不但有一对浓眉大眼,体毛也比较多,尤以手臂下方和唇上的汗毛最明显。

「我毛多毛少又关你们什么事?」

「当然有关,我们出产的香桃又怎可有毛呢?」

「你在说什么蠢话!……啊!!……咕……」

正在咒骂间,童靖赫然发觉自己已经渐渐下降入了那大池之内!

除了眼罩以上部份外,童靖全身都沉入了池中那浅绿色的不知名液体之内,浸了大约十分钟之后,再到旁边另一个池过了一次「冷河」后,才又再缓缓升高起来。

「啊!……好痒!刚才的是……什么?」

眼罩被揭开,同时两个工作人员正用绒布拭抹着他的全身。只见他那健康的古胴色的肌肤,竟赫然变得无比光滑,简直滑潺潺得像一块啡色的香皂,在灯光下反射着耀目光采……

「经过刚才的永久脱毛液之后,你便永远再不须为体毛的问题烦恼了!高兴吧?」

「!!……你、你们竟然!……」

「而且再浸过最高级的润肤剂后,身体肌肤更是嫩滑得像小孩子一样,幸福吧!」

高兴吗?幸福吗?正好相反。童靖感到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支实验用的性动物。对方为了自己的喜好,随意地去改造着自己的身体,直到变成能令他们满意的形态为止……

这种彻底失去尊严和人格的行为,令童靖的强情终于也崩溃下来,发出了悲哀的哭叫声。

流程六:感度调查「终于到了调查你们的性能力的时候了!」

邓博士命令下,三件人型半产品来到了另一个放满各种怪异器具的室中。

「这、这是……不要!!」看到了桌上林林种种形状古怪的器具,三个男人心中都感到一阵寒意。

几个工作人员,拿起了桌面上几支形状、大小、长短不同的棒子。

那些被塑造成类似男人性具模样的性具棒,令天行看得差点晕过去:他们竟要用这种东西来辱自己吗?

一条粉红色、形状猥亵的性具棒,由下至上的缓缓推进入天行的之内。o「啊啊……好大……」天行全身颤抖着,可怜地起来。未曾让别人碰过的处男,赫然容下了那粗度比一般男人还稍大的长根,令他微微一皱眉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可是很快,在适应了之后,痛苦便迅即减退了。而更在开始了一进一出的活塞运动后,快感便开始出现而取代了痛苦。

工厂的制作程序原来经过精巧的编排,并不会一开始便施以辱,否则只会刺激起男人们的抗拒而已。

身体的裸露、种种羞耻的行为,令天行的精神一直处于一种炙热的亢奋状态而失

去冷静,理性更变得像纸一样薄。尤其天行在这种全身悬空的情况下,更是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再加上浣肠、剃毛等种种异常行为,似乎这些东西全都变成了一种性的调味料,令天行竟然在这种时刻,在终于正式被入侵性器时竟开始产生了官能上的反应!

「啊咿……喔不!……插得这样深吗?……啊啊……」

在棒子有节奏的推进之下,光滑的肉茎已渐渐潮湿起来,并随着性具棒的运动流出了靡的精水。

可是另外几个工作人员也不闲着,开始拿起纸笔去作出「记录」。

「色素加深!开始分泌前列腺液!」

「直径增加二毫米!」

「肛门直径一公分!温度上升了零点五度,到达摄氏三十八度!」

「心跳每分钟一百二十次。继续吗,博士?」

邓博士坐在桌子后方,用手托着头,另一支手则托了托眼镜,说:「没有问题!」

随着他的话后,另一个工作人员又由桌上拿起了第二支玩具棒:这支棒的棒身比现在已插入了肛门中的那支较为窄长,只有筷子般粗。外表呈墨绿色,棒身上还附有一粒粒米粒般的突起物,看上去比刚才那支粉红色的还更要猥得多。

「啊呀!!……不可以插进去!」

感到连自己的马眼也被入侵,天行立时大叫了一声,同时浑身也大力一震。

「数值下跌了……马眼的感度不足吗?」

「不……再试多一会看看!」

工作人员把墨绿的棒子全根插入天行那从未被开发的马眼,令他不禁大声叫痛不已。

可是,便和刚才一样,在一轮轻轻下,天行的便又渐渐适应下来。

痛楚迅即缓和,代之而起的,是又一种和刚才不同的催情感觉。

「兴奋度开始回升了,性感度竟这样快便开始产生起来,果然是好货色啊!」

前后的通道都易于产生快感,对于工厂来说这可说是最好的反应。只见天行脸颊红如滴血,头儿乱摇,下体潮湿的水声更是持续不绝。

「直径再增加一毫米!肛门气压计标示上升两巴仙!」

「心跳一百三十……一百三十五……」

「直肠壁开始产生不规律的痉挛!高潮到了!」

「啊呀呀呀呀!!!……」

天行再大声浪叫了一声,整个人向上弓起,双眼也微微反白。

下体的上的马眼一阵开合,一道阴精激喷而出,泼得拿出性具棒的工作人员的手套上也湿了好一大片。

流程七:肌肉调整「呜喔——」从天行那被开口器开了的嘴巴中,发出了一声像凄楚却又像是快慰的。

在一对粉红色的上,正吸附着两个透明的罩子,罩子的另一端连接着一条胶管,胶管的尾端则是一个比乒乓球大一半的圆形的泵状物。

工作人员把泵子握右手手心,然后慢慢地一榨一放地泵着。随着每一次的放手,罩子内的气压便会把一对向外吸起。

「啊喔!……」那种机械性、无机质的向外拉扯的力量,每一下都令充满了神经线的有如感到万虫噬咬的滋味,虽然又痕又麻,却又说不出的好受。

「桃子渐渐成熟,由粉红变成玫红色了!」工作人员报告着的反应。?

但这反应却并不只是颜色的改变,更连整个乳晕也被吸得像硬币般向前拱起了,而更比本来大了一倍,有如一粒葡萄般突了出来,令天行自己也感到难以置信。

(喔喔……这感觉好怪,

但又好舒服哦!)他心中暗想。

「啊呀!」

正在迷惘于这特别的快感之中的天行,不防工作人员突然拿着一支匙羹,把一些液体喂入了他张开着的口中。

「啊喔……」本来想问那是什么,但被强制张开的口中,却只能流着口水地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声音而已。

「那是?激素……」工作人员却似乎明白他想问什么似的答道:「再加上这一剂肌肉生长素,你的身体将会更熟更好吃哦!」

看着他手上拿着的医生用的针筒,天行不禁面色一变。可是全身被铁骨格封锁的他,任何挣扎也只是徒然。

尖尖的、幼窄的针尖,由稍上一点的山腰位置慢慢地刺入了胸膛之内,一阵蚁咬般的痛楚令天行皱着眉合上了眼,同时流出的口水更如滥般湿透整个胸脯。

工作人员把针头的压筒慢慢地压下,针筒内的药液便开始渐渐地进入天行的胸肌内。

「呜呜!……」

立时,天行只感自己的整只胸口的内里也在发烫和发痒,恨不得伸手去大力搓磨它一顿!。

打完了药剂之后,天行感到一种错觉,彷佛胸口像是加重了一半;而荡热痕痒的感觉更渐渐扩散至整个上半身,令天行双眼失神,连自己的下体的也已仿似被影响,而在滴着透明的精水了。

流程八:后期加工在接下来的三日内,三件半制成品继续接受着工作人员们日以继夜的加工制作。

所谓的后期加工,便是以各种姿势、各种款式和大小的性具去进行性反应开发的调教。

一边的陈风,正在以四脚爬地的姿势伏在地上,双腿张开成八字形,露出了后面的肉洞,现在都已被扩展器完全打开来。

一个工作人员跪在他身后,不断往他的肉洞内塞入了各种不同的性玩具。

「呜喔喔……呀呀……好、厉害……」

然后,工作人员更拿着一支细长的子,伸进了被扩展器所张开的直肠内,直达随道的尽头后更夹住了直肠顶的肉壁,在缓缓地扭动、翻弄着,令男人更是浪叫得呼天抢地!

「啊?!……这……里面要……翻转了哦!……呀呀呀!……」

而童靖则正坐在一座三角形的台顶上,手脚均被锁炼锁在台上而不能动弹。台顶那三角形的尖边深深陷入了他的之内,粗糙的表面不断磨擦那幼嫩的洞壁,令他纵已不知射过了多少次,却仍在继续如狂似疯地泄着。

「呜哦!!……不、不要再……再来……又、又射了!……啊啊,快要疯掉了!!」

本来那火爆的样子已经一去不回,现在的他便纯粹只是一个沉溺在异特三角台而不能自拔的奴而已。

在另一个角落,龙天行则以半蹲的姿势被整个人倒吊在半空,工作人员手拿巨形的电动性具棒,毫不留情地在他的内由上至下的插、捣、顶撞个不停。

在倒吊的情况下,血液全涌上大脑的天行,已经什么理性也不复存在。什么理想、愿望也抛到脑后,眼前唯一的事,便是深深享受着每一个高峰,在无止境的高潮快感巨浪中,彻彻底底地被淹没。

「啊?!……好刺激……激得快死了!……啊咿!呜哦!……」

日以继夜不停施加的性刺激,好像一种毒药般腐蚀了他们的身心,令他们彻底变成了为性而生,为性而活的快感高潮人形。

而经过了这些调教和体验之后,相信他们无论是在任何的姿势之下

,又或是任何款式的性具刺激下都会快速到达高潮了吧!

参观着的邓博士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品质已经及格了,终于可以入罐和出货了!」

流程九:入罐出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究竟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天行已经无法再分辩。甚至,对自己的身份也已经模糊不清。

只知道的是,现在的他感到非常快乐,而他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这快乐可以永远延续下去。

这个空间虽然非常挤迫,迫得他连稍为动一动也不可能。可是,既然这里已经有了一切能维持他的快感的装置,他纵是再不能动弹又有什么所谓?

