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毒的高跟丝袜魔女
作者:dante0117
在新河市,最烂的位置非香水区莫属,而最烂的一条街,则被称为华西街。这个城乡的结合部,一向是三教九流聚居之地,也是罪恶滋生的温床。
凌晨两点,值班的宋时明警官接到报案,华西街的乐世界旅馆发现一具尸体。
乐世界住的大多是远处县乡来新河进货的个体贩手,嫖娼、赌钱,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现在,终于出人命了。
和法医到达乐世界时,110已经把整个旅馆控制起来,禁止出入。大部分人还在睡眠中,让宋时明略略放下心来,如果这里乱成一团,破起案来就非常困难了。
死者名叫赵小高,平躺在三楼他的单间里,全身赤裸,失神的眼睛惊恐地望着头顶的吊扇。
很明显他死前进行过性行为,或者说死的时候进行过性行为,一个避孕套还套在他耷拉着的阳具上,衣服,纸巾扔了一地。
令人奇怪的是,这个恶心的现场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味。法医老黄仔细检查了一下,从口罩后面骂了一句,“妈的,这小子还吃屎。”
尸体解剖报告在两天后也出来了,在死者胃部发现了大量的粪便,再次证明了老黄的判断——
——是吃下去的,而不是被灌进去的。平常人会在长时间的进食过程中全部呕吐出来。不是出于自愿,谁也没有这么好的胃口。
另外,经检查,扔在现场的纸巾和避孕套上发现有阴道分泌物,各属不同的两名女性。这些残留物也在死者脸上找到,死者嘴里和胃里的粪便,也是这两个女人留下的。从死者面部的充血判断,他是被压迫呼吸系统窒息而死。
“算他还不冤枉,临死搞了两个,末了还做个饱死鬼。”老黄把报告交给宋时明的时候,笑着点起一支烟。
“你嘴巴留点德吧。”宋时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老黄,快四十的人了还讨不到老婆,至今还要去华西街过夫妻生活。有什么办法呢,人家一听到他是个法医,和尸体打交道的,早吓跑了。对于老黄的行为,宋时明虽不齿,但想想如今下岗女工这么多,城市男女比例又失调,这些邝男怨女不去华西街搞鹊桥会又能去哪呢。为稳定社会秩序,公安局对华西街的卖淫嫖娼活动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下对老黄也没有什么办法。
走出办公室,宋时明正好遇到罗小慧。罗小慧刚好录完乐世界老板的口供。
“有什么收获?”宋时明问。
“他说来来往往那么多女人,没有注意到哪几个可疑。”小慧摇了摇头。
华西街的发廊、按摩院、夜总会少说也有三四百家,进进出出的女人也有四五千个,在人群流动如此剧烈的地方,找两个人真是难上加难。
二、吃屎的男人一个礼拜过去了,案情毫无进展。
又是一个午夜,第二起命案发生了,死者尸体就被扔在距离华西街不远的国道边。不用说,又是一名倒霉的吃屎客。
现在这个世界越来越奇怪了,搞卫生工作的也不用杀人啊。
宋时明决定到华西街摸摸底,妈的,老黄去得,我就去不得。
介于死掉的都是下三流的小人物,他决定乔装成一个小贩,先到发廊看看。
这天晚上十点,宋时明换上便装开始实地勘察,他本来想找一家,但没走多远,就发现这不太现实。几个浓装艳抹的女人开始对他拉拉扯扯。
“洗个头嘛,我们的小妹好温柔的。”
“不用找了,就这里了,帮开个张嘛。”
宋时明很后悔刚才在这里探头探脑。现在唯一的办法是赶快找一家进去,否则熟人看见不是好玩的。
他抬头看了看,身边这家原来叫薇薇发廊。于是就决定在这里了。
薇薇发廊里坐着一排小姑娘,估计有七八个。
“你们……”
宋警官忽然发现不知道该怎么问。
“来了就好好享受嘛。看中了谁你就说。”
把他拉进来的半老徐娘热切地介绍道。
“别急,别急。我是想……”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嗫嚅着说:“这个——可不可以……,舔下面啊?”
