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的舞女(1)

残忍的舞女(1)

作者:xin410901

2008年7月15日,是安徽省工业安装公司的刘丽永远也无法忘记的黑色的一天,消失了一天的丈夫殷建华突然在晚上9时5分打电话回家说:“又给你找麻烦了,我被绑架了。”在近10分钟的通话中,殷建华描述了他所处的恐怖的环境:绑匪极其残忍,刚刚当着他的面活活杀了一个人。最后殷建华对刘说:“千万不要报案,否则我就没命了。她要30万元钱,你快点准备好,在18日前交给她。现在你‘打的’在20分钟内赶到长江饭店门口,找一个穿白色吊带衫,浅绿色长裤和白色凉鞋的年轻女人。”

突如其来的打击使得刘丽手足无措,她安顿好9岁的儿子,慌慌张张地乘出租车赶到长江饭店。晚上9时20分,长江饭店门口依然车声鼎沸,人来人往。刘一直等到9点40分,依然没有见到丈夫所说的那个白衣绿裤白鞋的“年轻女人”,便赶忙乘车回家等候消息。

晚上11时许,刘丽又接到一个电话,一个陌生女人以一口娇美好听的标准普通话说:“你要好好与我配合,先准备1万元钱,明天上午9点钟等我的电话。”随后电话被挂断,声音亲切柔和,刘丽简直无法相信这女人就是绑架自己丈夫的绑匪。

报案,还是不报案?刘丽躺在床上想了整整一夜,左右为难,“既然绑匪只是个年轻女人,或许还有的商量。”刘丽这么想着。16日早晨7时许,她神情恍惚地来一个朋友处让其准备1万元现金。早晨8时许,她还是拨通了自己单位领导戚总经理的电话。戚经理赶到刘家的时候,已快到8点半了。听完刘丽的叙述,戚感到事关重大,便说:“你自己考虑是否报案,同时你也应该考虑到能否满足她(绑匪)的需要拿出30万元钱,如果你拿不出那么多钱,她会不会放过小殷,就算绑匪是个女人也不能掉以轻心。”

“戚经理,你帮我去报案吧,我在家里等她的电话。”刘丽终于做出了决定,当时已快到10点钟了。

戚经理离开才几分钟的时间,刘丽就接到那个年轻女人的电话:“你是殷建华爱人吧?我就在你单位对面的马路边,你出来吧。”纵使声音还是那么亲切,却也让刘丽异常紧张,她匆忙打通戚经理的手机说:“戚经理,来不及了,她已经过来了。”刘丽说完,便立刻出门,去和绑匪会面。

为了刘丽的安全,戚经理立即给西市公安分局打了报警电话,迅速地向刘家赶去。

戚经理焦急地在楼下等待着,几分钟后,刘丽匆匆地跑上楼,对戚经理说:“我刚刚出去了,等了半天都不见人。”

随后,接到报警的西市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及防暴队、110直属大队民警均驾车赶到现场,立刻就向刘丽了解情况,但是刘丽除了和绑匪通过两次电话,听过她的声音,对其他的均是一无所知,警方也感到无从下手,只能向刘丽了解情况。

除了得知绑匪是年轻女性之外,警方还了解到了被绑架者殷建华的详细情况。

殷建华,男,37岁,私营安吉达电器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家住安徽省工业安装公司宿舍楼,其妻刘丽系工业安装公司职工。因与殷建华生意上业务联系频繁的客户多为外地人,调查工作进展缓慢。殷建华身材高大壮硕

,身高有1米85,体重达100公斤,并且因经常光顾健身中心的缘故,体格非常强壮。

“如果绑匪就是那个打电话的年轻女人,那她是怎样放倒一个高大壮硕的壮年男子的呢?”警方不相信殷建华会栽在一个年轻女人手中,相信其中必有可疑之处。

7月16日中午1时许,由西市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和市局刑警支队组成的“7•23特大持枪绑架案”专案组成立,专案组设在离现场最近的省工业安装公司会议室,杜明克副局长亲自任专案组组长。