是的,这个扁扁的圆柱型空间之内,拥有着全的精密装置。穿着黑色的皮制束身衣,但胸口、下体等性器官全部都曝露了出来的天行,正屈起双脚的姿势侧卧在「罐子」的中央,被一堆装置所围着。

他的口、都完全被一个灰色的罩子紧罩着,罩子的外面连着一条灰色的管子,再连到侧边的一个氧气筒,而在氧气之内还加入了少量麻醉剂,令他长时间维持在半睡、半清醒的状态。

这可以令他更易去渡过可能长达数天的「罐中人」生活。

氧气筒旁边还有另一个筒子,有一条红色的幼管延伸了出来,直伸至天行的手臂上,然后刺入了手臂内的血管。这一条管子把营养素不停流入体内,再加上刚才的氧气筒,便变成了性奴的「维生装置」。

而在天行的手腕上则扎上了感应器,继而在侧边的一个小屏幕上展示了一个心电图。若果性奴的心跳跌至警戒线以下,旁边的蜂器则会发出警告的声音。

为防密封之后罐内的气压会出现异常,在罐内还有一个气压调节器,维持气压的正常。

这样子罐内的维生装置便大致全了。但除此以外,为了确保罐头在开封时里面的「香桃」会保持在最多汁香甜的状态,「性兴奋维持装置」也是罐子内必须的东西。

在胸膛的上同时连着两种不同的装置,其中之一是连着吸引机的透明罩子,那碗形的罩子不断施加吸引力,令长期维持在向外突起的状态;另外还夹着一支不断发出电震的夹子,一直刺激着布满神经线的,这一来便可以令维持在豆粒般大、熟透的红葡萄般的玫红色的状态。

至于在下体之处,二个洞穴全部都被插入了管子。插入尿道和肛门的管子直接到一个粪尿收集筒,至于深入马眼之内、长度直达膀胱的管子,则仿似是电动震旦般一直以震动和自转去刺激着尿道和G点的感觉细胞。

经过这样的装置协助下,当货品到达顾客手上时,顾客立刻便会得到一个蜜汁四溅、全身性器官都处在发情状态的人偶。

再在货品的臀上贴上一张「产品说明卷标」(上面标明产品的年龄和本来身份),整个入罐过程便大功告成了。

最后,便是盖上罐顶和密封,再在罐顶上刻上产品使用期限(这和罐内设置用来供给各种装置运作的电池寿命有关,通常是三天),整个罐头便可运上货车预备运送到预订了的顾客手上了。

这一切入罐过程,天行他既不了解,也不想去了解。对他来说,目前的性快感便是他的一切、他的永恒。

(啊……啊……想不到人类原来会有一种这样美妙的感觉……全身都好舒服喔……)当到达了顾客手上后,他的身份便会成为新主

人的一件用来获取性快感和发泄望的性玩具,可是,又谁会对此有所介意?

只要现在的悦乐能继续持续下去直到永远,那对于天行来说便是他最大的幸福了。

闺中密友苏姐,平日与我无话不谈,国庆节前夕,她感慨地对我吐露了几年以前的一段悲惨遭遇五年前,苏姐在某大型国企担任厂办秘书,因年轻貌美,年届不或的大色狼厂长对她叁番五次调戏未遂,便怀恨在心,设局陷害。国庆节前夕的一次客户招待宴会上,大色狼厂长和事先串通好的客户们轮番向苏姐敬酒;苏姐不知是计,喝得酩酊大醉,伏案不醒。大色狼厂长趁机脱去苏姐的上衣,指使狗腿子向公安局虚报嫖娼假案,以卖淫罪拘捕了苏姐(注:为叙述方便,日记的第一人称“我”即指苏姐。

)……我这是在哪儿呢?怎么座位老晃荡?我从昏迷状态慢慢恢復了意识,随着突如其来的一个颠簸,我下意识地要伸手抓住什么,却发现双手被冰冷的手铐禁锢在背后,正坐在一辆小卧车裡。

“别动,老实点!你已经被逮捕了!”两边夹持着我的干警厉声嗬斥道。

我脑海深处灵光一闪:自己被大色狼厂长陷害了!

小卧车急速奔驰着,前面等待着我的是什么呢?……(待续)昨天上午,我被押到某某看守所,登记完毕后,被两位女干警领进一间小屋裡搜身。

我被她们强行扒光衣裙,按倒在床上,噼开双腿,阴部暴露无遗,任何挣扎哭泣都无济于事。那位老一点的女干警拿起一根塑料棒,朝我的花心戳过来,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等待那可怕时刻的降临。

等了半天没有动静,我回过神来,睁开眼睛,却看见老一点的女干警正瞪着我的阴部发愣。突然,她惊唿一声:“塬来你还是个姑娘家啊!他们怎么能说你是非法卖淫女呢?我得去向领导匯报一下。”说着她就出去了。另一位女干警令我赶紧穿上衣裙。

过了一会儿,老一点的女干警回来叫我跟她走。我跟着她进了所长办公室,却见一屋子的干警都同情地望着我。

一位好象领导摸样的年长者,和颜悦色地问起我的情况。

我悲愤地泣诉了色狼厂长对我的陷害经过。说到伤心处,不禁痛哭失声。

那位领导说:“姑娘啊,既来之,则安之。你要相信党和政府是不会冤枉好人的!你的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不过,到什么山唱什么歌,你现在是以卖淫嫌疑犯的身份被逮捕的,我们暂时只能按嫌疑犯的身份来对待你。”说完便命令那两位女干警送我去监禁室,同时对其中老一点的女干警附耳说了句什么。

进了监禁室,老一点的女干警突然拿出一条麻绳,与另一位女干警合力把我反绑起来。她俩的动作很熟练,我还来不及挣扎就被她们五花大绑得紧紧的。老一点的女干警一边捆一边说:“姑娘,为了防止你想不开,只好把你捆起来!”,回头又对室内的两位女犯说:“听好了,不准你们欺负她!”说毕她俩就走了。

同监的两位女犯,一位又黑又高又壮,一位稍瘦些。互通姓名后,才知道那位黑、高、壮的女犯叫黑姑,是一个女盗窃集团的大姐大;稍瘦些的女犯叫范霞,是个人口贩子。她俩都是前不久犯案被捕的,才关进来没几天。她们也问了我的案情,当我哭

诉完自己的遭遇后,黑姑气愤地说:“那些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看见人家漂亮姑娘就想佔便宜!”

黑姑这些充满正义感的话使我得到些许安慰,但范霞那双时不时扫射着我敏感部位的、不怀好意的眼光,却使我又有点不安起来这个范霞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待续)不觉已到午饭时分,女看守提进饭桶、碗筷,为我松绑后对黑姑说:“今后每逢苏洁吃饭或方便时,由你负责松绑和捆绑她,不可大意!出了问题罪加一等!”说完她就走了。

吃完饭后,黑姑拿起麻绳要捆我。我哀求道:“大姐,求你暂时别绑我好吗?”

黑姑冷笑道:“小姑娘家哪知道看守所裡的规矩!这裡的所有管教工作人员都是咱们的爷爷,每句话都是圣旨!稍一疏忽咱们就会大祸临头!”说着反剪了我双臂,把我紧紧捆绑了起来。

范霞也凑过来帮黑姑捆我,并不时有意无意地触击我的胸乳、私处等敏感部位,弄得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范霞的小动作终于被黑姑发现了,黑姑一巴掌把她打出老远,骂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当苏洁是你贩卖的活口吗?人家姑娘本来就够不幸的了,你还要这么欺负她,小心姑奶奶我废了你!”范霞低下头不敢吱声。

我正要上床午睡,忽然监门打开,一位女干警喊道:“苏洁,出来!”并先令黑姑给我松绑,随后给我戴上手铐,押到审讯室。审讯室裡正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位检查官,他们令我坐在一把椅子上,开始审问。

男检查官声色俱厉地嗬斥我交代犯罪事实,我哭泣着辩白自己无罪,控诉色狼厂长对我的陷害。他们审问了半天也没问出结果,互相打了个眼色,男检查官拿起桌上的记录单走到我跟前,要我签字。我一看上面写的都是色狼厂长的一面之词,就说:“你们狼狈为奸,串通好了来诱供我,我坚决不同意!”

