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情节是条不归路。(大全转的)

绿帽情节是条不归路。(大全转的)

作者:bloodwolf1

绿帽子情结是条不归路里面有些章节引用了以前一些经典文章的描述虽然妻子小心防,不愿意让我碰见她的奸情,但在五六个月前,我还是利用当过私人侦探的技巧轻易地见到了她与情人的幽会偷情,那个男人确实让我嫉妒得要死,无论相貌身材都远胜于我,是那种令女人着迷的类型,特别是那雄伟的性器和床上表现更让我彻底丧失了要夺回妻子的信心,看着妻子被他挑弄得荡态百出的浪劲、如痴如醉的表情和不断急促大声的呻吟叫床,高潮迭起,直弄得她爽歪歪地阵阵语无伦次的情话笑语和浪叫,媚眼如丝风情万千地曲意承欢,享尽风流快活的滋味,更让我难受的是在整个偷情的过程中她不时地给她健壮俊帅的情人口交,最后他还射在她的嘴里,妻子则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去,在与我四年的共同生活中,她从来都没有为我口交过,说嫌恶心。

现在看到她连情人的精液都吞下去,心中的嫉妒怨愤和强烈的醋意真的难以形容,我差一点就忍不住冲进去来个捉奸在床的冲动,但转念一想,有什么办法呢,这不也是自己所造成并默认的吗?由于我的懦弱无能加上床上的糟糕表现,婚后妻子越来越厌恶与我过夫妻生活,有的只是我经常给她口交直到她高潮就把我蹭开,而我的需要只有自己解决。她心情好的时候会用脚帮我蹭出来。让我上床的机会是少之又少。

特别是近一年来(大概七八个月吧,也就是她外面有情人的时候)她不要说让我上床,就是给她口交的机会也几乎没有。还经常被她以性无能取笑我。这些年来由于对她的迷恋,使我对她言听命从百般迁就,不自觉中成了妻子的奴隶,平日里对她俯首贴耳,言听命从,任由她使唤,并且由于床上的无能根本无法满足她旺盛的性欲,性生活无能的愧疚加上我一向就有的绿帽子情结(我经常幻想着妻子红杏出墙,并回家虐待奴役玩弄自己,甚至和情夫一道。以强烈的羞辱来获得高度的性兴奋和性快感) ,我开始有意无意,半玩笑半认真地鼓励她红杏出墙。

因为我知道妻子在跟我结婚前也是非常风流的,(这是女人红杏出墙的前提条件)在我追求她之前早就已不是处女了。但我迷于她的风骚妩媚,性感诱人,苦苦追求。她身高接近1.68米,跟我差不多高。身材有点模特的高挑味道。

现在经过五年的婚姻生活,她虽已不再是纤细高挑的女孩,而成了丰乳肥臀成年女子,幸好她仍然有纤细的腰肢和妩媚诱人的脸庞,模特的标准是相差很远了,不过她仍然是百分百回头率的惹火女人。有一种成熟女人更为妩媚风骚,丰腴性感的勾魂韵味。大约在一年前,她在一次参加同事的生日聚会时遇到了高峻,深深被他俊帅的外表所吸引,而高峻本身也是个花花公子情场老手,妻子的丰满白嫩性感诱人的成熟韵味和频频的含情秋波使她成了他相中的猎物,一曲舞下来,已被高峻电得全身酥软,晕乎乎地任由他上下其手,聚会还未散,二人已提前出来不知所踪,到了深夜仍没回家,我打电话给她同事,说她早就离开了,我忐忑着给她打电话,没接,再打了一次,好久才接听,一副心不在焉不耐烦的口气说:“跟

朋友在一起,今晚就不回家啦,不许再打电话了。”

就挂了电话,我听到在她挂电话前一个男人的声音问她“这么晚是谁啊?”她回答“没事,是我老公”说着电话里传来她的笑声和尖叫声就挂断了。我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心中惴惴不安,虽然我先前似假似真地鼓励她红杏出墙,自小就有的被女性支配的奴性思想和绿帽子情结使我有着妻子红杏出墙并回家羞辱奴役虐待自己的幻想期待和性意向,每当有这种幻想时我的阴茎就会强烈勃起兴奋非常充满渴求。

但当这种事情真的来临时,却有点手足无措,觉得很难接受这种痛苦和耻辱,心中又矛盾又后悔,自己不能窝囊到这个地步,但一想到妻子现在正在与她的情人翻云覆雨,风流快活,我下边儿就无法控制地硬了起来。我几乎一夜无眠,终于捱到了第二天早上9点多,妻子才回来,满面春光焕发,心情极好,看得出她昨夜过得非常愉快。她看到我满眼红丝坐在沙发上,笑着说:“怎么,还不去上班,哦,我忘了,今天是你休息。”说着兴高采烈地进了卧室,我也跟了进去,她回过头来问“怎么,有什么事吗?”

面对着她,我早想好要质问她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口,只弱弱地问她昨夜到哪去啦?没想到她毫不掩饰地说:“跟男人偷情去呗,你不知道,他真是迷死人啦,我们昨夜玩得可快乐啦,我还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还有,他的东西比你的大得多啦。插得好深好像顶到子宫里似的,爽得我全身的骨头都软了。哈哈……”我忍不住愠怒道:“够了。”她笑了笑狡诘地说:“你不是还鼓励我红杏出墙的吗?”

我一时语塞。她又笑着说:“来,脱下裤子,我给你看一个东西。”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好脱下裤子,露出难看的半痿着的阴茎,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带锁头的小铁笼似的东西往我胯下一系一紧,把我的阴茎锁在铁笼里,锁上锁头笑着说:“今后你要带着这个东西,什么时候开锁我说了算,要好好听话,让我高兴,我就给你机会手淫释放,否则就永远锁着,哦,这也是他的意思,说这样更容易控制你。”我悲哀地问她:“你们昨夜才在一起,就这么听他的话,把与你生活了五六年的老公锁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妻子笑着说:“没办法,他真的太迷人了,他要我怎么做我都愿意,你知道吗,他做起那事儿来真像勇猛贪吃的野兽似的弄得我差点魂儿都飘没了,你相不相信,我们昨夜做了四次,几乎整夜都在做,哈··哈·· 他约我今晚跟他一起吃饭,一想起他我就兴奋,哦,你今晚就不要等我了,记住也不要打电话给我。”对她长期养成的顺从使我不敢反对她的决定,虽然胸口很疼很不舍,充满酸溜溜的感觉,我小心地问她:“他是怎么样的人,让你这样的……”妻子说:“今后会让你知道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明目张胆地在我面前大谈她的情人,但我对她深入骨髓的顺从和一向就有的绿帽子情结却给了我一种朦胧复杂的快意兴奋和期待,不知不觉中下边儿竟硬了起来,我连忙别过身去,不让她发现,但她还是发觉了,她笑了起来骂道:“你怎么这么贱,这样就硬起来,哈哈,今晚我说馆高峻听,他

一定会笑死。”我羞得满面通红,窘迫无比地求她:“不要,不要让他知道,求求你不要说给他听好不好。”“哈·哈 ·,戴绿帽子还会兴奋得硬起来,你真是窝囊得变态,难道你也是高峻说的那种人。”我问:“是哪一种人?”

妻子诡异地笑着说:“不跟你说啦,今后你也许会知道的,不过我还不会像有的女人那样没良心的。”听得我一头雾水。她打了个呵欠又说:“好啦,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昨夜玩得太疯啦,很累的。”我只好走出卧室把门带上,坐在客厅沙发上,六神无主,心中五味俱全,醋意、痛苦、后悔又有些兴奋期待,刚才她宣布今晚又要去与高峻幽会。

我到底要劝阻还是要默认她的红杏出墙,懦弱的心态和绿帽子情结的期盼使我一时难以抉择,我知道如果这一次不阻止她,就等于向她表示默许她与高峻的奸情关系了,今后更加无法挽回,后果很难控制和想像,这一整天我心神恍惚,脑子里昏乎乎地优柔寡断,直到她打扮得性感诱人地从我面前走了出去,我还是没能决定,没有开口劝阻她,看着妻子跨出门外,我的心也沉到谷底,预感到我们的夫妻关系已经名存实亡。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妻子与高峻又幽会了几次,但次数不是很多,看来他很会控制女人,懂得欲擒故纵的道理,更弄得妻子神魂颠倒,着迷欲死,连与她通电话都会兴奋得面红心跳,看得我满腔醋意的同时,要见识一下她的情人的想法越发强烈不可遏制。

这时我已近一个月得不到性释放,情欲的高涨使我对她的一切充满了渴求,虽然我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她跟我说过高峻不许我再碰她了。而近一个月的禁欲也使我的绿帽子情结空前的膨胀,无法控制地日渐浓厚,也就越来越无力阻止妻子与高峻的那种奸情关系了,那种她们在我面前当着我的面通奸风流,而我在一旁服侍她们做爱的期盼越来越强烈,我不禁为自己的窝囊无耻的想法感到害怕,但引起的兴奋却盖过一切,使我无法自拔地渴盼着这种场面的刺激快感,看到妻子穿着性感地在我面前走动弄影时,我的阴茎便硬铮铮地竖立着,真的为她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能接近她,我都快想疯了。

于是我羞红着脸试着与妻子说,我默认她与高峻的关系,她可以带他到家里来玩,我会服侍她们二人的,妻子笑着刮了刮我的脸说:“真的吗?你愿意当面给我们当王八吗?”我屈从地低下头:“是,我愿意。”“你受得了吗?”我稍一迟疑立即回答:“我会好好做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不只是为我,是为我们,是我和高峻。你愿意吗?”“是我愿意。”“哼,我们早就料到你会愿意,你真是很贱。不过你越想我就越不让,今后再说吧。”我知道她在故意吊我的胃口,但也没有办法,只有干瞪眼渴盼的份儿。

又过了半个月,我实在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就有了开头偷窥妻子与高峻偷情作乐的一幕。然后,高峻看到我妻子已被他吊得差不多了,魂儿都被他勾了去,于是他开始了全面的进攻,妻子当即被他彻底地俘虏了,成了他的不二之臣,对他唯命是从,痴心一片,恨不得整天与他粘在一起。想着妻子每天都在与情人风流快活,尽享

男女之欢的风流乐趣,而我却只能看着被锁在铁笼子里整日硬铮铮流着涎水的阴茎毫无办法,任由情欲的无情折磨煎熬,催化着我跪在她们脚下服侍这对奸夫淫妇的欲望念头,没有办法的时候的只有把妻子性感的小内裤(我在给她洗衣服时偷偷藏起来的)塞在嘴里含着舐吮着过过干瘾。

终于在一天晚上,妻子打电话说要与高峻一起回来,要我八点准时站在门口迎接,还不许穿衣服,只许在外面套一件大衣,天啊,外面的气温只有八九度,但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并且我已兴奋得不行,乖乖地照她的吩咐,准时地站在门口等候,等了十多分钟,我在寒风中禁不住地发抖。终于一辆小车在门口停了下来,妻子与高峻打开车门下了车,妻子一下来马上躲进高峻健壮宽广的怀里,互相亲了一下,妻子由他半搂半抱着向我走过来,脸上充满狡诡嘲弄的笑意,我羞得低低地趴下头不敢接触她们的目光,二人走到我的身边,高峻一把扯开我的大衣,露出里面消瘦丑陋的身体,特别是下边锁在贞操带里的阴茎更显得滑稽,他一阵大笑起来,妻子更是笑得骄纵放肆,眼泪都流了出来,对着高峻撒娇道:“亲爱的,我没骗你的吧,都按你教我的弄他,他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的。”

又转过头来对我说:“进来吧,王八老公。”与高峻说说笑笑地走进屋里,我抖索着单薄的身子跟在她们身后也走了进去,下面已硬得难受。我佝偻着身子的情形与高峻俊帅挺拔,高大健壮的健美身材相比,一种强烈的自惭形秽的自卑油然而生,一边为我的幻想就要变成现实而兴奋得发抖,又充满了害怕和痛苦。走进了屋里,妻子与高峻坐在沙发上搂在一起亲嘴,妻子命令我:“把拖鞋拿过来,给我们换。”

我立即拿起门口的棉拖鞋过去,蹲在地上帮妻子与高峻脱了鞋,再套上棉拖鞋。又把她们换下来的鞋拿到门口放好,回头妻子与高峻已吻得难分难解,高峻的手不停在她性感的身上游走,她的气息开始粗起来,她丢了一个眼色对我说:“去,先给我们放好热水,我们先洗个澡。”我应道:“是,我就去。”说着颠颠地进浴室给她们放热水,把浴巾浴袍都准备好,妻子笑着对高峻说:“怎么样,我的王八老公听话吧?”

高峻捏着她的鼻子说:“你这淫妇,来吧,我们先洗个澡。”说着抱起我妻子就向浴室走去,她娇笑着搂住他的脖子由他抱着进了浴室关上门。她们二人在里面嬉笑打闹着,留着我一个人在客厅里,我立即饥渴热切地把脸贴在妻子刚才坐过的地方,感受着那尚存的温热余香,舐着亲吻着兴奋得紧。直到她们二人披着浴袍走出浴室,我还毫不知觉地只顾贴着吻着她的座位,直到耳边响起妻子与高峻的笑声,我才猛然醒了过来,抬头看到她们正嘲笑着注视着我。

我当时那个羞啊真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面红耳赤地站起来,极度尴尬讪讪地说:“洗好了吗?我……我··去给··给你们洗衣服去。”就要走,妻子笑着说:“慢着,去把我们的内裤拿来。”我立即走进浴室,捡起她与高峻换下来的内裤,出来交给她,她狡笑着说:“头趴下。”我隐约知道她要做什么,禁不住兴奋得有点发

抖,马上低下头,妻子把二条内裤都罩在我的头上,用嘲弄娇嗔的口吻说:“嗯,这样才更像王八,哦,王八老公,我有件事跟你说,今后高峻会常到我们家里来的,我要你好好记住他的味道,你要好好地服侍我们,这是你自己说的哦,愿不愿意?现在后悔吗?”

我已经完全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忙着答:“我愿意,我愿意。”好像害怕回答慢了她会改变主意似的。她咯咯地笑起来:“你真是贱,不过还挺有趣的,好啦,去给我们洗衣服去,洗好了就在这儿待着,不能乱走。”“是,我知道拉。”

“好啦,我的贱老公真乖,是不是啊亲爱的。”说着搂住高峻就猛亲起来,撒娇着说:“亲爱的,我们到卧室里去吧,想着在我贱老公的眼皮底下跟你做爱,我都兴奋得快疯啦,真的好刺激。”满脸满眼的淫荡风骚,风情万种,高峻笑着伸手撩起她的浴袍往她胯下摸去,她一声欢啼,双手直往他身上捶着,高峻笑起来,“你真是个骚货,浪成这样,骚水都流到大腿了。”说着他脱下浴袍,露出一身健硕发达的肌肉,一把抱起她就往卧室里去,半掩上门,我眼巴巴地干瞪着,只好转身走进浴室给她们洗换下来的衣服。

不一会,卧室里妻子的笑声,呻吟声,喘息声,尖叫声,家具的挪动声,床头与墙壁的撞击声和高峻充满兽欲的声音此起彼伏,我洗完衣服又拖完地后呆坐在沙发上,妻子时而颤声柔气时而高亢淫乱的叫床显示着她正享受着一波波如仙似死的淫乐欢愉。卧室里肆无忌惮的情话和浪叫折磨着我的神经,痛苦又异常的亢奋,欲望的火舌燎得我喉干舌燥。

我低低地趴下头,双手十指深深地插进头发里,紧攥着头发扯拉着,好像要把我的思想从这万恶的欲望中拯救出来,但异样的快感使血液直涌向脑门,屈从的欲望思想完全战胜了理智,小铁笼里的阴茎已硬到了不能再硬地流着涎水,高度兴奋使我全身发热身子发抖,恨不得立即加入到妻子与她情人的性戏中去服侍她们,卧室里狂浪欲死的淫声和我自甘卑贱的欲望心理极大地发挥我的奴性,我充满渴望不由自主地朝着卧室的方向跪了下去,好像不这样做不足以显示我的卑贱顺从,直到卧室里传来妻子更为猛浪淫荡的叫床和男人疯狂兽性的闷哼,更加猛烈急促的床头撞击声响成一片,持续了好一阵才慢慢地平息下来,只隐约地听到她们的喘息声和说话声。

一会儿,妻子在卧室里喊:“贱老公,拿纸巾来。”我立即爬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纸巾向卧室里走去,推开门进去。妻子与高峻一丝不挂地拥着亲嘴,看得我眼睛发直,猛咽口水,妻子转头俏皮地看着我,笑着叱道:“好啦,头趴下,不许偷看。”我只得趴下头,不敢再看,把纸巾放在床头上,妻子命令道:“转过去。”

我听话地转过身去,几分钟后,妻子说:“好啦,把这些拿出去扔掉。”我转过身去,她指着地板上的几个沾满淫水的纸团和一个沉甸甸的安全套,我卑贱地蹲下身去(本来我很想跪下去,但最终忍住了,可能是本能的自尊心吧)捡起了纸团,又把那个射了好多精液的安全套熟练地打了个结,一股脑儿奉在手里走出卧室丢进了垃圾桶,卧室里传来了妻子与高峻阵

阵的笑声和窃窃私语。其实这些事她们都可以自己做,我明白她们要我做只不过要故意使用我。但我经历着这羞辱带来的快感,小铁笼里的阴茎一再踌躇,对她们的使用充满渴求,我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她们一步步引诱着走上了耻辱的奴隶之路,无力摆脱这种奴服的欲望渴望。

这时高峻穿着整齐地从卧室里走出了,妻子随意地披着吊带睡袍走在他后面,丰满性感的胴体若隐若现地扭动着,每一个扭动的动作都抽扯着我欲望的神经,脸上写满女人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和娇媚,高峻不看我一眼地走出门去,妻子跟在他身后送到门口,二人亲吻了一会才分开,目送他开车离去后才回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笑着掀开我的大衣,看到我下边儿仍竖立坚硬的阴茎,轻蔑地笑了一声说:“你很兴奋吗?”我羞得低下头不敢看她,羞惭地点了点头,她笑得更大声,伸手把玩着那个小铁笼,边嘲谑地瞄着我说:“贱老公,想舐我的亲我的屁股吗?”

我一个激泞,眼睛冒光,急急地抬起头,喉结打滑,血液直往上涌,兴奋得面都红了,充满渴求地猛点头激动得结结巴巴:“要要,让我舐吧,我快憋死啦,求你让我舐吧,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做什么都可以?”我急切地说:“是的,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她笑得更加放肆“你真贱死啦,你想得美,好吧,先给你这个,就当是在间接地给我舐和舔屁股吧。”

说着伸手扯下我头上罩着的二条内裤揉成一团说:“张开嘴。”我张开嘴,她把揉成一团的二条内裤塞进我的嘴里,把我的嘴塞得鼓鼓的,笑得她乱颤:“好啦,今晚就含着我们的内裤睡觉,想着在舐我的亲我的屁股就是啦。好好享受吧。”拍了拍我鼓鼓的腮帮,站起来走进了卧室。这天夜里我含着妻子和她情人的内裤,被乱窜的欲火和强烈的奴性的欲望折磨得辗转反侧无法安心入眠,满脑子尽是妻子与高峻翻云覆雨的癫狂淫靡场面,妻子白皙丰腴性感诱人的胴体与高峻雄伟高大的健美体魄、大声淫荡的勾魂浪叫和缠绵肉麻的情话挥之不去,把阴茎撑得像铁打似的铮铮竖着,只好到浴室去冲个冷水澡。

才暂时稍微降下乱窜的欲火幻想。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为妻子准备好早餐,妻子似笑非笑地问我:“昨夜的感觉好不好受。”我如实回答:“难受死啦,但很兴奋大半夜都睡不着,求求你解开锁让我释放一下好吗?我快憋死啦,求求你,求求主人行行好,我真的会憋坏的。”她咯咯地笑起来:“是吗,你就忍着吧,慢慢就会习惯的,我就是要你憋得慌的样子,你会更听话的。”

我没办法只好顺从地站在一旁,但目光仍饥渴无比地在妻子薄薄的睡衣下隐现的丰腴性感的胴体上贪婪地舐着无法移开,对她的性感风骚引发的强烈的渴求欲念和痴心妄想使我差一点忍不住要给她跪下去。等她吃完早餐离开桌子,我才收拾着吃着她吃剩的早餐,打点着上班去。由于昨夜所受的耻辱兴奋的余波仍未完全平息,弄得我一天都魂不守舍的出了几次差错,这是前所未有的,被领导训了一顿,唉,谁能想像我昨夜所经历的耻辱,几乎超出了我的承受力。

说实在的,我并不是同性恋者,对于高峻

我除了自惭形秽的自卑外,丝毫没有半点的情欲因素,所以在心底里我对他还是抗拒的,无法做到对他真正的臣服,那种放下尊严服侍她们的想法只是我在对妻子的极度迷恋渴求和备受情欲折磨而无法得到时被欲火烧昏了头脑的疯狂幻想,虽然在幻想和意淫中,我也有着给妻子的情人口交舐阴吞精喝尿的幻想而获得更为强烈的羞辱快感。而想现实中要做到这样是非常困难的,这要我完全地抛弃自尊和人格。我还是很难接受去服侍一个男人,并且完全臣服于他的。谁都不能,自尊心不允许我这样做。

但回头一想到妻子与高峻的香艳云雨,妻子白花花的性感胴体与高峻壮硕健美高大挺拔的发达体魄搅在一起的风流场面,又令我无法抑制地亢奋无比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似的充满了渴望和期盼。服侍这对奸夫淫妇做爱的幻想又强烈地充斥着我的大脑的每个细胞,给我带来了极度难以形容的兴奋。人就是这样充满矛盾的动物,幻想与现实往往不能兼容,幻想与现实的角色很难融为一体,幻想之中的兴奋点在现实之中却很难接受,难以做到,这也是人的天生自我保护的本性吧。

不过我承认,高峻的优秀是使我接受默认了妻子与他的奸情的一个因素,他出众的外形和迷人的男性魅力加上他足以征服任何一个女人的床上表现,他那雄伟粗壮的阳具和犀利强劲的做爱功夫没有哪个女人那抗拒得了的。这些无不令我心服和自卑,在他面前我就像鄙陋猥琐的小丑一样自感形秽得抬不起头来,有种输在这样的男人手里心服口服的心理,但只是心服口服,不是臣服,两者之间还是有区别的,但这种心理也为后来经历的耻辱的奴隶生涯埋下了伏笔,这是今后的事。

(待续)我下午下班回到家里,高峻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妻子在浴室里洗澡,我讪讪地跟高峻打个招呼,就慌忙钻进自己房间里去,经过昨夜的事,我已自感无颜面对着他,几分钟后,我听见妻子在卫生间喊:“高峻,把我凉在阳台的浴巾送进来。”高峻起身去拿浴巾后送了过去,当时我还在胡乱的翻看着连自己也无心看的新闻,过了几分钟,出了房间看到客厅空无一人,看下隔壁的卧室也没人,这时候,妻子的笑声从卫生间里穿出来。我走过去,卫生间里两个人影在晃动。我正准备看看门有没有锁,门突然开了,赤身裸体的高峻抱着我妻子半搭着浴巾出现在了我眼前。

妻子好象丝毫没有诧异,说到:“讨厌了,偷看人家洗澡,等下看怎么惩罚你。”高峻冲我坏笑着继续抱我妻子朝卧室走去。我也跟上,把妻子的睡衣找出来,嘴里还念叨着:“不穿衣服,小心感冒。”当我洗完澡后走进客厅,妻子已穿好睡衣坐在高峻的怀里看着无所谓的韩剧。

高峻似乎也很关心剧情的发展。两人似乎当我是空气根本不看我一眼。我还是继续上我的网。十点多,妻子叫我,我出去后她对我说:“贱老公,没安全套了,你下去买吧。”

