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篇经典文章送上(要加分啊)

三篇经典文章送上(要加分啊)

作者:你最珍贵

我叫小王,在一家计算机公司当网管,今年29岁,没结婚,也没交女朋友。我从小就对女人上厕所、尿呀屎呀、屁股屁眼呀特感兴趣。我的一次艳遇就是因为这开始的。-那天我倒休,又跑去三环北路的那家超市去偷看女人上厕所。那里的厕所很特别,两个蹲位之间的挡板的下沿离地很高,而且没有管理员,于是我经常戴个假发套溜进女厕-所里去偷看,有时等很长时间却看不着什么,就闻便池女人屙完屎的臭味过瘾;如果有女人没冲的屎,我就跪在地上,把头伸进便池里,凑到屎上闻,有时一边闻,一边想-象这泡屎的主人屙屎的样子,一边手淫。

我刚进了一个中间的蹲位不长时间,左边进去一个女的,她一进去就放了一个屁,声音很大,然后才蹲下来尿。我爬在地上看了一会儿,还闻到了飘过来的屁味儿,觉得很-过瘾,那女的尿完了正要起来,好象又有了大便的意思,我心头一阵狂喜,心想今天的收获太大了,果然她努了一阵,卟卟放了两个屁,就开始屙屎了,这女的好象两天没-屙,屎很粗,她很费劲,一边努,一边嗯嗯叫。

我忽然一阵冲动,想起书包里的数码相机,这就是该出事,我竟想把她屙屎的样子拍下来。我忘了数码相机拍的时候有一声响。当咔嚓一响时再后悔已经晚了,我吓得魂飞-魄散,心想三十六计走为上快跑吧!我收好东西,拉开门,却发现那女的正站在门口,她一把夺过相机,厉声问:“你为什么偷拍我?”

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想到只要-她一喊,我就全完了,想着在几百人“流氓”的骂声中被警察抓走,我的腿直发软,马上就要跪下来了。忽然那女的说:“你是个男的?”同时,我看到她露出一种异样的-眼神,足有十多秒她好像在决定着什么,让人觉得她的表情很复杂。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女人,是上厕所的。那女的马上拉住我往外走,还说:“水果不错,挺新鲜,我-们再去看看,买一些吧。”她竟然在掩护我。

出来后,她说:“今儿这事怎么办吧?”我忙说:“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下回不敢了。”她说:“我刚才只要喊一声,你就完了,我现在也还可以喊,以后我随时可以报-警。你要是不想进去坐两年,就给我留下电话号码,我以后找你。”我只好把手机号给了她,她怕我不老实,当场用手机打过来试了,又说:“相机我留下,作为罪证和抵-押,以后我随叫你随到,不然就公安局见。”我忙使劲点头,那女的走了,我这才长吁了一口气,真险哪!

以后的几天,我就象惊弓之鸟,在惶恐中度日如年。

后来,她打来电话给了我地址,让我去她家,。原来这女的叫莲娜,是个舞蹈演员,她属于那部分先富起来的人,有跑车、有别墅,却没有老公。莲娜的身材美极了,那天-我吓坏了,没注意到,她有1.72米,苗条和丰满完美的结合在她的身上。这样一个美人,却是一个虐待狂。

她这次叫我去,竟提出来让我给她当半个月的奴隶,无条件-接受她的任何命令,承受她的残酷折磨,否则就告发我。其实,我跟大多数男人一样虽然有严重的受虐倾向,却从来没有实现过,这回一方面,我是害怕

她告发我,另一方-面,我也早想尝尝被女人虐待的滋味了。而且,自从那天莲娜掩护我出了厕所又放了我,我早对她有了一种强烈的感恩戴德心理,她早已被我当作主人那样崇拜了。于是,-我答应她从第二天起请两周的假,住在她家里专门侍侯她,当她的奴隶。

第二天早晨五点不到,我就打车到了莲娜家。开门的是小柳,她家的保姆,农村人,长得不行,却有一种结实之美。

小柳低声说:“主人还在睡觉,你在客厅等她老人家吧!”

我走进客厅,刚在沙发上坐下来,小柳忽然走过来“啪”地给了我一个大耳光,“贱货,你怎么敢坐下,还坐沙发,给我跪地下。”

我连忙趴在地下,小柳举手又要打,这时,莲娜从卧室出来了,她说:“小柳,去把鞭子拿来,咱们给他个见面礼吧。”

接着她向我宣布了几条纪律,“一、不许坐、躺、直立,只能保持弯着腰站立,或是跪、爬的姿式;走路也必须爬行;除了我容许,你的头绝对不能比我的屁股高;二、不-许穿衣服,裤衩也不能穿;三、叫我主子奶奶,叫小柳姑姑,叫自已奴才。我今日就想起这几条,以后想起来再加吧。”我忙说:“主子奶奶,奴才知道了。”

这时小柳拿着两条鞭子走了出来,她已换了一身奇特的衣服:上身是黑色紧身皮衣,遮得很严,下身却光屁股穿着一双高腰马靴,显得威风凛凛,这身装扮刺激了我的性欲-,阴茎直直地硬了起来,喜欢SM的人都知道,人们在受到强烈性刺激或性交时,痛感就会下降,这时挨鞭子,会觉得很舒服,也能多承受几鞭。那两条鞭子,一条长约1-米,用皮子编成,鞭梢很细;另一条有2尺长,用一根又厚又宽的皮子做成,两条鞭子的做工很精细,一看就是买来的高档品。

莲娜说:“第一次,用短鞭吧,打30。”

小柳命令我:“脱了衣服,趴到沙发上去。”

我连忙答应着,脱光衣服趴下,她就开始抽我。小柳看来已被莲娜训练成了一个称职的打手,打鞭子的技术很娴熟,劲很大,但不是胡乱地猛抽,而是在你屁股上每打一鞭-,都稍停一下,让你充分感受疼痛,待疼痛就要消失时,下一鞭又来了,每一鞭都疼得喘不上气。整整30鞭,我被她打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了。

挨完鞭子,莲娜也洗漱完毕了,她走过来看了看我屁股上的鞭痕,很满意地说:“你谢恩吧。”我忙趴在地是给她磕了三个响头,一边说:“谢主子姑奶奶,谢您老人家赏-鞭。”莲娜又对小柳说:“吃早饭吧。”小柳在我脖子上套上狗用的颈链,牵着我跪爬到饭厅,让我跪在桌子下,原来,莲娜吃饭时,我要当她的椅子。

莲娜走进来,坐在我的背上,又用脚踩住我的一只手,才开始用餐,小柳站在她身旁伺候着。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莲娜边吃边欣赏电视节目,看得高兴了,屁股就扭来扭-去,我在她屁股底下,被她揉搓得特别难受,快要坚持不住了,但不敢动一下。可是,我的左手被她踩得很疼,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微微抖了一下,莲娜感觉到了,她生气地-拿过皮鞭狠狠抽了我几十鞭。我连忙求饶:“主子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喊了好几遍,莲娜才停了手,她站起来,

对小柳说:“我不吃了,你吃吧。”我心-想:连小柳吃的都是莲娜的残羹剩饭,那么我又能吃到什么呢?没容我多想,莲娜已使劲拉着我脖子上的狗链,把我牵出了饭厅。

莲娜的房子很大,到客厅我爬了很远,而且从到了这里有差不多两个小时了,我一直跪着,膝盖磨得生疼。莲娜却酒足饭饱很悠闲,牵着我像牵条狗,在客厅里转来转去。

小柳吃完出来了,莲娜说:“给我取颗烟来。”小柳取来烟,为莲娜点上,让我把头向后使劲仰着,嘴朝上给莲娜当烟灰缸。莲娜把烟灰弹在我嘴里,命令我吃下去,好在烟灰不怎么烫。一颗烟快要抽完了,莲娜忽然咳-嗽了一声,然后一大口黏痰就吐在了我嘴里,她的痰特别臭,但我只好吃下去。莲娜抽完烟叫小柳端来几盘水果,躺在沙发上边吃边打开了电视。小柳说:“该给主人舔脚-了。”就去取来牙具和一个盆,让我刷牙漱口,我跪在莲娜的面前,仔细地漱干净了口,小柳又掰开我的嘴检查了半天,才让我给莲娜舔脚。

莲娜是跳舞的,脚汗很重,而且可能是专门给我留着,没洗脚,那脚又脏又臭,我大概舔了有一小时,把莲娜脚上的臭汗和污垢都舔到了肚子里。小柳端来一盆热水,又让-我给莲娜洗了好几遍脚。莲娜感觉舒服了,可是她又发话了:“再舔屁眼。”

屁眼还得用嘴舔?!

这主仆俩真是虐待高手。男人在她们面前真的连狗都不如。

我无奈地爬过去,正要舔,小柳却狠狠的一脚踹在了我头上:“蠢奴才,先漱口。”我的嘴都不嫌脏了,她的屁眼竟嫌脏。漱了口开始给莲娜舔屁眼,那个脏、那个臭啊,-全是屎渣子。可是在这种极度的屈辱下,我竟然感到了空前的舒服,性欲极端高涨。而且,莲娜的屁股又白又圆挺,极性感,脸贴上去感觉到又滑又绵,让人飘飘欲仙,我-这时已经明白了,极端的美和极端的丑在性的面前是和谐统一的。

我正陶醉在舔屁眼的快感中,听见莲娜说:“停下,我要放屁。”

我以为莲娜怕我的舌头顶着屁眼,放不出屁来,忙把嘴离开她的屁眼,谁知小柳把我的头又给摁回莲娜的屁股上,“你用嘴紧紧兜住主人的屁眼,把屁全吃到嘴里,而且要-全咽到肚里。”我连忙照她的话做,莲娜的一个屁已经放到了我嘴里。

这是我第一次用嘴“享受”臭屁,感觉味道很怪(以前没吃过嘛),有一点甜,舌头有一点点麻,而且好象真能咽到肚里去,再张开嘴,却没闻到臭味儿,真奇妙。我发自-内心地嘟囔着:“谢谢主子姑奶奶,谢谢主子姑奶奶,谢谢主子姑奶奶赏屁,奴才太舒服了……”莲娜听了很满意,“舒服吧,那就再赏你一个,给……-”“卟”莲娜很能放屁,想放就有,放的都是响屁,声音浑厚响亮,像重低音,尾音还拐个弯儿。自从吃了她的屁,我就上了瘾,老想着吃。

舔屁眼舔了挺长时间,中间吃了七八个屁,莲娜满足了,小柳让我用温水给莲娜把屁眼洗干净,用毛巾擦干,我又自发地给莲娜磕了几个头,感谢她赏屁。

到了中午,该吃午饭了。我照例还是给莲娜当椅子坐,莲娜坐在我背上边吃边喝,花了很长时间。我一上午没吃东西,又舔了好几个小时的脚和屁眼,咽

下了大量的唾液,-这更加剧了饥饿。但是,莲娜还是没给我吃任何东西。

午饭后,饥渴和疲劳都到了极点。莲娜又要洗澡,我的任务是替她搓背。这项任务真是天下最美的营生。女人洗澡,以前想偷看都看不到,而且洗澡的人又是莲娜这样的美-人儿,她的线条和肌肤美极了,我一时早忘了饥饿和劳累,投入地替她搓着背,莲娜舒服地哼着歌。洗完后,莲娜把我的头摁进浴缸里憋我,每次足有三分钟,我憋得受不-了,喝了不少莲娜的洗澡水,倒是不渴了。

莲娜洗完澡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小柳指挥我给莲娜做按摩,按了一会儿,莲娜睡着了。小柳轻轻牵着我下了床,屋角有一个铁笼子,她把我关了进去。这个笼子上表面是一-块整板,开着三个洞,站在笼子里面正好把头和两只手伸出来,就象古代的大木枷。板可以向前后打开,头和双手进去后一合,就卡紧了,高度也可以调节,小柳让我踮起-脚尖,调节了板的高度,这样我站在笼子里,一直得踮着脚尖,稍一放松,身体的重量就把头、手吊起来,这就成了上吊了。小柳把上板锁好,又把我的舌头揪出来,夹了-两把夹子,回屋睡觉去了。

站铁笼的几个小时真是难熬,我的脚尖、脖子、手腕、舌头都疼得要命,全身难受;好在这段时间可以欣赏莲娜的睡态,多少缓解了一点身体上的痛苦。我没有结婚,这次-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一个女人光着屁股睡觉。莲娜的睡姿很性感,她睡熟后蹬掉了小柳盖在她身上的浴巾,隔不了多久就翻一次身,还时不时扭过身放个屁。她的屁把-卧室熏得很臭,我却被她的酮体和臭屁惹得欲火难耐,也不知鸡鸡硬了多少遍,流了多少汤。

莲娜一醒来就喊小柳,“快,我憋得不行了。”小柳忙把我从笼子里放出来,牵到莲娜的床前仰面跪好,又从床柜抽屉里取来一个奇怪的装置,小柳把这东西的一头放在莲娜的屁股底下,把屄呀屁眼呀什么的都兜住,另-一端却放进了我嘴里,直到一股又热又咸又臊的液体流进了我的嘴里,我才明白过来,莲娜我的主人、我的主子姑奶奶正在往我嘴里撒尿!那个奇怪的东西是专门-的喝尿器,因为女人撒尿不象男人是整齐的一股,而是向四处乱流、乱喷,所以用这个东西。小柳看到我的腮帮子鼓鼓的,就命令道:“快把主人的尿喝下去。”

我只好喝-下去,这泡尿尿了很长时间,可能是莲娜午饭时喝的酒有点多。尿很难喝,苦涩、咸臊,不知道喝下去有没有毒副作用。可既然莲娜有这么专业的器具,想来不少男人都喝-过她的尿了,应该不会有危险,而且好象听到过日本人爱喝尿的说法,这更证明尿能喝。于是我咕咚咕咚把莲娜的尿喝了个一乾二净,喝完又是磕头谢恩。

到这时,我的嘴已经扮演了烟灰缸、痰盂、洗脚布、擦屁股纸、浴缸的下水道、尿盆等角色,我成了狗、椅子和女人的厕所,这还只是个开始。

下午,主仆俩开始使劲折磨我。她们拿出各种刑具,折磨得我死去活来。

我先是被绑在一把专用的椅子上上电刑。莲娜有十几种电击器,轮番使用,电了我身体的各个部位,我疼得发出一声声惨叫,莲娜却高兴得哈哈大笑。当她们用一

种电击器-电我的鸡鸡时,我疼到了极点,终于昏死过去。

我被弄醒后,又被倒吊起来鞭打,这回用的是长鞭,莲娜亲自动手。长鞭鞭梢细,抽起来劈啪作响,打在身上象刀割,火辣辣地疼。打了几十鞭后,莲娜忽然说挨鞭子时我-必须自己数数,不然的话打的都不算,于是重打,我又数到50,莲娜才停下来。莲娜打得累了,香汗淋漓,坐到沙发上休息,让小柳给我抹了一些“疤痕灵”。

最后一项刑罚是用屁股压脸,就是俩人轮番坐到我脸上压我。莲娜的屁股还好承受一点,小柳有些胖,屁股很肥大,我的脸完全被压进了屁股里,只有一丁点缝隙能呼吸,-眼睛珠也快要出来了,鼻梁也快要断了,由于牙顶着,嘴唇都被压破了。用屁股压脸这种刑罚的规则是她们坐在你脸上必须等到放出一个屁后才下去,放不出来的话就坐着-不下去。小柳最长一次坐了我40多分钟。

晚上莲娜和小柳一起吃晚饭,我除了趴在莲娜屁股底下当椅子,还是没吃到饭。

莲娜吃完饭允许我休息一会儿,所谓休息就是在地板上平躺一会儿,不用再跪着了。没躺多长时间,莲娜忽然走过来说:“你饿吗?给你开饭吧。”我心里一阵狂喜,终于-能吃到饭了,这一天可真把我饿惨了,从早晨到现在十多个小时,一点东西不给吃,真够狠的。

莲娜牵过我来,我高兴地快爬了两步,可她竟把我牵进了厕所。厕所的角落里有一个象坐便一样的箱子,上面也是坐便盖子,下面却开着一个圆洞。莲娜把我牵到这东西前-,指着那个洞说:“把头伸进去,脸向上平躺过来。”我把头伸了进去,然后平躺过来。莲娜坐到了箱子上,把脚踩到我胸口上。我在箱子里仰面向上,莲娜的屁股看的一-清二楚,我正在奇怪她要干什么,忽然她放了一个很臭的屁,屁眼撑得大大的,一泡屎屙了出来,莲娜说:“趁热快吃吧。你那天不是很喜欢我屙屎吗,今天让你来一次完-全享受。”原来她说的开饭竟是让我吃她的屎!

