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夫妻做奴隶

我给夫妻做奴隶

作者:bingo

先声明,本人说的全部都是真实的!不管大家怎么想怎么看待这个问题,也许很多人质疑,不相信,或者感觉BT,但人和人的爱好不同,不能说你不喜欢的别人就不能喜欢或者说是BT!!!-在年前KJ刚开始流行,大多数人不接受的时候,那些最先接触的人开始也被人说是现在呢?还不是人人都做!!时代发展,人们也在找不同的方式来享受和寻求刺激,只不过要有发展的过程,要有先后!!

言归正转!.现实中存在这么一类人,很奇怪,就是对来自自身的刺激的冲动微乎其微,但来自自己之外的刺激、满足却能够给我造成极大的冲击和满足,i 例如想到其他夫妻在ZA时,自己在旁边给他们KJ,□他们交合的部位等等,往往比自己ZA还觉得兴奋,似乎自己的快感完全是寄托在其他人的身上?大概是在三年前,当我意识到了这一点,就开始疯狂的搜集这方面的文章,也在网上认识了一些网友,发现在网上真的也有很多同样的人,慢慢的自己也完全接受了这些观点,认为这些也是正常的的方式之一I今年年初,一次在一个夫妻交友网和一个网名叫"夫妻"

的上海朋友聊了起来,我和他聊起这些,他似乎对我的这个想法非常感兴趣,而我虽然有此想法超过三年的时间,但现实中并没有真正接触过,也非常渴望能真正作一次。这样我们就互相在QQ上进行了更深入的了解,先是交换了相片,丈夫还给我打过电话,看得出来他们也非常细心。他们夫妻,丈夫在税务,妻子是中学老师,职业稳定,而且有一儿上初中,这样的家庭,对我来说是比较可靠和理想的对象。对了,我平时分别称呼他们为王哥,张姐。

今年4月份我到福州一个项目,时间大概要一个月左右,王哥说他们也没有到过福建,我就建议他们来福建旅游,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样我们就有见面的机会了。4月底一天,王哥在QQ上和我说,他们夫妻的年休假已经批下来了,不几天就到福建,听到这个消息,我真是又兴奋又忐忑,毕竟幻想是一回事,真正去作了,却又不同了! o) !

一天下午突然接到了王哥的短信“我们到福州了,住四季春宾馆603房,你有时间吗,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吧”,我看了心理又忐忑起来,一旦跨出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考虑了好久,最终我还是决定去找他们,毕竟已经三年多了,我决定放下心理包袱,去享受一次真正的自己!他们住的宾馆离我并不远,就在体育中心附件,打的起步价就到了。当我怀着紧张的心情敲开他们的门后,给我开门的是张姐,穿着睡衣,头发是湿的,应该刚洗完澡。

我赶紧说“张姐你好,我是小*”,“恩,进来吧”,我走进屋,王哥正躺在床上看电视,我对他说:"王哥,你好",他欠起身书“你好,来的挺快的,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吧”,

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说“不远,不到2站路”。这是张姐给我倒了一杯水“喝点水休息下,福州太热了!”我随口问到“南京现在怎么样?”,

“比这边要凉爽些”。然后大家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气氛有点尴尬,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王哥的问我,你真的想好了,我说,是的

,这个是我一直最渴望的。”哪就好,你需要洗下吗?”

“好,我先去洗下”,我用最快的速度洗了澡,出来的时候,房间的窗帘已经全部拉上了,灯也没有开,光线很暗。他们夫妻蒙着被子已经在热吻了,这个景象虽然以前不知道幻想了多少遍,但哪一刻,我站在那里,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作了!. i"王哥这时把被子掀起盖住了张姐的脸对我说“来吧”,

我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全裸了,我听了赶紧走到床边,跪下,从张姐的大腿开始慢慢向上亲吻,然后在她两腿间的内侧停顿了一下,这时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悸动及捂在被子下压抑的声音,这给我了我更大的刺激及信心,我用舌头分开了她的大唇,然后上线□,还故意弄出比较响的吸吮声,这时的张姐,已经情不自禁地绷紧了身体并抬起双脚来迎合我了,这样□小段时间,然后我就把舌头放在她户的上端,我知道哪是蒂的所在,力度有小到大的舔那个地方,张姐现在已经是全身绷紧,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了(被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揭开了),王哥现在正在亲吻她的房,说了句“小点声,别让其他人听到”。

我听了,感觉有点好笑,但更多的是自豪,因此更加的卖力,我把嘴唇做圈形,完全把她的蒂含在嘴里,然后慢慢□,有舌尖轻轻打它,力度同样是慢慢加重,张姐这时已经把PP拱向空中来迎合我了,我猜想她可能要来了,吸吮的力度更大了,终于她用手推开了我的头说“我受不了,停一会吧,你帮我老公作作,你真厉害!”。给他老公KJ,也是我们以前在QQ上讨论过很多次的项目,我们双方都想尝试下。

* ?- 虽然我之前从来没有给男人KJ过,但是在没来之前,在网上找相关文章恶补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捧起另一个男人的器近距离的观察他,他的器比我的稍微短了不少,但是□却非常粗大,我用舌尖轻轻□下,然后就毫不犹豫的含住了它,很奇怪自己当时竟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一种可能是当时兴奋过度,或者自己干脆就是个双吧,自己也说不准。给男的KJ相对来说就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了,就如果吃棒棒糖一样,用嘴上下套弄并且轻轻的□,舌头不时刺激下他的□,这样不到2分钟,王哥就受不了,让我停下来,说快忍不住了!我停了下来,这时嘴唇也有点麻了,便喝了口水漱了下口,稍微休息了下。

然后我头向床尾趟在床上,张姐坐在我的脸上,趴在我身上,和平时的69类似。,这样王哥站在床下从后面进入了张姐身体开始□。我仰躺在张姐下面茎就在我的眼前进进出,我吐出舌头,就能□到张姐的蒂及王哥的茎。王哥□时带出的□还不时滴到我脸上,这种强烈的刺激使我处于了极度的亢奋状态,那一刻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不由自觉的去吸吮张姐道内流出的白色液体。

可能是太刺激的原因,我感觉时间很短,王哥突然低吼了一声,把茎一下□我口中,我知道他要□,这也是我们提前说好的,因此我赶紧用嘴包主整个茎继续吞吐,然后就感到汹涌的精液拼搏而出打击在我的上牙膛,甚至有点麻麻的疼痛,我第一次尝到精液的味道,就像鼻涕一样□,我知道它稀释后的味道会更加的

强烈,所以在我能感觉它化掉之前,慌忙咽下,咽下后再回味,竟然有点淡淡的甜味,不知道其他人的精液是不是也这样,呵呵。

我把口里的精液吞咽干净以后,又用口帮男主人清理了翻,这时女主人显然有些累了,无力的躺在了床上,我又爬到她身下,用嘴包住道口,帮她洗了起来,因为ZA过程中我一直用口□,所以她下面几乎没有什么。东西等清理完了,男主人说好的不错,休息下吧。大概休息了半个小时,我又伺候他们作了一次,这次男主人在女主体内射的,当然最后还是我清理的,不同的是,在给女主清理的时候,感觉老是滑滑的,□好长时间都舔不干净的感觉,其他的和上次类似。在此就不在详述了(以上是我现在为止伺候的唯一一次难忘的夫妻ZA,希望在这里还能结识能让我伺候的夫妻或情侣,我的晚上9点,王林穿戴整洁,特意梳顺了头发又清理了胡茬,准时来到健身房等丁倩。

只见丁倩穿着柔美的舞蹈服,却透露着飒爽的英气,庸闲地躺在一把健身椅子上,嘬饮着一杯维生素水。旁边一个眉飞色舞的壮汉正在炫耀地和丁倩说着什么,逗得几个女学员嘻哈不止。王林见此情景,不由一阵胆怯和别扭。

“王林你来啦!”丁倩冲着刚进门的王林唤道,“可不可以帮我把门口的鞋子递过来啊?”舞蹈健身区是要换舞鞋的,故丁倩的旅游鞋和众多女学员的一起堆放在门口。现在跳完了舞,大家都坐在椅子上休息,把湿湿的舞鞋扔在一旁。

王林一愣,红着脸走到丁倩身边,小声的说:“我不知道是哪双啊?”“嗨,这里谁有倩姐的美脚的啊,你怎么能分辨不出来呢?”女学员们又开始起哄了。“倩姐,这是你男朋友么?挺清秀的啊!哦呵呵,这是我的柔道小徒!”

丁倩得意的介绍道。接着抬起了绷直脚尖的右脚,对王林说:“你闻闻看,对着气味找就好了。”说完,故意抬高修长的大腿,让脚尖在王林鼻子前面几毫米的地方妖娆地晃动着,脚趾还在白色的丝袜里交错扭动。看到这一幕,旁边的女学员们立刻笑弯了腰。”

要是闻不出来,就尝尝吧!”“来来来我的也闻闻,省的弄错了。”经过下午的动人体验,王林根本不想错过丁倩任何的“挑逗”。

早就心甘情愿的被征服了。只是这么多人看着,自己怎么能屈尊去闻一个女孩子的脚呢?灵机一动下,小声的说道:“要不我背你过去好了,你自己挑吧,省的我拿错了。”说罢蹲在椅子旁边,等着丁倩上自己的背。

“哈哈哈,倩姐,这小子真会占你便宜呢”女学员们可乐坏了,看这样一出好戏,早七手八脚的把丁倩扶了起来,就要帮教练上马。“哼,不就是学个柔道么,你还好意思占教练的便宜?来来来,看你学了多少,咱哥俩先切磋切磋”旁边一直咬牙切齿的嫉妒的大汉突然发难,猛的推了一把蹲在地上的王林。

王林那里是对手,加上没有防备,被推得连滚带爬,摔倒了鞋堆里。“哈哈,不如你把大爷和丁小姐的鞋子都拿过来吧!”大汉得意的嘲笑着。“你干什么!疯了你!”

一向姣庸闲适的丁倩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大汉火冒三丈。本来健身房里因为自己争风吃醋的流血事件也时有发

生,只是仗着自己能招揽更多的顾客老板才没有怨言。平时丁倩看见这些事,都懒得去管,甚至觉得打架的男人都不太成熟。可是今天却破例为一个瘦弱的书生样子的男孩发脾气,其实丁倩自己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把这个男孩看做私物了,只想独自挑逗羞辱他,别人却没有这个权利。

“他……他……”大汉看见眼中玉人发火,顿时也软了许多。”你看他的样子,教了也白费,还不如你教我吧,要多少学费任你说,待会我先请你吃夜宵,嘿嘿。”大汉忍不住又开始逞起口舌之快。

“你?”丁倩不屑的说道。”你哪里是我的小徒的对手?你不信呐,明天晚上你们俩打一场,你要是赢了,学费怎么教任你挑!”

“和他打?哈哈哈哈哈!”大汉两眼放光,“一言为定!”说罢便美滋滋的出门而去。跟着其他学员也陆续离去。

王林按照丁倩所指把鞋子拿了过来,站在丁倩身边。但是丁倩只是笑吟吟的看着这个听话的男孩,并没有接过来的意思。顿时王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把旅游鞋放在哪里。“帮我穿上吧,叫声师傅来听听”

丁倩一点也不为刚才大汉的无礼举动介怀。王林的心剧烈的跳动着,嗓子干干的,根本说不出话,反正没有人了,一咬牙便单膝跪地,将丁倩的玉足放在腿上,百般呵护的给丁倩穿鞋。穿右脚时丁倩调皮地将左脚搭载王林肩上,问道:“我的脚又不臭,你刚才怎么不闻呢?”“刚才人太多了”

刚一出口王林便知道糟了,这岂不是说现在没人就想闻么。当然王林也确实不太反对。”那我不客气啦”丁倩直接将左脚踩在了王林脸上。王林眼睛被挡住了,手忙脚乱之中,根本系不上丁倩的鞋带。

丁倩咯咯娇笑,索性把穿了一半的鞋子都掉,两只脚都踩在王林脸上。似不经意的问道:“你有没有信心明天打败那头肥猪,给师傅长长脸啊?”“唔无会如道。”是无教喔”支支吾吾的声音从脚底传来,弄的丁倩痒痒的。”

其实他架子大,底气很虚的,我教你几招,保准他不是你的对手。好了,起来吧,今天不早了,我们赶紧开始吧。”丁倩针对哪个大汉的弱点,设计了几个巧妙地招数,耐心的教给王林,当然免不了以王林为对象,一次次重重的将王林摔倒在地。每次摔倒,丁倩都高兴地骑在王林胸前,享受着王林被自己私处的气息弄的神魂颠倒的样子。

王林虽然也认真练习,却纳闷为什么丁倩看似瘦弱的身体能有那么大的能量,每次只要一声大吼,自己就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肯定被一阵拳打脚踢撂倒在地。最后面前一定是丁倩神秘的地方。”小徒儿,被我骑在下面是什么感觉?你愿不愿意永远这样啊?”

丁倩在晚上没人的时候也对这个老实的王林完全放开了情绪,完全征服一个人的感觉令丁倩极为兴奋。王林也早已神魂颠倒,虽然周身疼痛,却希望今夜无边。听到丁倩问起这么羞辱的话题,还来不及细想,口中已经不自觉说出了答案:“你很香!”哈哈哈哈哈丁倩真是得意极了,“我下面也香啊,那给你闻个够吧!”

说罢丁倩抬起美臀,故意在王林脸前晃了几晃,重重的坐了下去。王林的手一阵痉挛,似乎想抓些什么,却被丁倩踩在脚下。丁倩觉得

自己的身体从没这么舒适过,一种过电的快意袭遍全身。这种近乎虐待的游戏在两人之间倒并没引起什么反常,似乎丁倩生来就应该凌驾于王林之上,肆意蹂躏。

丁倩娇笑不止,拼命压住想转头的王林。这还不算,丁倩费力的够到一旁的杠铃轮盘,一只只压在王林手上,知道看到王林再也不能把手拿开,这才把双脚撤出来,踩在王林的额头上。这样丁倩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王林脸上。折腾了也有四五分钟,王林觉得丁倩的健身裤下面越来越湿,自己一直只能拼命地从丁倩的裤子的间隙里费力的呼吸,为了不被憋死,还要长大口狂嘬空气,这样很多丁倩裤子上的湿物都直接吸进了口鼻。

丁倩也是欲罢不能,虽然隔着裤子,但是王林的气息和这种虐恋的感觉比任何帅哥型男都让自己兴奋。慢慢的,丁倩掌握了窍门,只要把重心移到臀部,就能几乎完全控制王林的呼吸,王林剧烈的挣扎能给自己带来格外的身心的快感。丁倩根本就没想这样做有什么问题,在她看来自己这样的美女来虐待王林简直就是不耻下虐。实际上王林也是如此,恨不得一辈子就这样服侍这骑在自己头上的女神,但是又觉得自己可能马上就要被坐死了,这辈子到此为止。

艰难的呼吸中,王林已经神志恍惚。忽然听见丁倩娇呼道:“你把嘴张大!”王林本来就已经张得不能再大了才能呼吸到维持生命的空气。丁倩说完后重重的把全身重量压在王林口鼻处。

同时,丁倩用手向上撑着旁边的健身器械,加大了下压的力度,并且剧烈的扭着身体。在这近乎残酷的压迫下,王林别无选择,唯有跟随丁倩拼命地扭动头部,寻找着一丝丝骚香来维持生命。丁倩惬意地充分享受着王林的“服务”,直到觉得王林的扭动微弱下去,才略移重心,让王林缓缓气,如此几番后,丁倩享受高潮的感觉已经心满意足,这才抬起臀部让王林大口的呼吸了一下,问道:“这样还香么?”