我没有拒绝她的习惯,穿好衣服到楼下的便利店去买安全套。回来的时候,客厅已经空无一人。慢慢的推开主卧室的门,眼前的一幕立即让我的下面瞬间直立。妻子正在给高峻口交。

高峻足有8寸几长的阳具老婆的嘴里一

进一出。妻子满面陶醉,媚眼如丝地吞吐,不时吐出阳具在面上摩擦,舌头在大阳具上卷绕舐唆,高峻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按着我妻子的脑后抓着她栗色的卷发,胯部不时地往上顶耸,把大阳具往她嘴里送,舒服地轻哼着。我看得心中满是酸溜溜的感觉,只有充满渴望地看着。看到我回来了,妻子依依不舍地吐出高峻的大阳具,告诉我:“过来啊,给你男主人带上。”

我顺从的撕开包装,象给自己带套子那样,小心的给另外的一个男人带上安全套,而想到带这安全套的阳具马上要进入到我妻子的体内,心中的欲火象火山爆发那样充斥着我的整个大脑。妻子笑着对我说:“贱老公,喜不喜欢看我们做?”我神差鬼使地憋红着脸点了点头,妻子娇声一笑:“好吧,就让你坐在一边看吧,行不行啊高峻?”高峻笑着说:“你是不是想让你老公看你的骚样浪态,好吧,你说了算。”

妻子的呻吟和高峻爽到极点的闷哼在我耳边不停的响起,象看我该死那样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和另外的一个男人翻云覆雨,花样百出荡态撩人。极尽男女之欢的能事。妻子高潮迭起,淫水泄了又泄。娇啼浪叫,呻吟情话不绝,声声销魂抵死缠绵。

二人肆意风流作乐玩足了个多钟头,终于高峻几下猛烈的抽插后,震颤着身体啊啊的叫着,妻子也再一次到了欢乐的巅峰,不停的喊到,操死我,快,操死我。我爱死你··快·我的亲老公··让我死在你手里……两个人象冬眠了的什么动物一样,逐渐的恢复了神志,高峻支起身,我看到他的阳具已经缩小,安全套前方精液已经把储精囊填充的满满的了。妻子看着愣神的我说到:“别发楞啊,赶紧帮你男主人把套子拿走啊。”我当时很奇怪我的顺从,居然很麻利的把带有我妻子爱液和高峻精液的安全套取下,打好结丢到了垃圾桶里。

妻子这时候笑咪咪的问我:“着急了吧,看你快憋坏了,不过别着急,我想和高峻不带套子在来一次,你就在边上看着,等下也好来。”说到这里,又起身把高峻推到床上,温柔的把他那已经缩小了但仍有6寸左右的阳具含在嘴里上下的套弄起来,几翻下来,高峻的阳具又迅速的坚硬起来,又恢复了8寸来长的霸气雄风。老婆趴在他身上,分开双股翘着丰臀,一手扶正高峻的8寸巨阳抵着湿漉漉的淫穴,大屁股一沉“滋”的一声顺势坐了下去,她一声浪哼打了个寒噤。

搞起了女上男下的姿势。又几翻姿势变换,几次翻云覆雨,极尽香艳勾魂,二人几乎同时又达到高潮,“情哥哥,你才是我的亲老公……我爱你……给我吧……射进来……我的花心……都给你开了……哦……我死了……快把种子撒进来……”妻子疯狂的甩着头,紧拥着他叫他射,高峻叫着把他的精液喷入了我妻子的小穴最深处,这一次快了一点。数分钟过后,高峻起身去卫生间清洗去了,老婆这时候温柔的呼唤我:“贱老公,过来为我口交吧,。”

我晕,看到老婆湿湿的带有高峻精液的淫穴我说:“那你先去洗一下吧。”老婆突然妙目一瞪:“我就偏不去?你愿不愿意舔你妻子的?”当时我心中一震栗。”老婆好象突然温柔了下来:“其实你内心要的那些我都喜欢做

,但就看你是否愿意做了。”

一切的一切都被∽∑冲的干干净净。只是低头去舔着带有高峻精液和老婆爱液的淫穴……这样的日子转眼过了几天,妻子与高峻几乎每天都要风流作乐。我只是平时在家要做一些家务。洗洗他们两的衣服,给他们做做饭。

只不过,不同的是,我似乎真的变成了他们的奴隶,在为他们做一切事情。当然包括在每次妻子与高峻做爱完事后去给她口交清洁带有高峻精液和她的爱液的淫穴哪天傍晚,老婆和高峻回来按想了楼下的门铃,说带了很多东西,叫我下去接他们。我下楼后看到地下放着一个拆散了的铁笼子,还有一只很大的旅行箱。随口问了句:“怎么?要去旅行?”

妻子似乎有些累了,不耐烦的说:“叫你搬你就搬,怎么那么多废话?”我不敢再说,一个人抗起旅行箱,高峻拿起笼子,妻子顺手去帮高峻抬。回到家里,妻子吩咐我把笼子组装起来。然后和高峻神秘的把旅行箱搬到了屋里关上门半天不出来。

半个小时之后,我组装好笼子,正好他们从房间里出来。我继续问:“怎么?要养狗吗?”

妻子神秘的一笑说:“养你啊,笨蛋。”

“养我?”我有些百撕不得其解。高峻点了一根烟,过去打开电视看新闻去了。妻子拉我一把,示意叫我到屋子里面去。关上了门,妻子叫我站在阳台边的窗户前,然后自己坐在床上。

妻子看着我,微微一笑说到:“,我这几日这样对你,其实就是有意的试探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奴?”

我思考了一下说:“嘿嘿,你愿意做,我也愿意做啊。”

妻子继续说:“可是现在我有个要求,你要先答应我在说。”

我说:“没关系,我马上给你跪下。”说着我真的跪到了妻子的面前。

妻子拍拍我的头笑了笑:“呵呵,还真象个奴隶样。但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必须要先答应我。”

我说:“你说吧,我什么都答应,”

妻子说:“我的意思是说,你要做我和高峻两个人的奴。一起伺候我们两个。”

说实话,当时听到老婆这样说,我心里还是有点儿犹豫害怕。

老婆看到我差异的眼神说:“这不也是你自己说的,不过没关系,我会给你伺候男主的适应时间和机会的,现在最主要是伺候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连想都没想说到:“我愿意做爸爸妈妈的狗儿子。”

天,上帝知道我为什么会贱到这样,居然做起了妻子和她情人的儿子,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好象说晚了会耽误什么一样。

没想到妻子挥手给我一巴掌然后哈哈笑着说:“看来我和高峻说的不错,你的确适合做奴隶,哈哈,不过我更喜欢你叫我干妈妈,你没资格叫我亲妈。因为我不想将来的儿子像你一样窝囊。来带上你该带的东西跟我出去见你干爸爸。”

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那只大旅行箱里装的全是∽∑的道具。而且我瞬间明白了,以后的日子,我要可能要住在外面那只铁笼子里了。

妻子命令我脱光了衣服,带上项圈,然后牵着我开开了房门。她先出去后把我关在里面,我脖子上项圈连的铁链子依然在妻子的手里攥着。听见妻子在外面说:“宝贝,想不想看看我们的干儿子?”还没等外面说话,妻子推来门一拉链子说:

“出来吧”我听话的爬了出去。真的不敢用正眼去看高峻,不知道他该怎么看待这个愿意做妻子和情人狗儿子的男人。

高峻说:“哦,他好象还有些害羞呢。”

妻子就势踢我一脚说到:“叫干爸爸。”

我犹豫了一下,妻子又是一脚,然后拽起我的头发叫我仰起面,给了我几耳光,然后又吐了口吐沫在我脸上。

我有些惊慌,赶紧冲着高峻叫:“干爸爸,干爸爸,我是你的狗儿子,不不,我是你脚下的一只狗。”

高峻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来,让干爸爸看看你的贱样。”

我赶紧爬过去,眼前只是高峻穿着雪白袜子的大脚。

高峻一拉我头发,轻蔑的眼神看着我说:“你已经不是个男人了,只配做狗了,做你妻子和我的狗了知道吗?”

我似乎完全发挥出了我本有的贱性赶紧回答到:“是的,干爸爸,我就是您和干妈妈脚下的一只狗。”

“哈哈哈”高峻大笑着拍拍我的头:“乖儿子,真听话,来帮我把袜子先脱了。”

刚准备上手,身后又被妻子踢了一脚:“用嘴啊笨蛋。”

我乖乖的第一次用嘴给一个男人脱袜子。

高峻很干净没有臭脚,脚上只有一种淡淡的汗味。刚脱掉袜子,高峻一脚就把我踹到一边骂了一句:“真贱,这样都行。”妻子却在边上哈哈大笑起来。

妻子笑过拉了一把栓在我脖子上的链子,我顺势快速的爬了过去,妻子第一次象女∽一样的命令到:“给我磕头。”我第一个头刚磕下去,妻子就一脚踩在了我的头上。在那一瞬间,我心理确实很想知道妻子和高峻是什么样的表情,可惜的是我趴在地上,只能听到高峻和妻子哈哈的笑声,很轻蔑。听到种轻蔑的笑声一种羞愧涌上心头,但似乎更多的是强烈的刺激着我的性欲。下面迅速的在膨胀。一种更强烈的欲望涌向了空空的大脑……

我正式过起了妻子与情人的狗的生活,被她们更加随心所欲的使用奴役和玩弄在三天后的下午,我开完会回到家里,刚好碰见妻子与高峻又在风流快活,我赶紧乖乖地退在一边呆着,不敢打扰她们的性戏。(这是妻子给我的规定)只见妻子面对面伏在高峻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背项,上身紧紧地贴在他健壮发达的胸脯,二个高耸的大奶子被挤压得扁扁的都变了形,二人的嘴唇胶在一起狂吻着,妻子不时抬头喘着粗气地浪叫,腰如蛇扭,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急速地上下抛耸,二大片丰腴肥嫩的臀肉急剧晃荡抛耸,与高峻下体相碰阵阵“扑啪”作响,二人性器交接处淫水淋漓流滴,一片狼藉,她美妙的淫穴紧套着高峻雄伟粗长的大阳具,疯狂疾速地吞吐进退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淫荡,猛地全身一阵抽颤发紧,歇斯底里地淫哼浪叫起来,双手在床上一阵乱抓,又紧紧地抱住高峻的脖子,浑圆的肥臀更像开足了高速马达似的急速无比地上下抛耸套弄,高峻知道她又要泄了,大阳具配合着她大屁股的疯狂抛耸起落狠狠地急速抽送起来,淫水大股大股地涌出来,顺着高峻的大阳具流泄下来,沿着大阳具的根部,春袋,流过屁股沟,泄在了床上,把被单流湿了一大片,丰臀和雪白的大腿抽筋般地抽搐颤动着久久不能停歇,足足持续了半分钟之久,才从性欲欢乐的销魂巅峰慢慢滑

落下来,全身软绵绵地伏在高峻健硕的身上媚态娇浪地喘着粗气,这一次极臻妙潮泄得她魂飘天外,浑身发软毫无气力。

高峻抱住她一个大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大阳具紧紧抵住她的花心,一阵轻轻的研磨,耻部顶住她仍膨胀翘立着的阴核巧妙地摩擦刺激,又张口含住她高耸的丰乳上像红樱桃般翘翘凸立着的乳头,一阵叼拉唆吮吸嘬,不一会儿,她欲火复灼,娇声呻吟起来,又开始无法把持地浪哼,媚眼儿含情脉脉迷离欲醉,淫态又生。高峻开始了进攻,时快时慢地一连抽送了三十几下,抽得她“咻咻”娇息不已,双腿张合迎夹,媚态毕现又浪了起来。

高峻又一把把她抱起来边走边抽地走到窗台边,她已满面含春腰臀又扭又筛又夹,对着高峻情话缠绵又亲又吻又咬,高峻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俯在窗沿上,双脚立在地上,丰臀朝后拱起,双腿分开,高峻从后面进入。双手从后面伸到她的胸前,抓捏揉搓着她往下坠着的二个大奶子,双腿叉开开始了抽送,妻子回过头来娇嗔地望着高峻,他趴下头来,二人又亲在一起情意缠绵,但他下边儿毫不停歇继续着活塞式的运动,随着高峻的抽送越来越快,妻子阵阵颤声柔气地娇哼浪叫起来,面红气促满脸淫荡的表情,高峻雄伟粗长的大阳具在她娇嫩肥美的淫穴之中长驱直入地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妻子配合默契地挺着大屁股进退顶耸着迎合着他的抽送。

整个房间充斥着他小腹撞在我妻子的大屁股上发出的“噼噼啪啪”的脆响、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和她不绝的淫声浪语,妻子一身白花花的丰腴嫩肉被撞击得抖起阵阵肉浪。一对丰乳和肥臀上的嫩肉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抛荡着,我的阴茎已硬到了极度,无奈被锁在小铁笼里毫无办法地干挺着流着馋涎,欲火烧得我都快焦了似的喉舌干燥,脸上由于羞辱和兴奋而热得发烫。这时由于高峻站久且激烈地运动,觉得得腿有点酸,他对我喊:“狗狗过来,别干呆着,过来帮忙,把那凳子拿过来让我垫脚。”

我应了一声,起身拿起梳妆台边的凳子走过去。不料妻子回头娇浪地笑着对他说:“垫什么凳子,拿我贱老公垫就是啦,来,贱老公,在这边趴下,我也要垫,就委屈你一下吧。”我羞得发抖,却也非常的兴奋,忘记了耻辱自尊,乖乖放下凳子在她们脚下趴下身来,四肢撑在地上。妻子咯咯笑着说:“贱老公,对不起哦。”

一脚踩在我项背上,高峻也毫不客气地把脚搁在我的腰背上,二人继续纵情作乐,我被她们踩在脚下为受到妻子与她情人的无情糟蹋和戏弄兴奋得血液直冲脑门,脑中一片空白好像兴奋得失去了思维似的。极度的兴奋使我禁不住颤栗哀哼着,高峻往下看了一眼,笑着对我妻子说:“你看你老公,他都兴奋就像发情的公狗似的还哼着呢。”

妻子恶作剧地踩了踩我的后脑:“你真贱,你不是人……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你只配给我们垫脚,做我们的奴,做我们的狗,··哦··服侍我们是你··的荣幸,你天生就是一个贱人,··啊··啊嗯··嗯嗯··侍候我们,呀··呀··戴着绿帽子给我们使用和玩弄就是你一生的归宿

,说,照我这样说,大声一点让我们都听到。”妻子边妖娆浪叫边命令我。我因强烈的羞辱兴奋而失去灵魂,不禁奴性大发,大声地照着她说的话大声念了起来辱骂着自己,给她们的风流淫乐添加佐料。可能由于我的下贱更刺激得她们淫性大发,二人都高度亢奋,高峻抽送得更加猛烈,妻子在他的抽送之下魂飘魄荡,欲仙欲死,娇哼浪叫淫荡无比,疯了般地狂浪颠簸语无伦次。

淫水一波波地涌出,随着高峻猛烈的狂抽猛送不停地喷溅下来,有些零零星星地溅在我的头上脸上,令我的羞辱感狂涨之下那种奴性的兴奋更加失控,我开始趴下头去舐舔着妻子滴洒在地上的淫水,脸上由于极度的羞辱而一片茫然,眼神空洞,一根阴茎馋涎直流,硬到要爆炸似的,她们二人低头看着我的下贱,再也止不住汹涌的淫潮,她们几乎同时达到高潮,二人狂浪做一团久久不能停息,整个房间充满了极为淫靡的声音和气息,良久良久二人才心满意足地安静下来。

由于过度的刺激兴奋销魂,过分纵欲,直到高峻的大阳具抽离她的身体,她全身的嫩肉还在阵阵的抽搐颤动,浑身软软懒懒的几乎站不住,由高峻抱着一块儿躺倒在大床上,咻咻地喘着气全身放松下来,脸上身上都是充分满足后的红潮,媚态娇浪地偎着高峻,笑吟吟地望著我说:“过来,贱老公,帮我舐干净。”我刚要站起来,她叱住了我:“不许起来,我要你爬过来,这样才像我们的狗。”

她羞辱的命令使我越发兴奋,在她与高峻嘲弄的目光中我手脚并用地爬到妻子跟前,她分开白玉般的丰股,那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阴部展现在我面前,面对这个令我日思夜想的勾魂之地,我全然忘却了一切,热切地把颤抖的嘴唇凑上去,紧紧地封在她的骚穴上忘情地吮吸起来,舌头尽量往里面探去,卷着,舔着,吸食着那里面源源流泄出来的带点骚味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全部吞下肚去。由于这次高峻又没有带套,他的精液都射在里面与她泄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好多好多,也都被我吞下去,不断膨胀的奴性使我根本顾不了这些,高度亢奋使我满面燥热,混身发烫无法停止地继续着我下贱的动作。我感觉到她们二人都在看着我,并且感觉到那眼神是多么的轻蔑。

我的心在难受但嘴却一刻也停止不了,不停地在她的阴户、会阴上吮吸舐舔,所有的爱液已被我吸舐得干干净净,最后不可遏制地颤栗着把舌头顶在她的媚肛上,一股强烈的兴奋令我几欲窒息,舌头贪婪饥渴无比地舐吮舔弄钻探深入,好像渴望从里面吸舐出什么东西来,一种快意从背脊直冲进空空的大脑,阴茎一跳一跳地流着丝丝涎水,全身更因亢奋而发抖着。直到她一把把我的头从胯下处推开,轻蔑娇嗔地在我面上扇了一巴掌说:“谁叫你舐我的屁眼,你这条脏狗,是不是想吃屎,说啊,你说是我就给你吃,说!”

她一语挑起了埋在我灵魂深处最变态的幻想,在意淫中我确实经常幻想着给她吃屎喝尿,这种羞辱的幻想带给我极强的性兴奋和性快感,但因为这太过难以令人理解和接受,我把这种幻想深藏心中丝毫不敢表露出来,这时给她语言一挑,就好像点燃了导火线一样瞬间把我这种幻想

渴望引爆,顷刻间充满了我的全身,但最终我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强忍着把“是”字咽了回去,竭力摇了摇头以示否认,但心中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有点惋惜,就好像距天堂仅有一步之遥却停了脚步一样。

妻子与高峻忘情地寻欢作乐,她张开双腿,腰肢和臀部不住地扭动。,一边迎合着他神勇的抽耸,一边赞扬他的阳具有多么的大,赞扬他那真实的东西放进去有多么的充实可感。而看看我,多么的可怜,多么的凄惨.我只能在欲火中炙烤,几乎烧焦,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能听着妻子被高峻操得欲仙欲死的呻吟叫床声!浪叫声越来越大:“好情哥,你……坏死了……不能……这样……好舒服……慢点……哦……你怎么插得那么深……我快死了……”

“你这样玩人家的老婆……你怎么这么行呢!啊……再深点……我死在你手里也愿意……啊深点……好舒服……啊……”淫乱地叫着,头发凌乱不堪,脸上一片娇红,香汗点点,那模样儿真是骚透了,猛然间她全身绷紧地抽搐起来,伴随着一声长吟,一股灼热的淫液喷射而出,后脑勺顶地身体悬空僵挺。高峻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相反速度还有所提升……

当妻子和高峻欢情风流的时候,我跪在她们可见的地方,用一种妻子规定的卑贱的语气和指示,崇敬地对她们说着侮辱我自己的话,给她们增加性欲的情趣。妻子命令我不停地说着这些话,是为了刺激她们的淫潮,让她们玩得更加疯狂快乐.高峻雄伟的大阳具几乎穿透了我妻子的身体,二人几乎无法停止地浪着。

妻子一次又一次地向他表示臣服,淫浪尽致,献媚承欢,最后我看着高峻射精了.大阳具从妻子的小穴里面抽了出来,浓浓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脸上,她的乳房上,她的肚子上.最后的射在了她的嘴里.

长时间的搏动、抽动、颤动.我听见妻子痴迷淫荡的呻吟浪叫.我好羞辱!但我没得选择,我得看着这一切!

高峻射精后,高大壮硕的身子一下子松懈下来翻身仰卧在床上,呼吸急促,热汗淋淋.妻子坐起来,对着我狡黠地一笑:“过来,我们的奴隶,该你的了。”

我爬了过去,只能爬行,甚至不能用双膝站立,只能匍匐着,用手肘前行.

妻子拿走了她们塞在我嘴里的内裤,我舒了一口气.还没等我舒好这口气,我便听见妻子命令你:"去舔你干爸爸的阳具,把所有的东西给我舔得干干净净."

我极为顺从地把两片嘴唇, 完整地去包住高峻还在跳动的粗大的阳具高峻双手架在脑后斜倚在大枕头上,妻子偎在他的一侧亲吻抚摸着他健壮性感的躯体,我在她们的审视下舔着,舔快舔慢,由妻子说了算.

她们在看着的啊,我感到我真是彻底的贱货!在妻子的口令下,我吞吃舐食着高峻粘在阳具上残留的精液和妻子的淫水,给他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然后,我还要舔舐和清洗妻子被操得流满爱液的淫穴,我饥渴地吞吃所有在妻子的淫穴里外的精液.每一滴都吃下去.当高峻赤身裸体地闲躺的时候,他的粗壮巨大的阳具完完全全地显露着的.高峻坐起来,要我的脸靠过去.

我听话地把脸靠过去了.迎接的是高峻的大阳具在我脸上的击打.他说:“我好喜欢你的

舌头和嘴巴,来,给我好好的唆一回吧。刚才操你老婆还不过瘾,现在轮到你了。好好唆。”我懂他的意思.

