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苓君- 1

尹苓君- 1

作者:神话飞侠

1. 婚后的羞辱我最近心情特别不好,在这家私营的医疗器械供销经理部干了5年,可以说是这个仅有6个人的供销分部中最资深的职员,而且业绩也很好。我一直希望能被提拔为部门经理,但原来的经理走后,职位空了4个月,这个星期,南京的总公司突然调来一个比我年龄小4岁的小青年来做经理,把我给越了过去,总部不仅让我听命于这个小青年,还让我帮助他尽快熟悉情况。

我今年已经30岁了,8年前大专毕业,在社会上干了好几份工作,5年前终于找到这份工作,这家公司发展很快,我的月薪从1000元已经涨到5700元。我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一心希望能当上经理。而这回又泡汤了,回家怎么和老婆交代。

我老婆尹苓君是我的骄傲。她比我小4岁,身高164,有着魔鬼身材,而且容貌也算得上漂亮,她的女友认为她的体形有做模特的潜质。可惜她从小不用功,反叛性很强,没有考上高中,后来勉强读了一个职业中专就开始工作了。嫁给我主要是因为我当年穷追不舍。

我不是一个见异思迁、贪新忘旧的男人,对老婆不仅忠诚,而且很怕。结婚4年了,我对老婆的爱并没有逐日淡褪,我还是非常的爱她。我爱她爱到对她千依百顺,她的话我视为圣旨;她一皱眉头,我惊慌失措;她一下令,我万死不辞;她一个微笑,我心花怒放。我是一个比较胆小的人,但有时我觉得爱苓君连命都可以不要。而她后来几乎要了我的命。不过这是后来的事。

说回以前我初识她的那段日子,我当时是在一家公司做帐的,办公室在二楼,楼下是间西饼店,苓君就在西饼店当收银员。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吃饼干和蛋糕,所以楼下的西饼店开张营业了整整半年久,我都没进去光顾过,一次都没有,也因此错过认识她的机会。

直至有一天,姐姐摇了个电话到公司来,叫我下班后上她家去吃饭,说是庆贺小外甥的三岁生辰,我答应了,下班时便准备去买份玩具什么的礼物,待下楼来,才晓得下着倾盆大雨,于是就站在西饼店门前避雨。因见橱窗里摆满各式各样精致的蛋糕,心念一动,便推开西饼店门,门推处,我先还没闻到浓浓的饼香,已经瞧见立于收银机处的一张俏脸。

那晚上在姐姐家,我嗒然若失,心不在焉。坐立不安,对着送给小外甥的生日蛋糕发愣,脑海尽浮动着伊人收钱的那一双匀称的手,有一种柔软的美。我二十六岁的人,还是生平头一遭失眠。尹苓君令我神不知所在,魂不知所在。

第二天,我便展开追求的攻势。一日一束红玫魂,一束十二枝。因为十二枝代表爱慕。

我足足送了两个星期,直至苓君示意停止,说是不如把买玫瑰花的钱省下给她作零用,我的玫瑰花攻势才告一段落。我约她出去吃饭,她赴约了。第一次约会,我带她到无锡最好的酒店的旋转餐厅吃西餐,后来送她回家,她跟我说了再见转身就要进屋时,却被我拉了回来,拥她入怀,吻了她,在那芬芳的夜色里。如此约会了第三个月,她便已经是我的人,她把她的初夜给了我。那晚,我把整张脸伏在她的肩膀上,脸颊在那里轻轻揉搓着,无限的依恋,我向她求婚,她

没拒绝。半年后,我们就结婚了。我掏出全部积蓄,付了头期款项,然后又向银行贷款买了一套78米的两室一厅。

婚后头一年,快活如神仙。我们也有过一段如糖似蜜如胶似漆的日子,那时侯我很疼爱自己的新婚妻子, 一日三餐都包了,怕累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原本十分懒散的我在和妻子在一起的时候变的十分勤谨,墩地、抹桌子、铺床叠被,二人的小巢总是被他和妻子拾掇的井井有条。我在各个方面都宠惯她,我的工资一分不剩全部交给她。因为我一直在担心,面对着形形色色优秀的男人们,我老婆会不会心动甩了我。说实话,我心里多少也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苓君,我只有1米72,而且相貌平平,人也很瘦,即没有钱,又没有背景。自从结婚后,这种自卑感一直困扰着我,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工作特别努力,一心想出人头地。

苓君是个非常爱清洁的人,不仅自己打扮的整洁漂亮,而且房间总是打扫的干干净净的,结婚头一年她还打扫,后来打扫房间的家务就都是我的事了,而她对我的表现还特别挑剔.苓君是那种表面上很单纯、老实的人,但骨子里却时时在燃烧着一股反叛的烈火。我结婚一年后我们有时也因为一些小事伴嘴,但都是很小的争吵,都是以我的失败告终。结婚四年来, 她不仅总是占上风,而且发生问题的总是她,常在风平浪静的时候出人意料地大发脾气.

婚后第三年,我明显感到她的变化. 她经常把矛头对准了我,常因一些小事和我大吵大闹,弄得我非常头疼.我发现,她常一个人默默地坐着,有什么心事也不爱我和分担。她几乎很少干家务,偶尔做一顿饭会把厨房里搞的乱七八糟,东西随使随放。这时候我总是默默的把东西归置到原来的位置。最近一年她甚至有时动手打我的耳光。我从不还手,我不敢,也不愿意。

我想都是我给她宠惯坏了。我们一直没有孩子,不知是她的问题还是我的。

我在婚前一直把“老婆猛于虎”当做笑谈,不想四年的工夫便彻头彻尾地领教了老婆铁血家规的厉害,老婆下令不准偷存二十块以上的私房钱、不准和单位里的女同事调笑、不准偷删手机里的短消息、任劳任怨地做家务……

这些就可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是干瘪的钱夹和我活跃在厨房里的矫健的身影,还有那一大堆文笔非凡的保证书。婚姻的真相已经出来了,我的脸上有眼泪的痕迹。

2.新来的经理新来的经理叫夏磊,今年只有25岁,山西人,是个大学本科生,个子很高,大约有1米79左右,人长的很英俊,白白净净的,每天都穿戴得很整洁,头发总是剪得很讲究,透着青春活力, 但人很傲气,让我很不舒服的是,他一来就对我指手划脚,命令我做这作那。我只好忍气吞声。显然他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们实行工资保密制,但我无意发现他居然挣7200元。我讲给苓君听,她也替我报不平。

他让我对他敞开我的客户源、销售网络和供货渠道,我做生意积累起来的谈判技巧,很快就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夏磊的视野里。

一个周末,供销部搞宴请新老客户的抽奖活动,家属也要求参加。我带着苓君去了,夏经理对苓君十分殷勤,这让

我感到很不舒服,由于忙着接待客人,有一会我没有照看苓君,过一阵发现她站在大厅的一角落同夏经理谈的火热。晚上回家,我问苓君她们谈了什么?”没有什么,随便闲聊”苓君一句话敷衍了事。

“老江,你的太太很漂亮吗,”夏经理星期一对我说,我裂嘴一笑,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是高兴而且难过,总之夏的话让我很不舒服。我担心他会勾引苓君,如果他真要那样做,我显然不是他的对手。

我对苓君更加百依百顺,其实我不仅怕老婆,而且多少有些被虐倾向,从小就希望被身材高大的女人统治,喜欢伺候漂亮女人,在没有结婚前,我的性幻想是舔漂亮女人的阴部和屁股。

但那只是在性欲的驱动下萌发的一下心理反应,并不持久,往往射过精就消失了。我不认为自己是被虐狂,更没有成癖,不是那种需要肉体疼痛的性虐待狂热者.我不喜欢皮鞭,更不喜欢任何肉体折磨,因为我怕痛,只是喜欢在精神上崇拜有权有势的女人。

在心灵深处, 我只是需要被支配,被侮辱的感觉,因为在两性的接触中,这种感觉是我最害怕的。在一定程度上我是性受虐待迷。

刚到春达实业公司时,我曾经将公司的女老总当作手淫的对象,那是一个魅力十足的成熟女人,三四十岁, 身材很高,甚至比我还高,至少有一米七十的样子,但我不敢肯定,因为,每次看她,都是低着头。她身材丰满,胸部很大,腰身却很苗条,臀部高耸,加上两条长腿,真是性感异常。特别是她高贵的气质、幽雅的风度和她的权势使她自然而然的成为我暗中手淫的偶像。虽然结婚后,手淫减少了,但很长一段时间,象儿时对手淫的困惑一样,幻想受虐待释放后的空白和解脱也是我内心深处一个最阴暗的秘密。

例如,我最经常的幻想是自己一丝不挂得跪在罗元春董事长的家门前,门开了,她随随便便穿着睡衣,仿佛我是一条狗,很自然的将手中的狗链挂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牵着让我爬进去,一言不发的带我进到厕所,撩起睡裙,拉下内裤,蹲下,我就趴在她脚下,不敢抬头,一阵哗哗的水声,然后,是物体坠落水中的声音,颈上的项圈一紧,我抬起头,她丰满的裸臀就在面前,我很自然的为她舔干净下面,甚至将舌头深深探入她的肛门为她清洗……射了,一片茫然,每次冲动之后,留给自己的是疲惫和无奈,连同我的大脑一起射进内裤里,一切都不再重要,她的样子对我而言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老板,我也从一条狗又变成人,也许,这正是我不断要手淫的原因让自己恢复理智,恢复些尊严。

结婚后我渐渐将自己的老婆神化,并愿意服侍她。最近两年来,我和苓君开始玩些包括SM的花样。苓君绝对不能接受被虐待,所有她总是虐待我的主动方。虽然她似乎并不特别热衷于SM,但她喜欢我服从她,听她的摆布,为她口交,而我有时会非常想舔她的肛门,但又有些不敢,怕老婆嘲笑我,毕竟做丈夫的自尊还在.

但有些夜里,我会不自觉地在睡梦中钻到她的屁股下面舔她的屁眼, 第二天早晨,老婆会狠狠地挖苦我,说我有些变态。我当然要为自己辩护, 说能够体验各种性刺激才算没白做一次男人

.被她发现自己的隐蔽嗜好后,我倒坦然起来,下次2时便试着舔她的屁股.记得我头一次舔她的屁股时,她一边笑,一边收紧屁眼,十分难为情的样子。

但渐渐地,她开设习惯接受我的各种口舌服务,而且挺希望我舔她的屁眼。

其实,老婆苓君也是加剧我受虐倾向的原因之一。在结婚时我对苓君也不是完全了解,我只知她的脾气很大,只要对我稍有不满便会大声喝骂,有时被她喝骂时我也想还口,但一看到她愤怒的眼神和漂亮的面孔我便会心软哑忍着,而且她经常拿离婚吓唬我。另外,苓君是一个女权思想很重的女孩,经常会跟我讨论一些她认为男女之间不公平的事,不论事情的性质是什么,我也会赞同她,可能是这样才令她越来越霸道,也才使自己今天弄成这幅样子。

还记得新婚蜜月期间,我们1时,经常是我达至高潮射精后,苓君还未满意,她对此极为不满,说我是一个性无能,不能满足她,跟着要我用舌头舔她,一直舔到她满意为止。

后来, 我的1能力有了提高. 但她的性欲更强,有时我要足足舔她两小时她才会满意,跟着她便一脚把我踢下床要我出厅睡。过了几天苓君要求我和她2,但要我先为她口交,我用舌头一下一下舔她的下体,她很兴奋,流出很多白色的分泌,分泌带有腥味,但我忍受着,甚至吞下她不少分泌,她要我舔了她两小时才让我插入她的身体,但不许我亲她的嘴,原因是我的口刚为她口交很脏,我心想她竟然嫌我的口为她口交脏,但为什么她又不会想到我直接用口舌为她口交感觉会更难受.

那次苓君说勉强满意我的表现,从此每次1(每次也是她提出,我每次提出时她经常会拒绝),她也会要我至少为她口交一小时以上,跟着才可以和她1,但一样是不能亲她的嘴和脸,另外有时在我为她口交时若她已达至高潮的话,她甚至不会和我2,还记得这种情况第一次发生时是这样的。

苓君说,“我够了,今晚不做了,”

“那我怎样?”我此刻正在欲火中烧“唔,你自慰吧,我今晚批准你自慰,但若给我发现你没有我批准而偷偷自慰的话我们便立即离婚。”

我犹豫着。

“怎么样?不需要解决?那我便把批准收回了”

“不,不,……我要解决。”

“那便立即躺到地上去自慰!”

我躺在地上自慰起来,感觉很屈辱,苓君还要把刚才脱下的脏内裤盖在我的口鼻上。

“不要说我对你不好,你闻着我内裤上的气味幻想和我2吧,很刺激的!……还有,你今晚出厅睡吧,我先睡了。”

跟着苓君便眼尾也没看我一眼地睡觉,而我自行解决后亦出了客厅睡,从此我们便经常这样。

最近两年,我经常要睡客厅,这便是我的性生活,很糟吧?但日常生活也好不到那里,首先我的工资要全给苓君拿去,她每天只给我很少的钱上班,仅足够搭车和中午吃一个廉价饭盒,连买一份报纸的钱也没有,下班后要立即回家做光所有家务,刚结婚之初我和苓君是一人负责一半家务的,但很快她便要我负责所有家务,而现在已经成为我们不成文的规矩了。

苓君的脾气很坏,起初只要对我稍有不满,便会对我大声喝骂,后来她甚至会冲来打我耳光,本来我

想还手的,但总是心软下来忍受着,忍受着的后果便是令她变本加厉,她除了对我俞来越凶外,更对我做出很多很过份的事.记得有一天,我下班回到家中,而苓君则出了街,到了差不多半夜才回来,而且还带有酒意倒坐在沙发,在我尚未问她去了那里时,她已先喝令我。”你,过来为我脱鞋!”

丈夫在外辛劳工作,妻子却只顾出街享乐,还要丈夫为她脱鞋,这是甚么道理,但可惜懦弱的我仍是行至苓君跟前蹲了下来,为她脱去一双高跟鞋。心里还多少有一些兴奋。

“哈哈……,我的脚是否很靓呢?”

她一边说一边把一只脚伸到我的面前,用脚对着我的头实在是很侮辱的事,我下意识地把头仰后。

“你缩?你是不是嫌我的脚臭。”

“没有,不是,你的脚很……靓。”

“那你闻一下是不是很香?苓君再把脚伸到我的面前,我用手挡着,她大怒,举手打了我一记耳光.“我是你丈夫,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喜欢怎样对你就怎样对你,我现在要你闻我的脚,我命令你自己把鼻子贴在我的脚底,你不做我们便立即离婚,一……二……”在苓君未数到三时,我已把鼻子贴在她的脚底,我嗅到一些脚汗味,亦感到她脚上有点湿和热.“你看你自己是不是犯贱?大力点吸气!”

“呼……呼……呼……”“告诉我,我的脚是否很香呢?”“是……很香”“真的吗?”

“是,真的很香。”苓君站起来在我面前脱下肉色丝袜裤,她拿着丝袜的大腿位把丝袜脚尖位吊在蹲着的我的鼻前,这绝对是一个很侮辱的情景。”你说香的,我知道你一定是很喜欢闻,但给你闻够了,现在你去拿一盘水来为我洗脚,”我拿来一盘清水,苓君把一双光脚放进水中,我用手为她洗脚.“洗完了。”

“蠢货,去拿你的面巾来给我抹乾脚啊!”我无奈地拿来自己的面巾为她抹乾双脚,苓君把正穿着的厘士内裤脱下扔在地上. “你今晚要用手洗乾净我的内裤和丝袜,然后为我擦这双皮鞋,做完才许睡觉,明白吗?”除了所有家务外,每晚我还要用手为她洗濯她当天穿的内裤和丝袜,擦鞋子,现在我的身份已不是她的丈夫,倒像她的奴隶,她随心所欲,想到要我做什么便做什么,不管事情是如何侮辱,如何变态及如何残酷。总体说来,婚后我们的性生活还算和谐,苓君性欲比较旺盛,几乎每晚都要,我是竭尽全力地满足她,生怕她认为我不行。

其实我体力的确不支,只好为她口交,而她一直喜欢我为她口交,过去她要我口交前总还比较温和,这多少给我一点面子,可最近几年她的态度有所改变,口吻总是命令式的,她不仅命令我舔她的阴部,甚至还命令我舔她的屁股。我当然愿意照办,苓君近来经常闹脾气,总是拿我当出气筒,我知道她近来心情不好,她工作的单位也有大量下岗的名额,搞的她们人心惶惶的。她说如果下岗,她就到酒店去做服务员。没过几天,夏经理要请一个大客户吃饭,他让我和太太也去坐陪,我们不得不去,酒桌上大家还算得体,但席间苓君出去上卫生间时,夏经理也借故出去了很久……

几天后,苓君建议我请夏经理来家里吃饭,我一肚子的不愿意,可后来还是同意了,

因为苓君好像还很关心我的工作。吃饭的时候,我明显感到夏经理的眼睛总盯住苓君的身体,……

(待续)

3.危机我负责的两个帐户出了问题……困惑、焦急、愤闷的心情交替上升.几个月前南通一家医院采购科的老王给了我一张6000元汇款作为回扣,我没有告诉夏经理。一个月前,昆山一家公司又给了我一张2500元的回扣汇款,我也悄悄留了下来。这在前几年是可以的。那时大家都这么做,但近两年已经明文禁止,虽然一些单位还是偷偷的做,因为当事人大家都有好处。

我不知道夏怎么会知道的, 这件事我只告诉过苓君.难道南通的王胖子出卖了我?

夏让我把钱全数上交,还要我交代其他回扣问题.他说这在法律上叫“侵占,”是要判刑的……

我不仅被解聘了,而且还被告知可能要把问题反映给检查院, 我知道自己遭到姓夏的暗算,为两张共8500元的回扣汇款,难得我真的要进监狱。我气得要死,也真地很害怕,两天前担心不好找工作,现在担心我的一生就此毁了。

苓君让我不要慌,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骂我打我,反倒来安慰我,这让我很感动但我俩也想不出办法,后来她建议由她去找夏经理求情,看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我心里虽然不情愿,但出于无奈,只好同意,内心倒真希望她能成功。

她回来后气愤地说,“姓夏的真无耻……他要我陪他上床,才肯罢休。他说这事目前在公司内还没有人知道, 还来得急, 他给我们三天时间考虑……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这样卑鄙……我大骂姓夏的无耻,畜生,王八蛋……表示我坚决不同意.“你不同意……那怎么办?你愿意进监狱?””进就进”我气呼呼地喊道“别发傻了,一进去,你这一辈子就完了”

“那也比这样受辱强……”

“你要想开点, 不能意气用事”

“那……那怎么办?”

“我看也只有答应他了……反正都21世纪了, 谁还在意那个, 只要我们不说, 也没有人知道”苓君坐在我身边,安慰我。

“什么?……”除了愤怒和无奈, 我还有什么?……

“好吧,……”经过老婆的一番劝解和“开导”, 我终于低下了头。

“他说不是一次,是陪他一个星期”,苓君又说.

“什么,他要你陪他一个星期?”

“对,他说如果不答应他,他就准备通知检察院,如果答应他, 他可以考虑让你重新回去工作”

“他太无耻,太卑鄙,”

我愤怒地摔东西,但没有用,平静下来仔细想想,我似乎没有什么选择,只好忍气吞生地答应。

“苓君,我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苓君同夏磊说好,星期五晚上开始,他到我们家来,一直到下个星期五的晚上结束。

由于失业,我白天躺在沙发上难过。快到五点钟时,我焦急不安,心情极度烦躁,又怕夏经理来,又希望他来,好使这件事彻底了结。再有两个小时,那个混蛋就要来我家奸污我老婆。我穿上衣服,准备出去,我不知道该上哪里去,但我不能在家……

看到我要出去,苓君说,”你不能走,我忘记告诉你,夏的一个条件是要你在旁边看着……”

“什么……你说什么?”我的头”翁”的一声, 自己气的浑身发抖

,这简直是莫大的侮辱,“绝对不行,我还是进监狱吧。”

苓君求我“江明,求你了,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你难到真愿意进监狱?真想毁了自己,你如果毁了,恨你的人才开心呢”

“进监狱也比看着他欺负你强”我头一次大声对苓君喊叫。

“闭嘴,江明我告诉你,我可是为了你才这样,如果你不配合,反而对我发凶,别怪我翻脸无情,不管你了”她说着一甩手进屋里去了。

我傻在那里,只好脱掉衣服,进屋里向她道歉,然后沮丧地坐在沙发上快到7点了,苓君将我两手反绑在身后,问她为什么绑,她说是夏经理的意思,她自己也怕我胡来。

她去里间换上一件漂亮的旗袍,梳妆打扮了一下。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打扮,但又觉得也许应该打扮。

一会门铃响了,苓君去开门,“夏经理,请进”

(待续)

尹苓君- 4“江明,你好”夏显然刚刚喝过酒,心情很好我点了一下头,算做打了招呼“夏经理要喝点什么?”苓君对他挺热情,但也有些拘谨。

“喝点茶吧”

“好的,江明,向夏经理道歉”苓君过来命令我,“对不起,夏经理,虽然不全是我的错,但我不该骂您,我道歉”我低声说。

“知道错就好”夏磊还是那么傲慢,他似乎很开心。

“夏经理,能不能就让江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要在卧室里?”苓君在为我求情,“为什么,不是都说好了吗?”看来夏是诚心想羞辱我,“他在旁边……我不舒服”

“好吧,看在江太太的面上,今天就让他在外间吧,”

我松了一口气,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让我进卧室看他奸污苓君……

卧室的门虚掩着,我听得见他俩脱衣服的声音,接着是夏的声音“江太太,你的皮肤又细又白,真是江南美人呀,”……

一会,我听见他俩轻声说话,我努力听,可由于声音太轻,听不清楚。她们小声说了好一阵子。我不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

又过一会,我听到苓君一声呻吟,知道姓夏的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此刻我的心里真不是滋味.接着, 我听得见苓君在卧室里被姓夏的奸淫时的呻吟……

“江太太,你的身体真紧,没有生育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你像处女一样,”夏经理这些话说得很响,一字一句刺在我的心上。

我感到羞辱,如果我有力量挣拖脱,我也许会立刻从束缚中脱身,去打姓夏的,但我无法挣脱, 也不得不顾及后果,只得在那听着他俩2,忍受折磨。一会我感到苓君似乎很享受的叫床声……他妈的,她难道还喜欢那个畜生吗。她不能这样对我!她怎么能!

我不会让他这样夺走我的女人。我要反抗,我一定要终止这个闹剧!哪怕进监狱,哪怕她让我离开也没什么大不了,没了她我也可以活!但我的双手被反绑,我在挣扎,但说也奇怪。

在这种极度痛苦的情况下,我的下身却有所反应,我的阴茎在勃起,我这是怎么了,极度的羞辱却让我产生了一只十分复杂的快感……卧室里床的晃动声和她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大约半个小时后,一阵疾促的床板的响动,我听到他和苓君高潮前的叫喊,接着是夏射精的喊声和苓君的叫声,接着,屋里慢慢平静下来。而我的鸡巴还昂首挺立。

苓君光着身子出来的时候,她的身

上都是汗水,下体溅了许多精液,在灯光下闪耀,她脸上身上洋溢着快感后女人的庸懒和娇媚,“你怎么样,江明?”

“你有没有让他戴套?”

我努力镇静自己,不要让她看到我硬起来的阴茎,但她还是看到了,她走到我身边,用手摸了一下我高高翘起的阴茎,冷笑了一下,转身走开了。

我从来没有感到自己这样下贱,顿时我的眼泪留了下来她没有理我,径直去厨房冰箱里拿出两瓶饮料,又回到卧室里去了。

我原以为,今晚的恶梦已经结束,没有想到才刚刚开始。

20分钟后,卧室里又响起他俩1的声音……这次我明显感到苓君在享受……她的叫床声已经不同原来,而且越来越大……

“啊……你的……好大呀……真舒服, ……”我听到苓君在喘息着说。

那一夜,她们连续1到后半夜2点多钟,夏磊这家伙至少射了三次我在混沌中睡着了,醒来时,太阳已经很高了,苓君已经在厨房做早点……

我看一下挂在墙上的钟,已经10点多了,今天是周六,不知……

夏穿着一件丝绸睡衣走出来,“江明,睡的好吗?”

我没有说话,把头转开,“江明,夏经理问你话,快回话!”苓君命令我。

“还可以”我不情愿的说,我没有拒绝苓君的习惯。

“江太太,要不要把你先生的手松开,绑了一夜了。”

“你说了算,你要松开就松开吧”

“可是我还想同你做……”夏经理一副流氓样子,“你们男人,对这事有瘾, 你就不累”,苓君对她妩媚的一笑。

“你太漂亮了,谁会嫌累呢?”

“你要还想……就暂时再委屈他一下,”苓君娇声说道, 从语气中听得出她显然不反对同夏2。我心里真不是滋味,头脑嗡嗡地, 预感道我正在失去苓君。

“听说你昨天在外边也很兴奋”显然苓君把我鸡巴隆起的事告诉了我最不愿告诉的人。

我羞辱的低下头,恨不得有个洞钻进去。

苓君叫我站起来,我吃力的站起来,她把我带进卧室,让我坐在床前的一个椅子上。

“夏经理要让你看我们做……夏不放心,又拿来一条绳子,将我绑在椅子上。苓君坐在床边,夏磊俯下身去吻她,苓君也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微张嘴巴让他吻。”站起来,江太太。”夏磊说,温柔的从她嘴里抽出来。苓君幽雅的站起身,他把她楼到怀里,伸手到她背后拉开拉练,今天她穿着另一件她喜欢的连衣裙,衣服落下来,露出她的乳罩和内裤。”

太可爱了。”他边说边伸手握住她的丰乳,她颤抖,又解开了乳罩,她的乳房跳跃出来,夏磊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她战栗着揽着他的脖子。接着,夏脱掉睡衣,只穿一条内裤,他人很白,皮肤很好。当着我的面, 他搂住苓君,开始脱她的乳罩和三角内裤,最后,苓君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他用手抚摸苓君的乳房,然后将她搂住,一只手放肆地揉弄苓君丰腴的臀峰,夏磊脸上挂着骄傲的笑容。

接着两人躺在床上,夏脱去内裤,他的鸡巴已经高高挺起。他的阴茎比我的大很多,足有16厘米长,而且很粗。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自卑。

他抚摸苓君一会,开始将鸡巴插入苓君湿漉漉的阴部,“扑”的一声,他的阴茎全部淹没在苓君的身体里,接着是两人肉

体摩擦的声音。

看到自己最讨厌的男人这样赤裸裸地奸淫自己的老婆,任何人都会受不了的。虽然我昨天已经度过了情感中最难熬的时刻,但此刻我的怒火又在燃烧,我头脑发热,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脑袋。我挣扎着想解脱绳索,我真想杀了他!我也不能原谅苓君,她为什么那么享受,而且不让那个畜生戴套!苓君半闭着眼睛,很受用的样子,夏磊转头向我,眼里充满嘲讽和傲慢。无奈,我只好闭上眼,不想看见这一切,把精神集中到背后麻木的被绑住的双手,感觉应该去监狱,总比面对自己心爱的妻子现在和另一个我讨厌的男人的行为要好。

“睁开你的眼睛,江明。”夏磊强迫我去看,“别逃避,这是你要看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正是这样,我才要你欣赏我怎么样干你老婆,怎么蹂躏你老婆,操你老婆, 你难到不想看吗?听说你昨天在外间很兴奋呢。”

“江明,听夏经理的话”苓君睁开眼睛,转过头来命令我。

5.彻底崩溃我睁开眼睛,我不知道世界上有什么比这更加屈辱。几秒钟后,我又拼命地闭上眼睛。夏磊显然不是新手,他2的功夫的确比我丰富,他一会上位,一会下位,不一会就把苓君操得淫欲高涨,苓君的叫床上是我4年夫妻生活中从来没有听到的,显然她非常享受。我又睁开眼睛……

"唔!唔!唔!!!……啊!!……哎尤, 唔!!!……恩!!~~……"

老婆被夏磊操的疯狂而淫乱的哼叫着, 夏磊每一次的下落, 两人的结合部都会发出"啪滋!啪滋!" 的拍打声,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这声音的频率和强度都越来越高……突然间,夏磊以超快的速度重重的操起玲君的小穴, "唔!!!!……唔唔!!!!!!!……唔唔唔!!!!!!!!!!!……破……" 听上去玲君应该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推上了颠峰中的颠峰,拼命卖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腰枝, 屁股随之大力的摆动, 似乎也在努力配合着夏磊近乎疯狂的抽插动作,而我的羞辱是可想而知的。

时间在一分分的过去,大约过了8、9分钟,我开始感到骚动,阴茎开始勃起,这么巨大的羞辱竟使我产生从未有过的快感和骚动,我努力镇静自己,可没有用……

“你看,他激动了,我没说错吧”苓君斜眼看到我的样子对夏磊说。

夏磊停下来,他走的我身边,他的大鸡巴高高的翘着,上面沾满苓君的阴液,“江明,原来你真是个变态,哈哈!你真的喜欢看别的男人操你的老婆?”

“不是,不是……”我无力的摇着头,眼泪流了出来。

“还说不是,你这是什么……你看我干你老婆,鸡巴硬成这样?你不是男人,你根本不配做男人,你是他妈的变态,你只配给女人做奴,受女人侮辱,你真他妈无耻”夏磊骂完,又回到床上,搂着一丝不挂的苓君,再次把鸡巴插进她的花心……开始肆意蹂躏我老婆的身体。

“你既然喜欢看我操你老婆,就操给你看……啊,……啊……啊,真舒服,你老婆真嫩,她的真紧,太爽了,啊!……紧凑地像个处女,我想是你的家伙太小,使你老婆没有被真正开发的缘故,现在让我给你老婆开开包吧”,夏磊大声喊叫起来,阴茎在苓君

的下身猛烈抽送起来。

“……啊……江明原来你是这种人,我早就知道你有些变态,可没想到你竟变态到这种地步,算我瞎了眼”苓君一边呻吟,一边说道,“啊,夏经理,干我,用力干我,让那个贱男人看你怎么操我……啊……啊, 太棒了, 你的真大,感觉真好……”苓君双手臂紧紧搂住夏磊的脖子,腰部下边的身体在积极配合夏磊的性器上下蠕动。

苓君一骂我,我的精神就彻底崩溃了。

“我无耻,我变态,你们饶了我吗……不要这么折磨我了,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耻,哭着求她们。虽然我在哭,但鸡巴一点也没有软下来,难得我真得这么下贱吗?我突然感到自己真的是全世界最下贱的人……

“自己骂自己,说你自己是喜欢戴绿帽子的乌龟……啊……啊”苓君一边呻吟一边命令道。

“我是喜欢戴绿帽子的乌龟,我不是人……”

“说你喜欢夏经理操你的老婆……嗷,啊……”苓君喃喃道“我喜欢夏经理操我老婆……”

时间在一分一分得消失,在我的呜咽声中,在苓君的叫床声中,突然,夏磊猛然把头一抬, 闷哼道: "……玲君……我..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随之重重的把腰一挺, 同时紧紧的抱住了玲君的身体, 就这样,在她老公的面前把一泡滚烫的精液射在了玲君的生殖器里, 浇灌着她已经成熟的花芯中……

夏磊喷射了,他射了那么多,精液开始从苓君的阴道外泄,他和苓君似乎已经爽到极点。

几分钟后,夏磊和苓君的喘息才渐渐平静下来,卧室里顿时非常安静,玲君紧紧的抱着夏磊,看起来还在回味着高潮的快感,夏磊则缓缓的把自己那条已经开始变软的阴茎从玲君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带出了大量白白浓浓腥骚的液体,侧身躺在苓君身边,再看玲君的阴户,阴核依然高傲的挺立着,阴道口微张,随着阴茎的抽离,虽然阴户是向上方微翘的但还是有少许白色的液体缓缓的流出,延着股沟,流过肛门, 最后流淌在床单上“玲君,你真的象是处女?你的阴道好紧好窄啊,我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本打算陪你好好玩玩的,现在看起来还要等下一次了,从昨晚到现在我真的是好累了,可能是得到你让我太兴奋了吧……”

“是我老公的那个太小,才使我保留得这么紧……”

看着夏磊拔出松软的满是精液的大鸡巴,苓君起身,习惯性的从床头柜上的面巾纸盒中拿出一些纸为夏磊擦净阴茎,这是她以前经常为我做的动作,现在看到非常奇怪。她也拿了一团纸擦了一下自己湿漉漉、黏希希的阴部,用手指伸进阴道,带出一滩精液在手指上,然后下床走到我面前,……

她把她的手伸到我嘴边,“把我的手舔干净。”她命令道。

我稍犹豫了一下,她立刻用另一只手给了我一记耳光,"舔哪,吃下去,把我的手舔干净,"

我张开嘴,苓君将精液抹在我嘴和舌头上,味道有些咸。她将手放在我嘴上,"舔干净每一滴。我知道你喜欢精液的味道,可你喜欢这个奸污你老婆,夺走你工作的男人的精液吗,江明?"