男检查官竟然强行拽住我的手在供状上按了手印,不顾我的哭骂,他们就匆匆走了。

我是一位22岁的姑娘,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父亲是某市地税局高官,母亲是一位教师,而我自己又是一所重点大学的高才生。

从小就生长在父母的怀抱中,父母把我当做掌上明珠,因为我非常美丽。圆圆地脸蛋上有一双卡通般的眼睛,一米六八的个子,白嫩的皮肤,修长的腿陪上一双如若无骨地玉足,真的如天使一般。

我爱我的父母,我很怕我的父母受伤,所以从小到大,我从没有让我的父母担过一次心。可不幸的是,幸福地家庭在一次偶然的车祸中破灭了。

父亲出了车祸去世了,父亲当初最好的朋友却诬陷父亲曾收受贿赂,一生清白的父亲在死后却落上个贪官的罪名。

母亲为了父亲的官司累倒了,经检查方知得绝症。眼看就要失去双亲了,我哭了,哭了很久很久。我没有办法去救我最后的亲人,我的家已经没有钱去支付那笔沉重的医药费了。

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我的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想过,只要能救回母亲,那怕用我的一切去还也值得。

在一次偶然的上网中,我找到了他。

我是一位24岁的男孩,拥有一个不幸福的家庭,父母在海外做大生意,虽然给我很多的生活费和物质上的满足。但是作为一个从小就没有父母关心的

我心却是那么的寂寞与痛苦。

我的父母也很喜欢我,因为我英俊,高高的鼻梁,和一对如混血儿一般的大眼睛。一米八三的个子,高大魁梧。可是我却从未领悟到我父母对我的爱。

在长久的寂寞当中,我的心理产生了变化,我开始憎恨世界,更憎恨拥有幸福家庭的孩子们。因为长期的寂寞,我只有在网上寻找快乐。我慢慢地喜欢上了SM。

我觉得把女人捆绑起来折磨与虐待,可以发泄我的气愤。我买了很多的性虐道具,幻想有一天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女活体玩偶。在过多地与SM接触和心理的歪曲影响下,我变的残酷。我喜欢血腥地暴力,那样会另我很兴奋。最后我选择了在网上寻找我梦中的道具。没过多久我就认识了她。

看见了他的帖子,知道他很需要我。我与他见了面,他的模样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丑陋。我们谈了条件,在一百万的诱惑下我动了心,我需要钱。

我与他达成了协议,做他40天的性奴隶。短短地40天就能换回母亲的健康我觉得值得。

其实我根本就不了解SM,更不了解什么是性奴隶。我没有看合约就签了字,我觉得这一切真的是上天对我的亲睐。我知道这些钱足够支付我母亲的医药费。

我看到了她的回帖,也见到了她,她也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肮脏。我知道她是一名大学生,而且非常需要钱。从小就生活在父母的怀抱中,她是那么地幸福,是那么地乖,在高等教育下她从为恋爱过,保留着她的处女之身。这一切令我很嫉妒,又很高兴,因为面前这个美丽的女孩正是我梦寐以求的目标。

我可以充分地去残虐她来发泄这个世界对我的不公平。在怕失去她的情况下,我给出了自己的最高支付,一百万。这是我半年的生活费,在我的眼里没有什么的,因为我觉得值得。

可是作为这么大一笔支出的要求就应该过分一点。在我写合约的时候把我想做的那些血腥的事都写在上边了。可是令我觉得奇怪的是,她没有看就签了字。可见她是多么地需要钱啊。我没想到这个世界钱可以买到一切,那怕是生命。我通知她明天来我的住所“工作”。

第二天,我来到了他的住所。是在郊区的一栋在很大的别墅。我虽然曾经家庭条件还算很不错,但在现实中这样大的别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敲开了房门,看见了他,他与昨日的态度如若两人。

这也很正常,自己收了别人的钱,人家愿意怎样就怎样。谁叫自己卖给人家40天呢。看着他把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真的要走向堕落了,那扇门仿佛就是地狱之门。

他今天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把所有的衣服全脱掉,我没有犹豫,因为在这40天里我的灵魂已经不属于我了。

看着自己的玉体展现在一个陌生的人面前,我非常地害羞,自从我懂事之后,我的身体只有我自己可以看到,我都不让我的父母和同学看,因为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隐私。也许这就叫做单纯吧。可现在,这个世界令我无法选择。我脑子里尽量去想那一百万,这样可以令我更平静一些。

第二天,她来到了我的住所,我想当她看到我的这栋别墅的时候就会知道我可以支付那一百万。她敲开了房门,我没有给她好脸看。因为在一百万

的付出下我不能给她好脸看,否则钱就白花了。

她既然受了我的钱,就应该听我的话,因为我已经买下了她的灵魂与身体。在我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是想让她知道这一切就要开始了。

我命令她把衣服脱掉只是游戏的第一步。我想她不会犹豫,因为她受了我的钱。在完全看见她的玉体的时候,我真的有些惊呆了,她的身体是那么的完美,没有一点伤疤和胎记,真的如玉石一样。

发育成熟的乳房微微地向上翘着,那不是很浓的阴毛遮盖着她灵魂的支柱。那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并在一起,一双玉足踩在地板上等待着我的支配。

我看见那十指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地面抓弄着就知道她现在心情一定很复杂,很害羞。我却真的很兴奋,因为我终于有了发泄的对象了。

他在一个大箱子里边不知道寻找着什么,我猜想他应该不会为我寻找冷饮,因为我没有资格了。看着他拿出来的东西,我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他来到了我的身边,叫我把身子转过去。双手放到身后交叉等待他的上装。其实就是要捆绑我,就算不捆绑我,我也不会走。因为我的工作还没有做完。

他开始捆绑我了,粗糙的麻绳在我的上半身来回地编制着他的梦。真的很疼,也不知道是麻绳对上半身的摩擦产生地痛,还是自己任由他摆布而心痛。

他捆绑地很紧,使得我连呼吸都很困难,接着就是麻木。待我的上半身被绑得像粽子一样以后,他又将一副看着越有20斤左右的脚镣安放在我双脚的脚腕上。

他用胶带封住了我的嘴,在我的脖子上带上了皮颈圈。然后他用一条铁链连在颈圈上边,像狗一样地把我牵到卫生间。

他命令我坐在浴缸的边沿上,并尽量把双腿敞开。我想由于脚镣的限制,我做的一定不是很好。看着他拿着刀片蹲在我的的两腿之间,我真的很怕,怕他做出伤害我的事。那一刻眼泪不够坚强地掉了下来。

他想要刮掉我阴部的体毛,凭着感觉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美发师。因为他有很多刀割破了我的阴部,看着在流血的阴部,他只是用用酒精为我消毒。

我闭上双眼,当酒精的刺激又来袭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又划破了我的阴部。等很久没有疼痛的时候,我知道我的阴部已经没有体毛了。

他很大方,送了我一对耳环,可是没有为我带在耳朵上。而是用钢锥刺穿了我的乳头,那就应该叫乳环了吧。两个乳环很精致,按他的条件应该是黄金制成的吧。我不会轻易地摘下它。要是母亲的病需要钱的话,我会把它们再摘下来为母亲换钱。

我在箱子里寻找一些简单的限制行动道具,我是不会像招待客人一样为她送上一杯奶茶的,因为她没有资格。我拿着绳子和镣铐,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现在一定很害怕。

我命令她把双手背到身后,她很听话。这也给了我充分的条件去施展我的绳艺。在她的上体我不知道前后饶了多少圈,也不知道是日试还是欧美的捆绑方法,反正我全用上了,因为我要把这些年来的梦全缠绕在她的身上。

我为她特意定做了一副脚镣,因为我知道她脚腕很细。其实封不封她的嘴都是一样的。我知道她已经不会向我求饶的,更不会向外边的人求救。

在最后给她带上项圈,把她牵到

卫生间的时候。才感觉到我真的有一条很乖的母狗了。我命令她把双腿展开,看见她做的很认真,知道脚镣给她带来了一定的限制我也就没有怪罪与她。说实在的我真的不会为人刮体毛,没想到真的是很难的一件事。

看见她的双眼再流泪,我可以肯定我所做的这些事是对的,给她的精神带来了很大的打击。在我每一刀划破她阴部的时候,我也很内疚,早知道应该去学习班练练去了。怕她因为被刀片划破感染疾病,我就用家里消毒用的酒精为她擦拭。

她一定很疼,可这比起以后的疼只是个热身罢了。为了她我是刹费了苦心,定做了一对金乳环。怎么也有二十几克呢。在我用钢锥穿过她乳头的时候,留了很多血,我真的很兴奋,我想她也会喜欢我送她的这件礼物的。

他那天晚上并没有为难我,只是牵着我在房子里溜达,上楼下楼地重复走着。最后走的没有意思了,就牵着我到院子里边走,这是我一生第一次像原始人一样赤裸着身体在户外活动。

我的赤足踩在柔润的泥土上,感觉还不错。只是有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东西扎一下我的脚底板,挺疼的。而且有些东西扎上去,要走好几步才脱落下去呢。我现在最怕的就是叫别人看见,可是我并不用担忧,因为这里根本看不见外人。

也不知道那些有钱人天天都在做什么。等大家都走累了他把我牵回房间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丢了一个碗,里边是米饭和菜搅拌地像猪饲料一样。我真的很饿了。中午就没有吃饭,再加上下午那些过分地运动。

我没有在乎身份就爬在碗边用舌头和嘴困难地吃着这些把我进化后的事物。吃完饭他又把我牵回浴室,为我冲洗了身体。

我偶尔会发现脚底上有略微的伤痕,我想应该是刚才在院子里踩破的吧。没有关系的,不是很疼。晚上我在他为我专门设计的笼子里睡着了。

我那天没有想开始就虐得她死去活来,我想先让她适应适应。我就穿上鞋牵着我的奴儿在房子里走来走去。可是房子里实在没有什么意思,我便想去户外走走。

我没有给她穿鞋,因为女奴是没有权利穿鞋的。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我想看她那双白嫩地玉足在户外的裸行。

我牵着她在院子里走着,恩!感觉很好,比周围的邻居都强。他们只是牵着名牌狗走。我现在牵着的可是大活人哦,不!应该是我的爱犬。

走几步她的身体就会扭曲一下,我想应该是她的脚丫踩到了什么吧。我知道曾经我们这个地方曾是私人的钢铁厂着,因为政府不允许他们经营,所以就都搬走了。开发商开发的时候也没有清理过土地。所以可能还会有很多的碎铁削混在泥土里吧。

我喜欢女孩子的玉足,更喜欢看她们的脚受伤流血。既然是我喜欢,那她就应该满足我。走了很长时间,我真的有点累了。回去为我的爱奴准备点饭吧。我让她在房屋的一个角落站好等我,我自己走进厨房,我的厨房很乱。也没有什么可以吃的,我在一个角落里发现我前天吃剩下的饭菜,我就把它们倒在碗里。

