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女王

琪琪女王

作者:武林高手12

琪琪的爸爸要忙生意上的事,白天不在家,晚上很完才回来,这样一整天只有琪琪和她妈妈还有狗蛋在家,这可给了琪琪整狗蛋的好机会。琪琪总是找借口欺负狗蛋,狗蛋一说错话,琪琪就会一巴掌扇上去再狠狠得骂狗蛋一顿,吓的狗蛋赶紧磕头求饶,有时狗蛋走着走着,琪琪就故意迎面走过来,说狗蛋挡她的路了,狗蛋磕头求饶都不行,非要狗蛋从她跨下爬过去,狗蛋只能爬,可爬到一半,琪琪就用腿夹住狗蛋的脖子,用手托着狗蛋的头用力往裤裆里塞,夹的狗蛋喘不上气来,狗蛋本能的拼命挣脱,可越挣脱琪琪夹的越紧,琪琪兴奋的哈哈大笑着。不料被琪琪的妈妈看到了这一幕,琪琪的妈妈不但没制止琪琪,还淫笑着说:“乖女儿,好好玩个痛快,别弄死他就行。”

琪琪得到***许可后,更加肆无忌惮了,她干脆让狗蛋当马给她骑。狗蛋驮着琪琪满屋里乱转,琪琪还经常骑着狗蛋故意从妈妈身边晃来晃去,吸引妈妈赞许的目光。狗蛋虽是干农活干的练了一个强壮的身体,可是时间长了也是受不了,又不能停,只能嘴里喘着粗气吃力的向前爬行。琪琪骑着骑着觉得速度慢了,就拼命摇晃身子,双手敲着狗蛋的背,生气的说:“快点快点,这么慢,我骑得都累死了!再不快点就拿鞭子抽你了。”

狗蛋怕真的挨鞭子,使尽浑身的力气加快了一点速度,琪琪这才觉得不那么累了。

晚上琪琪的爸爸回来后,问狗蛋琪琪对他好吗,狗蛋不敢告状,说琪琪对自己很好,像亲哥哥一样。等琪琪父母睡了,狗蛋就赶快去琪琪的房间例行给琪琪“洗脚”“洗袜子”。

学校开学了,狗蛋终于梦寐以求的重返了校园,他和琪琪在一个班,宿舍就在琪琪的宿舍旁边。说是宿舍,其实简直就是一个个的豪华单人公寓,里面的设施一应具全。琪琪每天晚上都让狗蛋到自己的宿舍来,玩够了狗蛋才放他回去,白天狗蛋就是琪琪的小跟班,琪琪到哪里都得灰溜溜的跟在屁股后面,拿书包和所有东西。狗蛋读书很用功,作业一次不落,琪琪就让狗蛋写完后再替自己写。班上的同学知道了狗蛋的事,就都歧视他欺负他,琪琪不愿意了:狗蛋是我带来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吧。

几个女同学为狗蛋的事来找琪琪,问和狗蛋的关系,琪琪给她们说了一下,一个问:“你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吗?”琪琪得意的说:“当然,不信我给你们表演一下。狗蛋,过来,驮着我爬两圈。”狗蛋马上爬下,琪琪一下骑上去,狗蛋就爬开了。一会,琪琪下马来说:“狗蛋,给我舔舔脚。”

狗蛋马上跪到琪琪面前,卖力的舔着,看的几个同学哈哈大笑,心里羡慕的要死。琪琪洗完脚,狗蛋又伺候琪琪穿上鞋袜。一个同学说:“真的什么都干呢,琪琪,你真行,你这样不就是女王了吗?”“什么女王?”

“就是网上的那种女王呀。你不知道吗?”琪琪一听来了精神,马上抓着那个同学的胳膊说:“菲菲,快打开给我看看。”那个叫菲菲的同学随即打开了一个女王网站,琪琪出神的看着页面上的内容,后来菲菲又打开了几个,几个女孩激动的看了整整一个晚上。同学们走了,琪琪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那内容太吸引她了。

琪琪决定试一试,她把狗蛋叫过来说:“狗蛋,从今天开始,你要叫我琪琪女王,你就是我的奴隶,听到了吗。”“是,琪琪女王。”狗蛋反应挺快的,他是想让琪琪开心,自己的日子能好过一点,可他并不知道女王和奴隶是怎么回事。琪琪说:“快趴下,我要骑你去小便。”

狗蛋便驮着琪琪进了卫生间,通常琪琪要小便时,狗蛋驮着琪琪到了卫生间后,自己就要爬出去门口等着,可这次狗蛋刚一想走,琪琪就说:“站住,女王小便时奴隶是要用嘴接着喝下去的,快过来躺下。”狗蛋一听让他喝尿,慌了,赶紧跪下拼命磕头:“琪琪女王,饶了我吧,我不能……”琪琪知道这么做确实太过分了,害怕狗蛋去告诉爸爸,就故坐镇静吓唬狗蛋说:“狗东西,你要不按我说的做,我就告诉爹地说你强奸我,到时警察一定会把你抓起来枪毙,还会连累你的家人的,你看着办吧。”狗蛋生性淳朴,竟然就相信了,他没有办法,只能流着委屈的眼泪,躺在了琪琪的脚边。

琪琪一见狗蛋相信了她的鬼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得意的偷偷笑了起来。

琪琪走上前,叉开双腿,跨在狗蛋的脸上,撸下那粉红色的丝制紧身内裤,蹲了下来,兴奋的说:“张开嘴对准,我要尿了,哈哈。”狗蛋这才挣开眼看,琪琪的屁股太美了,紧绷而不失柔软,嫩白里透着红润。狗蛋看的出了神,他已经没有一点屈辱的感觉了,他感到能躺在琪琪女王美臀下真是自己的造化,恨不能马上舔一下才好呢。狗蛋这一分心,忘了琪琪交给他的事,琪琪也不知道就尿了下来,“呲”

的一下尿在了狗蛋的脸上,嘭的满脸都是,狗蛋这才醒过神来,慌忙的用嘴接着尿,可能是尿太急了吧,在狗蛋嘴里激起了很多的泡沫,狗蛋喝不及,被尿呛了一口,那些满是泡沫的尿从狗蛋的嘴角溢出来,琪琪看着狗蛋喝尿时狼狈的样子,哈哈狂笑不止。琪琪尿完后,提上内裤站在一边呵呵的笑着,狗蛋这才有机会慢慢品尝琪琪的尿水的味道,感觉味道越喝越好,狗蛋适应了琪琪的尿的味道。狗蛋很高兴,因为喝琪琪的尿都不怕了,还有什么事是可怕的呢?狗蛋想到了还没有吃过琪琪的大便。

琪琪本来还没有想到让狗蛋吃自己的大便,一次琪琪坐在坐便器上正要大便,低头一看狗蛋跪在自己脚边并没出去,琪琪一脚踢在狗蛋的脸上,喝道:“干什么!还不快滚出去!”只见狗蛋红着脸低下了头,害羞的说:“琪琪女王,我,我想吃……”琪琪很吃惊,没想到狗蛋主动提出要吃自己的屎,得意的笑了,便很爽快的答应了狗蛋。狗蛋马上躺下,尽量把嘴张到最大,等着那一刻的来临。

琪琪开始很紧张,没有拉出来,好一会一条黄澄澄的大便才从琪琪的屁眼划出,扒拉落在了狗蛋的嘴里。狗蛋赶快大口嚼着,屎和尿毕竟不一样,开始时狗蛋差点恶心的吐出来,可他不敢吐,这可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只能强忍着咽下。可能琪琪零食吃多了,闹肚子,所以后来拉下来的屎越来越稀,哗哗的落在狗蛋的嘴里,狗蛋一面嚼着一面喝着这满嘴的屎汤,心情很复杂,本想马上去吐掉,后来又想:嘴里吃的可是如此干净漂亮的富

家小姐的屎啊,一点也不能浪费。于是就一点一点的努力吃下去,琪琪拉完后擦完屁股,把卫生纸也一起扔进了狗蛋嘴里,狗蛋也吃了下去。

狗蛋又吃了几次琪琪的大便后,就喜欢上了吃琪琪的屎,甚至一天不吃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琪琪一定拉一些给自己吃。

自从狗蛋过了这所有的“关口”后,琪琪干脆让狗蛋搬到自己的宿舍来住,她让人把自己席梦斯床下的大抽屉锯开一边,狗蛋就睡在自己床下,以便夜里尿尿时方便。狗蛋非常喜欢琪琪的屁股,一直想舔一舔,但他怕琪琪不同意一直没敢说。终于有一日,琪琪躺在沙发上看着书,狗蛋用心的吮吸着琪琪的脚指头,一会琪琪向里歪了歪身子睡着了,屁股正冲着沙发下狗蛋的脸。

机会来了,狗蛋舔了一下琪琪的脚心,没反应,狗蛋这才又爬到琪琪的屁股边,凑上脸去贪婪的狂吸着屁股沟里传来的阵阵清香。狗蛋忍不住了,伸出舌头在琪琪的屁股上滑来滑去,并渐渐的舔向深处。眼看狗蛋就要得手,琪琪突然说话了:“舔够了吗,舔屁虫。”这可吓了狗蛋一跳,狗蛋马上砰砰的磕头恐惧的叫着:“琪琪女王饶命啊!下次再也不敢了!琪琪女王饶命啊!”

琪琪坐起来,哼笑着说:“我早就看出你嘴馋来了,我是故意试试你的。怎么样,好吃吗,吃够了吗?”狗蛋害怕的说:“没有吃够……”“哈哈哈,贱货,没有吃够就来继续吃吧。”狗蛋一下惊呆了,原本以为自己偷着舔琪琪的屁股会受到残酷的惩罚的,没想到琪琪竟然会同意自己继续舔她的屁股。

得了便宜的狗蛋心中暗暗高兴着,又伸过了脸去,突然琪琪一把把狗蛋的脸按在沙发上,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把狗蛋的脸紧紧塞在屁股沟里。

狗蛋并没感到脸上有多重,张开嘴用舌头心急的舔着里面的一切,带入口中缓缓咽下,鼻子还呼吸着里面浓重的气息,狗蛋完全陶醉在里面了。琪琪坐在狗蛋脸上上下抖动着屁股,享受着自己应得的权利,由于太刺激了,忍不住想尿尿,琪琪急忙说:“快,快张开嘴接尿。”

狗蛋立刻张大了嘴,把琪琪的尿道口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这泡尿并不多,狗蛋还没有喝够就没了,他便用嘴吸了一下琪琪的尿道口,把残存的尿滴汲取的干干净净。后来琪琪尿尿就都要狗蛋这么喝了,这种方法最大的好处就是夜里尿尿都不用下床了,只要狗蛋把头钻进被子就行了,也不光是尿尿时,平时夜里睡不着时就可以让狗蛋给自己“洗洗屁股”来消磨时间。

不多时,琪琪有个私用奴隶伺候自己的消息迅速传开了,这可把那些富家小姐们一个个羡慕的抓耳挠腮要死要活的,纷纷回家要父母也去资助农村失学儿童,家里不同意就用自己的零花钱,反正供他们上学的钱还不如自己买一件衣服的钱多。就这样,学校的奴隶一天天多了起来,女王们由于没有虐待奴隶的经验,就不管认不认识琪琪都来找她取经,琪琪很耐心的为没一位新女王介绍经验并亲自示范,而且对菲菲这样的好朋友还示范新式大小便呢。女王们的水平提高很快,她们现在不但能在生活上充分利用自己的奴隶,还想出许多新花样。

比如她们要求学校专门为女王们开设马

术课,主要是骑奴驯练,平时经常有两拨女王比赛骑马打仗,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举行隆重的全校女王马术大比拼,并为优胜者发奖。她们还要学校为方便女王们上厕所将女厕所全面改造。尤其是在琪琪等几个知名女王的牵头下,学校建起了“校际女王网”,专门刊登女王们的先进个人和先进事迹,经过水平测试,把女王们分成若干等级,靠表扬先进来鞭策落后者,一时间,校内的女王不甘落后人人你追我赶,水平均有飞速提高……

转眼间,琪琪和狗蛋都毕业了,琪琪要去美国留学,临行前,狗蛋哭着说:“琪琪女王,带我去伺候你吧。”琪琪冷笑一声:“哼,你以为我只有你一个奴隶啊,看了我办的网站后,给我来信的美国奴隶多了……”

皇冠大酒店,总统套房里,一个紫色长发,极其妖艳的女子斜倚在舒适的大床上。女子身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裙摆下一双包裹着黑色鹃感透明丝袜的修长美腿,优美的交叉搭在床上,玉足上踩着一双金属质感的金色细跟高跟鞋,随着玉足勾人的一摆一摆的,散发着让人窒息的诱惑。高跟鞋的鞋跟又尖又细,随着玉足的摆动,闪烁着刀锋一样的冷芒……

床边,一个中年男人正贪婪的盯着女子,双手急不可耐的的脱着身上的衣服,“呼哧……呼哧……”压制不住的喘着浓重的气息……下面已经硬的像跟铁棍。

“呼……”男人脱的精光,急不可耐的一跃而起扑向妖艳的女子,想尽情的发泄自己的欲望。可他并没有得逞,女子优美的抬起一条腿,尖利的高跟鞋便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挡住了男人的动作。

“咯咯……”妖艳女子一阵让人酥麻的娇笑“想要我吗?恩?!”女子挑逗着问道,玉足使劲的抵住男人,尖利的鞋跟已经刺进了男人的肌肤。

“呼哧……呼哧……”男人喘着粗气,努力的想靠近女子,却不能前进分毫,胸膛的肌肤已经被女子的鞋跟刺破,渗着鲜红的血,但男子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依然在拼命的向前。

