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奴1

脚奴1

作者:tianxu

林,是一名高中生。居住在一座省城旁的小镇内。他的父母都是农民,林的学习成绩很好,考上大学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农家的孩子需要考虑的不仅仅是这些。土里刨食是刨不出大学的费用的。

他们需要争的还有另一样东西,那就是学费。省城有一家私立的大学,专门收一些这样的学生,为他们免去学费,提供生活的费用。唯一的条件,就是你必须是这个村的第一名。林,作为一个农家的孩子,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了。

林夜以继日的温习,终于,高考结束了。林的分数很高,可惜他仍然是第二名。仅以五分之差名落地二。有生以来,林没有这么沮丧过。

父母朋友都开导他,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听了。过了几天,省城的私立大学校长和他的女儿来到了这里,随行的还有一些人。他们是来接这里的状元的。老早,村里的人就已经准备好了农家的饭菜,来迎接他们的贵宾。

因为这位校长每年都会来接走一位农家的孩子,圆他的大学梦。村里人都很感激他。而这次他又带来了一个生面孔,他的女儿。众人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甚至超过了放在她父亲身上的。

因为她实在是太漂亮了。她总是露着甜甜的笑容,大大的眼睛在笑的时候眯成了一条缝,十分的可爱。修长的双腿,丰满的胸部和臀部,前突后翘,乃为魔鬼的身材。弯弯的柳叶眉,高挺的鼻梁,清亮纯真的眼神,带着甜甜笑意的樱桃小嘴。

给人一付楚楚可怜的样子,乃为天使的脸庞。这种美人,连一直以来被高考阴影所笼罩的林都看得目瞪口呆。傻傻的望着她。她的目光在众人中掠过,不知是发现了林的目光还是其他的原因。

她的目光居然停留在了林的身上。良久,才随她的父亲而去。林为此,遭来了不少嫉妒的和羡慕的目光。下午,林和那个第一名双双被录取了。

那位校长说这次破例,因为他们的分数实在是很高,而且相差这么近。扔下谁都可惜了。这对林一家来说可是天大的喜讯,连夜收拾东西,第二天就和那位校长一起返校了。在学校中,他听到传闻,他的录取是校长的女儿说情才临时决定的。

并不是因为他的分数高。林的其他待遇也和其他的学生不一样。他被分到了统招班里,而其他的农村孩子都在特招班里。而且,更加巧合的是,校长的女儿和林同班。

她的名字叫做琼儿。起初的一个月,林过着正常的生活。直到那一天。上午的课程结束了,林迎来了又一个午休的时间。”

林,过来一下好吗?”琼儿坐在椅子上带着甜甜的笑对林说。林很惊讶,他没有料到这位千金小姐会主动与自己打招呼。林来到这里一个月了,还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因为这位小姐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加上林本来就是个内向的人,所以尽管听说自己的录取和她有关,却没有向她道谢,甚至连招呼都没有打过一次。林走了过去,“有什么事情吗?”林问。”我父亲的学校你住的还惯吗?”

琼儿似乎很关心林。”哦,谢谢你,这里很好。真感谢你父亲。”林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只感谢我的父亲吗?”琼儿有些不高兴了。林明白了,说“当然还有感谢你啊,我知道是你说情我才可以进来的。”琼

儿笑了,“那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我,我,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以后会报答你的。”林回答。”我现在就要你报答,我要你听从我的吩咐,不得违抗我的命令,明白了?现在我的鞋带开了,我要你跪下来为我系上。”

琼儿坏坏的笑着说。林以为她在开玩笑,傻傻的笑着。就是不动。琼儿的脸色变了,“你听到了没有?!”

林这才发现周围有不少人在看着,似乎琼儿已经夸下了海口,说可以让林当众为她系鞋带。林如今的反映让琼儿很下不来台。琼儿看林还没有动,对他说:“你怎么了?不想念了是吗?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了?!”这么多人看着,林又被刺伤了他最痛的疤。

林惊讶的望着琼儿,琼儿那有些稚气的脸上散发着一种特殊的威严。很难想象这威严是发自琼儿,他总是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可是惊讶之余,林又发现面对这种尊严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是一种快感。

他发现,他居然渴望就这样继续下去,继续置身于这种威严之下。有几个同学聚了过来,八成是听到风声来看热闹的,看琼儿的样子,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虽然遇上这种事情很古怪,但林没有时间多想了,眼下他必须维护自己男人的尊严。”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爸爸有本事不代表你有本事!没有你爸爸,你算老几啊!别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就可以看不起别人!没有你爸爸,你没什么了不起,我钦佩你父亲,并不代表我就瞧得起你!”

林说完了,可是琼儿静静的看着他。没有任何激烈的反应。可是她的目光让林不寒而栗,林急忙的跑出了教室,避开了。事后,林觉得自己的话好像有些重了,可是他就是没有那个勇气去道歉。

这天晚上,放学了。林正匆匆的赶往宿舍,一名女孩拦住了他。”你是林吗?”女孩问。”

是我,你有事吗?”“校长找你,要你去他家里。要赶快去啊。”说完,女孩就走了。林知道校长的家在哪里,自己去了。

他想,没准儿就是因为今天中午的事情吧?按响了校长家的门铃,门开了,可是迎接他的不是慈祥的校长,而是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几个大汉架着林把他抬进了屋里,屋里铺着地毯,几个人脱了鞋,又把林的鞋子脱了下来。林是农村出来的,从没遇上过这种事情。他吓坏了。惊恐的看着四周的大汉。

像一个待宰的鸡雏。这时,一个甜润的声音出现了,“你们放开他吧。可以了。”几个大汉散开了,林向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这一望,他可着实吃了一惊!

眼前的不是琼儿吗?!难道她因为白天的事情绑架我?她要干什么?

此时,琼儿已经到了眼前。琼儿甜甜的对他笑着,看着他惊恐的表情。林感到很丢脸,尴尬的笑了笑,刚想问这是怎么回事儿。突然,啪的一声,琼儿狠狠的给了林一个嘴巴。”

你还笑的出来啊!”琼儿的脸色变了。林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眼泪都出来了。琼儿看了,又露出甜甜的笑容。”

你白天不是很嚣张的吗?现在怎么哭了?”琼儿以她那甜润的声音问。林挨了打,不敢多说话了,只是以胆怯的眼神看着琼儿。

他知道,如果他反抗,他非但打不过旁边的几个大汉,而且他的学业也要泡汤。他会被学校开除,回家

种田。现在的他,命运完全掌握在琼儿的手里。琼儿又发话了:“今天,你在学校里满嚣张的嘛,我你都不放在眼里,你忘了我是谁了,是吗?今天我就是来唤醒你的记忆的。”

林感觉到事情不妙,“今天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对不起,我……”咚的一声,琼儿没有等他说完就朝他的小腿上给了一脚。林“啊”了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琼儿抬起右脚,一脚踩在林的肩上,把他踏倒在地上。说:“对不起就完啦?!”林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挣扎着想爬起来。

几个大汉走了过来给了他一顿猛踹,林头一次感到自己真的要死了。在地上疼的滚来滚去。有一脚踹到了他的肚子上,他感到呼吸都困难了。琼儿再次走到了林的身边,抬起一只脚,踩在林的胸脯上,说:“你今天一定是要挨打了,只不过,是要他们打你还是要我打你,可以由你挑。选择吧,是要我这样踩着你,还是要他们来踹你?”

“这小子不识相,我们踹死他算了!”一个大汉说。琼儿一扬手,那大汉闭嘴了。”怎么样?

想好了吗?”琼儿继续问。林在痛苦中明白了,他,作为一个寄人篱下的农村孩子,是不可能违背得了这样的事情的。对方的势力太强大了。

他决定屈从了,让琼儿打自己总比那几个大汉打的轻啊。”我,我,我让你打……”林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男人的尊严不容许他大声的说。其实,从琼儿第一脚踩在他的肩上的时候,他就发现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似乎他并不厌恶被琼儿踩在脚下。

只是尊严不容许。”你‘让’我打?你命令我?

”琼儿显然有些生气,她把脚拿开了。几个大汉看到了,又围到了林的身边。”我求求你打我吧!”

林害怕了,大声的喊起来。”哈哈哈……”一串银玲般的笑声传来。琼儿好像很高兴他能这么说。“好,这是你求我的哦。我可没有强迫你哦。”

琼儿笑着说。林躺在地上,看着琼儿的笑容,突然他发现这感觉蛮好的,躺在美女的脚下,美女正以优雅的步态向自己走近,走到自己的身边,在美女的脚下,从下向上看着美女轻轻的抬起脚慢慢的落下。接着,那穿着白色棉袜的美脚落在了自己的胸脯上。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有一种突破了自尊的束缚,一种解放了某种欲望的感觉。

林终于发现,原来他的心底就有一种躺在美女脚下的欲望,只是受自尊的影响,这种欲望一直没有表露出来。”要开始喽,你要准备好。”琼儿甜甜的笑着说。林从下向上望着这笑容。

他感觉浑身一阵酥麻,胸脯上的脚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给他无限的诱惑。他现在确信了,这的确是他想要的。他的确想躺在琼儿的脚下让琼儿踩着他。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但是他知道,这感觉很好。

琼儿开始她的惩罚了,她却不知道,脚下的这个人此时已不是在受罚了,而是在享受。琼儿把重心移向了踩在林身上的那只脚,慢慢的抬起另一只脚。然后两只脚都踩在了林的身上,琼儿的体重很轻,不到90斤。但是这样的体重完全踩在林的身上,林还是有些受不了。

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琼儿看了很得意,两只脚并拢在一起踩在林的肚子上,还不时的翘起脚后跟,一颠一颠的。很调皮。

林受不住了,叫了出来。”

你的嘴好像不老实啊?”琼儿说。林感到不妙。可是他居然同时又产生了一丝的期待。

果然,琼儿在他的身上从腹部开始,挪动她的玉莲。步子非常小,一步一步的走向林的脸。林想求她不要,可是琼儿踩在他的胸脯上,使他发不出声音。琼儿在一步步走近,那双玉脚一点一点的接近林的脸。

最后,终于有一只落在了林的脸上。林的脸在琼儿的脚下变形了。原本有棱有角的脸在琼儿玉脚的压迫下完全变成了脚底的形状。琼儿的脚很软,紧紧的贴在林的脸上。

盖住了林的口鼻。林在琼儿的脚下承受着压力,呼吸着琼儿特有的脚香,完全的陶醉了。琼儿觉得差不多了,就从林的身上下来了。回过头,想看看林那屈辱痛苦的表情。

可是,令她诧异的是,林的脸上没有她想看到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满足与陶醉。

琼儿愣了一下,林的表情着实出乎她的意料。不过,她似乎马上又明白了什么。琼儿慢慢的走向沙发,转过身,坐下了。蜷起一只腿,脚踩在沙发上。

侧着头,注视着林。林这时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赶忙跪坐起来,低着头红着脸,不敢面对琼儿的目光。”你们都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们。”

琼儿发话了。”这样行吗?”那几个人有些不放心的问。”没关系,我不会看错的。”

琼儿满有自信的回答。几个人听从琼儿的话,都出去了。房间里只留下了琼儿和林。“刚才你那表情是怎么回事儿?”

琼儿首先打破了寂静。“没,没有啊。”林极力掩饰自己的慌张。“你刚才的表情……不像是受了很大的屈辱啊?”

琼儿继续注视着林的表情变化。“……不是……”林心慌得很,因为他知道,他的内心世界可能要曝光了。“你好象很喜欢让我踩啊?是不是?”

琼儿继续攻击。不过,这一句说得很柔。“我……”林无法承认,可是他同时又觉得自己无法否认。

他只能这样沉默。琼儿不再发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踩在沙发上的那只脚,脚趾一翘一翘的。似乎在散发着某种挑逗。

就这样,持续了一会儿。林再也忍受不住了,目光一直不停的往琼儿的脚上看。虽然很胆怯,但是从中还是可以看出那是一种渴望的眼神。“你很喜欢我的脚是不是?如果是,我可以让你吻她。你听懂了吗?”

琼儿又发问了。”把你的真实感觉说出来!”严厉的话语配合威严的表情,林终于崩溃了。这种崩溃不是来源于恐惧,而是来源于满足,这种被凌驾的感觉给了他巨大的刺激。

“我喜欢您的脚,我喜欢被您踩在脚下。我喜欢那种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就是喜欢,您踩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就有一种,一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好。”林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秘密。琼儿有一些惊讶,她没想到一向少言的林说出这么许多话来。紧接着,琼儿用手背轻掩着嘴,轻轻的笑了起来。

说“我以前就听说有的男孩喜欢女孩的脚,喜欢受女孩的虐待。可我只是听说。没有亲眼看到过,没想到今天真的让我遇上了。”说完,又看着林。“是的,我就是那种男孩。不过,我原来并不知道,今天您踩我的时候,我才发觉。”林坦白了。

“这么说,是我开发了

你?可是好像开发的还不够的样子啊。”琼儿说完,就把沙发上的脚放了下来,微微向前伸出。”面对我的脚,你该怎么做?”琼儿坏坏的望着林。

此时的林,像在做梦一般。他越发的感觉到体内的烈火在燃烧,下面明显的有反映。急忙的跪爬了过去,抱起琼儿的脚疯狂的亲吻起来,就像久饿的狼见到了食物一样。琼儿起先是一惊,不过很快就习惯了。

同时她也十分的喜欢这种征服的感觉,那是一种彻底征服的感觉,一个男人,跪在自己的脚下不说,还在亲吻自己的脚丫子。至上而下的观看一个男人臣服于脚下,这种彻底的征服感使她很兴奋。林把脸紧紧的贴在了琼儿的脚底,把鼻子深深的埋进琼儿的脚趾处。深深的呼吸着,琼儿很干净,袜子总是雪白的,即使是穿了一天了,也仅仅只是有些温湿。

温润的气体夹杂着淡淡的脚香,每次进入林的肺部,林都觉得像是受了一次洗礼。每次吸入琼儿脚上的气味都会觉得自己变得更加圣洁了。林张开嘴,用嘴唇轻轻的摩擦着琼儿的脚。摩擦着那白色的棉袜。”

好痒,把袜子脱掉吧。”琼儿在林亲吻她的脚心时说。林张开嘴咬住了琼儿的袜襟,褪了下来。尤物显现,林惊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琼儿的脚真的不是一般的美,整只脚上的皮肤没有一点儿瑕疵,光滑细腻。就像经绝世技师雕琢过的美玉,脚背柔若无骨,血管很淡,若隐若现,更增加了几分紫色的诱惑。脚底没有半点皮茧。粉色的脚底肉感很强,具有包容力很有磁性。

五个脚趾紧紧的并在一起,第二个脚趾要比脚拇趾长。五个脚趾像五颗粉红色的豆子,看了让人流口水。玉趾可餐啊。正在林仔细的端详着尤物的时候,这尤物忽然动了一下,吓得林猛地把头低了下去把那尤物高捧于头顶。

上面传来了欢快的笑声。林这才慢慢的抬起头,把嘴唇贴在琼儿的脚后跟上一点一点儿的向上吻,圆形的脚后跟和林那半张的口刚好形成天衣无缝的结合,林的舌尖轻轻的划过琼儿的脚跟。紧接着,划过琼儿的脚心,因为痒,那里荡起了些许涟漪,林的舌尖将这些涟漪轻轻划过。每一个都给了林不同的刺激。

林渐渐的支持不住了。林继续向上,将舌尖轻轻伸入琼儿的趾缝中,细细的品味。林尝到了一种淡淡的甜味儿。终于,琼儿的脚趾进入了林的嘴里,林的舌尖在琼儿的脚趾中不停的游走。

最后,林把舌头放在了琼儿的脚趾之下。细细的品味着这幸福的快感。可是琼儿并不老实,就在林含着她的脚趾的时候,她突然快节奏的动了动她的脚趾,巨大的刺激由林的舌头传遍全身,林感觉到下面一阵酥麻,浑身无力的瘫软在琼儿的脚下。此时的琼儿也得到了相当的享受,显然,她喜欢林的表现。

一个男孩这么服服帖帖的跪在自己的脚下,这还是第一次。琼儿抬起一只脚,踩在林的脸上,轻轻的摩擦。像在爱抚自己的宠物。林在琼儿的脚下也十分的顺从,像猫儿一样,用自己的脸迎合着琼儿。

过了一会儿,琼儿把两只脚都放在了林的胸脯上。站了起来,对林说:“没想到你最后会这么顺从……今天就到这儿,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明天去学校,我们还是一般的同学,明