看上去很不新鲜了,我想要是这样给她吃,怕她是不会吃的。我就搅拌了一下,什么饭菜搅拌一下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做的了。这一点我还是很有经验的。我为她端了过去,故意叫她

像狗一样吃饭,我就站在她的后边。

看着她翘起的臀部,占满泥土的脚底,我好是兴奋啊,下身的东西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板。她吃的很香,像是从印尼过来的灾民一样,没一会就吃完了。

看着她一脸的米粒,我知道要为她洗洗了。我把她牵到浴室,用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她身上的每一处。看见她脚底的几道伤痕,我肯定了我的判断是对的。

因为今天很累,我给她洗完之后就把她牵到一个为她定制的笼子里。那笼子很结实,是用钢筋制成的,底层是水泥板。可谓是冬冷夏冷了。看着她睡得很香的样子,我也就没有再打扰她。叫她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可就要开始我的游戏了。

待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感觉很不舒服,可能是睡觉的姿势不对吧。那有畏缩成一团睡一夜的呢?我觉得我现在很想去厕所,这是我的习惯。

可是嘴被胶带封住,又被困在这狭小地笼子里。我怎么能去呢?我发出呜呜~~地声音想告诉她我需要去厕所。

这一招很有效,睡在一旁床上的他一会就醒了。他心里知道我想做什么,打开笼子就拉着我去了卫生间。方便完了以后感觉全身轻松,那怕是在我方便的时候前边站着一个人。

我爬着吃完了早饭,他为我洗了脸,照顾着我,我很感激。

我紧接着就被他牵到了一个屋子,这间屋子很空,没有任何家具,屋顶上有好多的滑轮和铁环,墙上有一些镣铐和皮鞭。

他命令我站在房屋的中间,然后他用一条细麻绳穿过了我两个乳环与上边落下的铁环相连。那个铁环又马上就升上去了,我的身体被拉了起来。两个乳头立刻感觉到了巨痛。

我发出呜呜地声音向他求救。他拿来了一把小椅子放在了我的脚下,我的脚有了东西支撑,乳房就能解脱出来了。就是这么段的时间,我的两个乳房已经被拉的变紫,我真的吓坏了。差一点我就不能再哺育我的下一代了。

他来到了我的前边。打开了我的脚镣,接着把一个像男人性具一样的东西塞进了我的阴道里。我是个处女,那东西想塞近来,可不容易。

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东西不知道塞到我身体的那个地方了,我只觉得阴道被支撑地很疼。他又用绳子把我的大腿根,小腿,脚腕捆绑了起来。

我的两条腿没有一点空间可以活动,可是这还不算完。他又把我的两个大脚趾也捆绑起来。我现在已经全身麻木了,上半身的绳子从昨天中午就没有解开过。下半身也被他捆起来了。

再加上阴道的那个东西,我的疼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我就用思想转移的办法去想那一百万,去想我生病在床的妈妈。也许这样就可以略微的减少一些疼痛感。他拿走了我脚下的小椅子,换上的是一个篮球。

那个篮球也试得我只能用前脚掌接触到它。我的脚趾紧紧地抓紧篮球,惟恐它会滚走。那样我的乳头就真的会掉了。思想还在脚趾与篮球上时,那皮鞭就落在了我的臀部上了。

我没有办法回头,但我知道这一下可以在我的臀部上留下点什么。就这样,一鞭一鞭地抽打我的全身,我的阴部,大腿,腹部,胸口。我没有动,因为我不敢动。我若动一下脚下的篮球会夺走我的乳头。

我就任由他肆虐地抽打着我。他打累了,就走到我的

身前点燃了一支香烟,一边吸着烟一边看着满身伤痕的我。我开始明白了什么是性虐待,什么是人间的地狱了。但为了妈妈我会尽量满足他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

我都要坚持40天。他一边吸着眼一边走到我的身前,然后蹲下仔细地看着我的脚。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喜欢看我的脚,但我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把未吸灭的烟头碾在我的脚趾上了,那烟头的高温使我的脚趾疼的猛地一抽离,篮球滚动走了,我悬在了半空中。

乳头又被拉了起来。呜~呜~我奋力地求救,求他帮帮我。他放下了滑轮,我也倒在了地上。看着伤痕累累地我,他没有解开我的捆绑就直接我把丢到浴缸里边去了。

他又为了冲洗起来,还用针刺破了我脚趾上的水泡。

那天晚上我是睡在浴缸里的,他没有用水泡着我。而是把水抽干了。夜晚我想起现在的我,想起我的妈妈。我哭了,我不知道这是对是错。

待我不情愿地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我感觉很不舒服,可能是没有睡醒吧。是她吵醒的我,我知道她一定是想去厕所方便了。我没有让她在她的小屋子里解决,因为我喜欢干净。

待她方便完之后,我给她准备了早餐。是新鲜的,我今天早上做的。吃完饭之后,我把她牵到了我的私人的刑讯室里,那是一间很空旷的房子。我用麻绳将她的两个乳环穿在一起向上拉,与屋顶的降下来的铁环连在一起向上拉。

那一刻她的两个乳头被拉扯的差点掉了。我怕出事就给她脚下放上了一把小椅子。说真的把假阳具放进她阴道真的很困难,我费了好大劲才塞了进去。我怕它在里边呆不住,就用绳子将她的大腿,小腿,脚腕绑起来。

将假阳具固定住。将她的两个大脚趾捆绑起来只是我个人的爱好,我想要是这样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了。这时我想起了脚下要是踩篮球就有意思了。我把她脚下的椅子换成了篮球,她显得不像刚才那么自在了。

毕竟篮球不如椅子平稳,看着她只能用脚趾抓紧篮球,惟恐篮球滚走。我真的为我的这一招感到骄傲。拿鞭子抽打她的想法立刻就告诉了我,看她会不会为了躲闪我的鞭子而忘记乳头。而令我吃惊的是,她没有动一下。

好象我的鞭子抽在别人身上一样。我就又加了力,她还是一动不动,我挺佩服她的意志力的。我真累了,还是抽根烟欣赏一下我的杰作吧。看着她满身的鞭痕,我还真有点心疼了。

我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的双眼再流泪。我想只要你对我哼哼两声告诉我你受不了了,我也许会考虑放过你的。可是她那股劲真的叫我气愤。我蹲下欣赏着她的玉足,它真的很美。

白嫩的皮肤是那样地晶莹,仿佛如透明一般。正在这个时候,我又有一个主意,便拿起将要燃紧的烟头去烫她的脚指头。她反应很强烈,脚指头马上向后抽离。我想要不是两个脚趾是栓在一起的,她还不会掉起来呢,篮球滚走了。

身体的重力又都降临在她的乳头上了,我也怕出事。就把她放了下来。看着她一身的伤疤和流出来的尿液,就知道她被惊吓地小便失禁了。可能她还没察觉到呢。

我把她抱到浴缸里,为她冲洗身子,看见她左脚大脚趾根部还有刚才被烫出来的血泡呢,这样就不好看了。我就用针把

它刺破,留下的是一个圆形的疤痕。我想她阴道里插着那玩意也回不了她的小房子里了,就让她睡浴缸里吧。把水排干是怕她泡一夜泡烂了。

我醒来的时候,身体的所有绳子都已经解开了,嘴上的胶带也拿走了,替代它们的是手铐和脚镣。我的双手被靠在了前边。看着自己一身的伤痕,我真的很心疼。他拿来了扫把和拖布,命令我把他家打扫一便,比起被他残虐,这些劳动算得了什么。下午他把我叫到他身边,叫我跪下,因为他想和我聊聊天。我便给他讲我的曾经,和为什么需要那么多钱。他听得很认真,可是看出来他的大脑在不停的运转。他也给我讲了他的心声,当我告诉他,他的父母是爱他的时候他火了,给了我一个耳光就走了。这一天过的很简单,也很快,我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延续下去。晚上我又睡到我的那个笼子里边了。

我醒来以后,发现这个房子已经被我这几天的游戏搞得一塌糊涂。我便来到浴室打开了她身上的绳索,为她换上了镣铐,我没有把她的双手拷在背后,因为我想让她为我劳动。一上午的时间她把房子打扫的很干净,一看她就是一个勤劳的女孩。下午我把她叫到身边,与她聊起了天。

再听完她的从前的故事以后,我觉得她也挺可怜的。可是想起她父母对她的爱,我的气就不打一出来。我便给她讲述我的故事,她听得很认真,我只是想让她安慰安慰我,帮我诅咒我的父母一下,可是她没有,她却说我的父母是爱我的。我再也压抑不出怒火了,给了她一个耳光。

因为她刺痛了我的心灵。这一天我没有理她,也懒得看见她。我讨厌她。我想以后再也不想和她聊天了,今天过的真是失败。

之后的几天里,他每天都给我上重刑,对我的阴部,乳房,肛门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摧残。留下了很多终身都难以恢复的伤痕。记得有一次他要玩孙悟空过火山是我最难忘的。他在院子里钉了两根木桩子,这两根木桩子距离很远。

然后用一根很粗的麻绳和两根木桩子相连。他命令我跨上去,那条粗麻绳就卡在了我的两片阴唇当中。他把我的双手交叉地绑在背后,又用另一条绳子把我的脖子缠绕起来,剩余的绳子拉到我的双手那打上死结。使我背在身后的双手与脖子产生一个互力的作用。

挺起胸部是我最舒服的办法。那熟悉的脚镣又咬住了我的脚腕,他觉得这一切还不够,就又用铲子把我前边将要行走的路降低了一些,使我只能靠前脚掌接触地面。又在这条小坑里埋上了密密麻麻地蜡烛。他对我说叫我先等会,等到了晚上才开始。

我就在这条绳子上静静地等待着我们之间的游戏。夜晚来临的很快,太阳像是也想看我的表演吧。他把原子的灯打开了,然后他在绳子上浇注了汽油,随后又把蜡烛点燃。自己坐在旁边吸着烟告诉我可以开始走了。