妻子也媚笑着欣然地首肯了.在妻子兴奋的目光下,我张嘴含着他的已半软着的阳具卖力地为他口交起来,高峻真是精力充沛,稍过片刻后,他的大阳具很快又勃起膨胀充满了我整个口腔,妻子兴致勃勃地看着,她把一条腿压在我的头上,然后又趴到高峻的胸口,腻着高峻亲昵斯摩。”宝贝,爽吧。”“嗯。”

高峻点了点头。”爽啊。嗯,这贱货还有点用。”妻子用她的腿的力量控制我的频率和深度。

软软的身体像小猫一样趴在高峻身上,她的腿盘在我的脖子上,一下一下的压着我的头,我不住的喘气,被妻子压入的时候还偶尔会干咳。但是她并没有减轻力量,反而有意的加重。”贱货。你就这样好好的伺候我的情哥哥……怎么,爽么……被我们这么玩弄……乌龟……绿帽子王八……”忽然妻子踹了我一脚,踹的我有些懵。”

贱货。你太慢了。都这么久了。还没弄个出来。

这点事你都办不了么。真是废物”说着在高峻的帅脸上很响地亲了一下说“宝贝,我去洗漱一下。”又用脚踢了踢我的头,“给你十分钟,在我洗漱完出来之前把他唆出来。不然有你好受的。”然后跟高峻亲了亲嘴“宝贝,好好享受哦”

坐起身双手往后拢了拢散乱的头发,下了床,风骚惹火地扭着蛇腰丰臀进了卫生间。

我只好竭尽全力地讨好着尽量加快着频率地套弄着高峻硕大的阳具,生怕在妻子出来之前完成不了任务,要受到不知怎样的惩罚,(上次被她用电蚊拍电击小鸡巴,并被罚跪二个钟头,还在我的头上放了一只高跟鞋,让我保持平衡,不许让高跟鞋掉下来,掉一次就自己拿高跟鞋打自己十个耳光,二个钟头下来,脸上已挨了四五十下耳光,我不敢偷工,满面的红肿鞋印,第二天都不敢上班,只好向公司请了假,现在还心有余悸。

)终于在我的努力下,高峻越来越兴奋,不时哼着,我开始感觉到他的阳具在我的口腔中更加的坚硬膨胀地跳动,我知道他已接近射了,不顾自己已非常酸痛麻木的脖子和口腔,拼命地埋头苦干,以求快点给他唆出来,高峻低吼着,一手按住我的头,硕大的阳具一下狠过一下地往我口腔里抽插顶耸。”贱货,绿帽子王八,你是个人渣,窝囊废,你连做我的奴都不配,吃精液的乌龟。”

他还觉得这样不过瘾,站起来一手抓住我的双手往背后反剪着提起来,高峻健硕强壮,这样提着我并不用很费力,一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往胯下按压,臀部快速有力地前后挺动,把大阳具尽可能深地往我喉咙里抽捅顶耸,我被他半吊着身子,口中捅着他硕大粗长的阳具,就好像是一尾被串在铁条上烧烤的活鱼一般,痛苦地干呕着做着无谓的挣扎扭动,感觉到高峻的大阳具每一次插入好像滑穿过我窄窄的喉咙直伸进胃里去,但在高峻双手强壮有力的控制之下我本能的挣扎是多么的羸弱无助,这时刚好妻子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我这种近乎垂死挣扎的情形禁不住笑弯腰……她走过来,从背后环抱住高峻,笑着继续欣赏着他对我充满野性的蹂躏。

终于高峻发出低沉的吼声,全身

健美的肌肉一阵绷紧抽动,大鸡巴直跳着终于射了,一股一股的精液急射而出,冲刷着我的口腔喉咙,灌进我的胃里。我一滴不剩地吃掉他射出来的精液!!舒服透了的高峻再次躺倒在大床上……

完后,妻子命令道:“规规矩矩地跪好!磕三个响头,想着怎样感谢干爸爸的赏赐。”我乖乖地照着妻子的命令去讨好他,在妻子轻蔑的目光下,磕着响头,把舌头伸高峻的脚尖前,怯生生地望他一眼,紧张地把口舌放好,吻他的脚,吻他的鞋,吻他的鞋印,甚至有求着吻他的屁眼的冲动欲望。

我这时已完全接受了“夫妻奴”这个角色,(这是我从网络上所看到的我这类人的称呼,看来还有不少人跟我同类,让我稍感安慰了点)对高峻从最初的抗拒变得越来越顺从,原来极度的自卑也可以产生顺从的念头,使我甘于接受他的使用和奴役而不再那么反感抵抗,虽然心里仍不愿自己那么下贱。每次心里都会非常痛苦却会认真地为他做好,角色的反差所引起的羞辱感更为强烈,慢慢侵蚀摧毁着我的自尊心。这种角色给了我入骨的快乐,震撼着我灵魂深处的快感神经,这也是使我心甘情愿地在这种屈辱的生活中越陷越深的原因。

使我完成了从幻想到现实的角色转变。这主要归于妻子对我的步步引诱和勾引。我真的不知道要恨她们还是要感谢她们,因为我得到了以前在幻想中才存在的快乐,但我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令我再也无法回头。我每天都处在对她深深的臣服欲望中,深陷在这种入骨快乐的渴求之中。

我现在基本上是除了正常的上班工作外,便是在家里充当着妻子和她情人的奴隶的角色。卑贱地服侍着妻子和她的情人。受她们奴役使用,在她们欢情时充当她们的性奴和性玩具。妻子的精灵古怪非常令我叹服,她总能随机地想出各种各样古怪的办法来使用我惩罚我,以至于我每天都不知道她今天要用什么方法来用我玩我。

我的角色给她们起着类似于春药般强烈的催情作用,使她们另类的无穷的性刺激和性乐趣。使她们的风流性戏的销魂快活更至极至之境界。这时我也了解了高峻的身份,他竟是一个有名的恶棍,领导着一个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收保护费,放高利贷,恐吓勒索。但由于他家族势力很大,所以他犯了好几次大案都没有被抓进去过。

而且由于他颇有义气,所以身边有许多铁哥们和一帮冲锋闯阵的手下,几年下来有积累了可观的财富。又适时地做起了正当的生意,现在已拥有二家大公司,身家更为丰厚。他年轻有为,高大健硕,非常阳光活力,极为俊帅迷人又生性风流放荡,情场灿烂多彩,经常有女人为他争风吃醋,被他迷得昏头转向,在妻子与他保持着奸情的同时,他身边仍有许多女人围着他转,他也周旋其中如鱼得水地尽情享受着女人对他的痴情迷恋。但看得出来我妻子才是他最喜欢的女人,她们几乎每天都要做爱,除了妻子来了例假的几天他才去找别的女人,我真的在佩服他充沛的精力和过人的体魄外,更对他多了一份畏惧服从。

在2005年的春节过后,由于近二个月妻子都没有允许我的性释放,我每天都在情欲的渴求中煎熬,阴茎每天都在勃起、

挺动、胀痛流泪中度过,特别是她穿着性感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甚至故意穿得很随意,裸露着胸脯,或只穿着妖娆惹火的三点装,让性感体态与体香迷醉我的眼耳。我为之垂涎得不敢抬眼。对她的迷恋到了失控的状态又无法得到她,我对她身上的一切充满了崇拜和渴望。我不知要用什么方式才能表达我对她的奴忠和驯服。

我想到了吃她的大便,这个极度卑贱的想法令我心灵兴奋得颤栗,并且越来越强烈,好像只有用这个丧尽人格的方式才能表示我对这个女人从肉体到灵魂的彻底臣服和卑贱,每次一想到或看到她左右晃动的可望不可及的香艳浑圆的大屁股,这个想法就更加强烈,但我不敢对她说,怕被她骂变态,但我真的都快想疯了,有时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欲望,我会趁她不在或假装搞清洁到卫生间里跪趴在她用的马桶前磕头并用舌头舐舔马桶的里里外外,偷喝里面的水,还有一次舐得太过投入忘情直到她开门才惊觉,险些被她发现,赶紧拿起抹布假装在清洁擦拭,心中“砰砰”狂跳羞得眼都不敢抬.

终于在2005年3月20日,这个日期我永远也忘记不了,深深地烙在我的人生之路中。在这一天我吃下了我妻子这个风骚女人的大便,(确切来说是偷吃)对她献出了我最最深的爱慕,最深的臣服,最深的奴性。迈出了更为屈辱的一步。那天她由于起床晚了一点,怕迟到,匆匆忙忙地,上完卫生间就匆匆走出大门,又急着折了回来,在门口对我说:“贱老公,到卫生间冲一下水,我忘了。”

说完立即就走了,我应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不禁一阵狂喜,“卫生间没冲,那不是……”我跑进卫生间往马桶里一望,脑袋“嗡”的一响,里面一坨还留着余温的大便静静地躺在里面,黄褐色的,看起来软软的但条状很好。

看着我梦寐以求的东西,我双膝跪地,使劲地嗅着那并不好闻的味道,下边儿强烈地充血翘个不停,心中一阵狂跳全身瞬间燥热起来,兴奋得发抖地把头探进马桶里,但在那一刻我却犹豫起来,一些东西和事平时日思夜想,但当真正面对着的时候却犹豫再三不敢去做,心中一边不愿下贱到这个地步,如果连这东西都吃了我还是个人吗,我不停地警告自己,吃下这些东西将会在我的心里烙下深深的、永不磨灭的烙印,也将妻子与我的关系永远定格在主人与奴隶,心身乃至灵魂都永远归属于她,死都不能翻身。

但一边却难以抗拒这种诱惑刺激,臣服的颤栗快感不断上涨使我渐渐失去了抵拒的耐心和毅力,我受不了了,我也明白这种机会极为难得,失去了这次机会就再难有下次了。我犹豫进退间又重新把头探进马桶,又抬起头来,在该不该吃,要不要吃之间徘徊,然后我想,要不就尝一点点吧,就一点点,于是我用手指小心地捏住一小块屎拿起来凑到嘴边,我全身火燎般热,尝试着伸出舌头舐了一下,含在嘴里咂了一下,那东西闻起来不好闻,但在嘴里的感觉并不是很难受,这轻轻的一舐却使我的心理发生了质的变化,欢快的阵颤使我“豁出去了”,

把那小块大便放进嘴里,囫囵吞枣地咽了下去,随着它落进我的身体里,就像核弹一样彻底炸毁了我全部的人格

自尊和所有的伪装,把我最卑贱无耻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我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一种永远归属于这个女人的堕落快感笼罩了我,臣服的快意和奴性的兴奋瞬间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在颤栗中发酥发软,一发不可收拾,强烈的兴奋和臣服的欲望快感控制了我空空的大脑,使我自甘堕落疯狂吞咽着马桶里的大便,说实在我完全忘记了那大便的味道,在那时我的味觉完全失去了功能,毫无意识,精神上的极度亢奋,高度羞辱的感官快感完全取代了一切,其他的感官功能在那时完全失去了意义,当我吞食下她的全部大便时,我竟然射了,射得很彻底,第一次在不用外在刺激的射精。

一阵精神恍惚之后才清醒过来,想着刚才的疯狂和下作心里划过一丝悲戚,自己竟真的下贱到吃下了妻子的大便,成了她真正意义上的奴隶,这种感觉跟以前完全不一样,隶从于她的感觉欲望空前强烈,是一种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深处彻底绝对的完全受她控制的感觉。嘴巴里散发着女人的屎臭味让我极度地兴奋。感觉自己下贱极了,自己身上带着一个女人屎的味道,简直连狗都不如,我终于体会到做厕奴的感受了。

前所未有的屈从欲和臣服快感使我的阴茎又迅速地硬了起来,我赶快冲洗了马桶并仔细地洗漱自己的口腔,里里外外仔细地清洗以确保没有一点异味和痕迹,这时心里又不安起来有点害怕,我吃了这东西会不会有害,会不会得病,我整天都惴惴的,好在除了下午稍为腹胀之外并没有什么不适。

那天吃完晚饭后,妻子偎着高峻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像往常一样切了一盘水果放在她们面前的茶几上,转身系上围裙忙着去收拾碗碟饭桌,昂然一个尽职的奴隶。与我忙忙碌碌的身影相对比的是妻子腻在高峻身上亲热着,轻松悠闲地喂他吃水果,谈笑骂俏,在收拾完了之后,妻子喊我:“老公,去浴室里给我们放好水,我们要先洗个澡。”我应了一声进了浴室去放好水,到她们面前等候吩咐,高峻的手开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活动挑逗,妻子又享受又风骚地扭动着撩人的身躯,笑着,当高峻把手伸进睡衣里面在她高耸的双峰上揉搓时,她打了他的手一下,故意娇声笑着说:“我老公还在这里呢,你还这么不老实。”高峻笑着说:“那好,我们到浴室里去吧。”

说着抱起她就向浴室走去,带上门。里面的笑声和妻子的尖叫声不停地撩拨着我兴奋和奴性的神经,下边儿早已像一根棍子般挺起,又难受又期待着什么。一会儿,妻子打开浴室的门,白嫩的身子裸呈着,半探出身来,一对白嫩高耸的玉峰一晃一晃的看得我双眼发直,喉结几乎堵住喉咙,妻子看到我的窟态,轻蔑地一笑,对我说:“安全套又用完了,快到外面去给我们买。”我狼狈地低下头应了声“是,奶奶。”

忙起身出去,到商店里去买安全套,老实说,我现在只有在买安全套的时候才稍为体会一下男人的虚荣,因为高峻用的是最大号的安全套,这给了我一种虚荣心,唉,谁能想到我是在给妻子的情人买安全套,当我回到家里时,只见高峻赤裸着坐在宽大的皮沙发上,健美高大的身体后仰躺倒着,双手展开平摊在

沙发屏上,双腿随意分开,几成“大”字形的模样,妻子则跪在他跟前的地板上,头趴在他的胯间一起一伏,正含着他的大阳具给他口交,粗长的大阳具在妻子的口中吞吐进出,“啧啧”

有声,不时吐出来,娇媚痴情地凝视着又再吞进去,那根大阳具早已一柱擎天,看来已撩拨得妻子心旌摇颤,心痒难抑,更加卖力地把它含在嘴里套着,并不时用舌头在他的下体各处卷绕舐舔着,极力取悦着他,满脸陶醉,眼神娇媚撩人,高峻微闭着眼睛享受着妻子高超的口舌技巧侍弄,舒服地呼着气,妻子也好像很喜欢为高峻口交,甚至可以说是上了瘾(要知道她以前跟我的夫妻关系还算正常时由于嫌脏和恶心,从来没有用嘴碰过我那个部位。

)这时妻子顺着他的下体往上舐吻,亲到了他的嘴唇,二人亲吻在一起,妻子也顺势起身,双腿跨在他身体两侧,骑在他身上,褪下薄薄的睡裙,丰臀高屹,露出早已淫水淋漓的阴户,这时妻子回过头来对我说:“贱货,过来,帮情哥哥戴上套。”我忙取出安全套,熟练地剥开包装上前去,由于高度限制,我只能跪了下去帮高峻戴上套,高峻坏笑着对我说:“就跪着那别动,好好给我们看着。”妻子也笑了起来,把阴户对准那高高挺立的大阳具,大屁股一沉“滋”的一声套进了大半,娇躯颤了颤,又一沉,才把那八寸来长的大阳具尽根套了进去,妻子娇哼着,双手撑在他健壮宽厚的胸脯上,阴户紧紧包住他的大阳具。

摇着浑圆的大屁股前后左右扭转轻旋,肉欲的美妙刺激使她脸泛桃红娇嗔欲醉,下边儿性器交合处淫水不断渗出来,高峻伸手握着她胸前颤巍巍晃动着的一对丰挺的乳房把玩揉捏,“嗯……哦……”妻子浑身阵阵微微抖动,情欲高涨,雪白的丰乳上乳晕涨满,两只红红的小乳头直挺挺地撅着,高峻低头含住了那艳红艳红的一点,用牙齿轻咬着,用舌尖快速的舔着。

“啊呀……嗯……哦……啊呀……轻点啊……啊……”妻子浑身剧烈的一抖,两手紧紧抱着高峻的头,屁股又挺又夹,一股白浊的淫水泄了出来。“小淫妇,你下边吸得我好舒服,哦,对,这样,再用力吸,啊,边夹边吸,噢,好舒服,我就喜欢你这浪劲儿。”妻子享受着高峻那大阳具塞在身体里面那种销魂的爽利滋味,欲罢不能地继续扭夹着迷人的丰臀,并掉过头来命令我:“贱货,把脸凑近一点,我就喜欢在你眼前跟情哥哥做爱,喜欢看着你充满饥渴又无可奈何的乌龟样子,噢,情哥哥,你塞得我好舒服,哦,插我,在这贱货面前插我。”

说着大肥臀开始像打桩一样一起一落地运动起来,高峻也笑着配合她的动作挺起大阳具抽耸起来,我听话地凑上前去,这时我的距离她们的性器仅有四五厘米,随着她们起落抽送的频率速度越来越快,妻子开始浪叫,阴精直冒,淫水不断地流出,使她们性器交合处淋漓一片,沿着高峻的大阳具往下流淌,大阳具的活塞式运动使淫水不时喷溅在我因羞辱的刺激而兴奋得通红发烫的脸上,囚在小铁笼里的阳具早已直挺挺地独眼不断痴痴流着馋涎,急剧膨胀的海绵体使它硬得要爆炸似的难受又兴奋到了极点,极度的饥渴和性渴求使我身子发

抖喉底不时地发出“呵呵”的类似畜类的干嚎,我的奴性也随着到了极端的地步。妻子缓过一口气,又命令我:“贱货,给我们舐。”

我顺从地把嘴往她们性起交合处凑过去,奴性的兴奋驱使我颤抖着舌头贪婪而饥渴地舐吮吞咽着她们性器交合处不断渗出的淫水,这时妻子大声淫叫着,大屁股像打桩一样急起疾落,口中语无伦次地浪叫,浑身嫩肉痉挛颤栗,淫水大量流出,我的嘴差点应接不暇,舌头和嘴巴不停接吮舐舔着她泄出的淫水,并全部吞了下去,阴茎的海绵体再一次强烈地充血膨胀,坚硬到了好像要把皮肤胀裂似的感觉,奴性使我激动发抖,热切地把整个嘴脸在她们的性器上拱着舐舔着,脸上被亢奋的血液憋得通红,欲火中烧的同时对被她们奴役、羞辱、玩弄、使用充满渴求和期待的畸型快感完全奴化扭曲了我的灵魂,喉结直打转,急促地一口一口吞食着舐唆到嘴里的所有淫水,整个面部也沾满了淫水,眼前二人“扑哧、扑哧”

性器交合的声音、动作和她诱人的丰臀、勾魂的浪叫呻吟。使我完全崩溃,心中失去了意识,只有服从、服从,再服从的欲望,唇舌面部不由自主地往她的屁股沟里舐舔磨蹭,强烈的欲火和渴求使我浑身燥热发抖,不能自已,好一会儿妻子才从欢乐的巅峰滑落下来,媚态缠人地娇息连连,缓了缓口气,转头反手推开我仍然迷失在她性感臀沟中的头面部说:“贱货,舐我情哥哥的屁眼,你这窝囊废,只配给我情哥哥舐鸡巴,舐屁眼。”回头娇媚地对高峻说:“情哥哥,喜欢我贱老公给你舐屁眼吗?我们把他当乌龟玩。让他当我们的狗。好不好玩?”高峻笑着说:“好吧。”

妻子又歪着头轻蔑地看着我,(那眼神令我心碎又兴奋,那根本不是在看一个人)反手一掌扇了我一耳光,冷冷地命令说;“舐。”我连本能的躲避都不敢,高峻把双腿往两边分开,完全露出了他的下体,妻子伏下身,二人赤裸的上身贴在一起互相搂抱着亲嘴抚摸呷戏,高峻粗长健壮的大阳具仍然留在她的身体内,享受着阴户里面层层嫩肉包裹的乐趣。我在下面这种极度的玩弄羞辱使我又一波的血液直往上涌,更加的面红耳赤混身发烫,强烈的自卑和亢奋到了极点的欲望完全控制了我的意识,丝毫没有了反抗的力量,不断激发的奴性和失控的臣服欲使我颤栗着伸出舌头颤抖着抵在高峻的屁眼上……

我现在已无从考虑别的,满心思都是如何做好妻子交代吩咐的事,以求她回来时能够满意。工作全然不在状态,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好不容易挨到中午下班,同事都陆续到公司食堂吃午餐,我恪守着妻子的命令不敢去吃饭,尽管她不在身边,但我连瞒她都不敢。面对同事们的热情招呼,(我在公司的人缘还是挺好的)我只好慌称肚子不舒服,没胃口吃不下饭。

而且放弃午休的时间匆匆赶到高峻独立的高级公寓,为他做家务搞清洁。其实他家保姆已打理得非常整洁干净,并不需要怎样整理,我还是一丝不苟地检查每一处角落旯旮,一点也不敢马虎。他与我妻子游乐快活,赏尽湖光山色,尽情享受着她销魂蚀骨的媚态和肉体,我却在为他做着家奴,这种屈辱更加激发我的奴性,

让我窝心又难遏兴奋。浇完了花,就给他喂那条狼狗,桌上有一张字条,我按上面的指示从冰箱里取出了那条狼狗的食物,尽是些精肉细骨,看着狼狗摇头摆尾津津有味地享受着这些食物。

不禁想到自己的处境,一股莫大的屈辱羞惭涌上心头,我真的连狗都不如,它能吃到主人为它准备的精粮细食,而我却要空着肚子,挨着饿,眼巴巴地盼着与情人游山玩水,风流快活的妻子回来把她的排泄物填满我空旷的胃里。以舒解生理和心理上难忍饥渴的折磨。而我还要为此千般祈求万般乞盼,视为是对我最好的赏赐和奖励,世上还有比我跟窝囊的男人吗,但如此的屈辱和羞惭却使我的前列腺一阵蠢动,从硬硬的小鸡巴拱出了一滴馋涎。接下来的一天,这种无耻亢奋的状态一直折磨着我的身心。

隔天是星期天,我家里和高峻家两头跑,做好了所有该做的事,窝在家里焦急迫切地盼着妻子的归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难言的兴奋和骚动越来越难以忍受,在浑身燥热的煎熬中激动抓狂。不时流着涎水肿胀狰狞的鸡巴使我卑贱无耻的欲望和奴性无处藏身,丑态毕露。显示着我内心的期待渴望已进入了白热化,勃发的奴性使我激动兴奋得哆嗦无措,完全深陷于当她厕奴的极致诱惑渴求之中。

然而等待是漫长的,对她着了的魔的迷恋,下贱的受虐欲和丧尽人格的厕奴渴幻,对我的廉耻之心的摧残达到了极端。使我处在从未有过的刻骨奴性之中,我明白,是她俏皮新鲜的文字调教和对我性释放的控制和剥夺给了我这种近乎疯狂的饥渴和势不可挡的奴性。由于妻子严格地控制我的射精,近几个月的时间里,得到释放的次数屈指可数,这还是我表现得使她满意开心时得到的奖赏,妻子要我每次都把自已射出来的精液舔吃回去。更多的时候是让我手淫到接近射精时让我停止,使我挺着硬得胀痛的忍受欲火的煎烤又无可奈何。

几天前我又一次在射精前痛苦地锁上小铁笼,那忍憋得发抖、律动、痛苦又不敢不从的滑稽表情让妻子与高峻两个人都笑了出来。高峻打趣地对妻子说:“你这样玩他,他迟早会被你憋出病来。”妻子白了一眼,毫不为意地说:“谁管他呢,是他自找的,这王八,我不玩他他还要求我呢。看他这兴奋劲,他喜欢着呢,我还不知道这贱货?天生的当王八做狗的命,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他,白白浪费了我几年的时光。”妻子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和手段,知道怎么做可以更好地开发我的奴性,摧残我的自尊和意志,让我更深地臣服。

妻子与高峻几乎每天都要做爱,有时一天几次,妻子性欲旺盛,思想开放,她们尝试着各种各样的做爱的体位和方式,尽情享受着无穷的性欲乐趣,而我却连自己的性释放都被妻子剥夺控制,没有她的允许,我连碰自己的鸡巴都不敢,哪怕她不在身边。而高峻仗着充沛的精力,健壮发达的体魄和高超的性技巧,在做爱上如猛兽般的贪吃和剽悍,彻底攻陷了妻子的城池,每次都让她丢盔弃甲,魂飞天外。想着她与高峻通奸寻欢时时而妖娆风骚极尽淫浪时而娇憨柔媚不胜云雨的香艳勾魂模样。

体内又一股灼热的兴奋涌动,我解开裤子,看着铁笼子里已硬得铁

棒似的鸡巴,想到一些文章里说的如果鸡巴被贞操带锁太久长时间得不到释放的话可能会造成阳痿,我不禁有点担心,我今年才三十出头,我真的不想这么早就废了,尽管现在妻子的阴道只属于高峻,我已没有资格进入,我还是幻想着有朝一日妻子会突发慈悲念及我们几年的夫妻之情,让我进入她的神仙径道,虽然我清楚这不异于日出西方。我想到这些日子以来所承受的屈辱和一步步的沦落无不是这东西造成的,如果没有它,我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一时真恨不得拿刀子切了算。

正胡想间,门铃响了,我条件反射地跪下爬到门边,从猫眼看到妻子与高峻,我兴奋得胸口一堵一堵地发闷,站起来打开门,把她们迎进来。”主人好。”我努力压制着声音不要因激动而变调,欠着腰诺诺地打了个招呼,乖乖地跪在地上给妻子与高峻换了拖鞋,一副奴颜卑膝讨好的样子,妻子很开心,容光焕发,眼角眉梢更加的妩媚娇迷人,看来这两天玩得很是快乐过瘾。她一脸笑意地挽着高峻的臂弯从我面前走过,一袭飘逸的长衫并没有掩得住她喷火的身材,反而更增添了一种成熟婀娜的韵味。

我一见到她,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再也站不起来,浑身发软跟在她与高峻身后爬着,双眼贪婪地粘在她一扭一晃的丰臀上无法移开,呼吸变得粗促起来,双眼发直,全身的血液几欲沸腾地热得发烫,喉干舌燥,禁不住暗暗吞咽了几口口水。已酝酿得极度敏感的下贱奴性和龌龊欲望的神经实在经受不起如此的挑弄折磨,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亢奋到了极点的低声呜咽,面部的毛细血管都因亢奋的充血贲张而搏动着,我看不到自己脸上的表情是如何的下贱狼狈,但高峻看了我一眼,笑着朝妻子吐了下舌头,向后面努了努嘴,妻子往后面望了一眼跟在她屁股后爬着的我。扑哧地笑了起来,“真是贱货。”嘴角掠过一丝笑意扭过头去。

