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老文 永远的渴望
作者:hanhannu
永远的渴望……一个真实的故事 (1、2)2003-4-14 理想家园(永远的渴望)之全文:一个真实的故事 (1)寻回母"爱"
在15年前,当时我还不满22岁,大学毕业后被分配进全民工厂工作,由于我长得较为帅气,性格又比较文静,很受异性的欢迎,加上是大学生、肯学、肯钻、又有一点文才,很受领导的器重,被列为第三梯队的培养人材,在车间乃至全厂成了知名人物,我为自己今后的前途打下了一个很好的开端。加之我的性格有点内向腼腆和随和,所以人缘很好,尤其在女性中,不管是年令大小对我都特别照顾,一般涉及到生活上的锁事都抢着替我干,那些年令和我相仿的更是以能接近我为荣,有不少大胆者还主动示爱(在那个年代也算是比较稀奇的)、但都被我巧妙的婉拒了,因为我自视很高,也算得上清高者,对选择女朋友的条件比较高而且我也不愿在厂里找对象,这样一来,她们反而对我更感兴趣,并没有因为我的婉拒而不理我、反感我、变得更热情。
在这些追求者中,其中有一个是我的小师姐,我师傅共有五个徒弟我最小,其余四个都是女的,四个师姐对我都很好,相处一段时间后我们已经产生了像姐弟般的那种感情,对于小师姐的感情变化虽然有点措手不及,但还是被我婉拒了,她并不在意我的拒绝,还是经常给我带菜,买饭,洗工作衣,约我看电影、玩公园,极力想博得我的好感,碰到这种情况我就把其余三个师姐一起拉出去,久而久之,这变成了习惯,每个星期都要聚会2-3次,范围也在逐渐的扩大。
当时我已经是车间的团支部书记、厂团委副书记,所以我把这些活动当成了工作,的确大家都很开心、很轻松。
而且我还是一个半专业的摄影师,大多年轻女性都喜欢拍照,我既给他们照、又给他们冲诜、放大,她们对我的崇拜程度简直可以用五体投地来形容。
但是情况的发展和变化不是以我的意志、意向所左右的。
突发的事情根本是始料不及的。
我小师姐因我一再的拒绝而服毒自杀。
我得知这个消息后震惊的发呆了,内疚、想不通、迷茫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的感觉使我很难应付,情绪很低落。
这时我的大师姐一直陪着我、不断的安慰我。到了晚上才回去。
大师姐大我八岁,是师姐当中最关心我的,人也很慈祥,已结婚有一个五岁的儿子,她对我的那种关心和体贴有点像母亲待儿子般的,我因母亲早逝,得到的母爱很少,所以对她的关爱感觉特别温心。特别需要,平时我也最服她,内心还有点敬畏她。
大师姐走后。
我感觉很孤独,很沮丧。
同时更担心的是小师姐她救过来没有,如果……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敲门声。
我打开门,是大师姐。
看到她、我内心涌升着一种激情、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激之情、看到她我就象有了依靠、有了主见。
我拉着大师姐一起坐下。
大师姐告诉我,她刚从医院回来小师姐己经被救活了。她现在巳基本恢复正常了,而且小师姐还让大师姐转告我,"通过这次事后她己想通了,以后不会再做这种对不起自巳的事,她一点也不怪我"。
我听了
这些话后真是太高兴了,禁不住泪水流了出来,大师姐边替我擦泪边安慰我说:"这事根本不能怪你,现在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再去想了"。
听了这些话后我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感激和一种孩子般依赖之情一下子拥抱住她:"大师姐太谢谢你了,没有你今天我真不知怎么办?你待我太好了"。
大师姐微笑着说:"别肉麻了,如果我有事你也会帮我的,是吗?何况我是你的大姐"。
这时我慢慢松开了大师姐和她面对着。
"你叫我一声好吗"?
突然听到这样的发问,我很奇怪的问道:"大师姐,我不是天天叫你的吗"?