“香!”王林刚一缓过来就忘了刚才的恐怖。丁倩大感满意道:“那就让你香到底吧!”“什么?”

王林惊恐地问道,他以为丁倩已经心满意足,而且时间也不早了,难道丁倩还要玩什么花样么?“这次我要骑你骑到尽兴!”丁倩说起这话也不由脸红起来“你多吸点气,坚持久一点。”王林不明白还能怎样尽兴,丁倩已经用脚挡住了王林的眼睛。

王林觉得丁倩做了一些动作,大概过了一分钟,丁倩樱声说道“我来了啊”王林知趣的张开嘴,等着丁倩湿湿的运动裤,结果却并非如此。接触王林口鼻的是滑腻的皮肤,其上流淌着潮热的爱液。原来丁倩竟然脱掉了这层隔阂!

巨震中王林已经无所谓呼吸与否,只觉得丁倩先用私处完全包裹了自己的鼻子,又把充满弹性的臀部最中心的位置稳稳地坐落在自己嘴上。”把舌头伸进来”略带羞怯却不无命令语气中,丁倩已经完全占有了王林。王林受宠若惊到极致,完全顺从地将自己几乎所有的味蕾伸进了微微张开,不时散发出些许热气的迷人黑洞中。

丁倩轻呼一声,这种完全彻底凌辱一个男性的做女王的快感使她明白,今后屁股下面的男生必需被控制在自己的手心里,随时鞣虐。摆好姿势后,丁倩开始最为亢

奋的前后擦动,渐渐地在王林的鼻尖上获得了巨大的快感。王林的鼻腔里充满了爱液,嗓子里都觉得咸咸的。黑暗中,王琳觉得那迷人的黑洞才是唯一能探索的地方,为了维持生命,王林不得不一边忍受着鼻子上剧烈的撞击,一边拼命用舌头扩大黑洞的范围,期望能得到些许气体。

丁倩下面本来就不能把持的舒适,被王林一舔,凉凉的舌头使自己最卑贱的地方无比享受,不自觉地放松了守卫,只觉得腹部一松,一股气体猛的泄进了王林口中。丁倩运动量大,平时吃饭以肉食为主。王林在一瞬间失去了意识,这股恶臭是他不曾想象的,似乎直接就击破了他的神经忍受范围,却觉得被押玩至此异常的兴奋。王林的腮甚至都被撑鼓了起来。

这股气体猛的冲进了嗓子眼,让王林觉得像被馒头噎住一样。紧接着,强烈的刺激使得王林剧烈的咳嗽起来,却没能发出半点响声。只是整个胸腔的肌肉带动着头部猛烈地抽搐着。这种抽搐使得上面的丁倩也完全控制不了地大声吟呼,冲向了高潮的最高点,随着无比的美妙遍布全身,丁倩再也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只知道一股澎湃的热流顺下体喷薄而出,沿着王林的脸滋滋的冒着。

而更多的部分没处疏导,则直接汹涌地灌进了王林的鼻腔,又冲进了王林的口中。其量之大使得王林觉得嘴也要被撑爆了。再不敢呼吸,猛力的吞咽着琼汁玉液。大概过了一分钟的样子,丁倩才有力气抬起屁股。

这是她并不担心王林会偷看,因为王林早已在消化了自己用下体赏赐的气体之后被憋昏了过去。看着满脸爱液的王林,丁倩突然觉得这个被沉底淫辱的男生也有些许可爱。深谙运动之道的丁倩一点也不担心这类缺氧会真的把王林弄死。丁倩高潮之后觉得下体依旧很痒,这才想起自己从学员们晚上来上课之后就一直都没有去方便过。

此时不享受一下人体家具又待何时呢,丁倩将满是爱液的丁字小库完全脱了下来,蒙在王林的眼睛上,将私处包裹在王林口中,这才狠狠掐住王林的人中,令其转醒。“你真是不济啊,坐你这么一会就昏过去了,明天还怎么对打呢?”丁倩故意威严的嚷道。王林醒来,立刻明白了现在的处境,透过丁字裤朦胧的视野,王林第一次看到了丁倩美妙无比的私处,也大概明白了丁倩在自己嘴上酝酿着什么。

王林顺从温柔地清理着丁倩的下体,静候着春水的到来。就像丁倩的性格,绝没有含蓄,从一开始春水就以最大的流量激射在王林的嘴里,直接将王林工作的舌头死死压在下牙膛上,腾出了水道直接涌入王林的食道。王林根本来不及吞咽,就像被填鸭一样生生的灌了进去,尽管如此,巨大的水压直接冲进王林的鼻腔,王林的鼻口就想两眼泉水,汩汩的冒着。口鼻冲充满了春水,王林只感到死神离自己更近了一步,肉食被分解后高浓度的胺化物代谢物的强烈的气息完全占有了王林的神经。

随着丁倩重重的一脚踩在王林鼻子上以防涌出的春水占到自己大腿根部,王林觉得口中的气味和压力陡然增加,自己完全沦为丁倩的奴隶,甚至丁倩尿液的奴隶。王林有一种错觉,自己的身体将被这些尿液完全填满,彻底成为丁倩泄欲的

工具。

小华今年18岁,刚刚参加完高考每天在家休息。小华的爸爸是一名海员常年不在家中,家里只有小华的妈妈素琴与小华2人,素琴几年前就下岗了在家的附近开了一间副食店考卖副食来赚点零用钱。小华呢每天就在家里帮和母亲看店,母子二人生活的其乐融融。可是最近小华发现妈妈总有些奇怪,原来这段时间小华的妈妈总是不在家,每天只有小华一个人看店,到了晚上小华的妈妈才回来而且每天回来都是很疲惫的样子,洗洗就睡了。

这天素琴像往常一样晚上回到家吃晚饭准备洗洗睡,小华来到素琴的床前问道:不知母亲最近为何如此辛苦,可是为孩儿大学学费操心,如是这般,孩儿愿放弃大学,也不愿看见母亲受累。素琴看着坐在面前的小华说出这般话语很感动,于是素琴对小华说:小华你不用担心母亲,母亲这段时间只是到你婶婶家去了,你婶婶现在一个人在家,够辛苦的我去帮帮她,小华听后才安心的点点头。话说小华的婶婶今年才25岁,是一家公司的文员,小华的叔叔和父亲一样同是海员也是常年不在家。他们有没有孩子,所以家中只有婶婶一人,想到这里小华觉得母亲去婶婶哪里帮忙也是可以的,也就没有在多问,素琴看小华没有在追问也松了口气。

但是小华又想到婶婶今年才25岁母亲都40多岁了还去帮她打扫多岁还是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但看见母亲这么累了也就没有在说话,一个人回到了房间。

这天夜里小华始终谁不安稳总觉得母亲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一晃一夜过去了,第二天小华还是像往常一样去店里看生意,素琴也准备出门,小华问母亲道:母亲又去婶婶家?素琴答道是呀你婶婶一个人太辛苦了我去帮帮她,说罢就出门了。小华也没多想就继续做生意,到了晚上母亲回来了,小华看见母亲的肩膀上好像有一条红印,像是被什么抽打过,于是赶紧去问母亲: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肩膀上有条红印?素琴看见小华看到了自己的肩膀,有些紧张忙说,是我在路上不小心摔倒了,把肩膀碰红了,说着素琴赶紧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对小华说我今天晚上就不吃饭,你一个人吃吧我休息一下。

小华看见母亲不愿多说也就没再追问。于是吃过晚饭就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的一幕,怎么也不能相信母亲肩膀上的伤痕是摔伤的,就算摔伤怎么会在肩膀上有伤痕而头上没看见呢?越想小华越觉得蹊跷。觉得母亲一定有事瞒着自己,于是小华心里暗暗有了打算。

夜晚仿佛过的特别快又到了早上小华想往常一样做好早饭坐在哪里吃,素琴也想往常一样起来就准备出门,小华喊住母亲,说道母亲又去婶婶家帮忙?是呀这段时间你婶婶家事多所以我的多去一下,毕竟她家只有她一个人凡事都很辛苦的。那母亲吃完早点在去吧!小华说道。

不了我去你婶婶家吃吧这些你就留着自己吃。别忘了吃完了还要起看店呢!知道了,母亲我吃完就去的。母亲微笑着点点头就出门了,小华看见母亲出门也赶紧放下手中的碗筷穿好衣服出去了。

原来小华在夜里已经想好今天要跟着母亲看看母亲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肩膀上会有伤痕。于是小华就静静

的跟在素琴后面看见素琴果然来到了婶婶的家门口,然后开门进去了,小华想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可是没有钥匙怎么进去呢,这时小华想起以前在教室里面研究的开锁的技巧不知道有没有用,于是小华找来2跟铁丝在锁眼里面来回捣鼓,彭,所开了,小华偷偷的把门推开一条缝向里望去,发现没有人,于是就赶紧跑进去,跑的途中没有看见母亲的人,于是小华径直跑到了婶婶的房里发现婶婶还在睡觉,于是就钻到了婶婶的床下想看看究竟母亲来做什么了。而且进来者一路上也没看见母亲母亲怎么会失踪呢?小华带着这些疑问静静的躲在床下。

不一会床东了一下原来婶婶翻了一个声。这时听见婶婶一个很低柔的声音,小琴你在哪里快来妈妈这里,听到这里小华在想婶婶口里的小琴到底是谁?婶婶明明没有孩子为什么会说来妈妈这里呢?带着这些疑问小华继续躲着看会发生什么事?

这时小华看见一个全身赤裸的女的从门口爬了进来?慢慢的爬近了拿女子一抬头小华差点没昏过去,原来那女子便是小华的妈妈素琴。只听婶婶说小琴你早上都把马桶舔干净了吗?都舔干净了素琴答道。

那好我等会去检查,我现在想尿尿了,是然女儿伏您去吧素琴说道,听到这里小华彻底崩溃了自己的母亲已经40多岁的母亲怎么会跪在25岁的婶婶面前,还叫婶婶母亲呢,想到这里小华恨不得马上冲出去问明白这一切。但是小华忍住了他想看看接下来的事情。只听婶婶说小琴你过来,妈妈爬到婶婶的床边。小华生怕被自己的母亲发现于是往床里面钻。

只听见婶婶说到你真是一只下贱的老母狗,去把我的高跟凉拖刁过来,是主人,妈妈回答道。然后朝着客厅爬去。不一会母亲就叼着一双黑色的高跟凉拖爬到了窗前,来给我穿上婶婶说到,只见母亲把鞋放在地上,然后用嘴咬住一只鞋的鞋跟,就在这时一只脚出现在母亲的额头,哪只脚是那么的白嫩,小华感慨道。只见昂起头把鞋套在了婶婶的脚上,婶婶把鞋底踏在母亲的头上把母亲的头踩了下去,说到老母狗把那只鞋也给我穿上,只看母亲熟练的叼起另一只鞋套在了婶婶的脚上,婶婶收回了那只踏在母亲头上的脚,说到小母狗我现在要上厕所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是主人,我这就把主人伏到厕所去。

母亲答道。不就在这里我不想去厕所。只看母亲慢慢的躺在了地上。小华心里在想母亲这时要做什么呢?

为哦什么要躺在地上呢?就在这时婶婶慢慢的走下了床,走到了母亲的身边,然后说到今天起来晚了现在才给你吃早餐真的是不好意思呀!给母亲吃早餐,可是这里根本没有早餐呀!小华心里想到。

只看婶婶走到母亲的头旁边然后一只脚跨过母亲的脑袋,这样母亲的头正好在婶婶的胯下,然后婶婶慢慢退掉了自己的粉红色内裤,然后向下蹲去,真个阴户都贴在了母亲的嘴上,这时母亲慢慢的张开口含住了婶婶的阴户,只听婶婶说到,要来了接好要是漏出一滴要你好看,只听见母亲的口里咕噜咕噜的大口喝起来。不一会婶婶就尿完了,然后慢慢的移开自己屁股,母亲慢慢的伸出舌头舔舐这婶婶的阴唇,把婶婶阴唇上的尿都慢慢的舔干净,只见婶

婶拿出一张新的卫生巾,然后将原本用的卫生巾拿了出来塞进了母亲的口里,说到,你给我好好的含在口里我不准你吐就不准吐出来。

看到这里小华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他们想到自己敬爱的母亲竟然会喝婶婶的尿,现在口里还含着婶婶刚刚换下来的卫生巾。

就在这时听见婶婶说到来伏我出去。然后用脚踢了踢母亲的头,母亲顺从的翻了一个身,然后趴在地上,婶婶一只脚跨过母亲的被然后坐在母亲的背上将脚踏在母亲的头上,母亲则缓慢的向客厅爬去,每一次移动都是那么的艰辛。慢慢的母亲爬出了房间。爬到了客厅中,婶婶说到走厕所里面,然后母亲就慢慢的把婶婶伏到了厕所里面,婶婶说到卫生巾你都吸干净了吗?

母亲点点头,好你现在吧卫生巾吐出去。于是妈妈爬到字纸篓旁边把口里的卫生巾吐到了篓子里面,然后婶婶说到来躺下,母亲则顺从的躺下,婶婶则跨到母亲饿头像,将菊花对着母亲的嘴说到,张开。母亲张大了口,然后一条大便从婶婶的菊花里面掉到了母亲的口里,母亲大口的咀嚼着婶婶拉出来的大便。好吃吗?