“咯咯……”女子笑的越发妩媚,托人魂魄的美目闪现出一股兴奋,又似乎夹杂着一丝阴毒的神情。

突然,男人的脸部一阵剧烈的扭曲,双手捂住胸口,软软的跪倒在地上,胸口渗出的血液赫然变成了紫黑色。

男人的瞳孔瞬间收缩,带着极度的惊恐,额头上汗水像雨样的滚落,“嘶……嘶……”男人一手捂着胸膛,一手抬起指着女子,努力的想要呼救,却发现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咯咯……舒服吗?恩?!”女子一阵得意的娇笑,慢慢从床上站了起来,玉足轻抬踩在男人的脸上。

“你要死了,知道吗?贱货……”女子残忍的践踏着男人的那个,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痛快的,我会慢慢的……慢慢的……折磨你,折磨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后哀求我踩死你!咯咯……”说着玉足用力,狠狠的踩了下去。

男人双手抱着自己的命根子痛苦的在地上扭动着,内心恐惧到了极点,他不想死,当然不想,作为国际500强的企业总裁,他拥有数不清的财富,权利、美女、奢华的生活,他还没有享受够,他不想死。

极度的求生欲望,让他激发起身体巨大的潜能,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他拼命的爬向

房门,努力的爬着,隔着一扇门,有他的贴身保镖,只要他撞响房门,就能引起保镖的警觉……

他不顾一切的向房门爬着,可是一双踩着金色高跟鞋的绝美玉足打破了他的所有希望,那双美的让男人窒息的高跟玉足此刻正踩在他的手上,尖利的鞋跟残忍的在他手背上扭着,头顶上传来女子的娇笑声“咯咯……”

“你让我很生气,贱货!”头顶上传来女子冷酷的声音,“你知道多少男人渴望被我踩死?恩?!你居然敢跑!”说着,女子残忍的用鞋跟踩着他的手指,一根根,一根根的,手指被女子踩断,极度的痛苦让男人剧烈的痉挛着。可奇怪的是,在如此剧烈的痛苦下,男子却依然清醒,清醒的感觉着女子的高跟鞋给他带来的每一次剧痛……

“你很想晕厥是吗?甚至很想立刻死,是吗?咯咯……”女子仿佛看穿了男人的心里,“不过,恐怕你要失望了,咯咯……”说着女子一阵得意的娇笑,“我的毒药有防晕作用,它只会让你全身麻木,让你失去声音而已……咯咯……”

男子的双手已经被高跟鞋踩的支离破碎,痛苦的瘫软在地上,他艰难的抬起头,仰望着女子妖艳的容颜,眼神里充满着祈求,仿佛想说什么,他的面部因痛苦已经扭曲的不成人形。

“想告诉我,你很有钱是吗?”女子戏谑的问道,“想说,只要我饶了你,我想要什么,你都可以给我吗?恩?!”

“嘶……嘶……”听到女子的话,男子艰难的发出微弱的嘶嘶声,眼神瞬间充满了希望,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他不明白女子为什么要杀他,他不想死,他愿意付出全部的财富换取生命。

“可是……”女子戏谑的拉长了声音,一脚把男人踹翻在地,高跟鞋狠狠的踏在男人的胸口,“你要失望了,贱货,我确实很需要钱,不过嘛……”说着玉足用力,尖利的鞋跟残忍的刺进了男人的胸膛,“我更喜欢杀人,喜欢折磨你们,喜欢你们在我脚下痛不欲生的表情,咯咯……”

男人的眼神一下子灰了下来,失去了唯一残存的一丝生机,他彻底绝望了,痛苦的闭上眼睛,泪水不住的滑落……

“咯咯……哭什么,贱货!”女子戏谑道,“能死在我脚下,你应该感到幸运!多少人求都求不到呢!”女子娇艳的容颜挂着残忍的笑意,“该说再见了,贱货,虽然本小姐还没有尽性,咯咯……不过,今天的时间到了!”说着女子优美的抬起玉足,尖利的鞋跟残忍的从男人眼睛里刺了进去,狠狠的扭动着。女子冷冷的俯视着脚下可怜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美目中满是冰冷不屑,和一丝夹杂着的兴奋!。

“昨日,皇冠大酒店发声了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虐杀案……”英国BBC主持人托克.马斯正在现场报道,“共有18人在酒店中惨死,其中包括汇丰集团总裁恩里.约克,还有他的10名贴身保镖,以及7名酒店的保安人员。酒店内的监控录像均被罪犯销毁,目前英国警方正在积极对此案展开调查……”

诺丁汉郊野的一座房子里,一个披着紫色长发的妖艳女子正舒服的仰靠在一张红色的沙发上,看着BBC的现场报道。美丽的诱人犯罪的胴体只穿着一件紫色的蕾丝内衣和黑色的透明丝袜。一个男人的脸被她

坐在玉臀下面,此时已经因为窒息,男人憋的全身通红,他拼命扭动着身体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但是女人的玉臀像两座肉山一样,一动也不动。

男人的双臂被生生扭向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双腿从膝盖下被残忍的截断,而一双踩在金色高跟鞋的绝美玉足正踏在他的大腿上,男人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

“呜呜……”臀下的男人拼命的挣扎着,想呼一口气,可女子却优雅的品着一杯红酒,根本不理会臀下苦苦挣扎的男人,仿佛那根本就不是一条生命。

旁边一个男人,恭敬的端着托盘,跪在女子身前。脚下,一个男人正痴迷的舔舐着女子的高跟鞋,不住的穿着粗气,其他的一切仿佛和他完全没有关系,即使他的一个同伴马上就要死在女子的玉臀下面。仔细观察,你才会发现,两个男人的眼睛都被刺瞎,完全凭着感觉做着他们渴望的一切。

‘啪!’女子放下手里的酒杯,从托盘中拿起一支烟点燃,优雅的放在嘴边吸了一口,拿起沙发旁桌子上的一台精致的红色笔记本,在上面敲打着。

在一阵诡异的音乐中,一个巨大的骷髅头显示在笔记本的屏幕中,画面一闪,出现了一个对话框。女子在上面敲入了中文“罂粟”的字样,随后键入了一长串字符密码,画面跟着一闪,出现了一双诡异的眼睛,发出一道炫目的光彩。女子顺手把手中的烟头放在了旁边男人的嘴里,美眸专注的注视着笔记本中诡异的眼睛。

“滴滴滴……”30秒后,屏幕进入了网站的主页,短信箱里有一条新消息,“您好,尊敬的杀手‘罂粟’,您的AAA级任务,刺杀汇丰总裁‘恩里.约克’的任务已经完成,本站已经把1000万美元汇到您瑞士银行的账户中,请您查收,欢迎您接受新任务!”。

罂粟满意的笑了笑,玉指清点,浏览着任务信息,一条限制级任务吸引了她的注意:限制级任务:刺杀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莱昂.迪多戈。杀手级别:5皇冠级。酬金:3000万美元。

‘很有挑战的任务’罂粟兴奋的想,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她似乎已经看到莱昂.迪多戈在她脚下颤抖的样子。5皇冠级杀手,全世界只有3人,是目前世界上最顶级的杀手,“在杀手界没人是我的对手”罂粟想着,玉指点击,接受了任务!

“该说再见了,贱货们!”罂粟冷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玉足轻抬狠狠的刺进了脚下男人的后脑里,缓缓站起身,此时玉臀下的男人早已停止了呼吸。

唯一活着的男人,五体投地恭敬的匍匐在罂粟脚下,身体忍不住发出微微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或是兴奋。

没有无谓的挣扎,似乎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颗,又或许他早就期待着女神的虐杀,尖利的鞋跟冷酷的进入了男人的脊椎里,狠狠的扭动了一下,结束了男人卑微的生命。

刷洗完了白雪姐姐的马桶,白雪让小波把脑袋钻进马桶里仔细闻闻,绝对不能有一点味,然后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来一沓十分破旧的书本,递给小波,说这就是你今后要仔细学、仔细背的在这个学校里要学习的一切内容。

小波接过来一看,原来全是二人转的唱本,有《大西厢》、《猪八戒拱地》、《回杯记》、《包公断后》、《

梁赛金擀面》、《探寒窑》……还有一些二人转的小帽,如:《月牙五更》、《小拜年》、《游西湖》等等等等,白雪对小波说:“所有初来乍到的学员,都得好好背记这些唱词,然后,还有大量擦皮鞋版的说口词,要练唱口还得把说口练好;在学会乐器的同时,首先要先学会打快板,把‘数来宝’的要领完全掌握;二人转练得就是嘴皮子,你别以为学习二人转的都是嘴巴啷叽的‘皮子’,你说他一句,他能对付你好几句;这些都是练出来的,只有成了‘皮子’,才能在舞台上运作自如。所以,从现在起,你就天天除了要好好地伺候我以外,就是要把这些唱词、说词练好,小孩子脑袋活,几天就能差不多,好好练啊!如果你在这些天里没有达到老师的要求,你就肯定会被淘汰的,我可不是吓唬你!”

小波捧着这些厚厚的‘剧本’,认真地点头答应,因为晚上还要有演出,所以,白雪开始整理自己行头,她一把把小波摁坐在自己的屁股下面,随后用屁股顿了顿小波说:“从今以后,你要熟悉我身体的一切,你知道有一对姐弟演员一天天是怎么练习的吗?姐姐二十一岁,弟弟才十五岁;姐姐一天天就是把十五岁的弟弟夹在自己的两腿间,吃饭、睡觉都不放开;目的就是要让弟弟对姐姐身体的一切包括气味、热度、重量、习惯都掌握得清清楚楚,以至于在舞台上演出的时候不发紧,不会有什么异常反应;有一些个男演员因为在这方面练习得不够,上了舞台结果女演员刚刚骑在他的肩上,那个男演员就把他的那个地方支棱起来,把裤子顶得挺老高,让人看了非常不雅观!下面观众哄堂大笑,两个人也因此而演砸了!所以,咱们可不能丢那个丑,怎么办,就是在平常好好练,让男演员对女演员一点点感觉都没有了,那么在舞台上才不会出丑!王老师不是说了嘛,你们男演员就是我们女演员的‘腿’,今后你就是我的‘腿’;你可一定要好好给我当好这两条‘腿’呀!”

小波被白雪姐姐坐得有些上不来气,但是听了她说得还非常有道理,所以,就是再上不来气,他也有点不敢动了。白雪开始化妆,她起身让小波脸朝上躺在她的座椅上,她看看小波的小脸,告诉他明天让理发师把头剃了,就留下脖子后面的一撮毛,以后在台上你就叫一撮毛。

小波听明白了白雪姐姐的话,那就是以后他就不叫小波了,叫一撮毛了。

白雪说完了就一屁股坐在小波的脸上,把他的脸部完全压住,然后让他用尽全力呼吸,小波拼命挣扎,白雪把屁股抬起说:“怎么不行吧?告诉你这也是练习的一种,那些吹气球、吹汽车里胎的,你知道是怎么练的吗?他们不是下生就比别人强,就是这么练的!我坐在你的脸上你的眼睛和耳朵并没有被压住,要想尽一切办法从眼睛缓刑的耳朵里喘气!”说着,白雪那丰满的屁股再次压下来,这下子又把小波的脸给压得严严实实,小波再次拼命挣扎,白雪就好像没事一样,任凭小波的挣扎,她看看手表,再给小波掐着时间,看看他到底能够憋多久。

小波还是一个孩子,他的确受不了这个,当白雪起身之后,小波‘哇’的一声,满脸全是眼泪,而且脸色也被憋得发黑,白雪记

住师傅的话,就是在练习时绝对不能有同情心,否则他就不可能练出来;所以,她狠狠地拍了一下小波说:“死不了啊,接着练!”说着,又是一屁股坐在小波的脸上,小波‘啊唔’一声又被坐在下面,白雪再次给他掐一下时间,然后任凭屁股下面怎么挣扎,她就是不动,一定要一次比一次时间长,小波的鼻子和嘴在她的身体下面也让她感到有些亢奋,她翘起一条二郎腿随着小波还是那么拼命挣扎的晃动,扭动着自己的身子,这次是七分钟。

白雪起身,回头看看小波的样子,捏了捏差不多已经被她坐扁了的鼻子,笑着对小波说:“高兴吧你,这是我,我才一百来斤;这要是徐梅经理来了这么坐在你的脸上,还不让你乱动,她那二百来斤的大肉坨子不坐死你才怪!”

“你……”小波终于说话了:“白雪姐姐,你能不能在我的脑袋下面垫一个垫儿再坐,椅子太硬了,脑袋就好像要裂开一样!”小波说着哭了起来。

白雪笑了,她揪着小波的鼻子说:“这才哪到哪呀,一个男二人转演员曾经用啤酒瓶子垫在脑袋下面大头朝下还能吹唢呐和葫芦丝,他在练习的时候就不怕脑袋要裂开吗?告诉你学习什么都没有好受的!不行你就趁早回家!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瞎耽误工夫!”

