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SM女郎的Y荡生涯

我做SM女郎的Y荡生涯

作者:其实不然

天气越来越热,丁典闲得难受。

他觉得得做点什么,当然,肯定不会是什么正经事儿,于是他想到了小区门口的“爱知”发廊,想到了女老板应姐。

丁典也算是她的常客了,虽然在应姐的眼中,他不能算是个好侍候的客人。原因很简单,丁典有点“特殊爱好”,虽然他每次出的价钱都算过得去,但愿意应付他这差使的小姐还是不多。

应姐在那边接起电话,听出是丁典的声音,低声笑笑说:“今天没有小姐啦。”

丁典跟她打了几句哈哈,然后问她:“真都不愿意来呀?”

“呵呵,就是呀……”应姐懒洋洋地拉长了声音,“你这生意太辛苦了呀。”

丁典讨个没趣,悻悻然间要挂机。没想应姐却暧昧地笑着问他:“我来你行不行呀?”

“拿我开涮是不是?”丁典有点生气了。

“哪有嘛。”应姐富于磁的声音飘飘地从话筒里传出来,丁典觉得有点不真实,“你不是想玩嘛,我来陪你你又不愿意。哼,那算了……闲我又老又丑是吧。”

要说应姐真不能算是年轻了,但若说她丑,那这世界必就是个丑恶的世界了。

应姐,三十四五出头,身材相貌都属“高回头率”档次的,丁典从来也没敢打过她的主意,天晓得今天怎么主动送上门来,不是拿自己开心又是什么!

“行呀。”丁曲真有点不愿意了,“你来我做梦也不敢想呀,欢迎欢迎。”他心想我不跟你讲价钱,你若真来了我先好好整治你一顿再说,钱,甭想多给一分。

“那好呀,晚上十点以后吧,等我哟。”应姐笑得越发暧昧,让丁典越发摸不着头脑了。

夜幕降得似乎很慢,尽管一再告诉自己别把应姐的话当真,丁典还是忍不住几次到窗前往下面观望。他一直不太相信那个诱人的身影会出现在楼前的灯影里,直到他真的看到了应姐。

她好象挺有经验,上楼的时候脚步放得很缓很轻,但丁典还是听出那一定是双高鞋,兴奋感开始从心底里悄悄地滋生。

没等应姐按门铃,丁典就打开门把她让了进来,一股香气隐隐约约地飘过,丁典有点如在梦中的感觉。

“发什么呆呀。”应姐带上门,笑吟吟地看着他。

她上身黑色的短袖紧身恤,下面是短皮裙,长长的腿上是黑色的丝袜,丁典瞄了一眼她的双脚,果然穿了双黑色的高跟鞋。

丁典把她让到沙发上坐下,倒茶上烟。应姐跷起二朗腿,慢慢吸着烟,她的“大波浪”长发束成了一个马尾,脸上好象也精心化了妆,这让丁典既兴奋又纳闷。

凡是能开这种生意的,都不是好惹的角色,应姐也不例外,一般的男人别说出多少钱了,就是想摸两下也不行,今天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你这我还真是头一次来。”应姐环顾四周漫不经心地说着,“收拾得还挺干净。”

“嗨,我就一个人,怎么都好说。”

应姐边抽烟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丁典,过了一会儿,她掐了烟头,起身过来挨着丁典坐下。成熟女人的体香混合着香水的味道,让丁典有点经受不住了。

“呵呵,帅哥,纳闷是吧?”应姐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

“其实也没什么,小玉回去跟我说来着,说你喜欢怎么怎么玩,她受不了。”

“什么呀……你别听她胡说……”丁典晕晕乎乎地支应着

,顺手也把她给抱住了。

“你听我说嘛。”应姐红红的嘴唇几乎已经贴在他的耳朵上了,“她跟我说,你拿绳子捆她,还想把她给吊起来,就差拿鞭子抽她了……”

“没……其实没她说得那么邪乎……”

“别着急嘛,你……真是的,还让不让我说话嘛。”

“好好,你说你说。”

“你瞧你,一个大男人,脸红什么呀。”应姐坐端正了,脸上渐渐正经起来,“你去过我那儿几次,我看你不是坏人。你姐姐我呀……”她略一迟疑,咬了咬嘴唇,“姐不瞒你,姐其实挺喜欢这个的,这两年我也学会上网了,发现网上这东西也挺多……我们家那口子,成天就知道喝酒,再喝就彻底废了……”

她抓住丁典的手,“我这跟你说正经的,你要是愿意,咱就认个干姐弟吧。你看,你一个人不容易,姐其实过得也挺苦,咱们……”

晕,丁典心底里喊出这一个字。

“呵呵呵。”丁姐脸上展开笑颜,“你别嫌姐*啊,姐也喜欢这个,就是没怎么试过,你……你就当跟我试试,给不给钱的你自己看着办嘛……”

夜半,大多数人都睡了,但永远有少数人不睡觉紧忙乎。

应姐已经被扒光了衣服,当然,丁典永远忘不了把丝袜给她留在腿上,他特意挑了一条麻绳捆绑她,用的是西式的并肘反绑,然后下面勒上了丁字裤,双腿双脚紧紧地捆绑好之后,又把她按在床上来了个四马倒攒蹄。

应姐一言不发,丁典能看出她被绑得挺疼,但仍闭眼忍着。他下手的时候有意重些,因为他直到把她剥光衣服紧紧地捆绑起来之后,依然还觉得一切都有点不清晰,丁典不是小孩子了,经验告诉他,当你弄不清到底是为什么的时候,索先放一边,行动就是了。

他找出自己的一支干净袜子塞住应姐的嘴,开始她有点害怕,摇着头拼命挣扎,丁典也不说话,手下发力三下两下给她塞满了整个口腔,外面用一根短绳勒上。

然后丁典回来扯动应姐下面的丁字裤,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她很快忍不住发出“呜呜”的呻吟,身体激烈地扭动。丁典仔细观察,看到她虽然紧闭双眼,但双颊潮红,气喘嘘嘘,显然是很兴奋。

你兴奋就好办!

丁典自己的下面也很硬了,但他忍着,他决定给应姐的这第一次,要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他看到她的手已经有些变颜色了,就给她松了绑。应姐浑身瘫软无力,趴在那儿也不说话。丁典也不吱声,点了一支烟。过了十分钟,他换了三条黑色的棉绳,给她来了个五花大绑加日式。下面双脚分开弯起腿来紧紧地绑好,让她“四门大开”地躺着,然后把跳蛋给她塞好,打开开关,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

应姐咬着嘴唇,但呻吟声不可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她的身子甚至有些颤抖。双手在背后被提得很高,几乎一动不能动,她只能靠弓起腰或者向侧面翻转来缓解下面那源源不断的刺激,但一切都无济于世。

丁典不用看,不用摸也知道她下面湿成了什么样子。终于,应姐的呻吟声再也控制不住,一阵近于凄厉的哭喊过后,她的身子渐渐软下去了,丁典知道她八成是□……

应姐是后半夜三点多回去的,临走时抱着丁典好一通亲。

“姐真的挺喜欢你这劲儿的……”她只低声说了这么一

句,至于钱的事,那是只字未提。

“喜欢?呵呵,好办,那我得给你立点规矩。”这句话丁典是在心里说的。

直到送应姐出门,他都没多说什么,他得急着回房去“自摸”,晕,直是晕,折腾了一晚上居然没!自己都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其实这“规矩”很快就立起来了,而且是逐渐增加内容,从而让丁典和应姐的快乐之旅迅速地丰富多彩起来。

丁典在那夜之后出了趟差,三五天的功夫。实际上在这几天里,他才如梦方醒般地感觉到快乐真的是意外降临了。他试着给应姐发了一短信,对方很快就回复了,只有两个字:“想你。”

丁典心里乐开了花,当时他在开会,没法打电话,于是手在桌下忙个不停,跟丁姐持续了四十多分钟的“短信聊天”。

两人对下次见面的内容进行了充分细致的讨论——与其说是“讨论”,不如说是在过干瘾。丁典充分发挥他的想象力,对应姐提出了一系列的要求,而她,无一例外地照单全收。这一切都让丁典坐如针毡,要不是有领导同行,他肯定要开小差提前跑回家了。

出差回来丁典找借口调休两天,他一定要好好跟应姐玩玩。

电话打过去丁典问应姐能不能过夜,她说到时再看看,应该没问题。丁典又问能不能白天也陪我?应姐低声笑起来:“呵呵,你是不是憋坏啦?”

丁典很爱干净,他的房间永远是一尘不染,所以即便要“接待”应姐这样的美女,也用不着怎么特意收拾。早上他并没有起太早,反正也没什么事,不如好好睡个懒觉。大约10点左右,他起来收拾停当。应姐好象知道他似的,很快电话就打过来了“懒鬼,起来了?”

“呵呵,是。正收拾绳子呢,一会好修理你。”

“讨厌。”

“哎,有个事我说了你得照办。”

“什么事?”

“你上楼的时候把鞋脱了。”

“干嘛呀?”

“省得别人听见。”

“呸……小区里这会人毛都没有。”

“你少废话,我就喜欢你这样。”

“……那”应姐显然有些意外,“那丝袜都脏了……”

“呵呵。”丁典从心底里涌起一阵快意,“那我管不着,你自己想办法吧。我把单元着,你来时就不用按铃了。”

“讨厌鬼,你就折腾我吧你。”

丁典挂了电话就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大约二分钟以后,房门轻响,有人进来了。丁典不回头看也知道,一定是应姐。

“你怎么这么多事呀你。”应姐一脸嗔色,但显然是假的。

丁典笑嘻嘻地看了她一眼,□的丝袜很漂亮,脚上另外套了双白袜,高跟鞋在手里拎着。

“真听话呀。”

“掐死你。”应姐轻轻笑道,顺势挨着丁典坐下,用手抚摸着他的脸。

“谁让你摸我脸啦?”丁典假装生气起来。

“哟……”应姐笑得更象一朵花了,“你的脸又不是老虎PP,还摸不得啦。”

丁典起身抓住她的双手,拧到背后。

“哎哟,哎哟……”应姐呻吟着,却根本不怎么反抗。

丁典把她的双手紧紧握住,顺着脊柱一点一点往上提。

“……嗯……你要折磨死我呀。”

“呸。”丁典笑出声来,“这就叫折磨呀。”

“就是就是。”应姐的头微微后仰,胸脯自然而然也就挺起来了,“你就是折磨我!你这个待狂……”

“行,你污蔑我。”丁典

觉得应姐真是“上道儿”,“那我就好好待待你。”

扭臂揉胸地折腾了一会儿,丁典觉得时间有的是,应该放慢点节奏。他放开了应姐,让她把白袜子脱掉。

“哎。”应姐靠在他身上边脱白袜边说,“我发现你挺喜欢女人的脚,你真变态。”

“对,是,要不你怎么找上我呢?”

“讨厌。”应姐把一双丝袜脚在丁典的小腿上蹭着,“我的脚不太好看。”

漂亮的女人往往爱以“谦虚”的方式表达她们的骄傲,应姐也不例外。应姐的脚确实稍微有点大,但比例很协调。足弓高,脚趾整齐,浑圆的脚踝在□丝袜的包裹下分外迷人,丁典并不太恋足,但漂亮女人的漂亮的双脚,你又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它呢?

“以后你到我这来得背着手呆着,不捆你也得自己背着手。”

“是这样吗?”应姐把双手交叉在背后,“你是不是嫌总捆我绑我太麻烦呀?”

“呵呵,也不是,有时无绳胜有绳嘛。”

“嘻嘻,你这个。”

“这样不行,太松,再背紧点。”

应姐的柔韧不错,她可以把背后的双手握住另一侧的肘部。虽然这样做她并不太费劲,但人体的结构导致其胸脯不觉之间就高挺起来。

丁典的兴致更高了,他更加决心不急于进入“主题”。

“我不发话你这手不能松开,OK?”

“行……”应姐的笑脸上隐现一丝感的渴望,“你就折腾我吧……”

那天,一直到吃过午饭,丁典都没有对应姐“动家伙”。他把绳子、皮铐……都拿出来摆在桌上,向紧紧反背双手的应姐一一展示,并逐一介绍它们的功能和特点。应姐也很大方地跟他聊着这些,时不时还好奇地提些问题。

“你要是累了就把手放下来一会吧。”丁典轻轻捏了捏应姐的脸。

“还行。”应姐把臂膀又紧了紧,“落在你这个色魔手里,大姐就没想什么好。”

“嗯,你有准备就好。”

“这样也挺好。”应姐把身子往丁典怀里凑了凑,她呼出的热手让丁典“慢慢玩儿”的决心有所动摇,“以后我来你这,不捆我我也背着手,省得你支使我干活了。”

中午丁典叫了外卖。应姐笑着坐在餐桌前,让丁典喂她。

“美得你。”丁典笑道,“赶紧吃,吃完了把碗也涮了,涮不干净我吊你一晚天一夜。”下午的阳光很好,本就安静的小区更被玻璃窗和纱帘挡在外面。

丁典一边理麻绳一边叨咕:“看来我得置办点专用设备啦。”

“你东西不少了,还要弄什么呀?”应姐从厨房出来,刚洗过的手,捋捋面前的垂发,一时风情无限。

“在那屋装个吊环,有条件我再弄个柱子。”

“呵呵。”应姐轻笑着走上来,没穿鞋的双脚在光洁的地板上不留下任何声息,“你真要把这儿弄成个刑讯室呀?”“对,就是刑讯室。”

“你审谁呀?”应姐歪头笑看着他,一□挑衅的样子。

“就审你。”丁典一把将她推转过身子,用力反拧过双臂,推着她走进卧室……

丁典让应姐换上一件粉色的真丝睡衣,这是事先说好的。丁典在短信上让应姐弄这弄那,她特意带着个小包来的。丁典让应姐到卫生间里去换,应姐从包里拿出睡衣正要进去,他又忽然想起让她换一双□的丝袜。应姐喜欢穿黑色的丝袜,而且她穿黑色确实也漂亮,不过丁典觉得

还是□的丝袜与粉色睡衣更配一些。

丁典扔个垫子在地板上,让应姐跪下。她边跪边主动把手背过去,一幅等待捆绑的样子。在她面前的地板下,早已摆了一大堆东西:白绳、红绳、黑绳、麻绳、皮铐……

“想要哪个?”丁典慢慢蹲下,从后面伸过手去轻轻地揉捏应姐的房。

换衣服的时候应姐就把罩摘了,她的双丰满而结实,丁典的手指碰到她早已硬挺起来头,她的身子不由得轻轻一颤,微微闭上了眼睛。

“……嗯……随便……你用什么捆我我都愿意……”

丁典略一思量,抄起一根背包带。这东西,结实有力,因为有一定的宽度所以勒绑得紧一些印迹也很快会退去。

他把应姐的双手往一起用力拉了拉,然后又向上提了提,先绑住她的手腕,实际上是连两个小臂重叠紧紧地捆绑起来。接着就是日式的捆法,但没有勒到胸前去,而是只在背后来回捆绑应姐的两个上臂,而且是每边都紧紧勒缠了几道后再横向往里拉。

带子在背后中间的位置打一个结从一侧的腋下穿到前面,斜着拉上脖子,在脖子后面勒下来,再斜着穿到另一侧的腋下,回到背后,这样在应姐的胸前就形成了一个十字。

看看带子还有富裕,丁典又在她的腰腹间横着勒绑了一道,这道勒得很紧,因为接着他要利用这道给她绑上“丁字裤”。应姐被勒得轻轻呻吟了两声。

“你勒死我呀你……”她低声说着。

丁典也不说话,他把应姐拉起来,她就象知道他要干什么似的主动把双腿略微岔开些。丁典把带子从她两腿间穿过去,套进腰后束缚里,慢慢用力,一点一点地勒紧。

应姐忍不住仰头大声呻吟起来,丁典拿起准备好的小毛巾塞住她的嘴,塞得很满很实,而且外面用自己的领带绑住,在她脑后打上结。

嘴被堵住,应姐倒更无顾忌地出声了,极富磁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传来,随着丁典在一起每一下拉动带子而时高时低……

丁典用“丁字裤”折腾了应姐一会儿,用另一根背包带把她双腿从上到下密密实实地捆绑起来,然后抱起她扔在床上,自己到卫生间洗澡去了。

应姐在床上来回滚动挣扎着,与其说是要挣脱束缚,不如说是在充分感受下体传来的阵阵刺激。丁典和着水声听见她在外间那诱人已极的呻吟,低头一看,自己的弟弟都立正了。他再也忍不住了。

“先干她一下再说吧!”

