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女性美足的遐想】(艳足狂曲)
作者:popoho
【我对女性美足的遐想】(艳足狂曲)在我的童年时期,大约七、八岁吧,就开始对成人女性的脚感兴趣了。小时没有受过任何精神刺激,也没有得到色情方面的启蒙,一切平平淡淡,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能归咎于我对女性在生活上的依赖太深而引起的吧。发展到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的成熟,对美丽女性发展到崇拜的地步,对他们的美足更是迷恋了。
对女性美足的崇拜,要付出很重的代价。
首先是良心的自责,觉得这是非常肮脏的心理,是一种病态。按书上所列,是变态的一种。书上又说,青少年手淫会产生心理压力而影响学习及身心健康。
六、七十年代的中国,在脸上亲一下都叫流氓。试想我那样一个爱学习,又听话的乖孩子。在家邻里称赞,在校是老师喜欢,同学尊敬的班干部,却对成年女人的脚着迷。这又叫什么?恋物癖、恋脚癖这样的词汇那时还未听说过。不认识我的人,听了关于我的故事,首先可能想到我是一个或丑或矮,或是身体有残障的男人。实际与此刚好相反,我不但身体没有毛病,而且在外面对女性还有不小的回头率。
一方面自责,一方面又节制不了对美足的幻想。我始终生活在极其矛盾之中。
对女性美足的崇拜,却给我带来极大的欢乐。
每次走在街上,都情不自禁地悄悄用眼睛搜寻苗条、美丽的女士。由于顾及自己的形象,一切都做的十分隐蔽。首先用眼睛的余光看身材,肥胖的人大多数脚也是肥大的;第二抬头扫一下面容。面容美丽的女士更能吸引爱足的我。如果两者都一般,也就不再让自己的眼睛和自尊受累了。
有一方面不错再多盯几眼,如果两方面都很美,一定要低头注视,如果碰巧一双美妙绝伦的脚收入眼底,我的呼吸会变得急促,心跳明显加快。这时候也顾不了自尊了,如果是对面走来,非要在擦身而过之前看个究竟,如果走在我前面,就慢慢加快步履,从后面多欣赏一下,让美脚的形象深深的引进脑海。
如果是面熟的美脚女士我不会盯着她的脚一直看,一般是看一眼脚再对视一下她的眼睛。原因有两个:一是她可能就在附近上班和居住,而认识我熟悉的人,漂亮女士不会不对一个经常盯着她的脚看的英俊男人不注意的;二是看得多了,美丽的脚影已印入我的脑海,不感到新奇了。当然,也不排除有前两者都不太突出,却有一副美脚的人。
只是比较少见。更有甚者,有个别相貌、身材一流的姑娘,膝关节以上都很美,但小腿肚子突出,有的长着一双或者肥大,或者瘦骨如材的脚。令我大感惋惜。体瘦肩宽的女士较容易大,太瘦的女士容易出我称之的“干柴骨头脚”。
由此,我是很喜欢过夏天的。夏天女士穿凉鞋的多,可以看的更真切,尤其可以看到脚趾。小时候女士们没有高跟凉鞋、长筒丝袜装饰,我并不对女鞋有兴趣,最多对透明短丝袜有过向往。没有丝袜和高跟鞋的修饰,能引起性冲动的脚肯定是绝对完美的,仅仅是一饱眼福也没有多少机会。
从八十年代起,女士的丝袜型号、品种越来越多,长短不一,色彩斑斓。脚趾蔻丹、脚的皮肤美容层出不穷,让女士们长得丑的脚不丑
了,不美的脚耐看了,美丽的秀足就更美了。但是,我本人对美足的要求也高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见到了更多的美足,做了许多的美梦。一般的女脚都不看了。一个夏天能引起性幻想的美足不会超过十对,这在一个有着不少窈窕淑女的南方城市来说,太少了一点。
从对美足的欣赏,发展到对美足的幻想,最终是对美足的渴望,对与美足有关的高跟鞋、丝袜的热爱,对美丽,尤其是长有美足的女人的崇拜。我经常幻想着近在咫尺,仔细观赏一个美女的美脚。她的脚雪白如玉,脚踝纤细而不失丰满,脚型纤长,脚弓稍高,曲线优美,柔若无骨,脚指匀称整齐,如十棵细细的葱白,亮晶晶的脚指甲如颗颗珍珠嵌在白嫩的脚指头上。
细腻半透明的脚背皮肤,隐隐可见皮下深处细小的血管。她的脚上正是穿着白色的细高跟皮凉鞋,是台湾进口女皮鞋中的高档鞋。几根很细的带子绕在脚面上,没有穿丝袜。这样的脚是不需要丝袜的,丝袜可能破坏她的美,或许高跟凉鞋可以使脚背的曲线更优美。实际上,套上一层薄薄的透明丝袜又是另一番风味。
这样的美足怎能不让我疯狂?这个美女说是我的女王,不如说是我的女神。她坐在一张藤编的安乐椅里,两只美腿交叉,微微向一测弯曲。
后来她困了,睡着了。她并不认识我,所以到这时我才有了机会。我悄悄地走近,虔诚地跪了下来,伸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脚背,一股热流通编全身。她仍然睡着,没有动静,美丽安详。我将嘴唇压向它的脚背,亲了下去。伸出舌尖游编每一寸肌肤,包括鞋面的细带,张开嘴含住了漏在凉鞋外面的脚趾,舔着,嘬着,吞下每一口流到嘴角的口水,下面涌出阵阵白液,很快达到了高潮……
也许这样太低贱,也许是对心中女神的亵渎,也许这样太自私,但却给我带来极大欢乐与满足。
我也迷恋美人的丝袜,最爱那种超薄的肉色或黑色的长丝袜。我在心中把有一双美足的美丽女士分成两种理想的类型:一是女神型的,纯洁、高贵,高不可攀,象我在前面描述的那种,只能偷偷地舔她的脚,或者有机会偷走她一双穿过的丝袜,拿到没有人的地方,先用舌头舔编袜子的每一寸,在把整只丝袜塞进嘴里,用口水浸湿,使劲的咀吸,就像含着她的脚趾一样。
我想女神应该穿着肉色的或白色的长丝袜,高跟皮凉鞋,裙子刚刚盖住膝盖,轻轻掀开可看见吊袜带。
如果女神有性需求,可以热情似火地舔她的外阴,嘬吸她的阴蒂。使她达到性高潮。除非她强烈要求,或发出命令,我是不愿直接和女神性交的。我不愿像书上和互连网上讲的有一种喝女神尿、吃大便,这样太恶心,也不卫生。如果和女神熟悉了,我十分渴望能吃到女神的口水。
让我跪在女神的脚下乞求女神的赏赐。
女神张开樱桃小口,把口水直接吐进我的嘴里,我贪地咽下一口又一口。女神的口水甜丝丝的。味道好极了。和女神熟悉后,就更可以要求公开舔她的脚了,有时要求在她腿上、脚上涂一点蜂蜜,这样舔吃起来更刺激。有时跪在女神脚下,让女神把纤纤秀足的前半部分插进我的嘴里,女神把凉爽的啤酒顺着她的她大腿、小腿、足尖倒进我
的口中。经过多次实践发现:女神的脚最嫩的部位是脚趾和脚背交界的周围,我经常含女神脚的时候,舌尖不是抵在脚掌上,也不是老在脚指、指缝中转动,而是搭在这个交界部位不停的舔。
仅仅女神的鞋子就够性感了,凉鞋里里外外都能舔到。舔普通高跟鞋时,只有尽力伸长舌尖,舔到脚掌和脚跟的部位。我的女神从来不穿皮靴。我经常趴在地板上,含着女神的脚带来极大的兴奋,下面的阳物由于积压着地板很快由软倒硬,到射精。在女神脚下太幸福了。
我最爱的是女神!