唉!在人屁股底下,让人往嘴里屙屎,还得吃下去,这就是天下最屈辱的事情了吧。

我已经答应了莲娜,要服从她的一切命令,其实又怎么能不服从呢,她手里掌握着我的命运,可以轻易毁掉我一生。还是服从吧,就当是我的一种赎罪行为。

我答应着:“是,主子姑奶奶。”开始吃屎,屎是什么味道,这真不好说,当你的嗅觉被浓烈的臭味儿强烈地刺激着,你的味觉就十分迟钝了,我吃着屎,只感觉到粘粘的-、软软的、好象还有一点象臭豆腐一样的香甜。

吃了一会儿,好象不怎么臭了,莲娜屙的真多,她的屎就象那天一样又粗又长,她很费劲地努,一边发出嗯嗯的声音,我的嘴张得大大的,才能勉强接住,而且得快快地吃-下去以免后屙的掉到脸上。这箱子为了里面的人能看清屙屎人的屁眼和屎,在两侧开了几个不规则的大洞,所以里面的光线很好,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莲娜终于屙完了,她喊来小柳,让她给我拿来牙具和一只特殊的牙膏,这种牙膏一下就除去了我嘴里的臭味,我真佩服莲娜这里东西的专业。

我漱了几遍口,又爬进箱子里给莲娜舔屁眼,舔干净了屁眼周围和里面的屎,再

用干净的温水给她洗了几遍,擦干,然后又是漱口,莲娜站起来后,我为了讨好她,忙给她-磕了三个头,一边说:“谢谢主子姑奶奶赏我的好吃的。”莲娜在我头上踢了一脚,对小柳说:“这东西挺乖,晚上让他好好享受一下。”

晚上看电视时,小柳搬来一节特殊的沙发,这沙发只有靠背和扶手,坐人处是空的,小柳把我牵到空处跪好,莲娜就坐了上来。这东西设计得真好,坐在男人背上还有靠背-和扶手,莲娜一定很舒服,只是苦了我。中间莲娜抽烟时,把烟灰直接弹在了地上,几口痰也吐在地上,让我都舔干净。背上驮着莲娜,又得舔地上的烟灰和痰,不能让莲-娜晃动,真是困难。

我在莲娜的屁股底下趴了很久,除了舔痰,还闻了好几个屁,沙发下面空间狭小,屁出不去,全归我闻了。快十一时,莲娜站起来去睡觉,说:“我去睡觉了,你侍侯一会-小柳吧。”哎呀,还有节目哪。

小柳把我牵回她的屋,指着她的床说:“你晚上就睡在我床底下。”原来,小柳的床又是一个铁笼子,上面是床铺,下面关人,“不过你能不能睡觉,还要看我高不高兴。-”她又说。

我开始被小柳折磨,她先是压了我一会脸,等到要放屁时,让我象侍侯莲娜那样张大嘴,把屁全吃到肚里。

吃了俩人的屁,就吃出不同来了,小柳的屁比莲娜的要臭,吃在嘴里有一点粘重的感觉,还有一点东西烧糊了的味道。

然后是舔脚,舔屁眼,舔了很长时间,小柳说:“主人一个人的屎,你不够吃吧,一定还饿,我再赏你点,快求我!”我只好说:“小柳姑姑,求您赏奴才点屎吧,奴才饿-得不行了。”“躺下吃吧。”她边说边蹲到我的头上开始屙屎,奇怪的是,我看见小柳的屎竟然冒着热气,当然也是奇臭。她这一泡比莲娜的还要多,而且屙得也痛快,屎-吱吱作响,飞快地拉出来,我根本来不及吃完,有一些就掉到了脸上,小柳见了,勃然大怒,扯下一张纸胡乱擦了擦屁股,站起来拿过鞭子狠狠抽我,一边抽,一边用脚把-我脸上的屎抹来抹去。

她打累了以后,命令我用水给她洗屁眼和脚,然后把脏水喝掉,再把自己脸上的屎洗干净,把水也喝掉,“以后,我的臭屎一点也不准浪费,浪费一次,就打你100鞭,-而且一晚上不准睡觉。”我连忙给她磕头,苦苦哀求,保证下回再也不敢,小柳才饶了我。她命我把东西收拾干净,我看到那张她擦了屁股的卫生纸,上面粘着屎,为了讨-好她,我把这张纸也吃了下去,小柳果然高兴了,她说:“这才象话,看你这么乖,奖励一下吧。让你干我一回。”

竟有这么好的事儿,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柳取来几个夹子夹在我身上,夹子上都拴着长长的细绳,她把绳头抓在手里,扯了一下说:“来吧,先舔。”我爬过去-正要舔她的屄,她却躲了一下,“别舔这儿,舔屁眼,我是处女,以后还嫁人呢。”原来她是要我干她的屁眼,于是我把她的屁眼舔得湿湿的,又用手指往里面抹了很多她-递过来的润滑膏,在我的鸡鸡上也抹了一些,开始干她的屁眼。小柳可能经常肛交,要求我用大劲儿,还狠扯手里的绳子,剧烈的疼痛使我的性欲更强

了,也使鸡鸡更硬力-气更大了,我一直干了十多分钟,才射了,小柳还算满意,她让我收拾好东西,洗了俩人的家伙,把我关到了床下的笼子里让我睡觉了。

这一夜,我睡得分外香甜……

第二天,起来先喝了小柳的尿,又和小柳一起去侍侯莲娜起床,喝莲娜的尿,她们的尿都憋了一夜,又多又臊,喝起来很咸、很苦。

早饭后,小柳拿来了两个马鞍和一个笼头。马鞍一高一矮,都是专门骑人用的。那个高的,在鞍下垫了很高的软塑料,用于跪姿时使用,因为跪爬时姿势较低,骑在上面的-人双腿着地,很不方便,而戴上这个鞍子后,高高在上,双脚悬空,又舒服又威风;矮的那个,是男人直接弯腰当马时用的,和真的马鞍差不多,两个鞍子都有马镫,用黑-牛皮装饰,非常高档。小柳把笼头套在我头上,勒紧笼头上的皮带,这个笼头把人头变成了马头,在嘴的位置还有一个硬球,把嘴塞住,配合缰绳一勒很疼。

她命我弯下腰-,把低鞍子绑在我背上,这时莲娜穿一身骑马装拎着马鞭走了过来,她让我站在沙发旁,自己站到沙发上然后骑在了我的身上,在我屁股上狠抽一鞭,喊道:“驾,驾!”-我赶忙小跑起来。

“早晨骑马是很好的锻炼,”莲娜对小柳说,“一会儿你也骑两圈。”

其实真正锻炼的是我,她费力气的不过是用鞭子抽我,不过这也真是锻炼,因为她抽我的每一鞭都很重,我的屁股肯定被抽得皮开肉绽了。

我驮着莲娜跑了一圈又一圈,累得筋疲力尽,莲娜才勒住我的缰绳,喊了声“吁”,然后下了马,我稍微缓了一下,小柳又骑了上来,这个更狠,不但鞭子抽得更多、-更用劲,还始终勒着我的缰绳,使我不得不一直仰着头,很难受。

两个女人轮番骑呀抽呀,累了就下去喝水、休息、吃水果,我却苦不堪言。这一上午我在莲娜的大房子里跑了几百圈,跑遍了每个角落,挨了有上百鞭子。到小柳给我卸下-鞍子时,我两腿发抖,大汗淋漓,站都站不住了,小柳笑道:“你的体力真差,上回有一个孙子,同时驮我们俩人,跑了一上午,都没累成你这样。给你上点去疤药吧。”-我用手一摸我的屁股,上面一棱一棱的,肿得象面包。奇怪的是,这时候,抚摩伤痕,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就象来了快感一样,尤其是小柳给我抹药时。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莲娜看我太累,破例没让我当她的餐椅,而是把我绑上了蜡刑床。这个床的床面上只有用钢丝编成的网,床上有一个架子,架子上有两根可以上下调节-的滑动横梁,横梁上各悬着一个圆桶,里面装满了石蜡,桶里有电热装置,通电后可以慢慢融化加热里面的蜡,蜡液再通过桶底的小孔滴下来,用来烫绑在下面的人,这两-个桶还可以通过电动装置在横梁上来回缓缓移动,使蜡液随机滴下,而且可以滴遍全身。莲娜和小柳让我趴在床网上,把我的手脚呈“大”

字型绑在床上,把横梁调得很低-,离我只要几厘米远(横梁离人越近,蜡滴在空气里呆的时间越短,冷却的越慢,也就越烫),然后启动了滴蜡器,两个桶来回移动,把滚烫的蜡液滴在我身上,而且两个-桶的运动并不同步,蜡液随机乱滴,这

一滴烫的是屁股,下一滴可能就到了脚上或者是脖子,让你没有一点准备,痛苦倍增。

我被烫得全身一阵阵地痉挛、抽搐,这种滴法比用点着的蜡来滴要疼得多。大约有一个小时,全身都被烫遍了,小柳却过来把凝固在我身上的蜡都清了下去,又开始烫,被-烫过的地方再烫,更加疼痛难忍。

下午我又当矮马(莲娜把跪姿叫矮马,把弯腰的站姿叫高马)。鞍子摩擦着中午烫过的皮肤又是一种痛苦。矮马用双手和膝盖走路,速度快不了,莲娜骑在上面嫌慢,就狠-抽我的屁股,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屁股上流出了血。莲娜见狠打也只能快一点点,觉得没意思,干脆不骑了。

“晚饭”只吃到小柳的屎,莲娜没有屙,只尿了两泡尿。

新的一天是角色扮演。莲娜有全套的德国纳粹制服,从褐色的女式衬衫、高筒军用马靴到黑色制服、大沿帽、钢盔、武装带甚至军大衣,一应俱全,连军官的手杖(短鞭)-、式样逼真的模型手枪、冲锋枪都有。在这方面,莲娜是绝对的专家,她对二战史非常了解,熟悉纳粹的各种制度。

莲娜先穿衬衫、马裤和高筒靴,戴大沿帽,扮演女军官,她说:“我现在是帝国党卫军二级突击队小队长,这个集中营的总管,你们要称我为队长阁下。”小柳扮演德军士-兵,穿黑色制服,戴钢盔,胸前挂着冲锋枪。我当然扮演的是集中营里的犹太囚徒了。

我弯着腰站在威风凛凛的莲娜和小柳面前,心里特别恐惧,不知道她们要玩的是什么花样,整齐威严的制服让人很压抑,连出气都好象困难了。

莲娜径直走到窗前,突然转过身吹响了手中的哨子,我听着尖厉的哨声,不知道让我干什么,吓得不知所措。小柳用枪托使劲砸我的背,“快去集合!要跑步!”

我忙跑到莲娜面前,给她跪下磕头,莲娜说:“错了,在我们集中营里是不需要磕头下跪这一套的,日耳曼民族是最讲纪律和礼貌的,你只要鞠躬就行了。”“但是你集合-的动作太迟缓了,要处罚一下,以便你增加记忆。”“上士,打这个迟到的犹太佬10鞭子。”“遵命,队长阁下。”小柳答道,然后把我绑到一个“X”型的架子上,这-架子的四头正好绑住了双手和双脚,小柳取来长鞭,站在离我两米开外的地方抡起了鞭子,一鞭下去,我的背就好象被劈开了一样,痛彻肺腑,我条件反射地大叫一声。这-10鞭是我接受虐待以来最狠的,小柳卯足了劲抽,抽得我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从鞭刑架上放下来,莲娜命令我开始干活,就是扛沙包(谢天谢地,沙包是假的,不是特别沉重),我正要走,莲娜手中的短鞭抽在了我的脸上,“你忘了说‘遵命,队长-阁下’”“遵命,队长阁下”

“把30个沙包从厨房扛到客厅,再扛回去,中间必须一溜小跑不能有一点停顿,可以挣到一分,稍有过错就倒扣二分,一上午必须挣够五分,否则枪毙。”

“遵命,队长阁下。”

我开始紧张地干活,莲娜坐在客厅沙发上记数,我每扛来一包,就跪在她面前,让她在我脸上用笔划一道,小柳则在我扛包的路线上巡视,我每次路过她,她就抽我一鞭,-催我“快点跑!”

我一上午努力奔跑,终于还是没有挣到五

分。一次是经过小柳身边挨鞭子时,我摔了一跤;另一次是扛到客厅时忘了让莲娜在脸上画道道,共被扣去4分,这样我就得来回-扛270回沙包了,扛了200多个时,莲娜吹响了集合哨。

于是我被判枪毙,莲娜和小柳押着我去执行。

当然不是真枪毙,但也很难受,就是在我背上挂一串鞭炮,大约有100个吧,很长,一直垂到屁股上,然后用布条蒙住眼睛,跪在角落里。我战战兢兢地等待她们点燃鞭-炮,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好象过了很长时间,突然屁股下面炸响了,我一点防备都没有,吓得尖叫起来,莲娜和小柳开心得哈哈大笑,鞭炮虽小,但也炸得我生疼,最厉-害的是恐惧,这和真的枪毙也差不了多少了。

莲娜坐在我背上享用了午餐后,连觉也不睡,兴致勃勃地继续玩我。

这回莲娜换了一身太平洋战争阶段的日军军官制服,半袖衫系领带,我和小柳扮演中国奴隶劳工,假装从集中营逃跑,小柳腿上受了伤,我就一直背着她跑,跑了几圈被莲-娜抓住了,然后受惩罚,我为了保护小柳,又替她挨打,莲娜最喜欢的刑罚是打耳光,她打一个,我立正一次、喊一声“哈依,太君”,莲娜一口气打了我二十多个,高兴-的手舞足蹈,大喊“吆希”。小柳后来当了叛徒,向莲娜告密说我是一个游击队员,于是她们一起对我进行严刑拷打,逼我说出重要机密,而我假装很坚强,宁死不屈。

几-种酷刑除了鞭打、滴蜡(模拟日本人的红烙铁),又加了一个灌辣椒水,就是把我绑在蜡刑床上,脸朝上,小柳用莲娜的尿当辣椒水,往我鼻子里灌,莲娜用手堵我的嘴,-我被呛得猛烈咳嗽,把尿喷了她们一身,两个女人玩的高兴,一点不在乎,不停地往我鼻子里灌尿。我表演的很逼真,不停地喊:“你们打死我,我也不说。”这让莲娜玩-的很开心。

最后,我又被日本人枪毙了一回。

在莲娜家玩了一天,觉得不过瘾,第二天一大早打来电话,要领来她的丈夫和我切磋、切磋,莲娜爽快地一口答应。

快八点时,她们来了。”美屁股奶奶”的丈夫仪表堂堂,比我瘦小一些。我猜他一定常来这里让莲娜玩,因为他一进来,就连忙跪爬到莲娜的脚下,一边磕头、一边嘟囔着-:“莲娜主子姑奶奶,奴才给您请安……姑奶奶!”然后施了舔鞋大礼,“美屁股奶奶”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而莲娜也根本没把他的大礼当回事。

两个女人把我们俩叫到一起,并排跪着,“美屁股奶奶”先对那男的说:“莲娜姐的新奴才很好玩,你要好好学习。”莲娜也对我说:“你也要向人家多学两招。”我连忙-磕头答应:“是,主子姑奶奶。”

先是我来表演,莲娜让我象侍侯她一样侍侯一遍“美屁股奶奶”,那男的跪在旁边看。于是我给“美屁股奶奶”舔脚、舔屁眼,吃烟灰、吃痰、吃屁、喝尿、吃屎,“美屁-股奶奶”坐在便箱上没屙多少屎,只有一小段,可能是昨天打得太干净了,可屙完后我用舌头擦屁眼却很费事,她的屁眼里褶皱很多,老舔不干净,后来用温水又洗了两遍-才彻底了;但她对我还是很满意,而且对舔屁眼和用嘴兜住屁眼吃屁这两项格外感兴趣,让我舔了又舔,放了

很多屁,然后才让我谢恩。她的屁声音都不大,气流却很长,-有一股冲劲,吃起来比莲娜的更甜一点,后放的几个可能是硬努出来的,味道淡了一些。

然后是那男的侍侯莲娜,我看。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花样,只是他的嘴更贱一些,多吃了莲娜的两样东西:高跟鞋上沾的污垢和鼻涕。莲娜只玩了一会就让他谢恩了。

中午我俩都当餐椅,莲娜还坐他,“美屁股奶奶”坐我。我其实特兴奋,因为我一直能接触“美屁股奶奶”的大屁股,她坐在靠近我脖子的地方,重量都集中到我的前腿(-胳膊)上,压得很重,又在我背上动来动去,这比上午舔屁眼时还让我舒服,我的裆里早湿了一大片。饭早吃完了,莲娜和“美屁股奶奶”却坐在我们身上聊天,大概坐了-我们两个多小时才下来。

接着是赌钱,进行几场比赛,每场赌1000块。

第一场是赛马,莲娜和“美屁股奶奶”骑我俩的矮马,从厨房到客厅爬5个来回,赛速度。小柳一声哨响,我驮着莲娜一马当先爬了出去,谁知那男的也不示弱,在第二圈-竟追了上来。也是该那小子倒霉,在往回爬的时候,转身太快,竟把“美屁股奶奶”给摔了下去,气的她站起来用马鞭猛抽,让我稳稳地胜了这一场,为莲娜赢了1000-块。

第二场赛忍耐力,莲娜和“美屁股奶奶”交换奴隶,肆意折磨,哪个奴隶先忍不住,叫出声,就算输了,他的主子就得掏1000块。哨声响起后,折磨就开始了。”美屁-股奶奶”先用鞭子猛抽我的屁股,抽了近百鞭我都忍着没叫;她又换了滴蜡,一根象擀面棍一样粗的蜡快滴完了,我还是没叫,“美屁股奶奶”生气了。她掰开我的屁眼,-用手指使劲往里钻,等把屁眼括成大洞,就把一大股滚烫的蜡液浇了进去,蜡液直接烫到了我的肠子里,这太疼了,我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叫起来。那边任凭莲娜百般折磨-,那个男的一直忍住没叫出声,我赢来的1000块又没了。

最后一场是决胜局,前两场钱抵平了,这场谁输就真的输钱了。这场是奴隶爬在地上,让小柳站上去踩,到奴隶受不了为止计算时间,少的算输。我先来,因为上一场我输-。为了不给莲娜输钱,我咬住牙硬撑,坚持了17分40多秒;轮那男的了,他看到我的成绩,就想认输,却被“美屁股奶奶”劈头抽了一鞭子,只好爬下挨踩,15分都-不到,他就败下阵来。莲娜最终赢了“美屁股奶奶”1000块。

“美屁股奶奶”把丈夫提前打发了回去,自己留下来吃晚饭。晚饭后又让我给她舔了很长时间的屁眼,给我放了几个屁,才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那天晚上,莲娜和小柳都没屙屎,我饿着肚子睡了觉……

谁知第二天,饿着的肚子却使我犯了严重的错误,受到严厉的惩罚。

早晨,小柳牵着我上莲娜的房间,准备侍侯她起床,可莲娜却说肚子涨痛,不想起来,她躺着往我嘴里撒了尿,肚子还是涨的不行。小柳就给她轻揉肚子,这管用了,不到-半分钟,莲娜就放了一个特别臭的屁,她自己都受不了那臭味。于是让我吃屁,用嘴兜严屁眼,不准漏出味儿来。

臭屁一个接一个放了出来,只听得“卟”“卟”的屁声响个不停,一股

股臭气冲进了我的嘴里,我连忙往下咽,几乎都有点应接不暇了。

莲娜放的太多了,我的肚子里又没什么食,空空如也,不一会儿,那些屁就把我的肚也撑得涨起来,里面“咕咕”地响,这时莲娜放了一个特别长的屁,这个屁的劲很冲,-从嗓子眼直奔肠子而去,把原来吃进去的屁生往出顶,我终于忍不住,屁眼一松,放出一个屁。这屁本来就是莲娜的,只不过到我肚里转了一圈,因而放的也很响。

这下惹了大祸,莲娜本来就被自己的屁搞的很恼火,见我竟敢在她面前放屁,顿时大发雷霆。站起来就是拳打脚踢,然后对我大加惩罚。

先让小柳取来肛门栓给我塞住屁眼,这东西是一根10多厘米长的胶皮棒,后面通过细管连着一个小气囊,气囊的底部有气门,拧紧以后空气就只能进不能出了,莲娜把胶-棒完全塞进了我的屁眼里,然后捏住气囊打气,胶棒在直肠里象气球一样膨胀起来,把我的屁眼死死堵住了,由于生气,莲娜把肛门栓打得特粗,更加剧了我的痛苦。