匆忙冲洗了一下,丁典只穿着内裤走了出来,扑到床上抱住应姐亲起来,边亲边用手在她身上连揉带掐。

应姐迎合着他的肆,想跟他接吻又不能,身体的其它部分也没有什么活动的余地,于是使劲向后仰着头,把白白的脖子露给丁典,被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还努力把肩膀往后展,好象要把自己彻底打开,献开这个任意折磨凌Ru她的男人……

丁典抚摸着应姐的身子,这个被紧紧束缚的躯体隔着薄薄的睡衣仍让他感觉到无尽的热力和欲望。勒进肉里的带子并不能阻止那丰满胸脯的剧烈起伏,塞满口腔的毛巾也不能挡住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紧绷的脚尖、微微渗出的香汗,还有那浓郁的香水和体味,这一切的声与色,让丁典再也不能控制所谓的“节奏”……

后来丁典给应姐松了绑,三小两小扒光了她,按着就要那

个。应姐早已浑身无力,却努力支撑起来贴在他耳边小声说:“把我绑起来做吧……”

那个下午,丁典与应姐,不停地重复着捆绑、ZA,ZA、捆绑……他们换了三种以上的姿势,捆绑的花样更是层出不穷,丁典更是异乎寻常地势不可挡,令应姐几乎飘到天上。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丁典才觉出有点累了。他也不管应姐,任她光着身子五花大绑地躺在那儿,自己点好一根烟慢慢抽着。

“你这坏小子,真快把姐折腾散架了。”应姐挣扎着蹭过来,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呵呵,以后还有你好瞧的。”

“你呀……”应姐努力坐起来,笑吟吟地看着他,“要我说呀,你不能算是那种什么来着……,对了,你其实不能算是。”

“哼哼。”丁典抓住她的长发往后拉着,“对你客气点你就来劲,行,一会就让你知道什么是。”

“哎哟哎哟。”应姐一边笑着一边说,“我上网看了,你这不能算是真正的,你还没拿鞭子抽我呢。”

“你想试试?”

晚饭本也想叫外卖,应姐却非要丁典出去买回来。她笑嘻嘻地说:“一会儿你出去买吃的,再把我捆上,捆结实点,多紧都行。你不在的时候,我会挣扎的,你放心,我肯定不叫,我自己挣扎。要是我挣不脱,今天晚上姐就归你啦,要是我挣脱了,嘻嘻,今天晚上你就自己过吧。”

丁典把应姐重新捆绑好,出门去买吃的。他边走边琢磨:自己也许真的不能算是个?和这应姐刚玩第二次就好象由她来出“花样”而不是自己啦!不行,一会回去还得再整出些狠招术来。想到这里才发现,自己还真没怎么“狠”过,以前找小姐最多也就是绑得紧点,无非是绑起来“嘿咻嘿咻”。

不过他对今天晚上留住应姐是很有信心的,首先她本来也是半开玩笑的意思,其次,自己这回把她绑的很结实,除非是专门玩逃脱术的,否则要挣脱那是比登天还难了。

丁典玩绳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知道作为中的捆绑术与真正实用的捆绑术之间质的区别,前者追求的形式和感官刺激,后者要的是实效。丁典不可能为了玩这个而去系统地学习捆绑术之类的东西,不过他自己总结出的经验是,要想捆绑得结实,不易挣脱,有几个要点:一、当然是勒得紧了,这是不用说的,勒得紧不但是结实,而且也刺激,只是玩的时候得注意分寸。 )二、肢体末端的有效束缚,就是手腕脚腕。玩时很注意这些地方不能勒上死结,因为腕部都比较脆弱。而且真讲究有效地限制自由,捆哪,怎么捆,也不如在手腕脚腕上勒绑个结实来得有效。

三、肢体的极限位置,比如五花大绑是手提到高处,还有并肘。肢体在极限位置时,人体的活动余地很小了,挣脱的可能自然就小。人体是个复杂结构,6个方向上皆有自由度,你看着觉得横捆竖绑的已经很妥贴了,但被绑的人只要想动,还是能动,只要能动,早晚会把绳弄松的,除非,手腿在极限位置。 -四、足够多的绳子,这个道理其实也很简单,绳子缠得越多,挣脱的机会就越小。

刚才丁典对应姐的捆绑,基本上就是按他自己的这些“心得”来的。

他先用一根绳子把丁姐并肘反绑起来,这绳子不长,只捆绑和手腕和肘部。然后再用

一根绳子把她的双臂与身体完全固定在一起。接着他用第三根绳子将应姐从脚腕一直捆绑到膝盖。第四根绳子接上,从膝盖捆绑大腿然后一直到腰部固定。

第五根绳子专门抽紧应姐被捆绑和双脚和双手,形成了四马倒攒蹄,他抽得很紧,手脚完全绑在一起了。第六根绳子比较细,一端系住她脑后的“马尾”,另一端拉到被捆绑在一起的手脚上,应姐被整个绑成了一张“弓”,连头都被拉到了几乎是极限的位置。

这六根绳子,都不算太长,因为丁典知道,每一步捆绑要想紧,都不能用太长的绳子,他从不认为自己是缚技高超的人,他知道对这样人来说,用很长的绳子捆绑别人时,每一步都勒得很紧是很难做到的。

第七根绳子比较长,因为他用这根绳子把丁姐固定在客厅的长茶几上,让她连翻滚的机会都没有。最后一根绳子是小绳,丁典用它仔仔细细地把应姐的双手每一根手指都绑紧,双掌合在一起,这里他勒得特紧,因为人的手指很灵活,很难捆结实。

丁典完成上述工作的时候,应姐已经哭出来,她说不玩了,算她输了,她说自己根本坚持不到丁典回来,肯定得被绑残废了,说不定就给绑死了。

丁典心里自有盘算,他笑着给应姐勒上口球,又蒙上眼,径自出了门。

旧时代的刑女犯自从进入阶级社会,人世间就出现了酷刑。统治阶级常以酷刑惩罚违背其意志的人,威慑那些企图违背的人。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就是“法”,违背统治阶级意志的人就是犯人。与此同时,酷刑也逐渐成为审讯犯人,获取口供的重要手段。于是有了使用酷刑□问犯人口供的专门场所,即刑讯室。一批批残忍暴的专业打手应运而生,一套套令人毛骨悚然的刑罚被发明出来,人类因此便多了一层灾难。在刑讯室,审讯者和打手们可以毫无顾忌地使用各种手段,随心所欲地折磨和污辱犯人。

女犯人遭受刑讯更是一件令人不堪想象的事情。刑讯室里,男犯主要遭受的是严刑拷打的□痛苦,而女人一旦被带入刑讯室,所遭受的就不仅仅是严刑拷打。女犯还必然遭到各种各样的污辱,受到□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刑讯女犯也绝非只为了获取口供,审讯者常以“刑讯”作为借口,通过折磨和污辱女人来寻求刺激,发泄其施欲及欲。

施欲和欲都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这两种欲望之间又存在着微妙的联系。施可刺激欲,已是人所共知的一种现象,可其中的原因,到目前为止,还谁都说不准。大致说来,人们在施时会有极其强烈的权威感,随着这种权威感而来的就是那种占有、使用和支配对方□的冲动。施欲几乎人人都有,但是程度不同。

因为施欲一方面与生理遗传有关,另一方面也与个人文化修养、生活经历等有关,故具有很大的个体差异。某些人通过施刺激欲的动机特别强烈,称为“施狂”或“待”……与之相对应的是所谓的“受狂”

和“受NY”,即某些人通过受也能刺激欲,这种人男女都有,而以女人居多。”受狂”的形成更有许多尚未被人弄清的因素。研究者认为,“受狂”

都首先具有极强烈的施欲以及“荡”的格。正是以自身欲望去推度别人的欲望,所以才甘于受。”受狂”在受之时会

有一种自身已完全交付给了强者的归属感,从而产生将自己身体立即让对方使用的冲动。

有受倾向的人也怕疼痛,也不愿意让自己受到过度的伤害,只是为了获得那种归属感,以此强化自己的欲,同时也为了刺激对方的欲,身受皮肉之苦也在所不惜。但是,“受狂”所能承受的待是有限度的,并且因人而异。由于“受欲”

是在施欲基础上产生的,施欲和“受欲”往往集于一身。”施狂”并不是都有受倾向,而“受狂”必然是具有强烈施欲的人。

受者常常是施者的“同谋”,具有受倾向的人会默许甚至主动诱导对方施,有的人还会有对自身施的行为。对于正常人而言,由于道德观念、宗教观念、政治法律思想等社会意识的制约和影响,施欲望都能得到控制。但这种欲望总是潜藏于内心深处,一旦有了充分的条件、合理的理由或借口,就会被激发出来。

刑讯犯人,特别是刑讯女犯人,为审讯者及打手们激发施欲提供了非常合理、充分的借口及条件。有了那样的借口和条件,即便原本的正常人也会很快变成心狠手辣的施狂。

当年的笔者还是个十五、六岁小姑娘,一次偶尔机会浏览了一本“回忆录”之类的书,那是一个曾经当过军统头目的人写的,厚厚一本。当时因比较仓促而未能细阅,但印象极其深刻的是这本书里记述了许多刑讯男女犯人的事,特别是那些拷打、折磨、污辱女人的方法和情景。不仅在当时深受震撼,后来只要想起这些片断,就会感到心头跳跳的、全身酥酥的……在此凭着记忆整理出一部分其中的内容介绍给同志们,同时结合其它书籍、影视作品相关内容,作一些粗略评述。相信本文所列之种种酷绝非笔者杜撰。

在那四处弥漫着硝烟的黑暗旧时代,许多人为实践自已的理想而不幸落入敌手成为犯人,这类犯人称作“政治犯”,其中包括很多接受了先进思想的有文化的年轻女人。她们中有已婚育的少妇,也有不少年轻姑娘,有的还是并未真正走出校门的女学生。旧时的政治犯一般会被关入集中营或专门的监狱,受到残酷迫害,尤其是女“政治犯”

的处境更为凄惨。在那个时代,这类有文化的年轻女人多出身于比较富足的家庭,生就了细皮白肉、十指纤纤。她们一旦沦为“政治犯”,那么自然就成了刑讯室里那些施狂们最理想的发泄对象。

她们反复遭到刑讯,必须忍受种种十分残酷和下流的严刑拷打及玩弄奸污。那样的残酷和下流即便真正的“受狂”也难以承受,但她们绝大多数却铁骨铮铮,坚贞不屈,人们称之为女烈。也有极少数女人会被酷所征服,成为所谓“软骨头”。

其实这些“软骨头”也并不可耻,因为这些女人被征服的过程也都是极其缓慢的和残酷得令人心惊肉跳的过程。人的意志力和忍耐力毕竟有差别,有些人因无法忍受折磨而低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因为女人和男人不仅身体结构不同,心理上也存在着差异。施狂们为了便于使用一些专门的刑罚对付女人,设置了“女犯刑讯室”。女人的四肢关节韧带较软、肌肉力量较弱、皮肤柔嫩,感觉比较敏锐。

如果遭受同样的刑罚,女人比男人感受到的痛楚会更加强烈。女人身体上还有一些

特殊的敏感区,尤其是户和房是最易刺激引发欲的部位,女人们平日对此倍加珍惜,这些部位对疼痛也最为敏感。所谓对付女人的刑罚,多直接针对这两个部位。此外,女人的手指、大腿内侧等处是仅次于户和房的敏感区域,对此施刑效果也很显著。

但是,女人的意志力比大多数男人更加坚强,对自己的信仰更难于放弃,所以即使女犯们受到比男犯更长期、更痛苦的折磨,“软骨头”的比例也远低于男犯。对于带入刑讯室的大多数女“政治犯”,主审官及打手们并不十分指望从她们口中□问出什么有价值的口供。

折磨、待她们主要是为了满足卑劣的原始欲望。如果能迫使她们屈服,表示“真心悔过”,签下一些“自白书”、“悔过书”

之类的东西,就可以认为是很大的“收获”了。施狂们对一些“感兴趣”的美貌女犯,甚至不希望她很快屈服。

即便是很快屈服了,也会进一步提出“新要求”。

女犯一般不会在刑讯中死亡,因为女人外表柔弱,而生命力优于男人。面对严酷环境,女人会更具有韧。此外,审讯者及其打手们为了既□迫女犯屈服,又能在慢慢折磨女人的过程中充分发泄施欲和欲,对女犯的用刑方法也比较“细腻”。

使女人极度痛苦,又故意不让她们在短时间里受到过重的伤害。施狂们折磨女人时会把握好用刑力度,轻重兼施,有张有弛。他们希望通过对女犯反复用刑,细细拷打,慢慢折磨,使自己原始欲望充分得到满足,再逐渐将女犯“磨垮”,即所谓的“文火炖嫩鸡”

之法。除非是在必须尽快获取口供的情况下,审讯者不会对同一女犯连续刑讯,女犯刑伤较重时还让狱医给予治疗。审讯者与打手们都不想把女犯很快弄死,也不会轻易毁坏女犯的容貌或造成女犯残废。施狂们虽然可以随意摧残落在自己手里的女人,不会有多少怜香惜玉之意,然而他们对于死人以及残废、毁容的女人是没有兴趣的。

将女犯伤得过重,也会不利于下一次的用刑。而且女人一旦成了残废或容貌被毁就会丧失求生欲望。没有了求生欲望就没有了恐惧和各种顾虑,这样的女犯当然是不可能“表示悔过”的,审讯者更不可能再使她们屈服或从她们的口中问出有用的口供了。

审讯者及打手们认为,在折磨女犯时要给女犯留有“悔悟之后的退路”,让她始终觉得能活下去就“还有前途”,这样做才有征服她的可能。

旧时的刑讯室常有四、五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打手,拷打折磨人的经验十分丰富,并且都是真正的施狂。主审官还会时常带一些年轻美妇到女犯刑讯室,担任“记录员”,实际上也可以说是女打手。这些年轻美妇平时都有“文书”

之类的职务,而且与主审官有着特殊的关系。她们多为特工出身,其实和那些被刑讯的女犯一样,她们也是一些有文化、有理想的女人,只是选择的道路不同而已。在经历过的特工训练中,她们必须磨练意志,学习多方面技能,还必须学会残忍及狠心。其中就包括了刑讯□供的种种方法。

除了特工出身出身的女打手之外,也有的女打手是变节了的女犯。她们也曾经在暗无天日的刑讯室里死去活来,最终被迫招供,只得投靠敌方。一些女打

手也是刑讯的行家,而且她们身为女人,就更加清楚如何对付女人,折磨女犯时也会比男人更不容情。女打手常负责对刑讯女犯的过程进行记录,并根据受刑女犯的神情和伤势评估刑罚的效果。

结合女犯的年龄、体态、案情缓急等,协助审讯官确定下一次刑讯的时间与方案。审讯官在刑讯女犯之前会先让女打手提出建议,特别是使用哪些刑罚及用刑的方式等。因为比较了解女犯的心理,女打手在刑讯过程中经常会对女犯进行“攻心”,有时也要亲自动手对女犯施刑,尤其对一些年轻稚嫩的姑娘施刑是女打手的嗜好。

女犯刑讯室大多设在隐秘的地下室,法西斯们刑讯女犯多在夜间进行,手段极其残酷和下流……遭受种种折磨时,女犯都会哭喊、惨叫,甚至苦苦求饶,这当然是施狂们迫切想要听到的。文艺作品中的女烈,受刑时自始至终咬紧牙关,哼都不哼一声,那并不符合事实。即使有的女烈为了试图保持沉默而全力忍耐,也坚持不了多久。施狂们最不能容忍受刑女人保持沉默,他们也有的是办法。但真正的女烈在发出哭叫或求饶时,也绝没有背叛和放弃她们信仰的成份,那仅仅出于女人的一种本能。女人都有在极度痛苦时企图博取同情和怜悯的本能,即使她们面对的是一群野兽。女烈不会写下“悔过书”之类的东西,更不会向敌人供出什么。

刑前准备几盏昏黄的电灯,映照着烈焰熊熊的炭火盆;刑具架上陈列着、墙壁上悬挂着、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刑具;还有那些身材粗壮、露出胸前浓密黑毛的打手……每一个进入刑讯室的女犯都会因此而不寒而栗……

刑讯的第一步总是相同的,就是首先剥光受刑者的衣裤。无论男犯人还是女犯人,在刑讯室里受刑时几乎都是光着身子的。直到刑讯结束,打手们才给犯人穿上囚服,然后拖往牢房关押。出于种种原因,这一现象在大部分文艺作品中没有得到真实体现。

刑讯女犯时,剥光衣裤不仅是固定的程序,而且必然将女犯剥至一丝不挂,尽管不少刑罚在施行时根本无此必要。剥光衣裤,不仅为便于打手们施刑,更主要的是利用女人的害羞心理,对其施加精神上的折磨,并充分满足审讯者们的施欲和欲。对第一次被带进刑讯室的女犯人,审讯者往往很快就会以剥光衣裤进行威胁,有时还故意让她先看到别的女犯光着身体受刑。打手们对那些已经刑过多次的女犯,更是先直接剥光衣服,再介绍即将用来折磨她的方法……文艺作品中描写的一些女烈,在受到审讯者剥光衣裤的威胁时,会严辞痛斥或者道出一番慷慨激昂的说词,使审讯者羞愧或将其激怒,使其改变方式从而免遭污辱,这是一种避实就虚的表现手法。

审讯者和那些打手们都是残忍、冷静、无耻的,他们当然不会因女犯的言词便恼羞成怒,改变惯用的方法。审讯者对即将施以毒刑的年轻女人仍会平静地称呼为“小姐”,而不是暴跳如雷的谩骂。很多时候,审讯者会让女犯自己脱衣,只有当她不肯服从时,才让打手们动手硬扒。

进行各种用刑准备时,施狂们还经常会向女犯发一些指令,使女犯配合。女犯们当然知道违抗此类指令没有任何意义,只可能招至更多羞辱和痛

苦,所以通常是会选择服从的。

被带进刑讯室的女犯,如果坚决拒绝“悔过”或招供的话,那就不得不交出自己的身体。初进刑讯室的年轻女犯被剥光以后,还会遭遇一番特殊的侮辱。女犯双手将被铐在背后,几个赤膊男人把她围在中间,猛力推搡她的裸体。