第二种是女王型的,是我另一种幻想类型。女王冷峻而严厉,喜欢虐待男人。
女王的典型装束色是黑色。黑色的长筒丝袜,黑色的特高跟皮鞋,凉皮鞋、单皮鞋、高筒皮靴等。女王在室内不穿外衣,翘翘的乳房,长长的腿,还有修长美丽的双脚。上身为黑色的乳罩,下身位丝织三角裤,基本是比基尼的打扮。
但从不光脚。脚上即使不穿丝袜也穿着性感的高跟鞋。女王雪白的皮肤在极薄的黑色丝袜里透出青色的、近乎耀眼的光芒。女王常常坐在厚厚的真皮沙发里,命令我跪在她的脚下。一会儿让我把头低下来,做她的垫脚凳,一会儿命令我亲吻她的皮鞋,更多的是叫我舔她的脚趾。在我舔食女王脚趾的时候,她把整支脚使劲塞入我的嘴里,一蹬一拉,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几乎每次舔脚舔得兴起的时刻,女王都要把双脚搭在我的背上,命令我用力舔吮她的阴唇。
直到女王达到高潮。女王从不允许我当着她的面射精。所以当女王累了睡着以后,我有时爬在地板上,舔着她的高跟鞋悄悄的射精,有时跪在床头,轻轻含着她的脚尖手淫。女王还有一个外人不知的秘密:她喜欢女人。不时的带女人回家过夜。有时也把我叫去。
我们称之为“甜蜜的聚会”。每次收到这样的通知我都很兴奋。因为一是我有机会舔到更多美丽的脚了。二是女王带来的女人大都是同性恋。
她们有自己的性交方式,用不着我的服务,我是很不情愿舔女人的阴部的。
只喜欢舔她们美丽的脚。
三是有些女性是双性恋者,届时我还能享受到男子汉的威风。女王找来的女性都很美丽,多数都有一副俊俏、美丽的秀足。女王和她们在沙发里坐成一圈,命令我跪着轮流用嘴脱去她们的高跟鞋,轻轻咬住吊袜带剥下一只只丝袜,含着她们凉冰冰的脚指舔食,以便增加气氛。
其中有一个长的瘦瘦弱弱的姑娘看上去十分文静,两只脚非常纤秀,脚踝上套着金色的脚链,十只脚趾涂者亮晶晶的银色甲油。她最爱坐在一边,叫我跪着爬过去舔她的脚趾。还喜欢在吃水果时故意说太酸,叫我张开嘴,连果肉带口水吐进我的嘴里,让我吞下去。我自然乐此不疲。
遇到有双性恋的姑娘,女王就让我当着众女士的面和她性交,不断地指挥我们变换动作。女王最喜欢的一个动作是:女王坐在椅子上,叫一个双性恋姑娘跪在面前舔她的阴部,女王的脚踏在姑娘的背上,我跪在在姑娘的后面,含着女王的脚尖,将阳物插入姑娘的阴道不停的抽动。
女王的美足插入我的嘴里,我的阳物插入姑娘的阴道里,姑娘的舌尖插入女王的阴道里,三人同时达到高潮,
多么美妙而刺激的画面。她们还喜欢玩测试我的嘴有多大的游戏,先猜我的嘴里装下多少只丝袜。猜中赢钱,然后纷纷脱下厚薄、长短不一的丝袜塞进我嘴里。由于女士们的丝袜大都很薄,质地精良。所以最多时我能含下十只。
有几条是我不能妥协的。一是我不喜欢脏东西,从不舔女王的高跟鞋的鞋底和鞋跟,我并不认为女王的脚脏。女王本身非常爱干净,鞋袜换得很勤,还常常在鞋里喷一些香水。即使女王在外面走出了脚汗,也是酸酸的,微带芬芳的,女王的脚太美了,我太崇拜了。二是我不愿被体罚。不是怕疼而是反感。
女王也是我的最爱!
从前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不少迷恋美足的男人,更是为自己的嗜好羞愧不已、惶恐不安。中国古代妇女有缠足习俗,其由来及原因也末见历史学家公开讨论,反正我对此大惑不解。好好的一双脚为什么非缠起来,搞得自己感到难受,男人看来奇型怪状不可?难道因古代男人大多爱恋女人的秀足,某位大权在握的女人,长了一副肥大粗壮的脚,对身边的美足女人产生嫉妒而下令统统地缠足么?