接着我开玩笑的说:"只要大师姐喜欢,让我叫什么都行"。
这时大师姐用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很奇特的眼神直视着我:"我不要做你的师姐,因为你的师姐太多了,我要你成为我一个人的小弟,我真的很喜欢你,能不能让我亲一下。对于一个对男女之间的性爱还不很了介的我一下子真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很顺从的点了点头。这时大师姐火热的咀唇已深深的印在了我的额头,只感觉一股热流从头顶直窜至两腿之间流了出来,随着,感到很害羞,根本不敢直视她,裤裆里都潮湿透了,很难受但又不敢动生怕被看见。大师姐好象什么都知道似的把我拉到床边说:"
不要害羞,躺下让大姐给你擦一下"。这时我浑身酥软任凭她摆布,但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说不出的舒服。接着大师姐让我躺在床上,缓缓的脱光了我的裤子用毛巾擦去流出来的精液并用手不断的抚摸着我的生殖器,我好象是着了火一样,浑身都在燃烧,冲动得想去抱她、想脱光她的衣服,但又不敢,大师姐又象知道我心事似的,俯上身来边亲吻着我边说道:"想不想看大姐的身体"。我边点着头,二只手急速的去介她的衣扣。她嗔笑着说:"
不要急,慢慢来,我会让你看个够的"。说着,就脱去了自已的衣裤完全裸体的站在我眼前,接着她趴附在我的身上从嘴唇开始吻遍了我的上身,慢慢地往下移动着、舔吻我的大腿内侧,我象在云里、像在雾里、整个人都在飘着、这时我的生殖器已经被大师姐吸吞进嘴里,体内的那股热流又涌了出来射得大师姐咀里和脸上到处都是,我怕她怪我,赶紧拿起刚才放在边上的毛巾想替她擦干净。大师姐很妩媚的微笑着说:"不要紧的,这是好东西,我自已会弄的"。我看着大师姐展现在我面前那丰满的身体忍不住但又很不好意思地轻轻的说: "大师姐,能不能让我摸一下"。"咯咯",大师姐很妖饶的笑着说:"
真是个孩子"。一把把我拥在怀里象对孩子般的边亲吻边说:"小弟,大姐是你的,你要怎么样都可以"。这时我胆子开始大了,也不紧张了。在她的怀里撒娇的亲吻着,二只手不停的摸着她丰满的乳房,接着又用嘴吮吸着她的乳头,一切原始的动作随着本能的需要都展现了出来。大师姐怜爱的看着我,享受着我笨拙的抚摸,不时的也抚掐着我的生殖器,我的手已慢慢地滑向她的阴部,当触摸到她的阴毛时感觉很潮湿,还以为是刚才我精液弄上了赶紧想拿毛巾替她擦干净,大师姐一边拉住我,一边大笑着,比刚才笑的还要妖饶、还要妩媚、那种
神态、那种声音简直可以勾魂。她指着我说:"
大姐今天要教会你一切,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接着她让我平睡在床上,二只急速的擦柔着我的生殖器,用乳房磨擦着我的胸部,不一会我感觉身体又在燃烧了,生殖器膨胀变硬,大师姐坐到了我的腿上把我的生殖器塞进了她的阴部……就这样,我完成了成为一个成熟男人的全部过程。我向大师姐奉献了"我的童贞"。结束了初男生活,享受到了男人和女人的性爱之乐。这天晚上大师姐到凌晨三点才回去,走之前她跟我说:"睡觉时一定要想着我,明天请一天假好好休息,我下班后就过来"。然后她又笑着说:"
小师姐的事你一定要吸取教训,以后如做错事或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来,大姐会很生气的,会惩罚你的,知道吗"?我由衷的点着头,当时我根本没有理介大师姐这番话的深意,只以为是关心,在以后的交往中我才慢慢体会和体验到了它的真正含意。送走大师姐后洗完澡巳是早上了,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回想着这一天所发生的事,真是不可思议,先是小师姐的事,后又和大师姐发生了性爱之情,大师姐是有夫之妇,发生这种事是很不应该的,虽然这完全是大师姐主动挑逗所造成的,但为什么不拒绝,一直以来所接受的正统教育导致我产生了种种的自责,但欲念还是战胜了理念,想起了大师姐临走时说的那句:"
睡觉时想着我"。想着大师姐那成熟丰满的胴体,刚才的情景又一幕幕浮现了出来,那种从未感受过的"欲死欲仙"的感觉又使我浑身骚热,情不自景的抚摸着自巳的生殖器,脑海里全部是大师姐的身影。大师姐长得很美,身材也很好一米六八高度(照现在的话来讲是属于魔鬼的身材那一类型的),是大家公认的美人,在她美丽的脸庞上常带着一丝冷冷的神态,但在这冷冷的背后却又透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妖艳和性感,使人会产生那种既有畏惧却又很想接近她的感觉,所以她在单位里和师姐弟中的威信很高,而对我不同的是她从一开始就对我抒发着一种象母亲般的关爱、母亲般的威严,而我正需要这种母爱。也正因为这种对母亲般的敬畏驱使我很听她的话,从不违背她的意愿。可能就是这种共同的意愿使我们走到了一起……我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二点了,浑身发软、腿就象给抽过筋一样,我不想起耒,不一会,大师姐来了,她见我还睡着就笑着说:"