我明显感觉到那浓浓的鄙夷不屑和强烈的嘲弄戏谑的味道。却似乎更强烈的刺激着我的性兴奋。我越发的失魂迷醉。妻子与高峻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我跟着爬到她的脚下跪着,瑟瑟发抖的身躯把我正在承受的刺激无声地表达出来。

高峻也不理睬我,搂过我妻子坐在他的大腿上,亲了她一下,双手又不老实起来,妻子笑着躲着,二人笑嘻嘻地玩闹亲热着,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或者根本就没有把我当个人看,仅仅当条狗,或者家具工具啥的。妻子嗔怪道:“坏蛋,今天搞了那么多次,弄得我全身都快散了,再搞我明天都走不了路。”高峻笑涎着脸:“谁叫你这么美,跟你在一起就会忍不住的想要。”说着一手抓在她高耸的乳峰上搓弄,妻子“啊……”

的一声娇呼,捶了他一下,欲拒还迎地笑着闹着,“我真的服了你,刚才开车的时候不是跟你唆出来吗?你坏死了,刚才交警查车还不跟我说,害得我含着你那东西趴在你胯间不敢起来,要是被人家见到我那真是羞死人了。”高峻笑着说:“刚才交警过来查的时候我正被你唆得酥酥地舒服着呢,当然舍不得让你起来,就让你含着继续唆,反正他们都知道我的,又看不到你的脸,过来查车的两个交警以前是关媚丈夫的手下,二人进交警还是我

关照的。不过是例行公事的询问罢了,还向我问候了他们的大嫂关媚。他们当然清楚你在给我干什么,还朝我竖大拇指呢,哈哈,你说那个还真刺激,我上边跟他们说话聊天,下面享受你的口活服务,你不是也挺喜欢的吗,头不敢动不敢抬,但嘴和舌头仍不舍得停止地一唆一舐一紧一松的弄得我差点儿射出来,太刺激了,车一开出设卡区被你猛唆套几下就交了货,本来还想留着在这王八面前好好插你,让你老公见识我们这两天玩的花样,看你怎样的浪到骨子里去。”

妻子打了他一下,“坏蛋,占了人家的便宜还这么损人,再说不理你了。”嘴里这样说,但却双手攀着他的脖子,满脸的痴迷深情,娇媚万千地偎在他健壮的怀里。妻子与高峻火辣辣的对话在我脑海中幻化成一幕幕淫靡的男女交欢的场面和活春宫。更加强烈地刺激着几乎要把我烤焦的情欲之火,更深地勾起了我疯狂失措的无耻渴望和难以置信的奴性。

这时妻子偏过头往下妩媚轻佻地斜瞄了跪在她们脚下的我一眼,正好与我痴迷饥渴充满乞求又夹杂着焦灼无奈的眼神碰了一下,我心中一撞,羞惭无地地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头顶妻子轻蔑娇脆的笑声更使我难忍奴性的折磨,我趴下来的头刚好离她诱人的美足不到二三十厘米,她的脚白皙娇嫩,恰到好处的修长苗条又不失肉感,有种很难形容的性感,彩色的指甲和足踝上晃荡着的精致的铂金脚链更衬托出难言的妖娆勾魂,那美不胜收的脚趾和足弓的绝美曲线强烈地激起我亲吻和吮吸的冲动,我的目光随着她的美足的晃动而移动追逐着,舌头不时舔着被欲火烤得干焦欲裂的嘴唇。

晃动的美足带过香水的芬芳夹杂有淡淡汗味的特殊体香给我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我迷醉地寻着那味儿嗅着吸着,越来越无法遏制卑贱地伸出舌头的冲动欲望。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妻子的眼睛,她伸过脚勾起我的下巴,面对妻子与高峻居高临下轻贱嘲弄的目光,脸上火燎般热,内心下贱至极的欲望和奴性被催化得愈加高涨,妻子用脚挑玩摆弄着我因过度激动兴奋而满是迷离渴望的火热面孔,娇声笑着问:“你是不是很兴奋啊贱老公?看你憋得贱样都上脸了,要不去照照镜子,自己看你的贱样有多羞人,告诉我,现在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我直感心脏被提了一下,一股热血涌进脑门,霎时一阵昏热兴奋,忍憋已久的奴性饥渴和煎熬灵魂的疯狂变态的期待痴求完全地被触发了,当她的马桶吃她的大便的无耻欲念和饥渴钻心难忍,近乎失神狂乱,完全抛弃了尊严,抛弃了羞耻一心只想陷入极度奴性兴奋的深渊,以求获得由此而来的极端的臣服快感和满足心底下贱肮脏的疯狂欲望的渴求。我哆嗦着激动得声音有点发抖结巴语无伦次:“是,奶奶,我……,不……,是奴才……是王八··好兴奋,我想做你的……马……桶,想吃奶奶……的……香便,做你的吃屎狗,求你……赏……让我做……你的狗……给你吃屎……”

妻子哈哈地笑得乱颤,偎依在高峻雄壮健美的怀里用脚尖点了点我的额头:“你想得倒美,现在就想得到我的赏赐和奖励,我还没准备呢,把裤子脱掉,让我们看看你有多兴奋。

”我早已没有丝毫反抗的意识和力量,抖索着脱下裤子,被她们染成绿色的阴毛、被前列腺流出的东西弄得一片污秽的小笼子里极度勃起而肿胀搏动着的小鸡巴,整个贱陋不堪的下体一览无遗地暴露在她们面前,高峻嘲讽的笑意冷眼蔑视的目光和妻子放肆的笑声更深更强烈地地激起我的自卑和羞惭。我再次低低地趴下头,不敢接触她们的目光。

但妻子分明从我肿胀发紫青筋暴露,不断地往外冒着晶莹淫涎的小鸡巴和极度卑贱的饥渴眼神中读出了我下贱至极的心态、渴望以及深深地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臣服快感和达到巅峰的高亢奴性。极度脆弱的自尊、几被涤荡殆尽的人格无力阻止已陷入癫狂状态的无耻饥渴需求和如火欲念的诱惑。整个思想和灵魂深深地沉溺于她胯下盛产黄金圣水的勾魂之地的狂乱幻想中,在对她美色的深度迷恋、失控膨胀的奴性、荡人心魂的臣服欲望的推波助澜之下,吃她的大便,做她的马桶的贱到极致的期待渴望的焦灼热切程度,让我体会到了死去活来的抓狂滋味。那种销魂荡魄的迷乱陶醉、强烈的刺激和兴奋激动充斥着我全身每一个感官细胞,无情地扯断了我作为一个人的底线。

妻子看到我已差不多了,妩媚地与高峻交流了一下眼色,抓着裤带的手一抖,双股一夹,笑着说:“快爬,别磨磨蹭蹭的,再敢撒狗尿出来看我不把你的小鸡巴剁了让你自己吃了,……哈哈……驾……爬稳点……贱货……敢摔着奶奶有你好受的··驾……”我兴奋得一阵发昏,呜咽着应了一声,勉强忍着尿意,驮着她奋力往前爬,她不时扭着美臀,牵扯着裤带,娇叱着指挥控制着我爬行的速度和方向,腰背上温软丰腴的美臀和双股每一腻一夹无不令我神酥魄荡,高度的亢奋让我暂时忘记了她的体重,在她的指挥下被她骑着在家中转悠着巡视我这两天所做的工作。

妻子边享受着骑乘的乐趣和征服的刺激边不时地取笑、讥嘲和揶揄着我,耳边她的娇声笑语和肢体的戏谑动作让我越发陶醉痴迷于这种性神经的贲张以及达到沸点的奴性带来的兴奋和臣服的快感。”你是不是很享受啊,贱老公?”我内心已回答一百个“是”,但嘴里却神差鬼使地说:“不··是,不是……这样的,我……”

大概是在高峻面前我内心深处还想保留点什么吧,妻子扑哧地笑起来,脚后跟撩了下我的下体,轻蔑地调侃:“鸡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是,你还挺要脸的哦,哼,如果你真的要脸就不至于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是不是啊,吃老婆屎的绿帽乌龟,哈哈……”(待续)被她这样一笑骂调侃,我立即崩溃了,渴望的强烈让我发抖,连声音都带着哭腔:“是……是,我兴奋……我贱……我是吃屎货……我不要脸,求求··奶奶……的赏赐,让我当你的马桶,让我给你吃屎··不,··吃你的香便……我是你的奴……我是你的吃屎狗……奶奶……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求求你··奶奶……”

喷薄而出的奴性冲垮了一切,几近极限的抓狂难熬以致语无伦次的内心表白让她笑得更厉害:“你真的贱得可以哦,想吃我的大便都能把你憋成这样,嗯,可是已经让你吃得太多了,把你当马桶,让你吃我的大便的

游戏已经玩腻了,没有新鲜感,不好玩了,怎么办呢?真的要你怎么样都可以吗?”我激动得略带呜咽:“是……是……奶奶,求奶奶让我吃……我给你当马桶……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我一辈子当姑奶奶的……哦··还有高··高爷爷··的奴,做你们的狗··”为了讨好妻子我已到了不顾一切。妻子娇然一笑,轻蔑、俏皮而又狡黠,充满逗弄的意味。”

那好,等一会你要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失望哦。”说着一拉系住我脖子的裤带,双股一夹:“驾,驮我到卫生间,我有话跟你说。”我胸口猛地一荡,心脏“呯呯”地跳得厉害,咽喉堵了什么东西般透不过气来,似乎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在眼前,浑身热流激涌,脑子一阵空白混沌,强烈的欲望操纵着我。

傻了般朝卫生间急爬过去,脑袋自脖子往上像一块烧红的石子火辣辣的,全身颤抖着,迫切之情表露无遗,脸上流露的神情似乎爬的是一条天堂之路,下边儿肿胀异常的鸡巴不断流出丝丝的黏液,只有快被尿液撑破的膀胱让我不得不竭力保持一点清醒以不至于失禁,生怕自己一点点的闪失会招致妻子的不快。进了卫生间,妻子从我背上起来,这时强烈的尿意已令我的膀胱无法承受,在崩漏的边缘荡漾徘徊,妻子看着我咬牙呲牙,欠腰缩胯痛苦竭忍的表情俏皮地抿嘴暗笑,但可能也怕我受不了尿出来脏了卫生间,秀眉嗔皱着踢了踢我:“先去把狗尿撒了吧,再过来跪在门外等着我。”我如逢大赦,忙磕了个头:“谢谢奶奶。”

急急地爬着到自己的小卫生间解决了膀胱的压力,终于轻松下来后我匆匆地又爬到卫生间门口,门已经关上了,妻子在里面准备洗澡,片刻儿里面传出了淋浴的水声,我无声地跪着门外,眼光贪婪地盯着浴室落地的毛玻璃门上隐约朦胧的人影,心中泛起无尽的绮思幻念,想入非非,真恨不得自己化成她淋浴的水珠,在她滑腻白嫩的美妙肌肤上游走,或者变成地上的收水口,尽情地饱饮她的洗澡水……浮想联翩间忘记过了几分钟,“进来吧。”浴室里传出妻子的声音,我忙收起乱想应道:“是,奶奶。”举手打开门,爬着进了去,跪在一边,眼前妻子的妖娆性感让我的心旌摇曳,魂不守舍。她栗色头发随意盘起,用发夹夹着,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少妇的妩媚风韵。

身上套一件白色衬衫,里面什么也没穿。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屁股下边,下面裸着一双洁白嫩滑丰润修长的玉腿,低漏的领口间酥胸隐现,深沟半露,一对乳尖在衬衫上撑起的二个凸点随着一对高耸玉峰的摇绽而晃漾不定,散发着极致的性感和诱惑。我咽喉不自觉地咽了咽,舔抿了几下焦热的嘴唇,幻想着如果能让我吮上一口那嫣红的翘点,就是减寿十年我也愿意。妻子却看也没看我一眼,转过身背对着我自顾自地对着镜子打理着自己,我顿时一阵狂燥,如火的眼光迅速落到她衬衫的下摆,死死地盯着,极度饥渴贪婪地搜视她因身体的前倾而稍为上提的衬衫下摆处半掩半露的丰腴美臀和勾魂的臀沟。

前列腺一阵痉挛,更多透明的黏腺从阴茎头缓缓流了出来。滴落到地板上。妻子转过身来,娇慵地依着洗漱台,一只脚踏在马桶盖上,似笑非笑地瞄了

我一眼,看着我燃烧着欲火,极度焦切渴望而又充满乞求忐忑的目光,妻子笑靥如花:“别想歪了贱老公,我知道你现在最想的是什么,可是我刚才说了,我还没准备给你呢,我要你去做一件事,你好好照我说的做,我就会让你痛痛快快如愿以偿,··”我已深深地陷了进去,再也顾不了什么,只有一个劲地磕头:“愿意……我……愿意,求求奶奶……我什么都……愿意……”

妻子用脚把我的头踩住:“先别急,我还没说完呢,是这样的,等一会我要你爬到你男主人面前跪在他脚下求他给你大便吃,我跟他说了几次,他就是嫌恶心不答应,现在我要你自己去求他,”她放开脚,让我抬起头,我脑袋里“嗡嗡”作响,一下子蒙了,茫然无措,不知如何应对,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虽然我对高峻已全然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在强烈的自惭形秽对奴性的催化助长之下自尊已日渐式微,对他完全地臣服顺从,甘愿服侍于他,虽然我嘴上不愿意承认,但在性服侍高峻时(比如口交、舐肛、清洁等),鸡巴的充血勃起传递了我对他的接受程度已由被迫和讨好转化为渴望和兴奋,极度的自卑和无助的心态正在让这种无耻的取向越来越趋于明显,我对自己的堕落和深陷感到恐惧不安却又无法自拔地沉迷其中。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吃高峻大便的想法念头,我实在不能接受,实在太恶心了,我真的无法做到这样,另一方面,我如果连他的大便都吃了,我将不知如何面对在他面前赤条条的毫无遮羞的日子,说实在的,虽然我面前的处境是如此的下贱不堪和荒涎。但我仍想在高峻面前保留一点点的遮羞布,或许是我最后坚守的一点原则和领地吧,我接受不了在高峻面前那么彻底的沦落。但妻子的话无异于剥夺了我最后的这一片遮羞布。我仰起头,满带哀羞、乞怜、渴望的复杂表情望着娇媚的妻子:“我··我……奶奶……我··我··不··不……”

我支吾嚅嗫着企图哀求她改变主意,但长期以来对妻子的渴望和顺从让我没有拒绝她的习惯和勇气,妻子笑着开导我:“你放心,就这一次,今后你想吃还没有呢,我跟他说了好几次他就是不同意,这一次是我跟他打赌,如果我能让你自己去求他他就给你,但就一次,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觉得恶心,贱老公,你喜不喜欢做我们的奴隶?”我急忙点了几下头:“喜欢,我喜欢,我愿意永远做你们的奴。”妻子轻佻地笑“愿意彻头彻尾地成为我们共同的奴隶吗?”“是,我愿意··我愿意··”

“但是没有吃过主人大便的奴隶始终不能算是真正的奴隶,所以只吃我的当然不够,你必须吃下男主人的大便才能表达你真正的崇拜和彻底的归属。反正他也不喜欢做,让你吃这一次只是一个仪式,一种象征,是让你彻底清楚自己在我们面前的身份地位的一个印记。让我们之间的主奴关系不可动摇地固定下来,至死也无法更改,这种关系不也是你刺激兴奋的根源吗贱老公,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的关系。喜欢这种被我们当王八、当奴隶玩弄奴役控制的生活,你什么下贱的事没为我们做过,还装什么,给男主人吃一次大便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仍犹豫着:“

我··我怕……心里会受不了的··我……”妻子不耐烦地打断了我:“别啰嗦啦,我是要你做,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哼,你越不想吃我就越要你吃。”妻子的刁蛮劲儿又上来了,我即时噤若寒蝉,低下头再也不敢开口。妻子眼珠儿一转,又笑着对我说:“好吧,别说奶奶不给你机会,要么你就好好照我说的去做,好好表现,不要让我丢脸。要么就不做也好,但从今以后再也别想吃到奶奶的哦,你自己看好啦。我先出去,给你10分钟,想好了出来告诉我。”

说着取过衣架上那条干净的粉色小内裤弯腰穿上。转身要出去时一回头瞥见一旁换下来的脏内裤,她笑着拿起来,上前温柔地把内裤套在我头上,把“用过”的荡衩罩着我的鼻子。扑哧笑着“还挺适合你的,好吧,等一会你如果戴着我的内裤出来就是表示你愿意做,没有戴着就是表示你接受不了吧。”

说完又照了下镜子,摆弄了下头发,然后扭着腰臀,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又随手带上门。留下我一个人跪在里面。她弯腰时衬衫里面乍泄的勾魂春色已令我双眼直钩钩地发呆,这时本已极端脆弱一点意志在她的内裤罩在我头上的一刹那间分崩离析,荡衩上骚荡的气息撩拨着我贲张的性神经,犹如挑开最后的一层薄纸,释放了我最澎湃的欲望下深潜于灵魂极地处至贱的奴性,我沉迷中深深地呼吸,把淫水和香水的芬芳贪婪地吸进体内。随着阵阵强烈的生理冲动刺激迅速在全身传开,一切道德、人格和自尊的约束及模糊的自主意识都在她的内裤之下解除,在可耻欲望的烈焰煎烤中沦陷。

对妻子陷入深度的痴迷渴求加上已濒极致的当妻子厕奴吃妻子大便的蚀骨心瘾之下那种饥渴感绞织着迫不及待的抓狂不亚于发作的瘾君子对于毒品的索求迷恋。足以让我甘愿被剥夺一切顺从她以求得偿所愿得到妻子赏赐的香便。无法忍憋的灼热欲火和心瘾让我屈服于这种致命的诱惑,没有选择的余地让我产生豁出去的心态,“就把这看做是吃到妻子大便的一种手段吧。反正就这一次。”我用这样的理由安慰自己,而灵魂和身体却因下贱而震撼颤栗。

我慢慢地向门边爬去……

妻子侧着身坐在高峻的大腿上,开心地说笑着什么。二人看到我出来,妻子笑起来搂着高峻亲了一口:“你哪有我了解他,哼,你看还不到五分钟呢这贱货。”我被勾了魂般爬到她们面前,抬起头与高峻的眼神一碰又立即低下头,极度的屈辱羞惭与同性的排斥感让我不敢面对他鄙夷的目光,嚅嗫支吾着欲言又止,实在是难以启齿,头上套着妻子的内裤,当着妻子的面跪在她的奸夫脚下乞求他给我大便吃,世上还有比这更难以想象的羞辱难堪的事吗,还有像我这样窝囊懦弱的男人吗?妻子嗤笑着用脚尖点了点我趴着的头:“抬起头来贱老公,有这样求人家的吗?”

她的声音轻柔,却有着令我无法抗拒的魅惑。我卑羞顺从地抬起了头,整个面庞由于从未有过的耻辱感而愈加涨热滚烫,妻子双手攀着高峻的脖子,笑吟吟地俯视着我,眼神中鼓励、期待、兴奋和嘲弄讥讽交织成一种别样的光彩,无不显示着一个情欲和肉欲在情人身上得到满足并为之倾心痴迷的女人对懦弱无

能丈夫的鄙夷轻视和无情的玩虐快意与摧残乐趣。妻子曲线傲人的胴体在宽松衬衫的半遮半掩下更显成熟女人的妩媚风骚,在她撩人的性感美态跟前我被精虫蛀空的思想已无力拒绝她对我的驾驶意图。我充满羞懦怯怯地迎着高峻审视异类般不屑的眼光,开始嚅嗫着乞求:“高……高爷爷,求……求求你给我大便……吃 ··”

“啪”的一声,妻子从高峻身上欠下身,一个耳光甩在我脸上,我“啊”的一声,下意识地用手捂着脸,又赶紧放下来不敢遮掩。妻子扯下我头上的内裤“呸”

地一口痰吐在我脸上,踹了我一脚骂着:“贱货,是这样求的吗?好好想着该如何求我的情哥哥,有诚意点大声地说让我们都听清楚,别像蚊子一样。”说完转过脸去,立即柔情万种,妩媚生春地搂着高峻笑着又亲起来,跟刚才呵斥我时的严厉判若两人,高峻热烈地回应着她,双手不客气地伸进衬衫里面握住一对高耸的玉峰揉捏揸弄起来,我任由脸上的痰涎往下流淌不敢去擦,脸上被耳光打的地方热辣辣地痛,看着妻子一对腻滑柔嫩弹性十足的丰乳在高峻的大手揉弄之下变幻出各种形状,乳尖涨红挺立着。

我眼中可望不可即的勾魂玉体,在高峻手里却是任他摆弄玩乐渲泄欲望的肉坨子,强烈的自卑感瞬间达到巅峰,一股甘愿俯首为奴的堕落快意一发不可收拾地泛滥之下,我大声说:“求求高爷赏给奴才大便吃,我是你的马桶,我愿做爷与奶奶的共同马桶,求你让我吃你的大便,让我彻底成为你们的奴,你们的狗,吃屎狗,求求你高爷……我给你们当孙子,当乌龟,”妻子笑得腰肢乱颤,眼泪都流了出来。我为自己的懦弱不争、下贱无耻的沦落而哽咽起来,内心却更为由此而产生的隶服羞辱的快意而兴奋难捺。高峻避开妻子热辣的追吻,转过头,抬脚把我蹬倒在地骂道:“这话你也说得出口,真是贱透了你,你真连狗都不如,去死吧你。”

高峻的辱骂和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没能止住我的臣服堕落,在妻子的笑声中我鬼使般竟对高峻磕起头:“是··我贱……我不如一条狗……求求高爷让我吃你的大便,我做你的奴,求你了··我……求你。”妻子在一旁撒着娇地帮腔:“情哥哥,你就让他吃吧,我老公都这样求你啦,你就赏给他吧,让这绿头龟彻头彻尾地做我们的奴,当我们的狗。你看他的表情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你答应过我的嘛。”高峻只得点头答应,(但看得出并不是很乐意)妻子开心得捧着他的俊脸一阵猛亲:“我爱死你啦我的亲老公亲丈夫,我就是要看看这贱货最贱的龟样儿。”高峻也被逗得笑起来:“你说错了,没有最贱,只有更贱,哈哈。”

“哼,我倒要看看这贱货到底能贱到什么程度,被玩成什么样子才是他的极限。”充满嘲谑的口气显现这个妩媚女人骨子里刁蛮和野性的一面。”你这样弄他,潘金莲都没你狠。”妻子噘嘴道:“又不是我逼他的,是他自己下贱的奴性造成的,现在我不玩他,他还浑身不舒服呢,是不是啊贱货?”