我羞的无地自容,失声哭了出来,“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吧”

我的最后一点自尊也

彻底崩溃了,我的奴性这时已被最大限度地唤起,我拼命地舔着苓君的手指。”我不是人,我是狗,……原谅我吧,苓君”

“问你喜不喜欢?”

“喜欢”

她和夏磊交换了一下眼色,“原谅你,你根本不配做我的男人,不值得我原谅,你只配做狗,做我的奴……舔”

我一面舔,一面哭着求她,“是的,……我不是人……,我是狗……我下贱……我只配做你的奴……我是你的奴……原谅我吧。”

“做我的奴你都不配。”苓君又给了我一记耳光。

“让我做你的奴吧,我会好好地服侍你……我一定好好地伺候您。”

“想做我的奴,就先给我下面舔干净”,她把一条大腿高高抬起,放在我的肩上,把满是精液的阴部放到我的嘴旁,我犹豫了一下,“快舔”她不耐烦的叫道,我心里突然一阵受虐的冲动,立刻把嘴凑上去,疯狂得舔起来,我要把她阴部的精液都舔出来,同时, 我也想把姓夏的那些脏东西从老婆的身体里弄出去。

我疯狂地舔着,大约有几分钟……

苓君知道她赢了,她已经彻底征服并控制了我,她会意地看了夏磊一眼,“给他解开”,夏磊下床帮我解开第一道绳子,“跪下”苓君命令道。

我的精神已彻底崩溃,我被彻底打垮了,我顺从地跪在她的脚下,她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放到她的大腿中间,让我继续舔。我奴性大发,热烈而急切地舔着她的下身,要把夏磊的精液都吃了下去。

“你过来”,她对夏磊说,夏磊走到她身边,她抓住夏的鸡巴,对我说,“把嘴张开,”

我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早就没有了反抗的勇气,我乖乖地张开嘴巴,她将夏磊原本松软现在又有些硬起来的鸡巴放进我的嘴里,“给夏磊也舔干净”

她头一次不叫他夏经理,我乖乖地开始舔。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舔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而这个男人还是我的情敌和冤家对头,那种羞辱感是任何言语都难以形容的。夏的两只大手紧紧按在我的头上. 苓君转身拿起一个相机,显然她们是早已准备好的,为我拍了几张我跪在地上舔夏磊鸡巴的照片。我想反抗, 但夏的双手很有力, 而我又不敢挣扎得太过分.

“你真是个无耻的男人,你简直是人渣……”夏磊无比轻蔑的斜着俯视我说。

我知道我彻底完了,我已经不是人了,我想逃出去,想钻进一个老鼠洞里,但我不能,也没有勇气停下来,我伸着舌头,舔着这个我最讨厌的男人的鸡巴,而这是刚刚蹂躏过我老婆身体的鸡巴……,他的黏糊糊的鸡巴很腥.我扭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苓君,脸颊上还留住泪痕。

“滚出去,跪到门外去”当夏磊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去时,苓君命令道,我顺从地爬了出去,跪在门外的过道上。我浑身松软, 眼泪还在眼眶里转。

(待续)

苓君从里面关上房门。

我隐隐地我听到他们俩在轻声说话,还有笑声,他们好像是在商量什么事。半个小时后,门开了,夏磊已经穿好衣服,他出去了。

家里只剩下我和老婆苓君,一片寂静。

短短的24小时,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24小时前,我好像还在和老婆一起商量怎样渡过危机,但现在我已经失去了老婆……

我仍然跪在地上,不知道是否

应该起来。

终于,我站起身,走进卧室,看见苓君斜卧在床上,她在看杂志,但下身的短裤已经脱下来,围在她的脚腕上。

“谁让你站起来的……?”

“对不起,苓君,……请你原谅我吧……”

“我不会原谅你的,你不是男人,你根本不配做我的丈夫,一个丈夫是不会看着自己老婆受人侮辱还会那样……”

我“扑通”一声给她跪下。这是我头一次主动给她下跪。

“苓君,我不是人,我该死,我猪狗不如,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我只求你原谅我,你能原谅我吗?”我跪在地上求她。希望不会失去她.

“我绝不会原谅你的,你太下贱,太变态, 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再过从前的夫妻生活了。我不会要你了。”

“求你饶恕我,苓君,我不是人,我该死,但我求你不要让我们分开,我不能离开你。”

“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我给你两个选择,从现在起,要么你彻底顺从我,放弃原来的你,做我的奴,一切都要听我的,你不是一直都挺喜欢我虐你吗,现在我就给你个机会. 要么我们离婚,财产当然全归我,你彻底滚蛋,而且准备进监狱。不仅如此, 我还要把那些照片给你的亲戚朋友寄去, 让他们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为什么要离开你. ”

苓君,你不能这样对待我,看在四年夫妻的份上”

“什么四年夫妻份上,不说本小姐气还小点,一说四年夫妻,我就冒火,这么多年,你根本没有让我幸福过,更没有让我真正尝到什么叫“爽”,我根本没有爽过,你的鸡巴太小,白白浪费了我这些年,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年华,都毁在你这个乌龟王八蛋身上。夏磊的鸡巴才叫男人的鸡巴。好了, 少费话……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要么留下做奴,伺候我, 要么滚蛋。要做奴,就要接受管教,就要接受我给你定的规矩,做的不好要受惩罚。你知道吗?夏磊不仅把今天早晨的情景拍了照, 而且还用录像机录了像,他现在更有要挟你的东西了。”

在这以后的一个小时,我的思绪很矛盾,首先我感到羞耻,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在不久之前我还有工作,受人尊敬,而现在,我却趴在这里,让自己的妻子把自己变成奴隶。

我开始想象我的父母家人,我过去的同事,同学看见我这样子匍匐在自己妻子脚下,是多么让人难堪,甚至可以想象出他们蔑视的笑声。

然后是恐惧,我知道苓君和夏磊什么都干的出,她们真得会把我送进监狱,我为这个想法吓呆了,如果我有力量挣拖脱,我会立刻从束缚里脱身。他妈的,她不能这样对我!

她怎么敢!我不会让她这样夺走我做男人的权利。我一定要终止这个闹剧!哪怕她让我离开也没什么大不了,没了她我也可以活!

我回到另一间房间,瘫坐在椅子上发呆。我该怎么办?我甚至闪过自杀的念头, 但那很快就消失了, 我在想下一步, 但想得最多的是我能不能离开她?我发现自己做不到,他们掌握太多我的秘密, 这样离开,我就彻底完了.

我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此仇不報,誓不爲人。但现在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斗不過他们,只能以後再说,目前只能忍氣吞聲。而且没有她我怎么活,不仅身无分文,而且我会进监狱,流

离失所,象街头的乞丐,也许比死还糟糕,我会被众人嘲笑,如果我的亲戚朋友们知道这些,我就真的死定了。

我不能离开她,她虽然阴险狡诈,心狠手辣, 况且我对她就是恨不起来,心灵深沉还是那么留恋她,甚至崇拜她,依服她,失去她我的情感依托也将一无所有,虽然我对她昨晚的表现心存不满,但静下来想想, 我仍深深的爱着她,就算做她的奴隶,为她做任何事,也比陷入无尽的空虚和羞辱要好,更何况我不是一直在心中暗暗地希望自己能成为她的奴仆吗,关键是我能够真的全天候地成为她的奴隶吗?那可不是性欲驱使下的游戏,要真的做她的奴隶,我能行吗?她那么狠毒,会怎样对我?也许她对我不会太绝情……,疲惫的放松四肢,闭上眼睛,理清纷乱的头脑。

我开始想关于她说的惩罚的事,另一个念头随即而来,我记起有一次苓君把我按在沙发上打屁股的情景,我竟然开始兴奋,阴茎比以往更硬,我试图激起我的怒火想掩盖这种情绪。

但我被压倒般感觉打败了,我需要这样,这感觉是那么的强烈,也许我真地生性下贱,否则我怎么会在夏磊奸淫她时还会兴奋。苓君并没有强迫我做她的奴隶,她给了我选择,刚才并没有强迫我跪在她脚下,这都是我想要的,在我男人外表之下是一颗向往顺从的心,我内心不是一直渴望做潘总经理的奴隶吗?也许我注定是要做女人的奴隶的,也许我做男人是个错误。

可是……我的自尊心又在做崇……

晚上,夏经理又回来了。她们俩又在卧室里轻声低咕。我知道我已经彻底失去了苓君,我恨自己无能,恨自己奴性十足,居然在老婆受辱时还那样勃起。他俩出去吃晚饭,我一个人在家受煎熬。

9点多,他俩有说有笑地回来了,她们没有绑我,也没有理我,两个人在卧室里继续肆无忌惮地1。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摩擦声和床的晃动声此起彼伏。我又一次感觉到羞辱的快感。

第二天是星期天,她们睡到11点才起床,苓君给夏磊做了早饭,她们在外间吃完后,夏又出去了。家里只有苓君和我。我知道我们的关系正发生实质性的变化,向哪里发展似乎现在取决于我。

我鼓足勇气,走出来,再次给苓君跪下。一半出于真正的恐惧,一半是想巴结她,我决定选择留下,这是昨晚一夜思想斗争后的结果。

“你可要想好了,江明,这可不是游戏,你如果选择留下做奴,我们可要真的把你当做奴隶对待,”

她居然用“我们”,难得她已经同夏磊……难道她俩要长期同居……

“我想过了,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哪怕是做你的奴隶,我也心甘情愿,记得结婚时我对你发过的誓,我要一生一世陪伴着你,永远不分开, 让你一生幸福. 我要同你在一起……我们不能离婚,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你知道我也愿意服侍你……”

“你同我在一起是作奴,不是丈夫,也不是情人……我不会给你我的爱的,这一点你要想清楚。”

“我知道……我只要同你在一起……我就满足了,我留下就是为了服侍你, 无论如何,我也要同你在一起……”

“好吧,你要是真想留下来,就要同我签一份协议……而且要公证……”

“为什么要

公证?”

“少废话……愿意就快说”

“我愿意……”

苓君用手机拨通了夏磊得手机,她怎么会有他的手机号?”你帮我搞一份协议……,对……,他同意了。”打完电话,苓君对我命令道,先把房间彻底打扫一下。

苓君是个特别喜欢干净的女人,家里总是打扫的一尘不染,虽然近几年打扫房间和做家务主要是我的责任,但苓君喜欢把家布置的温馨、明亮。这个周末由于心情不好,我还没有认真打扫房间。

我开始拼命干活.

下午5点多,夏磊回来了。

他给我看一份电脑打印的《协议契约》甲方:妻子尹苓君(以下简称女主人)乙方:丈夫江明(以下简称奴隶丈夫)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订立以下协议:第1条丈夫江明和妻子尹苓君在自愿基础上决定重新确定双方关系. 丈夫江明自愿放弃自己的基本权利,甘心情愿地接受妻子尹苓君的主宰和奴役;尹苓君也同意接受丈夫江明做她的奴隶。夫妻关系正式转变成主奴关系。奴隶丈夫发誓顺从妻子主人的意志,取悦于她,并无条件地服从妻子的一切命令。妻子的每句话对于奴隶丈夫来说都是至高无上的旨意。奴隶丈夫的责任是绝对的服从,全心全意为妻子服务,细心周到地照例妻子的一切。

第2条奴隶丈夫的身体、思想和灵魂都将成为妻子尹苓君的私有财产,他的头脑不是用来思考是否要执行妻子的每个命令,而用来理解和更好地执行妻子主人的命令。奴隶丈夫要学会抓住每一个取悦妻子主人的机会,展示对妻子主人的忠心和爱。

第3条从即日起,丈夫无权伤害自己的身体,因为他的身体已成为妻子的财物;妻子可以以任何她喜欢的方式处置丈夫的身体,有权伤害奴隶丈夫的身体,决定何时和怎样惩处奴隶丈夫。奴隶丈夫必须无条件地接受,并帮助和配合妻子主人的旨意,奴隶丈夫的身体必须无条件满足妻子主人的任何要求。在安全的范围内,只要能让妻子感到快乐,奴隶丈夫将忍受各种痛苦。

第4条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丈夫自愿放弃自己的全部财产(因为他自己已经成为女主人的财产),他的全部财产和将来的一切收入归妻子尹苓君所有和使用。尹苓君对家庭的所有所有财产具有拥有权和使用权,如何使用她的财产无需经奴隶丈夫同意,奴隶丈夫也无权过问。

第5条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如果女主人愿意,也可为奴隶丈夫起新的名字,弹可以要求丈夫放弃自己的姓氏,改随女主人的姓。

第6条,没有妻子主人的允许,奴隶丈夫不得同任何异性发生关系,但妻子尹苓君可以拥有自己的情人,奴隶丈夫必须尊重妻子的情人,像服侍妻子一样的服侍妻子的情人。

第7条奴隶丈夫的任何花费都要以书面形式向尹苓君提出申请,尹苓君只需签署同意或不同意,而无需说明理由,奴隶丈夫也无权过问理由。

第8条尹苓君的身体在任何时候都需要保持绝对的舒适。妻子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要求奴隶丈夫以其身体的任何部位满足她的性需求。奴隶丈夫必须愉快地服从。

第9条丈夫无权为满足自身的需求(包括性需求)而向女主人提出任何要求、请求、甚至暗示。

日常生活中要充分体现女主人的尊贵。奴隶丈

夫要做一切家务,并主动理解领会妻子的意图,甚至不用命令就会主动去为女主人着想,全心全意的服侍女主人。

第11条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

第12条本合同的解释权归妻子尹苓君。

第13条本合同在执行过程中如有争议,由尹苓君负责裁决。尹苓君的裁决为最终裁决,并且立即生效。

签字:妻子尹苓君(甲方)签字:丈夫江明(乙方)(此协议一式四份,每份具有同等效用)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她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显然她是当真要把我变成她的奴隶。我感到羞辱、迷惑和恐惧,我又犹豫了,头脑中激烈地斗争了半分钟,我还是决定屈服,因为我似乎没有太多的选择, 而且我高高勃起的阴茎也再次背叛了我。显然,有时一个男人的脑袋会被他的阴茎牵着走。我却生生地问苓君,可不可以改一两条。她问哪一条?

我说第6条。”不能改”她斩钉截铁得拒绝了我。

其他条件都好说,只有这条让我感到难以接受,其实我们家的财产早都在苓君的名下,从房产证,到银行存款都是她的名字。但让我服侍她的情人……?

犹豫了片刻,我终于还是同意签字,不仅是我心底里的受虐欲在暗中做崇,而且我也觉得没有多少退路,他们手里握有控制我生命的证据。夏打电话找来了一个律师,说是要见证一下。我更加紧张。一会,一个姓陈的律师来了。他四十多岁,带着眼镜.

我用颤抖的手在四份纸上签了字。当时是6点三刻,这是我一生中的历史性时刻。

他们真狠,虽然只是寥寥几笔,但我的一生已经改变,字条中明确的表示,要绝对顺从她,完全听从她的命令。我真的成为我妻子尹苓君的奴隶了。她终于彻底将我踩在脚下。

夏磊拿着几份协议和那位陈律师匆匆离去,苓君命我去做饭庆祝,我花了两个小时,做出一桌丰盛的四菜一汤。这时夏磊回来了。苓君让我服侍她俩用餐,我一道菜一道菜地端来端去,为她俩斟饮料,在她们用餐时,我就站在苓君身边。

“跪下,做奴隶就要像个奴隶的样子吗”

我立刻跪在苓君的脚旁边等着她的指使。

饭后,我在厨房清洗碗筷,他们在客厅看电视。

9点半左右,苓君搂着夏磊说“亲爱的,我们上床吧”

“好的,叫你丈夫也加入”

“你也进来”苓君冷冷地对我说道, 然后她和夏磊彼此拥着走进卧室,我跟在他们身后。”跪在墙角里看着。”

他们开始脱衣解带,很快俩人就都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夏迫不及待地插入苓君的花心,开始插送。

房间里立刻充满性欲的呻吟和两性肉体摩擦发出的声音。

10多分钟后,苓君在夏的身下对我说,“骂你自己,说你是爱戴绿帽子的乌龟……”

苓君一边呻吟一边又开始羞辱我了.

我开始轻声骂自己“大声点,让我们都听得见”

我开始大声骂自己,给他们的1增加佐料。床上的戏渐渐进入高潮。

过了一会,苓君命我躺在床脚上,她直接骑在我的脸上,她和夏磊采用类似动物的1姿势,她趴伏床上,向上撅起屁股,我很容易把头钻到她的胯下,她的阴部就在我脸上方不到几厘米处。夏磊从她屁股后面插入她的阴道,我被命令在他俩1时用舌头从下面舔苓君的

阴蒂和夏磊的性器。这对我的羞辱几近极度,夏磊湿漉漉的大鸡巴就在我的眼前大进大出,苓君的淫汁不断滴在我的脸上,周围弥漫着强烈的1的味道,淫骚混着尿臊味,耳边是苓君和夏磊两人性器激烈摩擦的声响,苓君的呻吟声,夏磊的气喘声,夏磊的睾丸会不时有力地打在我的脸上。

他们俩实际上是在我的脸上1. 我从没有想到此生会受这般羞辱,而我也从来没有这样激动过,我的鸡巴从来没有这样硬朗过,我羞辱地、也兴奋地喘不过气来。

夏磊一口气插送了40-50下,他俩人的肉体交媾处已经泛出大量的白色淫汁, 苓君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我知道她已经接近高潮,夏磊也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他的睾丸也越来越频繁地敲打在我的下额和鼻子上。

“做吧,啊,我要来了,快……快做”我听到苓君在粗声低吟着.

突然,我感到夏磊开始喷射,他猛地将一只手按在我的两腮,由于力气很大,我的嘴巴被迫张开,他的另一只手从苓君的阴道内抽出他又粗又大、通红而正在喷射的黏达达的阴茎,用力插进我的嘴里。我的嘴里立刻充满了他咸腥的、带着他体温的精液,有许多已经冲进并滑下我的喉咙,他的阴茎继续在我的嘴巴里喷射。

“你这个人渣,绿头乌龟,给你吃新鲜的……”

我被突如其来的变化震呆了,我只知道吞噬,苓君迅速转身将早已准备好的有录像功能的数码相机拿起,给我们录像……

一会,夏磊把鸡巴从我的嘴巴里拔出去,松懈地躺在床上,我的嘴巴周围满是他的精液。我还不知所措的仰躺在床边上。

苓君放下相机,躺在夏磊身边,两人搂抱着,嘴对嘴的吻在一起。

“咽下去,快”苓君命令我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办了。

“给我把下面舔干净!”苓君用往常的霸道口气命令我,我立刻抬起头,转过身。我的鸡巴还是高高地翘着。我开始舔她湿漉漉的阴部,不一会,她的阴道里边似乎已经没有精液了。我开始舔了几下她的会阴处和肛门,因为那上面和周围也有少许的精液。

谁让你舔我的屁股?”

“对不起,苓君, ……我……我对不起”

“算了,江明,喜欢你的新角色吗?”苓君似乎并没有因为我未经允许舔她的屁股而生气,她问道“喜欢”

“你知道吗,江明,我有一件事要宣布。”我又紧张起来“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奴隶,夏磊是我的情人,他将搬来和我们同住,不只是7天了,而是长期的。我们俩睡卧室,你睡客厅,你要像奴隶一样好好伺候我们俩。听到了吗?”

“听到了””从现在起,你不许再叫我苓君,要改口叫女主人。你要叫夏经理为男主人,要像奴才伺候主子那样服侍我们俩,服侍的不好,你会有苦头吃的,知道吗?”

“是”

“是什么?”

“是,女主人”

“这才对,以后我也许会给你改名字,随我姓,叫尹江明,好不好?”“是,主人,”

“怎么样,夏磊,我挺聪明吧,”

“你越来越厉害了”射过精的夏磊懒洋洋地恭维她。

“江明,给我们拿两瓶饮料来”

我立刻出去照办。回来后又重新跪在床旁。

“舔我的脚趾”,苓君命令道,我立刻照办,将头伏在她的脚上,将她的大脚趾含在

嘴里。

“江明,事已如此,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其实夏磊和我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上床了。记得在公司的一次聚会上你第一次介绍我们认识吗,那次我们就相互有“电”了,第二天夏磊就偷偷约我出去,不到三天我们就上床了。你知道我们的第一次是在哪里吗,就在我们家,就在这张床上。哈哈……你一直被蒙在鼓里,我们早就给你戴上绿帽子了。记得有一次我们陪南通卫生局的那个处长吃饭吗,席间我们都出去解手,其实我们在洗手间亲热,还让一个小姐撞上了……哈哈。我们原以为需要7天的时间才能把你彻底打垮,没想到你这么没用,不到两天就被征服了。”

我又是一阵羞辱,我最大的担心终于发生了, 而且早就发生了.他们早就勾达成奸,然后一起设套坑害我。我真是天下第一号的傻瓜。我恨她们俩,更恨我自己, 可现在我已经毫无出路了,我已经签了协议,那好像是有法律约束的,而且被录了像, 我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我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舌头一刻不停地继续舔着她的脚趾,我越感到羞辱,舌头就越舔得来劲, 心被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颤抖着,酸苦而揪心,但却刺激非常。苓君侧身用手指将我的眼泪擦掉一点,放在嘴里舔了一下,“味道很不错。”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这样?”我一边流泪一边问老婆,但舌头还舔在她的脚趾上。

“哈哈,还问为什么,原因太多了,我早就厌倦了你, 厌倦了我们的生活。你根本无法满足我, 而且我早就发现你的秘密,早就知道你的奴才本性,也早就想找机会利用你的奴性,…….”

“好了,今晚就饶了他吧,今后你有得是时间折磨他,”夏磊似乎很困了,已经快要进入梦乡了。

“滚出去吧,滚到你的房间里自己去哭吧”苓君说道。

我真没有想到,同她朝夕生活了4年的老婆原来这么恶毒。竟把我彻底出卖了。我一直在困惑,为什么夏磊能知道我那两张回扣的汇款单,我只是同苓君讲过,现在想起,一定是自己的老婆出卖了自己。我好恨我自己。

(待续)

夏磊舔着苓君的乳头,苓君兴奋极了。

“嗯~~~我要你!!”她对夏磊情意绵绵地说她把我推倒到床边,让我坐在地上把头仰靠在床边.苓君叉开双腿缓慢的跨在我的头上,低头看着我说:“你是我最贱的狗,我从来没有想过你这么的贱!!我看不起你,啪”随后又是猛烈的一记耳光,我的脸红肿起来。

这句话苓君在过去的几周里不知说了多少遍,但每次说我都有一股羞辱的快感。苓君随后骑在我的脸上,把身体的力量压在我的嘴上,前后摇动的身体,我舌头拼命舔她的下体,摩擦着. 然后,她坐直身体,夏磊站在她身前,抱着苓君和她接吻。夏磊叉腿骑在我的胸上。苓君的第一次高潮很快被我舔了出来。

她用手拿起夏磊高昂的阴茎, 从她阴唇边上放进我的嘴里,她要我给夏磊的阴茎加温。此时的苓君性欲高涨, 开始疯狂起来. 她早就忘记5年前她曾经在我的怀里是多么的温柔和可人. 也就是这种反差让我感到一阵难言的生理骚动。她回头和夏磊舌头纠缠在一起“贱货~~~~把我夏哥哥的阴茎吐出来

!夏哥哥, 我要你插进我的阴道里~”

我的脸还在苓君的阴部,我用舌头努力地舔着苓君娇嫩的阴蒂,夏磊的阴茎猛烈插进苓君的阴道。他们就这样在我的脸上1 。他们性器摩擦出的淫水不断的溅在我的脸上.

“好刺激哦~,爽哦 ~~ ”苓君呻吟着,全身上下泛着闪闪的水光,早已是香汗淋漓了,看上去她已经累的不行了十几分钟后,俩人纷纷进入高潮.夏喷射的精液很多都洒在我的脸上.

从那以后, 我变成了她俩交媾2的一部分. 他们想方设法的羞辱我,花样翻新的使用我,刺激他们的性事。下面是几种我伺候她们1的常见方式:方式1:夏磊坐在椅子上,苓君骑乘我,我的头在夏磊两腿之间,他俩接吻,命我在下面为夏磊吹箫.因我的头部在不停地运动,苓君可享受类似骑马的乐趣。方式2:他俩躺在床上或沙发上接吻调情时,我为苓君舔阴或舔脚。有时苓君用脚玩夏磊性器的同时,命我舔她玩弄夏磊性器的脚和夏磊的性器。

方式3比较轻松,我在他俩1时只需趴或侧躺在他们的胯间,随他们1动作舔咂他们的性器和女主人的肛门,1后再为她们舔净体液、清洗性器,这种方式通常苓君在上位。

最让我感到羞辱的是他俩采用面对面姿势1时,我的脸正好在被挤在他俩的胯下,基本上是被骑着.她们命我在他俩1时不断舔咂他俩的性器,而且随他俩交媾的动作,我的脸会不断受到他俩下体性器和屁股的沉重挤压,打击相当难过.直到他俩达到高潮. 我才能解脱. 当然他俩是不用起身的,胯下的我会乖乖地舔净他们的下体.偶尔,苓君也会让夏高潮时在我嘴内射精,并命我咽下。苓君是个喜欢刺激的女孩,她不仅喜欢为夏磊口交,还特别喜欢将夏磊的精液吃下去。

开始时,很屈辱,很被迫, 我心里仍然想着早晚要伺机报仇.但渐渐地,我似乎也有了某种生理快感,虽然嘴巴上不愿承认, 但内心也的确想在一定程度上参与她们的淫猥.因为这种极度羞辱会让我异常亢奋,这两个月里,我体内常有一种难言的躁动.我有时很恨自己,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此刻,我跪在苓君的脚下,已经不再是她昔日的丈夫,一个三十一岁的男人,一个不得不一丝不挂的跪在自己年轻漂亮的妻子脚下,为妻子做奴的男人。我不仅要伺候妻子和她的情夫2,而且还要忍受妻子和她情人的羞辱。虽然我的确有屈从意识, 可我的沦落似乎不全是被这对通奸男女要挟而来的.

夏磊对我还算客气,自从那次强迫我吃他精液以后, 他并没有在强迫我.都是苓君在发号施令.当苓君对我太凶时, 他偶然还会帮我说话.

“行了, 苓君,饶了你老公了, 他要是生了病,谁来伺候我们.”一次苓君逼我吃下她不小心掉在餐桌地下的食物.的确, 我每天承担所有的家务, 连夏磊的内裤和袜子都是我来洗.

“你倒挺护着他, 不行, 我一定要让这个贱人吃下去”

“你比当年的潘金莲还坏”夏磊回道,”不过,你越坏我越喜欢.”

“你才坏呢,勾引人家老婆, 霸占人家老婆, 还说我坏.”

“好了,好了, 我们都好, 行了吧, 今天

给我个面子, 饶了你老公吧”

“好吧, 就给你个面子, 还不快谢谢男主人”

“谢谢夏……男主人”跪在一旁的我赶紧说.

我知道夏磊人很狡猾,虽然年纪轻轻,城府很深.

果然, 没过几天,他告诉苓君要通过不断的抑制奴隶的性欲来奠定她自己的地位,结果苓君决定不仅不许我碰她,而且没有她批准我不能自慰。没有苓君的身体,原本使得手淫成为我唯一的安慰,每次陪他俩交媾后, 我都会回到自己的房间自慰,但现在也遭到苓君的严格限制。

一天早晨,苓君睡意朦胧地走进卫生间,“江明, 你过来”

我立刻走进卫生间,跪在马桶边上等候伺候她。

“我要撒尿,你说我今天是尿在马桶里,还是尿在你的嘴里?”

“我愿意做您的马桶。不过……我不晓得会不会生病”我羞愧地低下头,轻声地说。

“但是,……不过……如果您愿意, 您尿在我的嘴巴里也行”

“什么叫也行, 说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您尿在我嘴巴里”我心想,已经告诉你不愿意还要问, 但我嘴里却言不由衷.

“好哇!但你再重复一次,说清楚你的意思.”

“请您尿在我的嘴巴里吧”

“你可要记清楚,如果你今天做了我的马桶,你就要一生一世都做我的马桶,否则我就把你的丑事公布于众,你仔细地想想,然后告诉我你是否真的想做。”

苓君站在我的面前,显得格外的容光焕发。”我要做您的马桶,苓君。请你……请您使用我吧”我乞求着。在我如此低声下气的哀求下,她满意地答应了。

“好,把嘴巴凑上来”

可能是第一次用我做她的活马桶,她也有些难为情。苓君让我躺在她的两脚之间,她骑在我的脸上,只见她慢慢地脱下了内裤,她故意吊我的胃口,因此动作很慢。她的阴部暴露出来,但我此时似乎对这不感兴趣,我微闭双眼,张大了嘴巴,又害怕又兴奋,其实我在性幻想中曾经幻想过这个情景。我陶醉在自己的想像中了。苓君仍然慢慢地,慢慢蹲下,将尿道口对准我那张大的嘴巴,她突然觉得有点紧张和不好意思,因为这个心理,膀胱里有那么多的尿竟然尿不出来了。她低头看了看我,见我张着嘴接尿的样子,她突然兴奋起来。

也许是一种征服别人的欲望,看到自己跨下竟然还有一个人要喝自己的尿,而这个人是自己共同生活4年多的丈夫。她低头看着我说“江明,我今天让你一辈子记着主子的味道,把嘴张大”,我赶紧张开嘴,用嘴包裹住她的私处,一股温热的尿水从上倾洒而下,她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股温热的急流,夹杂着尿特有的臊气,倾泻而下,全部都泻在的我的嘴里,我大口大口的将苓君赐给我的尿水拚命吞下。那股味道有点像我曾经喝过的日本清酒, 怪怪的.

她极力控制着尿的流速,以免下面的我被尿水呛着。由于尿量太多,再加上控制速度,这次小便时间很长,她一直在听尿水冲击口腔的声音和下面的我喝尿的咕咚声,她突然喜欢上这种声音了,更喜欢上对着一个人的嘴撒尿的那种感觉了,真是妙不可言!这么多的尿水,而我竟然把它全部喝到了肚子里,苓君似乎有些惊讶。

当我还陶醉在尿水的温热时,苓君尿完了,她对我

命令道:“用舌头给我下面舔干净”,我忙伸出舌头将她私处上的尿液舔干净,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脸上,用她的小穴对着我的嘴、我的脸旋转着、压挤着,我感到我的鼻子深深嵌进她那张开的阴唇里。苓君对我说道:“舒服吧,让我来给你洗洗脸,”我全力的将我的舌头伸的长长的,在那如花心般嫩嫩的小穴里翻卷着,在我舌头的努力下,我的老婆骑在我的头欢快地哼起了“小曲”,

我的脸被她那丰腴的屁股挤压的变了形,我的小东西将我的裤子顶了起来,我全身血液沸腾,我的舌头象装了电池一样,飞速的地运动着,从她那小穴里流出的爱液灌了我满嘴,我一次又一次将这些甜蜜的水水吞到肚里。苓君许久才从这极度的兴奋之中平静下来,她的身子向后仰去,我曲卷起双腿让她舒服的靠着,而她的屁股却顶着我的下巴,不一会又一小股尿液从她那里泻了出来,流了我满脸、满嘴。

那天晚上, 我的肚子绞痛, 浑身无力, 我想一定与喝她的尿有关.

从这以后,我便真地成了尹苓君的活动厕所。只要她一声命令,我会毫不犹豫地献出的我嘴和舌头。更多的时候,苓君把尿都留到了晚上,如果她要不是尿急,我会先舔她的脚,然后等她玩累了,就会骑在我的脸上,把她憋了许久的尿全部尿到我的嘴里,而我的肚子也会被这一大泡尿撑得鼓鼓的,苓君现在也不是一次把尿就尿完,她会掌握撒尿的快、慢,一会尿上一大股,听我大口大口的把尿咽下去,一会细如小溪,缓缓的流到我的嘴里,就象快灌满一壶水时的响声一样,她说她爱听这种声音,每次尿完后,苓君就让我跪在她叉开的双腿下,用舌头把她的大小阴唇一点点的舔干。

还有几次,她让我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一根横的杆子,她就叉开双腿坐在我的双臂上,让我用嘴含着她的私处,苓君是有一点没一点的尿着,我还得小心地吸着、吮着她的小穴,看能不能吸出她的尿来,而且还不能把她吮痛了,她说这是考验我的嘴功如何。

后来,苓君制作了一个大漏斗,她要想解手时就把漏斗的嘴塞进我的口中,她两脚叉开,蹲坐在我的头顶上方,“我希望你现在很渴。”说完,她哈哈大笑。苓君这次尿的时间很长,量也很大,我大口大口地喝着,阴茎异常坚硬,已接近喷发的极点。她尿完后,我仍继续慢慢地喝着漏斗里的尿液,就像在饮甘甜的葡萄美酒一样,惟恐洒落一滴。她站在我的面前,她使我变的以耻为荣。当我终于喝完了她的尿后,她满意地笑了,知道她已经完全控制了我。

她转过身去,用屁股对着我。”吻我。”在我面前摇晃着她性感的臀部。我开始亲吻她的屁股,温柔体贴的就像我正在亲吻一个漂亮女人的嘴唇。尽管喝了许多尿,我仍感觉到性欲的冲动。

“亲我的屁眼。”她命令道。我开始亲吻她的屁眼,那感觉真实难以形容。我开始放纵自己,我在向她的屁眼示爱,我呻吟着。在尽量把舌头往她直肠里伸的同时,她也逐渐往下蹲,努力张开肛门让我舔。

上周五傍晚,我从公司回来已经快7点了.妻子不在家.

