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刑1
作者:sm博士
一座大楼有很多的角落,除了那些住人的房间之外,有很多的角落人们是很少涉足的,像地下室就是其中的一处。我现在就处在这样的一个空间之中,直对着的就是我家的地下室,我现在一直在注视着我脚边的一个皮箱,一个皮箱本来不应该大惊小怪,可是一个从皮箱拉练处露出几根指头的皮箱就很另类了,由于是地下空间,灯光比较阴暗,但是任然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是人的指头,寂静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霉味,我能清楚的感到我的心脏在逐渐加快中。恐惧和好奇我的内心中争斗着,好奇使我逐渐靠向箱子,箱子呈平放状态,那几根指头是因为箱子一边的拉链没有完全拉住才露出在外。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在这样的环境中,看到这样的东西,竟然隐隐的产生一种很特别的快感,这种快感驱使着我很快的拉开了箱子的拉链,并揭开了它,里头的物体终于呈现在我的眼前。我不知道时间有多久,我只知道我的眼神对着箱子中的物体处于长时间的直视状态,就像饿了三天后,看见食物时的眼神,同时,全身的热血极速涌向我的大腿根部,将我宽松的裤子在大腿根部顶出一个大斗篷。 RO眼神空洞,嘴呈现张开状态,脸上的表情被定格在了某一刻,脖子上被一条肉色丝袜紧紧勒着,可以看出,这只袜子使他的生命走向了终点。
上头一件白色衬衣被潦倒了胸部以上,露出了胸部白皙的肌肤,下身整个赤裸,两条修长的腿上穿有一双粉色丝袜,丝袜上沾有粘稠白色液体,想是喷射上去的,脚上一双粉色的高跟鞋,显的异常的性感,真正吸引我眼球的是,他的阴茎呈现完全勃起状态,上头竟然套着一只肉色的丝袜,而阴茎的根部被一根皮筋勒的紧紧的,透过肉丝可以看出,龟头完全露出,一柱冲天。男尸蜷缩于箱内,将整个箱子空间占的满满的,年龄应该不超过20岁,皮肤很白,长相异常的英俊。
在视觉神经的刺激下,热血极速充实着我的阴茎,眼看已经不能满足于身体的要求,我的手不受控制的摸向尸体那诱人的身体,身体已经凉了,但很柔软,眼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很薄,从张开的口中可以看出,牙齿很白,我的指头伸进了张开的嘴中,舌头给我的指尖带来了异样的刺激。脖子勒的很紧,喉结应该被勒碎了,胸部很结实,两粒乳头笔挺,我的手不受控制的摸弄起胸部,小腹,虽然冰凉,但是我全身火热。
隔着丝袜,一把抓住了阴茎,很凉,很硬,阴囊也紧紧包裹这两粒卵蛋,手感真是太爽了,手不由控制的给男孩的尸体自慰起来,隔着丝袜,我的时候上下滑动,我的呼吸逐渐急促~~~~~~~~
流从下体涌出时,他美丽年轻的生命也像花火一般燃尽了。
也不知道是怎样将他带回家的,只知道,这是我的东西,我一刻也无法等待,在紧张与害怕中,箱子再次被我打开来,此时已经在我卧室的床上,相机的喀嚓声中,男孩在箱子中的美态留在了相片中,我轻柔的将他抱出箱子,呈大字型摆在了我的床上,那眼神,那嘴唇,那阴茎,那大腿,失去理智应该就是我现在的状体了。 Pi我像看见羊的狼一样扑了上去,目标明确,直接就亲
吻在那性感的嘴唇上,顺着他大张的口,我的舌头迅速侵入,和那诱人的香舌缠绕在了一起。
手用力的在胸部,腹部捏弄,男孩无神的眼睛也留下了我幸福的唾液,对他那缠绕这肉丝的阴茎我充满了好奇,在急不可耐的脱下缠绕的肉丝后,那硕大的阴茎完全显露出来,笔直的向天,龟头完全呈全勃起状态,看的我真是艳羡不已,玩死他的人真是太有才了,竟然能在搞死这个男孩的同时,让他的阴茎呈现勃起状态。当然,脑子想这些的同时,那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含在了我的口中,我用力的给这个美人做着口交,虽然勃起,可惜他不能射了。
我用力的舔着,吮吸着他的龟头,那根皮筋被我顺手拉了开来,突然,一股咸咸的液体在我将他的大半个阴茎含在口中时候,突然喷涌而出,直接喷进我的喉咙,靠,原来窍门在这了,在他完全勃起状态,用皮筋紧紧勒住阴茎根部,然后将他勒死,这样就可以保持金枪不倒,这小子真是太会玩了。
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之后,阴茎开始逐渐萎缩,大半精液被我吃了下去。我一看,阴茎没太多的玩头了,我迅速将那粉色大腿往肩上一扛,男尸的小穴直接露出,没用多少力,我的金枪已经完全桶了进去,摸弄着男尸那诱人的粉色大腿,诱人的高跟鞋脚背,我英气勃发,将男尸顶的上下颤动,整个花蕾被我深深插入,我疯狂的捏弄着男尸的大腿,捏弄着丝袜脚掌,在粉色丝袜高跟鞋的刺激下,我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运动,快射的时候,我抽出了我的阴茎,因为男孩的大口还在等的我的抽插,我直接将我的阴茎深深插入男孩的咽喉,直插到了嗓子眼,瞬间,一种神仙搬的感觉充满身体,在轻微的晃动中,我的精液完全射向男尸的喉咙,一点不剩的被他吞下了。
3- LO真是太爽了,坐起身一看,男尸的衬衣还在脖子处,不过袜子已经全是残破,一只脚上的高跟鞋也被脱了下来,一定是我在捏弄脚掌的时候脱掉的,整个身体呈现一种残破的性感,当尸体从新放回箱子后,我才逐渐回复了平静,当然,尸体还会在保留几天,在他腐败之前,我会好好的插他的。