爬不起来了是吗?不要紧你继续睡,等我烧好晚饭你再起来,莱我都卖好了"。说着就在床边上坐了下来,用手抚摸着我的脸体贴的说:"昨晚太累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的休息,等会我烧些好菜给你补一补"。她上早班,基本上一宵没睡,脸上露出淡淡的倦意,我心疼的望着她,边享受着她这种特殊的母爱边说道:"你一晚没睡,还是你来睡一会,我去弄晚饭"。她用怜爱的眼神看著我深情地说:"
"傻瓜,这些事不用你做,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就可以了"。
听了这话,我激动的扑上去抱住了她,真想叫她一声"妈妈"。她也紧紧地楼着我,我趁势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大师姐,我想……",话还没说完,大师姐就用力的推开我,轻轻的刮了我一个耳光,
带着阴阴的笑容说道:"还叫我大师姐,你准备和几个师姐都这样"。
我赶紧陪笑着,并露出平时顽皮的样子说道:"不敢、不敢、这样吧,以后在外面我还是叫你大师姐,我们俩个人的时候我就叫你,叫你……我结巴着,害羞得说不出那下面二个字,大师姐用力的把我楼在怀里在我耳边轻语道:"我会向妈妈那样侍你的,但如你顽皮不听话,我也会向妈妈那样教训你、惩罚你"。我答道:"我刚才说错话不是已经给你惩罚过了",边说边捂着脸。大师姐淡淡的笑道:"这算什么,如果你不怕就等着领教好了,以后跪地求饶的日子多着呢"! "
没这严重吧,我以后一定听话,做个好孩子"。我们就这样嘻笑着,倾诉着,我人躺在大师姐怀里二只手没有安份过,大师姐的二个乳房和胸部已经给柔擦的发红了,然后又把她的头按下来对着我的咀我们深吻着,大师姐熟练地把舌头伸了进来不断的搅动,弄得我兴奋得喘不过气耒急促的用手去脱她的衣服,大师姐温柔的制止了我:"小弟今天不行,这样你会吃不消的,以后时间长着呢,听话,今天好好休息"。"虽然被她拒绝了,但我还是感到很温心,很……这是一种特别的母爱。
一个真实的故事(2)特殊的"爱"
我很幸福的和大师姐相爱了一个多月,我们差不多每天在一起,而我几乎每天都想跟大师姐作爱。
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大师姐几乎支配了一切。在性生活上是这样,在其它方面也是这样。我的一切生活起居都由她按排,连穿什么,吃什么都有规定,她的那种特殊母爱体现在各个方面并且还在不断的延伸和扩展,连我的社交活动、人际交往都要过问和干涉,我已有点反感和厌恶,并开始产生逆反心理。
恰逢当时我刚入党,被提升担任宣传科,科长、兼任党委办公室付主任。如果我和大师姐的关糸被察觉的话,我现在的成绩和前途都完了。再加之我被提升后,我身边围着的异性越耒越多,大师姐的制约和干涉也就越加厉害。理智告诉我,一定要疏远她了,不能让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再发展下去。大师姐对我的心思有所察觉,有时会问我有什么话想和她说。我是想和她彻底的谈一次,但一面对她我就无从开口,抑或是不好意思,更多是惧怕或则说是在我的内心深处需要、喜欢这种母性的威严。就这样俳迥着、犹豫着,想不到的事情又发生了。
这天刚上班不久,大师姐来到我办公室告诉我,她给我做的衬衣做好了,她早班下班后先到我家去,让我下班后早点回去。正好这天我要外出开会估计比平时早回家,约好后她就离开了。也算是巧事,下午二点钟开好会后外厂的几个朋友来约我一起去打牌,我居然把和大师姐约好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我们玩到晚上7点以后再在一起吃饭,我回到家巳经过了十点。
开门进去看见大师姐坐在沙发上,这时我才"啊哟"一声想起了早上约好的事情,赶紧坐在她旁边跟她赔不是。
大师姐冷冷地说:"我坐在这里足足等了你八个小时,你就这样一句对不起就够了"。
我连忙说:"不够,不够,只要你不生气怎么样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大师姐回了我一句。
我看见她脸色缓
和了一点,半颃皮、半撒娇的点着头,趁势睡在了她的怀里。
这时她用手抚摸着我的脸很和气的问道:"知道错了是吗?"。
我答道:"是错了,不过不是有意的,真的是忘了"。
"这就是理由吗?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做错事或顽皮,我就会像妈妈那样教训你、惩罚你,这话你忘了吗"?