女犯跌撞出去时,又被迅速接住,然后再一次猛力推搡……在四、五男人围成的圈子中间,女人被不停地推过来再甩过去。女犯脚步踉跄,惊慌尖叫,赤裸的娇躯反复跌撞到男人们布满黑毛的、硬邦邦的胸脯上……打手们狞笑着,不断推甩和搂抱女人的裸体,粗暴地□、乱捏……经过一番侮辱,女犯惊魂未定之际,打手们抓住她的玉臂,使她近距离参观各种刑具。将一些刑具在她面前展示,介绍刑具的名称、使用方法……向女犯描述一些刑罚的厉害和痛苦程度,进行一番“劝说”和“开导”……审讯者试图以这些做法造成女犯的羞辱和恐惧心理,摧垮她的意志。作为一个年轻女人,没有什么比赤身裸体地受刑更难以忍受的了。当女人光着身子站在审讯者的面前,知道即将身受的各种严刑拷打,加上被一群男人肆意污辱而无法抗拒,就会首先感受到精神上的折磨。待到女人羞辱不堪、极度紧张、恐惧时,打手们开始施展各种毒辣手段,对其娇嫩的□施加折磨。

刑前准备的第二步,常常是将受刑人的身体捆缚固定起来。对于身体柔弱的女人,打手们也同样要这样做。这不单是为了防止受刑人挣扎反抗,便于刑罚的顺利实施,还能以此增加受刑人的痛苦,同时也是出于审讯者施欲的需要。捆缚固定的方式根据即将实施的刑罚种类和用刑方式而定。

有时把女犯悬吊起来,有时将女犯捆绑在刑凳或刑架上,悬吊、捆绑的方式又有许多种。一次刑讯中,为了使用不同的刑罚还需要变换吊绑的方式。尤其是各种不同方式的悬吊,是刑讯女犯过程中最常用、最有效的固定方法。打手们悬吊女犯大多喜欢使用麻绳,而不是铁链。

刑讯室顶部都特意架设了横梁,并且预先垂挂着手指粗的麻绳,以便用来悬吊犯人。被捆住手脚悬吊在空中,勒紧的麻绳嵌入皮肉,特别是随着四肢的关节、肌腱、全身骨骼被逐渐拉伸,受刑者就会感到愈来愈痛苦。再对其□施加其它刑罚时,疼痛感就更加剧烈。受刑人被吊起手脚,就没有了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任凭打手们摧残和污辱。

当女人被悬吊起来后,想到无论打手们对她施加什么样的手段,自己都将无法抗拒和逃避,恐惧感也会迅速增加……

刑讯前的准备实际上也是一种特殊的刑罚。尤其对女犯来说,痛苦在用刑准备过程中就已经开始了。

拧嫩肉这种刑罚一般只是对付初次遭受刑讯的年轻女犯。其实这还算不上一种正式刑罚,只是正式用刑之前对女犯采取的又一种调戏、侮辱手段。目的主要是进一步给女犯制造精神上的羞辱,也带有试探的质。女犯被剥光吊绑起来后,行刑者一面以轻薄、下流的语言对她进行挑逗和威吓,一面对其进行种种猥亵……主要包括对她雪白娇嫩的□,尤其是一些敏感部位恣意抚弄、揉捏,将手指反复探入她的下体,用手指将她胳膊、房、大腿等处的嫩肉狠狠拽起

,再慢慢拧转……,有时还用小铁钳夹拧大腿的内侧……

鞭打鞭打是一种古老的刑罚。这种刑罚的特点是简单易行,并且只要稍加控制,受刑者就会不伤筋动骨,身受的痛苦又十分剧烈。所以这种刑罚得以长久不衰,而且使用十分普遍。古时候,劳作中的奴隶或服劳役的人,在监工的皮鞭威□下便不敢稍有懈怠;豪门大户常以鞭打惩处犯了过失的丫鬟、奴仆;落入烟花柳巷,一时不肯就范的女子,往往只需一顿皮鞭或藤条,立刻就会乖乖地顺从……某些下流的鞭打还能强烈刺激欲,这是鞭刑所具有的一个更加突出的特点。

男女之间或是女人之间适度的裸体鞭打,这方面的效果都极为明显。所以一些“待狂”与“受狂”时常会施于和接受鞭打。

鞭子划过空气及接触□时的声音,挨打者的惨叫、呻吟,赤裸□在鞭子下的挣扎、颤抖,鞭痕在皮肉上绽开……,这样的情境会让施刑者有无比强烈的快感和权威感,就象是奴隶主随意处置其奴隶时的那种感觉。进而就能萌生起强烈的欲冲动。那些“受狂”乐于接受鞭打,当然也是因为其深知鞭打所具有的以上种种特别之处。

旧时的囚犯们大多也会遭到残酷鞭打,尤其是女犯。女人的皮肉细白柔嫩,鞭打效果十分明显,非常适于行刑者发泄施欲和激发欲,鞭打就成为了审讯和待女犯的最常用手段。打手们会采用不同方法,对女犯反复鞭打。鞭打一两次,间隔一段时期,等鞭伤有所恢复时再次进行鞭打。由于过度鞭打会导致女犯对疼痛的敏感度降低,不仅鞭打效率随之下降,还会影响其它刑罚的使用效果。所以尽管是在刑讯室,每次鞭打也只能适可而止。

女犯被带进刑讯室,如果拒不屈服,那么她首先要身受的刑罚很有可能就是一顿鞭打。刑讯室墙壁醒目处挂着许多鞭打用具,包括粗细、长短不同的皮鞭、藤条等。各种不同的鞭打用具在墙上挂成一排,便于打手们根据女犯的情况选择使用。有时打手们会在刑前让女犯自已挑选,给女犯制造心理上的压力。

对同一女犯进行反复鞭打时,也往往每次使用不同的用具或不同的方式。鞭打女犯的皮鞭,最常用的一种为大约两尺长的牛皮鞭子,或者说类似骑手们打马用的那种细马鞭。还有一种鞭子,称为“钢丝皮鞭”,这种鞭子为牛皮的鞭面,外观精致细长,与一般的皮鞭并无多大差别,只是内衬一股细钢丝的鞭芯,抽打时更加强劲。

最令女犯们望而生畏的是长达四尺开外的加长皮鞭,这种鞭子的鞭稍处较细,向鞭柄处逐渐加粗,适用于远距离的强烈抽打……

刑讯室里对女犯有许多种鞭打的方法,比豪门大户惩处丫鬟之类的鞭打残酷得多。不仅残酷,还非常下流。

打手们经常将女犯赤条条悬吊起来,用皮鞭抽打其裸体。有的女犯在刑讯室遭受鞭打之前,还要先被裸身悬吊很长时间。吊打女犯时最常用的一种悬吊称为“上大挂”,就是用麻绳将女犯手腕捆住,将她的双臂分开吊在刑室顶部的横梁上。

女人娇嫩的裸体完全展开,全身上下就可供打手们恣意抽打了。女人身体上肌肉比较丰满的□和大腿经常是鞭打的重点,其它部位当然也不会被轻易放过,但一般不会伤及女人的头脸部

。影视作品中,经常看到女犯脸部被鞭打得血肉模糊,这是为了在保留了女犯衣服的情况下还能突出表现鞭打的效果……打手们鞭打女人的手法毒辣又娴熟,能准确地掌控鞭子的落点以及抽打力度。抽打频率一般不会太快,以便延长鞭打的时间,使女犯极度痛苦又不至于伤得过重。

灯光昏暗的刑讯室,粗糙的麻绳吊着全身赤裸的女人。她挺着鼓突的房,蓬头赤脚。雪白的双臂被分开悬吊起来,只能以纤弱的足尖勉强够到地板。为了增强“观赏”,

待狂们吊打女犯时故意不使她完全悬空,让她的身体在皮鞭的可怕呼啸中畏缩、挣扎,却无法逃避……一前一后,两个密布胸毛的男人,交替挥动着皮鞭。审讯官和其余几个男女打手站在两边,饶有兴致地观看,就像是观赏一场精彩的表演……随着皮鞭划过空气的呼啸与接触皮肉时的钝响,女人颤臀摆、纤腰乱扭,竭力地挣扎。但除了头脸部和吊起的手臂之外,她的□、大腿、后背以及□、房、下腹……,任何部位都无法躲过无情的抽打。女人时而声嘶力竭地哭叫,时而又低声呻吟……皮鞭掠过她汗水淋漓的娇嫩□,绽起一条又一条殷红的血痕。

零乱的长发,一绺绺地粘在脸颊、胸和肩背上,一些垂着的长发随皮鞭而飘飞……鞭打进行得缓慢而有节奏,打手们每抽一鞭都略作停顿,等女犯停止扭动,再抽打下一鞭。每打十多鞭,行刑者就暂停几分钟,女犯的呻吟、哭泣之声还久久不止……有时打手还用皮鞭柄撩开女人湿漉漉的头发,抵着她的下颚,将低垂的头颅托起,细细的鞭稍触及渗血的房。对着苍白的、沾满汗水和泪水的脸,戏谑、□问、威胁一番……让女犯略作喘息之后,鞭打重新开始。刑讯室里再次响起皮鞭的呼啸和女人的一阵阵嘶叫……皮鞭的舔噬,迫使悬吊着的裸体不断地抽搐、挣扎、扭动……鞭痕在娇嫩的皮肉上交织、重叠,鲜血从条条鞭痕处慢慢渗出……

以上所述是对女犯最为常用的一种皮鞭吊打……对付一些比较健壮的女犯,打手们有时会使用加长皮鞭,进行他们称之为“三十鞭”的抽打。用上述相同的方式,把女犯裸身悬吊起来,只让她脚尖踮地。一个打手拖着前细后粗的长皮鞭,站在女人背后,站立位置离她的身体稍远。

长皮鞭远距离抽打时,不仅威力巨大,行刑者还可随意让鞭稍从女人的身后,甩到她身子前半部……鞭影闪动,发出令人惊悚的啸响,犹如划过一道黑色的闪电。女人悬吊着的身子几乎跳了起来,一阵凄厉的嚎叫,在刑讯室回荡。从她的右上肩背,直到左后腰,立时出现一道长长的鞭痕,皮肉绽开,鲜血流淌。当她整个身体还在瑟瑟颤抖时,行刑者又再次挥起四尺多长的皮鞭,从左上肩背斜抽了下去……随着皮鞭声声,女人一阵阵地哀号、扭动着。

在白皙的Tong体上,条条鞭痕鲜血淋漓……有的鞭痕交叉印在她的后背上,有的环绕了她两条丰满的大腿。有的鞭痕从她的身体侧面伸到房、□和腹部,有的从□伸向腹股沟以及那芳草萋萋处……这番情景,比前述的鞭打更加残酷、更加惊心动魄。鞭打结束后,打手们用盐水刷洗女人血肉模糊的裸体,让她痛苦地呻吟……

女打手喜

欢采用一种“猪缚吊”方式的鞭打,就是把女犯捆缚了四肢、肚腹朝上悬吊起来进行鞭打。用刑对象大多是一些柔嫩娇小的年轻姑娘。把女犯剥光之后,用细麻绳将她的双手捆在身体前面。

让她看着打手从墙壁上取下一根皮鞭,浸在水桶中。使女犯坐在地上,她的脚踝处也用麻绳捆绑,将双脚捆住在一处。命令她伸直双腿,向前弯腰低头,把手臂往前伸,直到手掌和双脚并拢。吊绳贯穿于手脚之间系紧,然后将女犯躬身悬吊起来。

女犯四肢向上吊起,□离地三尺余,头部及长发向背后反垂。这种悬吊方式就称为“猪缚吊”。鞭打往往并不马上开始,而是用如前所述的拧嫩肉等方法侮辱、威吓一番。

打手们随即离去,将女犯独自吊在昏暗森的刑讯室里,让她先慢慢地感受痛苦,在恐怖中等待更为惨痛的折磨。把她从黄昏吊到凌晨,打手们回到刑讯室。年轻姑娘的全身筋骨都已被吊得酥软,早就满面泪流、呻吟不绝……打手们还要再抚弄、威胁她一番。到这时,柔弱的女人会哀声求饶,但是狠心的打手还是开始用浸过水的皮鞭抽打她。

手脚向上吊起的身体在皮鞭下微微地晃荡着,她的手臂、双腿、PP等处白嫩皮肉上,绽出一条又一条渗血的鞭痕。行刑者还故意使鞭稍不时抽打在那半掩半露的唇处,以此增加她的痛苦和羞辱感。鞭打声和年轻姑娘惨叫声让施狂们极度兴奋……

还有一种“大背铐”的吊打,要先将女犯的一条手臂由肩头的上方扭至后背,另一条手臂在身后从下向上弯曲,用手铐把双手腕硬锁到一起。这时,由于手臂关节被强烈扭曲,已经十分痛苦。再把吊绳穿在上面手臂的臂弯里,打一个结,吊住女犯身体,却又并不收紧。然后用钢丝鞭抽打她下半身,让她发出声声嚎叫,同时不断地扭腰摆臀。女犯挣扎时又能加剧她双臂的疼痛……一些身材比较丰满的女犯,常会遭受这种方式的抽打。丰腴的□和大腿,在钢丝鞭的抽打下,皮肉受到强烈振荡,伤及深层,带来极大的痛苦。一道道粗粗的鞭痕印在女人的腿臀上,立刻肿胀起来。在鞭打结束以后,那种伤痛也会日久难消。

有一种很下流的鞭打方式。把女犯的双手铐住,裸体俯卧在地板上,用细麻绳把她的手臂在地面的一个铁环上拴绑住。然后用一副带链子的镣铐将她的一只脚单独锁在地面的另一个铁环上。女人的身体并不被完全拉紧,显得稍有一些宽松。

未被锁住的一条腿可自由曲伸和活动,被锁在铁环上的腿及双手也尚有少许活动余地……两个赤膊男人,各拎了一根两尺长的皮鞭,来到女犯左右两侧……他们居高临下,两面交替,开始抽打俯卧于地面,被半固定了的裸体女人……女人在地板上竭力挣扎扭动,左翻右滚。皮鞭声,铁链声中,夹杂着女人的惨叫……两个打手狞笑着,缓慢而狠毒地挥动皮鞭,左一鞭,右一鞭,抽打女人的□、大腿、后背……挣扎中,赤裸的□有时翻转过来,于是柔嫩的腹部、□、房等处也遭到狠毒的抽打。如果双腿稍有分开时,无情的皮鞭立即抽在她的大腿内侧、户附近。

最为下流的鞭打是用细藤条或皮鞭直接抽打户。实施这种刑罚,往往先要将女犯固定在刑凳上。刑

讯室里都有一条约五尺长,十分厚重坚固的刑凳,牢牢固定在地板上。凳面有一尺多宽,一端有四方形的粗木柱,又有一根两头较细、中间较粗的横木穿入粗木柱,构成一个十字架,这种刑凳就是通常所说的“老虎凳”。

为了便于用一些特殊方式固定女犯身体,刑凳前端的左右两侧,相距约两尺远处,地面上还各立了一根上部带圆环的金属柱。先剥光了女犯衣裤,使她仰面朝天躺在“老虎凳”上,双手绑在粗木柱上。

用一块厚木板将□垫高,腰部也加缚一道麻绳。将女犯身体固定之后,再把她双腿向两侧最大限度拉开,在两旁金属立柱的圆环上悬吊起来,使户完全暴露。这种特殊的吊绑便于打手们对女人下体用刑,也便于对女人进行□……一些女打手十分喜欢对年轻女犯行施藤条抽户的刑罚。行刑者站在女犯齐腰处,手执细藤条照女犯的部、大腿内侧狠狠抽击……在一侧打几鞭,慢慢转到另一侧继续抽打,不断反复……女人的大腿内侧、户都是全身最柔嫩、敏感的部位。

大腿内侧每遭一记抽击,分开吊起的双腿便抽搐一下。尤其当藤条落到毫无遮掩的唇及蒂处时,她全身都会剧烈地颤抖……这种吊绑的方式还使女犯眼看着藤条落向她平时十分珍惜的部位,那种心理上的压力也难以忍受……受刑女很快被折磨得泪流满面、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尖叫,无法忍受的痛苦和羞辱迫使她的PP上下乱颠……此外还有一种类似的打法,把女犯剥光后,将她的双手铐在地面的铁箍上,再将她分开两腿倒吊成“丫”字形。然后以皮鞭醮了凉水抽打她全身各处,特别是大腿内侧、部、房、腋下等敏感部位。

有时打手们把女犯肚腹朝下捆绑在刑凳上,用藤条抽打。将女犯两臂交叉着,用麻绳绑在刑凳一端十字架的立柱下部。女犯肚腹下面垫入一段圆木,再把双腿拉直,按在凳面之上,脚后跟处用麻绳勒紧绑住,腰部也加捆一道麻绳……肚腹下方垫着的圆木,使□朝上拱起。女犯的脸颊伏在交叉捆绑的双臂上,长发被撸向两侧,沿刑凳两边倾泻而下……两个男打手各执一根细细的藤条,面对面站到女犯两侧。

这种藤条约三尺来长,坚韧而有弹,抽击人体时能微微弯曲……他们一左一右交替将藤条挥举到身后,向下猛烈抽打女犯背脊、□及大腿后部……藤条发出一声声慑人心魄的呼啸及接触皮肉的沉闷响声。一鞭落下,女犯一阵嚎叫,□随之抽搐、颤栗……藤条抽打在裸体上,不像皮鞭那样立即造成开放的鞭痕,但是疼痛感极其剧烈并且持久……每一次抽击,女犯的□上便绽出一道凸起的殷红伤痕,这种伤痕以后会慢慢转成粗粗的青紫瘀伤……行刑打手故意使每道伤痕都略有错开,直到后来有些伤痕处无法避免遭到重复抽打,也开始出现皮开肉绽,鲜血迸流的景象。