爱 2010-12-28 18:39:26“咔嚓、咔嚓!”冰冷的剪刀双刃沿着白色衬衫的领口前进,无情地擦过他的肌肤,将他的心也冻得冰冷。他知道在今天,自己的命运便要同人世永远地脱离了,就像这衬衣的领口被剪刀剪掉一样。他低下头,看着放在膝上的自己的双手。看到这手,他就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一切,他用它握紧长剑,在战场上奋力拼杀,用挥洒着的鲜血书写着绚丽的人生。但遗憾的是,他却未能在战场上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间囚室的房顶很低,仿佛要将屋里的空气压缩凝固似的;室内阴暗而难以视物,房壁上一个小窗透来微许的光亮,只有这微许的灯光才能证明这里还在人世。今早,厚重的囚室门打开了,进来的却是牧师和狱长。
“416号,今天是你上绞架的日子,这就准备走吧。”
狱长的声音冷冰冰地;牧师的祷告也只是例行公事,丝毫不能为犯人带来信仰的曙光。416号的嘴边带着一丝冷笑,任由他们给他穿上最后的囚服。白衬衫、黑长裤
、皮鞋,大概男死囚去刑场的时候都是这样穿的吧。这一天迟早会来到,他并不惧怕死亡,只是自己作为一个战士,不能以体面的方式死亡,却要被吊在绞刑架上,实在是一种耻辱。想到这里,他热血上涌,不由得想要握紧拳头。可是浑身却又力气全无。毕竟被俘以后,全部的战斗能力就已经被吸干了。他现在只剩下一个有意识的躯壳,通过体验死亡的方式来对自己的“罪行”进行“忏悔”。
狱卒将他衬衫的领口剪掉,露出雪白的脖颈和胸肌的上半部。可惜这美丽的脖颈,马上就要被绞索勒出一道致命的血痕了。每一个上绞架的人都无法逃脱这道致命的血痕,在那背后则是颈椎的断裂。斯考尔站起身来,和狱长对面相望。狱长看着这年轻英俊的青年,心中也觉得有些可惜。是啊,不要看他现在双目炯炯有神,表情凝重而有尊严,可是一旦被绞索吊了起来,就只剩下对窒息死亡的恐惧,以及徒劳的挣扎了。416号自己却对这些还没有认识——囚犯只有在被吊起来以后才会认识到,但那时已经太晚了,没有人能够活着从绞刑架下来,因此没有人能够诉说他们被吊在绞架上的痛苦,人们只能从他们痛苦的表情中,感受到他们深受绞刑,忏悔自己罪过的心情!
“绑起来!”狱长一声令下,外面几个壮大的狱卒应声而入,将他团团围住。他一惊,但这其实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便没怎么反抗,毕竟人都已经走到这样绝望的一步了,再反抗又有什么用?狱卒们动作十分熟练,将他的双臂反到背后,取出几条麻绳,绕过头颈,先将他的两条上臂反剪在身体外侧,然后令他的下臂与上臂夹角为直角,再将两条下臂横向交迭,紧紧捆住。416号心想,这就是对付死囚的五花大绑吧,被这种绑法绑住,上身酸麻,完全动弹不得了。而且,他第一次感到一种屈辱感,一种即将遭到刑法制裁的屈辱感……
“带走!”狱长的声音依旧冰冷生硬。狱卒们前簇后拥,将他从牢房中押了出来。麻绳捆在双臂上,感觉是湿的,他一开始还很奇怪;但不到一会就弄明白了:这里的天气很热,走了不到一会,麻绳的水分基本蒸干了,随之渐渐收缩,并慢慢嵌入了他的肌肤!这可能是牛皮绳吧,湿牛皮绳便干后,便收缩变紧,将犯人愈捆愈牢,永无挣脱的可能。他现在心中只有苦笑,自己的战斗力早已被吸干,何必这么小心。绳索越捆越紧,他的双臂也就越来越被结实地固定在背后,他不得不挺起胸膛,有些喘不过气来。
楼道里十分安静,只有他们这群人的脚步声。他知道每向前走一步,便是朝鬼门关迈进了一步。但是又能怎样呢?他的命运已经注定,最后时刻的到来不过是早晚的问题。事实上,他并没有多少时间考虑这些——死囚牢并不大,他们从牢房出来,上了二楼,没走几步,就到了处刑的房间。
这房间并不大,从外表看并无任何特征,实在看不出是结束犯人生命的地方。可是进去之后,还是明显感到肃杀。房子中间被黑色拉帘隔住了,前面站着四个身着黑色衣衫,头戴黑色头罩的刽子手。416号一看到这几个黑衣人,心一下子就收紧了。他平生第一次感到有些恐惧,有些茫然失措。
他被狱
卒推到黑色拉帘跟前站好。”砰”地一声,处刑间的大门关闭,最后的时刻就要来临了。他被命令转身,面向大家。眼前是一张张毫无表情的脸,一对对冷漠的眼神,盯住即将被处刑的自己。捆在臂碗上的麻绳已经几乎嵌进肉里,他不得不用比较深的呼吸来缓解自己绷紧的身躯,以及极度紧张的情绪。
狱长走上一步,手中展开卷宗,冷冷问道:“现在宣读对你的判决。”
416号有些没有准备,愣了一下。哼,宣读判决!无非是那些陈词滥调。果然狱长开始长篇大论了。他可实在无心去听,此时的他感到口干舌燥,极度闷热,而又被狱卒把持着动弹不得,他不自觉地、带着莫名地恐惧的、回头望向身后的黑色拉帘,那后面是……是绞刑架,这是肯定的;绞架上有绞索,马上,我就要被被押到翻板上站好,然后被套上绞索,翻板打开,我……他不敢再想下去了,难道他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吗?”
“……认为被告的罪名成立。按照本国刑法×××条、×××条和×××条,对被告处以绞刑!”
这句话如惊雷一般将416号从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拉回来,虽然他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但这样的宣读还是给了他很大的震慑,还有耻辱。
“总统并未下达特赦令,因此绞刑将如期执行!”
