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女人的另类生活】31~~40

【金陵女人的另类生活】31~~40

作者:hw61

第三十一章 危险的女人

过去,一到晚上,罗媛春就想着到哪里去玩。现在,她经常会推掉一些晚上的应酬,一到7点多锺就想着回家。她都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对回家感兴趣。因爲家里有个顺从而可爱的「性奴」,一个可以任她蹂躏而且渴望被她蹂躏的年轻男人。

10月上旬的一天晚上,罗媛春去金丝利喜来登酒店看望何文海。何是80年代初去美国留学生,後在美国开了一家尅?二手医疗器械的公司,是春达公司的长期合作夥伴。每次何总来南京,都住中山大酒店,不知爲什麽这次却住进地处南京最繁华的商业购物区内最贵的酒店。

这家酒店罗媛春不常去,房间里的设施很先进,配备迷你酒吧、电冰箱、热饮冲调设备、保险箱、卫星接收器、收音机、个人电脑,私人浴室连浴具、电熨斗、熨衣板、电吹风等各项生活设备。

两人在酒店的天宝阁用餐。这里主营淮扬菜、广东菜和一些地方特色菜;饭後,又在大堂喜来吧喝了点鸡尾酒,听了一会儿现场乐队的即兴演奏,气氛怡人。

何文海答应给春达公司进2千个心脏支架,这种高级医用耗材国内非常贵,一个进口支架可以爲春达赚入8千元的利润。

後来俩人回到何的房间里做爱。何文海两个小时之内竟射了两次,好象很久没有碰女人一样。当然,罗媛春是一定要他戴套的。她最怕从美国回来的人给她染上爱兹病。

罗媛春并没有来,只好假装高潮,爲的是维护何文海做男人的自尊心。

大约10点锺,她才离开酒店。公司的司机一直等在楼下的停车场里。

回到金陵御庭公寓,罗媛春满意的看到陆凯正跪在门口等她,他趴在地上,像狗看见主人一样激动。不知是红酒的作用,还是在何文海身上没有得到满足,媛春突然感到性欲潮涌。也许是她的欲望被何两个小时的折腾刚刚调动了起来。

她骑了上去,并在皮包里拿出了个小小的羊皮鞭子,不时在陆凯的屁股上来那麽一下子,操纵着他爬行的速度,感觉着他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顺从。

他笨拙的用嘴爲她脱鞋,媛春今天特意穿了鞋带是环在脚踝上的凉鞋,这难爲了他好一阵子。

「去。」媛春一脚把他踢开,该死的他居然无意咬了她一口,虽然不重,但她揉着脚踝,不由的有些生气。

「对不起,对不起,奴不是故意的,奴不敢啊。是您的丝袜太薄……」他拼命的在地上磕头。

「过来。」他惊恐的望着她,可还是顺从的爬了过来。

她扬手就在他脸上甩下重重的一巴掌。「该打!」「是,是,奴儿该打。」看着他脸上浮出红色的指痕,眼睛里泪花乱转,可还是擡着脸,等着她下一巴掌。媛春忽然下不去那麽重的手了,不轻不重的又打了他一个耳光,把脚又伸了出来。

「再咬,我就打死你。」「是,奴不敢了。」他嘴里含着她的鞋带,说话都含糊不清。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於解开了一边的鞋带。

「舔。」她自己把另一边的鞋子甩开,一脚把他踢翻,一脚踏在他的两腿之间,一脚踏在他脸上。今天她还没有洗澡,脚的味道应该很浓,看他满足的模样,迷离的眼神就知道他喜欢她脚上的味道。媛春又感到那暖暖的征服感,让她很受用。

同陆凯交往时,媛春明显感到和一般男子交往的不同。举一个例子,陆凯会诚心诚意地对她说:「如果我违背了您的命令,主人,请您惩罚我」。这是基於对她的崇敬和心理信赖。能看得出来,对他而言,接受和服从媛春的命令是他的快乐。而她的命令一般也不会超出他的忍受极限,因爲媛春了解他的极限。尽管她会经常命令他做一些他不喜欢的事情,但基本上她的命令都是他喜欢和无害的。

如果她不掌握这种发号施令的气氛,她就无法继续同他过这种「主奴」生活。因爲她想这种主从关系应当渗入到日常的生活之中,所以不能只是发布些他不喜欢的命令。

媛春知道,虽然她是主人,是陆凯的天,是陆凯的地,是他世界的全部,他喜欢她,喜欢她身体的每一寸,甚至她的大小便,也许还有……她的心,但他才踏入sm的殿堂不久,年纪又轻,在他内心深处仍然有性的渴望和正常的道德规范。

过份的肉体伤害和羞辱,仍然会激起他可能的反抗和心理反感,他的内心仍然是洁白的。她只能用自己的高贵和魅力来征服他。

媛春正在学着控制他。她命令他不许背着她手淫。她开始限制他手淫的频率,先是一周,接着是10天,再下去是两周。

她俩的关系在平时也象这样。甚至当俩人睡觉时,媛春规定他不可以睡在床上——因爲他是「奴」,她命令他睡在床底下。但是她会关照他的需要,会替他盖上被子以免着凉。「主从」关系不是简单的命令和服从,而是一种相濡以沫般的甜美气氛。当然,在进行SM的时候,这种主奴关系和一般生活中的礼节是不会一样的,她对他做的一切,他都要感谢她。

他已经全部无条件地接受罗媛春对他意志的控制,视媛春爲他的主子,渴望满足她,渴望爲她承受巨大的痛苦,渴望做贱甚至想象自残他的身子来满足她,来证实对她的忠贞。这种愿望有性的感受,他曾经告诉媛春,在他们分手的那段日子里,他经常在想象中制造这样的情境,并偶尔会力图实现。

媛春制定了一套训练他的方案。第一就是要他在心里养成羞辱感。她让他养成跪的习惯,每次在主人面前必须要跪着,有时她会连续让他跪上几个小时,而且,同她交流时要跪着在纸上写字。在同主人告别时,要跪下给主人嗑头,让他对她达到一个敬畏,崇拜和恐惧的境界。

其实,陆凯自愿选择了绝对的服从,而媛春也享受这种被绝对服从的快乐。

「服从命令」这个要素和SM本身一样的使陆凯和她都感到兴奋。他喜欢媛春折磨他,甚至在她鞭打和将腊烛油滴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兴奋亦非源自鞭痛和热腊,而是因爲他想到了主人媛春命令他必需忍耐,是他的「忍受感」使他真正兴奋。这在肛门刑罚的时候也是类似的。单纯的燥热痛楚之所以会成爲快感,正是由於这种「自身意志想拒绝而又不得不接受的感觉」!鞭痛和热腊在奴隶精神上不得不服从忍受的时候,每一滴热腊落下,都会给他带来一次快感。尽管陆凯在这时的表现也是享受,但媛春更喜欢这种施虐和被服从的感觉,这是一种只可意会,无法言传的感觉。

收他做奴後,媛春搞到了一个很大很粗的假阴茎。每次她戴上它,都

感到体内涌动的一种征服感和统治欲,感到自己的虐欲得到延伸。她喜欢戴着它,站到跪在她脚下的凯奴面前,将粗大的假阴茎有力的插进他的嘴巴里,让他口交她的假器官。

夜里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媛春也喜欢将他的头夹在她赤裸的大腿中间,让他爲她口交。这时,媛春喜欢扭动臀部,两条大腿有力地蹂躏他的头和脸,感受他脸上散发的体热和他殷勤的舌头。然後,双手抓紧他的头发,用力将他的脸在自己的阴部上猛烈地推拉着,直到她高潮来临。

在媛春和陆凯的主奴之间,似乎有一种精神上的联系,正是这种联系的存在,SM才能够顺利进行。这种主从间的联系,就象孩子和母亲间的联系无异,奴隶不能失去主人,主人也不可遗弃奴隶。SM中的这种气氛就是,有时媛春会觉得陆凯像是她的儿子,那有时会使她有负罪感。但她们之间似乎有某种精神上的相互依赖,当然陆凯和媛春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使她能很快解脱了否则将十分沈重的道德压力,她俩之间有的只是复杂而变态的性欲,是一种畸形的恋情。

爲什麽陆凯会自愿地服从她?这对媛春一直是个迷。拥有好几个M的琳妲告诉她,说可能是因爲同她的这种关系给陆凯带来了一种「稳定感」。琳妲说「一个受虐者是希望获得一个能保护他、掌握他、命令他的人,以逃避其自身的孤独感」一个男人成爲一个性受虐者,是因爲他渴望他的精神被「捆绑」。琳妲的一个奴隶曾这样说:「我真正渴望的是被捆绑得更紧,不但是身体,还要包括意志」。

很多典型的受虐男人是因爲缺少双亲的关爱,以至缺少精神上的稳定感。琳妲认爲,陆凯早年丧母可能是导致他这种变态心理的原因之一。在身体被捆绑以後,他似乎在籍此获得了这种感觉。可以这麽比喻,他就象漂泊的浮萍,在追求稳定的归宿。爱的不足,使他的人格不完整。而唯一能补足它的,也正是爱。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孩提时代,他的需要之中便混入了性的欲望。当然,一些m喜欢接受刑罚,是源於幼时的某些精神创伤。据说m一般都很容易投入自己的感情,他们天资很高,但意志不稳定,当他寻得一个能保护他、控制他的人,自然而然会信赖她了。一个女主应当给她的男奴一段时间,让他自然地成爲她生活的一部分。

但琳妲说一个m不会因爲满足女人的欲望而服从她,他服从是因爲他需要她来帮助他完整和释放他不全的意志。琳妲的一个奴隶在一次游戏以後对她这麽说「我终於明白,我生来就是一个奴隶,只有这样,才能解放我的灵魂。」由此可见,男奴需要多麽强烈的意志上的控制来达到他的意志的释放。因此,如果女主不能给自己奴隶所需的保护,他迟早会离开她的——因爲他一生所追寻的是能够对他不稳定的心理提供的「稳定感」。

媛春的确发现,陆凯的精神意志很不稳定,他对她有一种强烈的依附感,他渴望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同被禁锢束缚,但是如果他觉得不能获得自己所期待的那种被保护的感觉时,他也许会离开她。

媛春还是决定掌握一些意念以外的控制手段。她把琳丹叫来,让她用摄像机把陆凯怎样跪在地上哀求要做她的奴隶,怎样

哀求她虐待他,怎样吸咶她的假阴茎,怎样求她鞭打他,又怎样祈求要做她的厕奴,以及在厕所里服侍她的令人发指的「变态」行爲记录下来,用以进一步的掌控他。琳丹前後录下两个多小时,把陆凯同她这种主奴关系的「精髓」几乎全部记载下来,甚至包括他用嘴接喝她的尿,舔她的肛门。

虽然媛春对陆凯说,这是爲她日後消遣用的,但她们彼此都十分清楚,这是爲防止他挣脱她控制的武器。他虽然没有说,但他的眼神似乎在向媛春说,这没有必要,因爲他根本就不想离开她……其实,另一层原因他也许猜不到,这样凶狠地虐待他,媛春也多少有点担心将来是否会有法律上的麻烦。

此刻,媛春情欲上涌,她命令他躺下,接着她脱下外衣和裙裤,又脱下内裤。

将赤裸的臀部坐在他的脸上。

「舔我,让我高潮。」他开始卖力地爲她口交,他的脸在她屁股下有节奏地起伏着。她感觉着他湿热而温柔的舌头,在她阴部快速的舔弄着。

以前,媛春一直爲自己屁股大而多少感到有些不安。而现在不但没有了那种类似自卑的感觉,还感到自豪。原来她发现丰满的臀部是调教男人的最佳工具。

方迪和陆凯已经证实了这一点。当她掰开的屁股,露出褐色的臀沟时,已经将他们的魂勾去一半。然後,她用屁眼套住他们的鼻尖阴部,压住他们的嘴,坐到他们脸上,并略微挪动屁股找出最舒服的位置。这时男人的脸实际上已经被她的大屁股吞没了。

此刻,媛春全然不顾陆凯是否舒服,将全部体重压在他脸上,然後拼命操他的脸。用女人大小便的脏部位蹂躏他那象徵着男人尊严的脸,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陆凯的嘴和鼻子早已被压扁,他的呼吸被切断了,「哇哇哇唔」他象青蛙一样发出濒临死亡的悲鸣,他的脸在她屁股底下拼命挣扎着,可是鼻子刚摆脱她肛门的纠缠,她马上用阴部压上去,他的脸怎麽也逃脱不出她屁股的淫威。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臀下用力争取空气的挣扎。估计他快撑不住时,她会擡起屁股,给他一点空气。她当然不能搞死他。

媛春咯咯地笑个不停。征服感和屁股扭动带来的快感,使她进入了一种远比正常性交爽得多的销魂境界。用她的屁股使他窒息,不但在肉体上,而且在精神彻底强奸他。女人屁股真是温柔与暴烈、性与死亡的奇妙组合。她突然感到,也许自己真是一个危险的女人。

没过多久,她就在他脸上来了那熟悉的性亢进。

接着,媛春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陆凯去拖地、擦桌子椅子和窗子玻璃,对此她多少感到有些新奇,他每天一回来就去干家务,不知道什麽力量使一个男孩子这麽热衷於这些皮毛小事情。她看到他蹲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在擦地板上的一块污痕,居然花了十多分钟的时间,站起来时,他的脸儿已经胀得通红,但总算把污痕擦掉。

媛春本人有点洁痞,回家後一定要洗澡。

「小奴,我要洗盆烫,给我放水。」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冲进主卫。

几分钟後,媛春拖着懒散的身体走去卫生间。

看着他的宝贝已经在内裤上支起了帐篷,媛春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先脱了他的内裤,但是并不完全脱掉,让它还挂在他的腿上。拿出

包包里她让小曹爲她买到的进口春药,用棉花棒沾着,先在他的阴茎上均匀涂抹,重点是龟头部分。

然後是会阴部位,最後是菊花,还有菊花里面的前列腺,干最後是他的乳头。

脱下他的上衣,呵呵,粉红的乳头因爲药开始变成了深红的色彩,好诱人哦。

轻轻的拨弄着,看着他难耐的扭动,面孔潮红。她把他一侧的手脚绑在一起,让他只能张开脚趴着跪下,用红色的缎带在他的阴茎上捆绑,然後在跟部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呜……主人……主人……痒,好痒……」陆凯难耐的摇晃着屁股,呵呵,看来药效发作了哦。

「那里痒啊?」啪,她伸手在奴隶的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主人……那里,好舒服啊。」这个时候瘙痒难耐的陆凯巴不得有东西打在他的屁股上好化解那里的热度。

「好,今天就让你舒服个够。」她抡圆了手里的羊皮鞭子,一下比一下重的落下去,很快他白嫩的屁股上就是纵横的红肿痕迹。

「啊!……啊!……主人。」陆凯的呻吟叫的她心里都麻痒痒的,看给他舒服的。

「哼。」媛春拿了个很大的电动假阴茎,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一把直捅到底。然後开到最大震动状态。

「啊!!主人啊!!!」陆凯的身体在震动阴茎的带动下也摇晃起来。

「别你自己舒服啊,来服侍服侍我。」媛春坐在床边,看他艰难的向前爬行,直到她的腿边,伸出舌头开始舔吻,到达她的敏感处,就微微的用力,不知不觉我臀下的床单都湿透了,她一把抓起他的头,狠狠的按在自己的阴部,「给我好好的舔。感觉他的舌头不停的在她密缝里进出,象带着鈎似的,顶在她的G点上,上嘴唇不停的磨蹭着她的阴核,啊!媛春的身体忍不住痉挛,「不要停,快,快!」

她呻吟着,享受着这人间的极乐。「啊!~~」她的眼前一阵迷茫,舒服,几个月下来,陆凯也知道媛春的习惯,见她射了就老实的跪趴在一边,一边乞怜的望着她。看他那肿胀到不行的阴茎,就知道他一定很痛苦。

「怎麽样?春药的效果还不错吧。」她斜躺在床上,陆凯身上的每样东西看的都很清楚。「这里已经涨的不行了吧,舒服麽?小贱狗?」她掐了掐他的前端。

「啊!舒服,求……求主人……」「求什麽啊?」媛春明知故问。「啊!让我……让我射出来好吗?……」

陆凯的口水已经流下来,看来是真的撑不了多久啊。「不行。」

第三十二章 严格要求

谢雨轩回来了。

媛春不得不把成贤街那套184平米公寓打扫出来,并添置了几件新家具。

供她和雨轩约会。那也是一套四室两厅两卫的高档公寓,当时单价5560元一平方,连装修花掉她近120万。当时,她相信自己的眼力,知道这套公寓的升值潜力。果然,几年後的今天,那个楼盘的二手房价已经上涨了50。

她觉得应该把SM兴趣同正常的生活区分开来,她在成贤公寓里同雨轩交往,而把金陵御庭留给自己的SM生活。自此,媛春开始过着两面的生活。在月牙湖金陵御庭公寓,她同年青的陆凯过着主奴式的SM生活,在成贤街,则同雨轩过着正常恋人的生活,虽然她对雨轩还是那麽霸道,虽然她仍然希望能把雨轩也驯成下一

个私奴。但她心里很清楚,雨轩骨子里好象并没有多少受虐欲望。所以,她对身边两个男人的态度还是截然不同的。

通常,她每周回金陵御庭公寓3天,而在成贤街的时间要多一些。

每次一回到金陵御庭公寓,媛春的SM性趣就会大增。她喜欢穿半透明的袜裤躺在床上,让她年轻的性奴,一丝不挂地跪在她的大腿中间,舔弄她的双腿,那种痒痒的感觉让她很受用。一会儿,奴隶的舌头开始向她的大腿深处游动,她感到他在用嘴巴将她的内裤狭窄的底部向一边推动。她知道他喜欢舔她的肛门。她也喜欢让他舔自己的後庭。