我失魂般没有正常的思维,满脑子尽是顺从她、服侍她的欲望渴望,闻言急忙磕头应道:“是··是主人,奶奶。”妻子不屑地白了我一眼,用脚

踢了踢我的额头:“好啦,爬去厕所里跪着等。”我磕了个头:“是主人。”刚要爬转身去,高峻呵道:“就在这跪着等,你现在连侍候我大便都不配。”

妻子抿嘴一笑:“爬过来,给奶奶垫脚,这两天好累。”我顺从地爬过去趴在她的脚下,一双眼睛失去自制地在她几乎半裸的丰腴火辣的胴体上贪婪地舐扫着,对她无法缓解的着迷渴望使我对她的身体充满异常强烈的幻想和窥视欲,妻子当然意识到,但她并没有阻止我,或者说她喜欢我这种在她的美貌和风骚性感的诱惑陶薰之下对她与日俱增的饥渴和迷恋所表现出来的诚惶诚恐的顺从与涌动着炽烈欲望和极度卑贱、乞求、无助的眼神。

大约十分钟左右,看着高峻从卫生间出来,我知道意味着什么也清楚我下来的角色,我以前只是在伺候妻子与高峻做爱时做为她们催情的玩具舐唆过他的肛门,但这次是要真真正正地用嘴和胃去吞食承接他的大便,我无法想象那该是一种怎样的难以忍受的屈辱和卑贱的痛苦。我的心砰砰地跳得厉害,心里开始害怕、不安、犹豫和本能的抵制,高度的紧张让额头手心都在冒着汗,刚才在求高峻的时候这种心理感受并不强烈,但当如此真实的极度羞辱就在眼前,面临着要真正去做时,我的害怕、紧张、深深的不安和犹豫甚至让我有站起来跑掉的念头,但体内暴涨到了极点的情欲之火和奴性发作的无力感让我双膝发软,乖乖地跪着无法移动,无助地等待着妻子的命令使唤,她把双脚从我的背上放下来,笑着用脚踹了我一下:“去吧,贱老公,去好好享用让你真正成为我们奴隶的美味,记住哦,要全部吃下去,明天才可以领取给你的奖励。”

我卑贱得抬不起头来:“是,主人奶奶。”我刚爬了二步,高峻叫住了我:“别恶心人啦,等我回去后你再进去。”我停了下来。但妻子没发话,我也不敢爬返来,只好干跪着不动。

妻子从沙发上去来,扑在高峻怀里:“今晚就留下来吧,别回去,我好想你抱着我睡。”高峻笑着拍了拍她浑圆丰腴的臀部说:“这两天抱得还不够吗,就是你这么缠,这两天在床上的时间比游玩的时间还多。”妻子亲了他一口:“谁叫你弄得人家一分钟都不想离开你。你真是我命里的魔星。”

“嗯,今晚不行,明天一早要见欧源公司的陆总,资料我都放在家里,要回去整理准备一下,要在明早他上飞机前交给他过目才能拿到合约,还有明天我跟关媚说好了要去她那里,都几天没过去,她意见不小啦。我也有点想她了。”

妻子仍不依地娇缠软磨:“今晚就留下来陪我好吗?叫这王八明天早一点叫我们起来不就行了嘛。”高峻道:“明天才回家恐怕就来不及拿资料了,我也跟关媚说好了时间,要开游艇出海去玩。”又坏笑着说:“要不明天一起过去,我们再玩一次,上次你们不是都爽得很吗,她还求饶呢。”说着在妻子耸挺的乳峰上捏了一下说:“她还在嫉妒你的身材劲床上骚呢。说难怪我只顾迷在你的身上。”

妻子娇嗔着说:“那你说一下我们两个你更喜欢谁?”高峻顿了顿:“怎么说呢,两个我都喜欢。”妻子不依:“不行,你要说是谁。”高峻嘻笑着说:“我说的是真

的,你们两个各有千秋,性格上一个热情奔放,一个含蓄矜持,做起爱来一个恣淫狂纵,风骚放浪。一个娇弱婉转,柔媚迷人。只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是极品的床上尤物,可惜你们的丈夫都无福享用,哈哈。不过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有个王八老公给我们助兴,玩起来更加激情澎湃快意刺激无比,关媚没有。”

妻子白了他一眼:“死像,霸占了人家的老婆还敢油嘴滑舌的。”双手却把他搂得更紧。二人旁若无人地亲热调笑着,只苦了一旁听着的我被露骨的话语刺激得更加血脉喷张,连续的冷凛使阴茎头的黏液一滴滴地往下滴在地板上,竟积聚了一小滩。高峻一手托起她的脸亲了亲,“好啦,我该走了,你再缠我又走不了了,明天误了时间就麻烦。”

妻子似乎也知道那陆总的重要性,不再挽留,娇声微嗔:“好啦,知道了,就依你,不然关媚她要怨死我了。”“明天公司的事处理好了我给你电话。”

“不啦,免得关媚又要笑话我老是缠着你,哦,上次她跟我要的润肤霜的样品放在你那,明天你就帮我带过去给她吧,皮肤都那么白嫩了还用润肤霜干吗呢?那身皮肤娇嫩得好像吹弹得破似的,我都羡慕死了。”

高峻捏了捏她的鼻子:“就是吗,我不是说你们各有千秋吗。”高峻说着拿起沙发上的包,抱了她一下:“来,宝贝,再亲一下 ——拜拜啦。”妻子看着仍跪在一旁的我说:“爬过来贱老公,我要骑着你送我的情哥哥。”(待续)我立即爬过去,妻子站起来双腿略微岔开,整了整被高峻揉弄得有点乱的衬衫,我绕爬到她的屁股后,把头钻进妻子的胯下,妻子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去,一手拉起仍套在我脖子上的裤带,一手抓着我的头发,双腿在我脖子上一夹笑着说:“驾。蠢驴,知道吗?是驴,在我胯下你只能是头驴子,连马都算不上。”

我又一阵羞辱的心跳:“是,奶奶,我是驴,你让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顺从地驮着妻子跟在高峻后面往门口爬去,妻子俏皮地继续嘲弄着我:“乖,来,小驴,给我叫两声呀,让我欣赏欣赏。”我不懂驴子是怎么叫,但更不敢不听她的命令,只好捏着声音乱叫了几声,妻子几乎笑弯了腰,屈指在我头上敲了一下:“驴子是这么叫的吗?蠢货,还敢糊弄姑奶奶,看我等一下怎么收拾你。”高峻在前面也被惹得笑起来:“还用得着收拾,他都快被你给玩瘫了。”

说笑着到了门口,这时高峻一转身低头看到妻子宽大的衬衫里面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随着我的爬行一晃一荡着,散发着无比诱人的气息,如此强烈的性诱惑成了彻底点燃高峻欲火的最后一根稻草,高峻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搂着妻子热吻起来,双手不客气地抓住了妻子一对诱人丰满的耸乳。妻子本已春潮暗涌,被他稍一揉捏亲吻,立即就出气不匀了,喘息呻吟起来,浑身发软,双手紧紧抱住高峻不放,大腿用力地夹着我的脖子,裆部压在我的后颈处研转摩擦,我感到后颈一片滑腻,并且随着她扭夹研磨的幅度速度的加大加快越来越多的淫水由她的销魂洞流了出来,染得我整个后颈津液淋漓,泥泞不堪,她的体重让我感到吃力,但对她胯下温软催情的迷恋陶醉还有她大腿丰

臀在我颈背之上绞扭骑夹的压迫感和轻微的窒息感却给了我更强烈的色欲诱惑,我费力地抬起颈脖,竭力支撑着让她被情欲涨得鼓凸炙热的柔裆在我后颈上肆意研磨揉擦寻找着兴奋点,并发出一种十分淫靡的摩擦声。

高峻欲火高涨,再也顾不了什么,一把拉起妻子让她倚在门柱上,狂野地撕拉开她的衬衫,一双白玉般的丰乳巍颤颤地裸呈在他面前。涨成紫红色的乳头尖硬翘起。高峻张口含住一颗乳头猛嗾,妻子“啊——”的娇声一哼,几下颤栗,差点软倒下去。

高峻朝跪在一边的我说:“过来,帮我脱裤子,我要操你老婆。”我颤颤着爬过来,帮他拉下裤子,又褪下内裤。高峻的大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早已一耸冲天,杀气腾腾,急欲一战而快。妻子玉手一伸握住高峻的大鸡巴爱不释手地摩挲套弄起来,媚眼含情欲醉,旺盛的欲火已烧得她满面酥红淫哼着,身软气促无法自持。

高峻淫心勃发,张口放开她的奶子,左手搂着她的柔细腰肢,右手撩起她的左腿,大鸡巴一探抵在她已淫水泊泊湿漉一片的销魂洞口,胯部用力一挺耸,“滋”的大鸡巴在妻子享受无比的嘶叫中直钻而入,直没至根。就这样将妻子倚立在门柱上就地正法……在高峻要命的男性魅力面前妻子的性细胞和性神经总是高度的敏锐亢奋,高峻没抽送几下,她已一阵魂魄飘荡,娇喘更加尖细,左腿紧夹高峻的雄腰,全身都猛烈地向上挺耸,胴体剧烈地发起抖来。「啊……啊……你……的……好硬啊……顶到底了要泄……泄出来了……我要死了……亲老公……你……要了我的命了……你是我的……亲丈夫……」

娇叫尖吟声中抽搐着泄了一小股淫液,高峻欣赏着在他抽送之下沉迷浪叫的妇人,露出得意邪傲的笑意,充满着征服的意味,真是美翻天了!他一刻也没有停歇依然沉稳而有力地鞭挞着妇人敏感的花心,头一低,含住了妻子在迎合扭动间晃颤跳跃的一只乳尖。不过四五分钟,妻子又再次迎来了狂乱的高潮,整个身体紧绷,从丰嫩的臀瓣两侧凹陷下去的肌肉可以看出,这个性感骚媚少妇的高潮来得是多么的猛烈。随后浑身开始抽搐痉挛,颤抖无力的双手抱着高峻的肩膀,曲线惹火的屁股不停的扭动抽颤着。

口中疯狂地发出煽情的淫浪娇叫,由于就在家门口,与外面只隔着一层防盗门。我甚至担心她煽情的淫叫让邻居听到,我家在五楼,往上还有三层楼的住户,对面门也有一户人家。虽然夜已深,但难保有人上下楼梯经过门口听到。我心中不安却无可奈何,好在也许高峻也怕太过影响吧,他凑前嘴对嘴封住妻子的小嘴激吻起来,把她的淫叫堵在嘴里,下边儿的大鸡巴加紧勇猛抽送,一股股白浊浊的淫水随着大鸡巴被带了出来,妻子满脸潮红如痴如醉,欲仙欲死。

淫荡地挺腰耸臀积极迎合着高峻的动作,一会儿,妻子干脆右腿也抬起来,双腿交叉盘起来夹在高峻的腰上,双手攀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就吊在他的身上,让高峻这样站着抱着她抽插,高峻体格高大健壮,体力充沛,妻子一百二十几斤的体重在他手上并不感吃力,越来越强的快感使高峻的抽送几近疯狂。妻子流出的淫水已把她们下边浆染成白茫茫

的一片狼藉,淌进深凹销魂的臀沟拉着黏丝往下滴。并顺着高峻的大腿内侧往下流。肉体的碰撞和大鸡巴在妻子的小淫穴急速的进出抽拉,发出十分淫靡的声音,妻子除了急促的喘息外小嘴被高峻封住只能“咿咿噢噢哦哦”

地闷声淫哼。偶然乘着接吻的空隙不断逸出丝丝诱人的呻吟:『啊……啊……嗯……』。她抽空侧着头望了望高峻后面,高峻此时也想起了还在身后跪着的我,张口说:“乌龟,过来。”

几乎同时妻子也说:“贱货,过来。”二人相视禁不住为她们的默契笑起来。高峻接着命令我:“钻到我们下边去,给我们舐。”难言的激动和亢奋中我迅速地爬到高峻脚下,往她们的下边挤。

由于她们太靠近门边,前面的空间太过狭小。我又不敢用力挤,进也不敢退也不是。妻子边呻吟边骂道:“绿帽子乌龟……笨死啦……绕到我情哥哥··后面··从他胯下钻··进来·· ”我立即爬着绕到高峻屁股后面,钻进他的胯下,把头往上扭,伸出舌头去舐的高峻的下边,但这种姿势非常的难受,不一会儿脖子已酸痛得要命,妻子往身下望了下,从二人下体的分合间看到了我狼狈的模样,“扑哧”

一笑,呻吟着指挥我:“你真是笨到··家了……你有没有脑子啊··跪着转过来··脸面上仰··贱货··对··。”我在她的指挥下在高峻胯下面对着他的方向跪着,上身往后仰面部朝上,这样成了高峻抱着妻子在我面上做。高峻的大鸡巴在妻子的小淫穴中急速地抽拉进出,下体急速分合着,我往上望着高峻的大鸡巴在妻子的小淫洞急现疾没,透过下体急速分合的间隙间高峻也看到我在她们下面涨得发红的脸,正在卖力地舐着她们的下边,讨好地舐食着那浆成白沫状的淫液,看得他都露出有点恶心,我的下贱刺激得这对淫乱男女的淫欲更加高涨,妻子边淫荡诱人地呻吟娇哼,边继续羞辱我:“绿帽子王八……啊……舐我情人的袋袋……把我们··流的东西都··舐下去··给你当补品··噢··我要你往里··舐··给我情人舔··屁眼··你只配··舔我情人的屁眼··啊··亲亲··插我··让这乌龟看你怎么插我··呀··哈哈··他还在等着吃你的屎……”

高峻又快又重地抽插着,胯臀疯狂地提耸甩动,我舌头努力去舐着不断碰打着我的面部满是淫液的阴囊,妻子的羞辱下一阵下贱的隶服快感中我的舌头抖栗着从高峻的阴囊往臀沟里面舐去,麻麻痒痒的感觉使高峻不禁一收臀,我的舌头被夹阻难以再进,一发不可收的奴性让我不知廉耻地竟然双手托住高峻两侧雄厚的臀丘,往两边扒开,我看到了那褐色的肛门和延生的肛毛,一阵下贱的心跳,喉头发噎舌头往里一伸抵在高峻的屁眼上立即舐舔起来……真是贱得变态,我骂自己但无法阻止自己的下贱的臣服欲。我对自己绝望了。高峻前面雄伟的大鸡巴畅快淋漓地抽插得妻子死去活来,淫叫连连。

后面享受着我卖力讨好的舐弄侍候,这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刺激无法形容,使他的兴奋直冲脑门。下边儿的大鸡巴更加的膨胀雄伟,像一根滚烫的烙铁似的。抽送起来又重又猛越发狂野和纵深。很快,妻子浑身颤栗着,阵阵

抽搐哆嗦,大腿双股死命夹着高峻的腰,高峻明显感觉到她小淫穴里面的嫩肉急剧地收缩痉挛,知道她又要来了。

双手抓住妻子浑圆的两侧臀丘,调整一下姿势,使粗长雄伟的大鸡巴的抽送更加的刁钻和深入。同时也感受到了无比的愉悦,快感闪电般地冲刷全身。大鸡巴已硬涨至极点,强力穿透了妻子剧烈蠕动收紧的阴壁,次次直达底部顶在了正在痉挛抽搐的子宫口上,妻子吃不消了,猛地头一扬,小嘴摆脱了高峻的封堵,“啊”的一声嘶叫,“亲亲··我要来了··噢·噢我的··亲丈夫··呀·呀·哦……啊……啊……呀……又要泄了……嗯……嗯……你……你……太厉害了……又粗……又长……每次都顶到我心尖儿了……啊……我会被你搞死的……啊……”

双手紧揽住高峻的脖子,整个身子疯狂上下颠簸提耸,语无伦次地娇声淫叫呻吟着,一浪高过一浪。真是浪入骨子去了,在阵阵强烈的快感冲击中,高峻与妻子几乎同时喷发了,高峻连连急剧的抽颤,一阵精液喷射前猛烈粗重的喘息低吼,大鸡巴跳动着噗噗噗地把大量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妻子身体深处……高峻轻轻地把泄得浑身软绵绵的妻子放下来,搂抱着她倚在门上,屋里的声音归于平静,只有他与妻子此起彼伏急剧的喘息声。高峻爱怜地轻抚着妻子经历了猛烈的高潮后汗湿而更加滑腻的胴体,无声地品味着刚刚结束的极度快感。休息了一会儿。

才把变得半硬的大鸡巴从妻子下面拉了出来,又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淫水。大鸡巴上湿漉漉地尽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射精后的倦懈使他懒得说话,只向我使个眼色,指了指下边,我会意地爬到他脚下,昂头张嘴,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开始了清洁工作,妻子这时也累得骑坐在我背上靠在高峻宽大健壮的胸前有气无力地娇喘休息着,从高潮极乐欢愉的余韵中逐渐恢复过来的妻子应是意识到今天已经与高峻交媾了数次,粉颊通红,小手抚上高峻俊朗的脸颊,痴迷娇嗔地看着他,一声叹息道:“你这个坏蛋,我要被你搞死了!”

高峻看着妻子亦嗔亦羞娇软无力的诱人神情,真是感到快美无比,满足地道:“累了吗?刚才你到高潮的时候可是淫骚入骨,浪劲儿十足,我的鸡巴都要给你夹断了!”妻子无力的捶打高峻健美的胸膛,不依地道:“你坏死了,来了那么多次,我全身都快要散了!”高峻更加的得意了,双手轻柔地抚弄妻子酥软而有弹性的乳房,把嘴凑上去,吻住了妻子那红润柔软的小嘴,她无声地配合着,你来我往唇舌交缠津涎互渡热烈地接吻,完全臣服在高峻给予的快乐之中。完全无视我还在她的胯下卖力地舐弄清洁她的情人刚才酣畅淋漓地操过她小淫穴的地方……

看了看时间已是凌晨两点,妻子拿过衬衫套上,高峻也重新穿好衣服,“明天真的不一起去吗?”妻子把套在我脖子的裤带解出来边帮他系上边暧昧地笑着:“不啦,你记得我在等你就行,我会想你的。”高峻嘻笑着伸手在她下体摸了一把:“是你妹妹在想我吧。”妻子打了他一下:“坏死啦,明天后你不回来看我不理你。”

说着眼波一转,嘻笑着对高峻说:“要不明天跟陆总的合约的事我替你去

,你也知道那天他看我的眼神活脱脱的一个大色鬼。只要姑奶奶稍施手段,保证弄得他神魂颠倒,指东不敢往西,合约更不是问题了,要不要?”高峻笑了一笑:“我还不至于这么窝囊吧,让我的女人做这种事,我还是个男人?还能领着这么一帮兄弟做事?”虽是笑语,但一句“我的女人”听得妻子心花怒放,甜蜜无比,一脸痴情娇媚地揽着高峻,高峻拥了拥她:“好啦,我要走了宝贝——拜拜。”

妻子听话地松开手。打开了门,高峻走了出去。妻子目送着他走下楼,关了门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朝我丢了一眼简单地说了句“过来”,我现在一听她的声音都会一阵兴奋,颠颠地跟在她屁股后面爬着,她走路时衬衫的弧形下摆处腰肢丰臀扭摆的轮廓勾魂至极,散发出强烈的性信息和性韵味,刺激着我的性幻想和性冲动。

久被锢禁而无法发泄的性欲望憋出了不可阻挡的可怕奴性,让我甘愿饱受羞虐戏弄而不甘离舍,在对她顺从和隶服的渴望与变态的屈辱快感中沉沦迷失。浑身骨头阵阵发软地一直跟着她进了卫生间,马桶盖是盖着的,她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上前掀开盖子,一股臭味瞬间冲进我的鼻腔,里面的大便不多,只有两条,盘着躺在马桶里,但薰人的味道令我的味觉起来强烈的发应。妻子一边皱着眉一边上前用脚把我的头踩进马桶里:“贱老公,给我好好的闻,好好的吃,你生来就是贱种,贱得只配闻我们的屎,吃我们的屎,我曾经是你的妻子,老娘白白陪了你这乌龟几年,我要你付出代价,让你变成最下贱的东西。”

(如此冷酷的语言,我当时还认为是为了刺激我的奴性,让我进入状态,殊不知我后来的一系列经历,让我看到了她当时玩虐乐趣的深陷已让她不满足于当时的现状,心中似乎有了更深地发掘我改造我的欲望和计划,要不是那件事的发生,我不知会在她手里变成什么样子。)我的口鼻几乎碰到高峻的大便,两天来没吃过正常食物的胃一阵翻搅,不禁几下干呕,眼泪流了出来,突然我头上压力顿失,妻子抬起踩在我头上的脚,我清楚吃下这些东西将意味着何等的耻辱卑下。但吃到妻子大便的诱惑实在令我为之魂失魄乱,无法舍弃。下贱的奴性和臣服的快意的激荡酥蚀由不得我抬起头来。

心中仍在隐约模糊的挣扎进退中,突然感觉脑后一热,一道温热的水流浇在我头上,一股尿骚味和咸涩的味道瞬间笼罩了我的味觉和嗅觉。妻子正跨在我头顶上方对着我的后脑把一泡尿撒在我头上,由于刚刚才做爱完,我甚至能感觉到尿液中些许高峻精液的味道,耳边响起妻子娇脆的笑声:“奶奶这个先给你当开胃的小餐哦。奶奶最疼你啦是不是。”我的头发被浇了个湿,骚咸的尿液渗进我的耳朵、眼睛、鼻子和嘴巴,并顺着面颊和发际流滴喷溅在马桶里发出一阵杂乱的水声,尿液在马桶里的流溅更搅起了大便的味道,耳边妻子娇纵轻蔑的笑声,头上被妻子的骚尿淋得一片湿漉狼狈,眼前面对的是妻子情人的大便,而她还在期待着我把她情人的大便吃下去。

这种滋味是何等的屈辱、可耻和可悲我现在已无法想起,仿佛脑中所应有的东西都被妻子一泡骚尿冲洗得干干净净

,随着她的尿液一起落进马桶,就像被彻底洗脑般完全进入她需要的角色状态,熊熊的欲火、对她几近癫疯的渴望和迷恋引起的卑贱的顺从欲与受虐欲统治了我,我亢奋着饥渴而贪婪地喝着流进嘴里的骚尿,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在嘴唇边缘舐卷着从嘴边淌过的尿液,妻子看着我卑贱入骨的神态模样,仍在流着黏丝的肿胀阴茎得意而轻蔑笑着。

在她透着蔑视鄙夷的笑声中,处在极度奴性臣服兴奋的战栗恍惚中把头伸进马桶的底部,嘴唇抖索着张开了嘴……我实在记不清当时是如何开始,又如何结束的,头脑一片昏乱混浊,似乎是一段空白的记忆,只不知过了多久,我从迷乱中终于回过神来,看到的是空空的马桶和手持DV在拍摄的妻子,她不时掩着鼻,我清楚刚才极度变态下贱的模样已定格在她手中的DV里,我完全沉沦了。也奇怪我竟然没有呕出来,的也许我的肠胃经历过多次大便尿液的充填塞满(虽然是妻子的),早已习惯了这种物质的折磨。也庆幸刚才脑筋短暂的浑浊空白,以致使我能度过如此难以承受的恶心难堪的非人折磨。

抑或是吃了高峻太多的精液和经常的为他口交甚至喝尿让我的心身在不觉不察中对他有了某种微妙的难以解释的亲近感和隐约的依恋,屈辱与纠结中我猛甩了几下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我真的害怕自己陷得更深,重申一下我不是且厌恶同性恋,但极度的自卑和羞辱却无奈无助的心理紧紧地把我困在甘愿俯首为奴的卑贱臣服的欲望深渊中一再地沦落深陷。妻子收起手中的DV,走上前来,笑着嘲弄说:“好啦,我的乖老公,吃我情人大便的乌龟,奶奶帮你洗一下,把龟头放进去。”我愣了一下,往下看了看被锁着的鸡巴上胀得溜圆发亮的龟头,一时没反应过来,妻子用脚踢了下我的头,笑得更厉害:“你怎么这么蠢,这不是龟头吗?笨死了你。”

我忙应道:“是,是,奶奶,是我蠢,我笨死了。”听话地把头重新伸进了马桶,妻子边大笑着边按下冲水键……,我猛喝了几口洗厕水,和着口腔里的残便咽下肚去,同时努力遏制住胃里蠢蠢上冲的异物和气味,头脑仍有些昏昏然的,妻子兴奋又恶心地丢了一句:“去好好洗漱吧,敢让我闻到一丝异味或看到一点痕迹小心我剥了你的狗皮,还有明天不要叫醒我,我想好好地睡个够。”说完扭着丰腴的屁股走了出去,进了大卧室。

我稍为敛了敛心神,仍浑身发软不敢站起身来,爬着回到自己的小卫生间,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地仔细洗漱了好几遍,又喝下了不下二升的水,确保没有半点异味痕迹,才回到小屋里去,但躺在床上却全无睡意,对刚才下贱至极的行径开始感到无尽的羞赧和耻辱。但在吃到妻子大便的癫狂渴望、奴性以及岩浆般火热的欲望面前,什么人格、自尊、廉耻和理性无不化为乌有。一想到明天这两天来所做所受的努力和辛苦即将获得的回报,二天来被吊足了胃口的疯狂梦想期待就要变成现实,那种至贱的激动和兴奋充斥着我全身每处肌肤、感官乃至灵魂。蓬勃的欲望性火更加的旺盛攻心。