判决书以这样严厉的字眼结束,他感觉自己的勇气已经被消磨殆尽。他还年轻,本可以继续精彩的人生,却要在现在,在此处,将一切结束。
“那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狱长发出了最后的问讯。
大概每一个人都看到了死囚失去勇气的情态。这些见证过无数死刑执行的人,知道犯人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因此他们的眼光中充满嘲弄,一起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416号脑中一片空白,喉头动了记下,咽了一口吐沫,却说不出一个字。
“那么,开始执行判决。”狱长懒得给他任何时间了。
416号只听得后面嗤拉一声响,不由得回头去看,只见一名刽子手将黑色拉帘拉开,绞刑架终于出现了!那和他的想象基本一样!方形的绞架架构,横梁上垂着一条粗粗的白色绞索,那索套静静垂在那里,似乎正在召唤他的头颈!这是一个并不太高绞刑台,只要登上几级台阶就能站在翻板上。也就是说,这并不是那种坠落式绞架的迅速死亡;在翻板打开后,他的囚身只会稍稍下坠,下降的速度不足以勒断他的脖颈,而是会令他慢慢地体会窒息的感觉。
但他此时已经顾不上多想,总之那是致命的绞架!在这一刹那,求生的本能高过一切,他只想迅速挣脱束缚,逃离这个地方!可是……那四个刽子手执行过无数次绞刑,犯人的一举一动意味着什么,对于他们再清楚不过。于是还没等他出力挣扎,两名刽子手早已经靠过来,扳住他的左膀右臂。一个毫无战斗力、被牛皮绳紧紧捆住的他,面对这些训练有素的刽子手,还能有任何反抗余地么?
于是这个可怜的青年,一边挣扎,一边被架上了绞刑架。另外两名刽子手早已就位:他刚被推到翻板的位置上站好,就有一名刽子手用早已准备好的皮带,开始捆绑他的双膝。他本能地更加努力地挣扎,但在两名刽子手的控制下,根本不能做出实质性的抵抗。他们
强行将他转过身来,面向大家。他现在看到的依然是面无表情,目光中透着嘲弄的人们,在等待观赏自己即将到来的最后命运。
他愤恨,愤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在战场上,而做了死刑囚;他愤恨这些以叛国、反逆罪将他押上绞架的人。他也有一丝懊悔,悔恨自己为何要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
然而这些情绪马上就被恐惧代替了!那条粗大的绞索轻轻从后面摸过来,索套悄无声息地套住了他的头。绞索,冰冷的绞索,温柔地抚摸他的头颈。在那一刻,他又恐惧,又有那么一丁点异样的感觉,仿佛是有些陶醉……但是绞索突然收紧了,卡住了他的颈部,几乎令他有些难以呼吸。恐惧一下子收紧了他的心。
“波!波!”随着皮带扣环的声音,他才感到自己的双膝已经被刽子手用皮带捆住,而刚才这两声响,则是双脚也被另一条皮带捆住了。紧接着听见上方滑轮嘎吱嘎吱作响,套在自己脖颈上的,已经收紧的绞索,开始往上吊了!开始了吗?要这样把我吊起来吗?他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不由得又开始继续已经放弃的挣扎,然而不用说也知道这是徒劳的。现在他双臂被麻绳捆住,膝、脚碗上又有皮带绑缚,再加上两个刽子手在旁边紧紧夹住——他现在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那翻板上,任由刽子手调整绞索。
这时一直在后面控制绞索的刽子手走上前来,将套在他脖颈上的绞索套的位置扳到了他脖颈的左侧位置!随着绞索的进一步上移,他的头开始不得不向右歪。大家都知道,这是在调整他脖子被吊的位置!
绞索继续上移!到后来他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抵受绞索勒颈的难受!
移到某个位置,绞索终于停止了上移;而控制他的刽子手,也离开了他的双侧。对这个死囚的绞刑准备已经完全就绪,他现在被绑着垫脚站在翻板上,绞索紧紧吊着他的右颈,一旦翻板打开,绞刑即将开始,而他也将被吊在空中。
他现在脑中一片空白,感到已经没有挣扎的必要了,自己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内心中只有恐惧和绝望。
“行刑!!”
我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么?他在绝望和恐惧中感到强烈的不甘,不由得喊出声:“不,我……”
然而“轰”地一声响,翻板放下,他只感到脚下一松,身子随着下坠少许,紧接着便觉得喉咙处一紧,仿佛被勒断了一般,登时不能呼吸!耳中发出尖利的响声,眼前登时一片空白,只感觉脑中的意识正在逐渐离去……
但在外人看来,这名青年刚被吊起来的时候似乎表情没什么变化,然而随之全身便开始剧烈的挣扎!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和牛皮绳、皮带的绑缚做着徒劳的斗争!他的身子一会转向这边,一会转向那边,显然想竭力摆脱颈部的绞索;他的脚尖伸直,似乎想要够上地面,双手十指张开想要挣脱捆缚。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是徒劳的。他只能被吊在绞架上展示那痛苦扭动的、被紧紧捆缚的挺拔的身躯,突出的双眼与伸出的舌头,还有那被绞索勒紧的扭曲的脖颈。
当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时,他美丽年轻的生命也像花火一般燃尽了。隔着丝袜,一把抓住了阴茎,很凉,很硬,阴囊也紧紧包裹这两粒卵蛋,手感真是太爽了,手不由控制的
给男孩的尸体自慰起来,隔着丝袜,我的时候上下滑动,我的呼吸逐渐急促~~~~~~~~
也不知道是怎样将他带回家的,只知道,这是我的东西,我一刻也无法等待,在紧张与害怕中,箱子再次被我打开来,此时已经在我卧室的床上,相机的喀嚓声中,男孩在箱子中的美态留在了相片中,我轻柔的将他抱出箱子,呈大字型摆在了我的床上,那眼神,那嘴唇,那阴茎,那大腿,失去理智应该就是我现在的状体了。 Pi我像看见羊的狼一样扑了上去,目标明确,直接就亲吻在那性感的嘴唇上,顺着他大张的口,我的舌头迅速侵入,和那诱人的香舌缠绕在了一起。
手用力的在胸部,腹部捏弄,男孩无神的眼睛也留下了我幸福的唾液,对他那缠绕这肉丝的阴茎我充满了好奇,在急不可耐的脱下缠绕的肉丝后,那硕大的阴茎完全显露出来,笔直的向天,龟头完全呈全勃起状态,看的我真是艳羡不已,玩死他的人真是太有才了,竟然能在搞死这个男孩的同时,让他的阴茎呈现勃起状态。当然,脑子想这些的同时,那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含在了我的口中,我用力的给这个美人做着口交,虽然勃起,可惜他不能射了。