婶婶问道。好吃,母亲答道。那就多吃点。一条接着一条的大便落进了母亲的口里。

母亲像发疯一样的吃着,婶婶看看胯下的母亲,露出了微笑。说到你也是40多岁的人了为什么还这么下贱呢,说你是不是我脚下的一只母狗?是的母亲答道。'咚'婶婶一脚把母亲的头狠狠的踩到地上。

说到狗会说人话吗?一边说一边用高跟凉拖碾压母亲的脑袋,在她脚下那简直就不像是一个人人的脑袋,更像是一颗足球。母亲想开口说话但是嘴巴被紧紧的压在地上。

这一切都被小华看在眼眼里,小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准备冲出去救出被婶婶踩在脚底的母亲,就在准备动手的一瞬间小华想到现在出去和母亲碰面是多么尴尬,母亲的心里会多么难受,经过反复的思想斗争小华觉得现在出去和母亲见面实在是不方便,于是又把心中的怒火给压制下来,以不变应万变。就在这时婶婶又开口说话了,老母狗去把口漱干净在客厅等我。

说完用脚狠狠的踹了母亲的头一下,就出门去买早点去了,这时母亲也漱完口慢慢的爬向了客厅,门开了,只见婶婶从门外走了进来,母亲飞快的怕到了门口,只见婶婶将脚移到母亲头前,母亲用嘴咬住婶婶的高跟鞋跟然后用力向下拉,婶婶的一只高跟鞋被拖了下来,然后母亲在鞋架上咬住一只婶婶的高跟凉拖的鞋跟然后将头放在了婶婶的脚下,婶婶将脚放入了凉拖之中然后左右摇动,只见鞋跟在母亲的嘴里乱戳,婶婶将鞋从母亲的嘴里拿了出来,然后抬起另外一只脚,母亲也想刚才那样给婶婶换了另外一只鞋,接着婶婶说到,母狗爬过来爬到我的胯下来,只见母亲慢慢的爬到了婶婶的胯下,婶婶猛的一坐将整个身体坐在了母亲的身上将脚搁在了母亲肩膀上,然后用脚敲了一下母亲的脑袋,母亲便开始爬动起来。

这一切都被小华看在了眼里,小华觉得现在的母亲就像是一匹马,而婶婶就像一位高大威猛的骑士,是那样的威风凛凛。

一时间小华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想着想着只见母亲爬到了桌子边,

然后婶婶从母亲的身上下来了母亲爬到了椅子后面面朝天的把头放在了椅子上面。婶婶则站在了椅子旁边然后慢慢的脱下了内裤,漏出了下半身,然后慢慢的坐在了母亲的脸上,将母亲的鼻子整个放进自己下面的那张小嘴里面。母亲的额头则被黑色的毛全部给遮盖住了。

然后婶婶则开始吃自己的早点,吃着吃着就呻吟起来。一边呻吟一边说:小母狗我在上面吃你在底下吃是不是吃的很开心,是的话就使劲的吸,把我的淫水都吸干净。以后我每天吃饭你就在底下给我吸。说着婶婶发出了笑声。

小华这时已经好像掉进了深渊。婶婶说到这些年你弟弟常年在外,现在有了你这张嘴我也终于可以不寂寞了。你说要是你还在看见你这样会怎么想呢?说着婶婶又笑了,今天我还出去有事你先回去,明天再来说着站起了身,母亲则也爬了起来,这时的母亲脸上都是婶婶流出来的淫水,这时母亲穿好衣服用自己的袖口将脸上的淫水擦了擦,准备出门,只听见母狗等一下,母亲回过头看婶婶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只见婶婶将脚上穿的丝袜拖了下来,然后要母亲张开口将丝袜塞进了母亲的口里,说到你就一直把我的袜子含在口里不准吐,喝水的时候也不准吐出来,我要你在家喝的每一口水都是给我洗袜子的水,还有晚上睡觉也不准吐出来,直到你明天来见我明白吗?母亲点点头。看着母亲的背影小华心里不是个滋味,过了一会婶婶也出去了,小华飞一般的冲出婶婶的屋子,跑回了家,因为他怕,母亲回家没看见他的人,跑着跑着小华已经到家了往屋里看看母亲还没回来,于是把店门打开装作在做生意。过了一会母亲走了过来,小华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喊了一句,妈妈你回来了呀!

素琴看看小华微笑的点点头,然后就走进了屋子。过了一会小华也把店门给关了。进了屋,小华喊母亲出来吃饭,但是母亲也没开口说话,还是点点头。这时小华才想起来原来婶婶要母亲含着她的丝袜不能吐出来,所以母亲说不了话。

想到这里小华真想去找母亲问个清楚,可是该怎么开口呢,如果把这件事说破那以后该怎么面对母亲呢。这些问题不断的在小华的脑海里出现,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要一直保守住这个秘密吗?这样对母亲好吗?算了小华也不想子在过多的去想,越想只会让自己越痛苦,看着母亲拿鼓鼓的嘴,想着现在母亲口里含着的正是婶婶的丝袜,小华一点吃饭的心情也没有了。

独自关上房门,躺在床上。一整天所看见的都在脑海里反复出现。我是不是该去问问婶婶呢?突然小华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

明天母亲还要去,我一定要去问个清楚。

周晓惠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内衣店里买丝袜的情景,心里一阵阵的冲动,是的虽说自己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了,可还是公认的美女,上街的回头率还是很高,可自己从年轻的时候就有着被同性支配的幻想,这些年也结了婚,与别的男人女人做过爱,看见漂亮的女人也有过冲动,但是还是和感觉中有差距,大部分还不如自己幻想着手淫能够得到更多的刺激。

而今天在内衣店里的一切使自己突然强烈的萌发出想要跪在地上的冲动,是的,就是那个让人一看

就是个三陪小姐的女人,第一眼看见她就使自己心里产生了这种冲动,披肩长发、黑色吊带背心、黑色及膝薄纱裙子、肉色长袜、黑色细带高跟,尤其是她那美丽的被丝袜包容的长腿和玉足,还有那懒懒的带有一点妖媚的神态,无一不吸引着自己,让自己产生了这种想要跪在她脚下的冲动。

事情发展的有些突然,那女人在挑选丝袜的时候不小心踩了自己一脚,可当自己看到那女人回头看自己时,居然磕磕绊绊的说了一声:「对不起,没绊着您吧?」那女人笑了「没关系。」本来自己的先行道歉就有些不对劲了,可更糟糕的是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蹲下来轻轻的抚摸着那女人的美足,「您的脚真的没事吗?咯咯咯」

那女人笑的有点异样了「真的没事」并将脚轻轻的抬了一下,自己这才发觉有点过头了,赶紧尴尬冲着那女人笑了一下,逃离了内衣店。

这时房门响了,是自己的丈夫李伟平回来了,身旁当然还有那个小贱人他的同事陈倩。自己和丈夫已经分居三个月了,当初就说好了,两人不离婚,但是谁也不管谁的行为,可以带自己的情人回来,相互之间互不干涉。小贱人今天穿着大胆的低胸吊带背心,黑色超短裙,黑色长丝袜,黑色高跟鞋,打扮的就像是只野鸡,周晓惠看见陈倩的身影好像又看到了今天在内衣店里碰到的那个女人,心里产生了一丝冲动。

功夫不负有心人,周晓惠终於通过在那家内衣店附近的苦等,又看到了那女人,并跟踪她到家和上班的地方,两个地方都离她家不远,那女人住在她隔壁的小区,而上班则是在离家二站地的「帝豪」酒店KTV ,周晓惠在帝豪定了一间客房,精心准备後来到了KTV.当王茜走进「梦雨「包厢时以为自己进错了房间,因为这里只坐着一位美丽的少妇,只见她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职业套装,肉色长袜,黑色高跟鞋,端庄而美丽。「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是王茜小姐吗?」少妇站起来问道。「我是王茜,您认识我?」「您没有走错,就是我叫的您。」

周晓惠一边上下打量着王茜一边自我介绍道「坐,我叫周雅惠。」「哦,有事吗?」王茜边问边坐在沙发上。「我,我买了您两个钟,想叫您陪我」

周晓惠磕磕绊绊的解释道。「哦,」王茜打量了一下周晓惠,披肩的长发,体面的套装,苗条的身材,一看就是有钱人。「我,我是同性恋」

周晓惠红着脸小声的解释。「可我对同性没什兴趣」王茜起身要走。「不要」

周晓惠忙站起身拦住她,「我可以给您双倍的小时费。」「我真的不喜欢和女人一起做爱」王茜直接了当的说道。「先陪陪我好吗?不一定要做爱的,我给您三倍的钱。」

周晓惠的脸一下子又红了!「那好吧,看在钱的份上,我就见识一下同性恋的感受,不过先说明,如果我认为不喜欢的话我就要走,而且钱照收哟。」「谢谢您,」周晓惠激动的抱住王茜,但见到王茜皱起了眉头连忙又松开「对不起,那先到我的房间去吧。」

将房门锁好後,周晓惠请王茜坐到沙发上,从壁橱里取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为王茜买的几双高档丝袜和一双高跟凉拖,回头看见王茜跷着腿,脚上的高跟鞋挂在那精美丝袜包裹着的充

满诱惑的玉趾上,心里又是一阵激动,恨不得马上就扑到她的脚下,去亲吻那双玉足。「我给您买了点小礼物,请您收下。「周晓惠走到王茜跟前,将丝袜和高跟鞋展示给王茜欣赏。「那谢谢了」

王茜接过丝袜和高跟鞋,心里颇为高兴。「您能试试吗?」周晓惠小声恳求道。「行啊」

王茜起身想到卫生间去更换。「就在这行吗?」「好吧,反正你给钱了。」王茜正准备脱鞋时,周晓惠再一次拦住了她,「我,我想替您脱好吗?」

王茜这回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周晓惠好像得到了莫大的奖赏,慢慢的跪到了地上,看着眼前白嫩的玉足,涂着黑色趾甲油的脚趾,真想吻下去的,她捧起王茜的脚,将高跟鞋轻轻的脱下,然後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边陶醉的将粉脸贴在王茜的大腿上一边为她脱下丝袜,足足过了有一分钟才将一只丝袜脱了下来。王茜看着这个女人的样子,不禁笑了,不过这女人的脸贴在自己的腿上感觉不错,她要看看这女人到底想干什 .周晓惠用了十多分钟才将丝袜为王茜换好,「对不起,我失态了。」

她又将新高跟凉拖为王茜穿好。「没关系」王茜拍了拍周晓惠的头。「还合适吗?」

周晓惠并没有起身,而是抬头问道。「嗯,感觉不错,好看吗?」王茜将脚从周晓惠的腿上放下然後走了几步。「好看,您太迷人了。」

周晓惠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痴迷的女人,眼神里露出痴迷的目光。「别老跪在那里了,」王茜坐回到沙发上,看着周晓惠说道。「我,我想舔舔您的脚可以吗?」

周晓惠还是没有起身,而是直接爬到王茜的脚下,满脸通红的问道。「好吧,只是在网上看到过有关为人舔脚的文章,没想到今天可以尝试一下呢!」王茜笑道:「来吧,让我感觉一下被人舔脚的滋味,看看是不是网上写的那样好。」王茜将脚轻轻的抬起放到周晓惠的嘴边。

周晓惠用双手捧住王茜的鞋底,把脸贴在她的脚面上,新鲜的皮革味道,鲜美的丝袜味,夹杂着淡淡的足香,刺人心肺。深深嗅着这迷人的味道,周晓惠开始伸出舌头去舔她的玉足,舌头在她鞋边和丝袜上掠过,那种让人痴迷的感觉又浮上心头。她将嘴唇压向脚背,亲了下去,伸出舌尖游遍每一寸肌肤,包括鞋面的细带,然後张开嘴含住了漏在凉鞋外面的脚趾,轻轻的舔着,嘬着。

这感觉的确不错,看来这女人是真心喜欢舔自己的脚,王茜用脚趾挑逗着周晓惠,一天的忙碌,被人舔着脚,好舒服的感觉,全身心的放松。王茜将脚趾後缩,只把鞋尖伸进周晓惠的嘴里,示意她为她脱鞋,周晓惠立刻领悟到了这无声的动作,会意的咬住鞋尖为她脱下高跟凉拖,放在地上,然後再次用自己动人的小嘴含住迷人的足尖吮吸。

王茜全身放松的躺在沙发上,将另一只脚架在周晓惠的肩上,用脚背在她脸上轻抚。周晓惠感受着脸上光滑丝袜给她带来的爱抚,幸福的感觉充满心田已经有一周时间过去了,这一周里周晓惠无时不刻不在想着王茜,那娇媚的容颜、迷人的大腿、白嫩的玉足,使她已然不能自拨,但周晓惠一打电话王茜都说有事,总是不给她机会表达,周晓惠心里感到很失落,总感觉生活里

好像缺少了些什,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她坐在办公桌前心神不宁,不由自主再次拿起手机拨出那熟悉的号码,几声回铃音後,那令人心动的声音出现了,话筒里传来微微的喘息声。

「谁呀?」

「王姐姐,我是周晓惠,我想见您行吗?」周晓惠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周晓惠?」王茜好像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上周为你洗脚的那个。」周晓惠不好意思说出是舔脚。

「哦,对了,是你,有事吗?」

「我想您,还想服侍您,」周晓惠鼓足勇气说出心里话。

「咯咯,」电话那头的王茜笑了,「好吧,真服了你,居然喜欢这个,晚上我下班以後吧。」

「谢谢王姐姐,晚上我去接您下班好吗?」

「嗯,就这样吧。」

王茜动人的身影出现了,周晓惠连忙走上前低声说「王姐姐,今晚去我家好吗?我家里现在没人。」

「你老公呢?」周晓惠上次告诉过王茜自己的情况。

「他出差了,这几天都不在。」

「嗯,」王茜很自然的将手包交给周晓惠拿着,「走吧。」

坐在出租车里,周晓惠拘束的瞄着身边这个令她沉迷的女人,乌黑的长发、妖媚的浓妆,薄纱黑上衣透出里面黑色的胸罩,黑色网袜包容着迷人的大腿,足上蹬着自己上次送她的高跟凉拖,露出涂着黑色趾甲油的足尖,这一切都让她沉醉。

走进房门周晓惠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地上为王茜换鞋,她从鞋柜里取出今天为王茜新买的一寸跟凉拖,「这是我为您买的拖鞋,也不知道您喜欢不喜欢。」

