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无情女友
作者:痛快m奴
分手那天晚上,张媛第一次约我出来,我好激动。可我万万没想到……
她是那样清纯、妩媚、动人:一头披肩发,一张秀丽的脸庞,一身瘦长的浅绿色紧身连衣裙,一双纤细的美腿(缠附着肉色长统袜),还有那玲珑的小脚(套着白色高跟凉鞋),一切一切,都那么扣人心弦。
我们面对着镜湖,在拱桥边的石椅上坐了下来。啊!这真是美景伴佳人!
“今晚喊你出来,我有事要跟你讲。”张媛平静得说。
“什么事?”我有点疑惑。
“我们分手吧!”她看着我。
“你是说真的吗?”我“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是的,我已经考虑几天了。”
啊?我紧张得不得了,连忙趴下身去,对着她的右脚(翘起)脚面连吻带舔,“为什么?!”
“你不要这么激动——其实你人很好,对我也很不错——可是——我们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我抬头望着她,舌头在她的右脚尖上舔来舔去。
“你非要问到底吗?有些事不知道为好。”
“我很想知道,我以后还可以试着改变自己嘛!”
“不是任何事情都是可以改变的!”张媛看了看我说。
“——哪一些呢?”
“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好!”
我已经听出话音了,自卑心理油然而生。我伸出舌头,在她的右脚内侧舔起来,“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不!你是个蛮不错的人,我并非讨厌你!”
“你对我一点意思也没有,是吗?”
“是的!”她回答的声音很轻,但是很清楚。
我很无奈,将舌头从她的脚底与鞋筒底部的缝隙中伸了进去,并来回得“摩挲”着——“我们相处几个月中,你没有感动过吗?”
“没有!”
“我那么多次在你脚下——你都没有一点——”我又伸直舌头,顺着那条缝隙向后面“挺进”!
“××的动作很娴熟嘛!越走越快了嘛!”王伟说。
“可我还是觉得慢了!”张媛说着将脚尖进我嘴里,并用鞋跟牢牢得踩着我的眼睛。我于是加快了步伐,很快走完了第一圈。
“第二圈你应跪着往后退着走,张媛应不断踢你鸟。这叫做‘擦皮鞋’!”孙莉又出点子了。
“好!请吧!”我挺直了腰板,任凭张媛对我鸟上重重踢了两脚。接着,我往后退了一步,她又是两脚,我又退一步……我快要射精了。
“××兴奋了。张媛,你应该利用他的多冲洗冲洗鞋底!”孙莉喊到。
“咦,对呀!”张媛蹬住我的鸟,我终于射了。她于是翘起脚尖,让我的喷向她的鞋底,再顺着她的鞋跟往下淋……
“哎吆,抬起头嘛,让我擦干净!”说着,她又踏着我的脸,来回得擦着她的鞋底。”继续走啊!”……
“第三圈你应该趴在地上,爬着给她带路。至于张媛嘛,仍然应踢他,表示你紧随其后!”
“好!”……我几乎每爬一步就要被她践踏几下,不是鸟被她踢,就是鸟被她踩在脚底下,并且她还不时得踮着脚跟旋着。我则一路射精!
“××,你不会不认识路吧,还要边走边留下这么多记号!”马强开始大笑。
“呵呵!你走慢一点啊!想甩我啊!”她边说边用脚跟跺着我的鸟。哇!我的鸟已经通红,已经不太像鸟了。我立即紧了紧皮筋,继续赶路。好不容易我才来到终点。
“好!’婚
礼’正式开始,下面由我为你们俩主婚!”徐蓉站了出来,问我:“你爱她吗?”
“我爱她。”我答道。
“你愿意娶她吗?”
“我当然愿意!”我跪下来舔张媛的脚面。
“那你将会在她的脚下度过一辈子!”
“我无怨无悔!”我又吮着她的脚跟。
“你爱他吗?”徐蓉问张媛。
“怎么可能?不过我的脚还是蛮‘爱’他的!”张媛边说边用脚跟“碾”着我舌头。
“你愿意嫁给他吗?”
“我愿意。”
“你既然不爱他,为什么要嫁给他呢?”