后来知道古代男人的确爱足,几乎没有一部古代艳情小说不频频提到女人十指尖尖、三寸金莲的,更有用女人的鞋饮酒的描述,可我还是不理解包成一堆的三寸金莲有什么可爱的。
在美足方面,西方的技术和经验也值得我们学习借鉴。正是人家西方人发明了高跟鞋,让女士美脚的曲线展露无已;是人家西方人发明了丝袜,让美足更加光彩夺目。其实我并不愿美足女士一天中穿高跟鞋的时间太长,一是脚疼,二是脚掌容易长出厚茧,脱鞋后影响美观及爱足人士舔吮时的口感。
女性的纤足本身就是女性身体的一大特征,再加上对女性的性崇拜,爱足也就不奇怪了。但以前看到的报道和影视作品十分有限。有一丝提到都让我感到兴奋和鼓舞。记得1989年左右“中国青年报”曾报道对一位问题少女的采访。
那少女谈到,她长的十分美丽,在街上对男人有很高的回头率。因为长的美就有很多男人亲近她,有太多的引诱,所以后来就堕落了,做出了违法的事。
她回忆说她有时侯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和她过夜的男人正在热烈地亲吻着她的十跟脚趾。
我为此发挥了不少丰富的想象甚至一边想象我舔着她的脚趾一边手淫过几次。
同时为世上有自己的同志而感到安慰。还有一次某杂志提到北京一女名模成名后,收到不少变态的人的信,谈看她在台上表演时装的感受,同时索要她穿过的乳罩和丝袜。虽然没有说观众的感受是什么。
我却完全可以想象他们说的的话:“您身着华服,脚踏高级女皮凉鞋,迈着迷人的长腿,款款走来。我若变成您脚下的鞋子多好,日日享受美足的蹬踏,或者我的嘴变成您的丝袜,天天舔着您的脚趾。我是这样想象的:时装表演结束后,我找到了时装公司经理,谋到了一分化妆助理的工作。经常有机会为您和其他女模们擦鞋。你们女模修长的美腿下大都有一双美丽、性感的脚,我从而大饱眼福。因为您是公司的首席模特,每次演出前都由我为您穿鞋,在为您穿鞋时,您的纤纤玉足慢慢伸入鞋中,我感觉就像伸入了我的
嘴里似的,使得我浑身发热、口干舌燥。极力压抑着自己,以免做出过火举动,是您和我一起当众出丑。”
“为了也能大包口福,每次表演结束后,人们都走光了的时候,我收拾完器具,在化妆室里把当日您和女模们穿过的高跟鞋摆成一排,一只只地舔,舔鞋面,舔鞋里的脚掌踏过的部位。如果遇到凉鞋,我最喜欢将舌尖由鞋的前端伸入鞋里脚趾部位,忘情地舔食……,直到射精。最后才把鞋子擦净、打蜡。我也经常舔您和女模们刚穿过的丝袜,把她们五颜六色的丝袜一点一点塞进嘴里,直到把嘴撑的满满的。”
“您表演穿旧的丝袜一双也没有丢进垃圾箱,全部让我收藏了起来。我只收藏了您的丝袜。因为这些丝袜只穿一次,所以一点也不旧,依然闪闪发亮,象新的的一样。我常常私下使用它们。我爱她们,有时又真有些嫉妒它们,因为在某种意义上,它们比我幸运。”
“好吧!我的想象就说到这里,下面的恐怕大大地会得罪您了,但请您一定相信,我没有要侮辱您的意思。都是因为我太崇拜您了。在我看来,我绝对没有资格和您结婚,只能当您的男奴隶。其他男人也没有资格,都只能当您的奴隶。全心全意得侍候您,听您的调遣。您是美的化身,是我心中最高贵的女神。”
这样的想象让我兴奋不已。
后来也从港台一些电影上时隐时现地看到了这方面的内容。可惜的是东方人尤其是中国人较含蓄,且据我仔细观察,香港女演员里没有什么很美的脚;台湾似乎有却更含蓄,大陆应该有很多但完全不敢表达。日本有很多不平常的、色情的东西。在我印象里,日本男人有好色的传统,尤其喜欢强奸和暴力。属于粗野动物那一类,除了日本侵华战争的坏形象外,还有黄色VCD上那么多长的很丑的女孩被绑、被吊的镜头给我留下的恶感。再往后看到私下买卖的西村寿行的作品,知道了日本人里也有同志。我很喜欢他在书里描写的男性受虐部分,尤其是男人舔女人脚的情节。
自从上了互联网之后,看到的就更多了。原来西洋也有不少男人爱好这个,真正的文化是不分国界的。西方女人牛高马大的多,大脚也多。但只要成比例增长,并不失魅力。但西方人的皮肤要粗糟一些,其美足我想不会有中国女人那么细嫩。西方有不少网页大谈恋足(FOOTFETISH),有很多图像和故事。
还有不少女性私人网页提供有偿或无偿的服务。其中的图像质量大都较差,其中的女人大都较丑,脚也不美。足可见老外爱足之深切、热烈、专业,令我辈心存敬仰(而非耻笑)。
实在要找高质量的图像就找在网上传播的花花公子杂志女郎或阁楼女郎的玉照。其中不乏美足及性感丝袜、高跟鞋的照片。与图像相比,我更喜欢他们的故事、小说。一是很多故事无需付费;二是我尽可以把其中的主角想象成中国人。
中国大陆互连网起步晚,规模较小,再加上国家法律及言论自由、思想包容程度的原因,我开始未曾想象过会有爱足的中文网页,甚至从未在“中文雅虎”使用过此类关键此进行搜索。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了一个,通过联接找到了第二个、第三个。大有相见恨晚之感。问题是免费的
网站更新太慢,收费的我又没有付费工具。
我们多年的惶恐、压抑得到了解放,付点费又算什么?如果安全的话,我愿常常和同志们在网上交流观感。我们的交流不谈付费,也无需交换。我们大多数中国大陆人都不富裕,且没有付费手段,但我们也要理解网站的困难。没有经济保障,网站也难以生存。我不太赞成有的网友建议的找一些三陪女作为舔脚的对象,因为三陪女士是为了钱而做的,她们绝大多数对于自己的工作不是发之内心的自愿。这会破坏气氛和爱足人精神上的美感。我也不反对找三陪女,这毕竟是双方情愿的公平交易,我建议和征得自己未结婚的女友或者妻子的同意,作一些这方面的实践。不可找有夫之妇,那样会破会别人的家庭幸福。
我要为我们恋足人士说句话:我们爱足人士是一个爱生活、爱幻想的群体,我们既不会影响社会安定,也不会对大众造成伤害。对于美足女士,只要她不愿意加入我们的讨论和活动,我们决不强求,也不能用言语挑逗,仅在私下幻想,当面偷偷注视。社会应该承认我们的存在。这个存在,仅仅是精神、思想的存在。
社会可以评击我们,可以禁止我们的言行,但绝对不可能消除我们的思想。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不可能有一个人可以说他没有过任何违反社会公论的道德观念的。我们也希望美足女士加入我们的团体,首先在思想上接受、欣赏美足思想。
无论男女,我们都反对在行动上越过公共道德的界限,在社会上造成不好的影响。
我们最强烈反对和谴责的是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对我们横加指责,严酷斗争、刁难打击。愿我们的思想交流逐渐增多,我们团体发展壮大。愿广大爱足人士精神得到解脱,生活更加幸福!