7月21日晚上8时许,殷建华的尸体在合肥市双岗的一家出租房屋被发现,同时还发现了另一具无名男尸。

在合肥双岗虹桥小学宿舍楼209室内,一阵阵强烈的尸臭味散发出来。该房系一室一厅的结构,靠南的主卧室内,床上躺着一具高度腐烂的高大男尸,全身赤裸,只穿着一条三角内裤,头朝床头,脚朝床尾,四肢分别被两双透明色长筒丝袜绑在床的四角床柱上。经查,这具男尸就是被绑架的人质殷建华。客厅里还有一个大冰柜,冰柜内则有另一具一丝不挂的高大无名男尸。

该房是出租房,房主说:“房子是6月底一个年轻美丽的时髦女郎租的,她自称是浙江人,现在已经不知去向。”据房主介绍,该女子自称名叫沈林秋,年纪不过十七八岁,身高有1米6,身材苗条纤弱,皮肤白皙,瓜子脸,大眼睛,留一头乌黑油亮的披肩长发,真是一个十足的美人,她当时穿着一身套装,上身穿一件浅黄色紧身短袖衬衫,下身穿一条浅黄色紧身喇叭裤,双脚上穿一双透明短丝袜和一双白色平跟凉鞋,鞋前端只有一根细皮带的那种,她说标准普通话,声音亲切好听。

警方通过房东对该女子外形和声音的描述,结合刘丽之前对其声音的描述,又在屋中进行了仔细勘查,并没有发现除两名死者外有第三名男子的痕迹,于是警方做出判断,这租房的女子和之前打电话向刘丽勒索巨款的女子是同一人,也就是说,她就是绑架并且杀害殷建华的绑匪,如果是这样,那另一名男子一定也是被这女子杀害,因为殷建华曾在电话中对刘丽说“绑匪当着他的面SHA了一个人”,为了处理尸体,才将其放入冰柜,但是SHA 人动机不明。

根据法医验尸,警方得知另一名被残忍肢解的死者名叫陆中明,是一家超市的老板,和殷建华一样,都是很有家底的人,并且也绝非等闲之辈,年纪四十出头,身材比殷建华更加高大,身高有1米9,体重达110公斤,并且通过死者家人的描述,警方得知陆中明生前非常不检点,爱逛夜总会和歌舞厅,经常和那里的年轻小姐勾三搭四,甚至还带到家里。

除此之外,警方还从法医那里得知,殷建华和陆中明皆死于被柔软丝质物勒颈而造成的机械性窒息,脖子上都有很明显的勒痕,很明显二人都是被活活勒死的,并且死前都神志清醒,虽然二人身上没有被捆绑的痕迹,但是却有明显的被殴打过的痕迹,加上之前警方也在现场发现打斗的痕迹,说明两名死者死前都有过挣扎甚至和绑匪搏斗过。这更让警方陷入了疑惑之中,如果凶手真是那个租下房子,并且打电话给刘丽的年轻女子,那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美丽纤

弱的小女子是如何与这两个高大壮硕的男人搏斗,殴打他们,再把他们先后活活勒死的呢?何况还是在对方神志清醒,四肢不受约束的情况下。并且这小女子为何要当着殷建华的面杀死陆中明呢?