残酷、下流的鞭打能够强烈刺激施刑者的欲,打手们对鞭打女人的“工作”常常乐此不疲。每次鞭打一结束,心如炽的打手们立刻会对女犯进行疯狂的轮流奸污。鞭打加上奸污,使女犯身体绵软、精神迷乱……刑讯室里,打手们常在用刑的间隙对女犯实施□,这时的女人一般不会有太多反抗。但即使顺从、哀求也换不来

怜悯和宽恕,反而使施狂们的施欲望更加高涨。一番□之后,打手们又会选择更加残酷的刑罚对女犯进一步施加折磨……

针刺由于女人力量小,又较少反抗,身体的那些特殊部位对疼痛又极度敏感,所以有些刑罚对男犯并不适用,在刑讯或待女犯时却被经常采用,针刑便是其中的一种。这类刑罚多用于女人的敏感部位,不仅与鞭打同样下流,又比鞭打造成的创伤轻,受刑者较少流血,伤痕也不会遍布全身,所以这类刑罚更加适合于施狂们反复使用。针刑的刑具多为粗细不同的注射针头,有时也用竹签等。针刑有多种用刑方法,其中最主要的是刺手指尖和□。

刺手指尖:行刑时把女犯捆缚固定在“老虎凳”上,手臂向两侧上举,绑在十字架的横木上。行刑者捏住女犯的手指,将针头对准指甲缝,慢慢刺入,直到指甲根处。刺完一根,□问一番,再换一个手指。

在女犯的惨叫声中,刺满十个手指尖。常言道“十指连心”,这种刑罚极其痛苦,伤却不重,必要时还可拔下来后重新再刺……比针刺手指更痛苦的还有“钉竹签”。

那种细竹签形状近似牙签,约一寸来长,用坚硬的毛竹皮削成,预先浸泡在盐水中。用刑时多将女犯固定在一种刑椅上,手掌绑在刑椅两旁的“扶手”上面,迫使其掌心朝上,十指伸展……用特制的铁钳子夹住女人的一根手指,将细竹签插进指甲缝里。再用一条竹拍敲击竹签,将竹签一点一点慢慢钉入。

钉完一根,就换一个手指。一般等不到钉完三根,女犯就会痛得昏死过去。打手们用凉水将她泼醒,继续再钉……

穿□:女人的房,特别是头处,神经末梢集中,是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称为女人的“命根子”。打手们将女犯的身体在刑凳上固定起来,用注射针头或细竹签从□向房内刺入,再一遍一遍慢慢捻动,让受刑女人感受那种非同一般的剧烈痛苦……还有打手们称为“穿环”的一种刑罚,是用两根约三寸长的尖利细铜丝分别从两个□上横穿过去,再弯曲成环形,以钳子把铜丝两头拧在一起,垂挂在头上……两、三日后令狱医取下,给予治疗。

过一段时期,伤口基本痊愈时再次穿上去……穿刺□的刑具中使用最方便的是针头,但最恶毒的是猪鬃毛。刑讯室的专业打手们总结出了如下经验:以针头、竹签等刑具穿刺□,容易毁伤房内的神经丛,刑伤愈合时在神经丛上留下永久的伤疤,房和头的敏感度就会降低。以硬猪鬃穿奶眼,就不存在上述缺憾……用硬猪鬃穿进奶眼再反复捻动,这是古代专门对付所谓“刁顽女犯”的一种恶毒酷刑。

猪鬃毛穿入奶眼后,因其有特殊的弹,能顺着腺管弯曲,并不真正刺伤神经丛,而是靠拨动神经末稍给受刑女人同时造成剧痛和极为难忍的刺激。由于房内的神经丛并没有永久损伤,便不会因多次受刑而降低敏感度。尤其是年轻姑娘因未有过孕激素的刺激,腺还未完全开放,房中脂肪也较少,泡组织较为致密。用针头或细竹签刺入头,会大面积损伤房内的神经末梢。

打手们发现,对年轻姑娘以钢针穿刺□的方法,用刑到了三次之后,受刑时的叫喊就不如先前惨烈。于是,用刑的对象如果是年轻姑娘,打手

们就会考虑选用硬猪鬃。以猪鬃穿奶眼当然不如用针头或竹签等刑具直接刺入那么简单,但打手们都有娴熟的技术,更有极大的兴趣和耐心……

扎蒂:一些狠毒的审讯者为了发泄兽欲,将女人固定在刑凳上,双腿分开吊起,用细针反复扎刺唇和蒂。尤其当钢针刺入蒂时,剧痛使受刑女发出竭斯底里的嚎叫,任何女人都绝难忍受。这种酷刑对行刑者产生的感官刺激也异常强烈,行刑者可以从中获得极大快感。

乱点梅花针:这是针刑中相对较轻的一种。将女人用“猪缚吊”的方式肚腹朝上吊起来,反复地用针头在女人的大腿后侧、部、手臂、房等处乱扎、乱刺。

针刑不仅是形式多样,并且与鞭打有很多相似的特点,打手们对使用此类刑罚也十分感兴趣。所以每次刑讯女犯,首先选用的刑法往往是鞭打或针刺。打手们还常把针刺和鞭打结合起来。例如将女犯仰缚在“老虎凳”上,分开双腿,在两边金属柱上吊绑起来,先用数根细针头以不同角度刺进□,再以细藤条抽打户与大腿内侧……,这在当时刑讯女犯中是十分流行的方法。

火烙烙刑也是最古老的酷刑之一。一般是将受刑者的衣服扒去,用烧红的烙铁烫犯人的□,称为“烧烙铁”。根据受刑者的不同情况以及主审者的爱好,所使用的烙铁有不同的形状。还有的将铁链烧红后放在地面上,再迫使犯人双膝跪上去,这称为“跪火链”。

进入二十世纪之后,这类古老的酷刑不但没有废止,反而被法西斯主义者发挥得淋漓尽致。法西斯主义者将这类酷刑不断地“改进”,翻新花样,不但刑具种类更多,而且用刑手法更加毒。这种酷刑在审讯男犯时经常使用,有时也用来审讯女犯。但对女犯使用烙刑之后,因其刑伤不易恢复,同时留下永久伤疤,用刑过度往往适得其反,所以不宜多次使用。打手们对女犯使用这类刑罚时,一般是“掌握分寸”的,只让女犯浅尝即止,主要的是发挥这类刑罚的威吓作用。打手们针对女的特点,发明出了一些又狠毒又下流的烙刑。例如用点燃的线香灼烫房、腋窝、两肋、大□、大唇等敏感部位,称为“烧香火”;还有用点燃的蜡烛慢慢灼烤房称作“烤猪”等等。

对女人经常使用的一种烙刑称为“火筷子”,刑具是四寸来长的筷子状细烙铁。烙铁中段是方形的,两端略细呈圆形,横穿固定在一条手柄上。用刑时先将女犯剥净,按坐捆绑于刑凳上。

脚踝处也用麻绳紧缚,使其双腿伸直并固定。再当着她的面把“火筷子”搁在炭火盆上慢慢烧红。准备行刑的打手一边抚弄女人身体的敏感部位,一边进行威吓。

有的女犯就会吓得瑟瑟发抖、苦苦求饶。但如果没有真正屈服的表示,打手们是不会因女犯的求饶便放过她的……行刑者举起烧得暗红的细烙铁,慢慢挨近她裸露的大腿,这是女犯最恐怖的时刻。”火筷子”烫烙的部位一般选择在受刑女人自己看得见,脂肪层又比较厚的大腿处。这种刑罚容易使受刑者很快昏死过去,所以经验丰富的打手往往并不是一下子将“火筷子”

按实在女人的皮肉上,而是先与皮肉轻轻接触,再慢慢地按下去……嫩肉在烙铁烧灼下“吱……吱……”地冒油,飘起缕缕白烟

。受刑女声嘶力竭地哀号,然后是渐渐微弱的痛苦呻吟……皮肉烧焦的味道在刑讯室弥散开去……等到烙铁转成灰黑时,打手又把它重新架在炭火盆上……

坐老虎凳坐老虎凳是各种影视作品中出现频率最高的一种刑罚,表演刑讯男犯和女犯时都常用这种刑罚。在表演刑讯女烈时尤其常用这种刑法,因为这种刑法比较能突出女烈的坚贞不屈,既能反映用刑的残酷,又不需要剥去女人的衣服。但实际上女人身受这种刑罚时也并不是穿着衣服的。每一次刑讯女犯,那些比较下流的刑罚例如鞭打、针刺、烙刑等总是会在第一轮使用,或者还要对女犯以各种极为下流的方式进行奸污……,以便给她们造成心理上的压力。在给女犯上老虎凳这类酷刑时,女犯身上也就早已是一丝不挂了。

如前所述,打手们先使赤身裸体的受刑女犯坐在刑凳上,用麻绳把她的上身在十字木架上捆绑起来,手臂捆紧在横木上。双腿贴着凳面平放伸直,将膝盖以上的大腿用麻绳缠绕在刑凳上,狠狠地勒紧。膝盖以下小腿处却不捆绑,把一根小木杠横垫在小腿肚的下方。开始用刑时,打手们用木杠将受刑者的双脚慢慢向上抬起,往脚后跟下垫入砖块。

随着砖块一块又一块地垫入,受刑人的双腿逐渐被反向弯曲成弓形。膝关节和大腿韧带被强烈扭曲、牵拉,造成巨大痛苦。垫入第一块砖时受刑者即会感到双腿如火烧火燎般疼痛,但尚可忍受。当第二块砖垫入之后,只需二、三分钟受刑者就会冷汗淋身,多数受刑者便开始痛苦呻吟。

一般在脚后跟下垫入三块砖之后,受刑人就会挺直脖子惨嚎不绝。垫入四块砖便已到了极限,这时绝大多数的受刑人会很快昏死过去。第五块砖一般是不可以再加的,否则受刑者的腿骨就很有可能被折断,下一次就将无法用刑。因此打手施行这种刑法时,不会很快加砖,常常是每加一块砖后都会等上十多分钟,并以继续加砖进行威胁……令受刑女犯充分感受痛苦后,再加重用刑力度,到加足了四块砖后等待女犯慢慢昏死过去。

打手们根据女人的身体特点,在坐老虎凳的基础上改进而来的一种刑罚,称为两头翘。女人的韧带通常比男人柔软,为了最大限度地牵拉受刑女人腿部的韧带,造成最大的痛苦,同时也为了使刑罚更有“观赏”,在实施坐老虎凳这种酷刑时,打手们会采取一种独特方法。把女人的大腿绑紧在刑凳上,而将她一双手臂反拧到背后,用绳索捆住手腕高高地悬吊起来,使她的上身最大限度地向前弯曲。

在脚后根下垫入砖块时,她的脚尖便逐渐抬高……最终头和脚几乎相贴,故称两头翘。这种刑法可以造成全身的痛苦,比一般的坐老虎凳更加厉害。在此过程中往往还有一位打手拎着皮鞭站在一旁,向女犯赤裸的身体以及反吊着的手臂不时地抽打几鞭。皮鞭抽击时,女犯的身体发生抽搐,痛苦程度就增大。

拶指和夹棍拶指、夹棍都是古代衙门审问犯人的官刑,使用这两种刑罚显然都不需要去掉犯人的衣服。可是在近代法西斯的刑讯室里,女犯都要被剥去衣衫,经受第一轮折磨,然后赤身裸体忍受残酷拶夹。

拶指是一种夹手指的刑罚。据有些作品中称,夹女犯手指用

的刑具是“竹筷子”,这可能是不正确的,或许也确实曾经用过那样的刑具。实际上夹手指常用的刑具称为拶子,现在的影视作品中有时还可以看到使用这种刑具的情景。

这种刑具主要由五根七寸长的硬木小圆棒构成。木棒的中段粗若拇指,两端略尖细,浸以桐油。每根木棒都有上下两个小小的圆孔。两条环形的细麻绳贯穿于小孔中,将木棒串成一排……古代的官衙常以拶指刑讯女犯,即使是十分刁顽的女人也很少能熬得过这种刑罚的折磨……刑讯室里,女犯被按跪在地。

打手们把一副拶子扔到她近前的地板上,以示威吓……一名打手站于女人背后,一手按着她肩膀,一手揪住头发,两条粗毛腿将她鞭痕交叠的裸体紧紧夹在中间。两个打手面对面站在女人的两边,拉住拶子的细麻绳套。再有两个打手捏住女人柔软嫩白的手掌,勒令她把手指伸进拶棒夹缝之中。在男人铁钳似的手里,女犯当然是不得不服从的……受刑女人只能伸直手臂,双掌重叠,让拶棒嵌入手指缝里,将她除了大拇指以外的八根纤纤玉指牢牢地夹住。

准备就绪后,审讯官下令开始用刑,两侧的打手将细麻绳狠狠地收紧……再收紧……,硬木拶棒无情地压迫女人娇嫩的手指根部。彻心彻肺的剧烈疼痛,使得受刑女纤腰扭动、发出连绵不绝的惨叫……在这种酷刑下受刑女很快会脸色苍白、冷汗淋漓、浑身颤栗,直至昏死过去。这时,打手们常用凉水把女犯浇醒再继续用刑……但过于频繁地使女犯昏死过去,会造成受刑女人不能充分地感受痛苦。于是在打手们将细麻绳逐步收紧的同时,审讯者会注意观察受刑女人的神色变化。

看她即将昏死过去时,就提示打手们稍稍放松。等她清醒一下、缓过气来后,审讯官再次下令把拶绳收紧。这样用刑使受拶的女人痛到极点,又不会频频昏死,慢慢地体验那种“十指连心”的滋味……”再收!”……”放松!”……”再收!”……反复数次后,受刑女人就会哭叫得只剩下一丝半气,坚强的女烈也往往求饶……

夹棍是一种夹犯人足踝的刑罚,其痛苦程度更甚于拶指。刑具由三根长约三尺,粗如手臂的硬木棍并排组成,中间一根略为粗长。硬木棍上段圆,下段方,据称是象征“天圆地方”。三根木棍的下端用铁条贯穿固定在一起,三根木棍下段的四面对合处各凿有一个浅浅的小圆窝,木棍上端的两排圆孔中穿着麻绳,可随意收放。这是古代公堂上常用的一种酷刑。

吊刑吊绑常常是作为对犯人用刑时一种固定其身体的程序,例如将要鞭打犯人的时候,就往往先将其悬吊起来。悬吊也可作为折磨女犯的一种主要手段,称为“吊大梁”。施狂们经常对女人采用长时间悬吊的方法,慢慢地加以折磨。吊刑造成的全身伤痛长期难愈,每隔几日将女犯上一次吊刑,轮换采用各种不同的吊法,伤痛就能逐渐累加起来。

用吊刑折磨女犯时,审讯官一般只要带两个男打手。在用刑前,施狂们也同样会先令女犯脱光全身。因为施欲的缘故,悬吊过程中还要辅之以鞭打等其它的一些手段。同时,审讯官和打手们常常乘机对女犯实施奸污。

吊刑的用刑过程很漫长,常常持续一整夜。长时间

的悬吊会使女人骨软筋酥、饱受煎熬。女犯受过了老虎凳、拶指、夹棍这类酷刑,身带刑伤,再被施以某些吊刑,就更加无法忍受。光线暗淡的刑讯室,浑身鞭痕的女人赤条条吊在梁上,发出一声声极其凄惨的呻吟、哭泣、求饶……听着被吊女人的那种婉转哀号,施狂们就会异常地兴奋。

每隔一段时间施狂们会将女犯放下来,让她用短暂的时间缓一缓气。目的是为了避免把女犯被吊成残废,也为了使她不会被吊麻木了,影响用刑的效果。

吊手指:女犯的手臂扭到背后,双手大拇指合并在一起捆扎紧,向上提拉起来,女犯只得反翘起双臂、弯腰垂头。吊到脚跟离地时,将吊绳固定……受刑女犯的脚尖勉强踮地,开始时可以分担一些身体的重量。只要十几分钟受刑女人双脚就会开始颤抖,难以用足尖支撑身体,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逐渐落到扭曲的双臂和两个大拇指上……女犯开始痛苦呻吟,后来全身大汗淋漓,哀叫不已……刑讯者轻松地坐在一边吸着烟卷,慢慢地欣赏女犯的痛苦……但如果悬吊时间过长,女犯的手指就将残废,所以到了一定的时间,打手们会把吊绳暂时放松。女犯仍然反翘着双臂吊在梁上,只是让她双脚踩地,稍作喘息。

审讯官和打手搂住她的纤腰,从她身后进入,进行一轮疯狂奸污……然后,将苦苦求饶的女犯重新吊起。打手们有时把女犯的两个大拇指分开捆扎,向两侧悬吊起来,这种吊手指的方法称作“双飞燕”。

反手吊:用手铐把女犯的双手腕锁在背后,再把吊绳贯穿在手腕之间系紧。当吊绳拉起时,她的双臂也只能向后反翘,躬身低头,直到脚尖离地,身体完全悬空。这种吊法又称为“鸭子凫水”,能使受刑者的肩、肘关节被强烈扭曲,比之将双手腕从前面捆绑的正手吊痛苦程度大得多。打手们有时捏弄她的房,推动她悬空的身体,使她像荡秋千似的在空中摆动。有时还用皮鞭在她的□和大腿等处抽打一番,再把吊绳稍稍放松,从她的身后侵入……