我用力的舔着,吮吸着他的龟头,那根皮筋被我顺手拉了开来,突然,一股咸咸的液体在我将他的大半个阴茎含在口中时候,突然喷涌而出,直接喷进我的喉咙,靠,原来窍门在这了,在他完全勃起状态,用皮筋紧紧勒住阴茎根部,然后将他勒死,这样就可以保持金枪不倒,这小子真是太会玩了。
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之后,阴茎开始逐渐萎缩,大半精液被我吃了下去。我一看,阴茎没太多的玩头了,我迅速将那粉色大腿往肩上一扛,男尸的小穴直接露出,没用多少力,我的金枪已经完全桶了进去,摸弄着男尸那诱人的粉色大腿,诱人的高跟鞋脚背,我英气勃发,将男尸顶的上下颤动,整个花蕾被我深深插入,我疯狂的捏弄着男尸的大腿,捏弄着丝袜脚掌,在粉色丝袜高跟鞋的刺激下,我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运动,快射的时候,我抽出了我的阴茎,因为男孩的大口还在等的我的抽插,我直接将我的阴茎深深插入男孩的咽喉,直插到了嗓子眼,瞬间,一种神仙搬的感觉充满身体,在轻微的晃动中,我的精液完全射向男尸的喉咙,一点不剩的被他吞下了。
3- LO真是太爽了,坐起身一看,男尸的衬衣还在脖子处,不过袜子已经全是残破,一只脚上的高跟鞋也被脱了下来,一定是我在捏弄脚掌的时候脱掉的,整个身体呈现一种残破的性感,当尸体从新放回箱子后,我才逐渐回复了平静,当然,尸体还会在保留几天,在他腐败之前,我会好好的插他的。
爱 2010-12-28 18:39:26“咔嚓、咔嚓!”冰冷的剪刀双刃沿着白色衬衫的领口前进,无情地擦过他的肌肤,将他的心也冻得冰冷。他知道在今天,自己的命运便要同人世永远地脱离了,就像这衬衣的领口被剪刀剪掉一样。他低下头,看着放在膝上的自己的双手。看到这手,他就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一切,他用它握紧长剑,在战场上奋力拼杀,用挥洒着的鲜血书写着绚丽的人生。但遗憾的是,
他却未能在战场上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间囚室的房顶很低,仿佛要将屋里的空气压缩凝固似的;室内阴暗而难以视物,房壁上一个小窗透来微许的光亮,只有这微许的灯光才能证明这里还在人世。今早,厚重的囚室门打开了,进来的却是牧师和狱长。
“416号,今天是你上绞架的日子,这就准备走吧。”
狱长的声音冷冰冰地;牧师的祷告也只是例行公事,丝毫不能为犯人带来信仰的曙光。416号的嘴边带着一丝冷笑,任由他们给他穿上最后的囚服。白衬衫、黑长裤、皮鞋,大概男死囚去刑场的时候都是这样穿的吧。这一天迟早会来到,他并不惧怕死亡,只是自己作为一个战士,不能以体面的方式死亡,却要被吊在绞刑架上,实在是一种耻辱。想到这里,他热血上涌,不由得想要握紧拳头。可是浑身却又力气全无。毕竟被俘以后,全部的战斗能力就已经被吸干了。他现在只剩下一个有意识的躯壳,通过体验死亡的方式来对自己的“罪行”进行“忏悔”。
狱卒将他衬衫的领口剪掉,露出雪白的脖颈和胸肌的上半部。可惜这美丽的脖颈,马上就要被绞索勒出一道致命的血痕了。每一个上绞架的人都无法逃脱这道致命的血痕,在那背后则是颈椎的断裂。斯考尔站起身来,和狱长对面相望。狱长看着这年轻英俊的青年,心中也觉得有些可惜。是啊,不要看他现在双目炯炯有神,表情凝重而有尊严,可是一旦被绞索吊了起来,就只剩下对窒息死亡的恐惧,以及徒劳的挣扎了。416号自己却对这些还没有认识——囚犯只有在被吊起来以后才会认识到,但那时已经太晚了,没有人能够活着从绞刑架下来,因此没有人能够诉说他们被吊在绞架上的痛苦,人们只能从他们痛苦的表情中,感受到他们深受绞刑,忏悔自己罪过的心情!
“绑起来!”狱长一声令下,外面几个壮大的狱卒应声而入,将他团团围住。他一惊,但这其实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便没怎么反抗,毕竟人都已经走到这样绝望的一步了,再反抗又有什么用?狱卒们动作十分熟练,将他的双臂反到背后,取出几条麻绳,绕过头颈,先将他的两条上臂反剪在身体外侧,然后令他的下臂与上臂夹角为直角,再将两条下臂横向交迭,紧紧捆住。416号心想,这就是对付死囚的五花大绑吧,被这种绑法绑住,上身酸麻,完全动弹不得了。而且,他第一次感到一种屈辱感,一种即将遭到刑法制裁的屈辱感……
“带走!”狱长的声音依旧冰冷生硬。狱卒们前簇后拥,将他从牢房中押了出来。麻绳捆在双臂上,感觉是湿的,他一开始还很奇怪;但不到一会就弄明白了:这里的天气很热,走了不到一会,麻绳的水分基本蒸干了,随之渐渐收缩,并慢慢嵌入了他的肌肤!这可能是牛皮绳吧,湿牛皮绳便干后,便收缩变紧,将犯人愈捆愈牢,永无挣脱的可能。他现在心中只有苦笑,自己的战斗力早已被吸干,何必这么小心。绳索越捆越紧,他的双臂也就越来越被结实地固定在背后,他不得不挺起胸膛,有些喘不过气来。
楼道里十分安静,只有他们这群人的脚步声。他知道每向前走一步,便是朝鬼门关迈进了一步。但是又能怎样呢?他
的命运已经注定,最后时刻的到来不过是早晚的问题。事实上,他并没有多少时间考虑这些——死囚牢并不大,他们从牢房出来,上了二楼,没走几步,就到了处刑的房间。
这房间并不大,从外表看并无任何特征,实在看不出是结束犯人生命的地方。可是进去之后,还是明显感到肃杀。房子中间被黑色拉帘隔住了,前面站着四个身着黑色衣衫,头戴黑色头罩的刽子手。416号一看到这几个黑衣人,心一下子就收紧了。他平生第一次感到有些恐惧,有些茫然失措。
他被狱卒推到黑色拉帘跟前站好。”砰”地一声,处刑间的大门关闭,最后的时刻就要来临了。他被命令转身,面向大家。眼前是一张张毫无表情的脸,一对对冷漠的眼神,盯住即将被处刑的自己。捆在臂碗上的麻绳已经几乎嵌进肉里,他不得不用比较深的呼吸来缓解自己绷紧的身躯,以及极度紧张的情绪。
狱长走上一步,手中展开卷宗,冷冷问道:“现在宣读对你的判决。”
416号有些没有准备,愣了一下。哼,宣读判决!无非是那些陈词滥调。果然狱长开始长篇大论了。他可实在无心去听,此时的他感到口干舌燥,极度闷热,而又被狱卒把持着动弹不得,他不自觉地、带着莫名地恐惧的、回头望向身后的黑色拉帘,那后面是……是绞刑架,这是肯定的;绞架上有绞索,马上,我就要被被押到翻板上站好,然后被套上绞索,翻板打开,我……他不敢再想下去了,难道他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吗?”