张媛停顿了片刻,用脚尖挑了挑我的鸟,“因为我的脚需要有人来照顾,而他是最合适的人选。”说完,她又用脚底“碾”起我的鸟……
“好!新郎新娘交换礼物!”吴芸发话了。
我于是将事先准备好的两颗钻石分别用嘴“镶”在她的两只鞋尖上,“我爱你!”我亲吻着她的脚面。
“嗯!把头抬起来,把嘴张开,我也有礼物要给你!”她说着将她那双刚脱下不久的肉色短袜扔进我嘴里,“我的脚也很‘爱’你!”她双脚一齐“碾”着我的鸟。
“好!现在开始‘拜堂’。一拜天地!”王伟又在起哄。
张媛面朝门跪在地上,我跪在她身后。”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按照大家的吩咐,我对着她的脚底舔了三遍。
“二拜高堂!”我又挺直了大鸟,对着她的鞋底“捣”了三遍——“捣”得直滴!
“夫妻对拜!”张媛面朝我坐着,我则面朝她跪着。”一叩首!”我对着她的脚舔了一遍,先舔她的高跟鞋,再用嘴“脱”去她的高跟鞋,舔她的脚。”二叩首!”她将右脚尖伸进我嘴里,使劲踩,并用左脚蹬我的脸。我感到好生疼痛。”三叩首!”我自觉得躺在地上,岔开双腿,她则毫不留情得将双脚踏到我鸟上,一顿猛踩!我又射了,像抽筋一样……
接下来,我俩得吃个肉圆子。只见她用鞋跟踩着一个肉圆子,令我吃了个精光。”我的鞋跟沾到了就行了!”
该喝交杯酒了。张媛倒了两杯葡萄酒,“都是你一人喝!”。她先将其中一杯倒入茶托中,双脚连鞋子踩了进去,命我将里面的酒舔了精干。随后又将先前脱下的一只白色短袜放进另一杯中,要我喝光了,连袜子也吞了。
“好!鼓掌!——我们是不是该闹洞房了……”
我只好跪下,将鸟架在凳子上,张媛则坐在桌子上,踩着我的鸟。
“这个节目要看你俩怎样配合,张媛的主要任务是踩你鸟,你的主要任务是射精,看你的能否射过前面那条线(很难)。射不过的话,你们要继续配合,直到射过为止!”曹军怎么出了这么个鬼点子?!
“那主要看他了,我的脚只能起催化剂作用。”张媛边说边用脚尖挑了挑我的鸟。
“哎!”曹军望了望张媛,“你踩得怎么样也很关键哦!看你能不能将他的热情一次性踩出来!”
于是,张媛站起身,正对着我走了一趟猫步。然后来到我跟前,翘起腿,将脚尖伸进我嘴里,双手牵着长筒袜的上口边缘,慢慢将袜子抹到小腿处,随后又慢慢往上抹,直至牵还原。望着她那修长的双腿、钩魂的眼神,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浑身血液顿时沸腾起来,原本就很亢奋的大鸟此时显得格外粗壮和坚挺……只见她正对着我坐了下来,先用脚尖
挑了挑我的鸟,再踏上去“碾”了几下,之后又翘起腿,又将脚尖进我嘴里,脸上流露出一种不屑一顾的神情。此刻的我,像是火炮被点燃一样,疯狂得忘我得吮吸着她的脚尖……
时机成熟了。张媛轻巧得踏着我的鸟,踮着脚跟左右旋着,而且越旋越快、越踏越紧,真是够刺激!——砰!实在憋不住的我终于喷了一枪。啊!竟然一举突破界线!
张兰从日本回来了。两年的日本生活,她挣到可以回大陆生活一辈的钱。她要报复,要惩罚那两个抛弃的她狗男人。他们不就是吃软饭找富婆的狗吗,我有钱了,我要你们一辈子都做我的奴隶,包括得罪过我的女人。良是我要惩罚的第一个。他是夺去我的处女的狗。听说他又被一个寓婆扔了,现在金帝午厅做侍应生,牌号是16. 这天晚上10点她来到干厅。她上衣穿看紫色半截袖,下身穿着白色的裤裙,脚穿白色的高眼鞋,穿着肉色的丝袜。 .来到包厢,一待应生弯腰问,女老板要什么.张兰说,要16号来。16号有应酬,您换一个好吗?
