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的噩梦

终身的噩梦

作者:d8d8d9d9

序我是一个女奴。一个没有人身自由,任人宰割的女奴。

我被主人像牲口一样买卖、鞭挞、奴役。

我被主人像礼品一样赠与,玩耍,消遣我是一个人,我有思想,有感情,有自尊。但我又不是一个人,因为天底下那些龌龊、下贱、肮脏,令人不齿,令人唾弃的工作我都干过。

那不是人干的工作,但是我要去做,而且我要积极主动的去做,平且要做好。

并不是我自甘下贱,因为我有太多太多的无奈,无奈…… ……

我不知道噩梦般的生活什么时候结束。但我知道这个噩梦将伴我一生。

我渴望有一天睡着以后再也不要醒来,也许那是我最后的解脱。

一命运突变我是一个不幸的女人。在我们出生的时候,母亲因大出血而撒手西去。和我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还有我的妹妹。

我们是双胞胎,在我们的右脚掌上,留着一块相同的黑痣。

父女三人相依为命,在老乡的热心帮助下,我们一天天长大了。

可是祸不单行,在我们六岁的时候父亲遭遇车祸不幸遇难。

村里的人视我们为灾星,唯恐躲闪不及给他们带来灾难,更没有谁来帮我们。

后来是一位城里的远房亲戚收养了我,起名王晓梅并送我进了小学读书。

而我的胞妹,侧被一个五十岁左右,满脸凶气的中年人带走。

等我们再次相见时,那已是十几年后的事了。

我永远也忘不了分别的那一刻:紧紧抱在一起的姐妹,被中年男人强行拖开,我们哭着喊着。

妹妹那绝望的眼神,撕心裂肺的哭声,像刀子一样扎在了我幼小的心里。

那些善良的乡亲,只是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此时在我眼里他们是那么的陌生、无情。我恨他们,我恨天下所有的人。

六岁的我又有了一个新家,家里除了继父继母还有两位哥哥,大哥大我四岁,二哥大我两岁,全家人拿我当宝贝一样。

父母疼我爱我,放学后哥哥陪我做游戏,骑大马,抓坏蛋。幸福欢乐的生活慢慢融化了我心里的阴影,我渐渐变得活泼开朗起来。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我到了上高中的年龄,我的两个哥哥高中毕业后没考大学,跟爸爸下海经商。

由于家里没时间照顾我,所以爸爸给我安排了一所寄宿制学校。

由于我从小开始学习舞蹈,基础好,水平高,又加上我身材模样出众,自然一入校就被选入校舞蹈队。并且一直担当独舞、领舞的角色。

同学们称我为“舞蹈皇后”“柔柔公主”。从这两个称呼中,你就可以看出我的舞蹈水平和身体的柔软同时被选入舞蹈队的还有我的同班同学许倩;李芳,我们三人被同学们称为舞蹈“三支花”。

我们三人同岁,又同住在一个寝室。我们就像亲姐妹一样在一起学习、生活。按生日排大姐许倩,二姐李芳,小妹自然是我。

李芳的父母是机关的办事员,芳芳头脑灵活鬼点子多,怕吃苦,办事喜欢耍心计。

许倩是一个单亲家庭,她高傲而心胸狭窄,如果谁得罪了她,她一定会报复下来。她说到做到,从不食言。

她母亲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是我们市里的名人,不但有钱而且神通广大,连我们市里的许多领导都要看她的脸色行事。

而我聪明伶俐能吃苦,做人低调,不喜欢同别人争抢。

虽然

我们三人性格各异,但这并没有影响我们的友谊。

在舞蹈队里,基本功训练是艰苦和枯燥的,每当在训练的休息时间,我们三姐妹就会在红色的地毯上打闹。

我们最喜欢玩的是骑马抓强盗:一个是骑士,一个做强盗,一个当马。

我们用猜拳的方法决定骑士、强盗、马的人选。我赢得最多自然是骑士,倩倩输得最多只有被当马骑。每当我从倩倩背上下来的时候,倩倩总是来揪我的耳朵进行报复,扮强盗的芳芳笑嘻嘻地站在一边看热闹。

由于我学习努力,刻苦练功。所以无论是学习成绩,还是舞蹈水平在校都是拔尖的。领导、老师对我另眼看待,同学们向我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一天下午是美术课。可学校里新安排的一个舞蹈我还没练好。于是我想拉着倩倩和芳芳一起去练。

两人不想去,我只好向班长请了假,自己去练。哎,谁让咱是领舞哪,就要比别人多付出一些。

我正在排练厅练的起劲,班长急匆匆地跑来对我说:“梅梅,快走,马老师发火了”。

“马老师?那个马老师啊”?我不解的问。

“马桂兰啊,新来的,也不知她发那根神经”。班长答道。

学校里为了保证演出质量,所以有些课我可以不上,可以去训练。对于这些老师没安排,只是默认了而已。

我进了教室,发现马老师正等着我。她头上留着短发,五官端正,只是脸稍微有点黑。穿着学校里发的浅灰色的西服套装,裤脚下露出白色的丝袜和黑色的皮鞋。

她让我站在门口,当着同学的面劈头盖脸的一顿批评。

听着她喋喋不休的批评,我品出了其中的味道:她对我的情况很了解,之所以小题大做,是为了给同学们看,是为了显示她的威严。

我感到委屈,我训练那么累为了啥?是为了给学校争光。可你为了显示自己竟拿我开刀,我做人是很低调,可你不能吃柿子专拣软的捏啊。你的第一堂课是威风了,可我今后在同学面前还有面子嘛?

我越想越生气,实在忍不住了,站在门口就同她吵了起来。

我的举动出乎同学们的意料,也出乎马老师的意料。

同学们一看我跟老师吵起来了,安静的教师顿时热闹起来,特别是那些调皮的男生就跟着一起起哄。

她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又是进校后的第一堂课,她哪里见过这阵势。

我越说越激动,刻薄的、损人的语言一股脑的向马老师倾泻下来,再加上同学们的帮腔。很快马老师败下阵来,她气得脸色发黄,身体颤抖。最后,她捂着脸哭着狼狈的跑出了教室。

后来,班主任批评了我,并让我向马老师赔礼道歉。我没有错,干嘛向她道歉?。

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从此与后,马老师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当时我很神气,可没料到这次的举动,为我的以后埋下了祸根。

一次,我得了重感冒起不了床,两位姐姐在我身边忙前忙后的照顾我,给我洗脚擦身,为了给我降温,她们跪坐我的床前,捧着我的双脚用手搓。就连我的袜子内衣内裤等都是她们给洗,当然这些活主要是芳芳姐干的,倩倩姐只是撘把手而已。

在她们的细心照料下,我感冒渐渐好了。

这天,我看到芳芳手捧洗脚水和倩倩进了屋,我就跟她们开起了玩笑:“芳丫头,快伺候本小姐洗

脚”。

“是,奴婢遵命。””芳芳调皮的说。

“倩丫头,伺候捏脚”。倩倩一把拽住我的脚狠命的按,嘴里嘟嘟着:“别臭美,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伺候我。”

“好啊,那我也给你洗脚捏脚”。

“哼,那可不行,我要让你给我舔脚,舔屁股,连本带利一起还。”倩倩狠狠的说。

“行,到时候我一定把你的脚舔的嫩嫩的。把你的屁股舔白白的”。说完着话,我高兴的大笑起来。

谁又能想到这样的一句玩笑话在今后竟变成现实。当然这是后话。

正当我咧着嘴大小的时候,倩倩对芳芳使了个眼色后,抬脚脱下袜子,趁我不备一下把袜子塞到了我嘴里。

几乎在同一时间,芳芳也脱下她脚上旅游鞋用力的捂在了我的嘴上。

不愧是好姐妹,她们配合的是那么默契,就像事先经过排练了一样。

她二人用力按着鞋,倩倩高兴的说着:“待会让你再舔,现在你先给我洗洗袜子”。

“对呀,你别只洗袜子,伸出舌头给我刷刷鞋啊”。芳芳也兴奋地说。

“哈哈哈……”,“哈哈哈……”。她们二人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三人打闹了一会就安静下来了。

芳芳问倩倩:“我听说有的保姆要给主人换鞋,是真的吗?你家的保姆给你换鞋吗”?

“换鞋算什么,我家的保姆都给我洗脚剪指甲”。倩倩不肖的说。

“那你的臭脚还不把她们都熏跑了呀”。我打趣地说。

“跑了?我告诉你,我家的保姆从来没有辞工的”。倩倩骄傲地说。

“哼,吹牛吧”。芳芳说道。

倩倩一听急了,一本正经的说:“我不撒谎,真的。有次保姆给我剪趾甲,不小心剪疼了我的脚,我火了,踢了她一脚。她哭着跑回了家。你猜怎么着,过了几天她又回来了。给我和妈又是赔礼又是下跪,非要留下伺候我们。我妈看她可怜,就又收留了她”。

芳芳听后吃惊的说:“这是为什么啊”?

“因为那保姆离开了婷婷的臭脚没法活了.。哈哈哈……”。我大笑着挖苦着倩倩。

说完,我们笑着又滚到了一起。

家里很长时间也没有给我来电话了,由于高二学习紧张我也没往心里去。

一天傍晚一个陌生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我家里出了事,让我赶紧回去,我一听什么也没想,请假后就往家里赶。

一进门我呆了,我的父母哥哥跪在地上,身上绑满了绳子,他们身边站着几个大汉,我不顾一切向大汉扑去,嘴里喊着:“你们要干什么”。

“把这贱货抓起来”。一个女人阴冷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

随声音望去,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漂亮的女人坐在沙发上。

她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只香烟。她留着短发,一身黑色西服套装。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你们还有王法吗”?我冲着她大喊。

“王法?哼,你父亲借了我们老板500万不还,你说怎么办”。

“500万,这是真的吗”?我吃惊的望着父亲。

“这是真的,本来也就是用几天我就能还上高利贷,可是我被那些该死的人骗了。”听父亲一说,我惊呆了。

突然,我从大汉手上挣脱出来,扑通跪在那女人跟前不住的磕头:“我求你了,饶了我们吧”。

“饶了你们?你说的轻巧,不还钱你知道什么后果吗,你们一家人都得死”。那女人狠狠

的说。我什么也不顾了,只是磕头哀求。

也不知道磕了多少头,更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只脚伸到我的面前,把我的头跳了起来。

“这么俊俏的丫头死了真是太可惜了,我听说你舞跳得很好,还是你们学校的校花。是真的吗”?那女人端详着我说。

她的两眼盯着我,我胆怯的说:“是,请您饶了我们吧。欠您的钱我们一定会还的”。

“还?哼,丫头你太天真了,你知道什么是高利贷吗?除非你们去抢银行,否则,一辈子你们也还不清”。

“您是好人,您救救我们吧,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就是变牛变马也会报答的。求求您了。呜呜呜~~~”。我抱着那女人的腿,脸埋在她的脚上哭着、求着。泪水湿透了她的丝袜。

那女人弯腰用手抬起我的头看着我:“你如果真想救他们,我可以帮你。不过~~~”。

“我想,我想。您快说,快说”。我像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得急切的说。

“用你抵债给我们老板做奴隶。换你一家人的命,你答应吗”?奴隶,现在还有奴隶,我跪在地上楞了。

“我看你还是和他们一起死吧,一家人黄泉路上做个伴”。那女人面带悲痛的表情说。

“不,我答应,我答应”。我的脸又贴在到那女人脚上,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腿答应着。

我们被蒙上眼睛带到了面包车里,车开动了。我不知道要把我们带到哪里,更不知道前面等待我的是什么。

奴隶,这个只在电视、小说里见过听过的角色难道真要落到我头上。难道我真要走上一条女奴之路~~~。

二初识曼丽面包车行驶了约一个小时停下了,我们被摘下眼罩推下了车。

这是一座高大的别墅,富丽堂皇,偌大的院子布置得像个花园,院子周围有几个保镖,几个佣人正在打扫卫生。修剪花草。

“把这几个人先关起来。”“是,岚姐。”听到那女子吩咐,几个保镖毕恭毕敬的答应着。

“你跟我去见老板,能不能保住你的小命就看你的造化了。”这是我才知道她叫岚姐。

我跟着岚姐向别墅走去,进了门迎面碰上一个手捧果盘的丫鬟。

“主人哪”?岚姐问。

“主人在卧室。”小丫鬟屈膝答道。”

来到了二楼一个房间的门口,岚姐轻轻推开门示意我进去,于是我随着岚姐、丫鬟进了房间。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红色的地毯,西式的豪华家具。整个室内布置的温馨雅致。

在房间的角落里站立着几个手拿各种物品的女孩子,她们像雕塑一样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在房间的一端是一个漂亮的单人卧榻。

卧榻上半坐半躺着一个女人,在卧榻的一头有两个女孩跪在那里。

岚姐用手指了一下我的膝盖示意我跪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榻前跪下,伸出芊芊十指给那女人按摩腿。

而和我一起进来的丫鬟则走到卧榻的侧面,在那女人的跟前跪下,低下头双手将果盘捧过头顶。

我跪在那里仔细看我将来的主人;她大概有40岁,五官匀称,皮肤又白又细。头上留着披肩长发,身上穿着一件淡黄色丝绸睡衣。身材丰满但又不失苗条。人长的虽然不丑,但给人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她闭着眼睛,似睡非睡。

跪在她脚前的两个女孩每人捧着一只脚正在给她修剪脚趾甲。

看修脚丫鬟那小心翼翼的神情,

仿佛在她们胸前捧着的不是脚,而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工艺品。更不可思议的是,她们的脸离得脚很近很近,在修剪的时候还不时的伸出舌头舔脚趾甲,唯恐修剪不好。

房间里安静极了,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突然,榻上的女人咳嗽了几声。

一听女人的咳嗽声,那举果盘的丫鬟顿时神情紧张。

她闪电般的将果盘放到身旁的茶几上,又迅速的将另一个托盘捧在手上,跪行两步,小腹紧紧靠在榻上,上身用力向睡榻的中间倾斜。

她的头使劲往后仰,张开大口,那下颚几乎要碰到女主人那高高隆起的乳房上。

我看呆了,这一连串的动作几乎是在瞬间完成的。

在女主人还没有咳嗽完时,丫鬟那稀奇古怪的动作已经完成。

正在我一头露水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女主人咳嗽完后头一歪,嘴里的唾液吐在了丫鬟的口里。

丫鬟在吞吃唾液的同时,眼睛一直在盯着女主人的脸。我看得出来,丫鬟很紧张甚至有些恐惧。

当女主人吐完后慢慢抬起头,丫鬟迅速将托盘举起。

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清水和手帕。这时岚姐早已跪行到主人跟前,拿起清水和手帕,将水杯递到主人嘴边,主人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低头吐在了丫鬟嘴里。

“奴婢谢主人赏。”丫鬟将托盘放下边磕头边说。

“嗯,”主人说完后又靠在了软榻的靠背上。

岚姐拿手帕轻轻将主人嘴上得水擦净,然后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继续按摩腿。

而一旁的丫鬟听到“嗯”的一声仿佛遇到了大赦,神情顿显轻松,她又将果盘举过头顶。

房间里又回到了那令人窒息的安静。

“事办完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女主人闭着眼睛终于说话了。

岚姐一听赶紧拧过身膝行到主人面前过:“回主人,奴婢把他们都带来了。”

岚姐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主人猛的坐起来,一个耳光狠狠的落在岚姐的脸颊上。

“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容奴婢回禀。”岚姐跪在那里磕着头小声的说。

主人把脚从修脚丫鬟怀里抽回来,扭过身一脚将岚姐的脸踩在地上,另一只脚踏在岚姐的背上。

“为什么不杀他们坏我规矩,说。”女主人眼里放着凶光紧紧盯着脚下的岚姐,一边说一边用脚用力的踩岚姐的脸。

脚下的岚姐艰难的说:“回主人,奴婢本想杀了他们,可看到那丫头后就斗胆改变了主意,我想杀了他们钱也回不来,还不如将这丫头送给菲菲小姐。我保证菲菲小姐一定会满意的。”

“奥,小菲一定会满意?那我要下来看看她到底是块什么货。”女主人听了岚姐的话后,仿佛一下子来了兴趣。

丫鬟们一听主人这话,立即跪爬过来在岚姐的背上给主人穿上拖鞋,然后扶着主人踏着岚姐的背下了床。

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这发生的一切令我震惊,令我恐惧。

当看到主人向我走来,我赶紧把头低下。

主人慢慢走到我的跟前,用脚把我的脸挑起来细端详。

“嗯,模样是不错。站起来。”听到女主人的吩咐,我浑身颤抖着顺从的站起来。

紧张恐惧的汗水渗透了我的衣服,衣裤紧紧贴在了我魔鬼般的身材上。

主人悠闲的看着我,像在欣赏一件工艺品,又像欣赏一头猎物。

她端庄秀丽面带笑容的模样跟刚才判若两人。

“岚儿好眼力,是件尤物。菲儿会喜欢的,好,岚儿你说这事怎么办。”主人边说便走到沙发上坐下。

主人刚一落坐,两个丫鬟已跪在腿前捶起了腿。

岚姐紧爬几步在主人面前规规矩矩的跪好,低头垂眉的说;“回主人,这丫头愿意以身抵债,做主人的终生奴隶,不过还请主人高抬贵手,饶了她的家人。”

“哈哈哈……,500万买一个奴隶,这买卖我可亏大了,哈哈哈……,不过只要菲儿喜欢也算值。岚儿我把她交给你,你要好好调教她,在菲儿生日前调教好,可别耽误了我送礼。好了,你们退下吧。”

“是。”我跟岚姐给主人磕了头退了出来。

出了门岚姐命一个丫鬟带我去见家人。

三卖身为奴我跟着丫鬟来到别墅的地下室,进了门我看见父亲他们跪坐在墙角,目光呆滞。在他们旁边站着几个保镖。

我扑到爸爸怀里,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打着爸爸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爸爸,你说,你说啊。呜呜呜…… ……”

爸爸用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什么也没说。

待我慢慢安静下来爸爸才对我说;“孩子,是爸爸不好。我看上了一批高档瓷器,联系好了买家,这批货价格很好利润也很高,可我手上资金不够,可我又不愿放弃这机会,于是我借了高利贷。装车前我认真验了货,并看着他们装上了车,然后我才去办公室交的钱。一路上我们车都没停,一直到了公司。到公司后我忙着卸车,等卸完车我才发现司机不见了。我预感不好,赶紧打开箱子一看我傻了:箱子里全是碎砖。我明白了在我交钱时货被人掉了包。报警后我和警察连夜赶到那家公司,可是那里早已楼去人空。我听警察说曾发生过这种案子,破案的概率不大。呜呜呜…… ……,都是爸爸该死,都是爸爸该死啊。”

听到爸爸叙说了事情的经过,我呆呆的望着爸爸。

突然我有一了种不祥的感觉:为什么和我亲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难道是我害了爸爸,难道是我的命……

“啊,老天爷啊。”我感到天旋地转,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我已躺在岚姐怀里:“大妹子,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你知道吗?你选择的是一条不归路,走着条路生不如死。”

“岚姐,这是真的吗?您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吗?他们可都听您”我仰着头说。

“妹妹,刚才你都看到了,我也是一个女奴。虽然他们听我的,但我还要听主人的”。

“那您再去求求主人,让她放过我们”

“傻妹子,在主人面前我算什么,还不如她的一条狗。姐已尽力了,能救你家人的只有你,是你的摸样帮了他们”。回想起客厅的一幕,我知道岚姐说的是实话。

“我给她做女奴,她真能放过爸妈哥他们吗”?我不放心的问。

“这一点你放心。主人是讲信用的。不然她也混不到今天。你决定吧”。

我看着岚姐,坚定的点点了头。

岚姐双手搂着我,用一双带有怜惜的目光看着我说:“妹妹,我不知道今天是在帮你还是在害你。你能用自己的自由,换来全家的平安,是好样的,姐姐佩服你。虽然这对你是不公平的,但一命换四命,这已是最好的结局了,.来,坚强点,站起来。”

我站了起来,眼里透着坚定的目光看着岚姐。

岚姐赞许

的冲我点点头,把手里的一张纸递过来。我接过来一看,是张卖身契约,上面写着;买卖契约王晓梅(以下简称奴隶)自愿以身抵债卖与王曼丽(以下简称主人)为终身奴隶。

本契约自签订之日起,奴隶即属于主人的私有财产。

主人对奴隶拥有一切所有权直至生命。

主人对奴隶有任意使用、赠与、处置、买卖的权利。

奴隶必须不分时间地点,积极、主动、迅速、优质的按主人的要求或需求,为主人提供全方位的服务.

奴隶应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无条件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主人的家庭成员和客人享有与主人同等的权利。(客人无权将奴隶买卖。致残。)主人将奴隶赠与或卖给她人,被赠人或买主享有与主人同等权利。

因以下原因造成奴隶无法为主人继续工作,将有王刚(王刚是我父亲)及家人代为行使奴隶的工作和身份。

(一)奴隶自残、自虐。自杀。

(二)奴隶隐瞒病情,延误治疗造成的病、死、伤、残。

(三)奴隶有意刺激主人,被主人处罚造成的病、死、伤、残(四)奴隶由于其它原因造成无法为主人服务,给主人造成的损失和不便本契约为死约,任何人(包过主人)无权毁约。待奴隶自然死亡后本契约失效。

本契约的最终解释权归主人所有。

买方;王曼丽卖方;王晓梅担保;王刚全家年月日看到契约内容后,我精神彻底崩溃了。本想大不了一死,可现在连我死的权利都没有了,我颤抖着在契约上按了手印…… ……

三卖身为奴 2看到契约内容后,我精神彻底崩溃了。本想大不了一死,可现在连我死的权利都没有了,我颤抖着在契约上按了手印…… ……

再次醒来时我已躺在岚姐的房间里。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岚姐已洗过澡,只穿着内衣内裤坐在椅子上,在她的跟前跪着给曼丽捧果盘的那个丫鬟。

丫鬟衣衫不整,脸颊红肿。虽然现在天气还没有太热,但她的脸上还是不住地流着汗水。很明显她刚才受过岚姐的惩罚。

我不知道小丫鬟犯了什么错,只是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她们。

“岚姐,谢谢你。我以后会小心的”。

“我是怎么教你的,伺候主人时不能死盯着主人的眼,像是示威似的。要用你眼的余光观察主人。还好,今天主人没注意,要不然你的眼珠子早没了。哼,都服侍一年了还犯这样的错,你不是找死吗”。岚姐说着抬腿向丫鬟的胸膛踢去。

“哎,不要”。我爬起来情不自禁地喊。

这是岚姐才发现我醒了。她走过来坐到床上,用手给我梳理着头发说:“你别介意,我都是为了她好”。

“看主人的脸也犯法啊?那以后还怎么伺候她”。我气呼呼地说道。

“看主人没错,但你要用卑贱的目光看,不能死盯着主人,这就是做奴隶的规矩。这些以后我会教你的。天不早了,起来洗个澡睡觉吧”。岚姐说着抬腿就要上床。

丫鬟可真有眼力啊,在岚姐抬腿的瞬间,就快速膝行到床前,给岚姐脱去拖鞋,捧着腿放到床上。

我下了床向卫生间走去。从我的身后传来了岚姐的声音:“快去给她洗洗”。

在卫生间里放着一个澡盆,里面已经放热水满水。我刚一进门,丫鬟就要伺候我脱衣:“谢谢你,我自己来”。

“你别难为

我了,让我来吧”。看着丫鬟可怜的目光,我没再拒绝。

在丫鬟的服侍下,我躺倒了浴盆里。她跪在地下不住的给我搓洗。

我想一个木头人似的任她摆布,眼里的泪水不住的往下流。

洗过澡后,岚姐把我搂在怀里。丫鬟跪在地上给岚姐捶着腿。

岚姐告诉我:她把父亲写给曼丽的借条还给了他。并派车送走了他们。

我跪起来在床上给岚姐磕头。

“岚姐,谢谢你。来世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我们素昧平生,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我望着岚姐红肿的脸颊感激的说。

岚姐凝视着我看了一会,慢慢的对我说;“看到你我想起了我的妹妹,”

“那她?”

“我不应该叫他们来这座城市,是我害了他们,也是他们害了我”。

“他们”?我听糊涂了。

“我还有个弟弟,你不要问了,咱不要提他们了”。

说完后岚姐把我揽在怀里,郑重的说;“小梅,你今天的表现令姐姐敬佩,我从来没有敬佩过任何人,但敬佩你。但我告诉你,你今后的路很艰难,甚至生不如死,你要有思想准备。”

岚姐的话鼓励了我,我从岚姐怀里坐起来望着岚姐说;“姐,你放心,为了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前面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跳。”

“好,从明天开始对你进行训练,你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你明白吗,在这段时间里对你是很残酷的,无论姐怎样对你,你不要记恨姐姐。你只能照姐说的做。姐今天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你今后能少受苦,减少一点他们对你的折磨。”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岚姐继续说:“菲菲家的人还比较善良,你到了那里要牢记自己的身份,想尽办法讨他们的喜欢,好好伺候他们,争取伺候她们一辈子。”

“姐,菲菲是谁呀?”

“她是曼丽的外甥女,叫高菲菲,也就是你今后的主人。”

“那我怎样才能让她们喜欢上我呀?”我不解的问。

“菲菲是她家的掌上明珠,你只要先把菲菲拿下一切就好办了。”

“你让我拿下主人?”我吃惊的问。

“傻妮子,姐说的拿下不是让你抓菲菲,而是让你好好伺候她,把你的生命融入她的生活,融入她的身体。使她离不开你,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护你。明白吗?”