其实,她更喜欢回金陵御庭,只是舍不得雨轩才不得不两边跑。她希望有一天能让雨轩接受她和陆凯的关系,但她不知道应该怎麽说。她觉得也许应该慢慢来。

最近,媛春在郊区有买了一处豪华别墅。她希望搬进别墅时,可以向雨轩摊开这件事,然後争取把两个男人都养在身边。

除了玩弄陆凯以外,她也没有忘记训练他。琳丹告诉她,奴是要训练的,而且一刻都不能疏忽。

在陆凯毕业後搬进她家之初,她就告诉陆凯,做她的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奴隶只有当他整个身心都归属於主人的时候才能成爲真正的奴隶;一个能够在主人家中伺候主人,爲主人操持家务的奴隶,才能是一个快乐的奴隶。如同一条有家可归、有主豢养的狗比一条抛迹荒野、无家无主的狗幸运一样,一个获得了「我心归主」的归属感的奴隶比一个流浪的奴隶幸福得多。

「你一旦承诺爲我做奴,就没有了回头路,除非我决定抛弃你。不管日後你做奴的日子将是怎样的难忍难耐,你都只能忍耐,而且是低着头高兴地忍耐。」「我知道,主人。」

「我很忙,我特挑剔,我有洁癖。我只喜欢在窗明几净、幽雅舒适的房间里欣赏你赤裸着、跪爬着、被我呼来唤去有时瑟瑟发抖的身影。你可得对我饮食起居的习惯和癖好细心观察——比如我喜欢什麽时候喝咖啡?是喝」

葛兰特「还是喝」薇吉伍德「?我喜欢你什麽时候来舔脚,要求你以那一种跪姿来舔脚的那些部位?什麽时候我需要你按摩?按摩什麽部位?你还得对我着装打扮的讲究和偏爱了如指掌——比如,我周一上班用香水,是喜欢用『CD紫毒』还是喜欢用『一生之水』?我周末和朋友去舞厅跳舞,是穿皮装的还是穿长裙?你得方方面面地了解,点点滴滴地记牢,规规矩矩地伺候,战战兢兢地等待惩罚。」她还告诉陆凯应该有思想准备,因爲给她做家奴就是做受气奴,是最没有「回报」的苦差,尤其是做她这样又任性又无度的主人的家奴。

她说,他得不到她给他的一笑,也得不到她看他一眼,更得不到她让他歇歇的命令。

「你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用你身体的活力和全部身心的奉献,来换得我对你的收养和使用,用你的心来伺候我。也许,你忙了一整天,精疲力竭到几乎瘫倒在地,你忐忑不安地等待我打分。你在心里多麽祈求我能够满意啊!可是,我哪会有满意的时候,即便有,也不会让你知道。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挑剔你:怎麽那里还有灰尘?这个还要一根头发!」接下来的几个月,陆凯经常被吓得惊跳起来。听

到罗总的呵斥後,他会顺着她的指引看过去,他当然看不见有灰尘。可是,她想说有灰尘,那就是有灰尘,是不是一尘不染不是他说了算,而是她说了算。

有时,陆凯会在她毫无理由却绝对有力的呵斥下,吓得缩成一团,有口难辩,眼泪委屈地流下来,他感到他彻底地被囚禁在无助的屈辱中。

这正是媛春要的。她就是喜欢让他委屈,看他流泪,他就得要爲她受委屈流眼泪。因爲,媛春相信:她给他屈辱,就是给他生命的动力。因爲他要的正是屈辱。他幸福在屈辱中,享受在屈辱中。这是琳丹那个狡猾的女人告诉她的。他选择做她的家奴,就是选择屈辱。

「你要牢记,你只是我收养的一个家奴。所以,你爲我操持家务,必须100地以一个奴隶的卑贱身份来表现。只能听,不得问━就算你很想知道主人是怎麽想的,也只能默默地观察;只能顺从主人的嗜好,不得悖逆主人的习惯━哪怕你很有鉴赏能力,也不能按你的想法实施。我是不会费口舌专门来教你怎麽做的,你得自己学乖点儿,快快地学。

当然,要学乖还得靠主人给你不断的严酷的惩罚。比如,罚你面壁而跪━是跪在一分爲二的砖头上;再比如,罚你爲主人做一个可移动花瓶。主人静睡的时候,想闻到来自床边的玫瑰花香━你知道玫瑰该插在那里,是吗?我喜欢家里一切整洁如新,井然有序,可我自己又喜欢丢三拉四,随意故意执意地乱放东西,可是,当我需要每一件东西的时候,我可不喜欢累着我的眼睛和手,就是说,你得把一切事先给重定归位好了,否则,你会担当不起的!

做家奴操练的是做全职奴隶的基本功。家奴做得好还是不好,决定着你是继续做奴还是被我抛弃。一个懒惰而不驯的家奴,所担当的风险远远比接受一场惩罚要严重得多。稍显不羁,你便很有可能毁了你做奴的可能,流下挫败感和孤独来折磨你的余生。

所以,你得珍惜、珍视我给你的机会。你得甘於埋头於家务杂务之间,乐於献身於日常平常之中,不求惊天动地,但求事揽巨细。样样做好。「懂吗?」

「我懂,主人。」

「虽然你是一个大学生,虽然你可以找到很好的工作,可能有自己的事业和前途,但我圈定了你的一生,你一生一世只能给我做奴,主人我会给你吃给你喝的,还给你困觉的地方。你每天的全部精力和关注都围绕着怎样更好地服侍我。每晚10点,你都要直直地跪在我的脚边,向我汇报你当天的表现和明天的计划,征得我的首肯後,你便扑过身体来吻我的脚和舔我的脚印,以示感激。然後,伺候我洗澡。你知道我喜欢在明亮的浴室里洁白的浴盆中舒舒服服地泡着,可能会忘了时间。这时,你得一丝不挂地脱光了自己,一声也不敢吭地跪在浴室的门口,匍匐在地上,随时应招,可不准趁机打瞌睡。我会检查到的━要你光光的屁股在空中不停地摇晃。就是不要你这麽做,我也量你不敢闭上眼睛打盹,因爲主人随後可能从浴盆里走出来,你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爲我擦干身体,跨上你准备好了的「马」背上,手一拍你的屁股,你就得把主人平平稳稳地驮着,用膝盖拖在地上快慢有度地移动,进入主人的卧室,伺候主人就寝。」

「是,主人,奴都记住了。」罗媛春开始控制陆凯的性高潮,不许他随便手淫。必须要她在场他才可以手淫。开始,陆凯很听话,10天半个月都能熬住,但後来实在熬不住了,就偷偷地趁她不在时手淫。

但第二次手淫就被她察觉出来,她让他招供。他招了,结果被毒打了一顿。并让他感到很对不住主人的信任。这使得他非常害怕,不仅怕被抓到,而且也怕那种负疚感。

渐渐地,他几乎不敢背着主人手淫,因爲那负罪感相当强烈,她对他的无形控制越来越强大。虽然主人不在,但他越来越真切地感到她每时每刻都在监视着他。而且她似乎就在他的脑袋里。他开始感到她能读出他在想什麽。很快他就放弃偷偷手淫的做法。只有主人让他时才会去做。这使得他两次手淫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有时甚至有一个月。

他的心理开始被奴化。在外表上,他还是那麽斯文。这天,主人命令他把贞操带穿上,而且要在上班时间穿着它。他既兴奋又害怕,穿上它工作能行吗。可主人的命令他又不敢违抗的。

他从箱子里拿出了贞操带。这贞操带很复杂,双面牛皮镶嵌着银色纽扣,精制超酷,性感刺激。腰围与立裆均可调试长短,随时随意可得到贱奴想要的松紧效果。裆部偏後部位还安装有仿真肉色的肛门栓呵,他心跳得好厉害。

把房门锁好,做贼似的跪在地上,把肛门栓慢慢的插入到自己的肛门里,呵,虽然好疼,但也顾不了许多了。接着他开始穿贞操带了,先把腰上的系紧,又把两个铁链子连到一起,再把鸡巴放到贞操带上的一个圆型护套内,用五把小锁头分别锁在贞操带的各个介面上。想想这应该是对付女性的家法,被主人用来折磨他了,顿时感到一阵温暖。用手一摸裆部,硬硬的如戴了一层甲胄,哦,好剌激呀。

肛门胀胀的,大腿根、鸡巴、肛门、腹部,都在硬牛皮的束缚中。随着他的起坐行走,一阵阵快感如电流般从肛门和阴囊中传送到中枢神经,大脑有飘飘欲仙之感。他感受到龟头上开始有粘液流出。他又穿上了外衣外裤,前後左右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出现任何纰漏後,才走出了房门。

一到单位,他就感到脸热心跳,有一种做贼的感觉。可今天的人们对他似乎格外的热情,总是往他的身边凑,吓得他魂飞魄散,如果哪位冒失鬼碰到他的裆部,那他死定了。尤其是走路时那硬硬的贞操带磨着他的大腿内侧和鸡巴根部的敏感神经,淫液一会就窜出一股。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一坐下来,他又开始接受了新的折磨。

在站起来时,肛门栓就滑出来一部分,肛门轻松了少许。可一坐下来,肛门栓就又被压了进去,呵,他就这样被一出一进,一时轻松一时发胀的摧残着,偏偏今天让他起坐的频率比平时增加了几倍。他的肛门承受不了这麽大的剌激,只好通过它的邻居大鸡巴来释放了,顿时淫液横流,搞得我心魂不定,疲惫不堪,哪有半点心思工作呀。他想,如果在监狱中遇到这种刑法,他早就招供了。

下班以後,陆凯总是按照罗媛春的要求,自己坐公交车回主人家。今晚上是主人会回来的日子,他感到很兴奋。因爲主人每周只回这个公寓几个晚上。

今天的主人,一身休闲

的打扮,一改往日的威严,亲切、调皮的样子,他真想扑上去亲主人的脚,(这个想法一出来,他赶紧打了自己一耳光。)罗总让他裤子扒下来,检查了他的贞操带,对他能按她的吩咐戴着贞操带去工作感到很满意。

媛春说:今天主人要对你有点赏赐才行。什麽赏赐呢?想了一下,她开始命令他两手着地跪在地上,她上来骑在奴的身上用手拍打着陆凯的大屁股一边让他向前爬着,一边让他学着狗叫,哦,好舒服的感觉,有主人骑在他身上,他的毅志再也不能坚持下去了,要不是贞操裤的束缚,他的精子早就射了出来。

晚上,在他爲她口交後,陆凯胆却声声地哀求她让他手淫。「主人,奴今天可以手淫吗?」「爲什麽你今晚要手淫?」「回主人的话,奴才已经三个星期没有射了,」陆凯却声说道。

「那又怎麽样?我想你还没有到时候,在等两天再说吧,到时候我会让你的。」陆凯很怕她,不仅是因爲怕她会不要他的,更是怕她鞭打他。因爲她出手越来越重,凶狠而不加节制。每次被她捆绑在那张专门爲他受刑准备的凳子上,受她的鞭打时,他都会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助感和恐惧感,觉得自己的生命和一切都捏在这个美丽却残忍的女人手里。

第三十三章 焦达伟

自从罗媛春让焦达伟知道了自己的SM嗜好以後,俩人见面的机会好象多了起来。罗媛春收下陆凯後的头两个月里,媛春一直想把陆凯带进她和达伟的性生活中来。她只是担心陆凯在心理上还没有准备好。

「小奴,我想玩点新花样」,一个周二的晚上,媛春腹卧在按摩床上,接受陆凯爲她做全身按摩时突然说到。

「什麽新花样?主人」陆凯有点紧张,但也让他很激动。

「你听说我们春达公司的另一个合夥人焦达伟吗,就是省XX集团公司的董事长?」「我听说过。」「知道吗,他是我的情人。」「我猜到了。」

「我想让你当着他的面服侍我,也就是服侍我们俩,你喜欢吗?「不……我……我大概……不行我不喜欢服侍男人,」陆凯怯声回答。「可我喜欢让你服侍他。你能做到吗?」

媛春换了一种腔调。「如果主人喜欢,奴会去做的」陆凯一下紧张起来了,他很怕媛春生气。「这还差不多。知道吗,他是我爱的一个男人,也是我们公司最大的董事,是个很成功也很有味道的男人。你可千万不要给我丢脸噢。」

「我不会的,主人,请您放心。」「我相信你会喜欢的。我看过你写的日记。记得你描写在幻想我和其他男人做爱时爲我口交的情节。我知道你对这也有兴趣,是吗?」「是的,不过那是幻想,是在想着怎样更好地伺候您。不是真正的……」媛春说「什麽不是真正的……难道你想不听话,想不服从我吗?」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从来没有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我有些怕。」

「没关系,达伟是我多年的情人。我想我应该给你一次机会,让你认识他,同时也满足一下你的幻想。我会让达伟干我,然後给你一个机会加入进来,替我口交……替我们口交,就在他干我的时候。你感觉怎麽样?」

陆凯说,「我一切听从您的吩咐。我虽然一直都幻想您给我这样的机会,但我还是怕做不好。能

不能慢慢来……给我一点时间,而且我都还不认识他。」「那可以。」「而且,我担心我们俩的……事会传出去,那我还有什麽脸面做人,还怎麽在公司里做事。」媛春微笑着看着陆凯。

「不会的,达伟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吧,他比你更不愿意让人知道的。」「好吧。主人,我一切听从您的。」2000年9月中旬的一个周二晚上。陆凯像往常一样,在路边摊糊乱吃了晚饭,回到金陵御庭。

罗总平时不让他在家中做饭。白天在办公室,罗总告诉他,今晚她会回金陵御庭。陆凯知道,8点以前主人回来的可能性不大。他把房间又打扫了一遍。

像往常一样,8点半左右,他跪在进门的走廊里等侯主人。不久,他听到电梯声音,接着是主人掏钥匙的声音,他立刻去开门,可突然发现主人身後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这是达伟,我同你说起的我的男友,也是我们春达集团的合夥人,你们还没有见过吧。」媛春**到,「这就是陆凯,我同你提起的那个『家奴』。」陆凯发现这不是他上次在大厅里见到的男人。他脸红得发紫,羞辱万分,不知应如何应对。

「你好,媛春最近常同我说起你……说你很会服侍她。」现任省国信XX公司副总经理兼董事长的焦达伟是个典型的官场中人。他父亲原是江苏省省级高官,後调去上海任职,所以达伟在沪宁两地人脉关系极广,後因工作关系和家庭关系,经常能接触黑白两道人物,上至政经要员,下至黑帮大佬,他文革上山下乡期间参军入伍,後转业到政法部门,80年代中期转入金融领域。

1980年他娶了原省人事厅长的女儿。XX是一个容貌出衆的女孩,比他小2岁。结婚次年,妻子XX爲他生下一女。整个80年代,焦达伟还比较安分,因爲那时他有色心,没色胆,也没有钱。不仅老婆对他看管很紧,而且当时正是仕途关键阶段,虽有小偷小摸,但不太敢造次。1989年遇到罗媛春後,再也按捺不住,几经努力,终於同罗媛春勾搭成奸。

1990年出任江苏国际投资公司海外投资公司副总经理。开始放开手脚,也敢玩起小姐来,他不仅鼓动罗媛春离婚,而且先後同两名女下属胡搞,爲了能够达到长期同罗媛春姘居的目的,他终於成功鼓动罗媛春於1991年下海经商。

1993年,他花重金爲他和罗媛春购筑爱巢,用62万在汉中门附近买下一栋在当时非常高档的公寓,放在罗媛春名下,又花12万精装修,用与他和罗媛春幽会。他妻子出国後,他和罗媛春更是将这处住宅看作他二人的家,在此过着秘密的「夫妻」生活,特别是罗媛春,对这个「家」一度投放了很多的感情。

在老爸和岳父的双重提拔下,官运亨通,从副科,正科,副处,正处到副局,终於在1992年升成正局,出任省国际信托公司下属一家投资公司总经理。1997年又被提拔成副厅级,任省国际信托公司副总经理,江苏省政协委员。长期以来从事金融,外贸进出口业务,截至1999年,个人经手资金总额达43亿元人民币。

他的两个弟弟也很能干,一个也在金融界发展,现任南京市工商银行副行长,另一个在省公安厅任XX局副局长。焦还有

一个妹妹,早就下海经商。

达伟爲人豪爽,重义气,喜广交朋友,由於身居要位,聚敛财産的机会很多,但他做事谨慎,只有万无一失时才出手敛财。同罗媛春的合夥公司给他每年近百万的额外收入,他还在妹妹的外贸公司里投资3分之一。同时他和妻子还在他妻子的妹妹和妹夫开办的一家房地産公司里入夥25。他妻子的哥哥在省检察院经济厅任副局级的检察官。由於官商勾结,他妹妹和小姨子的房地産公司连年暴利,到97年,爲他一家带来近600万的额外收入。

到90年代後期,焦达伟已经聚敛近千万。他虽然爲人豪爽,处事极爲谨慎,但也时刻担心事发。像许多贪官一样,他开始爲自己安排了外逃路线:海外安家,资産转移,择机出逃。1995年夏,他将妻子和女儿送到美国洛杉基定居,并在当地购入一栋64万美元的别墅,对外的理由是女儿在美读中学,妻子陪读。他自己每年去美国一两次,经常向妻女汇钱。他则留在国内聚敛钱财。

其实,现在中国很多官员都把家属安置在海外,并向外转移了大量财産,这些官员都是潜在的外逃贪官,他们早已安排好後路,一旦腐败东窗事发即可从容而逃。达伟并没有成绩感和满足感,因爲他活的很累。