不行,我多给钱,无论如何也要他来。是,我看看,您稍等片刻,有人敲门进来。通过门廊的灯光,她看是良,而良因包厢的灯光微弱没有看出她.良弯着腰说,女老板,今天我能否给您找另一个为您服务。
不行,就要你为我服务。是。张兰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上,良弯腰想为她点上.. 就这姿势点烟,你没经过培训吧?
是,良马上一腿半跪着为她点双腿跪下点,从现在起不许抬头,我让你抬你在抬。是。良双腿跪下为她点上,他没敢认真看她的面孔。张兰跷起腿,嘴上叼着烟,仰脸朝上喷口烟说,跪前一点。
良低头跪爬在她的脚下张兰用跷着脚抬起他的下巴,左手拽着良的头发,认识我吗?良瞪着眼晴看兰她的脸,吃惊的说,是兰?就想站起来, 张兰按他的头用抬着他下巴的高跟鞋尖踩到他的嘴说,对,是我,认不出来吗?是,良发不出清淅的声音.
张兰用脚猛使劲踢下去,良仰面倒在地板上。
良想起身站起来. 张兰说跪下,爬过来。良跪下,爬过去,伸直腰,双手扶到兰的腿上说,兰,原谅我,以前是我的不对,以后我会对你好。双手扶地跪好. 是。
是因为我有钱了吗?是,我听说你在日本挣大钱了,不,因为你比以前更漂亮了。放屁,你这个吃软饭花心的狗东西,姑奶奶那么爱你,你却抛弃我,你现在还爱我吗?,爱,我爱,爱死我了。屁话,那你怎么爱呀?你让我怎么爱,就怎么爱。真的吗?是。那就先把我的鞋舔干净吧。是。我会让你一辈子离不开我的,就象狗一样,离开我你就死定了。是。张兰是想让良吸上毒,从身体完全控制他。那就先舔鞋吧。良为张兰舔白色的高鞋。
行了,张兰又抽出一支烟,良忙为他点着.. 张兰又从包里取出另一支烟扔在地上说,你也抽一支吧,这是奖赏你的。良跪着拿起烟自已点上,他被呛了一口. 不好抽吗?好抽。
那就抽,我会常给你的。谢谢。张兰说,我每天都来,就点你。良说我跟你去吧. 不行,到时候我会让你去的,且一辈也不想离开我了。张兰让良到的别墅去了。
他是离不开她了,
他已经吸毒上瘾了.他已是她的奴隶了。可张兰并不是随意就给他吸的,她要每时每刻的玩弄他,这样才满足她的复仇心. 张兰晚上12点回来, 良听见门外的气车声,就忙从鞋架取出高跟拖鞋放在厅里的沙发下,又转身到了门边跪着开了门,张兰直走到沙发坐下. 良爬跪在沙发下,用双手抬起张兰的一支腿,用嘴为她脱下鞋,并把这支腿放在自已的肩上,又脱另一脚的高跟鞋。然后轻轻的敲她的小腿。脱袜,张兰说. 良用嘴为她脱下丝袜。又为她穿上高跟鞋,张兰转身回到卧室进了浴室。良跪在厅里等着她的召唤。
他在想兰又会用什么法来调戏他才会给他一丝的需要.
报复2张兰从浴室出来,她边走边梳理头发。走到厅里,站在跪在地板良的面前,手梳着她半披肩发,边看着良。良不敢正眼看她,用余光看张兰。洗浴出来的张兰更是美,当初怎么就不要她了呢,现在就是她不给我吸海洛因,我也愿做她的奴隶。
张兰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上取出一支烟,良跪着忙为她点上。张兰对说,为我剪脚指甲,涂脚指油。良跪爬着取回剪刀和指油,跪在张兰的面前。张兰将一支脚搭在他的肩上,另一支脚放在软脚橙上。
良先为她剪脚大姆指,剪下一小块. 张兰说放在嘴里含着,先不许咽。良说,是。他每剪完一姆指,就用小磨挫刀为这脚指甲摩光滑。
张兰斜躺在沙发上抽烟,看着良为她剪,用放在他肩的脚指夹他的耳朵说, 你为几个富婆剪过。没有。良因嘴里含着脚指盖块,说话不清楚。张兰用脚指使劲的扯他的耳朵骂到,你这狗贱样,为了钱,她们让你喝尿吃屎你都樂意。
良说,不,没吃过。没吃过,哼,我会让你吃的,我让你喝尿吃屎,你乐意吗?