小波被白雪姐姐这突然的发火一下子给吓住了,他一下子觉得自己哪都不疼了,立即跪在地上对白雪说:“白雪姐姐都是我错了,来你坐吧,这次我再也不挣扎了,一定能挺住!”小波说着又躺在椅子上,白雪看了看她然后说:“这就对了,这次可要比刚才的时间还要长,其他的孩子有的已经能让我坐着吃一顿饭了,你心里就想你一定要好好练习,将来一定要成为一个出色的二人转演员,这就是你的动力;我坐了,一定要挺住啊!”白雪说着,再一次地坐在小波的脸上,小波真的不挣扎了,白雪拿过镜子看看自己,她觉得自己长得很美。

张娜从深圳回来一个星期了。阔别五年的故乡变化不小。虽是个小县城,但因为临近省城,经济发展很快,市容整齐,商业繁华,旅游业兴旺。然而,张娜却没有一点回家的快乐。

她是个独生女,父母在5年前就去世了。这次回来的目的只有一个人知道,就是陪张娜一起回来的那个深圳女人,叫沈鹃。在深圳是个商界女强人,因丈夫在数月前出车祸去世,年仅31岁的她便已是一个规模不小的房产公司总经理,拥资数亿。张娜就是她的亲信手下,两人关系非常亲密,沈鹃对张娜就想亲妹妹一般呵护。

张娜小她7岁,两人的相识是巧合。五年前张娜去深圳打工,闲暇时经常去一家跆拳道俱乐部练跆拳锻炼身体,沈鹃也喜欢跆拳道,是这家俱乐部的高级会员。张娜身材修长,长相清纯纯可爱,两人经常见面,沈鹃便主动找她攀谈。沈鹃容色秀丽,气质高雅,性格温柔,跟张娜一见如故,不久就让张娜就去了她的公司。

当时沈鹃丈夫还在,对张娜也十分真诚,张娜在心里把他们当作了亲人。管沈鹃叫姐姐,管她丈夫叫姐夫。姐夫的去世让她们十分悲痛,沈鹃跟张娜商量了一下,决定出国定居,寻找新生活。张娜就说,鹃姐,陪我回一趟故乡,让我把恩怨了结了再走吧。

两人

几年来亲密无间,无话不谈,张娜早已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了沈鹃,沈鹃当然明白她指的恩怨是什么,点头赞成。在一个初秋的早晨,两人飞回了张娜的故乡。

花影大酒店是这个县城里最高档的酒店。装修华贵典雅,设有舞厅、保龄球场等等许多娱乐场所。晚上7时许,灯火通明的酒店大堂,张娜和沈鹃面对面坐在一张大理石茶几旁边喝咖啡。低声交谈着。

张娜身着做工精细的*白色无袖短衫,扎一根马尾辫。清丽脱俗的面部在灯光下如同希腊神话中的雅典娜女神像。明净的前额,宝石般璀璨的眼睛,小巧而高挑的鼻梁,弧度优美的嘴唇。梦一般的纯洁,梦一般的美。

两条雪白浑圆的胳膊轻轻支在几上,让人怀疑那是象牙雕刻成的。淡灰色的牛仔短裙紧紧裹着她丰满匀美的臀部;修长结实的双腿皮肤紧绷,光洁莹白,小腿肚更是圆润饱满,青春活力像是要破体而出。脚踏一双褐色的精致高根鞋,纤尘不染,极薄的白色丝袜仅到足倮。24岁的她看起来还像个清纯的女大学生。

沈鹃则是另一种美,略施淡妆,一身职业女性的打扮,高级面料的玫瑰红色套装套裙,头发剪到耳根,面容秀美恬静,举手投足都透出一股高贵和优雅,那是高等教育形成的气质。前开*的短套裙下,两条腿叠在一起,姿态曼妙。肉色的长筒丝袜被修长而丰满的双腿绷得紧紧的,小腿肚更显得弹性十足。两个如此美丽的女人坐在一起,大堂里来往的客人和服务生的目光都被深深地吸引了。

那些目光中有的惊叹,有的倾慕,有的灼热。

而此刻,张娜和沈鹃对周围毫不在意,她们在低声交谈。张娜微低着头,脸上带着忧伤,长长的睫毛下,隐隐有泪光闪动。

"鹃姐,你说我还能找到亮吗?都一星期了,一点消息也没没有……"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沈鹃凝视着她,脸上充满温柔怜爱,轻轻抚了抚她的手,柔声安慰着。

"会打听到的。办完了这里的事我们慢慢找。"

一听到"恶棍"两个字,张娜抬起了头,目光中充满了复仇之火。她点了点头说:"恩。我要他死得很惨很惨!"说罢咬住了嘴唇。一张天使般娇好的面孔此时充满了冷酷。

沈鹃也咬着牙低声说:"对!我们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慢慢折磨死他!"如果有陌生人人听到了她们的谈话,一定为那种语气和神态感到胆寒。

"他快来了。"张娜仿佛是自言自语。"是的。"她俩都不时侧头瞟一眼酒店的玻璃大门。

她们指的就是那个"恶棍"。此人是这个县城臭名远扬的地头蛇吴兵,今年29岁。吴兵的父亲是省城一家大企业的老总,伯父是省委大员。

家里有钱有后台,吴兵在这个县城里就飞扬跋扈,不可一世。高中毕业辍了学,领了一帮地痞流氓,在县城里胡作非为。打架斗殴、吃喝嫖赌,强暴漂亮女孩,真的是无恶不作。被他欺负的人斗不过他,又告不赢他。

每次他都拿钱摆平。被他欺负的人有苦也说不出。县城里的人背地里都叫他"蜈蚣"。

花影大酒店是他的老根据地,他曾在一次醉酒后得意地吹嘘说,花影酒店里凡是有点姿色的女孩都被他上过,引来手下的地痞一阵啧啧艳羡声。5年前,张娜曾在花影酒店

做服务员。她的清秀娇美当然逃不过吴兵的眼睛,而且最终也没能逃过他的魔爪。在一天晚上被吴兵骗到客房里玷污了。

当时的张娜才19岁,单纯稚弱。痛哭了几场,但除了气愤和伤心外还能怎么样?她是独生女,家境清贫,父亲是老教师,母亲有心脏病,常年服药。无权无势的,只能吃个哑巴亏。

父亲得知后气得吃不下饭,不顾娘俩的劝阻,去找吴兵理论。吴兵想拿5万块钱了结此事,张娜的父亲把钱扔在地上。结果被吴兵打了几个嘴巴子推了一交,身体本来就不好,回家后气得脑溢血,个把月就死了。母亲无法承受,当场昏倒,心脏病发作,当天也离开了人世。

张娜一下子失去了双亲,悲痛欲绝,想要自。但她想到了亮,总算没有寻短见。亮就是张娜此时在酒店跟沈鹃谈及的亮。真名李亮。

他当时也在花影酒店工作,比张娜大一岁。来自农村,浓眉大眼,憨厚老实。两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张娜把他当大哥一样看待。张娜出事后,他气得火冒三丈,藏一把菜刀,第二天一看见吴兵来酒店,就大吼着冲上去砍他。

吓坏了张娜和酒店里的人。结果也没砍到吴兵,还被吴兵和他的手下狠毒打了一顿,送进了派出所。吴兵十分恼怒,起诉了李亮,动用了他父辈的关系,李亮被判刑5年。张娜去探监时直说你怎么这么傻,抱住李亮大哭。

倒是李亮安慰他说,没什么,事情已经这样了,恶人总有恶报。倒是你要坚强,我们都这么年轻,前程是美好的。张娜深受感动。后来父母相继去世,张娜在极度悲痛中,想到李亮,冷静下来。

几天后她去探监,出奇平静地把父母去世的消息告诉了他。李亮悲愤交加,泪流满面。他吃惊于张娜的冷静,虽然他知道那冷静中藏着一座火山。张娜抓住他的手,凝视着他的眼睛,低声但有力地说:"亮哥,我来探你都是以你未婚妻的名义来的。我昨晚想了一夜,下了决心要报这个仇,你看着吧,我会让那个死无葬身之地的!"

然后神色转柔,深情地说:"亮哥,我要走了,离开这座城市,五年后我回来迎你出狱,我们结婚。"李亮张口结舌,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要去哪?再说,我,我怎么配得上你……"张娜立刻用吻封住了他的嘴。拍拍他的脸说:"什么都别说了,好好活着。"

李亮哭着吻她的手。张娜这才流了两行泪,坚定地说了句记住,五年后我回来找你。挥泪而去。一夜之间,一个柔弱的女孩被仇恨变的刚强起来。

她去酒店辞工作时,还冲进了吴兵的包房,指着正在跟酒店小姐调情的吴兵,一字一顿地极冷酷地说:"吴兵,你这个畜生,终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的脚下求饶,而我会让你死的很惨!"说完扭头就走。屋里的人面面相觑,吴兵当时也吃了一惊,甚至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发寒。不过他很快就哈哈大笑说,有意思,这妞有性格!

而张娜当天下午就登上了去深圳的火车。

机缘巧合,张娜结识了沈鹃,不仅得到了关爱,得到了优厚的生活条件,也得到了复仇计划的支持者。张娜苦练跆拳就是为了复仇。原来的她憎恶暴力,但她和她的亲人爱人一再受到暴力的侵害,她就想,自己也得练一副好体格好身手,将来复

仇也用的上。她的身体条件加上能吃苦,3年就拿到了跆拳道九段绶带。沈鹃只有五段,把张娜佩服得不得了。

花影大酒店。张娜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亮哥,你在哪?我回来了,你怎么不守约?"她在心里呼喊着,泪水几欲滴出。

沈鹃静静地看着她,不忍心打扰她。张娜和沈鹃在一星期内准备好了一切。首先去找李亮,狱官说那个年轻人在监狱里表现得好,去年就出狱了。张娜问他去哪了,狱官说这我怎么知道。

去找以前熟识李亮的人问,都说不知道。花影酒店里有几张5年前的熟面空,张娜就去挨个询问,都回答说不知道。5年中张娜的容貌、气质都变化不小,个头更是长到了174公分,没有人能认出她就是5年前的张娜。昨天她跟沈鹃打车去了李亮乡下的老家,好不容易找到了李亮的老父母,他们说李亮出去打工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什么地方。

几个月往家寄一次钱,都不用真地址。张娜觉得心都凉了,回县城后,急得直流泪。沈鹃安慰之余开玩笑说,五年了,第二次见你哭。沈鹃做惯了生意,是个很精细的女人。

她预先给自己和张娜办了假身份证,一到这个县城就在市郊一个高级住宅区租了一套别墅。按她的设计,复仇用的"道具"一应俱全。按照张娜说的地方,她们暗中监视吴兵已有4天了。

果然,花影大酒店仍是这个地头蛇的根据地。每天晚上7、8点,他都会来这里。

每次都开好几部车,前呼后拥的好不威风。此时张娜和沈鹃就在"恭候"他的"大驾"。沈鹃故意挑了大堂里一个显眼的位置,她分析说,按照姓吴的作派,看到我们两个,肯定会上来搭话,省了我们不少力气。张娜认为她分析的很对。

时针指向7点45分。这时酒店大门外一阵刹车声和砰砰地车门声,随即一阵嘈杂,玻璃大门*开,四个身着黑西服的青年一边两个拉着弹簧玻璃门,毕恭毕敬地低头,迎进来一个身穿高档白色西服套装的青年人。身后还跟着五六个身着黑西服的跟班。这人平头瘦脸,神情傲慢,吹着口哨,双手*在裤袋里。

身材中等,略微瘦削。正是大名鼎鼎的吴兵。张娜一眼便认出了他,尽管已作好思想准备。仍是兴奋得呼吸加快。

沈鹃忙按了按她的手对她使眼色。张娜立即平静下来。故意不看吴兵,微笑着与沈鹃聊天。两人很愉快的样子,不时轻笑出声。

然而吴兵已注意到她们了。他正大踏步往电梯方向走,一眼看到她们,立刻停了下来,口哨也停止了。嘴却合不拢了,他看的眼珠差点跌出来。"乖乖,哪里冒出了这样两个美人儿?"