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警方在思索和取证中,不禁把这起特大绑架SHA人案和半个月前发生在南昌的一起尚未被破获的特大SHA人案联系起来。当时也是在一间出租屋内,经营家电生意的雄启义被发现死在屋内主卧室地上,被发现时也是全身赤裸,只穿着一条三角内裤仰面躺在地板上,死因则是咽喉受到强烈压迫而造成的机械性窒息,死前同样和绑匪搏斗过并且遭受殴打。雄启义年纪38岁,高大粗壮,身高达1米84,体重有105公斤,生的一表人才,做家电,尤其是做空调生意颇有一套;不过,生前他也非常不检点,拈花惹草更是常事。

那次报案的是房东,并且通过他的叙述,警方得知租房的也是一名年轻美丽的柔弱女子,她自称叫陈佳,年龄,身材,容貌和声音都和这次绑架SHA人案中的那名年轻女子非常接近,警方相信这两起案子乃是同一人所为,SHA人凶手也都是那神秘的年轻女子。但是她的SHA人动机到底是什么呢?通过该女子对殷建华的绑架勒索以及三位被害人的身份地位,警方有理由相信她的SHA人动机就是色诱被害人后对其进行绑架勒索,之后再将被害人SHA人灭口。如此年纪轻轻,美丽柔弱却凶狠残忍的蛇蝎美女到底是谁?

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手段为何如此狠毒?那三名高大壮硕的壮年男人又是怎样挣扎反抗,和她搏斗,却又毫无还手之力一般的惨死在她手里的呢?

2008年6月底的一天傍晚,南昌市一家大型夜总会里的舞台上正在表演敦煌舞,台上的那位扮作敦煌飞天的舞女年纪不过十七八岁,容貌俏丽,身材柔弱,因为毕竟是非正式表演,舞女在打扮穿着上没有电视上的大型舞蹈那样华丽,但却也性感迷人。只见她一身雪白的敦煌舞服,秀发用华丽的头饰扎起,上身仅穿一件小巧玲珑的白色文胸,白皙娇嫩的肌肤,雪藕一般的粉嫩玉臂,水蛇一般的纤腰更是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下身穿一条敦煌舞特有的白色紧身喇叭裙裤,裤管各边一侧自膝盖开衩到裤脚,舞女随着舞姿的摆动,她那白皙修长的小腿不时的裸露出来,舞女赤着一双白皙娇嫩,粉嫩光滑的玉足,身体随着舞姿来回摆动,这双绝美的玉足更是来回点地,跳跃,滑动,娇俏迷人,生动可爱,美人儿搭配美妙的舞姿,不知吸引了多少台下好色男人的目光。