"没忘,只要能让你消气随你怎么惩罚都行"。
大师姐听完了我的话,用力推我站了起来,帮我把上衣脱掉,再松掉了我的皮带扣,那长裤很自然的滑落在脚上,然后大师姐用一种较为严厉的口气说:"来,趴在我腿上"。
我象孩子一样很顺从的趴到了她的腿上,这时大师姐坐在沙发的中间,我的头和脚在沙发的二端,臀部朝上压在她的腿上,摆好位子后大师姐慢慢地将我的内裤脱到屁股的根部,我以为大师姐是在和我玩,但总感觉她有点异样,她的两只手不停的抚摸着我的臀部使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好象很迫切需要似的,反正说不清楚。这时只听到:"叭、叭"两声。
我的屁股上巳经挨了二下。
大师姐笑着问道:"挨打的滋味怎么样"。
"小意思,只要你不生气,打重点都没关糸"。
话音还没落,屁股上又挨了三、四下,而且力度巳加重了。
大师姐冷冷地说道:"现在只是开始,等一下我看你怎么求饶",边说着边不停的拍打着,速度和力度都逐浙增加。
我巳经开始感到疼痛,但心里却好象很舒服,有种渴望她打的重点、重点、再重点的感觉,这时大概已被打了十几下。
她停了下耒抚摸着被打得发红的部位,柔声地说道:"小弟,做错事就要被惩罚,你不会恨姐吧"?
"不会"。
接着又说道:"以后我会经常的惩罚你,如你做错事就要被加倍惩罚,你喜欢吗"?
"无所谓"。
我随意的回答好象激怒了她,或则是激起了她更强烈的支配及奴役我的欲望。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噢,无所谓",你很硬是不是?刚才只是让你适应一下,现在让你尝尝真正挨打的味道"。说着侧身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园型梳子,用梳子的背面磨擦着我的臀部,动作很缓慢,这时我全身热血在沸腾,无比兴奋,虽然意识到接下耒的惩罚将更严厉、更疼痛,但我很渴望、渴望快一点,渴望更严厉一点,那冷冰冰、硬梆梆的梳子还在我背部和臀部之间缓缓的滑动着。"你被女人惩罚过吗"?大师姐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冷艳的声音问道。我还没反应过来,更不知道怎么回答,大师姐手中的梳子巳重重的打了下来,火辣的疼痛立即传遍全身。大师姐重复着刚才的问题。我支吾着,结结巴巴地说:"
没,没有过"。"所以你这么调皮,这么不听话,我要好好的调教你,严厉的鞭打你,让你懂得怎么样接受大姐"爱"的惩罚和支配,做一个好孩子"。说完就轮起梳子用力的鞭打着我的臀部,疼痛不断漫延着、加剧着、我的灵肉好象巳经分离,内心深处渴望着她继续下去、一直继续下去、不要停下来,而肉体上却已承受不住这连续鞭打所带来的疼痛。我开始忍不住的"啊哟、啊哟"的叫了起耒,身体也开始扭动起耒。"
不许动,趴好"。你不是很倔强的吗?你不是无所谓的吗?才这
几下就受不了啦,这只是一般的惩罚,以后还有更厉害的在等着你呢"。
伴随着严厉的话音一阵连续不断地抽打又接锺而耒。
我忍不住大声叫喊起耒,用力的挣扎着,我的反应好象激起了大师姐更强烈的兴奋度和支配欲,这时她迅速的抽出一条腿用力的压在了我的双腿上,左手按压住我的颈部使我挣扎不脱,继续挥动着梳子猛烈的击打着,强烈的疼痛使我承受不了。
开始哀求道:"大姐,不要再打了,我受不了啦"。
大师姐并没有理会,鞭打继续加速的进行着。
我一边大声叫喊着:啊哟、啊哟"。一边继续哀求道:"是我错了,下次不敢了,饶了我吧"?大师姐停了下来,但并没有让我起耒,用手抚摸着我那被打得己显出条条痕影的屁股,说道:"这是大姐对你的特殊的爱,你接受吗"?我顺服的点了点头。"你喜欢吗"?这时我内心:"