他小声咕哝着,接着流氓的习气就表露无疑。他竟然围着两个女人转了几个大圈,从头到脚仔细打量,嘴里啧啧有声,神色极为不恭。张娜视而不见,仍是一脸灿的微笑与沈鹃聊天。她相信那家伙再仔细看也认不出自己来。

吴兵的手下也开始笑嘻嘻地起哄:"哇,两个大美人儿,我喜欢……嘿嘿……""你喜欢有个屁用,给人家舔脚趾你也不赔!" "哈哈……真要能给她们舔脚趾就好了……"沈鹃突然侧头,冷冷地盯了一眼一个满脸淫笑的黄头发青年一眼。

要是在平日,她早已上前几脚踢得他跪地求饶

。黄头发青年被她那冰冷森严的眼神吓了一大跳,打了个寒战,竟然把脏话缩回去了。吴兵这时也大声呼喝他的跟班:"都他妈给我住嘴,别打扰了两位小姐喝咖啡的雅兴,给我滚上楼去!"一帮流氓立刻规规矩矩地走向电梯。

吴兵侧头一想,竟然也得意扬扬地吹着口哨上电梯去了。这倒令两个女人始料未及。张娜皱了皱眉,正要说话,沈鹃对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微笑着说:"我猜他5分钟之内就会单独下来,来纠缠我们了。"张娜天真地瞪大了眼睛,有点将信将疑。

事实证明沈鹃的话是对的。几分种后电梯门缓缓打开,吴兵打着口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一直走到张娜她们的桌子旁边,才停了口哨,换了一副笑脸,故作绅士地微微曲身给她们鞠了个躬,问道:"两位女士,我可以请你们喝茶吗?"老实说吴兵的身材相貌都还不错,只是长期沉迷于酒色,面部显得有点疲惫,头发也稍显稀疏。脸上总是带着骄横之色。三年前他就开了一家物资公司,凭着父辈的照顾,生意非常红火。现在他自己也是这个县城里几个屈指可数的千万富豪之一了。在他眼里,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没有他得不到的女人。

这一点他非常自信。沈鹃和张娜侧头看着他,神色非常平静。沈鹃先开口:"先生有什么事吗?"声音优雅动听。

吴兵心里暗暗吃惊这女人的高贵风度,但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仍是一副笑脸:"没什么事,只是想认识一下两位小姐,能赏脸吗?"沈鹃面带从容的微笑,对他说:"我没说的,但你还得征求我妹妹的意见。"吴兵转脸又对张娜鞠了个恭,陪着小心问道:"小姐赏个面子吧?"张娜一双漆黑的大眼睛凝视着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好啊,请坐吧。"

这一笑让吴兵如沐春风,暗暗惊叹她的清纯。他欢天喜地坐了下来,吩咐服务员上咖啡和点心。这下坐进了细看,心里越来越吃惊于她们的美貌。一个清丽绝伦,白玉一样的皮肤光洁细嫩,浑身散发着无穷的青春活力;另一个端庄高雅,奶色的肌肤光可鉴人,成熟中带着甜美。

鼻端能闻到她们身上那如馨似兰的淡雅芳香。比起他平日调情的各色女孩,真是天壤之别。吴兵心里一阵陶醉。咖啡端上来了,两个女人一手捧着雕刻精美的绿玉杯子,一手轻轻拨动晶光闪烁的小银勺,互相注目微笑,姿态优雅地品味咖啡。

吴兵却浑然不知咖啡何味,心里激动不已:"这两个妞太迷人了,老子一个也不放过。"想入非非,差点得意地笑出来。他定了定神,开始主动攀谈。

"噢,我们在北京做生意的,来这里旅游。这个小城的的风味小吃挺有名气的。"是沈鹃作答。

"那当然啊!来我们这里旅游的人特多。能请教两位小姐芳名吗?"

"恩,你叫我惠兰就好,她叫芳芳,是我表妹。"

"两位小姐太漂亮了!"

吴兵看得有点发呆,吞了一口唾沫说:"我嘛,我在本城没人不认识,叫我吴兵吧。"

一谈到自己,他来劲了。

"两位小姐来本城旅游,找我做就对了。我不仅能给你们做向导,而且到处都有我的哥们儿,办什么事都很方便。"

"是吗?那真的要谢谢吴先生。"张娜和沈鹃都冲他点头微笑。

"不用

客气,能为两位小姐效劳,鄙人十分荣幸。"吴兵愈发得意。开始滔滔不绝的吹嘘自己在本地如何的有势力,如何的有钱。口沫横飞。两个女人似乎很专注地听着,不时地微笑点头符合他。

突然,吴兵张口结舌地说不下去了。他一开始就注意到沈鹃的左手腕上戴着一只的极精巧的女表,这时他才看清那是一块瑞士产的正牌白金劳力士。以前他去上海见过一次那种表,那种款式出自瑞士最著名的表匠,全手工制造,用最高纯度的白金和黄金制成,工艺极其精湛,镶嵌72颗小钻石。是超级的工艺品。付定金后一年才能拿到货。单块定价在香港就超过400万港币。吴兵惊得愣住了。再看两个女人的衣着,虽然不是珠光宝气,但那那款式极尽考究,用料显然也十分华贵。他认定两个女人来头不小。"奶奶的,这女人难道是个亿万富婆?一块表就抵得上本大爷的一半家产!"沈鹃发现了他的失态,微笑说:"吴先生是在看我的表吗?"

"哦,你戴的,是,是,瑞士那个什么什么大师亲手做的表吗?"

"哟,吴先生好眼力!见识多广啊!"

"多少钱买的?"吴兵心里虚虚的,还是忍不住问了。

"我听说这种表不错,就托国外的朋友订购了两块,我妹妹也有一块,只是她不喜欢戴。总共才900多万,很实惠啊。怎么,吴先生想买吗?那简单,我给朋友打个电话帮你订货。"

吴兵顿时张口结舌,脸色通红,支吾着:"哦,不是,我,我现在还不想买。",

把我卖了才够买两块!"他心道。看着他的窘态,张娜实在忍不住,扭转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吴兵的脸更红了。男人一但在女人面前失去了金钱方面的优势,总会底气不足。何况他跟人家差的太远了。简直是给人家提鞋都不赔。吴兵既尴尬又心虚,有点手足无措。两个女人不去看他,沈鹃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说:"8点半了,妹妹我们走吧。"然后微笑着对吴兵说:"

吴先生,我们要回住处了,谢谢你的咖啡。"说着站起身来。张娜也站了起来,一脸迷人的微笑,说:"再见啊吴先生。"吴兵如梦初醒,定了定神说:"

噢,两位要回去了?我开车送你们吧。"他心想说什么也不能让她们就这样走了。沈鹃却说:"不麻烦你了,我们还是自己走吧。""

噢不不,不麻烦,等我一下!"说着掏出手机给手下打电话。张娜和沈鹃相视一笑,站住了脚。"老四,你下来,把奔驰的钥匙给我!"吴兵打完电话,向两个女人点头微笑连说:"

不好意思,别急,马上就好!"看到她们点了点头,他送了口气。很快,一个长发青年一溜小跑来到他们身边,一边递给吴兵钥匙一边问:"大哥要去哪?还是我开车送你吧。"吴兵把手一挥说:"这里没你的事了,上去吧。"长发青年看了看两个女士,立刻会意地一笑,但一副不放心的样子,说:"大哥,要不你开车走前面,我带几个弟兄开车跟着你,也好有个照应。"吴兵狠狠瞪了他一眼:"滚吧你!谁也不许跟着我!"长发青年只好答应,唯唯诺诺地点头上楼去了。吴兵跑上前去亲自拉开玻璃门,弯腰含笑说:"

两位女士先请。"张娜和沈鹃也不多话,举步走出酒店大门。吴兵

紧跟在后面。吴兵身高176公分,他吃惊的发现这两个女人穿了鞋子丝毫不比他矮。数十部处,停放着一辆锃亮的黑色奔驰500,他打开车门把张娜和沈鹃让入后坐,自己坐上驾驶位。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说了句:"不好意思,等我两分钟!"急冲冲地下了车,一溜小跑进了酒店。奔驰车里,沈鹃握了握张娜有点汗湿的手,轻声说:"

猎物已经到手了,沉住气啊,慢慢玩他。"张娜咬唇点了点头。这时她们看到吴兵怀抱两束鲜花,正站在大门里面跟他的一个手下交代着什么。张娜冷冷一笑说:"他还给咱们送花。谨以此花献给他的死神吧。"沈鹃被逗乐了,咯咯笑起来。吴兵这时上了车,看到她们开心的样子,也陪笑说:"什么事这么开心啊?希望你们能喜欢。"把花递给两个女人。张娜和沈鹃含蓄地说着谢谢,接了花。吴兵显得十分兴奋,精神抖擞,轰地一声发动了车,说:"

请小姐们指路。"张娜松开双腿,让他瘫倒在地板上。自己也微微喘了几口气。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双腿,心想没有白锻炼,一个30岁的大男人在自己的两腿挤压下腿毫无反抗之力。她的右腿上被吴兵的泪水弄湿了一片,让她十分厌恶,也感到有点可笑。她走到墙角找了点卫生纸,仔细擦干。走回到沙发边一看,吴兵仍是仰面躺着,衣服凌乱,脸色发白,双目紧闭。嘴还微张着,胸脯一起一伏。张娜十分惬意地躺到沙发上跟沈鹃聊天。沈鹃看了看地上的吴兵,笑着说:"这小子体格还不错呢,我看着表,他坚持了70秒才晕过去。今晚有的玩了。"

张娜也笑了:"是啊,那我们今晚就多给他安排几个节目,下一个节目你出场。"两人一起大笑。3分钟后,吴兵醒了过来。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往旁边滚了几滚,坐到了屋子中间,大口大口地喘气。能自由地呼吸真是一种幸福!他想。两个女人并不管他,就让他坐在那里喘气。不一会儿,吴兵就恢复了体力,站了起来。想到刚才的侮辱,十分恼怒。不过那女孩的惊人的腿力让他心有余悸。但他毕竟是个强霸一方的地头蛇,一旦摆脱了控制,就凶横起来。蛮劲发作,他指着张娜骂了起来:"你这个臭三八,消遣老子,还暗算老子。

是不是欠扁?"张娜懒懒地躺在沙发上,戏谑地看着他,咯咯笑起来。"吴先生,吴大老板,现在还想舔我的脚趾吗?刚才你跪的姿势很标准啊!""……""吴先生,你好凶哦!可是你刚才还哭的好可怜,眼泪滴了我一腿呢!"吴兵气得张口结舌。两个女人哈哈大笑。吴兵脸色通红,又羞又恼,吼起来:你真欠揍!"

大步踏了过去,他真的想把这两个女人痛打一顿。张娜正眼都不瞧他。吃吃地笑着,样子非常可爱。沈鹃伸臂一拦吴兵,冷冷地说:"慢着,你别忙着找死。我妹妹是跆拳九段。跆拳道,听说过吧?她一个打你十个!"

看见吴兵发愣的样子,接着说:"你不信?刚才是不是差点被夹死?"吴兵一想,心有点虚了,弄不好真碰到个会功夫的可惹不起。他不禁有点尴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真没面子,他恨恨地想。

看着他脸红脖子粗而又心虚的样子,张娜已是笑得伏在沙发上浑身打颤。吴

兵气得瞪大了眼,脑中在迅速想着对策。这时沈鹃站起来走到了屋子中央的空地上,对吴兵招了招手。"过来,臭小子。来跟我打一架,你还不配跟我妹妹打。要是你能打过我,就让你走人。否则,哼哼,你就留在这里给我们做奴隶吧!"

身着黑色皮衫皮裙的沈鹃摆了个格斗的起手式,看起来性感撩人且英姿飒爽。臭小子!她竟然这么叫自己!而且还说什么打不过她就别想离开!

还摆出这么个可爱的姿势。笑话!!吴兵不怒反笑,他大步走到沈鹃面前,双手*腰。"

你在说什么呀小姐,我是在给你们留面子,别那么自大好不好?""噢,是吗?那就试试看啊。来啊,打我呀!""切!你细皮嫩肉的,我怎么舍得打呢?"吴兵居然涎着脸嬉笑起来。

正得意时,沈鹃突然伸腿一勾一拌,吴兵便摔了个屁股蹲。张娜在沙发上鼓掌大笑:"好啊姐,这一招不错!"沈鹃对她做了个鬼脸,笑吟吟地望着坐在地上一脸傻相的吴兵。吴兵摸了摸后脑勺,呆了一下,才站了起来。

地上铺着厚厚的红地毯,摔的一点都不痛。可吴兵觉得很丢脸,也奇怪。她怎么那么快,还没看清就被拌倒了。"要不要再来个屁股蹲?"

沈鹃笑嘻嘻地问他。吴兵顿时火冒,一拳打了过去。他使足了劲,不再客气。他真的想打她一个黑眼圈。

可惜他三脚猫的把式,用来跟街头混混打架还差不多,怎么是跆拳五段的沈鹃的对手。沈鹃往右侧跨了一小步,吴兵的拳头便落了空,他收势不住,还在往前冲。沈鹃把握好时间,上身右倾,左腿飞起,穿着长筒靴的小腿砰地一声重重踢在他胸腹之间。这一下是等于吴兵把身体往人家的腿上撞。

这一腿很重。吴兵短促地惨哼一声,就双手按住心口扑倒在地。双腿曲了起来,腰弓得虾米一样,在地上翻滚呻吟。内脏几乎错了位。

剧烈的绞痛蔓延到心脏,呼吸非常困难,只能发出悲惨的沙哑的呻吟和呛咳,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脸色憋的通红。"这是怎么搞的?这女人怎么一脚就把自己踢到这个惨法?"他一边忍受着痛苦,一边想着,"她们是什么人?不行我得赶快离开这里。可是……"

这是,他才真正害怕起来。张娜直夸沈鹃这一腿踢得又准又快,而且姿势美观,可惜没拿相机照下来。沈鹃十分高兴。31岁了,还能有这样的身手,她也很感安慰。

苦苦挣扎了两分钟,吴兵才感到痛苦渐缓。满头满脸都是冷汗,内衣都被汗湿了。他仍侧躺着蜷缩在地毯上,慢慢地喘气。这时他看到眼前的黑色软底皮靴。

吃力地抬头一看,是沈鹃蹲在他眼前。靴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子,鼻中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的芬芳气息。沈鹃故意用非常温柔恋爱的神色看着他。使他几乎不敢相信刚才是被她打的。"

刚才是不是很痛?"沈鹃的语气非常温柔。简直像对情人说的体己话。吴兵却感到一阵寒意,十分惧怕。"

恩。""现在好点了吗?""好点了。"吴兵小心翼翼地回答,大气都不敢透一口。"

谁让你不相信我们的话呢?是你自己不乖啊。刚才我是用小腿踢你,要是用脚根踢你心口的话,你就没命了,知道吗?""知道。"

吴兵的声音蚊子叫一样。"那么你告诉姐姐,

姐姐对你好不好?"她居然自称起了姐姐。吴兵张口结舌。心里怒火上升。这真是个女魔!他恨恨地想。但强烈的恐惧早已让他不敢发火了。只要能离开这里就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怎么不说话?恩?!"沈鹃的口气严厉起来。吴兵一吓连忙忍气吞声地回答:"好,好,您对我很好!"