1997年提升副厅级时,焦达伟对罗媛春大发感慨:「我们俩一个从政,一个经商,你过了60岁,钱还是你的,但我现在虽然在仕途上做到了正厅级,可一旦过了60岁,就要退休,即使是我熬到副省级,到60岁也只能去人大工作,权就不在手中了。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捞钱。」由於妻子女儿不在身边,达伟更加色胆包天。不但跟罗媛春变相同居,还同身边的女秘书胡搞。94年前的秘书钱利是南京师范大学93级的毕业生,分配到信托公司海外投资公司後,让他看中,选在身边。

不久就同他上了床。两年後,钱利被调任爲南京市下关区一家投资公司做了副经理,正科级。这时达伟又看上了另一个刚刚分配来的女大学生陶容容。而且很快就把她搞定了。

不仅如此,他对家中的小保姆也没有放过。早在1992年他家他便雇用了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安徽小保姆-陈小玲,1993年妻子出国後的第二个月,小玲就被他诱奸了。

焦达伟可以算得上有魅力有品位的男人。他明白这世界上多数女人对他而言,都可以弄上床,但少数女人可以让他上眼,而极少数女人能够让他上心。罗媛春是能让他动心的女人,是他的红顔知己。他不仅喜欢罗媛春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更喜欢媛春精明干练,熟谙人事,圆滑老道,浑身上下充满了诱惑。对於那种饱经沧桑、阅历无数的成熟男人,在他们打拼事业的时候,很希望身边有一个最得力的红顔知己作爲助手。这样的红顔是冰雪着的,她一旦被某个男人引爲知己了,她就绝对会把距离拿捏得很准,让自己永远一束花似的,在男人的想象里繁盛,总也开不尽。男人的梦想里,便总期望着能与这样的女子相遇,一旦遇上,他们的寂寞和软弱,便都有了寄存的地方,红顔知己是男人们不息的一个梦。

媛春最近迷恋SM,也使焦达伟对SM産生了兴趣。他甚至也萌发要爲自己搞

一个性奴的想法。只是不知道是否可行。他知道,像他这样社会地位的男人,行事一定要谨慎,而这种事在目前的中国是有风险的。

「您好……」陆凯早就听说过焦达伟,知道主人有时会给他打电话。但第一次面对面的接触让他感到措手不及。

焦达伟态度很随和地对陆凯说道:「说实话,我很好奇,不过我能理解你。罗媛春的确是上天设计的宠儿,她肯这样对你算是给你的赏赐,你自己好自爲之。」媛春笑了,她显然很喜欢达伟的话,然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麽似地看着陆地凯:「对了,你应该跪下。」陆凯的腿立刻软了,但是却弯不下去,陆凯想到过主人的男友会这麽快就来,而且这麽突然,这使他很尴尬。突然他记起了媛春主人刚才的话,立刻跪了下去,没想到他的眼泪突然流出来,他努力忍住,擡起头来感激的看着罗总。

媛春和达伟一起笑了,那笑容很自然很放松,特别是媛春笑的无比动人。

「你先到卫生间里等我,」主人命令陆凯。

达伟把客厅门关上。然後对媛春说:「这是第几个月了?」「好几月了。」「你确信没有危险就行了,我对他的印象还可以。」媛春搂住达伟的脖子:「放心吧,他绝对没有危险,他不会有伤害你的想法的,我早已经把他控制住了。」达伟亲着媛春的头发:「你那麽自信。」「那当然。」「那就是说他对你崇拜到可以接受你的情人?」「当然。」「那木瓜呢,他还来吗?」那是达伟对雨轩的特别称谓,他对雨轩总有些醋意。

「最近他不会来的,他在澳洲进修要三个月。我联系了几次,他应该是想通了。」媛春回答。达伟亲着她的额头:媛春笑了,她亲着男友的下巴,然後说:「哈,我看他也快要顶不住了,纵使他热情有如火焰山,怎奈我圣水日日浇!呵呵。」达伟也笑了:「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女神了,看把你惯的。」「不准你笑我,你不是也说过吗,把他们的热情降下来,免得他们被烧神经了,干出什麽更疯狂的事情来。」媛春作出理直气壮的样子说。达伟趁势抱紧她:「我也给你降降温,免得你干出什麽疯事来。」说着就吻在了媛春的嘴上。

俩人热吻了近一分钟。达伟一边吻一边开始用手脱媛春的衣服。

「等等,陆凯还在里边,你先进屋,我把他处理完就来。」媛春推开达伟。

达伟松开手:「我差点忘了你憋半天了,好我先进屋了,快点呀。」「知道了。」媛春说着把达伟推进卧室。

「我也想去看看。」达伟逗乐的说。

「以後让你看,不过这次不行。」媛春说着拉上了卧室的门。然後她走到镜子前,整了整,又拿起桌上的饮料,收起笑容向门廊深处的卫生间走去。

达伟拿起一本杂志,趴到床上,随便的翻着,但他什麽也看不进去,只有媛春可爱的样子在他的意识里闪过,他知道,媛春是神的女儿,他们能在一起完全是上天对他的恩赐,没有凡人配的上她。

媛春从上小学时就表现出来与衆不同,即使最顽皮的男同学都对她的话唯命是从,另一些胆小的男孩则一有机会就向她下跪,比如做过家家游戏时,大家都愿意做赵子龙跪在甘夫人面前说什麽:「救驾来迟,请恕罪。」其实就是爲了跪她一会。

不过这也若来不

少麻烦,学校附近的小流氓门也开始在周围徘徊,终於在媛春上初二时,发生了绑架事件,不过神的女儿当然会有神助,也许是平时太多男孩向她屈服吧,媛春一点也不怕,她对那两个十六七岁的家夥说:「把刀子收回去,我不会跟你们走的,如果你们听话,我会把你们当朋友的。」结果是一定的。

那以後媛春就有了两个「保镖」。

那时达伟还没见过媛春,这都是後来听人传说的,媛春不是一个喜欢自命不凡的人,她很少提起小时候的事情。不过他知道外面有个叫常斌的就是那段时间认识媛春的,常斌是不是其中一个保镖呢?也许是吧。如果媛春嫁给了别的男人,比如那个常斌,那麽结果会怎样呢?

达伟认识媛春的第一个丈夫秦小甯,那是个身高1米84相貌英俊身上到处散发着一股高干子弟的味道的男人,虽然达伟也算的上省里的高干子弟,但他十分瞧不起秦小宁,而且特别嫉妒他得到了罗媛春。

媛春的手握在了门把上,琳丹那里也有着同样的把手。她想起上次当她握住那个把手时,琳丹把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说的那句让她很感动的话。她回过头去,看见琳丹微笑着,用一种近似心理谘询师的眼神看着她。「美丽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感到内疚。」琳丹羡慕的说。想到这里不由的心里一动,於是她转身拿起来早晨拆开的那封信,媛春习惯於拿着读物去厕所,拿着读物她感到自在多了。

陆凯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似乎是在犹豫该不该偷偷亲亲媛春要坐的马桶,这时他听到了门被拉开的声音。他擡头看去,媛春出现在门口,她同往常一样,尽管穿着内衣,却藏不住成熟的妩媚,他和她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她对着他微笑了一下。她最近对他一直很严厉。

天呀,陆凯感到受宠若惊,主人今天竟然对他笑了一下。这个占据了他全部内心的女人!这个有着俊俏的面容,自信的眉毛还是那样轻轻飞扬着,长长的睫毛下,那双无法形容的美丽的眼睛,正在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神是如此的有力,如此的温暖,直接投注进了他的心里。立刻,他感到有一团火一样的暖流从心里涌起,流遍了他的全身,这股暖流在迅速的增强,他感到自己就要被烧昏了,就要失去控制了,连忙低下头去,就象一年多前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一切又都回到了起点。

媛春看见他跪伏在门边头低了下去,心里觉得很舒服,现在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这样做是爲了满足对方还是自己喜欢。她能感到眼前的这个男青年有着巨大的潜量,甚至是方迪也没有的,这是来自原始的彻底的奴性的潜力。媛春相信她已经把他完全臣服了,永远不会冒犯她,只会成爲她成就感的一部分。她一步步走向这个比自己小17岁的男青年,这个忠心耿耿的小朋友,这个从来没有勇气直视她的大男孩。

她一步步向他走来,带着他全部的梦想。还在几个月前,这似乎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现在就在他前面不到两米的地方,而且越来越近。时间肯定是变慢了,他看到主人擡起了一只脚,那几个圆圆的脚趾是主人特有的,红扑扑的十分可爱,轻轻的向上擡着,显得无比的骄傲的样子,把粉红的拖鞋鈎起来,慢慢地划过一条美丽平稳的曲线,

静静地落到了更近的地方,裙子的下摆轻轻的一晃,露出了光滑的前膝,即使在梦中陆凯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美景呀!接着另一只脚同样骄傲的地迈向陆凯,他的心快要跳出嗓子了,用尽了全力他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立刻扑上去疯狂的亲吻,他不能吓到了主人呀。

主人已经站在了他的手前,他都能感到她的体温了,她突然蹲下了,把饮料伸到他面前,柔和的说:「我剩的,你要喝吗?」立刻,他的眼睛湿透了,他擡起头来,朦胧的泪水中,他看见主人朦胧的笑容是那麽的近,他还看见主人全身被一片朦胧的光笼罩着,就象一位下凡的天使。「谢谢。」他报以感激的笑。

媛春看见眼前的大男孩眼里泪水滚滚,不知爲什麽,觉得很感动,她知道这是感动的泪,也是伤心的泪。她不由的又觉得内疚了,其实陆凯真的挺可怜的,付出了那麽多,却只能得到这样的结果作爲回报,他的心里真的会仅仅满足这些吗?

她现在还没有答案,当陆凯道谢时,她看见的是一张诚肯、忠实的脸。「其实,」媛春想。「把他变成自己的奴隶,真是再好不过的选择。」看着陆凯一口口的喝着剩下半瓶可乐,很认真的样子,就好象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媛春站起身来,她发现自己不应该这样想,也许自己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吧,毕竟,这个逐渐被她沦爲家奴的男人,只比自己的儿子小俊大五岁呀。

罗媛春撩起裙子,脱下内裤,陆凯立刻知趣地仰面躺倒在厕所的瓷砖地面。

媛春把两只脚踏在他的头部两侧,然後蹲下,将裸露的屁股沈放在他的脸上,她的阴部就在他的嘴巴上方,陆凯知道主人要做什麽,他张大嘴巴,并将嘴巴凑向主人的阴户,等待着主人的恩赐。媛春缓慢地打开尿道,将淡黄色的体液排泄到身下男青年的嘴里。这是一泡很长的尿,她已经爲此憋了一个多小时了,她认爲陆凯喜欢喝她的尿,所以,经常尽可能的留下给他喝。听着自己的尿水落在陆凯口腔里的清脆声音,她会有一种在喂养臀下年轻人的心理感觉,那感觉很是受用。

媛春在想,不知此时达伟在客厅里正在做什麽?如果她当着达伟的面这样使用和喂养陆凯,这个大男孩在心理上是否会接受?

陆凯在媛春的屁股底下大口大口地喝着她的尿水,每次喝完後,他的胃都有些异样的感觉,虽然不是痛,但很不舒服。主人的尿有时很咸,有时又清淡得像白开水,臊味道也有很大区别。他查过资料,知道人尿其实是有害的,长期服食会得尿中毒,但主人媛春似乎不知道,而且还固执地认爲,人尿无害?了自己的健康,陆凯曾几次想提醒主人尿的害处,但又不敢,怕被主人误解成不愿喝主人赏给他的「圣水。」而在主人的SM字典中,圣水是奴隶最渴望的。陆凯只能在无可奈何中忍受主人特意留给他的「奖赏。」好在一周只有三天晚上和三个早晨要喝主人的尿,但他真地很担心自己的身体,好在现在还年轻。

第三十四章 主人的情人

罗媛春排空膀胱里的尿後,继续蹲在陆凯的头上,等他用舌头舔乾净自己的阴部和肛门後,才提上内裤,放下裙子,走出卫生间。

陆凯仍然躺在厕所地上,回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开始感觉到胃里那种

已经有些熟悉的不舒服感。他听到主人与男友一起走进主人的睡房。他擦着满脸的尿液,爬了起来,可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麽。

几分钟後,主人睡房里传出主人和情人做爱的声音。他们如同一对原始的野兽,做爱的声音很大。陆凯开始清理洗手间,可是焦达伟每一下插入的声音,主人每一声的呻吟他都听得清清楚楚。特别是主人每一声「哦……啊」都让他难过。

这些声音让陆凯内心感到苦涩,他还是不时地停下手上的刷子,聆听主卧房内发出的声音。尤其是床头板撞击墙壁的声音,如同墨尔斯电报码一般,有节奏地发送着卧室里正在进行的淫荡。Bang!Bang!Bang!焦达伟在无情地操着媛春。媛春曾经同陆凯说过,焦达伟做爱,如同贪吃的野兽一般。

大约十几分钟後,Bang!的声音渐渐停息下来。过了一会,又传来主人有节奏的淫叫声。

显然,床上的男女变换了姿势。主人的叫声此起彼伏。一阵紧似一阵。突然,听到男的一声低吼。接着房间里平静了下来。

没过多久,传来媛春懒洋洋的叫唤声:「陆凯,毛巾!」陆凯会立刻放下手里的刷子,拿起几条雪白的毛巾,赶到卧室里。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强烈的性的味道,那是混杂着汗味,体味和精液味道的集合。早晨刚换上的雪白床单,已经面目全非。床上是两具一丝不挂,汗流汲汲的肉体。

脸上洋溢着疲倦而满足的媛春接过毛巾,看都没看陆凯一眼,懒洋洋地在下腹部擦着男人留在那里的残余物,然後扔在地板上,「把这里收拾一下」没有更多的话,她拿起另一条毛巾,侧身搂住了身边的男人,开始给他擦拭下体。陆凯开始收拾卧床周围零乱的衣物,眼角里不时地看着媛春。做爱後,她看上去真是非常美丽;可是她的美丽是在另一个世界里:达伟的世界里。达伟开始轻轻抚摸着她的乳头,媛春轻轻呻吟,毛巾轻柔地在肚子上上下擦着。达伟开始吻她,媛春把毛巾攥起来,扔到地板上。然後她翻转过来,脸伏在达伟的胸前,如同小猫一般。罗媛春比焦达伟小5岁,她丰腴的肉体和焦达伟略显消瘦的肉体绞在一起,点甚是可观。

「舒服吗,亲爱的?」「挺爽的,我们有多久没在一起?」「有一个多月了吧,上次请上海永申的丘总後,我们回的汉中门吧。」「想起来了,那次你好象喝多了点。」「你想我吗,达伟」媛春此时女人味十足。

「当然想你。」「我才不信呢,你现在身边女人太多,是不是嫌我老了」「哪有的事,而且哪个女人能同你比,你现在才是女人最好的时候,只怕是你现在太忙吧。」达伟漫不经心地用毛巾擦着自己软塌塌的阴茎然後把毛巾扔到地板上,落在媛春的毛巾边上。

陆凯收拾好他们扔在地上的衣服,又跪在地上,拾起了他们用过的毛巾,他心里紧张,担心主人会让他用舌头舔他们的下体。他却声声地问道,「还需要什麽吗,主人?」媛春转过头来,嘴边还带着接吻的唾液。

「明天7:30叫醒我们,焦董要早走。」「是。」「我明天穿那件蓝色的外套」她继续说道,伸手关上床头的墙灯。

「把它熨好了,噢。还有,我明天穿靴子,给我准备一下。」「知道了,主人。

」这是陆凯第一次服侍主人的情人。

三个星期後,焦达伟又来了,这次有了新的发展。

「你进来服侍我们,」媛春挽着达伟进卧房时,冷冷地命令跪在地上的陆凯。

达伟和媛春两人一丝不挂地躺在上,搂抱在一起。

「过来,奴儿,上来用嘴服侍我们。」颈上带找狗套圈的陆凯立刻跪到床边。他感到很紧张。

「你不绑他一下?」达伟小声对媛春说。

媛春立刻翻身下床,从床边柜橱抽屉里拿出一条早准备好的绳子,将陆凯的双手反到他的背後,然後将他的两个大拇指紧紧地绑在一起。

媛春躺到床上。

陆凯跪在床边,两手反背,探着头爲女主人舔阴。

「你常用他爲你舔阴吧?」达伟问。

「那当然。不过,他也可以舔鸡巴,只要我要他舔。」她随意地答道。

「他喜欢舔吗?」「不知道,我不在意他喜不喜欢,只要我喜欢,只要我让他舔,他就会舔。」「那让他今晚给我好好舔舔吧。」男人似乎来了兴致。

「舔你没问题。」她答道。随手拉了拉手上的狗链,陆凯羞倒在地的身体,往上擡了擡。

「上来,给焦董舔舔。」虽然知道主人命令自己去舔她男友是早晚的事,陆凯早有心理准备,但真地听到命令还是让他羞的满脸通红。对他来说,这简直就是莫大的羞辱,他从来没有碰过另一个男人。

他的心在颤抖,可他无法拒绝罗媛春,因爲主人每天都要他默记在心的四个字是「绝对服从」。而且不久前,她还叮嘱他,不许给她丢脸,他知道他别无选择。

尽管如此,一个男人的基本尊严还是让他犹豫了一下。最後,他还是听从了女主人的命令,顺从地把头伸了上去。

「把鸡巴放到你的嘴巴里……用舌头……对……就这样……」「说你喜欢舔鸡巴!」媛春命令陆凯,「我……我喜欢……」陆凯违心地低声说道。

第一次让陆凯爲达伟口交,使媛春也变得兴奋。达伟更是第一次享受另一个男人爲自己口交,他感觉复杂而刺激。他从来都不是同性恋,但试想想,一个年轻漂亮的男人,跪在面前给他口交,或者四肢着地,高翘着屁股让他操来操去的,那是什麽样的感觉!就是想想,鸡巴也就硬起来,他开始喜欢这样的感觉。但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否会让他那样做。