眼前是一片火路,我也明白什么是孙悟空过火山了。我没有犹豫,因为我在病床上的妈妈不允许我犹豫。我的步子迈的很大,我想三两步就走完这段路,可我想错了。在我的脚掌与阴部接触到蜡烛和绳子上的火时,我根本就走不动了,肉体是根本无法抗拒火焰带来的痛苦的。

我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由于脚镣地限制,我基本

把走过的蜡烛都踩灭了,真的很痛。阴部也好不了那去,被阴唇擦灭的绳子上还散发着黑烟。我没有向他求饶,那根本没有用,只会另他更兴奋。我的眼睛只是看着远方,似乎都可以看见妈妈在一天一天地康复。

看着看着就感觉回到了从前,回到了父母的怀抱,那是多么幸福的日子啊。我没有停下来,趁着自己的思想转移我想我可以走完这段路的。

之后的几天里,我每天都给她上重刑,是我对她的那句话的报复。几天下来,她的阴部,乳房,肛门都留下了难以抹去的伤痕。记得最另我兴奋的就是那次玩孙悟空过火山。我在院子里钉了两根木桩子,然后用一根粗麻绳连接起来,我让她跨上去,粗麻绳就刚好卡在她的阴唇当中。

我将她的双手与脖子相连是为了让她挺起胸部来,我觉得那样很美。但我觉得还差得多,我用铲子在她的脚下挖了一条小沟,是为了让她能掂起脚尖来,我觉得女人掂起脚尖也很美,这就是高跟鞋的用途了。蜡烛是我后来想到要添加进去的,因为是过火山。就应该在脚下有火吧。

一些都准备好了,就只能夜晚的来临了。盛夏的夜晚来临的很慢,我等了好长的时间。我把院子的灯打开了,因为我想那样会看得更清楚一些。再在绳子上浇上汽油,然后点燃汽油和蜡烛。

恩!一切都是如此的巧妙,可是开始了。开始我觉得她不会走,因为这实在是太痛苦了。就算她不走,我也会为她钱的。

可是她令我很吃惊,她走了。她的阴部把绳子上的火焰擦灭了,也许是她的尿液浇灭的吧。脚掌在我的脚镣的限制下,把所有的蜡烛都踩灭了。我在一旁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脚掌抬起的时候,是那么地黑,像烧糊了一样。

还可以听见像铁板烧一样吱~吱~地声音,随后散发地就是烧觉东西的糊味儿了。看着她像一个木头一样向前走着,我真怀疑她灵魂还在不在。最后她真的是走完了这段路,我想她一定不知道这个答案,因为走完之后她就晕到了。我把她抱回房间,清洗了一下她的身体,为她擦了烧伤药。

我想也许会管一点事吧,不至于令她的伤口化脓。

那次以后我休息了几天,他说这几天算是送给我的。我很感激他的施舍。呆身体上的伤不是那样的疼痛之后我每天就只是做一些简单的家务,因为没有伤到手,所以洗衣服,做饭就都落在我的头上。一晃就过去了30多天了,我就要熬出头了。可是祸不单行,我接到了医院的消息,说我的妈妈的医药费不够。还需要很多钱。这给我的打击太大了。我怎么办呢?我想只有和他续约了。我找到了他,和他说了事情的经过,他没有答应和我续约。对我说有另外一个办法就可以解决这件事,我追问着是什么样的办法。他只告诉我只要我肯和他玩游戏,他就给我钱。我没有拒绝。我想连火山都过了,我还会怕什么呢。

那次之后我让她修养了几天,我想要是再这样下去非出人命不可。她对我的关照还是很开心的,为我洗衣服做饭。她做饭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可是就当我觉得游戏就要结束的时候,她对我说了她妈妈的事。我怎么办,我可以很大方地给她钱,但那样就违背了游戏的规则了。所以既然我们之间只有游戏,我就决

定将游戏进行到底。

那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天了,他把我叫到一间屋子里。我没有迟疑,因为今天的游戏是会给我的母亲带了康复的。他将我的双手反拷在背后,脚上的镣铐是一直就有的。他拿来了一箱子啤酒瓶,然后把它们砸碎,散落在屋子的没一处角落。

他对我说,让我在上边走,每走一步他都会给我一千元的。我觉得这个游戏还算公平,我如果怕受到伤害也可以选择不走。我没有退缩,因为金钱令我不可以退缩。我走了。

脚下的玻璃对脚掌的刺痛可以在走过的路流下的鲜血看出来。在生活了一个多月之后,我对他太了解了。我知道他喜欢什么,知道他爱看什么。我就用力地踩玻璃,尽量令我的脚流更多的血,我想他一定会履行他的诺言的。

我走的路,脚都会把玻璃带走,然后在几步之后掉落下来。我其实很想让所有的玻璃都粘在脚底上,可是脚掌的面积毕竟太小,能容纳的玻璃太少。看着他看我的双脚流血的样子,我知道他是很满意的。他对我说要是能掂起脚尖走,那样走一步他就给我5000元。

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虽然我的脚趾里扎进了很多的细小玻璃片,但是我还是强忍着为他表演着。最后我真的走不动了,就摊倒在碎玻璃之中。看着我血肉模糊的双脚,我觉得妈妈有救了。

那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天,我把他叫到了一间空屋子里。我将她的双手反拷在背后,脚上的镣铐已经陪伴她很久了。我拿来了一箱子啤酒瓶,然后把它们砸碎,再用小锤子把他们砸得接近于碎沫时洒落到房间的每一处。我对她交代了游戏的规则,我知道她一定不会拒绝的。

看着碎玻璃片扎在她的玉足上,流出好多的鲜血,那时候我真的很兴奋。她似乎也明白我的喜好,看着她用力的使碎玻璃完全扎在她脚底上,我就明白了她的一切。既然都是踩,我还是选择叫她少受点痛苦吧。我知道她一定为了她的妈妈而踩很久的。

我告诉她如果用脚尖踩钱会更多。听完这句话,她马上掂起了脚尖去踩玻璃。最后她累倒了,倒在了碎玻璃当中,看着她绷得笔直双脚还在一滴一滴地向外流血,我看得真的有点入神了。我不知道她到底踩了多少下。

但我知道一定不是几十万就能打发掉的。我想她的目的只是救她的妈妈。我愿意满足她,就像她满足我一样。哪怕需要很多钱,我也会去做的。

被玻璃弥漫的双脚使我不能在走动了,他把我抱到了第一次游戏的那间屋子。要与我做我们之间的最后一个游戏,他用绳子把我的双手双脚捆绑地很结实,又把我的脖子也绑了起来,然后与天花板上的滑轮相连接,像要绞死我的样子。他还是给我的脚下放上了那个篮球,告诉我他去医院送钱,叫我在踩在篮球上等他。他说只要我能坚持到他回来,我就能看见康复后的妈妈。那是我的梦,我愿意等他,也等我的梦。

扎得满是玻璃随片的双脚是根本就不可能走动的,我抱起她来到了我们第一次玩游戏的屋子里,我要与她做最后的一个游戏。我用绳子把她的双手双脚捆绑的很结实,然后用一根麻绳将她的脖子与天花板上的滑轮相连,她以为我会绞死她,我怎么会呢,那是犯法的行为。我还是在她的脚下放上了

篮球。告诉她我去医院送钱,叫她和上次一样踩在篮球上等我。这次我没有让她的前脚掌支撑身体,我想那样不太平稳。看着她双脚紧紧地踩在篮球上,脚趾努力地抓紧篮球,就知道她会等我回来的。因为她想见她的妈妈。

他走了,带着我的希望走了。我眼前充满了希望,因为我可以见到我康复的妈妈了,可是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简单。因为脚底上扎满了玻璃,它们扎进了我的脚底也同样扎进了篮球。我可以感觉脚下的篮球在变小,越踩越软。我小心地使脚掌支撑篮球,以减少篮球的损坏。可是我的脚上满是玻璃,连脚趾头里都是。根本就不关用。我可以听到咝~咝~地放气声,我等待着他快回来,慢慢地我的双脚的前脚掌勉强地能接触到篮球了。接着就是脚趾,最后在大脚趾离开篮球表面的时候。我看到了妈妈,意识离我越来越远了。

我走了,带着她的希望走了。我知道她充满了希望,因为她马上就可以看到她的妈妈了。那曾经用鞭子抽,用烟烫的篮球游戏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的。我来到了医院,把钱交上了,也看到了她的妈妈,她的妈妈看起来精神很不错。没有多加停留的我驱车向着家奔驰着。在我回到那间屋子的时候,我哭了。这是我第一次流泪,空中晃荡着她的尸体,双脚绷地直直地却接触不到地面。脚趾上的鲜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放光了气的篮球上。只有空气是静止的,是我带走了她的希望,带走了她的生命。等待我的只有法律对我的制裁,我不会退缩,为了她我也不会退缩。

女家教亚欣在李斌夫妇的服侍下过着快乐的生活。可她的弟弟阿华却过得很不如意,从小寄养在农村,身体瘦小且长相十分丑陋,又没有钱。在城里商场当保安时娶了个大自己五岁的丑婆娘。

阿华总是在幻觉中想象着各种性感风骚的高贵夫人与他做爱,每天逛在大街上,目光始终盯在那些特别是穿着黑丝高跟的成熟少妇身上,以便晚上作为自己的手淫对象。电脑时代成全了阿华的梦想,休息的时候都泡在网上,游逛那些色情站点,最令阿华难以自持的是埋在内心深处的女性崇拜情结有了喧泄的机会,阿华的女性崇拜情结是与生俱来的,很深很深。慧琼的出现了,使阿华成了她们夫妻的私有性奴。