我正在做家务,电话铃响了,是苓君的声音。

“江明?今天要晚一点回来”,“回来

吃饭吗?”

“是的, 你在9点多把饭烧好!等我们”说完,她把电话挂了。

我立刻去菜场挑最新鲜的蔬菜和鱼,然后在厨房里把一切准备好,米饭已经煮好,汤也已经炖好,就等8:40左右烧菜了。我到卧室里,(我妻子的卧室,我有很久没有在这里睡了)把苓君的睡衣准备好,放在床上。

他们9:20左右回来了. 我看见苓君穿着漂亮的长裙,显然这又是一次疯狂的购物。

夏磊对她很大方,苓君很喜欢这一点。我却没有钱每周都给她买几百元的衣服首饰。

夏磊看见我,暧昧地在我头上抚摸了一把,“嘿,老江,我们回来了!”苓君脱下外套一把罩在我头上。”把它挂起来,饭菜都好了吧,我都饿疯了”

“刚刚烧好, 趁热吃吧.”我一边说, 一边把她的外套从头上拽下来,苓君已经解下裤裙,一把朝我扔过来,我立刻手忙脚乱地接住。为她挂好衣服,他们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苓君的脚翘在夏磊腿上横躺着。我先给他们端上热茶,我知道苓君喜欢喝龙井。苓君指着她的鞋子说:“给我换上脱鞋。”我立刻跪下来替她脱下长靴,正准备给她的脚套上脱鞋,她突然说:“慢着,连袜子一起脱了,太热了.”我连忙帮她把长袜除下,这时她的脚尖就在我眼前弄影,我的下面立刻变硬了。可是我连大气都不敢出,怕她见到。

这时夏磊说,“亲爱的,你都快把脚踩到人家脸上了”苓君的脚尖立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道:“怎么,我就是踩了又怎样?”

“没有你这么霸道的。”说着他搬住苓君的肩膀,开始摇晃。苓君叫着开始扭着身子逃开他的手。于是夏磊开始挠她的腋下,她禁不住笑着躲避。两个人闹成一团。我就那么跪着,拿着她的丝袜,不敢打搅他们的游戏。

怀着复杂的心情,我把丝袜迭起,放到她的靴子里。这时我脸上立刻挨了苓君一巴掌。她瞪着一双妙目:“谁让你放到鞋子里了?拿去洗呀!”

“对不起”我忍住委屈站起身。

他们落座吃饭。这时苓君命令我过去。“先别走,跪到饭桌底下去!”我能猜到等待我的是什么。我听话地跪到饭桌下。看见她的一双手拉开夏磊的拉练,把他的阴茎掏出来,然后拍着我的后脑。“放到嘴里,但是别用力唆”她说。然后留着我在桌子底下这么含着阴茎,他们开始吃饭。忘记了我的存在。“这样舒服么?”苓君关心地问她的情人。“很好。谢谢你老公的关心。”“去你的!应该谢我才对!”苓君撒娇道.

我在桌子底下,颈部酸痛,努力挣扎着保持着平衡。我慢慢感觉着嘴里的龟头渗出苦味的液体到舌头上,这家伙开始在我嘴里发热膨胀。我的下体又开始有感觉了.

过了一会, 我听苓君说, “听江明说, 你们公司扩大了,又招了两个新人, 还要任命个副经理,”

“是啊,你问这干吗?”

“那你可得考虑一下江明啊,凭资历,他也够年头了, 而且他还是我老公哇,反正他的薪水都是我的,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就考虑考虑他呗,况且,他对你也是够好的……你现在是饭来张口,下面还有人给你唆鸡巴……神仙也没有你怎么美呀.”

“江明, 你好好唆,男主人高兴,让你当副经理”苓

君用力地踢了我一下.我一刻不停地用嘴巴给夏舔弄..……

“我考虑考虑吧……”夏显然很得意.

接着, 两人聊起股票, 夏告诉苓君,他有个铁哥们在上海证交所,有内部消息, 他已经小赚了7万多, 正在酬钱,准备大干他问苓君现在有多少钱?想不想赚钱.

“大约4万多吧,”苓君一直掌管家里的财权, 我根本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钱, 但相信不只那么多.显然,妻子对她的情人也留了一手.

“怎么样,想不想跟我一起干, 咱们挣他一笔”

“有把握吗?”苓君显然有些担心.

“当然有了, 我已经投进去20多万了.你们这处房子当初贷款多少钱?”……

我一直跪在桌下,不间断地为夏口交.但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心里一阵焦急,担心夏用心不良.

他已经霸占了我的老婆, 又开始打我们家财产的主意.我担心苓君会上他的当……

“啊……你老公的嘴功越来越强了,我有点等不及了”夏打了一个饱隔.

他们终于吃完了。

吃过晚饭后,我服侍他们洗澡.洗完之后,他俩双双躺到卧室床上,开始做,我又像往常一样,跪在一旁伺候着。他俩不仅已经习惯在我面前2,而且简直就是喜欢当着我的面前明目张胆地通奸。我跪在床脚,羞耻于观看床上赤裸裸的两具肉体汗流浃背地动作着。待他们完事后,我习惯性地迎上去, 用舌头为她们舔干净性器。20多分钟后,他们先后来了高潮,我则用舌头完成了我应该做的“任务”.“出去吧,”听到苓君雍懒地命令, 我悄悄地缩回到我的小屋子里,独自品尝孤独。我借助屋里的小电视来排遣寂寞, 因为苓君不许我轻易自慰. 而我似乎连欺骗她的勇气都没有.

约一个小时后, 我又听到她们在隔壁床上折腾。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过去. 我守在她们的门外,等着……那一晚上他们做了很久,好像一直到凌晨3点,房间里才安静下来. 第二天是周六,她们一直睡到11点钟左右才起床。

我则早早起来洗衣服,冲洗夏磊的那辆公司补贴的桑塔娜。这是他们昨晚分派给我的最后一个任务。我必须早起做,因为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起床。

他们醒后,我已经做好了早餐。

“江明, 把饭拿进来”我听到苓君在卧房内喊道.

我端着丰盛的早餐,敲卧室的门。

“进来”我妻子在屋里说。我端着早餐进来。苓君正坐在床边图着指甲油。夏磊在浴室撒尿。把早餐放到床上,我用轻松愉快的语调说:“早上好。夫人、夏经理。昨天晚上睡得好么?”我不喜欢叫夏磊男主人.这时夏磊一丝不挂地从浴室里出来,白大的阴茎在胯间来回晃着。

“我们昨晚确实很愉快,但是很累,是不是,苓君?”他笑着说。

苓君的眼睛立刻发出柔和的眼神,把手放到胸前,“嗯嗯嗯……昨天晚上简直疯了……坏蛋~~……真没想到,伟哥还真有效”她看着我嘴角全是笑意,“3次,江明!”

她说着,伸出3个手指,“你能相信么?我们昨天做了3次。”

“好了!”夏磊坐到她身边。“小淫妇,既然你这么满足,那么还不犒劳犒劳我?”

“嗯……我喂你还不成么?”苓君立刻起身坐在他腿上,用勺子喂他吃早饭

。喂了2口,她轻轻柔声问道:“怎么样,满意了罢?”夏磊摇着头。“坏蛋,这样还不满意,还要我怎么样?”苓君问道。“我不要你怎么样……”夏磊露出狡邪的笑容,眼睛看着我。

苓君立刻扭头看到我,她从夏磊膝盖上下来,走到我面前,按住我的肩膀,我立刻跪了下来。“往前挪点儿……,”她腻声道。”好的,低头……,”她用手按我的头。“抬起你的臭脚!”她踢了一下夏磊的脚。我知道她的意思,顺从地托起夏磊的大脚趾,为他按摩。“用手托着,笨蛋!好了!要好好地按摩。”她轻快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脑,然后坐回到夏磊怀里。继续喂他早饭。“这样行了吧?”夏磊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我就这样跪着给霸占我老婆的男人做脚趾按摩。眼睛每隔几分钟就偷偷地瞄一眼他们。夏磊的表情简直象是尤利西斯.凯萨,微闭着眼睛,嘴里吃着我妻子喂的早餐,脚指头享受着我手指的伺候。而苓君则像温柔的小猫,蜷着腿,细心地喂着他。

当他们吃完饭,我终于得以站起身来,收拾餐具。

当我在厨房洗好餐具,回到卧室来后,看见苓君爬在夏磊身上,夏的阴茎已经在她身子里面,她屁股上下左右缓缓动着,呼吸渐渐沉重起来。显然,昨夜里的药劲还没有完全消逝.

夏磊这小子真是精力充沛,昨晚3次今早还能举起. 只见他把苓君放在床沿.苓君自觉地把两条白嫩的粉腿分开,高高的举起来,摆正了姿势,让她的的肉穴毫无遮掩地呈露在他的眼前。夏磊身子一沉, 又插了进去.

她微闭的眼睛看见我,说道,“别净站着不动,过来帮忙……嗯……舔舔我的屁股.”

他们的动作渐渐加快,这样我很难跟上她屁股揉动的节拍,舌尖只有勉强地在她屁眼周围滑动。但有时她的屁股前后顶时,我的舌头就可以轻易地顶进她的屁眼。

他们越动越猛烈,她俩阴部交媾时分泌出的爱液不时的溅在我的脸上.

夏磊加快速度,继续抽送了一会,最后“卜”“卜”地射精了,他离开我老婆的肉体时,她嫩白的大腿还在抽搐,脸上的表情如痴如醉。

她俩躺在床上把双腿张开,我开始用舌头舔夏磊射在我老婆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我舔着她的阴唇和大腿中间,我舔干净后又去主动舔夏磊的鸡巴,他的鸡巴已经是软软的了,上面还留着我老婆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

这时夏磊重新睡在了枕头上说“苓君,你上来”他将手伸直,老婆就将头睡在他的手臂上。

夏磊点燃了一支香烟说“我们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让你的男人来为我们舔脚。俩人张着双腿,夏磊的另一支手抚摸在我老婆的乳房上,我老婆的一支手也揉搓着夏磊的松软的鸡巴。我跪在她们的脚前,用手揉搓着她们的脚指和脚掌,苓君将一支脚伸到我的嘴边说“江明,你舔,你吻呀”我张开我的嘴让她的大脚指伸到了我的嘴里,我的舌头吸着她的脚指头,双手抱紧她的脚抚摸,我将她的脚指退出,用舌头舔她的脚底。

我老婆兴奋的说“你有进步,舔得我好舒服,给男主人也舔舔脚”。没一会她整个身子倒在夏磊怀里。她轻轻地用手指圈着夏磊的头发。

一会儿,她觉得好玩,开始用舌头舔夏磊的耳朵,夏

哈哈笑着,头左右摇来摆去,逃避我妻子的顽皮的舌头。这时,我听到夏磊打了一个饱嗝,苓君“嗯”了一声,身子缩了回来。“真恶心!”

她叫道。夏磊哈哈大笑,好像做了一件绝顶精彩的事似的。下午, 她们俩开车去太湖玩,很晚才回来.一进门,就嚷着饿死了.

我早已将饭菜为她们准备好.饭后,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看黄片, 我则忙着给她们洗衣服.快10点钟时, 我听到她们叫我. 我擦干双手, 来到客厅.

夏磊正搂着苓君亲嘴, 对我说“老江,你来脱下我的裤衩,我要插你老婆”我跪在他的脚下, 用手脱掉了他的内裤,他赤裸地站在我老婆双腿的中间.“帮我把鸡巴插进去”夏磊显然是一心要羞辱我.

我握住他粗硬的阴茎插入老婆滋润的阴道里。苓君轻轻地哼了一声,阴唇紧紧地把夏磊的鸡巴吸住,夏磊没有立刻抽送,先享受一下阴茎让苓君的嫩肉包围着的乐趣。虽然我经常看到老婆赤裸的身体. 但还是被她性感的身躯所动, 她粉面桃容,焕发着2前的兴奋,标致的身材诱人地扭动着,细腰上的酥胸,挂着两座羊脂白玉般的乳房。

玉腿尽处是芳草凄凄的津津肉洞。我觉得喉急。夏拔出他的大家伙对我说, “好像不够润, 老江, 借你嘴,帮我弄弄滑,”他显然是非常喜欢抓住每一个机会羞辱我.

我把夏磊的鸡巴含在嘴巴里, 用舌头转动着他的龟头,为他润滑。

“好了, 好了~~~快把我情哥哥的鸡巴给我吐出来!你把阴茎从贱狗嘴里拔出来哦,我要你插进我的阴道哦~”

我张口放出夏的鸡巴,然后把他那坚硬无比的肉棍放到老婆毛茸茸的洞眼口. 夏身子一沉,鸡巴一下就直戳了进去。听见她俩人交合处传出轻微的“渍”声。老婆张了张小嘴,没有叫出声来。我紧握着苓君的小脚抚摸,只见老婆晶莹白晰的肉体被夏磊粗大的阴茎抽插. 他插入时,苓君的阴唇也随之陷入,俩人乌黑的阴毛混成一片。而拔出时,老婆的阴唇也被翻出来,看见了鲜红的嫩肉。我的下面早已坚硬勃起.

苓君的手儿紧紧地抓住床单脸红眼湿,白里泛红的酥胸急促地起伏着,阴道里淫液浪汁横溢。

“你也别闲着, 用舌头..”

我毫不犹豫地把脸伏在苓君的阴部,用舌头努力地舔着娇嫩的阴蒂,夏磊的阴茎猛烈插进苓君的阴道。他们就这样在我的脸上1 。

“好刺激哦~,爽哦 ~~ ”苓君呻吟着,夏磊的睾丸来回撞击我的脸,我一会舔苓君的阴蒂,一会舔夏磊露出阴道的阴茎,一会又舔含着夏磊的睾丸.

“贱狗,我要你舔我情哥哥的屁股,舔他的屁眼.”几分钟后, 苓君呻吟着命令道,”

舔得舒服, 我情哥哥会让你当副经理. 快……好好地舔……”

我迟疑了一下, 还是把头从他们的跨下撤出来,趴在夏磊的屁股后面. 我思想斗争激烈, 不知该不该那么下贱, 虽然也想当那个副经理,但为那我是不会给姓夏的舔屁股的.

但知道拒绝苓君是没用的,只会招她的不快,甚至毒打. 没办法, 好在这小子人很干净,而且天天为他口交, 对他的身体并不陌生. 我伏上去真地去舔他的肛门,我从来没有舔过任何男

人的屁股,感到心里一阵羞辱,但我不想违反苓君的旨意。那里的味道很恶心, 但不像想象的那么恐怖.

夏磊显然更加舒服,他的阴茎更加膨胀,便得格外粗硬,插的也更加猛烈!在她体内甘美的快感一波强一波。后来,我的舌头放在他的肛门不动, 只在他拔出时舌尖能有力地触进他的屁眼.好在,不到几分钟夏磊就射了,“阿……快……快……阿……”

就在那一瞬间的极度抽动之下,由龟头射出大量的精液,夏双手紧握住她的乳房,他的腰部紧贴在她的屁股上,浓浓的精液都射进苓君的阴道里。

夏磊疲倦的躺到一边,”这个贱货给我舔得真舒服.下次操你时,还让他给我舔. 鸡巴头顶着你的穴底, 屁眼上顶着你丈夫的舌头,一进一出两边都有感觉,真是爽呆了..”

“怪不得你这次这么快就射了……”苓君兴趣索然,声调了有几分遗憾, 她好像还没有来.

“老江, 给我点只烟.”

接过我点燃的烟, 他狠狠抽了一口. 然后他支起一只手臂,用微微迷惑的眼神看着我在卖力地舔苓君的屁眼,不得另一只手摸着苓君两座羊脂白玉般的乳房.

“亲爱的,想不想让他舔我们流的东西?”他对我妻子说。“嗯……当然可以。”苓君把手指放在脸颊上,装着陷入沉思。”不过,我还没有来, 他舔我的屁眼我有点感觉了。本来我觉得那里好干的,现在也舒服多了,”“他刚才给我舔屁股,舔地很出色,”夏磊补充道。

苓君让步道,“好了,那就给他吃”。其实,这几个月来,俩人早已习惯用我的舌头清洗他们的性器,只是这对奸夫淫妇很喜欢利用任何一次机会来羞辱我. 苓君的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痛的我不由自主叫了起来。她把我的脸引导到她胯间,劈开双腿。“现在喂你新鲜的,百分之百的蛋白质!还不谢谢男主人?笨蛋”她白嫩的手掌用力地抽着我的脸和眼睛。我看着眼前满是掺着白色的粘液的,被操得一塌糊涂的阴户,看着夏磊说:“谢谢男主人。”

夏磊呵呵一笑,“没关系的江明,慢慢享受吧。”

我开始用嘴接触苓君大腿深处那寸我已久违的皮肤。那么粗糙、那么稀烂、那么不高雅的肉褶,味道是生生的、腥腥的、湿粘粘的,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这个器官和下面寸间沾满我唾液的屁眼,就是她身体的邪恶之源。

这就是我,估计全中国也找不出第二个象我一样的窝囊废。就这样,苓君没有再吵着和我离婚, 我也保住了工作,也没有被追究法律责任。但是,我为此而付出了多么沉重的代价。

我不知道这种生活会持续多久, 我何时会从恶梦中解脱.

(待续)。

办公室里的声音从那以后,我变得更加下贱。每次夏射精前,我的舌头都顶在他的肛门上。我想他一定特别享受那种征服的心理,因为他的持续力似乎有所缩短,最多仅能持续七,八钟。

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舌头在他的屁眼上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长。

一次,他喝得半醉回来,在妻子身体里发泄后,四肢伸展地躺在床上,终于流露出一句心里话,“我太喜欢你们夫妻俩了,老公伺候我的生活,老婆陪我睡觉,让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而且每次都同时干

你们俩,鸡巴干你的穴,屁股操你老公的嘴,世界上还能有比这更他妈神仙的日子吗?”

“你要满意,我们就这么过一辈子,好吗。我的心肝哥哥”苓君小鸟依人地倚在他怀里,她是真地爱上夏了。

“好哇,这种当爷的日子,我当然满意。”

“那咱们结婚吧,我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你要是同意,我明天就甩了这个贱货”她伺机向夏求婚,最近她已经不只一次的向夏提出结婚的要求。

“那我可有点舍不得你甩了他,他的舌头挺有用的。让他舔过后,我觉得屁眼特干净。”

“那……那也容易,我们留着他就是了,天天让他给你舔。只要你愿意,咱们结婚后也还可以留着他伺候我们。”她格外巴结夏。

“贱狗,你愿意吗”

“愿意”

“你看,他多贱,即使我嫁给你,他仍然愿意留下伺候我们。怎么样,咱们结婚吧”

“以后再说吧,”

“我要你现在就说,我想懷你的孩子,我相信你是負責任的男人,你會娶我,我过几天去医院检查一下,为什么一直没怀孕,以前我总以为是江明的事,可你在我身子里射了好几个月了,我还是没能怀孕,说不准是我的问题,我想彻底检查一下,你愿意做我孩子的父親。对吗?”

“我太困了,以后再说吧”。夏表现出不愿听下去的样子,他翻身不理她了。

苓君堵气地推他,“你现在就开始讨厌我了”

“没有哇,我只是想睡了,今晚酒喝多了,头晕晕的”

“江明,你还不快给我滚出去”碰了钉子的苓君把怨气向我发泄。

苓君终于把4万元钱给夏去炒股,开始好像还小有收获,但后来听说钱被夏借给了一个朋友办公司去了,说是给苓君算上五万元的股。我知道这笔钱很难再要回来了,虽然那钱实际上不属于我,但那是我一点点挣来,我们一点点积攒的。但苓君不相信我,她宁愿相信她才认识不到半年的情人。

苓君的单位效益不好,严重亏损,临近倒闭的状态。她现在每周只上三天的班。工资也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发了。由于无事可做,苓君有时会去我们公司。名义上是去找我,实际上是找夏磊。在办公室没有人的时候,她同夏磊在办公室里做过几次爱。都是让我为他们望风。

我们公司在一栋写字楼四楼的一角,有四个房间。那层楼里还有几家公司。走廊上经常人声嘈杂。

我真地比他们还紧张。因为丢人的是我,而不是他们。有一天下午,业务人员都出去了,办公室的会计小柳也请假去了医院。夏打电话给苓君,她很快就来了。俩人在经理室关着门2,夏还命令我跪在苓君劈开的大腿下,用舌头伺候他们1。我们三人都高度兴奋加紧张,而我最担心会有人闯进来。夏磊命我把头放在他的写字台上,让苓君把阴部放在我的头上,我开始为苓君舔阴,而夏磊站在苓君身后看着,几分钟后,他将苓君的腰推下前方,让苓君在我的头上厥起臀部,他解开裤子,掏出他的鸡巴,从苓君的屁股后面插入她的阴道。而我的脸正在他们性器交媾的下面不到几寸远。

我心里紧张极了,因为这是头一次我们三个在公司里做,而这时是下午3:45。

我害怕会被人撞到。开始他们俩还比较谨慎,但5分钟后,夏磊和苓君的喘息声开始加大,这

个环境显然使他们两非常兴奋。大约又过了10分钟,突然,我们听到脚步声。他俩慌忙提上衣裤,苓君立刻躲到夏的封闭式老板台的下面。

"砰……砰砰"有人敲门,我先迎了出去。

我理了一下头发,打开门,业务科的小董从外边回来,有事请示夏。

我装作和经理谈完工作地样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十几分钟后,小董离开了,夏又打电话让我过去。

一进房间,就见苓君的手隔着裤子抓住夏早已坚挺的阴茎,快速的摩擦起来,夏的手也不停的抚摩起她的乳房。

“关上门”夏命令我。

夏又把她推放在写字台上,解开了她的皮带,苓君顺从的配合着他,嘴角微笑着。

他一下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扒到底,他摸了一把她的阴户,下面早已湿漉漉了,手指刚刚触及她的阴蒂,苓君就忍不住扭动起身子拼命的迎合着他的手,一下一下的主动蹭着。

“老江,帮我脱下裤子,……我习惯性地蹲跪在他脚下,快速地帮他把皮带解开,把他的裤子扒下。我刚抬起头,想把舌头凑上去舔老婆,夏已经弯下腰开始舔舐她的阴蒂。夏很少舔妻子的下身,不知今天为什么想舔。他每舔一下,苓君就嗯嗯啊啊的发出舒服的呻吟声,阴道里的淫水也如洪水般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我知趣地用手揉弄夏松软的鸡巴,为他们做准备,“用嘴……”夏低声命令道,我立刻把他的鸡巴放在我的嘴巴里,我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快速缠绕着,他的鸡巴在迅速增大,我的手也开始抚摩着他的睾丸,夹紧了嘴唇在他的阴茎上唆来唆去。真希望他们快点完事。他抬起头来,闭着眼张开嘴,尽情的享受着充斥全身的快感,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给我放进去”我把他硕大的鸡巴放在妻子的肉洞口处。接着。夏的手捏着她丰满的乳房,揉搓着她的乳头,苓君显得很快乐,时不时的仰起头发出低低的呻吟!

夏扑身向前,压在苓君的身上,由于她的阴道已经很湿滑了,他的龟头一下子就全部钻了进去。”啊……啊……”苓君发出了兴奋的叫声,随着他抽插速度的不断加快,苓君的呻吟也是一声大过一声。”小声点,外边会听到”

这与平时在床上作爱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因为,办公室是我们天天办公赚钱的地方,可以看到从窗外楼下的男男女女和马路上的汽车,既兴奋又紧张的心情使他俩得到了非同一般的性快感!插了近几十下后,他叫苓君起身叉开腿背对着他,跪在他的转椅上,让她的脸冲着外边窗户,他从她的身后,把阴茎插了进去,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苓君被干得欲仙欲死,嘴里不停的叫着:“啊……啊……真刺激……啊!!!”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比一下顶得深,突然,他的龟头一阵痉挛,他浑身一抖,似乎快感遍布全身,他抽出阴茎,立即移动到苓君的脸部,将阴茎塞到了她的嘴里,一股浓精尽数喷射到苓君的嘴里!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他感觉到她的舌头还在紧紧的缠绕着他的龟头,那天,夏射了好多,苓君一点没浪费,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夏从苓君的嘴里拔出已经软了的阴茎,苓君最后还不依不饶的用牙齿轻咬了一下他的龟头,抬头看看办公室内的一切,望了望下边马

路上的人流,夏好像很满足。好象每个人都看到了我们之间精彩的表演,那种感觉很美妙!!!

苓君用光了下写字台上的面巾纸,来擦拭她流满淫水的阴部,很妖娆地看着我们傻笑,显然她此时很满足!野性十足的女人在不同的环境下也同样可以疯那天晚上,回到家里,他们俩人谈论最多的话题是白天在办公室里的感受。我知道,这对奸夫淫妇要的就是这种刺激。

后来俩人又在办公室做过两次,幸好都没有被人发现,起码我觉得没有被人看见。我每次都要帮她们望风发哨,打掩护。她们在做奸犯科,而我却脸热心跳,有一种做贼的感觉。

这就是我:老实、无能的窝囊废江明。一个无奈地被老婆和她的情人带上绿帽子并奴役的男人。有什么办法呢?妻子尹苓君年轻漂亮,风韵十足,性欲旺盛。而她的情人:夏磊:年轻英俊,事业发达。

苓君说她希望能到我们公司来做临时,每周三天,听听电话,做些简单的办公室的杂务,夏说可以考虑,每月只给她800元,让她一周来帮三天忙,“那样,我们就可以天天在办公室里2”苓君对下撒娇地说。

"不过,我要先向南京请示一下"

我感到危机还在前面,她们俩也许有意想在公司里暴露奸情,不过去来进一步羞辱我。

我更加提心掉胆,可也没有办法,必须忍气吞声。我已经不能离开苓君了,哪怕我知道她早已经对我厌倦、哪怕她带情人明目张胆地在家里过夜,在办公室胡来。我的心理已经开始被奴化,因为她对我的训练和调教在不断升级,以至到后来我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在奴隶的道路上走得那么远。

除了做她的活动马桶,喝她的尿外,我很快成为苓君尝试各种SM刺激的试验品和牺牲品。苓君几乎每天上网,搜寻SM的知识,自己教育自己。她开始有规律的鞭打我,鸡奸我。几个月后,她甚至开始让我在她大便后舔她的脏屁眼,说是在网上看到女王都是那么使用奴隶的。

自从喝了她的尿以后,我就一直担心她会越来越过分,担心有一天她会逼我吃她的大便,因为我在网上经常看到那样的描写。我可以理解许多受虐者的心理,但不能理解为什么会喜欢施虐者的粪便,在我看来那是最肮脏,最恶心的东西。苓君有时会拿让我吃大便来吓唬我。

并说在网上看到,没有让奴隶是自己的大便,就永远没有真正拥有这个奴隶。

我的担心与日俱增,我也开始在心理上做准备。很快,苓君就开始实施她的下一步计划,让我在她大便后为她舔干净肛门。

那是一个周末的早晨,苓君命我为她准备马桶。我知道她要大便。像平常一样,我在马桶前习惯的位置跪好。为她放好马桶圈,这时我注意到卷筒上手纸不够了,我有些紧张。但是她告诉我,“不要紧,今天早上我们不需要手纸。”我开始紧张。猜想到她是什么意思。她开始用力,把大肠里的废物排泄到马桶里。当她排完后,她用纸轴上剩余的纸随便擦了一下屁股,就转过身,弯下腰,抓著马桶盖。

“今天,你要为我舔干净,”她对我命令道,说着,她把丰腴的臀部翘给我。此刻我又害怕又有些兴奋。我把脸贴上去,开始舔吸她的屁股。我发现她的屁眼很脏,还有许多未擦净的

屎,但味道并不可怕。我心情复杂极了,我用舌头舔了上去,原来并不可怕。我舔了几分钟,舔干净了她的屁股,还使劲地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我发现我自己的鸡巴像铁一样硬,而且自己嘴里都是口水。

那一刻,我感到既羞辱又刺激,居然用这种最下贱最卑微的方式来伺候这个女人。

“喜欢吗?”苓君问我,“不喜欢有什么办法,你又不会因为我不喜欢就不逼我做”

说得对,江明,知道吗?你越来越像个奴隶了。”

晚上,夏磊在外边经常有应酬,苓君就独栽诩依锏鹘涛遥?勰ノ摇?

有时她无聊,会躺在沙发上长时间看电视,而她会命令我一刻不停地舔她的双脚。最长一次我曾在她的脚上舔过长达三个小时,后来我感到舌头真的如断了一样,膝盖因长时间跪在硬地板上而痛的不得了。

她亦试过坐在我的脸上连续一个多小时,让我感到窒息般的难过。当然,她最喜欢得还是在她看电视,或讲电话时要我跪在她的大腿中间为她口交。有一次她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尿急,又不愿去厠所,就对着我的口直接小便,还要我不得弄脏她的沙发。现在我的精神早已麻木,长时间受羞辱,久而久之,对一切已经习惯了。

如果我犯了过错,例如没有做好家务或服侍不好她,只要她有一点不满意,便会对我动手,除了随便打耳光外,最常用便是打屁股,她打我屁股时有很多规矩,首先我要全身赤裸,趴在她的大腿上兀高屁股,她每次打我前也会对我说明会打我多小下,她不会多打一下,但我在被打时不许发出一声或移动身体,否则便从新再打,而苓君用的主要是皮鞭,木板和一幅乒乓球拍,有时随手拿到的拖鞋,高跟鞋和梳子也常是她的行刑工具。

另外一种苓君常对我施以的惩罚便是捆绑,我说过她是一个女权份子,她对于网上看到日本那么多的紧缚女性的画片非常不满,认为是对女性的一种侮辱,她却时常上网参照网上捆绑女性的方式来捆绑我,而且还要给我拍照,我会被捆绑着一段时间,她才会释放我。

她显然喜欢羞辱我折磨我的心理感受,就算我没有犯错,她也会用一些较轻微的虐待方式来玩弄我,除了每天必要为她舔脚,做她的踏台,为她舔脚,给她坐脸,做她的烟灰缸和厕所外,她有时会用麻绳把我双手反缚,命令我跪在地上,她会把一对穿过的丝袜挂起,挂至丝袜脚尖位刚巧在我的鼻前,她命令我的鼻子要跟着袜尖来动一直闻着,她会监察着,一发现我的鼻子没有闻她的丝袜便会把惩罚升级。

另一种惩罚是禁制我说话,但不是只用口命令我不说话,她会用上一些工具例如要我衔着她的一只鞋的鞋尖,若我衔不稳鞋子令鞋子掉下来我又会受重罚,另外她会用她的脏内裤罩住我的头不许我看东西。

另外一种小惩罚是她喜欢用衣夹夹我的乳头和下体,还要在衣夹连上幼绳吊着她的高跟鞋来增加我的痛苦。

苓君从网上下载了一些小电影,多是日本的,其中有几部是演男人怎样做女王的便器。几个日本女人轮流吐口水给几个男人吃,跟着轮流撒尿给他们喝,最后是一个女人让一个男人躺在地上张开口接下她拉出来的大便并吞下。当苓君给我看这个小电影时,我能猜到她

在想什么。我感到很害怕,害怕有一天那个躺下的是我。

“感觉怎么样,够刺激吧!”

我说:“我害怕。太恶心了,也太危险了”

“有什么危险的”,苓君说:”人家能吃,你为什么不能?看你就没有个男人样。”

“那是电影,”我心里说电影怎么能当真呢,你去找个有男人样的去吃吧。

“你不要二五,我绝对相信那是真的,”她提高了嗓门,“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奴隶,我要是想叫你那么做,你就必须那么做!”

“可我怕死。”我回答道,“听说人的粪便什么细菌都有,吃下去会有生命危险的,我不敢……那太不卫生了。”

苓君说,“吃我拉的有什么好怕的?我又没有病,你就是太没有用,怕吃就更要让你吃。这个周末我就要训练你吃,谁叫你是我的奴隶。周末吃好了,你要真得生了病,起码可以在家里休息两天。”

我知道她在肆无忌惮地利用我对她的依恋和恐惧,有计划地羞辱我,征服我,让我越陷越深,无法自拔,达到她最终彻底奴役我的目的。

2003年9月3日,星期六。那天是难忘的,是我同苓君签约后整整第5个月零四天。那天苓君逼我吃下了她的大便……这一天把我们荒谬的夫妻关系又向前发展了一大步,使我们的关系被永远定格在女主和人厕的位置上。

那个星期六早晨,苓君喊我。我端着早餐进来。苓君正靠在床头看电视。夏在卫生间,我听到他冲马桶的声音。

我把早餐放到床上,我有些紧张语调问到:“早上好。夫人、夏经理。昨天晚上睡得好么?夏磊一丝不挂地从浴室里出来,白大的阴茎在胯间来回晃着。

“去厠所里等着”一丝不挂的苓君在床上命令我。我乖乖地跪在厠所马桶旁,心里忐忑不安。她们俩开始在床上吃早餐“你真要做吗?”