於是达伟用手使劲揪住凯的头发,调整位置,使年轻人的嘴离他的鸡巴只在几公分。他晃动屁股用他那逐渐硬起来的鸡巴打他的耳光。陆凯真想一口把它咬下来,可是他知道如果他那麽做,他肯定会用力揪自己头发,不但不能伤害他,反而招来一顿打,而更重要的是他的女主人会勃然大怒,会立刻把他赶走,那他可就彻底完了。於是他闭上眼睛,张开嘴,焦达伟的大鸡巴插进了他的嘴里,他一动不动,脑子一片空白,过了一会儿,达伟的鸡巴开始在他的嘴里不断的插进抽出,插进的时候直顶到喉部,弄得他想吐,玩了一会儿,达伟抽出了鸡巴对媛春说,「他的技术太差了。」

「他哪里有什麽技术,这是他的第一次。」躺在身边的媛春对他说道,但又转过来对陆凯说,「小奴,你可要争气,不能给我丢脸噢。」五分钟後,达伟全身放松,用两只大手按在陆凯的头上,有力地把他的头按在他的大腿深处,配

合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胯下那个年轻男人的嘴里大进大出,达伟此刻更显出一副强者的样子,令媛春在一旁看的欲火中烧,对达伟更加爱慕。

凯则紧闭双眼,脸色通红,大张着嘴吧,被一个同性羞辱蹂躏,奸淫;几分钟後,达伟抽送的速度加快,按在陆凯头颅上的手也更加有力。陆凯口腔酸疼,头颅压的疼痛难熬,两个大拇指也被绑得隐隐作痛,心理上的羞辱铺天盖地,突然陆凯眼泪流了下来……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耻,他感到有些後悔,爲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他竟要忍受这般侮辱。

媛春没想到陆凯会失声痛哭,她有些不忍,她将达伟已经接近喷发的阳具从陆凯嘴里拿开,然後把陆凯推到一边,将达伟那又粗有硬,沾满是陆凯口水的鸡巴插进自己的穴中,一屁股坐了下去……「知道我爲什麽让你看我们做吗,我要让你知道,一个真正的男人是怎麽干女人的。」他们的呼吸越来越强烈,她突然停下来,翻身下床,拾起地上达伟的内裤。

「借你的内裤用一下。」「张嘴。」她命令道,陆凯张开嘴,她将内裤塞进他的口里,顿时,他感到另一个男人的体味和尿臊味。

媛春又上床。他们又开始疯狂的作爱,女主人的叫声越来越响,她在床上确实是太浪了,15分钟後,他们达到了高潮……陆凯看着达伟射精时,从主人身子里抽出来,射在主人的脸上,她的乳房上,她的肚子上。最後几滴,又插入她的下体,射在了她的阴道里。长时间的搏动、抽动、颤动。陆凯能听见她痴迷的呻吟。他好羞辱!他没得选择,他得看着这一切!

房间里弥漫着浓厚的性的味道。

达伟翻身仰卧在床上,呼吸急促,热汗淋淋。

媛春侧过头来,对陆凯狡黠地一笑。

「过来,我的小奴,该你的了。」陆凯爬了过来,摆动着,蠕动着,欢喜着。象一条被弃的狗,终於回到了家门。他不能走路,只能爬行,甚至不能用双膝站立,只能匍匐着,用手肘前行。

她拿走了他嘴里的塞物,他舒了一口气。还没等他舒好这口气,便听见她命令他:「去舔他的阴茎,把所有的东西给我舔得乾乾净净。」媛春懒懒地说道,她声音轻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可把他振得发抖。他早就知道她会这样命令,他的嘴巴含住一个与他一样的男人的阴茎。可是,主人的命令,铁一般不可抗拒。

他知道,主人在审视着他。他得在主人的审视下舔,舔快舔慢,由主人说了算。

他得把两片嘴唇,完整地去包住达伟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茎——她看着的。啊,他感到自己真是下贱!他不得不得吞吃达伟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吃。

陆凯不情愿地伏到焦达伟的大腿中间,将达伟松软的鸡巴含到嘴里。慢慢的清理。陆凯的下面笔直地翘着,坚硬如铁。他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已经十几个小时保持着勃起状态而没有射精了。

「欧,可怜的小狗狗」她的声音如梦如幻,陆凯知道她显然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主人。」「你还有的要清理呢,上来,给我舔舔乾净。」她的蜜唇毫无顾忌地张着口,大量的白色的糊状精液从她的阴道里面流出来,沾满了整个阴户,越流越多。她将湿糊糊的私处压到他的嘴上,说:「快……还热着哪。」陆凯含着眼

泪,舔着主人大腿深处另一个男人腥气十足的精液,他感到恶心,更感到羞辱,但他的下体却开始隆起……他跪在她胯下,开始清洗她的下体,从臀沟到阴户,慢慢地仔细地舔着,他总共吃了好几口他们的分泌物,才舔乾净……不到几分钟,陆凯已经将媛春的阴部外边舔的乾乾净净。几乎一滴都不剩。他又去舔留在她身体其他部位的精液。

「你爽吗,亲爱地。」她问达伟。

「爽极了,真有你的,把个男人搞成这副样子。」达伟显然非常满足。

达伟轻蔑地看着陆凯,耻笑了他几句。媛春看着陆凯受着这般羞辱,更加开心!她挺喜欢让达伟来羞辱陆凯,比她自己羞辱他还来得让她兴奋。

「爬出去吧,跪在门外。」媛春依靠在达伟的怀里懒懒地命令,陆凯乖乖地爬了出去。

「下次,我让他爲你舔屁股,怎麽样?」媛春讨好地对达伟嗲声说道。

「可以,我还从没让男人给我舔过呢。」「那你让女人给你舔过?」「咳,都是些桑拿女,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社会上应酬的都是那一套。」媛春漫不经心地问达伟,「你想不想干他的屁眼。」「不太想,那太脏了吧。」「如果我把他灌肠洗乾净,你也不想吗?」「我从没干过,以後再说吧,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如果你想干,下次我就把他给你准备好。」他们没有关上门。陆凯听到她俩的对话,心里五味杂沈。他听着她在床翻动身体的声音,接着是她向情人撒娇的声音。他们开始轻声说话,好象是有关徐州一家药厂的事。接着,是一片寂静。

陆凯经历着最艰难的心理炼狱。多麽的丢脸啊!多麽的廉价啊!他只是一件媛春可以出让、可以交易的东西。别的,他什麽也不能说,什麽也不能做。主人甚至可以让达伟扑过来,操他的屁眼,用他的嘴巴。她不但不会可怜他,还会扒光他的底裤,把他最羞辱的地方展示给她的男友看,让他评论。并且,她还可以要陆凯乖乖地爬过去,求达伟奸他,操他;完事儿以後,她还可以要陆凯去爲他舔乾净。只是,她还没这麽做,仅仅是有时这麽威胁过他。

虽然是威胁,陆凯已经羞到顶了。而那样做仅仅是让她兴奋。

真正让主人兴奋不已的是:命令自己来伺候一个她带回家的男人!他们做爱,忘情地,而他却只能跪在一边看着!然後上来用舌头服侍他们。

陆凯静静地跪在那儿,从没感到比现在更像个奴隶。他突然萌生几缕悔意,觉得自己不该这般做贱自己,自己是在浪费青春,浪费生命。他想站起来,跑回自己的房间,他想大哭一通,但他又有些不敢,他没有动,他老实地跪在他「主人」的卧房门外。

後来,他慢慢地睡着了。

第三十五章 徐州药厂

秋天。南京的秋天是迷人的。那是茂密的树叶在经历了夏天躁热後走向凋零的季节。

这两天,媛春正在爲徐州一家药厂招股一事忙着。

徐州市原医药局所属的17家医药企业,统一划归徐州XX集团管理,其中包括徐三药。该集团1998年11月以部分资産上市。

XX集团上市时,罗媛春曾一旁予以协助,帮助他们疏通江苏省和证监会的一些关系。正是因爲此次接触,媛春对徐三药有所了解,并産生了兴趣。这是一家有着470名员

工的中型药厂,设备并不陈旧过时,也有自己的主打産品,只是管理方式有问题。

1999年5月,春达集团入股徐三药厂,与XX集团共同成爲主要股东。媛春请了南京和上海的评估师和会计师去徐州核实该企业。结果发现,该厂的潜在市值应4500万左右。她利用江苏省政府,卫生厅和经委的关系,终於说服XX集团,将徐三药厂卖给她。

同年12月下旬,XX集团将徐三药以1272万转给春达集团公司,後者承担所有债务。工商资料显示,该厂评估总资産5458。5万元,总负债4006。5万元,净资産1452万元,其中不包括46000余平方米土地(评估值690。5万元)。

春达公司从银行贷款1200万,由春达在南京的资财做抵押。

2000年9月,媛春引入另一股东——徐州申鸿投资公司,後者以580万受让徐三药15股份。申鸿投资公司於1998年10月14日完成工商注册,正式入主徐州第三制药厂前夕,公司注册资本800万元,其中徐州本籍人士苏红英出资480万,刘逸出资320万,苏、刘二人实爲夫妻。

苏红英此前爲徐州康泰医药连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旗下的药房占据了当地半壁市场,甚至开到了外地。媛春需要一位元熟悉当地的夥伴,而苏在入主後顺利从医药産业的下游(销售)到上游(制造),双方一拍即合。1999年1月,苏将康泰医药连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换爲其妹苏红岩。

这个星期,苏总和她老公来到南京签约。媛春安排她们住在南京一家五星级宾馆里。

苏红英今年44岁,身高162,体重130斤,有些胖。长得一般,胸脯和屁股肥大,很肉感。有两个孩子,大儿子在武汉上大学,已经在读大三;女儿正在读高中,明年高考。

苏红英夫妻到後刚好是中午,媛春带公司公关部的李倩在酒店二层的中餐厅请他们吃了中饭。饭後,让他们到房间休息。俩人一睡就睡到了黄昏时分。

由於五星级酒店环境和气氛都好,红英和老公性欲又都很强,俩人抓紧时间干了一次,她老公把憋了几天的精液都射进了她的阴道。

晚上,春达的一位副总请他们一起吃晚饭,吃完饭,几个男的提出来打麻将。

春达公关部的李倩对苏红英说,「我们罗董事长让我带您出去美容一下,顺便出去玩玩。怎麽样?」「好哇!」「我知道一家美容院,是我们罗总的朋友开的,很不错。」苏红英上了李倩的小车,李倩说:「一路上肯定累了,等一会叫个小男生让你舒服舒服。」苏红英听了脸红了。

李倩笑着说:「大姐,怕什麽,女人也应该享受享受啊。」到了一家叫「莎莎美容院」的地方,苏红英看到,店里全是男的服务生,年级都还很轻,而顾客都是女的,一般都有点岁数了。苏红英有点不解。李倩悄悄说:「这家店的老板是我们罗董事长的朋友,都是爲有钱的女性服务的,生意好着呢!」老板莎莎亲自出来迎接,寒喧以下之後,叫了声:「刘强。」那个叫刘强的毕恭毕敬地走过来,叫了一声:「老板。」莎莎说:「这是罗董事长的朋友,你带她到16号房间去,可要好好侍候噢。我会买单的。」刘强应了一声就带

着苏红英走了。

「等一等。」李倩又叫住了刘强,然後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了些什麽,刘强点了点头。

刘强带苏红英到了16号房间,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什麽也没有。刘强毕恭毕敬地对苏红英说:「夫人,您躺下吧,让我爲您服务。」说着刘强把衣服脱了,只剩下一条紧身内裤,苏红英明显看到了他内裤里的东西,脸再一次红了。

这时,苏红英才打量眼前这个小夥子,刘强长得很清秀,估计年纪也就20岁左右,身高1。75左右。挺瘦但身体比她还白呢。苏红英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帅小夥,况且隐隐约约看到他内裤里的阳具,她又是个性欲很强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心里痒痒的。

房间里空调早已开了,苏红英觉得有点热,刘强递给她一杯茶,然後说:「夫人,要不要我帮您把衣服脱了啊?」苏红英很不好意思,她同老公干完现在还没洗过澡,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一定味道很重了,何况还穿了紧身牛仔裤,不透气。她不知怎麽办好。而刘强已经开始帮她脱鞋了。苏红英穿的是旅游鞋,而且她的脚本来就有点臭,看到刘强爲她脱鞋,下意识一躲。

苏红英紧张得汗都要下来了,而刘强已经麻利地把她的鞋和袜子都脱了,苏红英自己也闻到了自己的脚臭,羞红了脸。

刘强坐在地上,用手按摩着苏红英的臭脚,苏红英看到刘强的头离自己的脚很近,渐渐地,她看到刘强把她的脚贴在了脸上,脚心传来温温的、湿湿的感觉。啊!刘强在用舌头舔她的脚呢,苏红英身体一缩。

刘强说「夫人,我把您的脚汗舔乾净,您不喜欢吗?」红英已经是方寸大乱,说「喜欢,但有点不好意思。」刘强说:「夫人,没关系了,侍候您是我的荣幸啊。」说着把苏红英的脚趾放进了嘴里,苏红英感觉到了他温暖的口腔和湿湿的口水,那种舒服真是不可言传啊。

这样大约舔了有半个小时,刘强起身喝了一口水,把苏红英的脚汗送入肚中,然後说:「夫人,要不要我帮你把裤子脱了,我好爲您按摩。」经历了刚才的舔脚,苏红英也不是那麽羞耻了,於是说:「好啊。」刘强脱了苏红英的牛仔裤,按摩她粗壮的大腿,十几分钟後,又是她的双肩和後背。

半个小时之後,刘强开始按她的腰。然後把脸埋到了她的胯下,隔着内裤用鼻子蹭着,苏红英发出了呻吟。j7RX刘强又问:「夫人,想不想我爲您口交?」苏红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闭着眼说了一声:「嗯!」刘强脱了她的内裤,苏红英自己也闻到了阴部刺鼻的尿骚味,她突然想到自己刚刚跟老公性交了一次,他的精液应该还留在阴道里,刚想阻止刘强,但已经晚了,小夥子的舌头已伸入了她的臭穴。

看着她儿子般年纪的刘强爲自己口交,苏红英淫荡地喊出了声:「噢,好舒服。」与此同时,淫水泛滥了,她看到刘强用舌头把淫水卷入口中。接着,刘强擡起她的屁股,他的嘴唇这次贴在了女人的屁眼上,苏红英从来没有享受过舔肛,连忙说:「不行,那里脏的。」刘强没有回答,只是用他的舌头在她的屁眼上不停地扫着,最後居然伸进了她的肛门。

苏红英感觉到舔肛比口交更兴奋,就再也顾不上羞耻,说「深一点,噢,对了,用你

的口水帮我的屁眼洗乾净。」苏红英再一次高潮过後,瘫在了床上,小夥子又去喝水,苏红英问:「我是不是很脏啊?」刘强说:「有点。」苏红英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还没洗澡呢。」

刘强说:「夫人,我不是帮您洗了吗?」苏红英喝了水想上厕所,便去穿裤子。

刘强问:「夫人,您要走了吗?」苏红英说:「我想上一下厕所。」刘强说:「夫人,我们这里没有女厠所的。上厕所要到走廊尽头。」「啊,那我去一下。」

刘强说:「夫人,您要是不介意,可以在我嘴里小便,我可以喝下去。」苏红英听了一惊:「什麽,那怎麽行?」「没事的,我愿意喝的,这是我们的服务专案啊。有的顾客还就是冲着我们这项服务来的。」「什麽」

苏红英心想,这南京真是大城市,就是跟徐州不一样。她也想试试这刺激的小便方式,便下流地说:「你们这里真有这种服务,你真的能喝我的尿?」刘强躺在地上说:「夫人,您来好了。」苏红英也不再客气,坐在了小夥子的头上,刘强的嘴包住了苏红英的尿道口,舌头还不时舔弄着。

苏红英尿道一松,「嘘」尿液冲进了刘强的嘴里,他努力地咽着。苏红英的尿很多,可是刘强一滴也没有浪费。苏红英尿完後,刘强还把她舔得乾乾净净。

苏红英坐在他头上下流地问:「我的尿好吃吗?」「好吃。」苏红英脱了刘强的内裤,另看他人不高,那玩意儿还不小呢,苏红英一屁股坐了上去。

回家的路上,李倩问苏红英玩得高兴吗?