接着用很宽的胶带把嘴紧紧贴住,用特制的耳塞塞住耳朵,用厚眼罩蒙住眼。然后绑到鞭刑架上鞭打,打的时候用一种夹子夹住鼻子,打两分钟松开一次。在这两分钟里,-我不但得忍受鞭打,还忍受憋气之苦。由于七窍都被堵着,憋得特别厉害,到两分钟的最后几十秒,头简直就要炸开了,鞭子抽在身上都不怎么疼了。就这样打两分钟缓一-口气,再接着打,整整打了一上午,到中午莲娜停下来吃饭时,我的胸脯上沾的满满的,全是自己被憋气憋出来的鼻涕和眼泪,后背和屁股上被鞭子打出来的血,流下来洇-湿了双腿,连脚上都是。

中午吃完饭莲娜想屙屎,她把我关到踮脚笼里,把头和双手锁好,取下眼罩、耳塞,又撕掉嘴上的胶带,揪出舌头夹上了几个鳄鱼钳,然后让小柳端来玻璃屎盆,套在我头-上并把底孔密封好。准备好后,她踩着铝合金制的人字梯上了笼顶,撅下屁股对准我的头屙开了,开始还是干的,屙着屙着拉开稀了,哗拉拉喷射而下,小柳在旁边说:“-屙出来,您老人家的肚子就舒服了。”

屎尿和着粪汤浇了满头满脸,舌头被夹得生疼、口水不停的往出流,屁眼和小肠憋痛难忍,全身的重量都承担在脚趾上,我全身每一个地方都受着残酷的折磨。莲娜屙完下-去了,小柳过来盖上了盖子。

莲娜看了看表,说:“现在是1点20分,我们6点20分见,谢恩吧!”我的舌头被夹着,努力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谢谢主子姑奶奶的恩典,谢谢,谢谢……-”

可能我的声音太不清楚,而且又闷在盆里,莲娜没听清,她又让我喊了好几遍才满意。

这五个小时实在是太难熬了,各种痛楚轮番袭来,被屎熏得快要晕过去了,忽然脚趾的剧痛又让你清醒过来,最疼时,我只好让两只脚轮替休息,可一只脚的脚趾又怎能承-受的了全身的重量;脚疼的就快受不了了,舌头的痛感又清晰了,舌头上的钳子象刀子一样扎着,不能有一点的触动,否则就是钻心的剧痛,这时一根屎慢慢从头上滑下来-,正好碰到了一个钳子,疼的我发出阵阵惨叫……

在这样强烈的虐待刺激下,我的性神经却异常兴奋

,鸡鸡硬了又硬,竟不自觉地射精了,对莲娜没有一丝怨恨,相反心里却充满了对她的崇拜和依恋。

到了第十五天早晨,莲娜终于让我自由了,经过这一段日子的折磨,我竟然没得病,也没怎么瘦(看来莲娜和小柳吃得太好,屎里还有不少的营养)。离开前坐着陪莲娜喝-了一顿酒,这是十五天来的第一次,最后她把相机还给我,又给了我五千块钱,说是奖金。

其实,莲娜挺让人留恋,她美丽动人,性感迷人,威风凌人;我当时真的不想离开她,就想一辈子生活在她的脚下,而且直到现在,我还怀念被她虐待的日子,渴望能再见-到她,被她狠狠鞭打,让她骑、吃她的屎、喝她的尿。

这是一个週末,小明只有半天的课,所以才过中午,他就已经回到家裡了,当他打开他家那三楼公寓的大门,迎接他的是他那三十来岁的母亲婉玲和一股浓浓的臭脚丫子味,她一见到小明进了门,立即就迎了上去,殷勤地替他解下书包,并在递给他一双室内用的脱鞋之后,问他:「上学累不累?」

「不累。」小明一边脱着外出的鞋子,一边含溷的回答着,并无意识地打量着屋裡的一切。只见餐桌上母亲已经准备了一桌算得上是丰盛的午餐,沙发上散落着一些本情爱小说的译本,那是他母亲最喜欢看的读物。

当他换上了母亲递给他的那双脱鞋之后,她立即驱前提起他才脱下来的外出鞋往鞋柜走去,小明这时才注意到他母亲今天的穿着。她全身只穿着一长度仅足以遮掩住她的臀部的白色丝质榇衫,两条白细修长的腿,则毫无防备地露在外面,近几透明的衣质,让人可以毫不费力地看清楚,她在衬衫底下穿的是一件枣红色的胸衣,及一条有着相同颜色,但尺寸极为迷你的亵裤。最主要是也是最显眼的是母亲那一双普通女人所没有的极度性感的大白脚。母亲的个子不高才一米六多一点,但却有这一双41码的傲人大脚,且脚型极美。

脚跟部分极其的秀美纤细,越往前就越宽,整个脚掌很扁平,淫荡的脚指头相当醒目。又是无与伦比的大臭脚,天气很热,母亲还老是穿着一双深筒的皮靴外出,味道更始让人的鸡巴不自觉的硬起来﹗当她背对着小明弯下腰去打开鞋柜时,她那宽宽的臭脚掌落入小明的眼睛裡,直到她回过头时,小明才赶紧把眼光从她的大臭脚给收回来,但这一切都没能逃过他母亲的眼光,带着一丝诡诘的笑容。婉玲朝小明走了过来,就在他面前站定后,她斜着眼盯视着他一会儿,道:「坏小孩,你刚刚看的是妈妈身上的那一个地方啊?」

被她这麽一问,小明的脸一片胀红,像一个做错事被逮着的小孩,慌恐地低下头去,半句话也说不退场门见他那副扭捏的样子,婉玲心中有着无比怜爱的感觉,忍不住地伸出双手,将手足无措的他紧紧地揽入怀裡。

由于婉玲比小明足足高一个头,所以小明在她的一揽之下,整个头已全然没入她的乳沟裡母亲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此时是那样的清楚,让小明的小脑袋不禁回忆起那天在浴室裡发生的那段令他脸红的事。

他想:「妈妈她会不会是又想要用臭脚搓我的鸡鸡了?」果不其然,心中已经燃起欲念的婉玲,出手扳住他的下巴,将他头自她的两

乳间挖了出来「宝贝,你喜欢看妈的臭脚?那我们晚一点再吃中饭好了。」带着润湿的眼光,及零乱的呼吸婉玲罔顾廉耻地催促着儿子道。走,到房裡去。

到了那裡,妈不但把臭脚给你闻个够,还让你的鸡巴享受一下妈的臭脚」话才说完,不容小明有任何分辨,婉玲就自顾自地揽着小明的肩头往卧室走去由于这个淫乱母亲的阴户,早在他儿子刚进门时就已经完全充血、泛滥了,所以一进了卧室,她马上就像一只恶野狼般地将她的儿子扑倒在床上。溷身欲火的她,完全无视于儿子脸上那畏怯的表情,老练地剥下他全身蔽体的衣物不到一刻钟,卧室裡马上出现了一幕丑陋的景像,地板上是两双排列零乱的脱鞋,床边缘散佈着她自小明身上剥下的衣裤,床当中则仰躺着一个全身已然赤裸的小男生。

那侧卧在一旁的女人,就像一头髮春的母狮般,用两只足足41码的穿着肉色臭丝袜的大淫脚使劲的搓弄儿子的还不是很成熟的鸡巴。而母亲则像欣赏一幅画一般地,盯看着他因快感的来临,而时时显露出来的那种失神的表情每当他喉头不由自主地发噫噫唔唔的声音时,她就一边加快搓动的动作,一边对他施以无从躲避的、最深沉的热吻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婉玲总是先用自己的臭脚让儿子先射过一次精后,再和他进行真正的肉对肉的交媾,那该是她的一种私心吧,因为她知道,只有第二次的射精,她那没有多少性交经验的儿子,才能持续到她高潮的到来另一方面,她又怕他在第一次射精时耗去太多体力,所以她除了在整个过程中採取绝对的主动外,还使用各种连成熟男人都难以承受的脚淫方法,来使他在最短的时间内丢出精水。

就这样,卧房裡这个欲潮汹涌的母亲,持续着以一种近几敲骨吸髓的残忍脚法,刺激着她亲生儿子的性器,嘴裡并不时在他的耳旁淫意盎然地催促着:妈妈的小宝贝,很舒服对不对?想不想射出来,嗯?要不要妈妈用嘴吸你的鸡鸡啊?乖宝贝,想不想干妈妈啊?哪,快点射出来,把它射出来,妈妈就可以让你干个痛快了?喔,又变粗了,嗯,对就是这样,乖宝贝,想射了是不是?想射的话要跟妈妈说喔妈最喜欢看精水由宝贝你鸡鸡射出来的样子了﹗」

「妈我」

「想射了是不是?」

此时小明已然答不出话来,只能吃力地点点头于是,婉玲就将他由床中上推起,坐在床的边缘,然后由床旁的矮柜上拿来她预先准备好的一个茶杯,在他的面前坐了下来,一手拿定那只茶杯,并将杯口对准小明的龟头前方,道:「宝贝,不用妈再教你一次了吧?哪,小心点,别射歪了,妈待会儿还要用它来补补身子喔﹗」

接着,婉玲开始用她的淫荡的大臭脚大幅度地搓动着小明的阴茎,使它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硬结果,不到二十来下,就听到小明无力地叫出一声:「射了」

只见这个小男生的龟头开始在她母亲的注视下,洒出一道道的白色精液像已老于此道似的,婉玲一见到小明开始射精后,立即停止揉搓的动作,取而代之地,她开始使出力气,紧紧地用臭脚掌夹住那根不停抖动着的阴茎,并巧妙地用那只杯子将他所有射出来的液体给全接了起来一、饭店里的奴隶我叫麦克

,(诸君请原谅我必须要给本文的所有人物取一个中文名字,否则来回的换输入法会打乱思绪,)今年已经19岁了,而本文的另一主角,我的妈妈却有好多的称呼,她的名字叫麦当娜(总不能叫明秀吧,一笑。),可是她的奴隶们有的管她叫女主人,有的叫女王、女神、女皇、老师、太太、夫人┅┅总之,她的名字很多。

至於我的爸爸,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也许在牢房里锁着,也许是在门口趴着看门,他现在是妈妈的一条狗。

昨天,妈妈又收了几个奴隶,现在还被拴在牢房里,妈妈刚才又拿着皮鞭进去了。其实,妈妈是一个很性感的女人,实在想不通人们那麽怕她,有的为了得到舔妈妈鞋跟的机会,甚至不惜花费上万美金送妈妈礼物,还有的是夫妇同来,双双趴在妈妈的脚前,让妈妈抽打。最有趣的是一位汽车公司的老板,每次来都送妈妈一辆汽车,而且当妈妈把她的细高跟皮鞋的鞋跟插进他的屁眼里面时,他就像上了天堂一样,还发誓要做妈妈的终生奴隶。

今天妈妈很高兴,要和我去最豪华的希尔顿饭店吃午饭。噢!妈妈回来了。

妈妈今天穿的是黑色的高腰束胸的紧身皮裙,妈妈的每件衣服都是昂贵的真皮做成的,而且大都是奴隶们抢着为她购买的。

“麦克,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妈妈可以走了吗?”

正说着,一个奴隶光着屁股爬了进来,趴在妈妈的脚下,妈妈用高跟鞋压住他的脸,他的脸在地上开始变形∶“女主人,我有一个请求。”妈妈先用皮鞭抽了一下他的後背,“啪”的一声过後,奴隶的背上又添了一道红色的鞭痕。他开始兴奋的摇动屁股∶“女┅┅主┅┅人┅┅请用力的打奴隶的身体吧,谢谢女主人的赏赐!”每次鞭打後都有要说谢谢,这是妈妈的女王法令,并且无论多麽疼痛,都不允许叫出声来,应该摆出最适合主人调教的姿势,而且要衷心的表达谢意,否则将是更严厉的惩罚。

妈妈生气的挥舞皮鞭,狠狠的打下去,一会,奴隶的身上就冒出了血,奴隶的脸开始由兴奋转向痛苦,可他仍然在每鞭过後轻轻的说着谢谢。打了一会,妈妈把皮鞭扔在地上,跺了跺脚,奴隶知趣的用嘴叼住皮鞭,摇晃着屁股,妈妈一脚将他踢倒在地,一脚压着他的後背,一手把皮鞭的把手捅进了他的屁眼。

奴隶兴奋的向妈妈嗑头,一边轻轻的叫着∶“谢谢女主人!谢谢女主人!”

妈妈骂道∶“你这贱奴,主人赏赐你一个机会,你可以请主人用一下你的信用卡,你听到了吗?啊?”妈妈严厉的喝问着。

“噢,谢谢主人的恩赐,我这就给您送来。”奴隶兴奋的爬走了,一会他叼着信用卡跪在妈妈的脚前。妈妈接过信用卡,用鞋跟扎了一下他的脸,命令道∶“贱奴,你可以回去了。”奴隶听话的爬向地牢去了。

就这样,妈妈解决了午餐的费用,她真有办法,即给了奴隶快乐,自已也享受生活。我接过信用卡看了看签名,MR怀特?噢,天啊!难道这就是那整天为人们所尊敬的大通银行的行长?真没想到!

来到希尔顿饭店,我和妈妈开始用餐。一会,一位衣冠楚楚的五十左右的先生走了进来,站在妈妈的身旁,弯下腰,轻轻的问道∶“请问,您是麦当

娜夫人吗?”妈妈看了一眼这位先生,点了点头。

接着我又看到了惊人的场面,他竟马上在妈妈的腿前跪下。这时我才想起,他不就是我们区的议员°°大名鼎鼎的华莱士吗?华莱士趴在地上,用眼盯着妈妈的高根鞋。

“您要干什麽?啊?”妈妈的声音有些严厉。

“我┅┅我想请求麦当娜夫人做我的女王,收我做为您的奴隶。”

妈妈把一只脚踏在他的头上,询问道∶“你有多想?我需要的是绝对忠诚的奴隶,你做得到吗,我的议员先生?立刻回答我!”

华莱士抬起头,诚恳的说道∶“我要做夫人永久的奴隶,我准备承受夫人给我的一切赏赐!请接受奴隶的请求,女王陛下!”

妈妈看了我一眼,然後把华莱士的脑袋压向地板∶“很好,可是你刚才没有经女王的允许而抬头直视女王的圣体,你必须要为此接受女王的惩罚。你现在去买皮鞭和狗链,我要在这里处罚你。”

“是的,女王,您需要的奴隶已经带来了。”说着打开皮包,拿了出来。这个老家伙看来早就准备好了。

妈妈开始下命令∶“脱下你的外套,只穿上皮背心和皮短裤。”

“噢,女┅┅王。在这里?”他可能也怕侍者看到他的丑态。

“对,就是在这里,女王要开始对你的惩罚。换好衣服後,把皮鞭和狗链叼华莱士开始听话的换上了衣服,叼来了鞭子和狗链,妈妈拿起鞭子,皮鞭一下下的落在了他的身上。也许是妈妈用力过大,他呻吟起来∶“啊┅┅女王┅┅啊┅┅噢┅┅”妈妈更加大了皮鞭的力度,用脚踢他的脸∶“贱奴隶,记住,女王不允许你叫出声来。还有,要在女王每次恩赐皮鞭後轻声的说谢谢,听到了吗?”

“是的,谢谢女王的恩赐。谢谢!”妈妈在鞭打了几下之後,把狗皮套套在了他的脖子上,又把狗链拴在桌子腿上,命令道∶“贱奴,把女王鞋上的灰尘清洗乾净,如果等一会儿我发现有一丝灰尘,你今晚将在女王的门外渡过。开始吧!”他用手捧着妈妈的鞋子,用舌头开始清洗妈妈的高跟鞋,而妈妈和我谈笑风生的吃着午餐。吃完饭後,妈妈走在前面,手里牵着狗链,华莱士在妈妈的屁股後面爬着,在众人的指点与嘘声下,我们走出了希尔顿饭店二、白发苍苍的性奴在车里,华莱士跪在妈妈的脚前,调教开始了。

“贱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女王的专属奴隶了,告诉我,你想要什麽?”妈妈厉声的喝问着。华莱士低垂着头,轻声的说∶“我希望女王┅┅”“啪”

的一声,妈妈用力的挥舞皮鞭,狠狠的抽在他的背上,华莱士一惊,抬头懦懦的说∶“谢谢┅┅女王,我错在哪儿了?”妈妈用皮鞭抬起他的下巴∶“记住,在女王面前,不能有你的希望,只有遵守。”说着又是一鞭,“贱奴,你记住了吗?”“是的,谢谢女王的教育,我愿服从女王恩赐的一切。”

“很好,趴下!”妈妈收起皮鞭,华莱士听话的趴在妈妈的脚下,妈妈抬起脚,用高跟鞋压住他的脑袋,开始向他宣布女王法令∶“第一、在女王的面前永远不能自由行动,一切事都要请示女王的批准。”“第二、女王的话就是命令,要绝对的服从。”“第三、奴隶的身体由女王所有,任由女王驱使。”

“第四、┅┅”“

第十、自愿做女王的终生奴隶,随时听从女王的调谴。”妈妈用力的往下压着鞋跟,华莱士的头在挤压下摆动着,“都记住了吗?”妈妈用一种很诱人的嗓音问道,鞋跟扎着他的脸。

“是┅┅的,女王┅┅请┅┅啊┅┅是的是的。”

“那好,在这上面签上名字,按上你的手印。”妈妈把印好的契约书扔到脚下,抬起脚,鞋跟敲打着车厢。

华莱士拿起笔,手兴奋的颤抖着∶“谢谢女王的批准。”然後在上面签上了名,满手沾满印油,印在契约书上,然後双手高举,“请女王┅┅收下。”他兴奋的请求着。

妈妈满意的一笑,接过契约书放在皮包里,然後用手抓住狗链,把华莱士拽到膝前∶“贱奴,开始幻想吧,等一会儿就会实现。”

华莱士面部红红的,两眼闪着光∶“谢谢女王,谢谢女王┅┅”

到家之後,妈妈用鞭杆点了点华莱士的头,他会意的爬下车,跪在车门外,妈妈把脚放在他的背上,从他身上走了下去。手里牵着狗链,华莱士爬过台阶的时候,由於动作慢了点,妈妈又教训了他几鞭子。

爬进客厅的时候,华莱士的身上已经满是汗水,妈妈脱掉皮裙,只穿着网眼的黑色丝袜,上身是紧紧的黑色束腰,白嫩的肌肤在黑色的映衬下更添性感。今天妈妈竟没穿内裤,我不敢再看,往自己的房里走。

“麦克,你可以和妈妈一同去刑房吗?”

妈妈诱人的声音传来,我扭过头,妈妈那雪白的胸部就在眼前。”噢,妈妈我愿意。”没等考虑,我应声答到。

华莱士听说我也要去,开口说∶“女王,麦克先生能不去吗?”

