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和她的妈妈 女儿虐妈妈

女王和她的妈妈 女儿虐妈妈

作者:lin

【女王和她的妈妈】(女儿虐妈妈)玲是一所重点初中的女孩,她妈妈在十五岁时生下她,不知什么原因一直不告诉她她爸爸是谁。这天玲的学校放学早,玲回到家时听到浴室里有水声,她以为是她妈妈在洗衣服,她想给她妈妈一个惊喜,就悄悄的开门后进屋,朝浴室走去,她突然推开门,叫到:“妈妈我回来了”。但让她想不到的是她妈妈正躺在地下,双手双脚被绑在一起,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发出:呜呜呜的呻吟,玲立刻上前打算给她妈妈解开,但她突然发现绑她妈妈手脚的是自己前两天刚换的丝袜,而当她先把她妈妈嘴里的东西拔出来时她发现是自己昨天的内裤,她妈妈这时叫到:“玲你听我说”。

但玲没有等她妈妈说完。就又把她妈妈的嘴用自己的内裤塞上,并对她妈妈说:“贱人”。

接着又走出浴室,她来到妈妈的房间,翻来翻去翻到一些影碟,她用机器一看,竟全是SM的,她这时知道她妈妈竟是个被虐狂,这时她走进浴室,她妈妈还被绑着,她拿出在她妈妈嘴里的内裤,问到:“你为什么这么做?”她妈妈满脸羞愧的说:“其实我是在一次被男人虐待时怀上你的,我也不知道你爸爸是谁,妈很早就爱上了被虐。”玲打断到:“那你就不会找别人?”玲的妈妈一时说不出话来,玲坐在地上一会后站起来说:“你既然那吗爱被别人虐待,那就被我虐待吧。”

“那怎么行,我是你妈。”

“住嘴,我没有爱被人虐待的妈妈”……

两个多小时的母女争吵结束了,玲妈妈胸中那股黑色的火焰已经熊熊地燃烧起来。她的乳房胀到了极点,阴道里更是水流成河。

就在这时,玲突然一手抓住了妈妈的头发,一手捏住妈妈的颌骨。妈妈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你可真是个贱货,说几句就发骚。以后就做我的”女又“隶吧。快!把主人的口水喝下去。”玲一边说一边在妈妈的嘴里塞了自己刚脱下的丝袜。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呆了。

玲可不管这些。她从屋里拿出一精致的狗环系在妈妈的脖子上,然后又拿出一张纸给她看。

买身契我是玲的母亲,是个外表高贵而内心极其下贱的女人。为了做到天下第一贱人,我愿意将身体以无偿的价格终身卖给女儿。从此以后,女儿可以随心所欲地玩弄和侮辱我。为了保证自己不违约,我恳求主人把“女儿的贱”女又“隶”几个字纹在我的阴唇上,并请求女儿经常给我拍受虐的照片和录象带。

女王和她的妈妈(二)“你要不干,我就把你偷我袜子的事和别人说。看你还有脸见人。”她说。

“我是你妈,你不可以这样做,好女儿是妈妈不对,你放开妈妈以后你说什么妈妈都听你的。”

“你听我的吗?那你签了卖身契吧。”

“不,”玲妈妈大叫着,但她知道女儿的个性不会罢休。

玲什么也没说就走了,留她妈妈一个人在浴室。

晚上,玲将她妈妈蒙上眼睛,并用乙醚迷昏拖进自己的卧室。

当玲妈妈醒来时发现浑身一丝不挂,她迷惑的向四下里观望,她勐地惊呆了。

玲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纱,斜躺在前面的一张床上,看到她醒来朝她走来。

“跪下!”玲命令她,并且在她膝窝出狠狠地一脚。接着

头发被人向后抓住,脸向上扬起。

玲妈妈:“这究竟是为什么?”