苏红英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李倩说:「刘强都跟我说了,他说他碰到了一个很脏的女人,什麽地方味道都很重,尿也特别多,我说行了,我多付你500吧。」第二天上午,媛春代表春达公司同苏红英夫妇的申鸿投资公司正式签定了股份受让协意。

从此,春达集团在苏北又有了一个産品生産实体和一个向华北地区挺进的落脚点。

媛春准备将徐州春达药厂的45的股份转让出去。现在正与一家上海的投资公司洽谈。

媛春也在考虑派谁去徐州管理自己的新药厂。

第三十六章 寻求新刺激

送走徐州苏红英夫妇,媛春回到办公室。她感到有些累,很想去运动一下。

便让公司的司机带她去一家她经常光顾的健身房。刚换上运动服,雨轩打来电话,说晚上有应酬,不能陪她了。

她有几分不悦。健身一个半小时後,她冲了个淋浴,只好回金陵御庭。

最近一段时间里,媛春对陆凯的性趣正逐渐减少,她已经感受不到当初的刺激。同他性交,她已经没有一年前的冲动,虽然现在经常让他爲自己口交,也越来越近似机械和义务性。当初的占用欲和统治欲,一经满足也就不过如此。媛春对他的兴趣正在转变。她好想玩出点新鲜的,刺激的花样来,她想在凯身上试探SM的极限。最近,她喜欢鞭打他,沈迷於在肉体上折磨他。因爲她觉得,把陆凯打得从骨子里怕她,大概是控制他最便捷的方式。

现在,一回到金陵御庭公寓,一站在赵凯的面前,媛春就有控制不住要在他身上撒野的渴望。赵凯爲了取悦她,博得她的欢心,对她极度地顺从。他不仅24小时跪着服侍她,还把他光滑的皮肤献给她,供她鞭打,获取虐待乐

趣。

清晨,他跪在地上,磕头请罗媛春起床,待她醒来,他会等待她的命令,如果她命令他「舔」,他会立刻将头伏在她的大腿深处,爲她口交,直到她满足。

如果她要起床,他会把她扶起来,爲她套上拖鞋,虽然穿拖鞋并不费劲,但现在的媛春无论难易,都已经不用自己动手了。有时骑着他去洗漱,除了刷牙齿,吃饭,现在连上厕所解手,几乎都不用手,而且这已经是常事了,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感到新奇了,也没有刺激的感觉了。

如果虐恋者一般无法从单纯的正常性生活中激发性兴奋和获得性满足,而是必须通过虐待才能唤起性兴奋和最後达到性高潮的话,那麽媛春已经接近一个真正意义的虐恋者,因爲她越来越喜欢鞭达陆凯,蹂躏他,羞辱他,而这会让她非常兴奋。虽然她仍然喜欢同男人传统方式的性交,但她不愿同他性交。

每天早晨,他会花费一个多小时爲她做早餐,然後跪在她餐桌旁,一面捧着碗,一面擎着地服伺着罗媛春吃完饭後,等她化装的时候给她穿上丝袜,再不厌其烦地按她的着装给她搭配鞋子,直到主人满意了爲止。虽然她的脚和以前一样的灵活,但是现在在家里,她再也没有走过多少路,都是由陆凯驮着她走。

今天,她没有像以往那样打电话给陆凯。她要搞一次突然袭击,看看自己的奴背着自己在干什麽。

她用钥匙打开房门,陆凯当然没有像已往那样跪在门旁企盼着自己。显然,陆凯听到了门声,他慌乱地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局促地给媛春跪下。脸上是慌张和惊讶。

「你在做什麽?」「我……我在写日记,」陆凯老实地坦白着,「拿来,我要看看你写了些什麽?」媛春走到他的房门口,看见他的桌上的确开着灯,日记也翻开着,上面横着一只笔。

「是,主人。」「怎麽,你害怕我让焦董奸你」,媛春粗略地看了看陆凯写的,都是最近一次服侍她和焦达伟的感受和对他的心理震撼,「你不喜欢那样服侍我们?」「我……我……我还不太能接受……」「但还是做了。」「是……是爲了您,……爲了让您高兴,」「那我就更应该训练你赶快接受服侍男主人,明天我就要达伟来奸你屁眼,」「不要,主人,不要……」陆凯一下跪在媛春脚下,「我想……我想……」「想什麽?痛快点」媛春不喜欢下属吞吞吐吐的不爽快。

「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您」他脸红了。

「你是说你的屁眼,哈哈……你说你还是处男……好哇,那今天晚上我就给你开包。」「我听您的!」他温顺的说道!

媛春想了想说道:「我打算玩角色扮演!嘿!你做一个要被人强歼的处女!我吗!就做奸你的那个人!从现在开始你要像个女人,包括上厕所,你也要蹲着上!不准站着!直到我说结束爲至!去!进房间去!我给你找几件行头。」「是!主人!」他乖乖的跟着她进到她的卧房。她着出一个文胸,一个绣花女式内裤和一件衣裙。

「去穿上。」他进房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穿了主人给他的一件女式胸罩和内裤,一件白色连衣短裙!媛春一进门看见他穿好了!

於是躺到床上对他说道:「过来!给我按摩一下!」他跪到了床上一边给媛春按摩,一边问她舒服不舒服!还不

知耻的说:「她卖义不卖身!只帮人按摩,不陪睡!」「好呀!你倒先进入角色了!还卖义不卖身?哈哈!」媛春开始摸他的大腿,不一会儿她明显的看到他阴茎开始勃起!把他的裙子顶了起来!嘿!!骚货!媛春一边摸他,一边拿出了准备好的绳子,把他的手给绑了个结实!然後一下子把他压到了床上!她开始强制性的吻他!

陆凯竟伸出舌头回应她的吻!这哪是快被人强歼的处女?媛春看着他闭着眼睛陶醉的模样!一阵好笑!重重的打了他一个耳光!骂道:「处女哪有像你这个样子?快被人强奸了还伸那麽长的舌头?哪是什麽处女,简直是个荡妇!」陆凯被她打得吓了一跳!立即闭上了嘴!不再让她吻他!

媛春开始性奋,征服感开始涌出!她强迫吻他的嘴,可这一次她却没吻到他!

他头不停的摆动,像个拨榔鼓!还一边说不要!

「不要?嘿!不……!」她一手拉着他的头发,一手固定住他的下巴!不让他有丝毫回避,强有力的吻了他!可是虽然吻到了他的嘴!但他死都不肯把嘴巴打开!

「宝贝!听话,把嘴巴张开!乖乖的!」「不要!」「快点!你听到没有?」「不要!」「张开!死狗!」「不要!」「该死的!张开你的嘴让我进去!」「不要!」气死我了!看着他死守住嘴巴,不停说「不要」,弄得她一肚子火,媛春一气之下从他身上爬了起来,拿起了桌子上的皮鞭,重重的鞭打他赤裸的身体!

他被她打得卷缩成一团,不继的摆动身体。她丢下皮鞭,重新扯住他的头发,吻住了他,他稍稍挣扎,她更加用力固定住他的下巴,不一会儿她就伸进了他的嘴里。

媛春随意的把一只腿放在他的两腿之间!他很不配合的把自己的腿闭紧!紧得她连手都插不进去了!他越是反抗,她好象越兴奋。

哼……就算你有准备了,我就不信你跑得出姑奶奶的五指山!媛春想着,坐到他的身上打了他几个屁股!用手使劲的搬开他的腿,可是他一边挣扎,一边把腿交叉住,她很难分开!她笑了笑!看不出这个贱货还挺会「守贞节」!嘿……她从他身上站了起来,一手拿着皮鞭,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用脚堵住他的嘴!他艰难的吸着她脚上的味道!「好闻吧?贱货!」他呜咽着!她重重的踢了他一脚,说道:「这就是你反抗我的下场!哼哼……」说完,媛春拿起皮鞭,豪不留情的鞭打着他,一边打他,一边用脚贱踏着他的身体,他被她打得不停呻吟!

媛春看差不多了,丢下皮鞭,用腿想分开他的大腿!他又开始阻挡,她随手拿起了放在身边的皮鞭,他一听到她皮鞭上的铃铛声,立即张开了腿!嘿……还知道怕!她把他的腿和手连起来绑在了一起,让他成V字型,她故意把他摆布成传统的男女性交姿势,哈哈,不同的是,现在他是「女」的,在下面躺着而以!

她问「她」:「说!你的阴蒂在那儿?」他指了指自己的阴茎!「那麽你的阴道在那儿?」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肛门!

媛春拿了一根绳子把他的阴茎给绑了起来,让它像一根发红的剑,竖在那儿!

又带上了指套,给他润滑後门!

陆凯紧张起来。媛春知道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个,但这一关他是一定要过的,因爲她喜欢奸一个属

於她的男人。那会给她真正的占用感。

媛春穿上那条特制的黑色皮裤衩,而裤衩的中间「长」着一根又粗又长呈挺立状的肉色大阳具!这种特制的淫具一般在国内是见不到的,这还是上次她去香港时买的。

他显然不喜欢她插他的後门,因爲他怕痛。可是没办法,她很霸道,只要她自己喜欢,从不考虑下属的感受。何况他是她的私奴。

但媛春想起琳丹让她循序渐进。琳丹说,在SM中,主是不用改变的,而奴是要改变来适应不同的主的。但循序渐进很重要,这样他不喜欢的东西在她的影响下,当然还有强迫下会比较容易接受!其实,琳丹说,她研究SM发现奴隶喜欢某一样东西,往往是那些接触比较多的东西,回想一下,可能是你第一次看到的东西,比如第一次上网看到的SM网站是什麽性质的,你可能往往到现在最喜欢它,当然不一定!

所以,媛春认爲,爱好是完全可以培养的,就看主人怎麽做了!一开始不让他排斥是好的开始!陆凯就是这样!他一定会喜欢主人插他的後门,嘿,她相信不久的将来,他会求她插他後门!而她吗?嘿……到那时她可能会限制他的这种快乐!

好了!一切就绪,媛春在他肛门上涂了许多润滑油。她开始用力把假阳具一点点插进去。

「啊!」陆凯痛的叫了起来。「啊……啊……」她终於将那根长长的假阳具全部插了进去。

她开始插送,一边插他,一边摆弄他的阴茎。她把他的屁股擡高,把他的腿擡到她肩上,他在被她插入几次之後开始呻吟,他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想发出可耻的叫声,可是媛春怎麽会放过欣赏他叫床的精彩情景呢?她快磨擦他,他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她显感觉到他一阵一阵的在她身下颤动!她开始了她疯狂的强奸,她的假鸡巴快速的在他的屁眼进出,曾经做过舞蹈演员的她,腰力比男人还要厉害,随着节奏,她两只大乳房也在他眼前蹦跳着,她疯狂的摇摆她的长发:「贱货,没见过我这样的女人吧?」这是什麽场景啊?弱小的男人被凶残的女人玩弄,狂插!

罗媛春好象不知疲倦,她把陆凯翻过来,抱着他的双脚在肩膀,这样她的鸡巴可以更深入,他已经没什麽力气反抗了,任由她狂插,因爲她很高大,插他的时候,她的乳房刚好打在他的脸上。

「嘻嘻——真爽,呵——好痛快呵!」她已经插得香汗淋漓。

她一边插,一边打她跨下的年轻男人。她真是一个凶残,狂暴,不可一世的女人,在这样的女人面前,任何男人都不得不屈服於她的淫威看到一个男人在床上拼命咬嘴唇,而又抑制不住爲她呻吟,她要他大声点,要他骚一点,要他更贱一点,他在她的摆布下不得不去做,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媛春看着他一脸性奋的闭着眼睛,还不时的咬着自己的手指!那样子真是性感的要命!而这一切都是他不自觉的表现!看着他陶醉的神情,媛春邪恶的笑了笑!突然停止一切动作,坐在一边休息。他睁开了眼,屁眼上仍顶着她的假阳具。

媛春看着自己的「鸡巴」在他的屁眼中左冲右撞,而胯下的陆凯也随之展转,这样的情景顿时让她好有一种征服的快乐!她高声浪叫到:「操屁眼!我最行!

啊看我今天不操死你!啊!

哦!「如此淫荡的话语从外表淑女一般的罗媛春的口中说出来简直让人难以相信,胯下正在挨操的陆凯也浪淫淫的叫:「主人,主人!啊!!哦!哦!」

直到最後竟然连声儿都变了,可见他已经达到了顶点。屁眼中粗大的阳具一次次的让他从低谷到达颠峰,直肠中被润滑的刮弄了一次又一次,类似於大便时候的挤压让他充分感受到後庭花开花落的辛苦更让他难以理解的是这样淫荡的情景竟然发生在她们俩之间!好一会儿,媛春看差不多了,对他说:「想我碰你自己把腿叉大点!」他立即叉开腿,要不是绳子绑着他,她看他要变成「一」

字型而不是「V」字型了!媛春重新开始玩弄他,他又开始性奋起来,二只大腿把她的腰夹得越来越紧!呻吟声也越来越荡!

嘿……想高潮?媛春放慢插他後门的速度,他竟然叫道:「主人!用劲点!我好想要!」媛春不睬他,慢慢磨,他竟敢自已跟着她的节奏上下动起来!「谁让你自己动了的?你找死?」

媛春狠狠地打了他二个耳光!他苦道:「好痒主人,我受不了了!求您!主人!我什麽都听您的!也什麽都给了您了,求您用劲操我吧!」说完屁股不停的摆动!媛春开始一边全力操他,一边加快抚摸他的阴茎!

「嗯……嗯……哦……主人,好舒服……用劲插我……嗯……嗯……呀……操我……」随着他一阵浑身的颤抖,媛春的手里突然是一滩粘稀稀热乎乎的东西,她知道他达到了高潮!而她下身也湿透了!她亲了他一下,把绑他的绳子给解了下来,睡在床上休息,他整理了一下自己!

爬到她身边说道:「主人!」「做什麽?」媛春闭着眼睛问道!只听他道:「我已经是您的人了,」

「你早就是我的了。」「我是说,我再不是处女了,处男了,我是说。」「那麽,下次可以让我的男友干你了吧?」「唉,是的,不过……」

「不过什麽?」「没有什麽。只是有点怕。」显然,刚刚射精高潮的余韵还让他的心情无法平复,虽然身体有痛苦、精神有羞辱,可是陆凯发觉伴随而来的兴奋和心理感受太愉悦了。她见他点了点头代替回答。

「我们出去吃饭,想吃什麽,小奴?」

第三十七章 别墅的地下密室

光阴似箭,罗媛春和陆凯的「主奴关系」在一天天深化,转眼已到了2001年2月。

2000年底,媛春在帝豪花园买的那栋高档别墅交房了。公司副总老杜爲她选好了一家装修公司,媛春要陆凯负责监督装修。这一年的春节,陆凯没有回家。罗媛春让他留在南京,爲她照看正在装修中的别墅。

这是第一个他没有在安徽老家度过的春节。

这套别墅豪华极了,均价7400元平米。它不仅体现在价位上,更体现在周边环境和物业管理、配套服务上。整个别墅区背靠锺山,前临水库,绿化面积高达80,北接312国道,南连甯杭公路,东临绕城公路及沪宁高速公路,交通方便。区内有二次供水、双回路供电系统,可接收亚洲二号、鑫诺一号卫星信号,并有警犬值班保安。无论是租是售,消费群体都主要是富豪和在甯外籍高管。

这是十室三厅五卫378米的两层附加地下室的独栋别墅,厅挑高3米。有两位车库,临网球场,

三面环山,正对天然湖泊,交通便利,环境优美。超市、医院、学校等配套设施应俱全,都在十分钟车程内。背山面水,风景宜人。

帝豪花园别墅1999年开盘,经过近2年的发展,已经形成了便於居住的成熟社区,40幢的规模效应使得其市场价值高於单体别墅。供应量少、容积率相对较低,成就了该别墅的绝版地位。

像其他城市的富人区一样,这里有围墙和保安,可谓戒备森严。在当今中国,新富和权贵都住着有围墙和保安的别墅和现代公寓里,享受着与城乡穷人有着天壤之别的财富和权力,後者包括住在临时窝棚里的上千万农民工、越来越多的城市失业者以及因房地産开发而被迫迁出市区的低收入居民。当然,贫富悬殊未必导致社会普遍産生仇富心理。但如今富豪大多是依靠权钱交易、权力的裙带关系,或依靠造假、诈骗、逃税等歪门邪道发财的,民衆对这种发了财的人当然会有不平心理。

最近一段时间,媛春很忙,现在摊子铺得越来越大,最近又忙着跑江北的一块地皮。公司的三个副总各有分工,都很能干。接近春节,公司忙着组织宴请,赠送礼品等活动。这几年来,竞争对手越来越多,春达集团要以业务费、促销费、宣传费、科研协作费、临床劳务费等名义付给南京和苏南一些医疗单位或者个人一些财物,实际上就是商业贿赂。春达爲保持与七家医院等医疗机构的医药供求关系,多次透过宴请、赠送礼品、组织免费郊游等方式争取交易机会。自2000年1月至12月,春达公司以业务费名义共向XX医院支出85万元,以换取高达1249万元的医疗器械耗材和药品销售额。

爲此,春达公司业务部还专门招受了20几个临时性的医药代表,到各大医院推销春达公司的産品,公司对这些人不发一分钱的工资,他们的收入完全与销售成绩挂鈎。

国家药监总局也是她要贿赂的重点,因爲她的公司生産的药品要不断变换名称,才能保持高价。国家食品药品检验局更是她要贿赂的重中之重。

「主人」忙,陆凯也跟着忙。的确,「家奴」是最难做的,不象其他的人,「家奴」日日夜夜地活在「主人」的脚下,所做的一切,不只是结果,所有的过程都在主人目光的监视中(如果主人还愿意看的话),不知道主人什麽时候就不满意了,错在哪里?爲什麽?随之而来的处罚是什麽?相比起鞭打的疼痛和处罚的羞辱,那战战兢兢地等待和永远无法猜出的主人的心思,才是家奴陆凯真正的折磨。

这其间陆凯结识了主人的女友张琳丹,郑曼利,梁安妮,和傅莎莎,也见到了主人的姐姐罗迎春。陆凯羡慕这些女人。一句话,她们的生活没有任何禁锢。而也正是这样一群人,是所有女人中最幸福的一群人。

张琳丹优雅,野性和前卫,又有钱又有闲,自由自在和无牵无挂,在她身上结合得紧密而完美。郑曼利则比较稳重和保守,但对SM也充满好奇。梁安妮是个漂亮而有气质的香港女人,在南京开了几家美容院和一家生産美容産品的工厂,虽然大多数时间住在南京,但一年中有几个月要回香港。莎莎长的挺漂亮,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爲人豪爽,是个很讲义气的北方女人。

她们是一群最不遵守规则的女人,不会守在家里,相夫教子,她们是一群最具有冒险精神的女人,将某个心仪的男人包养在家,却断然不会嫁给他。性感而平和的生活方式。她们似乎是在过着超乎寻常的性生活。

关於非正常性性态,福柯有过这样的论述:「一些反常性行爲,即并不能导致生育而是以快感爲目标的性行爲(它包括各种各样的性倒错、性变态,以及替代性的满足行爲),因爲遭到性话语的压制而奇特地获得了一种命名,因而也获得了一种存在性。」这期间,陆凯也认识了主人的男友谢雨轩。

罗媛春的新别墅是一憧地上三层地下一层有378平米建筑面积,312米使用面积的豪华型私人别墅,有花园、地下室和自己的车库,附带300平米的草地,虽然打了95折,媛春还是花了近265万。装修当然十分豪华,单是装修费就花掉近45万。会计室主任秋亚萍以各种名目爲她报销掉近30万。陆凯忙碌了整整两个多月,直到一楼二楼装修结束。接下来的三周,媛春让陆凯住回金陵御庭。她请了一个工作室爲她装修地下室,她想给陆凯一个惊喜。

这天,媛春开车带陆凯去装修完毕的别墅。他的心也在忐忑不安的跳动……他知道主人从来都是讲究情调、喜欢给人意外的聪明女人,即使主人的残酷,也是总超越他的幻想。

别墅设计得十分豪华雅致。媛春直接将他领到地下室。地下室的东边是一面墙似的巨大的惟幔。主人按了一个按钮,惟幔缓缓拉开。哇,陆凯立刻惊呆了!