鸡巴强烈的充血勃胀似乎蔓延进了腹腔内部,感觉整个下腹凝成一块般撑胀得发硬发堕,阵阵

抽悸痛楚让我直不起腰来,我甚至担心下边会不会因过度坚硬石化而坏死。(待续)一刻也等待不了的焦灼狂躁中眼睛老盯着墙上的挂钟一分一秒地数着在度日如年中煎熬,恨不得跨越时空直达那奴性升华的疯狂时刻。痴痴苦等之中终于到了东方露白红日东升。墙上的挂钟指向六点半钟,我一骨碌爬起床,穿好衣服。

奴性激荡之下我卑贱地兢战着自觉跪爬着到大卧室的门外磕了几个头,才站起来开始家务奴隶的角色,先把屋里清洁打扫整理个干净整洁。并做好了早餐,保温好,以让妻子随时起床都可以吃得可口适口。七点半左右已完成了全部的家务杂活,我讨好的地重又跪在大卧室门外,候盼着妻子的召唤。心中强烈地渴望幻想着妻子打开门,把我牵进卫生间,让我痛快地饱餐她马桶里的香便。

(她近来有晨便的习惯)鸡巴在畸涨的变态躁动欲求中阵阵酸酥地跳动着流下屈辱无奈的黏液。双膝发软地一直跪着,到了十点卧室里还没有动静,一双腿都跪得麻木了完全没有了知觉地动弹不得,我不敢叫她起床,更害怕她起来时我不在家而错过梦寐以求的机会。一早打电话到公司告了个假。(专门翘班请假在家里苦等期盼着能吃到把我戴上绿帽子玩弄奴役的风流妻子的大便还充满感恩和祈求渴望,充满受虐欲和屈从意识的绿帽子情结的刺激侵蚀已完全改变了我的工作态度和人生目的,曾几何时,我在公司里是可谓的工作狂,业务精练、效率出众、工作出色,为工作不惜付出大量的精力。

这也是我颇受上层领导器重的原因。但此时此刻,如果让我在工作和当妻子马桶之间选择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前者。)望着关闭的卧室门,强烈而无法如愿的窥视欲憋出了丰富的想象力,大卧室里妻子玉体横陈的各种娇慵撩人的睡姿,丰腴火辣的体态一一浮现在脑海里撩拨折磨着我贲张勃发的性神经,助长着我本已高涨不退的卑下奴性……无边的臆想苦等之间终于听到房门的旋钮一声轻响,妻子打开门走了出来,经过一夜充分惬意的休息,本就精力充沛的她更加的神彩奕奕,看来刚刚沐浴过,栗色的头发还略微有点湿的,弯曲着垂在背后,简单地用弹性头巾束着,有几缕在额前,更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身上穿了一套黑色瑜伽服,(她每天起床洗漱完后都会做上二十分钟的瑜伽操,她与高峻好上后,更加的注重并勤于仪表姿容体态的保养和锻炼,以求保持能讨高峻的欢心的姿貌与身材,古云女为悦己者容,我看应该改为女为己悦者容才更加贴切吧。)柔软紧贴而充满弹性的衣料勾勒出她身上凹凸火辣的优美曲线,饱胀高耸的双峰,柔软的蛇腰,浑圆挺翘的丰臀,凹陷诱人的臀沟,圆润而修长的双腿,无不尽显她极致勾魂的性感体态,浑身上下洋溢着美丽成熟女人的性感妩媚和活力。看得我眼睛几乎发呆无法移动。面孔泛着一层兴奋的潮红。

我忍着万般的激奋急忙磕了个头颤声请安:“奶奶早,休息得好吗?”妻子好像很满意我的顺从和下贱,脸上笑意盈盈饶有兴趣地看了看跪在门口卑贱请安的我,脚尖在我趴着的头上踮了踮,似随意又似故意地问:“怎么啦,今天不用上班?”我小

声应道:“是,奶奶,我请了假。”妻子当然看透我的心思,娇笑起来:“你真的好贱,我还不知道你,真是绿头乌龟的命。好啦,今天姑奶奶心情好,就便宜了你,起来吧,先去把早餐给我准备好。”

说着从我头上跨过去,我激动得有些哽咽,瑟瑟发抖地重复着:“是,奶奶,谢奶奶,谢谢奶奶,谢谢奶奶赏赐。”妻子也不理睬我,径自走到阳台,我努力撑着麻木的身躯,艰难地站起来,蹒跚了几下才稍为站稳。我走到餐台旁摆好了餐具椅子,把控温好的早餐拿出来加上她喜爱的调料,配餐,餐后果汁,一切都做得细心不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一边忍不住地偷眼窥望着在阳台做瑜伽操的妻子,那丰腴性感的火辣身段与瑜伽操的塑身柔体动作相得益彰,给人强烈的视觉与性觉的享受诱惑。终于捱到了妻子做完瑜伽,走进屋里坐下来开始享用我细心准备的早餐,她连吃的模样都是那么的优雅。

我就在她的脚下一旁跪着,跟前的地上放着我的食盆。过了一会儿,妻子似乎吃饱了,她打了个饱隔,拿过温水杯漱了个口,把混着食物残渣的漱口水吐在我面前的食盆里,又把餐桌上吃剩的早餐,配餐什么的一股脑儿倒了进去,吸了几下鼻子,往食盆里吐了几口唾沫,算是我的早餐。朝我充满嘲讽地轻笑着:“吃吧,贱老公。可是别吃得太饱了,这两天的表现还不错嘛,等一下还有得你享受的。”(我每次早餐都会准备多一点的量,她吃剩下的才给我吃,不同的是我早已没有资格坐在桌椅上吃,只能倒在一个狗用的食盆里狗爬般在地上吃,那个食盆还是高峻家的狼狗用过退下来的,是真正意义上的狗食盆。

)这可是这两天来第一次吃到的正常的食物了,饥肠辘辘之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不片刻已盆底朝天,特别是那几口白白的唾沫更让我酥酥然陶醉,那迷贱的神情让妻子忍不住嫣然失笑。她端起一杯餐后果汁呷了一口,嗤笑着白了我一眼:“把桌子收拾好,去厕所里等着。”我知道妻子的意思,血一下子就涌了上来,脸涨得通红。急忙磕头:“是,奶奶,谢谢奶奶。”

刚要转身,妻子叫住了我,我停了下来心中充满不安忐忑,深怕她又改变主意,我实在太想、太渴望了,憋得快疯了。妻子脸上露出狡黠鬼马的笑意:“对了,把你房里那张全家照像框也拿进去。把衣服也脱了。”说完站起身来,朝卧室走去,看着她一扭一摆摇曳生姿的丰腴美臀我魂不守舍欲罢不能地死盯着一直到她进了卧室,才回过神来,爬起来收拾桌子。

妻子又一次夜不归宿,一直到次日下午我下班回家妻子仍没有回来,没看到妻子我怅然若失的情绪愈加的强烈。只好从公务包里拿出公司的文件资料上网核对消磨时间,努力调整失衡又无奈的心态。可就是静不下心来,更难熬的是眼前老是出现妻子、关媚与高峻三人香艳销魂的场面情景,想到高峻对妻子与关媚床第之间不同韵味的描叙,那无法抗拒的诱惑使我在欲罢不能的艳情幻想中全身不时一阵阵的发热难耐。饱受情欲刺激折磨的鸡巴一直高举不下地又开始泌出点点的黏液来。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我条件反射地抓过来一听,是大学的死党小吕,他约我过

去,几个同学在那边小聚,我难掩潜意识的失望,本不想过去,但想出去散散心也好,聊胜于这样一个人窝在家里闷着吧,于是下楼开着公司配的雪佛兰过了去,同学小聚间久违的喧哗闹腾暂时缓解了我内心不可告人的心态欲望,使我变态的心理少有地得到片刻的平静。

我回到家里已是十一点,妻子仍然没有回来,看来今夜已没有回来的意思了,一想到妻子,那邪恶的状态和欲望又无法遏制地涨了上来,我不敢再想,加上有些疲惫,我匆忙洗了个澡出来,一头倒在床上,迷迷糊糊间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响了起来,我冥冥中似乎有所期待,精神一振急忙抓起听筒,里面传来二个女人的笑声,一个是妻子,另一个应该是关媚的,还有男人的声音,是高峻,但听不清楚在说什么。我拿着听筒,有些激动起来,唯唯诺诺着请了个安:“奶奶好。”里面女人的笑声更大了,我马上意识到那边电话是扬声的,想到关媚就在旁边,我的脸上滚过一阵烫热。

妻子笑着说:“贱老公,现在马上到你爷家来,限你十分钟内赶到,还有,顺便去买一盒TT,要杜蕾斯牌的,尺寸你知道的。”我已无暇去思考什么,只要听到她的声音我就马上进入状态无法拒绝她的命令。”是,奶奶,我马上去”妻子接着说:“忘了告诉你,不能开车,要踩自行车过来,记住哦,是十分钟到,现在开始计时了。”杂乱的笑声中妻子挂了电话。

我急忙翻身起床,穿上衣服,到楼下推出自行车,以最可能快的速度,先到成人店买了一盒杜蕾斯的TT,一刻不敢消停直奔高峻家去,以求能在十分钟内到达,从我家到高峻家的距离,十分钟的时间简直是魔鬼式的极限,幸好一路上顺利无阻,当我到达高峻家时,也已累的够呛,上气不接下气,出了一身汗,双腿酸得发抖几乎站都站不稳,顾不得喘口气,急忙按了下门铃,看了看时间,还好,刚好没超时,我舒了口气,电子门锁弹开,我推开门进去,进了客厅里,没有人,正不知如何应对地站着,妻子从主卧室里出来,看着我嘴角一丝得意的讥嘲笑意,栗色的卷发略有些凌乱,脸上微泛酥红,一袭粉红色的浴巾随意地半裹着,火辣丰腴的身材呼之欲出,成熟女人的妩媚风情和妖娆韵味演绎到了极致,我全身一热,双腿酥酥然地差点就跪了下去,要不是想到屋之里还有关媚,毕竟在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那点儿羞耻感还是有的。

妻子看着仍在喘着粗气有点缓不过来的我,“扑哧”的一笑,走了过来。我压了压气息,讨好着说:“主人,奶奶好,我……我过来了,有什么吩咐吗?嗯,这是你要我买的TT。”我有点颤抖拿出那盒杜蕾斯低着头恭敬而卑贱地用双手奉上,妻子并没有接过我手里的TT,而是双手抱在胸前笑着揶揄道:“戴绿帽子的,踏进了这个门你还以为你有站着的资格吗?”

妻子的声音娇悦却有股无形的迷靡慑服。我心魄一荡,一阵酥热浸遍全身,本就难以遏制的下跪冲动立即冲破薄弱的制约双膝一软应声跪了下去。入骨的奴性驱使我爬近妻子的脚下,头不敢抬起来,有点怕又有点着迷讨好地讨饶:“是,主人,我应该跪着,我错了,求主人恕罪,我

下次不敢。”妻子笑了笑:“哼,今天奶奶玩得开心,就饶了你。”

我不由自主地磕了个头:“谢主人,谢谢奶奶。”妻子啐了一口“犯贱,好了,把TT叼在嘴里,驮着我,爬进去。”我一听,彻底地兴奋起来,全身起了一层战栗,下边儿硬得一翘一翘的,赶紧把那盒杜蕾斯放在嘴里叼着,趴好姿势往她胯下凑。妻子腿一跨,骑在了我的腰背上,双腿夹了我一下咯咯地笑着娇叱:“驾,爬过去,小毛驴。”

虽然隔着绵厚的浴巾,我仍感受到她二侧肉滚滚臀丘的丰腴温软,我奴性的细胞神经瞬间被挑逗得亢奋无比。小腹发热,一股热量迅速向全身扩散,酥酥靡靡的好不舒服,但却苦了下边的小弟弟硬邦邦的涨得难受,身体火烤般热。驮着妻子向卧室奴力爬去。高亢的奴性让我在变态兴奋的欲望激荡下迷醉在随羞辱而来的快感中,完全无法顾及是否有外人在场。

直到我驮着妻子爬进卧室,耳边的笑声让我在迷乱中回过神来,抬眼往卧室里张望,装修得时尚雅致而充满诱惑情调的大卧室里,高峻健硕的身体一丝不挂地赤裸着躺在宽大的床上,发达健美的体魄散发着男性的阳刚野犷,胯下乌黑浓密的的阴毛间一根粗长的大阳具半硬着的样子挂在胯间,随着呼吸下腹的起伏而微微晃动,关媚伏在他的身上,二人亲昵着互相嬉戏调笑,关媚也裹着一条与妻子一样的浴巾,只是没有妻子裹得那么的随意地呼之欲出。(可能也是不屑于让我看吧,毕竟我再窝囊也是个男人。

)自腋下处打裹住,只裸露出了半抹酥胸以上的雪白肌肤及浴巾下面半截洁白丰嫩的修长玉腿,眼光所及之处,那身肌肤正如妻子所说的羊脂白玉般,雪白滑腻,娇嫩得好像吹弹得破似的,难怪妻子羡慕得欲死,关媚的美貌早有艳名,我也并非初次见到她,但此情此景也让我看得痴了,所不同的是关媚的美颇有些古典仕女的味道,娇婉柔嫩,软若无骨羞媚迷人。果然如高峻所言的比我妻子热情奔放,淫媚放浪风骚入骨的床第风情别有一番韵味。不知高峻何世修来的艳福,竟能消受如此美妙的齐人之福。

关媚与高峻看着妻子骑着我爬进来,尤其是我嘴上还叼着那盒TT更显得滑稽而充满逗笑的嘲弄意味。三人相视都笑了起来,我羞得低低地垂下头,脸上热得滚烫,第一次当着妻子与高峻之外的人的面被这么玩弄使用,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迫使我无法面对眼前的难堪屈辱而不敢抬头接触她们的目光,特别是关媚,她的在场是对我已被凌辱得体无完肤的灵魂的新的鞭挞和更深的摧残,我爬行的动作不知不觉中慢了下来,妻子笑骂着:“怎么啦,贱货,不爬了是吗,都成这样子了还害什么羞,抬起头来,让关大美人也看看你的乌龟样子。”

说着伸手攥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拽了起来,我羞胀得通红火热的面孔无可藏避地尽露在她们面前,我的目光再一次看到了关媚与高峻,高峻坏坏地充满讥嘲的笑意:“宝贝,你老公成了你的赤兔马了,你看他被你骑着脸都红成这样比赤兔马还要赤。”相对于高峻的戏谑嘲讽,关媚的眼神更令我无地自容,羞惭难当,那浓浓的鄙夷、轻蔑、嘲贱夹杂着几分不解和好奇,把我的卑羞惭愧推

向绝致。妻子看着我笑了笑对高峻说:“宝贝老公,把我的内裤给我,我来玩个游戏。”

一手取下我嘴里叼着的TT,高峻笑着腾出在关媚浴巾下面游走揉弄的手来拈起床边妻子黑色的蕾丝内裤揉了下扔了过来,妻子伸手刚好接住,展开来把淫靡的裆衩在我的口鼻上捂了一下“来,好好闻一闻,是不是很香?”我登时一阵晕眩,心跳瞬间加快,那味道我太迷恋,太渴望了,我点了点头:“是,奶奶,很香很香。”使劲地嗅吸着那令我浑身酥软的骚香味儿,有些尿骚,还有点女人下体分泌物的淡淡腥味又混合着香水的芬芳和身上汗腺毛孔渗出来的特殊的体香。是我极度迷恋的气息,我进入了痴迷的状态,在迷魂忘我中失去思维,脸上堆起无意识的谄笑,浑身血液沸腾,身躯难遏下贱龌龊的兴奋而细碎地抖栗着。

高亢的欲望渴望促使我抖索着张开嘴,企图舔舐捂在口鼻上的内裤,但妻子适时地拿开了内裤,又把TT伸到我嘴边让我叼住,手指捻着蕾丝内裤的边儿,把裆衩吊在我的鼻尖上晃了晃,我不舍地伸长着脖子如醉如痴地追着寻着那味儿吸嗅,妻子笑了起来引诱我:“想闻吗?想闻就往前爬呀,就在你眼前啊,爬一步就靠得着呀。”我傻傻地往前爬了一步,逗得三人都笑出声来,强烈而畸变的性渴望和性兴奋使大脑在精虫的侵蚀之下已失去了思考的功能和判断的能力,只有机械地执行接受妻子的指令操纵。

眼神火热饥渴又呆滞地盯着就吊在鼻子尖上晃荡着的蕾丝内裤,伸着脖子一步一步地往前爬却总是靠不着,由着妻子手上的内裤引诱着驮着妻子在卧室里转着圈儿,以前有一个笑话,说的是为了让驴子卖力地拉磨,驴子的主人就把驴子喜欢的青草吊在驴子头前方,可怜驴子为了吃到近在眼前的青草,不得不奋力往前奔赶,殊不知它永远也无法吃的到就在眼前的青草,而驴的主人却达到了让它拉磨的目的。可怜我一个大学时期的优秀生(虽然不算高材生),现在公司里的业务精英,却在如火欲望和畸变的性向往的煎烤折磨之下形若白痴,被妻子像驴子一样玩弄而毫不自觉地任由她随意操纵摆布,揉圆捏扁着戏弄取乐。

(我真的愚蠢至此吗,也许不是这样,只是我的潜意识已彻底被顺从她的欲望和渴望所控制,完全失去违逆她的意志和勇气。)而妻子的情人正与另一个情妇倚在床上观赏着这一荒诞滑稽的耍猴式的游戏,不时嬉笑着指点参和几下,卧室里充斥着她们的调笑声和我越来越重的喘气声,我仍在努力支撑地爬着,渴望至极,为了闻舐到眼前妻子那勾魂的内裤,画面是如此的淫邪妖异又充满奇妙的刺激。高峻胯下的大阳具又高高挺起,关媚娇嗲地嗔了他一眼,媚眼饱含柔情,充满浓浓的爱意,用柔软娇嫩的芊芊玉手在高峻已呈奋发之态的大阳具上摩挲抚弄。那大阳具在她的玉手侍弄之下更加暴挺怒峙,青筋浮凸,腾腾杀气彰显着男性阳刚的霸气和充满征服的野性欲望。

那膨勃圆大的龟头马眼处渗出了透亮的黏液,关媚娇媚万端痴迷地趴下头来伸出温软香舌把那黏液舔舐进嘴里,又张口含住圆大的龟头嗾吸着,高峻喉中“哦~”的一声,伸手摩挲着关媚的秀发,

畅美惬意地享受着胯下娇美妇人的口活服侍。而我下边儿的阴茎也硬挺得胀痛难受,却只能锁在小铁笼里无可奈何地忍受着快把我烤焦的欲火的无尽折磨,空流着涎水在无期的期待中煎熬。看着关媚在给高峻口交,妻子也心旌摇荡,难忍春意,把手里的内裤往我头上套了进来,圈在脖子上,手一拉,内裤在我脖子上勒了一下,股臀一夹,娇声说:“驾,爬过去。”

我已没有了丝毫的羞惭和犹豫。驮着妻子就往床边爬去,高峻见我爬过去,坐起身来,用手扶了扶关媚的脸,示意她起来。关媚痴迷温柔地在大阳具上深吮了一下,才娇嗔依恋地抬起头来,妻子驱着我爬到高峻的脚下,从我的背上站起来,伸手取下我叼在嘴里的TT,用脚踏在我的头上把我的脑袋踩向高峻的胯下,冷冷地命令我说:“好好给我宝贝老公吹箫,贱货。”高峻粗壮挺拔的大阳具就在眼前,几乎要贴到我脸上,我感受的那上面散发出的热力和淫性气息。

上面还残留着关媚口交时留下的湿淋淋的香涎。强烈的羞惭和极度的臣服自卑中一股无法抗拒的下贱期待冲动和奴性兴奋的快意在全身升起散开。我喘息加快起来,激动得浑身躁热瑟瑟发抖。就在我张开嘴准备含住高峻的大阳具时,关媚用凝脂白玉般的足尖抵住我的额头把我的头顶了开去,脸上露出极其鄙夷不屑的神情:“这宝贝是我刚舐过的,现在你没资格含,你只配下去舔屁眼。”

高峻捧过她娇美秀媚的脸在她柔软的樱唇上亲了一下。妻子与高峻都笑了起来,我一阵下贱的战栗,怯生生抬了一下眼又垂了下来,有点欲言又止,实在有点儿太过下贱耻辱,当着关媚的面,我仍多少有点儿心理关,没有完全彻底地放开。

不想关媚冷冷地一笑,鄙夷地丢了句:“你怎么回事,连人家的大便都吃了,还在乎舔屁眼吗?真不知道是怎么个贱格,我开始还不相信呢,一个男人能贱到这个地步,恶心死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怎么说我也不大相信,真是狗都不如。”如此充满冷漠性虐的话从外表娇柔婉约的关媚口中说出来,更有一番令人心神诧乱的异样刺激和无边的羞惭。虽然我也早预知她与高峻和我妻子在一块儿,我们之间的事关媚肯定也会从她们口中知道的,但这时从她口中说了出来,仍令我脑袋“嗡”的炸了一下,精神即刻崩溃了,像是扯下了我最后一层掩耳盗铃式的遮羞薄纱,感觉我卑贱丑秽至极的阴暗灵魂被毫无遮掩地钉在耻辱柱上,完全暴露在灼热的阳光之下一览无余。

同时却有种解脱的松快,有种更彻底地沉沦的理由,我全身亢奋燥热中顺从地把头往下移,一阵羞辱快感的冲击下呼吸急促抖索着张开嘴唇,伸出舌头舐向高峻的臀沟里,抵在褐色的褶皱肉纹上,我的灵魂在哀叫,但舌头却在高峻的下面努力地舔舐探索着寻找着给我极端奴性和最深臣服的兴奋点,浓密延生的阴毛摩擦刷拭着我的脸庞和口鼻,无比强烈的羞辱却使我更加的臣服和讨好。妻子也抬起踩在我后脑的玉足,坐在床上,与关媚一左一右地拥坐在高峻两侧,高峻左右逢源与二女亲昵调情玩乐,双手灵活的在二女美妙玉体上揉搓游走,妻子与关媚被他弄得意乱情迷口中娇喘咻咻

,魂不守舍起来,媚眼如丝痴迷地搂着高峻。

妻子的浴巾早已掉了下来,一具性感火辣的丰腴肉体一丝不挂地裸呈着任由高峻上下其手挑弄把玩,二女交相吟喘,娇媚入骨的淫哼呻吟,更添诱惑。春潮泛滥,已然有不胜情火欲焰燎烤之态。二人一边与高峻火热调情嬉戏一边二人的玉手交替着握住我头顶上高峻硕大挺拔的阳具摩挲撸动爱不释手。突然关媚蹙起了眉头颤声娇叫起来,我禁不住诱惑,眼角余光中高峻的手伸进了关媚浴巾下面,在她下体处大肆把弄揉搓,关媚全身不由一阵颤栗哆嗦,嘴里发出无比娇婉而淫荡的声音:“啊~老公……宝贝……”

声音都已经颤巍巍的。丰荑动人的柔体像蛇一样扭动,一双圆润修长雪白如玉的美腿使劲地绞着,很难受又很享受的样子。两颊泛起酥红,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颤悠悠抽气声,或娇腻无比的呢喃吟呓,极为柔媚娇慵。高峻忍受不了抬手就要扯下关媚身上的浴巾,关媚略带娇羞地挡住他的手,往他胯下一努嘴,嗲声说:“宝贝老公,好啦,叫他出去吧,我不喜欢让别人看我。”

高峻会过意来,关媚是不让我看到她的肉体,(这也是,她的身份毕竟不同于我的妻子,虽然我现在在她眼里可能还不如一只狗,但在生理意义上来说还是个男人的。)高峻朝妻子使了个眼色,妻子在旁边娇嗔一笑,一手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埋在高峻胯下的脑袋拽了起来,在我脸上啐了口唾沫:“婊子,很爽了是不是,舐得这么陶醉,味道很好吧,吃屎货。”我满脸兴奋的臊红,眼神茫然而渴望,无意识地点了个头:“是,奶奶,主人,我……我·”妻子不耐烦地打断了我:“好了,现在滚出去吧。”