从岚姐口中大体了解到了我未来女主人的一些情况;高菲菲是王曼丽的姐姐王曼华的独生女,今年二十三岁,她的父亲叫高志远。一家三口都是搞艺术的。

菲菲的父母在本市一所高校任教。菲菲学的是绘画专业,大学毕业后忙着到处写生,最近又迷上了人体艺术。

菲菲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曾经找了几个人模,但是菲菲一个也没看上,为此菲菲很苦恼。

后来曼丽知道了这件事,说她那里有许多美女让她去挑,结果菲菲去了后一个也没看上,此事让曼丽觉得很丢面子。

可巧我家遭难,这才给了岚姐救我的机会,由于我长相俊美,能给曼丽找回面子,所以我们全家才免于一死。从某种意义上说,菲菲是救我全家的第一恩人。

当晚我跟岚姐睡在了一起。临睡前岚姐吩咐丫鬟作为惩罚不许她睡觉。

很快岚姐睡着了,漆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宁静,丫鬟跪在地上不住的给她捶着腿。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在这陌生的地方,我感到孤独,我感到恐惧。我更感到迷

茫和无奈。

一天的时间我从全校的舞蹈公主变成下贱的女奴,而且这女奴的生活将伴我一生。

明天、明天,明天等待我的是什么…… ……

一不小心,我碰醒了岚姐。

岚姐看了看我后用脚踢了一下正在捶腿的丫鬟:“你快去伺候她,让她睡觉。不然小心你的皮”。

说完她转过身去又睡了。

丫鬟跪到我的脚下,伸出舌头就舔我的脚。

“你”。我吃惊的缩回脚。

“别惊醒岚姐,就算我求你了好吗”。她小声说着,又把脚拽回到她的嘴上。

她用手在我双脚上的一个穴位上用力按着,嘴咂着脚趾头,舌头在脚趾间用力的舔。

我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是没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反正是很舒服。

说来奇怪,在她的伺候下,我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并渐渐地有了睡意,不知不觉的我睡着了。

五再识曼丽一天傍晚,岚姐来找我,让我洗洗澡换换衣服,说是让我到曼丽房里去伺候。(在这别墅里,所有丫鬟的衣服都是一样的,只是颜色不同。衣服的式样就像三十年代地主老财家的使唤丫头一样)在这三个月里我从来没有伺候过主人,我顿时紧张起来。

岚姐见我那么紧张的神情,就笑着对我说;“要相信自己,你是最优秀的。”

我心里苦笑着想;我是最优秀的,一个优秀的奴隶,三个月的磨难,我得了这么一顶高贵的桂冠。

我默默的洗了澡,换了衣服,把自己的一头长发编成一根辫子垂在脑后。整理完后跟着岚姐倒了二楼曼丽的客厅。

一推门,一阵优雅的音乐传到我的耳中。

我和岚姐轻轻进了房间,在墙边垂手站立。

柔和的灯光照射在红地毯上,那熟悉的音乐旋律环绕在大厅里。

曼丽身穿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脚穿一双漂亮的高跟皮鞋。正在和一个帅气的小伙子翩翩起舞。

曼丽那漂亮的身段,优美的舞姿,悠闲的神情,就连我这舞蹈演员也自愧不如。

他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在耳边说着悄悄话,边说边舞。就像一对情人。

在大厅的各个角落,散落的站着几个丫鬟。手捧各种物品,准备着随时伺候。

一曲终了,他们停止了舞步,但曼丽仍然闭着双眼偎依在小伙子胸前。

这时,才有一个丫鬟轻轻走到他们跟前,双膝跪倒,举盘过顶。

丫鬟什么也没说,只是那么规规矩矩的跪着。

待了一会儿,曼丽慢慢的抬起头睁开了眼。小伙子从盘子里拿起手巾,殷勤的给曼丽擦拭着头上的汗水。然后端起一杯红酒,递到曼丽手里。

丫鬟看见曼丽端起了酒杯,就跪着慢慢移到曼丽的侧身后,跪在那里仔细观察着,准备随时接主人手里的酒杯。

曼丽脸色红润,面带微笑,一只手端着酒杯,慢慢的品着美酒,一只手猥琐的摸着小伙子的脸。看来主人心情不错。

“小乖乖,你看岚儿长得怎样啊?”曼丽微笑着说。

“主人的眼力什么时候错过啊?”小伙子笑着回答。

“哈哈哈…… ……,好,小乖乖,你只把本夫人伺候高兴了,我就把她赏给你,怎样啊?”曼丽指着岚姐笑着对小伙子说。

“她是夫人的左右手,我可不敢要。夫人要赏就把她赏给我,好吗?”小伙子撒娇的指着我对曼丽说。

“你想得倒好,她还是个学生哪。”曼丽面带不悦地

说。

小伙子也许没注意到曼丽表情的变化,也许自恃在曼丽面前得宠:“学生算什么,又不是没玩过。”

听到这话,曼丽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你跟学生上过床”。

“还是个高中生哪,哎,那滋味……”。小伙子话还没说完,曼丽手里的酒一下子泼在小伙子脸上,抬腿照着小伙子的裆部狠狠踢去。

只听“啊”的一声,小伙子瘫跪在地上。双手捂着下体不住的哀鸣。

看来小伙子不经意的几句话,刺伤了曼丽心中的伤痛。

曼丽还不解气,抬脚向小伙子的脸踢去。

小伙子看到后,脸本能的扭到一边,想躲开这一脚。结果坚硬得高跟鞋踢在了太阳穴上。小伙子顿时晕了过去。

岚姐见此情景,快步走上前,用手扶住曼丽说:“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别气坏了身子。”

“学生也敢玩,他找死啊。”曼丽狠狠的说。

岚姐一边扶着曼丽走到沙发上坐下,一边对着丫鬟们使眼色。

站在一边战战发抖的丫鬟们,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跪在曼丽的身边伺候。

另有两个丫鬟把小伙子拖了出去。

经过丫鬟们的一阵捶打,曼丽渐渐地消了气:“都是这混蛋,败了我的兴。”

“主人如果没尽兴,那就牵那两只狗来玩玩?”岚姐站在曼丽身后,一边给曼丽捏着肩一边说。

“好吧,那就牵来玩玩。”曼丽气呼呼的说。

“准备伺候主人训狗。”“是。”岚姐一声吩咐,丫鬟们齐声应着。

丫鬟们纷纷退下,大厅里只剩下两个丫鬟跪在那里给曼丽捶腿。

站在身后的岚姐,把我的训练“成绩单”递给主人,然后一边给曼丽捏着肩,一边小声说:“主人,我把她带来了”。

曼丽低头看了一会“成绩单”,吃惊地说:“‘吧台凳’她能做到良好?岚儿,你不诳我吧,就是达到及格的人也不多啊”。

“奴婢怎敢骗主人,别忘了她可是舞蹈皇后柔柔公主啊,要不主人先使唤她几天试试看”。岚姐小心的解释着。

“那可不成,让菲菲知道了我送她的礼物是‘二手货’,她还不跟我急啊。好了,我相信你,丫头,过来”。

我规矩地站在那里,看到曼丽抬手用食指向我勾了一下。

我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慌,向前紧走几步,跪下磕头:“贱婢拜见主人。”

“我听岚儿说你很聪明,也很努力,是块伺候人的料,看来不假啊。菲儿好福气,以后就让她慢慢享用你吧。到时候你可要好好伺候,如果给我丢了脸,哼…… 。”曼丽说道。

我心里一惊,赶紧磕头说“贱婢一定伺候好菲菲小姐,如果给主人丢脸,任凭主人责罚。”

这时岚姐看到丫鬟们已准备好,说:“主人,更衣吗?”

曼丽从沙发上站起来,款款向前走了几步站住,一个丫鬟迅速跪卧在曼丽身后的臀下。两个捶腿丫鬟这是早已跪行到曼丽两侧伺候着。

岚姐在丫鬟的帮助下,小心翼翼的伺候主人脱去连衣裙,主人露出了只穿胸罩和内裤的胴体。

这时,跪在两边的丫鬟伸手要伺候主人脱内裤,主人摆摆手制止了她们。

“你过来伺候。”主人对我说。

“是,贱婢遵命。”我边答应边爬到了曼丽脚前,直起腰伺候。

我轻轻的把曼丽刺绣的内裤退到臀下。然后曼丽优雅的坐在了身后丫鬟的背上。

可能是刚跳过舞的缘故吧,从

曼丽下体散发出的女人的特有的气味直扑我的鼻子。

看到曼丽坐好,我双手把曼丽的脚抬起,放在了我跪着的大腿上,给她脱下高跟鞋,轻轻放在一个丫鬟双手捧着的盘子上,然后将内裤褪至脚踝处。两边的丫鬟双手捧起曼丽的腿,我从脚下将她内裤脱了下来,放在了另一丫鬟的盘子上。

两个丫鬟捧着带有曼丽余温的内裤和高跟鞋,低头垂眉,跪着后退几步,站起来弓着腰慢慢退了下去。

就在那两个丫鬟刚刚退去时,又有两个丫鬟捧着托盘跪在我两侧。

我抬头一看不仅愣了:一个盘子上放着一件暗红色的皮三角内裤,在内裤的两面分别绣着人的脸部肖像。是一男一女。内裤做工精细,肖像栩栩如生。

而另一个盘子上放着一双暗红色的高跟鞋,鞋里面同样绘有与内裤相同的图案。

这主人可真怪,大热的天,穿皮内裤,皮高跟鞋。而且那颜色也太难看了。

没想到她有这样的怪癖,是不是丫鬟搞错了。我暗自想。

我抬头疑惑的看了岚姐一眼,岚姐微笑着朝我点了一下头。

我没敢再犹豫,迅速把内裤套在曼丽的腿上,脚上给她穿上高跟鞋。

穿好后,曼丽的双脚依然沓在我的大腿上,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

我讨好的用双手在曼丽的小腿肚子上轻轻按摩。

曼丽笑着对岚姐说:“这丫头第一次伺候我,能做成这样也就不错了,岚儿,这都是你的功劳,作为奖赏我把那小白脸送你玩耍。”

“主人的心爱之物奴婢可不敢要。”

“什么心爱之物,我早已玩腻了。就送给你吧。”

“奴婢谢主人。”站在曼丽身后的岚姐边说边跪下,冲着曼丽的屁股磕了个头。

“那以后怎么处置他,还请主人吩咐。”岚姐小声请示着。

“我这么多卫生间还放不下个马桶。呵呵呵…… 。”

“是。”岚姐会意的答应着。

曼丽从丫鬟背上站起来,我小心的给她提起内裤。

看到她臀下的丫鬟向墙边爬去,我也学着她的样子,躲到墙边。

“把狗牵来.。”岚姐大声吩咐着。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一个丫鬟从客厅的卫生间里牵出了一条“狗。”

天哪,这是什么狗,分明是一个四肢落地爬行着的人。

而另一个丫鬟从曼丽寝室里牵出了另一条“狗。”

我想寝室里的“狗,”一定也是豢养在寝室的卫生间里。

两人被牵着爬到大厅中央,抬起头并排直立跪好。

客厅里柔和的灯光换成了明亮的灯光,在灯光下我才看清:这是一对男女,年龄与曼丽差不多,身上有大块的伤疤和鞭痕。令人恐惧的是曼丽内裤和鞋子上的人头肖像正是他俩。

两人直挺挺的跪在那里,目光呆滞,面无表情。

曼丽手拿一支短鞭,从二人身后慢慢渡到他们面前。

当他们的目光落到曼丽的内裤时,脸部顿时呈现出恐怖的神情。

二人浑身颤抖,匍匐在地,脸紧紧的贴在地毯上,嘴里一个劲的喊:“主人饶命,主人饶命”。

“哈哈哈…… ……,你们不用求我饶命,念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我不会让你们死的。哈哈哈…… ……”。曼丽看着脚下的两只“狗”大笑着说。

曼丽边说边走到他们身前,一屁股坐在“公狗”的背上,抬起一只脚踏在了另外一个“母狗”的脸上。

她的脚用力的踩着“母狗”的

脸说;“小母狗,主人说的对吗?。快说”。说着,一鞭子狠狠抽在“母狗”背上。

“对,对,主人说得对”。”母狗”在脚底下吃力地说。

“那你告诉主人,你是想死啊还是想活”。

“母狗想死”。

“那你为什么不死”。

话音刚落,鞭子便一鞭接一鞭的落在“母狗”身上。

“主人,饶了我吧,母狗想死也死不了啊”。”母狗”在脚下哀求着。

“哈哈哈…… ……”。曼丽开心地笑着。

过了一会,曼丽从“公狗”背上站起来,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她的胯下之物。然后拽着“公狗”的头发,将他的头抬了起来。

“乖乖,看看主人的内裤美吗”。曼丽边说边拽着“公狗”的头靠向内裤。

那“公狗”嘴里大声喊着“不,不”。拼命的往后退,想极力躲开内裤。仿佛那不是内裤,而是恶魔,是厉鬼。

曼丽一手拽着头发,一手抡起皮鞭,照着“公狗”拼命地打。

“我的乖乖,别怕,来亲亲我的内裤”。曼丽笑着说。

“公狗”被打的实在熬不住了,将脸靠向内裤。

当他的脸贴到内裤的霎那间,从他的嘴里发出了恐怖的哀鸣。

“哈哈哈…… ……”。曼丽在笑,在开怀的大笑。

后来我在菲菲家为奴的时候,听说了他们之间的故事:这二人是曼丽的高中同学。在初中时他们二人就关系很密切。

到了高中后他们认识了曼丽。那男的看曼丽长得俊秀,就疏远了女的,去追求曼丽。女的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恨曼丽夺走她的情人。

曼丽对那男的地追求根本不肖一顾,甚至厌恶。后来曼丽忍受不了他的骚扰,就报告了老师。为此,男的受到了处分。

他受处分后无脸再呆在学校,便辍学回了家,并很快同一群社会上的小流氓混在了一起。他辍学后,女的也辍学回了家,并很快和他恢复了恋爱关系。

一天晚上,曼丽上完晚自习回家的路上,被一帮人绑架到一处偏僻的平房内。

在平房里,男的强暴了曼丽。在强暴的过程中,女的一直都在现场,并充当着指挥和打手。

后来那男女在床上做爱,并命曼丽跪在床下伺候,曼丽受不了他们的毒打,只好屈从的跪在地下伺候他们。

捶腿捏脚,端茶送饭。含阳舔阴,驱蚊打扇,稍不如意皮带抽鞋底扇。

曼丽在平房里度过了地狱般的一夜。

清晨曼丽衣冠不整,满身伤痕的回到了家。

家人无论是谁都问不出原因。而且曼丽以死要挟不让家人报案。

回家后,曼丽大一场。病好后的曼丽也辍了学,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混迹于歌厅酒吧中。

家里想尽了各种办法,想让她回到学校,但都没如愿。最后看看实在是没办法了,也就只好随她去了。

后来,曼丽认识了一个黑社会的老大,并很快凭姿色和手段迷住了他。

几年后,曼丽和老大两人结了婚。

结婚后根据曼丽的主意,利用老大的不义之财,集中资金开了一家大型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开业后,曼丽对老大手下的人员进行了调整。在调整时曼丽暗暗培养了自己的亲信。

洗浴中心买卖红火,日进斗金。很快几家连锁店开张了。

后来老板死于意外“车祸”。曼丽理所当然的成了老板。

老板死后的几天,那对男女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在曼丽的地下室里,出

现了两只“狗”。

曼丽在别墅里对那男女进行了疯狂的报复,打断了他们的腿,用他们的皮做了内裤、高跟鞋。他们身上的伤疤就是那时留下的。

曼丽为了刺激、折磨他们,有意识的将内裤高跟鞋染成血红色,并绣上他们的肖像。

曼丽发誓要他们永远生活在自己脚下,永远生活在她的胯下。

那男女一开始认为曼丽报复完后会放过他们,但是后来他们绝望了。

于是他们想到了死。可是一切都晚了。曼丽不会让他们死,她要这对男女活着,要折磨,羞辱他们一生。

自杀,曼丽不给他们留下任何机会。

绝食,曼丽用食管向他们胃里压进食物。

病了,曼丽及时的给予治疗。

每天除了曼丽或手下牵出来溜溜、毒打、羞辱外,其余的时间都被绑在卫生间一个特制的架子上,充当曼丽的马桶和尿壶。

他们没有了死的时间和机会,只有享受主人的毒打和凌辱的义务,他们只能用一生来偿还欠下曼丽的孽债。

六生日礼物岚姐驾驶一辆高档越野车向市区疾驶。宽敞的车内坐着打扮的雍容华贵的曼丽。在她的脚下匍匐着今天要送给她外甥女的“生日礼物”。

车在一栋小楼前停下了。

我下车一看,这个小区我来过,是在去年教师节那天我们舞蹈队来这里慰问演出过。

这是我市的一个高档小区,每座小楼居住着一户。在这里居住的都是我市的高级知识分子。这里风景幽雅,环境宜人。

菲菲家的小楼是两层,不大的庭院里种满了各种花草,庭院的中央是个小鱼池,鱼池内的小鱼儿在自由的游荡。看到欢快的小鱼儿,我的心里涌出阵阵伤感。

我随曼丽和岚姐来到小楼的客厅,客厅里的一对中年夫妇迎了上来。”姐姐,姐夫”。曼丽亲切地叫着。

我初次见到他们,不知道怎么称呼是好。我只好随着岚姐给他们行了个深深的屈膝礼。”先生、太太好”。岚姐称呼着。

先生微笑着朝我们点点头,而太太好像没感觉到我们的存在,自顾对曼丽说:“哎呀,我的大老板,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菲菲的生日我哪敢不来啊,我要不来,那小祖宗还不吃了我呀”。

曼丽的话音刚落,从二楼的楼梯上传来了一个悦耳的声音:“姨妈,刚进门就说我坏话呀,呵呵呵……”。

随着声音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从二楼飞奔下来。

她约有一米六多一点,留着一头短发,上身穿着淡红色的体恤,下身穿一件驼绒色的西服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长丝袜和半高跟水晶凉拖。

她五官秀美端庄,身材苗条。一对驼峰在体恤下若隐若现,合体的裙子凸显出漂亮的美臀。

她飞快的扑到曼丽怀里,用手捶打着曼丽;“姨妈,你怎么才来呀,”。

“小姐好”。我同岚姐一起行礼问好。

“呀,姨妈,你又换奴婢了。我的生日礼物哪”?小姐随意看了我一眼说。

虽然小姐只是瞟了我一眼,但她的目光还是令我像触了电一样浑身一颤,我赶紧趴在地上。

曼丽笑着没有回答。看到我趴到她的臀下,就坐在我身上让岚姐给她换上了拖鞋。

这时一个约四十多岁的保姆过来请主人们入席。

饭桌摆在客厅的一角,凉菜已摆好,酒杯里斟上了美酒。

主人们在岚姐和我的服侍下在椅子上坐下。

保姆端来生日蛋

糕,岚姐忙着插蜡烛。我趁人没注意时偷偷溜进了洗漱间。

生日蛋糕上的蜡烛点燃了,客厅里的灯熄灭了。

在美丽的烛光下,一家人拍着巴掌,欢快的唱起了祝福歌。

当菲菲许完愿后,客厅里又重新亮起了柔和的灯光。

客厅亮起灯后,一家人呆了:在客厅的中央,一个美女用身体摆了一个优美的舞蹈造型,就像一尊雕像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淡淡的、薄薄的天蓝色芭蕾练功服。练功服紧紧地贴在她那优美的身段上,甚至那挺立的乳头都隐约可见。

客厅里静极了,仿佛人们停止了呼吸。都在欣赏,都在享受这件艺术品。

曼丽手端酒杯首先打破了着寂静:“菲菲,这是姨妈送你的生日礼物,祝你生日快乐”。

当曼丽话音刚落,在一边伺立的岚姐适时的打开了音响。

客厅里响起了缓慢优雅的音乐,我随着音乐的节拍,慢慢的翩翩起舞。

小姐一开始的时候是用惊喜的目光盯着我看,当听曼丽说我是送她的“礼物”时,高兴的一把搂住曼丽说:“姨妈,这是真的吗?”

“傻丫头,姨妈什么时候骗过你啊,这是你的了”。曼丽边说边把一张纸拍在小姐手里。

小姐顾不得看我,迫不及待的展开那张纸看着。当她看清纸上的内容时,高兴地挥舞着双臂大声地说:“哇塞,姨妈,你太伟大了”。

我随着音乐的节拍不停地跳着,舞着。

当我看到小姐手里的契约时心里在流血:那不是一张契约,那是一条生命,一条活生生的生命。谁拥有它,谁将主宰这个生命。

当小姐在那里兴高采烈看契约的时候,我发现先生和太太好像要说什么,可能顾及到什么吧,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是脸面有点不大自然。

过了一会儿,主人们的注意力又被我的舞姿吸引过来了。

岚姐站在主人的身后,殷勤的伺候着。时而上菜,时而递手巾。她斟酒布菜,端茶送水。

主人们吃着美食,品着美酒,聆听着悦耳的音乐,欣赏着优美的舞姿。

他们说着、笑着,尽情的享受着。

看到小姐他们温馨的家庭,舒适而快乐的生活,我心里一阵阵心酸:为了伺候好这顿普通的家宴,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打骂,这些只有我自己知道。到现在我还忍着饥饿,强装笑脸,为他们跳舞取乐。

结束家宴后,我和岚姐伺候着主人们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当我看到曼丽拿起牙签后,便跪到在她的侧面,一边慢慢的给她捶着腿。一边等着伺候。

“你不去伺候你的新主人,跪到我这里干什么”?

“还是让她伺候你吧,我们可没这福气”。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先生没好气的抢先答道。

“是啊,姨妈,你怎么能没人伺候呢,你先使唤吧”。小姐笑着说。

“菲菲,她可是正经的原装货,姨妈可没用她一天,不信你问岚儿”。曼丽毫不理会先生的态度,一面剔着牙一面和小姐唠叨着。

“姨妈的话我还不信啊,你先用吧,反正又不影响给我当画模”。

“这可是你说的,别恼我啊,哈哈哈……”。曼丽笑着把从牙缝里剔除的东西用牙签弹到我嘴里。

我跪在地上一面捶着腿,一面仰着头张着嘴,吃着曼丽赏的食物。虽然心里有点恶心,但我的感受是不敢表现出来的。

曼丽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要告辞了

。

我和岚姐伺候她换鞋后,趁着她和太太寒暄时,岚姐悄悄地叮嘱我:“无论主人怎样对待你,你都要记住自己是个女奴,人是会变的,一定要记住啊”。

曼丽和岚姐走了,把我留给了新主人。

主人们又坐在沙发上,保姆忙着收拾饭桌,我赶紧重新泡上三杯热茶端过去。

我先走到先生面前跪下:“请先生用茶”。

我垂下头恭顺的说。

先生见状,站起来一把把我拉起来,恼怒地大声说:“你这是干什么,你不要把曼丽的臭规矩带到我家,我们家不喜欢这样”。

我愣了,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但我心里很高兴。

太太这时微笑着对我说:“姑娘,没什么,你先和赵妈收拾去吧”。

“是,太太”。我答应着,忙把热茶放在茶几上退下。

先生气呼呼的又坐了下来。

太太看了看先生,扭头对小姐说:“菲菲,这姑娘是不错,是个很好的模特,她对你的作品会有很大的帮助,等你作品完成后,再把她送回去。咱们的家庭、环境是不适合收留她的。你说好吗”?