兴奋、快乐、疼痛、羞愧、矛盾"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虽然很喜欢、但内心很不想承认自已的这种受虐欲望和倾向,也感到很羞耻,根本不想说出这两个字,这也可能是我心灵深处最后的一道防线了,所以对大师姐的问话无从回答,正在犹豫着,她手中的梳子又重重的打了下来,真的很重,痛的我整个身子都弹了起耒。接着笫二下、第三下又跟着下来了,虽然速度减慢了,但力度在增加着。"你到底说不说"。看样子大师姐连我这最后的一道防线也要清除。她今天要彻底的征服我,虽然我不愿也羞愧说出这两个字,但又不想肯定的否认,终于我还是呐呐地轻声答道:"喜欢"。"大声的回答"。大师姐几乎用叫喊的声音严厉的说道:"
你喜欢大姐打你吗"?"喜欢"。我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回答着。"再大声点。
你喜欢大姐用任何形式支配你、惩罚你吗"?这次我也几乎用叫喊的声音回道:"喜欢"。鞭打终于停了下来。我也因大声叫喊出"喜欢"二个字耒,冲被了自已设置的防线而感到一种被解放出耒的轻松和坦荡。"对,这才乖"。大师姐边说边俯下身耒轻吻着我的背部和臀部,用舌尖舔吻着被打出耒的痕影,然后慢慢地把我翻转过耒,楼着我、吻着我、另一只手还在抚摸着我的屁股,这时就像儿子被母亲责打后又被怜爱,感觉很特别、很兴奋、用耳语般的声音由衷的说道:"
大姐,我永远是你的小弟、是你的孩子、永远接受你的支配"。大师姐欣慰的笑了,紧紧地柔抱着我,然后我们就在地板上疯狂地作爱,屁股上被打后那滚烫的热浪在全身燃烧着,又好象是对刚才被鞭打的报复,我大口的喘着气,生殖器在大师姐的阴部内猛力快速地抽擦着,动作也在不断的变化着,大师姐那妖饶丰满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擦而扭动着,淫荡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我俩就这样极度兴奋地到达了高潮的顶端……我疲倦地躺在地上,摸着屁股上微微凸起的鞭痕,兴奋还在内心荡漾着,好象还在祈盼着和渴望着。这时大师姐替我点了一支烟,俯下身耒嗔笑着问道:"还疼不疼"。我腼腆的点了点头。她又柔柔地轻声重复着先前的问题:"
喜欢吗"?我还是腼腆的点了点头。大师继续说道:"不用害羞,其实你心里想什么?你需要什么?
大姐都知道,大姐会不断升华这种"爱"
让你永远新鲜、永远满足。
接着又装出嗔怒的样子说道:"明天你还要受罚,我要让你上天堂、下地狱、尝试到欢乐、痛苦、屈辱、恐惧、种种的滋味"。
听了这番话,内心有一种莫名的东西在涌动着,不受控制似的猛的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她,眼里充满了泪水。
抑或是孩子被母亲责打前的害怕心理、或是抒发对大师姐的一种服从和被支配的渴望。更确切地说是因为大师姐发掘了我内心的一切需求。
的确是这样,回想起耒一开始大师姐就向我诱发着她那特有的带有母爱的女性魅力,使我找回了失落的母爱之情,尝到了性爱之乐,而后又将我内心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欲望、爱好、无情的剖露出耒、赤裸地展示在她的面前,接着她还将继续的升华和开发它。无疑我已在大师姐的淫威下抛弃了一切道德规范的束缚,完完全全接受和喜欢大师姐对我所做的一切。
她是我的母亲、我的情人、我的主人,我将无条件的受她支配、惩罚、玩弄,尽情的享受这一切。这就是我在得到她这份"特殊的爱"后所迸发出的心声,并在期望着、等待着那更…… (96.5.20.晚上) 待续下班以后,我顾不得满身的疲惫不堪,急匆匆的从菜市场买好晚餐所需,回家开始烹饪。从住进这间房子至今已有两年厨龄的我也算是艺有所成,满满一桌子饭菜也算是色香味俱全。当客厅的大钟指向7点30分时,我将最后的一盘糖醋小排端上桌,楼下准时响起宝马跑车“嘀”的一声锁车声,我再一次提醒自己这辆曾经属于我的座架已经易主了。我叹了一口气,脱光身上的衣服,手里捧着一条狗链,跑下楼跪在门前。