此时台下,一位穿着入时,高大壮硕的中年男人正和该夜总会总经理坐在沙发上交谈,这个男人正是雄启义。

“经理,这小丫头是刚来的吧,怎么以前没见过呢?”雄启义是该夜总会的常客,和经理关系很熟。

“她是这个星期刚来的,很会跳舞,雄老板觉得怎么样?满意不?”经理深知雄启义此刻不怀好意,不想放过这个捞钱的机会。

“那就请她来我的包房喝一杯,这点小意思还请经理收下。”说着,还把一叠人民币递到经理手中。

“多谢雄老板,我这就叫她过来。”经理不假思索的收了钱,先起

身离开了,雄启义依依不舍的盯着台上那忘我舞动的美妙倩影几秒钟,才起身回到了包房。

不一会儿,经理便带着那位舞女来到了雄启义的包房中。

“雄老板,她叫劳荣枝,今年才刚满十八岁。荣枝,好好招待雄老板啊。”经理满脸堆笑把舞女向雄启义简单介绍一下后,便离开了。

雄启义悠闲的坐在沙发上,仔细打量着站在眼前的丽人,他不禁觉得,此刻她就站在自己眼前,比刚才在舞台上更有吸引力了。

舞女劳荣枝依旧穿着舞台上的那身衣服,白色文胸,白色紧身喇叭裙裤,但是头饰已经不再,乌黑的秀发披肩,赤着的双脚上则多了一双小巧的白色夹脚拖鞋,修长的粉颈上挂了一把钥匙。她身高1米6,体重40公斤,可谓弱不禁风,纤弱娇嫩。容貌俏丽,如无暇美玉一般的瓜子脸,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秀鼻,纤细的秀眉,一张樱桃小嘴更让她显得清纯客人,小家碧玉气十足。暴露的装束下,劳荣枝的香肩粉臂,纤细蛮腰一览无遗,微隆的酥胸说明她已跨入青春少女的金色年华,洋溢着朝气蓬勃的青春气息,双腿笔直修长,白皙纤细的小腿在裙裤两侧的开衩中若隐若现,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小巧玲珑的纤纤玉足光滑白皙,粉嫩无暇,似乎仍留有之前翩翩舞动的激情。一头乌黑油亮的齐耳短发,白皙娇嫩的肌肤,更让她有一种健康清新的美。俏丽的脸蛋上不施粉脂,却依然光彩照人,让人过目难忘。也许是初次会客和陪酒的缘故,劳荣枝显得非常紧张和局促不安,一双白皙娇嫩的纤纤玉手相互揉搓着,甚至不敢抬头正视眼前高大壮硕的雄启义。

“这小姑娘真是脸蛋美,身段美,腿美,脚更美。”雄启义情不自禁的想着,他已经看得痴了,目光完全陶醉在眼前丽人靓丽的玉容和美妙的身姿上,恨不得一把将她柔弱的身躯搂在怀中,再凑上她俏丽的脸蛋上亲上一把,把她从头到脚亲个遍。

“劳小姐,过来,做到大哥身边来。”雄启义看出了劳荣枝的拘谨,他决定先下手为强,便站起身,右手搀起劳荣枝的一只纤纤小手,左手搂住她光滑白嫩的纤腰,将她轻轻扶到沙发上,坐到自己身边,再张开宽大的臂膀,左臂搂住劳荣枝的香肩,将这雪白的丽人搂在自己怀里。

“劳小姐是第一次作这种事情吧,别害怕,大哥不会亏待你的,呵呵呵。”雄启义温柔的说道,走手轻轻揉搓着劳荣枝的左肩,右手则在她的右臂上轻轻自上而下抚摸着,感受着那富有弹性,光滑娇嫩的肌肤,感受着这只纤细玉臂下血管的跳动。

“嗯,雄老板,你人真温柔。”劳荣枝小声地说道,声音虽小却清脆好听,紧张的内心也渐渐平静下来,小鸟依人一般的偎依在雄启义宽阔的怀中,感受着从这壮硕男人身上带来的温暖。

怎么现在还有人愿意当滑竿奴隶.去年我到堂姐家去玩,她有一座很大的私人庄园,庄园里有三千多名民工给她干活.庄园是集休闲娱乐经济林开发一体.这些民工被分成三十多个班组,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服伺班.

有三十八个民工,男女各一半.那天,我吃过早餐以后,堂姐说要带我到庄园里去逛逛,拉着我就从她的别墅出来,一顶宽大豪华的金色轿子停在别墅门口,

轿子宽三米八,长十二米八,做工极为精巧细致,四周是金色的围栏,上面是金色的大顶,正中是一张特制的老板椅,可坐可躺,宽约二米,也是金色.由十六名民工抬轿,前面是八名男民工,后面是八名女民工.另有二名女佣在轿上专门伺候.

一名班长在前面带路.我和堂姐穿着金色的旗袍,足登华美的十二厘米钢跟鳄鱼皮高跟鞋,迈着幽雅的啐步,来到轿旁,有二名女民工早已爬在轿旁,姐在二名女佣的扶持下,很熟练踩在她们的背上,迈上了轿子,在她们的背上留下几个精美的鞋跟印.而我踩在她们背上,高跟鞋尖细的后跟不停的左右晃动,虽然有女佣的扶持,也难以保持平衡.姐在轿上笑我,这样折腾了几分钟,垫脚的女民工已经被我踩得满头大汗.

姐说我来教教你吧.就从轿子里下来,回到原来的位置.只见姐伸出金足,狠狠的踩在垫脚的女民工背上,那又细又尖的鞋跟像刺进了她们的肉里,后面的几步也是一样.我学着姐的样子,脚下用了劲,感到脚下的女民工在痛苦的扭动.