白了?如果你愿意,放学后,我们再继续我们的游戏。”说完,琼儿从林的身上走了下来。转过身,又恢复了以往那甜甜的笑容。

目送着林的离开林,是一名高中生。居住在一座省城旁的小镇内。他的父母都是农民,林的学习成绩很好,考上大学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农家的孩子需要考虑的不仅仅是这些。土里刨食是刨不出大学的费用的。

他们需要争的还有另一样东西,那就是学费。省城有一家私立的大学,专门收一些这样的学生,为他们免去学费,提供生活的费用。唯一的条件,就是你必须是这个村的第一名。林,作为一个农家的孩子,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了。

林夜以继日的温习,终于,高考结束了。林的分数很高,可惜他仍然是第二名。仅以五分之差名落地二。有生以来,林没有这么沮丧过。

父母朋友都开导他,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听了。

过了几天,省城的私立大学校长和他的女儿来到了这里,随行的还有一些人。他们是来接这里的状元的。老早,村里的人就已经准备好了农家的饭菜,来迎接他们的贵宾。因为这位校长每年都会来接走一位农家的孩子,圆他的大学梦。

村里人都很感激他。而这次他又带来了一个生面孔,他的女儿。众人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甚至超过了放在她父亲身上的。因为她实在是太漂亮了。

她总是露着甜甜的笑容,大大的眼睛在笑的时候眯成了一条缝,十分的可爱。修长的双腿,丰满的胸部和臀部,前突后翘,乃为魔鬼的身材。弯弯的柳叶眉,高挺的鼻梁,清亮纯真的眼神,带着甜甜笑意的樱桃小嘴。给人一付楚楚可怜的样子,乃为天使的脸庞。

这种美人,连一直以来被高考阴影所笼罩的林都看得目瞪口呆。傻傻的望着她。她的目光在众人中掠过,不知是发现了林的目光还是其他的原因。她的目光居然停留在了林的身上。

良久,才随她的父亲而去。林为此,遭来了不少嫉妒的和羡慕的目光。下午,林和那个第一名双双被录取了。那位校长说这次破例,因为他们的分数实在是很高,而且相差这么近。

扔下谁都可惜了。这对林一家来说可是天大的喜讯,连夜收拾东西,第二天就和那位校长一起返校了。在学校中,他听到传闻,他的录取是校长的女儿说情才临时决定的。并不是因为他的分数高。

林的其他待遇也和其他的学生不一样。他被分到了统招班里,而其他的农村孩子都在特招班里。而且,更加巧合的是,校长的女儿和林同班。她的名字叫做琼儿。

起初的一个月,林过着正常的生活。直到那一天。上午的课程结束了,林迎来了又一个午休的时间。”林,过来一下好吗?”

琼儿坐在椅子上带着甜甜的笑对林说。林很惊讶,他没有料到这位千金小姐会主动与自己打招呼。林来到这里一个月了,还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因为这位小姐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加上林本来就是个内向的人,所以尽管听说自己的录取和她有关,却没有向她道谢,甚至连招呼都没有打过一次。

林走了过去,“有什么事情吗?”林问。”我父亲的学校你住的还惯吗?”琼儿似乎很关心林。”

哦,谢谢你,这里很好。真感谢你父亲。”林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

觉。”只感谢我的父亲吗?”

琼儿有些不高兴了。林明白了,说“当然还有感谢你啊,我知道是你说情我才可以进来的。”琼儿笑了,“那你要怎么感谢我呢?”“我,我,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林回答。”我现在就要你报答,我要你听从我的吩咐,不得违抗我的命令,明白了?现在我的鞋带开了,我要你跪下来为我系上。”琼儿坏坏的笑着说。

林以为她在开玩笑,傻傻的笑着。就是不动。琼儿的脸色变了,“你听到了没有?!”林这才发现周围有不少人在看着,似乎琼儿已经夸下了海口,说可以让林当众为她系鞋带。

林如今的反映让琼儿很下不来台。琼儿看林还没有动,对他说:“你怎么了?不想念了是吗?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了?!”这么多人看着,林又被刺伤了他最痛的疤。林惊讶的望着琼儿,琼儿那有些稚气的脸上散发着一种特殊的威严。

很难想象这威严是发自琼儿,他总是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可是惊讶之余,林又发现面对这种尊严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是一种快感。他发现,他居然渴望就这样继续下去,继续置身于这种威严之下。

有几个同学聚了过来,八成是听到风声来看热闹的,看琼儿的样子,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虽然遇上这种事情很古怪,但林没有时间多想了,眼下他必须维护自己男人的尊严。”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爸爸有本事不代表你有本事!

没有你爸爸,你算老几啊!别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就可以看不起别人!没有你爸爸,你没什么了不起,我钦佩你父亲,并不代表我就瞧得起你!”林说完了,可是琼儿静静的看着他。

没有任何激烈的反应。可是她的目光让林不寒而栗,林急忙的跑出了教室,避开了。事后,林觉得自己的话好像有些重了,可是他就是没有那个勇气去道歉。

这天晚上,放学了。林正匆匆的赶往宿舍,一名女孩拦住了他。”你是林吗?”女孩问。”

是我,你有事吗?”“校长找你,要你去他家里。要赶快去啊。”说完,女孩就走了。林知道校长的家在哪里,自己去了。

他想,没准儿就是因为今天中午的事情吧?按响了校长家的门铃,门开了,可是迎接他的不是慈祥的校长,而是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几个大汉架着林把他抬进了屋里,屋里铺着地毯,几个人脱了鞋,又把林的鞋子脱了下来。林是农村出来的,从没遇上过这种事情。

他吓坏了。惊恐的看着四周的大汉。像一个待宰的鸡雏。这时,一个甜润的声音出现了,“你们放开他吧。可以了。”

几个大汉散开了,林向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这一望,他可着实吃了一惊!眼前的不是琼儿吗?!

难道她因为白天的事情绑架我?她要干什么?此时,琼儿已经到了眼前。琼儿甜甜的对他笑着,看着他惊恐的表情。

林感到很丢脸,尴尬的笑了笑,刚想问这是怎么回事儿。突然,啪的一声,琼儿狠狠的给了林一个嘴巴。”你还笑的出来啊!”琼儿的脸色变了。

林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眼泪都出来了。琼儿看了,又露出甜甜的笑容。”你白天不是很嚣张的吗?现在怎么哭了?”

琼儿以她那甜润的声音问。林挨了打,不敢多说话了,只是以

胆怯的眼神看着琼儿。他知道,如果他反抗,他非但打不过旁边的几个大汉,而且他的学业也要泡汤。他会被学校开除,回家种田。

现在的他,命运完全掌握在琼儿的手里。琼儿又发话了:“今天,你在学校里满嚣张的嘛,我你都不放在眼里,你忘了我是谁了,是吗?今天我就是来唤醒你的记忆的。”林感觉到事情不妙,“今天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对不起,我……”咚的一声,琼儿没有等他说完就朝他的小腿上给了一脚。

林“啊”了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琼儿抬起右脚,一脚踩在林的肩上,把他踏倒在地上。说:“对不起就完啦?!”

林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挣扎着想爬起来。几个大汉走了过来给了他一顿猛踹,林头一次感到自己真的要死了。在地上疼的滚来滚去。

有一脚踹到了他的肚子上,他感到呼吸都困难了。琼儿再次走到了林的身边,抬起一只脚,踩在林的胸脯上,说:“你今天一定是要挨打了,只不过,是要他们打你还是要我打你,可以由你挑。选择吧,是要我这样踩着你,还是要他们来踹你?”“这小子不识相,我们踹死他算了!”一个大汉说。

琼儿一扬手,那大汉闭嘴了。”怎么样?想好了吗?”琼儿继续问。

林在痛苦中明白了,他,作为一个寄人篱下的农村孩子,是不可能违背得了这样的事情的。对方的势力太强大了。他决定屈从了,让琼儿打自己总比那几个大汉打的轻啊。”我,我,我让你打……”林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男人的尊严不容许他大声的说。其实,从琼儿第一脚踩在他的肩上的时候,他就发现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似乎他并不厌恶被琼儿踩在脚下。只是尊严不容许。”你‘让’

我打?你命令我?!”琼儿显然有些生气,她把脚拿开了。

几个大汉看到了,又围到了林的身边。”我求求你打我吧!”林害怕了,大声的喊起来。”哈哈哈……”一串银玲般的笑声传来。

琼儿好像很高兴他能这么说。“好,这是你求我的哦。我可没有强迫你哦。”琼儿笑着说。林躺在地上,看着琼儿的笑容,突然他发现这感觉蛮好的,躺在美女的脚下,美女正以优雅的步态向自己走近,走到自己的身边,在美女的脚下,从下向上看着美女轻轻的抬起脚慢慢的落下。

接着,那穿着白色棉袜的美脚落在了自己的胸脯上。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有一种突破了自尊的束缚,一种解放了某种欲望的感觉。林终于发现,原来他的心底就有一种躺在美女脚下的欲望,只是受自尊的影响,这种欲望一直没有表露出来。”要开始喽,你要准备好。”

琼儿甜甜的笑着说。林从下向上望着这笑容。他感觉浑身一阵酥麻,胸脯上的脚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给他无限的诱惑。他现在确信了,这的确是他想要的。

他的确想躺在琼儿的脚下让琼儿踩着他。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但是他知道,这感觉很好。琼儿开始她的惩罚了,她却不知道,脚下的这个人此时已不是在受罚了,而是在享受。琼儿把重心移向了踩在林身上的那只脚,慢慢的抬起另一只脚。

然后两只脚都踩在了林的身上,琼儿的体重很轻,不到90斤。但是这样的体重完全踩在林的身上,林还是有些受不了

。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琼儿看了很得意,两只脚并拢在一起踩在林的肚子上,还不时的翘起脚后跟,一颠一颠的。

很调皮。林受不住了,叫了出来。”你的嘴好像不老实啊?”琼儿说。

林感到不妙。可是他居然同时又产生了一丝的期待。果然,琼儿在他的身上从腹部开始,挪动她的玉莲。步子非常小,一步一步的走向林的脸。

林想求她不要,可是琼儿踩在他的胸脯上,使他发不出声音。琼儿在一步步走近,那双玉脚一点一点的接近林的脸。最后,终于有一只落在了林的脸上。林的脸在琼儿的脚下变形了。

原本有棱有角的脸在琼儿玉脚的压迫下完全变成了脚底的形状。琼儿的脚很软,紧紧的贴在林的脸上。盖住了林的口鼻。林在琼儿的脚下承受着压力,呼吸着琼儿特有的脚香,完全的陶醉了。

琼儿觉得差不多了,就从林的身上下来了。回过头,想看看林那屈辱痛苦的表情。可是,令她诧异的是,林的脸上没有她想看到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满足与陶醉。

琼儿愣了一下,林的表情着实出乎她的意料。不过,她似乎马上又明白了什么。琼儿慢慢的走向沙发,转过身,坐下了。蜷起一只腿,脚踩在沙发上。

侧着头,注视着林。林这时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赶忙跪坐起来,低着头红着脸,不敢面对琼儿的目光。”你们都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们。”

琼儿发话了。”这样行吗?”那几个人有些不放心的问。”没关系,我不会看错的。”

琼儿满有自信的回答。几个人听从琼儿的话,都出去了。房间里只留下了琼儿和林。“刚才你那表情是怎么回事儿?”

琼儿首先打破了寂静。“没,没有啊。”林极力掩饰自己的慌张。“你刚才的表情……不像是受了很大的屈辱啊?”

琼儿继续注视着林的表情变化。“……不是……”林心慌得很,因为他知道,他的内心世界可能要曝光了。“你好象很喜欢让我踩啊?是不是?”

琼儿继续攻击。不过,这一句说得很柔。“我……”林无法承认,可是他同时又觉得自己无法否认。

他只能这样沉默。琼儿不再发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踩在沙发上的那只脚,脚趾一翘一翘的。似乎在散发着某种挑逗。

就这样,持续了一会儿。林再也忍受不住了,目光一直不停的往琼儿的脚上看。虽然很胆怯,但是从中还是可以看出那是一种渴望的眼神。“你很喜欢我的脚是不是?如果是,我可以让你吻她。你听懂了吗?”

琼儿又发问了。”把你的真实感觉说出来!”严厉的话语配合威严的表情,林终于崩溃了。这种崩溃不是来源于恐惧,而是来源于满足,这种被凌驾的感觉给了他巨大的刺激。

“我喜欢您的脚,我喜欢被您踩在脚下。我喜欢那种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就是喜欢,您踩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就有一种,一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好。”林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秘密。琼儿有一些惊讶,她没想到一向少言的林说出这么许多话来。紧接着,琼儿用手背轻掩着嘴,轻轻的笑了起来。

说“我以前就听说有的男孩喜欢女孩的脚,喜欢受女孩的虐待。可我只是听说。没有亲眼看到过,没想到今天真的让我遇上了。”说完,又看着

林。“是的,我就是那种男孩。不过,我原来并不知道,今天您踩我的时候,我才发觉。”林坦白了。

“这么说,是我开发了你?可是好像开发的还不够的样子啊。”琼儿说完,就把沙发上的脚放了下来,微微向前伸出。”面对我的脚,你该怎么做?”琼儿坏坏的望着林。

此时的林,像在做梦一般。他越发的感觉到体内的烈火在燃烧,下面明显的有反映。急忙的跪爬了过去,抱起琼儿的脚疯狂的亲吻起来,就像久饿的狼见到了食物一样。琼儿起先是一惊,不过很快就习惯了。

同时她也十分的喜欢这种征服的感觉,那是一种彻底征服的感觉,一个男人,跪在自己的脚下不说,还在亲吻自己的脚丫子。至上而下的观看一个男人臣服于脚下,这种彻底的征服感使她很兴奋。林把脸紧紧的贴在了琼儿的脚底,把鼻子深深的埋进琼儿的脚趾处。深深的呼吸着,琼儿很干净,袜子总是雪白的,即使是穿了一天了,也仅仅只是有些温湿。

温润的气体夹杂着淡淡的脚香,每次进入林的肺部,林都觉得像是受了一次洗礼。每次吸入琼儿脚上的气味都会觉得自己变得更加圣洁了。林张开嘴,用嘴唇轻轻的摩擦着琼儿的脚。摩擦着那白色的棉袜。”

好痒,把袜子脱掉吧。”琼儿在林亲吻她的脚心时说。林张开嘴咬住了琼儿的袜襟,褪了下来。尤物显现,林惊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琼儿的脚真的不是一般的美,整只脚上的皮肤没有一点儿瑕疵,光滑细腻。就像经绝世技师雕琢过的美玉,脚背柔若无骨,血管很淡,若隐若现,更增加了几分紫色的诱惑。脚底没有半点皮茧。粉色的脚底肉感很强,具有包容力很有磁性。

五个脚趾紧紧的并在一起,第二个脚趾要比脚拇趾长。五个脚趾像五颗粉红色的豆子,看了让人流口水。玉趾可餐啊。正在林仔细的端详着尤物的时候,这尤物忽然动了一下,吓得林猛地把头低了下去把那尤物高捧于头顶。

上面传来了欢快的笑声。林这才慢慢的抬起头,把嘴唇贴在琼儿的脚后跟上一点一点儿的向上吻,圆形的脚后跟和林那半张的口刚好形成天衣无缝的结合,林的舌尖轻轻的划过琼儿的脚跟。紧接着,划过琼儿的脚心,因为痒,那里荡起了些许涟漪,林的舌尖将这些涟漪轻轻划过。每一个都给了林不同的刺激。

林渐渐的支持不住了。林继续向上,将舌尖轻轻伸入琼儿的趾缝中,细细的品味。林尝到了一种淡淡的甜味儿。终于,琼儿的脚趾进入了林的嘴里,林的舌尖在琼儿的脚趾中不停的游走。

最后,林把舌头放在了琼儿的脚趾之下。细细的品味着这幸福的快感。可是琼儿并不老实,就在林含着她的脚趾的时候,她突然快节奏的动了动她的脚趾,巨大的刺激由林的舌头传遍全身,林感觉到下面一阵酥麻,浑身无力的瘫软在琼儿的脚下。此时的琼儿也得到了相当的享受,显然,她喜欢林的表现。

一个男孩这么服服帖帖的跪在自己的脚下,这还是第一次。琼儿抬起一只脚,踩在林的脸上,轻轻的摩擦。像在爱抚自己的宠物。林在琼儿的脚下也十分的顺从,像猫儿一样,用自己的脸迎合着琼儿。

过了一会儿,琼儿把两只脚都放在了林的胸脯上。站了起来

,对林说:“没想到你最后会这么顺从……今天就到这儿,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明天去学校,我们还是一般的同学,明白了?如果你愿意,放学后,我们再继续我们的游戏。”说完,琼儿从林的身上走了下来。转过身,又恢复了以往那甜甜的笑容。

目送着林的离开我是通过蛇头偷度到日本的,到了日本蛇头就把我安排到一日本家庭做家仆,这是我丧失人格换来的结果,这家男主人早逝,却流下了大笔的遗产给了女主人和她两个女儿,到了这家女主人家,女主人告诉我象我这种没签证的黑工一经发现就要被遣送的,为了安全起见,就让你和我女儿由纪结婚吧。我想留在日本,再说由纪人很漂亮,高高的个,大大的眼睛,健壮得象田径运动员一样的身材,浑身充满活力。而我出身中国农民家庭,虽然长得不错,但在由纪面前总感到很卑贱。我爱由纪,但由纪性格孤傲,又很刻薄、凶恶,我怕她,由纪也乐意有个奴仆伺候她,很难说这是种什么样的关系。

由纪根本不拿我当回事,常常戏耍我,却又离不开我,她常说两天不玩我就没精神。

一次我们去影院看电影,她说没劲要走,而我却很想在这歇息一会,她很气恼:“我让你看”,边说边脱下她的名牌运动鞋,扒下白色的棉袜,我一看不好,就赶紧说:“我和你走就是了”

她却生气的说:“现在想走???晚了!!把你的臭嘴张大”她把那带着汗臭的袜子塞到我的嘴里,同时把手伸进我的裤里,捏住我的两个睾丸,坏笑着说:“味道好吗??以后我要多穿两天在给你吃。你要是敢吐出我的袜子,我就捏碎你的蛋蛋,看电影呀你。”一股咸涩的脚味充满我的嘴里,使我想呕,她侧脸看着我笑,手却在不停的捏玩着。我还哪有心思看呀!!