他的声音可以用自言自语来形容,但是很明显,发廊的小姐们都听到了。
刚才唧唧喳喳的小姐们都停了下来,奇怪地望着他。
女老板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地问,“添什么下面啊,哦。”她恍然大悟。继而哈哈大笑——
“可以呀,想舔逼啊。这么多妹子,想舔哪个的就舔哪个嘛。她们都洗得香喷喷的,想舔哪儿就舔哪儿。”
那些小姐们都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帅哥,来舔逼啊。”
“——帅哥,要不要加糖啊?”
“——大哥,舔我的嘛,香哦。”
“哟,我会尿急的波。”
“哈哈哈哈……”
“就你了。”
宋时明窘迫地指着那个说尿急的说。
那是个穿红恤,牛仔裤的女孩子。看起来二十一二的样子,模样还挺清纯的,象那种刚刚高中毕业的学生。被选中的女孩先是惊奇,然后哈哈大笑,大大方方的站起来,回头对着同伴弄了个鬼脸,挽住宋时明的胳膊走上了楼梯。
上到二楼,楼下的笑声还在继续。
两人走进了一个房间,女孩转身把房门反锁上。
这儿十分简陋,只有床,桌子,还有一些衣服晾在房间中间。
“你住在这儿?”
“是啊。”
“怎么这么黑啊,出去算了。”
“那你要加钱的。”
“多少?”
“这么贵。哪个地方比较好。”
“龙归酒家,花园饭店,乐世界,随便你。哎——你要怎么舔啊。”
女孩诡异地偷看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出去这么贵啊,就这里吧,你叫什么名字啊。”
“叫我小芳。——快点过来。”
小芳迫不及待把他拉到床上,动手解他的皮带。她的下身已经毫无羞耻地裸露在男人面前,宋时明非常佩服她的速度。
“我不搞的,我就那样就可以了。”宋时明赶紧挡住她。
“你光舔逼啊,钱是一样的哦。”女孩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如果不讲价,可能会被识破。为了保持这身生意人形象,他决定讨价还价。
“多少?”
“不行,50。”
“你娘的,太少了吧,等会儿你舔够了又想搞,我哪拦得住你,80。”
“算了,就70吧,我绝对不搞你。”
“那你快点吧。”
女孩躺到了床上,舒舒服服伸起一条腿,架到他肩膀上。
凭良心说,这个小芳还是挺漂亮的,鹅蛋脸,披肩发,双腿修长,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说不想搞那还真是假话。宋时明曾经有过性经历,但舔女人的下身还是第一次。
女孩看着虽然漂亮,但下身的气味还真的满不是那么回事,越靠近气味越浓重,让人联想到可能曾经有很多汗臭熏熏的阳具插进去过。宋时明本来已经低下头,却实在
靠不上去,又抬起头来。
“你搞什么呀,说舔逼的也是你,现在又不搞。”女孩的语气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你先洗一洗。”
“这儿没有水,怎么洗呀,这样吧,我给你擦擦。”
女孩从床头拿了点卫生纸,蹲着擦起来。
抓住机会,宋警官赶紧发问:“哎,刚才你们笑啊笑的,没有人舔过你们啊?”
“舔啊,怎么不舔,还舔屁眼呢,你要不要,我把屁股也擦擦。”小芳居然真的认真的擦了擦屁股。
“那你们笑什么?”
“谁象你啊,一进来就说舔,是不是舔老婆的舔多了?”