经历了上次的事情,王茜已经有些自然了,她只是伸出一只脚让周晓惠为她换鞋,并轻轻的拍了拍周晓惠的头,「挺好看的,你的眼光不错。」

「谢谢您的夸奖,」周晓惠压制住自己想亲吻这尢物的冲动,温柔的为王茜把鞋换上。

「好累哟,」王茜懒洋洋的斜靠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周晓惠从国外带回的几本FM杂志,她随手拿起一本翻看着。

周晓惠为她端来一杯水,然後跪在她的脚下,「您累了一天了,我为您按摩一下脚吧。」

「嗯,」王茜没有动,继续看着杂志。

周晓惠躺在地上,捧起王茜的一只玉足放在自己的双乳上,将脱下另一只玉足的鞋,放在自己的脸旁,把玉足放在自己脸上,一边用双手轻轻的按摩足心,一边伸出舌头在脚掌、脚尖上亲吻、舔食,丝袜与玉足的芬芳使其陶醉其中。

王茜虽然穿着鞋,仍然感到了脚下的柔软,杂志的图片上正好是一个贵妇人将脚踩在另一个女人的右乳上,她看了一眼脚下,和图片上差不多,微微笑了,一边继续翻看杂志,一边问道「你喜欢这样是吗?」

「是的」因为内心深处的秘密赤裸裸的暴露使周晓惠脸上一阵发烧,虽然有玉足盖着,可她仍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脸红了。王茜踩着乳房的脚稍稍用力,感受着柔软的人体脚踏,另一只脚的足尖伸进周晓惠的嘴里。

杂志上出现了一个女王将脚伸进女奴胯下的画面,王茜觉得挺有意思,於是将脚挪到了周晓惠的双腿间,「跪起来吧,把你的内裤脱了。」

周晓惠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心爱的女神居然要为她脚交,她颤抖着双手将内裤脱下,双腿微分跪在王茜的脚下。王茜用穿着凉拖的脚掌先是在她的双腿间轻轻

的踩着,又用足尖顶她的阴蒂,兴奋刺激着周晓惠的大脑,嘴里开始呻吟,王茜将另一只脚勾起凉拖,把鞋尖伸进周晓惠的嘴里。

「叼住,不许出声。」

「嗯,是」周晓惠听话的咬住鞋尖,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丝丝闷哼,随着王茜一点点的用力,将足尖并同鞋尖伸进周晓惠的阴部,周晓惠愈加兴奋,微微摆动臀部,淫液浸湿了王茜的足尖。

「咯咯,」王茜笑着收回玉足,看着足尖上亮晶晶的淫液,伸到周晓惠的嘴边,「你看你,只一分钟就把我的脚弄成这样,好难受,快把它擦掉吧,」边说边将足尖在她的脸上涂沫。

「是」周晓惠的脸又红了,将嘴里的鞋放回地上,双手捧着玉足伸出舌头舔起来。

杂志上又出现了一个女奴为女王口交的画面,王茜感到脸上有些发烧,浑身发热,她将杂志递给周晓惠。

周晓惠会意的一笑,慢慢的将口舌的重点一点一点的向上移动,终於将头钻进王茜的裙子里,王茜没有穿内裤,只有一双薄薄的裤袜,周晓惠卖力的隔着丝袜舔着,王茜那神秘的阴部传来的阵阵清泉刺激着她,多年的梦想终於实现了,她吸吮着王茜的淫液,品尝着心中女神的味道。

王茜被周晓惠舔得也兴奋起来,快速的将裤袜脱下,重新夹住周晓惠的头,将周晓惠的头使劲按在自己的胯下。

就这样,周晓惠卖力的服侍着自己的女神,王茜边抚摸着她的秀发,边享受着她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终於,在周晓惠舌头的攻击下,王茜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高潮了,随着一声闷哼,她居然小便失禁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从来没有哪次高潮能使她出现这种情况,王茜竟然也有些不知所措,但胯下的周晓惠并没有惊慌,而是用嘴大口大口的吞咽,甚至用嘴贴在她的阴部吮吸,直至尿液全无,然後用舌头一遍遍的为她清理干净阴部的尿液。

足足过了三分钟,王茜才放开双腿,抬起周晓惠的下巴,她的脸上还有自己残留的尿液和几根黑黑的阴毛。王茜怜爱的拿过身边的丝袜轻轻的为她擦拭着粉脸,捋了捋她凌乱的秀发,那动作就好像是一位母亲为淘气的女儿擦干汗水一样。

是的,就是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大几岁的漂亮女人,用她的嘴、她的舌、她的心,给了自己以前从未享受过的另一种高潮,另一种快感,如果说自己之前还是为了钱,为了侮辱这个女人,那现在自己竟有些喜欢这种感觉,有些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了。

周晓惠从王茜的动作以及眼神里读懂了些什,她的心里除了有多年梦想的实现带来的兴奋,看着心爱的女神为自己温柔的擦脸的动作,竟有一种归宿感,好像迷失的孩子终於找到了自己失散的母亲,她情不自禁的叫了声「妈妈」,扑进王茜的双腿间,漂亮的脸庞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你这是干什?」王茜用手中的丝袜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自从第一眼看到您,我就感觉您是我心中的女神,是我的主宰,我的一切都是您的,真的,刚才您为我擦脸的时候,我心里就有种想叫您妈妈的感觉,请您答应我的请求吧。」周晓惠说着跪起身磕头恳求。

王茜看着脚下的周晓惠,心里有些感动,别看这个漂亮的女人有钱、又有气质,虽然比自己还要大上几岁,但从

她发自肺腑的认自己做妈妈,真的是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崇拜了,她已经抛开一切世俗,甘愿做自己脚下的小狗狗。王茜伸出玉足挡住周晓惠,用脚掌温柔的抚摸她的粉脸和秀发,「乖,乖狗狗,看你这虔诚我就收下你吧。」

「谢谢妈妈,」周晓惠又一次落下了激动的泪水,抱住王茜的玉足不断的亲吻。

「行了,行了,以後的日子还长呢,看你把妈妈的脚弄的湿乎乎的。王茜笑着用脚尖在周晓惠的额头上点了点。「对不起妈妈,」周晓惠脸上又是一红,破啼为笑,「女儿这就去打水为妈妈洗脚。」

周晓惠为王茜洗干净玉足,用自己的擦脸毛巾为她擦干,还涂上自己的护脸霜,然後将王茜的洗脚水灌入水杯。「你这是干什?」王茜看着周晓惠的举动不解的问道。「妈妈的洗脚水就是女儿最好的饮料,女儿明天要将它带到公司里享用。」

「真是个淘气的小傻瓜」王茜用玉趾夹住周晓惠的鼻子扭了扭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射进窗口,王茜醒了,抬眼见周晓惠还伏在自己的脚下昏睡着,自己什时候睡去的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昨晚她一直是抱着自己的脚在舔。「对不起,妈妈,」周晓惠也醒了过来,连声道歉。

「没事,辛苦你了,还要上班呢。」王茜爱怜的用脚掌在她的秀发上捋了几下,然後伸足示意周晓惠为自己穿鞋。王茜走进洗手间刚要关上门,看见周晓惠跟在自己後面爬了进来,她改变了主意,笑着分开双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来,爬到妈妈这来,让妈妈给你做个洗礼,洗礼後你就正式成为妈妈的乖女儿了。」周晓惠理解了王茜的意图,欣喜若狂地爬了过去,刚刚想将头伸进王茜的胯下,一股激流便冲到了她的头上,尿液顺着她那美丽的秀发流到了她的脸上、口中,她连忙张开小嘴迎接这爱的洗礼周晓惠洗涮打扮完毕再次跪到王茜的脚下,将家里的一把钥匙送到她的手中,「妈妈,这是家里的钥匙,您以後就不要去上班了,我来养您。」

王茜接过钥匙,用玉足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掴了两下,「钥匙我收下了,但班我还是要去的,因为妈妈喜欢那里的激情,要记住,你是没有资格要求妈妈干什么的,下班後在家好好等妈妈回来哟。」「对不起妈妈,小狗狗记住了,那小狗狗去上班了。」周晓惠亲吻了一下面前的玉足,上班去了周晓惠回到家中,屋里空无一人,只留下王茜浓浓的香水的味道,沙发上扔着昨夜王茜穿过的黑丝袜,她将手中为王茜新买的衣服、丝袜、内衣整齐的摆放在沙发上,然後捧起那双丝袜放在自己的脸上,使劲嗅着上面混合着的玉足、淫液等残留的香味,她将丝袜系在自己的脖子上,一边打扫着房间一边等待着几个小时的难熬的时光。

终於房门响了,周晓惠迅速跪到门前,王茜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看见周晓惠的打扮扑哧乐了「怎这副模样啊?」扶着周晓惠的头,将脚伸到她的面前让她为自己换鞋,「越来越像小狗狗了,妈妈真爱死你了,咯咯。」

换好鞋,王茜拿起周晓惠头上丝袜的另一头,牵着她走进屋,看见沙发上的新衣服等,高兴的蹲下来在周晓惠的脸上亲了一口,「乖女儿,真孝顺,」便迫不及待的试穿起来。

周晓惠一边服侍着王茜试

衣,一边细细打量着小妈妈,前卫的服装配上魔鬼的身材,小妈妈是那样的性感、那样的迷人。

王茜也很满意周晓惠的眼光,再次蹲下身子,搂过她,在她的脸上亲吻了几下,「乖女儿真是有眼光,妈妈爱死你了,」然後坐在沙发上,将双脚搭在她的肩上,「说吧,让妈妈怎奖赏你?」

听到小妈妈的赞许,周晓惠高兴的用粉脸在王茜的玉腿上蹭着,就像一只小狗得到了主人的嘉奖,在主人的脚下撒欢一样,「不用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可不行,妈妈既然说了,就一定要奖你,」王茜看着周晓惠脖子上的丝袜和高耸的双乳,眼前一亮,「这样吧,以後不要再戴胸罩了,妈妈就赏你用妈妈的丝袜做你的胸围,你就可以天天感受到妈妈脚下的气息了,今晚呢,妈妈允许你不再睡在妈妈脚下,你可以睡在妈妈这里,咯咯。」王茜边说边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谢谢妈妈,」周晓惠激动的磕了个头,将头伸进了小妈妈的裙子里。

屋子里传来了阵阵母女俩的笑声、呻吟声!

「周晓惠的小姨?」前台接待员打量着眼前这个比周晓惠明显要小很多,打扮的有些妖媚的女子,还是将电话打了过去「周姐,你有个小姨在门口找你。」

「小姨?」周晓惠听了也是一头雾水,到了门口见是一个只有二十三四岁的打扮入时的女孩,刚想问前台怎回事。

「我是王茜的姐妹,是茜姐叫我来找你的。」

原来是王茜的姐妹,看来她将自己的事情都告诉这个小姐妹了,要不然怎会自称是自己的小姨呢,肯定的嘛,小妈妈的姐妹自己是要叫小姨的了。「小姨,您好」周晓惠只好打起招呼,心里虽然有些不太愿意,但又不想被前台看见,也怕得罪了这个‘小姨让王茜不高兴。前台见这个女孩,真的是周晓惠的小姨,有些纳闷地走到一边忙自己的事去了。

周晓惠将女孩让到会客室里坐好,为她倒了杯水,坐到她的面前,边打量着眼前的女孩边问道,「找我有事吗?」「看来茜姐的乖女儿不是很懂礼貌哟,」女孩微笑着跷起二郎腿,脚上的高跟鞋勾在足尖上,一晃一晃的像是在挑逗。女孩应该说也很漂亮,高挑的身材,长长的美腿,薄薄的丝袜里包容着白嫩的玉足,美丽的容颜总是带有挑逗的神情,让人想入非非,要不是因为已经认了王茜,这个女孩也是可以让自己心动的对像。

周晓惠从女孩的动作神情上猜到女孩想让自己跪下亲吻她的玉足,可这是在办公室呀,再说王茜并没有提到她有个小姐妹,没有小妈妈的命令自己怎能随便去跪拜另一个女人呢。周晓惠正犹豫着,手机响了,话筒那边传来王茜动人的声音,「咯咯……乖女儿,你小姨到你那了吗?」看来这个女孩真的是小妈妈让来的,周晓惠连忙回答,「妈妈,小姨已经到了。」「恩,你小姨是妈妈最好的姐妹,她说的话就代表妈妈,你要好好听小姨的话哟,不然妈妈会惩罚你的,现在让你小姨听电话。」

「是,妈妈,」周晓惠连声答应,将电话递给女孩,「小姨,妈妈让您听电话。」「恩,现在信了吧,还不给小姨好好揉揉脚!」女孩一边命令,一边接过电话,「茜姐,幸亏你打来电话,不然你的乖女儿还不信咱们是好姐妹呢。

」

周晓惠看了看门口,这可是在公司呀,要是让人看见自己在会客室里为个女孩揉脚,那可就完了。「你看茜姐,她还不听话,我让她给我揉揉脚她都不听。」女孩看周晓惠还没有为自己揉脚,告了她一状,将电话递还给她。「怎,你真敢不听小姨的话?」

电话里的王茜有些生气了。「不是的,妈妈!这是在公司会客室,我怕有人进来。」周晓惠连忙解释。「我不管你在哪,你如果不听你小姨的话,那以後就别叫我妈妈了。」

「是,妈妈,我一定听小姨的话,求您别离开我。」周晓惠顾不得这是公司了,带着哭腔跪在女孩的脚下,「小姨,求您劝劝妈妈,我会听您的话的。」说着将电话递给女孩,为女孩脱下高跟鞋,仔细的揉起脚来。

女孩笑着用脚尖在周晓惠的额头上踢了一下,「就是犯贱,不让茜姐说你,还不听话,现在我要你用舌头为我按摩。行了茜姐,她现在听话了。」女孩一边和王茜在电话里说笑着,一边用玉足玩弄着周晓惠,时而将脚掌放在她的脸上,时而将足尖伸进她的嘴里,时而将玉足蹬在她的肩上,时而将玉足踩在她的双乳上,就是不让周晓惠好好的舔脚。