怎么过来的我都不知道了。类似的恶作剧太多了。

由纪的****田村夫人是个很厉害的女人,48岁,长得成熟丰满高大,为人凶悍无比。她一开始就反对我们的关系,认为我太土,不配做她们家的女婿,可是看到我象狗一样的顺从由纪,她很满意,也常把我象狗一样的呼来唤去,她还常训我说:“就你这样的能进我们家是你的造化,”就这样我做了上门女婿,给我重新起了个名字叫“八格呀鲁”说是女婿,其实和奴隶没什么区别,我被迫辞去了工作,专门伺候她们。

由纪的姐姐尤美是个淫荡妇,姐夫常住外地办事处,尤美常回来住,并常抱怨独守空房,田村夫人很心疼姑娘,说长期这样女人会衰老的。一天尤美来家吃饭,田村夫人把我叫到桌前,命我跪到桌下,舔尤美的脚,尤美知道家人把我当狗,高兴地享受着我的服务,用脚戏弄着我的嘴鼻,还不时伸到我的档下捏弄我的阴茎,由纪笑着说:你就拿他泄泄欲吧,姐夫不会怪的,他是我们家的狗呀,不过你用我的狗是要付款的呀,哈哈哈!尤美大笑着说:“不过我要是把他玩死了我可不负责陪呀,”

说着拽着我的头发向田村夫人的房间走去,尤美迫不及待地把我仅穿的一条短裤撕了,自己也三下五除二地褪下全身衣裙,白白的身躯全裸,巨乳坚挺,健腿微张,尤美指着地上叫我趴下,我全身发抖地趴着等待惩罚,尤美拼

命地用脚跺我背部,并笑着说:“姐姐替你踩踩背。一直踩到你尽兴为止。”这女人力气太大没几脚就把我踩得晕过去了。”哗!”田村夫人把一盆洗脚水泼在我脸上,把我浇醒了,她踢着我说:“你倒会享福?起来,替老娘揉大腿!”

我只得挣扎着起来,田村夫人穿着三角裤趴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替她按摩大腿,田村夫人说:“嘿!天天夹你,我大腿里子酸得很,替我揉!”我一边替她揉一边斜眼看了房里,尤美已经走了?我心里暗想着。田村夫人让我揉了三个小时,电视也完了,她起身了,用手指指塌塌米,我马上领会了,随即躺在地上。

田村夫人一脚蹲在我的肚皮上,喝道:“趴好!笨蛋,让老娘骑。”我马上四脚朝地趴着,田村夫人跨骑在我的背上,拍了我屁股一下:“爬到隔壁去!”隔壁,是我和由纪的卧室,当我鞑着田村夫人进卧室一看——顿时吓得脸色雪白:尤美手撩着裙子,裸出两条粗腿,淫笑着看着我,田村夫人站了起来,一脚把我蹬进屋,说:“去!好好服侍你姐姐。”并砰地把门带上了。

尤美淫笑着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扯进屋,把我摁倒在塌塌米上说:“你啊,真不禁玩,我还没有尽兴你就装死了,现在你挺住点,让姐姐多玩一会儿。来!跪好。”我马上跪好,尤美向我招手:“跪到床边来!”我爬到床边跪好,尤美撩起裙边,两条大腿搁在我的肩膀上夹住我的脸,亲热的对我说:“叫我啊。”“姐姐。”“啪!”一记耳光,尤美骂我:“反了!谁是你姐姐?重叫!”“阿姨。”“呸!”尤美对我当胸一脚,把我踢翻在地:“你骂我老了?踢死你!”

尤美一连踢了我三脚:“跪起来!重叫。”我马上跪好,尤美的大腿又架在我的肩上,夹住我的脸,我颤抖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怎么叫好。尤美用尖指掐我嘴层:“叫,今天你叫得我不好听,这一晚上有你受的。”“主人!”我泪汪汪的叫到,尤美马上送开腿说:“对了嘛!不过你应该叫我女主人!从今天开始你就与由纪离婚了,你是我的人了,我的贴身奴隶!****仍是你的丈母娘,你要终身侍侯我们,直到死被我们玩死!听到吗?”“听到了。”尤美踢我一脚骂到:“以后每次回话,都要叫一声女主人。”“是,女主人。”

“手淫!自己手淫。先把你的水放光!”我只得当着尤美的面把住自己的阴茎手淫,由于我害怕,反复手淫阴茎时别说射精,连阴茎都勃不起来。尤美顿时发怒,咬牙切齿地骂我没用,窝囊废,她叫我躺在床边,她用脚拇指拼命捻揉我的阴茎以及龟头,我颤抖着身体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尤美说:“怪不得由纪骂你废物,你这种卵子是摆样的,干脆让我阉了你吧!”

她边说边用脚拇指折了下我的阴茎。喝道:“趴着!脸贴住塌塌米。”尤美用湿的洗脚布拼命抽打我的背部。我嚎啕大哭,声音惊动了田村夫人,田村夫人笑泠泠的进屋说:“玩的怎么样啊?”

“这么一个窝囊废,怎么玩?”尤美怒气冲冲的踢着我。田村夫人笑着说:“你的架势把他吓住了,要他泄精容易,看我的!”田村夫人拿出一条麻绳,将我浑身搏住,一屁股坐在我的脸上,大腿夹注

我,喝道:“舔老娘逼!”

她自己用一根**毛拼命刮我的龟头,我挣扎了几下,一股精液喷射出来了。田村夫人对尤美说:“你看我调教的怎么样?”说着她站起来用脚将精液刮起来,伸到我嘴边叫我舔干净。尤美说:“用这种方法太便宜他了,来把他到吊在屋里。”

田村夫人和尤美把我到吊起来,我被麻绳绑着到吊在床边,田村夫人坐在床沿边脚正好在我的嘴边,她喝我:“舔!”而尤美用**毛拼命刮我龟头,着一夜我就这样被她们俩折磨了一夜,泄了17次,越泄越稀,两个女人最后发怒了,又揪有拧又是火棒烫又是湿洗脚布抽,最后把我打得失去知觉。

一阵尿液下在我脸上,把我浇醒了,田村夫人和尤美两人已经把我放倒在地拖进卫生间,蹲在我脸上小便。我醒了,尤美站起身对准我胸口跺了几脚喝道:“把卫生间先用舌头舔干净,然后拿板刷刷净,再把马桶刷干净了,起来!马上干!”田村夫人拉着尤美到客厅里休息去了。

我呢趴在卫生间里舔瓷砖上的尿液。我一直干了3个多小时,田村夫人进卫生间来了,我心忐忑不安,浑身颤抖地趴在地上。”干完了?让我检查一下。喂!你算洗干净了?”田村夫人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提到抽水马桶旁,随手**起起马桶边的一把长柄刷对准我的嘴巴又戳又刷,还不解恨,拿刷子抽打着我的背部,完了后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马桶里一塞,提脚踩住我的头,骂道:“娘个逼!马桶边上的裉都没洗掉,你替我用牙子啃掉,啃啊!”她边说边用脚将我的头往马桶里摁。在这样的状态下我用舌头舔干净了裉。鼻子里呛了一孔脏水。

田村夫人一脚将我蹬开,命我趴好,她拿水枪冲刷了我的后身,又踢踢我的腰部叫我翻身,她对我前身边冲边用粗竹刷刷着。洗完后她扔给我一块干布叫我擦干身体后进她卧室去服侍她,我爬进田村夫人的卧室,只见尤美、由纪、田村夫人三人都在,我想今晚完了,我又要被她们仨折磨死了。由纪好久不见我,见了我就双眼一瞪叫我跪在她的脚边,她伸手扯住我的耳朵一拧问我:“你这个八格呀鲁,想我吗?”我含泪点点头,在一边的尤美骂道:“八格呀鲁,你哭什么,难道这几天我们亏待你了?”“没有没有”我马上爬到尤美的脚边连连磕头。

在一边穿着三角裤、汗衫的田村夫人一屁股骑在我的颈项上,大腿一夹问我:“我两个女儿你喜欢哪一个?”我说都喜欢都喜欢,田村夫人笑了“好啊!由纪你现在和你丈夫离了,再嫁给这个奴隶吧,不过你比尤美小只能做小老婆了啊。”“放屁!他本来就是我的人,理应我是大老婆,你说对吗?八格呀鲁!”“你们三位全是我的女主人,我是你们的奴隶,要说小,我才是小狗,小奴。”

由纪哈哈大笑,对田村夫人和尤美说没想到就这些天这个八格呀鲁被你们调教得这么服帖,不错不错,来躺好,我给你喝点酒压惊。”田村夫人放开我让我仰面躺着,由纪阴部对准我的嘴,一股咸涩的尿液流进了我的嘴里,小完了我按惯例把她阴部舔净。田村夫人说:“喝了酒还不谢谢?”“谢谢!”

“今天看你懂事,奖赏你连饮三杯,尤美,你上!”

尤美

褪下裤子跨在我脸上,阴部对准我嘴尿了,我只得全部喝下,照例舔净,也说谢谢。最后是田村夫人,她人肥胖,肚子又大,尿液又急又多,尿得我来不及接饮,呛得一地,尤美和由纪在一边哈哈大笑。田村夫人发怒了站起身一连对准我嘴、我的肚皮几脚踩踏“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娘的酒就喝不下啦?瞧我今晚怎么收拾你!”我翻身对田村夫人磕头赔罪,田村夫人一脚又把我替转身:“躺着,不准动!”

田村夫人抄起湿脚布猛抽我,我嚎啕大哭,在一边的由纪说:“谁叫你哭的?我最不喜欢听奴隶的哭声了,你再敢哭!”说着把自己两只袜子团起来塞进我的嘴巴里,田村夫人还不解恨,站在我的肚皮上捻我,尤美在一边说:“算了算了,我累了让他把卧室收拾干净,服侍我们睡觉。”田村夫人狠狠踩了我的嘴一下说:“老娘明天再玩你!起来干活。”我把卧室收拾干净后,替她们仨洗完了脚后,由纪在一边说:“你们试过把奴隶当大腿垫子吗,把大腿垫在奴隶身上睡觉很舒服的。”

田村夫人说:“是吗?今晚老娘先试试,垫在哪儿?”“垫在胸脯上。”这一晚,田村夫人就把我当大腿垫子,她的两条大腿又肥又壮,压得我好难受,再说田村夫人上了年岁,不易马上入睡,这一晚在床上对我折磨得好苦,她稍一惊醒,就对我又掐又拧,半夜里她还是把我当便壶,让我用嘴承接她的小便。这一夜我没睡着,脑中一直在想,我如果再不想办法逃出这个魔窟,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这三个疯狂的女人整死,我得赶快想办法逃走。

第二天上午,尤美和由纪两姐妹出去逛街了,田村夫人叫我到卫生间里把一大盆和服洗了。

她自己在客厅里看电视,不一会,她也进卫生间来拉屎,她一边坐在马桶上一边看着我洗和服,一会儿田村夫人叫我到客厅里去拿手纸,我想,这女人现在蹲在马桶上等手纸,我不乘机溜走,更待何时?我到客厅后悄悄拉开房门,跨出了这个魔窟。走出家门,我拔脚飞奔,每奔几步路我顿时因为身体过于虚弱而晕倒在地。小区里一个女人认识我,知道我是由纪的丈夫,马上打电话通知我田村夫人家说你家女婿晕倒在弄口。

这时,也巧由纪和尤美正回家在村口碰上,对那女人连声道谢,两人再把我抬回家去。一进屋,尤美就对她****说:“这八格呀鲁吃了豹子胆,竟敢逃跑!”由纪也埋怨倒:“怎么不看好他?让他跑了。”她俩将我拖到厕所里一扔,田村夫人气得抖着胖躯体说:“我忘了带手纸,叫这小子到客厅里去拿,想不到他竟敢仍下我逃跑?你们两个替我把他捆起来!”

由纪和尤美两人用麻绳把我全身捆得结结实实,完了之后,田村夫人砸碎了一只啤酒瓶,对由纪和尤美说:“把他提到碎玻璃渣上,让他跪下!”她们俩硬把我摁在碎玻璃渣上,鲜血从我的膝下渗出。田村夫人扬起双掌对我左右开弓打了几十下巴掌。气急败坏的指着我说:“八格呀鲁,小子!你死了这条心吧。从今天开始老娘有办法管住你,逃,我看你再敢逃!由纪、尤美,去拿剪刀来。”

尤美拿来一把剪刀,田村夫人揪住我的头发大把大把的剪我头发,她说:“我要把他剪成‘桃

子头’,让他怪模怪样的走不出去。”尤美在旁边说:“把他全身和服也剪光!让他整天赤裸着。”由纪也说:“我还有个主意,把他其他地方的毛发全刮净了。什么眉毛、腋毛、阴毛统统刮掉!”三个悍妇说着拿来刮刀。

尤美三下五下刷刷的将我毛发全刮去了,这顿暴虐的折磨完了之后,田村夫人撕开我嘴巴上的封条问我:“怎么样?小子,还逃不逃?”“饶了我吧!我再也不逃了,不敢了!”