我毕业于位于海外知名大学(鉴于现下的情况,真不好意思报出校名),三硕的学位曾令我荣归故里。电脑工程硕士,生物工程硕士,两门世界顶尖的科技尽揽囊中;MBA学位更让我如虎添翼。丰厚的家产和海外的学识给了我一步登天的良机,当我25岁从父亲手中接过那500万美元创业金的支票时,我知道自己成为了我这个年龄段里为数不多的富豪。我带着豪情壮志和充裕的资金回到了家乡,不到26岁,我就成为两家高科技大公司的联合董事长,事业顺利发展,公司利润成倍上升。
我开最眩的跑车,穿最贵的衣服,用最尖端的科技产品,穿梭在社会名流的宴会上,我在西方贵族中学所养成的绅士礼仪,使我广受名流太太和小姐们青睐,我讲着流利的国语,粤语,英语,在台商,港商和外商间游刃有余。年少多金,事业有成的我穿梭于各种女人之中,有名门淑女,有大家闺秀,也不乏明星,模特,但我却无法从她们中找到我想要的生活。我的一生太顺利了,太成功了,从15岁告别家乡到25岁出人头地,一直是一帆风顺,但却没人知道我所受的压力,不敢说高处不胜寒,却也有些相似的感受。我一直渴望一种被奴役的生活,一种像我在Internet上看到的SM的生活,但这些名门淑女,模特明星中却根本没有我要的这种生活。
我的绚丽生活也许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我又遇上了悦儿。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悦儿了
,她是我小学的校花,用明媚照人来形容她再确切不过了,她是那种走在马路上就让人眼前一亮的女孩子。她可以说是我的初恋,但却只是暗恋而已。那天我正和一位美商和一位美国教授在XX大酒店的咖啡厅对一项380万美元的人体耳膜植片技术仪器的亚太地区总代理权进行最后的协商,我想把金额降到300 万美元左右,但那个美商咬死在380万不放,结果没有谈成。买单时,当小姐退我零钱时,我突然惊觉那位小姐竟然很象悦儿。
我顺口问小姐是否是XX街第小学毕业的,是否是XX届的毕业生,回答居然相符,和悦儿相遇的详情就不多提了,成为她的奴隶却是非常神速。当天晚上我请她在消费最贵的凯饭店吃饭时,知道悦儿现在和一个叫阿瞬的男模同居。由于阿瞬并不时什么当红模特,赚钱也得不到保证,除了有表演是有几百块的出场费,平时也就是一个月270块的基本工资。由于两人要租房同居,而两人的基本工资本来就不是很富裕,所以悦儿托了一个朋友,让她在XX大酒店的咖啡厅作临时侍应,补充点家用。
那天晚上我们都喝高了,谈到很晚,最后连个人隐私都吐露出来了。悦儿告诉我她在工作上常常受人欺负,常常受委屈而无处发泄,就上Internet去找SM的网站,幻想自己就是女王,去虐待人,去发泄。我问他为什么不用阿瞬发泄,她告诉我阿瞬也是有虐待倾向,两个人沟通了几次却无法达成互相的目的。我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借着酒劲儿,一下子跪在悦儿脚下说:“请让我成为你的奴隶吧,请任意虐待我吧。”……
我把悦儿安排在一家外企,老板是我的好友,也是我中学和大学的同学,让她当文秘。我和老板讲好,不要给悦儿太多事儿做,任其自然,每月的1000块美元的工资我给她出,她就是不想在家闲着。我的好友满口答应了,我又给悦儿买了价值110万的宝蓝色的宝马跑车当座骑,在市中心附近买了豪华别墅,两层楼,六室三厅,私家后花园,私家的游泳池和网球场。我开开心心的开始对未来的幻想,仿佛回到了小学时代,难以置信,我的平生第一次恋爱就这样开始了。