女孩柔嫩的丝袜玉足的清香刺激着周晓惠,她忘记了场合,伸出舌头追逐着眼前美丽的小脚,心里只想到要好好服侍这对玉足。

五六分钟过去了,女孩才将电话挂断,「怎样,现在好好听话了吧?」

周晓惠含着女孩的足尖,微微点了点头,用舌头在足尖上仔细的舔着。

「给我穿好鞋,再拿一个杯子,我要去洗手间。」

女孩回来时,笑着将手里的杯子递给周晓惠,「这是小姨送你的饮料,一定要好好品尝哟,还是温的呢。」

周晓惠跪伏在地上接过杯子,微微的呷了一口,少女清香的体液味道传入大脑,「谢谢小姨,」

「咯咯,不用谢,小姨的尿好喝吗?」女孩笑的前仰後合。

「好喝,」周晓惠贱贱的回答。

「那你下午就慢慢的品尝吧,小姨走了。」女孩笑着站起身。

「小姨,慢走。」

周晓惠趴在地上,再次亲吻了一下女孩的高跟鞋,跪送女孩出门自从王茜真正享受到同性之间那种美妙的爱意,无法形容的愉悦後,已经不再满足平时在夜总会里的做爱方式了,所以她找到了在同性酒吧做招待的女孩玟玟,也就是周晓惠的‘小姨',几天来,白天一直与玟玟相依相偎,晚上下班後再与周晓惠享受’母女'之情。只几天的功夫王茜便与玟玟的感情直线上升,可以说达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也就有了白天玟玟去公司找周晓惠的一幕。

两人之间的事情对周晓惠已经公开,王茜感觉没有必要再遮掩,所以今天破例没有上班和玟玟在周晓惠的家中约会。

周晓惠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小妈妈王茜搂着女孩‘小姨'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只见女孩依偎在小妈妈的怀里,仰头向上,而王茜一边嘴对嘴的喂她吃葡萄,一边轻轻的抚摸着女孩穿着丝袜光洁的大腿。看着眼前的情景,周晓惠心里滑过一丝痛楚,但看到王茜娇媚的容颜,浓浓的爱意使她又忘记了一切,她跪倒在地,爬到两人的脚下,温柔的亲吻着两人的脚面,「妈妈,小姨,女儿回来了。」「嗯,乖,」王茜还没等说完,玟玟就用

性感的红唇堵住了她的嘴。

经过一阵热吻,王茜才得以继续说道,「你已经见过你的小姨了吧?」「见过了,小姨下午去过我们公司,」周晓惠轻声的回答。「咯咯,小姨的尿好喝吗?」

女孩将穿着高跟凉拖柔嫩的玉足放在周晓惠的头上笑着问道。带有侮辱性的直白和头上带有少女特有清香味道的玉足使周晓惠有些莫名的冲动,但在王茜面前又不敢过於表达出来,只发出像蚊子一样的声音:「好喝。」「咯咯,你个小坏蛋,敢欺负我的乖女儿,」王茜笑着将手伸进玟玟的双腿间。

「嗯,」女孩撒着娇,报复似的也将手伸进她的双腿间,并将香舌伸进王茜的口中。两人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女孩微喘着分开两对红唇,「茜姐,我想要。」「走吧,我们去卧室,」

王茜搂着她起身,但女孩站在原地没有动,而是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周晓惠,「茜姐,我想骑着你的乖女儿进去。」「咯咯,小坏蛋,」王茜笑着轻轻的玟玟的脸上拧了一下,「老打我乖女儿的主意,那好,姐姐在床上等你。」说完走进卧室。

女孩微笑着抚摸着周晓惠的秀发,分开玉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来,小狗狗,驮小姨进屋去找你妈妈。」周晓惠会意的趴好,等女孩跨坐在她的背上,双腿搭在她的双肩,玉手轻轻的拽着她的秀发,光滑的丝袜紧贴她的粉面,淡淡的清香刺激着她的肺腑,一步一步向卧室爬去,屁股上女孩还一下下的拍打着,「驾,驾。」卧室里,王茜仅穿着一条薄纱睡裙和淡灰色长丝袜,双腿微分躺在床上。直到周晓惠将女孩驮到床边,王茜递给女孩一只双头带内裤式的假阳具。

女孩接过假阳具,将自己的内裤脱下套在周晓惠的头上,「咯咯,来先闻闻小姨的味道香不香,一会儿好好服侍小姨和妈妈做爱哟。「然後套上假阳具内裤,将一头慢慢伸进自己的阴部,而另一头则抽入王茜的阴部。「是,小姨,」周晓惠回答道,她已经感觉自己胯下的淫水已然浸透了窄小的丁字裤,顺着自己的大腿向下流淌。

床上的王茜爱怜的将自己的一只玉足伸到周晓惠的嘴边,示意她这是对她的一些补偿,周晓惠感激的捧起玉莲,轻轻含住小妈妈的丝袜足尖,用口舌来回报小妈妈对自己的怜爱和自己对小妈妈的敬意。女孩打开假阳具的开关,并一下一下的抽动起来,随着假阳具的震动与抽插,王茜和女孩都逐渐兴奋的呻吟起来,而周晓惠也脱下自己的内裤将小妈妈的玉足放在自己的阴部,让美丽的玉足插入自己的阴道。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三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女孩伏在王茜的身上喘息着,而周晓惠则将小妈妈玉足上自己的爱液清理干净。三人稍稍休息片刻,周晓惠伏在两人的胯间为两人清理干净双腿间的爱液,王茜拍拍胯下的周晓惠,「去做饭吧,妈妈休息一会儿。」

「小狗狗,小姨陪你去做饭。」女孩青春的活力又体现出来,骑上周晓惠去了厨房周晓惠正在洗菜,女孩从身後搂住了她,双手握住她丰满的双乳,用舌头轻舔她的耳垂,「小狗狗,喜欢小姨吗?」周晓惠感到自己的胯下又湿润起来,微微点头,轻声回答「喜欢。」「那吃过饭後,小姨出去遛遛小狗狗好不好?」

「好的

,」周晓惠羞的满脸通红,细声回答。「真乖,」女孩高兴的亲了她一口,「到时小姨一定好好的奖赏你。」

吃过饭,王茜说累了,要进屋休息,女孩领着周晓惠来到床前,「茜姐,我出去遛遛小狗狗,你先睡吧。」「咯咯,你个小坏蛋,又拿我的乖女儿寻开心。乖女儿,你同意吗?」王茜抚摸着跪在床边的周晓惠的头问道。屈辱的快感充斥着周晓惠的躯体,「只要妈妈和小姨开心,女儿就心满意足了。」

「你看,你乖女儿都同意了,茜姐,你就答应我吧。」说着,女孩腻在王茜的怀里,撒娇的亲吻着她。「好好,只要我乖女儿同意,你们就去吧,不过要小心不要被人看见了,不然我乖女儿以後怎麽做人呀。咯咯。」王茜笑着同意了。

「放心吧,茜姐,现在这麽晚了,外边早就没人了,再说,我给她打扮一下,保准没人能认识。」说着,女孩脱下自己的内裤,再次套在周晓惠的头上,只留下眼睛和嘴,「你看,这样就看不出是谁了吧,还能让她时刻闻到我的味道,我对你乖女儿好吧。咯咯。再说了,我特意穿的是落地长裙,有人来了,我就让她钻到我裙子里不就行了。」

「好吧,真有你的,」王茜笑着答应了,「早点回来哈。」

「一定,」女孩高兴的吻了王茜一下,拿过一旁王茜刚脱下的长丝袜系在周晓惠的脖子上,牵着她出了门。

小区的夜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女孩牵着周晓惠漫步在小区的绿地上,「小狗狗,兴奋吗?」女孩抚摸着她的头问道。

「嗯,」高度的紧张与屈辱,使周晓惠倍感兴奋,淫液再次顺着没穿内裤的双腿流淌下来,她小声的回答。

「看见这棵小树了吗?那就是你的地盘,咯咯。」女孩笑着指了指前面的一棵小树。

周晓惠心领神会的爬到小树一侧,抬起一条腿,像小狗一样将尿液排在小树的根部。

「真乖,咯咯,」女孩笑着蹲下身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真是小姨的乖小狗,现在小姨就要奖赏你了。」说着站起身掀起裙子,让她钻进自己的双腿间,「小姨就赏你最想喝的饮料,咯咯。」

周晓惠整个人都被女孩的裙子盖住了,除了能闻见少女的体香,什麽也看不见,她用嘴含住小姨神秘的桃源,一种香甜的少女的味道传入口中,还没等仔细回味,一股温热的尿液流入她的口中,直充她的喉咙,几口吞咽之後,水流渐渐小了,直至没有。

周晓惠仔细的为女孩舔干净阴部,然後钻出裙子「谢谢小姨」

她激动的回味着小姨的味道。

「不客气哟,」女孩笑着拍了拍周晓惠粉嫩的脸就这样周晓惠与小妈妈王茜、小姨玟玟组成了幸福的家庭,在小妈妈和小姨的脚下过着温馨、甜美的生活。

女校长的狗奴隶冯惠虽然才三十多岁,但已经是一所中学的校长了。林佳的母亲毕爽和冯惠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自从林佳出了那件事后,毕爽便求冯惠为女儿转学。

林佳转学一个多月后的一个周末,冯惠把林佳叫到了自己的家里。俩人吃过饭,坐在一起聊了起来。

“林佳,我听说过你的事,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做?”

“冯校长,我……”

“林佳,我和你妈妈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也是你的长辈了。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不要不好意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心理。”

在冯惠的开导下,林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她同时也隐隐地觉得冯惠并不仅仅是出去关心的目的,因为她的问话总是那么切中要害,让林佳感到特别羞耻,又不能不回答。

两个多小时的谈话结束了,林佳胸中那股黑色的火焰已经熊熊地燃烧起来。她的乳房胀到了极点,阴道里更是水流成河。

就在这时,冯惠突然一手抓住了林佳的头发,一手捏住林佳的颌骨。林佳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你可真是个贱货,说几句就发骚。以后就做我的奴隶吧。快!把主人的口水喝下去。”冯惠一边说一边在林佳的嘴里吐了三口唾液。

林佳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呆了。

冯惠可不管这些。她从包里拿出一精致的狗环系在林佳的脖子上,然后又拿出一张纸给她看。

买身契我叫林佳,是个外表高贵而内心极其下贱的女人。为了做到天下第一贱人,我愿意将身体以三口唾液的价格终身卖给冯惠主人。从此以后,主人可以随心所欲地玩弄和侮辱我。为了保证自己不违约,我恳求主人把“第五号贱奴隶”八个字纹在我的阴唇上,并请求主人经常给我拍受虐的照片和录象带。

“贱狗,快把名字签上,再按上指印。”冯惠拿过钢笔和印台说。

“不,我不干。”林佳反抗着说。

“好,你不干是吧。我们今天的谈话已经录音了。那么,明天这所学校里的人就会知道你以前的事情。你想想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林佳做梦也没想到冯惠这么说,她立刻闭上了嘴。

“不要,冯校长,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林佳惊恐地叫了起来。

“哼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想做我的奴隶可没那么容易了。拿出点诚意来吧。”

“校长,我,求你不要让学校的人知道……”

“你怎么求呀?”“……我,我,我听你的话还不行吗?”“哼哼,刚才怎么不这样,现在晚了,你走吧”

“不,校长,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那好吧,这可是你求我的”

“是,是的”“现在我去把摄象机打开,你跪在地上念一遍”“是,是……”林佳颤抖地拿起来,咬了咬牙,艰难的念下去“你要是这么念,那就不用了,好象我是在你一样”“不,不是,我情愿的……”“是你情愿的?那就把衣服脱光了,摆出很下贱的样子”林佳知道自己没得选择,缓缓地把衣服脱光了,但自尊心让她无法作出淫荡的样子。

“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做的不好,那你就走吧。还不好意思是吧?你在厕所里手淫的时候怎么很好意思呀?”“啊,是……”林佳连忙跪在地下,跷起屁股,一手分开自己的屁股,另一只手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肛门。”这还差不多,念吧”

“我叫林佳,是个外表高贵而内心极其下……”“很好,”冯慧用鞋尖挑起林佳的下巴说。”主人,现在就要纹吗?”“不,现在你还没资格,先给我舔舔脚,今天走了一天了,脚好难受”“是,主人,”林佳把冯慧的高根鞋脱下来,恭恭敬敬地捧起脚,舔着湿漉漉的黑色丝袜。那股咸臭的气味真有点让她恶心,但她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十几分钟过后,冯慧让林佳给自己脱下袜子,并让她躺在地板上,然后将两只袜子塞进林佳

的嘴里说:“现在把我的袜子用嘴洗干净。你的乳房到是不小呀!正好给我按摩一下脚掌。”

林佳现在只能任凭冯慧摆步,拼命地让自己分泌口水稀释袜子上的臭汗,然后再用力吸出带着臭汗的口水嗯下去。

听到林佳嘴里不时发出的“咝咝”声,冯慧满意地用两根脚趾拧了一下林佳的乳头问:“是不是以前给人洗过袜子呀?”

林佳无法说话,只能是连连的摇头。

她才十岁,就叫她小贱狗吧。”

“真是天生的贱货。看来你很快就有资格接受奴隶的称号了。”冯慧一边说,一边把脚趾缝中那粘糊糊的臭汗蹭在林佳白嫩而丰满的乳房上。林佳不由得感到一阵悲哀,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精心保护的乳房,如今却落到连擦脚布都不如的地步。嗨!擦脚布也只不过是擦洗干净的脚,可我的乳房却只配擦汗。

又过了好长时间,冯慧把林佳嘴里的丝袜拿出来,然后将自己的脚塞进去,而且她的脚趾在嘴里不安分地蠕动着。林佳不等冯慧吩咐,连忙用舌头捕捉着每个脚趾,舔遍每个脚趾缝。虽然有很多汗已经蹭在了乳房上,但冯慧的脚仍然很臭,仍然很粘,但林佳只能装出十分痴迷的样子细心地舔着。

好容易等到冯慧完全满足了,她把脚抽出来,在林佳的小腹上蹭干净粘在上边的口水。突然,她又将大脚趾顶在了林佳的外阴上问:“你的这个地方叫什么?”林佳不由得一怔,很自然地说:“外阴呀!”“呸,只有主人的才可以叫外阴,你是奴隶,说,叫什么?”林佳明白了,自己虽然曾经在心底念过无数次了,但要她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她实在是不好意思。

“快点说,是不是还想受罚?你这样的贱货就喜欢被惩罚了。好,那我想一下怎么惩罚你。”“不要,主人,这叫屄。”这个字一出口,林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一向是品学兼优,在同学面前高贵得象位公主似的女孩,此时完全陷入了疯狂的境界,她一边不停地抬起下身,迎合着冯慧的脚掌,一边叫着说:“主人,这就是奴隶的小屄,烂屄,骚屄,贱屄。求主人用您高贵的脚掌践踏这个下贱的臭屄吧!啊!主人,高贵的主人,您的奴隶要被您玩弄到高潮了。求您用力地踩我!用力地践踏我这个下贱的奴隶吧!”