是,我愿意,良回答。两支脚指都剪完,张兰说,把它都给我吞下去。是. 良因嘴干,吞咽慢些,张兰起身说,张嘴. 良仰着脖子朝上张大嘴,张兰朝良的嘴吐一大口痰,说,这回你咽下去就顺畅了。良咽下他口中的脚指盖和痰。张兰又伸出拿烟的手说,张嘴,我让闭你才能闭,就把烟灰弹在他的嘴里. 突然,电活玲响了,良就感到嘴里的舌头疼痛,这是张兰接电话时把烟头捏在他的舌头上。
报复3张兰将烟头按在良的舌头上,痛的他用手去捂嘴。张兰边接电活边用脚撑踢他的脸.
良马上放下手。张兰说伸出舌头,把我的脚指含着,用舌头舔。良张开嘴含着她的脚指,用舌头舔,因舌头痛,他的眼泪流了出来。电话的那一头,听到张兰说她舔脚指,就问,又有新的崇拜者来侍候你来了。张兰说不是,是我原来的第一条狗,我在惩罚他,他现离不开我了。是吗?你怎么惩罚他呢?张兰说,你过看一看,我是如何教训他的,你也来亨受一下他的侍候,这狗也是挺酷的。来电话的人是张兰在日本交的女友,是与她一起回大陆的富婆。好,我这开车就去,也带上一个狗奴,让你亨受亨受。好哇,带来吧。张兰放下电话,用伸在良嘴里的脚趾,使劲夹他的舌头说,痛不痛呀?,哼。良说不出话,泪水从眼里流水。
他这时是舌疼与毒瘾一起上来。张兰看出他的毒瘾要上来,但认为不到时候,一会婀要来,在给
一点,而且要有点方式。张兰伸回脚说,涂脚趾油。良把兰的一支脚又放回自已的肩上,又把她的另一支脚放脚登上,跪着为她涂脚油。张兰又抽起一支烟,用搭他肩上的脚趾擦他流下的眼泪。张兰斜躺着,又用擦他脸的脚抬一下他的下巴说,接烟灰。良跪直身,向前伸出头张开嘴. 张兰不动身,挥手在他的嘴里弹下烟灰。她在等娜的到来。
报复4良跪着为兰涂完脚趾油,娜还没到。兰把双脚放在良的头上看着双脚的大脚姆趾,斜躺在沙发上说抹的还行,姑奶就先赏一个准烟瘾,她就抽口烟,把烟夹在脚趾上说,叼着吧。
良说,谢谢,脸贴在兰的脚面上,从她的的脚缝叼起烟。良跪着吸了几大口。兰的双腿又放在良的后背上,打开电视机,播看她在日虐待日本一老板的录像。刚看一小段兰就兴奋了,她用脚抬起良的下巴说,转过去看。良在原地跪着转了身,抬头看着大屏幕液晶电视。
兰的双脚夹看他的头,一脚趾还夹着他的耳朵。只见屏幕中的张兰脚穿黑色细跟鞋,全身只穿着黑色三角裤,手中拿着鞭子,一男子光着身子跪着,双手捧着兰的鞋在舔。兰用手中的鞭子抽打这男子。兰用手拉着套在他脖子上的狗链,走向厅里的沙发。看到这,兰用夹着良耳朵的脚扇他的脸说,这个狗男是一个大老板,可他就喜欢我虐侍他,是我的忠诚奴隶。不象你是个穷鬼,你要学学,让姑奶高兴了,我回日本去还兴带你去那个狗哪,虽让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呢,让你们一起侍侯姑奶奶。良说,谢谢姑奶奶,我到那都是您的一狗。
兰说好好看看吧,那日本狗是怎样舔的,他舌头灵活,还光滑。屏幕上出现日本狗在跪着舔兰坐在沙发上跷着脚上的黑高跟鞋。兰用鞭子抽打他的背,一手使劲拉着狗链,使他的头左右摇晃。兰还故意抬高脚让他舔不着,又将脚上的高跟鞋丢到厅的一个角,喊着让叼回来。
日本狗用嘴叼回来跪在兰的面前,却遭到兰的一顿皮鞭打,只听兰骂,狗奴,敢用牙齿咬姑奶的高跟鞋,你要用舌头给我叼,随后又把另一支高跟鞋抛到另一厅角,曰本狗又爬过去把高跟鞋挂在舌头上,爬回来。看到这,兰用踩着良的头说,看到没有,今后给姑奶奶叼鞋只能用舌头,嗯。良说是。屏幕上又出现日本狗舔兰的脚趾缝,伸出舌头咝咝的舔。
而兰的另一脚踩着他的鸡巴,只见那东西喷出一股白色液体,他泄了,射在兰的脚上,兰没说话,用手指指,他就舔吞着。兰仰头大笑,用手拍着他的头。这时屏幕出现娜的身影,而这时厅的门铃声响起,这时娜到了。兰用脚踢良的头说,去开门。