“因为你不听话呀!”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你会知道的。”

那一夜里,玲妈妈受尽了侮辱和折磨。首先是侮辱:被强迫着吃下玲吐的痰、撒的尿、拉的屎和玲流出来的淫水,并且不准她吐出来,如果吐出来还要强迫她重新吃下去;命令玲妈妈用鼻子和舌头闻玲用过的卫生巾——接下来是折磨,手脚背在身后捆在一起,头发拉直与脚强行接绑,头被迫向上杨起,舌头被拉出好长,用两根木棍上下夹紧,木棍的两头用细绳绑株,这样舌头便不会缩回去了。

这样的装扮并没有结束,还有两只鱼钩构住鼻孔,鱼钩尾部的鱼线与头发紧紧地接在一起,鼻孔被迫扩张到很夸张的地步。乳头也被两只鱼钩穿透,并接上了两根电线。阴部同样插上了一根电极。

雨点一样密集的皮鞭加上一阵阵电流,玲妈妈夸张地叫了起来,恐怖的声音更加使玲兴奋。

女王和她的妈妈(三)经过一夜的虐待,玲的妈妈已经被折磨的挺不住了“我签,女儿你不要再折磨妈妈了。”

玲把卖身契拿了出来,玲妈妈立刻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妈妈呀,我早知道你会签的,从此你就属于我了,为了不让你忘记,我这就给你打上标签。”说着玲拿出一个小铁块,上面反刻着女儿的贱“女又”隶六个字接着玲拿出打火机将铁块烧红,并走向她妈妈,玲妈妈明白女儿是要给自己像“女又”隶一样打上铁烙,拼命挣扎,但女儿的丝袜将自己捆的一点都动不了,玲已走到她妈妈身前,看着妈妈扭动着身体,她很兴奋,立刻蹲下,将自己的屁股对准妈妈的脸坐下去,立刻妈妈的嘴被堵住,发出呜呜的声音,玲低下头看准妈妈的阴道,将阴唇拔开露出粉红的阴蒂,将铁块摁在阴唇的内侧,玲妈妈立刻被自己最敏感的阴道被高温铁块烙上标记而痛苦,大喊出声,但被玲的屁股挡住,无法喊出,一急之下晕了过去……

玲妈妈醒来后,发现自己并没被绑住,立刻就想起身逃跑,但自己下体痛的要命,原来自己阴蒂竟被女儿用铁环穿起来,连上一根细铁链,细铁链一直伸向另一个房间,而玲正站在那房间门口对自己笑,看到玲的笑容玲妈妈心里一阵寒颤,不知玲又要怎样折磨自己。

“从现在【首发】你就是我的”女又“隶了,妈妈。”

听到这话玲妈妈不由为自己的行为后悔,本来自己喜欢被虐可以找别人的,但自己的同好不在家,自己实在忍不住,就拿了女儿的内衣丝袜来自虐,但被女儿撞见,自己如能忍住的话,就不会到现在这地步了,但自己成为女儿的“女又”

隶又很兴奋,其实自己早就幻想被女儿虐待,这时自己的阴道又流出淫水。

玲笑着走过来,搂住妈妈。

“其实你是喜欢被我虐待的对吗?现在你做我的”女又“隶,我会常虐待你的。”

说着将手伸向妈妈的阴道,【首发】残酷的蹂躏妈妈的阴唇,她把妈妈的两片肥厚的阴唇拉开,扭曲,然后用手指掐住里面的阴蒂轻轻的揉捏起来,妈妈的身体【首发】剧烈颤抖,发出咿咿唔唔的声音。突然妈妈全身紧绷,搂住玲,嗓子发出低吟声,她高潮来了。再度晕过去。

“啊”玲妈妈被

巨大的痛楚惊醒,原来是玲在拉连在自己阴蒂上铁环的铁链,阴蒂被拉出老长。

“爬进来”玲在另一个屋里命令,玲妈妈不知怎的,照玲的命令做了,爬进了玲的房间。

“现在愿当我的”女又“隶吗”玲问她妈妈“我愿意。”妈妈回答,“那你对以前做的事怎么看”

“我现在很后悔。”

“你敢后悔!”