夏试探的问她。”当然,难道我还骗你不成。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能有多贱”,苓君骨子里的野性又显现出来。"会不会还不到时候"

夏好像有点担心“我可有点不放心”。"可以了,我保证,你哪里有我了解他"过了一会儿,苓君似乎吃饱了,她打了个饱隔,翻身下床,雍懒地来到卫生间。

“躺下”她让我躺在卫生间的瓷砖地上,“你准备好了吗”我预感到她要做什么,此刻让我感到异常的兴奋和紧张,“我……我好像还没”“少费话,”

她把两腿分别放在我头的两侧,然后蹲了下来,将她那白晰的屁股坐在我的脸上,在她蹲下来时,透过她那长长的秀发,我看到她后背光滑的肌肤。”张开嘴巴!你要是敢掉出一点,看我不打死你!”我知道,这不仅仅是威胁。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下贱感觉。

我将嘴巴在她的肛门下面张大。我十分紧张,手在颤抖,一股巨大的羞辱伴随着隐隐的生理冲动。”夏磊,把录像机准备好”“哎,来了”

夏也显得很兴奋。我更加紧张,难道她们还要录像。我真想起身跑掉,但我浑身无力,在苓君面前,我总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顺从。看来这一关是无法逃避的,说心里话,这种所谓的黄金调教据说是SM中的最上乘。

对此,我也不是一点好奇都没有。只是担心后果。望着她臀部洁白的肌肤,慢慢的等待,但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出来。我在想象她

腹内的废物正在怎样地运动。

“给我舔舔”我伸出舌头,在她肛门上舔弄起来。过了好久,我感觉到她的屁眼开始蠕动并且张开。那感觉就象是她的肛门正在吸吮我的嘴,它慢慢的张开并向外膨胀,我感到有一点物体向着我的舌头游过来。

我忽然变的害怕起来,以前至多是用舌头清扫她便后的肛门而已,现在却一下子要大口吃下,我能行吗?好在她的屁股蹲在我脸上,由于她的玉臀多少能煽起我近一个月没有自慰的欲火,多少可以抵消部分恐惧,但一想到马上就要从这个女人的肛门里排出她体内的废物,对她多年的崇拜和被她逐渐调教出的受虐感,又使我有点渴望,这太微妙了。突然,一小块屎终于从她的肛门里挤出来,落进入我的嘴里,味道很难闻,苦苦的。不过,大概是我对她的这种味道太熟悉了,或者是我对这个女人的感情,或许是我对此早有某种期待,这些让人恶心的味道并没有让我呕吐。

我听到夏在我旁边打开录像机的声音,他开始为我们录像。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录像,一定又是要留着用来威迫我的。我咀嚼了一下,味道说不出来。她将屁股从我的脸上抬起,蹲在上面,我慢慢的努力要将落入口中的屎咽下去,但含在嘴里并不难,可要把它咽下去,却比我想象地艰难许多。屋子里很静,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我咀嚼的声音。苓君没有再坐下来,又过了一会我看到了,一条屎的前端露了出来,跟着迅速滑出。她收紧了肛门,想让屎落在我的嘴里,但却没有做到,它太长了,一部分落到了我的脸颊上,以及鼻尖和嘴唇上,只有一点落入我的口中。我张开嘴,舔了一下,只好伸出手右将它送到嘴里。在那一刻,我真地成了她的马桶。

正在我努力把这条粪便咽下去时,她的肛门再次张开,又一条粪便缓缓挤出。

我是那样无助,那么的可怜,躺在她的屁股下面,听任她的大便无情地落进我嘴里。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我的阳具从来没有这么硬过。当她的第三段粪块抵住我的上嘴唇时,我因受到这个女人如此彻底的糟蹋和羞辱而兴奋得浑身发抖。受虐欲像电流潮涌般流淌我的全身。

我不敢想象这一生会作出这样的事来。我的人格被彻底破坏了,我已经无法回头了,还有什么会比这更下贱,我比畜牲还低三分呢。她的大便慢慢擦过我的嘴唇,我歪着头以便让口腔里有更大的空间让她的大便通过。她的大便充斥我的喉咙,接着又塞满我的嘴。

但更多的粪便从她肛门里排出来,盘在我脸上。我的脸因极度羞辱而发热。我的亢奋程度随着她将越来越多的大便排在我脸上而变得越来越高。我能感到苓君也十分激动,她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在揉弄自己的阴蒂。

我必须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射,因为我知道一旦射了,我的情绪会180度的转变,我会憎恨自己,憎恨一切,甚至会包括苓君。突然,排便过程一下子结束了,结束得就像开始那样迅速。最后她又娇声哼着往我脸上洒了些许的尿。我仰面躺在她的屁股底下,嘴里塞着她的大便,脸上堆着她的大便。

我的鸡巴从来没有这么硬。我开始试着咀嚼她的大便,但太多,根本没有可能。

感觉到舌头上的物体是一个活生

生女人刚刚从体内释放出的粪便,而这个女人是让我蒙受无尽羞辱的妻子,而她还期待着我把它吃下去,旁边还站着妻子的情人,在那里尽情观赏这场荒谬无比的羞辱,这种感觉简直太难以形容了,我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硬梆梆地隆起。我发现苓君揉弄阴蒂的手在加快频率,她的嘴里发出轻微地呻吟,她在眼睛虽然仍在注视着我,但眼神开始零乱,而我在她的注视中试着将带有她体温的大便吃了下去,“啊……啊……江明,你真行,你真是我的……乖奴才……吃哇……咽下去……啊……啊……”苓君在快速抖动她的阴蒂,她似乎已经接近高潮……

当我吞咽了一口她大便后,我觉得自己有了脱胎换骨的感觉,我觉得自己从未有过的下贱,自己卑下的灵魂似乎离这个阴险的女人更近了,我似乎渴望被这个淫荡而狡诈的女人蹂躏,心里渴望做她的奴隶,也似乎觉得自己真正成为了她的奴隶,那是一种真正的归属感。我突然不顾一切地开始咀嚼口中的粪便,并开始用力咽下口中的粪便。

“啊……啊……”她进入了高潮中的迷乱境界……没过一会儿她突然瘫坐在我旁边的地上……

几分钟后,她慢慢站起身来。

"真他妈不敢相信,这贱货真地吃了,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打死我都不信。你真够狠的,你比潘金莲狠多了……竟然能逼自己的老公吃你的屎”夏磊关上机器后对她说,"不过,你对你老公越狠,我越喜欢你……你太伟大了……"仍在亢奋余波中沉醉的苓君摇摇晃晃转过身,想在洗手盆前洗手。没小心她的脚轻轻踢了一下我高高勃起的阴茎,我立刻喷射,喷出之多,喷射之高,令她们吃惊。"哇,这贱货怎么了,射出这么多,都溅到我身上了。"苓君雍懒地用手抹去我射在她臀腰处的一坨精液。

我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翻动的胃,突然我感到一阵恶心,我一下控制不住自己向上反扑的胃,慌忙起身,扑到马桶前,”哗”的一声,将胃里的东西一古脑地都吐了出来,苓君和夏立刻用手捂在嘴和鼻子,慌忙逃了出去。我坐在地上,扶着马桶,满脸满嘴的粪便,心里一阵难过,我呜呜地哭了起来言:本文為真人真事,為了都知道的原因,本文所有名字都為化名。大家切勿對號入座,也不要給我序。我只想把這個真實的事情的告訴大家。

我的女朋友叫穎,23歲,都市小資,1米70的個子,長的是太漂亮了,漂亮的讓我無法形容,毫不誇張的說,她可以和電視上出現的任何一個美女比美。身材是不能再標準的標準,看了那兩棵挺立的乳房能讓人立即產生強烈的衝動。還有那兩根圓滾的大腿,緊繃繃的,不是很粗也不是很細正合適。膚色嘛,不是那種乳白色,其實那種並不好看,而是湹?

狞色中透著通紅的血色,很是好看。穎穿著入時而得體,很分得清場合。她的性格也很合我意,聰明但不事張揚,溫柔體貼,有時也耍小脾氣但知道適可而止不矯柔造作。就是這樣一個人,憑她的條件,找什麼樣的找不到啊,況且有多少有錢的大老闆追求她啊,可她一概不要就是喜歡上了我,原因我沒好意思問她,可能是我有安全感吧,呵呵我是不敢帶她見我的朋友的,平時也對她盯的很緊,

生怕陌生男人闖入,所以我就三天兩頭的往她家跑。

直到有一天……那天,我想給她來個突然襲擊,所以去她家之前沒通電話就直接去了。悄悄的進門之後,眼前的一切令我驚呆了——一個男人好象趴在地上幹著什麼,穎衣冠不整的坐在沙發上。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形,我頓時有點手足無措。我剛明白過來一點,就要發火,穎卻搶先說話了“:鵬,別,別誤會,不是那樣的。”

“不是!那是什麼?我怎麼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穎看到我這樣,一邊把那個男的打發到廚房,一邊把我按到沙發上說“:別生氣了,我慢慢跟你說。”我冷靜了一點,想想穎不是朝三暮四的人呀,再想想那個男的穎更沒理由喜歡他,看來這事有蹊蹺,我就隨她坐下了,看看她怎麼說。

穎說:“你誤會了,他不是你想像的那種人,我和他只是……”

“是什麼?”我急切的問。

穎的臉刷的紅了,她沈默了一會,說道:“好吧我就告訴你,我本不想說的,怕你接受不了,答應我不要外傳好嗎?相信我只愛你一個。”

看她那副困難的表情,說明一定有難言之隱。”我相信你,但你要告訴我呀,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的。”

穎聽後沉思了一下,然後很矛盾的看了我一眼,說:“你跟我來吧。”

她把我帶到了廚房,那個人正坐在角落?吃著什麼。我仔細一看,我的天呀!他正在吮吸著穎的襪子,那是一雙透明的連褲襪,還是我和穎逛街時我給她買的呢。當時我只覺得一陣噁心。

是這樣的:這人叫××(恕不奉告,以下簡稱他),上高中時因一次事故成了聾啞人,所以失去了生活的信心,整天在街上閒逛,要破罐子破摔了。一次他在街上看見了我和穎,對穎一見鍾情,但他知道自己的條件根本不可能配上,就想忘掉但忘不掉,只好在家暗戀穎。在家暗戀了幾個月的時間,幾次想“說”出來又不敢說,就這樣憋在心?

憋壞了,成了一種變種的戀情了。他已經快把穎當成一尊神了,對穎極度憐惜,現在就是讓他“碰”穎一下他都不捨得碰。他想為穎做任何事,任何能使穎快樂的、滿足的、舒服的事,哪怕自己做最大的犧牲,並不要任何索取即使有,心甘情願的賣命。

其實穎哪有什麼要他做的,開始以有我這個男朋友為理由要回絕他的,但他死活不肯,最後還跪著不起來呢。穎看他這麼可憐,心一軟就口頭敷衍著答應了,可是他卻當真了,每天都去穎家,什麼都搶著幹,好象免費保姆一樣。穎也只是把他當成了鄰居家的小弟看待,所以也就沒告訴我。

一天下午,穎和我逛街回來有點累了,大門也忘了鎖倒在沙發上就睡著了。等穎醒來後發現他正在用舌頭舔穎的腳丫,穎當時把腳極力的往回一縮,問他這是幹什麼,他卻激動地跪下來求穎讓他繼續舔。雖然理智上穎知道這是絕對不行的,但她回想了一下剛才那種美妙感覺,感覺太好了,叫人心?麻酥酥的。穎被一種莫名的衝動驅使著,把腳又伸了回去……

他走後,穎的心?久久不能平靜,想著剛才這荒唐的一幕,知道那肯定是一種病。穎一夜都沒有睡好,第二天就請假去圖書館查資料了。終於在一本醫學期刊上查到了,原來這是一種少見的戀×症

,有喜歡手的叫戀手症,有喜歡腳的叫戀足症,還有喜歡物品的叫戀物症,等等。這是一種非常難治的病,需要接受心理醫生治療。穎起初想讓他去治療,但怕這件事傳了出去讓人知道,最終還是沒有讓他去治。而他還是天天來,並且明目張膽的作這件事了。穎想這也沒什麼,只要不要別人知道就行了,況且那種感覺自己也喜歡,就這樣秘密的做這件事了,只是不敢告訴我。

後來,他開始變本加厲起來,病也越來越嚴重,從他的表現看,穎又得知了那叫虐待狂症中的受虐待狂症。穎有點後悔沒早叫他治療,可當時看來已經晚了,他對受虐待已相當迷戀,曾幾次讓他走都不走,只好依著他了。現在表現為不只是戀足了,現在只要穎一回家,他就跪下來主動為穎換拖鞋,穎要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就趴在地上有時舔足有時把穎的腳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讓穎歇腳,他提出過要喝穎的尿,穎不同意,他就在穎小便後把馬桶邊上舔一個遍,制止都制止不了,他還喜歡在穎的腿底下像小狗一樣鑽來鑽去,凡是穎換下來的內褲或襪子,他都要舔的幹幹靜靜才洗。穎沒有辦法,只有見怪不怪了,就一直依著他,但怕別人知道這件事。

還好至今沒人知道。

聽了穎的解釋後,我整個人都木了,世界上竟有這樣離經叛道的事!說實話,我活了二十幾年,對“虐待”這個詞的理解僅僅是不孝兒女對親生父母不贍養或繼父母對孩子的無端打罵,沒想到還有這種解釋。看他的身世挺可憐的,可他的心靈卻如此的骯髒黑暗,不要了人格尊嚴,主動受別人虐待,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我對穎說:“穎,這樣下去可不行呀,快讓他走吧,讓人知道了就麻煩了。”

穎說:“鵬,我也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可跟他說過許多遍了,現在他是不會走的。不過我答應你我會慢慢跟他說的好嗎?”

“我是擔心你呀,他已經不正常了,誰知道會幹出什麼,又是個男的……”

“放心吧,他不會幹什麼的,這麼長時間了。我保證過段時間就一定讓他走了的,答應我好嗎?”

穎都這麼說了,不答應也沒辦法了:“那,好吧,我們結婚之前一定讓他走呀。”

“一定,一定,記得保密呀”

“當然!”我沒好氣的說,出了這種事我沒制止,竟還幫她隱瞞。

從穎家出來後,我的思緒一直不能平靜,這算是怎麼回事啊。一種莫名的擔憂從我的心頭湧出來,我開始發現我對穎不那麼瞭解了,好象開始不認識了,太可怕了!我真想這能是一場噩夢就好了,等一覺醒來之後什麼都沒發生過。

從那以後我的潛意識?我和穎的關係有點疏遠了。 *以後再到穎家去總能看到那個人,原來被我知道了後,從某種程度上穎和他反而輕鬆了,反正他早已成了“三不管”,乾脆就賴在穎家不走了。睡在穎的床下面的鞋櫥子?,是他自己找的,為了那個原因,睡覺時戴個眼罩。我又跟穎提了讓他走的事,穎說還得過段時間,又叫我相信她。我是本想不同意的,但是我現在還不是她老公,是要給一點自由的。我妥協了。

他已經成了穎的貼身跟班,穎到哪他就到哪。就連我去穎家,和穎看電視,順便(呵呵)親熱一下的時候,他也要趴

在地上舔著穎的腳。這種時候任何人都知道要回避一下的,他卻無動於衷,自從他沒有了自尊後,也不知道了尊重別人。極力想忘掉他,可是有這個陰影存在沒辦法。有時和穎接觸時產生的強烈熱情和衝動,結果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立刻熱情全無,很討厭。穎雖然很乾淨,但腳是用來走路的,產生一點味並不奇怪。好象他就是喜歡這種味,總是先聞上一會,再全部舔乾淨,他時常把每個腳趾都舔的很乾淨,就好象是吃了什麼山珍。

最可惡的還是我和穎約會他都不放過,有時晚上我和穎去公園他總出現,有時還是自己找去的。一個女人和兩個男人,別人會怎麼想,所以只能去公圓最偏僻的角落散步。他為了不讓穎累著,他有時就趴在地上讓穎騎著他走,真賤!穎居然爽快的答應了,臉上還流露出滿意的笑容,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是看不下去的,作男人作成了這樣真給天下的男人丟臉。更重要的是,就憑穎那陶醉的表情,說明也已經快不能自拔了,那就麻煩了。找個凳子坐下吧,他又生一計,自己坐在地上,讓穎騎在他的脖子上,穎騎上後,他又把頭和脖子上下搖動,引的穎咯咯的笑。 (Jj隨著穎的轉變,穎終於答應了他原來提出的喝尿的要求。

開始穎是把尿尿在玻璃瓶?,目視他把那瓶淡黃色液體一飲而進,後來讓他戴個眼罩,直接對嘴喝。穎越陷越深,成了名副其實的她說的那種施虐待狂。現在,穎只要一回家,就會抬起腳,他會馬上趴過來跪下給穎換上鞋。

只要穎雙腿一叉開,他就會馬上趴到穎腿低下,穎就馬上騎在他身上去家?的任何地方。穎看電視他舔腳當然少不了了。吃飯是,他一定要在穎附近的桌子下吃,而且要先吃穎吐出的渣子,吐的唾液,不夠再吃剩飯。

穎要小便時不用離開沙發了,一授意,他就會戴上眼罩過來,穎脫下褲衩一下坐在他的臉上,就直接尿在他嘴?,晚上睡覺醒了要小便,一敲床下的門,他就會出來接喝。就連大便也由他吃了,穎上大便還是去廁所,不過不坐在馬桶上了,改坐在他嘴上了,穎一邊排泄他一邊吃,吃完還要把手紙吃掉,有不甚弄到臉上的,用手弄下來吃,吃完去洗臉、刷牙,經穎檢查同意了才能出廁所。現在穎家的馬桶穎已經用不上了,只有我和那個變態用了。

穎現在多了一個嗜好,就是讓他用舌頭舔自己的肛門,那種感覺讓穎沉醉,像吃了毒品一樣的感覺,讓穎飄飄欲仙。

就這樣,穎變了,也變的有點那無什麼什麼了。我們的關係也一天天疏遠了,我不能想像怎麼能和這樣一個“特別”的女朋友結婚,更怕她成為我妻子後拿我“開刀”。我想是時候離開她了,但我怎麼也不想失去這樣一個近乎完美的女朋友。至今我還一直在矛盾中掙扎著。 ?!U O如果你的女友是這個樣子的,你會怎麼樣呢?

我父母都是机关干部,家里只有我和哥哥两个,妈妈把我当成了掌上明珠,我表面上很柔顺,但从骨子里、血液里就有很叛逆的成份,从小我就一直很叛逆的、倔强的性格-!只要我认准的事情,就是几头牛也难以拉回来,爸爸常说我是一根筋的人!

其实我认为:“爱情是一种宿命,你只要遇到了,想

逃也逃不掉,生命里不是你的,你强求也没用!你说是吗?”

我和“我的私奴”的相识就是这样,他是我在北京上学认识的,那时候他已经结婚了,但他的妻子一直不知道他也是“SM”人群,表面上他们过着正常的幸福生活,一有-空闲,他就上网寻找同伴,我也是在网上偶然认识他的。其实在他之前也有很多男找我聊过,但我始终找不到感觉,直到我遇到了他,第一次聊天,就很投缘,当我们知-道了彼此都在北京时,当天晚上就约定了时间,他跟我到了我租住的小屋,他还是个典型的恋足私奴:特别喜欢我的脚……

我们宾馆里包了房间,他刚一关上了门!”给我跪下,我的奴隶!先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我的脸上冷艳而傲气,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我的女王,好的!我是你的奴-隶!”虽然他的脸红了,但还是一件件地脱下了,趴在地上,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

“过来,给我把衣服脱下来,我要去洗澡!”他跪着爬了过来,想用手来给我脱衣服。”混蛋!狗能用爪子吗?”他的脸上挨了我一个耳光,连忙用嘴给我脱下鞋子和肉色-丝袜,我全身的衣服都脱光了。

“过来,让我骑上,驮我到浴室里去洗澡!”他就象狗一样,驮着我来到浴池边,当我坐在温暖的水中开始洗澡时,他乖乖地守着浴池卧在那里,贪婪地看着我裸露在外面-乳房和私处。我泡在浴缸中享受着泡沫,他则伏在浴缸边静静的等待,背上放着女王的洗发液、浴液、香皂、浴巾等清洁用品。大概半个小时后,我的沐浴结束了,看到浴-缸边的他,我微微的一笑,“我的小狗好乖哦,主人要奖赏你,来,主人帮你也洗干净!”

对他来说这绝对是个惊奇,心里一种说不出的喜悦渐渐的向上漾着。”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主人菩萨心肠,关心下人”说着还调皮的向前爬了几步,在浴室的地上重新伏-好——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进入浴缸。我在他身上泼了一盆水后拿出了一把刷子,开始为他清洗身体,刷他的脸、刷他的腋下、刷他的前胸,我的纤纤玉手不时得撩动着他-的至阳之物,让他兴奋不已。每到此时他都要汪汪的犬吠几声以示心中的欢喜和对主人的感谢。不多时,清洗结束了,我在他的背上铺上了一条浴巾,骑上了他,照他的屁-股又是重重的一巴掌,他便驼着主人缓缓的爬出了浴室,将我放到了床上。

我懒散地躺在床上,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一缕缕的披散着遮住了我的乳房,凉凉的水珠一点点在我胸前流淌下来。

他开始兴奋起来,跪在床前,用他温和的舌尖一点点来舔我的脚,酥麻的感觉令我闭上了眼睛,发出了愉快的呻吟,他就如得到了莫大的鼓励,更加卖力,从我的脚心、脚-背、就连脚指头缝隙也不放过,我的呼吸渐渐加重,脸儿俳红,他从脚脖一直舔吻到我的大腿、乳房上,真就如我宠爱的小狗一样,他叹息着说:“夜妖主子,你真美,我-愿意当你一辈子的狗狗?好吗?我情愿伺候你一辈子,我的女王!”

他都很希望让我来抽打,我把他的双手捆住了,我开始穿上最美丽的“女王”黑色皮衣装,在衣服的开裆和乳房处都裸露着,手中拿着蛇形皮鞭,脸上也显出不可

一世的女-王威严!让我的奴隶感到瑟瑟发抖,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就会感到心理上莫大的满足,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望,使我产生了幻觉,我认为自己就是一个至高无上的、让千万个-奴隶膜顶崇拜的女王,不可一世!!我的皮鞭凶狠地扬起来,然后轻轻地落在他的脊背上,就如一阵阵地细雨落到了他的背上,随着一阵阵皮鞭的抽打,心底深处的欲望被-遏制了,但却体会到了比做爱更疯狂的体验,借助丰富的想象力来到了情欲的巅峰。

其实女王很少和奴隶做爱,因为女王是至高无上的,如果随便就和那个奴隶做爱,在很多私奴的眼里,就会失去了威严与价值,但我与“我的私奴”不一样,他是个王者,-可以高于众多奴隶,有和女王做爱的权力,当然,我不同意,他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对他的奴性和服务质量我很满意,有时候可以赏赐和他来做爱,当然,他要是不能让我-达到高潮,又会得到我一顿鞭打的赏赐。

其实我们虐恋的享受不是做爱带来的,而是做爱前的整个过程,布满了罗曼蒂克的浪漫情怀,我和狗狗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我们都是制造做爱情调的高手,彼此都熟悉-到,不管谁的一声呻吟、一个叹息、一个眼神都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默契得珠联璧合!

其实很多人并不理解虐恋,把我们看成变态,在别人眼里我们都很恐怖,就如电影里的镜头,那么凶狠,但那并非真的“SM”,而是真的严重变态了。

我开始也并不是这样,因为我的爱情总是让我失望,也让我产生了要报复男人、征服男人的欲望,真正尝试过男奴的伺候,很容易就会体会到在现实生活里感觉不到的快感-,虐恋也很上瘾的,我甚至怀疑自己已经对正常的家庭生活不感兴趣,只有我的私奴才能让我兴奋!

在单位里,我是个独当一面的好主管,在家里是个孝顺的乖女儿,没有谁会知道我的隐私,但在“SM”的世界里,我是个至高无上的女王,我在给那些男奴带来快乐的同-时,我自己也感到特别兴奋和快乐!

幸福是别人捉摸不到的,只有自己才能感觉到,我认为我目前的生活状况是幸福的,这就足够了!!

然而我们的好景不长,家里来电话说:爸爸身体不好让我回家。我是个孝顺的女儿,马上请假准备回家。

我在北京站台上等火车的时候,我的私奴听说了,请了假就来送我,在站台上,他哭了,说没有我的日子他简直过不下去。他都不想回到那个家,那个令他窒息的家庭里,-但我从不劝他离婚,因为我是个女王,我无法和任何奴隶过正常的家庭生活,他在外面也是白领阶层的人,他很需要家庭这个帷幕来做隐避,避免暴露自己真实身份。

谁知爸爸根本没病,他们在骗我回来,想尽量促成他们早就相中的准女婿和我结婚,对方的房子都准备好了,如果用别人的眼光看:事业有成,人长相也不错,是我高中的-同学,很早就喜欢我,但我却一直找不到爱他的感觉,我真不知道是他的悲哀还是我的悲哀,和我同年龄的女孩都已经成家了,我不能在这样下去了,让年迈的父母为我担-心!但我又不想来欺骗一支爱着我的他……

后来我找了借口回到了北京,因为我的学业、我的

私奴,我无法离开北京,所以不得不为自己编造很多理由,我和私奴甚至想到了让他来做我的男朋友,去见我的父母,但-我真的很怕父母有一天知道了真相,那样不仅会使他们的颜面丢尽,还会气死他们的。他们一直认为:我是他们的掌上明珠,是最值得他们骄傲的!

我不断地辗转于北京和老家之间,就如一只疲惫的小鸟,累,不仅是身体上的,更多心灵上的累,我就这样异类生活在尘世上,不被众人理解,独享着自己那份偷来的情感-!

我希望有一天,能得到众人的理解,和我的私奴过上开心的日子,永远不要躲躲藏藏的!在我们世界里快乐的生活着,我们不会对社会、对家庭构成危害!

我大学毕业托家里老头子的关系,进了现在这个公司,国企,平时没啥事,天天呆着吹牛看报纸,唯一让我兴奋点的事就是集团内部有足球联赛,我这个大学里的系队主力,超级铁杆球迷也有了发挥的地方。我们公司还比较争气,顺利的灭了三公司,进入了下一轮。那天我发挥出色,不小心进了四个,也是对方太菜,9比2,毫无悬念。

第二天一进办公室,办公室里一阵恭维,可能多少大家知道一点我是关系户,来了公司仅三个多月,加上本人还是比较懂得察言观色,办公室里大部分人都比较熟络了,国企还是比较简单。刚坐下没多久,我对面的周姐隔着桌子笑着对我说:“小李,看不出来呵,你还挺厉害的。”

周姐好像想是三十还是三十一,人长的漂亮,身材又好,看起来说她只有二十五六也有人信,而且还没有要孩子,是办公室里的一枝花。虽然还有一个跟我一起进来的小姑娘也很清秀,但是个人认为远没有周姐这么有韵味。

我害羞的一笑,“哪里哪里,对手不行而已。”我抓着头发。周姐身体略微倾了倾,“呵,还谦虚呢。”我一不小心看到周姐丰满的胸部,真是波涛汹涌呀。我吞了吞口水,说实话,也不敢多看。笑了笑。

过了一会,看了会报纸,我起身去倒水,顺便问:“周姐,要不要,一起。”周姐看了,笑着说,谢谢咯。然后我就屁颠屁颠的去倒水了。为周姐服务,幸福。回来了,把水递给周姐,然后靠在周姐桌子旁,跟周姐聊天。工作太无聊,总得给自己找点打发时间的事。聊着聊着就聊到周姐的家庭。我开玩笑的说:“周姐这么漂亮,姐夫一定很幸福哈。”周姐笑了笑,“哪里哦。还不是这样。”我开玩笑说:“呵,姐夫追你费了不少力气吧。”周姐笑着撇了我一眼,“哪里,那时候,不比你们现在的年轻人。”

我25岁,自己觉得也不年轻了。我假作惊讶,“周姐,你还不是跟我同龄人。到外面说你是二十三四岁绝对有人信。”周姐聊的比较开心,“呵,你倒会说话。小李,你多大,有女朋友没。”

“我啊,没呢。我没钱没房的,谁看的上我啊。25了。”我无奈的说。

“呵,还早,年纪轻轻的,房子车子还不是几年的事。找个好点的女朋友,然后好好干。可别想我家你姐夫。唉。”周姐叹了口气。

“姐夫怎么了。咱科里都说周姐你驭夫有术,姐夫对你好的很呀。”

“光好有啥用。”周姐略带无奈。”你还小,不懂。”

我是不懂,我借着

说:“没啥,你们你们房子有了,家也有了。没什么压力了。多好呀。”

周姐看了看我,“小李啊,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哦。”

说实话我有点迟疑,周姐说的我不懂是不是指的那些事情,但找个话题不太好说。我傻傻的笑了笑,“周姐啊,别叹气了。叹气很容易老的哦。”

周姐白了我一眼。我这个角度很容易看到周姐低领上衣下面黑色的内衣,有时候我觉得周姐一定发觉了我的角度,但是我伪装的不错,大概周姐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挪了挪身子。我有点怀疑周姐是在勾引我,否则为什么这个角度我还是能将美色尽收眼底呢。

有啥没啥的一直聊到了中午吃饭,周姐和我一起,我去帮他打饭,来了做在一起吃。吃着吃着,周姐问了一个问题差点让我噎到,绝对是赤裸裸的勾引。她问我:“找过小姐没有。”我记不清怎么说到这个话题的了。只记得这个问题让我脸红了一下,然后我装作正常的说,“没有,我不喜欢那个。”周姐很诱惑的看着我,然后问:“你一个大男人的,平时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让我真的难以面对了,但这个时候退缩更不是我的风格。我假装平淡的说,“唉,没啥。没的解决,就忍了呗。”周姐眼神迷离,“那不是忍的很辛苦哦。”

绝对的勾引!我笑了笑。色色的说,是有点啊。

周姐白了我一眼,说:“你的,大不大。”我歪着头,看了看旁边,小声的说:“不知道算大不大,那么大吧。”我比了比。

周姐脸有点红,悄悄的说:“晚上下班去我家好不好。”

傻子也知道她什么意思了。我忙着点头。周姐笑着看了我一眼,走了。我赶紧吃了两口饭也跟着走了。

下午上班我心猿意马,是不是的看着对面的周姐,真的是很性感。周姐是不是看我两眼,笑一笑,偶尔还挑衅的对我呶呶嘴巴。简直要杀人了。过了阵子,周姐起身,出去了。一会我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周姐发来的:回家了,我等不及了。

我赶紧猴急的把手机一揣,跑下了楼了。

公司的考勤是签到的,今天下班不签,明天早上来了补上就可以,大家都如此,有事早走一会司空见惯。

话说我到楼下就看到周姐在等我,于是乎我俩打了车就往她家去。在车上周姐已经软软地靠在我身上,我当时心儿是扑腾扑腾乱跳啊。进了门,拥抱这就进了卧室,床头还挂着周姐和他老公的婚纱照。我把周姐扔在床上,然后开始帮她脱衣服,她也帮我脱。当她扯下我的裤子的时候,我的肉棒一下弹了出来,这个时候已经兴奋的很了,周姐一吃惊,用手握着,说:“好大。”这句话让我骄傲的很。我假装谦虚的笑笑,然后把周姐的裙子脱下去,她自己也忙着脱。当她要脱丝袜的时候,我制止了她,穿着吧,穿着性感。周姐标志性的白了我一眼,没有脱那双袜子,穿着内衣和丝袜和我滚在床上,我则早已脱的光光的,抱着这个光滑的肉体。

我的性经历不多,更多的基础来源于大学时候学习的几部A片,这个时侯模仿着A片里的动作,抱着周姐,抚摸着,亲吻着。周姐也兴奋呻吟,回应着我。两只小手无情的蹂躏着我的下体,我简直兴奋的都要喷发了。

这个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外面客厅的门响,一会,卧室

的门开了。我和周姐抬头一看,我头大了。一个男人,周姐的老公,提着一口袋菜和肉,推开卧室的门,看着我们,描述不出来的表情,变了几种,然后尴尬了几分钟,周姐的身体还在我的怀里颤抖。我当时悔啊,我觉得自己完了,还什么都没做呢被人家捉奸在床,这事传到公司,我咋办啊。