良爬着去开门,娜来了,真的带来一个男的,男的穿着衣上,脖子上套着狗链,在娜的后面跪着。
娜拉着狗链,男的爬着,跟娜直进厅里。兰起来抱着娜吻起来。两人亲吻一阵坐在沙发上。兰让良去取高跟拖鞋,娜也踢了那男的,说去。男的也跪爬着和良去取高跟鞋。两个各用舌头挂着高跟拖鞋爬过来。娜看到他俩都是用舌头挂着,就对兰说,你的狗训的不错。
兰指着屏幕说,这不刚学的。娜这时才看到屏幕在放录像,正是她们在日本时的录像。娜又抱着兰亲吻一下。转过身来,看他们两个跪
着,舌头上还在挂着高跟拖鞋就说,放下,为老娘脱鞋. 良和那个男的用嘴分别脱下娜穿着的红高跟鞋。
报复5良和那男的分别用嘴为娜脱下袜。良想把嘴上的丝袜放下,看那男的仰着头还用嘴叼着,就不敢放下,也仰着头叼着。娜斜躺在沙发上,用白嫩光滑的脚抬起良的下巴问兰姝,他就是你第一条狗?是长的错,要不那时你那么想他,又放下抬他下巴的脚,踩着他的下边说,他床上功夫也肯定是有劲。
兰笑着说,那当然,一宿他要泄三次才满足。娜说,现在还想要他吗?现在?现在他只有舔喝我的阴液了,那还要看我的心情好坏,心情好让他喝一口,我还要赏他耳光,心情不好,他只能吃我的屎了。
娜又用脚使劲踩良下边并用脚趾尖上下抬抬,见硬度不够,就对兰说,他只有吃金枪不倒药了才好使。娜冷笑着说,他现在只想吸海洛因,只要有烟吸让他就干什么了。娜说,好哇,一会我给他点,看他硬起来不。
兰说,你看他眼泪都出来了,正想要呢。娜用脚拍拍良叼着袜子的嘴说,怪可怜的,看在你是兰姝的第一条狗,我就替她赏给你一点吧。说着,就从包里抽出一支烟锅嘴点上火,吸了几口,又在烟锅嘴放点白沫将烟嘴夹在脚趾上,对良说,放下袜子,吸吧。良放下袜子,将脸贴在娜的脚面上,用嘴吸起来。
良深吸着,浑身在抖,全身血液在奔腾,各种幻想在他的脑海里过目,与兰在床上的疯狂做爱的镜头在闪耀。他的下体在冲涨。娜看着他的变化,另一支踩着他下体的脚的在升起,娜的脚在使劲往下压,良的下体挣扎着上升。娜笑着对兰说,这烟还真管用。
就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盖,用脚加劲踩着揉着,光滑的脚也在随良的下体的上下波动在起伏,娜觉得他要射了,就把小瓶子插到他的下体,并用脚踢他的脸说,给我射到瓶子里,我有用。良浑身抖动,双手扶着瓶子,他射了。兰笑着问娜,要那东西何用?娜说美容,你没听说过狗男的精液可润女人的皮肤。
埃及女王每天要几个男奴的精液美容。洗脸、洗屁股.洗脚。兰说,真有你的,他们两的精液不够,我再给你找一个狗男满足你。
娜说,要你的第一个狗更有意义,第二个我也要需吸收,你的狗肯定都有特色。
良双手高举小瓶,低着头。娜对那男的说,放下袜子去为那个姑奶用瓶里的狗液洗脚,让她尝尝感受。那男的从良的手里接过小瓶,爬在兰的脚下。兰把一支脚放在脚登上,一支放在男的肩上,问娜,这狗奴是怎么得来的。娜说, 他是我老公的贸易人,欠我老公的债还不起,我老公讨好我,把他做我的奴隶了。
彼得平躺在用塑胶布包着的床上,望着墙角的一个安着铁条的小窗户,心中麻木得很。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肮脏的内裤,阴暗的地下室里散发着一股发霉屎便的味道。
旧挂钟上的时针已经指到了五,女主人就要回来了,彼得心想。不自觉地,鸡巴在黏黏的内裤里跳动了几下。
彼得跳下了床,在床底下拿出了一个盛满清水的狗食盆。他喝了一点,又跳回了床上。五点十分,女主人马上就要回来了。
彼得从小就经常幻想被女人虐待——精神上和性方面的虐待。他有正常的