女孩说完又哈哈大笑。
“不是,”宋时明心头生起一股羞耻感,他原本以为很少有人会去舔小姐的下身,这样问问兴许能搞到点消息。想不到如今鸡变成了凤凰,人变成了鸡粪,SHIT。
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正经事,“其实是这样,我的一个兄弟常来你们这儿,上次跟我说好象是你们这里的哪一个下面很香,叫我来尝试尝试。”
“去,去,去,屙尿拉屎的地方,给你擦干净点就不错了,还想吃香的,喝辣的。你们这些男人,哪个舔逼的不是想用口水润润好快点放进去的。”小芳回答得倒是天真可爱。
“真的,他有那么高,有点胖,额头这里有颗痣的……”
宋时明简单地把赵小高的样子说了一下。
“好象见过,但是脸在屁股下面看不清楚。呵呵呵呵……”
妈的,臭婊子。
宋时明眼看着套不出什么消息来,想走了。于是对小芳说:“妈的,你肯定不是那个人,算了我走了。”
“你不舔逼了?”
“舔,不过我想找到那个女的。”
“那你给钱。”
“我又没有搞,给什么钱?”
“我裤子都脱了,逼也给你看了,不给钱别想走。”猛然间,宋时明发现眼前的女孩换上了一副非常卑鄙的嘴脸。麻烦上身了。
“这是20,你拿去。”宋时明想快点脱身。
“呸,70块,一分钱不能少,随你怎么搞,就是不能出去!”也没穿裤子,小芳竟然直接跑到了门边,恶狠狠的拦住了去路,一副要向全国人民广播的样子。
漂亮女孩瞬间变成了可恶的正宗婊子,宋时明火冒三丈,他很想狠狠的甩她一个耳光。但就在这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为什么不能让她帮他找出那两个女杀手来。
那两个女杀手,难道不也是根据这种道听途说才找到目标的吗?
“好吧,我给你两百,不过我不光要舔,还要吃。”他改变了主意。
情况变化如此之快,女人略一错愕,瞬时又换回一副笑容,她开始相信自己遇到了一个傻瓜。
“两百?好吧,吃奶吃逼随便你。”
“不是!”宋时名很烦躁,他发现同她解释这个,和开头解释舔逼一样困难。
“我要吃你下面的东西,那种,那种你弄出来的东西。”
“你舔得出多少就吃多少呗。”
“不是,我想吃你拉出来的……”
对于这个变化,即使当过多年小姐的女人,也会呆住。
“你是说,你想吃……吃我拉出来的?”女人装傻似的重复了一遍。然后咯咯咯咯地大笑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这个态度让宋时明感觉很讨厌。”怎么,不给啊,不给我走。”
“你娘的,谁怕谁啊,”小芳又恢复了原来的调皮,接过钱,甩了甩,顺手塞进枕头底下,“
娘的,你要吃我还拦得住你,你吃屎我还照拉咧。”
“两种我都要。”
小芳听完更惊奇了,“你,你,你要吃大便啊,哈哈哈哈,你真是个怪胎,哈哈哈哈哈……”
不过小芳明显被这种要求吸引了,“操你娘谁怕谁啊,乱搞就乱搞,我还嫌上厕所路远呢。”
小芳站了起来,宋警官躺到了床上,两人心照不宣,换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从下面往上看,这个没穿裤子的女人现在显得异常丰满,她摇晃着宽大的臀部移动到他头顶。她走过他的肩膀,然后对着他的头部,慢慢的蹲了下来。整个世界迅速沦陷到女人的阴影和气味中。
小芳毛茸茸的下身在他头上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与她靓丽的容貌相比,这里黑暗而肮脏,两片皱巴巴的阴唇微微开启,散发着令人恶心的气味。让人非常怀疑这个貌似清纯的女人已经多久没有清洗过这里。
小芳还是挺漂亮的,做一次她的厕所不冤。宋警官尽量想象着小芳漂亮的面容,鼓励着自己,老黄不也是经常来这混吗?破了这个连环凶杀案,也许马上就升官。
宋时明屏住呼吸,铁青着脸往那儿舔了一下。
“恩那——”
女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整个身子随即压到了他脸上。
小芳似乎相当配合,每舔一下,她就微微提一提身子,让男人在屁股底下保持呼吸。
不过,这样的配合仍然让宋警官十分难受,小芳的下身即无口感,更谈不上快感。
“等一等——停”,宋时明对着上面说。
“你又怎么了。”
“给我一个套子。”
“舔逼要什么套子啊?”