妈妈转过身,抓起皮鞭朝他的身上狠狠的抽过去∶“贱奴,女王的话你敢不听吗?”皮鞭“啪啪”的响着,华莱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嘴里仍然礼貌的轻声说着谢谢。

妈妈牵着他来到了刑房,里面的四壁涂着血红色,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华莱士脱掉衣服,妈妈让他坐在椅子上,用手铐锁住他的手腕铐在椅子上,由於椅子是用铁制成的,即使他力气再大,也无法解脱出来。妈妈又分开他的大腿,把脚腕锁好。华莱士的脸开始兴奋起来,肉棒勃起了。

妈妈满意的笑了,用很诱人的嗓音夸赞着∶“这样很好,好大的家伙!”用手捏住龟冠,另一手揉着睾丸,肉棒在她的扶弄下更加挺拔,华莱士忍不住轻轻的哼出声来“谢┅┅谢女王┅┅噢┅┅女王陛下┅┅谢谢┅┅”

“女王喜欢你的肉棒,这样会舒服吗?”妈妈用手套动着。

“很舒服┅┅谢谢女王的恩赐┅┅噢┅┅”

“好大的肉棒,女王好喜欢它┅┅好家伙┅┅”妈妈玩弄着肉棒,用媚声刺激着他的听觉,俯着身子,雪白的奶子在华莱士的眼前来回的摆着。一会儿,肉棒就颤抖起来,“┅┅噢┅┅女王┅┅我要不行了┅┅”在既将射精的瞬间,妈妈把绳子缠在肉棒上,两手用力一拉,精液被阻挡在睾丸里。

华莱士痛得大叫∶“啊啊┅┅啊啊女王┅┅啊啊┅┅”见他大叫,妈妈两手拉的更紧,声音也严厉起来∶“闭上你的嘴,要感谢女王的恩爱!”华莱士的肉棒在绳子的紧裹下变成了紫色,睾丸膨胀起来,他叫一声,妈妈就加一份力气,换来的是更钻心的疼痛。他的脸上挂满了汗珠,到後

来他也不敢再叫了,变成了轻声的呻吟∶“谢谢女王┅┅哦┅┅谢谢┅┅”完全臣服在妈妈的手下,痛苦似乎变成了快感,“哦┅┅哦┅┅谢谢女王┅┅”

见到他的服从,妈妈兴奋起来了,两手来回的拉动着,她的光滑屁股扭摆起来,在府身的时候,我竟然发现她的阴道里流出了阴水。

我的眼睛开始留连在妈妈的屁股上,妈妈回头发现了我的秘密,不但没有责备我,反而不时的往後撅着。我的肉棒不知不觉的大了起来,她是在挑逗我吗?

妈妈玩了一会儿他的肉棒,给他带上铁制的贞操带,铁皮包住肉杆,下面用绳子分开两个卵蛋系起来,呈现出红红的两个肉球。”贱奴,女王要你记住,从现在起你的肉棒由女王所有,你要保证它的贞洁,听好了吗?”

“是的,我愿意。”华莱士高兴的回答道。

“下面,要先锻炼一下你的耐力,等着女王回来。”妈妈说完,转回头对我说∶“麦克,到我的睡房来。”

走在妈妈的後面,我心里充满了期待,她那被丝袜包裹的美腿、白嫩圆翘的屁股,都刺激着我的感官,再加上她那要命的摆动,肉棒已经把裤子撑了起来。

“麦克,你兴奋了吗?”老天,想不到她这麽直接,“妈我┅┅”我用手护住肉棒,“我的孩子┅┅”妈妈推开我的手,捏着鸡巴∶“别怕,我不会那样对你的,告诉我,你兴奋了吗?”

“是的,妈妈,我很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看到你兴奋,妈妈很高兴,这说明你长大了。”

“但是┅┅”

妈妈把胸部贴在我的身前,白白的双乳夹成深深的乳沟,她用迷一般的声音对我说∶“没有但是,孩子,把它掏出来,让妈妈看看是不是够大。”我紧张的不敢乱动,妈妈刚才的手段让我心有馀悸。妈妈抽出我的皮带,褪掉我的裤子,鸡巴撞在她的肚皮上,妈妈伸手握住∶“它很大是吗?孩子,告诉妈妈,你现在想什麽?”

“妈妈,我不敢说。”我低下头,轻声的回答道。

“你是想上妈妈吗?回答我?!”妈妈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手上也加了不少力气。她的手劲真大,鸡巴微微发痛。”噢┅┅是的,妈妈!”我大声的喊出来。

“这才是妈妈的好孩子,来吧,让妈妈教教你┅┅”

妈妈把我推在椅子上,用膝盖压住我的鸡巴∶“告诉妈妈,你想要吗?”鸡巴上传来钻心的痛感,“噢妈妈,我不喜欢你的职业病,我好痛!”

“对不起,”妈妈放下大腿∶“妈妈不想这样的,来吧!”说着,小穴套在鸡巴上,“麦克,感觉好吗?”

“很┅┅好!谢谢妈妈┅┅噢┅┅”

“来,吸妈妈的乳头,我要和你好好的干干┅┅”

“嗯┅┅用力吸┅┅嗯┅┅”

我发现了妈妈的秘密,她调教完奴隶後,心里就充满了性欲。

三、与我同岁的少年几位仁兄提醒我应写些母子间那种禁忌的心态,我把这几个故事想了想,觉得还是无法那麽做。因为这几个主角的妈妈都是从事“特殊职业”的人,在行文的有些地方和志仁兄的窥奸类接近,不同的地方,是志仁兄文章的主角是只看不干,而我这几个故事的主角是又看又干,而且是以干为主;这几位妈妈在性上都是极开放的,倘若把乱伦、偷情那种羞愧的心态加入其中,可能文章

就会有矛盾了。

比如∶在第一部中,妈妈可和儿媳共同与儿子做爱;在第二部中,妈妈连儿子的同学都引诱;第三部中,泰国妈妈则把性服务的场所放在家里,儿子每天耳濡目泄妈妈和客人的淫态;第四部中,妈妈每天连内裤也不穿。让这些妈妈们在做爱时声音小好像就有点不合适,更别提只碰一下屁股就跑到房里那种事了┅┅他日假若将乱伦作品再做细分的话,我想我的这几个故事应单独划为一类∶乱伦加窥奸类。

一家之言,还望指正。

在此重申∶这个故事只献给上元元站的朋友们,严禁转载,尤其是广告满天飞、靠元元站生存的几个站,以免引起不愉快的事情。

本文含重度的SM、CBT、物神崇拜、乱伦,读者请三思,心理承受能力不强的朋友请停止,里面做法切勿模仿,切记!(因为此类故事我仅写一部,所以要把最残酷的东西也写上。)一觉醒来,妈妈仍然抱着我,她那穿着黑色网眼丝袜的大腿盘在我的腰上,两个又白又圆润的奶子轻抵着我,我忍不住把手放在上面抚弄起来,她的奶头渐渐的发硬,妈妈醒了∶“我的孩子,你又在想麽?”妈妈用手夹住我的脸。

“是的,妈妈,昨晚我好快乐。”我继续揉她的奶头。

妈妈把手探向我的下身∶“你的家伙又硬了,好孩子,想上妈妈吗?”她的手套了起来。

“噢,是的,妈妈。”

妈妈用手揉捏了两下卵蛋,翻身骑在我的身上,屁股一沉,鸡巴顶开两片阴唇,被湿润的小穴包住∶“噢,妈妈,我好爱您,噢┅┅”

妈妈两手撑在我的胸前,下身一面挺动一面低头问我∶“麦克,我的孩子,把你想说的大声地叫出来,哦┅┅你的鸡巴好硬啊┅┅”妈妈的动作逐渐快了起来。

“女王,饭做好了,您现在┅┅”一个男奴爬了进来,他是我们市最好的厨师,也是妈妈最忠诚的奴隶之一,抬头看到妈妈和我的样子,吓得低下头,不敢再说下去了∶“女┅┅王┅┅对不起┅┅”他两手扶地,头撞在地板上。

“把皮鞭拿来!”妈妈仍然看着我,对他命令道。

“妈妈,我┅┅咱们┅┅”兴趣被打断,我想先起来穿衣服。

“别说话,不想来点刺激吗?”妈妈兴奋的对我说。

奴隶口里叨着皮鞭爬了进来,跪在床边,妈妈抄起皮鞭往他的身上抽去,他颤抖着接受妈妈的处罚∶“谢谢女王┅┅谢谢女王┅┅”

鞭声“啪、啪”的响着,他的背上起了一道道的红印。随着抽打,妈妈的脸上越发的迷人,她在享受这种游戏。

“好了,你在这里等着。”奴隶听话的趴在地上,妈妈放下皮鞭,趴在我的身上,看着我说∶“孩子,我们开始享受吧!”

“妈妈┅┅我不能┅┅”奴隶虽然不敢抬头,可我却放不开了。

妈妈生气的从我身上下来,把怒气发在奴隶的身上,皮鞭重重的落在他的身上∶“你这个贱奴,女王要打死你!”妈妈大声的咆哮起来。打了一会儿,奴隶的身上已经满是鞭痕,妈妈打的有些累了∶“现在去准备吧,女王要用饭了。”

说完,用鞋跟狠狠的踢在他的身上,奴隶忍着疼痛,逃到厨房去了。

我们吃完了饭,妈妈照例巡视了一遍刑房,几个要工作的奴隶谢过後走了,其中的两个人只是在刑房里关了一晚

,真想不到他能得到什麽满足。华莱士议员经过一晚的拘禁,彻底的臣服了,他趴在妈妈的脚前,又清洗了一遍高跟鞋才告假离去。

今天预约的是一个名叫汤姆的男人,看他的简历是一个大学生,今年才十九岁,和我同龄,他的申请信上说已经有五年的女权观念了,这会是一个什麽样的男孩呢?

当他到来的时候,我吃了一惊,这是一个很英俊的小伙子,高出我半个头,微微的卷发,看起来充满了活力。妈妈也很兴奋,翘起高高的鞋跟,对着他点了点,她对长得帅的男人是格外关照的。

男孩在妈妈的脚前跪下,两手撑着地板∶“您就是麦当娜夫人吧?”妈妈把脚放在他的头上,往下用力一按,他的嘴贴在地板上∶“您┅┅嗯┅┅嗯┅┅”

妈妈的力越来越大,他渐渐的发声有些困难。

“不要叫夫人,要叫女王,知道了吗?”他的脸被压平在地上∶“是的,女王,是的女王┅┅”

妈妈把脚放下来,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额∶“看来你还需要一些调教,跟我来。”妈妈的两眼里闪着兴奋的神情,转头对我说∶“麦克,你也和妈妈一同去吧。”

“好的,妈妈。”不知妈妈要怎麽处置这个少年,我很高兴的站起来。

“你给我跪着!”或许是还未经过训练,汤姆站起来往前走,妈妈一脚踢在他的阳具上,“噢!是┅┅”他痛得捂着下身,直挺挺的跪下来。

“跟在女王的後面爬,要快点!”妈妈大声的发出命令。

汤姆不敢怠慢,两腿夹着往前爬去,脸上渗出了斗大的汗珠,但却有种满足的神情,显然,他也在兴奋。

来到刑房,妈妈坐在椅子上,命令汤姆脱去衣服跪在她的脚前,转身把狗皮套套在他的脖子上,妈妈一手拿着皮鞭,一手拉着狗链,用皮鞭的把手顶着他的脸∶“告诉我,你现在是什麽?”

“我是您的奴隶,您是我的女王!”汤姆两手背在背後,虔诚的说道。

“很好!”妈妈用皮鞭的把手敲打着他的脑袋∶“希望你记住,女王的所有命令必须服从,而且对女王的调教要真诚的感谢,不可大叫┅┅”妈妈一边敲打一边给他讲女王法令∶“┅┅如果这些你都记住了,我们就开始。”

汤姆趴在地上,脑袋贴向地板∶“请┅┅女王开始┅┅调教吧!”

“贱奴,你等不及了吗?”妈妈轻笑着,脱去身上的衣服,只穿着黑色的束腰,两个乳房在皮革的挤压下越发突出了。妈妈拽着链子,把汤姆拖到交叉的铁架前,汤姆分开双腿,脚腕被妈妈锁在铁架上,然後往上拉紧他的手臂,用扣环扣好。做好这一切後,妈妈转头对我说∶“脱掉你的衣服,我的孩子。”

“妈妈,您是想┅┅”我不自然的往後退,“到这边来,妈妈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妈妈是在寻求刺激,这个想法也很吸引我,我走到妈妈的身旁,心里一股异常的感觉升腾起来。

妈妈脱掉我的衣服,用手指弹了弹我的龟头∶“我想看看你这里的变化,你站在这儿看着吧!”

“好的妈妈。”

妈妈拿起两个夹子,用手抬起汤姆的头∶“小奴隶,先试试你的耐力。”说完把夹子夹在他细小的奶头上,“啊啊┅┅啊啊┅┅”汤姆大声的喊起来,妈妈不为所动,反到一手弹动着夹子,一手捂在他的嘴上∶“不许叫

!”妈妈严厉的警告他,汤姆眨了眨眼算是明白了。

妈妈松开手,汤姆疼痛中夹杂着快感∶“谢谢女王,谢谢您的恩赐┅┅”妈妈愉快的笑起来∶“你学得很快,只要听话,女王会给你更多的赏赐的。”汤姆会意的点头∶“请女王尽情的调教吧,谢谢您┅┅”在这麽说的时候,我发现他的鸡巴渐渐的挺了起来。

妈妈用皮鞭扫了扫他的鸡巴,鼓励道∶“嗯,好强壮的鸡巴,女王要专门训练它,你想吗?”肉棒在鞭鞘的扫动下逾发坚强,“是的,求女王快点┅┅”汤姆兴奋得喘起气来。

妈妈用手来回的套动肉棒,“真是强壮的东西,这麽调教舒服吗?”

“是的,女王┅┅请您快一点┅┅”

“好吧!”妈妈转身拿起一个口球,往汤姆的脸上套过去,“女┅王┅┅”

“张大你的嘴!”妈妈命令道∶“为了怕你打扰女王的兴致,你需要这个的。”

说完,红色的口球已挤满了汤姆的嘴。

“麦克,把蜡烛拿过来!”

我不知妈妈要做什麽,拿起两枝大红蜡烛送到妈妈手里。妈妈点起蜡烛,举在汤姆的眼前,汤姆的眼里恐惧夹杂着期待,朝妈妈点了点头,“看来你是喜欢了?”汤姆又点了点头,“很好!”妈妈笑着用手握着他的鸡巴,搓弄了两下之後,滚烫的蜡油滴在肉棒上,汤姆的身体开始扭摆。

“这样很舒服吧?”妈妈抬脸看着汤姆,他脸上已经满是汗水,摇了摇头,“那好吧,既然你喜欢,就要保持它的硬度,这是命令,记住了吗?”说完,又一次滴了下去。

汤姆疯狂的晃动脑袋,妈妈开心的笑着,一次一次的对着鸡巴滴下去。

妈妈背对着我翘着屁股,她两股间湿湿的,白嫩的双臀时而分得很大,褐色的菊花蕾开开合合,妈妈细心的调整角度,汤姆的鸡巴被蒙上一层厚厚的蜡油,让人惊讶的是它仍然保持着坚挺的状态。

妈妈每滴一下就看看我,而我的肉棒在不知不觉间也硬了起来,一种无法描述的欲望燃烧着。妈妈似乎无视我肉棒的请求,依旧转动着她那诱人的身体,不慌不忙的滴着蜡烛。

“麦克,你觉得怎麽样?”妈妈把屁股朝向我的位置,大腿向两边分开,粉嫩的小穴轻轻的夹着,我差一点射出来∶“哦┅┅妈妈,我说不出。”

“是兴奋的吗?”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妈妈又燃起另一枝蜡烛,用手托着汤姆的肉棒∶“小奴隶,记着,要保持水平!”然後把蜡烛笔直的粘了在上面。

汤姆似乎已经麻木了,礼貌的点了点头,肉棒上红红的火光让他迷失在另一个世界里。

妈妈把我推在椅子上∶“现在该我们了,是吗,我的孩子?”

“哦┅┅是的,妈妈!”