“不,能被女儿虐待是妈妈的荣幸。”

“那你现在仁我做主人吧”玲坐起身,将左腿搭在右腿上,摆着左脚。玲妈妈明白玲的意思,赶快伏下了头,把嘴贴在玲的鞋上,她穿的是高跟凉鞋,性感的长筒丝袜,玲妈妈在伏下的瞬间就嗅到了她脚上淡淡的幽香,这样的感觉很奇特,很挠人,玲妈妈抬眼看了一下玲,她的嘴微翕,可以看到细碎整齐的白牙,似乎很满意她这样做,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动作,眼神很得意。玲妈妈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着玲的鞋面,有时也会触及她薄薄的丝袜,不知为什么她没有一点不情愿的情绪,代替的是飘入云端的快感,坐着的玲象一位女神舔完玲的两只鞋后,她脱下玲的鞋。

“怎么?还想舔我的脚!”玲有些俏皮地问,她的声音很柔媚。

“是的!我,我觉得那样很好!”

“喜欢女儿的脚么?”玲扭动了一下脚。

“喜欢!”玲妈妈红着脸说“女儿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喜欢!”

“是——么!”玲来了兴趣“躺下”,玲妈妈躺在地上。玲面朝面地光屁股骑坐在妈妈身上,脱下内裤捏成一团拿在手里。

“妈妈,你是不是看得垂涎欲滴?拿去吧,把它展开来看。”

玲将内裤往妈妈的脸上掷去。

妈妈拿起玲的内裤慢慢展开。

这是一条浸透玲的香汗的内裤。那个部位呈现闪亮的黄色。淫糜的欲望用粘煳煳的花蜜在裆部留下了烙印。

“妈妈,你也可以用鼻子嗅一下香味嘛。”

玲一把抢过内裤不由分说塞到畏惧的妈妈的鼻尖下。

“呜”

一股混合着尿和奶酪的腐败的酸味扑进鼻子。但对玲妈妈来说,这种淫糜的气味是从新鲜的快活泉中发出的令人陶醉的芳香。

“你真是贱哪,妈妈,闻女儿的内裤还很陶醉。”

“是的我是很贱,我不配做女儿的妈妈,我是主人的”女又“隶,主人以后不要叫我妈妈了,我是你的”女又“隶。”玲妈妈闻到女儿的内裤后达到高潮,淫水一直流到地上,这时她再也不顾自己是妈妈了,干脆叫女儿为主人。

玲对她妈妈的话很满意,点了点头,把脚伸到妈妈嘴前,玲妈妈很识趣的甜起来并说“请主人为”女又“隶赐名”,玲笑着说“我还真改不了口,我还是叫你妈妈吧,”不,你不配做主人的妈妈,我不叫你妈妈了,主人是“女又”隶的一切,没有主人“女又”隶就不能活,是主人造就了“女又”隶,主人就是你的创造者,对了,我就当你的妈妈吧。”玲说道。

玲妈妈原以为只是改个名,但听到玲这么说,反对道:“玲我是你妈妈这是永不变的,你怎么要反过来呢,不行。”玲立刻抽出被她妈妈甜的脚,“你是”

女又“隶,没有自由,没有选择,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听话我就不要你了”说着就躺在床上假睡,玲妈妈没想到回激怒玲,从甜脚的高潮里落下来的感觉不好受,但她不愿玲乱改辈

份,什么也没说,跪在床边看着玲的脚,慢慢的朝玲的脚靠去,玲看到了妈妈的反应,知道妈妈已迷恋上自己的脚,只是不愿屈服,玲躺在床上,把一只脚伸到妈妈嘴边,用脚趾触摸着妈妈的嘴唇,鼻子,脸说:“我知道你早就想吃我的脚,不好意思了?叫妈妈,我给你吃。”玲妈妈再也受不了,跪在玲的脚下激动地哭着说:“妈妈,我想吃您的脚。”