张娜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到了他的旁边,咯咯笑起来,甜美动听。吴兵却一下子哭了出来,开始只是抽泣,越哭越厉害,但不敢大声,眼泪哗哗流着,背心抽动。这次纯粹是受屈辱的哭。他爬起身来,满脸泪水,跪在两个女人脚下,可怜巴巴地哀求着。"两位姐姐,饶了我吧,求求你们。刚才我得罪了你们,你们也教训过我了,放我走吧?"

他泣不成声,连连给两个女孩叩头。张娜笔直匀美的小腿就在他的眼前,她只穿着丝袜,一双玉足纤美秀气,隔着极薄透明的袜子能看到她白玉般的脚面上微微凸起发一条条可爱的青蓝色小血管;脚趾纤长,排列整齐,趾甲上涂着淡红色蔻丹。让吴兵在泪眼朦胧中看得一阵心跳加剧,口干舌燥。他强忍着扑上去抱住她双足狂吻的冲动,下体却已经勃起了。

不错,她们的腿都很美,但对他来说带给他的是更多的恐惧。真是奇怪,如此修长美丽的腿竟能让人产生强烈的惧意。看着脚下的吴兵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张娜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畅快。这次是真正的压服了他。

张娜觉得沈鹃那一腿真的是威力无穷。张娜柔声安慰脚下的可怜虫。"好了好了,不哭了。你乖乖听两个姐姐的话,我们不会亏待你的。"沈鹃也温柔款款。"

别怕别怕。不就是想跟你玩游戏嘛。哭什么呀。大男人家,哭成这个样子,不害臊吗?"女人真是天生的好演员。吴兵大着胆子抬起头来,仔细看她们的眼神。

两个美丽的女人脸上真的没有一点冷酷,笑容那么温柔甜美,吴兵有点摸不着头脑。她们真的没有恶意吗?但无论如何,他此时已经没有选择了。

吴兵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仍在跪在张娜和沈鹃的脚边不敢动。他觉得自己很贱,被羞辱折磨了半天,心里还是对张娜的双足和玉腿充满渴欲;看着沈鹃那漆黑油亮的长筒皮靴,也不禁想入非非。"哎,我怎么变成这样了?今天晚上我疯了还是怎么的,来这里找罪受……"他悲哀地想着。可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惹这两个女人生气。她们是那么的漂亮,可折磨起人来却毫不手软。吴兵现在身上也不怎么疼了,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仰视着两个丽人。

"好吧,你们说吧,要我做什么?"他低声下气。

"对咯,这才乖吗。让我们商量一下先玩什么。"沈鹃笑吟吟地说。

两个女人耳语了几句。温柔快乐的神色似乎在她们的脸上笼罩了一层温润的光辉,在柔和的灯光映衬下,天使一般地美丽。吴兵看得一阵心摇神驰,忙低了头不敢再看。

这时,张娜抬起一只脚,用足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让他抬起了头。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感受着下巴上那一点温润光滑的碰触感,鼻中闻到她纤纤玉足上的兰花般淡淡的馨香。

吴兵贪婪地用力吸气,生怕漏掉一丝甜香。他不禁激动得浑身发抖,可他实在不敢吻近在嘴边的玉足。

"

看着我。"张娜的声音娇柔动听。

吴兵依言看着她的眼睛,他呼吸急促,脸色潮红,双眼充满了渴求。温香的玉足就在嘴边,却不敢去爱抚,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张娜和沈鹃看到他饥渴难耐的样子,愈是作出妩媚的神情戏弄他。

张娜轻咬着嘴唇,娇媚地冲他笑着说:"看你的样子好可怜啊,很想要吗?"

吴兵不敢看她,闭上眼睛,"恩"了一声,声音抖得厉害。

"别急,你先让两个姐姐玩一玩,待会儿就给你奖赏。你要乖哦。"张娜说完就收回了脚。

吴兵挣开眼睛,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美妙时刻。努力定了定神,低声说:"好的。"

"站起来。"这次是沈鹃在命令他。:"站到我这里来。"

吴兵依言站起,神情惶惑。他慢慢走到沈鹃的身旁。沈鹃的手里拉着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黑色绳索。

"把手举起来,举过头顶。"

吴兵迟疑了一下,有点害怕,不知道她们要干什么。他小声乞求道:"不要绑我好吗?"

沈鹃瞪了他一眼,冷冰冰地说:"不绑你也好。你要不怕的话,那就换个玩法。"

吴兵一吓,乖乖举起了双手。沈鹃把他的双手紧紧地捆起来,对早已站在墙边做好准备的张娜打了个手势说:"可以拉了。"黑色的绳索一头捆着吴兵的双手,另一头在天花板上穿过两个滑轮,垂在一堵墙边。张娜抓住绳索往下用力一拉,这边的吴兵啊了一声,双脚便离地了。

两个女人哈哈大笑。张娜想了想,把绳索稍微松了一点,吴兵的脚尖可以踩到地面了。

张娜把手里的绳索捆牢在墙上嵌着的一个金属环上。吴兵就这样双手高举过头被捆着,两只脚尖着地,像个芭蕾舞者,只可惜姿势太难看。两个女人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的怪模样拍手大笑。

吴兵吃力地站着,保持这个姿势非常难受。此时心里顾不上幻想两个美女的身体了,又急又怕。他怯懦地低声问:"你们,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张娜站在他面前,双臂交*放在胸前,调皮地歪着脑袋望着他说:"哟,你什么时候学会跳芭蕾了?"

吴兵红了红脸没接话。

"你知道,"张娜接着说,"我们都是练跆拳道的,好久都没打过人体沙袋了。现在呢,我们就想先拿你练一会儿拳脚。你说好不好呢?"她说这些话时,仍是微笑着,声音娇柔。吴兵一下子面如土色。"啊!"他大叫着:"别,别,不要打我,我求求你们了,放开我吧,求求你们……"

他号啕大哭起来。"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做牛做马报答你们,饶了我吧……"哭得涕泪滂沱。

"我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

看着他声泪俱下苦苦哀求的可怜相,张娜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复仇真是一件乐事!她心里恨恨地想。脸上还是笑吟吟地,嘲弄地看着这个可怜虫。丝毫不为他的哀求所动。她们就是要先把他吓得心惊胆战,再狠狠折磨。

"你不是那么喜欢我们的脚吗?现在我们用脚踢你,你应该高兴才对啊,干嘛吓成这个样子!"张娜一边逗他,一边在他面前穿上白色的ADIDAS运动鞋,姿态美妙。

"再说,我们也不让你做牛做马呀,只不过让你作一会儿沙袋,那么小气干嘛?"

"不,不要这样对我……救命呀,救救我……"哭得声嘶力竭,

张娜穿鞋的姿势虽然好看,他却吓得叫起救命来。那双修长的玉腿非常有力,他吃过苦头,实在是害怕。

刑罚前的戏弄真的滋味无穷,张娜和沈鹃对视着吃吃而笑。

沈鹃走前一步,忍住笑对吴兵说:"哎呀吴先生,我忘了告诉您,这个房间我花了不少钱装了吸音壁布,门一关上什么声音也传不出去的。"

吴兵哭叫声嘎然而止,呆了一呆,随即又绝望地哭起来。声音嘶哑,边哭边喃喃地求饶:"不要打我,好姐姐,好姑奶奶,观音菩萨,发发慈悲吧……"

张娜和沈鹃听得忍俊不禁,笑弯了腰。

她们要开始了。两个漂亮女人弯腰、撑腿,故意做着热身动作给吴兵看。

吴兵早没力气哭了。他眼看两个女人都摆好了姿势站在自己身边,情急之下,一句蠢话脱口而出:"你们敢打我,我就让你们离不开这个城市!我手下弟兄们多的很!"

张娜和沈鹃一听,又是笑得前仰后合。

"是吗?你的兄弟在哪儿呢?"说完这句话,张娜突然跃起,一个漂亮的旋身后摆腿,脚跟重重踢在吴兵的腹部。他短促地惨叫了一声,整个人被踢得向后荡起来。剧烈的疼痛还没蔓延开,绳索把他荡了回来,沈鹃早已飞起一腿来迎接他了。又是一记重踹,踢在他小腹。

这时,他才感到剧烈的揪扯般的巨痛,弥漫了整个腹腔和胸腔。呼吸闭塞了。他叫不出来,只有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痛苦嘶嘎声。接着胸部中了一记张娜的高踢腿,非常沉重,他感到像被重锤猛击,被踢得喷了一口气,剧烈咳嗽起来,头晕眼花。

两个女人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在他身周绕着圈,尽情施展跆拳道的手段踢他。后摆腿、半转踢、侧身高踢……她们的姿势美观,英姿飒爽,充满力量,踢得痛快淋漓。而身受的吴兵每挨一下都发出一声极度痛苦的惨哼,他想哭叫,想求饶,但根本无法出声。只有大滴的泪水往外涌流。

前胸、腹部、腰部、后背,到处被两个女人无情地踢踹。那种剧烈的痛苦让他恨不能立刻死去。可两个复仇的天使并没打算让他现在就死。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她俩都是跆拳道的好手,十分懂得怎样打人,十分会掌握拳脚力度。她们知道怎样让一个人在拳脚下痛苦得死去活来而又不让他死掉。张娜和沈鹃掌握得非常好,她们放过了吴兵的心窝口、软肋要害,踢他也只不过用七分力气。

吴兵开始了。看到他张嘴欲呕的样子,两个女人终于停了手。这场可怕的毒打持续了二十秒。

吴兵已处在半昏迷状态中,头耷拉在胸前,面孔扭曲,眼睛微张着,目光呆滞,眼前却一片模糊;满脸的冷汗和眼泪,张着嘴不停地,却因胃部空空,只能出酸涩的胃液,把自己的衣服都弄脏了。五脏六腑好象都在翻腾着,剧烈地疼痛。他艰难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比哭还要难听的嘶哑呻吟。幸好身上没有再次遭到踢踹。两个女人都厌恶地掩鼻退开几步,怕他呕出脏东西来。见他只呕了几口黄水,才放了点心。她俩都微喘着,刚才的剧烈运动耗费体力不小。不过两人一至认为非常痛快,她们说笑着,都夸对方的动作漂亮。

吴兵意识逐渐地清醒了,痛感也更加清晰。他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体内的痛苦。全凭

着手上捆的绳子吊着才没有瘫到地上。刚才那一阵雷霆般的太可怕了,他简直不敢相信那是两个漂亮的女人干的。他费力地微微抬头,用无神的眼睛看了一下站在几步外谈笑风生的两个女人, 不,那是他的恶魔。

天色早就黑了下来而且雨也越来越大。晰晰沥沥的雨声,使他倍感口渴难当:让我舔舔外面地上的积水也好!他徒劳地想象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陈军被绑在四楼403这户住家门口,已经整整一个白天了。

在这些时间内,他的脑袋一直搭拉在地上的擦鞋垫上,整个身体朝着大门,象一条狗一样趴在楼梯过道冰冷的地板上。他只能采用这个姿势,因为他的双手被牢牢地反绑在背后,脖子上被人用麻绳象拴狗式地绑了个项圈,另一头就系在防盗门底部的铁条上,短短的麻绳几乎把他的脑袋固定在地板上,甚至无法离地一尺。开始时他实在无法忍受这种耻辱,每一个上下楼梯的人都会好奇地走过来看个究竟,这时候他的脑袋就正好在别人的脚底下,甚至呼吸到别人走路时脚下带起的尘土。

中午下班的时候,住在楼上的一个高中女生下课回家经过时,曾经好奇地走到他身旁察看,为了在这个女孩子面前保持残存的一点点人的尊严,他忘记了脖子上的麻绳,拼命昂起了头来,但是却因为被勒得太痛而赶快把脑袋搁回地上,"砰"地一声撞上坚硬的水泥,鼻子还差点擦到女孩的脚趾头。那个女孩赶快住回缩了一步,同时"格格"地笑了起来,这个加倍的耻辱使他最终放弃了尊严的努力。

他是清晨进入这个403房偷窃时被女主人当场抓住的。他的运气确实很不好,因为该偷的东西都已经拿好了,正准备开溜的时候这她刚好醒来发现了他,他当时吓得差点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要是被抓住,那就一切都完蛋了。想到他两年犯下的事情可能因此东窗事发,他拔脚就往门口逃窜,然而还是太迟了。

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子居然训练有素,一个扫堂腿就把他摔在地上,利索地捆了起来。等到她要上班穿上那身橄榄绿制服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真的倒了大霉:她竟然是个女警察。不过让他惊奇,或者说是庆幸的是,她并没有直接把他押到派出所,而是简单地把他绑在大门口,匆匆吃完早餐就上班去了。对于身负重案的他来说,这暂时宣告了死里逃生。"虽然是警察,但毕竟是个年轻女孩,等她下班回家时苦苦哀求一番,或许可以骗得她入了自己吧?"他的心中始终残存一丝希望。

然而等待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中午她并没有回家,在一整个白天,他不仅没有东西吃,就连一滴水都没有喝,这使他几近虚脱。傍晚下班的时候,楼上的居民一个个从他身边经过,然而好奇心过后每个人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小偷会不会渴。中午见过的那个高中女孩经过时,折叠起来的雨伞倒是滴下了几滴水珠到地板上,他很想爬过去舔一舔,但是脖子上短短的皮带却使他够不着,水珠一会儿就在地上蒸发了。