小姐一听急了:“这是姨妈送我的礼物,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收。我不用你管,不用你管。我要,我要”。小姐扭着身子蛮横的说。

先生一听火了,用手指着小姐大声说:“亏你还读了这么多书,你也不想想,如果传出去说咱家有奴隶,那咱的面子往哪里搁,你知道吗”。

“我不管,我就要,就要。呜呜呜…… ……”。说完小姐双手捂着脸委屈的呜呜哭起来了。

我一看这情形慌了,快步跑到先生面前跪下:“先生,你让我留下伺候小姐吧,我求你了”。

我跪着不住地磕头,不住的哀求。

女儿真是母亲的心头肉啊。太太刚才还反对小姐收奴,可一看她的宝贝女儿伤心的哭了,马上就改变了主意。”你干嘛发那么大的火,不就是个丫鬟吗,为了她惹得菲菲哭哭啼啼的,值不值啊,你也真是个老夫子。她在咱家总比在曼丽那里要好吧。而且菲菲都这么大了,身边也需要有个人照顾。这事你就别管了,留下她给菲菲使唤吧”?太太毫无商量余地的说。

先生无奈的点了点头。

“死丫头,满意了吧”。太太扭身笑着对小姐说。

小姐一听破涕而笑。

我的命运就这样决定了。不过先生给全家定下了个规矩:我在家里是一个保姆,一个普通的家政工人,而不是奴隶丫鬟。不许随便的打骂我。

小姐看到能让我留下来也笑着答应了。

“赵妈,今天这事如果外人知道了,搞得我们抬不起头,到那时曼丽不会不管的,曼丽的脾气你也知道,明白吗”?太太喊来赵妈威胁地说。

“太太,我明白,我明白”。赵妈小心的说。

听到先生定的规矩,我心里乐开了花。岚姐说的没错,先生一家是好人,我庆幸遇到了善良的主人。可谁知~~~。

第二次大戦が始まって間もない頃、両親を事故で亡くして、地方の外語大学で、ひとり英語を学んでいた遠山健は、アメリカ育ちの利点を生かして、英語の外交文書の翻訳で生計を立てていた。

亡くなった父の外務省勤めの友人から送られてくる、その英文文書は明らかに超極秘のもので、遠山健はある日、突然訪れた憲兵にスパイ容疑で逮捕されてしまう。

拷問まがいの

厳しい尋問に耐え兼ねた遠山は、つい、相手に迎合する応答をしたのが間違いで、有罪の判決を受け、終身刑の代りに五年の間、兵士達の性欲の処理に奉仕する慰安婦達の慰み物として"慰安夫"の役割を果すことを強制された。

「……毎日、兵士達の性欲に蹂埭丹欷肱には、何か、精神的な吐け口がいる……さもないと、気が狂う女が出てくるんだ……君は、その吐け口の役を務めるんだ」

彼の裁判を担当した法務官の宣告を受けた遠山は、東京の郊外にある陸軍慰問班の施設で、三十人余りの若い慰安婦達に、国を裏切つた憎いスパイとして連日嬲りものにされたのだった。首輪をはめられ、四つん這いになった遠山は、犬として次々と女達の尻臭を嗅がされる。そして、汚れた足裏を舐めさせられたあげく、女達の小水をかけた残飯まで食べさせられた。

しかし、いちばん辛かったのは、兵士達のザーメンで汚れた女達の股間を舐め清めさせられたことである。連日続くそのおぞましい行為は、遠山を文字通り生地獄に落し、次第にその人間性を奪っていった。

女達の方も、自分達の尻の下で屈辱にもだえる遠山を毎日見ている内に、彼を心底から蔑み、横柄な態度をとる様になった。

不思議なもので、遠山の方は、それに反比例するかの様に、オドオドした卑屈な言動が身についてくる。

女達の前では、さながら蛇に睨まれた蛙の様に、すくみ上ってしまって、口答えはおろか、まともな口がきけなくなってしまった。

陸軍慰問班に属する三十人の女達は、十人づつ三グループに分かれて交代で三日に一回、自が最高六人の兵士を相手にする。日曜の代りに毎週月曜が休みなので、ひとりが、週二日の動務となっていた。それも正午から始めて夕刻八時には終り、遅めの夕食となるのが常だった。

従って、遠山に課せられた、セックス後の女の股間を舐め清めるというオゾマシイ作業は、もっぱらこの時間帯に集中する。

二階の十の個室にまたがって設けられた窓外のバルコニーを、非番の女達の監視のもとに、四つん這いでうろつく遠山は、各部屋の窓の灯りを絶えず見て回るのだった。

そして、客の在室を知らせる灯りが消えると、直ちに床の通気孔から仰向けに首を差し入れ、室内で待ち構えていた女の股間を顔に受ける。そして、女の尻にこづかれながら舌を動かした。

最初は、屈辱とオゾマシさで気が遠くなる思いだったが、毎日、それを五十から六十回も繰返す内に、一ヵ月もするとその生臭い臭いにも慣れ、唇に押し付けられた女の膣孔を吸って、ドロッとしたラブジュースを飲み込んでも、吐気を催さなくなっていた。

この建物の一階の食堂の隅には、ブリキ製のたらいが置がれてあり、夕食を終えた女達は、そこへ残飯を投げ込む。

戦時中の物資不足の頃なので食事は粗末なもので、しかも食欲旺盛な女達の残すものといえば、口の中でしゃぶった骨や魚の尻尾のたぐいである。

しかも、遠山が食べるのを許

される前に、それには女達の小水がたっぶりかけられるのだった。

それでも、毎日一回しか食物を与えられない遠山としでは文句を言えず、女達の嘲笑を浴びながら、犬の様に四つん這いのまま舌を出して黙々とすすり込む。

こうして三ヵ月が過ぎた頃、慰問班の全員に、突然、外地勤務の命令が出た。

もともと陸軍慰問班の使命は、戦地でセックスに飢えた兵士達が土地の女達に手を出して悪い病気にかかったりする事態を防ぐことにある。

従って、内地勤務は、あくまで訓練であり、仮の姿なのだった。

三十名の慰安掃から成る慰問班の一隊は、専従の看護婦が隊長となり、それに慰安夫の遠山が加わる。

元スパイの汚名を着せられ、もっぱら慰安婦のしもの清め役に使われる遠山は、人格を認められぬ哀れな存在だった。

粗末なボロを身にまとい、首輪の鎖に曳かれ四つん這いで従う彼を、人間扱いする者は誰もなく、少しでも遅れると容赦なく女達から足蹴にされた。

外地と言っても、戦線の拡がったこの頃では、南方の島か東南アジアの一帯しかない。

慰問班はその性格から、一ヵ所に留まるのではなく、前線の部隊から部隊を訪問して回るのだった。

移動が多いから荷物は制限される。

しかも物資不足の折柄、紙類は一切入手出来なかった。

従って、遠山の出番が当然増える。遠山は、女達に"ケン"と呼ばれると、主人に呼ばれた犬さながらに、尻を振りながらヨタヨタとその足元に這い寄り、女達の股間の汚れを舌で清めさせられた。

それも、セックスの後始末だけではない。

紙が入手出来ない彼女等は、遂に遠山の舌をトイレの後始末に使う様になったのである。

皮切りをやったのは、隊長の専従看護婦、山本麗子だった。

彼女は、看護婦としての経験も長く、最近は、婦人科医としでの勉強もしていたので、慰安婦達の健康管理役を兼ねて、隊長役を務めている。

年の頃は、やっと三十を越したところで、二十代がほとんどの慰安婦達に対しては、年長者としての抑えもきき、キビキビした性格なので、リーダー役としてはうってつけだった。

それに、かなりの美人である。

加えて、昔、体操の選手をしていたというだけあって、中背だが抜群のスタイルだった。

その容貌が、遠山がかって思いを寄せていた女性に似ていたこともあって、彼はこの頃、彼女に淡い恋心さえ抱き始めていた。

しかし、山本麗子の方は、その彼の心中を知る由もない。

四つん這いで一行に従う遠山に対しては、時折、穢らわしいものでも見る様な蔑みの視線を当てるだけで、無関心を装っていた。

「ケン、一寸、私についておいで」

隣り村の部隊に合流するための行軍の途中、小休止をとった時に山本麗子が突然、遠山に声を掛け、彼の首の鎖を曳いて傍の林の中へ入って行った。

何か胸のときめく思いで従った遠山の前で、麓子は恥かしげもなく、パンティを下ろすと、白桃の様な尻を彼の目の前に曝してし

ゃがみ込み、用を足し始めたのである。

それも小水が終ると、続けて、軽いいきみ声と共に派手な排泄音を立て出した。

途端に、臭気があたりに拡がる。「……」

「私ね、判るの……この頃、お前の私を見る目が妙に熱っぽいわ。どうやら、お前は私に気がある様ね……フフフ、ホラ、赤くなった!……でもね、お前、身の程を知りなさい……何さ、女の、それも、慰安婦達のしもを毎日ペロペロ舐めさせられてさ! それでも男?……違うわ。お前は男でもなければ人間でもない。犬よ! いいえ、犬以下だわ……それを、今日は、お前に思い知らせてやるわ」

用を足しながら、冷たい笑みを浮かべて遠山を見据える麗子の顔は、鼠をなぶる猫の余裕を示していた。

しばらくして、足を伸ばし中腰になった麗子は、遠山の首の鎖をグイと引く。

「ケン、おいで……ここへ来て、後始末するのよ!」

先程からの辱めに目を赤くして這い寄った遠山は、目の前にうず高く積まれた彼女の汚物に、あたりの砂を掛け始めた。

「馬鹿!……そんな後始末は後で良いわ……まず、私のお尻の後始末をしなさい……もちろん、お前の舌を使うのよ……そうそう、その調子!……プッ、お前、泣いてるのね……口惜しい? クックックッ」

激しい屈辱に目も眩む思いで、麗子の尻割れ近くに顔を寄せた遠山は、不潔感を懸命にこらえながら、プーンと異臭を放つ褐色の糊で覆われた女の菊座に舌を這わせた。

「その調子よ……お前、なかなか上手じゃないの……草や木の葉で拭くよりも、ずっと気持良いわ。これからも、毎回使ってやるからね……フフフ、これで、お前が犬以下だってこと、よく判ったでしょう?」

麗子の言葉に打のめされた遠山は、スゴスゴと皆の所へ戻る。

「さあ皆さん、集まって……ケンから、お願いがあるそうよ」

麗子は、皆を呼び集めると、遠山を見やってニッと笑う。

林の中で、麗子の辱めを受けた後、皆に報告をする様言い含められていたのだった……それも、彼にとって、文字通り生恥を曝す言葉を口移しに覚えさせられていた。

「い、いま、そこで……隊長に……ト、トイレのあとを……それも大の方の後始末を舌でする様……め、命じられました」

遠山は恥かしさに真っ赤になって、どもりながら続ける。

「と、とても、私にふさわしい仕事だと思いますので、……わ、私からお願いして……これからも……それに、それに……み、みなさんにも同じ様に……つ、使って頂きたいと思います」

ワーッと皆から歓声が上った。

「ケンの舌をトイレットペーパーにするなんて、さすが隊長だわ!」

「そう、私達のおしもの清め役としては当然かもね」

「そうだわ……トイレットペ——パーは、トイレの中にあるものでしょう……だったらケンの口は、さしずめトイレってところよ」

「プッ……それじや、ケンの胃袋は肥溜めってわけね」

女達は、口々にはやしたてる。

遠山の顔は、さすがに真

っ青になった。

「皆さん……ケンの口をトイレに使うのは、私の許可が出てからにして下さい……でも、本人の……フフッ、たっての願いですから、ケンの舌をトイレットペ——バーとして使うことは認めます」

山本麗子は、ニヤニヤ笑いながら皆を制した。

それからの遠山は悲惨だった。

小休止の度に、用を足す女達の股間を、大小に拘らず清めさせられるのである。それは、宿舎に着いてからも続けられ、以後、遠山の新しい"任務"として定着してしまった。

その事件の延長と言っても良い出来事が間もなく起る。

これも、隊長の山本麗子が引金を引いた。

慰問班が前線部隊の天幕の中で朝食をとっていた時である。

天幕と言っても、大型のテントを繋ぎ合わせただけで、中には筵が敷いてあり、女達はそこに腰を下して朝の雑炊をかき込んでいた。

依然として、夕食しか与えられない遠山は、テントの柱に鎖を繋がれ、皆の食事を羨ましげに眺めていた。

少し遅れて入って来た山本麗子が、遠山の鎖を掴むと、筵の上へ上り彼を足で転がして仰向けにして、その顔に跨がったのである。

自分の股の間からわずかに覗く遠山の目を、ジッと見下ろしながら、麗子は、おもむろにスラックスをパンティごとずらし、局部を彼の口に密着させた。

「私ね、今朝、突然生理が来たの……綿花を切らしちゃったからお前がその代わりをするのよ。いいわね」

麗子は、そう宣言すると、彼を尻に敷いたまま朝食をとる。

哀れなのは遠山だった。

口の中へは、塩味の強い経血がポタポタと落ち、麗子が尻を揺する度にかなりの量が流れ込んでくる。

生理の最初の日は、量が多いと聞いてはいたが、彼とても、これほどとは思ってもみなかった。

喉を焼くその味もさることながら、男の身で女性に跨られて経血を飲まされているみじめさが胸を突いた。

しかも、皆の目の前である。

「アラー、隊長の生理のおつゆが、ケンの朝食になってるぅ……」

「見て、見て! ケンの股の間よ……そら、膨らんでるわ」

「いやらしい!女の汚れを吸わされて興奮するなんて」

それは、遠山自身でも予想外のことだった。

汚辱に塗れたその最中に、股間がテントを張ったのである。

恋心を抱く女性に極度の屈辱を与えられた時に、彼の心に潜む倒錯の性欲が刺激されたのに違いなかった。

「こいつ、変態よ……女に嬲られて興奮するなんて最低!」

女達の軽蔑は頂点に達した。

この事件以来、食事時にはきまって生理の女性が、彼を尻に敷く習慣が生まれたのだった。

何せ、三十人からの若い女達の集団である。

常に何人かが生理に当たっており、遠山は夕食の時以外は女の尻に顔を敷かれて、赤い汚物を食物代わりに口にさせられるようになった。

ところで、前線の部隊を次々と訪問する慰問班にも、口に尽くせぬ苦労がある。

殊に、兵士の性欲の処理を目的としているだけに、内地と違って設備の無い戦場では、戸惑

うことばかりだった。

第一、ことを行う個室がない。

止むを得ず、携帯用のテントを並べて張り、ことが進行中であることを知らせる灯りの代りに、入口に小旗を立てることとした。

兵士が去ると、旗が倒れ、慰安夫の遠山がテントの裾から顔を差し入れて女の股間の始末をするのである。

もうひとつの悩みは、需要と供拾のアンバランスだった。

短期間に部隊の兵士全員を満足ざせようとすると、女達の数が足りない。

従って、生理中以外の女達は全部が動員された。

勢い、テントの数は二十を超え、女達は、それぞれ一日に十人を超える相手と性交渉を持たされた。

遠山も、計算すると、一日で二百回以上も女達のラブジュ——スを飲まされる勘定になる……臭いゲップは出るわ、胃がもたれるわで、遠山も受難の連続だった。

ところで、ひとつ予想外の事態が生じた。

隊長の山本麗子が、女達の生臭いセックスを目のあたりにして、完全に欲求不満に陥ってしまったのである。

この後始末も、結局は遠山のところへ回って来た。

「ケン、今晩私のテントにおいで……フフフ、お前、何を驚いてるの? バカー、私にとってお前は犬以下だって言ったろう。お前とセックスするぐらいだったら、犬や豚とする方がマシだわ……もちろん、お前は女のおしも専用。毎日、私のお尻の汚れを舐めてるくせに、身の程を知るがいいわ……だから、今夜は、お前の舌を存分に使ってやるの。いいわね!」

麗子の言葉通り、その夜、遠山はひと晩中、顔を彼女の股間に挟まれて、舌の付根が腫れ上る程、奉仕を強制されたのだった。

これを機会に、麗子は、毎週の様に彼の舌を自分の性欲の満足を得るために使う様になる。

そして、それに留まらず、彼女は遠山に外の女にも同様の舌奉仕をする様要求した。

もちろん、それは兵士達とのセックスで飽和している同じ班の慰安婦達へではない。

時折、部隊で出会う芸能慰問班の女性タレント達や、野戦病院の看護婦達のためにだった。

彼女等は、長期間の前線勤務でストレスが溜っており、麗子が、デモンストレーションの目的で、彼女等の目の前で遠山の顔を尻に敷き使ってみせると、一様に強い興味を示した。

そして、ふたりにひとり位の割合で話合が成立し、遠山の舌奉仕の見返りとして、色々な物資が麗子の懐に入るのだった。

気心を知った……と言うより、尻の味を知らされた女達と違って初対面の女に、長時間舌奉仕させられる幸さは格別だった。

その時には、安全のためと称して、彼は後手に手錠をはめられ、身体の自由を奪われた状態で相手の女にさし出され、思いのままに嬲られるのである。

女達は、遠山のみじめな毎日の生活を知り、元スパイと聞かされると、蔑みと敵意を露わにして彼に辛く当った。

若い看護婦のグループが、皆の目の前で、遠山に輪姦ならぬ輪舌奉仕を強要した時などは、口惜しさで身体を震わせながら舌を動かしたものだった。

東南アジアの戦線から、南方の島へ移動する船の中で、遠山は、遂に女達の排泄物をそのまま口で受けさせられる羽目に陥った。

即ち、軍の兵器輪送が本務であるその船では、廊下にも梱包した兵器が置かれ、トイレへ容易に行けないのである。

舌を女達のトイレットペーパーにされた時に予告されたこととはいえ、現実に麗子がその目的で遠山の口に局部を押し付けた時には、さすがに涙が止まらなかった。

とうとう女の便器にされるのかと思うと、情けなさと口惜しさが一斉に噴き出したのである。

女達に囲まれた中で、麗子の尻に顔を敷かれた遠山は、小水を飲み込む度に嗚咽を洩らし、固形物を咽喉に送り込まれた時は、身を一杯に捩らして悶え抜いた。

しかし、彼を常に犬として扱い、元スパイとして迫害した女達は一切同情を示さず、転落した彼の身を嘲笑するばかりである。

さすがに哀れを催した麗子は、彼を便器として使用するのは、一時間にひとりのみと制限した。

それでも、抵抗を封じるために後手錠で横たわる遠山は、時間を待っては彼の顔に跨がる女達の尻の下で、地獄への転落にもだえ、涙するのだった。

(不提供翻译了。有兴趣的同好自已用相关软件翻吧。大意是:远山因为间谍罪被判为慰安妇们服务。没有人格,没有尊严。其下场同好们都知道……)(半年前偶花了两个月翻的。原作者:namelessさん)阿部雄一牵着美奈子的手推开了××旅行代理店的门。一个月后的婚礼会场和新婚旅行的日期都决定了,但却没决定旅行的目的地。××旅行代理店职员河村亚美,正满面的笑容迎接着他们。

“美奈子。这位就是您的未婚夫雄一先生了吗?我是这个代理店的职员河村。美奈子与我可是同窗七年的好友,并且在前天我也接受了邀请,真是非常的感谢。”

河村亚美的热情,让雄一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美奈子则笑着和她搭话。

“亚美,请不要这么客气好不好,因为你是第一次遇到雄一先生,让我来介绍吧。这位是我的未婚夫阿部雄一先生。在大金融机关工作。是我去程序中心进修的时候认识的。这是我的知己河村亚美。在大学一起专攻的心理学。今天特意请她为我们安排旅行计划。”

雄一用阳光的笑容寒暄着。

“初次见面,我是阿部雄一。不会我不太会说话,让您在百忙之中为我们安排真是非常地感谢。”

亚美笑眯眯地在前面引导着他们。

“两位是希望在欧洲的街道散步,还是去南太平洋的岛屿观光呢?对了。真纪,设定好的那个CD。请雄一先生尝试一下。”

亚美让雄一坐在安乐沙发上,又倒了杯饮料放在他手边。并要求他采用放松的姿势。然后才将一只类似头盔的东西套在他头上。

被称作真纪的女性职员站在一边说明着:“从现在开始您就可以虚拟体验一下欧洲的街道。请放松享受。”

20××年,计算机的虚拟功能惊人地发达,向(以)人脑发送电信号,真正的体验到了那样身临其境的感觉。如果汇集旅行用的CD,那么只要坐在家里便可以享受世界旅行的快乐了,如果是电影用CD

自己对主人公熟络。在独身男性里成人CD不可或缺。他们可以通过CD来幻想着和电影人物在一起。因为旅行的目的地和电影的故事都同样,普通如果使用同样二、三次的CD腻烦了。可是商品说明和旅行说明因为比起宣传手册和电视映像更直观易懂,顾被积极地被利用。

雄一因为今晚与美奈子已经在宾馆约定了晚餐,他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

(时间才五点十分,不要紧……宾馆的预约还早。)

在头上的CD里发出美妙音乐的一刹那雄一便失去了意识,欧洲的街道在眼前蔓延开来。雄一一边浏览着四周,一边在街道上漫无目的行走。

一个月后,雄一和美奈子出现在了南太平洋耀眼的阳光下,浅蓝色的海水、金黄色的沙滩。一切都是那样使人心旷神怡。

“还是南太平洋岛的旅行适合我们啊。”

美奈子用笑容向雄一表达着心情,雄一看起来满足地点点头。

“是啊。虽然觉得欧洲的古街道也不坏,不过,作为每天被数字困扰的我,还是令人敞开胸怀的南太平洋风光更使人迷恋哟。”

二人比较虚拟体验,结果选了南太平洋旅行。这个旅行并不是只有他们夫妇,除了雄一和美奈子以外还有十二对夫妇构成。对二人来说高兴的是好友亚美成为了这个旅行团的导游。

“不久将要到达目的地。因为靠岸的时候船舶摇曳,请游客们返回座位。”亚美的声音从船内广播里传出,二人从甲板返回了自己们的座席。

这时,隔壁的刚入座的一位老年男性上来搭话。

“你们是不是新婚旅行啊?”

“是,是那样。那您呢?”

“我们是退休纪念旅行哟。与老伴在一起快有三十五年了,被工作所迫新婚旅行没能成行,如今总算能赎罪了哦。”

老年男性发出那样的感慨。坐下后用手握住隔壁老年妇女的手,合起眼微笑着。雄一想如果自己也上了年纪,成为这样的夫妇……亚美的声音再次从广播里传出。

“五分钟后到达太平洋岛。最后的五分种哟,特别请男性游客注意享受这美丽的风景。”

一边想着这稍微奇怪的广播,雄一握住了美奈子的手,二人一边享受着南国的风景。码头上已经摆开了迎接的架势。数名身着比基尼泳装的美女拿着五颜六色的花迎接着旅客。她们中有白人、黑人、亚洲人和其它说不出的人种,不过,优美的体态和撩人身姿态还是很有魅力的,雄一禁不住吹声口哨,却被美奈子用脚狠狠地踢在他腿上。导游员亚美开始了说明。

“在登陆的时候,有简单的检验和检疫。因为快要结束了,所以请男性游客从这边的建筑物进入。”

男性游客们一个跟着一个进入了码头横(侧)的混凝土建筑物。在男性游客鱼贯走进这间几乎没有通风窗口的混凝土房间后,钢制铁门被从外面给锁上了。在异样的气氛里男人们开始人声嘈杂起来。又不知是从何处传来了“滋、滋”的声音,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倒在了地板上。

(是煤气)!

雄一因为吸入了煤气,忽然觉得身体软绵绵地,膝盖一下子跪到了地板上。想办法打算站起来,不过却没有成功。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慢慢苏醒过来的时候,雄一发现自已正赤裸着身子躺在混凝土地上睡觉。直起身体向四周看了看,三

面都是满是灰尘的墙壁。房间正面是嵌在混凝土中的铁栅栏。不足两平米宽度的房间角落有一只散发着阵阵尿臊味的日式便器。

(到底是怎么回事?)

雄一用双手抓住铁栅栏看了看单身牢房外边。隔着窄小的通道一排同样构造的单身牢房并列着,不过,里面有没有人看不清楚。这完全就是监狱啊。雄一正对面的单身牢房。正面的铁栅栏一模一样,不过内部装饰明亮整洁。墙面上贴着漂亮的墙纸,有漂亮的桌子和床,厕所是一只雪白的抽水便器。美奈子就被关在里面,她也正用双手抓住铁栅栏看着雄一。美奈子身上的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并没有显示出特别异常的地方。雄一忽然想到自己是赤裸着身子的时候,下意识地用双手遮住了胯股之间。

“是阿部雄一吗,我看到你了。”

“是的。美奈子,你那边怎么样?这里到底在什么地方?”

“那个……”美奈子正打算回答的时候,监狱的尽头响起了脚步声。

顺着脚步声看去,二个女人出现了。她们头上戴着黑色的军帽,身上穿着短袖的黑色军服,腰间系着宽大的皮带,下身是雪白色的马裤和又黑又亮的长筒马靴,完全是纳粹女军官的模样。并且她们手里都提了根黑色的皮鞭,她们不正是河村亚美和另一名称作真纪的女性职员吗?雄一抓住铁栅栏,瞪眼怒吼。

“你不是河村亚美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你打算何时放我们出去!”

“住嘴,不许吵闹!”

亚美用鞭子狠狠地抽打在雄一抓住铁栅栏的手上,雄一猛地将手缩了回去,并发出痛苦的哀鸣。

“最下等的男人奴隶,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你要知道这里可是美国领地,是世界是最大的第五财阀的私有领地哟。”

第五财阀……美国的生产军事复合体,统治兵器、石油、金融和谷物市场,即使美国总统也不过是财阀的执行人,有人认为现在世界上的财富有一半是属于第五财阀的,据说现在第五财阀的首脑就是位女性。可这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雄一感到了疑惑。

“第五财阀的女性会长对于经常饱受男人虐待女性的事件不能容忍。因此通过网络为全世界的女性呼吁。并在这个岛上设置了全套的矫正傲慢男人的设施。这个岛上的男人全部都是奴隶,女性是统治者哟。这个岛的英文名叫FEMDOM LAND,是我们妇女的权利王国。”

雄一再次大声的说着:“别开玩笑了!我和美奈子是什么关系?你不是美奈子的好友吗?”

亚美用鼻音嘲笑着雄一的抗议。

“是啊,你是不会明白的。不过,正因为是好友才带到这个岛上来哟。男人成为女性的奴隶,女性统治男人。我就是请好友美奈子来体验女性至上生活方式。”

“你说什么呀,亚美?请快点把我和雄一先生从这里释放出去!”美奈子大声的说,亚美则用同情的眼光凝视着她。

“美奈子,你不醒悟可就不能获得自由了。现在让我把这个男人奴隶的本性暴露出来。”

亚美把制帽和鞭子交给了身旁的真纪,然后用钥匙打开雄一所在单身牢房的铁栅栏门,进入其中与他面对面的站立着。

“那么,与我用空手进行对决吧,如果你胜了可以获得自由。”

“你确定?”雄一说。

可还没等雄一反应过来,

他就被亚美给揪了起来,长筒皮靴的脚尖也已经重重的踢在他的脑口。

“噢”雄一痛苦地发出了悲鸣,身体也由于巨烈地疼痛变得弯曲了,亚美的长筒皮靴又蹬在了他的脸颊上。

“噗。”

雄一象一滩烂泥般倒向了地板。被击伤的头嗡嗡作响,半天都没能爬起身来。

“唉呀,这么快就结束了?男人输给女人你难道不害羞吗?”

“臭狗屎”对于亚美的挑衅,雄一的血都升到了头顶。他摇晃着站了起来,并试图用双臂摆出决斗的样子。

“还不死心吗?那么,去死吧。”

亚美用快速的步法接近了阿部雄一,一记钩拳重重地击打在他的腹部,并趁雄一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倒下去的时候,亚美的手又按在了他的后脑上,飞速抬起的膝盖猛地撞击在他的面颊上。雄一只觉得鼻子一酸,然后满眼都是旋转地小星星。身体又一次不情愿地倒下了。亚美的长筒皮靴复又重重地踏在雄一的脸上。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可是这里的技击教练哟。怎么可能输给你这样的下等男奴隶呢?而且,这个岛的女性可全部都是格斗高手,谁都可以在十秒钟里杀死你哟。”亚美加大了踩踏的力度。

“啊。”雄一在亚美的长筒皮靴下发出痛苦地呻吟,因为不能承受输了给女人的屈辱,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亚美,你快住手啊!”美奈子在那边大声的呼喊。

亚美从雄一的脸上放下了长筒皮靴。又隔着铁栅栏从真纪那边取回了帽子和皮鞭,然后认真地戴上帽子并把皮鞭紧紧地握在手里。

“让我来告诉你应该怎样对侍男人奴隶,美奈子。”

亚美对倒在地板上的雄一,挥动了又黑又亮的皮鞭。

“啊——”雄一的身体仿佛挨到了燃烧着的铁棒般地灼痛,皮鞭带着风声,接连地痛打在雄一的身体上。赤裸地身体上片刻时布满了一道道的血痕。雄一只能抱着头发出巨烈地哀鸣。身子在地板上不停的滚动。

“不要打了。止住,止住!”

“不是‘止住’,而是‘请容许’、‘发发慈悲’之类的话哟!”