高潮过后,林佳完全被冯慧征服了,她象狗一样依附在冯慧的脚边,不停地伸出舌头舔着冯慧的小腿。每当冯慧扔给她吃的东西时,她都会高兴地“汪汪”叫,屁股更是欢快地摇着。快到七点钟的时候,冯慧推开林佳,站起身说:“贱狗,回家去吧!”

林佳以为自己又做错什么了,连忙趴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说:“主人,是不是我这条贱狗又惹您生气了。求主人不要生气,贱狗愿意为主人做一切事,求主人收留贱屄狗吧。”

“贱狗,主人还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吧,以后记着每天放学要先到主人这来。”“是,主人,贱屄狗每天会到主人的面前报到的。”“很好,现在你滚吧。不对,你这条该死的贱狗,你看把我地板弄成什么样了?”林佳低头一看,只见地板上有一大片水渍。她立刻明白那是自己的淫水。”对不起,主人,都是贱狗的错。贱狗立刻给您舔干净。”林佳说完,便伸着舌头把地板上的淫水舔

得干干净净,然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深夜里,林佳久久不能入睡,今天的情景一幕幕地在她的眼前浮现。自尊和羞耻再度占了上峰,她真为自己今天如此下贱的表现感到无地自容,发誓不论有什么后果,也永远都不再到冯慧那里。几天过去了。林佳没遇到什么意外的事,就是冯慧看到她,也是很友善地笑笑,就象没那天的事一样。

紧张的情绪放松之后,熊熊的欲火便再度升腾起来。可不管林佳如何手淫,终究难以登上快乐的顶峰。她知道自己需要的是冯慧那样的人侮辱自己,只有做冯慧的奴隶,自己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可自己一直没去冯慧家报到,不知道自己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又到了周末,林佳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早就告诉妈妈,今天要去冯慧家学习,也许会回来的很晚。妈妈笑着同意了,爱抚着女儿的头发说:“乖女儿,一定要听阿姨的话,也不要就知道学习,帮冯阿姨做点家务,要是阿姨向我告状的话,回来我可会罚你的。”“妈妈,你放心吧,我保证听阿姨的话。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林佳真诚地向妈妈做了保证,然后就到了冯慧的家门口。

冯慧开门见是林佳,连忙笑着让她进来说:“是林佳呀?今天怎么这么闲着。功课都做完了吗?对了,你们班的刘老师一直在我的面前表扬你。你可不要辜负她呀!”林佳听冯慧这么对自己说话,她心都要凉透了。不,不能这样,我要把主人的心争回来。林佳心里这么想着,而且立刻付诸行动。

“主人,奴隶知道错了,求主人收留我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离开主人了。”她一下子跪在冯慧的面前,哭着哀求说。

“林佳呀!你这是干什么?那天我只是逗你玩的。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主人,奴隶该死。求主人惩罚我吧,让我做什么都行。”“好孩子,我真的是在吓你的,我怎么能让学校的人知道你的事呢?”

“高贵的主人,我要终生做您的奴隶,我那个淫贱的烂骚屄渴望得到主人高贵脚掌的践踏。我的乳房是主人的脚掌按摩器,我的嘴是主人的洗脚盆和厕所,如果主人不嫌我的狗嘴脏,求主人把我的嘴当成痰盂吧!主人,求求您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自己是您第五条狗奴隶,但我会努力做到你最满意的狗奴隶。”

“那好吧,你知道该怎么做。”冯慧说完便转身回到了客厅,她知道林佳这次是真正的臣服了,脸上终于露出了开心地笑容。

林佳长出了一口气,她欢快地脱光衣服,拾起扔在一边的狗环戴在脖子上,然后一边“汪汪”地叫着,一边爬进客厅。为了好好发泄一下自己兴奋的心情,她还不停地在冯慧的脚边打滚。她的家里有条小母狗,所以她学得惟妙惟肖。

“真是条天生的贱狗,看把你美的。这个也是你的。”冯慧笑着扔过一个东西来。林佳仔细一看,原来是条象尾巴一样的东西。她连忙拾起来,把有把的一头塞进肛门里。”谢谢主人,您想的可真周到呀!现在我就是真正的狗奴隶了。好主人,你一定是很久没洗脚了,都是我这个贱狗不好。现在就让贱狗给您洗脚洗袜子吧。”“哼!亏你还能记得这事。主人的脚一天不洗就难受的要死。这已经是一周没洗了。”

“

天哪,贱狗真该死。我那几条狗姐姐也是的,一点也不尽心照顾主人。快让贱狗给您好好洗洗吧!哇!主人,您的脚真的好香呀!贱狗快要幸福死了!”林佳刚脱下冯慧的高根鞋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臭汗味,如果是换了以前那个爱洁成癖的林佳,一定会大吐出来,可现在她却痴迷地捧到鼻子前面深深地吸着臭脚气味。

“呵呵,你妈一直和我说你有洁癖,看来是骗我了。”“主人,不是的,我是有洁癖,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爱主人的脚香。”“对了,你来这,告诉你妈妈了吗?”“告诉了,妈妈还要我一定听您的话,不然回家就要罚我。”

“原来你是怕被你妈罚呀?”“主人,贱狗真的没有。我对天发誓是心甘情愿的。我要怎么证明给主人看呀?”

“不用了。你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你妈好吗?我这段时间也没去你家。”

“她很好的。谢谢主人关心。主人,我已经是您的贱狗了,您对我妈的称呼也改一下吧,这样才自然嘛。”

“哦?怎么改呀?我是您的贱狗,那我妈也就是狗了,您就叫她大贱狗吧!对了,还有我妹妹,晓青老师的丝袜系列作者:xjxn123晓青老师的丝袜系列之一:丝袜初尝晓青性感,风骚,是我的数学老师,听说她还参加卖淫。

她天天浓妆艳抹,穿着超短的白领套裙,银灰色的玻璃丝袜,无后带细根凉拖鞋,我天天都想着她手淫,她穿着长袜子的腿真性感,只要被这双大腿夹着阴茎挤上两下,让我马上死也行。这一天,她让我去办公室拿一本书,我来到办公室,发现没有人,就翻起了她的小皮包。里面有一双新的肉色丝袜,一盒避孕套,竟然有两只已经开封用过了。再往里一摸,还有一只震动棒,肉色的,就像我现在的阴茎,直挺挺的。

我实在受不了了,退下裤子,把肉棒按在桌角上就挤了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呻吟:「晓青……晓青……用力……用力……」就在射精的欲望几乎要无法控制的时候,门开了,晓青一脸风骚的看着我。我的动作停了下来,但是大肉棒却还直挺挺的。

我还想继续,我受不了了,我哀求的看着晓青。她的双腿,应该说她的袜子,太性感了,一股精液直冲上来,我不能当着她的面射出来,我马上用手死死捏住阴茎根部。但龟头还是一勃一勃的,有射精的动作。一只白皙的手拉开了我捏着阴茎的手,是晓青,她对我说:「你这样把精液憋回去对身体不好,我帮你弄出来。」

说着撕开了一只避孕套,小心的套在了我的阴茎上。她脱掉凉鞋,撩起裙子要脱丝袜,我红着脸说:「老师,你别脱丝袜和凉拖鞋好吗?」晓青笑了笑:「看不出你还有这种嗜好。」她一把拉下了小内裤,又穿上了凉鞋,她太性感了,我什么也不顾了,握着阴茎就要往晓青的两腿之间插。

晓青却捂着阴门,娇嗔道:「这里是办公室,你要玩大的啊?我用手给你搓出来吧。」我急着说:「老师,我真的很想和你做爱,我一天想着你手淫十几次,你就让我做一次吧。我都开始淌水啦。」我的龟头已经渗出几滴液体。晓青叹了一口气,说:「看你平时学习努力,这次就依你一次。不过在这里做可不行,跟我走。」

晓青穿上内裤,要让我的阴茎

软下去,但是,不管她怎样,阴茎一直竖着。

我红着脸说:「老师,一看见你的丝袜我就兴奋。」

晓青笑了笑:「真没办法。只能在就近的厕所里干了。」

她拉着我来到了这一层楼的女厕所里,说:「现在上课,没人来,就这里吧。我扯下了她的内裤,忽然发现上面有血丝,老师,有血。」

晓青说:「这下坏了。」

不过她又看了看我的眼神,说:「老师就帮你一次。」说着,她从包里取出一小盒药丸,拿出一粒吃了,说:「阴道不能插了,插屁眼吧。」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她话音刚落,我就从后面把阴茎挤了进去,晓青觉得肠子好像断了,还没开口呻吟,就觉得一阵恶心,一口黄水吐了出来。原来她昨晚卖淫时被人插了几次屁眼,肠子里满是精液,有些回流到胃里。我拔出阴茎,避孕套上还粘了不少黄色的屎。

晓青忍了忍恶心的感觉,说:「后面也不行了,我还是用手吧。」

我说:「不是还有一个眼吗?」晓青愣了愣,说:「那里太细,进不去。」

我说:「多摸点润滑液试试。」晓青说:「好吧。」

晓青好像也想试试我的大肉棒。她从便池边上捡了一条用过的卫生棉,塞进了阴道:这样就暂时不会流血了。晓青从包中拿出一双丝袜,说:「那只避孕套脏了,用丝袜代替吧。」说着就帮我换上了袜子。肉色的长统丝袜成了我的避孕套。

晓青说:「我的尿道还没湿,我先摸一摸。」我哪里还等的及,伸手从便池里粘了一些浓黄的尿,摸在了晓青的尿道里。一边摸着她的大腿,一边把阴茎插了进去。

我沿着尿道插进了膀胱,但粗大的阴茎刚刚进去了一半,我寻找着,龟头搅动着里面的尿液。突然,我感到龟头顶到了一个管子的入口,晓青大声哀求道:「别,别插进去,那是输尿管。」

我才不停呢,好不容易才干她一次。我一用力,龟头进了那个管子,晓青浑身抽搐,阴部更是一勃一勃,玉脚上穿的凉鞋掉了一只,尿液已从缝隙里渗了出来,但是晓青却呻吟着:「再用力,插死我,我是个骚货,我的袜子全给你,我的小老公,啊啊啊啊,再往里……来啦,高潮……」

我觉得晓青的身体猛地一紧,尿道一缩一缩的,像在挤我的精液,我再也忍不住了,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射在了晓青的输尿管里。我抽出了阴茎,晓青再也站不住了,躺在厕所的地板上,还在射着阴精,阴部一挺一挺的。地上黄色的尿,加着血丝的白带,粘在了她包着长袜的腿上。而代替避孕套的丝袜,早已被她的尿浸透,和着我的精液,贴在我的阴茎上。

晓青老师的丝袜系列之二:晓青卖淫晓青白天是风骚性感的丝袜老师,晚上则是妩媚浪荡的卖淫小姐,由于她本来就天生丽质,特别是她那一双修长丝滑的美腿,再穿一双银灰色玻璃裤袜,职业超短半透明的女装,班里的男生几乎都拿她当作了性幻想的对象,更有甚者竟然忍不住在课堂上偷着手淫,下了课学校的卫生间里几乎挤满了班里去擦拭内裤上精液的同学。另外,每当夜晚霓虹闪烁,晓青又会以白天学校的性感装束去丝袜派对卖淫,总是夜夜被干的「穿着丝袜去,穿着精袜回」。

这天,晓青又穿着超薄的连裤袜与无后带细丝高跟凉

拖去参加丝袜俱乐部的活动。在手上套着丝袜帮N个人手淫喷精之后,自己也终于被撩拨得欲望难忍,和当晚性技最好的嫖客走进了宾馆。

在开房间门的时候,晓青就不断地用丝腿摩擦嫖客的阴茎,明显的感觉到,有液体从男人高档西装的阴部渗了出来,银灰色的连裤袜大腿处湿了一小片。刚进房间,嫖客从后面抱住晓青,并用手指一下就捅进了骚屄,连裤袜破了一个洞,晓青呻吟了一声,裤袜内的T字裤早就湿成了一条咸湿的绳子,随着晓青玉体的扭动来回摩擦着嫩嫩的阴户。

嫖客抱起她,把她的背靠在墙上,拨开T裤,不由分说就把龟头挤了进来。

猛烈的抽动让晓青叫床声越来越浪,两人的下阴啪啪的猛烈撞击,晓青,下阴开始慢慢拉出透明的淫水,玉脚上的高跟凉拖也被干的掉在地上,不多时,随着晓青大腿的一阵猛烈抽动,第一个高潮水涌而至。

但反观嫖客,阴茎依旧坚挺如初,青筋高涨,丝毫没有要泄的迹象。他们从晚上开始一直弄到凌晨,地上,床上,沙发上,卫生间里,浴室里,到处都留下了晓青的淫水结成的淫斑。

至此她已经高潮三十多次了,甚至意识都已有些模糊不清,白眼直翻,她哭着求嫖客:「哼……啊……别……别……干了……好……好哥哥……快点,快点射……射精吧,妹……骚……妹妹不行了。」

最终,在她的苦苦的哭求下,嫖客抽出了坚挺的阴茎,但就当晓青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忽然屁眼一阵酸痛,又喊了出来。

原来嫖客又捅进了她嫩嫩的屁眼,带着晓青稀稀的大便,嫖客往死里插来抽去,火烫的阴茎疯狂的摩擦着幼嫩的肠道,晓青真的不行了:「我的肠子……肠子……断了,插……插尿……尿口……啊……」

嫖客哼了一声,随即将带着大便的阴茎又捅进了晓青的尿道里,晓青屁眼一张,一滩带血丝的稀稀的大便直喷而出。

嫖客与晓青已经操了近五个小时了,晓青阴精早已经射干了,高潮随还有,但身体只能象征性的抽动几下了,她哭着求嫖客:「别……别~操了,用手,用口……还不行么?」

嫖客终于停下来了,晓青深深地吐了口气。她让嫖客仰面躺下,从包里拿出来一双肉色的丝袜,这是她白天穿的,淡淡的体香还留在丝袜上。只见晓青熟练的将丝袜套在那根将她操得死去活来的宝贝上,开始为他手淫。一双小手握着阴茎上下摩擦,挤捏,揉按,阴茎上的自己的淫水让丝袜紧紧地贴在肉上,玻璃薄丝也让硕大的阴茎看起来性感无比。

晓青侧卧在嫖客身旁,时不时的将阴茎插进自己的裤袜和大腿中间摩擦,渐渐的,嫖客开始了哼哼的呻吟,并催促晓青再快些。

晓青一边继续揉捏,一边用手在自己的阴部沾了点淫液涂在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趴在嫖客身上,双腿一并,脚尖绷直,一边呻吟一边穿上掉在地上的高跟凉拖,最后用大腿夹住阴茎,开始扭动身子,直接让穿着丝袜的大腿摩擦阴茎。只一小会的时间,她隐隐觉得夹在玉腿中间的阴茎似乎有强力的勃起动作。她轻轻的问:「好哥哥,是不是快不行了?」