报着玲的脚放在嘴里使劲的舔着吮着,这时玲高兴的笑了,“好,现在【首发】你就是我女儿,我给你个名字叫影,你以后就不用叫我妈妈但要把我像妈妈一样对待知道吗。”

“知道了。”

玲在她妈妈说完后就用脚踢了她妈妈“你应叫我什么”,影惊慌的爬在玲脚下磕头说:“我知道了主人。”

玲满意的说“这还差不多。”

“主人我想上厕所,”由于几天的折磨,影还没尿尿,“对了,从先在【首发】你的自由以完全没有了,就连撒尿拉屎也得我心情好同意才可以,知道吗”

“但主人我忍不住了,”说着憋了好几天的尿就从影的阴道排出尿到地上,影憋不住了“混蛋,谁让你尿了,我现在罚你把地甜干净”影没办法,只好伸出舌头甜干了自己的尿液玲这时拿出了一个包,包里全是虐待工具,“现在躺下,打开自己的大腿,拔开阴唇,”玲命令到影虽然不愿但还做了,玲拿出一根橡胶细管,蹲在影的身前说“不论我干什么你都不许动,否则你会永远闻不到我的脚,”

说着将细管插入影的阴道,影【首发】害怕,玲将细管插入外阴后没朝内阴插去,而是拐了弯插向尿道,影痛的喊到“主人,”女又“隶知道错了,别这么对我,”

尽管很痛,但影不敢动一下,她怕再也闻不到玲的脚,只好干叫,但玲却很有兴趣的道“原来女人的尿道这么有趣,我不给你插管子的话你会随便尿尿的,记住你连排泄的权利都是我的,我这样可以很好的控制你的排泄,你有意见吗”

影听到玲对自己的计划后又兴奋了,阴道流出了淫水,玲发现了这情况,也兴奋了,立刻大力的将细管插入,随着影的一声大叫,玲知道是插到了头,之后影感就感到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的尿液不听自己控制流了出来,而且越流越多,她叫到“主人我又尿出来了,尿不受控制了。”

玲说“我知道,这很正常,尿道被插后谁都不能控制尿液了,”

“那怎么办哪,”女又“隶不是会一直尿尿吧,主人想办法呀,咦?我怎么不尿了,”

虽然尿不受控制,影还是感到尿不再流流出体外。抬身一看才知道是玲在管子尽头加了一个小龙头,关住了尿液,而龙头是由一个小密码锁锁住,看来以后小便都得找玲开锁,自己连小便都是玲的了。

【完】玫瑰女王玫瑰好象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她还是那么悠闲的看着电视。嘴里吃着香脆的薯条,坐在我面前的沙发上,把一只腿架到另外一只腿上。

我跪在这里已经快一个小时了,这是一个相当屈辱又难受的姿势:我必须用一双手和一个膝盖支撑着身体,另外一只腿抬起来向后伸,象一个卑贱的,正在小便的狗……

“就这样跪在我的脚下!”刚和玫瑰来到这里的时候,玫瑰就严厉的告诉过我。

“怎么样,屈辱吗?狗

?!”玫瑰用那高的近乎夸张的高跟鞋的鞋底踩着我的头,又用鞋尖勾起我的下巴:“抬头,看你的主人!”

我抬起头来,深情的看着我的主人:灯光从主人的侧面照在她的脸上,这是一张清秀的近乎完美的面庞,高贵的令人膜拜,冷漠的让人生畏,灯光下几她发梢染的几根金黄的头发闪着妖艳的光。

“你只是我的狗,我的玩具,我的宠物。”冷冷的声音从玫瑰的嘴里传出来,和她娇媚的容颜那么的不协调,正是这种不协调,造就了她的神秘和诱惑,促成了我更加膜拜她的欲望。

“在我的眼里,你只是一个工具,供我玩弄和使用的工具。你得到的快乐和恩宠,都是我赐给你的;因为我在虐待和使用你的时候会更快乐!把你奉献给我,是你的使命,是你的荣耀。对于我赐给你的,你要心存感激,感谢我赐你的一切快乐、痛苦和屈辱。你将怎样表达你的感激?”