心里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惬意,我迈上轿子悠闲舒适地躺在老板椅里,随着轿奴的步伐有节凑的晃动,那种感觉就是女皇一样.

出了姐的别墅区,来到劳务区,足足走了二个多小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沿途都是忙碌的民工,他们衣着简陋. 头戴草帽,一个个汗流浃背,在烈日的爆晒下挥汗如雨.手里拿着锄头铁锹等工具在山坡山凹上劳作.姐告诉我这是经济林区,这些民工正在植树.

由于道路没有修,到处坑坑洼洼的.抬轿的民工们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土路上,我和姐则悠闲舒适的坐在轿子里,轿椅随着民工的步伐有节奏的晃动着.由于长时间的赶路,前面的男民工一个个气啜如牛,汗水浸湿了衣衫,黄色的解放鞋上沾满了尘土,裤管上沾满了灰尘,背也有点弓,我不由得扭头看了一下后面的八名女民工她们的体力明显没有男的好,不停的用手抹着额头上的汗水,头发凌烂,步子也有点乱,人被轿子压成了一张弓衣服被汗水浸湿后又沾上灰尘,看起来脏稀稀的.有几个还不断的抬头向轿子上看,但一接触到我的目光后马上又把头低下来.

我朝姐使了个眼色,姐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命令轿上的二名女佣将我们坐的轿椅转了个方向,这样姐和我就可以直接看到脚下的女民工.我想,她们心理肯定不平衡,也许是嫉妒,也许是羡慕,也许是自卑.姐还高傲的翘着二郎腿,金色的鳄鱼皮高跟鞋在她的玉足上反射着耀眼的光.

又长又尖的鞋头,又细又尖的鞋跟在她的玉足上不停的晃动着.

姐挥了挥手,一名女佣马上端了一盘水果过来,跪在我们的脚边,她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另一个女佣立刻捧着一个空盘跪在椅边,等姐吐了皮后又跪到我这边来.这时姐下了一个命令你们快点我们还要到酒店用餐呢.声音温柔,但却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这时带班的班长立刻大声的吼起来夫人要用餐了,你们快点,快跑.

十六名轿夫立刻奔跑起来.说是跑,但速度并不快.谁都知道,抬着这么大的轿子上山下山的走了二个多小时,谁还跑得动.我知道这是姐有意的在惩罚几个抬

轿的女民工工作的时候不认真.

我突然觉得姐有点残忍,但同时又觉得自己是无比高贵.同样是女人,我和姐面容娇好,皮肤细腻白皙,优雅舒适的坐在奢侈豪华的大轿里,身穿华美的金色旗袍,足蹬华贵的钢跟高跟鞋,出则有车轿代步,入则有佣人伺侯而这些女民工,一个个蜂头垢面,汗流夹背,皮肤黝黑粗糙,衣衫不整,穿着解放鞋,眦牙咧齿的在轿下挣扎,牛马般弓行在我们的玉足之下.

这些粗俗低贱的民工,也许天生就是供姐和我这样华美高贵的女人驱使玩弄的.我一边吃着葡萄,一边欣赏着脚下的女民工象奴隶一样垂死挣扎的贱样.由于坐了十几分钟,我穿着高跟鞋的玉足有点疼,姐说这还不容易吗.于是叫二名女佣中的一个爬在我面前,让我把脚踏在她的背上,另一个则跪在旁边给我垂腿.

我把穿着高跟鞋的玉足踏在女佣背上的时候,感觉舒服多了,因为高跟鞋又细又尖的钢跟刺进了女佣的肉里,降低了高跟鞋的坡度,玉足下面觉得软绵绵的没有硬度.我先把左脚压在右脚上,翘着二郎腿,让另一个女佣给我按摩左腿,依次左右交替.因为轿椅在不停的晃动,我玉足上华美的高跟鞋尖细的钢跟踩得垫脚的女佣疼的滋牙咧齿,满头大汗,但就是不敢叫喊半声.姐说,是不是很无聊我们来玩玩游戏好吗.