“哼!死了这条心,乖乖的待在老娘家里做奴隶,做一世!听见了吗?”“听见了。”由纪在旁边说让他起个誓,尤美抬脚踢在我的嘴上,喝道:“起誓吧,八格呀鲁!”“我起誓。”田村夫人啪地打了我一嘴巴说:“怎么起的?”我忙趴在地上说:“今生今世,做三位女主人的奴隶,不再逃跑。如违誓言,任女主人处死!”田村夫人道:“还今生今世嘞,你应该世世为奴,世世为奴!!!由纪,去拿枚针来,我把这‘世世为奴’几个字刺在他背上,让他长点记性。”

“不!不要啊,女主人!”啪!啪!啪!尤美在一旁连抽了我几记耳光:“从今天开始,没叫你开口就不准说话,不然把你的舌头也割了!”“针来了,哎,舌头可不能歌,舌头割了以后怎么服侍我们啊?”由纪把针递给了田村夫人,田村夫人叫她们姐妹俩把我摁倒在地,她自己骑在我的身上,用针扎我背心,我疼的又忍不住大叫,尤美随手脱下自己的袜子塞进了我的嘴里。字刺完后田村夫人也不知拿来什么液体往我背上一摸,再拿来一条干纱布贴在我血肉模糊的背上。三个悍妇这天把我折磨到晕死过去。

也不知等了多久,我苏醒了。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厕所的地上,绳绑已经松开,但全身却一丝不挂,我又第一感觉就是口干,也没力气站起来,就爬到浴缸边拧开水龙头:一滴水也没有,我硬撑起身子走到水斗旁拧开龙头,也没水。抽水马桶箱在厕所顶上,爬不上去,马桶内也不见余水。我难受得大叫:“水——”哗门打开了,尤美走进了厕所,田村夫人也跟着进来了。

尤美说他醒了,田村夫人说:“喝水?来,躺好,张开嘴。”我怕死她们了急忙躺好,田村夫人肥臀对准我嘴巴,这次她的尿不多,都让我喝下了,尽管一股难忍的骚味,也只好喝了。

尤美在一旁问我:“喝够了吗?”我点点头。尤美说再给你喝点吧,喝完了有劲了,起来干活,她也用健壮的两条白腿夹注我的脸,尿进了我的嘴里。”好了”田村夫人说:“起来干活,一脚盆和服还没洗呢,洗完和服擦浴缸,擦完浴缸刷塌塌米,刷完塌塌米搓马桶,这些活都干完了老娘再让你干别的。马上干!”她踢了我一脚。我忙爬起干活。

这些活我一直忍着伤疼干到晚上,田村夫人进卫生间来,丢给我一只馒头,说:“不许用手拿,趴在地上吃。”我吃完后,田村夫人叫我替她们仨个洗澡,又是搽背,又是洗乳房、又是洗脚。

都忙完了,尤美说今晚我应该是她的大腿垫子,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她的卧室里拖。

拖进卧室后,尤美叫我跪在床边,尤美迅速褪下了她的睡裙,赤裸着穿三角裤的两条白腿,对着我的胸脯左一脚、右一脚的轮番踢着,直

到把我踢得闷绝过去,方才提起我的耳朵往床上一推,恶狠狠地喝到:“躺平!今夜由你受的。”

尤美抬腿跨骑在我的胸脯上,左右开弓的凶悍地打着我的耳光,骂着:“八格呀鲁,别装死,替我醒过来。我被打醒了,求着说:“主人,饶了我吧!”尤美阴笑着说:“饶你?我发现我们娘仨个修理你时,你的**巴直挺挺的,你真的不喜欢这样吗?你小子沦为奴隶,还存色心,你说你这人下贱不下贱?”她边说着边站起来用脚拇指拼命捻揉我的阴茎头,把我折磨得浑身颤抖,我努力抵挡着这种极度折磨。

她连喘息的机会也不给我,越拧越欢,终于我被她脚淫得狂泻,精液全部喷射到尤美的脚掌面上。尤美命我舔干净,骂到:“下流坯子,姐姐的脚刚洗干净,就被你弄脏了,舔干净!”等我把尤美的脚舔净后,尤美把我跺到床脚横头,她一只左脚塞进我的口中掏挖着我的舌齿,右脚继续拨弄着我的龟头,等我泻出后,就让我舔右脚,左脚再来拨弄我的龟头,泻了又轮过来来,这样一直弄到我泻不出,尤美一连几跺,把我跺昏过去,然后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拉进她的大腿根处,一夹,她尽兴了。进入了梦乡。

一阵局痛,把我痛醒,田村夫人掐我的乳头,瞪眼喝道:“起来!干活。”尤美也一脚把我跺下床,“去吧!”我迷迷忽忽地被田村夫人揪到她的房间,田村夫人先大把大把拧我的乳头、阴茎,再一脚把我蹬倒在地,抄起藤条刷刷几鞭,骂到:“小浮尸,抽你几鞭让你早点清醒清醒。”这壮实的妇人用力的抽打,使我马上惊醒了。

她说:“今天,你的工作是上午把卫生间的瓷砖全部擦洗白,在把浴缸里一缸脏和服洗掉,然后拖塌塌米、擦马桶、最后让你吃饭!马上干。”田村夫人踢着我,我立刻爬进了厕所。我开始了新一天的奴隶生涯。卫生间里的瓷砖是百年老裉,田村夫人限我两个小时里做完她吩咐的全部家务。

我拼命干总算在两个小时内把这些家务干完了,干得气喘嘘嘘。田村夫人进来检查时我心中忐忑起来,因为每次检查,她总是**蛋里挑骨头,然后把我毒打一顿。这次田村夫人果然怪我没有把瓷砖擦干净,她扯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往黄哈哈的瓷砖上撞,我哭着哀求道:“饶了我吧!主人,这瓷砖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没办法了。求您饶了我!”田村夫人哼了一声:“没办法?老娘可以把你的乳晕都擦白,信不信?”

她一脚把我踢倒在地,一屁股坐在我的脸上,拿起擦瓷砖的钢回丝拧擦起我的乳头,把我双乳擦得血肉模糊,在用尖尖的指甲抠挖我的乳头。我被她屁股闷主了口鼻,连叫痛的力气也没有了。她发泄完了,去吃午饭,却命我跪在洗衣板上。

等她吃完饭,她在客厅里喊叫起来:“八格呀鲁!出来收拾,洗碗。”我赶忙起身到客厅里收碗洗碗。看田村夫人也没有让我吃午饭的意思,我虽很饿,也只能忍着。

下午,这个成熟丰满健壮的女人脱得上身仅剩乳罩,下身只有狭细的三角裤,横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叫我过去替她按摩腿脚,必须从肩膀到腰部、臀部、到丰润浑圆的大腿、小腿、脚,这样轮番替换,足足要按摩三个小时,按摩完毕之后

,她叫我去把脚盆端进来,让我替她洗脚、剪脚指甲,一场洗脚也要半个小时,洗完脚后,她从厨房里拿来一个淡馒头,几下撕扯碎了之后,扔在脚盆里,对我说:“吃吧,不许剩下,全部吃光、喝光,也不许用手拿,趴着吃,给你5分钟时间吃完!”我立刻趴下,用5分钟时间吃完了这一脚盆杂碎汤。吃完后,这凶悍的女人拿来一端短绳,将我阴茎紧紧绑住。说:“不许马上消化光,留在胃里好好回味回味。”

等我吃完,她一手揪住我的头发,往厕所里一推:“去!还是给我跪在搓板上去。”

傍晚,由纪回来了,我照列替她换鞋端洗脚水,洗脚。由纪更换了室内秽衣后,晃扭晃扭地走过来,坐下后,探脚进盆,她一缩脚抬腿对准我脸上一蹬,说:“八格呀鲁,水这么烫,想烫死我啊。”我连忙给她加些冷水,替由纪洗完脚后,由纪也手指脚盆,对我说:“喝了它!”

我哀求由纪说:“刚才城里女主人已经给我喝了一大盆,我实在喝不下了。”由纪一听这话,二话不说就对我左右开弓一连几个耳光,骂到:“喝不下也得喝!不喝,由你好受的。”田村夫人在一旁笑着说:“算了算了,让他去小个便再来喝吧。”田村夫人随即将我阴茎上绳子解开了,等我小完便,我只得趴在由纪的脚盆边,继续和由纪的脚水,喝了一半仍喝不了,田村夫人拿来一只塑料桶,对由纪说:“倒在这里吧,以后他要喝水都在这里了。”由纪说:“当然,不包括我们的尿液。”由纪对我瞪眼,用脚踢了下我的头,喝道:“倒进去,放在厕所里。”

吃晚饭的时候,尤美也回家来了,她们母女仨,边吃饭边聊天,我呢只能趴在桌子底下轮番给她们仨揉小腿、捏脚按摩,桌子底下看上去都是女人的肥白大腿,也不知哪一只脚是哪一位城里女主人的。三个悍妇在桌面上聊天,内容全是怎么折磨我才过瘾的话题。”老娘就喜欢家里饲养着一只狗,天天玩玩,不厌气。”“对啊!由纪孝顺您,所以给您找来了怎么个奴隶。”

“不过,别说是老娘一个人在享用,我看这小子最怕的还是你这只田村夫人。”“我看他还是最怕您,每天我上班去时,他都对我依依不舍。您一叫他,他就抖得厉害。”“说来说去,他就怕你们,我可是把他领进门的呀。臭美!哎,”由纪踢了我一脚说:“爬出来,替我去买包烟。”我疑惑的爬出桌底,手里接过由纪给我的12元钱,她说:“买包薄荷型的摩尔烟,钱正好,快去快回。”我,感到奇怪,她们不怕我再次逃跑吗?

我身披着尤美的睡衣,拽着12元钱,步出家门。走道小区口处,只见一个邻居胖妇人手指着我叫到:“快!抓住他,这是由纪家的女婿。又逃跑了。”小区口几个乘凉的闲汉闲妇一踊而上,七手八脚将我扯住,我刚想叫,一个女人随手打了我一拳,将我打闷。我意识到他们将我二话不说,拖回去了。

等我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由纪床前的塌塌米上,胸脯上被田村夫人和由纪四只脚踏着,由纪笑嘻嘻的用脚掌拍打着我的脸说:“醒啦!八格呀鲁,你看你有什么用,你只有死心塌地的待在家里做牛做马,一出门就会被邻居抓回来,逃到天边去也有人会把你抓

回来。是吗?”

“就是嘛!”站在一边的尤美伸脚在我的阴部,拼命用脚指捻揉我的龟头。我惊恐的对她们说:“是你们叫我出去买香烟的,我并没有逃嘛!”由纪笑着说:“对呀!是我叫你去买香烟的,不是你逃跑,但是你想想,为什么你一出门就会有人把你送回家?”

我无言以对,田村夫人蹬我肚皮一脚说:“不要说你没逃,就是老娘要放你走,也放不了,谁不知道你这个没出息的是由纪家的奴隶?一出门就会有人替老娘看住你,把你送回老娘家里。”由纪笑着说:“所以啊你就死心塌地的在我家做奴隶吧,要逃跑是不可能的,你只有乞求女主人善待你。不然就死路一条。懂吗?”我连忙回答:“懂的。”尤美仍在一边坏笑的急速拼命的捻揉我的阴茎龟头,我实在抵挡不住,一股精液冲将出来,竟然全部射在田村夫人的小腿上,田村夫人发怒了,猛踢了我几脚,骂到:“下流坯,舔掉!”

我只得捧住田村夫人健壮肥硕的小腿肚子,把上面的精液全部舔干净,我舔精液的时候,田村夫人还不解恨,大把大把的浑身乱拧我,尤美则狠命的跺我背心。

由纪在一边说:“好了我要睡了,你今天是我的大腿垫子,跟我进卧室去。”田村夫人用脚后跟蹬开我:“滚吧!”我随由纪进了她的卧室,由纪要我横趴在她的床上。她把自己两条滑溜肥白的大腿搁在我的背上,由纪倒还算大平,除了半夜叫我用口接了两次尿外,就一直怎么睡着了。我也劳累了几天,虽然被悍婆娘擦破的乳头刺心的痛,但也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由纪上班去了。我睡了一个勉强好觉,家里是尤美和田村夫人在。我心里想这三个悍妇怎么天天将虐待我作为乐趣,今天不知又要完什么花样了。我照例在做田村夫人和尤美吩咐的家务,一直干到中午,田村夫人和尤美也吃完了午饭,尤美阴恻恻地坏笑着叫我躺在客厅的地毯上,她和田村夫人两人,端来椅子分别坐在我的头脚处,我心里一沉,想:完了,这个下午我又要被她们折磨得筋疲力尽了。田村夫人把双脚踩在我的脸上,吩咐我:“舔脚!”

尤美扒下了我的裤子,双脚放到我的阴囊上,灵巧的脚趾拨弄着我的阴茎。不一会,尤美说:“你看这八格呀鲁,阴毛又长出来了,絮得我脚底痒痒的,我去拿刮刀,再刮掉它!”尤美拿来刮刀粗暴的将我刚长出的一圈耻毛刮掉了。上面我还在舔田村夫人的肥脚,下面尤美的两只脚又开始拨弄着我的阴茎,直到我射精。射精后尤美就和田村夫人替换,让我舔尤美脚上的精液,田村夫人则用脚继续拨弄我的阴茎,再次射精、再次替换,这样一个下午反复折腾了五六次,直到把我折腾到昏过去,我彻底觉得我已经被她们母女折磨得精神崩溃了。离死只是个时间问题了。逃跑的念头连起都不敢。

到了夜里,尤美、由纪、田村夫人又是对我进行集体调教,轮番做她们仨的大腿垫子,有时她们娘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就趴在塌塌米上做她们的脚凳。

最近,几天田村夫人她们发现我脱虚了,随便她们怎样折磨,我都不会勃起、射精。她们没有少揍我,可是没有用,由纪对她****和姐姐说:“看来,真的要让他休

息一段时间了。”“另外,还要让他补些营养,壮壮阳。”尤美也说。田村夫人恼怒的骂到:“八格呀鲁,要坏老娘的钞票了,老娘可以让你休息,但是家务活还得干,生活还得吃,听懂吗?”我点点头。

这几天,我除了做繁重的家务活,服侍她们娘三个外,其他折磨倒确实是少了好些。只是一直觉得头昏、耳鸣、牙酸、脚软,城里丈母让我天天吃甜的猪爪汤,说是壮阳的,这么肥腻的膏汤,吃得我很难受,但是,这已经是我进由纪家以来最好的待遇了。晚上当我替田村夫人洗完脚后,田村夫人也叫我喝几口洗脚水,她说:“老娘的洗脚水比由纪和尤美的滋补多了。”

这样让我歇了一个星期,仍不见起色。田村夫人急奴攻心,夜里睡觉时将我浑身捆住,扔在她的床下,她说要防止我半夜手淫泻欲。但是田村夫人却一进卧室就全身赤裸。毫无顾忌的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她卧室里新买了一套健身器,每天夜晚她就当着我的面全裸着健身,她健身的最后一个项目是练腿功、拉韧带,这个项目她命我笔直的站好,田村夫人的脚搁在我的头顶上,整条健壮肥白的大腿叉开在我的眼前,我不敢看,田村夫人笑嘻嘻的说:“累吗?你可给我坚持着点,老娘要搁两小时呢,等会儿换左腿。”

那天半夜,田村夫人睡得死死的,打着鼾。我被人拖醒,睁眼一看,是尤美咬牙切齿地把我往她卧室里拖,拖进她卧室后,她恶狠狠的警告我:“不许出声!出声就打死你!”尤美蹲在我的身边,叫我把嘴张开,她向我嘴里倒了几粒药片,再向我口里撒了尿。然后自己关灯上床谁下了,我莫名其妙。躺在她卧室的塌塌米上毫无睡意,过了约半个小时,我觉得身上一阵一阵麻痒,龟头忽然昂起。心内沸腾,我浑身被麻绳绑着,动弹不得。自己觉得有一股强烈的性欲无法释放,难受的要死。尤美躺在床上,冷冷的说:“怎么?熬不住了?姐姐放了你。”

尤美起床开灯,全身一丝不挂,趴下身子用她浑圆的乳头轻轻戏弄我昂起的龟头。就是不让我的龟头着力,弄得我浑身瘙痒难当。尤美接着拿来一个罐子,揭开盖子,把罐子里一坛泥鳅倒在我的阴部。蠕动滑腻的泥鳅在我阴部折腾,尤美看得哈哈大笑。

我呢,浑身麻痒,终于忍不住开口:“姐姐。饶饶我吧!”尤美理也不理我,去把城里丈母和由纪姐喊醒。她骄傲的对她们夸口,她已经把我的脱虚疹治好了,田村夫人和由纪看着一堆泥鳅搅动在昂起的阴茎的我。拍手大笑道:“好好!八格呀鲁终于开牙了。”

田村夫人迫不及待的把我拖到浴室,刷刷几下冲净了我的下身,一叉腿从我昂起的阴茎上套坐进自己的阴蒂内,拼命抽送,抽了几十下我都没泻。田村夫人连说过瘾。接着尤美也来了几十下,这女人实在太厉害,她抽到我将要射出时突然停顿。等到由纪趴上来时就一碰,我的精液就向喷泉似的急喷狂泻。

泻得由纪阴部全是滑腻的精液。由纪勃然大怒骂到:“八格呀鲁,自己老婆上身了就不行了,瞧我怎么收拾你!”由纪抬脚对准我的小腹、阴部狠命踩踏,几十下踏过后,又抄起湿脚布拼命抽打。尤美在一旁猥亵的笑着说:“算啦,明天我再来治疗

他,完了之后先让你享用嘛!”