後面是一个沈重的铁门。在这里他看到了自己不知情的变化。这里已经彻底装修过了!随着一声沈重的声音,在铁门的内侧还镶了隔音的皮里子,一颗颗的铜钉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耀眼,「进来吧,看什麽那!」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他的头上响起。

──突然,主人变的好冷!他爬进了铁门後的密室,不!应该叫地牢!这里很宽敞,大约有50多平米。四壁是粗砺的岩石,吊具、鞭刑的枷锁、铁链、坐厕、笼子……数不清的设备分布在房间的四周,几枝壁灯发出冰冷的白光,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味道,给他如血的感觉──主人从来都是讲究绝对协调的。从设备、装饰到灯光主人都喜欢绝对的协调。衣服早已经被剥光,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刺痛他的膝盖。他忍不住轻轻的颤抖。

主人坐在了他的背上,「喜欢吗?这是给你准备的。当初我买这套别墅,就是看好它的地下室很大,隔音,可以隔出一间给你,那时候我就在等今天。」主人尖利的指甲重重的抓进了陆凯的肉里。最近,她特别喜欢鞭打他,沈迷於在肉体上折磨他。但金陵御庭的空间有限,而且担心邻居会听到陆凯的惨叫声。她一直等着修好新别墅内的这个地下室,好让她尽兴撒野。

「喜欢,」他小声的说。

「这里既是你生活的地方,也是你受刑罚的地方。看,那里就是你睡觉的地方!」主人指着房间一角一个狭窄的钢笼子告诉陆凯,那个笼子大约有两米半长,一米二宽,「这里还有一个简单的马桶和淋浴设备连接下水道,你可以使用,但是,我绝对不允许房间里面有一点点异味!懂吗?以後你就只能住在这里!」媛春又指着

角落里一个奇怪的箱子说,「那也是专门爲你定做的。」那是一个陆凯只是在网上看见过的活人马桶装置……巨大的恐惧感一下击倒了他,「主人,我……我有些害怕,……您上面有那麽多的房间」

他低低的哀求着,背上的身体一下子变的僵硬,「真的吗?你真的不想住这里?你想抗拒我的旨意,」媛春以近耳语般声音问到。但她的声音充满了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不是,主人,我不是不要,我,我,我害怕……我担心不能及时伺候您。」「你真是越来越能说会道了,」媛春沈吟良久,「咳……」伴随着一声轻叹,「好吧,你可以暂时不住笼子,我允许你在楼上睡三周,三周後你一定要住下来,就三个星期,知道吗?」「恩,知道了」他又难过又激动的回答道。

接着,媛春带着他参观了楼上各个房间。对楼上他一点也不陌生,因爲他一直在监督着工程的进度。但现在已经摆满了豪华的家具。

主人的睡房十分豪华。一开门就可以看到两扇高高的窗户,周围镶着檀木,两个舒适的摇椅,每个椅子前都有一个茶几,椅边立着灯以供晚上看书,地板是名贵的木材制成的,中间铺着厚厚的地毯,四围的墙壁挂着精致的艺术品,她的床大得能供人横着睡了,上面垂着淡蓝色的挂帐,床的对面是宽敞的阳台,壁橱门上镶嵌着一面大镜子,正对着窗户,必须的仔细辨认才发现这原来是壁橱。壁橱边又一扇门,是她的化粧室,化粧室里布置的更是豪华,充满着女人的化妆品的芬芳。另一面墙上镶着通往浴室的门,浴室宽敞得像一间小卧室,里面有一个供双人洗澡的冲浪浴缸,喷头,马桶座,洗阴座,一应俱全。

陆凯知道那部马桶是从日本进口的,上面有一个可以喷水的装置,而且可以调解水温,是用来喷洗肛门的。

厕所的地砖是白色的大理石,而浴缸,厕所座,洗手台都是淡绿的大理石。

「去把地下室打扫一下。」「是,主人」

第三十八章 鞭子

一个星期过去了。

搬进新房後,罗媛春对陆凯更加刻薄,总是想方设法的折磨他。最近,她特别喜欢用鞭子抽他。在认识陆凯前,除了幼年时的儿子外,媛春从来没有打过人,可现在觉得鞭打一个男人特别刺激。尤其是鞭子打在男人柔软的屁股上的感觉,真是爽极了,这简直使她陶醉。

「虽然,你天生下贱,而且我也不喜欢对你太残忍,毕竟你也是生命,也很可怜,但是我现在非常喜欢抽人,爲了我的快乐,你能够忍受吗」她对陆凯说。

「爲了您,我什麽都能忍受。」倒楣的陆凯,现在每周都要挨几次罗媛春的鞭子,而且她下手越来越狠。用力也越来越大。他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折磨只是爲了她一时的开心。每次都央求她把他的嘴巴塞满堵牢,免得他大叫出声来。他简直就是罗媛春发泄邪恶欲望的蒙难者。有时媛春真担心,有一天陆凯会突然逃掉。

当然,除了他,雨轩和严川也是可以供媛春偶尔鞭打的男人,虽然他挨打的次数相当有限,而且她鞭打他更多是她们之间性刺激的花样。不过,加上方迪,这个世界上共有四个男人尝到过罗媛春的鞭子。

罗媛春打陆凯用的鞭子是马鞭改制的,长1米,特别柔韧好使。啪!啪!啪

!,一鞭一鞭抽下去,她觉得体内发热,子宫「嗖」的一下耸起来。有时,她会将陆凯两手反绑,吊在地下室从天花板上垂下的钢链条上,然後将她换下来的脏内裤塞进他嘴里。她一面寻找鞭打的理由,一面执行鞭刑。很快,挥动鞭子的她就能进入那种狂野的亢进状态,而她的小奴隶,爲了她的一时快乐和撒野,咬住牙齿,忍受着她的蹂躏和折磨。

媛春突然喜欢抽人也是因爲琳丹的挑唆。她说对男奴一定要常用鞭子,让男奴怕女主是维持女人绝对权威的前提。媛春知道琳丹在这方面经验远比她丰富,琳丹曾给她讲述过她在德国同她丈夫一起虐待一个台湾男人的故事。既然她这样说,就一定有道理。但媛春不得不承认,她也喜欢鞭打男人,她感到内心深处似乎有着某种「兽性」,有时她会感到一股不可遏制的冲动,想要发泄那股野蛮的「兽性」。

媛春知道陆凯喜欢她穿兽纹服装鞭打他。好象雨轩也很喜欢。她有一件豹皮的短裤。在男人眼里,它似乎象徵着奢华,高贵,野性,强势,权力和力量。而她也喜欢穿那件豹纹短裤,因爲没有比这种妖媚的顔色更适合她的,她也喜欢穿紧身的黑皮革衣裤,因爲那冷冷地透释着一股野蛮的霸气。一穿上它们,就会使她「兽性」大发。

刚开始媛春把握不好分寸和火侯,头几次鞭打陆凯时,出手狠了一些,打得久了一些,把他打得大声痛哭,而且阴茎缩到最小,他显然极度痛苦,但由於被绑,也是出於对她的敬畏,他只能在那里强忍着,性调教变成了纯粹的折磨。媛春给琳丹打电话,琳丹告诉她要慢慢来,陆凯刚接触SM不久,性情尚不稳定,搞的不好会使他反感,并从此厌恶SM,应注意将他的性欲同她的鞭刑连接起来,否则她可能会失去这个奴隶,这使她吓了一大跳,原来这里还有这麽多的学问……在乾净明亮几乎一尘不染的别墅新家里,媛春四处摸摸,要在鸡蛋里挑骨头。就在通往浴室的过道上,她发现了一小块卷成一坨的抹布头。怎麽回事?

他又进来了,郑重地把水桶搁在地上,拖把靠在墙上。一把刷子,一把拖把,一块抹布,他用手一点点擦拭窗台。窗帘已经拉开,房间里满是阳光。他穿过房间(目不斜视地)经过揉乱的空床,打开玻璃门让早晨甜蜜的空气进来,他几乎感觉不到。

像所有的早晨一样他愉快地完全这项工作,任何意外都不能阻挡他。这种决心说来容易执行难,事情往往是这样。但美德就是爲困难而设,媛春曾经这样提醒过他,她要他越发坚定和开朗地去迎接考验。

「啊,主人,请您开导我。无论我做什麽心中都想起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您。」他唱着他自己编的奴歌走出走进,心像水桶里浸了水的海绵。

媛春站在阳光下,奇怪爲什麽他一出现她就想打他。他无动於衷地(或是谦卑地)看着她白色的长睡裙,转过身去把桶放下。他的裤带已经松了,脚上一只袜子有些脏痕,而且他又忘了拿上抹布。如果她能忽略这些细节,她将会是一个多麽幸福的人。她叹了一口气。

她把陆凯叫过来,指着地上他的「罪行」,他紧张起来,难道这事就这麽难?

媛春在想是用板子打他还是用鞭子抽他,上次用板子

,他几天不能坐下。

「到地下室去,把鞭子准备好」她冷冷地命令道「是,主人」从他颤抖的声音中听得出来,他很害怕。

媛春到地下室时,陆凯已经顺从地跪在他应该跪的地方,鞭子衔在嘴里,他爬到她面前。仰起脸来。这是媛春几周来训练的结果。

她在他嘴里拿下鞭子。

「说吧,打几下?」她严厉的问。

「奴儿任凭主人惩戒。」他老老实实的趴在那。「那就打30下吧,打少了怕你不长记性!」「谢谢主人,请主人用刑。」只听得「啪」的一声,媛春开始对他进行惩罚了。她的全部神经集中在鞭子上「啪!啪!」长鞭落在她瞄准的身体部位上。

「呜呜」陆凯含混不清的凄惨叫声在她听来是最美妙的音乐。

由於女性天生的恻隐之心,看见他那种可伶相,她曾一度不忍动手。後面明白男奴天生是供女性发泄的,就像猪是天生供人吃肉一样,不存在可伶不可伶的问题。这是琳丹说的。

「啪!啪!」征服男人,支配男人的快感冲击着媛春的肉体和灵魂。

「啪!啪!」,陆凯的哀求的目光使她的体内涌起一种正常性交无法比拟的爽感。开始的十几下他还可以忍受,可是打到二十下的时候,他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并不自觉的躲了一下。媛春生气了,大声喝道:「狗东西!居然敢躲?!还敢叫?!」他马上恢复了开始的姿势,并向她保证一定不再叫,不再躲,任凭她鞭打。媛春平静了一下,又想用裤袜堵住了他的嘴,那是她们在金陵御庭经常做的。但她突然意识到,现在是在绝缘极好的地下室里,正是她可以放心听私奴惨叫的好时候。她继续对他的屁股毫无同情地施加鞭打。

她的鞭子每抽到他的屁股一下,他都痛得钻心,但他忍住了。30下终於打完了,他的屁股很红,很热。她命令他穿好了裤袜。他跪在她的面前,谢过她对他的惩罚。她对他谢恩的表现感到满意,於是同意他给她舔靴子。他贪婪的舔着她脚上的白色皮靴。她见他把她的靴子舔的非常乾净了,便脱下了皮靴,用那双丝袜玉足馋他。这次他没敢轻举妄动,只是不停的咽着口水。她看他长了记性,感到满意:「乖狗,舔吧,看看主人的脚香不香。」他这才抱起她的双脚,疯狂的舔起来,像几天没吃饭似的。「主人的脚好香!」陆凯呻吟着。

「主人今天打你,你不会记恨主人吧?」媛春的态度缓和了很多。

「主人打奴儿是疼爱奴儿,奴儿怎麽回记恨主人呢?奴儿高兴还来不及呢」媛春终於会心地笑了:「看来你挺聪明的,这麽快就被我调教得这麽乖了。」「多谢主人夸奖!」他不好意思地说。

「听说日本男人能耐受300鞭抽打。怎麽你这麽没有用?」「站好,我还要抽你,知道吗,我要把你训练成能够受打的奴才。我要用那根硬的鞭子。」陆凯最怕那根硬硬的长鞭,他怎样训练最多只能承受70鞭。最初25鞭,他能挺住,抽到30鞭子时,他就会杀猪似的大声惨叫,40鞭以上他就不再叫痛了,打到40鞭他会全身震颤,完全进入一种「任人宰割」的状态。超过50鞭,後背和屁股上的皮肤会一片片脱落,血会一滴一滴滴下来。60鞭时,他会痛哭流啼,尽管如此,他还是能再忍受10下。

媛春抽得头昏眼花,可是不想停下来。她累得精疲力尽,香汗四溢,可是不认输。「啪!啪!」,媛春披头散发挥舞着鞭子继续抽下去,不把陆凯抽到进入「任人宰割」的状态誓不罢休。

她汗流浃背,气喘如牛,尤其难堪的是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阴蒂怒胀着,像男人的阴茎一样勃起。勃起的阴蒂磨擦着内裤,给她带来一种不可言状的快美的感觉。她怎会对鞭打男人如此入迷,她自己也觉得奇怪。这是十年前根本不敢想象的。

媛春发现暴虐男人是会令人上瘾的,她现在就已经上瘾了。有时她会忽然觉得,性虐才是情欲发泄的上乘,它能让你的宣泄淋漓尽致。生爲一个漂亮女人,支配男人、征服男人,虐待男人,鞭打男人也许是她天赋的使命和情欲的升级版媛春让陆凯跪下,结果他被她骑在胯下,屁股两侧的臀肉,就像大山一样挤压他的脸和鼻梁。汗就像胃液一样的不断分泌出来,粘在脸上,而阴部的末端正好对在他嘴上面,肛门就贴在眉尖上面。

这样已经让他受不了。他似乎想恳求停止,可是嘴却无法张开说话。他已经开始觉得痛苦,感到快要窒息,他的心中一定在不断的求救,但她就是不理会他。

其实,再没有像陆凯那麽敬业而顺从的仆人了:弹扫了家具上的灰尘又去把她的床垫拍松拍软,擦完地板还给打腊,挂着睡袍,将床单洗、漂、烫,拍抖毯子,清洗浴室,换上乾净的毛巾手巾,检查香皂、厕纸、洗面乳、护手霜和牙膏是否齐全。总之,使我要什麽有什麽,卫生间壁柜镜子後背做到一点污迹也没有,他的工作无可挑剔,他的服侍保证满意,他的谦恭的态度永远让我高兴,在我生气时,他要麽保持沈默,要麽求她原谅他;但她还是想抽他。永远忠心耿耿,唯命是从,忘却自我是她对他的基本要求:这些平凡琐事便是他的职责,是使他在接近主的道路上迈进。

可媛春还是想抽他……他越是顺从,她越想抽他,用鞭子肆无忌惮地抽他,让她有强者的感觉和统治者的优越,谁让他甘愿做她的奴隶……活该,这就是代价……他必须爲她的快乐承受痛苦……虽然陆凯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但对他来说,绝对的痛也许就是绝对的快乐。

「主人,您用力打我吧,您放心。我已经把自己完全的交给您的。就是被您打死,我也心甘情愿。」他曾这样对媛春发誓。

「我会从浴室重新开始打扫,我决不会再让您老人家失望」他一边哭一边小心翼翼地说。

「什麽老人家,难道我有那麽老」,媛春又狠狠地给了他一鞭子。

「对不起,主人,我又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眼神和声音里充满恐慌,媛春知道他真的怕她。在小俊7-8岁的时候,媛春也打过他几次,但她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儿子打得让他怕她,而现在她竟然把一个男人打得让他如此惧怕她。媛春心里一阵暖洋洋的。

有时,鞭打他之後,她会让他用阴茎服侍她……因爲抽他会使她性欲暗涌,当她知道操她的这个男人的屁股已经让她抽个稀烂,她会很快进入性高潮。

第三十九章 主人的女友

2001年4月3日,那是陆凯正式成爲罗媛春性奴整满一周年的日子。那一天,陆凯真的感到非常寂寞,说不出的缘由。罗媛

春昨天没有回月亮湖。或许如同心理学家说的,女人生理有28天周期,男人心理也有28天周期。当周期到来,内心会如要被挤压般,所有所有的事,都会带上淡淡的异样色彩。

这天上午,小丽跟媛春谈论了两个小时关於收购那家国有企业的事。最後,她见媛春的脸容有些憔悴,对她说:「董事长,我看你整天忙忙碌碌的,可能是太累了,脸上变瘦了,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你可要注意身体啊。」媛春自己也感到有些累,她一直想让春达公司早日上市,但达伟和仲年都对她说,资産不过亿,年销售额不过8000万,根本没有可能。现在,经过一番努力,那个现有固定资産近3500万的国企可能用1300万就会到手。