亚美好象更生气了,并且激烈地挥舞了鞭子。

“请容许、请准许、请亚美先生大发慈悲,饶恕我吧!”

雄一因为实在不能忍受皮鞭给他带来的疼痛,抬起头来声嘶力竭地请求着亚美地宽恕,她总算停住了抽打。并在匍匐在地上的雄一的脸面前,伸出了长筒皮靴。

“想得到宽恕吗?就请用你的舌头舐我的长筒皮靴吧。”

雄一由于屈辱而浑身发抖。可对皮鞭的恐怖还是让他对着亚美的长筒皮靴伸出了舌头。

“雄一先生,不要啊!”是美奈子的声音。

“如果是有自尊心的男人,请无论如何也不要舔女人的长筒皮靴!雄一先生,请拿出你的男人气概!”

雄一其实也不想在美奈子面前显出他孱弱地一面。可是亚美的皮鞭那样的可怕。他犹豫着,不知该怎样做才好。

“唉呀,怎么了?想在美奈子面前,想显示出男人的概气吗?尽管如此好了。”亚美戏弄着说,皮靴的声音又在空中鸣响。那凌厉的鞭声,吹灭了雄一的自尊心。

“请不要打了。我舔……”

雄一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并开始用舌头舔舐起亚美的长筒皮靴来。

“雄一先生……”美奈子绝望性的声音震响了雄一的耳朵。亚美却让雄一

一边舔长筒皮靴一边把脸转向美奈子,因胜利骄傲而自满的搭话。

“美奈子,正如您瞧见的那样,这个下等的男人奴隶是因为不能忍受皮鞭的疼痛,丢掉了人的尊严。你就是与这样最卑贱的男人结婚了哟。”

亚美的言词,象刀子一样深深地扎在他的心上。可是,这还是只是刚刚开始……

“现在向美奈子表现一下你这个男人奴隶更下贱的一面。”

亚美从雄一的嘴角抽出了长筒皮靴,然后解开了腰上的金属零件,并把马裤半褪了下来。抵到了雄一的脸上,发出了出命令。

“男人奴隶,把脸埋在我的胯间,并请记我的臭味!”深藏青色的内裤迫近了雄一仰起了的脸。亚美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只有虐待狂才有的那种兴奋。

“不。千万不能那样!”

就在雄一反抗的瞬间,亚美右手的皮鞭又响了。

“啪”。

雄一的身体感受到了一种被用刀具切开般地剧痛,全身僵直地哀鸣着。

“真的是要在美奈子面前显示你的男人气概吗?好吧。希望你的身体能够承受。”亚美脸上浮起邪恶的笑容,摇起了鞭子。

雄一惊慌地膝行着靠近亚美,必死地恳求着。

“不要,不要再打了。你不管说什么我都照做就是了。”雄一搂住亚美的大腿,并把脸埋进了她的胯股之间。

看到这种情况,美奈子发出了尖叫声。

“雄一先生,你都在做什么呀!”

美奈子的声音虽然非常大,不过,仍抵不上雄一对皮鞭的恐惧。亚美下体的臭味流入了雄一的鼻孔,年青女人下阴特有的体臭令他倍感屈辱。亚美却笑着朝向了美奈子。

“美奈子,这个东西只是被轻微地鞭打,便在妻子面前毫无顾忌地把脸塞进其他女人胯间了,你可就是与这样下等的男人奴隶结婚了哟。”

亚美用左手抓住了雄一的头发,更加强烈地把他的脸压到了她的胯股之间并痛骂着。

“既然你那样地不在乎背叛妻子,就好好地呼吸我胯间的臭味吧。你这个猪!”

亚美的骂声象一把重锤般击打在雄一的心上,过分的屈辱让雄一的眼里布满了眼泪。但亚美却没有半点想放过他的意思。她粗暴地推开雄一的脸,并卸下了深藏青色的内裤。草木繁茂的私处暴露在雄一的眼前。她用手指自己的阴部,高声的命令着:“收起你那可怜的嘴脸,请用你的舌头舔干净被你的泪水濡湿了的地方!”

雄一踌躇了一下,可看到亚美手里拿着的皮鞭,沉默片刻还是将脸埋向了亚美草木繁茂的下阴,并用舌头开始舔舐起亚美因兴奋而充血了的阴唇。

“雄一先生,请止住!那样的事千万不能做呀!”

美奈子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不过,被鞭打地灼痛已深深印刻在脑海,他只能用舌头在亚美的下阴持续地舔舐。

“在妻子眼前不要脸地闻其他女人的内裤,舔女人的下阴。你还不是一般的贱哟!”

亚美的责骂声从头上传下来下,眼泪顺着脸颊流淌。无论怎么舐,从下面涌出的分泌液也是越舐越多,等舔到连舌头都快麻木了的时候,亚美才从阴部拉开了雄一的脸。雄一也喘上一口气,亚美却将屁股朝向了他的脸,并且还用掰开屁股缝,使得雄一的嘴挨近了她的肛门。

“前面已经好了,下面把我的肛门也请舐一下吧。”

雄一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还在

等什么呢……雄一?”亚美看起来心情不错的询问。

“唉呀,我说的事听不到吗?是打算违抗我吧!”声调被提高了。

雄一惊慌地表示。

“啊,没有那样的事。怎么着请求您的准许呢。”

他赶紧把脸埋在了亚美的屁股里,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亚美的肛门。

“雄一先生……”美奈子的欲哭无泪的声音在雄一的头边回响。不过,已经顾不上美奈子的感受了。对着亚美肛门周围的茶色肛毛谄媚般的舔舐,污物在雄一的嘴里溶化,真是难以形容的苦味在口中展开,独特的臭气将他的整个大脑紧紧地包围。极度地屈辱使得脸变成了紫红色。

“不仅仅是表面,舌尖请往里面伸哟,那里头的污秽用舌头好好的领受!”

亚美的指示让雄一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泪水溢出来流到了地板上。长时间的舔舐,总算满足了亚美几近变态地欲望。拉开了雄一的脸,提起内裤和骑马裤子重新系上了皮带。亚美用手指指着雄一的胯间,嘲笑着说:“这是什么哟,虽然很讨厌,可实际上却也是很兴奋着啊,那里可是变得很大、很硬哟。真是个变态!”

阿部雄一的东西,是对女人下半身的臭味和触觉作出的反应,很硬地屹立着。雄一惊慌的用双手遮住了胯股之间的东西。不过,无意间与美奈子的互视,美奈子的眼里明显地流露出轻蔑的神色,雄一无力地垂下头了。亚美钻过铁栅栏的门走到了走廊上,并与美奈子搭话。

“美奈子。现在你也明白男人奴隶的本质了吧。这些男人只是把情爱挂在嘴边上,用皮鞭抚摸了一下也会背叛妻子哟。做讨厌的空抡,并且连那里也兴奋地鼓起呢。”

美奈子不搭理亚美的话,只是垂下着头。亚美则继续说:“此次来旅行的女性除了美奈子以外,可都是带着男人来调教的哟。男人们还天真的以为来这个岛享乐,等着他们的可是地狱哟。”

雄一突然想起了在船上亚美的广播。

“最后的五分种,特别请男性享受美丽的风景。”

最后的五分种,特别是男性……至今才明白其中的意义吧。

美奈子仰起脸,凝视着亚美。

“但是我可没有那样的请求哟。”

亚美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叹着气说。

“刚才不是说了吗,作为我的好朋友。我又怎么忍心看着你被这样的男人欺侮呢。来这里让你早点体会一下做自由女性的优点。还女性本来的生活方式哟。请早点儿醒悟吧。过一会拿晚饭来给你。”

咯噔咯噔的脚步声响起,亚美和真纪离开了。不融洽的气氛漂浮在被留下了的雄一和美奈子之间。雄一下决心同美奈子搭话。

“美奈子……”“……”

美奈子用蔑视的眼光看着他。

“男人虽然在中打斗输给女人,可做出那样害羞的事,而且还兴奋的勃起!你连做人最低的尊严都丧失了哟!”

美奈子转过去脸去,在床边趴下。被美奈子说出了自己的丑态。雄一也只好抱着头,蹲在了墙角。

真纪端着一盘丰盛的晚餐出现了,送交了到美奈子的单身牢房。雄一用眼角斜看到。有饮料和葡萄酒,还有果汁、咖啡。晚餐好象是意大利风味的菜。闻到香味儿的雄一肚子也开始发出响声。早晨可是为了赶船简单的吃了点早饭,到现在可是什么都吃。美奈子把脊背转向雄一开始吃饭。

根本不理会他。直到美奈子结束了快吃完的时候,亚美端着一只不锈钢的盘子出现了。

“美奈子,吃完了吧?”对于亚美的提问,美奈子没有吱声。因为根本没什么胃口,饭菜有一半都残留着。亚美则端着美奈子吃剩的和那只空盘子,进入了雄一的单身牢房。

“下等的男人奴隶,肚子也饿了吧。现在开始制作你的晚餐了。”

亚美将美奈子吃剩下的饭菜倒入了不锈钢盘子里,又用长筒皮靴多次用力地踩踏住其中的饭菜。而且还把美奈子喝剩下的咖啡和果汁也倒了进去。蹲在地上的雄一看见长筒皮靴上沾满了油污。

“因为替你制作晚餐,所以把长筒皮靴弄脏了。请用你的舌头舐干净!”

过分的屈辱让雄一眼前发黑,不过,由于知道亚美皮鞭的可怕,也只有强忍着屈辱用舌头舔净了长筒皮靴上粘贴的剩饭。后背明显的感到美奈子侮蔑的视线,真是连死的心情都有了。在雄一将长筒皮靴上的污秽全部舔净之后,他的头被踏到了放置剩饭的不锈钢盘子里。雄一的脸都被踩歪了。

(如果光是吃这个的话……)但雄一的预料明显是太乐观了。

“现在再替你的晚餐加点料哟。”

亚美往雄一将要吃的剩饭上面吐出了痰。黄色的痰液粘粘地,在牢房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很钝地亮光,让雄一看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磨磨蹭蹭什么!”

亚美用鞭子抽打在地板上,并大声地喝责着。

“我马上吃。”

由于对亚美鞭子声音的恐惧,雄一极不情愿地向盘子挨近了脸。但是在离剩饭菜不到1厘米的地方却停了下来。吃这样的东西无论如何在生理上也无法接受吧。可此时亚美的长筒皮靴又踏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请早点儿吃!,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雄一的口鼻凡几乎被亚美踩着压到了剩饭上了。在她的淫威下。雄一只能张开嘴大口的吃了起来。并发出了只有狗进食时才会放出的声音。

“真是无法相信!居然连这样的饭菜也吃。你还是不是人哟!”美奈子的声音又在头上方回响。

二位女性看守则一边嘲笑着雄一狗般地进食一边进行监视,直到他吃完才将盘子收走。雄一吃了剩饭之后,美奈子根本不理睬他。雄一明白自已已经被美奈子完全的蔑视了,以前的那个和善可爱的笑容也完全从美奈子的脸上失去,并整个脸色阴沉的可怕。不久电灯也被关掉了,美奈子则上了床。雄一就那样在混凝土的地板里(上)横躺着。因为在南国空调不起什么作用,也没有患感冒的担心。不过连一条毛毯也没有的地面还是非常阴冷。不过同心情比起来则更令雄一如坠冰窟。当然雄一或许没有想到,这也只是一个开始,最残酷地日子正等待着他。

直到第二天早上二人都醒了过来,不过,美奈子与昨天不同,不但没看他一眼连话也没有一句。不久真纪拿来第一流的豪华早餐。美奈子象是摆脱了什么是的,表现出旺盛的食欲,几乎将早餐吃了个精光。在美奈子结束了早饭的时候,亚美来了。

“早上好啊美奈子。唉呀,早饭全部吃完了吗。看来必须从其他女人那里替这个男人奴隶准备早点了哟。”

“明白了长官。”

真纪点头向外边走去。美奈子则以一种认真的表情看着亚美。

“亚美,拜托你

可不可以向我说一下鞭子的用法?我是为把这个男人做为奴隶的事。”

雄一不禁哑然,不过亚美则是非常高兴。打开铁栅栏的门进入到美奈子的单身牢房,抱住了她。

“真是太高兴了,你终于觉醒了。如果美奈子能成为妇女权利王国的市民的话,可是大欢迎哟!”

美奈子用亲切地笑容回答着。

“最初对亚美你发怒……不过现在我终于看到了这个男人的本性,所以非常感谢。让这样的男人做我的丈夫,真是不能容忍,请教给使用皮鞭的方法。”

雄一听后用双手紧紧地抓住铁格栅,大声的呼喊着。

“美奈子,你说什么?你头脑是不是清醒呀?”。

美奈子则高雄一怒目而视。

“什么哟。舔亚美的那里和肛门,竟然兴奋的勃起!为了贪图一点被吐了痰的剩饭,居然用舌头舔亚美的长筒皮靴。让我看着都要吐出来了。你简直不是个男人,而是最低等的猪哟!”

被美奈子充满了憎恶的声音辱骂,雄一突然无力地垂下了头。亚美从单身牢房里将美奈子领了出来。这时正好真纪端剩饭也到了。她正准备将其放入雄一的单身牢房,美奈子却叫住了她。

“请稍等。我今天也给他加点调料。”

美奈子像昨天的亚美一样,也往雄一将要吃的剩饭里吐出了黄色的痰液。真纪则打了铁栅栏的门,将盘子放置在了坐在地上的雄一面前。从牢房外边美奈子的声音响起。

“请快点儿吃哟!既然昨天亚美的能吃,那我替你准备的也请全总吃下去吧!”

雄一悲苦地转过脸去。可就在这时,皮鞭的破空之声响起,并在雄一的身体上爆炸开来。是真纪的鞭打又一次落在了他赤裸的身上。

“啊——”雄一发出了声嘶力竭地惨叫声,身体也本能的往向后仰。

“你这是态度什么啊!如果在妇女权利王国下等的男人奴隶违抗女性,即使被杀了也没办法哟!”

再次被鞭子狠狠地抽打,雄一都快要哭了。

“请看在美奈子的面子上,不要再打了。拜托。!”

雄一跪在了真纪的面前,请求着她的准许。真纪则用长筒皮靴踏住了雄一的头。

“如果是这样,请早点儿吃哟!”

真纪从他的头上将长筒皮靴放了下来。雄一因为害怕则把脸深深的埋入那堆剩饭中,象狗一样的吃起来。

“天啊!只有猪狗才会这样进食哟,而我居然要与这样最低等的男人结婚,我的一生岂不是都被毁了吗。”蔑视的话语从美奈子的口中说出。

雄一则因为屈辱而浑身发颤,眼泪也滴到了饭盆里。可是对于皮鞭的恐惧,还是让他坚持着吃完了剩饭。等雄一吃完,三个女人都走开了。

被独自一人留牢房的雄一抱着膝,考虑着他和美奈子的事。在到达这个岛,在船里手挽着手享受风景的五分种,成为了最后的新婚旅行。那个可爱地的美奈子已经变得不存在了,美奈子用蔑视的眼光留下了自己。泪水顺满了脸颊。

在雄一抱着膝快要入睡的时候,亚美和真纪返回了关着雄一的单身牢房。二人站在铁栅栏外边,用冷冷地眼光看着他。

“让你来可不是给你闲饭的,马上投入工作哟。”按亚美的指示,真纪用一根长长的绳索系在了他的狗项圈上。并想拉着他往外走。可看到雄一一付不情愿地模样,真纪又在雄一赤裸的胯间系上了一结

皮绳。

“男人奴隶,赶快走啊!”

真纪命令着雄一。并用力的拉动系住他胯间的那根且皮绳连续不断地朝前走着。

“哎呀,等等,请等等。”

雄一因为胯股之间的东西快要被扯碎了,摇摇晃晃地走在真纪身后。亚美则一脸冷笑的注视着雄一。

来到建筑物外边的大街上。雄一低着头生怕别人看见自已的丑态。可他环视大街,不禁愕然起来。大街满是被女性系着脖子象狗一样在地上爬的男人。或是双手被拘束在身后,女性骑在男人的脖子上;或是男人趴在地上,女性则骑在男人的背上等等,男男女女的各种各样,不过,象正常人那样用二只脚行走的男人却一个也没有。被充做宠物家畜而使用的男人除外。男人全部赤裸且身上大都布满鞭痕,看得出被调教地厉害。

雄一被真纪扯着进入了一间健身房。其中有7、8个女性正满头大汗的打击着沙袋。亚美用英语说。

“请各位稍微聚拢一下,这次带来了一个新的男人奴隶。”

雄一英语水平还不错,所以能完全听懂亚美的话。好象她们之间的共用语言就是英语。女性们中断了各自的练习,靠近过来。看到雄一胯股之间的东西被用皮绳着,大声地嘲笑着。雄一则害羞的满脸通红。亚美用一根鞭子抽打在雄一的屁股上。

“仰起脸,你这个男人奴隶!”

“是。”

雄一发出了哀鸣,惊慌地仰起了脸。女性们看起来很有兴趣地看着他。亚美背对着雄一向女性们说明。

“在这里训练的女性们。以前遇到过男性的侵犯,所以在心理和身理上都受了深的伤。身体上的伤好痊愈合,不过心理上的伤痕可不是那么好医治疗的哟。今天也请你来配合康复她们健复。”

真纪取下皮绳和手铐让雄一恢复了自由。并替他换上了柔道服。

“请全体女性学员脱去衣服。并站成一排。”亚美对那些女人们说。

按照亚美的要求一个叫做凯瑞斯的金发白人女性站立在了雄一面前。丰满的双乳和下腹部的草木繁茂处都一目了然,雄一看过去因为感到难为情而垂下头了。亚美却向雄一下达了不可思议的命令。

“男人奴隶,请从现在开始强奸这个女性!”

“啊……你是说……”雄一对亚美的命令简直不能理解,站在那儿发呆。亚美用皮鞭抽打在地板上再次发出命令。

“别磨磨蹭蹭地,男人奴隶!”

“是,好的。”雄一对皮鞭声音异常害怕,急忙地向白人女性的胸部伸出了手。就是那一瞬间,雄一的下巴就被凯瑞斯的勾拳给击中了,人也倒在了地上。强烈的撞击好象引起了雄一的轻微脑震荡。凯瑞斯的脚后跟又用力的踩住了他的小腹。

“噢。”雄一发出了忍耐不住快要呕吐的呻吟声。

“快停止啊。快疼死我了。!”

亚美则和凯瑞斯交替了位置。并用长筒皮靴狠踢着雄一的头,并催促着。

“太过简单了。下面请南希上场。还有你这个男人奴隶也要打起精神哟。”

在摇晃着吃力站起来的雄一面前,这个叫南希的黑人女性象堵墙一样竖立着。在她眼里闪动着一种对男人极度憎恶的眼光,刚才的那个白人女性也是已同样的眼神看着他的吧。是让身心受到伤害的女性们用空手敲打男人,使之日后对上男人产生自信的心理康复治疗。而且在注意到雄

一虽然是外行的情况下,仍然采取了拳击的方式。黑人女性这次是飞快地用右脚尖对着雄一的左小腿,进行了快速而且沉重的低踢。

“啊。”

好象左小腿都要被踢断了,雄一发出了惨叫声。对着快要倒下去的雄一下巴南希又是一记强烈的右钩拳。雄一被打得发出了沉闷的声音,整个人象沙袋一样倒在了垫子上。

“好了!南希。”亚美一把抓住了准备近一步想向雄一施暴的黑人女性。并用脚再次踢了踢雄一的头。

“还真是不堪一击啊!看来轮到全体人员结束这个男人奴隶是受不了的。下面是宋乔慧。请稍微轻一点哟。”

左足已经麻痹了,雄一吃力的站起身来。只是用右脚支撑住身体。在想办法起来了的雄一对面,身材矮小的韩国女性用轻快的步法跳来跳去,一次次的轻踢踹到他的身上。因为脚不能动所以根本避不开,象人沙袋一样被对方戏弄着。最后一次迎面挨了一个跳踢,雄一又栽倒在垫子里。亚美的声音再次响起,女性交换了位置。

“下面是詹妮弗。准备好了,男人奴隶。请快点站起身来!”

可是雄一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摇晃着头,由于全身多处受到击打钻心的疼。可是却并没有得到亚美宽恕。皮鞭又一次在雄一的身体上爆炸了。

“啊”胸口上象被撕裂般的剧痛,四肢无规则的摆动着。身体吃力地翻了个身。皮鞭再次在雄一的后背响起。

“求求你。不要打了。我站起来,马上站起来。”

雄一一边哭叫着,一边摇晃着身体想办法站了起来。在终于站起来的雄一面前,一个东南亚系的女性则又一次将其击倒在垫子上。

在等到八名女性最后的一个结束的时候,雄一只能苦苦地用垫子才能略微仰起身了。全身到处被击打,特别还有胯间那里。整个人象大虾般的卷曲着。八个赤裸着身体的女性包围着他。一边用脚踢着他的身体一边辱骂着雄一。

“男人怎么可以输给女人呢?不要脸!”

“以为我们那么容易被他强奸吗?象他这样的男人奴隶都不能算是男人哟!”

“是啊。看他的样子如同蛆虫一般!”

女性们的骂声传到他耳朵里。糟就糟在雄一又能听懂她们说的英语。过分的屈辱让雄一流出了泪水。的确是作为男人的自己与女性们以空手搏斗,然后被一次次的击败。输给女人也不能有什么辩解。作为男人最后的一点自尊心也给予吹跑了。

“那么,进入到下面的阶段了,请全体人员带上那个东西。”

赤裸的女性们各自取出了放在箱子里又黑又亮的阴茎带,系在腰间。看到那个的雄一,从内心深处感到了一丝恐惧。连脸色都变了。真纪的声音响起。

“男人奴隶,请象狗一样趴在地上!”雄一虽然不情愿,可还是照做着。

真纪走到雄一的背后蹲了下来,用手指往他的肛门里涂抹、拥挤着凡士林。雄一对那个异样的感觉,禁不住发出了呻吟声。

“哼,用我被玩弄了一下肛门都能发出这样的声息,不是奴隶是什么?还是最低等的变态奴隶哟。”

真纪用言语挖苦着他。亚美开始了游戏的说明。

“请全体女性人员准备好。从现在开始捉迷藏。这个男人奴隶会逃避到其它楼层。你们要做的就是追赶并抓住他。抓住他的女性可以随意地强奸这个男人奴隶。

”

亚美转过身来又对雄一说:“男人奴隶,请四肢着地迅速的爬离这里。”

雄一只好磕磕碰碰地支起浑身酸痛的身体,惊慌地开始往外爬。可是却被附近的女性一下子抓住了脚,而摔倒在地板上。其他的女性则上前抓住了雄一双手。不过因为互相在出汗,雄一又竭力的挣脱出来。同样的事情在雄一身上一次次的发生着。他吃力的往前爬,女人们则上前来捉住他的手脚。如果他想脱身只能从女性们的胯间钻过。最后累得气喘吁吁的雄一,到底还是发现了其中的秘密。女性们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轻易的捉住雄一,不过她们只是在以一种猫戏老鼠的心态,玩弄他罢了。女性们最终还是包围了疲劳不堪的雄一。那个叫凯瑞斯的白人女性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并使之让他的脸对准了她腰间配带的假阴茎。还伸手捏住了他的脸颊逼其张开了嘴。

“男人奴隶,现在让你尝尝被女性强奸的心情!”

凯瑞斯说着将假阴茎捅入了雄一的口中。随着假阴茎的插入,粗大的假龟头直捅到咽喉部位。雄一的眼泪都差点让她给捅出来……凯瑞斯一旦从雄一的口中拔出假阴茎,他后面就出现了黑人女性南希的怒吼。

“四肢着地变成爬的模样,高举起你的屁股!”雄一不自觉得按照她的话做着。两只手按住了他的臀部,假阴茎的前端抵住了他的肛门。对这异样的感觉,雄一禁不住缩拢了肛门。南希探手抓住了他的阴囊,身体慢慢地用力。对在下腹部一点一点地刺入的异物,雄一露出了痛苦地呻吟。无尽地疼痛地体内蔓延。南希的斥责声从身后响起。

“放松你的肛门。要不然,扯坏你的睾丸可不管哟!”

雄一惊恐地放松了肛门的力量。可就在那这个时候,粗大的假阴茎一气捅入了直肠。虽说被涂了凡士林,他还是发出了惨叫声。前面的凯瑞斯也没有放过他。对着雄一张开的嘴再一次将假阴茎捅入他的喉咙深处。二女各自调动着身体位置,蹂躏着雄一的上、下的“口”。也许是因为肛门从未受过这样的承刺激,他胯股之间的东西竟然很硬地屹立起来。四周包围着的一位女性用手握住了,用力地捋动着雄一的那根东西。

“这个家伙,被侵犯着肛门居然也勃起了?”

“男人被玩弄肛门而感到喜悦,真是最低等的变态哟。”

“这小子以前一定是一边自己玩弄肛门一边手淫的哟。”被包围了的女性们轻蔑,由于极度的耻辱雄一感到胸口都快要爆炸了,泪水滴落到地板上。可是,被捋动的东西连续不断变大变硬,甚至流出了大量的白色浊液。雄一射精的同时也将自己体内残留的最后一点自尊心全部喷射了出来。在他射精之后,凯瑞斯和南希也停了下来。并与另外的女性们交替着。再次被假阴茎侵犯着口腔和肛门。不过,刚刚才射出精液的下体,却又因为肛门的侵入再一次高高地勃起了。

“唉呀,这个东西还真是厉害呀!”