“你,你咋回来这么早。”周姐说了一句。

一会,周姐的老公大概给我们留面子,把门关上,退了出去。我提起衣服,想走。周姐一把拉住我,“臭小子,占了便宜现在想走?在这呆着。”

我颤抖的说:“周姐,咋,咋办啊。”

周姐坐了起来,淡淡的梳了梳头发,想了一下,说:“看我的。你不许走。在这里等着。”

于是周姐出去了。我胆战心惊的坐在床上,然后想了想,站起来走到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万一出事,我的出去帮忙啊。

周姐穿着她的高跟鞋走过去了厨房,姐夫在用刀切肉,刀剁在案板上的的声音让我心里毛毛的。周姐很平静的走了过去,俩人都没说话。

“怎么买的肉,我想吃排骨。”周姐先开的口。

刀的声音停了。”你不是不喜欢吃排骨么。”姐夫的声音。

“今天想吃红烧排骨。”俩人的声音都很平静。

姐夫没有说话,在迟疑。

“去买呀。”周姐忽然大声的说。

“好,好的。我去买。”姐夫的声音有些不安。接着他的脚步声传来。我猜他手里有没有提着菜刀。

“等等,”周姐的高跟鞋的声音,一会周姐进来,拿起衣服,掏出一百块钱,又转身出去,门没有关严,我正好看的到外面。

“给,再买点菜。今天小李在咱家吃。”周姐的声音还是很平静,略有些冷淡。

“哦。好的。”姐夫接过钱,视线穿过周姐的肩膀,看了看卧室,正好看到我张望着看外面。

“快去啊。磨蹭什么。”周姐不耐烦的催。

借着开门关门的声音。我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周姐转身回到了卧室。现在这个场景,我也不知道怎么做。继续和周姐媾合是不太可能了。我只有看着周姐,周姐进来以后看了看我,得意的笑了笑。”看你,还是男人呢。”我羞愧的很。尴尬的笑了笑。”周姐,你真厉害。”

“呵,小滑头。”周姐嗔怪的点了点我的额头。顺势骑在我的腿上,坐了下来,抱着我的脖子。我只颤抖的抱着她的腰。她很挑衅的吻我,用牙齿咬了咬我的下嘴唇。我一下下面又有了反应。周姐挪了挪了身体,我的下面很敏感。周姐娇声道:“刚才怎么没胆,这会又雄起了。”我尴尬的笑着,看着怀里的周姐,有点目眩。

忽然周姐仿佛想到了,拿出了手机,按了几下。”喂,嗯……买了啊……多买会……回来记得敲门……好的挂了。”一边电话还一点抽空吻我,我知道一定是给她老公打的,心里觉得很刺激,没想到周姐的老公居然这么怕她。胆子也有点大了。挂了电话,我调戏道:“姐夫真是模范啊,这么听话,对你可真好。”周姐鄙夷的说:“别提他了,小李,来吧。我们继续……”于是我们又倒在了床上。

周姐果然厉害,不仅身材好,而且叫声都很销魂,加上她的手,她的腿,她的身体,我这个青头小伙哪是她的对手。一会功夫就被她弄的射了出来,看的出周姐

并没有满足,意犹未尽的样子。我很尴尬,如果让她失望了,下次恐怕……周姐看我射了出来,随手拿来些纸巾,帮我擦拭干净,然后毫不客气的用手又开始揉弄,一边弄还一边叫两声,我的下面果然很争气,两分钟又起来了。周姐惊讶的叫道:“果然是年轻人呀。这么强。又可以来了。”我得意的奉承道,周姐你比较厉害了。

周姐毫不客气的坐在我的身上,直接吞没了我的肉棒,我有种被强奸的感觉。周姐在我的身上肆意的扭动着身子,呻吟也越来越大声。过了阵子,周姐全身一紧,叫着“啊……小李……宝贝……快……加油……”我咬牙努力迎合她的动作,一会她摊了下来,喃喃的说:“好爽,你的好大。宝贝,不要停。”我猜想她大概来了,我没有停,翻身压着她,继续抽插着,心里想记得杂志上说,女人高潮了以后很容易再来多几次。我这次一定要给她留下印象。

果然,周姐一直很兴奋,一直到最后我在她的叫床声中忍不住了,低头喘着气说,“周姐,我,我要来了。”周姐哪里顾得上我,我又抽了几下,把下体拔了出来,噗噗的射了,我怕把周姐弄怀孕就不好了,于是射在她的体外,她的肚子上,还有床单上。她也很兴奋,摊在床上。正当我俩喘着气的时候,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我一听。坏了。是卧室的敲门声。也就是说,姐夫早回来了。刚才不是全都听见了……

周姐也听到了敲门声,和我对视了一眼。懒懒的喊了句:“你先做饭吧。记得,红烧排骨哦。”

借着姐夫的脚步又远了,应该是去厨房了。我尴尬的休息了一下,赶紧穿衣服。周姐也看着我,整理自己的衣服。擦干净了身体,最后把袜子脱了下来,说:“你看,坏家伙,都射在人家袜子上了。”我一看果然是。笑了笑,“周姐你真是极品。和你一起太爽了。”我也有点得意忘形。周姐白了我一眼,也坐在床上穿衣服,我穿完了正要出去,周姐凑了过来,伸手模着我的下面,我的又有点感觉了,周姐小声的说:“怎么。还没满足呀。”说着作势用嘴巴轻轻的隔着裤子咬了咬。我当时感觉,好爽。可是姐夫在外面。

一会我跟着周姐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厨房。姐夫的厨艺真的不错,闻起来很香。我不知道该不该恭维两句。周姐走过去,靠着门说:“丁文,这个是我们科里的小李,他爸是集团另外公司的书记。小李,这个是我老公,丁文。”

我赶紧打招呼,“姐夫好,好香啊。”我又觉得话说多了不好,反而好像自己太嚣张的霸占别人老婆似的。我觉得相当尴尬。丁文看了看我,笑了笑,“哦,你好,小李。”我也尴尬的回了回笑容。

这样尴尬的气氛一直延续到了餐桌上,周姐不让我走我当然不敢走,最后三个人一起吃饭。我和丁文都很沉默,周姐偶尔会说几句,对我极温柔,还不时的给我夹菜,而对她老公的时候又极严厉,看的出来,她的老公很怕她。一言都不敢还。吃完了,周姐把碗筷一推,命令道:“你赶快收拾了,然后把卧室也收拾一下。我去送送小李。”丁文看了看她,又站起来低头开始收拾餐具,我赶紧灰溜溜的出了门,这顿饭吃的我,真是坐立难安。

周姐也跟我一起出了门,送

我到了楼下,我看了看周姐,小声的问:“没事吧。周姐。”

“哼,你看他那熊样,能有什么。”周姐不屑的说。”要是能有什么还倒好了。”

我心里很复杂,男人对女人太好,反而却不被珍惜。周姐看着我,暧昧的贴近我,然后说:“你放心吧。没事的。有空再来玩哈。”说着在我的脖子上亲了一下。我也笑了笑,把一只手放在周姐的腰上,抚摸着她的腰身,她顺势靠在我身上。我和她又调戏了几句,然后打车回去了。

第二天一上班,先把昨天的签到补了。我一看,周姐比我来的还早。于是忐忑的来到办公室。只有周姐一个人,我上前跟她打了个招呼。”周姐,昨天睡的好么。”周姐看着我,歪着头,“还好了。昨天那么累……”

真是荡妇,原谅我对她用这个词,虽然这么觉得,但是她毕竟算和我是一夜夫妻吧。我傻傻的笑了笑,“嘿嘿。经常锻炼对身体有好处。”

“是么,那下次什么时候我们再锻炼呀。”周姐根本不怕我,比我还厉害。

我硬着头皮,“随便什么时候,只要周姐需要,我自当奉陪呀。”

“哦,是么。”周姐眼睛一转,“要不现在好不。”

“啊,现,现在啊。”

“怎么,怕了么。”周姐笑了起来,“傻小子,吓你的。”

我嘿嘿一笑。想起昨天的事。忙问,“后来,姐夫没什么吧。”说实话我一点都担心周姐,反而有点担心她老公。

“他啊,能有什么……你不知道,他喜欢……算了,不说了。”周姐的欲语还休让我好奇心大起。”他喜欢什么呀。”

周姐犹豫了一下,“改天告诉你。以后就知道了。”

“好姐姐,告诉我吧。”我求着周姐。我实在很好奇他们夫妻的事情。

“嗯,这样吧。晚上,晚上我告诉你。好不。”周姐说。

我也只好做吧。好吧。那晚上哦。

一天无聊的工作就这么过去了。晚上我吃了饭,在家里百无聊赖,于是开始实况足球,电脑。大概9点多种,周姐电话来了。我都快了忘了件大事了,确切的说我实际没报太大希望,周姐告诉我什么秘密。我猜有可能是她故意拖延的。

“喂,周姐。”

“小李啊,你做什么呢呀。”周姐懒懒的声音。我猜她应该在床上。

“我在打游戏,上网。你呢。”

“我啊,我在享受呢。呵呵。”周姐回答。然后电话里传来,“轻点,干嘛。疼。”也是周姐的声音,应该不是对我说的。

“呵呵,是啊是啊,有那么好的老公。当然享受了。”我恭维道。”对了,周姐,你不是说晚上告诉我件事的吗。”

“什么事。哦。对,那件事哈。我都忘了。”

“好姐姐,你说嘛。姐夫他喜欢怎么对你呀。”我满脑子YY着男欢女爱,我想丁文一定满足不了周姐。否则也轮不到我呀。一看他们的地位就知道。

“呵呵,小坏蛋。你姐夫呀。喜欢伺候我。”

“怎么伺候呀。”

“怎么伺候,多了。”

“在床上也是吗?”我来不及考虑就出了这个问题。说出来自己都下一跳。

“呵呵,是呀。”周姐的语气却很自然。”嗯~”周姐呻吟了一声,很销魂。”现在,现在他就在伺候我呢。”

“哦?怎么伺候的呀。”听了周姐的声音,我都兴奋了。

“呵呵,他在我下面舔我呢。为我口交。”周

姐小声的对电话说。

我一下兴奋了。”那你爽不爽,姐夫真好。”

“爽啊,干嘛不爽。不过他更爽。他就喜欢这个。”周姐的声音又恢复了正常。”哦!”周姐又叫了一声,我猜应该是丁文在舔她的原因。”干嘛!有意见么。轻点。”周姐严厉的口气传来。”嗯,对,就这样,轻点。好舒服。”周姐的话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她老公听。我兴奋起来了。

“小李,我想你干我。”周姐又小声的说。

“周姐,我也想。你真好。你那么漂亮,皮肤也好。”我吞咽口水。

“小李~”周姐开始呻吟。”来吧。来干我吧。”

周姐的声音有点大了,我想丁文应该听的到。”啊,嗯。啊,好爽。”周姐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投入。我想丁文一定很卖力。我配合着周姐在电话里说:“周姐,我也想干你。想干你的下面,咬你的乳头……”我用尽自己的想象力模拟着虚拟的**。伴随着周姐一声又一声的叫声,我也兴奋的很。最后周姐大声的叫:“好爽~小李。干我。快……”接着她用力的呼吸,然后慢慢的没有了声音。我想应该是她来了高潮。过了两分钟,她懒懒的声音:“给我舔干净。”

我一想到他们两个现在在床上的场景,兴奋的很。”周姐,怎么了。来了?”

“嗯。是呀……好累。”

我用很委屈的声音,“你都来了,可怜我还这么憋着呢。”

周姐扑哧一笑,”怎么,难道你也想我老公帮你舔出来么?”

“当然不是了。唉。可怜就可怜吧。谁叫我没人疼没人爱呢。”

“傻瓜,我疼你啊。李磊,要不你过来?”

“算了,太晚了,改天吧。”

“也好。”周姐的语气有点失望,但也很平静。

又一天,今天周姐穿了另外一条紧身裙,还穿了一双肉色的透明丝袜。我一来就被她的两条小腿吸引了。调笑着:“周姐今天好漂亮啊。”

“为你穿的。”周姐小声的在我身边说。说的我心里跳跳的。

“是么。下次我帮你穿吧。”我的色胆越来越大了。

“好啊。来我家还是去你那。”

“都可以呀。来我家吧。”我有点怕周姐家的菜刀。周姐白了我一眼,“小样。下班等我哦。”

我的心里立马千树万树梨花开一样,看着我高兴的掩饰不住的样子,周姐感到有些好笑,甚至有点感动。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我和周姐很正常的一前一后的走出办公室,然后一起上了车,坐在挨着的位置,我一边聊天一边忍不住的偷偷看着周姐的美腿。周姐不仅人长的漂亮,这双腿真的一点都不输给网上那些专业的腿模,我看的都入了迷,差点口水都出来了。周姐很大方的把腿给我看,甚至还有意无意的蹭两下我的腿,然后看到我的裤裆里凸起的一块,嗔笑着问:怎么,受不了了?同时却牵着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感受着丝袜的凉凉的丝滑的感觉。

我觉得我都快要爽死了,心跳的比踢场球还快,吞着口水回答:“是啊是啊,周姐。你真的好厉害。”

“呵呵,小弟弟,还有更厉害的呢。”周姐媚笑着慢慢的把手放在我的两腿之间,看似无意的用包包档住,我赶紧配合着挪动身体,也为了防止别人看到我们。周姐的小手隔着裤子慢慢的抚摸我,然后笑盈盈的看着我脸红气喘的样子。

正当我情不自禁的迎合她的时候,她忽然把手缩了回去,还打开了我的手。白了我一眼,“不玩了,一会到家了再好好玩。”

我顿时觉得眼冒金星,低声下气的说,“好姐姐,别啊……”

周姐看了我一眼,“嘿嘿,说不玩就不玩。你就盼着快点到家吧。”

我的下面硬的自己难受,无奈的数着红绿灯,终于终于终于终于到家了。

两人干柴烈火一般,进了门就滚在一起,开始脱衣服,拥抱着接吻。然后一边摸着走进卧室,倒在床上,开始了剧烈的运动。由于我本来就经验不多,加上一天以来周姐的刺激还有路上的调戏,居然,惭愧啊,不到十几分钟,我就没忍住,射出来了。周姐正呻吟的进入情绪,感觉很淫乱,结果我就出来了。周姐好不扫兴,嗔怪道:“讨厌啊,人家还要嘛。”

小乖乖,这句话绝对是对男人杀伤最大的经典语句。我着急啊,恨自己怎么这么快呢,我赶紧稳住周姐说:“都是姐姐太厉害了。不过没关系,稍等,两分钟就好。”周姐瞪着眼睛看着我:“两分钟?好,我等着看你哦。”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我只有硬着头皮,笑着说:“还是需要您帮帮忙的。”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周姐的丝袜腿,一边把小弟弟靠在她的腿上,来回的蹭。周姐低头看着抱着她的腿的我,笑着倒计时。”还有一分半钟咯。”

我抚摸着周姐的腿,心里越急下面越不争气,平时看到周姐的丝袜我都能硬的铁一样,这会怎么搞的呀。我作势略带哭腔的对周姐说:“周姐,要不您给姐夫打个电话吧。”

“啊?喊他干嘛?怎么你认输了么。要我回家找他么!”周姐语气中有种不高兴,“那我回去咯,不争气的东西。”

“不是,不是啊。”我赶紧说,“姐姐你误会了,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周姐直直的看着我。

“只是,”我怯怯的说,“我只是对你那么对姐夫,有感觉。你打个电话的功夫,我没准就……行了。”

“哦?他还有这功效?”周姐忽然笑了,“要是真的,赶明儿就把他当伟哥卖了。”

“试试嘛。”我一边努力抓紧时间刺激自己,一边去把周姐的电话拿了过来。

“我站在床下,周姐坐在床边,一手握着我软软的小弟弟,一边拨通电话,“喂,嗯。是我……我在外面,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周姐一边说,一边看了看我,手里慢慢的套弄着我,我感觉自己有点点感觉了。周姐有点不相信我说的,感觉我的小弟弟并没什么变化。”你别管我在哪,我在朋友这里,晚上不回去吃了……嗯……可能晚点。你把前两天的床单洗了吧。对了,还有我昨天的袜子和内裤。”我听到这里,下面明显的有点胀了。周姐也发现了这个变化,套弄的手缓缓的加了点力气。

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看着周姐。周姐眼睛一转,干脆按了免提。我也听的到了他的声音,同时,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了。

电话那端传来姐夫的声音,“那个,老婆,我,我可以手淫么。”我听了这句话,差点叫出来。周姐的驭夫之术真不是一般。周姐得意的一笑,“呵呵,洗干净内裤和袜子,批准你手淫,但是不许射。晚上我回去检查。你要是少交一点粮,看老娘不废了你!”

“啊

?可是,可是,不射,光手淫,很难受的。老婆。”

“嗯?不愿意么?”周姐的声音冷冷的,“不愿意算了,不是看你昨天晚上的份上,我还不批准呢。”

此刻我的下面已经硬的钢铁一般了。周姐示意我坐在她旁边。然后把腿搭在我身上,牵着我的手抚摸她的下面,一边湿地啊。

“愿意,愿意。主人。我愿意。”姐夫赶紧答应道。

“贱货,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东西。妈的一点出息都没有。”周姐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有了点反应,平时很庄重的她居然对着电话里自己的丈夫大骂脏话。

“是,我是贱货。我对不起你。求你。别生气。我什么都愿意。”姐夫的声音有点变了。

“是么。”姐姐忍不住小小的呻吟了一下。”让你戴绿帽子你也愿意么。”

“这……”姐夫迟疑道。

“怎么,硬了吧。”

“是的,主人。”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姐夫该了称呼。

“贱货,我问你话呢。让你戴绿帽子你愿意不。你满足不了我,难道不愿意找个别的男人满足我么。”姐姐一点说,一边用手抚摸我的下面。微微笑的看着我。小声的用口型对我说,“还真有效。”

我微笑的点点头。继续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别,主人。我,我真的不知道。”姐夫几乎带着哭腔了。

“操!”周姐生气的大骂了一句。吓了我一跳。”你个乌龟,自己满足不了我,也不愿我享受,你怎么想的。是不是脑子坏了。是不是这几天对你太好。还手淫呢。别整了!洗衣服去,洗好了自己把手铐起来等我回来收拾你。”周姐的声音仿佛真的生气了。

“别,主人,您别生气。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我愿意让你爽。”

“是么,即使给你戴绿帽子么?”周姐的声音又恢复了冷漠。

“是的,即使给我,戴绿帽子。只要,只要那个男人能满足你。”姐夫的声音仿佛没了生气。

“呵呵,好啊。这可是你愿意的。我明天就给你戴一顶回去。贱货。”周姐戏谑的嘲笑他。

“是,主人,只要您爽,你怎么都可以。”

“少来这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自己就像这样,你还不是爽。是不是。”周姐诘问道。”我是为了你才去找男人的。你知道吗!”

“是,是我喜欢,谢谢您,主人,谢谢您给我戴绿帽子。”

听着这对夫妻的对话,我几乎合不上嘴巴,原来姐夫这样的一个人。我都有点鄙视他了。

“那么,让你伺候我和野男人做爱呢。你愿意么。你用你的嘴巴伺候我们的下面。愿意么。”周姐悠悠的说。

“我,我,我愿意。”姐夫迟疑了一秒钟,然后重重的答应道。我想他一定不知道现在我在听着,否则一定不会这么说的。

“果然是贱货!妈的。赶紧爬来XX路XX街XX小区6单元415,十五分钟,赶快!”周姐说完就挂了电话,翻身骑在我腿上,抱着我的头,重重的吻下来。我刚还在惊讶她报出我的房子的位置之中没回过神来呢,这会又被她的强势舌吻打击的没有无感六识了。

足足吻了一分钟多,我缓过来。还是惊讶的看着周姐,“姐姐,他,他,他要来啊。”

周姐得意的晃晃身体,“是啊,怕了么。”

“怕?怕什么。我才不怕呢。”我说着用力的顶了她一下。周姐假装哎呦了一下,伸手摸摸

了我的下面,“哇,好硬啊。”

忽然电话响了,周姐拿起一看,是姐夫打来的。于是又按了免提。”喂,啥事。”

“嗯,啊,老,老婆,哪里是什么地方啊,不会,不会真的让我……”姐夫怯生生的声音,略带颤抖。

“咋了!反悔了?刚才不是答应的挺爽快的么。”姐姐冷笑着,一边看着我一边说:“给你十五分钟,你不来别后悔。”说着又挂了电话,完全不顾电话里还传来姐夫又在说什么……

我就这么做在床边,周姐骑在我的腿上,抱着我的头,我埋进她的胸口,享受着这个成熟女人的胸怀,贪婪的吮吸,忘记了时间。

大概过了十分钟,也可能是十五分钟,电话又响了……周姐皱着眉头,接了电话。”喂,又怎么了。到哪里了。”周姐的语气似乎笃定了他一定会来。”我,我在门口了。要敲门么。”我从听筒里听到姐夫的话,都快笑出来了,原来,前天那敲门的命令,这会儿还有效啊。

周姐也笑了出来,“好,我来给你开门。”

周姐于是站起了身,提起高跟鞋,对我按了按,示意我不要站起来,自己走了出去。

我心里七上八下,如今这局面,我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怎么面对啊,十万个人里不一定有一个人有我这么独特的艳遇吧。我没来得及多想,外面客厅里就响起了声音。先是开门,接着应该是姐夫走了进来,两个人的声音,然后关门。

他们并没有进卧室,“跪下。”周姐的声音。借着周姐的脚步声,我想姐夫应该跪下了。周姐仿佛走到了沙发边,我打开一点点卧室的门。看到姐夫背对着我跪在周姐的脚边,周姐随便批了件外套,下半身只有腿上的丝袜,就这么大方的坐在沙发上。

周姐低头看着姐夫,“知道为什么喊你来这里么,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家么?”

姐夫抬头看着她,“不知道,老婆。”姐夫好像有点怕,身体有点颤抖。周姐看着他,笑了笑说,“不知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要来伺候我和野男人****的么。给你戴绿帽子。你猜这里是谁的家啊。”

姐夫开始流汗,周姐伸出右脚,温柔的擦拭他脸上的汗水,一边擦一边说:“喜欢么,不是你想要的么。”说着把左脚踩在他的两腿之间。姐夫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这里是小李的家,就是前天在我们家吃饭的那个李总的公子。”

姐夫低沉的重重的回答:“嗯。”

周姐看着他继续慢慢的说:“丁文,愿意伺候我们么,用你的嘴巴为我们助兴,用你的嘴巴帮助另一个男人满足你的老婆。”

姐夫头跟着周姐的脚开始动,应该是在舔周姐的脚吧。”我,我愿意。”姐夫一边点头一边回答听着周姐给我的鼓励,我于是又努力的忍着,终于,“周姐,我,我来了。”伴随着最后几下大力的插入。”好,我,我也,我也来了。射,射在我里面。小李。”我终于体会到了一次射在女人身体里面的快感,真的好爽。我累的连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摊在了周姐身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俩沉重的喘息声,还有床边柜着的男人的抽泣的声音。他还在喃喃的说,“我是乌龟,我是王八……”

周姐休息了一下,平复了呼吸,听着他的声音,摇晃着坐了起来,我依然躺在床上。周姐坐了起来

,两腿张开对着丁文,伸手抓过来他的头发,拉到自己的胯下,“舔。舔干净。”丁文本能的缩了缩头,怯怯的看着周姐,周姐伸手抚摸着自己的下面,然后粘出来一些白色的液体,伸到丁文的嘴边,“舔。”丁文看着周姐不容置疑的目光,颤抖的张开嘴,舔了舔那手指。周姐静静的看着他舔着自己手指,待一会手指舔干净了,又把他拉到自己的下面,“舔。”丁文这次乖乖的把头伸到下面,我甚至听的到空气中他舌头舔动的声音。周姐用手梳了梳头发,仰着头长长的出了口气,顺势把腿搭在了丁文的肩膀上,丁文也抱着她的腿。我静静的看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周姐坐了一下,笑了笑,抽出床边的纸巾,仔细的为我擦拭我的下面,动作如此的温柔,我觉得我有点爱上这个女人了。而她的老公,正在她的下面,努力清理的这我刚才肆虐过的战场。丁文一直埋头在舔,我不知道他想什么,或许想把周姐舔干净?此刻的我因为欲望发泄之后,头脑忽然清醒了很多。现在这个局面,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也坐了起来,周姐依偎在我怀里,懒懒的像只猫,我有点放不开,但还是抱着她的身体,我俩一起看着依然在她胯下忙活着的丁文。”丁文,舔干净你就先回去吧。我过会回家。”周姐说。

“嗯,嗯嗯。”丁文的嘴巴忙着,只是含糊的回答。周姐不再看他,而是意犹未尽的看着我,“坏弟弟,刚才把人家弄的好爽,没想到你的回马枪还这么厉害。”我尴尬的笑了笑,“嘿嘿,服侍姐姐你是应该的啊。只要你爽了就好。”周姐闭着眼睛钻在我的怀里,呢喃道:“弟弟啊,人家还要……”我吓了一跳,“咋,还要啊……”周姐哈哈一笑,“看把你吓的,怎么,招架不住了么?”“开玩笑,怎么会,别说再来一会,在来个三回五回的也没问题!”我夸着海口。

“好啊,好啊。那再来再来。”说着,周姐作势真的又要来。翻身离开了丁文的嘴巴。丁文识趣的跪了回去,眼巴巴的看了看我,正好对上我的眼睛。我赶紧躲开,他也一样,不敢对视我。只有周姐旁若无人的盘在我的身上。四、丁文的请求周姐仿佛感觉到我现在有些不安或者尴尬,回头看了姐夫一眼,然后对我说:“怎么了,小弟弟。你怕什么么?”

我笑了笑,“没啊。周姐,没什么。只是有点点饿了。”

“是么?”周姐都没有回头的说:“去,去做饭去。”我们都知道是在命令丁文。我其实更尴尬了,我有点讨厌自己不合时宜的胆怯,赔笑道:“周姐,其实,其实我想请你到外面吃一顿去。”

“哦?”周姐仿佛有点惊喜,“是么,好呀。去哪里呀。”

我心理暗自佩服自己,轻描淡写就转移了话题,否则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要继续应付周姐这个尤物。我一边想一边说:“我也不太清楚,我记得有一家川菜做的不错,你喜欢吃辣的么?”

“我,没问题呀。”周姐开心的说。

“那,”我示意了一下丁文,说:“那他咋办。”

“嗯……不管他,”周姐甩了甩头,下了床,“不用管他。他自己回家去对付对付。”

“好,那好吧。那我先洗一下,一会,一起出去。”我于是走了出去,关上卧室的门。我不知道她们

会发生什么,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揉了揉下面,不管了,反正也不是我能管的。我想也不想的走进了卫生间,仿佛听到周姐喊丁文过去什么。

热水开始冲洗我的疲惫,我胡乱的冲洗了一番,怕外面的周姐等的久了,然后就跳出了卫生间,我发现一个问题,我没有穿内裤进来,也没有内裤在这边,我只好,硬着头皮敲了敲门,“周姐,我,麻烦你把我的衣服递一件出来,我……”

“呵,进来吧。你还害羞啊。刚才欺负我的时候都没见你害羞。”周姐笑盈盈的声音传来。

“好,好吧。”我也只好就这么进去了,也是,这个好歹也是我的家啊!

进门发现周姐坐在我的电脑前上网,好像在看什么电影,我进来就回头看我,笑着说:“小弟弟,过来给姐姐看看。”

丁文正跪在姐姐的脚边,伏在那里,仿佛在舔周姐的脚,我看不太清楚也不太敢仔细看,总是像一条狗一样爬在那里。我笑着走近,半开玩笑的挺起下面在周姐面前。周姐用手摸了摸,软软的。周姐抬头看我:“软乎乎的,手感不错。不知道口感如何呢。”卧室里昏暗的等陪着周姐这个性感尤物,我真的觉得掉进了一个粉红色的陷阱一样,头晕目眩。

周姐踢了踢丁文,“看看,小李的好看不。”周姐在有意识的羞辱她的丈夫,并在其中获得我暂时还不能完全理解的快感。丁文怯怯的抬起头,头和我的差不多高,“是,是的。小李的……”没等丁文把话说完,周姐就用手用力的抓着他的头发扯近我的下面,他的脸他的鼻子距离我的超不过五公分,我甚至感觉的到他呼吸的热气。

“好好看着,看仔细了,这只就是刚才操过你老婆的。妈的,贱货。感谢他。”周姐严厉的说。

丁文仿佛被吓到了,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但是没有躲开。”是,是主人。谢谢,谢谢小李,谢谢小李,你的……****。满足我的老婆。”丁文说的很费力。我感觉有些异样,但必须承认,丁文的态度让我有了反应,它略微的勃起,距离丁文的脸更近了。

周姐用手用力的抓着丁文的头发,晃动着,几次都已经碰到了我的下面。”妈的,贱货。你真他*的贱!小李是你叫的么。你喊他什么!”周姐继续痛骂他。

“我,我,我叫,我也不知道叫他什么啊。”丁文挣扎着,听的出来,他确实不知道怎么称呼我。

“周姐,别,别为难姐夫了。”我假装的劝说。

“想啊!你是猪啊。你想想你该怎么称呼我的小情人弟弟啊!笨猪。”周姐仿佛享受着羞辱她的丈夫的快感。完全忽视我的劝说。

“叫,叫男主人好不好?”丁文怯怯的说。

周姐用另一只手捏着丁文的下巴,丁文被迫张开了嘴。然后周姐把他推向我的,我下意识的躲但是没有躲开,一下插进了丁文的嘴。周姐温柔的看着我笑着说:“辛苦你了,这是奖励你的,让你也舒服舒服。喜欢么。”

“喜,喜欢。”我说。

“呵呵,喜欢就多享受会。”周姐一只手抓着丁文的头发控制着动作的节奏和幅度,用丁文的嘴巴含着我的下面慢慢的来回吞吐,然后俯过身子在我的小腹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舌头轻轻的扫着我的肚脐,我感觉,好痒又很爽,几乎站不稳了。这样的感觉维持了一分钟,正当我

闭着眼睛享受的时候,周姐停了下来。手还是扶在丁文的头上,但是已经不再需要她用力,丁文自觉的用嘴巴取悦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如此下贱,或许他本来是个GAY?

总是他仿佛也有点享受的感觉。周姐轻轻的说:“宝贝儿,你享受一会,我也去洗个澡,一会出去吃饭。”然后换一种严厉的口气对脚下的丁文说:“你,刚才我跟你说的还记得么,好好做。另外,你的猪脑子也别闲着,好好想着该怎么称呼我的小情人弟弟。”

说完,周姐站了起来,跨在丁文的头上,抱着我的头,开始了一个长长的舌吻,过程中还用她的跨慢而有力的顶着丁文的头,让他更深的含入我的。上下的刺激几乎让我忘乎所以。吻过之后,周姐眨眨眼睛,说:“宝贝儿,好好享受。别让我失望哦。”说着摇着腰身走了出去,关上了卧室的门。

周姐走了,虽然我依然兴奋着,但是却有些尴尬。丁文或许也有,但是他却没有停下嘴巴,依然跪着取悦我的下面。我到是不知道怎么做。

“你如果累,不如坐下来吧。”丁文含糊的说。我没有听清,直到丁文又说了一遍。

“哦,呵呵,好的。”我于是坐在了床边。由于我的高度的下降,丁文的头也跟着下降,依然保持着跪姿,大概膝盖会有疼痛,顺势动了动膝盖,在我的角度看来,他的姿势,真的很像条狗,尤其是还翘起的屁股。

“姐,姐夫。周姐出去了,你不用这么做了。你,你起来吧。”

下面的那张嘴巴停顿了一下,脱离了我的下面。丁文抬头看了看我,尴尬的笑了笑。我也回个笑容。我点了根烟,“姐夫,你要不要?”

“不,你抽吧。我不抽。”姐夫客气的拒绝了我。

我俩都不知道说什么,空气就这么停滞了。过了半晌,我只好开口:“姐夫……你……”我本想问他怎么会怕老婆到这地步。结果正好姐夫也开口:“小李,我……”我笑了笑,“你先说,姐夫。”

丁文低下了头,旋即又微微抬头,“小李,我,我有个请求。”

“嗯?啥事。你说吧。姐夫,别客气。”

“你,你也知道了,我家的状况。其实,她是个好人,我,我想请你做我的主人。”

我顿时有点头大,这哪跟哪啊。不合逻辑啊。打住,啥,啥叫主人啊。我头还真的大了。”姐,姐夫,你,你啥意思啊。我,做什么主人啊。我,我不会做啊。”我说话比丁文还结巴了。

“小李,其实就是像她那么对我。不用把我当人,当条狗,或者家具工具仆人啥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丁文说出了第一句,后面仿佛放开了。

“姐夫,我,可是,是周姐的命令么。”我问道。

“是的。不过,不过我也接受的。其实,可能我也喜欢的吧。小李,就当是为了她或者我吧,刚她说了,你如果不答应,回去要收拾我的!”丁文抬着头看着我说。

“可,可是我不会啊。”我越发觉得周姐和姐夫不一般。”我做不来的。

丁文却仿佛有点着急了,抬头热切的看着我,“就像养狗一样,使唤奴才,不会么。慢慢来就会了,你先试试吧。”这时候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大概是周姐洗完了。

丁文更着急了,竟然跪下来给我磕头,“求您了,小李,主人,求您做我的主人吧。”

我都被搞

晕了。迷迷糊糊的说:“好,好,好吧。我先暂时答应了,不,不过,我不太会,做不好别怪我。”我在想丁文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上面的头或许也可能是下面的头。

“你慢慢做着就好了。”丁文如释重负,我猜一定是周姐的惩罚很厉害,逼他请求我。

丁文看到我的下面软了,毕竟刚做了两次了,于是爬过来用手来扶。我吓了一跳,“你,你要干什么!”