“……认为被告的罪名成立。按照本国刑法×××条、×××条和×××条,对被告处以绞刑!”
这句话如惊雷一般将416号从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拉回来,虽然他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但这样的宣读还是给了他很大的震慑,还有耻辱。
“总统并未下达特赦令,因此绞刑将如期执行!”
判决书以这样严厉的字眼结束,他感觉自己的勇气已经被消磨殆尽。他还年轻,本可以继续精彩的人生,却要在现在,在此处,将一切结束。
“那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狱长发出了最后的问讯。
大概每一个人都看到了死囚失去勇气的情态。这些见证过无数死刑执行的人,知道犯人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因此他们的眼光中充满嘲弄,一起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416号脑中一片空白,喉头动了记下,咽了一口吐沫,却说不出一个字。
“那么,开始执行判决。”狱长懒得给他任何时间了。
416号只听得后面嗤拉一声响,不由得回头去看,只见一名刽子手将黑色拉帘拉开,绞刑架终于出现了!那和他的想象基本一样!方形的绞架架构,横梁上垂着一条粗粗的白色绞索,那索套静静垂在那里,似乎正在召唤他的头颈!这是一个并不太高绞刑台,只要登上几级台阶就能站在翻板上。也就是说,这并不是那种坠落式绞架的迅速死亡;在翻板打开后,他的囚身只会稍稍下坠,下降的速度不足以勒断他的脖颈,而是会令他慢慢地体会窒息的感觉。
但他此时已经顾不上多想,总之那是致命的绞架!在这一刹那,求生的本能高过一切,他只想迅速挣脱束缚,逃离这个地方!可是……那四个刽子手执行过无数次绞刑,犯人的一
举一动意味着什么,对于他们再清楚不过。于是还没等他出力挣扎,两名刽子手早已经靠过来,扳住他的左膀右臂。一个毫无战斗力、被牛皮绳紧紧捆住的他,面对这些训练有素的刽子手,还能有任何反抗余地么?
于是这个可怜的青年,一边挣扎,一边被架上了绞刑架。另外两名刽子手早已就位:他刚被推到翻板的位置上站好,就有一名刽子手用早已准备好的皮带,开始捆绑他的双膝。他本能地更加努力地挣扎,但在两名刽子手的控制下,根本不能做出实质性的抵抗。他们强行将他转过身来,面向大家。他现在看到的依然是面无表情,目光中透着嘲弄的人们,在等待观赏自己即将到来的最后命运。
他愤恨,愤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在战场上,而做了死刑囚;他愤恨这些以叛国、反逆罪将他押上绞架的人。他也有一丝懊悔,悔恨自己为何要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
然而这些情绪马上就被恐惧代替了!那条粗大的绞索轻轻从后面摸过来,索套悄无声息地套住了他的头。绞索,冰冷的绞索,温柔地抚摸他的头颈。在那一刻,他又恐惧,又有那么一丁点异样的感觉,仿佛是有些陶醉……但是绞索突然收紧了,卡住了他的颈部,几乎令他有些难以呼吸。恐惧一下子收紧了他的心。
“波!波!”随着皮带扣环的声音,他才感到自己的双膝已经被刽子手用皮带捆住,而刚才这两声响,则是双脚也被另一条皮带捆住了。紧接着听见上方滑轮嘎吱嘎吱作响,套在自己脖颈上的,已经收紧的绞索,开始往上吊了!开始了吗?要这样把我吊起来吗?他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不由得又开始继续已经放弃的挣扎,然而不用说也知道这是徒劳的。现在他双臂被麻绳捆住,膝、脚碗上又有皮带绑缚,再加上两个刽子手在旁边紧紧夹住——他现在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那翻板上,任由刽子手调整绞索。
这时一直在后面控制绞索的刽子手走上前来,将套在他脖颈上的绞索套的位置扳到了他脖颈的左侧位置!随着绞索的进一步上移,他的头开始不得不向右歪。大家都知道,这是在调整他脖子被吊的位置!
绞索继续上移!到后来他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抵受绞索勒颈的难受!
移到某个位置,绞索终于停止了上移;而控制他的刽子手,也离开了他的双侧。对这个死囚的绞刑准备已经完全就绪,他现在被绑着垫脚站在翻板上,绞索紧紧吊着他的右颈,一旦翻板打开,绞刑即将开始,而他也将被吊在空中。
他现在脑中一片空白,感到已经没有挣扎的必要了,自己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内心中只有恐惧和绝望。
“行刑!!”