此时的嫖客已经兴奋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她一边继续摩擦,一边脱下右脚的高跟凉拖

在阴囊上一托,嫖客顿时感觉精意再也无法控制,阴茎顿时一勃一勃,浓白的精液喷射而出,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尽数洒在了晓青的丝袜和屁眼上,晓青松开大腿,把朱唇套在龟头上吮吸,没想到嫖客为了今晚的大战,已经服食养精药物已久,并且禁欲多时,此时的精液竟然多的离奇,看到美人为自己口交吸精,便放开精关射了起来。

晓青发现势头不对想放开,但为时已晚,嫖客死死按住她的头,超大量的精液喷进了晓青的口中,我可怜的晓青老师别无选择,只有痛苦的吞下精液,痛苦得哭着,嘴角流出了来不及吞下的浓精,拉成精丝,沿着香肩流到她高耸的酥胸上。

大约十分钟后,嫖客终于射完了。晓青五根葱白玉指紧紧地捂着朱唇,跑进了卫生间,还没进去就吐了一地的精液,胃里,肠子里已经满是那白色粘稠的阳精,她趴在卫生间的地上哗哗狂呕,狠命的抠着喉咙,大吐特吐,白色的精液,黄色的胃液,还有绿色的胆汁,通通吐了个遍。

在卫生间里吐了三四个小时的晓青,下阴红肿,屁眼外翻,只穿着满腿精液和阴精等淡黄色污物的玻璃裤袜和一双洒满精液的细带高跟凉拖倒在了床上。

晓青老师的丝袜系列之三:狂操母女这天,我去高娜家,她穿着一套韵律服,下身一条银灰色的连裤袜,躺在地上,对着VCD中的性爱教育短片,一上一下的练着阴道夹屌肌肉,韵律服的阴部都已经湿透了,嘴里还轻声的呻吟着。看见我来,就喊:「妈,咱们的小老公来啦!」一边说,一边拉开衣柜去找丝袜。

晓青只穿着肉色短丝袜出来,下阴塞着一只茄子,茄子外面包着一双丝袜,看大小应该是童袜,颜色早就看不出来了,到处都是阴精干了以后留下的精斑。

她看见我来一下拽出了茄子,三下五除二就把我脱了个光,呻吟着「哼哼,妹妹想死你了。」她见我玉茎高耸,忙用手指捏着根部,害怕我一个受不了直接喷了。接着说:「娜娜,快一点,把前几天你学校里发的那双手淫专用校袜拿出来,我先上了。」

我把肉棒一抽,说:「我先干娜娜。」

晓青把朱唇一张,按在龟头上,哼哼唧唧的说:「她还是孩子,先让我爽一爽吧,你看我下面都湿的不行了。」我拼命忍住,说:「你俩谁骚我先干谁。」

正说着娜娜出来了,她化了浓妆,深红色的朱唇上涂了一层水样的唇膏,腿上是一双黑色的大腿袜,脚上是15CM的水晶高跟鞋。她说:「妈,你不是来月经了吗,别干了。」晓青说:「来了月经带血干啊,插屁眼,尿道都行啊。」

我带上了超薄的避孕套,肉棒就像穿上了水晶丝袜,提着肉棒说:「先干大老婆吧,娜娜等等,等把你妈干软了再玩你。」说着就顶进了晓青的阴道。

她的阴道壁自从打了紧阴针连根手指插进去都难,所以才每天强行用丝袜裹着插茄子,不然我鸡巴一进去她就会把阴精泄光了。就这样被我的大肉棒一插,已涨到最大限度,晓青骑在我身上,上下抽动,娜娜也帮她捏乳,用水晶高跟鞋的透明鞋跟插我的屁眼。

晓青的阴精泄的满床都是,我最后把她顶的翻了白眼才算完。

这边刚结束,娜娜一把抓过肉棒就往下阴里塞。「呲——」的一声,硕

大的龟头直接就捅进子宫里了,娜娜爽的下身弓起老高,白沫飞溅,黑色的校袜上阴精点点。

大约抽插了几百下,娜娜也不行了,像一条死鱼滩在我身下,尿也淌了,一滩淡黄的肠液从屁眼中流出来,我还拼命的插着,旁边刚醒过来的晓青看不下去了,说:「她还是个孩子啊,她真不行了,我帮你吸出来。」

我抽出阴茎,扯掉套子,晓青要为我口交,我说:「你刚才吸过了,我要娜娜做。」

晓青看娜娜再干就要吐白沫了,只好拿出两粒春药给娜娜吃了。娜娜慢慢的醒转,从哼哼着变得疯狂起来,大口大口的吸着阴茎,还拉着晓青的丝袜脚拼命的往阴道里塞,晓青也穿上一双灰色的大腿袜,用大腿根的袜口不断的摩擦我的阴囊。我再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就喷了出来。

直接射到娜娜的嘴里,娜娜一边咽着一边哼哼,「哥哥,好多……好多,好多奶啊。」由于射精太快,娜娜来不及吞下,一部分白浆从嘴角淌下来,晓青忍耐不住了,拉着鸡巴就塞进了丝袜的袜口,白色的精液顺着肉色浪莎水晶丝袜往下流。

晓青老师的丝袜之四:淫女淫事晓青,白天是班主任兼数学老师,夜晚是恋丝俱乐部的情色服务者,半透明的淡蓝色职业套装,从后面能清晰的看到情趣内裤的内裤蕾丝花边,透明肩带文胸的细细勒痕。最性感的还是那一双大腿,白皙修长,整日裹在超薄银灰色玻璃连裤袜的里面,丝滑至极,不管是男人的精液还是女人的阴水,顺腿一直淌到地上,绝无阻碍。再加上一双无后系带12厘米超高的细跟透明水晶凉拖,几乎没有男人能在看到她后不玉茎挺勃的。

班里的男生几乎个个都有手淫恋袜的嗜好,而且有好几个还染上了滑精的毛病,一想到老师的性感样子,精液马上就抑制不住喷出来,有的竟需要在内裤里垫上卫生巾来吸收精液。上课的时候讲台下的桌椅经常的响成一片,男生偷偷的把手伸进内裤里在搓肉棒,而女生则用力有节奏的扯拽裤袜去挤勒阴唇和阴蒂。

下课以后,厕所里也挤满了去擦拭内裤上精液的男生,女生去换卫生护垫的也不少,有个别没垫垫子的女生丝袜口或裤袜的阴部都会有被淫水阴湿的斑痕。

如果学习努力的话,还能享受到晓青办公室里单独「聊天」的机会,所以这个班的学习成绩出奇的好。据说,男生去了是手淫,口交,或者接受老师「丝袜护肾」的服务,而女生,则用手指套上老师原味的水晶丝袜由老师帮着手淫。晓青的指技超级棒,班上的女生一个不落的都在办公室里喷过水,最过分的一次期末考试前班委开会,纪律委员李静被晓青的那两根手指插得阴精狂泻不止,把放在桌旁的期末考试的卷子都湿透了。考试的时候满屋子里都是阴精的骚味。

班上的女生在晓青的诱惑下,几乎每个都穿丝袜裤袜,裙子短的刚能盖过大腿根部的长丝袜袜口,最次也要穿条短款的紧身健身裤,把阴部勒出一个弧形,有时都能看到阴唇中间的细缝。

来月经的女生,都把卫生巾塞到长丝袜里再戴上,紧身的健身裤连超薄的卫生巾的外形都掩盖不住。更有甚者,有的女生晚上还去晓青的单身宿舍求教丝袜性爱的淫巧,经常的把持不住和老师穿上裤袜相互

挤磨阴道口,或者用双头的假肉棒套上老师白天刚换下来的裤袜对插,直到阴水尿液把床单都湿透了才算完。

有时碰上晓青那里有生意,还会一起双飞接客,不把嫖客的精囊掏空绝不下床。双飞毒龙(二女一男、舌尖钻屁眼),深喉催吐(口交深喉到吐胃液),玻璃直肠(用肉棒套上玻璃丝袜肛交),玉脚夹茎(穿着水晶丝袜脚交),香袜淫乱(用穿着水晶薄裤袜的玉腿挤压摩擦肉棒至射精),没有男人能顶得住如此性感香艳的场面。

接下来再说说纪律委员李静,她可是我们班里公认的骚货,超短裙刚把大腿根盖上,黑色的淫亮玻璃丝袜再配上一双细绒毛高跟长靴,有时干她的男人很难决定是把肉棒从袜口插进去淫她的长腿好呢,还是把肉棒从靴口捅进去让精液浸润她的骚脚好。

李静的丝袜,黑色的,银灰色的,淡蓝色的,透明绿色的,袜尖,袜口,大腿上,小腿上,几乎每一双,每一个部位上都有不同男人留下来的精斑。

李静虽说年龄不大,但是个天生的淫娃荡妇,性经验一点不比晓青这个当老师的少,而且还经常弄出些新奇的招式寻求刺激。

5岁在幼儿园里就和男孩对鸡鸡,并用铅笔捅开了阴道的处女膜,小学二年级因为经常在教室的桌脚上挤压尿道口手淫而被叫过家长,初中一年级的时候就知道穿着丝袜撩拨同班男生的肉棒,还在课间的时候偷着给男生口淫。

高中二年级,因为一次在学校宿舍楼的楼梯间和男生操穴没有避孕而怀孕,索性就大着肚子不管,而且继续淫乱的性生活,怀着肚子里的孩子继续采用深插的女上位和狗交体位,妊娠反应强了就在操穴的时候嘴边放个盆,边做边吐,经常下面的嘴和上面的嘴一块狂喷,只是一个喷阴精,一个喷的是隔夜的呕吐物。

直到怀孕五个月了,才因为性生活过频以及经常的子宫内部深插,而引起自发性流产,胚胎直接让阴茎给捣烂了,在一次在公厕的野战过后直接就流到便池里。

从那以后,李静为了操的时候方便,直接去医院做了输卵管的结扎,自称用精液洗澡也不怕了。自此更加疯狂,身体上只要有洞的地方都被精液浸润过。阴道就不用说了。

李静相貌可人,又妖艳无比,自是不缺男人,阴道里每天都被精液灌得满满的,有些射进去来不及淌出来精液都汇集到子宫里,里面的子宫直接就是一个精液罐子,平时只要用力的按压小腹,阴道口就会有白色的浓浆流出来,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射进去的了。

而口交深喉则是李静的一大喜好,每次非得把嘴里的肉棒吸得什么也射不出来了才算完。

其实对她来说不止是深喉,遇到肉棒大的直接捅到胃管里也是常事,精液根本就不需要吞咽,直接在胃里喷出来,当然,也经常的被嘴里的肉棒顶的狂呕胃液,连带着刚吞下去的精液一块从胃里翻上来,全吐在性感的黑丝腿上。

接着就是尿道,大学宿舍里的李静,经常和舍友一起玩尿道丝淫的游戏,相互用套着超薄丝袜的手指插进尿道里刺激,经常弄的床单、袜子上骚气蓬勃。有时玩爽了还会拉着裹着玻璃丝袜的阴茎往尿道里塞,捅的尿柱一个接一个的喷,尿道炎,膀胱炎什么的都是经常事,尿频的时候直接

用阴茎堵着,在医院打吊瓶的时候还不忘和陪护男生在厕所里操上几回。

但要说李静最喜欢的还是和晓青一块玩的玻璃直肠,来自直肠嫩嫩肠壁的刺激甚至能让李静口吐白沫。

玉挺嫩滑的阴茎,再加上丝润欲滴的玻璃丝袜,两者紧贴在一起,光看着就让李静淫水顺着丝腿流淌,更不用说插进稚嫩的屁眼里,再疯狂的抽动摩擦淡红色的肠壁,直到肠壁把浓浓的阳精从男人的马眼里挤出来,再借着精液的润滑进行第二轮的抽插,一想到被精液浸透的玻璃丝袜在自己的后庭里抽动,李静就疯狂的揉搓阴豆。

而这时晓青总能适时的用手指倾尽全力的在她阴道,尿道里抠弄,如果再加上个能直插到她胃壁最深处的大肉棒,那在下身狂泄阴精的同时,嘴里也一股接一股的涌出呕吐物,或许从屁眼里射进去的精液,会在嘴里被翻呕出来也说不定呢。

朱梅君,班上学习最差的女生,但要说对丝袜的奇技淫巧,可是连当老师的任晓青都比不上的。朱梅君的妈就是做小姐的,整日靠着一双骚腿去勾引男人,据说射在她腿上的精液比射在阴道里的多得多。当初就是一连和十几个男人操穴腿交淫乱,再把丝袜塞到子宫颈口堵着,让精液在子宫里流不出来,一直坚持了3天才怀上的朱梅君。

朱梅君从小学就知道穿连裤袜,加上天生丽质,修长的大腿白皙滑嫩,12岁就穿着超薄的肉色裤袜帮着来月经的母亲接客卖淫,因为当时还不能排卵,连避孕套都不用,套只丝袜就直接插进去,想射进去多少就射进去多少,经常的嫖客压在朱梅君身上做着激烈的活塞运动,她妈就在后面用高跟鞋跟套上丝袜刺激嫖客的屁眼、蛋黄,有时候刺激的猛了嫖客没几下就射了朱梅君还会抱怨没玩爽呢。

朱梅君最拿手的还是在恋丝俱乐部里的鞋交肉茎,肉色超薄长筒玻璃丝袜,再穿一双细跟水晶凉拖,把阴茎夹到嫩肉丝脚和水晶骚鞋中间,有节律的轻踩、按压、揉搓,就好像在用丝袜和凉拖去吮吸男人的精袋一样,用力的去吸睾丸所产生牛奶般的精液,让丝脚下的那根硬的发烫、涨的发紫的肉棒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让它在夹住阴茎的鞋袜中间喷射吐出一股股浓浓的白浆为止。

有的男人对丝袜的袜口情有独钟,梅君还会牵着玉茎从袜口插到袜筒内,并起玻璃水晶袜包裹的大腿去挤捏龟头,这种情况下很少有男人能撑过2分钟,一泻如注的阳精渗透过薄如蝉翼的袜身,沿着梅君白皙的丝腿往下淌,流到在高跟凉拖的鞋面上。