终于,仍然穿着制服的女警察下班了。回到家门口,林娜急匆匆地掏出钥匙开门。已经被绑了一天的小偷,趴在她脚下,正吃力地想抬起头来,脑袋差点要蹭到她的小

腿。她知道他想要求饶,但是她并不想理会他。一个下午阴雨不断,已经让她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致来,何况回家路上踩上几个水坑,凉鞋内有点积水,可能还有几颗砂粒,这让她泡湿的脚感到很不舒服,现在她最想做的事就是赶快把脚从鞋子中释放出来,光着脚丫痛痛快快地踩在家里的花冈岩砖面上。实际上她已经有点后悔早上为什么没有直接把他押走。

林娜刚刚从省城的警校毕业才一年的时间。在学校中,她就因为容貌俏丽而成为追求者众多的"警花",不过天生的漂亮并没有影响她的清醒。她知道既然自己选择了这个男人主导的行业,就要付出加倍的努力,否则就没有一席之地。当最后她从学校毕业时,她的功课样样都是一流的,尤其是在擒拿格斗方面更有特殊的天分。也正是因为这个特长,林娜分配回A城公安局时就被直接安排在刑警队,对于大多数的女孩子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但是她很快就适应了。到现在为止,她实际上已经亲手抓获了20多名的罪犯。

不过早上在自己家中发现这个小偷实在是让她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不知死活的小偷敢偷到她家里面来。她轻易把他摁在地上绑了起来,顺便就把他拴在防盗门上,或许是没好气,或许是上班匆忙,又或许是因为藏在她血液中的警察天赋告诉她,这个小偷有点不同寻常,他神色中有一点东西引起了她的警觉,总之,林娜并不急于把他送到局里,想等下午下班后审问他一顿再说。

但是现在她已经对自己的决定后悔了。"都毕业一年还这么天真,小偷见得还不够多吗?自己还审问什么,干脆明天就把他押到局里让别人去操心吧!"打开房门之后,她俯身拉下凉鞋后跟的鞋带,把凉鞋扔在擦脚垫上,光着脚踏进了房间。女警察脱下的白色平跟皮凉鞋几乎就挨着他的鼻子,陈军甚至可以嗅到鞋子散发的皮革味和她脚上的气味,鞋帮上沾着的泥巴也清晰可见。经过一天的折磨,面对摆在鼻子前的鞋子,他已经没有什么耻辱的感觉。

然而他的心仍然剧烈地跳动起来:水,鞋子上有水!因为下雨天被女主人穿着在户外走过,鞋带上现在还留着闪闪发亮的水珠,鞋底内更有女主人湿脚踩过后残留的污水。他从来做梦没有想象到自己会去舔别人鞋子上沾着的水珠,但是人的自尊心和对于水的渴望在他心中只作了一瞬间的争斗,最后还是生理的需要战胜了理智。他不顾一切地扑到凉鞋上,把鼻子深深地钻进鞋子里面,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起女警察湿脚留在鞋底内的污水。

"干什么?你疯了是不是?"还没有关上门的林娜被他的举止吓了一跳,生怕鞋子被他咬坏,连忙伸脚把凉鞋拨回屋内他的嘴够不着的地方,却只见他仍然疯狂地扑到另一双鞋子上面狂舔,一边呻吟着:"水、给我水!"她这才明白原来他是在舔鞋子上的水:"真不要脸,你到底是人还是一条狗啊!"她又鄙夷,又惊奇,不禁笑骂道,同时还是用脚把另一只鞋子给踢开了不让他舔。

虽然痛恨小偷,但是她真的没有要这样污辱他,也没有想到他会能做出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来。他的脸擦着地板,尽力伸长了脖子想够着她的凉鞋

还是无济于事,最后只能从地上仰起头来,试图看着她的脸,眼中露出乞怜的神色,并且流出了眼泪:"求求你了,警察小姐,把鞋子踢还给我好不好,只要给我水,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我实在太渴了,我愿意舔你的鞋子,甚至我还可以帮你把鞋子上的泥巴舔干净!"说完他干脆在她家门口的擦脚垫上"砰砰"磕起头来。

林娜"吃"的一声笑了出来。"干什么都可以?让你吃屎你吃不吃?!"他的脑袋就在她赤裸的脚下蠕动着,头发都快碰到她的脚趾头了。俯视着脚底下的这颗脑袋,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很卑贱的动物,甚至连狗都不如!一想到狗,她突然冒出一个顽皮的想法。"好吧,既然你连鞋子都要舔,那脚丫子舔不舔?"说着,她把脚趾头伸到他的鼻子下,并调皮地翘了翘。跟她的凉鞋一样,她的脚也被雨水打湿了,脚趾、脚背都残留着水珠,脚底也是湿的,走在磁砖上都还能留下湿脚印。

他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就张口含住了她的大脚趾头吮吸起来。"哈哈哈!"林娜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惊奇,也因为脚趾头被他舔得发痒,终于笑出声来。她干脆把身子倚在门框上,享受着他的舌头滑过她的脚趾和脚背所带来的异样的快感。"小狗狗,来,脚底还有水!地上的湿脚印也可以舔哦!"当他舔完脚趾和脚背,舌头在她的脚弓一侧拱来拱去想钻进她脚底时,她甚至主动抬起后跟,让他"吧嗒吧嗒"地舔起了脚底板。两只脚的每一寸都被他的舌头舔遍之后,虽然水珠没有了,但却又沾上了他的口水,这让她感觉到有些不舒服,于是她抬起脚踩在他的脑袋上,用劲在他的头发上擦了擦脚底。

刚硬的短发扎在她娇嫩的脚底板上,却又有不同的按摩功能,她尽情地用脚在他后脑上辗上一阵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脚。"狗东西,这下舔够了吧?""女主人,让我再喝一点好不好!"他用腮帮子轻轻地蹭着女主人的脚背,小声地哀求着。

"没有啦!要喝就只有喝尿了。"林娜重重地朝他脸上踢了一脚。不过话说回来,总不能一直把他绑在外面吧,这样连防盗门都没办法关上,还是先把他拖进家里面再说吧,实在不行关在厕所里也好。她一面想着,一面弯腰解开系在防盗门上的麻绳,然后抖一抖手上的绳头,命令道:"低头跪在地上爬进来!老实一点,要是敢反抗就有你受的!"

被林娜猛拉了一下的颈套勒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他本能地把脑袋向她的手靠过去,全身跪直就要站起来,但是这个动作却引起林娜的误解。她伸出一只手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摁下去,一只手把他被反绑在背后的双臂狠劲往上扭,同时喝道:"跪下!"他轻微地反抗了一下,她手上的劲加大了:"死到临头还敢挣扎,你跪不跪?"声音未落,他已疼得双膝一软,跪到地板上。

林娜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来,并将他的脸拉近了她的裤裆,然而松开扭住他双臂的那只手,"啪啪"就朝他脸上给了几巴掌。"最后一遍告诉你,再敢反抗你就死定了!"他的脸挨着她的警裙的下摆,甚至可以闻到她裤料的清香,几个巴掌打得他脑袋昏昏沉沉,也忘记了要

向她解释一下。林娜再次反扭起他的双臂:" 还敢违抗命令!"她手上一使劲,几乎把他的脑袋摁到了地上。在他的眼中闪现了她那两截雪白的小腿,同时感到疼痛欲绝,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征服感也涌上心头:他无力反抗,原来他心中认定不难对付的女孩,原来会是如此的强大。他对自己想逃过此劫的信心,开始怀疑起来,并感到一阵绝望。

他猛地往前蹭了蹭,把头贴在她双脚之间的磁砖上,哀求起来:"小姐,我真的不是要反抗,以后更加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林娜还没有答理的时候,他又赶紧用鼻子去拱她的脚背,舌头也伸出来舔她脚趾头。如果说刚才他舔她的脚是因为口渴,现在却是一种完全的屈服。当她脚上的热气扑入他的鼻孔时,他感觉到在这个主宰他的女人脚下,他只是一条狗。

林娜赤裸的脚又踩到了他的脑袋上。他的头发扎得她娇嫩的脚底板发痒,但又很舒服,她愉快地体验着这种主宰的感觉。说真的,她抓过那么多的罪犯,却从来没有机会将一个陌生的男人的脑袋踩在脚下呢,如果在外面执行公务被别人看到了,难免就要说警察滥施暴力,现在的情况又不同了,这人似乎懦弱得失去了任何抗议的可能性。可以好好耍一耍他。

她独自想着。

脚下的头又往上拱了拱,似乎想逃出她的脚底,她的脚也同时感觉到了他的颤抖,一个怯生生和沙哑的男人的声音从她脚底下传了上来:"女主人,求你别踩死我,我是你的最忠实的哈巴狗!",似乎还带着哭声。她又笑了起来,使劲踩了一下他的头后松开了脚。"跟在我脚后跟下爬过来!"说完她赤着脚向沙发走去,坐下后把两条腿伸得笔直,伸了个懒腰。"得彻底在心理上击垮了他,等一下审讯时候他才会尽快说真话。"她思忖起来。

他甚至听得见女主人赤脚走在磁砖上发出的轻微的"吧嗒"声。随着她脚后跟的每一次抬起,他也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她的雪白的脚底板在眼前忽隐忽现。他知道自己只是她脚底下的一颗灰尘,只有想尽办法伺候她,才会少受罪。他移动着膝盖低头向她爬过去,一直爬到她伸出的双脚前面,雪白的脚趾头几乎碰到他的鼻子。还是舔她的脚趾头吧,这样主人也许会感到舒服。他这样想着,急忙张嘴把她的大脚趾含在嘴里,轻轻地吮咬起来。

"看来还真是一条乖狗"!她得意地想着。这东西肯定是个神经病,真荒唐,不过又有一种怪异的新鲜感,以前怎么没有想到男人也会变成一条狗呢!看见他笨拙并向她脚底下爬过来时,她就忍不住要笑。现在她很自然地就抬脚搁在他的脑袋上,她喜欢他的刚硬的头发扎着脚底板的感觉。从心理上她已经再也不把他当人看了.

“呵,真美啊~~”,嫦娥轻轻舒展着玉足,薄薄的轻纱随风飘荡着。

她坐在淡绿色的床榻上,身上穿着粉红色的仙衣,旁边香炉中飘起的缕缕香烟升到空中,消散在彩云般的空气中。

她对自己的美貌是非常自信的,天宫诸神的妻子中,她是最美丽的,作为众天神将领中的神箭手,丈夫后羿也是一个英武神勇、深受天帝喜爱的大将,他们是天庭中最完美的一对,即使眼光挑剔的西王母,也对他们赞许不已。

“看这

对漂亮人儿,真是金童玉女啊!”,这是在西王母的生日大会上,她当时的赞美之词。

说起那次西王母的生日大会,当时有一个被叫做女娲的神曾引起了她的注意。在众神仙或驾云或骑兽到来的时候,女娲骑的却是一个男性的神,真的是很特别啊。宴会中,或许是因为自己过于关注的神情,女娲也注意到了她,当宴后女娲到后花园去的时候,自己竟象中了魔法一样,也跟了出来。

“你跟着我吗?”女娲忽然停了下来。

“您好,”自己是仙子,当然要行大礼。

“你就是后羿的妻子嫦娥吧?我是造出人类的女娲娘娘,你一直在看我,我也一直在看你,我们好象有很多的共同点呢,你去过人间吗?”声音高贵而儒雅。

“没有去过,我只在人间天池看到过。”

“那里是看不出什么来的,我算过天命,你不久就会有下凡的机会了,你到时可要好好看看我创造出来的那个人间家园啊,”她意味深长的说完,取出短笛吹了一下,她的男奴神从她站着的脚下钻了出来,只见她轻盈的跨上神奴的脊背,向空中驰去。

“真痒啊”,嫦娥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

此刻一个青衣童子正跪在她的脚旁,在细心的舔吻着她的脚趾,洁白如玉的小脚如乳脂般的细嫩。

自己虽然是神的妻子,但并不是神,只不过是一个仙子而已,虽然居住在美丽如画的神殿中,可是并没有自己可以支配的东西,除了服侍自己的这个童子以外。

天宫中的女神有着无穷的魔力,她们都有自己的宫殿,有大量的仙奴,还有自己的坐骑。

“啊~~”,想到坐骑,嫦娥的心中不由一荡。是啊,这正是自己最想要的呀,但是要拥有自己的坐骑,除了自己还要修炼数千年以外,随身童子也要修炼到可以变身为仙畜的能力才行。如果想有女娲那样的男性神奴,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

她不由脑海中出现了众女神驾驰着自己的坐骑飞奔在彩云间的情景,可是,自己是没有这个福分了。

“哎……..,”嫦娥无限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娘娘,”乖小的童子马上察觉了主人的变化。

“我要是神就好了,”嫦娥掀起薄纱,抚摩着自己的肌肤。

“娘娘是最美丽的仙女,为什么要羡慕那些披着战铠的神呢?”

“她们都有自己的宫殿和坐骑啊,”女娲娘娘当时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无限遐想。

童子扑哧笑了起来,“后羿大人的宫殿不也是娘娘的么”。

“但我没有坐骑啊,”嫦娥敲了一下童子的头。

“原来这样啊,那娘娘把我当作坐骑好了,”

“你这奴才,和我耍贫嘴呀,”嫦娥娇喃道,脸上飞出红霞。

童子已经把小巧的身子爬在了地上,“请娘娘上马。”

“你这么小,不会压坏你吗?”童子即使站立起来,也只到她的胸部而已。

“娘娘是仙女啊,怎么会压坏小奴呢?”