慧琼是在商场购物时与阿华相见的,当时阿华被她那一身乳白的职业套装、连档黑丝袜和脚上的黑尖头细跟皮鞋所迷倒。他竟然在洗手间舔了慧琼的高跟鞋……

就这样俩人认识了,阿华的梦想成为了现实。

慧琼约40左右岁,身着黑色职业女装,一看便是魅力妖艳的美艳少妇,阿华在此相约见到时,他心率已经达到了心脏病人的水平。

“阿华呀?”美丽艳妇微笑着向阿华打招呼。

“!慧琼小姐?”阿华感到自己的脸有点发烫,想起在宾馆马桶边上发生的事。

“阿华,走,我先给你接风。”慧琼把阿华领到一家档次很高的饭店,请阿华美餐了一顿。

他们打车来到慧琼郊区的空房里。房间只是简单装修,窗帘都遮的严严的。慧琼坐在沙发上,阿华假装四处欣赏房间来掩饰阿华内心的兴奋。

“阿华,你是来做什么的?”慧琼终于说话了。

“我,我,”阿华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

“自从在商场相遇之后,你在信里那么乞求要我亲自调教你,又写了那么多要如何伺候我的方法,怎么,你不好意思吗?,好,我给你五分钟时间,你要让我感到是个称职的奴隶,否则,请你走吧。”慧琼冷冷地说道,和刚才吃饭的情形判若两人。

阿华咬了咬牙,跪到了慧琼面前,双手捧起慧琼的左脚,把嘴唇触到慧琼的黑色高根鞋上。这时,慧琼一把揪住阿华的头发,把阿华的脸扬了起来,“你这个奴隶还不够火候啊!舔鞋不知要先请求吗?”

“喔,请允许阿华舔慧琼的皮鞋。”阿华忙说道。

“啪!啪!”慧琼抽了阿华两个耳光。

阿华虽然脸上被慧琼打的火燎僚的,但内心非常兴奋,阴茎猛的勃起,把裤子支了个小帐篷。这一切,都没逃脱慧琼的眼睛。

“奴隶有穿衣服的资格吗?”慧琼的手仍旧揪着阿华的头发不放。

“主人,我错了,我马上脱。”阿华这次怕慧琼再不满意,迅速脱光身上的所有衣服,一丝不挂地跪在慧琼面前。慧琼看着阿华那象高射炮似的阴茎,咯咯笑了。阿华的脸红的更厉害了。

“去,把抽屉里的皮鞭给我取来!”慧琼指着阿华身后的柜子说。

“是,”阿华起身要去拿。

“啪!”慧琼又突然抽了阿华一个耳光。阿华有点茫然地捂着脸。

“你这个贱奴隶,你有走的资格吗?你只配跪着、爬着!”阿华赶紧爬到柜子面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皮鞭,爬回到慧琼面前,把鞭子递到慧琼面前。

“请主人鞭打奴隶吧!”阿华这次学乖了。

“嗯!这回还差不多,不过,声调要再说的贱一点!”

“女王陛下,求求你鞭打奴隶阿华吧!求求您了!”阿华的舌头舔到慧琼的高跟鞋上。

“好吧!看你这贱样就赏赐你一顿皮鞭吧!不过,我鞭打奴隶的时候不喜欢听到喊叫,你必须忍着。”

阿华把屁股厥得高高的,慧琼的鞭子终于抽在了阿华的屁股上,起初几鞭,慧琼用的力气不大,但越抽越狠,阿华疼的大汗淋漓,可不敢喊疼,只能咬牙忍着。

大约抽了五六十鞭,慧琼终于住手了,欣赏着阿华屁股上的累累鞭痕。

“多谢主人赏赐皮鞭!”阿华跪好在慧琼的脚下。

“主人打累了,让奴隶给您舔脚休息一下吧。”阿华感到他已经逐渐进入角色了。

慧琼显然比较满意阿华的话,坐回到沙发上,把左脚伸到阿华面前。阿华用嘴咬着慧琼尖尖的皮鞋跟,把慧琼的鞋脱了下来,放好到一边,然后把嘴贴到慧琼的丝袜上,狂舔起来。慧琼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阿华的服务。阿华用牙把慧琼的黑丝袜脱了下来,把慧琼白嫩的小脚含在嘴里,美玲的脚很漂亮,涂着青色的脚指甲油,阿华仔细地舔着慧琼的每个脚趾,连脚趾缝也舔的很仔细,舔到的赃东西,阿华全部咽到的肚里。

“好了,换右脚吧。”慧琼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慧琼把左脚放到了阿华的跨部,用脚拨弄起阿华的阴茎来,这下,一种无法抗拒的快感涌遍全身。阿华射精了!幸好,阿华迅速把身子移动了一下,否则,肯定会射到慧琼身上,那后果不堪设想。

既使这样,慧琼也很生气。开始狠狠地抽阿华的耳光。阿华一动敢动地跪在慧琼面前,任慧琼左右开弓地抽阿华的耳光。阿华的阴茎在

美玲不停抽阿华耳光的同时,竟再一次勃起了。慧琼看到后,停了手。

“你这个贱奴隶,你射精竟然不经过我的允许!我要好好惩罚一下,让你长点记性。”说着,慧琼用阿华为她脱下的丝袜把阿华的阴茎和睾丸紧紧地绑了起来。

“今后,除了小便,其他时间都要这么绑着!每天小便也要定时,只有4次。不到时间,想小便就得忍着,听清了吗?”

“慧琼,我,我怕忍不住,怕憋坏了,求你换个惩罚奴隶的办法吧。”阿华乞求道。

“啪!”阿华的乞求换来了慧琼又一个狠狠的耳光。

“你这个臭奴隶,你想让我听你的?我偏要这样惩罚你,而且我要规定你每次小便时间不超过30秒,不过我还是预防万一把你给憋坏了,如果你实在忍不住了,可以求我松绑,不过,我要抽你50皮鞭,而且你要喝了自己的尿!”慧琼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多谢主人开恩,”阿华把头触到地上。

“好了,我累了,要睡一会,驮我去卧室。”慧琼打了一个哈欠。

阿华趴在地上,把背部放平。”请主人上马”

慧琼翻身骑到阿华的背上后,一掌打到阿华的屁股上,阿华知道是通知他可以爬了。阿华吃力地把慧琼驮到卧室床前,慧琼从阿华的背上迈下来,躺到床上,阿华跪在床前候命。

慧琼瞅了阿华一眼,想了想,说道:“奴隶,一会为我继续舔右脚,”

“祝主人做个好梦!”由于被倒吊,说话的声音有点变形。

慧琼用手摆弄了一下阿华那被丝袜紧绑的阴茎,龟头已经青紫得发亮了,慧琼显然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咯咯直笑,笑够了,慧琼主人反手给了阿华的阴茎一巴掌,转身进卧室睡觉去了……

在阿华和慧琼相处的日子里,俩人感情逐渐加深。在对阿华的家访中,他能够在自己的臭婆娘面前维护自己的尊严,对阿华的调教达到一定效果,慧琼很满意。

在国庆节那天,慧琼对阿华说:“今天到阿华家好好调教你,同意吗。”

“同意,阿华愿意”,阿华欣喜的回答。

“那,走吧,”慧琼温柔的说,带着阿华回到了她的家。在客厅,她换上了睡裙穿着黑丝袜细跟凉拖坐在沙发上,阿华跪在她面前。

“喜欢舔我的屄吗,贱贱?”,慧琼直视着阿华,。

“喜欢,主人。”,阿华连忙回答道。

慧琼微笑着,撩起衣襟,使阿华能看见她的胯下和浓黑的阴毛。

“你手淫的时候是不是总想着这里?”

阿华盯着她的胯下,舔了舔嘴唇。“阿华总想着这里,还有它的味道、气味。”

慧琼讥讽的笑着:“你最喜欢用嘴伺候阿华,对吗,贱贱?”

“是啊。主人你知道,我对这个很上瘾。”,此时阿华的阴茎有些挺了起来。

“这是你舔过的最好吃的屄对吗?”,“是,主人下身的味道是最棒的,让阿华舔舔它吧。”阿华恳求着。

慧琼若有所思:“我正琢磨这事儿,我的屄需要舔舔了。”

阿华连忙讨好的向前爬去:“我的舌头随时等着伺候您。”

慧琼显得很兴奋:“让你舔可以,但是我有个要求,我要很久、很棒的那种插我的屄。我要把淫水全喷进你嘴里,再看着你把我的尿全咽下,而且我还想比我们上次做的更刺激,你想玩些新花样吗?”

“是的,阿华当然想,上次很

刺激,我一直想再做一次。”阿华卑贱的仰望着阿华的慧琼接着问道:“您看了我写的故事了吗?”

慧琼轻蔑的看了阿华一眼:“看了。我看着的时候,下面就湿的一塌糊涂。特别是描写你在我和别人干的时候为我吃淫水的情节。你很喜欢这样吗?”

“是的,我幻想很久了。”阿华一边舔着慧琼的玉足一边回答道。

“我想,我能给你一次机会。这也是我今晚叫你来的原因。我会叫我老公插我,然后给你一个机会替我吃老公的精液……,怎么样?”

“是,我一直想这样。我一直都幻想您给阿华这样的机会。”阿华欣喜的含着慧琼五个脚趾头。

慧琼微笑着温柔的看着阿华:“你也一直在幻想着我老公的阴茎插在我屄里面的时候替我吃淫水?”

“是的,主人,”阿华卑贱的埋在了慧琼的胯下,。

“很好,从现在起,你不再只是我的贱狗了,我还要你作我老公的奴,成为我们夫妻的性奴,从现在起,我和我老公作爱,你都要在场,替阿华们吃精液、淫水,要随叫随到,愿意吗?”