“想不到这个家伙的肛门居然是兴奋点哟。最低等变态也不过如此啊。”

女性们的轻视的声音,再次震响了雄一的耳朵。就这样雄一被八名女性轮流蹂躏着……

从健身房出来。仍旧被亚美用皮绳系住胯间的东西,拖动着朝前走。一边忍受肛门的疼痛,一边磕磕碰碰的走着。途中,

雄一吃惊地发现了由一个男人拉着的人马车。一个老年妇女正坐在车上。一边鞭打在前面吃力拉车的老年男子,一边疼骂着:“快点儿跑,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奴隶!”全身净是鞭痕的老年男子,“哎呀,怎么着……,宽恕,请宽恕。”一边哭着请求宽恕,一边拉着马车。他们就是乘船时同雄一搭话的那对老年人夫妇。看见雄一怀疑不解的目光亚美一边笑一边解说着。

“那个男人在家十分地大男子主义,总是要做为妻子的夫人这样、那样。妻子是把这次旅游作为一次契机。不过,听说妇女权利王国的事,特意向我们拜托对他丈夫进行调教的哟。那个男人最初看起来强烈地反抗了,不过只是用鞭子稍微抚摩了一下,便马上屈服了。现在,即使受到那样的对待。声儿也不敢出哟。”

在船上那么和睦相处的一对夫妻。关系却变成这个样子。想到此真让雄一不寒而栗啊。

返回到单身牢房,被解开了后面的手铐和胯股之间的皮绳。突然屁股上受到了一次重重的撞击。

“这么辛苦的领你回来,感谢的话也不会说吗?”亚美的叱责让雄一惊慌跪在地上,叙述了谢意。

“亚美小姐,您带我返回,实在是万分感谢。”

亚美伸脚用长筒皮靴踏住了雄一的头。严厉地说。

“最下等的男人奴隶在接触到我们高贵女性手的时候,要记得说感谢哟。明白了吗!”

雄一顾不上擦拭眼泪,颤抖的声音回答着。

“是。奴隶明白了,亚美、真纪先生”。

真纪将一只盛有剩饭的碗放在他面前。

“赶快吃!下午还要工作哦!”

雄一把脸埋进剩饭里,象狗一样的开始进食。二女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在确认他将剩饭吃完后,才把碗拿出去。只留下雄一躺卧在地板上。全身到处都有伤痛,只是稍微动了动便疼得厉害。特别是肛门上的疼楚更是疼得钻心。就凭这个状态下午又能干什么呢?雄一不无担心的想。眼皮也变得越发的沉重,最后雄一还是睡着了。

一小时后,雄一是被亚美给踢醒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睡着!赶快爬起来!”

在亚美的斥责声下,雄一惊慌地爬起来,跪拜在她脚下。

“万分感谢亚美先生将我叫醒,真是辛苦您了。”

在雄一叙述完敬语后,亚美脸上露出满足地微笑。

“看来已经稍微知道使用敬语了。那么,准备出发吧。”

真纪挥动着手里的皮绳,雄一吓得往后躲闪,上次被用皮绳系住胯间的那个东西实在让他难以忍受。好在这次只是给他带上了皮项圈。并且牵着他爬出了单身牢房。因为是被命令着四肢着地的在地上爬,屁股撅起老高。

“看你的样子还真象是一只狗啊!屁股上的孔让人一目了然,胯间的东西还不知羞耻地摆动着。”走在后面的亚美嘲笑着说。雄一由于耻辱脸涨得彤红,头垂得更低了。被真纪拉着到达了停放马车的地方。六名女性正站在那里。雄一被一个“男奴马车”的景像惊呆了。只见一个男人象一匹马一样头上戴着嚼头,嘴里的缰绳被他身后的女人拉着,吃力的往远方跑。

“男人奴隶,站好了把手放在身后!”

被亚美命令着,雄一只好顺从地背过手去,绳索缚住了他的双手。真纪从雄一的项圈上取下皮绳,又在他的脸上套上缰绳和口枷锁将

他不能从马车上挣脱。然后亚美进入那个马车攥住缰绳。

“那么,从淑子先生请上来吧。”

被称作为淑子的中年女性坐了在亚美旁边。雄一对那个女性有点印象,好象是以夫妇形式参加旅行的女性。亚美向雄一挥舞着鞭子。

“男人奴隶,请赶快出发!”

皮鞭在雄一的后背上炸响,深入骨髓地剧痛让他开始往前进。可是因为女性的体重和马车的重量已经超过了150千克,怎么也拉不出速度来。尽管如此雄一因为害怕鞭子再落在身上,拼了命的往前行进着。

南太平洋的太阳竟管没有晒黑他的皮肤,可来自柏油道路上的反射也使他吃尽了苦头。光着脚在上面行走,灼疼感沿着腿部以下漫延。从雄一的身体涌出大量的汗滴。与雄一的痛苦相对应的,亚美和淑子却讨论起此次旅行的感受来。

“……因此淑子小姐,对妇女权利王国的感想怎么样?”

“真是好极了!可惜没有早点知道这个岛的事,否则的话就可以对我的丈夫进行调教,我也可以早点体会做女主人的快感了。”

“怕什么呀。只要有三周的时间就可以将他变成合格的男人奴隶,即使带回日本也不要紧哟。”

亚美的言词让淑子又有了希望。

“真是那样的话就真是太好了。”淑子由衷地说。

可听完她们的对话,雄一却由于绝望而变得眼前漆黑,连脚步都变得迟钝了。对于此亚美又一次挥动了皮鞭。”啊”身体仿佛快要被切开来一般。哀鸣声从口枷锁之间传出来。

“男人奴隶,想偷懒吗?快点跑哟!”

对于亚美的叱责,雄一拼命地奔跑着。看到雄一的模样,淑子对亚美说。

“亚美小姐,能不能借你鞭子用一下呀?”

亚美则微笑着把鞭子交给淑子。淑子高兴的接过皮鞭,兴奋地挥舞着。

“你这个男人奴隶,加快点跑哟!直到精疲力尽为止!”

淑子已经完全地抛弃了她高雅的面具,一边大声的喝骂一边用力的挥舞着鞭子。雄一的后背被不断击打的鞭子抽起一条条红色的筋。但他因为口里塞着枷锁也不能说出请饶恕之类的话,直能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哀鸣。可能是怕雄一被打瘫掉,亚美拉住了淑子的手。

“淑子小姐,他已经跑得很快了,再说还有其他顾客还没上的情况下。还是让他留点体力吧。”

淑子这才停下鞭子,看起来有点害羞地模样看着亚美。

“唉呀,对不起。不知不觉兴奋了……”

“没关系的,第一次使用鞭子大都会这样。明天会有一些准备废弃掉的男人奴隶做为鞭策的活体模型讲习会。到时候你会来参加吗?”

“我当然会参加的。对于明天的讲习会我都有种迫不及待呢!”

淑子兴奋地回答。亚美则面带笑容的拉动缰绳,让雄一返回原先的地方。又有乘客上了雄一所拉的“马车”。出发之前真纪取下了雄一戴的口枷锁。

“男人奴隶,有什么想说的吗?”

全身大汗淋淋的雄一,对着真纪恳求。

“我口渴地快要死了。请无论如何施舍点饮料什么的,真是拜托了。”对于他的恳求真纪的回答却是狠狠地耳光,而且是来回的打。

“啪,啪……”

他不禁露出了哀鸣声。

“记住你男人奴隶的身份,能与我们喝同样的东西吗?请稍微懂点尊卑贵贱哦!”

真纪翻身做上了由雄一拉

着的车。此时的他口上套着枷锁。亚美挥动着皮鞭,催促着他往前进发。雄一边拉着车一边暗自哭泣。毒辣的太阳无情地从他身体里夺走水分。而座在马车座位上的女性客人则和亚美一起喝着冰冷的饮料,快乐地交谈着。确实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啊。真是非常希望她们能施舍那怕一口饮料给他。长距离的奔跑已经榨干了雄一身体里的最后一点水份。在摇晃着脚步返回到原先的地方时,又上来一名女性客人。真纪再次取下雄一的口枷锁,并问他。

“男人奴隶,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事?”

雄一由于极度地干渴,连呼吸也逐渐微弱了。

“千万拜托您,请让我上一口水,我感觉快要死了。”

真纪嘲笑了。

“那样啊,等车上全部装上顾客,再让喝哟。”

车上此时还留有四个空位,如果等客人全上车的话,可能他真的要被渴死了。雄一低声地哀求着。

“要是那样的话,我就要渴死了。无论如何拜托了,就是喝上一口也行啊。”

真纪脸上浮起邪恶的笑容,残酷地建议着说。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也不是不行。不过,要是喝的话只能喝我的尿哦。”

过分的言词让雄一的脸色都变了,他拼命地摇着头。

“不能啊,尿尿之类是不能够喝的。千万拜托您了,是让喝水啊。”

“是这样啊,那就没有办法了。因为你是人,女人的尿尿之类,的确是不能喝哟。可现在除了我和亚美的尿之外,也实在没有让你喝的东西了。如果你实在要喝水的话。也只有等到客人全部上车了!”

真纪看起来高兴地说,并又把口枷锁上套在了雄一的嘴上。亚美挥舞鞭子,催促着雄一。

“好象还留有富余吗。请赶快跑!”

雄一因为不能忍受鞭打的疼痛。强忍着满身的创伤吃力地拉着车,用几近脱水症状的身体咬牙支撑着。而真纪则端着冰冻啤酒招待着陆续上车的女性客人。

“那个男人奴隶如果返回来请求的话,也请大家做好施恩惠水的准备哟。”体察了真纪意思的女性客人们开始大口、大口地喝着啤酒。马车上面,亚美向女性客人们分发着啤酒。实在支撑不下去的雄一脸色很差,是脱水症状和强烈的阳光照射,让他已经榨干了身体里剩下的那一丁点水分。雄一终于停了下来,返过身来求真纪了,真纪取下了雄一的口枷锁。

“男人奴隶,你又想说什么事?”

雄一由于干涸连声音都有点含混不清了。

“请……让我喝尿。拜托您了。”

真纪以戏弄的口吻反复问着。

“希望让喝什么?大点声说清楚了。我好象听不见。”

雄一都快要哭了,再次请求着。

“请让我喝您的尿,拜托您了。”

女性们一齐大笑起来。

“真是令人无法相信!居然想喝尿哟!”

“是啊!想喝女人的尿,真是个变态男人哟!”

女性们侮蔑的言词深深地伤害了雄一的自尊。过度的屈辱使得雄一的脸涨的通红,泪水也不自觉地流了出来。从已经极度缺水的身体里居然还有眼泪,真是不可思议啊。真纪一把抓住了跪在脚下雄一的头发,抬手来回的抽打着他的耳光。雄一只能发出低声地哀鸣。

“打的好。”

“虽然你求我,可尿尿之类是不能够喝的!我想只要是人都不会去喝尿吧。难道你不是人?打算要变成供我用的便

器吗?”

由于真纪的击打,雄一的脸颊已经红肿了。但还是苦苦恳求着。

“快要死了。是拜托,请让我喝您的尿吧。”

可真纪还是没有宽恕他的意思。

“让你喝尿吗?看来你已经不是人哟。如果要是人,宁愿清高地渴死也不会请求喝我的尿吧。”

“请,……容许。”

雄一哭着请求着准许。不过,真纪没有再逼他。

“如果那样的话……你就说我不是人。是最低等的变态奴隶,是女性的便器。请说吧。如果自己说了的话,我可以考虑施恩惠尿给你喝哟。”

雄一没有办法,只能用近乎哭泣的声音复述着真纪刚才的话。

“我不是人……是最低等的变态……女性……便器……无论如何拜托,请施恩惠尿给我。”

周围的女性们站立在一边。

“真是让人难以相信,便器也会自己开口说话啊!”

“作为人丢掉最低限度的尊严,真是个十足的变态哟!”

“我看他已经不是人了,便器哟,便器!”

雄一想用手捂住耳朵。但因为手被反捆着,即使想也做不到。真纪则将拴着他的缰绳拉开,从马车上把雄一放了出来。

“你这个变态的男人奴隶,调整好你的姿势,准备领受吧。”对于真纪的命令,雄一由于身体不能弯曲,只好将头斜靠在车辕上。真纪坦然地跨到雄一的脸上,悉悉索索地取下了皮带。沉闷地金属声震响了他的耳朵。真纪拉下了马裤和内裤,在雄一的脸上方很近地蹲下。艳丽地阴唇由于充血显得很红。如果是普通男人看到这样的光景一定是异常兴奋吧,不过此时的雄一已经没有那个心情了。

“象你这样的下等男人奴隶能够得到我们高贵女性的黄金水,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哟。张大你的嘴,一滴也不许洒出来!”

真纪定睛看着雄一的脸下达了命令。艳丽的阴唇摆动着,金黄色的液体打在了他的脸上。雄一惊慌失措地迎着湍急的尿流方向张开了嘴,腥臊地小便灌入他的喉咙发出很响地声音。因为流了大量的汗出现了严重地脱水症状,尿液中的盐分也不足以补充雄一的身体,第一次觉得真纪的小便是如此的好喝。

“哎呀——,真的是连尿都喝哟!”

“这个男人奴隶真是个变态,连女人的小便都能喝。”

“真是最低等的奴隶啊。还是不是人呀。”

周围的女性们侮蔑的声音,在雄一的头上回响。真纪结束小便后又一把抓住了雄一的头发,并将阴部压到了他的嘴边。

“发什么呆呀,用你的舌头好好清理。”

雄一的舌头触在真纪的阴部上舔舐。这个时候,浓烈的氨气味迷漫地在他的口腔,不知什么时候眼泪流了出来。在真纪的阴部离开雄一脸的同时,亚美又胯了上来。

“虽然喝下了真纪的小便,不过对于干渴的你来说一定不够吧。我的黄金水也一并施舍给你吧。”

亚美的尿也同真纪的一样灌入了雄一的嘴里,用舌头清理了胯间的尿滴后。亚美一边提起马裤,一边向周围的女性客人们说:“有谁还想使用这个人便器吗?”

六名女性客人全体举起了手。

“那么从淑子小姐开始。”

最初乘坐上马车的中年女性跨到了雄一的脸上,卸下内裤蹲在了脸的上方。在男人头上小便总会使人产生害臊,或许是群众心理,也许已经不把他当人来对待了。淑子完全

抛弃了什么害羞和犹豫。金黄色的液体倾泻进雄一的嘴里。然后雄一被逼着喝下了六名女性客人的尿。不过因为小便量太多,不少都从他的嘴角溢出来了,流到了柏油路面上。被吐出了自己的尿的女性客人不干了:“我的尿就不能喝,我的尿尿就那么肮脏吗?”

接过亚美手里的鞭子劈头盖脸地乱打。可能亚美也认识到了雄一有被打死的危险,阻止了女性客人的鞭策。雄一则被跪叫到那个女性客人的面前请求宽恕。

“用你的贱嘴把漏在地上的黄金水喝下去。”一名女性客人咆哮着。

雄一只好趴在地上,用舌头去舐路面上的积尿。也许是他的精神状态异常地屈辱,这份屈辱又幻化出黑色的火焰烧灼着他的神经。不自觉胯股之间的东西很硬地竖立起来。被一名女性客人看到了。

“看哟,这个东西。光是舔地上的尿尿,也会兴奋啊!还真是个变态哟。这个猪!”

“这个男人奴隶,喜欢吞没女人的尿尿哟。最低等的猪!”

清洁完路面上的小便。亚美让雄一跪在地上。

“哎哟,那里变得很大很硬啊!”

被亚美指出后,雄一忽然害羞的打算用双手遮住胯股之间的东西。但是很大地鼓胀了的东西从手指间露了出来。亚美嘲笑着。

“舔舐女人的尿也能让你兴奋成这样,真是最低的变态奴隶。正好。就让大家看着你手淫吧!”

对于如此过分的命令,雄一屈辱地浑身发抖。可是他却没有半点反抗的力量。雄一用手握住高耸地的东西,慢慢地开始捋。亚美又进一步的逼他。

“男人奴隶。开始说:‘我舔舐女人的尿来手淫,是最低的变态。’一边说,一边做!”

雄一用快要哭的声音复述着。

“我一边舔女人的尿尿一边手淫,我是最低的变态奴隶……”

周围的女性们用手指他的东西,大声地奚落。

“快看呀在我们面前手淫,真是个变态奴隶!”

“是啊,舔舐我们的小便还手淫。最低等的奴隶不过如此啊!」“还是不是人哟,我看根本就是变态便器啊!”她们的骂声给雄一的精神带来巨大的屈辱,不过,他的东西却因此也变得很大很硬,不久之后,终于射精了。

可是亚美却并没有给他任何的喘息机会。再次把缰绳和口枷戴到了他的脸上。”还有三名顾客没上,水分也补充给你了,下面好好的跑哟!”就这样雄一在南太平洋岛国炎热的阳光下,没完没了地拉动着马车……夜晚,雄一躺倒在单身牢房里,全身都不能动弹了。

上午是被女人们踢打,被侵犯肛门。下午一边被鞭打一边在烈日当空下拉着马车,跪在地上请求喝下女性们的尿,在女性们面前毫无羞耻的手淫。身体上由于行动迟缓而遭受的鞭痕。最后连精神也好象也被抽空了,只剩下躯壳在接受着种种凌辱。

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受到同样的遭遇……早晨。亚美和真纪用皮绳将雄一拉到了一座广场上。这里有很多男人奴隶等候在这里。然后他们又被各位女性看守驱赶着往港口方向前进。

港口上停泊的船只让雄一瞠目结舌。这是一艘在古罗马时代被使用过的巨型木船。女性看守们的鞭声又响了,男人奴隶们鱼贯进入了黑暗的船底。他们刚坐下就有女性水手用锁链将他们的脚给系住了,在男人奴隶们全体就位后,女性水

手发出了命令。

“起航了。男人奴隶们一齐划桨!”年长的男人奴隶坐在船底前方的座位,用木槌打击着船头的鼓。随着鼓声,男人奴隶们按照分工用力的划桨。雄一一边划桨一边想,完全是从前看过的古罗马时候的电影那样。

女性水手们在船底的道路上往返,监视着男人奴隶的动作,稍有懈怠立刻挥舞着皮鞭。女性水手们站在道路中央说着话。”站在甲板上心情怎么样?”“一边被海风吹拂着,一边品尝着鸡尾酒。还能看到海上美丽的风景。真是棒极了。”

雄一听到她们的对话,考虑到自己的处境。第五财阀的女性们一面吹着凉爽的海风,一面享受着海面上优雅的环境。女性水手们在闷热的船底挥舞着鞭子,男人奴隶们一边被鞭打一边满头大汗的划着桨。雄一以前曾经对世界上的那些特权阶级有过研究。

的特权阶级正是靠压榨的奴隶阶级而构成的。如今在这条船上不正是这种方式的体现吗。

在发呆的时候,划桨的韵律好象不正常了。鞭子呼啸着,在雄一的身体上炸开了。

“啊——”雄一因为身体上的剧痛发出了惨叫声,返回了到我肉。

“发什么呆哟!好好划你的桨!”

女性水手在旁边大声喝斥着。

也不知划了多久,雄一觉得离开海岸已经很远了。可女性女水丝毫没有让他们休息的意思。鞭子的声音此起彼伏,男人奴隶们由于疲劳变得越来越跟不上节凑了。他们一个个大汗淋淋,各自脚下都出现了水洼现象,是汗水。在密封风的船底划桨,雄一因为疲劳变得连反应都迟钝了许多,只有手臂在机械的动作。就这样的行驶大约持续了一个上午,中午饭众奴隶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性水手们在吃。对于他们不但吃不到一口,连水也得不到补充。在谁都认为看不到尽头的时候,总算听到了女性水手的声音。

“到岸了。收起桨,下船了。”男人奴隶们在船底放下桨,船停泊在了岸边。好象是返回了港口。女性们陆续下船,男人奴隶们只能在船底等候。

一个男人奴隶对一名女性水手苦苦哀求:“请拜托施舍点恩惠水吧。口渴的快要死了。”

不过,等待他的却是一顿鞭雨。女性水手用长筒皮靴踏在那个被鞭打的男人奴隶头上说:“男人奴隶的身分是不可以骄傲自大的哟!从船上滚下来,请求主管你们自己的女性看守施恩惠黄金水!”

听到这严厉的斥责,其他的男人奴隶们都瑟瑟发抖,谁也不敢再要求水了。

锁链总算被解开了,男人奴隶们东倒西歪的上了岸。亚美和真纪站在海岸上等待着脚步摇晃的雄一。雄一在她们脚下跪在地上,请求着。

“请二位主人施恩惠水给奴隶,口渴得快要死了。”

亚美和真纪望着他苦笑着。

“从船上下了来的男人奴隶说的都好象是这事。没有办法,你这个卑贱的男人奴隶就准备好好接受吧。”

亚美跨到雄一的脸上,将马裤和内裤褪到膝盖的位置,然后蹲了下去。雄一总算明白了被别人请喝尿酒是什么了,不过,如今已经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屈辱感了。自觉得张大了嘴,大口大口的吞咽起亚美臊臭难当的尿来。等亚美排尿结束后,雄一又被要求用舌头舔干净阴部。然后真纪又胯了上来。

“一份不够吧,我也让你喝点。”

直到把真纪的尿也喝完,雄一才算控制住了喉咙的干渴。而后雄一又跪在二人脚下,叙述着谢意。

“由于亚美先生和真纪先生施给我高贵的黄金水,真正表示感谢。”与最初被人强迫喝尿时的态度完全不同。雄一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作为人的资格。再说纵览周围的话,与雄一同样大口喝着女性看守尿的男人奴隶大有人在。

在返回单身牢房后雄一又快速地吃下亚美她们端来的剩饭,因为极度的疲劳很快就睡着了。在梦里,雄一梦见自已失足掉进了盛满女性尿液的海里给淹死了。

早上,又听到了长筒皮靴的脚步声,亚美和真纪拿来剩饭。亚美看着象狗一样进食的雄一说:“如果早饭结束了的话,今天要去健身房哟。”

会不会再次变成那些受害女性们取乐的工具,雄一忧心忡忡。吃结束剩饭后,颈部被系上项圈和连接皮绳,四肢着地的爬向健身房方向。在途中,雄一以肘和膝的部分吃力地在地上爬着。直到看见一个和他相同装束的男人,而他的身后则站立着一位年青的女性。用鞭子狠狠地抽打在那个男人赤裸的背上。

“快地走啊,你这个猪!”被打骂的男人一边哭一边爬。那对男女大概同样是旅行的情侣,记得在甲板上曾请求过雄一替他们拍照片的,想不到如今成了这样。

而亚美似乎知道雄一在想什么一样。一边笑一边说明着。

“你是不是在看她们呀,那个男人奴隶居然向女性提出了离婚。并且说如果不同意的话便会使用暴力。忍受不住的女性于是向我们拜托了那个家伙哟。糟就糟他在对抗女性看守的时候稍微受了点伤,作为惩罚我们打断了他的四肢,而且也拔掉了他全部牙齿,你看现在他想反抗也不能了。”

虽然雄一在炎热的太阳下爬行地满头大汗。可听完亚美的话,又让他身体上从里到外透着凉气。连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在到达健身房后,看见宽广的屋子里只有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女性站立着。是美奈子。雄一禁不住发出了轻微地叫喊声。”美奈子……”

也就在这个时候,雄一的后背受到了亚美一次强烈的鞭苔,他发出了低低的哀鸣。

“下等男人奴隶称呼高贵的女性时应该说什么?你难道忘记了吗!只能称呼’美奈子先生’。”在作为妻子的美奈子面前被亚美斥责,雄一的确忘记了应有的尊称。

“男人奴隶。现在请站好了!”

亚美取下了雄一带着的项圈和皮绳。并让他与美奈子对面站着。美奈子突然脱下了黑色的斗篷,使得雄一感到眼前一亮。美奈子除了脚上穿了一双又黑又亮的长筒皮靴以外,身上居然什么也没有穿。赤裸的右手上拿着一根粗壮的皮鞭。丰满的胸部和下身草木繁茂之处一目了然,雄一虽然看到她的裸体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在这样的场合还是让他感到兴奋,胸口在巨烈的跳动,连下体都慢慢地高涨起来。

“从现在开始如果你能按倒美奈子并强奸成功的话。你便可以随时返回日本哟,当然带上美奈子也可以。这对你来说,可是最后的机会了。”亚美在身后说。

“当然美奈子是可以抵抗的。不过作为对抗的一方,你不利的条件便是不可以拥有鞭子。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应该赤手空拳的战胜只使用鞭子的女性哟。好了现在

比赛开始哟!”

“美奈子……那样”雄一发现作为妻子的美奈子正以一种可怜的目光看着他,他试图打开双手接近美奈子。可是美奈子眼里满是不屑的神情,只见她右手一闪,雄一的左肩便狠狠地挨了一下。

“啊。”雄一只觉得象是被日本刀切割过一般的疼痛,惨叫着蹲到了地上。歹毒地鞭子又在他后背上爆炸了,雄一再次翻滚在地并惨叫连连了。可就这样美奈子仍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皮鞭象雨点一样落到他身上,顷刻间他的身体上已经布满了殷红的鞭痕。

“住手,住手啊……”雄一大声呼叫着。

美奈子总算停了下来,握住鞭子在一边站着。雄一则强忍着因为鞭打而痉挛着的身体,吃力地站起来。

“女性们赤裸着身体,可不是为了让你养眼哦。而是为了让你们放松警惕罢了。”亚美说。

想想亚美说的话。美奈子裸露着美艳的胴体,的确令他兴奋。原先雄一还期待她心中还会故念一份夫妻感情,但现在这样的期待完全消失了。眼前的女人不再是妻子,而是摇晃着乳房并挥舞鞭子的夜叉。而所谓的强奸美奈子能得到自由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

“呼……”雄一发出一声兽吼,然后扑向了美奈子。可是美奈子侧身躲过了,并在交换位置的时候,抬手对准了雄一光着的后背,扬起了鞭子。

“啊——”雄一因为吃不消烙铁般的鞭打又发出了哀鸣声,身体本能的往后仰。因为重心的更改,身体的两侧自然也露出了空档。如果此时被美奈子击中,可能会崩溃掉。

不过令雄一惊奇的是并没有受到鞭子的攻击。那是美奈子手下留情吗?当然不是。而是美奈子在短时间里鞭子的使用上并不娴熟。

雄一只要一接近美奈子的话,立刻被鞭打,那种痛彻心肺地疼痛令全身的肌肉僵直而不能动弹。稍微留出点空间改变着体位,到再被鞭打得全身僵直。如此反复。尽管这样,雄一还是咬牙对美奈子进攻着。

但由于身体的灵活性不够,双腿突然被鞭子给缠绕住了。虽然他也想竭力的躲闪,可身子还是重重的掼到了地上。皮鞭带着风声,象雨点般落在他身上。雄一痛苦的地上翻滚着,就在他正面滚到美奈子脚下的一瞬间,皮鞭又无情地打在他的胯股之间。

“那里不能打啊!”雄一大声疾呼着。他感到那里好象都出血了。肮脏的靴底一下子踩到了雄一的脸颊上。他的视野变得漆黑一片,意识也慢慢地失去了。

好久未见雄一动弹,美奈子又用长筒皮靴用力地踩住了他的脊梁骨。

“哎呀,痛,痛。”雄一终于受不了痛楚,还是发出了叫声。美奈子这才把踏住他的长筒皮靴放下来。

“请赶快跪好!”