四蹄倒攒:先将女犯的双手用细麻绳缚于背后,令她俯伏在地,使她的双脚也并拢捆扎住。一个打手踩住女犯□,拎起她的手臂。另一个打手再把她的双脚也提起来,将吊绳串进捆好的手脚中间收紧、打结。女犯腹朝下、背朝上,头部下垂,身体被悬吊成弓形。在这种姿态下,女犯的四肢各个关节、肌腱,还有腰部乃至全身的皮肉和筋骨,都因身体的重量而受到挤压、扭曲、牵拉,十分痛苦。有时打手们还要在她的腰部悬挂一个沉重的沙包,称为“飞机挂炸弹”。女人的眼泪和汗水点点滴滴不断溅落在地板上。

猴子抱桩:打手们先让受刑女犯坐在地上,命令她蜷起双腿,膝盖贴在胸腹部,双臂环抱住小腿。打手们将三尺长的一根木杠穿入她的臂弯之上与膝弯之下,再用力将她双手往前拉紧,使手腕交叉重叠,用细麻绳缠绕在一起捆紧。随后用一条环形麻绳套拴在木杠两头,最后把吊绳系住麻绳套的中部提拉上去,女人身体就被悬吊起来。女人团着身子倒挂在木杠之上,两只赤脚翘在高处,头发披落在离地只有数寸处。这种吊法使受刑女人的小腿肚处被木杠所压迫,手腕、双膝、肩肘关节等处又同时

受到牵拉,剧痛难忍。在此过程中,打手们还会用藤条不时抽打她翘起的□……

半边吊:打手们也把这种吊法称为“吊半边猪”。先将女人一侧的手脚捆绑在一起,另一侧的手脚也捆在一起。然后将一条粗麻绳串在一侧的手脚之间打个结,把女犯悬吊起来。如此悬吊一番,再按同样方法悬吊女人另外的一侧手脚。这种吊法可使受刑女人的手臂、大腿内侧肌肉、大腿关节和膝关节等多个部位同时受到牵扯和扭曲。

吊跪铁链和压杠子:跪铁链也属于吊刑一类的慢折磨。女犯的双臂平展起来,被横绑在背后的一根木棍上。大约两尺长的一条细铜丝,两端分别绕在两个□上拧紧。地板放一条粗铁链,令女犯双膝跪在铁链上。

再以一根三尺长的木杠横压在女犯两小腿后部靠近膝弯处,木杠两端穿入固定在地板上的两个铁环中。系着双的细铜丝中间拧出一个小环,将吊绳穿入其中向上拉紧。于是,女人只得挺直上身跪在铁链上,全身重量都集中到双膝部位,这称为“吊跪铁链”。

无需多长时间,受刑女的双膝和□都会奇痛难当。只一、二十分钟就能使她汗流颊背,全身颤抖,随着时间的增长,痛苦越来越大,哭泣声也越发凄惨……有时两名打手还要踩压她小腿处的木杠,使受刑女大声惨叫……

除了以上几种,另外还有倒挂金钟、玉女登梯、猪缚吊等许多吊法也时常采用。

电击电刑,据称是各种酷刑中最“现代化”和最“科学”的一种。它的特点首先是可以造成受刑者极大的痛苦,即使是再坚强的人,在电流刺激下也会禁不住狂喊嘶叫。与此同时,电流还可以造成受刑人的神经系统紊乱,犯人遭受了几次电刑之后,往往变得神情呆滞,头脑反应迟钝,意识模糊,有的犯人便会在不知不觉中吐露出一些审讯者想要的信息。由于电刑具有这些“好处”,因而一经发明出来,便迅速普及到世界各地,成为刑讯□供犯人的常用刑罚之一。

电刑刚发明时,所用的刑具是普通的手摇发电机。将受刑人铐锁在刑椅上,利用手摇发电机发出的电流,刺激受刑人的□。后来发明了专门的电刑器,采用低电流、高电压,就不会造成犯人死亡。而且在一定范围内还可以任意调节电压,这使得电刑更加方便可靠。

四十年代,军统曾经从美国引进了大批这样的电刑设备,分发给各地的特务机关,以致许多被捕的革命志士,都遭受过电刑的折磨。据说,人们最初发明电刑,是为了避免刑讯中出现那些血淋淋的场面。施用电刑时,又不需要脱光受刑人的衣裤,既显得“科学”、“文明”,

又易于迅速取得成果。然而电刑的发明,不但丝毫没有减少刑讯的残酷程度,反而为审讯者提供了一种更残暴、更具刺激的刑手段,使受刑人遭受到更加惨痛的折磨。犯人只需遭遇一次电刑之后,身心就会受到极大摧残,至少十多天才可能恢复正常。

对于女犯人,电刑更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毒刑。审讯者为了满足其卑劣心理,对女人施以电刑时,不但仍旧剥光她们的全身,而且常常采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其残忍程度更加令人发指。打手们对女人实施电击时,一般不是将导线接在她的手腕和脚脖上,而是会选择□、户等敏

感部位。电刑设备中有专门对付女人的电夹和电茎。有了这些专门工具,打手们对女人使用电刑更为得心应手。电刑器上有几个选择按扭,行刑者可根据不同的用刑部位,选择相应的电击模式,以避免使女犯在短时间内遭到过度伤害。以恰当的强度电击敏感部位,能延长用刑时间,让受刑者更加痛苦不堪,并逐渐进入一种半昏迷的状态,这对问取口供是十分有利的。

对付女犯人的电刑工具中,电夹最为常用。光着身子的女犯被捆住双手吊在梁上,双脚被稍稍地分开,铐在地面的两个铁环上。先揉搓女犯的房,使□渐渐□。同时以带有轻薄的语言进行威吓……一对铜质电夹,拖着长长的导线接在电刑器上……电夹的下片呈分叉状,上片带有一根半寸长的尖针,形如毒蛇的牙齿。

行刑者捏住□,张开电夹,将□根部卡入下片的分叉中间,使针尖对准□……女人的尖叫声中,电夹咬合,半寸长的尖针从□刺入……接下来另外一只□也被如法炮制。细针刺入两个□以后,剧烈的疼痛已经使女人汗流满面,发出一阵阵呻吟……然而,刑罚还未正式开始,更大的痛苦还在后面。女打手乘此时机,对女犯进行一番劝说和威吓……当电刑器的开关被打开,上面的指示灯亮起时,受刑女人立刻嚎叫不止,全身扭动、颤抖……,房及周围的肌肉开始一阵阵痉挛。

电流通过细针透入□,不断刺激着她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扭动着的赤裸□很快被汗水浸透……打手转动电刑器的旋扭使电压加大,受刑女人的嚎叫更加声嘶力竭,身子反躬过来,像是在油锅里煎烤着的活鱼……女犯即将失去知觉时,打手们暂时切断电流,让她清醒下,再重新把电刑器打开,逐渐加大……

女犯遭遇“电茎”这种刑具时,也是被仰面朝天捆绑在刑凳上的。如前所述,女犯□下方垫着一块厚木板,双腿分开吊起在两旁的立柱上,户暴露……用刑之前,众打手会对女犯先实施一番奸污……一条带着导线的Gng栓塞入女犯的后庭孔道……“电茎”的颜色乌黑,手柄后面也有导线连接电刑器。

这一刑具除了手柄外,主体部分长约半尺,是一种略带弹的胶棒,布满一圈圈的凹凸纹。这是一种特制的电击棒,靠近前后端各有两个浑圆的金属小凸起,这是放电的电极……电击棒的粗细及形状有点象□之后的□茎,故有“电茎”这样的名称。用刑者把电击棒□女犯户,握住手柄,采取与交相似的频率不断地□,时而变换□的角度……十数分钟后,女犯的欲被逐渐激发起来,开始娇喘嘤啼,一下又一下地颠动下体。

水沾满胶棒,□时发出常人听来十分难堪的声音……这时候行刑者把胶深深地推进去,再打开电刑器上的一个开关,使前端电极发出轻度的脉冲电击,并且胶棒有节奏地振动。这样的振动加上脉冲电流不断刺击神经,那种极其强烈的感觉便迅速向受刑女人的四肢百骸蔓延……女人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继而浑身燥热,像发情的动物一样饥渴难耐……打手们转动电刑器的旋扭,指示灯不断地闪烁,电击逐渐加强,振动节奏逐渐加快……女犯开始大呼小叫,下体出现节律收缩,□向□流淌……稍作停歇之后,又是新一

轮的□、电击……反复三、五次□之后,女犯精疲力竭,几乎没有不求饶的……打手们进一步加大电流,电棒发出强烈震颤和连续的电击,女人的户、腹部和大腿等处的肌肉开始痉挛……随着痉挛越来越强烈,受刑女人脸色煞白,身躯扭动,狂叫哀号,身上的汗水汩汩地往下流淌……最后受刑女人的子宫也开始猛烈抽搐,使她处于只有女才能体会的极大痛苦之中,受刑女人的叫声就变成一声声绝望的嘶呜……

为了借刑讯之机充分地发泄施欲和欲,打手们还想方设法使刑讯过程变得更富刺激。一些人别出心裁地想出了各种花样,其中一种用得十分普遍的刑罚叫做“白皮美女裸体舞”。女犯被剥净之后,赤脚站在一张铺开的白铁皮上。

用浸透盐水的细麻绳绑住双手大拇指吊在梁上。为了不让女犯双脚与白铁皮分离,吊着她的麻绳并不是收得很紧……把电刑器导线相连的金属夹子夹在麻绳和白铁皮上,准备就绪。打开电刑器,使白铁皮通电。女人的双脚立即往上跳起,但随后又落回到白铁皮上,再跳起……女犯被反复地电击,迫使她披头散发、赤身裸体在铁皮上不停地跳动,脚下的铁皮铿锵作响……女人全身抽搐,簌簌乱颤,双脚乱跳,吊起的双手在空中乱甩,口中狂喊惨叫,泪水和汗水不断地滴落到白铁皮上……这样一种场面,不仅残忍无比,而且极具刺激。

在审讯者和打手们眼里,就如同观赏艳舞,所以称为“白皮美女裸体舞”……打手们将电刑器的开关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关闭,以此来延长女犯受刑的时间。女人全身渐渐被汗水浸透,使她看上去象从水里刚刚捞起来一样,直到她身子虚脱,再也无力跳动,最后昏死过去……

法西斯们对重要女犯一般会首先使用各种电刑,以便获取口供,然后再用其它的刑罚加以待。

以上所列的种种刑法虽然还不是“回忆录”中记述的全部酷刑,但已足以让人们领略到旧时代女犯所受的酷。那些专门折磨女人的刑罚虽然并不都是近代法西斯主义者的“创造”,但都是人兽化的充分体现。

现在的文艺、影视作品中描写女烈受刑很少有剥衣裤的情节,这主要是出于对女烈人格的尊重,这是应当的。但某些小说中描写的审讯者似乎愚蠢至极,残暴过头,那不象是给女犯人上刑,倒象是在杀猪。例如有的小说中描写刑讯者将女人的手指一根一根折断、用老虎凳把女犯的腿骨拗断、用大烙铁将房烧焦、用烧红的铁条捅入女人的下体等等。那样用刑的结果无疑会使受刑女人很快死去,即便不死,也很快被搞成了残废。那是任何目的都不能达到的,所以这些情况大多不真实。

据“回忆录”记载,那些意志坚强的女“政治犯”,都会遭到反复拷打和折磨。数次刑之后,暂时停止刑讯,将她关押一段时期再度刑。这不单是使女犯有时间恢复刑伤,不至于因伤重而很快死掉,打手们还有一种很残忍的经验:当某些刑罚所造成的刑伤将愈未愈之际,再对她使用同样的那种刑罚,更能使她痛苦不堪。拶指、夹棍、吊刑、老虎凳、跪铁链等刑罚,在这方面的效果尤其显著。那些成为“软骨头”甚至叛徒的女人,就是在这样的反复折磨下被迫屈服的。

女犯

们被长期关押在暗无天日的黑牢内,一次又一次地被带进刑讯室剥去衣衫,受尽酷刑,还要一次又一次地被污辱。“回忆录”中还记述,很多审讯者一方面对女犯不断使用各种酷刑,另一方面又给她们吃较好的饭菜。不仅保持受刑女人身体结构的完整,还要处心积虑地设法激起女人的欲。

激起她们的欲可以为用刑创造有利条件,因为房和户乃至全身的肌肤在欲刺激下,会变得更加敏感……例如,在女犯的食物和饮用水里掺入当时国外色情行业使用的药物,这种药物能避孕并促使女人房□和导致强烈的兴奋;使女犯裸体受刑的同时还经常在用刑的间隙对女犯实行奸污……“回忆录”中写道:当她们无法克制那种强烈的无止无休的欲冲动,感到自己正在渐渐变成“荡女人”的时候,她们的意志就会一点一点地垮掉。在精神上打击她们,使她们的精神逐渐垮掉,对她们反复用刑时,她们就会越来越无法忍受……刑讯者们认为只有使女人始终处在□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中,才能把一些“嫩鸡”

慢慢地“炖烂”,成为他们的“盘中美味” ……一些女打手还会与那些被征服的女人反复谈话,细细询问她们遭受各种刑罚时的心理活动及□感受,以此来研究各种刑罚的效果……当然,在真正的女烈身上法西斯分子们也只能是一无所获。只有在法西斯分子们确认已经没有办法能使某个女犯“迷途知返”,

并且对她也已不再有“兴趣”,那时的她才是到了为自己信仰真正献身的时候……

??应幻想兄的要求,朱晴与秦虹的故事由本人代续,拟分三节完成,现贴出第一节,先做铺垫以及描叙朱晴受凌Ru的情节;第二节为朱晴被QB、拷问及秦虹的心理描叙;第三节中,两人将有一人会不幸牺牲。

??如幻想兄或者其他网友对文章的情节或口味有任何意见,我可以作及时的修改,本文除按照我一贯的写作手法创作外,将会把保持《烈火凤凰》一文的故事及风格的完整放在第一位,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

完全暴露在地下室所有人的目光下。

??被悬吊在朱晴正对面的秦虹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白炽灯耀眼的照射下,朱晴赤裸而美妙的房让任怨天有一种眩目的感觉。

??朱晴是的出生在大连的女孩,拥有地道东北女孩所引以为傲的高挑身材,近1米七的身高,一张清爽而充满青春气息的鹅蛋脸,总是透着一种荡人心魄的美丽,即便是在号称美女如云的大连也堪称千里挑一。

??任怨天并没有马上有所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开始欣赏朱晴那绝妙的裸体,因为他知道,这对朱晴来说,心理上绝对是一种更难以忍受的折磨。

??任怨天的目光很毒,一向自诩阅遍天下美女,号称眼界超一流的他,首先看了看朱晴那由於被悬吊,而需要仅仅以脚尖,支撑住整个身体的的双腿。

??朱晴的腿修长而完美,由於经历了极激烈的搏斗,紧身裤的一侧被撕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致使那大腿以下露出一大片晶莹雪白的肌肤,那春光乍泄的秀色即使任怨天也不禁心中赞叹不已。

??然後任怨天再看了看朱晴的腰,朱晴的腰很细,看上去盈堪一握,实际上由於在国家安全局长期而严格的特种训练

下,却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柔韧,衬上那白皙得没有一点瑕疵,有如丝缎般光泽动人的肌肤,这更使她的纤腰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最後任怨天的目光又回到了朱晴赤裸的胸前,停留在那一对完美无暇的双上,朱晴的房属於形状很好看的竹笋型的那一种,丰满而挺拔,晶莹如玉,傲人的双峰上两点樱桃般可爱的蕾,更是荡人心魄。

??这一切使她年轻而曼妙的Tong体深深地吸引住了地下室所有人的目光,连任怨天也无法例外。

??任怨天感到有些惋惜,像朱晴这样的绝色即便是他也极少遇上,但墨震天已经下达的指令,今晚无论如何也要从这两个美丽的女囚徒口中得到关於国家安全局的机密,知道她们这次到香港的最终目的何在,了解了多少情况,以便及时应对,即使是牺牲其中一个也在所不惜。

??而作为地煞堂堂主,负有刑求□供之责,号称“毒手”的任怨天,从多年的刑讯经验中,第一感觉告诉他,朱晴绝对是个难以对付、宁死不屈的角色,只怕用尽手段也无法从她口中撬出一个字来,突破口只能放在更年轻的秦虹身上。

会使自己徒劳无功,而最有效也快捷的途径只有通过对朱晴的狠使辣手,从精神上打击秦虹,最终使秦虹在精神上崩溃,从而达到最终的目的,而朱晴,就毫无疑问、无法避免地将成为今晚的一件牺牲品。

??被反剪双臂,吊起整个身体的朱晴感到钻心的痛楚,被扭曲的双肩在身体的重心下好像就快要断裂一般,但这些对於在群狼环伺下,裸露出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珍美无比的身体的屈辱来说,实在算不了什麽。

??虽然,任怨天刚刚剥去她的衣衫时,她也有过刹那的慌乱,因为她毕竟从未在人前暴露过自己美丽的身体。

??但是,她很快冷静下来,聪慧过人的她很快就了解到任怨天的心思,从一开始被带入这四面黑壁,挂满刑具的地下室的时候,她就知道会有什麽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也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她看了看已经睁开眼睛,充满关切地望着自己秦虹,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後坚定、沉静地盯着任怨天,目光中带着一种无视一切的轻蔑。

??任怨天感到很不舒服,他“哼”地一声,沉下脸,伸出一双有着一种可怕的淡青色的瘦而奇长的手,抓住朱晴的紧身裤往下一撕,朱晴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了出来,身上仅剩下一条粉色的丝质内裤,紧绷着,极薄而近乎半透明的内裤下,隐约可以看见这美丽女孩那茂密而诱人的隐秘之处。

??“哈,想不道国家安全局特别行动科的朱小姐居然也会穿如此感的法国名牌内裤!”