我颤兢兢着应了声:“是,主人。”妻子又想起了什么,又说:“先过来,把裤子脱下来。”我不知她还要干什么,乖乖地褪下裤子,露出了丑陋的下体,一根胀得坚硬红肿的不足4寸的阳具猥琐地锁在小铁笼里一跳一跳着在欲火的燃烧下挣扎扑腾着流着无奈的涎水。关媚掩嘴一笑,神色间充满鄙夷轻蔑的嘲讽意味。

妻子笑弯了腰,对关媚说:“你现在信了吧,他还兴奋着呢。我没骗你吧。”关媚朝我丢了一个蔑视的眼神,“死变态。”转头对我妻子轻笑着说:“把丈夫都玩成这样,我还真服了你,难怪我们宝贝老公这么喜欢你。”说着在高峻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妻子伸手往关媚腋下挠去,“敢取笑我,妒忌你也可以找一个啊。”

关媚“呀”地一边逃避她的挠痒,一边伸手挠向妻子柔软的腰肢,二人嘻闹做一团,而我就这样跪着,没有妻子的命令允许我不敢提起裤子,只能裸露着无比羞人的下体老老实实地保持着跪姿。高峻长臂一伸抱住我妻子揽在怀里,一边握捏着她胸前一对高耸饱满的玉峰,一边对我挑了一冷眼,呵斥道:“穿好裤子,滚出去吧?”我羞懦地应了声:“是,爷,主人。”

浑身松软着朝门外爬去,我实在按捺不住香艳煽情场面的诱惑,依依的眼角余光中高峻从背后抱着我妻子,二人亲吻斯摩,一双大手穿过妻子腋下抓按着她高耸丰挺的双峰,不停地将两团弹性十足的软肉摆弄出各种不同的形状,妻子被他弄得娇喘连连,双眼媚眼

如丝,满脸红晕,快爬到门边时,妻子叫住了我,与高峻说了句什么,笑了笑亲了他一下,才推了推高峻,从他身上滑下来,又伸手往旁边的地板上拾起一个TT,里面贮着好多的精液,白浊浊的染满TT,她盯了我一眼指了指她脚下,我立即爬过去在她指的地方跪下,妻子嘴角浮起一丝戏谑的笑意,打开了TT,命令我:“张开嘴。”

我明白她要做什么,顺从而麻木地张开嘴巴,妻子把TT倒过来,把里面已液化的精液全部倒进我张得大大的嘴里,又连着朝我嘴里吐了三口唾沫,看着喷我脸上的些许唾沫星儿,竟浮上甜媚的笑容,与刚才的冷虐无情判若两人,(现在妻子对我已很少有这种表情了)我看得痴痴的,不由自主地把嘴里的精液和她的唾沫咕噜一下全咽了下去,一股下贱的快感电流般穿过胸腔,心脏随着一阵麻痹,一股热气在小腹间萦绕升腾,小腹下端涨痛难忍似有热浪翻涌将要喷发而出,立刻感到有一些流质从胀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阴茎流了出来。

眼神痴乱呆滞而充满火热渴望,卑贱的奴相表露无遗,妻子看着眼里,脸上又重现毫无顾忌的不屑笑意,伸手往已经一片湿润的下体摸了一把,把沾着骚水的手在我火热的脸上擦了擦,又放在我鼻子上:“喜不喜欢这味儿?”我机械地点了点头:“喜欢。”“想不想进来体会一下里面的滋味?”我怔了怔,不解地望着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妻子笑吟吟地看着我:“想不想啊,不说今后就不给你机会啦,说啊。”

我明知妻子在耍我,但是在无法抵住要命的诱惑,哽咽着着又点了点头:“想……想……但··但……”妻子“嗤~”地笑出声来,“好吧,现在奶奶就给你个机会。”她拿着刚才的TT在我面前晃了晃:“看着,这是刚才你爷用过的,不到一个小时之前你爷的宝贝还戴着它在我里面插着,现在我把你的头套进去,就当是让你体会下我下边的滋味吧,龟头伸过来。”

有了上次之鉴,知道她口中“龟头”的意思,我伸着脖子把头凑上一点,妻子笑盈盈地撑开TT往我的头上套了下来,由于有点紧,拉扯了好几下才把我的头连着脖子完全套了进去,极为搞笑的摸样惹得三人不住地笑着。又在鼻孔的地方扎了个孔让我能够呼吸,高弹性的TT紧绷绷地束在我的脸上,里面残留的精液黏糊糊地贴在我的头脸上,一股腥腥的味道无可避免地笼罩着我的口鼻,又难受又别扭,我清楚我的脑袋取代了刚才高峻的大阳具的位置,TT外面还粘附则半干的女人阴道内的分泌物,有些粘滑,我不知要怎么形容那种耻辱,但精神在一阵恍惚的昏眩中,小腹连着阴茎却在无法控制的涨热痉挛中表达着我至贱的内心向往,妻子娇媚放肆的笑着,一眼瞅到她仍圈在我脖子上的内裤,伸手拽了出来,在手里揉成一团,一手拉着TT的下端往上扯了起来,露出我的嘴巴,一手把揉成团的内裤碰了碰我的嘴唇,“张开”

她命令道,面对妻子轻蔑嘲弄的目光,浑身掠过一波羞辱兴奋的悸颤,我驯服地张开嘴,妻子忍着笑,把揉成一团的内裤塞进我嘴巴里,手指戮着往里面挤了下,她这条蕾丝内裤是宽边的,揉成一团我的口腔刚好容纳得下,

但被她稍微一挤,好像挤进了喉咙,蕾丝擦刮着喉底嫩肉,我忍不住地干呕了几下,她觉得好玩,又恶作剧地戮了几下,我登时难受无比,喉咙里“唔唔”闷叫起来,一阵猛烈的干呕急喘,双眼往上翻,眼泪直淌了出来。妻子忍不住娇纵地笑了起来,掉过头对关媚说:“关大美人,你看他的样子,像不像你刚才被人家插到翻白眼求饶的模样。哈··哈 ··”关媚娇靥羞红,啐了一口,抓起床上的二个抱枕扔了过来,妻子嬉笑着躲过。

伸手拉下TT把我重新套好。拍了拍我的头:“行啦,就这样子回去吧,明天早上才可以取下来。让你好好体会一下我情人的宝贝套在里面的感觉,哦,你是不是应该过去给他磕头,感谢他给你补品吃,还给你这体验的机会。”我在她的调弄下行尸走肉地爬到床边对高峻磕起了头,妻子蛇腰丰臀摇摆着走过来,依着高峻一屁股坐在床沿,伸过玉足把我的头踩住,“对啦,你刚才进门时的表现(没有跪下),应该受点惩罚,让你今后会记住自己的位置,刚才那狼狗没有吠你,可能熟了你,或者把你看成同类吧,出去前到狗舍前叫上声‘哥哥’,哦,不对,它是母的,要喊‘姐姐’,记住哦,要大声点,要我们都听得到。”

妻子恣意地笑着,脚在我头上踮了踮,“去吧,嗯,我忘啦,这还有点委屈了它,它不吃屎的,哈··哈··。”又忍不住回过身去热烈地回应高峻的抚摸逗弄。二人随即亲在一起,光着淫性勃发的身子互相缠绵绞织,关媚也凑了上来。我抬起头来,浑身的臊红火热,但再也不敢逗留,怕真的走不开,咽了咽口水爬了出去,一直爬着到了狗舍前,那狼狗盯着我,但没有吠,可能是真的熟了我吧,想起妻子的话,不禁有些悲哀但又不敢不从她的命令,在顺从的奴性欲望支配下,我把TT下端往上拉起,取出嘴里的内裤,我冲着它大声叫了三声“姐姐”,

它一惊,蹲了起来,也朝我吠了几下,由于夜已静,我听到里面传出三人发出的笑声。把内裤塞进嘴巴里含着,拉下TT罩住,爬起身来,推出门口的自行车……好在夜已深静,一路上没有多少行人,偶尔有车灯掠过,谁都没有在意我头上戴着什么,但我做贼心虚,低着头,冲刺般使劲往家里赶,回到家里,我一下子萎在床上,好久,我想合眼睡觉以驱除脑海里萦绕不散的下贱变态的欲念痴求。

然而脑袋上紧绷绷地套着这样一个东西,嘴巴里塞着风骚妻子的内裤,那些淫骚气味和心理上强烈的刺激之下哪里能够入眠,小鸡巴一直软不下来地硬着,特别是一想到妻子圆翘翘肉滚滚的肥美丰臀,真是恨不得永远把脸塞进那深凹性感的臀沟中,颤栗着体味那温软浑圆,嫩腻生香的丰腴臀肉所散发出来的无形而无穷的热力对我灵魂极致的榨取和慑服!无法从已深度畸变的屈从欲望深渊中自拔,只能任其对我无情的吞噬折磨,任由越来越失控的极致的性渴望、性乞求把我引向愈加变态的性受虐和性屈从欲望的巅峰。我现在彻底畸变的极心态让我预感到已在自我毁灭的路上不可阻挡地不断迈进。这已不是幻想、意淫或游戏,是真真正正的现实,确确实实的生活状态。

更可怕的是我没有感到

害怕(除了被她抛弃),只要她不抛弃我,她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被她玩成什么样子我都愿意。什么理想,什么前程我一点都不在乎,都是浮云。只求这样过一辈子,妻子对我的无情奴役和羞辱玩弄却令我越发对她痴迷和发自内心的臣服,真的无法理解自己的灵魂到底有多龌龊变态。对于关媚,以前只算浅识,她的情况我之前只是从妻子与高峻的交谈中略知一二,而这次近距离的接触中,关媚对我极度的鄙夷、藐视和难以形容的轻蔑、寥寥数语的羞辱,以及她对高峻情根深种的痴迷神态,当然还有她异常娇柔迷人的美貌。

给了我深刻的印象和难以磨灭的心绪,对这个女人的情况有了很大的好奇心,充满了解她的冲动,以我现时所处公司单位的资源和我曾经经营过侦探社的丰富阅历与专业知识手段,想要了解一个人的详细情况基本上没有什么能难住我的。果然费不了多少功夫,很快我对关媚的情况了解了个清楚,关媚,竟是以前一黑帮老大的老婆,与高峻的相识缘于一次在路上二人车子的轻微碰撞,事情当然很快就了结,但关媚却被他健硕俊帅的外表深深地吸引了,情愫暗生之下耐不了高峻的引诱而失了妇道投进他的怀抱,第一次就在她丈夫的游艇上,高峻让她真正地体会到男女交媾的乐趣与灵魂脱窍的欢乐巅峰,与他勾搭上后,完全被他迷住了,于是厌极了她相貌平庸粗鲁鄙俗的老公,整门心思都在想着高峻那迷得她神魂颠倒的外表、体魄,和身上那股子令女人春心荡漾,心旌摇曳无法抗拒的坏坏而又风流不羁的男性气息和魅力,胯下那根雄伟阳具竟比老公的粗长了一大圈的,戮在她羊脂滑腻的小淫穴里面抽送之际使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涨满充实、满足和酥软欲醉,尤其是高峻高超犀利出色的床第功夫每次风流作乐时都使她高潮波波迭涌,淫水泻得她脸都羞红了,(她觉得与老公六七年的性生活间所流的骚水好像还比不上与高峻的一两次偷情交媾泻的多)淫爽得她死去活来、银牙咬碎,魂飞九霄。

极乐的酥美滋味使她彻底地被高峻征服在胯下,被他迷得死去活来。本来在没有遇到高峻之前,她与老公之间的性生活还算可以,但现在与老公在一起几乎完全没了性趣,不禁引起了她老公的怀疑,很快被老公发现了她与高峻的奸情,且被当场撞破捉奸在床。她老公当时看到的情形更是足以令他妒火中烧,暴跳如雷,高峻正站在地上叉开双腿,而他老婆则光着身子跪在高峻脚下,双手在他下身抚弄游走,把头埋在他的胯间,口中含着高峻雄伟粗长的大阳具猛烈地吞吐套弄着,卖力的在给高峻口交,头部随着动作快慢在他胯间不停地起落进退摇晃着,鬓发凌乱,表情如痴如醉,眉眼娇缠,媚态万千,高峻边享受着她暖暖的口腔和温软香舌含唆口交的畅美,边欣赏着她痴醉的媚态。

还不时往后退几步,而她则吞含着他的大阳具随着亦步亦趋跪行着往前挪爬着,就是舍不得松口,就好像被高峻的阳具牵着跪行挪动似的,场面淫靡万分。直看得她老公怒火猛烧的同时又妒得要死,要知他老婆跟了他好几年,还从来没有为他口交过,说那东西太脏,含在嘴里会恶心,但眼前她却将高峻

的大阳具含在嘴里,急缓有致地吸唆吞吐,舐弄亲吻,卖力地给高峻口交唆吸,不但丝毫不感恶心,看她那陶醉无比,爱不释口,娇嗔不舍的媚浪缠绵表情,简直就是恨不得整天把高峻的大阳具塞在嘴里给他口交舐弄。

看到她老公的出现,高峻镇定自若,而关媚眼里闪过一阵惊慌惶乱,羞得满面通红,吐出高峻的大阳具,正要站起来,却被高峻按住头部,不让她起来,对她说:“宝贝,快,我就快射了,含进去帮我唆出来。刚才你爽够了我还没有呢。”她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扭过头望了老公一眼,眼神中似有一丝疚意,但高峻的诱惑使她无法控制地回过头来,听话地张开嘴,重新把高峻的大阳具纳进口中,随即快速地吞吐唆弄起来,不一会儿,高峻开始闷哼起来,健壮的双腿微曲着,双手扶着她的头部,她知道他就要射了,双手往后抱紧他的健腚,头部埋在他胯间更加急速进退起落摆动着,把大阳具含在口中疯狂疾猛地吞吐吮唆着急套。

鼻息咻咻呜呜娇喘清晰可闻,高峻好一阵急促的沉嗥闷吼着,双手紧紧扳住她的头部,雄健胯臀一阵疾若风车地顶耸,把大阳具在她温腻的口腔中无情地狂野急速地猛烈抽送起来,她被顶塞得双眼翻白,口中呜呜作响,双手在他臀后乱抓,高峻在一阵全身悸动抽搐中,大股大股的精液直飙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好一会儿他才从阵阵悸动抽搐中慢慢平息下来。她老公可能没有想到高峻竟敢这么色胆包天,一时竟反应不过来,呆在一旁。

直到看到妻子竟满面娇红含嗔带媚地把高峻射进她嘴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吞了下去,又温柔娇羞熟练地用嘴和舌头在他的大阳具上唆吸舐弄着清理上面残留的精液,还毫不浪费吞下肚去,媚眼如丝望着高峻,刚才对老公尚存的一丝疚意已不知飘到哪里去了,与高峻眉眼交缠之际尽是意乱情迷的痴醉娇媚表情。如此香艳的事儿二人已不知玩了多少回才有这般的默契和销魂情意,他才回过神来,不禁妒火中烧,怒气暴灼,要知道老婆从来不愿意给他口交不说,连他射出来的东西也很恶心似的,就是拿着卫生纸帮他清理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不太乐意,不要说用嘴和舌头清理了。他双眼赤红几欲喷出火来,立即像发狂的野兽般吼叫着冲向高峻。

使他想不到的是一向自恃拳脚了得,竟打不过高峻,反而被他打了一顿,难怪刚才高峻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一向枭横,何尝受过如此羞辱,一时气怒交集之极竟昏了过去,等他醒来时,高峻与他老婆早已不知所踪。令他羞愤至极差点又昏死过去。而关媚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娘家也颇有势力,既然与高峻的奸情已被老公撞破,她干脆向老公提出离婚,她丈夫急怒功心,暴跳如雷,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扬言要找高峻算账,但想不到二日后,他竟在郊外莫名其妙地被人开枪打死在车里,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案件很快不了了之地平息并以交通意外结了案。明眼人都知道此事是高峻下的手,先把他做了,再动用他上面强劲的背景势力把此案简单化地销掉不究。

那黑帮的帮众也从这件事知道高峻的势力不可低估,明哲保身,谁也不敢再去动他。而丈夫一死,关媚也只是例行地给丈

夫办了丧,才近半个月的丧期一满,她便迫不及待地投进高峻的怀抱,成了他的情妇,但就是在丧事期间,她也安不下心守丧,白天丧服加身,晚上却打扮得妩媚光鲜地与高峻出去风流快活,甚至彻夜不归,由于她丈夫已死,婆家的人也拿她没办法,只好听之任之,更令人发指的是有几次她与高峻深夜回来时,象征性地祭拜完丈夫后,(本地俚俗妻子守丧期间每次在外面回来要先到丈夫灵前祭拜)竟就地在她死鬼丈夫的灵堂里鬼混淫媾起来,甚至有一次在大白天,(高峻是以同道的身份来祭拜的)由于灵堂里只有几个在念经颂咒的和尚,二人眉眼传情,秋波频频,又按捺不住,于是二人就在灵堂旁的偏房里撩起丧服就淫乱作乐起来,虽然闭了门窗,拉下窗帘,但那阵阵娇声颤气的淫靡之声还是听得灵堂里的和尚几乎无心念经颂咒,一个个面面相窥,又忍不住地侧耳倾听,弄得一个个魂不守舍,裤裆里都硬梆梆地撑了起来,好不难受。

好在二人也不敢太过恋战,稍为浇了欲火便罢。其实在丈夫的灵堂里与高峻交媾淫乱她也有些不忍心,因为丈夫可以说是死于她与高峻之手,如果不是她与高峻的奸情被丈夫撞破,他也不会遭此杀身之祸,毕竟平心而论老公一向对她还是不错的,所以她心中对丈夫还是多少有些许的愧疚,但高峻喜欢这种侮辱她丈夫的做爱方式,她也没办法,每次被高峻一抱,粗长的大阳具一插进小淫穴,她就再也无法矜持,一缕魂儿被他勾了去般任由他教唆摆布。她心中对丈夫的愧疚很快在情欲的勃发泛滥之下变得苍白无力,完全无法抗拒地配合着他的摧城拔寨,共赴巫山。她对高峻的着迷爱恋已到了高峻的一个眼神或一句挑逗的情话就可以令她彻底放弃。

这真是活脱脱的一出现代版的《金瓶梅》,只可惜她丈夫并没有像武松般骁勇的弟弟来帮他报仇,死后还要受此等侮辱,真是死不瞑目。这使我不禁想起自己的亲身经历和处境。高峻如此的手段令我畏惧之余更加的充满自卑和越发堕落的臣服奴性。

虽然关媚比高峻还大了三岁,但高峻就喜欢她那股成熟的妩媚风情,床上虽没有我妻子的淫冶荡魄,骚浪入骨,恣意纵狂,却别有一番韵味,那娇弱绵软,柔媚欲醉的,连叫床声都是婉转娇啼,颤声柔气,娇雍无比,真是荡气回肠,声声销魂的床第表现,更能使高峻体会到男性的强悍霸气和绝对的统治地位,是一种极端强烈的征服快感,这种快感不是从别的女人身上可以这么淋漓彻底地得到,这也是高峻喜欢她的主要原因。其实从19岁上大学起,高峻就开始追逐女性了,凭着过人的聪明才智、高大俊帅风流迷人的外表使他一次又一次成功地得到女人。他不停地捕捉猎物,每一次都用不同的手段。他体验每一次不同手段俘获不同女性所带来的不同的新奇的快感。

天赋的异禀也令女人对他迷乱难舍,从那时起到现在,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但除了第一次插入女人的奇特感受让他难以忘怀外,到目前为止最让他感到做爱的痛快淋漓还是跟我妻子和关媚,两个成熟透了的美少妇,床第风韵各有千秋的娇美人妻。他现在已经不再怎么喜欢青涩单纯的女孩,爱上了玩成熟

丰润、韵味十足的少妇了。用他的话是“耐玩,特过瘾”。

也是,以他那事儿的犀利、贪吃和充沛而不知疲倦的精力,哪一个青涩单纯的女孩能抵得住他。话说回来,不然扯的太远了,我们之间畸形的关系让关媚开了眼界,甚觉异样的新鲜乐趣,但关媚对于SM除了新鲜好奇并不是很热衷,她在这边逗留了几天,三人如何极尽风流作乐、玩耍快活就按下不提了,特别是当有我在场时会使妻子的情欲更加的高亢淫荡,她似乎有意向关媚炫耀她的驭夫之术,关媚除饶有兴趣地观赏之余也偶然掺和二下,我卑贱丑陋的角色和所承受的羞辱玩弄让我在她们面前根本不能用“人”

来看待,让我惊喜的是蒙妻子向关媚炫耀的福我也得以又当了回妻子的马桶,当着关媚的面表演妻子厕奴的角色,当我再一次吞下妻子的大便后射了出来,我看到了关媚极度鄙夷又不可置信的眼神表情和妻子满是得意炫耀似的悦耳笑声,我的思想和感官因强烈的卑羞难堪而兴奋,却没有一点悲哀,反而莫名地升起一股幸福和成就感,仿佛感到我现在的价值所在和变态迷恋的回报。

我对高峻床第间那事儿的犀利一流和无比充沛旺盛的精力从以前的自卑到羡慕到佩服到现在可说是崇拜了,妻子今年30岁,关媚比她大三四岁,二人正当风韵成熟,媚劲十足,性欲旺盛的虎狼之年,本就风流喜淫的生理本质经过高峻男女欢情间一流技巧的开发诱导更臻极致,对性的索取更加贪婪无厌,然而无论一人还是二人,每次都在高峻的胯下融化臣服,服服贴贴地。加上他让女人醉心着迷的外形天赋更令二人被他弄得神魂颠倒,死心塌地心无旁骛。

正思讨间卧室半掩的房门推了开,高峻与妻子走出来,二人光着身子笑闹着,高峻走在后面,一手攀搭在她圆滑的香肩上,一手在她光滑的腰臀上游走,在她圆硕丰臀上摩挲揉捏,妻子在前面随着走路腰肢胯臀款摆摇曳,丰满高耸的玉峰颤巍巍一晃一荡撩人心弦地摇绽着,二点嫣红翘立的乳头随之晃荡跳跃划拉着。一只柔软的玉手往后牵着高峻雄伟硕长挺拔的大鸡巴,轻捏套撸着。另一只手挡着高峻不时伸进她深邃臀沟中挑弄搔得她手忙脚乱咯咯娇笑的大手。

二人亲昵调笑着走到客厅,妻子眼睛随意地朝四周巡视了一下,似乎对我的家务并无挑剔,然后眼光瞥了下老老实实跪在客厅沙发旁的我,(这是个规矩,该做的任务完成后,我就要在沙发旁跪着等候下一个任务,如果没有她们的使唤和允许,我就只能这样一直跪着不许起来。)嘴角撅起一丝轻贱蔑视的笑意。我气血上升,心脏一阵激动抽缩,不敢迎着妻子的眼神,灼烈而饥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高耸傲人,弹性十足的乳峰落在她勾人魂魄的胯下之间,那蓬黑亮的阴毛恰修得到好处地掩在丰腴润泽的小骚穴上,阴毛上仍是一片濡湿的水渍,滑腻不堪而有些凌乱地贴附着光洁的阴埠,似在昭示着刚才卧室里的销魂极乐。

我全是身又一阵躁动酥热,咽了下口水,双眼发赤,目光根本无法从与高峻调情嬉戏的妻子身上挪开,在强烈的视觉冲击下,鸡巴露着青筋更加坚硬异常,欲火肆虐之下头脑阵阵发昏地呆了般。妻子斜瞄了快

被情欲憋傻了的我一眼,充满着蔑视嘲弄的狡笑。玉手套着高峻的鸡巴撸了几下,一手打了下高峻仍在她圆翘美臀上摩挲揉捏的手,边笑着扭腰摆胯躲避着他企图伸进她销魂臀沟的淫手。回头朝高峻抛了个媚眼,娇嗔着说:“亲老公,要不我叫这贱货给你口交唆出来,关媚都求饶了,再搞我也顶不住了,嗯,我服了你还不行吗。”