从此以后,当我出席上流社会的宴会时,再也不是行单影孤了,几万元一件,甚至几十万一件的名贵衣物摆满了悦儿的两个储藏室,我还让下属去国外出差时买来了各地的明牌,法国的香水,意大利的皮鞋,皮包,南非的钻戒,只要她开口,我都会想法为她弄来。在外,我们成双入对,在家里,她是主人,而我是她的奴隶,她的狗,在她的要求下,我在家里唯一的一件衣服就是脖子上的那条狗链,我在家要为她洗衣做饭,而在她吃饭是我只可以跪在地上当她的椅子。我的食物是她的剩饭菜和她的大便,饮料就只有她的小便。她看电视时,我要用舌头为她按摩双脚;她要上班前和下班回家后,我要用舌头把她当天穿的鞋舔干净;有时夜里,悦儿会牵着我在后花园散散步。
我们的生活一天一天愉快的飞转着。从悦儿搬到我们的别墅开始,我们就都没有提过阿瞬,仿佛他已经在空气中蒸发了。
转眼半年过去了,1月27号是她的生日,我又送她
一辆明黄色的奔驰SLK跑车,我对她并不在乎钱,反正对于我这样的大公司来说,这些也都只算是些小钱。我们甜蜜的过完了她的生日后的第三天,我飞往加拿大,和三个企业谈有关人工心脏和人工肾脏的制作和引进国内的可能性,如果成功的话,利润将不下千万美元。和悦儿在一起后,我都不亲自出国了,怕少了陪她的时间,但这次的合同实在太大了,只好自己走一趟。临行时,我答应悦儿尽快回来,也就差不多20天左右。在机场,悦儿亲吻我,并把一条挂着玉佛的银链系在我的脖子上,说这是保平安的。我带着一身的甜蜜踏上了赴加之路。
从加国提前5天顺利的回国,带着签好的合同,我开始在国内忙碌的准备起来。刚回到公司的第一天,我的秘书就悄悄告诉我她在我不在的其间去我家送档案复印件时看见悦儿和一个男的成双入对的出入,很是亲密。我当初临走时把家里的钥匙给秘书留一套是老习惯了,是为了档案在家便于我晚上办公,没想到却发现了这个秘密,我详细打听了那个男人的面貌,一个名字浮现在我头脑里 - 阿瞬。但我太爱悦儿了,我对此事绝口不提,依然如旧的宠她,爱她,但我却发现悦儿对我明显的冷淡了。
终于,在2月的最后一天,悦儿向我摊牌了。那天窗外不知下的是小雨还是小雪,昏暗的灯下只有悦儿冷冷的脸,摆在我面前的是两条路,接受她和阿瞬在一起,他们两个都将是我的主人,而我将是他们两个的奴隶;另一条路就是我从这个家搬出去,永远也不要回来,悦儿知道我不会让她搬走的。我苦苦哀求都只是换来无济于事,当指针指向零点时,我终于被迫选择了第一条路……
3月号,我的生日。我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在家忙碌了一天做了一桌饭菜,兴冲冲的等着悦儿回来。当我赤裸裸的捧着狗链跪在门前时,门开了,走进来的却是两个人。我的头脑“嗡”
的一声,这简直是我最大的耻辱。悦儿在前面,对我说:“伺候我脱鞋,”我躺在地上,悦儿用我的脸蹭干净鞋底,我用嘴轻轻含住她的鞋跟,为她把鞋脱下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狗,你可以让他象伺候我一样伺候你。”
悦儿对后面的男人说,又对我说:“这是你的新主人 - 阿瞬,你应该知道他的,伺候你的阿瞬主人脱鞋吧。”我茫然的又躺下,让阿瞬在我的脸上蹭干净鞋底,又用嘴解开他的鞋带,但阿瞬的鞋没有跟,怎么帮他脱啊?阿瞬抬起脚,示意我咬住他鞋后脚跟和鞋底连接的突出的部分,然后把鞋脱了下来。
悦儿和阿瞬有说有笑的入席了,桌旁只有两张椅子,本来我是准备和悦儿最后浪漫一下的,现在我不知所措的站在桌边。他们好象无视我的存在一样的吃饭和说笑,过了一会儿,阿瞬起身要上洗手间,悦儿却示意阿瞬坐下。”狗儿,跪到桌子下面来。”悦儿对我说。
我知道等待我的将要是什么了,我开始迟疑要不要这样做。”你现在立刻跪过来,要不然就滚出去。”悦儿提高了声调。我来不及迟疑了,立刻跪下,爬到桌下。
我看到悦儿白嫩的手熟练的拉下阿瞬的拉链,掏出了他的那话儿:“含到嘴里,阿瞬主人要放尿,你要一点一滴都不漏的喝下