??任怨天口上不饶人,还低下头,俯在朱晴的双腿之间,鼻尖几乎触到了朱晴珍羞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无力,竟反而向前一撞,□巾到了任怨天的脸上。

??他一愣,马上哈哈大笑∶“想不到朱小姐也等不及了,好!,我会马上让你知道什麽是欲仙欲死的滋味!”

??任怨天眼一沉,冷冷地道∶“哼,我是畜生?!只怕等一下,你会恨你爹妈为什麽生你出来!”

而秀美的朱晴身体上最後一道防线被无情地剥夺了,而任怨天尖锐如利刃的指甲在女孩珍贵、茂密而

幽美的□划出数道细细的血痕,连带着极残忍地扯去数根带血的耻毛。

??任怨天带着残酷的笑意,一件一件地脱光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胯下早已昂然挺立的□□,那可怖的□逾尺长,上面甚至带着一层淡青色的光芒。

将朱晴赤裸美丽的Tong体放下了一尺,任怨天双手伸到朱晴双腿前端,扳住女孩一双修美的大腿,向後退了一步,使朱晴的整个身体向前倾,双腿向後,然後猛然扳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巨大的□顶住了朱晴紧紧闭住的道口。

??朱晴秀美动人的脸上,一滴如珍珠般晶莹的泪滑落。

??任怨天将全身真气贯注在自己胯下强大的武器上,然後猛力一挺,顶开了那两瓣嫣红柔软的唇,进入了朱晴那美妙的身体内。

??处子的□紧窄而柔嫩,温热而柔软的道壁紧紧地裹住了任怨天巨硕的阳具,美妙的感觉让他做了一个短暂的停留。

??任怨天再度运气,那本已□得吓人的□竟再度□伸长。

??朱晴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又顽强地生生止住自己的声音,洁白如贝的牙齿在紧紧咬住的下唇处留下深深的咬痕,以致渗出了殷红的血丝,下体撕裂般的痛楚令朱晴几痛不欲生。

??朱晴猛然睁开美丽的眼睛,漾着泪光的双瞳中满是在在的痛楚。

??即将失去处子之身对一向将贞洁视为生命的她实在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打击。

??但只一瞬间,她双瞳中又恢复了清澈无比的坚定的神情,这令在身後的任怨天亦感觉到这胯下女子的不屈。

??任怨天再一次运气,竟使他整个下身都泛出青芒,□又一次起了可怕的变化。

??然後,任怨天猛力一挺,巨硕的□贯注着真力猛然捅穿了朱晴的处女膜,直捅入女孩的道深处。

??“啊┅┅”顽强如朱晴亦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悲呼,殷红的处女的血沿着她雪白晶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一场怵目惊心的噩梦揭开了帷幕。

???烈火凤凰9(续二)??秦虹的心有如刀剜般的痛,朱晴就被吊在她面前不到五步的地方,那张强忍着剧痛,如梅花般艳美的容颜清晰无比地映入她的眼帘。

??朱晴的身後,那强悍而冷的裸体男子,一下又一下,狂暴地撞击着朱晴光彩耀目的美丽Tong体,每一次狂烈的□都是一场可怕的酷刑。

??秦虹从来没有见过那大得那麽恐怖而丑陋的东西,她完全可以想像朱晴遭遇的是多麽痛苦的折磨。秦虹至情愿那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朱晴是秦虹的挚友,她虽然仅仅比秦虹大一岁,但却比秦虹早入国家安全局足足三年,而秦虹刚入局时,就与她分配在同一间宿舍,作为室友,朱晴就想大姐姐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刚来尚带着一丝稚气的秦虹,作为战友,朱晴更是以身作责,帮助秦虹通过了一项又一项严格而艰苦的训练。

??多年的出生入死,并肩战斗,在她心目中,朱晴早就比自己的亲姐姐更亲。

而现在,她一向称为“晴姐”的朱晴,却在自己的面前,遭受着敌人禽兽般毫无人的痛苦摧残,这实在令她肝肠寸断。

??任怨天一次极狂暴的□将坚如钢铁般奇长的□重重地捅在那柔嫩而布满了敏感神经的的子宫壁上,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好像被捅穿了一样,难以言喻的痛楚再

一次传遍了她的全身。朱晴美丽的头部猛然向上一仰,满头长长的秀发飞舞在半空中,就好像下了一场凄迷得令人心碎的雨。

??朱晴的一双丰满挺拔,充满弹的雪白房由於身体的上仰在白炽灯的光芒下跳跃不已,这令站在秦虹身旁的早就按捺不住的风天动不禁欲勃发。

??风天动观察了秦虹很久,他与任怨天喜欢征服顽强不屈的女不同,看上去文静甚至有些柔弱的秦虹更符合他的口味。

??秦虹是典型的江南少女,挺而秀气的鼻子,小巧的如樱桃的嘴,清澈而充满灵气的双眼,清丽脱俗的瓜子脸,衬着一头清爽的齐肩短发,给人一种极舒服的感觉,她的身材不高,却小巧玲珑,肌光胜雪,别有一种动人的风韵,让风天动有一种心痒痒的味道。

??风天动决定开始他与任怨天早就商量好的第二步计划,因为他已经从秦虹的眼中看到了因朱晴惨遭QB而产生的不安,於是他在秦虹身旁恻恻地说∶“怎麽样,你愿意开口了吗?你不会想让你同事的遭遇发生在你的身上吧?”

??风天动没有感到一丝意外,他发觉愤怒的秦虹竟别有一种美丽的风姿,这让他更加欲高涨。於是,风天动伸出一只手,按在了秦虹的左胸上,隔着薄薄的白衬衣,捏住了秦虹一只小巧的房,他明显地感觉到秦虹的身体颤了颤。秦虹的房很柔软,在衣服下面也可以让风天动的手感觉到温暖的体温,伴随着少女特有的体香,使风天动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风天动开始解开秦虹胸前衬衣的钮扣,他的动作很轻,很慢,甚至可以说是很温柔,但却让秦虹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恐惧。

??衬衣滑到了地上,然後,少女的罩也很快滑到了地上。

??秦虹有如盛雪玉杯般的房让风天动领略到一场惊艳,那样小巧的房竟可以那麽美,像质地最好的象牙由最好的工匠雕刻出来巧夺天工的艺术品,精致完美得让风天动也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叹。

??风天动伸出右手,一把将秦虹整个美丽的左房握在自己的掌心,少女的房温暖而柔软,却又不失弹,极富手感,使风天动忍不住搓捏了起来。

??秦虹清澈灵秀的眼中漾起了泪光,感觉好像有无数的毛毛虫在自己的胸前游走,那种难言的厌恶感与屈辱感笼罩了她,但她没有挣扎,因为她清醒地知道,那是无济於事的,只会让敌人更加增添快感,顽强的她默默忍受着,一动也没有动。

??对面,狂暴□着朱晴的任怨天达到了GC,胯下泛青色的巨大□再一次发生了可怕的变化,这是任怨天号称“青龙四变”的第四式,其巨大□再一次伸长了足足一寸,直径膨胀了近一公分!

致,又向前重重地垂下去,凄美动人的脸庞满是痛苦的表情,让人为之心碎。任怨天扳着朱晴白皙的大腿,一双瘦且长的手用力地抬着朱晴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朱晴的身体深处,由於用力,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女子的大腿晶莹的肌肤内,以致渗出了鲜血,而每一下狂肆的□都令朱晴痛苦地扭动着美丽的裸体。

??最後,任怨天将一股热流□在朱晴体内,拔出了他被处子的鲜血泄红的阳具,脸上带着极为满足的神情。朱晴无力地垂下头,乌黑柔长的秀发披散而下,掩住了她半边容颜;一双

修长雪白的美腿无力地垂着,殷殷的鲜血与污浊的精液缓缓地沿着大腿内侧不断地流下,展示着她经历的是一场多麽可怖的暴行。

??任怨天浑身感到从未有过的舒畅,因为他从来没有如此施展过他的“青龙四变”,因为一般使用到“青龙三变”的时候,就很少女人能够挺得下去。只有一次,一个卧底的女Jing忍受到他使出“青龙四变”,但当他仅仅进行到一半时,那个美丽灿烂得像夏威夷的阳光一般的女Jing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所以他完成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壮举时,那种畅快实在是难以形容,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又迈进了一大步。这不禁又令他不由地对身前这顽强美丽的女子产生了一种佩服,即便是经历过自己那样一场绝对是酷刑的QB後,他感觉到这个受过严格的特工训练的国家安全局特别行动科的年轻成员仍然有着极顽强的生命力。

??秦虹感到心痛欲碎,她已经被扒光了衣衫,绝美的Tong体一丝不挂,完全裸露在风天动的目光之下,但她的痛并不是来自於对自己的辱,而是为与自己情同姐妹,生死与共的朱晴所遭受的暴而悲恸。

??“怎麽样?你看到你同事的遭遇了吧?只要你招了,她也就不用受苦了。”

早已脱光衣服的风天动看透了秦虹内心的感受,在秦虹身前恻恻地说。

??秦虹中目光中有些茫然,没有说话。

??“哼,不说,只怕接下来你所看到的,会让你一生也不会忘记!”风天动看着赤裸、无助的秦虹,嘴边挤出冷冷的话∶“我会让你在享受中看到这最精彩的一幕。”说完,风天动目光中已是欲火大炽,赤条条的风天动站到了离秦虹不到一尺。

??秦虹虽然身材娇小,但风天动站在她面前还是足足矮了半个头,但他胯下的□却并不比任怨天逊色,乌黑而丑陋的巨硕□其长无比,表面上有一层黑黝黝的乌亮光泽,让人望而生畏。风天动几乎仰望着秦虹美丽的脸庞,口中呼出的热气腥臭难当,让秦虹几乎窒息,秦虹轻咬住下唇,无助地闭上了她清澈如水的眼睛。

??“侏儒,不要碰我的妹妹,有种的就发泄在我身上!”

青筋自他两边高高鼓起的太阳穴明显地露了出来,被悬吊着、受尽辱的朱晴顽强地仰起她清丽绝美的脸,她洁白而赤裸的Tong体虽刚刚遭受过非人的蹂躏但仍然显得光彩夺目,绚丽而迷人,而在朱晴那美丽而清澈的眼睛中,那种凛然而无畏的光芒让怒火中的风天动亦为之动容。

??“不┅┅不要碰晴姐!”秦虹秀美的脸上满是惶急与悲恸。

着风天动,嘴边露出一丝讥讽与嘲笑。

天心中窃笑,他知道风天动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矮小的身材,曾经有一个小头目背後议论过他的身材,传到风天动的耳朵里,最後死得奇惨无比,几乎没有人能辨认出其原来的样子。今天朱晴居然骂他为侏儒,任怨天可以想像朱晴接下来将会遭遇到什麽,风天动现在的样子,让任怨天也忌惮三分,所以也不想去阻止他,反正朱晴的处子之身他已经好好享用过了,而且朱晴今晚是注定要成为一件牺牲品,现在趁风天动转移了目标,自己还可以藉机享用秦虹那娇小而美妙的处子之身,这令任怨天不禁心中窃喜。

有一丝畏

惧,依然傲然地昂着美丽的螓首,有如一朵暴风雪中凛然盛放的红梅衣姐看见我注意她的举动了,显得有些羞涩。”大家看我的下面,我知道你们都是女孩子,对女的生理机能可能还不是很了解,刚才我来回走动,就是让绳索刺激我的部,这样女的生理机能就使到我的道分泌许多液体,就是俗称的AiYe。大家可以看我的内裤,□是不是已经湿了。你们要接受的训练就是使大家象我一样,当被捆绑时可以达到女的XGC。但这只是训练的第一步,还要练就在GC中保持清醒,从而完成任务的本领。”

说到这里,衣姐停了停,看见我们有些不解,就接着说:“这个昭木登辉在日本公开的职业是高级紧缚师,也就是专门捆绑女的人,他开办了一个紧缚俱乐部,经常从人蛇手中收买长得漂亮的大陆女偷渡客到他的俱乐部做奴。然后残酷的折磨她们,我们已经了解到有好几位女同胞被他害死了。每次他害死我们的同胞后,都把她们当做食物吃掉了。被害的同胞是尸骨无存。我们就是要通过关系伪装成偷渡客,混进他的俱乐部。然后接近他,了解他的恐怖计划,趁他不备除掉他。而我们能接近他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成为他的奴。在他捆绑我们时找机会下手。”

“可是我们是被捆绑的,怎样能杀掉一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我有些不解地问?

“请注意!”衣姐说完,一个后转身旋踢,高跟鞋一下踢到了我的太阳穴旁,我还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快!”这是第一种方法,格斗!第二种是……”衣姐说着嘴一合,嘴唇上叼着一片锋利的刀片。嘴一张,刀片又不见了。”当然还有第三、第四种方法,这要我们在训练中学习和掌握。双手是不是被捆绑不是主要因素,重要的是我们能不能接近他。”

“失败?!我们将也和那些被害的同胞一样,被他吃掉。”说完,衣姐语气沉重起来:“这次任务很艰巨,也很危险。我们没有后援,一切都要靠我们自己,即使能够成功,我们也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在见到昭木登辉之前,我们肯定先会被他的手下捆绑、折磨、□。如果我们训练水平低话,可能还没有见到昭木登辉就会被折磨死了。

或在见到他时已无力做动作。而我们完成任务后,脱身的方法也是要靠我们自己努力。也可能无法脱身而被害。所以这次任务是九死一生。

如果我们完成了任务,不仅粉碎了敌人的恐怖谋,还可为我们被害的姐妹报仇。由于任务的艰巨和危险,我们考虑让你们自主决定是否参加。如果你们不愿参加,组织是不会勉强你们的。我就说这么多,你们可以先考虑考虑,想好了,就来找我,今、明两天我都会在办公室等你们,明天24时,我要二去,可能面对死亡。

而且这种训练真是闻所未闻。不去,爱国情和使命感又让人良心不安。许久许久,我血液中的倔强、好斗的格显现出来了,我决定了加入,于是我对她们俩说:“我决定象衣姐一样,去完成这个任务。”我走出了医务室,来到了衣姐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衣姐不在?我轻轻推开门,眼前的景象又让我大吃一惊。只见衣姐还是在医务室时的那身打扮,不同的是这次是如寒鸭凫水一样地被吊着半空

。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塑料球,球的两边有黑色的皮索,拉向脑后,扣紧了。

听到动静,衣姐抬起了头,见我进来,她点了点头,眼里露出欣慰和赞许。衣姐的小嘴被这球堵得变了形。由于合不拢嘴,口水都顺着下巴流到了地上。而我们考虑的时间有三、四个小时了,看来衣姐也被吊了三、四个小时了,地上的口水已经积了一大滩了。

我走上前,解开皮索,从衣姐嘴里拿出塑料球,对衣姐说:“我决定了,要象你一样。”衣姐咽了口口水,对我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去器材室找老韩,他会帮你开始的。”我转身刚要走,衣姐又说话了,“回来,还象刚才那样帮我堵好嘴。”那球好大,堵在衣姐的樱桃小嘴里,差点塞不进去。

我把球塞好,皮索扣紧,就去器材室。老韩早就等在器材室了,见到我进来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来到了我身边。我一阵激动,说了声:“等一等,我要象衣姐一样打扮,一样捆绑。”

老韩来到一个衣柜前,打开衣柜,说:“自己换吧。”我走过去一看,衣柜里都是女的内衣裤和丝袜还有十几双高根鞋。我也挑了套白色的丝质内衣裤和□闪光丝袜,内裤也是丁字裤。一双白色高跟鞋,鞋跟有十三四个厘米高。我从没穿过这么高跟的皮鞋。拿好衣物,我看了看老韩,老韩并没有回避的意思。我的脸一红,有些想叫老韩回避,一转念,以后如果真到日本执行任务,我的处女之身给老韩看,又算什么。于是我很坦然地当着老韩的面换好了衣服。

老韩见我换好衣服后,拿着麻绳向我走来,我只觉得全身血液沸腾。粗糙的麻绳一套在脖子上,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只见老韩很熟练的把绳子从我的胯下穿过,一收紧,那粗糙的麻绳虽然隔着裤袜和内裤也刺得我部生疼。而且有一个绳结正好卡在我的部。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绳子在我身上游走,不一会,老韩让我双手背到身后交叉叠放,尽量向上伸,我感觉到绳子穿过了脖子上的绳圈,向下拉,缠住了我背在身后的双手的手腕打结收紧。我试着动了一下,双手可以往下垂,但牵动脖子上的绳圈往下,于是就牵动身前的绳子向上,进而勒紧了绑在部的绳索。好难受,我差点瘫到。