“我亲吻您神圣的玉足,我感谢您的恩赐。”

我看着在我面前的玫瑰公主的玉足,那是一双黑亮的高跟鞋,透过那双黑色的薄丝袜,隐约的看到公主雪白的足背。

“吻我的脚,你配吗?你要受到惩罚了。你的唇接触我的脚的时候只是我的脚想践踏你的嘴唇,那是我想做的,至于你,不能有任何的想法,因为你只是一个工具,你只是我供我玩弄,玩弄后丢弃在一旁偷偷哭泣的宠物。现在,你脱下我的鞋子,自己掌嘴吧……”是的,公主,谢谢您的恩赐。”我诚惶诚恐的跪着向前爬了半步,公主那尊贵的圣足就在我的眼前,我平伸着双手,轻轻的捧起公主的一只脚,低下头去,侧过脸,用嘴轻轻的含住公主的鞋跟,用我的嘴唇紧紧的叼住,让公主的鞋底玩接触我的脸,那只闪着黑森森的光的高跟鞋终于被我用嘴叼了下来……”再这样脱下我的丝袜!”我又轻轻的脱下公主的丝袜,玫瑰公主那双洁白无暇,使我梦牵魂系的玉足终于被我捧到了手上:那是一双浑然天成的玉足,是典型的江南女子的玉足:白的近乎透明,修长的玉趾,柔软的足底。这足美的高贵又灵秀,毫无北方女子天生的趾张隙露的通病,还散发着公主天然的淡淡的肉香……我痴痴的看这玫瑰公主的美足,竟然有些呆了。”

奴儿,是不是喜欢看?”玫瑰一边说,一边从我的手中抽出了她的脚,她从沙发上拿出一个项圈,项圈上还有几只很大的铃铛,“来,宠物,赐你奴的标志。”她拉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到她面前,迅速的把那个项圈戴在我的头上。

“现在惩罚你自己。乖奴,照我说的做。”

我捧起玫瑰那两只高跟鞋,把鼻子伸到鞋子里面,深深的吸嗅着那混合着皮革和主人体香的高跟鞋,又感激的拿起拿神圣的鞋子,在我自己的脸上左右开工开弓的抽打起来。”啪啪’鞋底抽打脸颊的声音,头被抽打晃动,我戴的项圈发出的叮当的铃声一起鸣响……

“说话,爱奴。”

公主用她的脚磨蹭着我的头,就想看着一条她宠爱的狗。

“主人,我快乐!感谢您赐给我快乐!”我一边抽打着自己,一边不断的说,巨大的快感仿佛要将我淹没……

公主咯咯的笑着看这我,这时候的玫瑰,就象一个顽皮的孩子。

大约有五、六分钟,公主才命令我停下

来,我感到自己的双颊已经红肿,然而屈辱和快感仍不断的袭击着我…… ……

“你爬到卫生间去等我,对着门口跪着,我要给你洗礼!”

公主又恢复了惯又的威严和高贵,她命令着我。

我的躯体、我的意识仿佛都已不在属于我自己,我要的只是让公主快乐,供她蹂躏,心存感激的接受她的凌辱。

我快速的在地毯上爬行着,项圈上的铃铛声又叮当的响起,身后又传来公主快活的笑声。

我跪在卫生间冰凉的地面上,我不知道公主将会怎样的使用我,我感到莫名的恐惧和兴奋,不过我相信我会快乐,因为公主会因为使用我而快乐……

一个洁白的身影飘到了卫生间,从熟悉的体香我就知道是公主进来了,我忙低下头去,温顺的匍匐着,不敢看公主膝以上的部位,公主的皮肤好白,好…… ……

一只柔软的赤足踏在我的头上,用力的向下踏我的头,我的头叩在冰冷的地上,那只脚又抬起,然后在踏下……

一个冷漠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上传来:“爱奴,膜拜吧!膜拜您主人的玉体,膜拜我给你的赏赐。””爬到我的胯下来膜拜,膜拜你的圣主,膜拜统制你的神,我要用圣水为你洗礼,你会在我的胯下获得新生。”