于是,我有开始了漫长的调教生涯。我被她们母女三人折磨得皮包骨头,而我的三个城里女主人却身体强壮、性欲旺盛,天天想出千奇百怪的恶招来折磨我、轮奸我。

那天晚上,尤美想玩新花样,她对她****和妹妹说:“今天夜晚,我们娘仨一个卧室里睡,叫臭奴隶进来侍侯!”田村夫人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今晚你挺住一点!就到老娘的卧室把有健身器。”夜晚三个女主人把我带进了卧室,田村夫人先叫我跪下。三个女主人脱光和服练健身器,由纪对我喝到:“臭奴隶!过来替主人擦汗。”我轮番替三个女主人擦身。等她们练完后,由纪指着健身器地上的汗水叫我:“全部舔干!”舔完后仨个女主人上了床,田村夫人叫我再轮番替她们揉大腿,直到她们舒服了,尤美再叫我横卧床上,被三个女主人当腿垫子。

六条滚壮肥白的大腿沉重的压在我的全身上。尤美的大腿压住我的脸鼻,肥硕的大腿窒息着我的呼吸,我脸一让,身上就被不知哪个女主人拧得生痛。三个疯女人就这样天天压榨着我。

我想这样的日子还不如尽早结束,哪天夜晚我故意从女主人的肥腿下挣扎着,并叫到:“你们杀死我吧!!我不要活了。”田村夫人怒目一睁。一脚将我蹬下床,尤美、由纪都恶狠狠的跳下床,姐妹俩骑在我的身上,闷骚坏笑的看着我说:“小子,你想死?这样爽的日子都不要过了?你造反!”说完尤美啪唧啪唧地打我耳光,由纪则掐我的阴茎、捏我睾丸。

田村夫人坐在床上骂到:“臭小子、八格呀鲁!狗奴隶!你想死?你可以去死。但是老娘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爽!老娘要慢慢消遣你。看你还敢寻死觅活的!由纪,把他捆起来!”姐妹两个用麻绳将我捆得严严实实,象个肉粽子。田村夫人跳下床**起湿洗脚布一下一下地抽打着我的胸脯,我疼的在地上打滚。由纪和尤美一个用大腿夹注我的头、一个用屁股压住我的脚,田村夫人狠命抽打我的身体。

三个悍妇把我打得晕死过去了。

等我醒来,我发现我被倒吊在健身器上,尤美拿个躺椅躺在我的面前,她微笑着说:“醒啦,臭奴隶,好!现在我让你慢慢死,你不是要死吗?”尤美把一盆碳火移到我的面前,她仅穿着一条三角裤赤裸着全身悠闲的躺在躺椅上,点燃了一支细长的摩尔烟,漫漫的吐着烟圈。

一边用脚趾拨弄着我的嘴唇,一边用火夹夹起一块燃碳向我身体伸来,我惊恐的大叫饶命。

躺在沙发上的田村夫人和由纪欣赏着笑道:“别说饶命,你自己刚才不是寻死觅活吗?”我挣扎着叫道:“女主人,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反抗了。”尤美把碳火在我身上烫了一下:“吱!”

一股焦味,她说:“你还是慢慢的去死吧,这里的好日子不想过,就让你零碎受死!”我哀求她别烫我,田村夫人问我:“不想死了?”我哀求饶命,田村夫人说:“那你以后还要寻死吗?”

我对她们仨哀求:“不会了!求求主人。”尤美说:“那好!舔脚。”她把她的脚伸到了倒吊着的我的嘴边:“用吃奶的力气唑我大脚拇指!不许停!”

以后的日子,我完全失去了反抗心理,只要一看到女主人我就吓得

摊倒在地,一听到女主人的叫喊我就浑身发抖,在家里活得向一只受惊的小老鼠。女主人一瞪眼我就立即趴在她们的脚下,拼命唑她们的脚趾,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不叫我干什么我也尽量去趴在她们的脚边。平时白天在家里我受着田村夫人的役使干这干那,稍有不如意就会被田村夫人虐打,打完后她就用脚拇指捻揉我身体的几个敏感处,如果我由于恐惧而没反应的话,这个悍妇就会拼命踩踏我的睾丸,说既然没反映就叫你做阉人。到了夜晚尤美、由纪回来后我又要应付她们娘仨的折磨,一天尤美说:“你这个臭小子,今天晚上让你做智力测验。”

尤美用她的乳罩罩住了我的双眼,楸住我的耳朵让我爬到她们的卧室内,尤美说:“臭小子!现在在你前面有一堆女主人们的乳罩内裤袜子,你用嘴叼出一条嗅一嗅猜猜是哪位女主人的,猜出,赏你!猜不出,受罚!”这一夜我在她们的皮鞭、藤条、鞋底的抽打下完成了训练。深夜田村夫人们又把我做腿垫。田村夫人拧住我乳头、尤美捻揉我龟头、由纪让我舔她大腿内侧、我们一起进入了梦乡。

无休止的折磨、漫长的奴隶生涯使我活得比狗还不如,一天午后田村夫人听由纪说舔大腿内侧很舒服,她也想尝尝,“跪下!”田村夫人命令我,我跪下后田村夫人褪下睡衣,裸出两条肥壮的白腿她晃扭晃扭的走到我身边则骑在我的肩上两腿夹住我的头命我舔她大腿内侧,下边她拼命用脚拇指捻揉我的龟头,舔舒服了右腿,再换左腿,我呢身下泄了一地,舔舒服田村夫人后,她再让我趴下把自己泄出的精液全部舔掉。到了夜里,尤美也这么来。深夜我必须舔由纪。

经过漫长的折磨,我瘦成皮包骨,而我的三个女主人由于享受我的服侍,越来越养得成熟健壮,肥白丰满,她们个个精力充沛,我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要逃不敢、要犟没力气、她们平时一个耳光就可以将我打倒,一脚就可以将我踢倒,她们压榨我就象老鹰捉小**。一天,尤美在外面受了气,回家拿我出气,她把我从田村夫人的腿夹里揪过去,一脚踢倒我,先叫我把她的尿液喝下,再把袜子塞进我的嘴巴,她褪下衣裳裙子开始踢我,我现在被她们打时连避让这种反抗都没有了,只是一个劲的叫饶。她出完气后我又被田村夫人揪回去,田村夫人说:“我们两个还没完,”她叉开腿把我一夹:“继续!”

尤美气还没出完,一边继续伸腿踢我一边对她****说:“今天我在路上开车吃了罚!驾驶证扣了。”田村夫人说“不能开车上班就在家里陪陪我嘛。”这两天田村夫人和尤美天天在家消遣我,花样百出,尤其是尤美,她不喜欢看电视,一有空就是喜欢躺在床上享受我的服侍,按摩,尤美还喜欢大半天浸在浴缸里泡浴,让我跪在浴缸边替她搓洗全身。晚上田村夫人喜欢用木脚盆浸脚,提一壶滚开的水壶放在边上,让我替她搓脚,田村夫人则斜躺在椅子上看小说。

搓得不舒服田村夫人撩起一脚把我蹬倒在地,用湿洗脚布抽打我。那天晚上田村夫人、尤美、由纪三人在卧室里骑压我,我又被她们娘仨折磨得筋疲力尽,突然门铃响了,田村夫人觉得扫兴,怒声应到:“谁啊!”门

外一个女声回应:“韩仪小姐在吗,我是交警大队的。送驾驶证来了。”尤美立即答应到:“哦在,我马上来开门请你稍等。”

尤美蹬了我胸脯一脚喝道:“躺着别动!”田村夫人笑嘻嘻的对姑娘说:“你先去应付一下。这里我们来!”田村夫人叉开大腿骑在我的脸上:“来!拼命舔不许停。”由纪则伸脚急速捻揉我的龟头,我听见卧室外客厅里尤美和警察说话的声音,我以为有救星了我拼命挣扎着从田村夫人的档部移开嘴巴,拼足力气大叫一声:“警察救我!!!”

这一叫惊了田村夫人和由纪,她们两急速跳起身批好了睡衣,我挣扎着冲出卧室来到客厅一看:哪儿有警察?只有尤美站在客厅里在整理手中的单据。尤美也被我突然的举动吓坏了,但她迅速反映过来,抬腿一脚将我踩翻在地,厉声问我:“八格呀鲁!你想报警?”

我马上声辩说:“没有没有啊!!”田村夫人和由纪冲出卧室劈啪劈啪的用鞋底抽打我。我害怕的昏过去了。

等到我醒来,我发觉自己全身被大字型的绑在健身器上,田村夫人恶狠狠的对我骂到:“臭奴隶!敢报警,再敢报警!”她边骂边用针乱戳我的嘴:“臭奴隶!老娘今天要割你的舌头!”尤美马上阻止她****,她说:“哎!舌头是我们的性具,不能割。”由纪说:“对呀,用别的办法吧。”田村夫人从碳火盆里取出烧红的铁棒戳向我的脚底板上,我一声惨叫。”还敢报警吗?”

尤美拍拍我的脸。”不敢了!”我哭着哀求:“女主人!饶饶我!女主人饶饶我!”“我们已经多次饶你了,这一次怎么饶,你说啊?”尤美拧住我的阴茎搅捏着,我马上说:“从今天开始我死心塌地做你们的奴隶了,再也不会反抗了。”田村夫人刷刷刷的用湿脚布抽了我几下,然后说:“从明天开始‘田村女王俱乐部’开张了。老娘吸收了20几位女王会员,她们每天回来我们家玩你这个男奴,你也不要吃闲饭了,好好在家替老娘赚钱养活自己吧。”我一听到村田夫人这话就吓晕了。

此后,我就在田村家开始了漫长的苦难生涯,每天除了接待形形色色的女王调教外,就是在田村夫人役使下做家务。一有女王上门求欢,我就要全身心的服侍,服侍得客户不满意就会遭家里三个女主人的虐打。来寻欢作乐的女人形形色色,有长期受丈夫虐待的主妇,她们到这里拿我做出气筒,拼命毒打我。有性欲过于旺盛的中年妇人,拿我来泄泄欲。居然还有几个老妇人一起来,也来拿我过淫欲,这几个老妇都是一身赘肉拼命压榨我、窒息我,并把我用车带到自己公馆里玩耍。咳!恶心,为什么没有如花似玉的妙龄女郎啊!后来我发觉日本女王大多是中年妇人或干脆是老太婆,我的苦日子没有出头了!

此贴子已经被雨天公主于2010-5-4 4:50:52编辑过我是一个天生的SM男奴,从小对漂亮女孩子的一切充满幻想,迫切希望能够做一个漂亮女人的狗和奴!

在我有性蠢动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和女人做爱,而是给女人舔阴、喝女人尿液,舔女人脚,被女人乘骑和踢打!

我一直都上学、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现在还上研究生。被虐方式是我一贯的性

趋向,我很少想过和女人做爱,不是不喜欢,只是可有可无,但是对被虐却时刻充满了期待!

我上研究生后才真正知道SM这个概念,记得那时我时间很多,学校很轻松,整天在网上玩。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搜索到了SM的字样,马上我的灵魂为之一震,好像相见恨晚的知己,原来我属于它——SM男奴!

从此我一直在网上搜索SM资料,很多内容和我一直以来所追求和幻想的东西不谋而合,于是我开始在网上找女王!

但是女王很多,能联系到的很少,联系到的好的更少,好的里面呢,真正适合自己的是少之又少!

在我所有的女王里面,妍公主是最好的一个,她堪称完美,修长的身材、俏丽的面孔、威严的气质、高贵的品质!看她的第一眼,就如一把利剑直刺我的心脏,我知道我可能在她身上找到我一直苦苦寻觅的感觉!

找妍公主黄金调教是有原因的,先前我做过一次所谓的黄金调教,但很不理想,基本没有感觉,和我想象的和追求的相差甚远!后来我在网上见到过妍公主调教黄金的一些图片,真的很震撼,我觉得我需要的黄金调教应该是这样的!

那天我按照妍公主主人的指示来到了妍公主的圣殿,房子很大、很亮、很别致。就好像童话里公主的圣殿一样令人神往!我是找妍公主黄金调教的,因为路上耽误了时间让妍公主为我憋了很久,所以没有多久,我们就开始了!

妍公主命令我脱掉狗皮,我多嘴得问了一句下面要脱吗?公主骂道:“就你那样还怕被强奸吗?”(其实我以前调教过,以前的女王不让脱下面,所以我才多嘴问了一次。)然后妍公主让我爬到厕所漱口,我在水龙头含了两口水漱了一下。爬出厕所,公主开始真正黄金调教了!我按照公主的吩咐在坐便椅下铺上塑料移动地板,然后在上面铺一张新鲜的塑料布,铺好后,公主让我爬进去!然后公主直接坐在上面感受了一下,可能是没有异常吧,公主这才摆出如厕的架势,高雅得脱下裤子,再次坐在坐便椅上。

我在下面急切得等待着,这个时候的公主是世界上最高贵的神人、圣人,而我是最卑贱的奴、低下的狗。我睁开眼睛注目着眼前的一切,离我头顶大约20cm处,是公主生产黄金的地方,不多久我将和公主完成一次盛大的交接仪式——公主体内的黄金由公主高贵的玉门经过我卑贱的嘴进入我下贱的体内。

“公主说:“好了,张嘴!准备接圣水!”我赶忙躺好,张大嘴生怕公主的圣水掉在别处浪费了圣恩!但是我没有接好,一些进了嘴、一些掉在脸上!”真实笨蛋,圣水你也接不住,怎么做我的厕所?!”我在下面连连道歉:“奴笨蛋,奴笨,对不住主人!请主人原谅!”不一会动人心魄的时刻到了!”黄金出来了,张嘴接住!”我的血管一下子扩张起来了,体内的SM奴性的血液疯狂地沸腾着!想着公主是何等的高贵、漂亮、伟大,自己是何等的下贱、平庸、渺小!世界上没有绝对事物,但是有一点可以确信,公主身体的东西都是高贵的、美好的、值得歌颂和赞美的!

今天我带着无限的荣耀用我卑微的狗眼仰视着公主高傲的玉门,用我下贱的狗鼻呼吸着公主的厕香,最后用我恶心的狗嘴吞

噬着公主芳香的黄金、贪婪地享用着公主醉心的圣水!我愿意永远停留在此刻,因为太幸福了!

脑海里翻腾着一幅幅神圣美好的画面!带着公主体香和体温的黄金终于面世了,我张大嘴等待着黄金的长度抵达我的狗嘴。终于它进来了,它很长,粗细很均匀,味道不是很大,但是入口的时候还是有一点恶心,我强忍着,我没有立即吞下去,我不能也不想。因为我真的不能一下子吃下去,再说我也不想,因为公主的黄金应该在我的狗嘴多做停留,那样才能真正体会公主所有的美味!

“吃下去,怎么……?只含在嘴里不吃,快点吃!”

实话说,我真的吃不下这么多,这是我第二次吃黄金,以前吃的只是一点点,就好像留着厕纸上的那么多!这次公主给的太多、太快,我心里是非常的开心和渴望的,但是生理上还不能承受!我用狗牙咬碎公主的黄金,然后慢慢的用口水溶解着公主的黄金,这样虽然慢,但是嘴里的黄金很快被分解,慢慢一点点就咽下去了!

当时我的嘴里是公主的整条黄金,大约有10cm多吧,反正完全吞在嘴里外面还露出大约一指长。在吞咽的过程中,留着外面的黄金突然断了,顺着我的脸颊和额头滚在我头的上方。这个细节公主没有看到!

当公主再看我时,我嘴里的黄金已经快吃完了。公主还夸我:“嗯,不错,可塑之才!!!”当时我的心里既高兴又羞愧,高兴能够得到公主的嘉奖,难过的是自己并没有把黄金完全吃完!

我趁着公主高兴,就请求公主说:“主人,奴真的吃不下了,奴只能吃这些了!”公主满不在乎得说:“不行,看你的运气吧,祈祷我拉不出来吧!!!”

公主的语言真的非常高雅,一句‘祈祷我拉不出来’真的太经典了!公主真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真是神人和圣人的化生!

在我吞咽公主黄金的过程中,公主还不时的赏赐奴一点圣水,可惜的是奴天生愚钝,不能很好的与公主配合,很多珍贵的圣水被浪费在脸上和身上。还有一些圣水流进了我的狗眼,弄得眼睛有一点的酸楚感,这个感觉也很好,圣水进入眼睛的感觉也很特别!