一条绳索绑完了,老韩又拿出了第二条绳索,这次是后手缚,老韩走到我身后,感觉到绳子缠到了我的手腕,缠了几圈后,收紧打结,跟着绳子绕到了我胸前,先在我房上部缠了四圈,收紧在我身后打结。接着又一条绳子又缠了上来,在我房下部也缠了四圈,然后从我手臂和身子之间穿来穿去,收紧后,感觉本来已经很紧的绳子更紧了。我感觉我的头也□了,我低头一看,果然,透过蕾丝罩,我看见自己的头已经□了。

这时,好象老韩又拿出了第四条绳子,他先在我的左小臂打个结,然后绳子拉上我的右肩,从右肩上搭下,经过沟,穿过房下的绳子,再拉回左肩上,回到背后与我的右小臂缠在一起,打结。剩下的绳索就在我身上缠了几圈,把我的手臂固定在身上了。终于捆绑完了。绳索在我身前结成了四个菱形和一个羊形的图案。身后双手被高高地吊绑着。绳索绑得很紧,我的上半身一点也动弹不得。如果硬要挣扎只能是让绳

索加重对我房和部的刺激。双手虽然被高高地吊绑着,但我并不觉得非常辛苦。我这才知道到衣姐让我们练习柔韧的目的是什么了。

老韩似乎还没有结束,他又拿出一个白色的塑料球,同塞在衣姐嘴里的那个一样。我知道它的用途,于是张大了嘴,老韩一边把球塞到我嘴里,一边说话了:“这是塞口球,可以让你更感。”塞好,扣紧皮索,我感觉嘴里一下就盈满了口水。不停地从嘴边流下。这时,老韩说:“好了,你可以去休息了。”

休息,我还能休息!我苦笑了一下。走出了器材室,外面是我们的训练大厅,四面墙上都镶着镜子。我向镜子望去,只见一个姑娘,上身缠满了绳索,双手倒背在身后,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地捆绑着。

两手与手臂在背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英文字母“”。脚上穿着有着高高的鞋跟的高跟鞋。为了保持平衡,只有挺胸而立,我的房本来就大,再加上绳索的作用,现在就更显得十分突出了,还有下身,麻绳深陷在裤袜和内裤里。

本来美丽的小嘴被塞口球撑得大大的,有些变形,不过的确显得很感。老韩说得到也没错。怪不得日本人很流行这种游戏,原来也是有道理。有了这个发现,我突然有让小媚和慧虹看一看我的模样的冲动。

于是我向医务室走去,虽然大厅离医务室只有二十几米的距离,可对我来说却好象有二十几公里。我知道为什么衣姐刚才来回走动时额头会冒汗了。每走一步,那胯下的绳索就刺激一□部,只走了几米,我也就全身发热,额头也开始冒汗了。

进了医务室,小媚和慧虹还在那大眼瞪小眼,互相望着对方,我有意加重了脚步,让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小媚和慧虹果然被惊动了,抬头望着我,睁大了眼睛。我特意用模特的猫步在她们面前走动,挺着胸,夸张地扭着胯。小媚的眼里果然有了一些异样的惊奇,她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林姐,你好感哦!”我向她摆摆头,示意我有话说,小媚看懂了我的示意,帮我摘下了塞口球,我活动了下腮邦子,咽了口口水,对她俩说:“我的样子漂亮吗?”

慧虹点了点头说:“漂亮!”小媚也猛点头。

“别犹豫了,答应吧,为国家、为被害的姐妹、也为衣姐。”我劝她俩道。

她俩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四只手握在了一起。”好!”

“来,再帮我堵上嘴,我带你们去见衣姐。”小媚重新帮我把塞口球球塞好,系紧。

虽然从医务室到衣姐的办公室不过是穿过训练大厅的二十几米的路,但每走一步,那胯下的麻绳就会刺激一下我的部,那一阵阵刺痛和秫麻交织的感觉让人难以承受,想用手去帮忙,手又被紧紧的捆绑着,那种刺激使到我双手时而用力张开,时而紧紧攥拳,人显得是那样的无助。

来到医务室,她俩见到衣姐的样子也和当初的我反应一样,是那么的吃惊。衣姐看见我们进来,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很努力地对着器材室那边摆摆头,用被紧紧堵塞的嘴艰难地发出了几个音节,好象是说:“去吧。”我知道衣姐是让我们去那,于是我碰了碰她俩,示意她们跟我走,带着她俩向器材室走去。

我又一次接受那天堂与地狱似的考验了,带着她俩来到了器材室。老韩见

我们来了,脸上有了笑意,“这样快就全决定了,都是好样的!”跟着把她俩带到衣柜前,说道:“自己挑衣服换吧。”

小媚挑了套红色的内衣裤和黑色的丝袜,还有红色的高跟鞋;慧虹则全部都挑了黑颜色的。

犹豫了一下,俩人也很快就换好了衣服。老韩又到她俩身上施展捆绑术了,我站在门口看着。

这时,我身上被麻绳紧勒的部位已经没有疼痛的感觉了,只剩下麻的感觉,被塞口球撑得大大的小嘴也已经木了。我低头看了看,流下的口水已经打湿了我的罩。刚才的走动对部的刺激使我也流了许多AiYe,感觉内裤的□已经湿透了,还有许多AiYe流到了大腿上,一种粘糊糊的感觉。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她俩也象我一样被捆好了。老韩用塞口球把她俩的小嘴堵好后,说:“你们都去衣姐的办公室,我一会就来。”慧虹平时走路都是用模特的猫步,走得是很漂亮的,这次她不会走路了。那麻绳对部的刺激,使到她这次走得东到西歪,完全没了平时的风采。而小媚则更夸张了,走了才五六米,她就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她才重新站起来。二十几米的路走下来后,我们三人都长长地出一口气,个个脸上都泛起了红潮,额头渗出了汗珠。

衣姐已经被吊了四个多小时了,听到动静,她艰难地抬起头,看了看我们,眼中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又垂下了头。看见衣姐这样难受,我们都走到了衣姐身旁,轻轻地用脸蹭着衣姐的脸,表达我们的敬意。衣姐也回应着我们。

门外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老韩来了。我们停止了互相安慰,望向门口。老韩走了进来,他先走到衣姐身边,把衣姐的长发拢了拢,用一条细麻绳扎紧,另一头穿过吊着衣姐的那个大铁环,用力拉紧,打好结。衣姐的头就被迫抬起来了。然后他来到办公桌前,打开桌上的电脑,不一会,那台十九寸的纯平彩显就放出了一段影片。

虽然现在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但在极端兴奋中的我们都没有感到饥饿。而这时我才注意到,我们平时的那些体能教练、技击教练和医生都不见了。老韩把衣姐转了转方向,让衣姐的头对着电脑,然后让我们站着衣姐身边,靠着衣姐,不要让衣姐转来转去。

影片就是关于捆绑女的,片中的人一边捆绑,老韩在一边解说:“这是龟甲缚,这是后手缚,这是菱缚……”影片有捆绑,有鞭打,有滴腊,有GuanChang,有□,还有……片中足有几十种刑罚,我们的两眼都看直了。这几十种的刑罚我们都要尝试,一想到这,我的头皮就发紧。

一个多小时后,影片看完了。老韩说话了:“片中的内容就是我们的训练内容,看起来是有些恐怖,但亲身一试你们就会发觉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你们可以从中得到很多乐趣,没有看到的那么可怕。从今天起,这就是你们每天的标准装束,每天只有晚饭后给你们一个小时自由的时间,让你们洗澡、换衣服。你们要尽快适应。好了,现在不早了,快三点了,我就让人给你们送午饭来。”听完老韩的话,我这才感到有些饿了。

老韩打完电话,就把衣姐放了下来。衣姐一被放下来,就瘫在椅子上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午饭送来

了,是牛奶和小馒头,老韩把牛奶和小馒头分装在四个大盘子里,帮我们摘下塞口球,就走了。我们望着衣姐,意思是问她双手被反绑着,怎样吃。衣姐看看我们,走到盘子边,低下头,象狗一样舔食起来。由于流了许多口水,我早就感到口干了,于是也象衣姐一样舔食起牛奶,然后叼起小馒头,慢慢咀嚼着。这餐饭,我足足吃了一个小时,光牛奶就喝了三大盘。等我咽下最后一口牛奶,抬头一看,衣姐她们早吃完了,离开了办公室。

我也赶紧走出来,只见衣姐她们的嘴里又重新堵上了塞口球,衣姐和小媚是红色的,慧虹是黑色的。她们正在老韩的指挥下,练习走猫步。我赶紧过去,老韩看我来了,拿起我原来的那个白色的塞口球,把我的嘴堵好,示意我象衣姐他们一样,去走猫步。

虽然是早春二月,虽然我们衣着暴露,但一会我们就全都冒汗了。(这大厅是有暖气的,但四百多平米的大厅暖气的功率根本不够,所以大厅的气温大约只有十七八度。)因为这绳索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不断的刺激,不断的GC。

人还怎么会感觉冷呢?只感觉精神和体力快透支了。小媚早走不动了,瘫坐在地板上。老韩怕她着凉,把她抱到医务室去了。

很快,慧虹也坚持不住了,慧虹个子比老韩还高,所以老韩是把她背进医务室的。就剩我和衣姐了,我由于长年坚持田径训练,体能比较好,所以还能坚持,衣姐则是训练的时间比较长,所以也能坚持三这时,我午饭时喝的三大盘牛奶出事了。由于喝下的水分太多,我有了□。于是我向老韩走去,想向他示意,老韩一下就看出我的意图了,他摇摇头,说:“不会帮你松绑的,憋不住,你就这样去厕所排泄。”

看到老韩一点替我松绑的意识都没有,我只好拼命强忍着□。但忍了一会,我实在忍不住了,于是我只好去厕所解手。一坐下去,膀胱内的□就涌了出来。我的部本来就被麻绳磨得生疼,再被□一浸,更是疼痛难忍。好一会,疼痛才减轻了点。但湿淋淋的内裤和裤袜贴在我的胯处和大腿上,好不舒服。再加上□的臊味一阵阵的熏上来,我差点被熏倒了。

当我再次来到大厅时,慧虹和小媚又回到了大厅,重新训练了。这次我走不了猫步了,而是分开两腿,艰难地走着。突然“叭”的一声,我的PP如火烧一般疼痛。”走猫步!”一个炸雷在我耳边炸响,我一激,回头一看,只见老韩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拿了一条皮鞭,来到我身边。刚才狠抽了我一下。我赶紧又走起了猫步。当我走过她俩身边时,我发现她们都看着我的裆部,小媚还有意用力吸吸气,我知道,她们这是在笑我尿裤子。我瞪了小媚一眼,继续走着猫步。到了墙边转身时,我扭头看了看镜子中我的PP,透过薄薄的丝袜,可清晰地看见PP上有一道红红的鞭痕。

这时,老韩又拿出几条绳子,让衣姐过去,只见他把衣姐半吊在天花上,(大厅的天花上有五个铁钩,开始我还以为是以前挂吊扇的,现在才知道是准备用来吊我们的。)然后撕掉了衣姐的罩,撕烂了内裤和裤袜,这样衣姐身上,除了腿上有几片烂袜子外,是一丝不挂了。然后他叫我们都过去,看着。只见他让衣姐的

双脚分开站好,然后挥起皮鞭抽打起衣姐来了。一鞭接一鞭地抽向衣姐的大腿内侧,房,□。每抽一鞭,衣姐就疼痛得抽搐一下,从被堵塞的小嘴发出一声闷哼。只一会工夫,衣姐身上就布满了红色的鞭痕。

鞭打持续了半个多钟头后,老韩才放下了衣姐,衣姐哪还支持得住啊,才一放下,她就瘫在了地上。我们关切地围上去,查看衣姐的伤情。衣姐见我们围上来,就挣扎地站起来。老韩说话了:“今天是你们第一次训练,就先练到这里。大家回宿舍休息吧。”

回到宿舍,一看钟,已经差不多七点了。我已经被捆绑了七个多小时了,我疲惫地倒在床上,眼前又闪回了白天的一幕幕情形,心潮起伏难平。我抬起头,看了看,只见小媚和慧虹也倒在了床上。笃笃笃,耳边传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

衣姐来了!我们赶紧坐起来,只见衣姐还是赤裸着全身,那粗糙的麻绳没了丝袜和内裤的阻隔,直接勒在衣姐娇嫩的唇上,对部的刺激就更大了。而衣姐的房上、腹部、大腿内侧的红色鞭痕还是那么醒目。不过可以闻到一阵清凉的药味。

(看来,老韩是先带衣姐去医务室疗伤了。)衣姐是来看望我们的,虽然衣姐不能讲话,但我们从衣姐的眼神里,看出了衣姐对我们的关心和安慰。看着衣姐,我忍不住流泪了,衣姐要比我们辛苦十倍,在我们被捆绑之前,衣姐已经被捆绑、悬吊了三四个小时,然后又和我们一起走了几个小时的猫步,最后还被鞭打了半个多小时。可她还有精力来安慰我们。

她的精神力量真大。小媚和慧虹也被衣姐的精神感动了。

衣姐来到我的床边,抽了抽鼻子,笑着摇了摇头。衣姐也在笑我尿裤子。我也忍不住笑了,脸“刷”的一下变得绯红。衣姐用鼻子摩擦了一下我的脸,帮我擦擦眼泪,然后挨着我坐下了。我把头靠在衣姐的肩膀上,好象有了温暖和依靠。小媚和慧虹也过了来,慧虹腿长,抢先坐在了衣姐的另一边,把头也靠在衣姐的肩膀上。小媚只好爬上床,靠在了衣姐的背上。我们三人把衣姐围在中间,静静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老韩把晚饭送来了,有牛奶、蔬菜泥、鱼肉块和米饭。他把晚饭摆在地上,为我们摘了塞口球后,就走了。我们只好坐到地上,趴下去,又拱,又舔的,好不容易才吃完了晚饭。吃完后,我们全成了大花脸。衣姐说:“来,我们互相洗洗脸。”说完就先帮我舔脸上残留的饭菜渣,然后我帮衣姐舔。小媚和慧虹也学我们的样子,互相帮对方舔干净了脸上的饭菜渣。

我们吃完后不久,老韩就来了,这次他带来了一位身材很健硕的女子,他们把地下收拾干净后,又拿来了一套床上用具,把宿舍的那张空床铺好。我一直纳闷,宿舍只有我们三个人,怎么有四张床。原来那是给衣姐预备的。

大约八点半,老韩和那位健硕的女子又回来了。老韩向我们介绍说:“这位是马荫,我的助手。”说完,两人开始为我们松绑。我的手早就没了知觉了,一松了绑,我的双手都不会动了。好一阵,才有了一点知觉,那时刺痛的感觉让我直抽冷气。老韩说:“都去浴室泡药水浴,可以帮助血液循环,已经帮你们准备好了药水。”衣姐对我们说

:“走吧,去浴室。”

浴室的直径两米的大浴池果然盛满了热水,腾腾的蒸气里满是药味。那尿湿的底裤和裤袜早让我难以忍受了,我赶紧脱了衣服和鞋袜,跳进浴池。小媚和慧虹的底裤也早被渗出的AiYe湿透了,所以也赶紧脱了衣服跳了下去。刚泡下去时,那身上绳索勒过的地方是钻心的疼痛,不一会,疼痛感就减轻了。很快就没有痛感了,身上的红色勒痕也消失不见了。也不知我们泡了多久,正当我们还在享受热水浴时,马荫突然来叫我们。说时间快到了,要排泄的赶紧去排泄,该换衣服了。于是我们从浴池里爬起来,到淋浴头下冲了个淋浴,擦干身子,冲进厕所,排□一些废物。就又到器材室去换衣服了。

我这次挑了套粉色的内衣,还是□的丝光裤袜和白色的高跟鞋,小媚和慧虹都没有变化。

衣姐改变了装束,只穿了黑色皮革的托,只有一个框,托住房,不让房下垂,而房则是全露在外面的,黑色的吊袜带,黑色的长筒丝光袜没穿底裤,黑色的高跟鞋。见我们都穿戴好了,老韩又让我们化化妆,当我们都妆饰得光鲜靓丽后,老韩和马荫就又把我们捆起来了,还是如同白天一样,捆得紧紧的。只有衣姐有些不一样。

老韩和马荫先把我们三人捆好后,才捆衣姐,在捆衣姐前,老韩从一个柜子里拿出几样东西,先拿了两个小铃铛,铃铛上有铁夹子,他把铃铛夹在衣姐的头上,就又拿出一个橡胶制的假茎,足有十几厘米长,女人手腕般粗细。底部有一个铁环,老韩蹲下去,很仔细地把那假茎塞入衣姐的道,长长的假茎全塞了进去,只留那铁环在外面,老韩转了转那假茎,让绳索刚好能穿过铁环。当老韩收紧绳索时,那假茎被压迫得更深入了。我看见衣姐咬紧了牙关,强忍着疼痛。

老韩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把绳索捆得特别紧。等他捆好后,衣姐已经是全身冒冷汗了。这时,老韩才给衣姐穿上一条黑色透明的丁字裤。把我们都捆好了,老韩又拿出了塞口球,把我们的嘴全堵了起来。然后对我们说:“祝你们今晚做个好梦,明天还有更多的训练内容等着你们呢。”说完,老韩和马荫就走了。等我们走出器材室,老韩和马荫已经关了灯,上了电梯。