“拿来就是嘛。”
“你还真麻烦。”小芳居然还不耐烦起来。
宋时明接过套子,套在了舌头上。
“呵呵呵——”
女人轻笑着,挺起宽大的屁股再次向他压下来。这次,小芳整个儿坐到了他头上,毫不留情地紧紧压住他的口鼻,只让他在双腿中勉强露出一双眼睛。
“不许说话,快舔,舔逼还是舔屁眼?”她笑盈盈地望着他的双眼。得意地用毛茸茸的下身磨蹭着他的脸。
宋时明觉着整张脸都被这婊子搞湿了,源源不断的水正从女人下身的裂口里面渗出来。没有办法,泡个妞搞得连话都说不成了,算了,干正经事吧。
宋时明想用舌头探探小芳的阴道有多深,他努力了几次,才发现这是徒劳,那简直是无底洞。
这次试探却激发了小芳的狂劲儿,为了更深的吞噬男人的舌头,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死命夹紧了男人的头颅,整个身子都压到了宋时明脸上,仿佛她屁股下面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张舒服的垫子。
“啊——。”女人快乐地叫出声来,“我操,操你娘的逼,真爽,舔,舔进去点,舔出尿为止哦。”
女人的快乐给宋时明带来了严重的后果,她疯狂地往下用力,使他完全失去了呼吸的空间。
他感到蹩得厉害,赶紧推了推小芳的屁股,想给她提个醒。小芳却没有理他,反而两只手都揪住了他的头发不让他动弹,一挣扎发根就疼得不行,缺氧开始令他头晕。他急中生智,双手支撑着女人的大腿,猛然间一翻身,才把小芳翻到了下面。
宋时明实在没有想到,柔弱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变得如此强大。再强壮的男人,仅凭借脖子就敢去挑战女人的下身,那真是太愚蠢了。怪不
得那些人会因此窒息而死。在这种情况下被女人窒息太容易了。
两个人都呼哧呼哧直喘气。小芳好象根本没有注意到刚才的危险情况,兀自呵呵傻笑着问怎么了。
宋时明确信自己找到了死者的死因。总算没有白舔。没有办法,必须马上进入主题。
“——不舔了,我要喝你的水。”
女人意尤未尽,很不情愿地坐起来,重新对着宋时明的脸摆了个小便的POSE。宋时明的脸早就被小芳弄湿了,脸上的肌肉还因为被女人压得太久而发麻,才觉得有些水滴到了嘴里,小芳就抬起屁股叫,“哎,你要接准了,别弄脏了我的床。”
“你自己不会瞄准啊。”
舌头上戴了个避孕套,男人说话很模糊。
“不行不行,你以为我是男人啊,可以瞄准”,小芳皱着眉头说:“我们还是到厕所去吧。”
对着女人的下身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宋时明只好点点头同意了。
下楼的时候,其他女人都在看着他们吃吃的笑。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一前一后走进了厕所。
厕所很小,也很黑,刚好能蹲下一个人。两人互相看不到对方的脸,就这样挤着说话。
“你,真的要吃吗?”小芳在黑暗中说。
“恩。”宋时明闷闷地回答。
“呵呵呵呵呵呵——”,一阵轻笑。
“那你快点,我想尿了。”又是一阵笑。
“你那么高,你蹲着,我站着,好不好。”
“呵呵呵呵呵呵——”
“弄脏衣服我不管哦。”
经过一个晚上的侦察,宋时明对女人的这个部位已经非常了解。但是对于这个部位的排泄功能,宋警官仍然准备不足。小芳第一次冲击的时候,男人的嘴巴和女人的阴道没有完全密封,一些热热的液体流进了男人的脖子里。
“好了,你还想吃屎是不是,到后面来啊。”女人小声提醒他。
说老实话,宋时明已经后悔了。
当女人的第一滴尿液进入他的身体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后悔。
今后还怎么面对自己的家庭?面对那些爱自己的人?