我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么?他在绝望和恐惧中感到强烈的不甘,不由得喊出声:“不,我……”
然而“轰”地一声响,翻板放下,他只感到脚下一松,身子随着下坠少许,紧接着便觉得喉咙处一紧,仿佛被勒断了一般,登时不能呼吸!耳中发出尖利的响声,眼前登时一片空白,只感觉脑中的意识正在逐渐离去……
但在外人看来,这名青年刚被吊起来的时候似乎表情没什么变化,然而随之全身便开始剧烈的挣扎!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和牛皮绳、皮带的绑缚做着徒劳的
斗争!他的身子一会转向这边,一会转向那边,显然想竭力摆脱颈部的绞索;他的脚尖伸直,似乎想要够上地面,双手十指张开想要挣脱捆缚。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是徒劳的。他只能被吊在绞架上展示那痛苦扭动的、被紧紧捆缚的挺拔的身躯,突出的双眼与伸出的舌头,还有那被绞索勒紧的扭曲的脖颈。
当一股热胖哥哥奇遇(1)灯红酒绿下的美女胖哥哥最近又发了一笔小财,这几年运道特别好,老是不断地发小财,这小财一积累,合计起来可就是不小的一笔财富了,如今吃得好,穿得好,人也光洁了,开着小车自在地兜风,甚是潇洒,身边的美女也多了起来,她们各怀鬼胎,渴望坐到胖猪哥哥旁边的位子上。
今天胖哥哥开心,于是去了开心一条街,开心一条街上的所有门头都以开心命名,有开心酒吧,开心网吧,开心旅馆,开心饭店。最近酒吧洗牌,陪酒女郎都是新换的,那些妖娆的女人,胖哥哥看了甚是动心。
“胖哥哥,你来了,人家好想你哟。”一个女孩嗲声嗲气地过来挎住胖哥哥的胳膊。
胖哥哥想,你是新来的,怎么会知道我,肯定是老板教导的,看来老板很在意这个客户,于是也逢场作戏地在女孩脸上捏了一把,脂粉沾了一手。这个女孩叫小绿,真是名副其实,她的头发,衣服,眼影,全都是绿色的。
“胖哥哥,我给你做媳妇吧。”小绿开玩笑道。自从胖哥哥发财之后,想跟他套近乎的女人很多,他分不出谁是真心,谁是爱钱,但是,关键自己能看得上眼就行。
在小绿的劝酒下,胖哥哥喝了整整一瓶葡萄酒,脸上红扑扑的,人醉了,心也醉了,他四下瞅了瞅,看到吧台上的小姑娘,很清秀,没有浓妆淡抹,比起这些陪酒的人来,她多了一点深沉,反而更加诱人,胖哥哥想,只要她愿意,我立马带她走,让她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
小绿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她说,包在我身上,还有啊,你可是个肥仔,再多的女人你也养得起,可别喜新厌旧,抱得美人归后就把我给忘了。
胖哥哥想,美人自然是越多越好了,喝了酒后,小绿说,不如去ktv唱歌吧,想欣赏一下胖哥哥的歌喉,到了ktv,小绿给叫了个伴唱,这个伴唱叫雪梨,那长相,真是让人像看到了真的雪梨一般,想上去咬一口。
小绿和雪梨一边往胖哥哥的嘴里塞着爆米花,一边听着他唱歌,还不时地给他叫好。左拥右抱美女的感觉是胖哥哥最喜欢的,但是,他想,要是酒吧吧台上那个女孩也来这里就好了,三个姿色突出的女孩子守在自己身边,那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啊。
“小绿,什么时候给我搞定啊。”胖哥哥问。
“好你个胖猪,嫌我们不够漂亮是吧,还想着别人哪,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雪梨好强悍,上来把胖猪按到在沙发上,可劲地掐着他的脖子,她修长的手指柔软细滑,掐得胖猪好不舒服。
“胖哥哥,你脸酒吧吧台上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就要见人家,有点太贸然了啊,不过,我给你面子啊,她和我住在一起,等晚上2点酒吧关门了,她就回去了,我带你去我们住的地方,说你是我的客人,她会很欢迎你的,还有啊,别忘了她的名字,她叫潇潇。”说罢点燃一直烟,
高高地翘着手指,绿绿的指甲油更显得无比妖媚。
胖哥哥奇遇(2)深夜约会是福是祸唱歌唱到了两点,小绿说,别耽误咱们亲爱的胖猪哥哥的正事了,人家还要去见潇潇呢,唉,雪梨,你说潇潇哪点比咱们好,怎么咱们越是自己送到胖哥哥面前,他越是不喜欢,越是垂涎那么清高的潇潇呢?
雪梨也说,是啊,真是负心呢,不如掐死他算了,胖哥哥啊,你自己愿意不愿意让我们杀了你啊。
胖猪只当是她们在开玩笑,便说,死在美女手中,投胎也光荣啊,哈哈哈,很多人都羡慕不来呢。三个人一边搭着话,一边开车去酒吧接潇潇回家。此时的潇潇,已经退掉了那身并不适合她的工作服,也穿得花花绿绿,胖猪想,这女孩有内涵,衣服一换,就让人感觉完全是不同的人。
三个女孩把汽车天窗打开,一边吼着歌曲,仿佛今天有了很大很大的收获,路过小区的时候,几个狗朝着外面狂吠了几声。车在一个叫丽阳小区的地方停下了,胖子锁上车,小绿一把夺过钥匙来,车借我开了啊,她说。
她们住在一楼,胖子一进去,感觉里面装修得很潮流,也很温馨,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小绿说,我们先进去换换衣服,既然是待客,那就要穿待客的服装。说着三个女孩一起进了卧室,胖猪的心突突地跳着,没想到猎物来得这么容易,每天晚上都有这样的艳遇那该多好啊。
第一个出来的是潇潇,胖猪激动极了,他最想单独和她聊聊了,他从上到下打量着这个让自己看了一眼就心仪的女孩,她的头发束起,细细的眉毛上扬着,眨着如水般清澈的眼睛,高高的鼻梁,还有樱桃小嘴,薄薄的嘴唇让胖子很想跟她火热地拥吻。她的浅红色的睡衣高高达到腰间,领口很大,露出雪白的脖子,她的胸部高高隆起,心脏跳动的节律透过衣服就能看得到。修长的腿上穿着一条和睡衣一样颜色的丝袜,几公分的高跟鞋又让她增加了几分高挑的气息。胖猪伸手扯过她的手,那光滑细嫩的玉手,让他不禁亲了几口。
“听小绿说,你喜欢我?”潇潇开口了。
“是啊,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胖猪激动得说。
“死你也愿意么。”潇潇问。