她已经调动起所有的关系,决心要把它吃下。简仲年也已经答应爲她贷款800万。现在许多国有企业都在纷纷改制,许多厂级领导都在肆意瓜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能成功,她公司的经营会提高了层次,业务开展比以前好多了。

但要吃下那条大鱼,她还要贿赂很多人。她也觉得自己是瘦了一些。

下午小曹告诉她,听说近日有一个港商要到南京来洽谈收购这家工厂,要她到招商局和外贸局去活动活动,阻止一下。公司的法律顾问告诉她,由於医疗器械是国家控制産业,对外资控制很严,必须经过外贸部门审批,她的几个助手担心对方会走关系。这使她感到很烦。晚上,媛春去酒店同省政府的X副秘书长幽会。夜里11点多才回到月亮湖。这时她已经很累了。

陆凯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麽度过那一天。很奇怪,这一天他非常想媛春主人。

他思念她的声音,她的体味,她的体热,她的微笑,她曾带给他的一切。每个人都曾寂寞过,每个人都曾痛苦过,每个人都需要他人的关怀,更带给他人关怀,由了解与谅解组成。随着对世界的体悟,随着世事的经历的增加,他知道,人活着,就要有一种依靠。

那一晚,当门锁被轻啓,当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就如同他随着时间沈淀的心灵也随之再度解放。媛春主人打开大门,再度看到她时,陆凯不由得内心感到一阵悸动。这是种说不出口的悸动,唯一能撼动灵魂的感觉,超越一切的洁净存在。

他知道他爱罗媛春已经太深了!他以最快的速度爬到她的脚下。她骑着他回到卧房,但他的脊梁骨咯得她很难受。当她感到不高兴的时候,她用力的踢他。

他做好了受惩罚的姿势,他在告诫自己,主人是爲了让他成爲合格的家奴这样不辞辛苦的调教他的。

「上来,我给你留了些好吃的东西。」她脱掉衣服,只留下乳罩,躺到床上。

陆凯立刻扑上去,把头伏在她的大腿中间,舔着她有些红肿,味道浓烈的阴户。陆凯突然想起一个多月前第一次服侍主人的女友的情景。主人那个女友的阴户也有这种味道。

那是二月下旬的一个早晨,媛春开车带陆凯去上班。

「今天晚上我有朋友来,你可不要丢我的脸。」主人在路上告诫陆凯。

「是,主人!」虽然他不太明白「不要丢脸」的意思,但他不敢问,罗媛春的习惯是,让「奴隶」自己好好体会「主人」所说的话中的意义。他更不知道是主人的哪位朋友,旦愿是

他见过的。晚上,俩人一起回到「家」里,「主人」一边喝茶一边看电视,他则跪在她脚边轻轻地爲她捶脚。

门铃声响起,罗媛春牵着他去开门。

一位漂亮「锐利」的女士走了进来。原来是那位见证他们契约,後来又给她们录影的张琳丹,她脸型长圆,留着贴脸的短发,紧身皮短裙下是铮亮的高统皮靴,紫黑色的嘴唇透射出慑人的光芒;她穿紧身皮衣皮裤,眼神中总带着一丝傲气。主人热情地拥抱、欢迎她的到来。

「张阿姨晚上好!」他彬彬有礼地向她叩首请安。「哦,调教的不错了吗,」短发女士瞟了他一眼,对主人说。「那要等你来鉴定啊。」主人微笑着回答。

「喂,你!刚才叫我什麽?」短发女士突然开口,声色俱厉地向他喝道。

「张阿姨!」「啪!」戴着皮手套的手重重地掴在他脸上。「贱货,阿姨是你叫的吗!?」他委屈地看着主人,主人笑笑一耸肩,「今晚你是她的。」说着,将狗链交到短发女士的手上。

「叫主人!」短发女士扯过链子,恶狠狠地喝令。「对不起,张阿姨,我只有一位主人。」陆凯看了看主人,坚定地回答。

「哦,是吗?等一会儿看我怎麽收拾你,先领我参观一下你的新家吧,媛春。」「好啊,你跪在那儿,不许动」罗媛春领着短发女士上楼去了,十分钟後,她们参观各个楼层後,从地下室走上来。

「该你了」短发女士用力地扯着陆凯颈上的链子大步向地下室走去,他被拎得脖字很痛,只能跟在她脚下爬去。

走进地下室,这位女士用力将他扯向她,然後一脚狠狠地蹬在他肩上,「啊!」他惨叫着倒下。

「爬起来!」女士走到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根很硬的九尾鞭。

他跪直起来。

「啪!」皮鞭抽在他胸上,强烈的疼痛使他连叫都叫不出来,还没缓过气,第二鞭已抽下。他跪得直挺挺地绷紧身体硬受了十几鞭。在她鞭他的时候,媛春主人回她的卧房去了,这样,他的最後保障也失去了。

当鞭打告一段落时,他大口地喘气。

「哼,说话呀!」女士轻蔑地看着他,得意地说。

「您很厉害,张阿姨,但我只有一位主人!」「!」女士将脚踩在他脖子上,使他成爲趴着的姿势。

女士围着他走了一圈,靴跟在地板上发出「铿铿」的声音,强烈地敲击着他的心灵,狗链仍然牵在她手里。

「你,把屁股掘起来!」他默默地照做。

女士一脚踩上,尖锐的靴跟无情地碾动着。她把链子一扯,「转过头来,你这贱奴隶!」他回过头去看她。她得意地晃动她踩在他身上的美腿,盯着他问:「承认吧!难道我不是很有魅力的主人吗!!」「您很漂亮,也很厉害,但我说过,我只有一个主人!」他强忍臀部传来的刺骨疼痛,口径不改。

「如果没有媛春主人,你会爬着来求我做你的主人吧,贱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我是罗媛春主人忠实的奴隶!」「哈哈!好,那就看看你有多忠诚!」她不再说话,只是用皮鞭重重地抽击他的臀部。

地下室中只剩下皮鞭抽击屁股的锐利翠响和他的闷哼声。

他默默地咬牙忍受,困难地支撑着身体,以使自己的臀部保持在这位残忍的女士合适的最佳抽击位置。鞭打的声音刺激着她,自己的闷哼

声也刺激着她,他羞耻的兴奋起来。

「看看自己的狗茎!向主人求饶吧!」他无言,兴奋是一回事,忠诚又是一回事。

他的身体开始因爲疼痛而颤抖,臀部既痛又麻,同时还奇怪地有些痒,痒的感觉使他希望有更多的鞭子抽在他的屁股上。当然,如他所「愿」,鞭打在继续。

女士将他牵到镜子前,让他的屁股对着镜子「好好看看,是不是很漂亮啊!」她得意洋洋地问。

他被自己的臀部花花绿绿的样子吓了一跳:天啊,自己的屁股居然被折磨成这样!整个臀部都已红肿,腰、背、大腿也是伤痕累累,暗红色的条纹交错着,有些地方成了黑色,血肉模糊成一片!他痛苦地别过头去。

「给我好好地看着!」她凶狠地踢了他一脚,他只能悲惨地继续欣赏她的杰作。

「怎麽样,还不肯叫主人吗!?」「主人,只有一位!」「你在找死!」她走到架子上,换了一根近一米长的鞭子,威风凛凛地向他走来时,在空中挥出响亮的「啪」的一声。

他恐怖地缩了缩身体,但,他能躲到哪里去呢?「趴好,拱起屁股!」他听得出她愤怒的意味,但,媛春主人的奴隶是不屈的!她离他半米远,口中用力呼喝着挥鞭。赤裸裸的虐待,赤裸裸的忍耐。

体液、血液在空中形成奇怪的虐味,物质上的,也是精神上的。疼痛的感觉变得很奇怪,似乎痛的不再是臀部,而是在心里,在骨里,在脑海里。疼痛既遥远,又深入,他有些迷糊起来。她仍然在呼喝着,鞭打着,他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她赶过来,一脚踩住他的脸,继续抽打他,他倔强地望着她,就是不投降。

「哼,你这个不识情趣的家夥!」她恶狠狠地将鞭子往地上一扔,去楼上找媛春去了,地下室里只剩下他无力地蜷缩在地板上,默默地看着皮鞭上自己的血迹。

一个小时以後。

主人和琳丹下来了,他忙爬起来跪好。「你真是一个不识情趣的奴隶!」主人对他说:「小奴,从现在起你要像服从我一样服从琳丹,她也要加入我们,现在爬过来向你的新主人请安,」陆凯非常顺从,跪在琳丹的鞋子跟前,「对不起,主人,」接着,他非常顺从地吻了她的高跟鞋。同时间,一只鞋子从她脚上滑落,媛春主人命令他,「现在崇拜她的脚,告诉她你是多麽地愿意服侍她。」他捧起这只穿着尼龙丝袜的脚,移到他的嘴唇边,开始温柔地亲吻,爲她做足下按摩。混合着皮革和汗味的气味让他有些沈醉,心理上逐渐将这个漂亮的女士看做主人。

按摩完後,媛春主人命他爬到琳丹坐的地方。并令对她的脚做同样的按摩,然後,还要继续崇拜丝袜包裹的大腿,直到她的大腿根部。他闻到了她阴部的味道,她没有穿内裤。突然,她伸出腿将他仰面踢倒在地上,她站了起来,转过身手扶在椅子上,掀起短裙,呈现出高贵的臀部。「上来,我的奴隶,舔我的屁股。」他顺从地擡起头,将脸贴在了她的屁股中间。她的臀部向後挺,知道他的舌头终於触到了她的玫瑰洞,她的肛门肌肉一张一弛,他的舌头被深深地吸了进去。

「看见没有,他多麽喜欢这个,你说的对极了,琳丹,贱男人需要吮舔女人的屁股。是不是,小奴?」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此刻,琳丹分

开了两边臀部。

「再进去点,你这条贱狗,把你的舌头钻得更深一点,不然,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他卖力地将舌头伸到她的肛门深处,主人的手伸向了阴部,开始揉搓自己的阴蒂。她会偶尔将粘满密汁的手指伸到他的嘴边叫他把它舔乾净。终於,她高潮了,伴随着快感用她的臀部在奴隶的脸上摩擦。然後他被命令躺到床上去,媛春跨骑在他脸上,他马上明白了将会发生什麽。他张开嘴迎接主人的小便。圣液落到了他的舌头上。他喝主人的圣水时总是象饥饿的人遇到了甜点一样。

所有这一切都被琳丹看在眼里,他肯定这位新主人非常亢奋,她的呼吸加快,专注地看着所发生的一切。媛春主人用完了活马桶後,示意琳丹到他躺着的地方来,「来吧,琳丹,让这个下贱的小男人给你做活马桶。他喜欢这样,喜欢给女人做马桶。让他告诉你,他多麽感激你让他当你的马桶。」张琳丹过来,掀起裙子坐在他脸上。

他还没有欣赏她的美腿。就很快被她裙子下的帐篷「囚禁」了起来。餐张琳丹脱下连裤袜,将赤裸的阴部贴在了他的嘴唇上,那里已经很湿了,他听到了命令「舔我,贱奴才,舔你的新主人。」他立刻照办,他的舌头按摩着她的阴部,并开始沈醉在她的体味之中。

与此同时,他感觉内裤被脱掉,小弟弟已经硬了,他听见媛春说「看啊,琳丹,看这家夥,舔你时多兴奋。」琳丹伸直了腿,这样全部的体重都集中在他脸上,她的肛门准确地停在了他的嘴上,他感觉一双脚踩在了他的小弟弟上,他於是更加卖力地舔。新主人的臀部在他脸上有节奏地摩擦,越来越快,终於她泻了「你可以射」陆凯听到主人对他说。

他感到琳丹的阴部越来越湿,同时他尝到来自另一个女人身体内的黄色饮料。

在急饮琳丹尿流时,他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精液喷泻在了琳丹的丝袜脚上。

兴奋过後,琳丹站起来,坐到沙发上,把脚伸到他嘴边,命令他,「把我的脚舔乾净,奴隶」。

短发女士临走时向他微笑了一下,主人笑着看了他一眼,什麽都没说,但是在她的眼光中他分明看到了满意的信任。他的心中充满了骄傲和自豪:他,作爲媛春主人的忠实奴隶!他没有给主人丢脸。

「上楼来,我知道你射了,可我今晚要你的鸡巴。」送走琳丹後,媛春对他说道。陆凯拖着疲惫的身体,跟着主人的背後,爬上二楼。

媛春脱光了衣服,来到窗前。月光如水,均匀地撒在她丰腴的身子上。她很欣赏自己的身段:成熟的女性美从她丰腴的身材上流光溢彩,低头看是丰满的乳房,向後看是圆润宽阔的臀部,用手抚摸自己的腹部,感觉丰厚柔软。媛春瞅着自己的身子想:像他这样的女人是会有男人这样崇拜的。

可爲了保持这样的体型,媛春也吃了不少的苦。周一到周五每天下午4点她都要到公司附近的健身房里锻炼一个小时左右,器械练习15分钟,蹬翘板机10分钟,然後在跑步机上跑25分钟,大约2公里的路程,出一身的汗,然後去洗淋浴。每次在跑步机器上的头5分钟还可以,5-8分钟时非常想停下来,只有在这时候,她才感觉到女人的性感身材是要付出痛苦代价的。周末,她会去郊游,有时

鞭打她的奴隶20分钟,也可以出一身的汗,前一段时间,陆凯是她周末健身的主要受害者。在陆凯面前,她可以充分暴露她性格上凶残的一面。

此刻。陆凯跪在她的脚下。成爲她247的贴身奴隶以後,他似乎真正找到了自他,现在他什麽都不用管,只要顺从主人就可以了。做主人的呢?其实也什麽都不用管,尽管依着自己心意使用奴隶,满足自己就够了。性爱中相互拥有相互依恋的滋味,也只有这主人和奴隶的关系才能让人得到最深的品尝,只要双方内心爱护对方,这种感觉也许是人世间最美妙的。媛春走进自己宽敞豪华的卫生间,走进已经放满温水的大浴缸。

陆凯服侍主人洗过澡後,爲主人擦干身体。待主人躺到床上後,他又爲她按摩了半个小时,才开始爲主人口交。

「呵呵呵——」女人轻笑着,挺起宽大的屁股向他压下来。这次,罗媛春整个儿坐到了他头上,毫不留情地紧紧压住他的口鼻,只让他在双腿中勉强露出一双眼睛。

「不许说话,快舔」她笑盈盈地望着他的双眼。得意地用毛茸茸的下身磨蹭着他的脸。

陆凯觉着整张脸都被这个中年女人搞湿了,源源不断的水正从女人下身的裂口里面渗出来。没有办法。

他想用舌头探探主人的阴道有多深,他努力了几次,发现这是徒劳的,那简直就是无底洞。这次试探却激发了主人的狂劲儿,爲了更深的吞噬男人的舌头,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死命夹紧了男人的头颅,整个身子都压到了他脸上,仿佛她屁股下面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张舒服的垫子。

「啊——」女人快乐地叫出声来,「我操,真爽,舔,舔进去点,给我舔出尿爲止……哦。」女人的快乐给他带来了严重的後果,她疯狂地往下用力,使他完全失去了呼吸的空间。他感到蹩得厉害,赶紧用力推了推主人的屁股,想给她提个醒。她却没有理他,反而两只手都揪住了他的头发不让他动弹,一挣扎发根就疼得不行,缺氧开始令他头晕。他急中生智,双手支撑着女人的大腿,猛然间一翻,才把头挣脱出来。

他实在没有想到,女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变得如此强大。再强壮的男人,仅凭借脖子就敢去挑战女人的下身,那真是太愚蠢了。怪不得有些人会因此窒息而死。

「上来吧」媛春懒懒地命令道。

他立刻把勃起的阴茎插进她的身体,感觉整个人就属於她。

「啊!奴隶!」她收进他的阴茎,转身把他压在身下,疯狂地占有着他……他们紧紧抱在一起。

夜里12点半,他还恋恋不舍地跪在主人的床前。这时候主人已经睡了,侧卧着身子,抱着一条薄被,一条修长而白嫩的玉腿压在被子上,两条大腿深处已经被他舔的乾乾净净,主人的屁股显得极其丰满肥硕。他已经舔吻主人的肛门有二十几分钟了,真舍不得离开。因爲夜里舔主人的肛门是他感到最幸福的时刻。

4月的天气还是有一点凉意的,他怕主人着凉,走上去轻手轻脚地把她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成仰卧的姿势,好把她身下的被子抽出来。

主人仍然睡得很熟,丰满的奶子即使是平躺也依然高耸,两腿微微张开着,整个阴户勾勒得十分清晰。

他看着这淫亵的风景有点忍不住,这就是征服了他,并统

治着他的女人。他把脸轻轻凑上去,用舌头轻舔主人的阴部,会阴。鼻尖离主人的肛门只有不到1厘米。

他心里荡漾着一股对主人强烈的爱。他真想再射一次精,但没有主人的允许他不敢,主人只允许他半个月射一次。

第二天早上,像往常一样,他跪在主人的床前等她醒来,主人睁开眼睛後,过了一会儿,掀开被子,「进来」。

他立刻将头钻进她的被窝里,把脸埋进她的大腿中间,像每天早晨必做的那样,开始舔她的下身。今天感觉好象有很多水,一直到後来她掀开被子,推开他的头,他才发现自己鼻子和脸上都是血,这才记起主人应该来月经了。主人现在的月经很正常,味道跟淫水差不多。

陆凯有些紧张。

「给我舔乾净。」陆凯拼命地舔,但越舔主人的阴部越红,「知道吗,你要把嘴里的咽下去,再给我舔。今天我不上公司了,你也不要上班了,就给我舔。我今天会很难过,你要好好服侍我。别怕,小曼说了,女人的经血最乾净了。你要把我流出来的东西都喝下去。听到了吗?」「听到了,主人,」陆凯感到一阵恐惧,他从来没有吃过女人的经血,但他无法拒绝主人的命令。