这宽大的地下室就剩我们四个被绳捆索绑的女人了。关了灯的训练大厅一片漆黑,只有大厅对面通向我们宿舍的走廊有一丝光亮。于是我们摸黑向那边走去。

空荡荡的空间中只有我们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笃笃笃”声和衣姐的铃发出的“叮当”声。让人越听越心慌,恨不得快点走到那有亮光的地方。在黑暗中摸索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们才走回了我们的宿舍,当我们回到个自的床上时,我看了看衣姐,发现就这一段十几、二十米的路,已经折磨得衣姐是万般难受。她的底裤已经全湿透了。两件长筒袜的大腿内侧也全湿了。

那都是衣姐道里分泌的AiYe。我们脚上的高跟鞋,有绊扣锁着,是脱不下来的,于是我们只好穿着鞋上床了。衣姐见我们都上了床,就又起来,走到门边,把门关了,再用嘴把灯也关了。虽然今天已经很累了,但这一夜,我们都没有睡好,也无法睡好。绳索、塞口球让我们无法入睡。如果只有这些,

衣姐可能可以睡着的,但那塞入衣姐道的假茎,使到衣姐也无法入睡。

四第二天,大约早上七点,老韩和马荫就来了,他们一来,就把我们全都叫了起来,这时我们已经被捆绑了十个小时了。但老韩并没有为我们松绑的意思。

不一会,早饭就摆在了地上,有牛奶、面包、西式香肠。帮我们摘下塞口球后,我们就又象昨晚一样吃了起来。吃完了早餐,衣姐对我们说:“我现在要和老韩去总部汇报,你们先跟着马荫练习。”我们三人又被堵上了嘴,而马荫帮衣姐用毛巾擦干净了脸,然后再化好妆,老韩拿来一件红色的大衣,直接披在衣姐的身上,那大衣的袖子塞着充了气的长气球,袖口缝在口袋里。当老韩帮衣姐把扣子扣好后,乍看,好象是衣姐怕冷,把双手放在了口袋里。还真看不出,衣姐的双手是被绳捆索绑地反绑在身后。

衣姐和老韩走了,我们又在重复昨天的练习内容:走猫步。(后来,衣姐把她这次去汇报的经过告诉了我们。还真有点意思。下面就是衣姐叙述的内容。)出门后,衣姐他们坐上早已等在那里的轿车很快就到了总部,由于那塞在衣姐道里的假茎是那么粗大,衣姐在走路时,两□本不敢并拢,而是分开腿走的,而且只敢一步一步地慢慢走,所以走路的姿势很怪异,有些象鸭子走路。而且那铃有时还会发出黯哑的声响。更引人注目。所以当她在总部大楼走动时,见到她的人都用奇异的眼光看着她。衣姐每遇到一个人,都会象没事人一样和他们微笑着打招呼。好一会,他们才走到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刘处长的办公室门前。老韩敲了门,里面回应后,两人进了去。

进了去,衣姐早已满头大汗了。刘处长见衣姐满头大汗,说道:“这么热,霓裳还不把大衣脱了。”衣姐笑着说:“谢谢处座关心,我不热。”

“不热!看你这一头汗?还不热。”刘处长有些诧异。老韩很暧昧地说:“处长,她这不是热的,她出的汗是另有原因的。”

“哦,你们两口子在搞什么花样?好了,坐吧,情况怎样?讲讲吧。”

“一切顺利,昨天我们已开始训练了。”

“好啊!你们动作真快。我真想去看一看你们的训练。”刘处长一副谗谗的模样。

“你真想看?”衣姐问:“当然真想看。”刘处长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

“早知道你不怀好意,想假公济私。”衣姐打趣道:“行了,不用去了,今天就让霓裳在这为你表演一下,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是特训。不过,你先给我们再添一些器材。”

“什么器材?”刘处问。

“清单在这,你请看,同意就签字吧。”刘处长看了看清单,轻声念道:“电暖气、情趣内衣……”

“是的,电暖气,那里虽然有空调,但大厅面积太大,空调的功率不够,所以还显得太冷,霓裳她们很容易着凉而患病。怎么样,签字吧。签了字马上让霓裳为你汇报表演。”

“是啊,快签吧,不然我的那几位姑娘可要冻坏了。”

刘处长摇摇头:“真拿你们没办法。”说完,就在清单上签了字。

老韩拿了清单,让衣姐站起来,背对着刘处长,帮衣姐解开大衣的纽扣,然后对刘处长说:“你慢慢欣赏,我先去办正事。”说完,打开门要走。

“等等,你真让霓裳在

这给我表演?”处长有些吃惊。

“当然,谁让她想出这样的鬼主意,让她自作自受一下。”老韩答到。

“光是我吗?你不也答应了。”衣姐嗔怪道。

老韩笑笑,说:“霓裳好好表现一下,啊!”

“呸!你这个乌鸦嘴。”衣姐撒起了娇。老韩走了。

衣姐慢慢转过身来,满脸通红地对刘处长说:“你先把门锁好吧,别让人闯了进来,误会了。”

“有这么严重?”刘处长满脸疑惑地走到门边,锁好门。当刘处长转过身时,被眼前的所见惊呆了。虽然他“SM”有所了解,但面对着同事的真人表演,他还是吓了一大跳。

原来衣姐见刘处锁好门,就把大衣从身上抖掉了。刘处一转身,就见到衣姐的那被绳捆索绑的身子和感的衣着。只见她身着黑色的皮革制的托,托着两座丰满的房,头上挂着两个小铃铛,每当衣姐走动时,铃铛就会发出清脆阅耳的丁当声。下身是一条黑色透明的小底裤,黑色的吊袜带扣着双腿上的黑色长筒丝袜,防止着袜口滑落。黑色的高跟鞋,鞋跟足有四寸高。使到衣姐的双更挺拔,身材更高挑苗条。真是又感又迷人。粗糙的麻绳深陷在白嫩的肌肤中。又让人心生怜惜。

刘处足足盯着衣姐看了十分钟。才说话了,“好一朵鲜艳的花朵,这韩风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怎么能同意让你去执行这样的任务呢!日本的男人太会享受了,太有福气了。”

衣姐原地转了几个圈,让刘处把前后都看清楚了,当衣姐转过身时,可以看到衣姐的两双下手是被高高地吊绑在身后的,显得是那样的无助。之后又艰难地走起了猫步。听到刘处这样说,就应道:“刘处,别假惺惺的了,韩风对我好着呢,如果不是你派出的人无能,我就不用去冒这样的险呢!而且我的这种模样,本来只可以给他一个人看的,现在让你饱眼福了,可见他的无私,你还说他的坏话。你就老老实实地坐下来看表演吧。”

“对不起,我知道你们是恩爱夫妻,我说错了。我只乖乖的看你汇报表演,不说话了。”

“过来帮帮我,我还要戴上一个小配件。在我大衣的口袋里,你拿出来帮我戴上。”衣姐对刘处说。

“是这个吗?”刘处从衣姐的大衣口袋找出了红色的塞口球。

“是!”

“怎么戴?”

“是堵嘴的,你把球塞到我的嘴里,把皮带扣紧,就可以了。”

于是刘处就把塞口球塞到了衣姐的小嘴中,把皮带扣紧了,然后坐在沙发上继续看衣姐的表演。刘处坐下后,由于位置比较低,他又有新发现,看到衣姐的部除了勒有麻绳外,好象还有其他东西,他忙把衣姐拉到自己面前,蹲下去仔细观察,终于看见衣姐的道里还塞有异物。他更吃惊了,说:“怪不得你走路那么别扭。你看,你还替韩风辩护,他怎么这样残忍,怎么能这样对你呢?”说完,站起来,要替衣姐松绑。衣姐赶紧挣扎开,猛地摇头,示意别松绑。

“难受,但昭木登辉要比韩风残忍十倍,如果我连这都忍受不住,等去了日本,我恐怕就成了昭木登辉的盘中餐了。好了,韩风还给我布置了一个任务,需要你配合,你愿意吗?”

“还有?什么任务啊?”

“你只有先把长裤脱了,我才好表演给你看啊。”

“脱

裤!”

“是,脱裤。怎么不敢?怕我吃了你?”

刘处迟疑地把长裤给脱了,只穿着一条底裤。衣姐走了过来,跪在刘处脚下,刘处的小早竖得高高的了。衣姐抬起头,望着刘处说:“瞧,你这个伪君子,早忍不住了吧。”一句话,把刘处的脸全说红了。忙辩解道:“你这样子,那么感,那么美丽,谁忍受得了,我没有□,已经是忍受力很强的了。”

刘处的辩解让衣姐很受听,于是他说:“那我就让你射吧。”然后,她低下头,先隔着底裤□起刘处的小。跟着用嘴把刘处的底裤脱到膝下,再次□刘处的小,没吸几下,刘处就忍不住□了,他紧紧抓住衣姐的头发,把衣姐的头死死摁在自己的胯处,把小全塞进了衣姐的嘴里,滚烫的精液都射入了衣姐的喉咙,衣姐也没有挣扎,把精液都吞了下去。

然后还仔细地把刘处的小舔干净。

刘处心满意足地倒在沙发上,说:“韩风交给你的任务就是这个啊?这又有什么说法?”

“是啊,不然怎么说你可以假公济私呢,韩风早知道你们说我嫁给他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所以他就把我让出来,给大家都尝尝鲜花的味道。”衣姐说着,站了起来。

刘处赶紧申辩道:“我可没有说过□。我知道你这种训练一定是有别的目的的。”

衣姐一边往刘处的怀里坐,一边说:“处座就是处座,逗你玩的。我们的这个训练的目的就是……”

话音刚落,就看见衣姐的嘴边叼着一片特制的,锋利的小刀。

刘处吓了一跳:惊讶地问道:“这刀刚才一直在你嘴里?”一边下意识地捂住下身。

衣姐一边轻轻地吻着刘处的耳垂,一边说:“放心,不能收发自如,我也不会这样做。要割了我们的处座的那个宝贝玩意,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刘处那里忍受得了这样的挑逗,捧起衣姐的脸,死命吻起来。两人的舌头搅在了一起。刘处边吻还边玩弄那挂在衣姐头上的铃铛。没多久,刘处的小就又硬了。衣姐又跪下去,□起刘处那又硬起来的小。

五突然,“当、当、当”传来了敲门声,刘处的小一下就给吓软了。

“谁?”

“我!”原来是处里的机要秘书李艳。

“什么事。”

“有几份文件要你签。刘处你没事吧,怎么还不开门?”

“就来。”

“怎么办?”刘处手足无措地小声问。

“别着急,我躲到你的大班台下,你去开门,看看是什么事。”衣姐答道。

说完,衣姐披了大衣,躲到了刘处的桌子下。刘处赶紧穿上裤子去开门。

李艳是处里的机要秘书,人长得还可以。李艳进来后,把文件交给刘处,问:“刘处,你没什么吧,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

“哦,没什么,我正在打瞌睡。”

“咦!这是什么?”原来两人慌忙中把塞口球落在了沙发上,给李艳发现了。

李艳走过去,捡起来看了看。”还是湿的,这是干什么用的?”

刘处的脸一下子,红一阵,白一阵的,十分难看,支支呜呜地说:“是韩风他们带来的,说是训练的器材。”

“训练器材,怎么用的?”

“小家伙,问怎么多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试一试?”刘处签完了文件,塞还李艳,夺过塞口球,说道。

李艳接过文件,说道:“好啊,我试一试。”

“那好,张嘴。”刘

处命令道。

“干什么?”

“你不是要试吗。张嘴,张大点。”

李艳好奇地张大了嘴,刘处把塞口球塞入她的嘴里,把皮带扣紧。

李艳吓得赶紧把文件往沙发上一丢,就想去取下嘴里的塞口球。刘处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不让她动。说:“是你自己要试的,别动。”

李艳赶紧猛摇头,看着刘处,刘处这才松开了她的双手。帮她摘下了塞口球。

“原来是堵嘴的,难受死了。韩风他们就是这样训练的啊。”

“别忘了纪律,不该问的别问。”

“是!”李艳吐了吐舌头,赶紧走了。

刘处松了口气,重新关好门。”好险,出来吧。”衣姐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问道:“继续吗?”

“不了,太危险了。以后去你们那,再看你汇报表演吧。”

“还想假公济私啊。那好吧,不过,韩风交代了,我还要带一件信物回去,还请处座帮忙。”

“没问题,什么信物?”

“你的底裤。”

“啊!”

“你不是说:没问题的吗。”

刘处只好脱下了底裤,刚想放入衣姐的大衣口袋。衣姐说:“不是放那,是放在我的嘴里。你把底裤塞到我嘴里,韩风交代过的,我只能这样带信物回去。”

“那怎么行,别人不是全看见了。”

“别人看不见。我大衣口袋里有一个口罩,你塞好后,帮我把口罩戴好,别人就看不出来了。”

刘处把底裤团成一团,塞入衣姐的嘴里,第一次没塞好,底裤的好大一部分还露在嘴巴外面,顶得口罩鼓鼓的,别人一看,就可以看出来,只好重塞。刘处的身材很魁梧,底裤很宽大,所以塞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地塞了进去,戴好口罩后,基本看不出来了。但噎得衣姐眼泪都流出来了。

刘处帮衣姐搽干眼泪,扣好大衣的扣子,塞口球小心地放入大衣口袋中,然后对衣姐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衣姐点点头,跟着刘处出了总部,上了刘处的汽车,一路无话,回到了训练基地。

衣姐这一去,就是一个上午。这个上午我们三人,先还是练走猫步,走了大约一个半小时,马荫让我们休息了一下。就把我们吊了起来。衣姐回来时,我们三人正如寒鸭凫水一般被吊在半空。而且马荫还不停地把我们荡来荡去,转来转去。衣姐一回来,马荫立即把衣姐的大衣脱了,口罩摘了,也把衣姐吊在了半空。

大约十二点,老韩回来了。带回了四台电暖气,他让马荫拆包装和接电源,自己走到衣姐面前,问:“我交代的任务都完成了吗?”衣姐点点头。”我检查检查。”说完,老韩从衣姐嘴里掏出了塞嘴的东西,这时我们才注意到堵在衣姐嘴里的不是塞口球,而是男人的底裤。

“很好!现在休息一下,准备吃午饭。”说完,老韩把我们都放了下来,并帮我们摘了塞口球。

吃了午饭后,老韩让我们休息了大约一个小时,就又用塞口球把我们的嘴堵好,(衣姐的嘴还是用那条底裤堵的)吊了起来,这一次是反吊。绳子只绑住我们的脚腕,把我们吊离了地面。这种吊法比寒鸭凫水更难受,因为血液全冲向了大脑,不一会,就头晕脑涨了。大约每半小时,老韩就会把我们放下来,让我们休息一下,然后再把我们吊起来。这还不算,在把我们吊起来时,老韩和马荫就会拿鞭子来抽打我

们。打得我们伤痕累累,泪流满面。

终于,这个残酷的下午被我们捱过去了。吃完晚饭后,我们终于可以去沐浴了。今天我们三人全都尿了裤子。(因为我们都被捆绑了二十几个小时)在洗澡时我们看着身上的伤痕都哭了,小媚扑到衣姐怀里哭着说:“衣姐,我受不了了,这是什么训练啊,不就是劣待人吗!为什么要这样训练啊?”

衣姐抚摩着小媚,说:“是啊,我们的训练内容就是被劣待,你们想想:那昭木登辉要比老韩残忍十倍,要是这我们都承受不了,到了日本,我们不是非死即残了吗!我们现在就是要练成不管是多残忍的酷刑都不怕的本领。”停了一会,衣姐继续说:“以后还有更残酷的刑罚呢,还是和刚开始时同你们讲的一样,如果忍受不了,可以退出的,决不会勉强大家。”

“不,我决不退出!”我答道。”我也不会退出的,人家只不过是想有人安慰一下嘛。”小媚有点委屈地说。

“我知道,你们都是好样的,不会打退堂鼓的,好了,我们抓紧点,时间快到了。”

自由的时间总是宝贵而短暂的,很快我们就又到了器材室去装扮自己了。这一次,老韩为我们准备好了服装,都是托、吊袜带、长筒丝袜、透明的丁字裤、高跟鞋。然后对我们说:“先不准穿底裤,快换衣服。”当我们穿好后,老韩和马荫就又把我们捆绑好,这一次由于没有内裤垫着,粗糙的麻绳直接勒在我们的部,对我们那娇嫩的唇的刺激就更加厉害了。而衣姐的道里还是塞入了一条假茎。捆好后,老韩又在我们的头上都夹上了铃铛,当老韩要帮我们穿内裤时,我拒绝道:“反正是透明的,穿与不穿有什么不同?我不穿了,免得上厕所时麻烦。”

“你以为这是给你遮羞的,这是情趣内裤,是吸引男人眼光的,是使你显得更感的。特别是你把它弄湿了,就更显得感了。穿上!”说完,老韩就把丁字裤给我穿上了。然后又是塞口球。手捆好了,嘴堵紧了。老韩和马荫就又关灯走了。于是我们四个双手被高高地吊绑在身后,小嘴里堵着塞口球,穿着鞋跟足有四寸高的高跟鞋的姑娘就又象昨晚一样,摸黑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今晚上,大厅里除了我们的高跟鞋发出的声响外,还有挂在我们头上的铃的叮当声,与昨晚不同的是,昨晚只有衣姐一人的铃响,今晚我们四人都挂了铃,所以,那叮当声响得还很热闹。不过,今晚那麻绳对我们唇的刺激要比昨晚大的多,因为麻绳是直接勒在我们的部的。走到半路时,小媚一个受不了,摔倒了,于是我们四人一个碰一个,象多米若骨牌一样,都摔在了地上。挣扎了好一阵,才重新站起来。我们又是一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