妍公主的黄金调教阵容宏大,内容颇多,非一般女可以相比!公主喜欢使用小电棒和皮鞭,黄金调教的过程中也不例外,在我没有接住公主圣水的时候,公主就会用电棒击打我,点击和皮鞭不一样,点击受力集中,受力面小,会使人有刺痛感觉!尤其是在JJ和乳头上电击的时候,感觉更是强烈,会使人不由得抽动身体!公主就喜欢通过电击让人颤抖引起身体抖动,然后又以身体抖动为由改用皮鞭教训贱奴!

调教时间过得是很快的,公主骂道:“你算什么厕奴,圣水接不住,黄金吃不了!,你也算厕奴?”

我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知道我吃的真的不多,和公主优秀的厕奴比起来我什么都不是!最后公主说:“真扫兴,拉屎都不让我拉好,还得让我收回去!真是没用的东西!!!”。我直说对不起,对不住主人!……

最后公主擦拭了自己的玉门,把厕纸仍在我脸上,说:“送给你回去闻吧。”

我谢过公主,然后公主让我起身洗洗。刚爬起来,公主发现了我掉在头上的黄金,公主一下子生气了

!

“怎么?这点都没有吃完,剩下了,吃了,快吃!!!”一边用手里的皮鞭狠狠抽打着我的背部!

“主人,奴真的吃不下了,对不起主人!!!”我抬起头看着公主的眼色,公主面无表情,态度很坚决:“别废话吃!没有人像你一样!废物,没有用的东西!快吃!!!”。”奴真的吃不下了主人,要不让奴吃一半好吗?”

“不行,全吃了!吃不了也得吃,快点!我换蛇尾鞭了!!!”说着公主拉开柜子拿出蛇尾鞭:“吃,快点!!”同时蛇尾鞭重重得落在了我的背上。我低下头,把狗嘴伸向公主黄金的方向,舔了一下,又抬起头恳求道:“主人,求您原谅奴吧,奴真的吃不下了,奴带走,回去再吃,好吗?求您了主人!”

“吃!”公主一脚踏在我的背上,我弓着腰被公主的高跟鞋压得难受,干脆我一下子爬在地上了,公主的脚还在我的背上,我再次请求主人,说自己真的不行了!公主说:“那你求我啊!你不知道怎么求我吗?”。公主的脚同时离开了我的背部,我赶忙跪在地上,给公主磕头,每磕一次头说一声‘求您了主人!’,每次磕头的声音都要让公主听到!

就这样,我不知道磕了多少头,反正回学校后,我发现自己的额头有点凸起了!

“好了!!!”公主不耐烦的说!最后,公主让我爬到厕所洗澡,洗澡过程中不能站起来。公主让我把厕所也擦了一次,我跪下公主的厕所认真而细致得完成着公主的命令!

至于剩下的那些黄金,我真的带回了宿舍,我也吃了一点!不过我用塑料膜严严实实的包裹着,里面不透气,等我再次打开的时候味道非常重,我尝试的舔了舔,又吃了一点点,不过已经不是刚出来时候的味道了!

久久不能忘怀妍公主的调教!如果沈阳要选出我最喜欢的女王我一定会顶妍公主主人!永远的女王、永远的女神!

第二天早上5点小红就把我叫了起来,洗漱完后,我就跟着小红下楼去取鲜奶,奶取回后我和小红来到楼上太后的卧室门前,小红轻轻推开门后,我和小红就轻轻的进了太后的房间,把门关好后见太后还在睡着,小红就在门边双膝跪了下来,我也就跟小红一样双膝跪了下来。快7点的时候,才听到太后似醒非醒的说“尿。”

这时见小红迅速的跪走到太后床边,我也跟着小红跪走到太后的床边,小红给太后轻轻的掀开盖在身上的一条很薄的凉被,把太后的一条腿轻轻的抬起,我就用嘴靠了上去,紧紧的贴在太后的阴处,不一会,从太后的尿道里喷出了带着她的体温的尿液,冲到了我的嘴里,我努力的咽着,咽着,直到太后尿完后,我才象刚跑完几公里的路后的那样,喘了口气。我慢慢的将头移开太后的阴处,看到太后的阴唇周围还有一些尿液,我就用舌头给太后舔干净后,在床边跪了下来,小红把太后的腿轻轻的放下后,也就在太后的床边跪了下来。

吃完饭后小红就领我上楼到太后的卧室,给我讲了以后怎样给打扫太后的卧室,太后的衣服怎样摆放,等等,完后我和小红就到楼下的客厅,等候太后回来。大约晚上8点左右,太后才回家,我和小红一样弯着腰在门前迎候太后,太后进门后,小红接过太后手中的小提包,太后就

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我双手托着太后的拖鞋,弯着腰来到太后面前双膝跪好,给太后脱掉高跟皮凉鞋,换上拖鞋。

太后问小红了一些话后,就扶着小红的胳膊上楼了,到卧室后太后让给她换睡衣,小红敢快拿来太后的睡衣,我就给太后脱掉上衣后,跪下来给太后又脱掉裙子,小红帮太后穿上睡衣,然后跪下来给太后系好睡衣腰间的带子,穿好睡衣后太后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小红在太后身边跪好后就双手给太后捶着腿,我就在太后正面双膝跪好,对太后的那种崇敬的心情在我的心中悠然升起。

太后让小红把电视打开,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就开始象昨晚那样用嘴给太后按摩脚,等我快给太后按摩完双脚时,小红已经把太后洗脚用的奶准备好了,只是今天晚上不象昨晚,是有我给太后洗脚,我就学着小红昨晚用舌头给太后洗脚的那样,用舌头给太后把脚洗完后,太后对我说:“娟子,把上衣脱了躺下,”“是,太后,”听到太后的话后,我敢紧把上衣脱掉后,在太后面前躺下,太后见我躺好后,就双脚踩到了我的乳房上,我躺在地上觉得太后踩在我乳房上的脚,一会重一会轻,一会用脚指头夹我的乳房,乳头,就这样,太后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脚踩在我的乳房上,小红跪在太后的旁边给太后轻轻的捶着腿,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太后说“娟子,尿,”

小红敢快把太后的双腿托起,我起来后在太后面前跪好,敢紧给太后穿上拖鞋,扶太后起来,见太后起来后站在那里没有动,小红敢快给太后解开睡衣的带子,脱掉三角裤头,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把脸凑了过去,嘴张开,紧紧贴住太后的阴户,不一会带着太后体温的尿液冲到了我的口中,我努力的咽着,没有撒掉一滴,太后尿完后,又让我象刚才那样躺在地上,太后坐在沙发上,脚踩在我的乳房上,小红在一旁跪着给太后捶着腿,看了一会电视后,太后就让我和小红服侍着洗完澡后睡下了。第二天早上,太后7点左右就起床了,我和小红服侍太后洗漱完后,太后刚在卧室的梳妆台前坐下,就说“尿”,

小红把太后扶起,然后把太后坐的凳子中间的一块拿掉,凳子中间的一块拿掉后,刚好是一个半圆形,小红让我背对着太后跪好后,向后脸朝上躺在凳子上,我的头正好卡在凳子上,脸与凳的面平齐,这时小红扶着太后坐了下来,太后坐下后,阴部正好坐在我的嘴上,我张开嘴,紧紧的贴着太后的阴户,不一会,太后的尿液就冲向我的口中,我努力的向下咽着,把太后的尿液全部咽了下去。

太后尿完后,就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起来,我就在口中轻轻的舔弄着太后阴唇,舔弄了一会后,我又用舌头把太后的阴唇分开,在太后的阴道口来回舔,慢慢我觉得太后的阴道里有分泌物流了出来,我用舌头把分泌物舔吃掉,就这样一直给太后弄了10多分钟,太后才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直接全部流入我的口中,把太后的淫水吃了下去。完后太后就开始化妆,我仍就象刚才那样把太后的阴唇含入口中轻轻的给太后舔弄着阴唇,小红下楼给太后准备早餐,大约又过了10分钟后,小红回来后跪在太后身边说“太后,早餐准备好了”,

说完小红把太后扶起来,我和小红一起服侍太后穿衣,然后服侍太后用早餐。

不知不觉,我来太后家已经快一个月了,在这段时间里,我每天主要的工作就是服侍太后穿衣脱衣,用嘴和舌头给太后按摩脚,用舌头给太后洗脚,用口给太后接尿和给太后说心里话,我有点离不开太后了,每天早上把太后送走后,心里就在盼着,盼望着太后早点回家。如果有一天太后没有回家,没有味到太后脚的奶香,没有喝到太后的尿心里就象丢了魂似的,我现在是真的离不开太后了,就象吸毒的人离不开毒品一样你在我家做我的终身女奴,你答应吗?”我答应,太后,我愿意终身做太后的女奴,服侍太后一辈子”。第二天,太后给我钱,把欠别人的钱也还了,完后就回到了太后家。

太后坐在沙发上,小红跪在太后面前给太后捏着脚。我腰弯着来到太后身边双膝跪了下来,太后一直在看电视,小红就这样跪在太后面前一会给太后捏脚,一会又给太轻轻的揉揉腿,俩人谁也没有理我,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见太后还没有理我,我想太后是不是不要我了,“好了,给我穿上鞋”,小红给太后穿好鞋,扶着太后的胳膊把太后从沙发扶起来,我不知道太后要干什么,就跪在那里没敢动,这时听到太后对我说,“娟子,趴下,”

太后说完后,我敢快趴下,这时太后抬起一只脚踩在我的头上,太后的脚用力的向下踩我的头,我的脸贴在地板上,都快变型了,踩了一会,太后大概是踩累了,就在沙发坐了下来,抬起腿将脚上的拖鞋抛了出去,我这时,虽然头被太后踩很疼,见太后把脚上的拖鞋抛出去后,就象条件反射似的朝太后抛鞋的方向爬了过去,用嘴将鞋叼回来,放到太后的脚前,“把头抬起来”,我把头抬起来,这时太后抬起脚“啪啪啪”

地照我脸上狠踹,我仰着脸让太后踹却不敢躲闪,过了一会,太后又改变了姿势,用脚来回的在我脸上抽打,虽然很疼,可我却一直忍着,仰着脸让太后抽打,太后打完后,用脚踩到我的脸上,用力一蹬,我向后一仰倒在地上,我敢快爬起来,在太后面前双膝跪好,太后又用脚踩到我的脸上用力一蹬,我倒地后又敢快爬起来双膝跪好,就这样太后反复蹬了我好几次后,太后踩到我脸上的脚没有蹬,而是向下滑了一点,脚指踩到我的嘴上,我敢快张开口含住太后的大脚指,双手托着太后的脚后跟,开始给太后按摩脚,这时小红也往太后身边跪着移了几步,给太后轻轻揉着小腿,等我给太后按摩完一只脚的时候,就把太后的那只脚慢慢的抬起放到了自己的肩上,接着给太后按摩另一只脚。

这时,小红就跪着往后退了几步,双手撑地站了起来,弯着腰出去子。我继续给太后按摩着另一只脚,过了一会,小红端着个白瓷盆进来了,在太后旁边跪好后,把白瓷盆放在太后脚前,我把太后的脚按摩完后,就双手托着太后的脚放入白瓷盆中,然后再把太后放在我肩的另一只脚托起放到盆中,我就有跪式改为跪爬式,开始用舌头给太后洗脚。等我给太后洗完脚后,小红就揣着白瓷盆出去了,“娟子,抬起头”,给太后洗完脚后,太后的两只脚就放在我的肩上,我头低着,没敢正

眼看太后,这时听太后说后,我就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太后,“娟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正式的女奴了,还记得你刚来时,我给你说的话吗?”

“记得,太后,我刚来时,太后说,作太后的女佣,要作到两点,第一是对太后绝对服从,第二是对太后绝对忠心。”

“但现在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是我的女佣,现在是我的女奴。作为女佣,你还有一点人的尊严存在,可作为我的女奴,你做人的尊严一点都不存在了,也可以说,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没有做人的资格了,你就是我的私有财产,是我养的一条狗。前面那两点是你最基本要作到的,但这还远远不够,你现在活着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怎么才能每天、每时、每刻的服侍好我,记住了吗?”

记住了,太后,”说完,小红去给太后准备洗澡水,我仍然跪在太后面前,用手托着太后的一只脚,把太后的脚指含在口中,太后就用脚指在我的口中夹我的舌头,等小红把洗澡水准备好后,我给太后穿上半高跟的拖鞋,小红在沙发边双膝跪下把太后扶起了,这时太后往前移了两步后,就站在那里,两腿微微分开,让我从太后身后象狗似钻到太后的胯下,由于太后的两腿分的不是太开,我从后面只能把头钻进去,小红就扶着太后坐在了我的背上,坐好后,太后的两腿正好搭我的肩上,我就驮着太后、小红跪在一旁扶着太后去了卫生间,到卫生间后,我和小红象往常一样服侍太后洗澡,洗了一会,太后要小便,我就和小红把太后从浴缸里扶了出来,坐在浴缸边两腿分开,我跪爬到太后的面前,把脸伸向太后的阴处,用嘴紧紧的贴着太后的阴户,把太后的阴唇含入口中,在口中轻轻的舔弄着太后的阴唇,不一会就从太后尿道里喷出了带着她的体温的尿液,冲到了我的嘴里,我一滴不漏的全部喝了下去,完后我又接着为太后违规词汇已经过滤!

欢迎光临美眉美足网,并请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规,文明上网,谢谢合作!,太后高潮后的淫水,我也全部都舔吃掉了。服侍太后洗完澡后,太后坐在了我的背上,坐好后,太后的两腿搭我的肩上,我就驮着太后、小红跪在一旁扶着太后去了卧室,等太后睡后,我们就和小红跪着退出太后的房间。第二天早上,我和小红象往常一样服侍太后起床、用早餐,用完早餐后,小红正准备起来去帮助太后拿小提包,这时太后用手指托着我的下巴,我仰起头望着太后,太后说,“尿”

小红敢快把太后扶起来,帮太后把裙子撩起,我就帮太后把三角裤头脱下来,把脸伸向太后的阴处,用嘴紧紧的贴着太后的阴户,太后的尿冲到我的口中,我一滴不漏,全部喝下去后,又用舌头给太后清理阴户。象往常一样,这时如果太后不制止,我就要接着为太后违规词汇已经过滤!欢迎光临美眉美足网,并请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规,文明上网,谢谢合作!,太后尿完说“行了”,

我敢快为太后穿好三角裤头,小红帮助太后整理好裙子,“娟子,你跟我一起出去,”“是,太后”。来太后家好长时间了,这还是太后第一次让我跟着太后出去,我敢快起身帮助太后拿着小提包,跟着太后后面出了门来到楼下

太后的小轿车面前,我坐在车后面,太后开着车不一会就来到了太后开的那家“贵夫人”

美容院门前。车停好后,我跟着太后一起下了车进了美容院,美容院有两个迎宾小姐,敢快把门拉开,见太后进门后,然后腰弯下说“太后好”,这时迎面又来了一位小姐,腰弯下对太后说“太后好”,太后停下脚说,“她叫娟子,是我新收的奴,你们认识一下”,

说完太后就准备上楼,这时迎面来的那位小姐弯着腰,扶着太后的胳膊,我跟在太后后面上了二楼,到二楼的一间门前后,见那位小姐双膝跪下给太后开开门,这是一间装饰的非常豪华的房间,正对面墙上是一幅“贵妃出浴”的世界名画,前面摆放着一个老板桌,太后进屋后就在老板桌前的一个大的转椅上坐了下了,进屋的时候,我见那位小姐是跪行着进屋的,我也就同那位小姐一样跪行着进了屋。

一楼情况怎么样、二楼情况怎么样、奴儿门的训练情况怎么样、奶的质量如何等等,见那位小姐都一一的作了回答,这些我虽一点都不懂,可从那位小姐的回答中知道美容院的一些大概情况,太后开的这间美容院共有二层,一层是供一般人美容使用,二楼是专门供会员美容使用的,这里还训练女奴,还有一个地方专门为美容院提供鲜牛奶。问完后,太后就起身来到房间里的一个大沙发上坐下来,然后对跪在面前的那位小姐说,“把水妹、香子叫来”“是,太后”,那位小姐跪行着出去了,这时太后对我说,“刚才出去的那个叫秀子,跟你一样,也是我的女奴,她主要为我管理美容院,娟子,你跟她们不一样,你高中毕业,文化比她们高,我要重点培养你,你要有心的学,”

“是太后,我一定用心学,绝不辜负太后对我期望,”来太后家几个月的时间了,我每天的任务就是服侍太后穿衣、穿袜、穿鞋,为太后按摩脚、违规词汇已经过滤!欢迎光临美眉美足网,并请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规,文明上网,谢谢合作!等等,却不象小红、阿香那样,有一个明确的任务,小红是太后的奶奴、阿香是太后的女奴,主要负责美容院的工作,等太后身边的女奴水妹、香子回来后,却不知太后让我做什么。

正想着,听到有人敲门,太后说进来后,我见秀子领着两个女奴跪行着进了太后的办公室,秀子跪在太后旁边,那两个女奴就在太后正对面跪着,太后用脚尖点着左边的一个女奴对我说“她叫水妹,她叫香子”,太后说完后,我看了一眼水妹和香子,两个女奴,年龄大概在13至14岁左右,长的眉清目秀的。太后用脚尖轻轻的点了一下香子的头,香子敢快俯下身,用嘴含着太后高跟鞋的鞋跟,为太后脱掉高跟鞋,水妹这时身体向后一仰脸朝上太后的脚后跟正好放到了水妹的口中,水妹一边为太后按摩脚后跟,一边为太后当脚垫。香子把太后按大脚指含在口中为太后按摩脚指。

水妹和香子为太后按摩完一只脚后,太后让我把上衣脱掉,我听后脸一下红了起了,脸虽然红了起来,可没敢多想,听到太后的话后,敢快把上衣脱掉,太后让我躺在她面前。这时香子把为太后按摩好的那只脚轻轻的托起,放到我的乳房上,接着又轻轻的托起太

后的另一只脚,用嘴含着太后高跟鞋的鞋跟,为太后脱掉高跟鞋后,把太后的脚后跟放到水妹的口中,香子为太后按摩另一只脚。

“我想……”我节结巴吧地说。“你想什么呀?”光子用疑惑地眼光看着我。

“我想……喝……喝你的……圣水”这是我第一次发自内心、心甘情愿地请求女孩子的圣水。“圣水?是什么东西?”“就是女王您的……您的……小便!”