「把嘴封到我的阴道上,用嘴唇裹住,然後吸。如果流到床上一滴,我就打死你。」

第四十章 张琳丹

「琳丹,起来了吗」媛春舒服的躺倒在床上,把陆凯的头夹在大腿的中间,她拨通了女友琳丹的手机。

「正睡觉呢,几点了?」琳丹睡意朦胧的声音「你可真会享受,都九点半了,懒东西。还不起床,」「哎呀,才9点半,我又不上班,干吗起那麽早,而且我昨晚睡的太迟了。有事吗?这麽早就来吵我。」「我大姨妈来了,问你,可以让我的奴吃下去吗?」媛春显然对放陆凯吃自己的月经有些拿不准。她把手放在陆凯的头上抚摸着他的头发,陆凯的嘴正紧紧地包在她的阴部,他的嘴唇正用力的吸着她血淋淋的阴道。

「你这麽早吵我,就是爲了这个?」「对呀,不行吗?」「唉呀,没事的,让他吃吧。」琳丹的声音中仍有些沙哑。「觉都不让人睡」。

「你的M吃过你的吗?」媛春还是有些不放心,「我今天肚子涨的很,估计很多呢。」「我的M当然吃过了。上个星期我来月经的时候,小梁几乎一点都没浪费。你就放心吧。有的男人专门喜欢吃女人的月经呢,不过我们倒要当心,这时我们的子宫里有创伤面,容易感染。」「好吧,既然如此,陆凯,你听好了,从今往後,你每个月都要把我的月经吃下去。」「喂,你慢慢折磨你的奴吧,本小姐还要睡一会儿呢。」琳丹关上了手机。

张琳妲是一个时尚前卫而又野性十足的女人,1963年出生在南京。她身高168,体态性感,相貌迷人,由於大腿修长,她看上去比实际身材要高。在高中和大学期间,她就一直不乏追求者。1986年,南京大学外语系毕业後,她被分配到省外办工作,後来转到省旅游局。1988年,在一次陪团时认识了她後来的丈夫,一个比她大16岁的德国男人。一年後,她嫁给了他,并移居德国汉堡。

其实,在结婚前琳丹就很前卫,刚满25岁的她就已经跟五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

十九岁大学一年级时,

她交了第一个男朋友,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北方人。

交往四个月後,第一次就给了他,而他当时也是第一次。她当时很纯真,希望他就是自己这辈子唯一的一个男人。他很爱她,就是从小被宠惯了,人自我一点。好景不长,在她们维持了一年性关系以後,她偶然间发现他跟他以前的一个女朋友在大街上偶遇,然後两个人就去宾馆开房间过了一夜。她发现以後人差点崩溃了。他说他和那个女孩子以前没做过,他也没真正的爱过她,但是不知道怎麽了那天晚上就糊涂了。她不想听他的藉口。痛哭後,她依然留在了他身边,因爲自己对他还是有感情的。但是心里这个疤痕怎麽都平衡不了。她和男朋友之前的感情有了很大裂痕,弥补不了了。

暑假的一天,邻居男孩来她家里玩,聊到大学生性问题,她就趁机勾引了他,发生关系了。她自己很清楚,她一点都不喜欢她这个邻居,但是当时心里一方面有一股仇恨的火焰,觉得想报复她的男朋友,另一方面,想让自己也有污点,这样自己就不会太埋怨男朋友,借此来寻找心理平衡。那个男孩兴奋极了,说琳丹一直是他的偶像。事情过後,她和邻家男孩再也没联系,他去外地工作了,她也没有把这事情告诉她男朋友,只是自己埋在心里。

可是跟男朋友在一起,却越来越觉得感情空虚,觉得他不是自己一辈子能托付终身的人。

男朋友在她大三的时候毕业,回到他家乡工作,那时候她正好留在学校参加毕业前的实习,那时,她对男朋友的失望已经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学校里追她的男生很多,两个外语系的男生大胆追她,她不理。课余时间有时跟几个朋友一起玩,其中有男有女。是大家在一起很哥们的那种。一个英语专业的男生让她産生了好感。他有女朋友,在外地。一天晚上琳丹和他看电影的时候,她们的手开玩笑地拉在了一起,就没分开,然後他莫名其妙地吻了她,她突然就觉得自己在刹那之间爱上了他,好象自己悬空的感情突然间找到了一个依靠。

接下来的日子,她们天天在一起玩,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爱他,想跟原来的男朋友分手。於是她坐火车到了男朋友家,把事情都告诉他了,他却不愿意分手,说她这样都是他的错引起的。他还想跟她从头再来。

於是她男朋友打电话给她的那个「朋友」,要跟他谈一谈。但是他接到电话什麽都没说,只是让她听电话,说他听到她男朋友声音的刹那间觉得她跟他的关系是不对的,他对他原来的女朋友也有责任,他不能跟她分手跟她在一起。当时她非常非常的伤心,觉得自己鼓起勇气放弃一切来爱的人,却好象在玩弄她。

她的男朋友仍然用他信誓旦旦的痴情把她留在了他身边,但是她们的感情已经名存实亡了,她的心已经不在他身上了。她迫切的想找一个出口,让自己离开他。

大学最後一年,她又认识了另外一个男生。这是一个学经济的,在一次聚会上认识的。开始只是寒暄,後来越聊越投机,他告诉她他一直在注意她,一直在暗恋她。他不能追她,是因爲身边也有一个很爱他的女友。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对她的感情已经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说要等她一辈子,他决定

要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努力一次了。琳丹很感动。在学校附近的宾馆里,她们发生了关系。

爲了她,他放弃了他原来爱他死心塌地的女朋友,放弃了在他家乡考公务员的机会,一切都爲了和她在一起。和他在一起,他给她的是一份火热的爱,她们虽然很少在一起,但是感情很和睦。他不在乎她不是处女,她告诉了他她过去所有的事情,他说只要她以後只爱他一个,他不在乎她的过去。这个男友在她之前是个很花的人,他在初恋时受伤很重,从那以後就对感情失望,性生活比较随便,跟六七个女孩子有过关系。

他对在她之前的那个女朋友是一种感激的心情,因爲她出现在他心情最低潮最颓废的时候。那个女孩子让他走出失恋的痛苦,而且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但是他不爱她,只是觉得自己对她有责任,而且她对他很好,他们才在一起。直到他遇见她,他决定放弃一切来拥有她。

可是在她们相处快半年的时候,她又在一个偶然情况下发现他跟一个网友有了一次性关系,她好震惊,觉得他那麽爱她,怎麽也会背叛她。当时也很伤心,但是比发现她第一个男朋友出轨的时候平静一些了,可能经历了一次类似的事情,有点麻木了,觉得男人都会这样。大学毕业以後,她分到省外办。

这时,她结识了罗媛春,由於两人被公认是省政府机关中最漂亮的两朵花,两人很快便成爲朋友。当时媛春已经结婚,并有个四岁的儿子。而追琳丹的男人可以排成一个班,给她**物件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媛春经常参与帮助琳丹挑选男友。

这其间,琳丹认识了一个省直机关的副处长,此人不久便对张琳丹展开了攻势,不久琳丹同他上了床。但那个人官瘾很大,对仕途看得很重。升官总是摆在第一位,而女友总是第二位,虽然他对琳丹也似乎一往情深。

这时,琳丹想出国。而在省外办纪律太严,所以她决定去省旅游局。不久就在一次陪团时结识了一个叫翰思的德国商人。这个高大的男人在她第一眼看到他时,就觉得他是她喜欢的那一类型的男人,跟中国男人太不一样了,不仅高大英俊,而且爽快,也很有绅士风度。同他走在一起时,她闻到他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一次吃团饭时,她坐在他身边,她看清他的衬衣扣,再上去是他的下巴颏。她偷偷的瞄了一眼他的手。

琳丹很在意男人的手。如同在意男人的腿长不长。通常只有这种类型的男人会吸引她。个高的腿很长的,手很乾净的,另外,多少带点阴柔气。刚好他就是。

他的手很乾净,指甲修剪的很齐整,圆润而有光泽。

她告诉他她喜欢他的手的时候他就笑了。说早看出来了。眼神不一样的,看别人和看他就很不一样。她的眼眯着,他说,像是在想坏事。她笑了起来,真是,这人也太狡猾了。

14天的全陪,给她俩提供了机会。俩人谈的很开心。她也难道有机会这麽练习自己的德语。後来,她觉得爱上了他。而翰斯也喜欢她。在德国人临走的前一天晚上,琳丹同他上了床。

那天晚上,她去酒店一楼的酒吧找他。

他喊她的名字的时候,嗓音其实是变化的。似乎是跟着光线的强度改变。晚上八点半左右让他的声音听上去,很有硬度。一节

是一节,像是被焊接过了的。

到了有暖风吹过的夜灯初上时分,他的声音变的象远方渐淡的天色那样模糊不清了。在他的手伸过来拉住我的手的那一瞬间,一切忽然明确的很。

但琳丹不愿意以清醒的姿态和一个陌生的外国男人发生任何不清楚的关系。所以,当他的嘴唇贴过来,她还能清楚的分辨出他身上哪是烟味哪是香水味的时候,她转过头去要了一杯威士卡。

这个德国男人显然已经喝了很多的酒。他的手在她嘴唇上轻轻的揉搓。四十分钟後,她已经有些晕了。他请她去他的房间,她说她起不来了,腿发软。他扶着她上的电梯。一下电梯,她说「你抱我吧」。他抱起她。腾出一只手开始挤压她的胸。一进他的房间,他就迫不及待地解开她的扣子,把手探进去。他的手很热,她感觉的到。她想大概他的那里也烫人的吧。她伸手去试探了一下,听到他暗暗的闷叫了一下。

他看上去很着急。她喜欢看男人着急的样子。很喜欢。觉得那是很写意的享受。

她说她想喝水口,渴的很。「可以,宝贝。从那一刻起,他不再喊她的名字,而是叫她宝贝。他几乎没怎麽花时间在前戏上。

事实上已经不需要了。在电梯里在走廊里已经是山雨欲来之势了。好在很夜了,电梯里没有人看到他鼓胀的欲望。他的手进入她湿润之处,来回的抽动。

他的舌象他的手指一样灵动,舔咬她的嘴唇。她咬着他的舌尖,让他觉得疼痛。於是他的手指就惩罚性的用了力。她尖叫起来。

她说宝贝,进来吧,我难受。而他只是在外来回的摩挲,只是不停的吻她。琳丹想要的热度只在体外徘徊逡巡,她我央求他,象个奴隶那样低三下四的央求他的馈赠。她听到他在暗夜里轻笑。

听到他说慢慢来。他妈的,她变的象特铁皮屋顶上的猫了。来吧,她用指甲掐他的肩。擡起臀迎合他。

他受不了她的刺激。进来了,迅速而直接。以前和女友说起做爱的过程时,她们一致认爲进入的那一瞬间比高潮还美妙。相当的消魂。

男人所特有的动物本能中的进攻性完全体现在此刻。琳丹仰起头呻吟,感觉被撕裂的快意。他并不急於到高潮,他很享受作爱过程。缓慢的抽动,一下,接着一下。

让人想起德国制造出来的産品,结实而持久。他的手牢牢的托住她的臀,目的是爲了更深的进入和更完美的贴合。她的腿环在他的腰间,基本上没有使多大的力气,只是被他一下接着一下的顶入再顶入。并随着他的每一次用力,轻声的叫着。

直到他开始加快频率。他的呼吸变的急促的很了。他说,「宝贝我受不了了,」他要到了。

之後是更猛烈的深入更有力的攻险。完全的占据了她的领地。琳丹说「我也不行了,我不行了」。

她全身都是汗还有其他的液体在身下,她真的支援不下去了。他再用力的时候,她身体绷的紧紧的,大声的叫了起来。他试图用嘴唇堵住她的喊叫,但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抽搐起来,将他的欲望撩拨的无以复加。德国男人叫了起来。

在她的喊声里叫了起来。然後颓然的倒在她的怀里。他的手里满是她的他的体液。房间里满是说不来的味道。

翰思走後,琳丹一度不抱希望。但没想到翰思给她来信,并向她

求婚。终於,琳丹如愿以偿。嫁给了那个离过两次婚,有一个15岁女儿的德国中年男人。

1988年,琳丹去了德国。到德国後,头半年很愉快。生活比较舒适,翰思不仅有自己的公司,而且在湖边有一栋独立的别墅。开始时,她的性生活也很满足,翰思那将近20厘米长的粗大阴茎给她带来从未有过的快感。每晚她都主动爲丈夫口交。但渐渐地,她发现比他16岁的丈夫有SM的施虐倾向,後来经常要把她绑起来折磨她,才会有性欲亢奋。而她却一点也不喜欢被虐待。对捆绑和蹂躏,她只有痛苦,没有快感。她在德国做贤妻良母的愿望被打破了。她不想生育,而且德国丈夫似乎也不想让她爲他生儿育女,传宗接代。翰思最在意的是感官的刺激和及时行乐。这使得她的生活很孤单,性生活也很辛苦。直到几个月後的一个偶然的机会让她得到解脱。

当时,德国流行交换性夥伴,翰斯希望她能同意跟他一起加入一个当地的交换配偶俱乐部。她同意了。在俱乐部里,他们结识了一些有趣的人,其中有一对十分体面的中年夫妇拥有一个漂亮的罗马尼亚女奴。

这勾起翰斯蓄奴的欲望,希望他们也能弄一个女奴,在家24小时不间断地服侍他们,供他们玩SM,并服侍他们的生活。琳丹同意了。不久,翰斯就搞到一个有受虐倾向的澳地利女孩艾米利。这是一个身材不高,红棕头发的女孩,有着较强的受虐欲。琳丹肉体上的痛苦没有了,因爲丈夫的施虐欲全集中在女奴身上。但她在精神上仍感压抑,因爲她很难接受同另一个女人分享丈夫,虽然这个女人只是他们的家奴。艾米利很驯服,在他们面前总是跪着,而且他们可以随意鞭打她。但自从她来後,翰斯三分之二的精液都射在艾米利的肛门和嘴巴里。

每天晚上,琳丹洗漱完毕,穿着性感的内衣,洒上香水,等在床上,而丈夫却先要在地下室虐待女奴近一个小时,才会上来干她。

後来,琳丹乾脆也到地下室,加入丈夫的游戏,她会坐在一张老式沙发上观看丈夫在艾米利身上热身,然後就在地下室了让丈夫操。丈夫射精後,女奴总是用舌头将他们排泄的体液从他们的下体舔食掉。

QH这一时期,琳丹开始大量地接触SM的书籍和杂志。直到这时,她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希望得到异性的虐待。

渐渐地,她在SM中找到了感觉和乐趣,特别是看到那些有屈从心理的男人对女人的各种离奇古怪的崇拜时,她开始亢奋。她告诉翰斯,她也想搞一个男奴让她虐待。翰斯并不反对。他们在当地的SM的小报上登出招奴广告,没想到不到一周竟然有20多个回复。

琳丹在德国住了8年,期间先後同十几个男人发生过关系,绝大部分是在丈夫的眼皮底下进行的。她和丈夫不断变换花样地调剂她们的性生活,玩的最多的是SM和Ds。其中有许多荒诞离奇的经历,让琳丹对德国社会的前卫和观念的开放惊诧不已。

其中有一次经历,简直让琳丹难以置信,终身难忘。1993年的一天,她接到一封信,是一个叫史帝夫的27岁的德国男人写来的,他住在汉诺威,看到她在当地一家色情小报上的留言。他说他想做她的活人马桶,只做三天

。他说他从小就有这种幻想,一直想实现这一不可告人的愿望。他希望LINDA能帮助他完成自己的心愿。说如果她同意,他可以把自己锁在一个类似马桶的箱子里三天,让琳丹把他当马桶使用。这三天他会只吃琳丹排泄给他的「东西」。而三天後,两人可以忘记所发生的一切。

琳丹看的心惊肉跳,但按捺不住好奇,决定给他回信。她说可以,但要她的丈夫也加入进来,同她一起使用「活马桶。」几天後,史帝夫回信,说他暂时无法接受让另外一个男人使用他,因爲这是他的第一次,他目前只能接受有统治欲的漂亮女人使用他。

琳丹将信给丈夫看,翰斯同意她一个人同史帝夫玩「马桶」游戏。

接下去的一周,正巧汉斯要去法国办事,要五天後回来。琳丹就写信给史帝夫,安排会面。

那是一次令人难忘的经历,後来她把这个故事详细地讲给罗媛春听。

那天,她开车去火车站接他,三天後又在老地方送走了那个吃掉她三天粪便的德国青年。後来史帝夫用英文写出了她俩三天的经历,发表在一本SM的杂志上。

在德国的8年里,琳丹同丈夫先後玩过8-9个性奴,还在家中圈养过两男两女四个私奴。有一度曾经同时拥有两个家奴(live-inslaves),满足他们前卫的性欲需要。其中一个男奴是一个来德国读书的台湾留学生。

这个27岁的台湾青年,到德国已经4年了,有着极强的受虐嗜好。见到翰斯和琳丹便像找到了最终归宿一样,很快就立下契约,甘愿终身爲她们夫妇做奴。

翰斯夫妻俩对台湾青年的服侍很满意,他的肛门几乎被翰斯8英寸的阴茎和琳丹10英寸的假阳具操烂了,後来只能用嘴巴来满足这对疯狂淫乱的夫妻。後来,他成爲琳丹夫妻的厕奴。最後半年,俩人的尿和琳丹无数次的大便都是这个台湾人用嘴巴和胃消耗掉的。琳丹越玩越过分,最後她竟然背着丈夫,用屁股将那个台湾人活活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