今天是开始寒假的第一天,做完打扫校园的工作后,我急忙的跑回家里。妈妈要到晚上才会回来。这段时间我可以自由地做想做的事。

我叫小文,读的是县内的国立高中,我的身材在同年的男生之中算纤细,又有跟妈妈一样漂亮的脸庞,还留着中性的发型,连邻居都以为我是女生。从小爸爸就在外面经商,家里通常只剩我跟妈妈住在郊外的五层楼的独栋别墅。

妈妈虽然今年过了三十岁,但是她外貌就像跟我同年龄的女生,奶酪般的肌肤加上成熟的32D丰满胸部,纤细的腰与翘臀。

有天还穿着学校的女生制服骗过教官,成功的进来教室跟我一起上课到放学都没人发现,连老师都以为是刚转来的学生。现在她找到演艺公司的工作,每天都到晚上才回来,不过对我来讲是个很好的消息。

我回到家,就在更衣室内脱下我的校服,更衣室很大,从门口走到底要走30步的距离,每一个柜子都有一片落地镜,可以把我穿女装的样貌全部送到我的眼前,妈妈常常收藏衣服,有OL套装、学生制服跟撩人的护士、空姐和不计其数的cosplay服装,连SM的道具都多到像博物馆一样,甚至还有几件连身的紧身衣。我从不怀疑妈妈的用途,甚至暗中感谢她收集这么多来满足我的嗜好。

我先贴上一旁的义乳,32C的乳房就是天生在我身上似的,接下来用我熟练的化妆技巧跟黑色的直长发让我看起来更像个女孩,从抽屉拿出的一套紫色内衣被我快速的穿在身上,我现在除了下体之外,简直跟女生没两样。我另外从衣橱拿出一套OL套装加上两条黑色连身丝袜(为了修饰我的小腿),为了让我的腿更加修长还搭上了一双有5cm鞋跟的黑色高跟鞋,之后一个高挑的OL便出现在我面前,开始摆出令人男人勃起的撩人姿势,顺便还用手机拍下来供自己无聊的时候欣赏。

正当我如痴如醉的欣赏自己的美的时候,妈妈这个时候竟然推开在更衣室的房门,好像是回来拿东西的样子,一见到我就震惊的看着穿着女装的我,我也吓到了,只能慢慢地站起来。

「妈妈,对不起。」我只能先开口打破尴尬的场面,接着妈妈温柔地看着我说:「小文喜欢穿女装吗?」「嗯,我喜欢跟妈妈依样漂亮。」我接着回答,当然我更喜欢女生的做爱方式,但是我没说。妈妈叹了一口气说「人家的衣服是收藏用的说,小文把它们都弄脏了,所以妈妈要惩罚坏孩子。」妈妈接着说了一句:「小文,衣服脱下来。」我听着妈妈的话照做了之后,全身次裸的站在更衣镜前,接下来妈妈下令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但接下来的动作都让我傻住了。

妈妈朝我的阴茎抚摸着,之后居然熟练的放入口中舔吸,我死命地想逃,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地上,之后妈妈用手握住我的肉棒,熟练到让我忍不住想射到妈妈的嘴里,我的理智跟道德逼得我喘息的说:「妈妈,不……行,真的……要射了……,不行……」我最后忍不住了本我战胜了自我跟超我,我一股脑地全部设在妈妈的口中,摊软的躺在更衣室的一隅,忍不住哭泣,妈妈则是舔一舔在嘴边属於儿子的精液。接下来妈妈命令我站起来,并且站直。我擦干眼泪,照着指令站直,接下来的景象让我吓到爬退到角落……

妈妈把手放在脸颊两旁,用手把头像转螺帽一样转离身体,之后失去头颅的身体把轻轻地将头放在化妆台上,我被这景象吓傻了,死命地朝角落紧缩着身体。

失去头的身体伸出双手把我的腰搂住,整个人就被抬到半空中,我无意识的挣扎着,原本的脖子变成一洞口,我的身体就从脚掌开始被放进洞口,温温热热的感觉传到我的大脑,当我睁开眼睛时,我的双脚整个被妈妈的身体吞噬,接下来连整个下半身都塞进去了洞口,之后我突然想到我的身高高出

妈妈20公分,整个身体为不会被我撑破。最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我感觉我的脚踩不到地面,我从镜子看见我现在的模样,我的头加上女生的身体,让我觉得这个身体就像是我与生俱来的,这个时候妈妈的手把脖子轻轻的贴到我的皮肤上,原来就是妈妈给我的惩罚啊,有这样的惩罚要惩罚我一辈子我都愿意。

我原本想动我的新身体去揉我的32D的乳房,但是手却都没反应。「小文,这是妈妈的身体欧,你想做什么呢?」妈妈放在化妆台的头发出了声音,让人看起来有诡异的感觉,「好了,开始第一个惩罚了,准备好了吗?淫荡的女孩。」

我的右手不听自己的使唤动了起来,开始往我的下体抽插,一阵酥麻的感觉朝向我的大脑发出,好舒服欧,我好喜欢这个惩罚。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妈妈的居然没穿内衣跟内裤,之后抽插的速度开始转快,渐渐地陷入高潮。这时候左手也依照妈妈的命令往我的胸部戳揉。右手在我没发觉的时候塞了一颗跳蛋,震动到我的G点让下体开始流出淫水,我开始感觉不对劲了,这时我的下体被塞了一根长20公分的电动自慰棒,又把震动器调到最大后,双手开始不断的玩弄我的胸部跟下体。

我已经高潮到不能自己,「妈妈……不要再……用了……会……坏掉……啊……」「小文,这是女生的身体,你不是最想要的吗?好好的享受一下啊。」最后我被玩了整整3个小时,瘫倒在一滩由爱液、尿液、大便跟乳汁的液体里. 我用力的呼吸试着减缓痛苦。

妈妈这时候命令我的身体站起来,走道化妆台前面把她自己的头,像套上面具一样,套在原本的身体上,我就像穿上妈妈的人皮依样,但我却失去我的自由,要受到妈妈的控制。妈妈换上放在柜子的一套黑色运动型内衣,穿上一双过膝的黑色长袜,对着被关在自己身体的我说:「小文,还有下一个惩罚哟。」

我站在厕所里,被迫跪在马桶前面伸出舌头,我看见上面的脏汙跟细菌让我忍不住作呕,但我在刚才被妈妈强迫装在他的身体里面,我只能任她摆布……

妈妈走到楼下,身上穿的是刚刚换上的运动型内衣,「小文,接下来要帮妈妈做点家事。」妈妈想了一下说:「擦地板好了,最近公司太忙都没时间打扫。」

我的心里稍微的放松了一下,地谁不会做,但是走到门口,我真的开始感到反胃,妈妈伸出我的舌头,她的意思是用舌头当抹布吗?是为了惩罚我还是之前她都是这样打扫的?

我开始被迫把灰尘全部用舌尖送到我的嘴里,流下来的口水滴的满地都是,最后我从门口到窗户沟槽之后,妈妈拉着我的身体舔到厕所里,之后停在小便斗前面,对着我说:「小文想不想嚐嚐自己的味道,很好吃的。」刚说完我就被迫用舌头舔小便斗的排水口跟外围,一股恶臭冲到脑中,让我想吐但吐不出来。

妈妈「享受」完我的「圣水」之后,开始像狗一样地爬到马桶前面,跟前面一样我被迫跟着妈妈的动作舔着马桶,我原本想闭上眼睛但是做不到,最后我还喝了几口马桶里的汙水。我没办法开口跟妈妈求饶,只能抱着想吐又疲累的感觉被妈妈操控着身体。

「好了,吃个午餐吧!!」妈妈对着在她体内的我

说,我现在被刚刚的反胃感灌满了整个思考,只想好好的休息。但妈妈又带我走到楼上的更衣室去,换上我喜欢的猫耳跟猫尾巴,猫尾的顶端是一只无线震动器,刚刚好塞在阴道里,另外又套上橡胶的长靴跟橡胶的手套,手套前面再带个禁止用手指的猫爪,妈妈换好之后又照了一下镜子后,又喵的一声。让我感觉好可爱。

之后我被迫转身朝冰箱用四肢当脚,像猫一样走过去,上面有一颗红色的按钮,按下去之后有一组跟妈妈乳房依样大的透明塑胶罩子,后面连着是一根黑色的管子连到冰箱里,塑胶罩直接朝妈妈的乳房覆盖上去,之后我听见机器在运作的声音,胸部开始感觉有被吸力紧缚的快感。

「小文,这就是今天的午餐喵~~」连字尾都开始加上喵了,难道那些衣服都是要用来角色扮演?妈的兴趣还真奇怪。机器把吸出来的奶汁送到冰箱里,不久后,一盘装着刚刚「现挤」乳汁由机器端到我面前,妈妈开始运用舌尖一小口的品尝自己的乳汁,我感觉没什么味道,但是有很浓的奶味飘在我面前。之后机器就一直从妈妈的乳房压榨出乳汁供应我跟妈妈的午餐。

妈妈吃饱之后,像真的猫一样添了一下自己的爪子跟身体,但是我的身体感觉痒痒的,尤其是下体(妈妈的下体)一直兴奋地流出液体,原来猫尾震动器一直在我的下体震动着,我没办法用手去拿下来,只能跟着妈享受这个舒服的快感。

接下来妈妈又走到更衣室里,用嘴巴把猫爪卸下来之后把身上的长靴跟手套和猫耳都脱下来,换上另一套小狗的套装,里面有狗耳、狗尾巴、狗爪子(手跟脚各一套)、项圈这几样东西,妈妈一一的穿戴上去,还跟我说了项圈的功能:视觉模拟,我听不懂这个功能是要做什么的,妈妈却笑着说待会就知道了。

穿好之后,妈妈直接走到庭院,对着隔壁阿姨养的拉不拉多的狗屋,用舌头按下第二跟爪子,我听见狗狗的短暂哀号,之后就没声音了。「好了,珊珊被我送到家里的地下室去了。」原来妈妈还在别人家设了机关,我怀疑妈妈到底要做什么,而且现在身上连件衣服都没穿,32D的乳房随着尾巴晃来晃去的,要是被邻居们看到了该怎么办?

之后妈妈爬过围墙上挖出的狗洞,走到家的庭院里,直接就在人家家里的狗屋里学珊珊趴着。我真的吓了一跳,因为这时候我听见邻居阿姨开门的声音。

邻居阿姨拿着狗炼,扣在妈妈带的项圈上墏墘塶塴,箂箙算箤抚摸着「小狗」

头之后牵着走出庭院。阿姨是50多岁的中年妇女,平常跟我们家很熟,不时还会送一些吃的东西给妈妈,如果他知道他现在溜的是一个次裸的女人的话,我想她马上就会昏倒吧。妈妈也顺从的用四肢走着,街上完全没有人发现到异状,甚至还有小孩跑过来玩弄着妈妈的身体:「小狗好可爱的说……」「这孩子叫姗姗,她很乖的,不会咬人」阿姨还亲切地握着不敢接近的小孩的手,摸着他们看见的「狗」。抚摸的感觉很舒服,妈妈学狗叫了几声,就看着旁边的河堤似乎在看着什么。

我们跟阿姨走到河堤的时候,几个差不多年纪的阿姨叫住了她,之后讲了几句话后就对小狗说:「现在妈妈有点事情,自己先在这里

玩吧。」看来阿姨的训练很好,姗姗还知道跟着主人不要乱跑。妈妈叫了一声,表示收到命令,阿姨笑了一下,就朝一旁的扫把堆中拿出扫把,跟着同伴去清扫河堤了。

现在是下午3点多,河堤广场的时锺下几只野狗正躺着舒服,妈妈咬着从草丛拿出来的一包垃圾,走到那群狗的附近,像是交易一样的丢到其中一只黄色狗的声旁,黄色的狗看到之后,叫了几声,像是叫我们过去一样,妈妈走过去之后钻进旁边的下水道口,洞口刚好够一个人进去,这边不知道被谁整理的干干净净,还有两三只体型很大的野狗被狗炼拴住,之后黄色的带路狗叫了两声,一只灰色的狗走过来,用鼻子闻了妈妈的下体,换妈妈也闻着灰狗的屁股一下,我开始后悔了,那只灰狗就用它的阴茎插进了妈妈的下体,妈妈也扭动着身体随着灰狗的姿势变换而高潮,不停的用狗的叫声吠着,灰狗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具续快速的抽插着,今天除了舔马桶之外,我居然还被妈妈强迫进行人兽交,我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就任由灰狗到它筋疲力竭为止。

之后灰狗被一只体型更大的黑色狗推开,也开始抽插着妈妈的下体。我居然还被野狗轮流上,我瞥见后面居然还多了五、六只野狗等着妈妈的身体,只能随着妈妈的高潮忘记现在是狗在玩弄我。

连续到第七只,妈妈都一副不满足的样子,推开了正在抽差的土狗,那些排队的野狗生气了,开始对我们狂吠。妈妈退到那被狗炼拴住的狗后面,野狗冲来之前,妈妈就从容的从洞口出来,之后我只听到一些狗的哀嚎声。

阿姨走过来帮妈妈把狗炼扣上,之后就牵着我们回家。阿姨一走进去她们家的家门,关上之前还到了一些饲料到狗碗里. 听到关门声之后,妈妈才对我说:「怎么样啊?对小文来说是不是还太刺激了一点。」我有一大堆的话要对妈妈说,但是我根本没办法说话。

回到自己家里,妈妈脱掉身上的小狗的套装,走进浴室洗澡,现在妈妈身上都是狗的臭味,浴缸里刚放好了洗澡水,我现在对妈妈的身体没兴趣了。我纸箱知道惩罚什么时候会结束。

那男人四下环顾,看看是否有人注意到自己,然后叩响了房门。片刻之后,门打开了,男人被一个女人迎了进去。

"嗨,大森。"

"你好,琳妲。"

"请进,我们都在等你。"

大森跟着女人走进屋子,他注意到客厅里面还有两个客人正坐在长沙发上。

"大森,见见大伟和玉婷。"

大伟外表约摸26、7岁,面容清秀、中等身材,看上去很容易打交道的样子。他们互相点头致意,大伟忙着看着电视,没有起身。

"嗨,大森,"玉婷脸上带着热切的微笑,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一直很想见见你。"玉婷不到30,一头精心修剪的及肩短发,身材苗条纤秀,乳房略小但玲珑坚挺,双腿修长。

"嗨,"大森显得有些拘谨。

大森打量着客厅。客厅的布置非常简洁。两张长条沙发靠在一起,摆成字形,沙发前面是一台很大的电视,录像机正在放着录像。

"我们一边等你一边看你的录像,"琳妲嘻笑地说道。

大森看看电视屏幕,那上面有个妇人坐在椅子上,两条曲线玲珑的玉腿高高地举起成字形,她的双

腿之间跪着个男人,男人把脸埋进女人长着柔软细毛的玉户上。摄像机的镜头拉近了,画面上是男人的舌头在女人阴庭上舔舐的特写。

女人是琳妲,他就是那男人。

"听琳妲说你们拍了盘录像带,我觉得非看不可,"玉婷抿着嘴微笑。"令人印象深刻。"

"谢谢,"大森怪难为情地回答。

"好啦,"琳妲打破了尴尬。"大森,干嘛不和玉婷一起坐下,"她指着侧对着电视的沙发。"大伟和我坐这边。"琳妲走到另一个沙发前坐下。大伟还在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上的画面。

"大伟,"琳妲严厉地招呼道。大伟抬起头来,这才看到大森还站在他面前。

"噢,抱歉,"他站起来。

"过来,"琳妲向大伟勾了勾手指。大伟走过去,挨着琳妲坐下。大森坐在玉婷身边,玉婷紧贴着大森,双臂揽住他的肩膀。"我真的很喜欢你的小电影,"玉婷笑眯眯地看着大森。

大森再次往屏幕上看去。现在画面已经变了。大森这会儿躺着,琳妲蹲坐在他脸上。大森的长舌头向上伸出,琳妲的臀部不停地上下动作,奸他的舌头……,这让我的下面湿淋淋的,"玉婷呻吟着说。"看着你的舌头伸进她的里面。"大森瞧了瞧另一个沙发,看到大伟已经不再盯着电视看了。他正跪在琳妲面前舔吮琳妲的乳尖。琳妲慢慢地解开大伟的裤子。"这也让我很兴奋,"大森说道……,看起来你的确很喜欢舔。"

"是的,"大森喃喃道。

"我明白,瞧瞧你自己打手枪的那副样子。"

"我的确是这样,在舔阴的时候,哦,高潮的。"

"我挺喜欢看手淫的,"她说着又抿嘴一笑。

"你认识琳妲多久了,"玉婷边问边把手放在大森大腿上。

"噢,大概有4、5 年了吧,"大森回答。

"她说你为她口交的次数非常非常多。"

"对,"大森拘谨地干咳了一下。"我们一块儿玩过很多花样。"

"你知道吗,琳妲有回和我聊天,她告诉我你们想玩一回四人帮,"玉婷探出舌头舔着大森的嘴唇。"她还说,虽然你是她的舌奴,她偶尔也允许你舔陌生人的。"

"是这样,"大森说道,他的舌头和她的绞缠在一起。

"她说这算作是对你作为一个好奴的奖赏。"

"这是最高的奖赏,"大森回答。

"她告诉我你都对她和其他女人干些什么,"玉婷脸上挂着猥亵的笑容。"她想知道,我有没有兴趣让你舔我的,作为对你的奖赏。"

玉婷脱掉上衣。

"所有聊到你是她的舌奴的谈话都让我兴奋,特别是当她告诉我关于你的计划以后,我告诉她我很乐意让你舔我的。"

大森看了看对面的沙发。琳妲上身已经脱光了,此刻正在脱下她的内裤,大伟一边热烈地吮吸着琳妲的乳头一边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扔到地上。

玉婷贴近大森,嘴唇凑近他的耳朵。

"你准备好在大伟CAO琳妲的时候舔她的了吗?"玉婷耳语道,她的舌头弹了一下大森的耳垂。

"是的,"大森说道,玉婷的头发扎在他的脖子上,他不禁颤抖了一下。"如果她让我去。"

大伟现在站着,他的双手托着琳妲的脸庞,用自己的阴茎插着琳妲的嘴。琳妲坐在沙发上,身体向前倾,一只手抓住大伟的阴囊,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屁股。咕叽咕叽的

响声从她的嘴唇上传出来。

玉婷注视着大森出神地观看另一对儿。

"大伟非常喜欢别人替他吹,"她说道,把大森的脸扳向自己,手指托起大森的下巴。"但他从不舔我的。"

"他真差劲儿,"大森羞怯地笑笑。"凡是象你这样漂亮的女人,应该随时有人为她们舔的。"

"是的……"她娇嗔地撅起了嘴。"可是大伟不干。他说如果我想让人为我口交我就得找个完全萎了、只能舔的老家伙。"

"这是个好主意,"大森微笑着说。

玉婷从沙发上站起来,跨过大森的双腿,坐在他的大腿上。

"琳妲说你也是不行的,你只能舔她的才能硬起来,这是真的?"

"是,是真的,"大森说,仰视着玉婷好奇的眼睛。

"她说舔是你唯一的爱好。"

"是的,差不多是这样。"

"所以你就成了她的舌奴。"

"是,这就是我为什么当她的舌奴,"大森说。"不过我很喜欢舔她,我是乐得其所。"大森双手爱抚着玉婷纤秀的身体,他的手指摩挲她玲珑可人的乳房,一开始温柔舒缓,然后他轻轻揉捻她挺起的乳头,随着玉婷渐渐加深的喘息,他的手也逐渐用力。

"看起来大伟得到他想要的了,"玉婷扭回头看着另外两个。"我什么时候能够得到我要的?"大森瞄了那一对一眼。琳妲的臀部坐在沙发的沿上,腰后垫了几个枕头,身体靠在沙发背上。大伟跪在琳妲两腿中间,骚根缓慢地在琳妲的玉户里面抽送。

玉婷的手指摸索到大森的裤子拉链上,很快把它拉开。她掏出大森软塌塌的命根子,揉捏、拧掐。

"我倒希望大伟的鸡巴象你的一样,我情愿它永远都不会硬起来,"玉婷呜咽着说,嘴唇象个小姑娘那样撅起来。"说不定那样我也会有一个舌奴。"

涂成鲜红的尖指甲在大森柔软的龟头上掐下去,大森呻吟起来。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她笑着说。"你喜欢你的鸡巴被人折腾吗?"

"喜欢,"大森倒吸了一口凉气。

玉婷拧转本的阴茎,把它朝下拽,直到他痛苦地呻吟。

"这个怎么样?"

"非常好。"

"我喜欢这么干,"她笑眯眯地说。"如果我有个舌奴的话,我会经常这么干的。"

玉婷俯视大森的双眼,挑逗地把挺起的乳尖送到大森的唇边。他领会了这个信号。

"要是我有个舌奴,我要把他绑在床上叫他舔我的,我会用鞭子抽他的鸡巴。我要拧它、掐它,前前后后地掴它,直到它喷得到处黏糊糊的。"玉婷双手都在大森的大腿中间,一只手抓住本的命根子,另一只揪扯、拧转龟头。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双眼一直没有离开大森的眼睛,她的脸上挂着冷酷的微笑。显然,她对这些花样喜好的程度就和大森从中得到的乐趣一样多。

"你猜我会把那些糨糊怎么办?"