温热的圣水流下来了,流过我的头发,流过我的脸颊,流过我的躯体,我的灵魂……

我伸出舌头,贪婪的舔食着滴落着的玉液琼江浆,我知道经过洗礼的我将终生匍匐在这里……

洗浴后的公主已经在睡梦中了,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象一个单纯的,正在读书的女孩子。

“乖,就在这里看着我,哄我睡觉。”玫瑰临睡的时候说……

我就跪在她的床前,嘴里含着她的丝袜。我知道我会一直跪在这里,那怕是一生一世…… ……

潘金莲(女王版)潘金莲与西门庆的奸情终于暴露,大街小巷皆人尽知,虽然很多人知道有这麽回事,但具体的细节还不是很了解,小郓哥提着个破篮子装上几斤鸭梨一天到晚沿街叫卖,接触的人比较多,所以,得来消息对他来讲非常的容易,这天有几个知道来龙去脉的人聚在一起议论此事时,他就装着卖梨,站在一旁悄悄地偷听,小郓哥聪明伶俐,对事情听而不忘,等他知道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之后,每逢在街上有人说起和问起此事时,只要被他碰见他都要上前插话或告诉别人是怎麽、怎麽回事。

当他卖梨路过王婆茶坊的时候,又看见两个人喝着茶在说着这件事,他马上凑过去和他们扯高论低的说了起来,眼睛还不时的瞅着王婆,这下可气坏了在一旁卖茶水的老王婆,她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张罗着自己的生意,心里却恶狠狠的骂道:小王八羔子,不好好卖你的破梨,跑到这来说三倒四,有你的,等我告诉金莲以后,非找个办法治治你个小王八羔子不可。

黄昏的时候,王婆来找潘金莲,这时,武大郎卖烧饼还没有回来,王婆就把白天的事情告诉了她,也把金莲恨的娇容变色,紧咬银牙吱吱作响,两人商量起教训郓哥的办法……第二天清晨,大街上行人稀少,小郓哥提着梨筐又来到王婆茶坊门前,这是他每天必经之路。

「郓哥,」王婆叫着,从屋里走了出来,「什麽事,老王婆」对于郓哥这样称呼自己,今天的王婆一点也不在

意,要在往常她早就骂街了,「你一天卖梨也挣不了几个银子,干娘我看你怪可怜的,给你做了一件新衣服,跟我来试试吧」

王婆装出一付慈善的笑脸,「那合适吗」?小郓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咳,有啥合不合适,都是街里街坊的,跟老身上楼来吧」,「哎」!郓哥天真喜悦的轻信了王婆的话,他必尽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禁不起别人对他的哄骗。

小郓哥跟随王婆来到楼上里间居室的门前,「郓哥呀,衣服就摆在里面的桌子上,你进去拿吧」!王婆依然笑的那样慈祥,郓哥刚想推门进去,闪在背后的王婆抬腿一脚朝他的脊背后心踹去,郓哥被踹的撞开房门扑倒趴伏在屋中的地上,手中的梨篮甩出老远,里面的鸭梨撒落一地。

没等他反应过来,躲在房门后的潘金莲快步走上前抬起一只穿着大红色绣花鞋的秀足踩在小郓哥头上,王婆接过金莲递给她的绳子倒骑在郓哥背上把他的双手捆了个结结实实,「你们想干什麽,救命呀!」小郓哥发出惊恐的喊叫,金莲用脚使劲往郓哥头上踩去,他的嘴被踩的紧紧贴在了地面,喊的叫声逐渐小了下去,「干娘,您去忙吧,这有我一个人就行了」,潘金莲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苦苦挣扎的小郓哥对王婆说,郓哥从声音听出踩着自己的是潘金莲。