“愿意,阿华求之不得,我盼望这一天很久了。”

慧琼看着阿华下贱的样子,轻轻的用穿着黑丝袜的脚点了阿华的头一下:“好吧,你的事我老公知道了都。”她伸手一指卧室。“我老公就等在里面,我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收你做奴隶,完全是我老公的意思,因为他希望家里有一个奴隶丰富我们的性生活,伺候我们的起居。她端详着阿华,声音放低了些。”所以准确的说你是我为我老公招募训练的贱狗、性奴”。慧琼拽着阿华的头狠狠的按在她的胯下:“上几次,我让你崇拜我老公的内裤,袜子和皮鞋,就是他的意思,也是他每次尿在瓶子里,让我带给你喝的,就是要训练你成我老公的一条合格的贱狗,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是我老公的奴隶,你可以称呼我做妈妈,他就是你的爸爸。”

“是,妈妈。”阿华的嘴紧贴着慧琼的阴部,含糊的答应着。

“乖,让你舔我的屄挺享受的,不过我需要的是真正的男人,我老公大个儿的阴茎,不象你那条。”她讥笑地用手指弹了弹阿华的阴茎。”

我要的是能硬起来的货色,我需要我老公插入我时硬得象铁一样,你来让我老公硬起来。你得跪在地上,一直吹到我老公做好了准备。”

阿华因激动而颤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很刺激,对吧。”慧琼用穿着黑丝吊带的白嫩大腿使劲的夹着阿华的头。

阿华嚅嗫着。“是的,妈妈。”

“我知道。好啦,现在把你的狗屌子掏出来,让我看看。”

阿华拉开了拉链,笨手笨脚地摸出自己的阴茎来。

慧琼看着阿华的阴茎,用脚尖巴拉一下:“看上去你不象很兴奋的样子。”

“贱贱,你不兴奋起来,我们就不好进去见你爸爸。”

阿华赶忙手淫起来。几分钟后,还是没有效果。

慧琼皱了皱眉头。

“我看你不是真的想玩这个游戏吧,贱贱。”

听到慧琼这样说,阿华焦急的回答:“其实我很想的,妈妈,你知道我想。”

“要我帮你吗?”慧琼用脚蹭了阿华的阴茎一下。“呵呵,我知道怎么才能够让你硬起来,对吗,贱贱?”

“是的,妈妈。”阿华兴奋的答道。

“把我的屄放在你的嘴里,这是唯

一能够让你硬起来的办法,对吧?”

阿华被羞得满脸通红:“是的,妈妈。”

“妈妈的屄你永远都吃不够,是吧?你想亲亲它吗?”慧琼把满是淫水的屄贴近了阿华的脸。

“是的,妈妈。”阿华恭维的直视着慧琼的阴部。

“嗯,好吧,你还不快爬近些?”

阿华顺从地跪下。她伸手攥住阿华后脑的头发,分开双腿,把布满细密毛发的屄朝向阿华的嘴。“亲亲它。”

阿华俯下身躯,温情脉脉地把双唇贴到主人的阴户上。

“不是这样。用上你的舌头,就象你在跟情人热吻。”慧琼厉声喝道。

阿华伸出舌头,探进她湿润、张开的胯下,吮舔她的阴唇。

“嗯……对,这就对了。好啦,现在把阴唇吸进你的嘴里。”慧琼扭动着臀部,在阿华脸上摩擦她的阴唇。她垂下视线,看到了阿华饱含崇拜的目光。”嗯……你对我的屄的滋味爱得不得了,对吗,贱贱?”

“是的妈妈,我爱你身体里的味道。”阿华陶醉在慧琼的胯下。

“我喜欢你的舌头。现在,让我看看你的狗屌子。”慧琼眯着双眼尽情的享受着。

阿华抬起上身,让她能够看到阿华崛起的命根子。慧琼暧昧地莞尔一笑,笑容里挂着一丝嘲弄。

“这好多了,我喜欢你替我舔屄时的反应,把衣服全脱了,放在沙发上。”

阿华顺从地脱得一丝不挂,等待着慧琼的下一个命令。她给阿华戴上狗项圈,然后抓住项圈的链子:“从现在开始,你就不仅是我的贱狗了,你更是我老公的奴。一但我老公需要你,你就必须到这里来,保证我老公那个阳具硬邦邦的,而且要保持一直这么硬。而且因为你是我们唯一的奴隶,我还要强迫你包揽清洁工作。明白我的意思吗?”

阿华一脸茫然:“没有明白,妈妈。”

“这意思是说:从现在开始,如果你还想继续留下来伺候我,就必须服从我的一切命令。具体讲,就是当我和我老公云雨过后,你必须用你的嘴为我们两个清理干净。而且如果我还要让我老公喷水在你的嘴里,你就得全吞下去。”慧琼显得不耐烦,用脚狠狠的踹了阿华一下。

阿华沉默了片刻。

慧琼看到阿华的小鸡变得更硬。“我觉得今天晚上我要搞上好几次。也就是说,你可能要为我老公吹好几次,并且喝下很多的精液。”她斜眼瞥见阿华的小鸡抽搐了一下。“你行吗?”

阿华立即回答:“是的,妈妈。”

“那就开始吧,我想我老公了。”慧琼抓着阿华的头发让阿华爬向卧室,阿华象牲畜一样被牵进去。

卧室里站着慧琼的老公。全身赤裸,阳具直通通的。

慧琼对她的老公显得很温顺:“老公,这是贱贱,我的贱狗,我跟你提起过的。”

慧琼的老公鄙视的看了看阿华:“不错,贱贱。”

“老公,一下子有个这么大的贱儿子,感觉好吗?”慧琼用脚点了点阿华的头。

慧琼的老公用脚托起阿华的下巴:“恩,不错。”

慧琼对老公说:“贱贱已经按照你的计划,被我训练成一条贱狗,为了证明这一点,他会舔你的阳具。”

“这挺好的。”慧琼的老公满意的看了看阿华。

“跪下,贱贱。”阿华跪在地上。慧琼把阿华牵到她老公胯下。”把手伸出来。”

阿华伸出自己的手。直到慧琼老公的阳物触到了阿华

的手。

“捧着它。”慧琼命令阿华。

阿华把慧琼老公的阳具捧在手上。

“握着它,前后套动。”慧琼继续命令着阿华。

阿华前前后后地套动慧琼老公的阳具。

“听着我打的拍子,照着拍子动。”她用鞋跟作支点,在木地板打起了拍子。拍子的节奏逐渐加快。“感觉怎么样,贱贱,你不希望你的也有这么大吗?”

阿华的脸胀红起来。慧琼的老公发出自鸣得意的笑声。

阿华继续在慧琼老公的阳具上忙碌。

“不过这对你来说也无所谓,对吧?”慧琼鄙视的问这话。

阿华卑微着点点头。

“你只是一个奴隶不是男人,所以,奴隶的阳具对我而言只是我的玩具,你的嘴才是身上唯一有用的,”慧琼耐心的训导着。

“贱贱非常渴望能替我吃淫水,即便你的阳具在里面他也不在乎。”

慧琼眨了下眼睛,她老公报以暧昧的微笑:“他一定打心眼里喜欢替你吃淫水。”

“没错,信不信由你,他都快想疯了,甚至连你留在我屄里的精液也愿意吃。”慧琼抓着阿华的头发往胯下摁了摁。

“我正想见见你训练的效果呢。”慧琼的老公用脚点着阿华的狗嘴。

“你觉得怎么样,贱贱,原来都是我用避孕套给你喝我老公的精液,现在要给你新鲜的了。”慧琼拽起阿华的头。

阿华卑贱的直点头。

“非常好。这就是你最大的用处,舔屄、舔阳具。这也是你能够到这儿来的原因。等一下你得在老公插我的时候吃我淫水,然后把阿华老公的精液从我的屄上舔干净。”

阿华不自觉的伸手握住自己的小鸡,开始打手枪。

“瞧瞧。”慧琼眼睛一闪,指着阿华小鸡吧。这让你很激动,是吗?”

她老公撇了撇嘴。

慧琼对她的老公说:“要是你愿意,你还可以把精液喷在他嘴里。”

慧琼的老公看了看阿华的狗嘴:“嗯……阿华想那样做感觉肯定很棒!”

“听见了,贱贱?你爸爸想要喷水在你嘴里。你愿意让他这么做吗?”慧琼冲着阿华问。

“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愿意做。”阿华喃喃的说。

“这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我想知道,你是否想要他喷水在你嘴里?你想为我把那些精液都吃下去,对吧?”