"不知道,"大森喘息着说。

"我会把它们抹在我的上,然后让你舔得干干净净。"

再清楚不过,琳妲把大森喜欢舔自己精液的事情全告诉她了。

玉婷的手指拧拽、揉搓着大森的阳根,大森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开始渗出粘液,糊在她的手上。玉婷俯视着大森,带着冷酷、羞辱的微笑。"你知道将是谁从我的上舔掉精液,谁又将在我被CAO的时候吮我的吗?"

"知道。"

"这个人

……"她把大森的嘴从自己的乳头上推开,在他面前举起手指。"这个怎么样?"本看着她的手指,他的粘液正从上面往下流淌。他张开嘴,伸出了舌头。"——是谁?"

"嗯?"她边问边把手指上黏糊糊的汁液抹在他的舌头上。

"是我,"大森舔着她的手指轻声说道。"我会按你要的那样吮舔你的。"

"真的?"她又问,脸上嘲弄地做出吃惊的表情。"你想当我的舔奴?"她喜悦地把手指头滑进他的口中。

"真的,"大森把更多的手指吮进口中,含糊地说道。"只要你要我做。"

"噢,我碰巧想要,非常想。"她的手指使劲捏他的龟头前部。"实话告诉你,我和琳妲已经用你和大伟做了笔交易。"她再次伸手摸到下面,然后把手指放到他唇边,这次他们都闻到玉户的气味,她的玉户。

"我知道,她偶尔会喜欢一个直挺挺硬梆梆的大家伙,她还说你喜欢让人为你口交,"大森说道。"我们已经谈过我该如何侍奉你,和侍奉她。"

"我明白了,"她大笑起来,把她的手指捅进他期待的口中。"我和她讨论了一切细节。"

大森害羞地笑笑。"那你丈夫怎么办,他同意吗?"

"丈夫?"玉婷反问。

"是啊,"大森望着大伟说。

玉婷妩媚地咯咯笑着,她的笑声充满暧昧。"大伟不是我丈夫,只是个朋友。他是匹种马,胃口好极了,什么都来得。可就是没你开通。"

玉婷缓缓站起来,抽出手指。她后退一步,站在大森面前。

"脱光衣服,"她用一种充满权威感的语调说道。大森先脱下裤子,然后迅速脱下衬衣、鞋袜以及内裤,全身赤裸。玉婷褪下裙子。她根本没穿内裤,只剩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和闪亮的黑色高跟鞋。

大森看着玉婷苗条的肉体发出呻吟。他背靠沙发,开始在蔫头耷脑的命根子上打手枪。

玉婷转过身去背对他站着。她弯下腰,冲着他撅出浑圆柔软的臀部。她的阴部仔细地剃过阴毛。

"我要你把舌头放进我的屁眼里,"她命令。

大森身体前倾,把嘴唇贴到玉婷的臀部上。他温柔地亲吻那光滑的肉体,然后舌头在上面画着圆圈,一步步舔到深深的臀谷里。他的舌头轻柔地在那上面舔舐、拍打,接着深深送进臀间的深谷。

玉婷在大森的脸紧贴自己臀部前后游走时满足地呻吟着,她分开自己臀部的肌肉,把深谷张得开些,他的舌头在里面探索、逗弄着。德莲抚摸自己两腿之间,在玉户周围摩挲,手指伸进柔软的阴唇。

"就是这里,好……"本的舌头触摸到多皱的开口时,她柔弱地轻声叫喊道。"舔,舔哪。"

大森双手扶住玉婷的腰胯,把她的臀瓣柔和地压在自己脸上。他的舌头紧紧地顶在她小小的开口上,玉婷的身体兴奋地颤抖了。她分开双腿,双手掰开自己臀部的肌肉。大森整张脸都埋在玉婷洁白柔嫩的臀沟里。他的舌尖紧紧压住德莲的谷道。玉婷的手指抓住自己的臀瓣儿把它们分得更开些,当她感觉到大森的舌尖插进她的谷道时,她发出了呻吟。

当大森的脸挤进她的屁股蛋儿之间时,玉婷把手放到他脑后紧紧抓住。她把他的嘴牢牢地按在自己的肛门上,在大森把舌头深入她的禁地的时候,听到了她的呜咽。

大森的嘴紧紧地贴

在她小小的肛门上,几乎喘不过气来,当他感觉到她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时,轻轻地收回了舌头,然后又重新伸进那湿润的缝隙。当大森的舌头一次比一次深地进入她时,玉婷忘乎所以地叫唤起来。每次大森的舌头进入时她就把他的脑瓜往后拽开。

终于,大森的整个舌头挤进了玉婷的谷道。他艰难地呼吸,因为口鼻严严实实地埋进了她臀部的深谷,大森的头向后仰到了极点,脖子几乎无法承受。玉婷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尽管明知他无法呼吸,她还是把大森的脸紧紧按在自己的臀部上。他的舌头慢慢在她身体里面旋转。

在大森觉得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以后,玉婷松开了她的手,他最后一次在她里面转动舌头。玉婷的身体微微地颤栗,随着一声肆无忌惮的呻吟她把大森的舌头挤出自己的身体。

玉婷转回身来,打量着靠在沙发上的大森。她感觉到谷道里面的他的唾液,他的脸上汗津津的。脸上的微笑透着邪意,玉婷爬上沙发,双脚紧贴着大森的臀部两侧。她分开双膝,让裆部展现在大森的面前。

大森低吟着扬起脸,把舌头探出来。玉婷向下看着他,唇上挂着淫邪的笑意。"我的小奴,饿了吧。"

"我饿,"他说,舌头暗示地摇动。

大森双眼熠熠发亮,满怀崇拜地看着那放纵的粉色唇瓣慢慢张开宛如盛开的花朵。玉婷一根手指放在她湿润的阴庭上,轻柔地抚摸。大森看到它已经湿润了。晶莹黏稠的汁液会聚在阴庭周围,拉着细丝滴进大森的口中。大森兴奋地哀叫着咽了下去。他的舌头把玉婷阴户上的汁液舔舐得干干净净。玉婷蹲得更低些,让大森的舌头滑进张开的唇瓣,狂饮着淫荡的催情液。他低声哼着吮舔那恣肆泛滥着爱液的花瓣。

"吮我的大森,"她娇纵地说。"吮我的,我要在你的舌头上过足瘾。"玉婷的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娇柔地呻吟着一前一后摆动臀部。她的玉户仗势欺人肆无忌惮地压迫到大森的脸和他伸长的舌头上,还有他的鼻子和眉弓上。

在玉婷下流的词句的刺激之下,大森更卖力的吮舔她的阴部。"快吮啊你这个贱奴才,吮我的。把脸放进这里奴,吮出我的高潮来!"

大森舔啊吮啊吮啊舔啊。对于沉醉在玉婷鲜嫩多汁的花瓣中的大森来说,时间仿佛静止了。大森感觉到自己的阳物正在逐渐地挺立起来,他攥住它用手抽送,间或又拧又拽。同时,他边醉心在玉婷湿淋淋的玉户上吮舔,边从眼角里偷看琳妲。

琳妲面对沙发跪着,手肘撑在沙发边缘上,她的臀部撅着,随着大伟的节奏象活塞一样往复地运动。大伟跪在她后面,缓慢地把他粗壮的阴茎在她的玉户里面深长地抽送。显然他已经射过起码一次了,大森看到他黏稠的白色粘液不住地从琳妲湿润的阴庭上滴落。

大森的注意力又回到玉婷身上,她开始发出轻声的尖叫。玉婷掂起了脚尖,手扶在沙发靠背上,她把阴庭压在他的脸上上下地揉搓。

"哦,你这该死的舔奴才!"她叫着。"我就要在你嘴里喷得满满的了。"

大森又看看琳妲。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大伟的臀部正快速的抽送,他就要爆发了。琳妲回过头来看着大森和玉婷。

琳妲的视线和大森的相遇了。她微笑着,舌头挑逗地舔了

舔嘴唇。她的嘴动了动,他看出她想说话。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唇上。

"准备好了吗?"她气喘吁吁地问。

大森在玉婷的胯下点了点头。

琳妲乜斜着眼睛淫邪地看着大森,一把推开了大伟。她站起身来,拽住大伟的胳膊把他推到沙发上,掰开他的双腿。大伟靠着沙发坐下,琳妲转过身来背对着大伟,一屁股坐在他的裆胯上。

大森望着琳妲岔开的双腿,阳具膨胀起来。琳妲握着大伟的肉棒,把龟头放在玉户的唇口上。大森感到了阳根一阵悸动。

琳妲挪动一下臀部,缓缓把阴道套在大伟的阴茎上,当肉柱深深滑进她体内时,她的双唇由于快感而放纵地张开。大森的阳根一下下地脉动着。

"玉婷,"琳妲轻声唤道。

玉婷微闭着双眼,她骑在大森的嘴上,脸上露出狂野的表情。

"玉婷!"琳妲焦急地喊着。

玉婷抬起眼皮,回头看着琳妲。

"把他带过来玉婷,"琳妲说着,手指指着自己双腿之间的地面。

"再等会儿,"玉婷有点愠怒,她的臀部加快了动作。"你就不能再等会儿,我就快了。"

"以后有的是时间,"琳妲说。"他还会再给你舔的,你多长时间不让他泄他就会舔多长时间。"

"我知道。我太久没有在男人嘴上'泄'了,这贱货太棒了。"

"好吧,"琳妲不情愿地说道。"可是如果让他泄了你就没这么痛快了。"

玉婷低头察看大森的阳具。它硬挣挣的,玉婷觉得它简直硬得不能再硬了。蓦的她意识到他马上就要泄了。她马上按住大森的前额把他的嘴从自己阴庭上推开。

"住手,"她呵斥道,一脚把他的手从骚根上踢开。玉婷直视着大森的双眼,狠狠抽了他一个耳光。

"你最好放老实点,"她恐吓道,从沙发上下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大森的嘴唇火烧火燎地刺痛,他感到嘴里有血的咸腥味,但这更加使他兴奋。他望着玉婷嗔怒的漂亮脸蛋,一阵颤栗从后背直传到胯下。她的脸上看不到一点开玩笑的样子,她是认真的。

玉婷拉着他的手,把他领到琳妲面前跪下,琳妲正坐在大伟的阳根上。玉婷把大森推到他们两人腿间,直到大森的膝盖顶到沙发的下沿。

大森看着琳妲在阴茎上扭动,抬起臀部紧接着又坐下。在这个姿势上,大伟只能把阴茎的一半放进琳妲的阴道,另外一半就暴露在外,夹在琳妲的两片玉唇之间。

大森犹豫了。他想象这个场面已经很久了,现在机会已经摆在他面前,但是他却仍然感到没有把握是不是真的要这样去做。他想起以前有一回他赤裸着躺在琳妲床上时,琳妲曾经哄过他的话。琳妲坐在他身边,诱惑他,许诺说可以让他在自己的玉户上爱舔多久就舔多久,直到他张开嘴含住了她情人的阴茎。在他为她的情人吹萧时,他倾听着琳妲的淫声浪调——她一边看着他,一边手淫。她呻吟、呜咽,手指伸进自己湿漉漉的玉户,腰肢和臀部不住地扭动。她厉声呼喝着他直到他把她的情人吮得射出来。他变成了他们两个下流把戏的一部分,他吮舔别人巨大的龟头,直到它剧烈地抽搐着把邪恶的精液喷进他的嘴里。

玉婷的手指抓紧了大森的头发,打断了他的回忆,她把他的头按在琳妲的阴阜上。

"做给我看大森

,我想亲眼看你做一遍,"玉婷喝道。

"快点,"琳妲喘息道。"舔,给我舔呀。"

大森仰望着琳妲,他的嘴唇凑到她多肉的小瘤上,那是琳妲的阴蒂。她的嘴绽开了笑容,眼帘低垂,淫荡地看着他。

大森的舌头沿着琳妲阴唇擦拭着,当他的舌头向上卷的时候感觉到一根光滑的肉棒在他的舌头上滑过。

琳妲双手撑着沙发,背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她稍稍翘起臀部这样就只有龟头还在留她玉户的入口上。玉婷揪住大森后脑的头发,把他的嘴巴紧紧按在琳妲张开的阴庭和钻进她阴道的阴茎上。大森发现他如果不舔那条肉柱就无法舔琳妲的玉户。他的舌头在二者上面舔前舔后。

"噢,好……,好极了,"琳妲看着大森忙碌的舌头呻吟道。"你觉得很好吗?"她问大森。

"谢谢,"他呜咽道。

琳妲咯咯笑着,稍微抬起一点臀部。大伟的阴茎头弹起来顶在琳妲的阴蒂上。大森同时吮舔它们,他的嘴唇含着光滑的龟头和肉嘟嘟的阴蒂。他的舌头忙得不亦乐乎。

直到这时,一直没有做声的大伟忽然发出呻吟和呜咽。

"停下,别让他泄!"琳妲急促地说,迅速抓住大伟的阳根放进自己的阴道。"快,大伟快射精了。"

玉婷手指深深插进大森的头发,扯着它们把他的脑袋按在琳妲的阴阜上上下摇动。

大伟大声呻吟着,拱起他的下腹部。琳妲在大伟身上扭动着臀部,当大伟开始喷射的时候她把阴部紧紧压在大伟阴茎根部。大伟射了,他颤动着把精液射进琳妲的阴道。

一缕白色的汁液细丝般从琳妲的阴庭里垂下。玉婷一只膝盖跪压在大森背上,手把大森的头压低,直到他的嘴完全盖住琳妲湿润的玉户。大森焦渴地把嘴唇贴在湿淋淋的唇瓣上吮吸。他感觉到大伟的阳物一点点地从琳妲的阴道里溜出来,紧贴着他的嘴唇滑落,他张大了嘴,把唇瓣和汁液一同吸吮进嘴里。

琳妲的呼吸刚刚均匀了些,玉婷就不耐烦地催问什么时候才能够轮到她。琳妲把大森的嘴从自己玉户上推走,慢吞吞地从大伟身上下来。

"好吧,咱们换个位置,"琳妲说。"你到这儿来,我来作壁上观。"

玉婷和琳妲迅速掉换了位置,接着大森的嘴唇再次口对口地贴上了玉婷的下阴。

"我要他舔我的,"玉婷说。"在我到达高潮以后,我要他在大伟CAO我的时候舔我。"

"噢,我猜大森该没意见吧,"琳妲说完把大森的脸按在玉婷急不可奈的唇瓣上。"对吧,大森。"

大森默默地把玉婷的阴户含进口中。

玉婷贪婪地享用大森的舌头。她呻吟着,手指攥紧他的头发。她把他的头上下移动,他的嘴唇卷绕着,吮舔贴在他脸上的玉户。

大森的手握住自己的臊根,一开始缓慢地套动,然后越来越快。

"哦……噢……"当大森把舌头深入地挺进玉婷的阴道时,玉婷呻吟着。"好,真好……"

大森把柔软的阴唇吮人口中,轻轻地,先是吸进一片,接着是另一片,直到整个玉户都涵在他的嘴里。

"噢,好极了……"她呻吟道。"吮我,吮我呀。"

玉婷掂起脚尖,她从大伟的胯上弓起臀部。她把玉户狠狠地顶在大森伸长的舌头上,叫着、呻吟着。大森埋下头,全神贯注在玉婷高涨的兴奋上,舔舐、吮

吸,舌尖深深送入玉婷的身体快速地抽送。

玉婷尖叫起来,她的腰胯高高地挺向空中。她的手指钳子一样掐住大森后脑,大森的脸被深深按在甘美的玉户里。她的俏脸绷得紧紧的,娇声哼叫,一阵颤栗传遍她的全身,她尖叫着抖动臀部。

一股大森未曾经历过、品尝过的甘泉喷涌而出,洒进本的口中。他迫不及待地吞咽下去。

她的玉户再一次颤动,大森饥渴的嘴品尝着更多的蜜液。

慢慢地,玉婷逐渐松弛。她的臀部挺着,手里还抓着他的头发。大森的舌头温柔地拍打她的阴唇。玉婷长吁了一口气,臀部落回到大伟胯上,大森伏低身体,亲吻玉婷润湿膨大的唇瓣。大伟摸索着把阳根在玉婷的下阴上摩擦,半硬的肉棒滑过本的唇舌。玉婷满手抓住大森的头发控制着本的头,让大伟的龟头能够接触到自己的唇瓣和本的双唇。大伟把着自己的阳根,在玉婷的阴户上缓慢地拨弄。

就在大森舔出了玉婷第一次疯狂的高潮之后,他含住大伟的阳具把它吮吸到重又神气活现、硬到足以插入玉婷的阴户。玉婷此后又经历了几次高潮,大伟一直努力让自己的汁液填满玉婷的阴道。

琳妲紧紧的盯着大森,见他显得有些疲惫就用手在他的阳根上套动。如果他的阳物蔫软了,便拉扯它、拧它扭它直到它重新挺立。琳妲恰到好处地使大森总是处在临近高潮的边缘却无法达到的状态上。

约摸一小时以后,大森显得有点支撑不下去了。琳妲把他拽起来,推他仰面躺下。她站在他上方,双脚站在他的头部两旁,然后蹲下身子,洁白的臀部悬在他脸上。

"舌头伸出来,"她命令道。

大森知道下面要发生什么。他合上眼帘,用尽全力伸长舌头。温热的细流先是滴滴答答地洒落在他的额头上,随后是他的眼睛、鼻子,最终顺着他的舌头流淌。大森平躺着,温热的液体流淌到他的脸庞上,再顺着他的脖颈滑落。他用手套送自己的骚根。片刻之后,热液停止了流淌,他挣开了双眼。琳妲正低头看着他,微笑着。

"现在,把我的舔干净。"

大森抬起头,吮舔那散发臊味的阴唇。他把舌头伸进玉户里吮舔,直到最终把那粉色的花瓣吮净。

琳妲接受完大森的服务以后,满意地站起身来。

"玉婷,"她说。"轮到你了。"

大森望着玉婷双脚踏在他的头部两边。她蹲在他的脸庞上方。

"我要你先舔我的屁眼,"她盯着他的双眼说道。

"真会玩,"琳妲咧嘴一笑。

"来,把舌头伸出来,"玉婷说道。

玉婷放低臀部,把多褶的谷道压在大森伸长的舌尖上。

"现在,跟我的屁眼亲个嘴儿,把你的舌头放到里面。"

大森努力试了几次,最后他终于插进了玉婷体内。他可以稍稍晃动舌头,但是动作的幅度非常有限。很明显,他的舌头吮舔得太多太久,已经疲惫不堪了。玉婷从他的嘴上抬起了臀部。大森依旧伸着舌头,嘴巴半张开着。玉婷挪动位置,把她的阴庭放在大森嘴巴上。

温热的液体再次浇在大森的舌头上,灌进他的嘴里。大森猛喝了几口,在玉婷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他的嘴巴上以前深吸了一口气。玉婷柔弱的唇瓣张开覆盖在本的嘴上,热流从他的嘴唇上喷溅出来。他竭尽全力快速地吞咽着,直到

热流变成断续的液滴。

"噢天哪,"她喘息着说。"我一直都想玩这个。"

玉婷坐在大森脸上,直到大森用舌头把她的玉户清理干净,然后把她送人另一次高潮。

"你准备好了吗,大森?"琳妲在玉婷结束以后问道。

"好了,"他嚅嗫道。

琳妲重新骑坐在大森脸上寸把高的地方,她的玉户等待着他的嘴和舌头。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停止吮舔。"

当她开始徐缓地在大森的嘴上摆动玉户时,玉婷跨坐在大森的大腿上,手里攥着大森的阳具慢慢套动。她拧转它、扭曲它、拉扯它,直到它在她手里脉动。

大森挺起臀部,它高高悬在空中,精液从他半硬的骚根中一泄而出,喷洒在玉婷的手上。玉婷和琳妲迅即交换了位置。琳妲抓住大森的阴茎继续旋扭和拉扯。玉婷跨骑在大森的脸上,当他仰望她的玉户时,玉婷把她手上沾的精液抹在自己的玉户上。

把炽热的玉户放在大森的嘴巴上之前,玉婷向下看了看大森的脸庞。她所看到的一切令人难忘——这是个好色之徒的脸庞,上面浮现着卑微的下流,以及感激涕零的神色。

真实女王故事1女王穿过警察局的大厅,径直朝局长室走来。走廊里忙碌的警察们对面前的时髦而性感且不怒自威的女人,斜睨着不敢直视。也没有人到局长的办公室汇报。身后6名威猛彪悍的保镖更让警察们有种震慑。

一名保镖重重敲了几下局长室的门,“谁呀?进来!”没好气的声音。保镖推开房们,女王走进办公室,保镖们鱼灌而入,分列在女王身后。背对着们的局长还在漫不经心的摆弄着鱼缸里的宠物鱼,“什么事,这么没礼貌,以后小点声敲门!”