雄一异常艰难的坐直了身体,并在美奈子面前跪下。美奈子则一把抓住了雄一的头发,清脆的耳光声一次次的在健身房里响起。

“你想自己得救,竟敢打算强奸我。是多么卑劣男人啊!绝对不容许!”美奈子的怒斥声让雄一浑身颤动,如果不想被打死必死请求她的宽恕了。

“无论如何请美奈子先生宽恕,请发慈悲!”

“真是开玩笑哟!象你这样的卑怯的男人居然是我丈夫,你只配被鞭打到死啊!”

美奈子用鞭子抽打在地板上,鞭子击打地板的声音。让雄一衷心地害怕,甚至都快要

失禁了。

“是,拜托,不管什么都行。只是鞭子千万不能再打了。”

雄一用头磕在地板上,拼命的恳求着。美奈子用长筒皮靴踏着他的头上,因胜利而骄傲自满的声音溢于言表。

“唉呀,那样吗?不管什么都做都行。那么,成为我的奴隶吧。”

“是,成为美奈子先生的奴隶。”

雄一刚说完,鞭子又抽到了他的背上。

剧烈的疼痛让雄一在美奈子的长筒皮靴下惨叫着。美奈子在上面居高临下地说:“不是‘成为我的奴隶’而是要请求我接受你这样的奴隶。”

“请美奈子先生准许。让我成产您的奴隶。”

承受着疼痛和屈辱,雄一口述着成为奴隶的誓言。被妻子美奈子用力地踩住头,被鞭打后还要请求对方接受他成为奴隶。强烈的屈辱感仍旧没有战胜对皮鞭的恐惧。美奈子从雄一的头上取下长筒皮靴,踏响了他脸前面的地板。

“如果想成为我的奴隶,就亲吻一下我的长筒皮靴吧。作为奴隶对主人的孝忠。”

雄一将脸挨近了妻子的长筒皮靴亲吻着。

“这样的话你已经不再是我的丈夫,而是奴隶。你明白了吗!”

雄一由于哭声回答了。

“是……明白了。我是美奈子先生的奴隶的。”

过去的那个相亲相爱的妻子美奈子再也不会回来了,泪水不断地从雄一的脸上流下来。美奈子用手一把将雄一的脸给推倒了。对着他的脸,美奈子的阴部覆盖下来。压到了雄一的嘴上。

“男人奴隶,舔我那里!”

雄一伸出舌头,开始舔美奈子的阴部。或许是鞭打雄一引起了她的兴奋。深褐色的阴唇分泌出很多液体,并且在雄一舐的时候分泌液不断地涌出粘满了雄一的嘴角。女人下体的臭味也充斥满了他的鼻孔。因为那个臭味又使雄一兴奋起来,胯股之间的东西慢慢地竖立起来。美奈子不知何时伸手握住了那根发硬的东西,用手上下开始捋动。对于那样的刺激,雄一在美奈子的屁股下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被你的女主人用手玩弄不觉得害羞吗?”对美奈子的嘲笑,雄一的精神都快要崩溃了。可是他胯间的东西,却越发的增加了硬度。

“不过,如果没有我的准许而随意就射精了的话,可是不容许哟。”

美奈子的脸上虽然带着笑意,可她的威吓还是让雄一发抖。想集中精神把快感从意识里移开。可是他的东西,在美奈子巧妙的手指挑拨下反而越发的膨胀起来。

“哎呀,拜托了。请松开您的手吧!”

美奈子用鼻音嘲笑着雄一的恳求,并且激烈地用手上下捋动。

“哼,被女人压在屁股下面有没有觉得异常的苦闷啊,你这个不知羞耻的猪。”

胯间的兴奋让雄一连舔美奈子的阴部的事都忘记了。流着汗,使劲地摇动身体拼命的忍受。但是他的东西却已经到达了喷发的边缘。突然美奈子放开了他的东西。拿着鞭子站了起来。

“以你男人奴隶的身分,却使我的手异常的疲倦。”

美奈子挥动鞭子抽打在雄一的身上。雄一听到那个鞭子声音的瞬间,极度的忍耐也到达了极限。

“哎呀”大量的白色浊液从他的下面喷射出来。看到这个情况的亚美和真纪大笑起来。

“连受到鞭打都能够射精?不是变态?又是什么呢。看来只有狠狠地用鞭子抽他,他才会变得兴奋哟。只有真正的受

虐狂才会这样吧。”

她们的轻视粉碎了雄一的自尊心,他开始啜泣。可是雄一的痛苦却刚开始,美奈子的长筒皮靴突然降临在雄一的阴囊上。

“都说了如果随意射精了可是不容许的哟!这样的东西不如踩破算了!”

美奈子的长筒皮靴用力地踩住阴囊,一点一点地施加着压力。睾丸被皮靴压迫着,伸展至下腹部的疼痛令雄一发出惨叫声,哭泣着向美奈子请求。

“不要啊!痛死我了。无论如何请手下留情啊!”

但是美奈子却无动于衷地嘲笑着,踩踏的力度更大了。

“哼,不试试怎么知道!”

睾丸被最大限度地踩踏着,雄一的眼前变得漆黑一片,在认为即将踩破的瞬间美奈子才挪开了长筒皮靴。下半身的巨痛迅速在全身扩展开来。倒在地板上象虾一样的弯曲着身体,三个魔女一边看一边嘲笑着他的丑样。

“这个男人真是凄惨了一点哟。只是稍微被踏了那个东西,就这么感到痛苦。幸亏我是个女人。”

“男人天生就是最下等的动物。就是为了给女性折磨而生的。而且还在胯股之间佩带着那样难看的东西哟。”

雄一强忍着女性们的侮蔑和下半身的疼痛,泪水不断地涌出来。停顿片刻,美奈子又抓住了他的头发,并将到他的脸压在了她草木繁茂的下腹部。

“男人奴隶,射精使你变得心情舒畅哟。用你的舌头也让我快活吧!”对于美奈子的命令,雄一将鼻子埋入了草木繁茂的下阴,用舌头开始舔她的阴唇。或许是虐待雄一使她越发的兴奋,阴唇处充着血,分泌液不断地涌出来。雄一不想破坏美奈子的心情只有拼命地挑动舌头,并用嘴唇用力地吸那里的突起部位。美奈子也是感到的吧。气味浓郁的阴部压上了雄一的脸,涌出很多的分泌液粘糊糊的沾湿他的嘴,为了呼吸雄一只有稍稍地挪开脊背往后仰发出喘气声。终于在雄一舌头的不断刺激下,美奈子达到了高潮。短暂地平静后,美奈子还是无情地从阴部拉开了雄一的脸。

“作为对奴隶的赏赐,只有让你喝我的尿了。请张大你的嘴,抗拒是没有用的。”雄一张大了嘴,并贴在了美奈子的阴唇上。

“不许洒出一滴来,否则的话就真踩破你的睾丸了。注意力集中准备喝哟!”

感觉到美奈子的腰部扭动了一下,大量的黄色液体从阴部涌了出来。雄一又不敢洒出一滴,只有拼命的吞咽着。咸腥的尿臊味迷漫在他的口腔、鼻腔。而雄一却只能屈辱地往下喝。在这里喝下女性的尿并不是第一次,不过,作为妻子的美奈子逼他喝尿则将原有的那一点点夫妻情份完全切断了,只剩下女主人和男人奴隶的关系。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不断流入口中的尿量总算停了下来。按照美奈子的命令,又用舌头认真地舔净美奈子被尿液濡湿了的阴部。美奈子一边享受雄一的舌头一边痛骂着。

“我听亚美说:你居然跪在地上求女性们让你喝尿,还当众手淫。真是好样的,连如此令人害羞的举动都做的出来,你还是不是人呀,我看你就是最低的便器奴隶哟!与你这样的便器奴隶结婚真是太令我羞愧了,作为与我结婚了的惩罚,从今往后只能加倍虐待你了,也请你作好精神准备!”

雄一一边在美奈子的阴部用舌头拼命的舔舐,一边听着她的喝骂

声,觉得自己今后仿佛落入了地狱,眼前只有无尽的黑暗……

如果真是那样的生活,确实是地狱吧。亚美和真纪已不再担当他的看守,而换成了美奈子。早上,连叫雄一起床的美奈子都使用起了鞭子。在雄一吃的剩饭里不仅仅吐上唾沫和痰,甚至当着他面,往雄一吃饭的碗里小便。

在雄一用舌头清理完美奈子阴部的尿渍后,还要吃完碗里被尿浸泡着的剩饭。最初由于生理上的原因雄一还不容易接受,不过,再被用鞭子抽打过二、三次之后,也只有强忍住碗中刺鼻的尿臊味而大口的去吃。那样的情景的确已经不能算是个人了。早饭结束后雄一仍旧象狗一样被美奈子牵着爬向岛上的道路工程现场,去做重体力劳动。

全身赤裸着,头上也只有一顶草帽。在南太平洋毒辣的太阳低下挥舞铁锹和镐头。除了雄一以外众多的男人奴隶也在一起干活。不过,虽说奴隶们在干活时是自由的,可是谁也不敢开口说话全都不声不响地埋头工作。

男人奴隶们人种和年龄都差别很大。不过,共同之处是身体上都是布满了鞭痕。再者每个男人奴隶附有都有一个的女性看守监视着,偷懒的事当然想都别想,即使是小声的会话都会遭来一顿鞭打。休息时间也只是在吃午饭的时候,吃的饭当然还是女性看守们的剩饭。

尤其残酷的是在炎热的大太阳下劳动,水却不让喝。如果口渴的话,只能向主管自己的女性看守请求。碰上看守他们的女性看守心情好的话,也能得到一些她们的口水,或是喝剩的饮料。不过,一般情况下女性看守的尿则成为了奴隶们的饮用水。

哪个男人奴隶口渴了这时想喝尿也不行,而是要等到女性看守们想排尿的时候,最初是勉勉强强地喝下女性看守们臊臭无比的小便。可几天下来,连尿都变得如圣水一样了,男人奴隶们都是无比感激地喝下女性的尿液。雄一当然也不例外,跪拜下美奈子的脚下,请求能喝到尿。

“你这个下贱的男人奴隶,成为人间便器而喝下妻子的小便,是怎样的心情?”

在被迫喝下美奈子的小便后一次次的受到蔑视。雄一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了,不过由于极度脱水症状的身体,又不能拒绝她的尿。

等到傍晚工作结束,返回到单身牢房。雄一的苦行又开始了。跪在美奈子的面前,请求能喝到她的小便。但美奈子却脱下了脚上的长筒皮靴。并将气味浓郁的的脚趾伸到了雄一的嘴边。

其实雄一的喉咙业已红肿发炎了。可为了能喝到妻子的小便,为了能够屈辱的活下去。他还是张开嘴,将美奈子的脚趾含入口中,一根根的舔舐起来。又咸又臭的汗脚气味在雄一的嘴里扩展,由于耻辱使得脸涨得彤红,美奈子看着雄一因为屈辱而发颤的身体,强烈地优越感在她的脑中浮现。在雄一的眼前脱去内裤,并扔到了他的脸上。

“这么热的天气,因为监视你而出了一身的汗。连内裤都脏了。喏!用你的舌头将裆部舔干净了哟。”

美奈子在雄一的面前展开了内裤裆部的污秽。素花内裤上淡黄色的分泌物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气味。在雄一舌头的努力下内裤上污秽斑点变得淡了。可女性特有分泌物的那种咸腥味、臭味也在雄一嘴里扩散开来,屈辱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直

到将内裤裆部的污秽全部舔净,美奈子又胯到了雄一的脸上,并指示他用舌头为其服务。美奈子下体上的臭味使雄一的胯间也有了反应,使他的东西也变得硬了起来,直至用手捋动胯间射出精来为止。当然美奈子有的时候,也经常会让雄一爬在地上,用手指一边玩弄他的肛门,一边捋他的东西使之射精。特别在雄一射精之后,美奈子仍旧不放过他。她会用鞭子很轻地鞭打,或是用长筒皮靴轻踏雄一那根软下去的东西。直到他重新勃起为止。每天这样的反复,美奈子带给雄一的既有“痛苦”又有“快乐”。反正这样的玩弄他的身体给美奈子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这天半夜,雄一注意到铁格栅的门居然没有上锁。是美奈子忘记了吗?偷偷地试着推开门,雄一的胸口跳动地厉害。偷偷望去道路上一个人影也没有。战战兢兢地奔到路的尽头,握住了通到大街的门把手。雄一心中对神祈祷着“千万不要上锁”的话。转动了把手,钢铁门竟然奇迹般的开了。雄一的心脏仿佛都要跳出体外了。环视外边,大街上也是一个行人也没有。雄一抓紧关上门,奔向了码头。从建筑物到码头附近,小型的船只应该被系留在那里。这可是他逃出去唯一的机会了。路灯几乎没有,把月光做为制定方向的依靠。一口气跑到码头,在四下寻找小船的时候,雄一的心跳特别的快。生怕被女人们发现。

突然,探照灯从四面八方照来。空气里响起了美奈子的声音。

“你以为可以从这里逃跑吗?真是到哪里都是愚蠢的男人奴隶啊!现在你可是被我们发现了哦。”

雄一被七、八名手执鞭子的女性看守们给包围了。雄一由于恐惧而瘫倒在地上,想到他将要遭受的待遇连小便都失禁了。亚美嘲笑着说:“怎么样?我就说象他们这样的男人奴隶一有机会是一定会逃跑的。美奈子,这次可是我赢了100美元哦!”

“好吧。算你赢了。不过我是不会放过这个奴隶的。”

听到亚美和美奈子的对话。雄一才知道美奈子是故意没锁铁格栅的门,然后给雄一逃跑的机会。如果他真逃跑的话,等待他的只能是无尽的绝望了。美奈子转过身来看着雄一,刚才还同亚美说笑的脸变的阴冷。

“你这是第三次背叛我了,第一次是在作为妻子的我眼前显露出那样的丑态,第二次是为了自己得救居然想强奸我,这次甚至选择了逃跑。所以是决不能宽恕了,你也将会被处以极刑!”

美奈子扬起了鞭子,用尽浑身力量抽打到雄一的身上。

“啊……”

雄一感到身体仿佛被切成两半儿一般,因而大声地惨嚎着。美奈子的举动像一个信号,四周的女性看守们也一起挥舞鞭子劈头盖脸的打来。

“求求你们,行行好。不要,不要打了。”

雄一抱着头,那一道道好象要撕裂身体的剧痛令他哭喊着请求宽恕。不过,谁都没打算手下留情,而是围上来尽情的鞭打。过分的疼痛使肌肉都变得僵直了,鞭雨持续地落到他的头上、身上。鲜血模糊了他的视野。雄一不知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雄一慢慢地从昏迷中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望无垠的蓝天。夜晚好象已经结束了。他打算站起来。不过身体好象僵直了一般,完全不能

移动。即使头也象被固定在地面上一样。一阵脚步声接近了,美奈子从上面俯视着他的脸。

“好象醒了吗,受承那样的鞭打还没死掉,你也算是相当顽强了。”

雄一对全身不能动弹的身体着急,询问着美奈子。

“那个……美奈子主人,我的身体……?”

“你现在身体是被用快干混凝土凝固住了哟。因为你私自逃脱,所以失去了奴隶的资格,被降格变成为公共厕所。现在的你就是野外厕所了,下面请张大你的嘴!”

雄一因为吃惊于自已的遭遇而不自觉地张大了嘴。美奈子则上前将一只扩口器塞入他的嘴里。为了防止脱落还把混凝土粉撒在扩口器的四周。这样的话雄一的嘴就再也不可能闭上了。美奈子又在雄一的脸上方安置上一只了西式的马桶座。然后她褪掉到马裤和里面的丁字裤端坐到了马桶座里上,并作出了无情的宣判。

“从今天开始你的食物只能是女性的排泄物了哟。以前女性们的尿你喝过不少,不过,今后可是连大便也要吞食了哟。哈……”

美奈子说完话对着雄一的脸开始排泄。雄一用极度恐惧的目光,仰望着美奈子的屁股。褐色的肛门展开了,一小截淡黄色大便从那个缝隙处露了出来。因为雄一的嘴不可能合上,而且因为混凝土的缘故,连转过去脸去都不可能。

一长条大便从美丽的美奈子身体里排泄出来,带着浓烈的恶臭。块状的大便落进了雄一大张着的嘴里。毕竟是臭不可闻的大便啊,生理上也极度的排斥着。胃强烈的抽搐并将其喷射出来。

可是茶色的块状大便还是一块块的往下落,完全覆盖了雄一的脸。胃里涌出的呕吐物也不停地从嘴里溢出来,最终好象连气管也堵塞了,完全不能呼吸。就这样落下的大便和雄一喷射出的呕吐物使他窒息了。因为氧气不足的原因雄一眼前变得漆黑,是不是就这样窒息而死了呢?

意识慢慢从他的大脑里流失了……

××旅行代理店里。阿部雄一坐在安乐沙发中,可全身业已经湿透了。河村亚美从雄一的头上移开了那只头盔。并对刚刚的失礼表述了歉意。

“阿部先生,真正是十分抱歉。男性职员悄悄带入到工作岗位的CD,却同我们的旅游用CD混淆了,让阿部先生做了非常不愉快的体验。过一会我们一定会严厉斥责那名男职员的。如果您时间允许的话,从现在开始马上做欧洲旅行用的CD套组。”

雄一听完不禁哑然失笑,听着亚美的说明。在那个妇女权利王国数月地狱般的奴隶生活居然是虚拟体验……偶然抬头看到时墙上的挂钟,时刻也刚到五点十五分。

(也就是说从那个,也还只有五分种时间,想不到居然发生了……)在雄一发呆的间隙。亚美已经利落地再次设定了虚拟装置,让他虚拟体验了欧洲的街道和南太平洋的巡回岛屿。

三日后的夜晚,美奈子和河村亚美在东京都内的一间西式小酒吧间里会面了。一边吃着美味菜肴,一边喝着葡萄酒。

“美奈子,那个雄一之后变成怎么样了?”

亚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询问着美奈子,美奈子则以兴奋了的口吻开始讲述。

“事情是从那个在宾馆进餐开始的。不过,雄一好象食欲不振。好不容易等到盛宴结束。然后就进入房间想同我上床做……”

阿部雄一

赤裸着身子与美奈子互相缠绕着。可素来健壮地身体怎么也不能穿透美奈子胯股之间的东西,最后雄一终于的死心从美奈子的身体上离开,到床边坐下,低垂着头。美奈子则从后面抱住雄一,和善地安慰着。

“雄一先生,请不要介意。一定是由于工作感到疲劳了哟。偶然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这样搂着我们一起睡吧。”

雄一一边觉得后背被美奈子丰富的乳房压着,一边沉思。不过,仿佛是刚想起什么似的站了起来,朝着美奈子的方向跪在了地板上。

“美奈子主人,有件事情想拜托。”对于雄一突然的举动,美奈子用吃惊的语调询问着。

“雄一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呀?你要拜托什么呢?”

雄一一边犹豫,一边对美奈子恳求着。

“是这样。请用您的脚踏住我的头,并用皮鞭狠狠的抽打我。”

美奈子不禁吃惊地张大了嘴。”雄一先生,你到底在说什么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雄一涨红了脸,看起来好象害羞地样子回答。

“美奈子主人,我可能有女性受虐倾向,如果没有女人的虐待就兴奋不了……所以无论如何拜托了,请开始虐待我。”

美奈子由于大声严加指责雄一。

“是雄一先生,你是说你变态?可你明明知道你变态可还为什么决定要同我结婚呢?这不是欺骗吗?”

雄一仰起脸,打算说明情况。

“不。不是这样的。只是,在那个旅行代理店体验了CD之后……”雄一说到这儿言词停断了。由于强烈的虚拟体验的原因,普通的做爱根本无法勃起,所以想让美奈子尝试着对他那样看看。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像美丽宁静的美奈子居然对着雄一的脸颊,狠狠的打了一记耳光。

“不要开玩笑了,你这个变态!你听说过那样的变态未婚夫(妻)吗,如果被被亲属和朋友知道了你让我还怎么见人哟!”

雄一用手捂住被美奈子打疼的脸颊,垂着头。可是他胯股之间的东西却对美奈子异乎寻常的举动的和骂声作出了反应,刚刚还如死蛇般的下体居然很硬地屹立了。美奈子看到这儿,柳叶眉整个倒竖起来。

“什么哟,你刚才还无法勃起了东西居然被我打了一记耳光而勃起了!你还真是下贱变态啊!”

美奈子也不再叫“雄一先生”而完全是“你”、“你”的大声喊叫着,还揪住他的衣服用脚将其踢倒在地板上。然后又从衣橱里雄一的长裤中拔出皮带。在爬在地板上的雄一面前,手持皮带哼哈二将般的站立着。

“好哟,既然你那么喜欢痛疼,那我就让你尝尝被人抽打的滋味。你这个变态佬!”

美奈子愤怒地用皮带对着雄一通乱打。红红的眼睛,披散着头发,使劲摇动的乳房。用皮带狠狠抽打雄一的美奈子,看上去仿佛阿修罗一般。皮带恶毒地一次次抽打在雄一身上,全身象被火筷子灼伤一般地灼痛。雄一搂住了美奈子的一只脚。拼尽全力的在求饶。

“饶恕,请饶恕,美奈子主人。不,是拜托,求你千万不要再打了,您不管让我做什么事都行啊。”

雄一哭泣着向美奈子请求饶恕。可美奈子并没有宽恕雄一的意思。一边用脚踩住他的头一边痛骂着。

“真是不要脸啊,你这个死变态!喜欢被人侮辱吗?大致被我用皮带抽打,一定会更加硬吧。你是十足的变

态猪哟!”

实际上雄一对身体上受到的强烈地疼痛苦闷不已,可就这样胯股之间的东西反而越发的高涨起来。他明白自己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受虐狂了,耻辱地眼泪不断从眼眶溢出流到地板上。

“猪一样的男人是不可以低声哭泣哟!为了好好的教训你,四肢着地爬到浴室去!”

美奈子挥舞着皮带,将雄一赶到了浴室。

美奈子指着浴室的地砖,并示意雄一躺下,然后叉开双腿跨立在他的脸上。

“变态猪。因为你只适合做最低等的人间便器,所以请张开嘴喝下我的尿哟!”

美奈子大声的责骂着雄一。金黄色的小便流淌到雄一的脸上,因为对皮带的恐惧而被逼大张着的嘴里,臊臭无比的小便无情的倾泄下来。也就在这个瞬间,雄一的龟头处反而流出了乳白色的精液。被美奈子看到了,更加严厉地痛骂着雄一。

“真是无法令人相信,喝下女人肮脏的小便居然可以让你射精!你简直不是人哟,而是最低等的猪呀!”对于美奈子的轻视,雄一的脸因为痛苦而变了形。

最后的几滴小便也排到了雄一的脸上,尿味浓郁的阴部又覆盖住了他的嘴。

“发什么呆呀,用你的舌头替我好好的舐!使用你这样的人间便器还真是让人高兴呢!”雄一对美奈子的命令完全放弃了抵抗,伸出舌头开始仔细的舔舐起来。

“真是起想就越让人生气哟!不过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停止婚礼了,虽然和你结婚变成夫妻。但是,你不再是我的丈夫而是我的奴隶哟。你的嘴以后也只能亲吻我腰部以下的位置。对于隐瞒受虐癖而与我结婚的报应,就请你用一生来偿还吧。为此请作好精神准备!”

雄一对于美奈子的宣判,由于恐惧而浑身发抖。可是,听到那个宣判后胯间的东西却不争气地射出了更多的精液来……

亚美听了美奈子的话,脸上露出兴奋地喜悦。

“真是厉害呀,这么说阿部雄一先生,已经完全变成美奈子的奴隶了啊。美奈子编写的《奴隶洗脑用CD》程序实在是好极了。只五分种就可以让男人变成受虐狂了哟。”

“我也只是在得到了的mistress公司制作的《士兵洗脑用CD》上稍微改进。但是,不愧是大公司制作的东西,使用起来才超过了预想。还有亚美你又为我搭建了那样的平台,顺利地完成了对雄一的洗脑哟。”美奈子谦让地回答着。

亚美笑着住美奈子的玻璃酒杯里倒入了葡萄酒。

“说这样的话真是见外哟,我和美奈子是什么关系吗?说实话前天我也是给我恋试着使用了一下,他也只五分钟,就变成了我的奴隶。再说那个职员真纪,也希望使之使用那个CD呢。”

“是啊!让周围的男人全部变成受虐狂才好呢。此外,雄一妈妈的健康状态也不是很好。我想如果可以的话,也为他爸爸洗一次脑。这样他就会尽心尽力地侍候她了。还有如果可以让公司干事长以上的家伙都以受虐狂的形式存在的话,一定会使所以的女性职员高兴不已的。”

“如果真变成了那样的话,就可以在雄一先生的家里做奴隶交换的聚会了哟。现在为我们的女性支配男人干杯!”