童年,正常的家庭,正常的教育,正常的工作。但无论如何他也无法改掉自己的性向。他偶尔约正常的女孩子外出,做正当的性行为,但生活中总是觉得少了些甚么。
半年前彼得通过本市一份地下小报上的一则个人广告,结识了女主人。三个月以前,他决定完全的放弃了自己的自由,辞去了自己文书的工作,搬到了临省女主人家的地下室,成为了一个全职的性奴隶。如果你问彼得他后悔吗,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你,因为他已经万万全全麻木了,丧失了一个自由人的灵性。当他决定放弃了所有的伪装来满足自己的性欲、满足自己的怪僻那一天开始,他已经决定一笔抹杀所有过去。
现在他只是女主人的性奴隶,没有思想,没有梦。
五点三十五分。
楼上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紧接着楼梯上传来穿着高根鞋的脚步声音。彼得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像狗一样跪在了门边。门外传来一道道锁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女主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彼得的女主人是一家大公室的秘书,为了生活,每天在公司里逆来顺受,忍气吞声。但和彼得一样,她从小也经常有BDSM方面的性幻想,不同的是她喜欢虐待男人。她根本不想正常的恋爱、结婚,他一直幻想能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奴隶。半年前,她过了自己二十八岁的生日,在镜子中看见了自己眼边浅浅的皱纹,她决定不再被动地过活,她决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于是她在临省大都市的一家地下小报上刊登了一章个人广告。
广告刊出的第五天,一个叫彼得的的二十三岁男人来了电话……
女主人身高五尺八左右,一百三十磅。红色、略微带弯的长法披肩。绿色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前胸不是特别大,但倒也均匀得很。下体的阴毛全部刮净,只在非常靠近阴唇的地方才有一些红色的茸毛。彼得个人喜欢下体没有毛的女人,当然,就算女主人真的有毛他也只能自己想想而已。
女主人走进了地下室,回手关上了门,上了锁,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她始终没望彼得一眼。女主人用双手揉着眼睛,看起来她当天的工作甚是劳累。彼得爬到了女主人脚边一句话也没有。没有女主人的许可,他什么话也不许说,彼得当然知道规矩。
女主人打开了电视,慢慢地吃着自己在下班路上买的墨西哥卷饼,不去理彼得。偶尔,女主人把吃在嘴里的食物吐到床上,彼得一声不支地捡起来吃掉。半个钟头左右,女主人抹了抹嘴,把电视闭掉。
彼得知道侍候女主人的时间到了。
“上床。”女主人冷冷地说。
彼得爬上了床,面对着女主人,跪在了她的面前,鸡巴已经开始硬了起来。
女主人脱调了自己的外衣,小心的挂在门边。然后穿着内裤走到了彼得的面前。
她看着彼得,然后毫无征兆地望彼得脸上吐了一口。黏黏的口水顺着彼得的脸流到了用塑胶布包着的床上。
女主人也爬上了床,脱掉了内裤。她趴在了床上,把屁眼抬了起来。
“给我舔干净!”女主人命令道。