我用渴望地眼神望着光子充满疑惑地脸,胆却地说。“你是说要喝我的小便吗?”光子奇怪地看着我。“是的,请把您的小便尿在奴隶我的嘴里吧!”

我再一次用颤抖地声音请求着。“小便怎么可以喝呀?你不怕吗?”光子仍然站在那里问我。“光子女王的小便是很香甜的,请赏赐给您的奴隶吧!”

我近乎哀求了。光子提上内裤走了出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我的眼睛也随着光子的身体转动着。光子突然问我:“做女王都要把小便给奴隶喝吗?”

“是的,光子女王”光子犹豫了一会。“那好吧,我可是第一次呀,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我欣喜若狂地爬进洗手间,脸朝上躺了下来。

“请光子女王蹲在我的脸上吧”我声音很温和地请求着。光子走到我的身边,低头看着我渴望的眼神,轻轻地说:“我没有试过,……我的小便太多了……如果我停不下来可不要怪我呀”“怎么会?我真的希望您永远都不要停下来呢!”

“你们的服务真的有些奇怪……”光子边说边把内裤退到膝盖上,慢慢地蹲在我的脸上。我赶紧调整好嘴的位置,准备迎接光子女王的圣水。过了大约一分多钟,光子突然轻轻地发出一声:“哦,开始了”

一股热流冲进我张开的嘴里,我大口迎接着从光子体内喷射出来的略带咸味的圣水,忘情地吞咽着。光子的圣水真的很多,我喝了7、8口之后才断断续续地停止。光子低头看着我说:“什么味道?”“美味无比”

我望着脸颊泛起红晕的光子轻声地赞美道。“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让你喝的这么多,可我真的停不下来,请原谅。”光子显得很难为情。“谢谢光子女王赏赐给奴隶我甘甜的圣水”

我抬起头,把嘴又一次贴在光子湿漉漉的花瓣上……光子开车送我回家的路上,和我谈了许多她今天的新奇感受,当我下车的时候,意外地得到了光子的拥抱,当然还有那次的服务所借学校放春假的机会,我请了7天假回国探望父母,因为那一年的春节都没有过回家,如果再不回家就有些太不孝了。在北京的短短的六天转眼就过去了,虽然很多哥们没有拜访到,我也不得不再度返回日本。由于前一天晚上和朋友聚会太晚,酒又喝了很多,一大早赶到机场却偏偏赶上飞机检修,无奈只好在侯机室等候。我抱着唯一的旅行包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等到机场服务人员把我叫醒,才发现偌大的侯机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拎起旅行包就往飞机上跑,落座不久飞机就开始滑动了。飞机里传来空姐轻柔的声音:“感谢各位搭乘全日空航班前往东京……”我感到仍然有些头痛,便拿起前边座椅后背上的报纸盖在脸上,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觉。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被旁边的日本老太太叫醒了。

“对不起,我要出

去一下,打扰了!”我拿掉蒙在脸上的报纸,无奈地给她让路。我翻开当天的《读卖新闻》心不在焉地看着,其实就是为了等老太太回来后再睡,免得总被嘈醒。这时,空姐们开始送饮料了,突然一个令我十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扰了,先生要喝点什么吗?”

我抬头一看,身边站着的那个空姐怎么是经常来找我服务的歧美小姐?当我们的目光对视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彼此都楞住了。“左治君,欢迎您搭乘我的航班,喝点什么好吗?”“怎么会是你?”

我惊讶地问道。“请什么都不要说,以后告诉你,喝点什么吗?”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显得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歧美是全日空空姐,以前她告诉我在咖啡店上班只不过是一个骗人的故事而已。

歧美今天穿着一套空姐制服,平时的一头长发盘在脑后,显得格外职业和干练,与以前一身休闲的打扮判若两人。如果不是她是我的熟客,还真的一下子认不出来。“我喜欢喝什么你是知道的呀,你们飞机上准备了吗?”我故意挑逗她。

歧美笑了笑,低头在我耳边轻声地说:“我知道你喜欢喝我的圣水,对吧?”我看了看她诡秘的微笑,继续挑逗她。“可是你车里的饮料里没有呀,让我怎么喝?”歧美笑了笑,转身给别的客人倒饮料,然后不再理我,推车继续往前走。

老太太回来后,我蒙上报纸全然不顾地继续做起我的美梦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歧美轻轻地把我拍醒,俯身对我耳语:“过5分钟到后仓来找我,我给你准备了饮料”看着歧美离去的背影,我激动地睡意全无。过了5分钟,我起身若无其事地向后仓走去,远远地看见歧美正在和几个空姐收拾客人用过的餐盘,当我走到她们身旁时,歧美对她的同事说:“我的中国朋友,很久没见了,我们上去一会就下来,拜托了!”

波音747分为上下两层,上层除了头等仓之外,还有一个空姐们使用的一间小休息室。小休息间仅有6、7平方米,四周布满了垫子,只有门口有一条狭窄的地毯过道。飞机在云层上平稳地飞行着,耳边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歧美不好意思地说:“没想到在飞机上能遇见你,以前我说的话不会怪罪吧?”

“没想到歧美小姐是空姐,真荣幸能为您提供过服务”我很激动地说。“其实我的名字叫理惠,我根本不叫歧美。你想呀,去你们那里哪里敢登记真名字呀?……这里不是俱乐部,赶快抓紧时间吧”理惠边说边反锁了仓门。

我躺在地毯上,看着站在门口的理惠说:“请开始吧”理惠两腿胯在我的头上,把灰色的连裤丝袜连同黑色内裤一同拉到膝上,提起短裙蹲在我的脸上。“为了你的饮料我喝了好多水呀,还喝了不少的咖啡,就怕你肚子装不下呢”理惠笑容间带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飞机一阵抖动,理惠索性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地,把她的短裙罩在了我的头上。理惠的阴毛很重,浓密的阴毛和两片微微发黑的花瓣几乎碰到了我的嘴,让我感到脸上很痒。一股熟悉的花香从她半合着的花瓣中散发出来,我感到身上的血液流动加快起来……“我要尿了,你把嘴张大了,千万要对准喝干净呀,流到地毯上可不是闹着玩呀”

理惠叮嘱道。

“放心吧女王,我怎么舍得浪费呀”我顺势在她美丽的花瓣上亲了一口。“你讨厌呀?快张大嘴,要开始了”随着理惠柔柔的声音,一股温暖的水流冲进我的口腔,淡淡的咸味里渗透着理惠身体内特有的味道。

我贪婪地大口吞咽着理惠体内喷泻出来的圣水,直到变成几屡断断续续的小溪。最后我舌头为理惠清理了她的花瓣后,理惠迅速地站起来,提上短裤和连裤袜,冲我笑了笑:“赶快起来吧,今天只能这样了,我紧张死了……现在你怎么感谢我呀?”“请女王处罚您的奴隶吧,是您的奴隶给您添麻烦了”我跪在地毯上说。

没想到,理惠真的给了我左右两个耳光。“站起来,你先回去……”我回到座位上,放低了座椅*背,闭上眼睛回忆着刚刚发生在 10几分钟里的“空中奇遇”,品味着嘴里圣水的余味,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满足,不知不觉中睡意又重新占据了我的思想……

我的名字叫提姆,是一名技师,今年32岁。

我在这里以及其它站点上认真阅读了几篇有关贞操带和强制剥夺高潮的文章之后,我觉得有必要写一写我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

我原以为这个话题会被广泛讨论,但除了几个知名站点之外,这个话题似乎被忽略了。

多年来,我一直喜欢权力游戏和强迫禁止性高潮,我发现这和其它的SM方式有本质的不同。其精髓在于,故意剥夺另一个人的正常的肉体需要(并沉醉其中),和其它的性活动相比,更具有权力色彩。

我认为,关于这个话题,尚需要探讨的典型问题是,大多数夫妇挥辛私?男人的强烈性欲所蕴涵的力量。

女人没有领会到,如果一个男人被以某种方式强制剥夺性高潮,他会体验到精神折磨(我知道,但这还没有被拟上性社会学内容),大多数男人也没有体验过失去性高潮权力的感受。

厕所自慰是很多男人的习惯,他们可以这样轻而易举的来满足自己。多年来,这一活动成了我清晨的例行习惯:卫生间,淋浴,自慰,穿衣服。

自慰和性⊙ㄩ交是完全不同的。刺激不同,感觉不同,动机不同。

通常,当妻子要和我做⊙ㄩ爱时,慵懒的冲个澡,疲软的器官(或她这么认为),我仍然要享受我的清晨自慰。

另一方面,妇女却倾向于象享受一顿**套餐。我曾和一些妇女保持通信,这曾促使我发表过一篇小说(附后)。她们曾经告诉我,这个过程长达一个小时,什么小镜子,乳液,性玩具等等等等。

女人希望更多的了解,男人被强制节欲后会有怎样的反应,男人对被强制节欲的感觉也好奇,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权力或意志倾向去尝试。所以,强制节欲的行为就只发生在个别人身上。

常言说,失去之后才懂得宝贵,贞操带会让你明白这句话的真谛。没有想到,这种折磨人的体验竟改变了我的脾气、态度和行为举止。

对于曾试图戒烟的读者,我可以用想烟时的身体感受,来比喻被强制节欲的折磨,但后者更加强烈难熬。被剥夺高潮权以后的你,煎熬难耐。欲望的冲动挥之不去,阵阵袭来。更难忍的是,连锁反应接踵而至。身体的本能反应使你勃起,这种无法抑制的本能反应使你长时间的处于勃起状态。你情不自禁的试图

借助性幻想的刺激来达到高潮,但这只能让你更加欲火难耐而已。

配戴贞操带期间,我可以保持勃起三个多小时,通常在晚上,其间我出汗,在床垫上挤压贞操带,希望有足够的摩擦刺激,使燃烧的欲火发泄出来,翻来复去的折腾,直到筋疲力尽的睡去。而我太太就躺在我旁边,要么欣赏我的表演,要么就烦躁的斥责我,如果再继续折腾就搬到楼下睡。

在这个开明的时代,司空见惯的看到,妇女全身的衣服只够用来做几只手帕,有时还是透明的。作为男人,我们已经对这种性感的美景建立了免疫系统,认为这是很平常的,不象旧时的男人,见到女人的裸踝就兴奋。

对于一个戴贞操带的男人来说,事情却未必如此,我就会因瞥见裙缝中闪露的大腿而发愣。远远的看到紧身衣的高耸就能使我兴奋,稍微的娇媚就可以让我呼吸加快,每次都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我设想着和这个女孩一起睡觉,或其它方式的亲近,我就这么容易的,因为看到温柔气质的女性而兴奋了。贞操带的控制作用使我下意识的不再想下去,到此为止。

另一个有趣的方面。我被锁贞操带之前的好斗性格,被贞操带完全改变了。

我不是指的人身侵犯,因为我思想和行为上都不使一个暴力的人。我指的是不容争辩、自负、难以相处、刚愎自用。好象几乎瞬间,我极度渴望的性的需要盖过了一切,就象狗被阉割后的行为改变。我一下子变得更加宽容和仁慈,而过去让我讨厌的一些小事情,我一下子觉得可以容忍了。至少,这对实验心理学很有启迪作用。

不需任何激励,我一下子变得更细心、稳重,对生活的各个方面都发生有益的影响,也许你不信,我的热情,就象一把火。

也许(我不是搞心理学的)在我们所有人的头脑里,都有一种原始的本能的转移功能。

也许从来没有意识到,我们把所有妇女看作潜在的战利品,把所有男性看作性威胁者。

借助我们自己的转移性兴趣的能力,这些威胁将不复存在,也许最终可以实现,让男女性器官摆脱天生的原始的本能的性欲支配。

所有的心情和感受很难用有限的词汇表达清楚,实际体验中我的感受和心情要复杂而丰富的多,我无法一一表达出来,我希望能在文中转达一些我的经验。

我希望能够向所有的人说明,贞操带对于一个人的生活,其意义不是单纯的在于性上(尽管是因性而起)。

这不是一个捆绑和鞭打的故事(虽然我们也尝试这些),也不是贞操带的技术说明,关于这方面的文章已经很多了。

我也要指出,我从没有被要求穿上妇女的衣服,被借给妻子的朋友,或被迫参与同性活动。

顺便再说句,涉及这方面情节的文章,网上有的是。

我的故事从上网开始。

互连网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工具(有时危险),让你可以收集大量你想收集的任何资料,让你了解你感兴趣的以前不知道的新内容。通过网络,我从相同爱好者那里了解了很多知识、经验和见解,不仅仅是性方面的。最初的启迪让我们尝试了手铐和性玩具,文字和图片信息不断的给我带来新的幻想。过了不久,渐渐平息下来,似乎自然的进程,开始贪婪的寻找与权力游戏和支配有关的网站

。

我对妻子保守了这个秘密。她一靠近,我就赶快点击别的网页,不让她发现我的这个秘密。

一个务实的男人,总是愿意接受挑战,我决定在我的车间尝试制作一个牢固的贞操带。我几乎使用了所有的工具,我用了很多时间加班,来进行锤打、造形和试验。我终于搞出了这个贞操带,我感觉做的很成功。

你要记住,我的专注性格,让我要制作一流的贞操带,我的性格迫使我必须测试它的安⊙ㄩ全性,这就让我不得不尽力选择最坚不可摧的材料。最终,成品完成。低碳钢的材料,用塑胶涂层防止磨伤皮肤。我抽出时间认真检查,千方百计确保产品在锁上后无法以任何方式拆除(我说的是拆除,不是用钥匙打开)。

我仍然相信(虽然我从没试过),拆除它的唯一的途径就是用角磨机把它割断;这个操作是非常危险的,它会给配戴者造成不可避免的严重伤害。锁是嵌入式的,钢带紧贴皮肤,切割时的高温无法避免的要伤害皮肤。我也许可以用挫刀把它挫断,但需要的工作时间是无法估计的。

除了重量,该装置是比较舒适的,我短时间的几次试戴,证明它容易配戴和隐藏。特意设计的冲洗孔,可以使用淋浴软管通过这个孔冲洗里面,以保持卫生。

解手时稍微不便,必须蹲下来小便。除此之外,我认为是相当别出心裁的设计。

下一步如何进行?按我们的关系,我不能直截了当的告诉她。我必须让她逐渐地了解我的想法。

我太太是个电脑盲,还不会使用电脑,但是,对于我打印出来的有趣的电子邮件,她还是喜欢看的。一天晚上,我喝了一些酒,打印了一些这样的信,来供她阅读,其中有一封信是我从altairboy网站找到的。这封信是一个妇女写的,她说丈夫锁了贞操带以后就象变了一个人,变的更细心而彬彬有礼,在卧室里非常的关心和体贴她。