女同恋足同窗会
(一)
某女子高中的书道部,前辈们还继续着那种妖冶的仪式。无论是运动部,书道部时常都会同时举行女子合宿集训,那时老师们都会只眼开只眼闭议她们开心地游玩。
例如一个前辈女孩让后辈女孩跪在地上为自己舔脚,或者一个女孩把另一个后辈女孩当马骑,那并不是真正意义的虐待,她们只是觉得刺激觉得好玩而已。
后辈们呻吟的声言使她们有一种特别的快感,所以才不停地在她们身上施虐。
「青柳随风摇曳满眼尽是春意」
去年夏天的合宿中,叁年级的真砂骑在在二年级的惠珍裸露的后背上这道诗,最初只是打算写一个字,但是突然之间在她脑海中浮现起这首诗,那其中的意思,别人是不能明白的,二人的心中就如那青柳一样凌乱,摇摆不定,因为二人的心中产生了一种不正常的爱意,在她的背后写上诗句,是希望将心意传达给对方。
「我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她继续骑坐在惠珍的背部写着,那笔央传来的妖艳感,以及那背部痒痒的感觉,使得她不期然地说道:「请放过我吧……真的不明白啊……」惠珍喘息着向真砂求饶,真砂在她的背后不停地将自己的心意向她表白。
跟着将真砂下马,让惠珍跪在自己脚下,惠珍那雪白的内裤已给爱液染湿了一大片,真砂居高临下望着惠珍的嘴唇,将自己的脚趾盖住了惠珍的嘴巴。惠珍认真地舔着女主人的每一个脚趾和脚掌
,于是二人的主奴关系更加进一步了。
「惠珍真的很可爱呢!」今日惠珍贪婪地吻了真砂的脚趾叁十分钟以上,只是这样,惠珍跪着的身体已冒出了一层汗水。手指在握着真砂柔软无骨的脚掌,温柔地舔舐着。
「请让我吃你那个地方好吗。」惠珍的细声细语的说。
「好啊,那你吃我吧,但是,那儿的汁液会流出来的啊!」
惠珍跪在地上带着一份羞涩望着真砂,真砂伸长着的变腿真的很吸引人。比起穿着校服,牛仔裤看来还更加适合她,有一种男性化的美态,在女子学校之中,是唯一存在着的男孩子。惠珍跪在地上捧起的真砂脚来,放在嘴上,用柔舌舔着。
然后一直向上,只到两腿的中间,埋首在她的变腿之间,在那秘密的地方努力地舔着。
「呀……」年青的腰部震动着,比起在舐她之前,那儿现在湿得更厉害。真砂捉着毡子,双脚扭在一起,惠珍第一次这样对待她,舌头灵巧地在她的私处上活动,有一阵电流在她的身体上流窜着。
一瞬间,她发出一阵娇喘的声音,身体深处起了一阵阵的痉挛,好象很内行似的,使她不期然的高呼起来。惠珍她又吻在真砂的脚心上,使身体中那种电极感消失去,比起自慰得来的快感,那种感觉,何止刺激千百倍。就算不是与惠珍一起的时候,一想到这种事,身体也会热起来。
真砂骑着她在地上爬,双腿盘在惠珍脖子上,有一份优越感,一日比一日爱她更深。真砂还有一个月便要毕业了,因此很想与地有更深一步的关系。
「惠珍越来越变得性感了,不要望着我嘛。」真砂骑在惠珍背上,觉得自己的内裤渐渐变得凉快,那是因为她也湿了一大片。
惠珍赤身躺在地上,坐在沙发上的真砂一只脚踩在惠珍双乳上,一只脚踩在惠珍的阴部,惠珍的体毛并不浓密,那柔嫩的肉好象透明似的,里面粉红色的性器透着一层薄薄的光辉,闭着眼睛看来很纯情的惠珍,内心其实是十分的淫乱。
真砂朝着惠真的嘴里吐了一口痰,惠真很快咽了下去。
真砂修长的脚指将惠珍那处的两片小唇分开,惠珍的身子震了一下。
「想我看看这儿吗?想我这样吗?究竟想我怎样呢?」真砂探索的口吻问她,脚指即不停的在那儿游玩。
「虐待我吧,主人,还只剩下一个月,我要你虐爱我多些。」惠珍带着泪光的眼睛望着她。
「想成为我的人吗?」
「是……」
「你将处女给我吗?我很想取去你的处女膜。」就在那秘道不很深的地方,看到那片处女膜,真砂很想成为男人。
真砂时常都想成为一个男人,但是地想将惠珍处女之身取去,不想让给其它男人。
「我全部都给你,但要一直爱着我。」她的身材还末完全成长,在那细小的乳房上,还有几条细长的毛发。
「那我取去你的处女膜了:用这脚指可以吗?」
「会痛吗?」那个想哭的样子,就像白兔一样可爱,可爱得令人想虐待她。
「女人,全都要试一次的了。」真砂装得很温柔似的。
「若我忍耐的话,会爱我一辈子吗?」
「当然了。」为了驱除那一生一次的初体验所带来的不安感,惠珍将处女之身奉献给真砂,心中充满着喜悦。真砂将白色的毛巾放在惠珍的屁股下面。「若果不痛是有方法
的,那就是麻醉了,我给你做吧。」真砂的脚趾在惠珍那花蕊的肉芽上踩蹂起来,惠珍摆动着腰肢,不能想象得到十七岁的女孩会是这样的淫乱。
从那孔道涌出大量的花蜜,真砂在那花蕊之中努力地用心的踩着,使她不理羞耻之心,狂乱地呼叫起来。
「哎……不能忍受了。」真砂将脚趾从那花园离开,那浮现出来的笑容带有一份虐待感,今次使用的就是那修长的脚指。
花芽是被一块细长的包皮遮盖着,她用脚拇指和中指捉实那花蕊,互相摩擦起来。
「呀……唔……」惠珍挺着腰肢,集中那在中心点产生的快感,想要将那感觉全部承受下来,不让它溜走似的。
「真可爱,这样子滑溜溜的,怎样,很舒服是吗?」真砂呼呼的笑着,那脚指头在那儿皮上面不停的磨擦着。
「不……哎……」双足不停地扭在一起,一会儿又张开,腰部大动作地前后挺动,全身冒着一层汗水,透过阳光的反射,好象闪着一层薄薄的光芒似的,那小小而淡色的乳头向上挺着,真砂另一只脚将那乳房捉着。
「呜……」她忍不住挺起背部。
「为何乳头会硬了的呢?」她一脚踩着那乳房,一脚的脚趾则玩弄着那肉丸。
「为何会硬了的?真的那么舒服吗?」她双脚分别在乳房及那花芯之上活动着,惠珍想阻止那不知从那一方着手才好。
惠珍满面汗水,望着真砂,皱着眉头,头部不停的左摇右摆,但是一点儿也没有逃走的意思。
「若果不告诉我乳头为何会硬的话,那我要吃你那粒豆了。」真砂用脚趾夹着那肉粒收紧,从那小花芽传来的感触,使她的脚指头也感到疼痛,那时……
「呜……」惠珍举起屁股来迎合她。
露着那雪白的牙齿在呻吟的惠珍,身体像虾米一样倦曲着,而口部则半张地呻吟。
「好了,已替你麻醉了,那我现在要取去你的处女膜了。」脚趾在那流水淙淙的小道之中慢慢的插进去,虽然很滑,但是一条又窄又细的肉道。
「哎……痛……不要再入了。」虽然是高中生,但跟别人比起来,她很少用那种内塞的卫生巾,所以当真砂的脚指插入去时,那皮膜是有一种自然性的抗拒感。