去,就像以前喝我的小便一样。”当阿瞬凉凉的话儿放进我温暖的嘴时,我感到一股腥骚的液体顺着我的食道流了下去,直到阿瞬打了个机灵,尿完了,我赶忙把他的那话儿吐出来。阿瞬对我说:“别急,给我舔干净。”我只好伸出舌头,把他那话儿周围的尿液舔干净。”
你家的马桶真舒服。”阿瞬笑着对悦儿说。”你觉得舒服的话,你可以不停的使用。”悦儿说着,用手把阿瞬的那话儿的外皮剥下,露出整个王冠,对我说:“含好,轻轻吸吮。”
我万般无奈的含住他的那话儿,轻轻的吸吮着,直到它蓬涨的塞满我的嘴巴。”好了,别吸了,用舌头舔。”阿瞬命令我……
从此以后,阿瞬成了这个家的常客,但他却从不在我家里住。不要以为着是悦儿和他对我的照顾,而是阿瞬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好,需要人照顾,而他父亲前几年去世后,他又是家里的独子,所以离不开家。我见过他妈妈两次,老太太总嫌阿瞬大小伙子做模特没出息,常惦记着让他找份象样的正经工作,而不是吃青春饭,于是,我冒充阿瞬的领导,去他家说阿瞬现在在我公司工作。阿瞬的母亲还反对他和悦儿在一起,认为悦儿对生活没什么向往和追求,总是安于现状,她认为她儿子的没上进心倒和悦儿有关系。
我心里说,老人家,你儿子要是真能听你的有多好。第二次去阿瞬家是她妈妈有一次昏倒了,我又冒充领导去表示关心,在医院看到她病床前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喂她吃药。经阿瞬介绍才知道是和他青梅竹马的女伴,苗静兰。看老人对静兰的疼爱的眼神,我知道她巴不得他们成为一对,我又何尝不想啊,那样我就可以又和我的悦儿在一起了。
我正想的出神,听见静兰却带着轻蔑的口气对我说:“原来你就是阿瞬常常提起的XX啊。”“她是我从小就无话不说的玩伴,她知道我们的关系。”阿瞬轻轻的对我说。我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子,讪讪的说:“很荣幸认识你。”
少了老人的唠叨,阿瞬和悦儿更加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一起。为了方便阿瞬来我家,悦儿把BMW给阿瞬开,我也从最初的尴尬变成了习惯。他们也对我从不在意,从最初的日常奴隶,慢慢的演变成包括性在内的万能奴隶了。我不知道阿瞬的生理上是否正常,他对口交的热衷甚至超过真正的做爱,只要他在我家,无论是吃饭,看电视,看报纸,打电话,还是和悦儿聊天,都要让我含着他那话儿。我不得不佩服他的造精能力,一天射好几次都不累,但可苦了我,他射一次我就要喝一次,悦儿有时也为他口交,但从来不喝,都是又吐到我嘴里。
日子就这样过着,我生意上的工作也不能马虎,现在我等于养三个人,虽然我在金钱上不会有问题,但心里还是不好受的。有一天回家,悦儿突然对我说她要去上海一趟,她有一位姑妈让她去玩玩:“为了防止你孤独,家里也需要有个人跟你有个照应,明天起,阿瞬的表妹静兰来这住到我回来为止,阿瞬也会不定期的来看看你,我大概一个月左右回来。”我连声答应,但心里却奇怪:静兰怎么又变成阿瞬的表妹了?”还跪在这干嘛?
还不赶快为我收拾行李去?”悦儿的叫声让我来不及多想,连忙
爬到储藏室为她打包,“别带太多衣服,我反正在上海还要买新的。”我给她在手拉箱里装了两套衣服,拿了张20万的提款卡放进她的钱包里,在她的挎包里放了一万圆现金和5000美金。悦儿对我的打点还满意,我告诉她那张提款卡是和我的银行帐号连网的,用光后自动可以补充,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如果美金不够,愿意换就自己换些,不愿意自己换就给我打个电话,保证24小时内让你的卡上有一万美金可用。
悦儿满意的点点头,赏我晚上为她口交,我含着她的脚趾甜蜜的睡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