我留意到她看信时的脸红,我用嘴来满足太太已经很长时间了,所以我知道这封信会引起她的注意。

她没有和我提及那封信,也看不出她有什么变化。几天后,我偶然听到她在和她的朋友谈论这个话题。我听不清谈话的要点,但实际上,重要的是她能记得这个事,并已和她的朋友来谈论。

再次提起这个话题是在数周后,那是一个不寻常的酒吧之夜,她指责我和酒吧里的女人眉来眼去。我必须承认,她是绝对正确的,我花了大部分时间,对着坐在旁边的几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发呆。男人都这样,有些人掩饰的更好而已。但是,我当然是几乎不由自主的否认。

" 我应该给你弄个贞操带了" 她愤怒的嘀咕。

抓住时机,我告诉她,当我制作鞭子和其它玩具(我们的所有奴役工具都是手工制作)的时候,我已经制作好了贞操带。她只是一笑:" 我现在就要给你戴上!" 她开始打趣,不再生气。

回家后,我拿出贞操带给她看。她怀疑地摇着头瞥了一眼,几乎就像不情愿碰到它。她转过身去,有点醉意。我把贞操带放在床的一边。有点失望的是,她并没有要求我亲自示范一下。

时间好象停止了。我开始不安。我妻子做过的决定从没改变过,这次让我很惊疑。

差不多凌晨2点钟,她叫醒我,用手轻轻的爱抚我。

" 也许你应该试试看,亲爱的" ,她在我耳边嘀咕。

我兴奋的睁开眼,对她突然莫名其妙的热情感到有点疑惑,我照她要求戴上贞操带,并夸耀着它的造形,介绍着我是如何把它焊好的。

我把已经半竖的宝贝装进去之后,啪的一声按下锁,拔出钥匙。

" 看" ,我孩子似的叫道," 不可能再干事了".她怀疑地扬起眉毛。我向她介绍着要拆除它是多么的困难。她似乎对我的介绍很满意,她把钥匙丢进床边的抽屉里,关上抽屉。她伸出胳膊,把手停在我大腿内,紧挨着贞操带。

按说,她的手在我大腿内没有多大的刺激作用,(多年前我们的性生活就已大大减弱了),但在这种情况下,我发现我数秒钟内就硬了,至少已经胀满了贞操带的空间。

尽管喝了酒,我仍久久不能入睡,她把手移开后,我才放松了一些,我试着通过专心想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以减弱贞操带给我的兴奋感。

我竟然持续勃起了将近一个小时。忍受着搏动的煎熬,我终于勉强打瞌睡,但新奇的感觉让我无法睡塌实。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是生硬的勃起状态,我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困境,想请求妻子打开锁,这才发现她已经出去了。找了很长时间也没找到钥匙,我的阴茎仍然在它的铁屋子里悸动,我不情愿的放弃了找钥匙,冲了个澡,我开始怀疑,我这个可笑的主意是否理智。

现在看来,这只是又一次证明,我们男人多么看重那频繁而易得的高潮。我花了几个星期来准备,可是一旦兴奋后,满脑子想的就只剩下了那30秒的自慰。

几个小时之后她才回来,笑得合不拢嘴,她解释说,她把钥匙交给一个朋友无期保管了。我震惊了,立即要求她取回钥匙。

就象一个瘾君子断了货,我的阴茎在燃烧,我采取了几乎所有可能的措施来减轻煎熬。另外,我的睾丸已经开始疼痛,导致我背部下面也隐隐作疼,所以我尽力用不容置疑的声调,要求她取回钥匙。但这并没能让她改变主意。

差不多2年了,我们的性生活就是每周两次,每次2分钟的交合。没有前戏,没有调情。我们(也许我应该说我)已经习惯了这样,我每次都满足,可每次都不能满足她。以前,她曾提及过这个忌讳的话题,但从来没有这么明确过,现在,她高兴地把它明确地说出来,她是想让我知道,自己想要的得不到时是什么感受。

就这么简单。

我不相信,她一直没有得到所渴望(正如我此时的渴望)的满足,但是在我体会到欲火的煎熬之后,我一阵阵内疚。如果她曾经的煎熬程度能达到我现在的十分之一,我就很容易认为值得同情她。

我讲的道理,对我的境遇没有起到作用。她拿定主意,不为所动。

这就是我带贞操带的开始。

按照她的决定,我从此进入了一个被剥夺性需要的时期(她说她还没有想好要让我" 吃苦" 多长时间)。

我无法和她生气。当初都是我的主意,她有充分的理由继续折磨我。另外,我处在性兴奋状态,也不容易动怒。她宣布两年内只会给我很少的高潮,而且方式只能是她替我手淫。

通常,男人的性冲动会让他处于无法控制的兴奋,但从射精那一刻之后,眼皮就开始打架。诚实的男人会

告诉你,射精然后睡觉,就是他的满足。

我已经7天没有这个权利了,现在,我最不想的就是睡觉。

我开始萌生一些前所未有的情感和想法,这种感觉很难表述,我将尽力写出。

我充满了性冲动。尽管锁的时间不长,难耐的时候,为了减轻煎熬,我都想把龟头拽下来,如果她准许我释放,我会立即一如既往地只想着自己满足。不过,这个可能性是不大可能出现。

性冲动的激情象泛滥的河流,无法抑制的向全身扩散。虽然我的身体没有痛快,反而加剧了煎熬,但我发现,我又开始使用早已放弃的、认为有些烦人和讨厌的性方式来取悦我的妻子。

也许,我之所以希望她得到满足,部分原因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作为男人的能力,看着她倦怠的气喘,给我带来某种胜利的满足感。

也许我认为用这种方式满足她,是证明自己在性事上的能力,尽管没有实际的插入她,但仍然可以有令人满意的性生活。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方面。

也许我的观点是' 我们中至少有人应该尽情享受性高潮,即使不是我' .我无法确定这是不是真的,也许,用我自己的屈从来让妻子得到最大满足,就是我无法抗拒的异常欲望的全部。

周末对于我妻子来说,是轻松愉快的。而我,几乎一直坐立不安,在屋里努力找着可以做的事情,以便能分散我的注意,让差不多一直持续的、无法抑制的欲火稍稍减弱。

上床前,我们一起喝了两瓶葡萄酒,至少在这点上可以说,我太太是浪漫艳情的。

她压到我身上,双腿架在我的屁股上,双手压在我两肩上,秀发落在我脸上。

开始用耻骨在我贞操带上碾压,先是轻轻的,力量逐渐加大,然后是猛烈的拍撞。

针对我的弱点,她比我有相当明显的优势,她毫不犹豫地滑过我的身体,用膝盖挡住我的上臂,双手抓在床头板上。紧接着,她很快压到我嘴上,并立即把湿热的小穴滑到我的嘴唇。

可以这样说,我一直认为这种行径是令人厌恶的。我总是厌恶这是撒尿的地方,我们建立了令人兴奋的关系后,没过多长时间,我就答应用这种方式来" 款待" 她了。

此时此刻,撒尿的事实已经被抛在脑后了。我满脑子想的就是要让她满足。

我熟练地滑动舌头,用近乎疯狂的热情舔着她膨胀的阴唇。我鼻孔里弥漫着她的气味,脸上沾满了她穴缝里流出的液汁。我不再觉的这是恶心的,这是我能力的证明,一个男人的能力,让妻子满足的能力。

随着最后的冲刺,一声呻吟在喉咙发出,她的大腿夹紧我的耳朵,她高潮来了,身体在美妙的感觉中打颤。我喘着粗气,她从我身上下去,高潮使她面色鲜红,薄薄的T恤下双乳高耸。

她重新躺下,依偎在我身旁,一条腿搭在我的大腿上,胳膊搭在我胸上,她的脸埋在我的脖子里。心理上我的感觉更好。

我身体已疲惫不堪,浑身酸痛。但阴茎里仍然血液脉动,睾丸肿胀,脑人的感觉阵阵袭来。

期盼她可能给我开锁是没有意义的,我知道她没有钥匙。她把钥匙交给第三者是很精明的做法,免得她在耐不住性兴奋时给我打开,好使用我的阴茎。

刚呼吸平稳,下体的煎熬就促使我搜肠刮肚地考虑,能让我释放性压力

的办法。

她略抬一下头,微笑着看着我苦恼的脸。

" 你真可爱,亲爱的" 她小声说,吻着我的脖子。

"也许明天你可以……"

我吞吞吐吐地应合着她的话。怎样措辞才能让她松口呢?

" 没有机会" !她说,不等我把话说完。

" 你就这样每周给我两次高潮,直到两年……"

她盘算了一下。" 我就可以享受207次高潮"

她笑着翻过身去,不再理会我受的煎熬。

" 噢,耶!太棒了" 她补充说,根本没把我的身心煎熬当回事。

此后,生活开始建立新的惯例。几乎在每一方面,包括性生活和其它方面,命运的天平都向太太一方明显倾斜。

她坚持要每天至少享受一次我为她口交,这样她才能满意。大多时候,她早晨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轻轻地,但是强行地,把我的头拉到她的跨下,睡眼惺忪的,毫无顾忌的呻吟着,带着满足的微笑,手指插进我脑后的头发里,享受我的舌头服务她的小穴。

我现在几乎成了专家,准确掌握了如何让她兴奋的技巧,舌头在阴核上怎样温和的轻弹她才能更享受,她最喜欢的舌头在洞口处的扭动方式等。

她并不是总要高潮,大多情况,当她感到满意后就把我的头推到一边,然后夹紧我的手,嘴角挂着欣慰的微笑入睡。只不过,当她再次搬过我的头时,就要直到高潮才罢休了。

她开始只关心她的高潮,就象我以前只关心我的高潮,只要她想要时就要,不再在乎我的感受。

她又开始喜欢在每次都让我靠近射精的边缘(尽管我知道,在这点上她是很难把握的);我觉得别无选择,我把屈服于她的愿望看作是我的新义务。

我开始注意她的蓝眼睛,垂在裸肩上的秀发,骑在我脸上时跳动的乳房,所有我原本已经不在意的东西,重新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说什么我都爱听,都让我兴奋,让我想爱抚她,触摸她,吻她的身体。

尽管她成为我们(也许我应该说她)的性生活的唯一主宰,但我是欣然的参与,不会反对,我的舌头舔在她乳头上,似乎是我陶醉在为她创造快乐的过程中,我唯一的快乐就是让她快乐。

两周后,我决定提前修假。我觉得我不能专心工作。非但不能适应我的处境,脑怒和失望情绪反而加剧。尽管做了最大努力,体内燃烧的欲火让我无法把心思转移到别的事情。

我不相信她能理解我承受的煎熬,很多时候公然残酷的嘲笑我的痛苦,轻易地做到不理会我受的煎熬,并经常说多年来她就是这么忍过来的。

" 我已经学会面对它,所以你也能的"

她不止一次明确地说,在戴贞操带之前,我就很少使用我的性器,她已洞察明白,如果不再使用我的鸡鸡,我会更乐意继续使用我的嘴。

好几次,当着她的朋友,她隐晦地暗示我的贞操带。虽然别人听不懂,但已足以使我脸红,坐不稳,暗骂她公然揶揄我。

按照基本的游戏规则,我是可以问她打算继续折磨我多久的。有时她会象没听见,马上转换话题。有时她会说她的朋友记错了放钥匙的地方。有时她干脆坦白的说,她根本没打算放我,自从有了贞操带,她的生活有了满意的改善。

我解释说,为了让她享受这种新的满足,我每天都被迫承受着身心煎熬。

她耸耸肩,漠然处之。

我开始感受到被使用,羞辱,惭愧。我真的没有底气了。

我已经开始干大部分的家务,部分原因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部分原因是讨好她。她掌握着拯救我的钥匙,我自动地努力让她保持快乐。

觉悟到我的弱点是:我的激情就在于讨好她。她拓展了直奔高潮的性生活方式,有时她的快乐方式就是把仪式性的动作一拖再拖,吻我,把她的舌头伸进我嘴里,轻咬我的耳垂,吮吸我的乳头,直到我几乎哭着求饶。再转过身亲吻我的脚,再到大腿,她把屁股一侧靠近我的脸。以前我们用69式时,在她还没兴奋之前我就在她嘴里喷射了。这时候,无论如何,她不会停止亲吻我的大腿,直到快乐地呻吟着把屁股落到我脸上,一边在我脸上旋磨她的屁股,一边用尖指甲挠我的大腿,低声命令我,把舌头用力进她的圆而带褶的菊花洞,直到阴唇上挂出露珠,才把潮热柔软的阴户压在我顺从的嘴唇上。

这时候,因为流出射精前的透明淫液,我会在床上留下明显的斑痕。钢管内的阴茎在明显的抽搐,黏液从阴茎头通过贞操带的散尿孔流出,滴到床单上。

如今,两个多月过去了,她没有表现出要开锁的迹象。我的激情就在于讨好她,这是我的宿命。无论如何,我拿到了游戏的入场券。

在我研究贞节课题期间,我看到连续3个月禁止射精是危险的。我给她看这份报告,我的心砰砰直跳,我不知道她能否放过我。

她不愿意给我开锁,但又不想拿我的健康当儿戏,她答应考虑一下。我嚷了几天也没见效,她陶醉于自己的权力,没有要松口的迹象。实际上正相反,我敢肯定,在这个新发现的快乐之源失去之前,她正试图更淋漓的发挥。

有一晚上,我的脸被她压到下面6次,创下了记录。为了她的高潮,我用力让舌头更深入一些,以致于第二天早晨,我的舌线疼的不堪忍受。因此,到第二天晚上,我的痛苦几乎是灾难性的了。

这是一个难忘的夜晚,她表现的特别多情,爱抚我的贞操带周围,直到我感觉快要射了。她越来越兴奋,她的乳头拂拭在我的小腹,她的阴户在我面前挑衅地摇晃着。阴唇上出现了细小的露珠,露珠漫漫聚集,粘粘的穴口周围,阴毛已成细绺,露珠顺着阴毛淌到大腿上。

我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她用指甲挠我大腿,挠的我直摇头,她性感的挑逗让我禁不住的低声呻吟。睾丸的疼痛越来越难以忍受,突然阵阵温热的激流在贞操带内喷射,我不自主地把她推开。加剧的疼痛转移到悸动的阴茎,犹如扎进炽热的钢针。强烈的悸动更加剧了疼痛。

呻吟着,呜咽着,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报复性的咬住我的大腿,狠狠地把牙咬进肉里,顿时,我所有的感觉都转移到她咬的地方。

我大叫起来,她用阴唇紧紧地盖在我张开的嘴上,压住了我的喊声。

过了一会儿,安静下来。我仰躺下,僵硬的身体放松了,剩下唯一的感觉就是腿上隐隐作疼。

我坐起来,推了一下旁边的她,困惑,晕眩,还有点想吐。

" 我……我……想发生了什么" 我口吃着说。

她转过身来,微笑着跪坐在我伸出的两腿间。

" 你来(高潮)了,亲爱的" ,她告诉我,她

用指尖沾起一些从贞操带流出来的胶状脏东西。

"但我没想到……"

" 没羞——" 她拖长声调说,依然微笑着。

" 我们这不是在享受我们的高潮吗?" 她继续挖苦,一边用手指把玩着我的精液。

" 痛,你咬的我的腿,我没想到,这不是……"

我眼圈一阵发酸,屈辱的眼泪无法抑制。

这是真的。真没想到,我已等待两月之久的高潮快感,当它到来时我竟没能体验到。浓稠的精液喷出阴茎时的痛苦,加上她及时咬我的疼痛,意味着我根本没有感受到高潮的快感。

曾几何时,我的阳物充满活力的跳动,浓热的精液射进她的嘴里,如醍醐灌顶,强烈的快感顿时弥漫我的全身,她抚摸着我膨胀的蛋蛋,用手从雄壮的阴茎里挤出最后一滴精液,舔干净龟头上咸味的秽物,微笑着咽下最后几滴精液。这一切都成为过去了,等待我的只剩下无尽的煎熬。

尽管身体的煎熬有所缓解,屈辱和无奈依然如旧,精神的折磨强烈如初。

" 不管怎样,亲爱的,你来(高潮)了是件好事" 她轻轻地低声说。

我抬起头,看到由衷的欣喜浮现在她的脸上。

" 关于打开你的贞操带,至少两三个月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