他已经变成了女人的厕所。
他犹犹豫豫的亲了亲小芳的屁眼儿,小芳却没有犹豫,她没有过多的考虑屁股底下男人的想法,她迅速夺走了他最后拒绝的机会。
15分钟过后,小芳从厕所走了出来。她的姐妹们都掩面而笑,对于男女一起上厕所,也许她们已经见怪不怪,但是谁又能想到小芳上的是男人做的厕所呢?
而做了厕所的男人,正在厕所里大吐特吐。
“哎,怎么两个人一起上厕所啊。”
“谁知道,在床上吃不够,在厕所里继续吃呗。”
女人和小芳唧唧喳喳地说笑起来。
确保不会有人看出自己吐过了,宋时明才走出厕所。
在经过门口的时候,尽量保持不要太脸红。小芳装着没有看见他,哼着《眉飞色舞》,望着门外。
在女人们吃吃的笑声中,他走到街上。
简直是耻辱!
宋时明简直愤怒到了极点。
这时,一个人拉住了他,“宋警官,让我逮到了吧。”
宋时明回头一看,几乎要被吓死,拉住他的,原来是老黄。
千不该,万不该,偏偏被老黄看见了,而且就在薇薇发廊的门外。
“宋——”
老黄刚想继续他的第二句,宋时明立刻按住了他的嘴,把他拖到一旁去。
“告诉你,我正在调查窒息案。”宋时明确信安全以后,才放开老黄
说。
“你你你你——”
老黄一肚子的调侃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宋警官就是宋警官,吾不如也。”老黄肃然起敬。
这个老黄,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华西街,想必应该是来泡妞吧。
宋时明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案情比我们想象的复杂,要完全摸清楚那两个魔女的动向,我们需要一个卧底才行。”
“卧底?。”
“是的,他应该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明神武,善于和这里众多的美女沟通,找到我们需要的情报。”
“对,老黄,你真是反应敏捷,我怎么以前没有看出来。”
“过奖了过奖了。”
宋时明觉得,如果不是刚才吐过,这几句话一定值得吐一次。
眼看火候已到,宋时明一把揽住老黄肩膀,沉重的说,“老黄,这件案子,意义重大,我觉得,你对这条街比较熟悉,平时又能和群众打成一片,你应该就是我们的007。”
“我……”
“不要犹豫了,如果查案需要对付那些小姐,所有费用我给你报销。”
这句很有效,色鬼动心了,居然有泡妞报销的事情,世界上也出现了这样的美差啊。
“那你要罩着我哦,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没问题。”宋时明接着交代了卧底的代价。听说要吃排泄物,老黄又不干了。
“啊?——我要吃——?不行,不行。”
“只有这样才能引出那两个魔女来,放心,你是医生,懂得怎么保持健康,要不组织上怎么会选中你呢?”
老黄终于点头同意了。
哈,老色狼上勾了,宋时明很佩服自己说服力。
从此,老黄乔装打扮,面目一新,每晚以吃屎客身份打入华西街,逐渐获得了小姐们的信任。
老黄的手机开始收到小姐们嗲声嗲气的电话:“帅哥,在哪鬼混呀,我好想上厕所了哦。”
“喂,死鬼,我们吃西瓜,你要不要来?”
“他娘的厕所又停水了,来不来帮我们解决解决啊?”……
华西街色情业升起一朵耀眼的奇葩。
这天,一个陌生的电话引起了老黄的注意。一个女人声音说:“哎,听说你吃屎的是不是啊,我也好想搞一搞,能不能来相约酒吧见见面啊,你一定不会失望的。”
按宋时明的安排,老黄只能挑选华西街的四到五家发廊活动,并且尽量混熟。假如收到陌生的邀请,那么必须立即与宋时明联系。
难道魔女真的出现了吗?