“是的,我想,我会全喝下去。”阿华可怜巴巴的看着慧琼。

慧琼站到阿华身后,她阴阜顶在阿华的后脑上。“张开嘴。”

阿华张开了嘴巴。

“把你爸爸的阳具放进嘴里,吮。”慧琼厉色呵斥着。

阿华把慧琼老公的阳具对准自己的嘴,然后含住阳具,阿华开始吮起了阳具。”

慧琼抱住她老公的头热烈的接吻;另一只手扳着他的臀部拉向自己,让他的阳具深深戳进阿华嘴里。阿华一边呻吟着,一边自己打飞机。

“嗯……原来你挺喜欢吃鸡巴的呀,贱贱。你想要你爸爸为了我硬起来。对吗?”慧琼看着阿华卖力的聒着她老公的阳具兴奋的问道。

阿华在两人的胯间微微点头。

慧琼摸着阿华的头:“我会很享受的,因为我知道是你用嘴让它硬起来的。”

慧琼的老公前后抽送自己的臀部,把阳具插进、抽出阿华的嘴。慧琼的阴阜顶着阿华的后脑。“继续,把它整个含进去。”

阿华尽力张大嘴,一寸一寸地把光滑的分泌物吞进口中。

慧琼督促着:“快点儿,全吃进去。”

慧琼的老公呻吟着,马上就要到达巅峰了。插进喉咙深处的阳具哽住了阿华的呼吸。

“放松,放松。让它逐渐滑进去。”慧琼对她的老公说。

当龟头滑进阿华的食道时,慧琼的老公大呼小叫地呻吟起来。

“你做得不错。就这样呆一会儿。”慧琼很满意。

阿华试着去做,但喉咙把阳具弹了出来。

慧琼很生气:“再来一次。”

阿华让嘴沿着粗大的阳具前进,当硕大的龟头挺进阿华的咽喉时阿华再一次被哽住了。

“好啦,现在让你爸爸喷水。”慧琼拍了拍阿华的头。

阿华让阳具溜出喉咙,然后吮舔龟头。

“当它开始喷水的时候你就咽。边吮变喝,我不希望有一滴水从你嘴里跑出来。”慧琼命令着阿华。

慧琼的老公剧烈地抽搐,她老公的精液在阿华的嘴里喷发。

“快喝,……好,现在吮。”慧琼催促着。

阿华吞下了最初喷出的精液,随后吮吸每一次律动喷水出的溪流。

“再喝,还有。”慧琼按着阿华的头。

慧琼的老公又抽搐了一次,精液再一次喷进阿华吮吸的嘴里。

慧琼满意的拍着阿华的脸:“嗯,还不错,对吧?”阿华发出虚弱地呻吟。

“现在,轻轻地吮,全舔干净。”慧琼又一次的指挥着。

阿华按照指示轻柔地吮舔,把最后几滴精液都吃了下去。慧琼的老公退后几步,把阳具从阿华的嘴唇上拿走。

“你刚才表现不错,现在你可以替我吃淫水了。”慧琼微笑着,很满意她的新舌奴。慧琼的老公紧挨着躺在床尾,她的双腿还垂在地上老练地分开双腿,直到她的屄完全展开在阿华眼前。“贱贱。爬过来,表现得象个优秀的贱狗。”

阿华爬向床脚,屈身跪伏在慧琼的两腿之间,仰望着她的屄。她淫笑着看着阿华,手里攥着她老公的阳具,缓慢地上下捋动。“看着我的屄,贱贱,告诉我你觉得它怎么样。”

“它的样子神圣极了,妈妈,它可爱极了……请你允许我伺候它。”阿华仰望着慧琼阴部。

“你真会拍马屁。”慧琼不再看阿华。“伺候我的屄,贱贱,同时一边看我帮你爸爸手淫。”

阿华把脸凑近慧琼的胯下,嘴巴温存地贴在她湿润的阴部。一边温柔地舔舐张开的阴唇,一边望着她一上一下地爱抚那只阳具。阿华的鸡硬得如石头一般,阿华赶忙抓住了它。

“你在手淫吗,贱贱,一边替我吃淫水一边手淫?是我胯下的味道让你变硬起来的?”慧琼抬起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踏在阿华的肩上。

阿华仰望着她的双眼回答道:“是的,妈妈。”

“好样的,好奴才。接着舔,别停,用舌头舔我的阴蒂。”慧琼享受的吩咐着阿华。

阿华把柔嫩的小丁香含在嘴里,一边吮一边用舌头轻轻地摩擦,然后阿华把舌尖卷成筒形,套住阴蒂微微地套送。

“嗯……你弄得我湿透了,我湿得可以要一只大阳具了。”慧琼淫邪地抿嘴一笑。”吮吸它,把它从唇瓣里面吸出来。嗯……,噢……,我喜欢看你替阿华吃淫水。我实在应该早点发现你,把你培养成一个贱狗。”

慧琼用踏在阿华肩上的脚把阿华蹬开。“呆在那儿。”她坐起来,让她老公坐在床角上,然后推他躺下。慧琼分开她的双腿,自己抬腿跨骑在他腿上,一只脚踩在阿华的大腿上支撑自己。“

把我老公的阳具放进来!”

阿华伸出双手,握住她老公的巨大阳物。

“错了,贱贱。不是用手,是用你的舌头。”慧琼用脚趾点了一下阿华的舌头。

阿华用自己的舌尖托起硕大的肉柱,把它立起来,顶在她胯下的入口上。慧琼放松自己,坐低身体让肉柱顺利地滑进她的屄里。当它深入她体内时,慧琼放肆地呻吟着。她的双眼俯视着阿华。“现在,过来吮我的屄。”她一上一下地在肉柱上起落。“阳具一跑出来,我要你马上把我老公的阳具吮舔干净,再把它送进我的屄里面。”

阿华伏低身体,嘬起嘴唇含住她的阴蒂。不停地吮舔。她的手摸到阿华头上,扯紧阿华的头发,把阿华的头按在自己的胯下,随着自己的动作上上下下。

“你能感觉到我老公的阳具吗,贱贱?我要你在它进出我的屄的时候舔它。我要你用唇和舌去感觉它。把你的舌伸进我的屄里面,我想知道你的舌头和我老公的阳具同时放进里面是什么感觉。”慧琼兴奋的脸孔白里透着红晕更显得耀眼淫邪。

几分钟后肉柱从花芯里面弹了出来,阿华用嘴把它重新放回去。

“先把它吮舔干净!”慧琼用黑丝袜高跟凉拖狠狠的蹬了阿华一下。

阿华再一次含住了阳具,这一回阿华在肉柱上不仅尝到了慧琼老公的味道,也尝到了她的。阿华贪婪地吮吸它,舔净她的每一滴汁液。阿华把阳具重新安置在她的屄里,再次吮舔她的蚌珠。每次那条肉柱跳出来,自己都吮舔干净,重新放回去。如此这般翻云覆雨之后,慧琼的老公呜咽着绷紧身体,有节奏地悸动着把精液喷进慧琼屄的深处。他们静止了片刻,慧琼把肉柱从屄里面掏出来。“我对这种新的关系感到非常满意,贱贱。你出的主意真不错。你将在我跟我老公作爱时增加我们的兴奋。”

慧琼的老公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把阿华的嘴推向她湿淋淋的胯下。她脸上洋溢着征服者胜利的笑容:“你先把我的屄吮舔干净,然后舔我老公的,然后再从头来一次。”

阿华呜咽着,但阿华的小鸡一下子铁硬,阿华贴着她糊满精液淫水的阴唇伸出去,吮吸、舔舐。阿华感觉到这些液体的滋味,阿华曾经尝过自己的味道,因此知道其间的差别。阿华舔吮着,仰脸看去,阿华看到了她的微笑。

慧琼让阿华舔吮了一会儿她的胯下,然后推开阿华。她指点阿华吮舔她老公的阳物,阿华驯服地工作,直到她老公的阳物重又神气活现地直立起来。她再一次骑到她老公身上,在肉柱上坐下去。这次她老公挺起胯部,不断地上上下下,他的阳具蹭着阿华吮舔她胯下在唇舌进出她的蜜窝。过了一会儿,慧琼的老公表现出马上就要达到高潮的迹象。她不失时机地抬起胯部,让自己老公的玉柱从胯下弹出来,同时骑在阿华的头上往下按:“舔它,直到我老公喷水。”

阿华把玉柱含进嘴里,吸吮起来。没多久,慧琼的老公就喷薄欲出了。她的老公颤栗着呻吟,弓起后背,一下子喷发了。当精液喷涌进入阿华口腔的深处时,阿华紧裹着肉柱的唇舌感受到了它有力的抽动,阿华用嘴配合协助慧琼老公的玉茎。她放荡地呻吟,慧琼的手按住阿华的后颈,指甲掐进阿华的肌肤,她胯坐在阿华头上,扭动臀部,在阿华

头上用力地碾压,直到肉柱塞满了阿华的口腔。“噢,上帝……吮它,舔它。把阳具吞进去。品阳具的味道,吃我老公的精液。”

阿华无法回话,只有更加卖力地吮、舔、吃,阿华激动万分。几分钟后,慧琼才从阿华的头上跨下来。

“我想上厕所了,他训练的怎么样了。”慧琼的老公从阿华的嘴里拔出自己的阳具。

“绝对没问题,最困难的姿势,都可以一滴不落。”慧琼抓起阿华的头发塞在胯下,半躺在床上,阿华刚含住她的阴部,大量的尿液就肆无忌惮的从她的膀胱涌入阿华喉咙。

“我要大便。”慧琼的老公捂着自己的肚子。

“快去把尿盆拿来,贱贱。”慧琼拍了拍阿华的脸。

阿华按照平时的训练拿来特殊的尿盆,尿盆是挂在自己脖子上,悬在自己胸前。阿华跪在床边,双手扶住床沿,张开嘴巴。

“老公你坐在贱贱的胳膊上,把后面对着尿盆就可以了,贱贱,你叼住爸爸的阳具,爸爸要方便了,对,都喝下去,爸爸第一次喂你新鲜的尿,以前都是妈妈喂给你爸爸的凉尿,是不是这次特别好喝啊。”慧琼主人微笑着指挥着阿华。

阿华含着慧琼老公的阳具点着头。

“好了,把爸爸的龟头舔干净了,爸爸的后面也舔干净了,妈妈现在也要大便了。”慧琼换了位置,大便的时候又洒出一些尿在阿华嘴里。

“贱贱,现在你还吃不下大便,要努力,以后爸爸妈妈的大小便都要吃下,知道吗?”

“是,妈妈”阿华一遍遍舔着慧琼后面的菊花。

尽管慧琼和她老公睡下了,但阿华还要跪在床前含着慧琼的玉趾。从此,阿华真正的成了慧琼和她老公的私人家畜、性奴。

他的丑婆娘现在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