现在的朱梅君已经不满足仅仅腿上的丝袜刺激了,大腿上裹着玻璃水晶袜夹着阴茎腿交,同时手臂上再套上长筒黑丝袜协助手淫。把奶子都包过来的连身丝袜,裤袜外面套一层闪光玻璃袜的双层丝袜,白色公主棉袜套丝袜脚交,丝袜套避孕套操肛门,冰蚕袜套避孕套淫捅进尿道,诸多玩法让被朱梅君的双腿夹住男人的精囊几乎出现负值。

晓青老师的丝袜系列之五:催淫劝学前文中已经详细介绍过晓青以及她的学生了。晓青家离学校很远,上下班颇费时间,从第二年开始就申请了在学校的女教师宿舍住宿,这使得晓青有更多的时间行纵欲淫乱。

每到夜间,总会有抑制不住的淫声荡语回响在

宿舍区的空气中,而第二天,往往又会有几条裤袜热裤晾在晓青宿舍的门前,大腿根和脚面部分的薄丝还隐隐看得出被男人浓精浸润过的痕迹。

为了使自己的学生学习上取得好成绩,晓青可是煞费苦心。上课回答问题好的,可以拉开胸罩吸吸奶头;作业交的及时,连续一周没有错误的,可以到办公室里让老师帮忙揉鸡巴;考试中取得班里前十名的,可以晚上到学校的小树林里跟老师打野炮,戴套、裸操,鸡巴套着丝袜操,随便操几次都行,只要鸡巴还能硬的起来;在年级取得前十名的,可以去晓青的宿舍销魂一夜,深喉,操屁眼,丝袜,高跟,大腿,尿道随便玩,第二天还能放一天假休息。

当然,这些优惠政策对于男生有相当大的诱惑力。而女生呢?晓青也有其他的办法。单元测验前十名的,可以由老师亲自帮忙手淫一次。

虽然说十五六岁的女生几乎都有过手淫的经历,有的性经验也有过不少,但晓青的指技可绝不是一般卖淫小姐可以比拟的,她自身又是女人,对女生的生理特点知之甚详,往往玉指刚伸进阴道就直接扣到所谓的G点上,按压,挑逗,摩擦,再加上另一只手也揉按乳头,连李静这种日日在阳精阴水中翻滚的淫女都被晓青弄的在班委会上难以自持,触电般的高潮忍都忍不住,大量的阴水直接喷湿了办公桌旁的考卷(参见《晓青老师的丝袜之四》),一般女生不昏死过去就不错了。

而且在协助手淫之前,晓青都会准备两块干净的毛巾,一块是防备有的女生高潮太强烈,淫水四射,把毛巾盖在阴部吸收高潮射水用的,另一块则预备高潮抽搐时呕吐白沫擦掉嘴角的白沫子用的。

期中测试前十名的,除了上述服务以外,还可以获得老师的一双丝袜或连裤袜,这可是所有男女生欲求而不得的宝贝。

男生自不必说了,晓青的丝袜骚的要命,女生有了可以自己穿,也可以作为和班里倾慕的帅哥发生性关系的条件,毕竟班里所有的男生都上过晓青的床,没有什么吃不吃醋的情况。

就这样,这个班的成绩一直名列年级前茅,学校对于晓青的教学方法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少家长不明真相,托关系把自己的孩子往晓青的班里塞,这样的环境下,班里的淫女一个比一个「骚气蓬勃」。

以前提到的李静和朱梅君就不说了,每天都穿韵律操专用的紧身包阴热裤上学、两瓣阴唇被勒的若隐若现的曾丽君,孔令雪,公主鞋搭配冰蚕丝袜、一双玉腿上天天都有精液喷射在上面的张晨,公主袜套着肉色亮光玻璃裤袜,玉脚上再穿一双运动鞋、经常被男人把鸡巴捅进骚鞋淫袜之间射精的冷静,张露,超短裙短的能看到裙摆处时隐时现的灰色水晶长筒丝袜袜口、每次都让马眼在伸进袜口喷射阳精的高放……

少女稚嫩的性器每天都分泌着比卖淫小姐还多的骚水,脆弱的肠道、细致的尿道、刺激的食道里,男人滚烫的肉棍子、硬直的震动棒、肆虐的肛门栓、震蛋还有晓青老师纤细的水晶鞋跟、高跟鞋尖,无一例外的包裹在颜色各异的超薄玻璃丝袜中狠命的抽插着,男人的阳具一次又一次的在涂着深蓝色唇膏的小嘴里喷涌白汁,一次又一次在丝滑的大腿袜上呕吐阳水,一次又一次在

淫水四溢的阴道深处张开马眼狂泻精液。

我有一个温馨的家,妻子小惠,正如她的名字那样,是一位典型的古典东方贤妻,温顺、体贴入微。我悠哉游哉地看电视,她在厨房忙,直到把饭为我盛好,才会叫我;我玩计算机或看报纸,她会把茶泡好放到我的桌上;我要出门,她会把衣服等等早就准备好:“今天冷,一定穿上外套啊。”她唯一没有做到的事,就是不像日本媳妇那样,见丈夫回家在门口跪着迎接。朋友和同事都非常令人羡慕我的福气。

我得坦白,我是个花心的汉子,虽然我爱小惠,和公司的晓芸也常常上床。不过,我晚归甚至夜不归宿,总有很好的借口,从来没有引起小惠的怀疑。一天晚上,公司来电话有紧急的事商量。我披上一件衣服急忙跑到公司,当晚没回家陪着老总直接去了深圳。”

喂,小惠,我得出差几天……,”临上火车才想起给小惠打个电话。”计算机还没关呢,记着关了。”五天后返回,在回家的路上想起我的小惠。回家得先好好洗个澡,小惠肯定已经把浴缸的水烧好了;然后带她去个好饭店。

在深圳事情办得很顺利,老总很欣赏我,我的副主任的头衔无疑会很快改成正的了,事先庆祝一下嘛!“我回来了,”我高高兴兴推门进家。奇怪,没人回应。

平时,小惠会立刻笑吟吟地接过我的公文包,把拖鞋之类摆到眼前。小惠没在家?书房里好像有人呢!”我回来了!”

我更大声地喊了几声。还是没人回应。我径直跑进书房,见小惠正在计算机上浏览网页。我有些生气:“没听见我回来啦!”

小惠慢慢地抬起头,冷冷的,这是我从来没见过的表情。”你看的这些SM网页很有意思,”她不慌不忙地说。”今后我要当你女王,你就是我的犬奴了。”从她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和咄咄逼人的表情上看,我真认不出这就是我的小惠了。”

这几天我学会了调教贱奴的各种招数了。”“别瞎闹了,小惠。”“别闹了?我看过你和晓芸的的QQ对话记录,你俩玩得很好嘛。”听了这话我就像泄了气的气球,脑子轰得一下子一片空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去洗个澡,你知道我最讨厌不好的气味。”她站起身,眼里射出两道威严、神圣不可抗拒的光芒。我垂头丧气地进了洗浴间,泡了泡就完事了。”给我拿睡衣和内裤来,小惠,”我习惯地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小惠走进来,手里不是睡衣而是项圈和链子。“狗配穿衣服么?”她不由分说把项圈就套住我的脖子,猛地一抻链子把我拉趴下,牵着我走出浴室。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好,手还用链子牵着我跪在她脚下。”

贱奴,你看过那么多SM网站,该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对女王吧。”她把脚伸到我的面前。我捧起她的脚,吻着、舔着,在感到极大的屈辱的同时有一种奇妙的冲动。在我这么伺候的时候,她不时拧我的耳朵,打我耳光,踹我的脸:“你这个贱奴,只看过几天网页,没有一点伺候女王的经验。舌头那么短,也舔不到我的脚趾缝!”

“舔这儿,”她用手指了指它的阴部。没等我明白过来,她双腿把我的脑袋一夹,用手一推,我的鼻子和嘴正好对着她的阴部。一股很不习惯的气味钻进鼻子,我

不由自主地希图用力把嘴移开。”

把舌头伸进去,”小惠命令道,同时拿锥子一般粗的针狠狠地扎我的肩头,当时就冒了一身汗。”把舌头伸进去舔!”我的舌头在里转动着,小惠发出啊伊啊伊的声音,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脑袋搓揉着,我的头都快被夹崩了,这时一股浓浓的腥臊液体流进我的嘴里。”咽下去!

舌头再往里伸!”我非常恶心,很想吐,但是嘴被堵得严严的,只能咽下嘴里的东西却不能往外吐。我感觉到越来越紧,舌头无法再伸,结果肩上又挨了两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小惠才住了手,松开我的脑袋。

“狗奴,今天是第一次玩你。虽然你算不上一条好狗,女王我觉得还舒服。”她用手搓搓我的脸,真就像玩狗那样。遭到蹂躏,而且是遭到一向对我服服帖帖的小惠的蹂躏,然而性欲却被勾的十分强烈,****直挺挺的。小惠见了,突如其来用一根橡胶棒重重地抽打我的****,很疼,立马蔫笃了。

“你是我的姓奴,是让我过瘾的工具。你不许****,因为你****之后就没精神。我的狗必须每天二十四小时精力旺盛地伺候我。今后晚上你就睡在那个笼子里,那就是你的狗窝。”客厅角落里有个铁笼子,我刚进家就发现了,当时还奇怪,搞这么个东西摆在客厅干什么?原来是为我准备的!当晚我被关在笼子里,蜷卧着,门加上了电子锁。

咳,一失足成千古恨。当初不大意,小惠不会看到那些SM网页,何至于由天堂跌到地狱,悲惨如此?不过,回味今天的遭遇,心里又有一种快感。好久好久睡不着,后来刚刚迷糊,电子锁就开了,锁上有一个闹铃把我叫醒。

我习惯地去穿衣服,可手还带着手铐,没法穿,光着身子感觉羞愧难当。可又没办法,只好这样为女王准备早餐和洗漱。小惠洗漱完毕,在餐桌旁坐做好,我把早餐摆上也坐了下来。小惠瞪了我一眼,猛地一把揪着我头发把我拉下座位。”

贱狗,在桌子底下趴着!先喝点‘汤’”我这时才发现桌下有个便盆,里面显然是小惠夜间的尿。小惠见我呆呆地看着不想喝“汤”,

狠狠地把我的头摁到尿盆里。”喝!喝完谢谢主人的赏赐!”尿液经过一夜已经变得不但臊而且发臭。

我一点一点地勉强喝完。小惠把剩下的一点饭菜倒进便盆。”吃吧!这是你最后和女王一起进餐,午饭开始你就吃狗粮,你会喜欢的吃的。”

今天是周末,两人都不用上班。早餐后小惠挥着鞭子开始标准犬训练,我该怎么半蹲着象狗一样直立,怎么作揖表示欢迎,怎么四肢着地跳跃等等。虽然这些动作很难学,但我学得很快,因为在网上看过。每学完一个动作,小惠就拍拍着我的屁股表示夸奖,我则不断说“谢谢女王的调教”。

“下面该耐受力训练,”小惠说,“我是讲民主女王,你说先轻的还是先重的。”当然是先轻的了。

小惠折弯我的小腿和大腿绑在一起,屈身弯腰,把我的脖子和脚拴在一起。她挥起鞭子用力抽打我的背部。鞭子很细,每抽打一下就像刀割一般,疼得我哎呦哎呦直叫。”这么轻的刑罚就受不了了,你这个狗奴?

以后可更有你好受的!”我就这样,不仅做丈夫的资格连做人的资格都被

剥夺了。可是,在家外,我依旧被人看作伟丈夫,小惠是贤惠的娇妻;而且每逢提到家,我都摆出比过去更得意的神气。一天小惠正在跳舞,这是她的爱好。

我跪在旁边为她打拍子:有节奏地打自己的嘴巴,打得必须清脆响亮,否则遭到重罚。这时有人敲门。小惠把我牵到卧室,关好门,然后去迎接来客。听说话一下子就知道是晓芸来了,我觉得很蹊跷,同时又忐忑不安。

“今天请你来没别的意思,”小惠在寒暄之后开门见山地说。”你很喜欢SM,是吧?也很懂?”

“嗯,”小云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我对SM的了解最初就是来自晓芸,她甚至还提出过要和我玩玩SM。“我驯练好了一只犬奴,非常乖,你想玩吗?”

听到这话我出了一身冷汗,终于明白小惠邀请晓芸的目的了。决不能让晓芸见到我这副样子。逃跑?那里逃得了!”

我去给你牵来。”门开了,小惠走进来。我用乞求的眼光看着她,希望她能放过我,不要这么残酷。可是她连看也没看我,牵着链子把我拉到晓芸的脚下。

我的脸通红,眼皮都不好意思抬一下,羞臊极了,有个地缝我也会钻进去。“给这位主人舔靴子!”小惠命令道。我赶忙遵命。

晓芸开头有些惊愕,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不自觉地收回双脚。我则只好爬过去舔她的靴子。“晓芸,我知道你俩的事情,我不恨你。男人说“爱的你要死”那都是假话,他们都是下贱的狗,只配咱们女人玩弄。”小惠用脚踢了踢我的屁股。”

今后你愿意单独玩这条狗,你就把他牵走;如果不愿意,那他就是咱俩的犬奴,你随时来玩。”听了这话,没想到晓芸变得很自然、很快活。她从小惠手里接过链子,示意我用嘴为她脱靴子,然后她用脚尖跳起我的下巴,然后把一只脚生塞进我的嘴巴,胀得嘴巴生疼。我舔完她的脚趾刚想抽出舌头,她的脚趾出奇地灵活,夹住了我的舌头来回来去的拧。

为了减少点疼痛,我的头也随着左右摆来摆去,就像吃了YT丸一样,只摇得我昏天黑地。如果不摇,我的舌头就会被晓芸撕下来。“晓芸,你真会玩,”小惠看了很欣赏。

“这叫龙戏珠,你来试一试。咱们把他录上像怎么样?”“这招我也练练,咱们就成了双王戏珠。”“还有更刺激的呢,小惠姐。”晓芸说。”

看不?”晓芸命令我躺下,她重新穿上高跟鞋,在我背上又跳又蹦,她说这是蹦极。她每跳一下,我的背上就肿起一片,那感觉就象重锤加钉子同时砸,不但皮肉疼得了不得,连五脏六腑都被砸得翻江倒海了。”小惠姐,这种蹦极特别好玩,但得有技术,不然就掉下来。

你试试。”两位情敌竟然很快成了好友,开始切磋如何玩我这条狗,可我却惨了。为一位主人舔还没完,另一位主人要我舔肛了……临别前,她俩把我捆好,在脊背上刻下“小惠与晓芸之犬”几个大字。

晓芸答应今后每天都来和小惠一起玩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