美奈子和亚美合举起玻璃酒杯,脸上洋溢着妖艳的笑容。二个魔女的晚宴持续到很晚。

原文见:(注:原文中的家畜都是女

人,偶将其全部改了过来。翻译的成分少,创作的部分到很多了。呵呵。另外近来实在看不下去文章区的灌水行为。故发贴——你们的朋友流浪狗)一。首相沦为家畜?从天堂到地狱之章在这个岛国中,有两种类型的方式是最受到男孩们的喜爱,第一就是成为家畜人,第二就是成为便器人。成为家畜人与便器人同样都不俱有人权身份,都只是个物件,根据家畜法规定,家畜与便器无权拥有任何物品包括。

也就是因为这条规定使得家畜人与便器人相当受到欢迎,至於不想成为家畜的男孩也可以成为奴隶或奴仆,但这些都还是俱有人权的。在国家学校中甚至会安排每个班级中必须有「便器男孩」的值日生,由学生中轮流担任女同学们的便器,或是服侍在学校中任课的女老师。因为大部份的男生毕业之后都会选择成为家畜或便器,这个做法是让学生提早适应环境的好方法。

课堂上还有许多家畜人会用到的刑具与束缚具,让男生可以体验与了解那种感觉。

“前首相松本浩二涉嫌贪污,经最高法院判刑定谳处,人权终生丧失,并移交家畜中心执行家畜刑责”。

各大媒体不断的传送着这则国内最大的新闻,现任内阁发言人森山健一则向外说明“很遗憾法院做出如此裁定”以表示对前首相的支持。刚刚走出记者会的发言人森山健一先生,坐上高级座车离去,座车很快的就上了高速公路,坐在森山先生对面的是现任首相高原纪子与官房长官三泽佳乃。

“松本浩二就是太天真了,这就是与我们作对的下场啊!”首相纪子边翻着公文边说着。

“首相,多亏你的主意,才能将这笨家伙拉下台”森山说着。

“森山,这件事你办的不错,我正打算将你拉到我的身边来,你愿意吗?”

“首相,我只是遵照你的办法办事而已……至於内阁中的人事,我当然愿意替首相帮忙。”

“很好!首相会很需要你的。”官房长官佳乃也附和着,说完两位岛国女性最高官竟然开始互相亲吻起来,任谁也想不到首相竟然是女同性恋吧!

一场政治圈的风暴竟然让一位首相沦为家畜,这就是政治圈中的斗争。

刚被押上囚车的前首相松本浩二,戴着手铐来到家畜中心,法院以最速件办理的速度加班完成他的家畜手续.。

“家畜把衣服脱下吧!”家畜中心的人已经完成手续在等他,松本浩二在女法警的胁迫下按下了服刑的手印,展开了家畜的生活。身上没有一件衣物的松本浩二,现在的是编号A12056的家畜,归家畜中心管理,由于松本有高地位与高学历的背景,他被发配到市中的「人间便器」组来服务,这个组别位於市中心最繁华的位置,每天经过的人不下数万,松本就要在这里完成如同女性公厕的工作。

整个头颅被女法警粗暴地塞入了抽水马桶的底坐,四肢则被手铐和脚镣紧紧地缚在地上的铁桩上。赤身裸体的等着第一位女客人的到来,而第一位是个漂亮的女法警。很不屑地看了看被固定在厕位下面的前首相,然后很坦然的褪下短裙,坐了下去。臊臭难当地金黄色液体无情地灌入他的口腔,还没等他喝完,一橛恶臭无比的屎便从女法警的肛门处挂了下来。

“噗通”一声落进松本已经被扩口器撑

开的嘴里。

“首相大人。味道不错吧。哈……”女法警当然知道他就是前首相。

松本浩二孤单地哭泣着,只有向上天求助,奇迹的出现了!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由于这个地点人潮实在太多,大家都知道在这里服务的是前首相,纷纷赶来准备要享用这样奇特的经验。

过去的他位于政治权力核心的最高点,手中握有一国之大权,如今却沦为家畜之辈,这是当初松本从政时未料想到的结果。

而松本后来却被高价买走了,买主保密到家,只知道是个女性,而松本浩二也从此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在遥远的首相官邸中,新任的首相纪子正挥舞着手中的狗绳,一头犬家畜出现在首相官邸里,而这头家畜犬却又是官邸的前主人- 松本浩二,而家畜犬的新主人却是现任首相纪子,这真是奇妙之事啊!

如今在纪子面前的这头家畜犬,对纪子只有感激与服从而已,已经毫无从前统领全国政事强人的风范。在对还是议员时期的纪子可是直呼其名的,但现在却沦落为家畜,虽然回到之前的这个家,但身份已经完全不同,现在的身份是一头家畜,不再是什么首相了。

“你这个下贱的家畜,你是不是还有有个儿子在国外?”纪子问。

“是……主人!”松本回答。

“本女主希望你的子儿也一起来服侍我,你觉得怎样呢?”纪子又问。

“我儿子能来服侍主人您,是我们父子俩的莫大光荣,但……小犬只有十八岁啊……”

“啪~ ”一个巴掌马上打了过。

“是……主人!小犬一定会来服侍主人的!”松本跪在地上磕着头。

首相官邸一通电话马上播电话到家畜中心,区域警察也马上赶到松本的旧家里. 没有两天,景子的儿子马上也出现在官邸里了,父子俩一同沦为家畜服侍现在的首相,这真是世上极为稀有之事啊。

前首相沦为便器与家畜之事,已经传为全国佳话,这正是家畜中心最好的活广告,电视上不断的播送这男孩成为家畜的种种好处,甚至在各大校园里召开说明会,让男孩们自愿成为家畜。

在官邸生活的家畜父子松本与儿子加男,父子俩个的项圈是用铁炼栓在一起的,这样溜狗时才能将父子一起带出来。加男也已经习惯家畜的生活,甚至会真的像狗一样舔女主人纪子排便后的肛门,偶尔还会喝下女佣们的小便.。原本松本的儿子加男,才刚刚升上高中,就面临父亲遭到判刑且成为家畜,接下来就被家畜中心的人带走,强迫成为家畜。而成为家畜之后的加男,也露出了自己不愿面对的那个真相,就是成为家畜的幸福,旧首相父子成为家畜,也将成为家畜中心的大广告也是一般民众茶余饭后的话题了。

二。贵妇们的癖好?钢铁帝国的沦落之章。

而在贵妇圈中,这股风气也正漫延开来。生长在优渥环境下的贵妇与千金们又常常以拥有一个男家畜为荣,这对男孩们更是一大诱因。

帝国钢铁位於首都中心,是岛国内属一属二的大企业,董事长是个年近四十的美女,山口幸子。她有个宝贝儿子山口千雄正是其中的代表。家畜中心的主任,也是来自英国的家畜学女博士正在家中为千雄讲解成为家畜的好处。山口幸子也正在旁边听着。像这样的到府服务只有豪门贵族才会有的待遇

,帝国钢铁财大业大,家畜中心当然相当礼遇,一般民众只有透过政府所办的“家畜说明会”或“家畜园游会”才能够得到此类的资讯。

“博士,如果我的儿子如果成了家畜,那谁来当他的饲主呢?”幸子问着。

“幸子小姐,当然是你啊!你不就是千雄的妈妈吗?”这位博士说着。

“啊。也就是说我可以让自已的儿子便做我的家畜吗?”

“当然。并且如果您家中有女性成员的话,可以一同成为他的主人。”博士补充着说。

“您是说我也会变成我那个漂亮妹妹喜代的家畜吗?”千雄说话的声音显得很兴奋。那可是他一直的象住啊!喜代只比他小两岁,一直是学校的校花。十六岁的年龄长得象妈妈幸子一样的美。

“那千雄你就办手续吧!妈妈支持你的!”

“谢谢妈……”千雄回答“那……千雄你以后就只是我养的一条家畜犬喽!”幸子说。

“是……主人”母子俩都开怀大笑着,因为这象徵着幸福的到来。

签下同意书后,在家畜中心人员的帮忙下,完成了人权放弃手续,并签定契约,五年为限,前一年可续签或不续签,恢复人权。若大的客厅里,千雄裸露着高耸地的阳具跪在妈妈的面前,幸子为千雄戴上铁制的项圈,算是完成了形式上的手续。

幸子为千雄准备好了房间,这间房间用铁制的牢门来当大门,里面有一张小床,床的四周都有镶在水泥墙上的铁环,这些铁环刺用来锁住千雄的行动,房间的角落有个厕所,蹲式的马桶,千雄就要在牢房里过完五年,牢房上还有摄影机拍摄,在豪宅的大厅中就有电视可以看到千雄在房间内的情形,当然连上厕所都看的一清二楚的,而这就是千雄以后的房间.。

(以下我暂用第一人称来写千雄这一段)

被锁上项圈的我,女管家牵着我来到这间妈妈特别打造的房间,应该说是牢房吧!房间中一张小床,与我以前那张大床相比,实在是天差地远啊!我被女管家牵到房间中,脖子上的项圈被栓上了铁炼,铁炼的另一头则锁在墙上,双脚的脚镣也被铁炼锁在墙上,双手当然也是,这样我就只能稍为移动而已了。女管家清水是个四十几岁的美妇人,平常待我很好,但如今地位不一样了!

她是人,而我是狗,我也要听她的话。清水将铁炼锁好后,她站在我的面前看了看我,然后伸手将我的脸摁到了她的双腿之间。鼻端闻着她胯间传出的淫靡臭味。粉红色的内裤暴露在我眼前,浓密阴毛处一条由于长期性交而变得发暗发黑的沟渠压到了我嘴边。

我开始为她口交,也不知舔了多久,清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终我不但被要求舔净了她胯间横流的淫液,她还将一些尿液尿在我的嘴巴里,还命令我全部喝下去,我也只好照办,而我却没有一丝的羞耻感,反而有着满满的幸福。清水女士离开了,关上了那道厚重的铁门,我开始了我的家畜生活。低着头的我只能在这家畜应有的狭小空间里生活,我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放弃了豪门公子的生活之后,我找到了我的快乐。

我享受着被拘束失去自由的乐趣,而我根本不配拥有自由,因为我是低贱的家畜。

(以下开始恢复之前写法)

“千雄成为家畜后,就丧失人权了,也就是一件物品而已,

府上所有的女人包括女佣人,都有权使用千雄的身体和嘴,只有经过这样的洗礼,你才能够成为真正的家畜,你同意吗?千雄。”幸子问着。

“同意,妈妈。”

家中的女佣人一共不下二十位,也都来共襄盛举,大家排着队准备要使用这个曾今的大少爷。被套上项圈的千雄,成为了家畜犬,幸子牵着他到街上去走走,果然引来不少目光,但大都是投以羨慕的眼光吧!这对母子真是好啊。

迎面走来的是幸子好久不见的表妹佳乃,佳乃是岛国纺织的二千金,后来嫁给帝国银行的董事长后成为人人称羨的贵妇,迎面走来的佳乃满面春风,看来心情似乎很好,右手也牵着一头家畜犬。幸子一看,居然是她的亲生儿子寅次郎。寅次郎正是她的亲生儿子。

“幸子你也难得出来溜狗啊~ ”

“是啊~ 千雄成了家畜犬,我带他出来走走”

“哦~ 是千雄啊!真是太好了!”

“看来可以让他们表兄弟在一起做个伴了。嘻嘻。”

“是啊。记得以前喜代也常受寅次郎的欺侮呢,如果让她知道的话,她会很高兴的调教他表哥的。”幸子开心的说。

幸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脖子上戴着项圈,胯间还戴着贞操带,鼻子还穿了一个铁环,头发也被剃光了。活像一个真正的家畜犬,双脚还锁上了脚镣,而他竟然是自己的外甥,那位记得以前很是英武帅气的男孩子。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连首相父子都成了家畜了,我把寅次郎变成家畜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呢?”佳乃回答。

“哦……”幸子哑口无言。

“姑姑您的鞋脏了。”寅次郎趴在地上说。

说完径直伸过头来,用舌头娴熟地舔舐着幸子高跟鞋上一块并不起眼的泥污。

“看来千雄你要好好向你表弟学习啊!”幸子毫不客气地将肮脏的鞋底一起伸给了寅次郎。

“姐姐我想千雄一定是刚开始做家畜吧,以后他一定会变的比寅次郎更出色的。”佳乃走过来,用高跟鞋轻踏在千雄的头上。

姐妹二人简单的打过招呼后,就各自离开了,幸子也回到家中,将千雄交给家中女管家看管,自己则坐着车子到公司去视察业务了。

帝国钢铁向来讲究资历深浅,对于董事长到公司这样的事情,公司的一级主管都会到一楼大厅等待董事长的到来。

幸子到公司后,部下们当然是个个逢迎拍马,跟前跟后的,就怕有一点闪失,回到办公室之后,幸子的贴身秘书福田早就在办公室中准备好董事长将要看的文件以及报表了。福田阳刚的气质,很得幸子的信任。

“董事长,请容我向你辞职”。

“辞职?做的好好的干嘛要辞职呢?”

“我……”

“是不是薪资太久没有调升了呢?我叫会计部马上调你薪水”。

“董事长!不是的,是因为我就要去放弃人权,成为家畜了!”

“什么?连你也要去当家畜吗?”幸子惊讶的问道。

“是……饲主是我刚刚满十八岁的女儿。”福田回答。

“我儿子刚当上我的家畜,连你也要去当了!”幸子无奈的说着。

“董事长!放弃人权需要很大的勇气,但成为家畜时,却是幸福无比,这代价是很值得的。看到电视上首相父子一脸幸福的样子,所以……”福田回答。

“是吗?那……我会叫会计部发奖金给你

的,就算是感谢你这几年的辛苦了!”

“多谢董事长!”福田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

留下独自一人在办公室里的幸子却感到孤单无比,幸子从抽屉中拿出铁制的项圈,望着它发呆……

“戴上这个,成为家畜,真的有那么快乐吗?”幸子不禁怀疑起那个女博士的话来。

束缚对千雄来说却充满了幸福感,或许宿命真的就是如此吧!幸子往自己的脖子上一套,虽然是冰冷的铁项圈,千雄却感到安全感了,心情也平缓下来。而她这个做妈妈的却感到无比的自豪和高贵。这个东西还真是神奇啊!

放弃人的权利,成为低贱无比的家畜,只能待在牢房中,失去自由,毫无尊严可言,这真的有那么好吗?想到自已胯在儿子千雄的脸上,千雄满脸幸福的替自已舔舐着下阴和肛门。幸子原本平静的心渐起涟漪……

喜代刚从学校回来就听说了哥哥千雄变成家畜人的事。在那座狭小的房间里,她看到了配戴着狗颈圈的哥哥千雄。

“啊,是喜代啊。”千雄仍旧就这样称呼着妹妹。

“啪。”一个耳光重重的扇在了他的脸上。

“喜代是你叫的吗?你这个家畜人奴隶。”喜代说着牵动了那根栓着千雄的铁链。然后把千雄直接拉倒在地上,并把自已穿着满是汗脚臭味的泡泡袜蹬在了他脸上。

“家畜人奴隶,好好闻闻主人的脚。”对于变成家畜人的哥哥她是不会有半点客气的,在说这也是社会潮流吧。

喜代的泡泡袜上酸臭味极浓,不过此时的千雄却没有丝毫受辱的感受。能闻到漂亮妹妹的脚臭味,不正是他这个哥哥一直象住的吗?这也正是家畜人的幸福所在啊!

每二天一早。千雄又对着喜代刚拉完屎的肛门伸出了舌头……

三。音乐家的愿望?大钢琴家沦为家畜之章家畜中心,大门敞开,此时走进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眼尖的接待员马上认出,这位中年男子正是有名的钢琴演奏家- 大石修拓。大家都很讶异为什么这位杰出人物要走进家畜中心。在音乐界中颇有名气的大石,常在各大音乐会上担任首席钢琴演奏,但如今却坐在家畜中心的服务柜台前。

“我想要放弃人权,成为家畜,麻烦你了!”大石修拓言语恭敬地说。真正地让大家见识到了一位演奏家的气质,举手投足间显示出其高贵典雅的风范.。

“好的,我马上为您办理,请在这张只是填入您的基本资料,我马上为你办理放弃人权的手续”接待小姐也不敢马虎。

大石在纸上填完了所有的基本资料后,将纸交还给柜台小姐。柜台的这位小姐马上将资料输入电脑完成了放弃人权的手续。

“请问你的饲主也就是主人是谁呢?”小姐问大石。

“没有主人……就交给家畜中心来决定好了”大石回答。

“那饲养权就交由家畜中心了,分发单位,可能会在社会的任何角落哦,大石先生您可以吗?”柜台小姐再次跟大石确认,但事实上大石已经签下放弃人权协议书,电脑的相关手续也已经完成,只是礼貌性的再问一次而已。

“可以!”大石回答。

“那现在我将你交给电脑分发了,请稍后……”柜台将资料输入到电脑中,电脑马上开始用乱数来选择分发单位。

“大石先生,分发单位已经出来了!您真的很幸运哦,单位是浅川株

式会社的织造车间。那里的环境很适合你的出身呢!因为都是在生产线上的一线女工,想必会很欢迎你的到来的。”柜台小姐回答。

“请问,在织造车间,我将会怎么过生活呢?也就是我要做些什么?”大石询问着。

“你成为织造车间专属家畜之后,将会被安置在厕所边上,我去过那个地方,家畜的笼子与一般犬类的笼子是放在一起的,每天在织布机上艰辛工作的女工们,她们的作息时间一般都比较紧,你的工作除了是担任家畜之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当她们的‘人间便器’了”。

“是……我了解了!您刚刚说你去过那个地方……”大石再问。

“哦……那是因为我妈妈也是那里的一员,她们平时工作都是计件制的,所以连上厕所都是小跑的……如果大石先生去的话,说不定可以直接到她们的岗位上服务了。”柜台小姐回答。

“好了!现在请大石先生将衣服都脱下了吧!家畜人唯一可以穿的衣服就是狗项圈与脚镣手铐了!大石先生你的出身,真的很适合在那里担任家畜人的工作!你那演奏奏钢琴的手,从此被手铐铐住,只能用口舌为一线女工的屁股服务了,当然如果她们提出性服务的话你也是不可以拒绝的。以往高贵生活不在,只能在铁笼中与狗和垃圾为伍,这样的反差正是我们家畜中心的工作。越高贵的人士成为家畜后,就要负责替社会中越低层的辛苦大众服务。”柜台小姐说着。

“是的……”犹豫了一下的大石还是脱下了衣服!这位柜台服务小姐替大石戴上了项圈,锁上脚镣与手铐。大石高耸的阳具还是引起了柜台小姐的注意,她用高跟鞋轻轻地挑拨着。一位广受百姓欢迎的大音乐家现在成为家畜人,而且还是织制车间的“人间便器”这一定又可以成为家畜中心的活广告的。被送到织造车间的大石果然造成轰动,大石看着未来将要居住的肮髒狗笼,心中却只有无限的满足感,因为这就是自己所要的,笼子外已经挤满了正准备上厕所的女工。剩下的只有大石幸福的表情而已!

一位气质高贵的美女也走到了铁笼前。她叫浅川爱子,是浅川织造的执行董事。也是大石修拓的妻子浅川麻美的妹妹。当她看到自已的姐父,那位曾经的钢琴演奏家也来到这里成为家畜后,她感到一种无奈。

她让人将大石所居住的铁笼摆到了自已的办公室旁边。并将一只高跟鞋伸到了他的嘴边。然后拔通了姐姐爱子的电话。爱子接到电话后到是显得很坦然。她跑到浅川织造,把一泡气味浓郁地尿全部尿进丈夫大石的嘴里……

四。从富家公子到女军营之畜。

家畜中心的大门永远为大家所开,又有另一名男子走入家畜中心,这名男子身材魁悟,西装笔挺,颇有贵气,经雅美一问才知道是国内一家银行的二公子,名叫财前岸介,岸介气质高贵,在德、英两国留过学,主修人权学,回国后在一家学校担任客座教授。

“岸介先生,请在纸上填入基本资料,我马上为你办好人权放弃的手续。”雅美说着。

“好的。”穿着银灰色西装的岸介,真的是太帅气了,与之前那位大石一样有着高贵的气质,但是都一样要成为低贱的家畜人。

岸介填完资料后,将纸交给雅美,雅美看过后将资料输入电脑

.。

“岸介先生,根据你的资料呢……我建议您到女兵营去当家畜好吗?”雅美说着。

“女兵营家畜?”岸介有点疑问。

“就是在女兵营担任家畜,但是身份也是军人,您也知道我们这里是岛国。所以很多女兵都范了脚气。所以通常都是由家畜们用舌头来减轻她们的病情。”雅美回答。

“那……是什么地方?有资料可以看吗?”岸介再问。

“好的!请你稍等”。雅美从抽屉中拿出一份资料。

“这是女兵们平时训练的照片,你看她们挥汗如雨的样子,的确很辛苦啊!在女兵营工作呢……家畜是不能穿衣服的,就像是照片中这位家畜一样”雅美指着资料中的照片。

“然后女兵们训练一天后,就需要休息和放松了。此时,家畜们的工作就来了!减轻脚气病对她们的影响,解决女兵们生理上的需要。但是在女兵营工作相当辛苦,不过与您之前的职业反差相当的大,但得到的快感与满足却也更大。”雅美说着。

“原来是这样子,我满喜欢的!请帮我安排吧!”岸介说着。

雅美熟练的敲打着键盘,将资料输入完成,岸介的资料已经传到矿区的家畜部去了,马上就会有人来带岸介前往女兵营.。不一回卡车到达家畜中心的大门,岸介已经完成家畜的所有手续与装备领取,锁着脚镣的双脚,踏上这辆家畜专用的囚车,上面载着二十几个即将要前往女兵营的家畜人,大家都挤在小小的笼子中,大小便都随便的大在车上。看到这个情况的岸介早已经忍不住心中的亢奋。身为富家公子的岸介第一次坐上这样的车子,要前往一个他未知的世界,但心中却是充满了期待。

来到女兵营的岸介,被一名看上去非常结实的女军官带走了。开始了他在女兵营家畜的生活。

岸上介跪在女军官的面前,女军官脱掉了脚上的一只军用靴。一股浓烈的恶臭差点让他吐出来。

“用舌头来减轻我脚气病的困扰,这也是你以后在这里的工作之一。”岸介幸福地将女军官业已变形的脚趾含到嘴里。大量地将皮屑咽进肚里……

女兵们一天的训练终于结束了。几十只臭味熏人的脚伸到了岸介的嘴边……

被上百个女兵用尿轮番洗理后,岸介瘫倒在厕所里。虽然异常的屈辱,可岸介却觉得无比的幸福。

五。千雄的愿望之章这天在帝国钢铁的会议室中,挤满了岛国国内二十八家媒体的记者们,几乎全岛国的记者都到了。都是为了帝国钢铁的董事长幸子为她的儿子千雄成为家畜人而召开记者会的缘故。

媒体的闪光灯从幸子出现后就从未停止过,上百名记者屏息以待,等待着幸子说些什么. “各位媒体先生小姐们,感谢你们百忙之中还能来这边。”说完闪光灯再次闪起。

“昨天我的儿子千雄求我为他开这个记者会。今天我也把他带来了。”语毕,闪光灯再次拍起。

千雄被喜代牵着华丽的出场了,项上戴着狗项圈,全身一丝不挂。那个丑陋的性器官也无力的垂在胯间。肛门里还被塞了根尾巴。

“那不是千雄先生吗?记得以前的他可是风度翩翩呀。想不到连他都成为了家畜。”一位女记者惊讶地说。

“应我儿子的要求,我决定现场抽奖。在你们之中有三位女性将成为他临时的主人,来调教于他。在场的

每一位女士都可以获得这样的机会。”

三位女性有幸抽到了号签。她们是幸子的同事人士部长美亚、女记者初子和千雄的大学同学百合子。首先千雄舔净了美亚肮脏的鞋底,然后初子则将一泡尿悉数的尿到了千雄的嘴里。最后轮到百合子的时候,她先狠狠地扇了他两记耳光。而后提出了一个令人疯狂的提议。她居然要当着众人的面用假阳具鸡奸他。

在众人狂欢似的呐喊中,百合子用假阳具活活地将千雄捅得昏死过去……

被带进终极囚室的千雄,脚镣手铐是基本装备,木枷等刑具更是不离身,窝在不到一平方公尺大的牢房中,千雄洋溢着幸福感,虽然与之前豪华生活与至高无上的权力相比,简直无法比较,但这正是千雄想要的。

六。律师兄弟家畜之章一个晴朗的下午,两名男子,手牵着手一起走进了家畜中心,接待员同样是雅美小姐。

“两位是……?”雅美问着。

“我们是兄弟,我们要来办理放弃人权,成为家畜人的手续”这是兄弟中的哥哥小泽所回答的。接过雅美要求的基本资料书,小泽与弟弟尾田,分别开始填写自己的基本资料。

“樋口小泽,法律系毕业,现在职业为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很好的职业啊”雅美说着然后继续看弟弟尾田的资料。

“樋口尾田,畜牧系毕业,职业为辅导乡村畜牧业发展委员,这个更好。”雅美笑着说。

“首先是哥哥,由于你是法律系毕业的,现在也是律师吧!”雅美说完小泽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你一定送了不少的女囚进监狱吧!”雅美继续说。

“是的!”小泽回答。

“那建议你成为女子监狱的家畜犬,可以吗?”雅美做出了建议. 而小泽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到了那里之后同样要接受监禁的生活,但你的责任是‘安抚’那些女犯人的情绪。”雅美说着。小泽也签下的同意书,完成了放弃人权的所有手续.。在雅美的同意下,小泽可以在旁边继续等待弟弟尾田的结果再离开。

“再来是弟弟,这个很好处理,我强烈建议尾田先生,成为畜户的家畜猪可以吗?”雅美说着“这……家畜猪是要做些什么呢?”尾田坚毅的脸庞与接下来他要去的地方真的无法联想。

“由于你是辅导乡村畜牧业的委员,想必一定很了解畜牧户的生活!家畜猪就是成为一头畜户的家畜猪,与猪为伍,甚至地位远比猪低下,连猪都是你的主人,肮脏的身体将不会有女性想靠近你,只有发情的母猪会靠近你,与母猪一样吃着猪食,连勃起的时候也不可以用手去解决。这样的生活会相当辛苦,但得到的快感却是你现在无法想像的哦!而且放心吧!里面的猪只都会被屠宰,但由于你是家畜中心的家畜,所以将不会被杀,你的生存权仍然存在的!这一点请你放心吧!”雅美解释完喝了一口水,而尾田早就已经签下同意书了!