“哦~~。”

对呀,自己是仙女,身体即可以轻如羽毛,也可以重如山岳,而童子必定也有一定修为,不比人间的凡夫俗子啊。

“这么小,那里象坐骑,简直象是凳子一样嘛。”

“小奴还不会变身呢,娘娘只好将就一下了。嫦娥有些不情愿的从榻上下来,但这么矮,要怎么骑才好呢?她先跨坐在童子背上,长长的裳纱拖在了地上,可

是太矮了,修长的腿弯曲的不舒服。她只得把两腿向前搭在童子的肩上,小腿向下垂放到童子手臂的前方,脚掌离地很近,不过这个姿势刚刚好。

自己是仙子,身体有多重,无法知晓,而童子的负载能力到底有多大,也不可知。不过童子好象不太费力的向前移动了,嫦娥感觉象是坐在柔软的飞毯上缓缓前进,心情感到无比舒畅和惬意。”娘娘要去哪里呢?”童子漫无目的的驮着嫦娥,在宫殿花园的回廊间打着圈。

是呀,去哪里呢…….?对了,去凡间天池看一下吧,她不由想起那天女娲和她说的话,在那里看到的和实际的人间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区别呢?”好,再高一点,高一点,马上就摘到了呀。”绿色的锦缎衣上装饰着凤凰的羽毛,美丽的女人正骑在一个穿着半兽皮半布衣的青年肩上,青油油的果实在阳光下发着光,洁白的玉手和它之间仅有不到半寸的距离了。

到人间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三十多天了,不知是因为丈夫后羿执意要帮人类杀掉那头叫封豕的怪兽,还是自己想继续留在人间,反正两人都没有回去的意思。”啊,你居然能跳起来,好,摘到了……,”嫦娥欣喜的叫起来。年青男人叫逢蒙,看到嫦娥如此高兴,他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多美丽的仙女啊,她的美貌是人间的女子无法比拟的。

“我在你肩上已经坐了三个时辰了,你不累吗?”嫦娥用手轻抚着他英俊的脸庞。”嫦娥娘娘轻得象羽毛一样,我怎么会累呢。”不知逢蒙说的是否真话,不过好象除了微微有点喘气之外,并不疲劳。

“那好,你就驮着我回村子吧。”嫦娥将果实扔到一旁童子捧着的果蓝里,童子怔怔的看着他们,眼睛中有一丝妒忌。人间真是太美了,如果不是亲自下凡来看一下的话,是无法体会的。他们居住的村子在一座大山的脚下,山泉流过村边的河塘,为这里生活的人们提供着水源,男人耕着田地,女人织着布衣,或者骑在男人的肩头采摘数上的果实。

牡丹的话看来说的不错,这是以女性为主导的一个社会,她们是部落的首领,是家庭的主人,也是教育正在成长中的男孩们的调教师。男人们都很驯良,他们有时是女性胯下的马儿,有时是她们脚下的踏板,在女人疲劳时他们会做她的凳子,在她们烦恼时可以为她做奴性的表演。然而一切都充满安详与平和,一切都是自愿的,没有暴力、没有强权。

看见嫦娥骑着逢蒙回到村子,男人们都扑伏在地上,以表自己的敬意。

逢蒙微微弯着腰,嫦娥踩在一个近前来的男人的身上,下到了地面,男人的头埋的很低,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脚上。

“给你们说了多少遍了,不要让嫦娥娘娘的脚碰到肮脏的地面,你们没听见吗?”一个女子跑了过来,一拳打在男人的头上,她是部落的首领,名叫蒲阐。

逢蒙比那个男人显然要识实物,马上躺在地上,示意嫦娥站到他的身上。

虽然已经住了这么久,但对于人类给予的如此礼遇,嫦娥还是不太习惯,不过首领既然非要给予,也不便拒绝。

她只好站到逢蒙的腹部,脚下温暖而柔软,就象是踩着天庭上的草坪,只是因为他轻柔的呼吸才使得又有些微的不同。

“你,”蒲阐指着还跪在那里的男人,“自己

到草屋里去,好好思过吧!”

草屋,是女人们出恭的地方,如果没有女人愿意给他一些排泄物,他这几天就要饿肚子了。

男人们都不敢吭声,村子里安静得几乎可以听见山雀的鸣叫。

“呀,是后羿大人回来了!”童子的大叫声瞬间打破了这里难堪的沉寂。

飞扬的尘土几乎蒙上了人们的眼睛,几骑高头大马飞奔而至,朦胧中一个巨大的黑色物体被架在骑马人中间。

“看我带来了什么,这家伙费了我们几天的时间才拖回来,够村子里的人吃上十多天了吧,”巨物被扔在地上,发出很响的“砰”的一声,听到响声的人们都新奇地围拢过来。

除了后羿以外,其它几匹马上的男子都翻身下马,跪倒在嫦娥和蒲阐的面前。

后羿恐怕算是天上最通情豁达的神了,但对这种到那里都要服从女性的行为,他却颇不以为然。看到几天前还和自己并肩与封豕战斗的武士,现在如此大大咧咧的跪在蒲阐脚下,眼中居然没有丝毫耻辱之意,他忍不住问道:“这些男人如此驯服,要是有蛮夷之族来侵犯你们,你们可怎么应付啊?”

“蛮夷之族里也有懦夫,我们这里的奴隶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园,也可以成为勇猛的战士,”蒲阐对这个骄傲的天神似乎没有什么好感,“况且人间哪有什么蛮夷之族,唯一的灾难不也是你们天上带来的吗?”

后羿觉得有些自讨没趣,只好避开蒲阐直视的眼睛。

“对了,我们还找到了一个孩子,他当时挂在树上,那个姿势就象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一个武士从马背抱下一个人来,“他很虚弱,首领您看该怎么处置。”

“啊,”嫦娥差点惊叫失声,这不是天池旁那个被仙女们蹂躏的少年吗!

然而她的惊诧居然远远不及蒲阐,蒲阐吃惊的声音盖过了她,“哎呀,他失踪了很久了呀,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哦?你认识他?”后羿心里估算着发现少年的林子到村子的距离。

“当然,他一直住在村子里,”蒲阐看着少年粘满尘土的脸,皱了皱眉头,“他是一个孤儿,名字叫尧。”

天帝舒适的坐在龙椅上,翻看着手中的奏折,他不时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面前坐立不安的星宿官。

“照你的说法,现在的仙女是越来越不象话了?”天帝终于看完了的奏折。

“回陛下,仙女们天天从人间捉来男人虐待,大伤天庭的风化啊!”他是掌管天狗座的星宿官-天狗星。

“哦?风化?是那个女娲造出来的东西吗?上梁不正,下梁歪啊。”天帝从话语中表现出对女娲的不满。

“女娲娘娘在人间想怎么样到无所谓,只是这种邪气一旦侵入天庭,微臣以为会对陛下不利啊!”

“恩,这话不错,那么就通知太乙真人,叫他好好管束天上的仙子。”

“这样做当然可以杜绝内患,不过臣以为,那个后羿也不可不防啊!”天狗星诡异的说道。

“怎么又在说这话,上次那是太子们自作孽,不可活啊,我早已宽恕他了。”天帝的话显然有点言不由衷。

“陛下,微臣并不是说射日之事,微臣以为,后羿到凡间已过数日,若是重返天庭,势必带来人间的这股邪气,他勇猛无比,若是和女娲联起手来,恐对陛下不利啊,望陛下三思!”天狗星一付忠心耿耿的样子

,跪在地上。

“原来你是说的这个呀……,”天帝当然明白这家伙的意思,不过他倒不是担心这个,只是心中的失子之痛又燃烧了起来。

“别跑,快抓住他。”村子里,几个女武士正在追逐到处乱窜的尧。

蒲阐和嫦娥坐在两个男人捆绑而成的肉凳上,正喝着茶水,童子跪在一旁,手中端着放满水果的盘子。

受了惊吓的尧象慌不择路的兔子,居然向这边跑来。

蒲阐忽然一伸腿,尧一个飞起来的姿势,摔到了地面,蒲阐跳过去骑在他的背上,后面赶过来的女武士把脚踩在尧的手和脚上,死死地按住他。

“尧自从这次回来后,简直象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可是个听话的孩子呢。”蒲阐转头对嫦娥说道。

是经历了仙子的虐待之后吗?嫦娥当然不想提起天上的事,这是触犯天规的。

虽然被几个女人压住,尧仍然拼命的挣扎,象是一条离开水面的泥鳅。

“还是让我来吧,”嫦娥走了过来。

“你来就好了,我都快压不住他了,”蒲阐坐在尧的背上居然也累的气喘嘘嘘。

摆脱了几个女人的束缚,尧飞快地想站起来,但是,是什么东西落到了脸上?重量不大,可是刚好把他的头重新压回了地面。

薄薄的纱锦发出阵阵的香气,柔软的肉体覆盖在脸上,不是很重,但是紧贴住脸上的部分使鼻子不能吸入一点点的空气,尧勉强挣扎了几下,便只有放弃了。

“把他交给我吧,”嫦娥坐在尧的脸上调节着自身的重量,她抬头对蒲阐说道。

“您好,”后羿刚送走求学射箭之道的逢蒙,在回来的时候,门旁一个衣衫破烂的少年忽然打着招呼。

“哦,你是那个叫做……尧的吧?”后羿想起了这个自己曾经救过的少年。

“对,是我,首领要我来伺候嫦娥娘娘,”少年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哈哈,起来吧,不要这样,”后羿和颜悦色地说,他对这个桀骜不逊的少年似乎颇有好感,是否是因为他的反叛行为,后羿自己也不太清楚。

“天神将军为什么从不向女人下跪呢?”站起来的少年居然大胆起来。

“这个……,”后羿忧郁了一下,说道:“我只向天帝下跪。”

“天帝,比您还要大吗?”

“哈哈,他是天上的皇帝啊,我们都是他的臣子,”

“天上没有女首领吗?”少年一付天真的神情。

“女首领?当然没有,那里和这里是不一样的,那里仙子的地位都很低,是以男性神为主的地方,就是你们的女娲娘娘也只是个女神,我们都受象天帝这样的皇帝统领,他是至高无上的领袖啊。”

“男首领……,皇帝……”尧仰望着天宫,忽然一个思想闪过他的心里,虽然只有一瞬,但正是这个念头,彻底地改变了人类的生活方式。

善良的后羿向尧风趣的谈论着天上的闲闻趣事,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已经泄露了天机,触犯了天规,这就为天帝此后的所作所为找到了借口。

凡间天池终于在云中露出了一些影子,看来很快就要到了。

“哎,这不是阿娇仙子吗?”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把娇娘吓了一跳。

听到招呼,童子停下了,娇娘转头一看,一颗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哦,是天狗啊,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娇娘有些厌恶的看着他。

天狗从隐藏的树后闪了出来,他看起来有点落

魄,穿着褴褛的衣衫,脸上还有因修炼太浅尚未褪尽的绒毛,最讨厌的是那条藏不住的尾巴,在腿间丑陋的耷拉着。他既不是神也不是仙,只不过是一个半人半畜的东西,飘荡在仙境中舔食仙女们的排泄物为生。

“仙子好有雅兴啊,是要到凡间天池去吗?”天狗晓有兴味的看着娇娘坐下的童子,咧开的嘴角几乎要流出唾液来。

“你不是这一段时间在跟着牡丹仙子吗?怎么溜到这里来了?”

“您有所不知啊,牡丹仙子现在已经住到西王母宫里了,小的怎么敢到那里去呢?”

天狗为了表示敬畏之情,弯下了腰。

哼,这家伙肯定是来讨吃的了,他如果没有足够的食物,修炼将不能继续下去,这样很快被会打入凡间的。

想象着丑陋的家伙趴在地上,贪婪的舔食着仙女们大便时的丑态,娇娘感觉即使相隔有一定距离,仍然可以闻到从天狗口中传出的阵阵粪便般的臭气。

“我可不是其他的仙子,你想要的东西我不会给你的!”

天狗显然对后羿有些惧怕,畏缩在那里不敢做声。

“不过…….,如果你愿意当我的坐骑的话……..,”娇娘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愿意,愿意啊,”天狗忙不迭的大声答应道。

不错,童子太小了,兴许会被仙女们笑话的。天狗则要高大一些,骑起来也会舒服一点,而他过去还能讨得食物,一定会全心全意为自己服务的。

命令童子回去之后,娇娘改骑天狗向凡间天池而去。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重了,是自己故意的吧。天狗在下面有些吃不消,汗水顺着舌头向下滴淌着,他的爬行开始艰难起来。娇娘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她两腿紧紧夹住天狗的侧腹部,把臀部死死压住他的脊背,使他的脊骨不得不向下弯曲,形成马鞍的形状。

天池象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微微泛起的波澜中间映着人间的一片繁荣景象,那里没有战争,没有疾病,没有地位的差别,常常钩起仙女们下凡的憧憬。

然而那里的人都不是长生不老的,他们最终会衰老、死亡。

扑鼻的花香弥漫在整个天池,仙女们在池边喧闹嬉戏着,但当娇娘骑着天狗款款而至的时候,大家都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

“呦,这不是天狗吗?他怎么变成你的马了?”紫衣仙子走过来,问骑在上面的娇娘。

“他被牡丹仙子抛弃了,没有食物了呀,”

“哎呀,真不巧啊,最近我没吃什么东西,没有东西可以排泄啊,”紫衣仙子看着喘气的天狗,戏谑的说道。

“不过,看你饿的这么厉害,就给你点吧,”一口唾液啐到地上。

天狗马上低头用嘴吮吸着地上粘稠的液体。

“天狗以后改名叫天马算了,”

“这家伙爬了很久了吧,这么累…….,”

“爬得这么慢,也叫坐骑啊?”