「痛……很痛啊……!」惠珍举起头向她说:「我还甚么也没做啊,只是将脚趾放入去而已。」真砂看起来十分兴奋。脚趾插入去后,还未曾郁动,若果一动的话,处女膜便会破了,真砂一想到这儿心脏便咚咚的跳过不停。
真砂没有男性的经验,在中学的六年间,除了同性的同学以外,并未与男性交往过,在女性群中以异性的姿态与对力交往,这种经验却有过,而纯粹与异性的交往则绝对没有。处女膜破裂时的痛楚,这种肉体的体验也没有。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说完后,那脚趾头便在那肉缝之中动起来,大幅度的抽动着。
「哇,很痛啊!」
刚刚所做的麻醉看来一点儿也没有效。一阵痛楚像要将身体撕似的,好象有一个锥子插进身体内似的痛楚,这阵绞痛:从下腹直往脑门冲去,而事实上,只不过是真砂的脚趾在动而引起的痛楚而已。
「不要啊!」惠珍痛苦的叫着,真砂于是将脚趾慢慢地从那狭窄的内缝中退出来。
鲜红的血液跟着她的脚趾流出来,不单脚趾尖染着血液,连
那雪白的毛巾也被染得一片鲜红,真砂吓得呆了一呆,比预想中的出血量多。
「惠珍要与处女说再见了,现在起,你便是我的人了,这种疼痛只是今天而已。」真砂将带血的脚趾伸到惠珍嘴边,惠珍一点一点舔着脚趾上自己的阴血。
女同恋足同窗会(二)「其实上次我已免费公开了,还是有同好购买了,再次表示感谢,但是好像反响不是很好,这次为上次付钱的朋友再贴一次,看反映再说吧」
七、八年前,自己是那么年青……
今年惠珍已是廿五岁了,望着那些穿着校服的女学生们,想起以前的自己,觉得世间真是不可思议。
在毕业前,书法部仍然会像以前一样,前辈们将后辈们叫来集合来训话,这种习惯仍然流存着,但是人数显然的比以前少了。这叁年间,惠珍时常都会想起真砂,她的样子时常都在惠珍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久末见面的样子又再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原因是今天,突然接到低她二年的后辈佳佳的电话,告诉她真砂离婚的消息。
对于听到真砂离婚的消息,心中浮起一种嘲笑似的快感,但是,在接到电话后,又不能在别人面前表现出那种喜悦的心清。
在那种只有女学生的校园之中,惠珍与早她一届的先辈真砂在夏季的合宿之后,增加了一层任何人也看不出女奴的关系。真砂在毕业之前,用她那修长的脚趾将惠珍的处女夺去了,那时惠珍每天跪着为真砂舔脚,给她当马骑,绝对相信自己与真砂能长守的,但是之后,却突然听到她结婚的消息对于这件事,她好象被人出卖似的,对真砂存着一份憎恶的心态。
对于骑过她的真砂,她是不容许别的男人碰她的,对于真砂给她的承诺,是不容许真砂自己打破约定的。
「那次在尖沙咀遇见她,已经剪去那长长的秀发,那时我便知道发生甚么事了。」
听到她当了教师的消息,而现在的佳佳,还残留着当时是学生的样子,白哲的面庞以及那略带稚气的脸孔,使人觉得她还是一个女大学生。
头发刚好过肩的长度,穿着一条粉红的裙子,走在走廊上裙子摇摆着,佳佳看来很衬那种颜色,人也觉得清爽很多。
佳佳给人的印象是一个十分会玩的女孩,时常都有不同的男人在她左右。
「有恋人了吗?」对于惠珍的询问,佳佳并没有件正面的答复,已经廿二岁了,不可能没有男朋友的,而且佳佳的样子,也是给人一种有爱情滋润的样子,但是在中学时代,佳佳对惠珍也是十分崇拜,到现在还是对她有着一份特别的憧憬。
「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对于这样的询问,她脸孔也立时红了起来。
「今晚,就让我们回想一下以前的生活,有很久没有这样说话了,那来我家好吗?」惠珍将视线望着佳佳,使她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真的不会打扰你吗?若果真砂来的话,那不会觉得不方便吗?我想你们会有很多说话需要详谈的呢。」
「不用担心,可以的了。」
「那么,我便来打扰好了。」惠珍跟着便默不作声,佳住心里不禁有一阵恐慌。惠珍柔软的屁股骑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还有那冰冷的笔触在背部书写的感觉,还有惠珍香甜的脚趾……想起来不禁倒抽一口气。名义上是书道部的宿营,学生们仍然避开老师们的注意
,举行着那种淫靡的游戏。而后辈亦继续着这种游戏。
真砂进了大学以后,二人仍时常有见面,一见到真砂,惠珍就会主动跪在地上,任由真砂主宰,亦维持着那种不正常的肉体关系,那时,真砂沉醉在惠珍那肉欲的关系中,对男人一点地不感兴趣,但之后,真砂与大学的讲师陷入热恋之中,而在毕业的时候便立刻结了婚,那时正是惠珍初到社会做事的事候。惠珍对于真砂的背叛极之愤怒,她心想是绝不会原谅真砂的,她那时愤怒得想将那两人杀死。
在教会观礼的时候,惠珍忍耐着,抑压着自己的怒火,阴沉沉的观看着那二人的结婚仪式。对于自己对真砂那种嫉妒,感到十分可怜,就算自己如何愤怒,就算好象一个魔鬼一样,别人也不会体谅她的。
嫉妒使她变得像魔鬼一样,就算在镜子面前,所照出来的影像也跟女儿差不多,想起那骑在身上水笔在背后所写的字,是一生也不能忘掉了。
现在的同学,全都是社会人了,与那时穿着制服的模样一点儿也不相同,很多人留着长发、化着淡状,与真砂的视线接触的时候,她立刻将头别过去,惠珍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已有五年多没有见她了,她仍是以前的惠珍,而真砂已不是以前的真砂了。
她心想,对于抛弃自己的女人,最好就是堕入不幸的深渊之中。
「啊,今次真砂也来了,去年,惠珍做甚么了呢,那现在给我们说一下吧,请她出来跟我们解说一下。」佳佳对真砂也认识,完全是因为惠珍的关系,佳佳入学的时候,真砂已经毕业了,虽然真砂不爱惠珍,但惠珍对真砂却是真心的,那时两人在交往的时候,佳佳对惠珍是十分崇拜的,从惠珍那儿听到很多真砂的事情,所以后来惠珍便将佳佳介绍给真砂认识。
「很久没见了,前辈。」惠珍跟真砂打招呼,虽然内心对她仍然十分爱恋,但是打从心底中有着一份想杀死她的憎恶感觉,惠珍控制着自己的感情,装着笑面。