一名保镖刚要冲上去,女王目视制止了。女王没有吱声,**奴‘阿奴’跪倒在地,四肢着地,(阿奴是女王真实的奴隶,现实的太监,女王共拥有四个这样的太监,以后慢慢讲述)女王坐在阿奴的背上,翘起二郎腿,性感而高贵的玉足展示着威严!一名保镖跪在女王身后作靠背。

(女王对自己的保镖是极宽容和宠爱的,从不命令他们作什么,但保镖们却对女王忠心耿耿)。”哟,我的大局长,好大的架子吗?!”女王冷蔑的调言到。

好似是触电了一样,局长的身体僵立在那里。随之“咚”的跪倒在地,转爬过颤抖僵硬的身体,小鸡啄米样“咚咚”叩头不止,额头顿时青紫不一。

细密的冷汗沁在局长的额鼻上。不敢正视女王一眼。大约有十分钟,室内异常寂静,只听到局长的叩头声。女王的脸冷漠阴沉,显然对局长刚才的表现非常不满。”

行了,你眼里还有我吗?!”只一句话,局长慌忙意识到什么,飞快的爬向女王脚下,用双手小心翼翼的擎起女王高贵的玉足,轻轻放在自己的头顶。他不敢舔嗜,没有女王的命令,任何人不敢。

重重的在地上叩了九个头,“女王万岁!**奴参见我高贵的女王陛下”这是九叩大礼。女王的气根本没消,长久以来哪个奴才敢象今天这样与自己说话!凤眉愠怒,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你活腻味了,是吗?”

局长的下身湿了一片,几乎是哭着在女王神圣的玉足高根在下哀求到:“陛下,奴才知罪了,你饶了狗奴吧,奴才再也不敢了,呵呵……!

”“还有下次!”女王断喝。”啊哈!……”“陛下”,一保镖恭敬而小心的说:“他晕过去了!!”

“女王不屑的瞅了局长一眼,又无奈的摇摇头,“把他浇醒,没用的东西,要不是现在没有人能替代你,非宰了你!”昏懵中被浇醒,“陛下!啊哈陛下!饶了奴才吧!”女王用高根鞋尖提起局长的下巴,“舔!”局长如逢大赦,兴奋的舔起女王的尊贵的高跟鞋,这是怎样的一双鞋丝尘不染,柔软娇小,鞋帮外侧镶嵌着十颗15分左右的钻石。显示着主人的富有与高贵。尖尖的鞋跟插进局长的嘴里,局长忘情的舔着,鞋跟、鞋帮、鞋面、鞋底。突然,女王飞起玉足,踢番局长,局长慌忙失措,颤抖着叩头请罪。女王指了一下局长的嘴,翻了一下手掌,局长赶紧翻身躺在女王脚下,将女王的高贵玉足放在嘴边,舔。女王12厘米的高根在局长的嘴里插来插去。局长享受着,女王似乎也享受着。突然,女王很狠的将鞋跟插近局长的嘴。殷红的血从局长的嘴里喷出,溅脏了女王的尊贵高跟鞋,高贵的黑丝袜。女王的黑丝袜的脚踝两侧起直到大腿穴下盘旋镶嵌着碎钻。一身黑装,时时闪射的钻石光辉震慑着所有的人!局长猪嚎样的惨叫着蜷缩到一边。跨下的阿奴,小心的捧嗜着女王高跟鞋与丝袜上的脏血。丝袜上的血是舔不掉的,纵然阿奴有着高超的舌工。女王揪起阿奴的长发,站起身来,很狠的将阿奴的**头摔在地上。阿奴“汪汪”直叫。今天女王只带了阿奴一个私奴,一名保镖迅速跪爬到女王的跨下,请女王安坐。女王轻轻摸了摸保镖的头,坐在了背上。另两名保镖也迅速拎起阿奴,很狠的抽起嘴巴。一名保镖为女王点燃了一枝香烟,女王吸着烟,斜睨着局长。女王是高贵的,娇好的面容,雪白的肌肤,性感的着装,不怒自威的凤眼。都令局长心跳不已,那高贵性感的玉足在血的掩趁下更增加了女王的权威与神秘。局长的下体在不自觉的膨胀着。他在女王威严的目光下跪爬到女王的脚下,将头插到女王的高跟鞋下。”

按摩!”女王的声音是那么神圣。局长赶紧用嘴脱掉女王的鞋子,一双高贵而权威的玉足展示在奴隶们的面前,微微隆起的足弓,错落有秩的御趾,修长而又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也没有多余的棱骨,足底没有一丝老茧,细嫩粉白,在黑丝袜的衬托下更加令人崇拜!!

女王的御趾一动,那就是一道命令,一道圣旨。有敢违抗或不明白者,那刑法是残酷的。局长用他的长舌小心的为女王舔嗜按摩,女王享受着……

真实女王故事2女王用她精美高贵的御足轻轻挑起公安局长的下巴,“我需要几个犯人,男的 20名女的10个。有问题吗?”“没没、没有问题,谨尊王命!”局长颤抖着声音回答到。女王轻弹了一下烟灰,阿奴赶紧跪趴过来伸出舌头接住。”

呀、哈哈……!”女王将烟头按在阿奴的舌头上。女王幽雅不屑的放开局长,保镖轻轻搀扶起女王。局长不敢抬头,高跷的臀部与紧触在地的胸头形成一个卑**的姿势。”

恭送陛下!”女王走出房门。冷傲尊贵的御眼在黑色的墨镜后,显露着杀气。黑丝袜上的血迹让人不敢对女王有丝毫的窥

视与不屑。

保镖打开劳斯来司的后车门,阿奴跪伏在地。女王踏着阿奴的背上了自己的坐骑,车内的两个女奴叩头恭迎女王,并轻轻抬起女王的小腿御足,为女王按摩。一女奴将女王的玉趾一颗一颗小心翼翼的放进嘴里为女王做舌摩。女王轻轻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微闭凤目,车内一片寂静,似乎呼吸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女王的呼吸渐渐匀称,女王睡了,她累了!侍侯的奴隶们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两个女奴怕女王冻到御足,便将御足轻放在自己的两乳间。

局长扶了扶酸痛的膝盖,洗净脸。抄起电话:“是李典狱长吗?”

“哟,是我。局长大人,您有什么指示?”

“最近有死刑犯吗?”

“有,您有事吗?”

“有多少?”

“五个监狱共有5个吧,四男一女。”

“**,这么少,你这狱长是怎么当的,再这样我撤了你的职!你给我想个办法我要30个男死犯,20个女死犯。”

“这、这……哎!我上哪弄那么多死犯啊!狱长苦笑着自言自语。劳斯来司开进一家工厂“纱龙袜业有限公司”“纱龙”是女王的字名。车停在厂区的停车厂大约一个小时没有动静。是女王还没有睡醒,那是没有人敢打扰的,除非不要命了。女王轻轻踢开女奴,女奴赶紧跪好叩头。女王的御足放在女奴的头上,“通知中层以上到我办公室开会!”低沉而威严的声音。阿奴赶紧用嘴为女王穿上那双象征尊严的御鞋。这里是女王的天下,女王是这个工厂的统治者。宽厚的白色纯毛地毯从女王停车的地方直扑到女王王朝大厅。参加开会的领导们全部出来跪接女王瞅也不瞅他们一眼,径直走进自己的“王宫”这是一座宽敞的宫殿,正中一张龙椅,区别是凤头高伸在靠背的正中而上,两只龙头却低藏在女王脚下的部位。中层们鱼贯而入,几乎没有女的,20个领导分跪大殿的两侧等候圣训。女王坐在凤椅正中,阿奴侍侯在侧。八个保镖分列身后。两个女奴平躺在地将嘴放在女王的脚下。”

男人,都是朕的奴隶,你不能对他们有一点仁慈。我有个想法想在标志上让别人一眼就看出本王的高贵,你们想办法,给你们三天。去吧”女王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足以让每个人的心脏停止跳动。女王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让你们上天摘星也一定得办到。

不然,没有存活的道理,因为女王就是道理!

三天后的清辰,公司的总经理跪侯在女王别墅一楼的跪侯厅,他不敢打扰女王的休息。女王正在洗漱。在浴间里,四个大奶子的女人正在给女王洗澡,两个男奴跪趴在女王两侧一会到大奶子上吮吸一下在到女王的身体上舔拭,主要是腰部以下一直到双脚。女王一把抓过跪在一侧的女奴按到自己的阴户,女奴明白女王要干什么,赶紧顺从的跪趴在女王阴户间,哗哗声冲进女奴的嘴里,男奴们仔细的舔拭着女王的每一个部位,腰、臀、御肛、御阴、阴内阴外、大腿、小腿、御足、玉趾。

女王的御足是权利的象征,谁侵犯了她谁一定死的很惨。女王披着浴巾走出浴室,“古经理来了吗?”“回陛下,已在跪侯厅跪侯了。”让他爬上来!”

经理爬到女王的二楼卧厅。脱掉所有的衣饰,跪地恭请圣安。头一直触在地毯上,女

王的柔足触到了自己的额头,这是天大的殊荣,经理颤抖着声音高呼:“万岁!陛下”并轻吻女王的御足。”

好了,朕交给你的任务办得怎么样了?!”“陛下,这是成品,请您过目。”阿奴接过高举到女王的面前。

女王瞥了一眼,命令到:“小微,先给本王试试!”跪在一旁的小微浑身一颤。这是一种预兆,一旦女王相中,自己就没命了,因为好东西只配女王拥有,女王才是至尊。但又不能违抗命令。

小微穿上经理们精心设计的丝袜,这是一款连体的衣裤袜。黑色镂空低胸蕾丝镶钻的,高贵的只有女王才配穿。小微穿好后站起身转了两圈。女王微眯着双眼没有任何表情。

看不出赞赏或者不满。古经理的心已经快出了,一是担心,二是着款丝袜太性感高贵了。让自己都垂涎欲滴了。女王的御足轻轻扬了一下。

看到这个动作的小微当场晕厥过去,不能活了,女王相中了。不知多久,小微醒了,看到的情景把她惊呆了。古经理正被两个保镖扒皮,凄惨的叫声响澈宫殿。自己还穿着那款丝袜。

小微忙不迭的跪伏在女王脚下,“陛下,饶了小微吧”女王看都没看一眼,高根御足踩在小微的头上,“我让你晕厥了吗?!”这是怎样的质问。小微的头再也没有抬起来。

女王的鞋跟嵌在小微的头里有半公分。女王高傲的站起身来,一种惟我独尊,来自权利的快感流淌全身……

我是一名中学生,成绩不错,但是却在一天内,成了班主任的狗。我的班主任名字是李艳,人长的十分漂亮,身材高挑,喜欢穿高根鞋与靴子,有时也会穿露趾凉鞋。李艳主人的脚完美无缺,十只脚趾修长晶莹,涂着淡粉色的趾甲油,让人忍不住去吻一口。由此,我从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幻想着能跪在她脚下,为她舔脚,舔鞋,做主人的一只狗。

有一天,我留下值日。班里只有我一人,这时李老师走了进来,检查了一下,就对我说:“……来一下。”我马上走了过去,一边注意李老师今天的鞋子,一双黑色长靴。我的下面一下兴奋起来,多渴望舔一舔啊。

李老师又开口了:“最近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啊,怎么了?”“没事,老师。”“你是不是喜欢老师的脚!”李老师突然说道。

我一下子呆住了,半天没说一句话。李艳主人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道:“就知道,又是个贱货,给我跪下!”我再也忍不住,“扑通”跪倒在地。

主人用靴踩着我的头,“早发现你一直看我的脚,果然是条狗,愿不愿做我的奴隶。”我毫不犹豫的说道:“是,愿意,请主人收下贱狗,贱狗愿一辈子做您的奴隶。”李艳主人轻蔑地用脚抬起我的头,往地上吐了口痰,冷声说:“舔干净!”我的下体一下子大了起来,虔诚的用舌头把那口痰吃了,并磕头谢主人赏赐。

李艳主人好像对我还算满意,把靴子伸到我嘴前,“赏你舔干净我的靴子。”我激动的连连磕头,终于能舔到主人的鞋了。从鞋底开始,一遍遍地舔着,灰尘只敢吞下去。可十分钟后,鞋底还是很脏。

李艳主人一脚踢开我,喝斥道:“真是条笨狗,舔鞋都不干净”说完,给了我十个耳光。我不敢反抗,只好低头跪在那。主人从讲台下拿出了一副手铐,我

一惊,老师怎么会有这东西?”

我从一个学生那收的,做的很像,越挣越紧。”说着把我铐了起来,又拿出一条长绳,把我的脚与脖子连在一起,中间只有一小段距离,我只能像狗一样爬行。李艳主人接着说:“记住,现在起,你只是我脚下的一条狗,不是人了。好,现在,给我脱鞋!”我忙用手捧起她的靴子,但马上被扇了一巴掌,“狗会用手吗?”

我的弟弟更顶了。用嘴费了点力,终于脱下了主人的靴子。”以后要多多练习啊,贱狗。”李艳主人用鞋踢了踢我。”

是”但又挨了一个耳光,“狗会说话?真没记性!”我忙汪汪的叫了几声。看着主人的玉足,闻着其散发出的香味,我忍不住想去亲吻它。但李艳主人却一脚踢开我,“现在你还没资格舔我的脚。”

我只能拼命嗅着主人的玉足的香气,活像一只狗。不,我本就是李艳主人的狗。”香吧,哼。你们男人就是贱。

唷,下面硬了呢。我的虐待让你很兴奋?”说着用圣足踢了踢我的狗鸡巴。我只感觉灵魂一阵颤栗,下体如洪水般喷射出。

李艳主人一下子怒了,啪的抽了我一个耳光“我允许你射了?贱货!好,别怪我不客气。你的鸡罢从今天开始就别想射了!”我恐慌地跪在主人脚下,不停地磕头,但主人理也没理我,命令我跪在原地,说完转身回办公室了。我跪在地上,回想着短短二十分钟所发生的事,仍有种做梦般地感觉。看了看身上的束缚,感到无比充实和满足。

不久,门外传来了主人的脚步声,“给我站起来!”主人冷冷地喝道。我不敢违命,但身上的绳子和手铐令我不能站起。主人一脚把我踢翻,我的鸡鸡还直直的翘着。

主人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一下把我的裤子拉了下来,羞耻感和耻辱的兴奋感让我的鸡鸡反而更顶了。李艳主人突然用靴子狠狠的踩了一脚。我痛得啊的叫了出来,鸡巴也软了。主人马上从包里拿出一个贞操器,我以前在网上看过这一种,是最令男奴痛苦的,它把鸡巴塞进去后,只要主人想,你这辈子也不可能射了。

里面还副带了电压器,主人们可以随时让你生不如死。我被主人戴上这个后,头一次感到害怕,因为我的人生从此归李艳主人了。我将永远跪在主人脚下!突然,下体传来一阵刺痛,原来主人打开了电压开关,我痛得满地打滚,连连求主人关了。

李艳主人冷笑了一声,“谁叫你刚刚不听话!这回就放过你吧,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我一下子轻松了,忙磕头谢恩,用舌头不停舔着主人的靴尖。主人又拿出一条狗链,给我戴上后,牵着我走出了教室。我慌张地四处张望,深怕被人看见。

但是不幸的是,刚爬过一个走廊,就听见远处传来皮鞋的响声。我羞愧的不敢往前,但李艳主人却硬拉着我的狗链,只好继续爬行。一双黑色皮鞋出现在我眼前。那人的声音我认了出来,是其他班的语文老师崔老师,长的十分清纯,是全校最受欢迎的老师。

但令我惊讶的是。崔老师竟然也跪了下来,用她的樱桃小嘴吻着李艳主人的靴子,边低声说道“小母狗参见主人。”我立刻明白了她与主人的关系。不禁更加崇拜主人,连这么漂亮的女人也是主人的奴隶。

主人扯了扯我的狗链,

对崔老师说道“这是新收的,以后你有伴了。”,接着主人又把我牵回了教室,让我穿回衣服,但贞操带没脱下,根我家长打了个电话,说我今天不回去了。然后就把我带到了她家里。我跟着李艳主人爬上楼梯,主人打开门,踢了我一脚,示意我进去。

主人的家很大,在门口有一个狗笼,李艳主人把我关进我只能继续闻着主人的靴子,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到了下午五六点钟,主人总算回来了。我忙抬起头,汪的叫了一声。李艳主人点了点头,把我从狗笼里放出来,牵着狗链,对我说道“表现不错,恩。吃饭去吧。”