“主,主人,您的下面,软了。一会她回来看到,一定会……让我帮您弄硬吧。”丁文说。

我靠。没这么夸张吧。怕老婆怕成这样。”好,好吧。”我木木的答应道。

“嗯……”我一下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丁文的动作够快的。我刚答应,他就立刻用嘴巴包了上来,还是吮吸我的下面。温湿的嘴唇开始吞吐,手也在温柔的抚摸,还有舌头都在嘴里来回的摩擦挑逗我。瞬间我的欲望被挑逗了起来。向后靠了靠身子,更舒服的插丁文的嘴巴。

这时候,周姐光着身子进来了。看到我们的姿势,笑着说:“不错啊。”我不知道她是在说我还是说丁文。

我回了一笑,有些尴尬。周姐走过来,坐在我身边,很响的亲了我一口,一只手像摸狮子狗一样揉了揉丁文的头发。问我:“感觉怎么样。”

“挺,挺好的。”

“哦。那个,那个事情,答应了么。”周姐问。

我猜想一定是丁文刚请求的事,我点了点头。”那个啊,可,可以啊。只是,我,我不太会。”“哦。那个,那个事情,答应了么。”周姐问。

我猜想一定是丁文刚请求的事,我点了点头。”那个啊,可,可以啊。只是,我,我不太会。”

“哈哈,”周姐很大声的笑了一下,“不会没关系,慢慢的就会了。我开始还不是不会。”然后又对着丁文说,“你贱的可以啊。”

丁文的嘴巴离开了我的下面,识趣的跪在旁边。”主,主人。”

“好的。你可以领取你的奖励。不过在我们吃饭以后。我现在不想看到。”周姐开始穿衣服。我也开始穿。

“谢谢,谢谢主人。”丁文一直低着头。

一会功夫,我穿好了衣服,看着周姐穿的差不多了,坐在丁文的背上补妆。周姐一边化妆一边示意快好了。然后踢了一下丁文说:“你,一会你自己回去,还有东西要洗。晚上回去,我们还有节目。”

我们出门了,伴随着丁文恭敬的跪姿欢送。我感觉好像做梦。几天前还是正常的生活,如今我居然和周姐这样的一个女人****,而且还有她老公要求做他的主人。周姐的**技巧,以及过程中对丁文的羞辱都让我格外开了眼界,我有些感慨。我问周姐我洗澡的时候她和丁文交代的什么,是她要求他去求我的么。

周姐很神秘的看了看我,没有告诉我,只是说以后有机会告诉我。

我又问丁文得到的那个奖励是什么。周姐听了一怔,呵呵一笑。”奖励啊,很容易啊。你想知道,晚上我就多奖励他几次让你看看怎么样。”

我笑着说好,于是陪着周姐去吃了川菜。

不知道以后还会如何,我也不知道该持什么态度,我只是不能拒绝,我好奇,也深深爱上了和周姐及姐夫一起的略带荒诞的**。隐隐的觉得,这个不过只是一点点而已,以后或许还有更多我猜不到的节目顿川菜吃了我一个周

的工资,当然我的工资不高,我平时生活费如果节约点的话刚刚够,说起来惭愧,都工作了,还时常从家里拿钱。可能我确实没什么出息,我妈常说工作了不拿家里钱就知足了。可是我却没有做到。好在家里并不在乎这些,反而真的工作了,老妈总担心我的生活,所以还要给些钱给我。

吃了饭又逛了一会街,给周姐买了个包包,五百多,很便宜了。周姐推辞了一阵,还是很高兴的收下了。我盘算了一下,周末要回家吃饭了,顺便拿点钱。这一路还是无边香艳,刺激的我半路差一点都要发泄出来。考虑到各位可能对单纯的男女情爱不太感冒,略却不表。

回到周姐小区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周姐喊我上楼去,一路上被欲火烧着的我精虫上脑,加上丁文卑躬屈膝的态度,我没多想就跟着周姐进了小区上了楼。我们一边上楼一边调情,甚至在楼道里昏暗的灯光下,我脱去了周姐的内裤,抚摸着着她湿漉漉的下面,听着她的呢喃。她也不甘示弱的把我的从牛仔裤里掏出来,握在手里牵着。虽然十点多了,但是还有随时可能有人出现,这样的紧张也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快感。

一直走到她家门前,没等敲门,门就开了。丁文站在门口,看了看周姐,又看了看我,有一点惊讶但又仿佛在意料之中。周姐和我进了门,随手关上门,周姐把包包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伸腿给丁文,丁文知趣的蹲下去,给周姐换鞋。换完以后,周姐又让他给我换,并且让我不要动手,等着他伺候。我俩都很听话,丁文给我换上了一双大一点的蓝色拖鞋。然后我和周姐走进了客厅,倒在了沙发上。丁文跟着走了进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周姐懒洋洋的躺在那里,两只脚顺势搭在了茶几上,慵懒的对丁文说:“去,倒两杯水,把电视打开。”丁文于是去开了电视,然后转身去了厨房。周姐抬头看了看我,说:“咋,客气什么。人家老婆都被你霸占了,还不敢坐沙发么。”我陪笑道坐在了她的旁边。丁文回来了,端了两杯水,还有一个水果盘,里面是削好了苹果还有香蕉以及菠萝之类,连牙签都插好了。周姐这时候斜靠在我怀里,无聊的按这遥控器,电视里都是垃圾娱乐节目。

我此时怀里是丁文的老婆,在丁文的家里就像主人一样,甚至比主人还逍遥,这个房子原来的主人如今正侍从一般的站在旁边,削水果,端茶倒水,而女主人却自在的享受着一个男人的野性的刺激和另一个男人卑躬的伺候。

忽然周姐回头对我说:“小李,你不是想知道我奖励他什么么。现在要不要见识一下。”我看着周姐笑的很诡异,心里实在很难猜,是什么奖励。难道是传说中的鞭子滴蜡?不太可能。我于是顺着周姐点了点头。说实话,我一点都没有好奇是不可能的,我甚至有点期待,加上身体上从下午到现在一直的兴奋,我也越来越发轻视这个卑贱的男人。

周姐饶有兴致的对丁文说:“怎么样。老公。我的小情人想看你现场表演,你做好准备了没。”

“我,我,主人。”丁文说不出话。

“你什么你,还不赶紧的。你不是很期待我的奖励么。今天晚上,老娘让你爽个够!”周姐很邪恶的说。

“是,主人。”丁文缓缓的跪下,开始

脱衣服。两三分钟,已经全部脱光了。裸露出他白皙的躯体,身体上有些伤痕,我猜一定是周姐给他留下的。

“可以开始了么。”丁文小声的问。

周姐看了看他已经翘起来的,鄙夷的笑着说:“丁文,你可真贱,这样都会幸福。我怎么会嫁给你的。”说着周姐温柔的抱着我,呢喃的说:“小李,我还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这个话吓了我一跳,不是要我夺人妻子吧。我有点害怕,又不敢表露。周姐温柔的手探入我的牛仔裤,开始抚摸我,手法精炼,我无从抵御,一会就兴奋了。周姐轻声的在我耳边问:“宝贝儿,喜欢么。”

“喜欢。”我认真的回答。

“好了,你也可以开始了。还不感谢小李,不是他,你想都不要想。”周姐严厉的说。

“是,谢谢,谢谢小李。”丁文向着我说道。脸上看起来很复杂的表情。

我想任何一个男人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亲热,而自己眼睁睁的看着,都是很难受的吧。可是为甚么丁文还能如此卑微的接受呢。难道只是因为周姐的严厉么。或者是,他本身就是如此低贱的人。

“慢着,”周姐眼睛一转,“今天我喜欢玩的花样,你去冰箱里拿根火腿肠来,插你自己。然后再来。”

“啊?”丁文诧异的说:“可是,那个,那么粗,我怎么插的进去。”

“你去不去!”周姐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请求。

“是。”丁文于是跪爬着回去了厨房。我和周姐开始在沙发上接吻,我抱着她,抚摸着她的身体,她比我更主动,她表现的相当兴奋,我知道不仅仅是因为我,大概丁文也给了她快感的。一会丁文爬了回来,拿来了一根大概直径两三公分的火腿肠。

“呵呵,”周姐看了来了兴致,摇晃着脚对他说:“老公加油哦。如果你插进去了,今天不仅让你爽,还给你吃脚脚。”周姐的脚还真好看,我以前都没有特意注意过,今天趁着这个话题仔细看了周姐的脚,白皙,性感,苗条,很难形容,大概是所谓的诱人美足吧。

丁文开始跪着,手拿着火腿开始往肛门里塞,滑稽的动作让我怀里的周姐笑个不停,不断的纠正,“笨蛋,扳开屁股啊……笨蛋,用力……怎么这么没用啊……对,就这样……哎呀,差一点点了……蠢货,猪一样笨……要不你蹲着来,或许容易点……别便便出来啊,敢便便我让你吃回去……哎呀……太笨了你……”一边指挥着一边笑的花枝乱颤,时不时的抚摸我的,然后抱着我吻我,吻过之后还挑衅的对丁文说:“怎么,我都这么努力勾引小李给你感觉了,你怎么还不行啊。”

最后丁文还是以失败告终。满头大汗。周姐玩的差不多了,放弃了,对着丁文说:“笨蛋,我给你一周时间,一周以后我检查,必须能够插进火腿,我还等着看我的小情人插你呢。”这句话说的我差点把喝倒嘴里的水喷出来……我歪头看着周姐:“周姐,不,不会吧。”周姐看着我:“怎么,你不想么。你不想我找别人了哦。”“别,我想,我想还不成么。”

周姐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喂我吃,我放肆的用手揉捏的周姐的胸部,另一只手抚摸着周姐的大腿内侧,周姐完全不在乎的样子,甚是享受。我们面前跪着的丁文开始手淫,我猜想这个就是所谓的

奖励吧。

“周姐一边看着一边说:“叫啊,光手淫不叫怎么行。叫的淫荡一点。贱货。想条狗一样爬。”丁文开始叫床,开始声音还小,两三分钟后在周姐的要求或是鼓励下越来越大声,越发淫荡的像个妓女。我也看着他的表演,原来一个男人自慰也会这样精彩。周姐一边看着丁文的表演,一边很得意的对我示威,偶尔很挑衅的亲吻我,我自然是来者不拒。我有点感觉到了做这个所谓的主人的特权。丁文的叫声越来越尖细,“主,主人,我,我要来了。”丁文喘着气说。”不许!”周姐不等他说完就严厉的制止。然后笑着说:“老公,你不是喜欢么,你说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啊。”“是,主人。”丁文说,“我很喜欢您的调教。”“呵呵,把手拿开。我现在不想奖励你了。我要玩。”周姐很纯真的语气说。接着来的是丁文无比痛苦的呻吟,颤抖着把手离开他自己的下面。滑稽的表情让我和周姐两个人都笑了出来。”主人,主人。”丁文哀求道,“求您了。我好难受,求您让我释放吧。”“呵呵,我不想。”周姐一边在丁文面前不到三十公分的茶几上晃着她的脚,一边慵懒的说。”

你也不想。你难道不喜欢么,你不是很喜欢所有的一切被我控制么。反悔了么。”

丁文略想了一会,无奈的表情。”是,主人。我渴望一切被您控制。谢谢主人。”

我有点惊叹于周姐对她的丈夫的驾驭功夫。我侧头问:“姐姐,你好厉害。把他训练的这样。”周姐很得意的说:“呵呵,当然。其实也不完全是我。主要是他自己愿意,自己喜欢。我也没办法。”我有点不敢相信,“是这样么。但是你还是很厉害呀。”

“是啊。我也不知道,他什么不能接受。你看,”周姐用脚指了一下丁文,“你看他连戴绿帽子都肯,我真不知道他还能贱倒什么地步了。要不,小李,你想想,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呵呵,我哪知道,我不会。”我心里想,可不敢接下去。我哪有这个天赋。

“不干!你必须要想一个。”周姐跟我撒娇起来了。我还真抵抗不了。

“好,好吧。”我只好乱想。”要不,你可以让他裸奔?”

“呵呵,好啊好啊。”周姐掉过头去,“喂,听到没有。我的小情人想你表演裸奔。”

丁文哀求的看着周姐,又看了看我。”主人,这个,这个被人看到。我,我不行。”

“你去不去!”周姐作势坐了起来,看起来好像要动手。我赶紧拉住她。”周姐,别啊。”

丁文继续小声的哀求,“我,我真的不行。被人看到就……”

我想也是。我赶紧劝周姐,“算了算了,周姐,别了。被人看到,对你也不好的。”

“哼,饶了你了。下次出去旅游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一定玩这个节目。”周姐回头又依偎在我怀里,“再想一个。”

我看了看周姐,又看了看丁文。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试探的说:“周姐,要不,让他表演手淫给我们看?”

“呵,什么啊。这个不是便宜他了。他巴不得呢。”周姐白了我一眼。

“不,不是的。”我趴在周姐耳边低声的说:“据说一个男人两个小时内最多可以射五次,你试试让他射六次。”我都觉得自己有点奸佞,好像古代的妖妃一般。汗一个。

周姐眼

睛一转,“可以,这个还算不错。这次,”周姐看着丁文,神秘的说:“这次让你爽个够。嘿嘿。”

“丁文,你想不想射出来啊。”周姐大方的问。

“想,想啊。”丁文又一迟疑,“不,不想。您不想,我就不想。”

“废什么话。到底想不想。”周姐不耐烦的问。

“想。我想。”丁文又深深的低下头,头低的碰倒了地板。谦恭像一个最忠诚的奴仆。

“好的。允许你。我的小情人特批你允许射出来。还不好好谢谢他。”周姐说。

丁文抬头看着我,然后恭敬的磕个头,“谢谢小李主人。”

“呵,呵呵。”我只有傻笑的份。

“快点。我等着看呢。”周姐晃着丁文眼前的她的脚,丁文于是又开始了。房间里又开始弥漫淫乱的气氛。我和周姐在沙发上开始乱摸乱亲。

“啊,啊,”丁文自觉的开始叫出声音。

“骂你自己,别光叫春。来点狠的给我们听听。”周姐抽空回头命令道。

“啊,是,主人……我是您的狗,是您的贱狗……我是您的奴仆。我想伺候您……”丁文开始散发他的奴性。

“还有我的小情人弟弟呢?别把他忘了。”周姐应经把我压在了沙发上,继续羞辱着丁文。

“是,我是您的性奴隶。我是伺候您和您的情人做爱的工具。给你们做清洁,我乐意用自己的舌头,伺候你们,给你们助兴,让你们兴奋。用舌头伺候你们。”丁文的语气开始迷离,伴随着呼吸的沉重。

“小弟弟,你说他贱么。”周姐在我身上,温柔的问我。

“呵,”我的呼吸也很重了,“贱,真是贱。我都没发现原来姐夫这么贱。操。”我忍不住吐了个脏字。

“呵呵,对,你就要这么骂他,他才爽,我也爽。”周姐笑吟吟的说。

“啊,啊,主人。我,我要来了。主人……”丁文的速度真快。让我对自己的能力更有了自信。

“停!”周姐命令道。

可惜晚了。丁文虽然手停下了动作,但是JY已经从他的下面喷发了出来,射的很高,落在足有五十公分远的地板上。

周姐的表情有点懊恼,丁文则很认错的跪在那里。周姐用脚沾了沾地板上的丁文的JY,伸到前面。丁文知趣的爬了两步,张开嘴巴,含住了周姐的脚趾。

周姐的脚趾很修长,皮肤白皙,配合着匀称的小腿、纤细的脚踝,确实是一双尤物。我忽然觉得,丁文那张贱嘴根本配不上周姐的脚。或许是心里又吃醋的感觉?觉得周姐是属于我的。这样的想法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周姐用脚继续挑逗着丁文。我碰了碰周姐,“宝贝儿。”我第一次这么叫她。”宝贝儿,别让他的贱嘴碰你的脚了,他哪里配。”我温柔的说。

那声宝贝儿似乎让周姐觉得有些惊喜或者感动,重重的点了点头。”好。你说了就好。”于是立刻撤回了舔干净的脚。然后抱着我亲了一下。我看到丁文很失落的样子。

“要不,你来喂他。”周姐又开始出坏主意。

“我,我怎么行。我是男人啊。”我赶紧打退堂鼓。

“可以的。来吧。你又不许我来,只有你来咯。”周姐鼓励道。一边用手扳着我的腿,我顺势也用自己的脚点了点地上的另外一些JY。

“贱货,来舔。把男主人的脚舔干净!”周姐冷酷的命令道。

丁文慢慢的爬过来,可是并没有舔,

哀求的看着周姐。周姐也低头看着他,似乎有点不忍,我正考虑我是不是该开口。这时周姐忽然很用力的用手抓着丁文的头,重重的按了下去,直接按到我的脚面上。

“贱货,不肯么。你就配做一条伺候我们的狗。你不是一直都想么!舔啊!”周姐更加严厉。

丁文没有出声,没有挣扎,挪了挪身子,温热的嘴唇和舌头开始温柔的接触我的脚趾。细细的舔舐着我的脚,我有点痒,但是可以忍受。周姐一直看着他。丁文大概也能感觉的到,房间里很静,只听到舌头的声音。

忽然,周姐把一条腿搭在了丁文的身上,翻身压着我,抱着我开始热烈的吻。很长,很激烈。我感到丁文的舌头略有迟疑,然后一切又回复了温柔的舔舐。接着,我开始在周姐极具侵略性的舌吻中迷失。

吻了大概一分多钟,周姐停了下来,干脆坐到了沙发前面的丁文的背上。”快点舔,舔干净继续手淫。我还没欣赏够呢。当赏赐你的。”周姐不耐烦的说。

丁文于是加快了速度,同时手开始在自己的下面套弄。我从他的舌头的频率能感到他蹂躏自己的很快。

我继续用手用力的抓周姐的胸,周姐因为没有要小孩,乳房饱满而坚挺,而且周姐似乎对这个很又感觉,一声莺歌般婉转的呻吟发出,我顿时感到下体格外的膨胀。周姐和我在她家的沙发上开始宽衣解带,周姐此刻正坐在她名义上的老公的身上,和我缠绵,而丁文,卑贱的跪在我的脚下,除了用嘴巴舔我的脚什么都不能做。

周姐挪了挪屁股,对着丁文说:“舔完没有。还有别的活给你干呢。”

丁文并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已经舔的差不多了。周姐于是用脚踢了踢他,去漱口,回来伺候我们,做爱!最后两个字说的很重,我感到丁文身体一震,但是还是规规矩矩的爬向了卫生间。

我尽情享受着周姐的身体,周姐也似乎沉浸其中。我们尽情的在昏黄的灯光下纠缠在一起,她的腿缠着我,胸口压着我,我也用胳膊胡乱的揽着她,到处都是亲吻和抚摸。

丁文悄悄的爬了回来,周姐用余光看到了他,“丁文,过来帮忙。”周姐呼唤道。丁文听话的爬了过来,我无意的扫了一眼,他的仿佛软了。周姐一边吻我一边抽空喊他过来,然后胡乱的去解我的腰带。越忙越解不开,周姐胡乱的命令道:“帮忙啊,快点。”丁文顺从的爬近我们,伸手去帮忙解我的腰带。我开始脱周姐的衣服……

丁文很快解开了我的腰带,开始脱我的裤子。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愿意帮着这个马上要和他的老婆上床的男人脱裤子,但是他确实是在做。我喘着气说:“周姐,我,我们去卧室好么。”周姐的衣服也几乎脱完了,只剩下内衣内裤。”好,我们走。”

我们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我的雄伟的挺立着,周姐温柔的抓着,笑嘻嘻的和我一起走向卧室。而丁文呆呆的跪着,不知道是否跟我们一起进去。

“主人,我……”丁文切切的问。

“呵,这次不用你。你就呆在这里吧。一会我喊你。”周姐头也不回的和我一起进了卧室。我很得意的抱着她,渐渐的,我觉得,丁文真的不是男人。没必要把他当做个男人。

我和周姐在卧室里翻来覆去的翻滚,我不知道客厅里的丁文在想

什么。伴随着周姐一声大过一声的呻吟,我感觉倒雄性激素在体内的燃烧。我一次一次用力的抽插,周姐用力的抓着我,无助的在我的身体下面迎合着我。偶尔咬着嘴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更有发力的激情……

大概半个小时后,周姐在我一阵猛烈的抽插中呢喃的说:“宝贝,加油。我,我要来了……啊……”我听了似乎感到一种鼓励,更用力的进入周姐。几下之后,周姐一阵发紧然后忽然全身放松,也没了刚才激昂的床叫,只是淡淡的沙哑的说:“宝贝,我,我来了……”我旋即放慢了动作,俯身下来,贴近周姐,温柔的说:“哦。你来了啊。爽不爽呀。”

周姐无力的点点头,“好爽。”我慢慢的抽插着,很温柔的吻她。周姐休息了一会,眨着眼睛对我说:“宝贝,你呢。你怎么这么厉害。还没来。”

我笑了笑,“呵呵,没什么了。”我心里想,今天已经射过了,现在当然持久了。我慢慢的拔出了自己,周姐略带歉疚的看着我,“宝贝,你怎么……这样吧。我帮你弄出来。”

我肯定愿意呀。我看着周姐,又歉疚又感动的表情。我笑着说:”好呀。你真好。”

周姐笑了笑了,用手开始帮我手淫。我虽然有感觉,但是很难到最高峰。尽量配合着。两分钟后,大概周姐也很累,胳膊有点酸了。换了只手,然后喊道:”丁文,你进来。”

门打开了一条小缝,丁文怯怯的爬了进来。翘的很高。我鄙夷的”哼“了一声。周姐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刚跟我解释道:”宝贝,我用他来替我好不好。我很累啊。但是又不忍心你这么忍着……男人忍着很辛苦的。”伴随着这句话,我看到丁文的跳了跳。我猜想,他一定忍的很辛苦吧。

我对周姐笑了笑说:”没关系的。我也不忍心你太累。随便你怎样,我现在,嘿嘿,啥也不动,就等着享受咯。”

周姐白了我一眼,然后招呼丁文过来。丁文慢慢的爬到床上,“扶着它。”周姐命令道。一边操纵着丁文的手为我手淫。

“爽么。”周姐问我。

“嗯,还可以。”我回答。说实话虽然又感觉,但肯定比不上周姐温柔的小手和动作的刺激。

周姐重重的用手拍了一下丁文的头,“笨蛋,用嘴啊!”然后对我着温柔的笑。

丁文俯下身子,用嘴巴包住我的,开始吞吐。这个确实要感觉更好。我不自觉的低低的呻吟了一声。

伴随着丁文努力的口舌侍奉,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伸手抚摸着周姐的胸。大概周姐还有点愧疚,任凭我把玩着她的美丽的乳房。

虽然有感觉,但是过了十分钟,我还是没有找到节奏。周姐百无聊赖,一只手探到丁文的下面。丁文身体一震,我想大概丁文很久没有接触周姐了。周姐用力的捏着他的下面,一边说:“好小,还软呼呼的。一点都比不上我的小情人。”然后周姐发泄似的用力的套弄了几下,丁文大概感到疼痛,动作有些抖,下意识的咬了我一下。或者说,牙齿碰到了我的下面。我“哎呦”了一声。

周姐扑哧一笑,“咋了,被咬了么。”说着用力的捏着折着丁文可怜的下面。丁文的脸色都变了。我都有些心疼了。男人的命根子还是很脆弱的。

周姐看了一会,看他没有什么效果。干脆拉开了丁文,

“蠢货,让你伺候人都不会。”周姐一边用她的手温柔的开始抚摸我,我顿时感觉良好。周姐性感的眼神撇了我一眼,然后俯身,张开小嘴……慢慢的,温柔的吞下了我的宝贝。我顿时一下子上了一个巅峰。接着周姐开始有节奏的吞吐,显然,周姐的手段比丁文好很多。几下我就有些要来的感觉。

周姐的手也没有停,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蛋蛋,一边另一只手把丁文抓到自己的胯下,用下面压着他,示意他舔。丁文仿佛很高兴做这个工作,或者是很习惯。开始用舌头清理周姐淫靡的下体。

“你可以手淫。”我懒洋洋的说。

这是我的正式的第一次命令他做什么。在他的卧室里,他的婚纱照下面的床上,他的老婆温柔妩媚的努力未我口交,而他,在这个女人下面卑贱的用舌头清理我刚刚操过的地方。我不由的很爽的感觉。我确实,做这个主人,也不错的感觉。

丁文迟疑了一下,周姐含着我的宝贝含糊的答应了一声,并用下体压了压丁文的嘴巴。丁文如释重负,用自己的左手开始飞快的打飞机。频率让我吃惊。

两三分钟之后,丁文的舌头越来越快,周姐甚至在含着我的时候都夹杂着呻吟。我有点吃惊,没想到丁文伺候女人的手段比伺候男人好那么多。但是,没想到最快最爽的居然是丁文。不到五分钟,他又出来了。这次不是射的,他的精液缓缓的流出来。周姐没有看到,但是我看到了。冷笑了一声。这个男人,居然看着自己老婆伺候别的男人的时候,自己会这么爽……既然如此,我还不是要做做好人,满足他。

“嗯?怎么你老公的动作慢了。”我假装问道。

周姐抬起头来,喘口气,顺便回头看了看丁文。笑了笑。”继续,丁文。继续,再射一次。嘴巴不要停。好棒的舌头。”周姐的话似乎给了丁文动力,或许丁文自己也沉浸于刚才荒谬快感之中,于是又开始蹂躏他自己的下面。

我粗暴的抓过周姐的头,按到自己下面,“姐姐,你也别停啊。我就要来了。”动作有些用力,我想大概是现在的局面和气氛给我的胆量。

周姐似乎并没有在意,回头继续为我口交。我惬意的享受着。听着他们两个舌头的声音。挺了挺下面,温柔的用手梳理着周姐柔顺的头发。

周姐手和嘴巴忙碌的同时,脚依然不忘动作,一下一下的踩丁文的下面,丁文软软的下面在反复刺激下,居然又硬了起来。

有人说,男人是下面思考的动物,有人说,男人的奴性来自于下面。总是,这些话在丁文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丁文应该已经清理干净了周姐的下体,但是依然努力用舌头取悦他的老婆。我的手微微开始控制周姐的动作……我想,女人有时候也是靠身体的满足思考,刚才在客厅,多少周姐还有些不忍之类的感情,此刻自己被我搞的爽爽的,又把丁文的感情抛到九霄云外。

终于,我要来了。我低声的对周姐说:“我要来了。”周姐并没离开的意思。继续加快嘴巴的动作。我用力一挺,把我的JY尽情的释放在周姐的嘴里。周姐停了动作,含着我,对着我笑笑。

我很感动。周姐做了一个从没有女人为我做过的事情。原谅我的多情,我确实觉得,周姐很漂亮,而且很有味道,很体贴,也很好。很好

。

周姐坐了起来,嘴里还含着我的JY,回头半跪在床上,丁文仰面躺在下面。周姐挪开身体,伸手捏开丁文的下巴,丁文顺从的张开嘴巴,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预料到要得到的东西,还是因为到现在还没有停止动作的那只手。

周姐缓缓的把嘴里的东西吐到了丁文的嘴里,完了用手擦拭了一下嘴角,又在丁文的脸上擦了擦。丁文一边吞咽着混合着周姐口水的我的JY,一边同时又一次流出了他可耻的JY。

房间又静了下来,我们三个人都很累。周姐伸了个懒腰。”好困。想睡觉了。今天不洗澡。”周姐躺了下来,抱着我。然后对脚下的丁文说:“你出去吧。把客厅收拾一下。今天晚上小李在这里睡。你去客房睡吧。记得明天早上早点起做早饭。”

丁文看了看我和周姐,顺从的下了床,对床上的我们磕了个头,然后出去了。我不知道他晚上会不会睡的着,我想这个晚上,我估计会失眠吧。

丁文出去了以后,我和周姐相拥着躺在床上,不一会,周姐就渐渐的入睡了。这个女人像猫一样的枕着我的胳膊,我看着从窗帘依稀透入的光,心里不禁想着这几天奇妙的事情,让我有些应接不暇。周姐和丁文之间奇怪的癖好或者取向,以及我和周姐之间神速的**之旅,我最后不禁想,在丁文成为我和周姐**的工具的同时,我大概也是他和周姐精神虐待的工具之一吧。心里很复杂,阴暗的觉得自己有种被利用的感觉。转念一想,我又不吃什么亏,而且,是占了好大的一个便宜的吧。既来之则安之,虽然我不确定我是否乐意接受这样的生活,但是,我觉得如果我失去,我会怀念会后悔,毕竟,周姐是一个让男人无法没有欲望的女人。

大概由于身体的疲倦,我比自己原想的更快的入睡,一直到早上七点过,丁文恭敬的敲门声让我和周姐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丁文毕恭毕敬的端进来牛奶和煎好的鸡蛋,我对他笑了笑,周姐翻了个身,示意他把东西放在床头,然后出去。

“吃吧。多吃点。”周姐对我说。自己还是躺在床上,头陷在枕头里,有种猫一样的慵懒。

我发现还有热的毛巾,于是擦了擦手,不客气的开始吃。周姐微笑着看着我,“辛苦你了,多吃点哦。”

我借花献佛的喂一些到她的嘴里,她很温馨的小口小口的吃,这个场景给了我一种家的温暖。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只吃鸡蛋,太腻,牛奶也不喜欢喝,还不如我家楼下的豆浆。我们两个人都吃的不多,剩了一大半。我已经穿好了衣服,周姐才坐了起来。”丁文,你过来!”