我点了点头.她拿起一颗葡萄就向脚下的女民工掷去,正打在其中一个的头上,汁水溅了一脸.我们大笑起来.这个女人看了我们一眼马上低下头去.

我觉得挺好玩的,就命令她们把头都抬起来,我们用葡萄不但的向她们头上打去我高一时,英语成绩不好,父母为我请了一个家教。老师姓陈,35岁,长得很丰满,尤其是屁股很肥硕。陈老师虽然人到中年,但风韵尤存,近距离听她讲课,常使我想入非非,毕竟我已是16岁了,对性已有要求。

久而久之,我的小动作越来越多,假装无意碰一下她的胸脯或者碰一下她的大腿。然而陈老师对我这个小男生一点没感觉,而且她是个正经的女人,不会做对不起她老公的事。有一次,课上了一半,陈老师去了卫生间,我也跟到了门口,我听到了她小便时嘘嘘的声音,我幻想着她光溜溜的屁股、美妙的阴户,我好想用舌头舔一舔她的骚穴和屁眼,尝一尝她热乎乎的尿液。这一夜,我失眠了。怎样才能偷吃到鲜美的尿水呢,我想出了一个办法。

又一个周末,是陈老师的上课时间,父母都出差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傍晚六点,我把卫生间便器的三角阀关了,然后把水冲光。想了一下,索性把家里自来水总龙头也拧上了,这样确保万无一失了。六点半,陈老师准时来到我家,这堂课我根本听不进去,不断地给老师倒水,盼她快上厕所。

可陈老师就是不去,把我急的。快到下课时间了,陈老师已经站了起来准备回家,我想这下没戏了。陈老师出了房间,直接去了卫生间,我一阵狂喜,心蹦蹦乱跳。我又听到了嘘嘘的声音,也许是忍了太久,陈老师尿了很长时间,然后我听到她不停地按开关,嘴里还在说:“咦?怎么回事?”

她哪里知道我的阴谋。过了好久,她出来了,说“不知怎么回事,龙头不出水啊?”我连忙

说:“噢,今天停水,大概管道在检修。”“噢,是这样,明天一定把我布置的作业做了,知道吗?”

陈老师不再怀疑,吩咐完了就出门了。

陈老师一走,我马上跑进卫生间,啊,黄澄澄的尿水全在便池里,上面还有一些泡沫呢。我拿来一个杯子,把尿水全装进杯子里,呵,还温温的呢,凑近鼻孔一闻,一股好浓好浓的骚味,还有点臭,这气味让我好兴奋,小弟弟一下子就大了。我把杯子凑近嘴唇,尝了一小口,那味道又腥又鲜又咸,突然我发现舌头上有一些粘粘的东西,是什么呢,对着镜子一照,是透明状的粘液,啊,那是老师阴道里的白带呢,我一口一口慢慢品尝着老师的尿水,尿水渐渐凉了,臭味也越来越重了,但我还是舍不得把它喝完。将近品尝了一小时,老师所有的尿水现在都装进了我的肚子里。

我又从垃圾筒里找到了一张老师用过的手纸,上面除了尿水和粘粘的白带,还有一些黄黄的痕迹,咦,那是什么?我凑近鼻子一闻,顿时明白了,那是老师的屎迹。想想也是,老师屁股这么大,屁股沟那么深,要想一次把屁眼擦干净肯定不容易,我伸出舌头舔吃那黄黄的东西,又苦又臭,但我觉得刺激到了极点,我喝了一个35岁女人的臭尿,吃了她粘粘的白带,居然还能品尝到她大便的味道,真是太幸运了。那天我没漱口就睡了,嘴里全是老师排泄物的味道。