彼得赶紧转过身,面对着女主人的屁眼跪了下来。今天女主人的屁眼好像大便以后没有擦,干了的大便沾在女主人粉红色的屁眼周围。女主人经常故意不去洗澡或是擦屁股。彼得低下头,把
脸埋在了女主人的屁股沟里,然后用开始用舌头清理女主人的屁眼。彼得差不多天天吃女主人的大便,自然熟悉那种稍微发苦的味道。他先用口水稀释了女主人已经干了的大便,然后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把大便水舔干净、咽下肚子。女主人趴在床上闭目养神。
当彼得把没擦干净的大便全部舔掉后,他开始用舌头向女主人屁眼深处探去。女主人的屁眼里有一点点臭臭、却无比性感的味道。彼得感觉自己的鸡巴越来越硬,终于忍不住拿自己的龟头在女主人屁眼边上轻轻地摩擦。
“浑蛋!”女主人感觉屁眼感觉不对,转过身骂起了彼得。”谁叫你用你的脏鸡巴捅我屁眼儿的?你个吃屎的浑蛋!”
“女主人对不起……对不起……”彼得惶恐地说。
“闭嘴!”女主人大喝道。”给我跪下!”
平日,女主人脾气不至于这样暴躁。看起来她今天工作不顺利,回家拿奴隶出气。
“自己打自己嘴巴,我叫你停你再给我停!”女主人命令道。
彼得左右开功,结结实实地给自己打着自己的脸。
差不多两分钟以后,女主人命令他停手。
女主人靠着床头坐下,把双腿分了开。
“滚过来给我舔屄!”随后打开了电视,一边让彼得为她口叫,一边看着电视上的节目。
彼得爬到女主人面前开始为舔她的屄。女主人的屄很是紧凑,要用手扳着,才能裂开。外面的阴唇上沾满没有擦干净的尿迹,彼得自然没有争论,用心地舔着。电视上演着什么戏剧,女主人不时格格地笑。有时候笑得急了,甚至有一些尿液从屄里涌了上来。彼得的阴茎已经硬得快暴开了,但没有女主人的许可,他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半个小时以后,电视上的戏剧演完了。女主人把电视闭上,用脚把彼得的头略微踹开。
“过来,我现在要方便一下,你过来给我当马桶吧!”
彼得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女主人很喜欢玩屎和尿的游戏,彼得差不多天天吃女主人的大便。刚开始时还有点难以下咽,后来久了,倒也习惯了。甚至,有时自己在地下室躺着时还有些怀念女主人的大便。
彼得平躺在床上,女主人在他头上蹲了下来,把屄对准了他的嘴。一会,金黄色的尿液分成两股从她的穴内倾流而下。彼得舔着尿柱,上碱涩的尿水流进自己的嘴。然后女主人稍微往前动了一下,把屁眼对准了自己沾满尿液的嘴。
“说吧。”女主人命令。
彼得在吃女主人大便之前要恳求、要感谢。
“请女主人赏给我您的香便,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女主人用手摆弄着彼得的阴茎,同时腹部用力,向外推动憋了半天的大便。
女主人突然放了一个大屁,彼得立刻用嘴把女主人的屁眼完全包上,屁臭散发在彼得脸的周围。女主人的屁眼在无用嘴里开始张开,然后一条黄色的大便从顶到了彼得舌头上。
“给我用咬断了!”女主人命令道。
大便一经咬断,臭味更加强烈。彼得刚咬断一结更多的大便又进入了嘴中,今天女主人的大便特别多,而且拉得很快,彼得一时间没办法跟上。
“你个浑蛋马桶,一时吃不了不会吐出来吗?”
彼得把嘴里的大便吐了出来,抹在女主人的乳房和自己的鸡巴上。女主人屁股翘了翘又拉出来一些稍微发细但
更柔软的金黄色大便。苦苦的味道充满着彼得的嘴。他抬起头用舌头在女主人的屁眼中搅拌着悬挂着的大便。女主人又开始往彼得嘴里小便,把所有半干的便变成半液体状。
“喝下去!”