丁文仿佛一直守在卧室的门外,片刻就走了进来。周姐一边穿衣服一边示意床头吃剩下的鸡蛋,“诺,给你的。吃完哦。”丁文走了过去,端起盘子,皱了一下眉头,准备开始吃。周姐想了想,“等下。”周姐伸手把盘子放到地上,“好了,开始吃吧。”

丁文看了看周姐,跪了下去,开始趴在地上吃鸡蛋,没有用手,只用嘴唇和舌头。周姐穿着衣服,完全不管脚下的他。”我去洗漱一下。”我示意,然后准备出去。”嗯,好的。”周姐也穿好了衣服,又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大概有点凉了,她皱了皱眉,用脚踢了踢丁文,丁文抬头,周姐抓过他

的头发,丁文明了的张开嘴巴,周姐慢慢的把嘴里的牛奶吐进了丁文的嘴巴里。最后咂了咂嘴巴,“好喝吧。老公。”周姐无比纯真的语气,仿佛一个只二十岁的少女。

丁文笑了笑,“好喝。”霎那间我觉得我都好像是多余的,我正好借口洗漱,离开了卧室。

我在卫生间里小便,然后发现新的牙刷准备在洗手间里,还有新的毛巾。不禁笑了笑,丁文居然如此体贴的对我。摇摇头,用就是了。

等我洗漱完毕刚出洗手间的时候,周姐正骑着丁文过来。周姐大概有九十几斤的体重,丁文驮着还是很轻松的样子。周姐看到我,对我一笑,顺手捏了捏我的下面,我也笑了笑,闪身让开了她们。

我坐在客厅里,等周姐准备。竖起耳朵听她的动静,一会儿是冲马桶的声音,我想大概是周姐用过。”舔干净。”周姐毫无表情的声音。我不禁一阵兴奋,压抑着颤抖着走近洗手间,在门外听。

“嗯……”周姐淡淡的呻吟了一声。”好了,别舔了,让你做清洁你怎么发春似的要弄人家。”周姐嗔怪道。大概周姐今天心情比较好。”跪好。”接着是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心痒的很。平复了一下呼吸,敲了敲门。

“进来。”周姐的声音。

我开门走了进去,丁文跪在冷硬的地板上,周姐正坐在他的身上,洗漱刚完,正在擦拭。看到我,对这镜子笑了笑。然后开始化妆。我在她背后抱着胳膊微笑着看着她,周姐本来是很漂亮的人,稍一化妆更衬托出惊人的气质和魅力。尤其在她化妆的过程中更有一份别样的美丽。我不禁走进她,轻嗅着她的头发,她有点痒,甩了甩头发,“别闹。该迟到了。”周姐白了我一眼。

我吐了吐舌头,静静的等她。大概十分钟多,周姐站了起来,和我一起走了出来。接着丁文很快的爬了起来,踉跄了一下,然后飞快的绕过我们先出去了。我有点吃惊,但是看着周姐胸有成竹的表情,我也笑了笑。

当我们走到门口,丁文在那里准备好了我们的鞋子,手里还捧着一双新的肉色丝袜。周姐得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摇着身体接过丝袜开始穿,一只手扶在丁文的头上,穿好了半只,然后玉足一伸,丁文早准备好了她的高跟鞋为她穿上,接着周姐自己整理好丝袜,然后另外一只。我趁着丁文在下面为周姐和我穿鞋子系鞋带的时间,给周姐披上外衣,然后我们潇洒的走了出去。”卧室床头有三十块钱,下午记得买菜。”

我在路上找话题问周姐,看丁文很熟练的样子,是不是一直这样的。周姐回答说是的。除了给他戴绿帽子这个事情,其他的几乎每天都是重复的节目。就算戴绿帽子,其实周姐也无数次的说过,只是,这是第一次真正的实施……

这一天上班我有些困,大概是太累了。周姐看的出来,中午的时候悄悄的劝我早点回去休息。我们还是刻意的保持着如往常一样的距离。

一天的工作很快就结束了。我们为了避嫌,早早约好了下车的时候不一起回去。周姐正好借口要去一下超市,让我先回去。我看她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我又要去她家,得,去就去吧。我是个纯爷们,怕什么。

于是我先回到了小区,盘算着要不要就上楼面对丁文的时候,周姐的电话来了。”小李啊,你先上

去吧。我一会回来。你不会怕他吧……哈哈……”

“,谁怕谁啊。上去就上去。”我作势说。

“好呀好呀。快上去。我要等你进了门再挂电话。”周姐说。

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楼,按了一下门铃。一会丁文来开了门,看到门口只有我一个人,稍微迟疑,还是闪身。我平复了一下呼吸,笑了笑,进了来。

“她,说买点东西。晚点回来。”我还是有点尴尬。

“哦,那,等她回来做饭么。”丁文问我。

我想了一下,“嗯,好吧。”有点不太习惯发号施令。我坐在了沙发上,丁文提着拖鞋过来给我换,我没有躲,让他半跪着给我换鞋。无聊的看电视。丁文也不知道做什么。我看了看他,问:“姐夫,为什么,你……”我不好意思说的太明,但相信他明白我的意思。

“嗯,”他迟疑了一下,“其实,我喜欢。”他低下了头。”而且,我希望看到她快乐或者……”他也找不到恰当的词。

“可是,快乐,你不能给她么。”我继续问。

丁文给我换好了鞋,把皮鞋送回玄关。”嗯,其实,有些快乐,不是很简单的就能给的。有些,怎么说呢。需要付出些做代价。”他说的很深奥。

我靠了靠沙发,点了支烟,“你要不要。”我示意他。

“哦,不。她不许我抽烟。”丁文在提及她的时候格外有奴性。

“小李,你知道SM么。”丁文问我。

“嗯,知道一点。”

“哦。其实你多了解一些,或许能理解我。我只是很深很深的,一个纯。”丁文眼神很纯洁。

“呵呵,有机会。我会多了解的。”我笑着说。然后很认真的问:“你确定,你希望我多了解些么。”

丁文咬了咬嘴唇。仿佛下了个决心,恭敬的说:“没关系的。多了解些吧。”

其实我对SM了解的不多,但现在我却非常好奇是什么让这个男人变得没有男人的样子。我吸了口烟,“昨天,你爽么。”我轻描淡写的问。

丁文一下脸就红了,“还,还好。只要你们爽,就好了。不用,太在意我的。”丁文害羞的像个女人。

“呵呵,姐夫,你知道,如果我,真的放平了心态,你真的能,能接受么。”这句话我也不太好问。

“不知道,试试吧。其实,她说的对,某种意义上,是我喜欢的吧。她给我,我该感激你们才是。”

没想到丁文居然还会感激给他戴绿帽子的我和周姐。大概他就是传说中有着绿帽子情结的男人吧。我对他有种复杂的感觉,是失望?或者是无奈?或者是瞧不起之类的。我也不知道当时什么心情,我冷冷的说:“过来,给我脱了裤子,我现在想回味一下昨天。”

丁文有点吃惊,但是顺从的慢慢的膝行了过来,给我解开腰带,褪至大腿。我没注意我的居然翘起来的。昨天到现在都没有洗,我不确定丁文会怎么做。

丁文用手梳理了一下我的毛毛,然后看了看我。我看着他,没有动作。丁文慢慢的张开嘴巴,含进了我的宝贝。

“嗯。”我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丁文显然被我的声音刺激到了,开始慢慢的吞吐。我此时并不是百分之百的热情。我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着,靠着沙发想着以后,以后我能享受这样畸形的待遇多久,周姐,丁文还有我,一种不被人接受的脆弱的维系,任何一个人厌倦了,都是足以C

UT所有一切的导火索。管他呢,反正,我又不吃亏。

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周姐。我挪了挪身体,“周姐啊,什么时候回来呀。”

“哦,我这边有点事,碰到一个老同学,可能晚上不回去吃了。不用等我。对了,你可以找找丁文的衣服先凑合穿,然后让他把昨天我的衣服都洗了。”

“哦。好的。”我有点失望。”要不我晚上回我那边去。”

“不许!”周姐不等我说完。

“我就去拿衣服。”我赶紧解释。

“周末再说吧。好了不说了。晚上回来说。洗好澡澡等我哦。宝贝。”

“好的。快点回来哦。不要让我等太久。”我也不示弱。

整个过程丁文一直在我的下面吞吐,我想他知道我在和谁打电话。”她说晚上不回来吃了。”我低头对着他说。

“嗯,嗯嗯。”他含糊的说。

我于是开始看电视,很无聊……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忘记了下面的他,昨天实在太累了,睡眠不够。我居然睡着了……直到九点过,门铃响了,我惊醒了过来。丁文着急的看着我,嘴巴还在忙活。我给他颜色,他去开门,我赶紧提起裤子。

是周姐,她满面红光的回来,随手把包挂在丁文的脖子上,然后丁文跪下去给她换鞋子,她脱去外套,走进来,一下倒在我怀里。丁文安顿好一切,走过来。

“宝贝,晚上吃的什么。”周姐问。

“还,还没吃。”我挠挠头。

“嗯,为什么啊。他没给你做么。”周姐白了丁文一眼。

“嘿嘿,不是。”我笑着,“我使用了一下他干别的。”

“哦?做了什么。”周姐来了兴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丁文。

“嘿嘿,问他。”我挑衅的看着丁文。周姐回头也看丁文。

“就是,就是,伺候了小李。”丁文低下了头。

“哦?”周姐坐了起来,伸脚勾起丁文的下巴,“是么,怎么伺候的呀。”

“就是,就是为他做了口舌。”丁文低头说。

周姐轻轻的用脚摩擦丁文的下巴,“啧啧,没看出来,你还喜欢伺候男人了。”然后回头对我说:“你挺厉害的嘛。才两天就这么胆大了。”

“这个,姐姐如果不喜欢,我以后不随便用他就是了。”我把“用”字格外的重音。”呵呵,宝贝儿,别客气。我的就是你的。我怕你不喜欢用呢。你愿意用我很高兴啊。”周姐攀上我的脖子,抱着我。

“嘿嘿,谢谢姐姐。”

“呵,来点实际的。别尽来虚的。”周姐白了我一眼。”饿不饿。要不要做点东西。”

“还真有点饿了。”我摸了摸肚子。

“去,去煮点面。”周姐踢了踢丁文。丁文知趣的退了出去。临走周姐大声的说:“一会直接端到卧室来!”

丁文刚离开客厅,周姐就推了推我,“快去洗澡。脏兮兮的。”“一起吧。姐姐。鸳鸯浴。”我恬着脸说。”呵,你知道丁文和我一起洗澡的时候会怎样么。”周姐回答。

“嗯,不知道。一定很刺激吧。我们一起洗吧。要不喊他一起来。”说实话我有一些好奇。

“算了,不喊他,他去煮面。你很喜欢和他一起么。我们两个多好。”周姐说。

“嗯,你说的对。那我们俩一起去吧。”我于是站了起来,拉起了周姐一起去浴室。

“讨厌啊。”周姐假装拒绝了一下,站了起来,被我拉着走。我不时的碰她的身体,用

力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很夸张的抱紧她。”啊……”她一声惊呼。”轻点。”

我很得意的笑着,“怕什么。放心吧。我会好好疼你的。”

我们暧昧的话一声不断传入厨房,我和周姐都有意识的抬高了一点点声音,仿佛有丁文在,我们之间露骨的调情更能激发彼此的情欲。又仿佛我们两个默契的挑战着丁文的底线。

我们旁若无人的调笑着走进浴室,很响的关上浴室的门,然后互相抚摸着互相挠痒,我趁机在周姐的胸和肚子上乱摸,周姐挣扎着,大声的笑着,伴随着厨房里轻微的响声,浴室的温度逐渐升高。

最后我们互相清洁了对方的性器,我假装的奉承周姐的下面很漂亮,怪不得丁文那么喜欢伺候她。周姐笑着问我还看过别人的么。我解释说,看过很多A片。周姐高高的站着,对我说,喜欢就亲一下。

刚刚洗过的只有沐浴液的清香,我毫不客气的吻了上去,用舌头和嘴唇轻吻周姐的下面,周姐昂着脖子略微呻吟了一下,就推开了我的头。笑着说:“不用了。免得把人家搞的想的很,又吃了你的亏。”

我舔了舔嘴唇,“你的下面,味道很好。”笑着说。

周姐忽然靠在我的怀里,轻轻的说:“你知道么,一本书上写,肯亲一个女人下面的男人,一定会甘愿为这个女人付出。”

我也很正式的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别想那么多,周姐。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说。”

周姐抬头看了看我,笑着说:“傻小子,姐姐都三十的人了,哪些浪漫的东西留着骗小MM去吧。”说着抓了抓我的下面,“走吧。该出去了。”

我俩光着身子走出了浴室,周姐就这么牵着我的下面,我感觉很兴奋,正巧丁文端了一碗鸡蛋面从厨房走了出来,抬头迎面看到了我们。周姐看了他一眼,继续笑着,往卧室的方向走。我也旁若无人的更加靠近周姐的屁股,用手去抚摸,“姐姐,我想要……”后面的丁文知趣的停住了脚步,保持了两米左右的距离跟着我们。

“要什么,你不是喜欢丁文为你KJ么。”周姐故意说。

“哪里,我更喜欢你啊……你这么漂亮,迷人。”我贴近周姐。

三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卧室,“呵,得了吧。今天还趁我不在用了他的。”周姐白了我一眼。

“不,不是。周姐……”我很尴尬。

“没什么了。挺好的。来坐下。”周姐先坐在床边,牵着我也坐下。”再表演一个给我看看。”说着周姐接过丁文手里的碗,送到我手上。然后把一条腿搭在我的左腿上,扳开我的双腿。

“诺。”周姐对着丁文点了点下巴。丁文迟疑了一下,只有一秒钟,跪了过来。慢慢的张开嘴巴包住了我的。我一下子就翘了起来,对着周姐笑了笑。

周姐顺势把腿搭在了丁文的后背上,“饿了赶快吃。你吃他煮的面,他吃你的火腿肠。”说着周姐自己笑了起来。我也跟着笑,“可别把我的火腿肠真的咬掉了。”

周姐伸手抚摸着丁文的头发,笑着看着我。”小李,感觉好奇怪。”

我一边吃着面一边像个国王一样享受下面的嘴巴。”嗯?什么好奇怪。”

“我是说我们啊。前段时间还只是普通同事呢。现在都成这样子了。”周姐慢慢的说。

“我们有缘吧。”我一边吃一边回答。

“

对了,你知道SM么。”周姐问。

这已经是今天晚上第二个人问我这个问题了。”嗯,知道一点。不是很多。好像什么鞭子滴蜡什么的。”我假装轻描淡写。

“呵。”周姐略带不屑。”就是那些,没想到你懂的不少啊。不过鞭子滴蜡都是低级的,真正高级的是什么你知道么。”周姐神秘的问。

我吃的差不多了,“嗯,是什么啊。”

“就是现在我们三个这个样子。是,羞辱!”周姐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哦?”我感到胯下的丁文也在听。

“嗯……”周姐顿了顿,开始解释,“羞辱,知道么。简单的说就是让贬低他,让他卑微卑贱,越这样他越喜欢越兴奋。是不是呀?”周姐低头问。

“嗯。”丁文含着我的含糊的回答。

“这样啊。原来周姐是为了满足他才跟我的呀。”我假装恍然大悟的说。

“。”周姐打断了我,“乱说!我是真的对你有好感。”周姐用腿踢了踢丁文。”他这个样子,根本不是男人。也不配做我的男人。我现在只想找一个真正的男人爱。而不是他这样的,就像一条狗。”

周姐的语气带着一点伤感。我赶紧赔笑,“周姐,我开玩笑的。我知道的。其实,我很喜欢你的。真的。”

周姐仿佛进入了一种情绪,她伸手抓过丁文的头发,用力的拉开我的下面。然后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大声的骂道:“贱货,喜欢么。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骂你。”

“恩,恩。”丁文颤抖的回答。头发被抓的很痛苦。

“呸。”周姐一口口水吐到他的脸上。”贱狗,我怎么当初会看上你。你根本不是个男人,就是个畜生。你妈当初怎么把你生下来的。就是为了你这么没出息。”周姐停了停。丁文不敢躲,我只是在静静的看着。

“啪,啪。”周姐连抽了他两个耳光。”呵呵,爽吧。是不是被这么打很爽啊。”周姐冷笑着问。

“嗯嗯。是。谢谢,谢谢主人。”丁文害怕的有些颤抖。

“呵,爽了该怎么谢我?”周姐放开了他的头发,手撑在后面的床上,把腿搭在他的肩膀上。丁文顺势伏下身子,磕头道:“贱狗谢谢主人羞辱。谢谢主人。”我看到他的身体略微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

“操!”周姐狠狠的骂了一句。一脚踢在他的肩膀上,丁文没有准备被踢翻在地,头装到了床前的梳妆台上。周姐伸手接过我手里呆呆的碗,放到梳妆台上,然后翻身骑在我的大腿上,歪着头抱着我,狠狠的吻我。屁股对着倒在地上的丁文。

我也抱着周姐的腰,回应她。我们俩闭着眼睛开始长吻。吻过之后,周姐深吸了一口气,“贱货,来,舔。”仿佛多一个字都不愿跟他说。

爬起来的丁文慌张的把头努力的伸进我的胯下,努力的去找周姐的下面。我们继续拥抱着亲吻,没有管他。丁文在我的胯下翻过身来,仰面的用嘴巴和鼻子伸进黑暗的下面,我舒服的坐在床上,周姐更舒服的骑在我的腿上,我们相向而抱,而丁文,努力的喘着气委屈着身体半坐半躺的仰头在我的腿间,努力的伸着脖子去够周姐的下面,我的正昂扬的在周姐和我的身体之间。我腾出手来抚摸周姐的胸,周姐也胡乱的抚摸着我的背。

不知道是我吻她或者手对她的刺激,或者更可能是胯下丁文的嘴巴给她的刺

激,周姐呻吟着吻着我,胯下还一起一伏的前后拂动,把我的贴在我和她的小腹间,给我一种刺激。我努力的挺直腰迎合她,她开始用她的迷人的声音呻吟,让我感到浑身的雄性荷尔蒙的分泌。我的大腿内侧有点痒,我想应该是丁文的头发之类的,他此刻正努力的使自己的嘴巴不离开周姐的花瓣。

“嗯……哦……宝贝,亲我,亲我的咪咪……”周姐呻吟着。

“嗯……好……哦……”我用腿撑着她的体重,低头亲她的乳头。

“哦……好爽……”周姐抬着头,加大了胯下的动作。丁文开始喘息……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大概十分多钟,周姐喘着气站了起来,伸手向胯下掏去,把丁文按离她的下面。摇晃着从卧室衣柜里拿出了一双她的丝袜,将一端用力的绑在丁文的下面。我看着她的动作,她用脚踢开丁文的腿,然后蹲下去不由分说的把丝袜系在上面,绑的很紧。丁文顺从的低头看着周姐的动作,只是在最后绑紧的时候咬着嘴唇仿佛有点疼。整个过程,他的居然一直软着!

完成了这一切,她手里牵着那只丝袜,然后慢慢的把我推到在床上,然后骑到我的身上,用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又摸了摸自己的下面。伸手用力的牵了牵丝袜,“过来,他的有点干。”周姐头也没回。

丁文有一点低声的声音,仿佛压抑不住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同时翻身过来钻进我的腿间,周姐的屁股后面,伸出舌头来舔我的。周姐抬起了屁股,低头看着他,“用嘴!”周姐严厉的命令道。手又去在牵动那只丝袜。

丁文毫不迟疑的用嘴巴快速的包住我的,周姐一挪身体,坐在了丁文的后颈上。长出了一口气,对着我暧昧的笑,手按着丁文的头,让丁文更深的含着我的。

“哦……”我感到非常的爽,一声低低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

“呵呵……”周姐笑着付下了身子,胸部压到了我的胸膛,而丁文的头被周姐用小腹和大腿压在我的上。周姐的跨在丁文的头上摩擦,仿佛丁文的头被我们两个人同时使用。

“周姐,好爽……我们俩一起操这个贱男人。”我喘着气说。

周姐一边亲我一边回答,“是啊,宝贝,用力点操他。让他犯贱。啊,好爽啊……丁文,你好好的舔,你要让我的宝贝想……”

“咳咳……”丁文忍不住一阵干咳,我的直插入他的嘴里很深,加上周姐的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他有些干咳。周姐听到不但没有放松,反而猛的更用力的压了一下,我感觉我的都快滑入丁文的喉咙了,“好爽……”我慢慢的说。

周姐听了又用力的连续压了几下,“爽吧,宝贝。以后我们每次ML都用这个贱货来助兴好不好。”

“好啊。他也就配干干这个,还能做什么……”我顺着周姐的口气说。

“是啊……”周姐眼神越来越迷离,声音也越来越迷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了摸我的下面。周姐的手碰到丁文的脸,然后摸进他的嘴巴,感觉没有摸到我的,不耐烦的用手拍了拍丁文的脸。丁文吐出我的,周姐摸了摸,感觉还可以,于是抬起屁股挤开丁文的脸。”滚一边去!贱货。”

丁文只好缩回头。看着眼前赤裸的两个身体。周姐挪了挪身体,坐了下来,下面直接吞没了我的。”啊~~”我俩几乎同时沉沉

的叫了出来。周姐开始了缓慢的动作。我用力的挺着身体,迎合着她。

“啊……丁文……过来……骂你自己……来舔我们……”周姐开始意乱情迷。

丁文迅速的爬过来,努力的从下面钻过来,一边还骂自己,“我是喜欢戴绿帽子的王八,谢谢主人,谢谢老婆你给我戴绿帽子,谢谢你。谢谢你们使用我伺候你们……”他的话甚至都让我情欲高涨。

“好。丁文……就这样……”周姐配合的微微抬起了屁股,丁文把头伸了进去,然后周姐重重的坐了下来,丁文以一个很难受的姿势努力伸长舌头,来舔周姐的YC和肛门之间的位置。周姐又开始了她的动作,感觉好像,她在强奸我们俩,不过是强奸我的下面和丁文的嘴巴。

可是这个姿势周姐并没做多久就停下来了。”好累……”周姐停止了动作,坐在丁文的脸上休息。”而且很咯得慌。”周姐略带扫兴的说。

我半坐了起来,“呵呵,那你休息休息。我来劳动劳动。”好呀。”周姐坐在丁文的脸上休息着说,“那我就享受享受咯。”“恩。看我的吧。”我胸有成竹的说。于是我俩翻身准备换位置,周姐不耐烦的把丁文踢到一边,摆正了自己的身体,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懒懒的看着我等着我。我笑了笑,挑着舌头爬上了床,双手抓着她的腿,架到我的肩膀上,一沉腰,“噗。”我的插了进去。”哦……轻点。”周姐皱了皱眉头,嗔怪道。”来了!”我开始了一阵猛烈的抽插。周姐瞬间变成了享受的呻吟声,“啊,嗯,好爽……好棒……过来,丁文。”周姐歪头呼唤着丁文。丁文爬了过去,跪在床头边,我不屑的看着他,继续自己的动作。周姐抚摸着丁文的头,时而抓他的头发,随意的摆弄着,“快,快骂你自己……给我们助兴。”周姐一边呻吟一边命令。”是,主人。”丁文头被周姐牵着东摇西晃的,“主,主人……我是您的狗,我喜欢伺候您和他ML,喜欢戴绿帽子……我是乌龟……谢谢主人……”“我给你戴绿帽子,你爽不……哦……好爽……”周姐继续羞辱他。”爽……我,我很爽,主人……”丁文喘息着说。”妈的,贱货!”周姐用力的把他的头往床上一撞,又重重的拍了拍他的后脑,然后又抓了起来,对着他的脸吐了一口口水,“贱货,SB,狗娘养的……”周姐一脸几句脏话脱口而出,丁文的脸都都红了。口水从脸上慢慢的流下,他也不敢擦。”啊,嗯……小李,宝贝……好爽……继续啊,加油啊……”周姐用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刺激我鼓励我,我也努力的加大力量,每一下都插的很深。”

哦……哦……你的好大,好舒服……”

“嗯……哦……好,好爽。”我低沉的叫。伏下身子放慢节奏,在她耳边一边舔着她的耳垂一边说。

“嗯……嗯……”周姐也平复了呼吸,咽着口水,头发很乱,很诱人的样子。

“好姐姐,我想……从后面……”我轻轻的说。

“变态!后面不行。脏的。”周姐没理我。

“不是,我是说,从后面进入你。”我解释道。

“哦……好吧……”周姐答应了,慢慢的转身,我的一直保持在她的身体里。周姐慢慢的变成了背对着我,跪在床上趴着,而我在她的后面,扶着她的腰,摸着她白

皙的屁股,不由的一股欲望冲上了头。开始缓慢的插入。

“哦……”周姐一声惊呼。”插的好深。”

“嘿嘿,这样才爽嘛。”我嬉笑的说。慢慢的慢慢的开始稍微加快一点。

“哦……啊……好爽,好深……”周姐趴着,一会低头,一会抬头,声音有时好像痛苦,但又好像很享受。”丁文,下面去舔。”

丁文惊奇的看着我用这个姿势进入着周姐,我想大概她们几年的夫妻生活都没有用过这样的我认为很平常的姿势,听到周姐喊他,忙把头去伸进周姐的下面。我和周姐配合的略微张了张腿,方便他的头进入了下面的空间。

周姐跪趴在床上,我在她的后面,硬着的从后面快速的抽插着她的YD,而丁文在我的胯下躺着,脸朝上的躺在周姐的身体下面,嘴巴和舌头的位置正好在周姐和我结合部位的下面,我抽插的过程中,他的舌头一边舔着我的,一边快速的去舔周姐的外阴,下面的这个舌头让我也感到很刺激,加重了抽插的力量,每一次都深深的进入周姐的花蕾。

“哦……哦……好,好深……好爽……宝贝,我快被你插穿了……”周姐一边叫一边喘息。

我低着头不说话继续用力的抽插着。”宝贝,轻点……我,我受不了了……”周姐居然讨饶。但是我正爽在当头,并没有减少力量,还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动作。”哦……丁文,你用力点啊,我受不了了。”周姐一边昂着头呻吟,一边命令着丁文,如果不是趴着腾不出手来,我猜她一定会去用手操纵丁文的头。

随着我重重的动作,我的睾丸敲打在丁文的脸上,给我一种高高在上征服的感觉。每次抽出来的时候丁文的舌头都会讨好的舔我的,然后插进去又是周姐温热湿润的花心,我觉得实在太爽了,我有点惊讶今天自己的持久力,或许是这几天射的太多的缘故,我有很强烈的快感,但是一直硬着没射。

我们的体液不断滴在丁文的脸上,我想他只有全部吃掉。周姐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叫的我越来越难以抑制自己的兴奋,加上丁文在下面努力的舔着,我觉得快要来了。但我还舍不得这样的感觉,于是略微放缓了动作,并且低头看了看下面。周姐的外阴在我的作用下外翻,黑色的毛毛下面露出红色的嫩肉,我这个角度只看到丁文的舌头和下巴,我猜想他的鼻子也在忙于摩擦周姐的身体,他的舌头极快速的抖动,不停的清扫着我的和周姐的性器,虽然我们不断的分泌液体,但全被他清理干净。他的动作显得很熟练,并且很热情。

我休息了一分钟,又猛的插入周姐,同时我的身体重重的打在周姐的屁股上,睾丸也打在丁文的脸上。”哦……嗯……”两个人同时发出声音,我没等她们回过神来,快速的开始了抽插,“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周姐的呻吟已经接不上声了,丁文的舌头也配合我快速的舔着。

我昂着头闭着眼睛享受着努力的抽插,终于,“哦……哦……宝贝,我,我来了……”周姐居然先于我几秒钟来了高潮,我听了这句话,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动作更大了,没想到居然一下拔了出来,这个意想不到动作差点让我下一个动作自己的折在外面,我的无情的插到了丁文的鼻子上,贴着周姐的小腹,噗噗噗噗…

…我射了出来。我昂着头,慢慢的停止了动作,周姐呼吸着,倒在一边,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的呼吸。

“呵呵……哈哈哈……”周姐开始笑。我睁开眼,发现丁文满脸是我的精液躺在我们的下面,我的微微软着,还粘着长长的液体,另一端在丁文的嘴唇上。我尴尬的笑了笑。丁文好像吓傻了。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

周姐坐过来,用手挑断那液体,然后送到丁文的嘴里,丁文麻木的舔着周姐的手指,周姐安静的笑着看着他,好像一个给孩子喂奶的母亲。然后周姐又换了脚来轻轻的在丁文的脸上涂,待脚掌沾满JY之后又送到丁文的嘴边,丁文就乖乖的舔着她脚上的东西。

我躺在边上抱着周姐的腰看着她们,周姐不时的回头对我一笑,满脸满足的表情,让我骄傲。

周姐就这么仿佛无意的玩着丁文,一边有意无意的蹭着我,我感到很惬意。”好吃么。”周姐问。丁文不好意思说,只是点了点头,闭着眼睛,仿佛享受着舔周姐的脚。

周姐笑着,看到丁文的跨下被顶的高高的,回头找到绑着他的那只丝袜,用力的扯!”嗷……”丁文叫了出来。”哈哈哈哈……”周姐放肆的笑着。丁文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叫你犯贱!”周姐还示威的说。

丁文的下面分泌的液体透湿了他的内裤,周姐看到了,爬过去扒下他的内裤,丁文的下面现在硬邦邦的立在那里,大概只有6-7公分,比我的小了一半多,颜色紫青的,大概是被束缚的久了不过血的缘故。周姐用脚去点他的下面,他的下面一跳一跳的,惹得周姐捂着嘴巴笑,然后又把脚伸到丁文的嘴边,“舔干净你的脏东西。都弄脏了我的脚。”丁文干咳了一下,忍了忍,又开始舔。

我都觉得有点恶心,歪过头去,找烟。周姐听到我动静,回过头来,笑着问我,“好玩不。来不来玩玩。”“呵呵,算了,你自己玩。我看就好了。”我笑着说。

“不玩拉到。”周姐回头去继续用自己的脚玩着钓鱼的游戏。

我抽着烟躺在床上,身上黏糊糊的,旁边周姐少女般的笑声让我想起了高中时暗恋的女同学。难道我对周姐只是肉体上的互相满足?难道我对肉体上满足之后还会想到那些跟肉体无关的感情和人么?我又陷入一种臆想。

周姐打了个哈欠。”不玩了。睡觉觉了。”然后躺在我旁边。”对了,忘了个大事。过来,给我们舔干净。”周姐躺下之后又用脚踢了踢丁文的头。

其实我的几乎都风干了,有点不舒服。丁文知趣的抱着周姐的大腿埋头在下面开始工作。周姐枕着我的胳膊,“小李,你好厉害。我好舒服。你真强。”

我顿时心情大好,亲了她一下,“为你服务,当然竭尽全力了。”说着手抚摸着她的胸。我记得书上写,做过之后要有好的爱抚,好为下一次做好基础。

周姐对我万般柔情妩媚,真的是一个男人肉体征服了一个女人精神上就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吧。周姐懒懒的享受着她的老公在下面的温柔侍奉,上半身在我的怀里获得另一种爱的刺激,面若桃花,无比娇艳。我揽着她,任她摩擦着我的脖子,一种男人的感觉。一会她摸了摸自己的下面,然后抓着丁文的头送到我的下面,丁文从下面看了看我,正好对上我看他的眼神,

他马上回避了,用嘴巴包住了我的小弟弟,开始吮吸。我就这么看着他,卑贱的男人在我的下面为我清理着和他老婆做爱的痕迹,周姐助兴的用手在丁文的头上抚摸着,丁文不敢看我们。我不禁很得意。

“喜欢么。宝贝。”周姐问我。

“嗯。喜欢。”

“喜欢我们就永远这样。”周姐笑着说。

我看了看周姐,点了点头。”好啊。你这么好,还有他,也这个样子。不知道他愿意不愿意。”

“呵呵。”周姐用脚搭在丁文的后背上,压着他的脖子,“你愿意不,这么伺候我们。”

丁文含着我的点了点头。”我就猜没问题吧。”周姐看着我说。

“那就没问题!”我亲吻着周姐。

“讨厌,痒……”周姐开始和我嬉闹,我感到丁文的嘴巴还是平静的节奏没有变化。或许,他真的是个这样天性的男人吧。

这个晚上过了很久我还记得,如果说以前周姐还在羞辱丁文的时候有些不忍或者是其他复杂的感情,从这个晚上,我真的把周姐实实在在前所未有的满足了之后,周姐对丁文的羞辱变得更加夸张,更加纯粹,更加无情,同时也少了失望多了无视。而我也开始了解了丁文不过就是这样的人,对他不需要客气。大概如他自己所说,一切都是他希望的,他渴望的,这么做从某种角度上说也是他的满足。

以后很多个夜晚都类似于这个晚上,不同的是,我和周姐的花招越来越多,丁文在我们的**之中的参与也越来越多,丁文仿佛很渴望丝袜对他的的舒服,虽然已经紫青,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被周姐发现才解下来,我甚至担心丁文会因为这个失去能力,但周姐和他自己却丝毫不以为然,反而很享受。

这个晚上还有一个词语被我记住,SM。我于是后来仔细的查阅了网页,书籍,和周姐一起看录像,CD,小说,当然多数都是丁文搜集来的,而且还会想我们推荐,让我很没有语言,周姐也只是嘲笑他,然后享受着模仿更多的刺激。

没过两天就是周末,我盘算了一下,最近给周姐买礼物,请吃饭,加上自己的开销,经济状况不太好,正巧周五下午家里打电话来,喊我回去过个周末,仿佛还有相亲任务。换做平时,我是绝对不肯的,可是如今英雄荷包干瘪不得不低头,于是我决定回家去一趟。

我跟周姐说了一下,周五要回家去,大概周日回来,周姐欲语还休的样子,但是还是笑着祝福我回家去好好吃点,补补身子。周姐什么话在我听来都有些桃色的暧昧。汗。我笑着警告她晚上不许随便用丁文,她认真的答应我,都不会让丁文碰她。我们还勾了勾手指。

周五晚上到家回复了老头子和老妈的一番提问,吃了家里保姆做的一顿丰盛的晚餐,我饱饱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挂上QQ,发现周姐居然在。

宝贝姐姐,想我了没。我毛手毛脚的发了条消息过去。

等了半晌,没见她回。我悻悻然的决定先去洗澡。一边洗澡一边觉得不爽,周姐既然能够如此随便的跟我XXOO,没准也会和别的男人。不过,不能乱想,周姐还是比较正派的冷美人吧。对我这么好,我不该乱猜。我心里不安了洗好了澡,回到房间,发现周姐的QQ还是离开状态,于是决定打个电话过去。

“嘟嘟……嘟嘟

……”一直占线。我心里越来越不安。

“喂。”是丁文的声音。

“哦。是我。小李。她呢。”我不耐烦的问。

“哦。她,她,她在洗澡。”丁文唯唯诺诺。

“哦。是嘛。那一会跟她说一声。让她给我回个电话。”我于是挂了电话。

也没有心思上网了,躺在床上,看着吊灯。对了,他们俩不是问我什么是SM么,我不妨查一下。于是乎我开始在网上搜索SM相关的东西。不知不觉的看了一些论坛和网站,就过了二十来分钟。我拿起手机一看,九点了。等不到电话,还是自己打过去吧。

“喂。”这次是周姐的声音。

“姐姐,是我。你在做什么呀。我都找不到你了。”我着急的问。

“哦。刚洗澡了。丁文跟我说了。我正要给你拨过去。”周姐解释道。

“哦。你的QQ也不回消息。”

“我洗澡去了。丁文他不敢随便动我的QQ的。”

我觉得我一个男人也不好再责怪下去,于是转移话题,“周姐,我在看SM的论坛,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推荐两个。我学习学习。”

“呵呵,你学习这个哈。我也不常去。丁文常去。你要学习家里都下了很多的。丁文常去的是XXX论坛。”周姐给我介绍了一个论坛。”过来,没见我站的很累吗。”周姐故意在电话里调教丁文。”嗯,还是做你身上舒服,想到哪里去直接骑着你就好了。”

我听了心里痒痒的。”周姐,在骑马呢?”