第二天,我如法炮制,陈老师在给我讲课,她压根儿也不会想到,我已经吃过她身体里的东西了,想到这,我就感到很兴奋。此时此刻,我还在回味着老师骚尿的美味,幻想着她上卫生间给我准备饮料。不料,我妈晨练的朋友章阿姨敲门进来了。章阿姨38岁,最喜欢跳舞,年纪一大把但特别骚,听说她有不少男朋友,都是跳舞时结识的。

章阿姨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身材倒是很不错,圆鼓鼓的屁股尤其让人喜欢。章阿姨在我家已经很熟了,见我妈不在也不急着走,而是坐在客厅里看起了电视,不一会我听到卫生间门嘭的一声,不好她要上厕所,章阿姨上完了厕所就走了,我急忙到卫生间,想把她的尿处理掉,但我突然想比较一下别的女人的尿是什么味道的,于是我改变了主意,把章阿姨的尿装进杯子放好,再用水把便器冲干净,关上阀门出来。这时陈老师下课的时间也到了,她照例去了一趟卫生间然后走了。我把陈老师的尿装进另一个杯子。

我端着两个杯子来到客厅,先尝了一口章阿姨的,尿骚味很重,也比较混浊;而陈老师的尿水很清,口感也好得多,有了比较,我更喜欢陈老师了。

我知道老是假装厕所坏了也不是个办法,我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决定大胆告诉陈老师了。

又一个上课日,父母还是不在家。上了一会课,我吞吞吐吐,鼓足勇气对陈老师说:“老师,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你听了不要骂我噢。”

陈老师笑着说:“什么事,说吧小明没关系的。”

“其实,其实我家的厕所没有坏。”

陈老师听了很迷惑:“厕所?那是怎么一会事啊?”

“我,我偷吃了你的东西。”

陈老师可能压根儿也没有想过我做的事,所以还是一脸不解:“偷吃了我的东西?我没带东西来呀?”

“我,我是

说我吃了你拉在厕所里的东西。”

陈老师明白了,脸一阵红一阵白:“小明,你,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老师,你别生气,我知道我错了。”

陈老师羞得无地自容:“你怎么能吃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吃。”

“哎呀,你脏死了,怎么会这样。”

“才不脏呢,老师的东西才好吃呢!”

“你别说了,我,我羞死了。”

“我还想吃。”

“胡说,不行。”陈老师口气很硬。

“我不管,我就要。”我也准备死磨到底了。

“不行,我要走了。”

我一把抱陈老师,“我不让你走,除非你答应我。”“快放手啊,我要喊人了。”“老师不会喊的。”“小明,你不能这样的。”

“老师,你喜不喜欢我啊?”“喜欢,可喜欢也不能做这个事啊?”

“可是我已经吃过了呀,我已经做了呀!”

我的手不停地抚摸着老师肥大的屁股,我开始发现老师有反应了。毕竟她正值如狼似虎的年龄,面对一个英俊的小男生,也是不容易抗拒的,况且我喝她尿的事也会让她感到刺激。陈老师说话已经变了调,“小明,不能吃那东西的,要不,要不我们做别的吧。”

“那我们做什么呢?”“我们说说话吧。”“我想舔你下面。”“不行的啊,我快有你妈大了,再说我也不能做对不起我老公的事啊。”

“就舔舔呀,又不做别的。”“那地方脏的,我还没洗澡呢。”“才不脏呢!”

“要不我先洗一下你再那个好吗?”老师的脸红红的,我知道她现在很想我的舌头。“我现在就要舔,我不要你洗的。”

“那,那好吧。”老师随我进了房间,我先把自己脱光,陈老师不好意思看,接着我去脱她的牛仔裤,陈老师的屁股很大,腿也很粗,脱她的裤子很不容易。我第一次看到了女人的身子,一个35岁女人的身子。