兄弟俩一起成为家畜人的实在少之又少,这对樋口兄弟算是很少的范例,这对兄弟再次成为家畜中心的活广告了。

已经抵达监狱的哥哥小泽,已经在女子监狱中造成轰动。

“樋口律师~ 想不到吧!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你,还记得我吗?”说话的是一年前被小泽送进监狱的性侵犯她的学生的女老师则子,现在樋口成为了家畜人

,他只能用口舌来满足脸上则子肮脏且发臭的屁股呢!这样刺激的快感让小泽几乎快受不了,由于心中的被虐欲望,让小泽甘于在这里被女犯人轮流侵犯,喝下她们臊臭难当的小便,或是舔净她们刚拉完屎的肛门。而且还是一年之前被他送进监狱的女犯人,这也就算是小泽的一种赎罪吧!

被套上项圈代表家畜身分的尾田来到市郊外的畜牧场,讽刺的是这家畜牧场的女主人却恰恰是之前被尾田刁难安全措施做的不够完善的牧场,甚至还开出了罚单,但如今却成为这个牧场的家畜,这一点是尾田当初所想不到的。尾田被丢进了猪圈里,肮脏的环境与刺鼻的味道充斥在身边,母猪都靠了过来,流着口水,口水甚至都流在了尾田的身上,因为手脚都被手铐脚镣束缚了。一只母猪将屁股压到了尾田脸上……这就是家畜猪要过的生活了!尾田却感到相当的快乐,可以与家畜在一起生活,这真的是太棒了!就算自己成为了家畜猪也没有关系!这就是我以后要过的生活,家畜生活。

没有多久,尾田也习惯这样的环境了,跟着猪一起大小便,就好像是猪一样,但事实上是尾田是猪的奴隶,而猪才是清子至高无上的主人。肮脏的环境与臭气沖天的猪圈竟然是尾田接下来五年都要待的地方。兄弟俩成为家畜人果然成为家畜中心的一大广告,吸引了更多的年轻男子前来。

自从樋口兄弟来到家畜中心成为「家畜兄弟」之后,越来越多的男子来到家畜中心,他们都想要成为梦想中的家畜男,过着与畜牲一样的生活。而家畜中心的大门始终是为大众敞开的。

七。情侣变主人?奉侍女友之章其实不只是这样的分发,像前阵子就有一个例子,来家畜中心的是一位资产雄厚实业家的富家公子,董事长的继承人,但他选择成为家畜人后,却自愿成为他那前女友的家畜犬。以往在高级的餐厅里喝着下午茶的一对情侣,现在却成为下贱的家畜人,当然这个男人成为家畜犬之后,朋友们就不再是用以前的态度对待他了。

这个男孩叫吉野,看着以前的女友现在却变成自己至高无上的主人,那些千金小姐在喝着下午茶聊娱乐圈的八卦时,自己却必须窝在桌下为自己的女主人舔脚,还要应付其它女性朋友的使唤,但这种羞辱感却是吉野想要的,他的内心里渴望着这样的结果,成为家畜犬。原本是情侣,如今已经变成主人,女主人们不断的往家畜的脸上吐口水,将穿了一天的丝袜塞在他的嘴巴里,还要家畜在她们面前抬起腿来尿尿,或是喝下这些女孩子臊臭难当的尿。这些都将他原本的尊严全部夺去,剩下的也只有成为家畜的幸福了!

八。家畜中心的扩权之章?初级仲裁权家畜中心再次受理了一件特殊的案件,也由於这件特殊的案件让家畜中心从此多了“仲裁”的权利。

案子的内容是这样的:女子大生香月因为骑车不小心撞断了女子高中的一名女教师丽香的右脚,香月因不肯认错引起丽香的不满,便以学校的名义发送了一封公文到家畜中心里,要求家畜中心对此事做出仲裁,但跳过司法制度直接找上家畜中心,这是很奇怪的事,所以家畜中心回文并告知司法部有这样的案子,并声请释宪,说明家畜中心有无此权利,

这案件经大法官解释后,认为家畜中心乃政府机构,且有经手司法院做出判决之犯人,加上只是仲裁而已,大法官认为无伤大雅,并告知并无违反宪法之精神,所以同意家畜中心拥有初级仲裁权。至於什么是初级仲裁权呢?后面会告知大家。

香月与丽香面对面坐在家畜中心的会议室中,家畜中心派出三名人员,一位是法律代表,一位是家畜中心副主任,一位是办理手续的最前线人员的雅美小姐。

“今天对于此案,本中心视情况做出仲裁,对於仲裁的结果不满意请自行向法院提出告诉”说话的是副主任山田先生。

“我是本案的公证人吉田律师。”吉田律师担任公证人。

“我是本中心服务人员雅美。”雅美小姐说着。

“对于此案,我中心的裁决为,香月小姐败诉,本中心认为,香月小姐犯后并无悔意,且不认错,所以加重刑罚一年两个月,合并为三年,在丽香小姐家中担任家畜女孩三年”说话的是山田副主任“对於这个结果不满意的可以向地方法院上诉,但结果可能必这个更重,本中心已经考虑到香月小姐尚且年轻故并无真正重判,这案子若是到了地方法院,香月小姐可能会被判处十年的家畜刑,同时剥夺人权十年哦!”律师说着“我对这个结果表示认同”丽香老师表示同意。

“……”香月小姐点点头,表示同意这次家畜中心的仲裁。

接下来就换雅美出场了!

“请两位在这个地方填写和解书,香月同学你必须多签一张放弃人权书与基本资料”雅美说完将文件发到两位女子的手上。

丽香很快的签下了合解书,香月也签完的和解书与其他文件。

“请香月同学脱下衣服吧!你现在是丽香老师的家畜了!”雅美提醒着香月。

“是的……”香月缓缓的脱下了衣服~ 雅美则在旁边等到香月脱完身上的衣物之后拿出项圈往香月的脖子上戴去,并系上狗绳,完成了手续,将狗绳交给了饲主丽香老师。

“请趴下行走吧!香月”雅美提省着香月现在的身份。说完香月趴下看着丽香老师穿的高跟鞋,想着之前她的恶劣表现,现在自己得到了惩罚,只能跪在这位女子的跟前,成为低贱的家畜。

而刚撞车完香月那股横气,现在已经完全不复见,眼神中充满懊悔与温柔,知道自己接下来三年都得当家畜命运的香月只有顺从着这位主人的所有命令,包括自己即将面对的羞耻. 家畜中心外已经挤满了香月的同学们,也来了不少记者与丽香老师的同事。

家畜中心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了,闪光灯马上闪的不停,首先走出来的是副主任山田先生与律师吉田,然后丽香老师才慢慢的走了出来,手中握着狗绳的丽香,就像是电影明星般的出场,表情是很愉悦的。至於看到香月被当成家畜一样牵着爬行出来的同学们则先是一阵惊讶,然后窃窃私语着:“香月看起来好漂亮……原来女孩也可以成为家畜吗?”A同学说着。

“香月真是太漂亮了!怪不得那些男人都趋之若鹜的成为家畜啊!”B同学也说。

“家畜中心的仲裁真是公平啊!”C教师说着。

家畜中心这次的仲裁引起了媒体的注意,大家都对仲裁的结果表示相当的满意,且建议民众可向家畜中心申请仲裁,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司法资讯

遭到浪费. 而前面所提到的“初级仲裁权”就是说在进入司法制度时可以先使用和解庭来解决纷争,如果顺利解决,那就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司法资讯浪费了。

不管如何,受伤的丽香已经得到补偿,闯祸的香月也得到了严厉的惩罚,成了丽香家中的家畜女孩。眼前的女人此时已经是自己要奉侍的对象与主人了。而来到丽香家的香月,每天吃着丽香家中的剩菜剩饭,加上做不完的劳动,香月不只是家中的家畜而且还是奴隶,毫无地位的奴隶,香月也只能渡过这三年的时光了。或许在这三年中,香月会真心悔过,更会发现心中的奴性,进而自发性的成为终生家畜也说不定,而不意外的,家畜中心也在一年之后收到了香月的来信,自愿终生放弃人权,成为丽香主人的家畜狗了。

九。看尽家畜的生活?雅美成为家畜便器之章在家畜中心已经服务多年的雅美,看尽了这个社会的高贵人士不断的来到这里成为家畜,自己则为自己准备了一条退路,光荣的退路。家畜中心里有个秘密方案,专门给“局内人”使用的。

这个秘密方案的代号为“光荣计划”,雅美心中早就有此想法了,在父亲成为妹妹莹子的家畜狗后,自己就默默的许下这个愿望,还在上个星期,收到了「营建部」收来的公文,表示雅美的爸爸自愿签下终生家畜的长期契约书,收到公文后的雅美感觉到时机已经到了,可以行动了,於是向副主人山田先生提出了这个方案。副主人因此还召她进会议室讨论。

“雅美,你真的希望这么做?”山田先生问着雅美。

“是的!我已经思考了三年了!”雅美回答。

“你真的了解光荣计划是什么吗?”山田继续追问。

“知道!本中心的家畜人权放弃一文中,家畜始终是动物,只是没有尊严的动物,这对我来说还是不够,只有成为真的的物品,才可能满足我”雅美回答“那……你真的考虑清楚就好!但你要选择那个选项?”山田先生问着。

“便器!”雅美回答。

“你要知道,这个便器不只是便器!你的私处也是被使用的选项之一”山田回答。

“我知道!”雅美继续回答。

“那中心念你服务多年,你就留下来当本中心厕所中的便器吧!而且是专给家畜用的便器哦,如何?”山田先生继续问。

“家畜用的便器吗?太好了,实在感谢!”雅美向前鞠了躬“那请你的学妹雅子帮你办这个手续吧!”山田回答雅美回到柜台前面,但这次不再是坐在柜台后面为其他女孩服务了,而是需要雅子的服务。

“学姐,请填好您的资料!我马上为你办理!”雅子刻意按下关门的按钮,示意此时专门为局内人办理相关业务。

“雅子!抽屉内有一分我早已经写好的文件,直接打进电脑吧!”雅美说着,而雅子打开抽屉果然有一封文件!於是很快的就完成了相关的手续.

“雅美学姐请跟我来吧!”雅子起身带着雅美知道要去的地方。

「家畜专用厕所」

这里是专门给家畜使用的厕所,所以是完全没有阻挡的墙壁,完全是开放式的空间. 这也意味着雅美将成为比家畜还要低贱的便器。

“学姐,请把衣服脱下吧!我要帮你上锁了!”雅子说着,而雅美也只有照办了!等雅美脱完衣服,站在雅子

的面前时,雅美仍然有点害羞,因为毕竟是第一次在同事的面前裸露身体. 厕所是一个开放空间,地板掀开后,雅美躺了进去,蹲式马统的水管,直接接到雅美的嘴巴之中,并用束带固定於嘴巴上,眼睛则用眼罩盖上,屁股插上一条导流管,管子还是接回来雅美的嘴巴中,这是一套循环系统.

雅美的双手被固定打开,双脚也被固定锁好,一根人工电子阳具则插入雅美的阴穴中,接上电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会震动,让雅美天天都处睛高潮之中。更奇妙的感觉在地板盖回去后,来上厕所的家畜是可以看见马桶里有人的,雅美也会感觉的到有家畜来上厕所了,因为排出的尿液将会直接送入雅美的口中,排便则会先储存於桶中再加水稀释后导入雅美的口中,而每三天电脑会自动为雅美注射身体所需要的补给品,补充身体其他需要的物质. 而雅美也真正的成为“便器”家畜的便器,以雅美的例子来说,她在家畜中心里不是家畜,而是便器而已,地位远比家畜狗还要来的低,因为雅美只是家畜使用的厕所而已。

雅子完成手续后,雅美学姐正式成为“便器女孩”了!翻开雅美早已经写好的文件,雅子这才发现,雅美所选择的时间为「终生」雅美的精神令所有人佩服,也赞赏雅美的选择无人可匹敌。

家畜中心为了感念雅美勇於奉献的精神,在雅美成为家畜便器之后三年,便开放了「家畜便器」这个选项,让所有的女孩都有机会成为便器。而果然不意外的,在这个选项开放之后,马上成为了热门选择了。

十。家畜园游会之章公园里的工人正忙进忙出着,因为明天是星期六,家畜中心要在这个市中心最热闹的公园举办有名的「家畜园游会」凡是家中有家畜人的人都可以来到现场,包括给家畜做身体检查、与其他饲主讨论饲养心得等等,而家中无家畜的人家呢!也可以到这里来办理认养家畜。至於想成为家畜的人们更是可以到这里来办理放弃人权的手续,今年已经是第十年来举办了!每次都是人山人海的,好不热闹啊!

身为家畜中心服务专员的雅子也来到这里准备好明天的工作,而园游会尚未开始,就已经有人潮涌现了!这让雅子相当亢奋,因为这代表这次的园游会一定可以办的非常成功。

闪光灯此起彼落的拍着台上的家畜中心主人多鹤子女士,从未停过. ……

“各位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家畜中心主任多鹤子,本家畜中心要公布一件令人雀跃的消息,就是家畜人口总数已经佔现有男性人口的百分之四十了!离我们的目标百分之八十就只差一半了!大家继续加油吧~ 我……现在宣佈园游会正式开始!!”

热闹的园游会在公园里展开,男人们都涌进了会场,而且都挤进了要办理放弃人权成为家畜的摊位中,这可让雅子忙的不可开交啊!。

在公园的另一头,水木家正召开家庭会议,参加的家族成员有一家之主的父亲- 水木健、母亲水木玲、长子水木太一、二子水木义正、长女水木亚希子。亚希子虽然是家中长女但排行是最小的,明天才刚刚要满十八岁,是水木家中重要的成人仪式,为了明天,水木家召开了家庭会议,叫回了二十二岁的长子水木太一与二十岁的义正,希

望可以讨论出一个方案。

“把大家叫回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亚希子的成人礼,这是我水木家的大事”一家之主的水木玲说着。

“老婆说的很对,亚希子是家中唯一的女生,将来是要接掌水木家的女生,因此特别重要”父亲水木健也附和着。

“所以,身为一家之主的我,决定了一项重要的事情,现在要宣佈,请大家仔细听好了”水木玲说着,大家都屏息以待。

“是……”大家都回答“请健……也就是孩子的爸爸,你来当亚希子的家畜可以吗?”其实这个决定健并不惊讶。

“孩子他妈,这本来就是我的心中之意,现在老婆你亲口说出来了!对我来说是件好事啊!”健恭顺地回答。

“好!真不愧是我水木的好老公。”水木玲很高兴的说着。

“妈妈,儿子我有会要说”。长子太一说。

“说吧!我听听看!”水木玲说着“爸爸一旦成为家畜犬之后,奉侍的对象变成了亚希子,那……妈妈你怎么办呢?」太一问着。”这轮不到你来操心!”

水木玲回答着。”妈妈……让我来吧!可以吗?让我来当妈妈的家畜犬,服侍妈妈到老,可以吗?”太一提出了大胆的要求。”太一啊……你真不愧是我水木家的儿子啊!妈妈真心为你感到骄傲,但妈妈我不能答应,这是为了你好,你应该要到更好的地方去当家畜犬,不应该留在家里,耽误你的前途。”

水木玲说着。”还有什么前途比奉侍自己的妈妈主人还要来的重要呢?”太一回答“孩子的妈……你就答应吧!如果是太一的话,我也就放心了!”健也同意太一这么做。

“既然连爸爸都这么说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水木玲回答着。”义正呢?你怎么都不说话呢?”健问着坐在一旁的二儿子义正。

“都被你们给抢光了~ 那轮的到我啊~ ”义正皱着眉头回答。

“别生气,你可以当家里的家事奴隶啊!负责扛起家中的所有家事啊,因为一旦我和你哥哥成为亚希子与你妈妈的家畜犬之后,家中的家事就没人处理了,还是义正你来接手吧!但这也会很辛苦的,家事奴隶每天有做不完的事情哦!”

水木健说。”家事奴隶?那就不能奉侍妈妈跟亚希子了啊!我不要!”义正拒绝了。”你误会了!家事奴隶的地位虽然比家畜犬还要来的高,但对于主人要求的性交权中,是无权拒绝的”

水木健如是说“哦……好吧!那我答应了!”义正露出了愉快的笑容。”那两位即将成为家畜的人还不会向比你们高一等的家事奴隶行礼?”水木玲说完,两个男人马上跪在义正的面前,向义正磕了一个头,虽然向自己的儿子与弟弟磕头感到相当的羞耻,但弟弟也是自己即将奉侍的对象啊~ 家事奴隶的地位远比家畜来的高,行礼是必要的!

终于处理完了这件大事,全家离开了家里,开始往公园里走去,排了很久的队伍后终于轮到水木一家了!坐在雅子面前的三名女子分别是父亲水木健、长子太一与二子义正,填完了基本资料后,雅子将资料送进了电脑中,马上完成了手续,水木玲接过手三个铁制的项圈,分别套在了自己的老公与儿子们的脖子上,完成了水木家的大事,水木健被长女亚希子牵着,水木玲则牵着另外一犬一奴隶,离开了公

园,在众人的目光下离开. 只要有看到的人都羨慕不已啊~ 羨慕水木家有这么好的家畜与奴隶!

水木玲牵着自己家的家畜往家里走去,迎面而来的是自己的大嫂,水木健的哥哥水木一郎的老婆,也就是大嫂水木园子。

“这不是阿玲吗?”园子问着。

“是啊~ 嫂子!”

“啊!这不是水木健和太一他们吗?”园子吃惊的问着。

“是啊!嫂子~ 我们刚去办完家畜手续回来,他们现在都是家畜了”水木玲说着。

“呦~ 也变成了家畜吗?”园子走了过去“主人……”水木健说着“介不介意我让阿健喝点东西呢?”园子说着“不介意啊~ 喝什么?”

“我正愁着找不到厕所,不好意思就借你们家阿健用一下喽”园子说着“啊~ 那太好了!请用吧!”水木玲说着,并拉着水木健脖子上的狗绳到来园子的面前。

金黄色的圣水就这样喷进了水木健的嘴巴里,原本是自己嫂子的园子,如今却必须喝她的圣水,真是羞愧到极点了,而自己父亲绵开嘴喝着别人尿液的画面,都被儿子们看在眼里,他们都很羨慕父亲能够有这样的待遇,不由得几头家畜犬都伸直了脖子。在园子离开后他们居然趴到了地上贪婪地舔舐着地上的液体。

天气稍热……园游会中就属家畜中心这里的人潮最多。

一下子来了两个女孩,很明显一个是千金小姐,一个是仆人,这位小姐所露出的傲气是一种千金小姐的感觉!而旁边的却是头低低的不发一语,因此雅子猜想她们是一对主仆。

“两位都要成为家畜吗?”雅子问“不!不!不!只有我”这位千金小姐叫做野川晴,旁边的是她的女仆西村。

“好!我会马上为你办理,先把资料填一填吧!”雅子拿出了文件交给晴子“好的!”晴子接过文件后开始填写。

“晴子小姐,你真的了解什么是家畜女孩吗?”雅子问“知道……没有人权的动物”晴子回答“那你知道你如果成为家畜,就连站在你旁边的这位女孩地位也远比你高”雅子再问。

“是的……我知道。小姐我填好了……”晴子回答完将完件交回给雅子“请小姐建议我该去那边服务呢?”晴子问“这样好了!我有个有趣的提议,但要晴子小姐同意才行”雅子问着“好吧!请你说说看”晴子说“我建议你- 晴子小姐,当你旁边这位女孩的专属贴身家畜,负责伺候这位小姐吧!”

“这……万万不可!我只是她的女仆啊!”西村有点紧张的插嘴“西村……不用说了!雅子小姐的提议我接受了!”晴子很爽快的回答“我的这个方法只是要你们两个角色互换而已,一个是千金小姐,一个是女仆,现在千金小姐晴子来当女仆西村的专属家畜,让晴子过一过当别人奴仆、家畜的感觉,这不是很有趣吗?”雅子回答“嗯……”晴子同意了!

脱下衣物的晴子跪坐在女仆西村的跟前,现在角色互换了,但西村还是不太敢将晴子视做家畜。

“在你们离去之前,我要西村与晴子做一件事,方可离开!”

“雅子小姐请说吧!”晴子说“就是西村你马上给你旁边这只没有礼貌的家畜重重的一巴掌,先给她的教训,否则你们两个就要依家畜法中「不实放弃人权」等罪双双剥夺人权终生”雅子说着受到惊吓的西村只有

缓缓抬起手来,准备对她这个前主人打下这一掌!

“啪……”响亮的一声,这一巴掌让晴子整个摔在地上,好不容易爬了起来,晴子却赶紧的趴在西村的跟前。晴子的心中却没有任何不悦,反而有些雀跃起来,因为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新生活与新主人,是自己完全没有经历过的,有一种期待的心情,而这一巴掌恰恰打醒了晴子,提醒了晴子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过是西村脚跟旁的一条狗。自己以前身边的贴身女仆,如今却是要侍奉的主人了!越想心中有越来越的期待!期待西村主人能给自己更多的处罚.

十一。道德沦丧之章男孩们争先恐后的成为家畜犬,这是家畜中心创立之初所没有想到的,这股风潮几乎席卷全国,自从十年前的「上原家事件」后,男孩们进入到家畜世界似乎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电视上的教育评论家日夜在萤幕上说着现在价值观的改变,造就了男孩们成为家畜的风潮,而追根究底的原因在於,这是位於人类心理层面中的最底层,也是最黑暗面的一块神秘地带,只不过现在这块神秘的世界被打开了!被正常化了,一百年前的道德伦理早已经抛之脑后,人无道德伦理拘束之后,反而百无禁忌了,一百年之前属於犯法的乱伦,一百年后却有法规可以解套了,儿子成为家畜后因为在法理上已经与母亲无关系!所以可以合法的与母亲性交,这一点却大大的刺激了人口的成长,更是加速了经济的稳定成长,别忘了一百年前的今天,也就是西元两千年初,人类社会才因低生育率与少子化而烦恼,没想到一百年过去了,这个问题竟然被解决!

而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就是开放「乱伦」让「乱伦」不再是禁忌,且在医学上已经有技术避免近亲交配而产生的后遗症,这也让「乱伦」不再是禁忌的两个字。

岛国先进的家畜制度,虽然剥夺了男性的人权,但却也为岛国整体的经济带来了进步。这些成为家畜的男人并不是被迫成为家畜,只有少部份的男人是因为遭到惩罚才会被剥夺人权而大部分的男人都是自愿成为家畜的。

这个制度已经受到国际众视,各国纷纷派人前往岛国视察这个制度为何在岛国里如此的受到欢迎,为何一百年之前不可实行,却在一百年之后的今天顺利推动。当各国考察人员抵达机场时,他们都吓了一大跳,机场里通关的人员都是男性,他们各各身材高大,样貌出众,但却又不着衣物,脖子上戴着代表身份的家畜,机场外面等待的不是排班的计程车司机,而是一辆辆由公马家畜所拉的人形马车。机场大厅到处可以家畜被主人牵着到处走,就连「警犬」也都是男人来担任的。

成熟的教育制度是这个家畜制度推行顺利的主要原因之一,各级学校中都又相关的课程与科系,高中里的「家畜学」在三年前被列为高中必修课程。「拘禁主义」在大学中,被列为重要科系与课程。

另外大学中有「家畜系」,更是吸引了许多男生前去就读,由于「家畜系」学生毕业后并无任何工作,于是成为家畜就成为这个系所唯一的出入了。而刚才提到的「拘禁主义」

一书其实并不是岛国人所撰写的,而是由一外国大学前来研究的教授「马修克」所写的,当年他只身一人前来

岛国做家畜制度的研究,后来投身家畜生活,在女主人的同意下他完成了「拘禁主义」一书,而这本书现在已经成为家畜必读之书了,而这本书中更写明了男性不论是否为家畜,都应该要有拘束具在身上才可,因为拘束对男性来说太重要了,是不可离身的,她更大胆的建议男性,应该有如内衣束缚在自己身上一样,视脚镣如内衣,出入都锁上脚镣,如此既可矫正自己的行为更提醒自己的身份,对男性的内心修养有提高与加分的作用。

而当年撰写「家畜学」的马修克教授,如今仍在帝国大学中担任帝国大学专属家畜,更在大学的授权之下,马修克继续写出家畜法等等条文。想找马修克的朋友们仍然可以到帝国大学去找他,大学在五年前撤除了他的专属宿舍之后,在公共厕所旁边用不鏽钢打造了一间开放式的铁笼,但铁笼除了留有摆放食物用的小窗之外,并没有那里可以做为出入的小门. 因为在家畜中心的特殊命令与莎宾娜本人的要求之下,整个铁笼是焊死的,也就是说,马修克教授成为家畜被囚禁的时间是终生,并没有时间的限制。

在笼中的他除了已经成为大学的着名景点之外,他在笼中可没有闲着,由家畜中心与帝国大学的支援下,继续写出适合家畜生活的法条与论文,而马修克教授更在最近的一本书「家畜国度条文」中写出,这个岛国终将走向男性全奴隶、家畜化,他更大胆建议岛国应该将所有男性都视为家畜,而这个预言,正等待着大家看它是否会应验。

铁笼外老是聚集了许多学生,有许多大学生看完之后,竟然讚叹马修克教授的生活才是自己想要过的生活,那种抛弃人权、自由与尊严,才是他应该拥有的。於是吸引了更多学生前往家畜中心办理放弃人权的手续,成为真正的家畜。

十二。家畜园之章家畜中心推行男性家畜化的工作已经有五年了,成效似乎不错,有越来越多的男性选择成为家畜。在市中心热闹的街道上到处都可以看到牵着自己的儿子、爸爸、哥哥、弟弟……等等家畜在闲逛的女主人,有的是姐姐牵着弟弟或妹妹牵着哥哥,又或者是女儿牵着爸爸或妈妈牵着儿子,更或者有妹妹牵着爸爸与哥哥两头家畜犬这样特殊的画面。而来到市中心就不得不提到一间当地有名的「家畜园」这里是用来买卖家畜的地方,家畜园中有许多展示用的铁笼,铁笼里装的当然不会是真的的狗而是一头头男性家畜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