“是啊。怎么了。你不陪我,我只有自己找点玩的了。”周姐假装无奈的口气。

“不是呀。姐姐。我也很想陪你。只是家里有事。”我也无奈。

“好了。我知道。”周姐答应着我。”走,去卧室。驾!注意点,要是摔到我,有你好受的。”后面一句是对丁文的。

“姐姐我也想骑马……”我哀求着。

“呵呵,好呀。你来呀。给你骑。”

“我想骑姐姐你呀……骑你身上。”我猥亵的说。

“呵,男人对这个事是不是永远都想……光想有啥用。赶紧快点回来呀。我等着你来骑呢。”周姐赤裸裸的勾引我。

“好的。你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不要!算了。小李,你在家好好陪陪家人吧。周日,周日回来我们好好做一下。”周姐无比体贴的说。

“那好嘛。记得哦。不许丁文碰你。也不许他射。”我霸道的规定。

“知道啦。”周姐的声音很好听……

挂了电话,我开始研究周姐推荐的论坛,学到了很多基础的东西,看了很多图片,大多是女对男的,也有些是夫妻或者夫妻,我开始渐渐理解丁文这类的人的想法,原来所谓的SM并不少见,而丁文这样的大概是极致的了,虽然不多,但是还是有的。渐渐的我被一篇帖子吸引住了目光,是一个丈夫为他的妻子寻找一个情人的帖子,这个丈夫希望找到一个男人满足他的妻子,他对自己的身体和能力都不自信,日常生活中也过着女尊男卑的生活,这次希望找到一个男人,可以做他妻子的情人,而他会觉得格外的屈辱。他留下了他妻子的QQ号码,希望别人假装偶遇的去勾引他的妻子。

我觉得这个和丁文差不多的人很有意思,鬼使神差的我去加了这个QQ,发现,这个QQ居然是周姐的!!!顿时我很愤怒,原来周姐还在寻找情人!原来周姐并不是对我

有什么特别,我不过是她很多目标中的偶然的一个。原来一切都是满足他们夫妻的SM快感,我才是那个道具。我觉得很郁闷……心情顿时很糟糕,本来想晚上打个电话给周姐暧昧一下,现在一想,或许她现在正和别的男人调情呢……

糟糕的心情一直伴随我到了周日,爸爸妈妈以为我身体不好,老头子还关注的问我工作的情况,要不要把我调到另外一个公司去。我话很少的敷衍了。揣着妈妈给我的一笔钱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下午的时候周姐打电话来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我已经回到出租屋了,她大概听出我语气中的异样,但并没有多问就挂了电话。我忽然发现如果没有肉欲的东西,我和周姐其实可以聊的话题并不多。

一直到第二天上班见面,周姐依然如平常一样,而我自觉没有那么好的控制力,或多或少的表达了自己的不安。周姐仿佛一点都不知道,中午饭的时候问我是不是病了还是太累了。我撇着嘴笑着说:“不累啊。休息了一个周末了。”周姐暧昧的说:“不累晚上继续……”然而我却少了很多兴致。但我还是答应了周姐的邀请,“好呀。谁怕谁啊。”说的时候我心里暗暗的和不知名的谁较劲,我想如果我在床上更能满足她,她就终究是属于我的……属于我一个人的。

下班了,我和周姐一起坐车,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大概周姐不解我一个周末的变化为何如此之大。回到家里,丁文还没有回来,我坐在沙发没什么话,周姐也不肯说什么,“我去洗澡了。”周姐说着就去了。我一个人无聊看着电视。

丁文回来了,提着菜,打开门看到我,笑了笑。然后径直往厨房里走。我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看我的电视。片刻之后,丁文开始准备晚饭。

周姐洗完了澡,出来听到了厨房的动静。走过去,“怎么这么晚回来。”周姐严厉的问。

“有点堵车。”丁文回答。

“啪!”周姐响亮的给了他一个耳光,“怎么跟我说话呢。”

“是,主人。”我竖起耳朵听着厨房的动静。我猜周姐在拿丁文发泄。丁文的声音变得低沉,我猜想他跪在了地上。”主人,半路有点堵车。我,我回来晚了。”

“啊……”丁文的叫声。

“叫什么。”周姐大声的训斥。我跑了过去,看发生了什么事。发现周姐正抓着跪在地上的丁文的头发,“呸”的一声,口水吐在他的脸上。”啪啪。”又是两个耳光。”贱货,几天不打惯出毛病了吧。”说着又是一脚,踢得丁文下意识的躲。

“不敢,不敢。主人。”丁文哀求道。

“怎么了。”我走过去问。

“没什么。他缺教训了。”周姐轻描淡写的说。她刚刚沐浴过,头发还是湿的,弯曲的垂在背后,有几缕在前面更平添了几分妩媚。披了一件大大的衬衫,几乎看的到胸口里面,下半身仿佛什么都没穿,露出白皙匀称的大腿,我不自觉的硬了。

“呵,是嘛。又惹你生气了。该打。”我笑着说。

“呵呵。”周姐看着我笑。意味深长的说,“惹我不开心的另有其人哦。”说着放开了丁文走过来。

我穿过周姐的肩膀,看到丁文爬起来,怯怯的看了看周姐,正好对上我的目光,又低下头,拿起菜刀切菜。

“笨蛋。洗手!”周姐头也没回的训

斥道。丁文打了一个哆嗦,开始洗手。看的出来,周姐真的生气起来,丁文害怕的厉害。

我假装不明白周姐的意思,“哦。周姐说谁呀。”

“呵,李磊你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就说出来。”周姐的语气好像真的生气了。我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周姐。我没什么啊。”

“是么。那就没什么吧。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周姐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晃一晃的,在我的角度看起来,真是无比性感。

我想了一下,决定委婉一点。”周姐,你很喜欢SM么。”

“嗯……”周姐略微思考,大概以为我是因为SM而烦躁。”说不上喜欢,开始是丁文喜欢教我,后来我觉得还是有点意思,在后来……呵,对他太失望了。既然他喜欢,就满足他吧。乐的我自己也舒服。”周姐平淡的说。语气中有着对丁文的失望之后的无聊。

“哦。那,你有几个,呢。”我问。

“呵,现在只有丁文一个。我没想过找其他的。怎么了。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女人。”周姐说。

“其实,周姐,有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我思考了一下,“周姐,那像我这样的人呢。”

“你……”周姐翻了翻眼,“废话!只有你一个。亏我这么对你,你还把我想成什么似的……你走!周姐说着站起来,要去开门的样子。我忙抱住周姐,她的混合着洗发液和她身体的清香让我感觉纯粹。”别。周姐。我不是那意思。”我赶紧解释。

“那你什么意思。”周姐歪着头瞪着我。”我看错你了。”周姐狠狠的对我说。

我赶紧拉着周姐去卧室,“你来,你看看这个。”我拉着周姐走进卧室,打开那个论坛。

周姐坐下来仔细的看了看那篇帖子,看完了叹了一口气,“是为了找个么。”口气平淡了些许。

“嗯。”说实话我有点怕她。”我其实,很紧张你。”

周姐看了看我,笑了笑,“我给你个交代。”说着面向厨房大喊,“丁文。你给我过来!”

丁文忙跑了过来。擦了擦手看着我,跪在周姐的脚边,头低垂着,距离周姐晃着拖鞋的脚不足十公分。喘气着。

周姐伸手端起丁文的下巴,笑吟吟的看着他说:“这个,是怎么回事。”说着对着显示器点了点头。

我坐在了床边,猜到了大概。多半是丁文私自发的帖子。

丁文抬头看了看那帖子,眼神有点慌。又低头道:“主,主人。那,那是很久以前……”

周姐粗鲁的抓着丁文的头发,把他强制的抬起头,“低什么头。我跟你说话呢!抬头说话!”

丁文抬起头,颤抖的跪在地上说:“那,那是很久以前我随便瞎发的。”

“呵,”周姐冷笑了一声,“你很怕我不红杏出墙么。还到处给我招那什么来着,入幕之宾?贱货!”说着“啪”的一声给了他一个耳光。

“我,我知道错了。”丁文不敢挣扎。”对不起,对不起。”

周姐看了看我,“现在明白了吧。你说怎么办。”周姐把一只脚踩在丁文的腿上。”这个人,我真的,无话可说了。以后就把他当条狗吧。”

我看了看周姐,知道是自己错怪了她。但是这个丁文,居然会在论坛上找男人给他戴绿帽子,更让我感到惊讶。说实话我有点恨这个不争气的男人。”我?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能怎么办

。何况,你也不是我什么人。我还能怎么办。”我带着情绪说。

周姐掉过头来看着我笑着,“呵,原来小情人为这个生气呀。姐姐可以保证,除了你之外,没别的男人。至于这个……”周姐重重的踩了一脚在丁文的两腿之间,“他,根本不算男人。”

“你要是还不高兴,我替你打他一顿,要不你自己来?”说着周姐拉我的手。

“打他,我嫌手疼。”

“用皮带,要不乒乓球拍。来吧。我还没看过你打他呢。”周姐兴致来了。

“不干。我嫌累。”我继续拒绝。

“哦。你不在乎我。”周姐说,“他要把我推给别的男人,你都一点气都没有……”

“好吧……”我无奈的说,“我打就是了。”

“好呀好呀。”周姐高兴的说。”用力,也帮我出出气“呵,不知道他愿意不呢。”我笑着说。

“由不得他不愿意。”周姐撇着眼睛说。”不愿意,我就把他找男人给他戴绿帽子的事情说出去。哼。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贱男人做的好事!”

“我,我错了。我愿意接受惩罚。”丁文低着头跪着低声道。不知道是真的认错还是怕周姐说的。

忽然一股味道传来,厨房的什么东西糊了。周姐撇了撇鼻子,“笨蛋,还不去看看。”

丁文赶紧爬起来一路小跑去了厨房,然后传来一阵杂响。我看了看周姐,周姐也看着我,“周姐,我……”

“怎么,你不愿意出气么。怕什么!他该教训教训,居然干出这样的事来。你还舍不得什么。就当帮我了。”周姐恨恨的说。

“我,唉。不会出什么事吧。”我挠挠头。

“怕什么,打屁股就是了。出不了事。不用我做示范吧。”周姐对我笑着说。

“他,他不会反抗吧。”

“不会,再说,有我呢。看他敢!”周姐得意的很。

一会丁文回来卧室继续跪下,“是菜糊了。主人。”丁文小声说。

周姐点了只烟,看着丁文,“小李怕你躲,决定把你绑起来打。没问题吧。”

丁文抬着头哀求的看着周姐,“主人,我知道自己错该受惩罚。求主人看在我……”

“行了行了。知道了。”周姐不耐烦的打断他。又用手抬起他的下巴,“老公啊,你不知道么,我看着别的男人打你会兴奋。难道你不能为了我的兴奋付出一点么。”

“是。好的。主人……”丁文顺从的把手交叉在背后。

“赶紧自己脱衣服。”周姐边说边从衣柜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根棉绳,走过来,看着丁文脱了衣服,熄灭了烟,然后随手递到丁文的嘴边,丁文张开嘴,周姐把剩下的大半截烟直接塞进了他的嘴巴。丁文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然后周姐熟练的把丁文的双手和双脚都捆在了一起,最后踢了一脚,坐在了床上。”好累。下次你帮我捆。”周姐对我说。

“呵呵,这个,我可不会。”

丁文被提到在地上,晃了两下,坐也坐不起来。周姐用脚抚摸着他的脸,不时的游走在他的嘴唇上,丁文没敢动,只是略微的用嘴唇有点吮吸的意思。

“丁文,你知道么,小李可是我们公司足球队的主力。他那一脚……”周姐顿了顿,“绝对可以把你踢废。”周姐的另一只脚也踩到丁文的下面。

丁文没有回答,他的嘴唇无比温柔的贴着周姐的脚。”老公呀。看着你这样我都兴奋。我都湿了……”

周姐喃喃的说。我注意到丁文的下面跳了一跳。

周姐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面,然后蹲了下来递到丁文的嘴边,丁文伸出舌头温柔的舔着,然后又用嘴巴含着吮吸了两下。周姐抽出手指,“对了。”周姐起身去洗手间拿出自己刚脱下来的穿了一天的内裤,揉了揉塞进丁文的嘴巴。”免得你叫唤。”说着又用力的塞了塞。丁文干呕了几下,脸憋红了,努力喘了喘气,肚皮一鼓一鼓的。

“啪!”周姐重重的拍在丁文的屁股上。丁文弹了一下。”好了,绑好了。看你的了。”周姐坐在床上看着我。

这时候的我看着地上瘦弱的丁文塞着周姐的内裤吭哧吭哧的躺在地上,头就在周姐的脚下,仰头看着我,我到真的不知道该不该打,该怎么打。周姐笑了一声,“小李,这个贱男人可是在找男人干我啊,你就一点都不生气么。”

我听了周姐说的,确实有点郁闷。这个男人守着这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不知道自己心疼,居然还会到外面主动找男人……搞不懂心里咋想的。怪不得对我一点敌意都不强烈。我试着踢了他的腿一脚,不是很用力,他还是晃动了一下身子。却没有躲。我想,这个人或许真的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理解,或许就是个变态。周姐这样的尤物,他居然舍得!

想着想着我心里越来越气,加上周姐煽风点火,我忽然站起来,重重的踢了他一脚。踢在大腿外侧。丁文重重的哼了一声。周姐也跟着踢了一脚,狠狠的骂道:“贱货,死太监,绿帽子乌龟,没用的东西。”我的血开始上涌,用脚把他踢翻过来,趴在地上。我回头找来找去,周姐伸手过来解开我的腰带,递在我的手里,“喏,用这个。”我接了过来,“啪”的一声抽在丁文的屁股上,丁文的一抖,屁股上出现一道红色的印痕。”好。小李。”周姐赞赏道,“好,宝贝,用点力,我喜欢。”

我听了周姐的声音,受到了某种鼓励,“啪啪”两下,连续的打在丁文的屁股上,丁文弹了两弹,腿有些抖。周姐一边拍手一边说:“就这样。打这个贱男人。宝贝,你这样还又男人味。”

我听着,又是一脚重重的踢在丁文身上,然后啪啪两下抽在丁文的背上,丁文痛苦的挺着身体,吭哧吭哧的叫着。我擦了擦额头,骂道:“确实,贱货一个。老子的女人还敢乱动。”周姐笑着看着我,满眼的春色。

看着丁文在地上蠕动,我忽然感觉他很恶心,手上的皮带啪啪啪的连续抽在他身上,他开始闪躲,努力的翻身,但是周姐不时的用脚踢他,让他不能滚远。嘴上还骂着,“就是,贱男人。没见过这样的。根本不配做男人。你妈怎么生出你来的。是不是也是个贱货……”

随着周姐的声音,我连续抽了大概十几二十下,丁文的后背屁股和大腿都变成了红色,偶尔几次皮带并没有准确的落在他的后背或者屁股上而是落在肋部和大腿,他的身体颤抖着,像一直可怜的狗。我一边打一边骂,周姐在一边跟着骂。

“贱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再敢乱来,看我不废了你。让你以后啥都做不了。”

“贱货,你不配做我老公,哪有这样的老公……我要和你离婚,把你的事情告诉所有人。”……

我打的累了,坐在床上休息。周姐踢了丁

文一脚,“起来!”丁文挣扎着喘气,还伴随着干咳,我发现刚才打他的过程中,他的手脚捆的并不是那么结实了,但他并没有挣脱。他挣扎的坐了起来,身体还在颤抖。周姐一把抓着他的头发,取出他嘴里的内裤,没容他呼吸调整过来,就直接扯到自己的下面,“舔!”然后顺势将右腿直接搭在了丁文的肩膀上,勾着他的脖子。回过头来,贴近我的脸,重重的吻上我的嘴唇,热烈而悠长,最后还轻轻的咬了咬我的下嘴唇,然后“嘤”的一声,闭着眼睛,胸口一起一伏,手抓着丁文的头快速的来回摩擦,让旁边的我看的兴奋不已。

周姐睁开眼睛,迷离的看着我,“好爽。宝贝,你知道么,看着你打他我就爽了,正好让他来伺候我。好爽……丁文,加油……”周姐喘着气享受着。我笑了笑,“这个贱人也就这点用吧。”

“啊,好爽……宝贝,你继续……继续打他……”周姐就这么勾着丁文的脖子,按着他的头在下面。

我于是又站了起来,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打。”啪!”我用了比刚才更大的力,可能是看到丁文的嘴巴接触周姐多少我有点异样,我下手的时候更重了。丁文身体抖了一下,但是嘴巴一点都没有停,周姐这么享受着,不断鼓励着我们两个。

我抽了大概三十下,丁文的反应很大,身体有些扭曲,大概是疼的厉害。周姐的叫声越来越大,对丁文的动作并不满意,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头,“干什么呢。用心点伺候我。”说着又开始闭着嘴唇用下面用力的摩擦丁文的嘴唇和鼻子。

“宝贝,加油。我要,我要来了。”周姐不忘记鼓励我。”听你打他的声音,好爽。”

我又重重的抽了丁文五下,看着周姐的样子,我干脆扔下皮带,走进两步,伸手揽过周姐,俯身重重的亲她。周姐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但是马上就很享受的迎合我。我跨在丁文的头上,用下面顶着他的后脑,让他更贴近周姐的下面,我能感觉到丁文下面舌头动作的频率甚至脖子和脑袋都在动。

我的手也放肆的抚摸着周姐的后背和胸口,舌头在周姐的嘴里舔着,同时品尝着周姐的舌头的味道,周姐的口水带着一种略甜的味道,让我感觉很舒服。我用手拉开周姐按着丁文头的那只手,引领着到我的下面,周姐熟练的探索着,隔着裤子抚摸我的早已硬起来的。嘴因为被我强吻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能感到周姐的身体越来越紧绷,我松开了周姐的嘴巴,恶狠狠的骂道:“贱货,快点,让你老婆两分钟内来,否则我让你对皮带的印象更深刻。”

“啊……啊……”周姐两条腿都在丁文的肩膀上,不住的来回摆动,我能感到周姐几乎已经在高潮快要来临的高潮了,我毫不客气的用手挤压着她的胸,低头吮吸着。

在我说完那句话的瞬间,我低头亲吻她的乳头,丁文的舌头更快的频率刺激她的下面,同时周姐的声音“啊,嗯……啊……”她两腿紧紧的夹着丁文的头,脖子后仰,“啊……”一声发自喉咙的长长的声音,手也紧紧的按着丁文的头,髋部一送一送……

片刻之后,周姐躺在床上,我温柔的看着她,丁文的嘴巴轻柔的清理着周姐下面的痕迹。”好累……宝贝。”周姐的声音略带沙哑,有种满足后的

慵懒。

“呵,爽了吧。”我笑着说。

“嗯……宝贝,我要抱抱。”周姐少有的跟我撒娇。

这样的周姐是无法拒绝的,于是我抱着她躺在床上,她看着天花板,说:“饿不饿,要不要让他去弄点吃的。”

“不饿。你饿么。”我说。

周姐摇摇头,“不。我想休息一下。”

“好的。你睡会吧。”我轻轻的拍着周姐的腰。

一会,周姐慢慢的睡着了。轻轻的发出了鼾声。我慢慢的抽出胳膊,垫上枕头,坐了起来,看到丁文还在周姐下面,只是已经清理干净了周姐的下面,在床边跪着,鼻子距离周姐的下面只有几公分。

我走了出去,顺便也叫丁文一起出来,绑他的绳子,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

我注意到丁文有些踉跄,不知道是打的还是跪的时间久了。他不知道该不该站起来,最后还是跪爬着出来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丁文跪在一边。”你可以坐一下。”我淡淡的说。

“嗯……好……”丁文很拘束,仿佛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怯生生的坐在边上,只有一半的屁股坐在沙发上。

“她不许我坐沙发的。”丁文加了一句。

“呵,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

“一年多了,其实不是她,是我自己提出来的。”丁文低着头。

我拿出烟,问他用不用,他摇了摇头。我猜大概是不敢,我也没抽,就这么放在了茶几上。

“嗯……你……”我歪着头,看着他。

“哦,您,您叫我狗奴什么的都行,如果不习惯,叫小丁也可以。”他的聪明出乎我的意料。

“哦。那,那先叫……先叫小王吧。你不是很乐意做王八么……呵呵。”我调侃他。

“嗯……也行。”丁文看了看我。闭着嘴答应道。

“你真的那么喜欢找个么。我现在有些了解了。但我想更了解。说说你自己吧。”我看着他。

“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很喜欢吧。我是很喜欢,有时候也很矛盾,你不知道,我,我曾经做过错事,后来自己很自卑,我老婆她那么漂亮,我觉得我配不上她。加上后来我了解了SM,就越来越……”他说的时候还偶尔深情的望两眼卧室。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我有些感觉的到他们之间的感情,但又无法了解的更深。

“可是,看着别的男人骑着你的老婆,你……真的没感觉么。”我又问。

丁文苦笑了一下,“怎么会没有。但是说不清楚。大概我喜欢吧。那种带来的屈辱感。何况,她喜欢……至少这个让我犹豫的时候有决心的理由。”

“你知道么。你这样,确实如周姐所说,是个让人看不起的王八。”我对他越来越无奈。

他看着我,“我,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会怎样。可是,唉。就这样吧。”丁文的语气也有种无奈。

我忽然感觉他很贱,根本不值得我和他坐在一起这样说话。或许,它本身就是个看不起的绿帽子乌龟。

“你……”我很无语,紧盯着丁文,他不敢看我,闪烁着眼神。”你知道不知道,你真TMD贱!”我恶狠狠的骂了他一句。

他不说话。低着头。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感觉好像在捏一只皮球,算了,关我啥事呢。

“让你贱!你给我看清楚!”我生气的站起来,拉着他大步走进卧室。他吓了一跳,踉跄的被我牵着。

我打开卧室的门,周姐有点

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我指着床上的周姐对丁文说:“你看着,床上的是你老婆,我现在要干她。”

丁文被吓着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姐。”贱货,帮老子脱裤子。”我冷酷的对丁文说。

丁文犹豫了一下,伸手来帮我脱裤子,我的DD居然硬了,丁文温柔的脱去我的牛仔裤,然后又脱我的内裤。我看着周姐,她仿佛醒了一般,半闭着眼睛看着我们,但又仿佛没有全醒。

丁文把我的内裤都褪到我的膝盖,我的跳了出来,在丁文的面前跳跃。我伸手粗暴的抓着他的头发,“MD,贱货,用你的嘴巴给我润润。”说着我抓着他的头不由分说的把狠狠的插进他的嘴里。他的头无助的在我的操纵下吞吐着,说实话此刻我岔开双腿按着丁文的头的感觉让我自己兴奋不已,甚至超过了胯下这个男人的舌头带来的单纯的快感。

我插了丁文的嘴巴大概二三十下,不管他怎么干咳我都没有管他,感觉差不多了,抽了出来,爬上床,伸手摸了摸周姐的下面,又用力的抓过丁文的头,“舔!贱货。我要干你老婆,给你老婆也湿润湿润。”

说着我按着他的用力的扎进周姐的下面。”嗯……”周姐婉转的叫了一声,扭动了身躯,无比的诱人。我按着丁文的头控制着节奏,用他的嘴巴鼻子摩擦着周姐的下面。周姐显然已经醒过来了,闭着眼睛享受着,我腾出另一只手弄了弄自己的,然后挤到周姐的下面。”用你的舌头,把我的送进去。”我无情的羞辱着他。

丁文默默的伸出舌头,用嘴唇和舌头托着我的送到周姐的洞口,我故意没有插进去,等待着。丁文讨好似的在下面侧着头,努力同时舔我和周姐两个人的性器。我感觉也差不多了,用打了打丁文的脸,“滚。一边看着去。”说着一挺腰,我的深深的进入了周姐的身体。

“嗯……”周姐一皱眉,紧紧的夹了我一下,然后我开始缓慢的抽动,周姐逐渐放松了身体开始配合我。她偏过头面对着丁文,却没有睁开眼睛,就这么呢喃的叫着。

丁文识趣的跪在床脚,低着头。”丁文,抬头,看着我们。看他怎么干我的。”周姐微微睁眼,看了他一眼,命令道。然后又闭起眼睛全身投入的和我ML。

丁文看着我们,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像一尊雕像一样。

“啊……好爽……嗯……”我一边抽插一边咬着牙说。

“嗯……我也是。我也好爽。”周姐扭曲着身体说着。”丁文,哑巴啦?说点什么给我们助兴啊。”周姐时刻不忘羞辱她老公。

“是……我是乌龟,我是戴绿帽子的王八。我不配和您ML。只有,只有小李这样的男人才配和您一起做。我,我只是狗,是奴才。我是贱货……”丁文又开始了一轮自我的羞辱。

周姐总是用他自己羞辱自己的手段来控制丁文的思想,然后享受着他的卑贱。伴随着丁文自己的羞辱,周姐越来越动情。而我不得不承认,丁文的自辱也给我带来了非一般的快感。我很快在这样的气氛中逐渐快要到了高潮。”周姐,我要来了。”我一边抱着频率,一下一下插的很深,一边沉声说。

“不,不要。小李。我要你射他嘴里。”周姐一边呢喃一边说。

“呵呵。好呀。”我笑了一声。抑制着自己的快感。

“过来,丁文。给你补

补。”周姐妩媚的对丁文说。

丁文傻傻的爬过来,他显然知道要发生什么。但我不知道他是否确定自己可以接受另一个和他老婆通奸的男人呢的直接的SJ。我趁势拔了出来,周姐抓过丁文的头,“快点,磨蹭什么呢!”捏着他的下巴送到我的下面。我随即把插进他的喉咙,一种快感再也抑制不住,我的温热的JY几下射进了丁文的喉咙。

丁文不住的干咳,但是周姐狠狠的按着他的头抓着他的头发,知道我射完了。周姐放松了他的头,拍拍他的头,“给男主人舔干净。”丁文开始舔我的下面,缓慢而温顺。

我摊坐在床上,“MD,他可真贱。”我骂了一句。

周姐温柔的看着我,“你真坏,人家睡觉都要弄人家。这下爽了吧。”

“嗯。好爽。”我沙哑的说。

“是啊,你可不是爽了。一边干别人老婆,还让人家给你嗦。”周姐悠悠的说。

我忽然感到有点凉凉的东西落在我的身上,我以为是自己的JY或者丁文的口水,低头才注意,丁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我有点感到自己刚才的疯狂有点过分。我碰碰了周姐的肩膀,示意了一下。周姐这才注意到,撇了撇嘴,放开了丁文的头发。”我要尿尿。”周姐无比单纯的语气,说着起身要去洗手间,“丁文,过来伺候我。”

丁文又下床,自己跪在床边。周姐冷笑了一下,大方的骑了上去。拍了拍他的头,丁文就驮着周姐爬去了洗手间。

我猜周姐会不会让丁文喝,如果是喝的话我一点都不意外,上次虽然没有亲见,但至少肯定是用过丁文来舔舔做清洁。我躺在床上,默默的等着。

一会周姐骑着丁文回来了,周姐头发散乱,身上只穿了一条睡裙,看起来很性感和慵懒。周姐一下爬上床,对丁文踢了踢,“好了吧。去吧。”丁文看了看我们,爬了出去,有点恋恋不舍。

我好奇的问:“刚刚,怎么了。他去干吗了?”

周姐靠在床头说:“去做饭呀。我都饿了。”

“他,没事吧。刚才……”我还没说完,周姐就打断了我,“没事,他能有什么。我还不知道他。你知道么,刚才,嘿嘿……”周姐笑着。

“刚才怎么。你不是让他喝了吧。”我问。

“没有。喝算什么呀。他经常喝。”周姐不以为然的说,“刚才我尿他身上了。让他爽的很。哼,以后最好别让我看到他的眼泪。越来越不像话了。”

“哦……你厉害。”我翻了翻身,“对了,刚才我好像打他打了破了皮了,没事吧。”

“没事,家里有云南白药。”

一会丁文准备好了晚饭,跪在桌子边伺候我和周姐一边露骨的调情一边吃饭,我干脆把周姐放在自己的腿上,两个人互相喂着吃。周姐嚼了两口,还会吐到丁文的嘴巴里,周姐呸了呸嘴巴,漱了漱口,说:“今天晚上你别吃饭了。你的错误,还没清算完呢。如果最近表现不好,都不许吃饭。”

晚饭吃了大概四十分钟,我的JJ在周姐的屁股下早就硬起来了。周姐还嗔怪说我硌到她了。丁文面无表情的跪着,默默的吃着周姐吐出来的东西,慢慢的下咽,我的感觉有点复杂,但到了最后,也几乎无视他的存在了。

吃过饭看了会电视,我和周姐又上床了,临上床周姐出去了一趟,大概又是尿尿之类的吧。我猜。然后

两个人互相抚摸了一阵,没有ML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闹钟吵了起来,起身来就去洗手间,迷迷糊糊发现里面有个人躺着吓了我一大跳,仔细一看原来是丁文。他的手被绑在马桶附近的一根管子上,听到我进来的声音,没有醒来,身体抽搐了一下。只穿了内裤蜷缩在地板上,样子很可怜。我有点不忍。踢了踢他,“让让,我解手。”

他睁了睁眼睛,往边上无力的躲了躲,我打了个哈欠,在他头上的马桶上很响的小便,然后抖了抖,我注意到他在躲,大概是部分液体飞溅出来到了他的身上。

我回到卧室,周姐翻了个身还在睡。我过去开始穿衣服,一边拍了拍她的头,“宝贝,醒醒。该上班了。”

“不嘛。我再睡会。”周姐孩子一样的撒娇。我苦笑了一下,“起来了,再不起要迟到了。”

“你去帮我签到。我晚点来。”周姐翻个身又睡。

“对了,丁文,他还想有点问题……”我想起了洗手间的那个人。

“哦……没事的。”周姐又开始睡了。

我无奈的自己穿好衣服出了门……这一天工作我有些心不在焉,眼皮一直跳。周姐一直到9点半都还没有来,按常理到了这个时间办公室来的都差不多了。大概到了10点,周姐打了电话来,说上午不过来了,并且让我中午回去一样,好像,丁文病了。

我挂了电话,心里越来越不踏实,10点不到我就向主任请了假回去了,直奔周姐的家。当我敲门之后,开门的依然是丁文,我有些惊讶。他脸有点红,没有穿上衣,眼神很没有精神。周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回来,很惊讶。”你怎么回来了。”周姐问。

我看了看她,走进去,问:“怎么了。他。”

周姐看了丁文一眼,丁文温柔的走回到她身边,卑微的跪在脚边,像一只猫一样温柔的舔着周姐的脚,周姐则晃着脚看电视,“啊,他啊。有点发烧。37度多。吃了药了。”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生病了还这么使唤可以么。”我注意到丁文的背上被我打的痕迹有些凸起,不知道是否有什么变化。

周姐笑着,低头用脚抬起丁文的下巴,“老公,告诉我的情人,你愿意休息呢,还是愿意这么伺候我呢。”

“我愿意伺候您,主人。您的脚就是最好的药。”丁文的语气很谦恭。

我无语了。靠在沙发上。这两个人,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喏,给男主人脱鞋。”周姐踢了踢丁文。

丁文从周姐的腿下爬过来,用嘴巴给我脱鞋。周姐顺势靠在我身上,看电视。

“还是让他吃点药,看下医生吧。”我小声的说。

“吃了的。你当我真是冷血动物啊。吃了药的。他自己不愿意休息的。求我说要给我舔脚。我还不是看他病了才请假便宜他的。”周姐撇了撇嘴巴说。

“哦。这样啊……”我心里想虚惊一场。于是就和周姐一起看电视。

丁文舔了一会脚又去买菜做饭了。一切都和他没生病一样。但我发现周姐似乎更愿意享受着丁文费力的伺候。尤其吃午饭的时候,周姐很少有的要求骑着丁文吃饭。丁文在下面跪着,才两三分钟胳膊和腿就开始打颤,周姐发觉了,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面无表情的把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丁文的大腿上,然后一边吃饭一边说:“笨蛋,你要是敢摔

到我,有你好受的。做板凳都不会……”

午饭大概吃了二十分钟,丁文累的快虚脱了,上身都是汗水,腰部的裤子都被汗水打湿了。依然一声不吭的默默的驮着周姐,耳边还听着周姐对他赤裸裸的羞辱和我温柔的调情。

“宝贝,我要吃那个,喂我……嗯,香肠好吃……你身上的更好吃……他的呀,他的早没用了。有机会我给他剁了……有什么用,贱货一个……跪好,乱动什么!影响我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