“愿意啊,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我们姐妹三个好东西向来是分享的,今晚,你是大家的,而且,你永远都是我们的,谁也抢不走。”
胖猪并没有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他想,能有三个美女相伴,此生何求。
接着,雪梨出来了,刚才还真没看出来,雪梨竟然也是辣妹,她戴着红色假发,依然是那个经久不衰的沙宣发型,化过妆的她,浓浓的眉毛,黑黑的眼线,长长的睫毛,性感的嘴唇,还有冷酷的表情,让胖猪激动不已。她穿着紫色齐腰风衣,一条紫色的围巾慵懒地搭在肩上,黑衬衣跟这紫外衣一搭配,让她更像个女王,她穿着黑色的网状丝袜,还有深紫色的高跟鞋,让人不禁遐想连篇。
“胖猪哥哥,是不是很看不上我?连句夸奖的话都没听你说过。”
“不是啊,像雪梨这样的大美女,那还用得着讲出口么,有眼光的人都会觉得你很美的,刚才你的玉手往我脖子上一掐,感觉舒服着呢,正在回味呢。”胖猪开玩笑道。
“不嘛,就要胖猪哥哥说
我漂亮,我听着才开心,刚才那么狠狠地掐你,是不是你很不高兴啊,现在还在取笑我。”雪梨撒娇道。
“呵呵,雪梨漂亮,雪梨乖宝贝!”胖猪一边哄着雪梨,一边四处瞅着,心里想着,小绿怎么还不出来,莫不是换了这身衣服不合适,那身衣服不合适,现在还没选好到底穿什么。
过了一会,小绿出来了,诱人的香味飘了过来,从潇潇和雪梨的身上,胖猪闻到的是脂粉的想起,而此刻,他闻到的是好吃的香味。这次他从下往上看去,白色高跟鞋,绿色的袜子顺着她的美腿攀爬,绿色的超短裙垂了下来,这裙子和上面的衣服是连在一起的,小绿戴着大大的相连,头发变成了小卷,还戴了白色的草帽,煞是好看。她摆了个pose,像是跳天鹅舞一样,两只腿交叉站着,一只手做了个展翅的姿势,另一只手上拖了个洁白的盘子,盘子上面是个漂亮的小蛋糕,浓浓的奶油散发着香气,上面还画了个猪头。
“胖猪哥哥,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才出来么,因为我最疼你,在酒吧喝了那么多酒,又唱了那么长时间的歌,应该累了也饿了,所以就给你做了这个爱心蛋糕,尝尝哦。”说罢拿小勺子喂他。
那奶油香甜光滑,蛋糕也非常好吃,只有高手才能做得出的,能吃上这么好吃的东西,真是三生有幸,胖猪一边庆幸着有三个大美女陪自己共度良宵,一边品味着这美食,真是神仙也羡慕不来的。
虽说今晚的胖子并没有什么睡意,可是吃过蛋糕之后,他竟然有种迷糊的感觉,于是感觉上个厕所洗了一把脸,可是依然感觉头很沉,三个女人在他背后得意地笑,当然,这个笑胖猪并没有看见。
胖子想,一定不能让这三个美人看低自己,一晚上都撑不住,睡得跟猪似的,那真的要被他们笑话了,可是任凭他怎么洗脸都不其作用,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最后迷迷糊糊地爬到了沙发上睡着了。
胖哥哥奇遇(3)昏迷后的窒息可怜胖猪哥哥,真的是要死在花下了,俗话说,好看的花往往有毒,像这三个香艳的美女,早就有自己的打算的,而且那个香喷喷的蛋糕,也是下了迷药的。看着睡昏过去的胖猪,她们的那股兴奋劲又上来了,在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捕捉到猎物是很容易的,可是捕捉到这么白白胖胖的猎物,可是真的费了点劲,她们三个人已经换了很多家地方工作才等到这个胖哥哥,能不高兴么。
“我先来,我先来。”早就掐过胖猪脖子的雪梨又想过把瘾了,因为刚才,她的手掐在他脖子上的感觉真的是舒服极了,他的脖子肉肉的,握上去,真是说不出的爽快。她伸出一直手按在他的脖子上,使劲压下去,处于沉睡种的胖猪完全没有感觉,雪梨不禁有些气愤,因为她喜欢看别人被她掐住脖子挣扎的样子,于是有些后悔,早知道不该把他弄昏过去。她骑在胖猪的身上,躺着沙发上的胖猪一动也不动,她双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胖猪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拿了个沙发垫子捂在胖猪的脸上,她现在的目标,不是把他弄死,而是把他弄醒,然而药效太强烈了,胖猪并没有反抗,反而伸了伸腿,死了过去,当然,推门不能确定,这是死了还是休克。
雪梨气愤地把他从沙发上撕下来,胖猪摔在地下
的声音重重的,幸好这是一楼,不然楼下的人肯定得抱怨了。接着,她们三人一起拖着胖猪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因为怕有人偷窥,那个屋子的窗帘把整个屋子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即使是白天也看不清楚,何况这是晚上,她们开了灯,将胖猪平铺在地上,小绿脱下丝袜,将丝袜在他的脖子上缠了一匝,然后使劲往两边扯,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我勒死你,我勒死你,小绿卯足了全身的力气勒着他的脖子,这时潇潇也过来了,她手里拿的是一条领带,这是昨天被她勒死的那个帅哥的,她把领带给他打好,然后紧紧扯着领带的一头,缠在他脖子上的领带自动缩紧,她狠狠地勒着,胖猪的触感神经还算敏感,此刻他居然醒了,可是,因为两给美女正坐在他的腿上,而勒他脖子的这个也骑在他的身上,他本根动弹不得,想喊,又喊不出声来,然而,一种窒息的快感侵袭了他的全身,他想,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认命吧,这几个美女喜欢怎么样就怎样吧。
脖子被勒得好紧,他喘不动气,为了缓和一下这样难受的感觉,他不自觉地伸出了舌头,眼珠也开始上翻,潇潇见状,松开扯紧了领带的手,双手掐在他的脖子上,此刻的胖猪,已经浑身无力了,潇潇使尽吃奶的劲紧紧掐着他的脖子,知道他不动弹了。
下面她们进行下一个项目,用塑料袋套住头,不一会,上面显示出了一层雾气,三个女孩想,果然没死透,还有微弱的呼吸大约半个小时,女孩们将塑料袋撤去,准备进行最后一项窒息。
小绿拿来了一根绳子,套在胖猪的脖子上,然后按了一下墙上的按钮,一个钩子从天而降落,钩住胖猪脖子上的绳子将他吊了上去。
“姐姐发明的升降机真是高明。”潇潇赞赏着小绿。