「好吧,金莲呐!你可要当心,这小王八羔子可泼的很呢!」王婆嘱咐着金莲,「您放心去吧,姑奶奶我专喜欢收拾这种小泼猴」,金莲娇笑着对王婆说,王婆朝趴在地上的小郓哥身上踢了一脚,也笑着关上房门,下楼去忙活她的生意去了,与其说她忙活,不如说她去放哨了。

潘金莲将两只玉手往杨柳细腰上一叉,「小兔崽子,知道为什麽会被老娘踩在脚底下吗」?金莲用她的美足一边在郓哥头上用力的踩碾着,一边柳眉紧皱恶狠狠的问道,她的表情恰如神话故事里的一位妖艳女魔。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男盗女娼的东西,为什麽绑我!哼!有本事放开老子」,在金莲美脚下面郓哥挣扎扭动着弱小的身体,发出微薄倔强的声音,「哎呀!小兔崽子还挺硬呀」,潘金莲抬起踩在郓哥头上的绣花鞋,撩起罗裙,快速将她的香臀骑在小郓哥背上,用一只葱枝玉手掐按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郓哥半边幼嫩的脸上左右开弓煽打起来,她煽疼了自己的手后,就从脚上脱下绣花鞋拿在玉手中继续抽打小郓哥的脑袋,金莲的珠唇中发出兴奋的娇喘,她微露高耸的酥胸随着自己的娇喘一起一伏,好象海中翻腾的波浪互追逐戏,她觉得这是另一种快乐——施虐的快乐!郓哥被打的痛哭起来,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滴流到了地上。

「饶了我吧!武,武大娘,」小郓哥已没有了先前的刚强,哽咽着向骑在自己背上的金莲求饶,「呦!求饶啦,你小子不是挺硬朗的吗!」潘金莲故意拉着娇嫩的长腔对压在身下的郓哥说道,她从郓哥背上站起,用秀足把小郓哥的身体翻了过来,郓哥被捆绑的双手压在自己身下,她把脚踩在他胸脯上,「你都在街上说老娘什麽了,给老娘学学」!金莲的语气似乎柔和了许多,她将两条粉臂交叉在胸前俯视着玉脚下的郓哥,郓哥心里暗暗盘算:不好!她们是为这个把我抓来的,是谁告

诉她们的呢?我还是求求潘金莲早点把我放了吧!

「武大娘,我——」,「住口,什麽武大娘,武大娘的,叫潘奶奶!」金莲打断了小郓哥的话,将她的脚从郓哥的胸脯向他的脸上移去,「潘奶奶,潘奶奶,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放了我吧!」小郓哥对把脚踩在自己脸上的金莲再次哀求道,「放了你,没那麽容易,你奶奶我要让你一次记住,以后在外面该说什麽不该说什麽」,潘金莲说着移开了踩在郓哥脸上的丽脚,轻弯玉体,伸出白晰的纤纤玉指抓住他的脖领子,从地上把瘦小枯干的小郓哥揪了起来,随后,她坐在桌子旁边的凳子上翘起二郎腿,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看着站在她面前被反绑双手的小郓哥,「跪下」,金莲向郓哥第一次发出命令,「潘奶奶,求您还是放——」

没等小郓哥说完,「啪」!他脸上已挨了一记清脆悦耳的耳光,「再说一遍,跪下,」金莲又一次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娇喝道,郓哥乖乖的跪在了地上,金莲从玉足上脱下一只绣花鞋扔出一丈多远,「用膝盖走路,象狗那样用嘴把姑奶奶的绣花鞋叼回来」,