“教训一下这个贱种吧,”

众仙女七嘴八舌,渐渐围了过来。

“我来试试,”紫衣仙子用手拉开长裙,一抬腿,也骑了上来。

天狗有点支撑不住了,两个仙女故意加重了她们的身体,想把他压得趴下来。围观的众仙女大声嬉笑着,但天狗居然还是没有倒下。

又一个仙子骑到了娇娘的背后,天狗的背已经被三个圆润的臀部完全占据了。

娇娘感觉天狗的脊柱渐渐向下弯曲,他的肚皮几乎要贴到地面了。

“哎呀,没有位子了呀,”

“怎么没有?”一个年轻的小仙女一下跳到天狗的后脑勺上,稳稳地坐在了上面。

天狗被四个仙女骑在下面,就象背上压着一座大山,四条大腿从侧面完全挡住了他的身子,好象她们的身体下没有什么东西一样。

“嗑~,”忽然天狗的脊柱发出断裂的声音,他终于塌了下去。

四个仙女随着落了下来,天狗的身体几乎被压成了一块烧饼,剧烈的疼痛遍布全身,他已经分辨不出坐在背上的臀部到底哪一个更重一些,只觉得自己好象被压在泰山的底部,五脏六腑都已经碎裂了。

如果是凡人,会痛苦而死去,而偏偏自己是天庭的生物,只有忍受活着的痛苦。

“好了,又有一些位子了,快上来啊,”娇娘的声音朦胧的传入他的耳朵。他的腿和手又被压上了什么东西,他终于疼得昏了过去。

美吉得意极了。迄今为止,她不但顺利完成了多项试验,而且尝到了稀世珍品——美味的人肉。单凭能吃到人肉这一点她也要继续做实验啊。可是年轻男子接二连三地失踪已经引起警方的注意。她多么想将实验继续进行下去啊,可是一旦被抓……想到案发美吉吓得哭了起来。怎样才能继续做实验而不引起警方的怀疑呢?正当美吉冥思苦想的时候,有人敲门了。美吉大吃一惊,她从猫眼里朝外一望,发觉原来是自己的好朋友苏丽。苏丽是来自韩国的女孩,也在读大一。她不但比美吉高得多,差不多有1米7的样子,而且长得丰*肥臀。如果说美吉是一个苗条结实的小美人的话,苏丽则是一个肉滚滚的姿色平庸的女人。 E“苏丽,有什么事吗?”

“美吉……我知道你的秘密!”苏丽一口咬定地说。

美吉倒抽了一口气。这不可能,她不可能被抓住。美吉吓得浑身冒冷汗。她绞尽脑汁想摆脱目前的尴尬境地。

“美吉,别紧张。我是来帮你的。”“帮我?怎样帮?”苏丽毫不客气地走进美吉的房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不紧不慢地告诉美吉自己是怎样偷看美吉做实验的。一开始美吉吓得面色如土,但听这听着她发觉苏丽的目的原来是想加入她的实验,心里的一块石头才落了地。”美吉小姐,我们做个交易吧。我为你找来实验’豚鼠’,你让我参加实验。”“你说的什么呀?”美吉假装不懂。 )“那好,我去报案……”苏丽起身要走。

“慢……让我考虑一下。” o美吉坐在椅子上沉思起来。唔……有个实验室助手也好。她同意了。 E苏丽告诉她明天晚上搞定实验‘豚鼠’以后再到她家来。

第二天晚上美吉穿着紧身弹性黑长裤和黑色上装坐在大楼外等苏丽。苏丽停车后招手示意她进车。苏丽穿着尼龙热裤和夹克,里面的红丝绸连衫内裤不断在美吉眼前闪现。“苏丽,我们往哪儿去?”“噢……我向三个柔道高手挑战,他们正在郊外某处等我们。”“什么?苏丽,你疯了?我们要对付三个柔道高手?”美吉一下子瘫在椅子上。”怎么……已经打退堂鼓了?我原先以为美吉是一个勇敢的女孩呢,现在才发现自己错了。”苏丽叹了口气。“我不是一个柔弱女子,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鲁莽行事。”“我当然会用计谋的,你只要按我指示……他们死也不会明白是被

什么击中的!”苏丽哈哈大笑。

一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家旧仓库门口。悄悄推开门,美吉瞥见三个体格健美的年轻男子站在仓库中央。他们都有1米8以上,而且肌肉饱满。三个男人除了围在腰上的黑腰带以外一丝不挂。

美吉不禁倒抽了口气……仅对付一个这样的男人还胜败难定,甭说三个了。她心里默默祷告苏丽没有错误估计形势。只见苏丽一脚踢开门大声宣布:“我们来报到了!”三个男人转过身子,一见是两个性感漂亮的小妞立刻阳根勃起,脸上露出色迷迷的笑容。

他们目不转睛地望着美吉和苏丽,就好像看演出似的。美吉怒火中烧,发誓得手后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你们三位准备好了吗?”苏丽吃吃地笑着说,“我们同意你们三位对付我们两个女孩,胜者可随心所欲地‘用’败者,对不对?”

三个男人淫笑着点了点头。“可是,我同你们约定美吉小姐和我先动手,对不对?”三个男人又一次笑着点了点头。美吉看得出这三个大男人显然认为这两个小妞奈何他们不得。

“那好,男孩们……闭上你们的眼睛吧!”苏丽吃吃地笑着。三个笨蛋象训练有素的狗一样闭上了眼睛。苏丽立即将一团浸乙醚的布递给美吉并指了指左面那个黄头发男人。不待美吉动手,苏丽“扑!扑!”地朝另两个男人的裤裆里恶狠狠地踢去。趁着两个男人张嘴惊叫之际,她将浸乙醚的布团分别塞进两人的口中。两人在几秒内均昏沉沉地睡去。美吉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仿效苏丽将乙醚布团塞进黄头发男人口中。黄头发男人象灭灯似的立即昏睡过去。宣布:“我们来报到了!”

三个男人转过身子,一见是两个性感漂亮的小妞立刻阳根勃起,脸上露出色迷迷的笑容。他们目不转睛地望着美吉和苏丽,就好像看演出似的。美吉怒火中烧,发誓得手后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 NfR,m“你们三位准备好了吗?”苏丽吃吃地笑着说,“我们同意你们三位对付我们两个女孩,胜者可随心所欲地‘用’败者,对不对?”三个男人淫笑着点了点头。”可是,我同你们约定美吉小姐和我先动手,对不对?”

三个男人又一次笑着点了点头。美吉看得出这三个大男人显然认为这两个小妞奈何他们不得。”那好,男孩们……闭上你们的眼睛吧!”苏丽吃吃地笑着。三个笨蛋象训练有素的狗一样闭上了眼睛。苏丽立即将一团浸乙醚的布递给美吉并指了指左面那个黄头发男人。不待美吉动手,苏丽“扑!扑!”地朝另两个男人的裤裆里恶狠狠地踢去。趁着两个男人张嘴惊叫之际,她将浸乙醚的布团分别塞进两人的口中。两人在几秒内均昏沉沉地睡去。美吉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仿效苏丽将乙醚布团塞进黄头发男人口中。黄头发男人象灭灯似的立即昏睡过去。

“你看,美吉,我说过我是有备而来的,现在准备做我的实验吧!”,“你的实验?……那么我呢?”美吉叫起来。“照我的话做,否则我去报警,懂吗?”美吉涨得脸通红……“好吧!”她点了点头,“我听你的。”

美吉和苏丽用男人们自己的黑腰带将他们结结实实捆起来。苏丽简单介绍了一下实验内容。 7 “我曾经看见你用屁股、*房和内裤堵

住男人的呼吸器官以测试他们的耐力,是不是?”美吉点了点头。”那好,我们俩一人坐在男人脸上,另一人在旁观看。实验的项目应该是……当一个女孩跳到他肚子上以后,他能在另一个女孩的屁股下面坚持多久而不断气……有趣吗?”'美吉嫣然一笑……她也曾经设想过这样的实验。“好极了——可是,你袋子里装着什么呀?”“哦,我想是调料吧。”苏丽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水一罐泡菜。

“这样,我们轮流……你跳到一个男人身上,然后我用屁股闷死他,然后我们转向第二个猎物。但最后一个猎物……”“好呀……最后一个猎物怎么样?”美吉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迫不急待地问。“嗯……我们先用水和泡菜填饱肚子,然后轮流用屁股坐他的脸。可是我们肚子里那些水和泡菜不会安分守己,它们总该有个去处呀,听懂了没有?”

美吉笑得直不起腰来。这太有趣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苏丽……这……这……太吸引人了!”“是吸引人……我们开始吧!”

三个大男人醒来时发觉自己手脚被缚仰面躺在地上,两个小妞一丝不挂地正俯视着他们笑。他们乐了,这两个小骚货,看爷们等会怎样修理你们。可是不一会儿,他们马上发觉自己大错特错苏丽首先蹲在第一个男人脸上,美吉站在他身旁。只见苏丽朝她点了点头,美吉立刻跳到半空中,然后双脚猛击男人的肚子落下来。

可怜的男人痛得张嘴大叫,苏丽见状马上屁股坐上去封住了他的嘴。苏丽一面笑一面用大屁股在他脸上磨豆腐。

男人因空气来源被切断拼命在苏丽的屁股下面挣扎着,可是鼻子刚摆脱她肛门的纠缠,又被她的**压扁了,他的脸怎么也逃脱不出苏丽屁股的淫威。看得美吉咯咯地笑个不停。苏丽旁若无人地继续他的脸。另两个男人实在看不下去,一致恳求苏丽停止。

“饶了他吧,这样下去他会闷死的。” . “嘻嘻!死在玉臀下,做鬼也风流嘛!”苏丽调侃地回答。苏丽轮换着用肛门和**拼命他的脸,男人的脸红得象西红柿,淫水浸湿了他脸上每一寸皮肤,可是他还活着,而苏丽已经得精疲力尽,“美吉,这样太费时,我想让你也试试。要不你再践踏他肚子一次。”

美吉会意地点了点头。她跃起身子,双膝猛击他的胃部落下来。男人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然后慢慢停止了挣扎。苏丽发觉屁股底下男人的脸不再蠕动后,松了口气,站了起来。

两个女孩转向第二个男人。第二个男人年纪较大,差不多有35岁。当他发觉两个女孩围住他时,竟像孩子似的哭了起来。“呜呜……求你们……放过……我吧……呜呜……我……上有老……呜呜……下有小……”

“别害怕,大男人!”美吉抚摸着他的脸柔声说,“你不会有多大痛苦的,只要忍耐几分钟就没事了。我们感兴趣的是他。”美吉用手指着黄头发男孩。”苏丽,准备好了吗?”

苏丽点了点头。她爬到一个梯子上,然后跃身跳下来,双膝撞在男人的肚子上。就在男人张嘴叫痛的一刹那,早已蹲在男人脸上等着的美吉将屁股坐了上去,一下子用阴唇封住了他的呼吸器官。美吉的阴唇密封性真是太好了,仅几分钟功夫,实验就完成了。

苏丽和美吉踱步来到黄头发男孩面前。他只有19岁,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你……你们……要对我怎么样?”他结结巴巴地问。

美吉和苏丽回答他的是大口喝水和吃泡菜。不到几分钟,两个女孩都吃得肚子涨涨的。男孩忽然一下子明白了她们要干什么。“不要……不要……这种事情做不得的……”

.苏丽对他的请求置若罔闻。她将大屁股蹲在距他的脸仅咫尺之遥的位置上。美吉挤在她后面也蹲了下来,XX正好位于他鼻子的正上方。

苏丽朝后伸手轻触美吉并咯咯地笑着,美吉马上放了一个屁,男人张嘴欲呕,苏丽就瞄准他的喉咙朝他嘴里撒尿。男人又呛又咳,两个女孩咯咯地笑着。男人面色发紫,大口着喘气。苏丽转过身来面对着美吉。

美吉用手捏住他的鼻子。男人不得不再次张开嘴,两个女孩轮流朝他嘴里撒尿。“苏丽,瞧我的。”美吉用XX套住男孩的鼻尖只听得“扑!”

的一声放了个屁,苏丽笑得直不起腰来,不由自主地也放出屁来。她一面咯咯地笑着一面用手将臭气扇到男孩脸上,男孩面如土色。“我们结束好吗?”美吉问道。

苏丽点了点头。于是美吉用屁股对男孩的呼吸器官发动了一连串的毒气攻击。男孩哪禁得起这样的袭击,顿时就窒息了。见他仍张着嘴,两个女孩将体内的尿全撒进他嘴里,直至尿液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然后苏丽“嘭!”的一下屁股猛地坐到了他的脸上。她用屁股坐在他的脸上直至达到高潮。实验成功结束。

“现在怎么办,苏丽?”美吉垂涎欲滴地望着躺在地上肌肉凸兀的猎物。“……”两个女孩面面相觑。

“喂……美吉,你吃过韩国烧烤吗?”“哇噻!”两个女孩欢呼雀跃。她们立即动手给猎物开膛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