「头发真的剪短很多了。」看着惠珍,真砂浮现出那不自然的笑容。她穿着一套浅绿色的套装,耳朵上是一对大大的金色耳环,真砂所熟悉的惠珍,头发是垂到胸前的,而真砂最喜欢用手指玩弄那把乌黑的秀发。
「五年前失恋后我便将它剪短了。」说完偷看真砂的反应。
「呀,对不起,今晚我有事,说话就到这儿为止。」
「啊,是吗,真可惜!那以后要怎样联络你呢?」真砂取出名片,她现在在一些社团教书法,而惠珍亦将自己的名片交给真砂出来做事一年多,惠珍已是一间精品店的店长了,虽然现在是不景气,但在她的经营下,那精品店的生意是十分之好。
本来她是想进写字楼做文职的,但因为真砂的事件,使她改变了计划,她不希望别人知道她的秘密,所以她选择了这种独自奋斗的职业,全身投入进事业之中。
女同恋足同窗会(三)散会后,佳佳到惠珍的家中,在电梯之中,两人的视线接触在一起,看到惠珍那伤心的样子,佳佳不期然由怜生爱,两人的手不期然的握在一起,惠珍并不是没有爱人,那是一间纤维公司的老板杜修平,她已将家中的锁匙给了他。
他是一个学诚精博的人,出手又大方,而且又是一个精力充沛,很能取悦惠珍,她不介
意他是否一个有妻室的人,因为她考虑到自己并不会是一个好妻子,亦未曾考虑过会做她的妻子,想起来也觉得滑稽。
她家中的摆设以黑色为主,收拾得很整齐干净,大概她也是一个很会打理家务的女人。
佳佳主动为惠珍换好拖鞋。
「要喝咖啡,还是红茶,连酒我也有。」
「咖啡吧……让我来做好吗?」
「好啊,咖啡在橱柜里面,杯子在柜内的左边,我只要黑咖啡就行了,顺便给我一杯水好吗?」惠珍坐在沙发上说。
一会儿,屋内漂散着阵阵咖啡香味。
佳佳将咖啡交给惠珍,没有在沙发上坐,而是在她脚边跪着。惠珍却将脚伸进佳佳的裙子下面。吓得她险些儿将咖啡倒掉,但佳佳却没有躲避,连忙喝了一口咖啡。
「真砂为何不与你倾谈呢。」喝完咖啡,佳佳为了打破这种尴尬气氛连忙打开话题。
「大概她也觉不好意思吧,而且刚离婚,应该也没心情跟我们谈话。」惠珍的脚趾踩在佳佳的腿上,不停摩擦着,佳佳觉得混身发热,不禁轻声地喘息起来。
惠珍的脚趾抬到佳佳的脸上,从耳朵滑落,并且慢慢地移到她的嘴唇上,佳佳的舌头在她的脚趾上吻着。佳佳的裙子被惠珍的脚除下,佳佳并没有抗拒的意思,那晚在电话中叫她来惠珍家的时候,她已有这种打算的了。
裙子下面是同样颜色的内衣裤,乳罩的吊带半褪落在手臂上,体温的升高,随着散发出佳佳那微微的体臭,惠珍的心中不禁升起一阵痛楚,她忍不住用脚趾踩着佳佳的乳头。
「哎……痛啊。」惠珍将她的衣服脱去,双脚在她的乳房上玩弄着,她将佳佳反转身按在沙发上,坐在她那丰满的屁股上。
佳佳连忙跪爬起来,让惠珍像骑马一样骑在自己的身上,在合宿会上,她们经常作这种骑马的游戏。
「这样就好了,不要再玩了。」佳佳说。
但是惠珍却站起来,示意佳佳将自己的衣服脱掉。
佳佳拒绝着。
「不行!」她一手把佳佳按在地上,骑坐在佳佳的背上,一手在她那白哲屁股上摸着。
「放手啊,若给别人看到就不好了。」惠珍那丰满的臀部在她的背上揉着。
「难道想激怒我吗?还是想我好好的对待你呢?乖乖的伏地伏在这儿吧,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会有这种事的吗?」佳佳听到,只好老老实实地伏在地上,任惠珍像骑马一样骑在身上。惠珍将她的内裤脱掉,一只手搓着那雪白的屁股。
很久未有接触过女性的臀部了,有一份亲切感,激发起她的热情,手不停的抚着。
「真是可爱的屁股,究竟给怎样的男人抚摸过呢?现在有爱人吗?还是分手了呢?处女给了怎样的人呢?」
想到处女,她又想起了真砂,一方面说爱她而夺去她的处女膜,另一方面又与别的男人结了婚,在她来说,连身心都丧失在真砂的手上。已五年没儿的真砂又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这五年间,她不停的想报仇,而且不只是简单的复仇方法。
今天见到真砂,她那种态度,更坚决了她要报仇的心理,憎恶的火炎虽然消失,但又再死灰复燃。
「是谁取走了你的处女膜,说呀!」
「不要……」
「那我的处女膜被谁敢寺了,知道吗?」
「不……不知。」
「你不是很想知道吗?」她以温柔的声音质问她。
「为何
不回答我?」骑在身上的惠珍斥责她道,突然,一掌打在她的屁股上面。
「哎……唷。」叭的一声,干脆的打在她屁股上面,而惠珍的手形,则红红地印在佳佳那雪白屁股之上。
「原谅我,请轻一点……很痛啊!」佳佳蜷伏在地饮泣起来,在惠珍的眼中觉得她很可爱,可爱得令她很想将她虐待。
「当我向你发问的时候,为何不回答,还要我对你温柔些,这种人我最讨厌了,一定要惩罚。」一下子又打在右边的屁股上。佳佳负疼在地上爬着,惠珍的体重比佳佳重,佳佳爬得很吃力,但是她不敢停。
「哇。」今次又打在左边的屁股上。惠珍一而再的打在佳佳的屁股上,就好象觉得当年给真砂打屁股时那种幸福的感觉,重新感受一样。
「今次原谅你是第一次,下次就不准了。」
「请不要讨厌我。」
「但是,下次我问你的时候,一定要回答我,知道吗?」
「说了的话……我就好好的待你。」
「但是……」
「不说吗?」惠珍举起手,作又要打下去的样子。
「真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大学的时候,不是有相交的人吗?不是那家伙吗?」
「是同是文科的人……」
「喔……不是那人吗?那人取去了你的处子之身,不是吗?」
佳佳点了点头。
「不是那一个人,第一个男人,是大学时去探妹妹的时候,在路上给不相识的人强奸了,我觉得男人太过令人讨厌了,至于单纯的男女关系,我到现在还不知道。」
对于佳佳的经历,比起自己与真砂之间的恩怨,佳佳看起来更加不幸,既然对男人还未有经验,那看来还可以。
「因为这样;所以一直不与男人交往?」
「是啊!」
「那女人就不恐怖了吗?女人也是可以很恐怖残忍的啊!」想起自己对真砂的憎恶,连自己也觉得女人是十分可怖的。
「这是我最不想记起的事情,我从没有跟任何人透露过,但是,请你原谅我吧。」既然佳佳将秘密说给自己听,她心中突然感到十分温馨。
女同恋足联谊会(四)
(四)
「为了支持的朋友,再发一篇」
「因为你可爱我才打你的,因为那屁股太令人怜爱了,我并不是想惩罚你,呀,不是只有股可爱,甚么地方也很可爱。」说完,站起来,扳起佳佳的脸便向着佳佳那干燥的嘴唇上吻去。