我和主人到了餐桌,我自然是跪在主人脚下,主人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狗盆,放在我面前,“你先为我舔舔脚!”我迫不急待地吻上主人的脚趾。主人刚刚可能去运动了,脚上味道很浓,却使我更兴奋起来,把主人脚上的污苟全咽下去。李艳主人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真是贱啊,天生就是狗。”

接着把剩饭盛菜倒入我的狗盆,笑着说道“我来给你加点调料。”主人说着吐了一口痰,又哼了几下鼻涕,才将狗盆踢给我。”吃完,不准浪费”我汪汪叫了两声,便埋头像狗一样舔食着主人的圣液与剩菜,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晚饭。饭后,主人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跪在地上为她垫脚。

过了一会儿,李艳主人把袜子脱下,直接塞进了我嘴里,命令我吃下去。这可难住我了,丝袜该怎么吃呢?主人一见我犹豫,马上一耳光上来。我只好立刻吞下了丝袜。

主人又骑着我来到电脑前,这下,我成了椅子趴在地上供主人坐。足足过了一小时,我的背已麻木,腰酸极了,但主人理也没理我,所以我咬牙坚持着,直到我再也撑不住,却又不敢说,只好汪的低哼几下。主人终于注意到我,冷笑道“你连作个椅子都不行,滚吧,爬到鞋柜那把所有鞋子舔干净,别有一丝灰尘。”我羞愧的爬向鞋架,看着主人一双双高贵的鞋子,我虔诚的舔起来,鞋上残存的脚香更另我兴奋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主人命令我为她准备洗脚水。我跪着用嘴洗干净主人的脚,李艳主人一脚把我的头踩进水中,我大口大口的喝着主人的洗脚水,直到整盆都喝干了,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盆底。我擦干主人的脚后,主人骑着我进了卧室,把我拴在床边,去洗澡了。我跪在地上,想着自己梦寐以求的事终于发生了,成为了李艳主人的狗奴,一生将在主人的脚下度过。

不一会儿,主人出来了,穿着睡衣,更显得婷婷玉立。主人将我四肢用手铐固定,嘴里塞进丝袜,就坐到了我脸上,并把我的贞操带取下,两支赤脚踩在我的鸡巴上。我瞬间挺了起来,闻着主人屁股的味道,兴奋的鸡巴从没有这么大过。李艳主人开始用鞭子抽打我“我会让你永远离不开我的虐待,哈哈。”

鞭子无情的抽打着我,主人的玉足同时蹂躏着我。渐渐的,我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快感。在我快要射时,主人却停了下来,重新给我戴上贞操带,并打开了电源,我立刻疼的全身抽搐,仿佛从天堂掉下了地狱。下一刻,我晕了过去……第二天时,我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已在狗笼中,但站在我面前的却是崔老师,她对我说道“主人让我好好

调教你,在她回来前,我就是你的主人。记住,我是很严厉的!”

我汪的叫了叫,表示我听懂了。崔老师把我牵了出来,命令道“首先,你要适应主人脚的味道,不管什么情况,知道没!我刚下去跑了一个小时步,现在用嘴脱下我的鞋,把头埋进去,味道吸光!”我马上脱下崔老师的鞋子,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立即就挨了十鞭子。这下我不敢犹豫了,把头深深的埋进鞋里,拼命的吸着,嗅觉都已麻木,臭味也变成了香的。

崔老师看差不多了,踹了我一脚,又命令道“好了,现在要学会如何为主人舔脚,记住,用舌头包着牙齿,从大脚趾开始,逐个舔,脚趾缝要留意,速度。”我舔着崔老师的脚,学会了脚奴的基本。崔老师接着说“下一个要学的,是如何做一个真正的狗。我们都是李艳主人的奴隶,就要全身心的成为狗。现在根着我做这些动作。”说完,崔老师脱光了衣服,戴上狗环,趴在了地上,对我说“狗是没羞耻心的,现在开始,我们只是狗,根着我。”

她汪汪的叫了几声,竟对着抬起了一条腿,阴户对着我,撒尿了。撒完后,竟又把自己的尿液一滴滴舔干净。纯洁的崔老师做出这些事,我兴奋的不得了,也爬过去舔吃崔老师的尿。我们还一起舔李艳主人的鞋子,要不是我们都有贞操带,恐怕就会交配吧。

晚上,我和崔老师一起跪在门口等李艳主人回来。主人一开门,我们整齐的汪的叫了声,我为主人脱左鞋,母狗脱右鞋。主人很满意的恩了一声,骑上我到了沙发,母狗有资格为主人舔脚,我只能把主人的高根鞋舔干净,鞋底,鞋根,鞋面,我全舔的一尘不染,并把鞋里的香味全吸掉了,整双鞋子就像新的一样。我叼着鞋子爬到主人脚下,用头蹭着主人的大腿,希望有奖励。

李艳主人往地上吐了口圣液,脚尖点了点,我感激的舔吃干净,看着主人的玉足,真想舔啊!”看什么呢”主人冷冷地问。”在看您的圣足。”“好看吗?”

“是的,主人。”“真是贱,你还不配舔我的脚,狗。叼着我的丝袜,跪到狗笼里,用鼻子好好闻,等下给你吃好东西。”我马上用嘴脱下主人的袜子,爬进狗笼,闻着主人的香袜,恨不得吃了。过了会,主人牵了我出来,把我关进一个四方的箱子,手脚分别固定住,全身只有头在外面。

主人拍了拍我的脑袋,“给你吃好东西”说完主人把裤子脱下,屁股对着我的嘴,扑的放了一个屁,我用力的闻着香味,接着主人把一条大便拉到我嘴里。

第一章 非常日记

更新时间2010-7-23 12:00:27 字数:3158我知道警察还躲在暗处,注意着我。

他以为我是小偷,但我不是。在这节光线极其有限的车厢内,我只想摸摸那个女孩的脚,再无他想。我有点害怕,但没奈何,只能放下那本假装正在翻读的杂志,漫不经心的站起来伸个懒腰,余光扫了他一眼,随后乖乖爬上了我的铺位。

我是睡不着的,只在心里默默计数着时间,双眼在黑暗里睁得老大。约莫二十分钟过去了,我觉得那个警察应该已经去到别的车厢了,于是战战兢兢爬下铺位,前后望了几眼,大脑一片空白地又朝那个女孩的铺位

走去。其实早在我上车的时候,我就绝望了,因为我所在的铺位附近,乘客或是大叔,或是中年妇女,没有一个年轻女孩的身影。但幸运的是大约11点钟我去车厢尽头的卫生间,在车厢的中部发现了一个容貌、身材姣好的女孩!她当时正侧身睡着,大概是车厢内开了空调比较暖和的缘故,她的右腿伸在被子外面,而那一只白皙的玉足,漂亮而有型的足底正斜对着我,瞬间使我几乎不能自已!

但我毕竟是老手,一刹那的木然后,我回过头,一脸冷漠地继续向前走去。进了卫生间,我有些激动地从兜里掏出烟点上,一边小便一边仰起头,暗自庆幸起来。是的,对我来说,这张卧铺票又值了。我就站在卫生间里吸完了整整一支烟,丢掉烟蒂后推门走了出来。

我屏住呼吸,凭借记忆找到了那个女孩的铺位,在旁边的弹簧椅上慢慢坐了下来。见左右无人,我盯着她光滑的足底,咽下唾沫,刚要起身凑过去,猛地发现有人从车厢另一侧的门走了进来!我赶忙屁股又落回弹簧椅,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望着车厢顶部。我本以为那人会径直从我面前走过去,不曾想他竟然在我旁边停了下来。

我装成惊讶的样子一瞥,才发现原来是警察,也就是火车上的乘警。他问我为什么不睡觉,我说睡不着。他扭头见周围并没有空闲的铺位,便让我把车票拿出来。我尴尬地走回到远处自己的铺位,从枕头下的钱包里取出了车票。

他拿过看了看,又还给了我,提醒我最好在自己的铺位旁坐着,别去那边,否则人家万一丢了东西,我解释不清。我听得出来,这善意的提醒,其实是一句警告……

我小心地走在车厢内,真的感觉自己像是个小偷,一种负罪感,不,应该叫羞愧感油然而生。是的,我要去摸那个女孩的脚。不一会儿,我来到那个女孩的铺位前,又一次坐在了弹簧椅上。她的睡姿由起先的侧睡,变成了仰睡,这说明这段时间之内她醒过,亦或是翻过身。我不敢确定她现在是否睡熟,但她的一双玉足已经完全伸出了被子,白里透粉的脚底板正承接着我的视线。渐渐地,我发现自己的目光已经从试探变为了贪婪,喉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我小心地离开弹簧椅,马上又在她的铺位前蹲了下来……这样,她的一只脚底板已经距离我的鼻子十公分不到了!

多么漂亮的脚啊,我承认这个世界上有些恋足的人,是有些变态的。无论什么样子的脚,只要是女人的,都可以激起他们的zhan有欲。但我不同,这也是我自我脱离这个群体、救赎自我的最有力证据——我只对一双漂亮的脚有yu望。

其实女孩子的脚要想被称之为漂亮,亦难亦不难。首先要满足的条件是,白。脚趾和脚背的肌肤白皙,没有过于明显的血管凸显,前脚掌与脚后跟呈淡淡的粉红色,才好。第二个条件是要嫩,脚趾的关节没有磨出的茧,脚底与脚后跟不能有死皮,脚后跟如果摸上去相对滑滑的,那便更是极品。第三个条件是脚形要好看,整只脚呈修长状,绝不可以胖,五根脚趾干净有序。只有这般美足,才能彻底打动我。

我在她的脚底处,蹲了足有三分钟,只为一旦那名对我已有印象的乘警回来,我可以说自己在捡东西。她的脚,很

漂亮,那足底仿佛有神通一般,渐渐拉过我的脸靠近她,再靠近,当我的鼻尖险些碰触到她的脚心时,伴随着喉咙里不自觉发出的一声“咕噜”,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我伸出滚烫的舌尖,缓缓抵在她的脚心上,微微一仰头,舌尖便拖着一份炽热,划到她的粉嫩的脚掌上。我收回舌头,迅速重新坐回弹簧椅,小心地观察着她。如我所愿,她睡熟了,没有任何反应。一股血猛地冲进我的脑子,我飞快地又蹲在铺位边,像一个吸毒的人颤抖着身体,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起她的脚底来。

她的皮肤很白,这让我觉得她很干净。我的呼吸很沉重,这让我觉得我很肮脏,但我正用肮脏来强迫性地侵有着她身体的一部分,而在她平日里醒着的时候,这种可能是绝不会有的——每每意识到此,都会将我的快感推至一个又一个顶峰……

苏凯读到这里,竟发觉自己的身体开始热了起来。这时冯宁宁敲响了书房的门,苏凯赶忙将手中的这本日记塞进抽屉里,起来深吸一口气,原地跳了几下,走过去开门。冯宁宁手中拿着两只苹果,苏凯刚解开门锁,她便用肩膀将门顶开,坏坏地一笑:“在里面做什么坏事呢?”

苏凯拿出正义凛然的神情,哼笑一声捏了一下她的脸,转身将她让了进来。这套房子是三年前苏凯的父亲买来投资的,正巧苏凯硕士毕业后留在了北京,这座房子便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居所。冯宁宁嘴里叼着苹果,将另一只苹果塞给他,一屁股坐在他硕大的办公椅里,双腿搭在椅子把手上,两只穿着拖鞋的小脚顽皮地一上一下晃动着。苏凯没有恋足倾向,尽管他不排斥有些女孩的脚的确很好看这种观点。

他咬了一大口苹果,目光却不自觉地悄悄移到了冯宁宁的脚上。从那拖鞋中半露的赤脚可以看出,她的脚型很好看,皮肤也够白。苏凯与她早已冲破过最后一道防线,但这么认真的、下意识的去看她的脚,还是第一次。他不愿承认自己是被那本不知作者的日记影响了,他认为一个在京城有房的硕士,品位不该是随波逐流的。

当晚,苏凯与冯宁宁zuo爱时,特意抱着她的脚,吻了又吻。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那本日记的作者屡屡得手时的忘我兴奋感,到底是怎样的。更重要的是,他发觉在那一行行歪扭的文字中,他竟然感到了嫉妒……他想一根根吮吸冯宁宁的脚趾,但冯宁宁边笑边抽回了脚,不好意思地把他拉回了该有的体位。

洗得再干净的脚,女孩子也总认为是脏的。

第二天,将回学校上课的冯宁宁送走后,苏凯在地铁旁的KFC简单解决了早餐,有些迫不及待地返回了家里,将自己关在了书房中。每个人都有猎奇心理,苏凯不是没看过描写露骨的成人小说,但这本以第一人称来纪实的日记,和文字中的兴奋共鸣点,结实地绑住了他的全部心思。苏凯现在的身份,说好听是自由撰稿人,难听便是待业大龄青年。在北京,硕士并不比私家车少,苏凯很清楚每天这样在家闲着,有文凭与没文凭几乎没有区别。不过当他又一次从抽屉里翻出那本日记时,他便自我安慰地想着,他是在批判一部作品,在深究当代年轻人的另类性取向问题,属于学术研究,绝非浪费时间。

我贪婪地嗅着她脚上的

味道,那是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汗味,或许是穿了一天的运动鞋的缘故吧。在她的铺位下边靠里的位置,有一双淡粉色的耐克运动鞋,看上去37码大小,整齐地并排放置着。我讨厌穿高跟鞋的女人,这会让她们的脚趾变形,失去美感。相同的,我喜欢穿运动鞋或帆布鞋的女孩,她们的脚型可以保持得很好。眼下这双漂亮的运动鞋,与我眼前这双粉白的脚,按我的因果逻辑方式相互辉映着,互赞着。

她的脚趾自然弯曲着,向脚底弯出一道漂亮的曲线,我的舌尖慢慢滑进了这道柔软而诱惑的山谷,巨大的满足感冲击着我,我忍不住哆嗦着伸出双手,如一个脑血栓患者般困难而轻微地握住了这只玉足的两侧,那足弓优美的曲线在我的右掌心中伸张着,瞬间使我再也无法自制,双唇向前一送,贴在了她粉白的脚掌上,紧紧闭住眼睛,下身一塌糊涂……

苏凯浑身一抖,日记险些从手中滑落。他哆嗦着抓过书桌上的打火机,燃起一支烟。当浓白的烟从口中喷出后,他仰起头,竟感到一丝解脱……他低头望向这本封面已有破损的日志,神经质地骂了一句:“扯淡!”

尽管是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用日记记录下的与他毫不相干的事,但他此时迫切地想证明这些记录全是假的,是意淫,是畸形的心理发泄。一根烟末,淡定下来,他惊讶地发觉自己似乎吃醋了。他的眼前忽然不自觉地映像出一个画面,那个睡女孩的粉白的玉足底,正对着自己,他仿佛嗅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体香……

第二章 那些回忆

更新时间2010-7-25 13:18:20 字数:2279我记不清自己萌生这种奇怪的癖好,是从何时开始,但在有限的回忆中,从初中时代起,我就已经对女孩子的脚产生了莫名的好感。那时候不懂“恋足”这一闻所未闻的概念,只知道每每看见穿着凉鞋的漂亮女孩的脚,都会从内心深处迸发出想摸几下那对尤物的念头。那时候,学校里有许多学习很差的、混混式的男同学,他们也是学校里第一批搞上对象的群体。

当时虽说已近二十世纪末,但校园里谁和谁搞起了对象,还是会成为不大不小的新闻。说起来挺让人嫉妒的,肯与那些混混式的学生在一起,甚至交往的女生,都是各个班最漂亮的女孩子。而学习优异的男生,是无人青睐的,至少,无漂亮女生青睐。像我这样学习尚可、又与“混”

字不沾边的普通学生,更是无女孩肯多瞅我一眼。久而久之,我们就对校园的女孩子产生了敌意,私下里抨击哪个女孩不要脸,瞎眼了只喜欢学习不好只会闹事的男生,甚至开始幼稚地抨击当代女性的世界观与价值观,最后过足了嘴瘾,却只落得无奈的一声叹息——哎。

我知道一个女孩,叫晓晓,比我大一届,当时正读初三。晓晓是三年级有名的美人儿,在我眼里更是全校的。她的身体,一切硬件都完全符合我的审美观,五官精致,身材苗条,皮肤白皙……当时就在想,她的脚一定很漂亮,与人一样漂亮。只不过晓晓夏天从不穿凉鞋,只穿很好看的轻薄运动鞋。她与同级的一个长相有点凶的混混男生经常在一起,我们班的知情人士曾经透露过,她和那混混正在谈恋爱,甚至已经上

过床。我当时坚决拒绝这些听进耳里的字眼转化成意识,毫不动摇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个谣言。直到有一天,当我终于如愿以偿地看见了她的裸足时,我也彻底相信了这段被自己定义的“谣言”。

学校的西门外有一条不算宽敞的路,路旁都是大大小小的学生用品店和小吃店。我那天出了校门,顺路刚走不远,便发现远处抱在一起的那对男女,女的正是晓晓!本来在这条路上,混混抱着女学生又亲又啃的情况我见多了,但这次女主人公是晓晓,顿时让我莫名紧张与兴奋起来!那个长相很凶的男生坐在一家店铺外的凳子上,晓晓就横坐在他的腿上,被他抱着、肆意摸索着。

我拿出好学生惯有的一脸严肃的神情,目不斜视地向那边走着。近了,我突然发现晓晓的右脚是赤裸着的,鞋袜被放在了男生屁股下的还未等我在脑海中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作出反应,那男生又脱下了她左脚上的鞋,拉掉了她的袜子,手在她的双脚上来回轻抚着,捏着……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自欺欺人地暗中祈祷着,晓晓的脚一定要很难看……但我错了,在两人面前走过时,我清楚的看见,晓晓的一对脚丫白得耀眼,脚趾柔软而漂亮!

用万念俱灰来形容当时的心情,并不过分。伴随着剧烈的心跳,我的脸热得吓人。我在想,我已经再也不会遇到有一双这么漂亮的脚的女孩子了。世界上只有一个晓晓,已属别人。见两人正专心调情,并未注意我,我向前走了几步,装出一副有东西忘在教室里的样子,硬着头皮又原路折返回去。我边走边贪婪地瞥着那双玉足,当那名男生托着她圆润的脚跟,嬉闹着抬起她的左脚,无意中使得那淡粉色的脚底完全正对我时,我突然感觉自己的体内什么东西碎了,炽热的液体流淌开来……晚上,匆匆吃完晚饭后,我以学习的姿态躲进了房间,迫不及待地躺在床上,*起来。夜里,我梦见晓晓的那只脚就在我的枕边,我抱着那只尤物,疯狂地舔着吮着,满身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