“胖猪哥哥,送你上路了,从今以后,你就只属于我们三个人了,哈哈哈……”温柔的潇潇竟然笑得如此狰狞,这是胖猪所未曾想到的。
三个女人的笑声在屋子里头回荡,胖猪腿蹬了两下,眼珠白白地朝上瞪着,舌头伸了老长,头沉重地垂下。
胖哥哥奇遇(4)女屠夫看到她们的胖猪哥哥已经死了,女王们便把他放了下来,拉到另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里点着香薰灯,有一个大大的浴池,还有一张非常漂亮的床,床上洒满了鲜花,香气袭人,可是此刻的胖猪,已经全然闻不到这些香味了,也真是应了他自己那句话,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下面由潇潇负责清晰,潇潇脱掉了他全身的衣服,这胖猪哥哥的名字真是名副其实,果然是一身的肥肉,哈哈,今天晚上有肉吃了,不,应该说是早上,因为快天亮了,小绿的烹饪的手艺可是不简单的。
潇潇认认真真地用澡巾擦拭着他的身体,擦了得不下十遍,又让几个姐妹将他的身体翻过来,果然,反面也是肉嘟嘟的,潇潇不禁在他的身上拍了几巴掌,好厚实的肉,好吃,好吃,绝对好吃,说完又给他擦起身体来,擦得更用心了,也更用力了。
总算擦好了,潇潇说,这个胖嘟嘟的身体真是与众不同,那些小瘦子的吃几口就没了,唉,这个要是做成标本的话,就不能享口福了,要是吃掉了,那又不能一直看着,一直欣赏了,真是不能一举两得啊。
洗好了之后,她们又将
胖猪哥哥抬到了另一个房间,那个房间里有一章大床,与其说是大床,不如说是个案板,她们把他的尸体抬上去,雪梨说,先把头发剃下来,雪梨最喜欢死人的头发,她的那些假发都是用死人头发制作的。于是拿来剃头的工具,一丝不苟地将胖猪哥哥的头发往下剃,还一边赞赏着,这头发保养得不错。
头剃完了,下面是潇潇负责的抽血,她不喜欢用吊瓶抽,而是用注射器,看着鲜红的血液从别人的身体里流出来,她感觉十分痛快,她把注射器抽出来的血又射在了一个大碗里,当然,她食用人的血液的时候,也会像吃猪血那样,先煮熟了再吃。
胖猪哥哥的血很是丰盛,她抽了六大碗之后就听下了,因为把血全部抽干了的话,再解剖就有些难度了。
小绿拿着尖尖的解剖刀过来了,她最大的爱好就是磨刀,俗话说,钝刀割人最疼,她这把刀,既尖锐,又风快,直进直出,开膛破肚,用起来绝对爽快,她抬起他的下巴,割下深深的一道划痕,然后一直沿着身体的中线划开了。接着两手把这皮往两边一撕,又一边撕扯着一边划了几刀,当然,这几刀是把握好力度的,她可不想破坏了这张皮,这张皮还要用来做面具,做衣服呢,总之,她能想得到的用处可是多了去了。
不一会的时间,胖猪的内脏便暴露出来了,潇潇拿过来一个盆子,小绿一边撕着他的内脏一手用刀子一割,内脏便和身体脱离了,她把内脏扔在了盆子里。
“姐姐,怎么不剥皮啊?”雪梨说,“这皮用处可大了啊。”
“知道,取完内脏再剥皮。”小绿取完了内脏,然后开始划线,按照划好的线,将他的皮肤也揭了下来。
潇潇手里也拿了把刀,准备杀鸡取卵,对准他的生殖器,一只手紧紧握着,另一只手拿刀一点一点地割了下来,然后把它装到了一个标本瓶子里,她喜欢收集这类标本。
小绿把胖猪翻过去,从他的围追骨到腹股沟狠狠地划了几刀,将屁股割了下来,这个地方的肉厚,割着割着胖猪的肉交叠在了她的手上,还好,刚才抽过血,不然现在肯定很不好弄,割下屁股后,又将他的屁股砍作两半,然后,小绿又将他的皮慢慢地揭了下来。
不一会的时间,刚刚还是很胖的胖猪哥哥,已经变得十分地骨感了。
此刻,一个白生生的骨架上,那个稍显完整的头就有点让人看起来不自在了。
“眼睛,舌头,耳朵别忘了,也要当下酒菜的。”潇潇在旁边兴奋地说,她最喜欢吃耳朵了,那种脆生生的感觉,好是,实在是美味。
雪梨拿了刀子,对准了他的喉骨往下切去,用刀子不过瘾,她又改用锯,来会抽拉着,知道把他的喉骨切断,直道他身首分离。然后拿刀子把眼睛挖出,耳朵割下,舌头也切了下来,然后将头颅也放在了标本瓶里。
“姐妹们,生火做饭!”小绿下令,潇潇便去把这些内脏洗干净了,雪梨也帮着小绿把那张皮保存了,准备品尝明天早晨的一顿美味佳肴。
胖哥哥奇遇(5)美味佳肴厨房里传出来支支拉拉的声音,那是锅里的油遇到了高温发出来的声音,一股诱人的香气透过窗户缝飘出了好远,好远。小绿拿着铲子翻搅着锅里的肉,这是从胖猪哥哥身上切下来的精肉,胖人身上的精肉比瘦人身
上的精肉好吃好多倍的,这个菜是红烧精肉,她拿了上好的大蒜爆锅,切了几段鲜艳的青椒放在肉里,又加了点彩椒,不一会儿,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红烧精肉摆在了餐桌上,腾腾的热气带着这种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旁边的锅里正煮着胖猪哥哥的内脏,内脏的香气与其他的饭菜不同,但是同样具有诱人的效果,不一会儿,这个锅里的水睡沸腾了,开锅了,雪梨便拿了汤碗盛出来,然后捞起耳朵拿去凉拌了,切上几段黄瓜丝,再放上点蒜泥,那滋味,比凉拌海蜇还好吃。
没过多久的时间,小绿,雪梨,潇潇她们姐妹三个就坐到餐桌上了,她们已经脱掉了刚才杀人穿的衣服,那衣服,是只有杀人的时候才穿的,现在都换上了睡衣,穿着睡衣享受美味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的,她们细细数着今天的饭菜,真是美味佳肴,一盘红烧精肉,香气四溢,一盘水煮肉片,红红的汤料最合她们的口味,一碗内脏保养汤,这个是做的最讲究,吃起来也最讲究的,一盘凉拌猪耳,耳朵上的脆骨最好吃了,她们都喜欢,一盘韭菜猪血,补血,女人当然需要了。
“骨头呢?”雪梨问。
“我早就给搅拌成骨粉了,用这个做面膜比珍珠粉可强多了啊。”潇潇一边说着,一边摸着自己光滑的皮肤,这皮肤,可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当然,别人求不到她的保养方式。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起举起了酒杯,庆祝今天大功告成,而这酒杯种鲜红的酒,正事她们那胖猪哥哥的鲜血。
后来,她们依然出入在酒吧,依然出入在ktv,渴望找到下一个像胖猪哥哥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