高峻嬉皮笑脸地说:“不行,这一次我一定要射在你的骚穴里,你今天不是安全期吗,不怕怀孕的,这两三天老是射在关媚里面,弄得小弟弟都好想念在你小骚穴儿里面喷射的感觉呢。”妻子转头望了望高峻,眼神娇媚如丝含着化不开的浓浓情意又有些幽怨,微带嗔怨地软语说道:“坏蛋,你就知道玩,你是怕我怀上你的孩子拖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我真的好希望你让我怀孕,好想给你生个儿子,有个你我共同的骨肉,你就是不让,大坏蛋。”妻子看着高峻的那种眼神让我尽管知道现在的身份已没有去妒忌的资格,心里仍窜起一股极其酸溜辛涩的滋味感受。听着妻子说的这些话,这种滋味更是强烈得钻心般的难受却无奈。

高峻仍嬉笑着哄着说:“这么快要孩子干嘛,这样享尽情受我们的欢乐世界不好吗?孩子的事我们再玩几年再要也不迟,你看我这么强壮勇猛,你这么风流淫荡,我八十岁也那让你怀孕,你怕啥呢。”说着把手伸进妻子深凹迷魂的臀沟中搔探寻幽,妻子“啊··”的一声娇叫,张手放开他的鸡巴,扭腰挣脱着跑了开去,高峻从后面追上来,妻子跑到我身后,二人绕着跪在地上的我追逐着,妻子命我低下头以方便她不时从我身上跨过去逃避高峻的追逐。我跪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在如此香艳强烈的刺激下止不住性感官和视觉的挑逗而微微战栗着更显卑贱猥琐,而妻子与高峻追逐戏耍发出的开心娇脆的笑声使我倍感屈辱凄楚。

随着高峻把妻子扑倒在宽大舒适的皮沙发上,客厅成了她们男欢女爱的第二战场,二人的嘴一吻上,刚才还在说“顶不住”的妻子身躯立刻软了下来躺倒在沙发上,本就姿色美貌诱人的她在有点散乱的栗色卷发之下更显妩媚撩人,风情万种尽堆脸上,高峻的双手一揉握她一对胀挺高耸的玉峰,附下头去用嘴轮流含住吸吮轻轻嚼咬那涨得紫红色的翘立勃起的乳尖,妻子立刻浑身如遭电噬,酥做一团,口中发出无比享受的颤声娇叫,凹凸有致性感傲人的娇躯难耐周身兴奋快感的侵蚀扭动颤栗着,淫水潺潺从骚穴随着股间流下来,把臀下的沙发染湿了一片。

不由一只玉臂搂住高峻,一只玉手探到高峻胯下握住那火热坚硬硕长挺拔的大鸡巴套撸着,一双丰腴修长的美腿交叉着盘夹在高峻腰上。二人又亲了一会,高峻扒开妻子像八爪鱼般缠抱在他身上的手脚,把她拽起来,让她上身趴俯在沙发上,双腿叉开站在地上,肥硕的圆臀朝后高高撅起,深凹臀谷中勾魂的媚肛和自阴埠上蔓延生至的淡淡阴毛纤毫毕现地尽露眼前,那阴毛半掩的销魂淫缝玉穴,骚水早已流得一塌糊涂,湿漉漉的,高峻禁不住双手扳在二片丰腴浑圆肉感十足的臀丘上推抚揉捏,不时“啪、啪”

地拍上几下,脆响之下那颤巍巍的臀肉像凉粉坨子一样颤动

晃荡着,撩得人心中火热,欲火直窜难遏,二片白嫩肥硕的臀丘泛起红色的掌印,妻子似是有点吃痛又感到非常的兴奋,回过头来淫媚地白了高峻一眼。眉头微皱却风情万种媚眼如丝。腰肢丰臀扭动摇摆着,一只玉手伸到娇嫩肥美的阴户上,揉弄着充血勃起发硬的阴蒂,手指分扒开湿漉漉的小骚穴口,小骚穴里面淫水盈盈欲涌,粉红的嫩肉蠕动收缩,似饥渴的小嘴在渴望吞咽,在祈盼着高峻的插入。高峻从妻子的表情媚态和肉体淫荡勾人的动作感受到她浓浓灼热的求欢信息。

他也受不了如此香艳露骨的诱惑,笑着双手扶住妻子的细腰,挺着腰把硕长雄伟的大鸡巴抵抵在她饥渴蠕动着满是淫水的小淫穴口,紫红发亮的圆大龟头刚挤进穴口,一丝淫液被挤了出来滴在地上,妻子的身躯直抖着,口中牙缝逸出淫荡迷人的哼叫声,肥硕圆润的美臀迫不及待地往后一退,高峻也不示弱,腰臀往前一送,“噗吱”

的一声轻响,整根硕长粗壮的大鸡巴直没尽根,完全被妻子的小淫穴吞了进去,妻子丰腴惹火的娇躯荡起一波痉挛,双腿像筛糠般抖动着,双膝一软跪在沙发上,口中颤叫出一声极为愉悦享受的悠长淫哼浪吟,淫穴里满溢的淫水被挤的迸流而出,滴溅在妻子胯下的地上……一时间,女人无比享受淫媚煽情的娇呻浪吟和恣意纵情的淫叫声,男人不时或低沉或粗重的喘气声,二人极尽露骨淫乱的淫言浪语和挑逗情欲的调笑声,肉体相互碰撞或清脆或沉闷的碰击声,鸡巴在淫水津津滑腻不堪的娇嫩淫穴里面大行程的快速抽送和搅弄发出彷如进出湿漉羊脂膏腻的奇妙响声。男女交媾欢爱的绮丽春光和淫靡气息充斥着整个客厅。

眼前如此活色生香的活春宫对我的刺激可想而知,在性兴奋和性渴望中苦苦支撑的我实在受不了这般强烈的性感官视觉冲击刺激而崩溃,面对美丽的妻子与情人在眼前恣意尽情地通奸风流而懦弱自卑的无奈、下贱的奴性心态和绿帽子情结的羞辱刺激与性迷恋性渴望相互催化,演化成疯狂的受虐欲充斥着我身上每寸肌肤每根神经,贯穿了我整条可耻的灵魂和卑贱的肉体。我身体把持不住性欲和受虐欲的挑逗折磨而哆嗦抖索,眼光灼热、迷恋、饥渴、而又饱含酸楚卑辱地看着眼前二人白花花的尽情通奸交欢的肉体。全身浸透在难以启齿的耻辱性奋乞求中,鸡巴胀得坚硬竖起,胀痛流水。

我跪在她们身后,角度刚好自下而上清楚地看到高峻与妻子性器交合的情形,那销魂之地已是一片泥泞,滑腻不堪。硕长的大鸡巴在淫穴里面大幅度的抽送进出不断带出白浊浊的淫水,把二人下体交合处连同阴毛浆染成一片湿漉漉的水渍。性器吞吐进出的交接处随着大鸡巴的抽插进出泛着一层白腻腻的淫汁。随着二人下边的分合碰撞,淫水喷溅流滴在脚下的地上沙发上。

而这些溅滴在地上沙发上的淫水体液更加刺激着我奴性的神经,对我亢涨的受虐欲有着无法抵御的诱惑,我全身肌肤涨热,滚热的血液在可耻欲望的驱使之下一波波地上涌冲涮着脑门,意识渐失。受虐欲支配着我被欲望烧成一具空壳般的躯体爬过去,开始舐食她们滴落在地上和沙发上的淫水,性神经中枢的过度兴奋让

我处于无比激动的亢奋状态,喉底间发出类似于饿极的畜类般沉闷的哼嚎。猥琐的身躯一波波细碎的颤栗抖动着,因鸡巴的极度充血坚勃而延伸进了整个小腹的僵化胀痛感,无不昭示着我已完全陷进无边的卑惭屈辱和受虐欲冲破廉耻道德束绑所释放出来的无耻快感的控制之下。

关媚从卧室里出来,我趴在地上舐食淫水浑然忘我的痴迷状挑起了她掺和的兴致,她笑谑着走上前来,跨腿骑在我的背上,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上来推到高峻的胯下娇笑着说:“乌龟,把她们下边都舐干净,贱王八,哈哈,看你瘦的,给你增下营养,这可是大补哦。好好舐别浪费,嗯。”我口中“嗬·嗬·”地应着,嘴唇热切饥渴地往她们淫汁淋漓的下体凑上去,一阵头晕眼花的激动中舌头贪婪急促地卷舐着二人下体间黏滑滑白浊浊的水渍,随着淫汁骚水一口口顺着舌头卷舐进嘴里吞了下去,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热性奋自小腹涮向脑门,面孔在血脉的博动贲张中发红发烫,奴性在欲望亢越的作用下陷入自我摧残的兴奋激动状态。

嘴唇舌头饥不择食毫无廉耻地在妻子与她的情人下体舐食舔吮。戴绿帽子戴到这个份上舍我能有其谁。我无耻下贱的丑态更加增加这对通奸男女欢情淫浪的刺激,情欲充涨勃发,高峻不再怜香惜玉的大尺度的抽送把妻子插得欲仙欲死,媚态百出,如痴如醉地沉迷在酥筋噬骨的快感中娇吟淫叫着,什么“亲老公、亲丈夫、亲爹亲爷爷”的都叫得出来。

我这个法律上合法的丈夫正把头伸进这对通奸男女胯下,下贱地用舌头和嘴巴为她们舔舐清洁淫乱交合的性器上不断淌出的浊腻不堪的淫水,耳边听着妻子这么娇浪痴迷地叫着她的情人,如此强烈的反差让我龌龊的欲望在羞耻感的刺激下越发抓狂难捺。当关媚扒开高峻的臀缝,露出被淫水湿漉了个透的臀谷和屁眼,我毫不犹豫地伸着舌头舐卷进去,贪婪地舐舔着屁眼上臀谷里残留的淫汁,我迫不及待的模样惹得关媚不住地发笑,她操纵着我的头在妻子与高峻淫靡交合的下体处为她们做着极其下贱的清洁服务为她们的通奸快活助兴。不时把我的头拉上来扇一巴掌啐了一口又塞进去。

关媚的参与和我玩偶角色的卑贱行径起着非常淫妙的催情乐趣,刺激得二人越发性欲汹涌激荡,恣意尽情地放纵着肉欲奔腾灼热的身躯相互迎合着,妻子白嫩丰腴的臀肉在高峻用力猛撞下荡出诱人的波浪,发出“啪·啪·啪··”急促有力的碰撞声,一双怒耸饱满的乳峰随着抽送撞击激烈摇晃,口中迷人的浪叫着。片刻又被高峻插进了天堂,一阵死去活来之后瘫软了下来,娇慵无力地趴俯在沙发上娇喘咻咻,高峻趴压在她柔腻嫩滑温软生香的丰腴胴体上,坚硬硕长的鸡巴仍深深地插在妻子身体里面没有拔出来。又凑过脸去从后面亲吻她的脖子耳垂和脸颊,斯摩着。

妻子娇哝媚笑着转过头迎合着他的亲吻,娇息缠绵笑语温存,眉眼之间浓情脉脉欲醉,如丝难舍。一副充分性享受后不胜娇慵的妩媚美态和被彻底征服后的小女人模样。与面对我的轻蔑嘲贱,冷漠无视甚至霸道的样子差别何止天壤。

但高峻还没有射出来,片刻之后他又提臀挺腰,大鸡巴又在

妻子小淫穴里面徐徐抽送起来,妻子禁不住“噢··”的一声娇呼,媚了高峻一眼,扭着腰肢,一边顶摇拱耸着充满肉感的圆臀配合默契地迎合着高峻的抽送。一边侧过脸往后瞥了一眼仍在她屁股后面与高峻胯间的狭小空间伸长着脖子,侧转着脑袋为她们清理下体淫浊的我,那忍着别扭难受的姿势和一丝不苟地努力舐舔的驯服模样让她嘴角撅起一丝调皮的笑谑,对着高峻轻声说了几句,二人笑出声来,妻子一脚把我蹬开,转过身来搂着高峻,她姿势转换很小心,让高峻的大鸡巴一直插在身体里没有拔出来,好像连短暂的抽离都不舍得,妻子笑着朝关媚说:“关美人,你帮我骑着这贱王八,跟在我们后面。”

又揶揄着笑道:“贱货,跟过来,我们给你好吃的。”高峻笑了笑,把妻子抱了起来。妻子一声欢叫,双臂搂住高峻的脖子,双腿举起了交叉着盘在他腰际,整个人悬空着吊在他身上,高峻一腿迈开来,有力的双手抱住她二边浑圆丰腴的臀丘,沉腰挺胯,大鸡巴直钻而没“噗滋……噗滋”在她淫穴里抽送起来,迈步走了开来,抱着她在客宽敞的厅里漫步,腰臀用力地向上挺动,抛动妻子圆硕而性感的臀部,承受她上起下落时的剧烈摩擦,感受着妻子娇嫩丰腴的勾魂肉体带来的巨大快感。

关媚笑得花枝乱颤,骑在我背上驱使着我跟在高峻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爬,妻子刚才高潮时被大鸡巴堵在淫洞里的淫水现在随着高峻的大力抽送决漏而出,被大鸡巴大股大股地掏着带将出来,流滴在她们走过的地板上,有的沿着高峻的大腿淌下来在他走过的脚印上留下斑斑水渍,我在后面吃力地驮着关媚爬,边舐舔着她们滴在地板上的滑腻淫液,关媚虽没有妻子的体重,也绝不让我轻松,那丰腴嫩腻的圆臀隔着绸质睡裙压在我略显瘦弱的腰背上,更有种极为娇软柔滑的酥美感觉。

随着我的爬行在肩背上摇晃研压,臀丘和臀谷里的销魂温热透过臀下接触的地方传遍我的全身,顿觉百骸酥然,堕落的快感浸侵入骨,在她们的调笑声中失去思想般在关媚的骑乘之下奋力爬行,舔着地板上的每一滴(处)水渍,我的奴性和性兴奋随之达到了高点,丝丝粘泪不住地从梆硬鸡巴的独眼处泌出,体内极度的亢奋扩散充斥着全身感官。小腹下边精意冲刷激涌,强烈的充涨感让我体会到那种仿若大堤将决的仙死煎熬。人性之本在如此不堪的心理生理变态快感的诱惑之下不复存在。

激动着嘴里哀叫着急切地寻着妻子滴落在地板上的每滴淫水体液,贪婪卷舐着舔进嘴里咽下去……整个客厅里洋溢着一股艳妙淫荡的气息,一个妖媚风骚的惹火尤物被她健硕俊帅的情人悬空抱着在宽敞的厅堂信步逛着交欢淫乐,尽情风流。而她那卑弱无能的丈夫却驯服无比地被另一个娇美女人骑着跟在后面,眼神饥渴而期盼地为她们舔舐清洁不时流滴在地板上的淫水体液,用自己的卑贱臣服为妻子与情人的通奸欢情助兴,提供催情的乐趣。极其荒诞不经而又煽情无比。

妻子四肢像软藤般紧紧地缠抱着高峻,不停地连叫带吻,淫荡无比,高峻在精意快感的冲刷下一根硕大粗长的鸡巴在小淫穴里面急促地长抽深送,直捣黄龙,勇猛极

尽,插得妻子阵阵死去活来,不断地高声呻吟、浪叫着,“喔……啊……我会被你操死的……我不行了!亲丈夫……又……要丢了……啊……啊……”抱紧高峻的头,双腿紧夹着他的腰际绷直直地向上翘起,刺激得连脚趾都不住痉孪。浑圆丰臀拚命颠簸挺耸上下起伏急套,口中语无伦次地娇荡呼叫,“啊……啊……老公……你真厉害哟……把我玩得美妙死了……又要泄了……啊……爽死我了……”

一缕魂儿飘荡进了天堂,双腿一阵抽搐猛夹,一大股淫水从两人疯狂交媾的地方流了下来,滴落到胯下的地板上,湿漉的一滩。我眼泛赤光,饥切无比地爬过去,趴在地上舌头卷舐着“吧唧”有声地一口一口地舔食着肆意流滴的淫水,以求滋润缓解一下被欲火烤得干焦的喉咙和奴性的渴求。仍在溅滴着的淫水在我头上湿嗒嗒地滴了好些。

关媚此时也从刚才的卧室里极度满足后的慵懒疲倦中缓过劲来,恢复了气力,在眼前的香艳刺激下淫劲又起,粉面生春嘴角含笑,仍骑夹在我的背上,从后面抱住高峻在他后背斯摩亲吻,一双玉手伸在高峻的胯下股间摩挲抚弄,挑逗男人身上的敏感地带。我背上一股熨热,隔着睡裙仍感到关媚臀胯之下的诱人秘地已是一片融湿,热气灼灼。高峻再也挡不住前后的刺激和精意的荡刷,咬牙低吼着,双腿微曲,浑身健美的肌肉绷紧隆起,一双大手紧紧地抓掐进妻子二片丰腴柔腻的臀丘,嫰白的臀肉从指缝间溢露而出,硕长的大鸡巴如重型机械般在小淫穴里面急如骤雨地进出抽送,插得浪水淫沫四溅,发出“噗吱、噗吱”的进出声和“卟卟啪啪……”

的撞击声。妻子知道高峻已到了最后关口,挺起泄身后的绵软身躯,鼓起余勇,双臂环箍着他的脖子,双腿死死盘住高峻的腰肢,身体悬空颠簸提耸,圆臀起落疾套,迎合着高峻一下狠过一下的急促抽送,凑上嘴唇在高峻的脸上唇上亲着吻着……长期深度渴望沉迷于妻子的美色性感而无法得到所积聚的情欲之火在目睹眼前无比的香艳诱惑却从宣泄之下更加的势成焚身,激发出一个无耻的念头,恨不得化身成高峻的大鸡巴被他操纵着在妻子膏脂滑腻,嫩肉层层包裹紧夹的销魂洞里饱尝钻探进出摩擦的极乐快妙。如此极度卑贱不可告人的无耻幻想荡起一丝丝人格自尊堕落沦丧的龌龊快感。妻子与情人通奸,我却只能无奈地把自己想象成奸夫的性器聊以自慰。

我为自己下贱的幻想而战栗。终于高峻粗重的喘息声中闷吼着,浑身一抽颤抖动,全力抽送尽根出没的大鸡巴如愿地在妻子里面尽情喷发了,大股大股稠浓灼热的阳精迸射而出,狠狠灌射进了成熟的少妇子宫。妻子浑身又是一阵痉挛抽搐,接踵而至的绝妙高潮使她浑身乏力,四肢软软地攀附在高峻身上由他抱着,媚眼微闭,嘴唇张合着却如濒死般叫不出声来,细腰丰臀阵阵抽筋般痉挛着,已无力挺摆提耸,只有象征性地扭动着,微带乳白色的淫水混和着高峻的阳精不住从二人性器交接之处淌了出来……,终于风浪渐止,二人紧抱着浪了好一阵才稍为平息放松下来,看得一旁的关媚体热如火,媚眼含情淫性高涨。从我背上起来自后面抱紧高峻亲昵厮磨撒娇缠绵

着。

高峻慢慢放下妻子,她余韵未消,全身泛红娇软无力,偎依在高峻怀里娇息吁吁着歇了片刻,回复了些许气力,才让高峻把仍然坚硬挺拔的鸡巴慢慢地抽了出来,用手捂住淫水盈溢的淫洞不让里面的液体流出来,一手抓过我的头发拉着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进沙发,双腿分开,让我背对着关媚与高峻跪在她两腿之间,松开捂着淫洞的手,把我的头抓着塞到胯下,慵懒着说:“舐干净,给你进进补,贱王八。”妻子居高临下轻蔑和讥嘲玩虐的眼神让我一阵揪心的羞惭卑辱,但深度的迷恋和屈从欲望令我急不可待地一头扎进妻子那被高峻操得一塌糊涂发红的阴户,不顾一切地张嘴封在那淫水溢滥的淫穴口,“吧啧吧啧”

地一口一口舔舐吸食着里面白浊滑腻带着腥秽滋味的混和着高峻精液的淫水,表情如吸毒般的陶醉无耻,那淫洞刚刚被高峻硕大粗长的鸡巴恣意进出抽送过而显得有些松弛,还没有完全合拢,里面阴壁四周蠕动收缩着的粉红色嫩肉清晰可见,形成一个小圆洞状的深幽肉穴,里面还在缓缓流涌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淫糜而诱人。刺激得我几欲癫狂,急喘着气,嘴巴张翕腮帮起伏,舌头急切地伸卷着舔舐吮吸吞咽着淫洞里的所有液体,完全迷失在那妖淫之地。

而在我背后,高峻一把拉过关媚,撩起她的睡裙,把仍然坚硬挺拔的鸡巴捅进她淫性复灼焦渴难耐的身体,(高峻虽然已射了出来,但继续的刺激会使他坚挺的状态仍会持续着一段时间,以他出色的功夫足以把关媚再次操进天堂,甚至可以再次射精)……突然一阵剧痛把我从香艳绮妙无比的刺激场面的遐思回忆中拉了回来,头脑有些昏昏然的,下边剧烈的疼痛让目光落到命根上,不禁抽了口凉气,愣了愣,那鸡巴已通体成了乌紫色,特别是前端甚至有点死灰,但仍然涨硬不堪,刚才回忆遐思中的香艳刺激更使命根遭受了极致的酷刑苦楚。

钻心剜肉般的剧痛自丁字裤在鸡巴的紧勒处不断蔓延扩散,像亿万根细密的银针随着血液在全身游走挑扎,又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在体内穿刺切割,周身没有一处不疼而又无从下治,而被迷恋与奴性点燃的欲火无处宣泄不断膨燃之下更加加剧着前所未有的剧烈痛楚,我在痛苦承受的极限线上沉浮挣扎,冷汗涔涔,抿嘴咬牙地打着颤,由于今天一整天除了为关媚表演厕奴时吃了妻子一大坨大便外没吃多少东西,肚子里饥饿难受加上浑身的剧痛让我有些头昏脑胀,但妻子的命令铁一般的不可违抗,嘴里仍紧紧咬着沉沉的安全套,竭力保持着刚才的跪姿不敢稍有松懈。

看着自己的小鸡巴在体内欲火的燃烧煎熬之下无助地被妻子用来取悦情人的充满诱惑情趣的丁字裤慢慢地嵌勒直至缺血而坏死。这种温水煮青蛙的痛苦,只有受者才能清楚是多么的残忍。也清楚这次的玩弄不同于以往,妻子可能真的是存心想把我阉了,但我低头望着明天早上可能会失去的鸡巴,对妻子却丝毫恨不起来,心情复杂到了极点。甚至想着自己将要被妻子与情人变成更加屈辱下贱的绿帽阉奴的身份,内心却没来由地有一种浑身燥热的兴奋激动,是为自己的受虐癖得到更大的满足,还是渴望更深的归属感

的奴性极端体现,总之我的心态已到了我自己也无法明白的迷茫,我的奴性到底深到什么程度,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似乎只能从我对妻子的迷恋和渴望来解释。

只要妻子存在我的生活或思想里一天,我对她的迷恋和渴望就多一分,对她的迷恋和渴望就多一分,我的奴性也会随着加深一分,以此累推,似无止境,使我绝望而兴奋,沮丧又极度沉迷。明知将会滑向更为下贱屈辱的深渊,也无法在堕落的诡异快感中自拔。我不敢动,现在随便稍一动鸡巴上抽筋生扒的痛就会穿透全身,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已到了凌晨一点多,她们仍未回来,已处于极限的饥饿和痛楚使我的大脑思想开始陷入模糊迟钝,神智昏乱,精神状态不断下降,阵阵活割生煎的巨痛渐渐抽走了我的魂魄意识,我的精神和肉体在距崩溃一线之差的边缘挣扎,突然,一下失神嘴巴无意识地一松,嘴里叼着的安全套“卟”

的掉了下来,刚好打在鸡巴上,一阵生割撕裂的极度剧痛中我叫了一声一头载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