她将身体迎向佳佳,手则向她的乳房按去。残留着的香水味扑向她的鼻子。
灼热而柔软的嘴唇,与她的爱人杜修平的感觉一点也不相同,接吻的感觉,男人与女人之间有着大大的分别真砂那粗暴的接吻方法,与及杜修平那温柔的接吻技巧,虽然有很大的分别,但是从未曾加以细心的分别过。
佳挂的嘴唇好象是要溶化似的,舌头在她的唇间伸进去。
「唔……」佳佳闷哼起来。佳佳紧张的抱着惠珍,而惠珍的舌头从她的嘴唇伸进口腔裹面,唾液顺势流进她口腔之内。由于接吻的关系,佳佳也将手伸到惠珍的背后,越过乳罩的布条抱着她的背脊。
嘴唇重迭在一起,而舌则卷缠着,佳佳只会陶醉地发出呻吟之声,却仍不会运用她自己的舌头,惠珍想自己当初也是这个样子,一经接吻,脑海中就会全变得空白。
午间与真砂见面后,便会想起以前的事情,佳佳吸啜着她的舌头,时间忽忽
流转,两人好象回复到以前十七、八岁时候的样子嘴唇终于分开了,佳佳闭着眼睛,面孔上带着两片红云。惠珍坐在沙发上,佳佳跪在地上将身上剩馀的胸围内裤等衣物也脱棹。惠珍将脚踩在佳佳的乳房上,于是,佳佳显得有些呼吸急促。
佳佳将双手掩住乳房,惠珍用脚将她的手拉开,乳房便全部呈现在她眼前,那润滑的肌肤与惠珍的皮肤不同,好象一经触摸便会融化似的。那乳房的形状很美,又大又弹手,大概是C罩杯或口罩杯吧,两边的山峰之间有一条深深的乳沟。
雪白的乳房,粉红的乳头很细,相对应的乳晕看来则比较大。
「真漂亮,很可爱呢。」双脚在两边的乳房上搓弄着,好象搓面粉似的,佳佳鼻子狂嗅着,一阵阵女性的香味从惠珍的脚上传来,脚尖在两边的乳头上揩着。
佳佳忍不住发出一声呼叫,刚刚还是柔软的乳头已变得坚硬起来,她用舌头舐着惠珍的脚趾。
佳佳的身体烫热起来,背部受不了乳房的袭击向前挺起来。好象得到了成熟的果实似的,惠珍一面用脚将那坚硬的乳头轻轻蹂捏,另一脚则踩在佳佳的嘴上。
佳佳忍受不了,挺着乳房迎合她。
佳佳深深地喘息着,眉头紧紧地捧在一起,闭着眼的脸庞较咬着嘴唇,说不出一种性感的姿态。佳佳的两手想将乳房遮掩着。
「放开手。」
「不要。」
「若果想再舒服些的话就放开手。」
「很怪啊,很害怕……」
「有甚么害怕呢,我会令很舒服的,我会用脚趾带给你快乐的,不若到房裹去吧,那儿会舒服些。」
惠珍刚要先到房中去,佳佳拦住了她,又跪在了地上,惠珍明白佳佳是要她骑着她走,便不推辞了,揪着佳佳的头发,骑着佳佳这头小马,往房间里去。
到了床边,惠珍并不下来。
「我一直跟你说我会对你很好的,而我喜欢那些顺从我的人,但是你来到这里已有一个小时了,我要跟你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我的心意呢?」看来是对佳佳有些瑙怒。
佳佳见到这样子,眼睛裹浮现泪光。
「我不是这个意思……」
惠珍坐到床上,望着跪在脚下的佳佳。
「还说没有,你看你的手,为甚么要遮掩?」佳佳慌忙地将遮掩着身体的手放下来,这种经验他还是第一次到,心里为了逃避这种紧张感而困惑不已。
「我并不是想遮蓄甚么?」呼吸也紧张得很辛苦似的,惠珍转身望着她,那不很丰盛的体毛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她眼前。
「看,我不是与你一样没穿衣服吗?」她将穿着丝袜的脚趾,在佳佳大腿内侧抚摸着,透明的蜜液在那花蕊深处透发着光辉,惠珍用二根脚指头将那两片嫩肉张开来,见到那神秘而艳丽的地方,惠珍禁不住兴奋起来。
「呜……哎……」佳佳禁不住郁动着屁股。那漂亮丽泽的花朵灿烂的展现在眼前,比起自己的花朵,佳佳的就好象一朵兰花似的,世界第一的淡粉红兰花。
「很湿了呢,身为教师不觉得羞耻吗?」看着那朵秘花的惠珍,一支脚在那花蕊之中游玩着。另一支脚则在乳房周围抚摸。尖锐的反应使得佳佳像要从床上弹起似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床褥。
白色的肌肤上渗着汗珠,胸部激烈的喘着气使乳房摇动着,灼热的气氛在房间内弥漫着,惠珍仔细地在那花朵
周围爱抚着,好象欣赏一件精美对象似的。
「呀呀……不要……受不了了……」佳佳全身弯曲着,冒着汗的身体在喘着气,低低声辍拉着求饶。
当惠珍的脚指在肉芽的包皮上捻着的时候,佳佳的喘息声变得急促起来,惠珍看着也忽而硬直,忽而弯曲约身体,心中那种虐待的感觉便更加浓厚。
她将脚指头沾满蜜液,直接的向那肉芽按去,佳佳忍不住高声叫了起来。
「放过我吧!」
佳佳跪在呜咽着向她求饶,惠珍将脚伸到佳佳的面前,佳佳慢慢将惠珍湿透的丝袜脱掉,露出洁白的脚趾来,放在嘴里吸呍着。把双脚舔完后,又顺着惠珍的双腿往上舔着,直到那个秘处,她像一个婴孩吸乳似的,同着那个秘洞用力的吸着,舌尖混着唾液向秘洞伸进去。为何以前不曾发觉有这样可爱的女奴存在呢,惠珍想来想去也不能明白,大概在高中时,除了真砂以外,未曾注意到其它人的存在吧。当一切结束时,佳佳跪在地板上慢慢爬向浴室,惠珍骑在她的细腰上,手里拿着鞭子。
佳佳为惠珍的洗澡,是先用舌头开始的,她舔编了惠珍的每一寸皮肤,在乳房、腋下阴部、肛门和脚趾舌洗的时间特别长,惠真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女同恋足同窗会(5)
(五)
今晚杜修平约了惠珍出外游玩,车子在海边的道路上飞驰着,超过一百五十公里的车速,景色迅速地在背后消逝。车子直向寂静的郊外驶去,那儿还是一片荒凉之地。
「有空到外面给您当马,真好,若果是驶车回家的话却又没那么好兴致了。」
修平跪爬在地上,惠珍骑坐在他的背上。
「这样的说话,是想表达甚么呀?」
「我今年已经四十五岁了,还有这样的精力,不觉得很棒吗?」修平一边爬着一边对背上的惠珍说。
「但比起那些十来岁的小伙子还差很远呢?」
「你跟十来岁的人有过经验吗?」
「干嘛!真低俗,跟当初认你时真不一样,一点儿也不似绅士,尽说些下流话。」惠珍用脚揣了修平的脸。
他跟惠珍第二次见面,是在她的店子里面。那天,修平的妻子到店子里买东西,修平刚到那儿替妻子付钱,跟着第二天,修平去取货时约惠珍到外面吃饭,关系便从那天起持续到现在。
「对不起小姐,失礼了,你跟十多岁的少年人有没有发生过关系呢?」修平小心地问道,令背上地惠珍忍不住笑了起来。