陈老师的阴毛很多也很浓,阴唇像花一样微微张开,已经湿湿的了。我把脸凑上去,热乎乎的,由于没有洗澡,味道很重,有点臭,有点骚,也有点腥。那地方的确有点脏,阴唇上还有一些白色的东西。我问:“老师,那白白的是什么呀?”陈老师羞红了脸,“别碰那,那是脏东西。”

我听了更觉兴奋,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嘴紧紧地贴了上去,然后用舌头把那些白白的东西舔进嘴里,“老师,我把那白白的东西都吃了,味道真好。”陈老师兴奋地呻吟着,“脏,脏的啊。”

“老师,我想你坐我脸上好吗?”陈老师说:“不好的,这样太委屈你了,再说我很重的。”“我要你坐上来嘛。”

陈老师也不再拒绝,站在床上然后慢慢蹲下身子,“我从来没这样弄过啊。”陈老师坐在了我的脸上,迎接她屁股的是我热切的唇舌,我的舌头挤进了她的阴道,陈老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下面的水也越来越多。

我移开脸,明知故问:“老师,你出了很多水,我可以吃吗?”陈老师看着胯下的小男生,淫荡地说:“快吃,我要你吃下去。”老师粘粘的水全灌进了我的嘴里,她的高潮到了。陈老师的大腿夹着我的头趴在了床上,我灵巧地从她胯下钻出来,然后把头贴在她的屁股上,“老师,我可以舔你的屁股吗?”“乱说,那地方脏死了,哪能舔的。”

我也不理她,双手扳开她

屁股,我看到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屁眼,旁边是乱乱的肛毛。我的嘴唇贴了上去,陈老师的屁眼一阵收缩。”噢,不行的。”我可不管,用舌头撬着她的屁眼。我的口水使她的屁眼闪闪发亮,终于,陈老师的屁眼张开了,我的舌头用力伸了进去。陈老师大声呻吟着,她的高潮又到了。高潮过后,她问我,“那里臭不臭啊?”

我说:“臭啊,可我喜欢!”

陈老师笑着说:“我来你家时刚上了厕所还没洗呢。”“我不觉得你脏啊。陈老师点着我的鼻子说:“你这个小贱货。”我好奇地问:“你老公舔过你那儿吗?”

“没有,谁像你这样贱的。”“那老师喜欢我舔你那吗?”“喜欢啊,很兴奋的。”“为什么呢?”

“因为你吃饭的嘴在吻我拉屎的嘴啊。”“老师拉屎的嘴好美味呢?”陈老师笑着说:“你还贫嘴,你刚才舔的时候,我突然又想拉了,要是真的拉出来那就惨了。”“你拉出来我就吃下去。”

“你当宵夜啊”陈老师淫荡地说。”老师,我刚才真的吃了你一点呢!”陈老师说:“那还不快去洗一下嘴。”

我调皮地说:“我要用你的水帮我洗吗!”陈老师笑着说:“想吃我的尿了。”“是的,我都想疯了。”陈老师点着我的鼻子说:“就再给你吃一次吧,小馋猫。”

我们来到卫生间,我躺在地上,陈老师还像刚才那样骑在我头上,把尿道对准我的嘴,我开始舔着,陈老师显然不习惯这样小便,过了好久才尿出来,新鲜的尿味道真的不错,我忘情地吃着。陈老师尿完了问我:“好吃吗?”我说好吃。陈老师说:“以后我每次来你就不用喝水了,先我喝饱了,然后我喂你吃,怎么样啊?”

我说太好了。第二天,陈老师上完课我给她口交后去了厕所,这次她是大便。我一直陪在身边。陈老师拉完后淫荡地说:“你帮我擦吧。”

我撕了一张手纸,看到她肮脏无比的屁股,我改变了主意,我把嘴贴了上去。这次陈老师并没躲开,而是把屁股紧紧顶着我的嘴,一边说:“舔干净。”舔了好长时间,陈老师的屁股已经没有一丝异味,而我的嘴上、鼻子上、脸上沾满了女人的屎,陈老师看着我肮脏的脸,淫荡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