老黄叹了一口气,美差可能要结束了。
相约酒吧处于华西街街尾僻静的角落,老黄前往见面,宋时明则在外面保持联络。
出呼老黄的意料,约他见面的女子,容貌俏丽,穿着体面,完全不似发廊妹模样。
“很荣幸,可以坐下来吗?”
象是受到感染,老黄猛然间变的彬彬有理,走到女士的桌子前说道。
“这荣幸是我的,请坐下。”
女士在回答的时候象雕塑般静静的坐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高贵的气质,她的声音冰冷而不失礼貌,让老黄这个老江湖无形间卑微起来。
“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呢?”老黄惴惴不安的问。
“我听说了你在这条街上的事”,女士打开随身的小皮包,抽出一支烟,点上。在烟雾中,她继续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四十好几,却仍然在那些低贱的女人中间做更低贱的事情,不觉得害臊吗?”
老黄顿时觉得无地自容。活了那么大的岁数,
还从来没有哪个人这样教训他。面对眼前的女士,他简直坐不住,要滑到桌子底下去。
冷漠的女士停了停,又继续说,“现在,我可以给个机会给你,我要你从今以后只跟着我,做我的私人厕所。你会衣食无忧,但是没有自由。”
说完她站起身,冷冷地抛下一句,“现在,想做就跟我走。”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酒吧。
望着这可令无数人倾倒的背影,老黄开始惊叹她的美了,瀑布般垂到腰间的长发,高挑匀称的身材,修长光洁的双腿。尤其令他垂涎欲滴的,是她丰满的臀部。她的臀部紧紧包裹在裙装中,凸现出一条成熟的曲线。那曲线绕着她的身形,最终收在她双腿间的凹处,几乎可以立刻感觉到那儿隐约散发出的香气。
自从老黄作了华西街女人们的厕所,她们曾无数次骑到他头上,无数次用他的脸达到高潮,她们还无数次的一个人或者几个人同时在他嘴里放肆地大小便,让他无数次快要窒息而死。
但是,现在,老黄觉得,如果说到真正要为什么而死的话,应该就是面前这只迷人的臀部。
没有多想,老黄立刻尾随她的高跟鞋声而去。
丽水区是新江市的繁华地带,行政、商业的中心。车水马龙,商旅云集。宋时明跟踪那个女人和老黄进入丽水区,看着那女人带老黄进入摘星大酒店,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相比起来,香水区的大大小小宾馆饭店简直可以称为厕所。尾随这个女人恐怕有点来头。
在摘星大酒店16层,那两人进入了一个豪华套间。
SHIT,老黄这狗娘养的还真有艳福。宋时明开始怀疑是不是应该自己来卧底。
等候了大约两支烟的工夫,宋时明破门而入。
“警察!!!”
宋时明断然一声大喝。
这是个装修华丽的套间,正面,是一张大床,大床的尽头,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帘洞开,落日的光辉照射进来,为整个房间披上一层暗红色。倚在床头,可以凭窗远眺,新江市尽收眼底。
窗前,是一个女人坐在床头的背影,逆光,让这剪影分外靓丽。
宋时明就站在门口怔住了。
女人回过头来,看见了他,惊叫一声,便忙着找衣服。宋时明被这一叫才回过神来,赶紧冲到床前,老黄果然躺在床上,已经不动了。女人急急忙忙穿上裙子,就要往外跑,被宋时明一把抓住,拷了起来。回头看昏迷的老黄,一试呼吸,已经没有了。他这才着急起来,一边拨打急救中心电话,一边给他做人工呼吸。
可是,天哪,老黄脸上,包括垫着的枕头,都是湿漉漉的一片,带着浓浓的的骚味儿;扳开他的嘴,也是一股熟悉的味道。
就在这五星级的套房里,在光天化日下面,这女人还是没有放过老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