金莲对跪在自己面前的小郓哥冷冷地说道,她要把郓哥当成畜牲来对待,小郓哥没有动,他觉得这是对自己人性的侮辱,金莲抬起玉腿用没穿鞋的脚掌重重的煽打在郓哥的脸上,郓哥觉的脸上火辣辣的,他不敢再违抗,只好跪行到那只绣花鞋跟前,伏下身体,用嘴咬住鞋帮,把它叼到潘金莲面前,「放在地上吧」,金莲笑着说道,小郓哥伏下身子,用嘴把这只绣花鞋摆在金莲脚前,金莲又脱下另一只脚上的绣花鞋扔了出去……小郓哥重新跪在了金莲面前,低下了头,他的小手依然被反绑着,潘金莲用脚尖勾起郓哥的下巴,「再把奶奶的袜子脱掉啊!」

冰冷的语气中含着自傲,小郓哥已经知道自己该用什麽方式来脱掉潘金莲脚上的白布袜子了,他用牙齿咬住袜子的一角慢慢往下扯,在小郓哥用嘴脱潘金莲脚上袜子的同时,他闻到金莲白布袜子上飘来一股淡淡的幽香,使人迷醉。

两只光滑洁嫩的美足显现在小郓哥面前,金莲的两只秀足纤长而不失秀丽,白晰而不失娇美,十根纤细的脚趾如同含苞欲放的海棠,使人神魂颠倒,使人窒息。

「小畜牲,来舔奶奶的脚趾,整个脚丫子全都要舔到呦!」,金莲把一条粉腿搭在小郓哥肩膀上,另一只脚伸在他嘴前,郓哥没有办法,只好张开嘴把金莲脚的大拇趾含在嘴里,象小孩吃奶一样吸吮着,在金莲的调教下,他的舌头穿叉游动在金莲的脚趾缝之间,又把五根脚趾逐个含进嘴里舔舐,舌头滑过脚心,脚背,又舔向五个冰晶玉洁的脚趾甲。

「姑奶奶真想让你的父亲也来舔舔我的脚,咯,咯,」侮辱的话语又在郓哥的耳畔响起,金莲放下秀足,站起身来,朝小郓哥撒在地上的鸭梨走去,她将郓哥没有舔过的一只脚踩在一个鸭梨上,她在上面猛跺几脚,鸭梨被踩的稀烂,梨汁四处飞溅,「呸」潘金莲又朝烂梨上吐了一口香痰,「过来,把它吃掉,」

金莲严厉的命令着跪在地上的小郓哥,小郓哥把脸一扭,紧咬钢牙,屈辱的泪水又流了出来,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下可惹恼了金莲,她快步走过来拾起地上

的绣花鞋,按低郓哥的脑袋,把屁股骑在小郓哥背上,举起绣花鞋,对准他的屁股狂抽起来,小郓哥因为没有胳膊支称金莲的体重,被压的卧倒在地,金莲站起身,扯过一只凳子垫在小郓哥脑袋下面,重新骑上,支称金莲身体的重心转移到了郓哥的双膝与脑袋之间,金莲用鞋底毫不留情的继续煽打着郓哥贴在凳子的脸颊,小郓哥的脸不一会儿,就被煽打的肿涨了起来,当金莲再次举起绣花鞋的时侯,她顿觉痛快万分。

小郓哥在精神上终于崩溃了,幼小的心灵和身体怎能经的起成年女性对他的虐待!

他吃下了带着潘金莲青痰的烂梨,又把她脚上的梨汁舔的干干净净!

金莲从床下拿出一个夜壶,「张开嘴,喝掉它」!金莲命令着郓哥,这个夜壶里装的是昨晚王婆和早晨金莲来时共同撒的尿,这是她们特意留给郓哥的,金莲将壶嘴对准小郓哥张开的嘴将尿倒了进去,小郓哥喝着腥臊恶臭的尿液,恶心的心情无法言表,他现在只知道服从,服从,再服从,没有别的选则。

潘金莲解开了捆绑郓哥的绳子,对被自己训服的小郓哥说:「老娘现在放你走,但是,以后再在外面胡说呀,被老娘抓住就用脚踩死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小郓哥唯唯喏喏地回答着,「滚吧」!

「哎!」

小郓哥从地上拎起破篮子,捂住被煽肿的脸,头也不回的向楼下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