「十多岁的男孩末曾有过,我时常都想,若果有这种机会的话,一定要试一次。」
「对于些未成熟的年育人,我是绝对不会输他们的,若果只是蛮干的话,谁也可以做到,但若要讲求技巧,怎样去取悦女性的话,更要能满足自己的,他们一定做不来。对于我与那些少年做爱,竟然会这样嫉妒,真想不你是这么可爱的人。放心吧,我现在为止,对于那样的男人还没兴趣,原因是因为……」她偷窥一下修平的反应,于是将佳佳的事情告诉他。
「在这种时候竟然跟我说这种事,我是绝不会对其它女人出手的,很多女人有时会像鬼一样,令人觉得恐怖。」
「女人有时是很可爱的、那时我将自己当作男人一样,我是那样想的。」她是故意惹起修平嫉妒的心理。
对于同性恋者,很少会将秘密告诉别人的,但是今晚竟然向
修平坦白,这种突如其来的说话,便他感到十分兴奋。他慢慢驮负着惠珍来到一个很豪华的别墅内。
一甫进入房子里面,修平就跪在地上,为惠珍脱掉鞋子。
「要如何做才好呢,身为一个女王的你,怎样做才能得到你的欢心呢?」修平虽然四十多岁,但仍未见一条白头发,浓密的双眉底下是一双有神的眼睛。最初见面的时候,惠珍只是当他作为工作上需要接触的人,交往之后,只是当他作为游乐上的玩伴,之后,就当作他是一个男奴。
「我慢慢会告诉你的了,现在先去洗个澡吧。」惠珍拍拍修平地头,修平知趣地俯下身子,让惠珍骑着,爬进那满是镜子的寝室去。
「一会儿再淋浴便行了。」说完,修平便将她驮到床上,跪在她的脚下,嘴唇紧紧的吸着她的双足。惠珍摇动着头部以示抗议,但修平捉着她的脚不让她逃避。他吸着她的脚趾,舌头在她的脚趾间挑拨,一轮热吻之后,修平轻轻的舐着她的脚心、咬着她的掌。
「唔……」脚是惠珍的弱点。对手那热呼呼的气息经外脚心传进,很快便会流到下体那朵秘花之中,蜜液自不然就会流出来。
裙子下面的秘洞之中,在那狭窄肉缝之中的肌肉,忍不住轻微的抖动收缩。
很快,惠珍已忍耐不住娇喘连连。修平不愧是一个能捉拿女性心理的男人。事实上,修平跟惠珍一开始发生这种关系,便已知道惠珍的敏感地带,所以时常都能捉拿得到她的弱点,就好似将一个平凡女性突然变为一只雌豹一样。
惠珍开始时始终是一个平凡的可爱女孩,一但给点燃欲火后便会摇身一变成为一个野性十足的性感女郎,修平最喜欢看到她的变身,只要将她的脚趾一舔,很快便能够将她驯伏下来。爱抚完脚趾后,跟着便是阴部。
「会弄污内裤的,快去洗澡吧,脱掉衣服才来吧,我不要穿着脏肮的裤子回家。」灯火通明的房子内,惠珍扮作愤怒的样子向修平说道。
「我才不要紧,怎样回家也没问题。」出乎意料之外,修平竟然对这些小节不加介怀。
修平将外衣,裤子脱掉,当他脱光衣服后,惠珍才将自己的脚踏在他的身上。
杜修平那五十寸的身高,并没有多馀的脂肪,看起来像只有叁十岁似的。他脱去了衣服,手掌摸向惠珍的双足,她的脚并不大,刚好一掌满,感觉十分好。
他将那柔软的脚趾用手指摩擦着,惠珍嘴唇微微张开,双眉紧紧的皱在一起。
「那女人也是这样子做的吗?有做吗?」他轻轻的咬着她的脚趾,舌头在脚尖上轻轻地拨动。
他将惠珍的腿张开来,可以看得到那白色的内裤上已湿了一大片,从那湿湿的一片之中,可以看到那神秘地方的全貌,那不十分浓密的耻毛,以及那肉丘的形状,全都透过那薄薄的质地映入他的眼之中,他不能忍受那种挑拨性,伸手在那之中的肉芽按去。
手掌在那肉丘之上抚摸着,而手指内在肉芽之中摩擦,而那湿的地方也更加扩大了。虽然是间接的刺激,但对惠珍来说刺激也很大。
进入房内时,她也能体会到修平对她的袭击会如野兽一样,因为他一直看来都很心急似的,而惠珍也很心急,但碍于女性的矜持,很想要这句说话不能说出口。
「与女人一同干的时候,会用甚么作为代替品
啊?哎,怎样也好,我有我的方式,用我的方法干便算了。」
惠珍今晚能察觉得到修平跟以往有些不同,他想要的都能从他身体的反应得知。他将那白色的内裤向上垃,那布料从中间的内内陷了进去,而修平用嘴唇吻在那突出的白色肌肉上。
女性那独特的柔软肌肤使男性产生一种野性的冲动,特别是内腿那柔软的感觉,惠珍的手捉着修平的头按向那神秘的小山丘去,他的唇及舌头从大腿边缘慢慢向中心移去。
阵阵快感使惠珍忍不住叫了出来,腰部也有韵律性地动手起来,好象催促他要更加激烈的爱抚一样。那儿流出的爱液起来越多,好象一条潺潺流水的小溪一样。
那花蕊中间十分之痒,使惠珍感到十分不舒服,但是又不好意思向修平提出要求,于是将下体迫向修平,使他明白她心中的渴望。
看到惠珍的反应那已知道她的所想,于是将她的内裤脱了下来。那透明的蜜液使到那森林已经湿润起来。脱下裤子后,一阵浓烈的味道漂出来,好象动物界的异性求偶一样,这种味道使修平的肉棒也不禁蠢蠢欲动。
他的舌头在外阴慢慢进去,在那秘口、花瓣上、肉芽上及山谷间徘徊,贪萎地舐舔,惠珍得到他的刺激,双腿夹着他的头,两手更按着她的头不放。
全身冒着汗水,乳房随着呼吸急促的起伏着,张着口急促的呼吸着。而修平仍继续贪心地吸啜着,而舐着那秘园的时候,更发出阵阵泊泊的声音。「快呀!」
修平望着下半身硬了的惠珍,他的加快了舌头的舔动,嘴角流出她的蜜液。
「呜……不要啊!」她声音微弱地呜咽着达到了高潮。
「不是很可爱的喘息声吗?」他愉快的笑道,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将舌头舔向惠真的肛门。
「我不要,讨厌。」她的身体动也不动,更大声地呼叫起来。
「我拿出来也可以,但是你这样夹实,我的舌头很难取出来,你动一下我才能拿出来。」说着又将力度加大,舌头再进入一些。
「呀……不要……不要……」惠珍呼叫着,并俯伏在床上,肛门内的舌头开始动起来。
「好了,屁股举起来了,但头不要举起来。」
「不要……」
看到她这个样子,激发起修平的性欲,他摸着地那浑圆的臀部,这样她的肛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渐渐的夹着他的舌头,他的舌头开始抽动起来,从那肛门口滑进去,像那肉棒的动作一样,惠珍感到十分舒服。
修平跪在地上,惠珍用双脚踩着他的阳物,直到射出。修平舔净了惠真脚上的脏物。
“我要去洗澡,爬下,我要骑着你去,”惠真想起了顺从的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