彼得大口大口地喝着女主人的屎尿水,一会间已经感觉胃里发涨。一想到自己肚子里全部是女主人高贵的大便,顿时沾满大便的鸡巴又挺了几挺。
“现在把我屁股上的大便全部舔干净,别让我发现你偷工减料。”女主人把屁股略微抬起来一些,好让彼得有更大的空间工作一些。
彼得双手握着女主人雪白的脚腕,抬起头开始细细地清理女主人屁股上的大便。女主人继续蹲着让彼得舔了一会,然后干脆趴在了彼得的肚子上。大便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摩擦、拉起黏黏的便丝,顿时女主人也被调起了热情。
女主人开始把彼得的鸡巴含进了嘴中,上面挂满了自己苦苦的大便。地下室的温度高得很,尿味,大便味和汗味混合、蒸发着。女主人用嘴上下吸着彼得的鸡巴,不时还用舌头轻轻地舔着沾满大便的鸡巴头。
女主人很少给自己口交,彼得觉得很兴奋。他不敢偷懒,仔细地舔着女主人屁股上的大便然后咽下肚子。女主人的屄湿润得很,不时有爱液流下来,滴到彼得下巴上。
一回的工夫,彼得再也忍不住,开始狂射一阵。女主人把精液含在嘴里,但没有咽下去。然后她张开嘴,用彼得开始发软的鸡巴往自己的嘴里深处狂捅了几下。她站起来,转过身,然后突然“哇”的一声批头盖脸地向躺在床上的彼得脸上呕吐。消化了一半的晚餐、彼得自己的精液和大便,像瀑布一样落在了彼得脸上、身上。
女主人擦了一下嘴,把右脚踩到了彼得额头上然后让小便顺着腿流到彼得脸上的污秽。
女主人下了床,开始用彼得的一个毯子擦拾身体。
“今晚就到这了。你今晚不许清理,就在我的大便中睡。明天我上班前我会看着你把整个床舔干净,吃掉。”说完把毯子丢到了彼得的脚边。
女主人把暖气开到了三十度,然后上了楼。
彼得在床上的污秽中翻了个身,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他双手在床上摸来摸去,幻想着刚才女主人虐待自己的情形,面露出微笑。
明天……新的一天。
【完】看到标题大家可能以为我是个女的,其实……,这事还得从六年前说起,那时我刚被一家公司扫地出门,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被炒鱿鱼了,主要是我的学历底,从孤儿院出来就没怎么上学,而且人长的又瘦小,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很多公司都不要,只好又过起无业游民的日子了,只是口袋里的钱越来越少了,网吧变成了我唯一的去处,一个是便宜,还有就是上网找工作的机会,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工作适合我,只好先进入一些论坛逛逛,无意中发现一个论坛里有一个消息,说有一个富婆在寻求包男,三年20万,看到这条消息不由得心头一动,反正是个机会,我现在也走投无路,管他是真是假,试试再说。
我马上按照上面的联系电话打了过去,是一个年轻女子接的,她让我明天到一个地址去找她面谈,挂了电话心里暗暗高兴,还是个年轻的富婆啊,呵呵。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
第二天,我找到那个地址,是一
栋居民楼,外表看上去不怎么样,来到二楼的一家门口,按了门铃,一个女的开了门,我打量了一下她,和我差不多的身高(我比较矮才165),有点壮实的身体,虽然不是很漂亮,但还是可以的,我暗暗的在心里说,这也行啊,她也看了看我,有点皱了眉头,但还是叫我进来了,穿过大厅进了主房,我才发现里面的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也是女的,大约40左右,不过比较丰满一些(应该是有点富态吧),只听的那个开门的女子毕恭毕敬地朝她低了一下头,说:“吴总,又来了一个了,您看看,”
我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这个才是老板,也就是富婆了,虽然有些失落,但是糊口和赚钱要紧啊,也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头,她瞄了瞄我,显然有些失望“怎么这么矮,这么瘦,你能干什么啊。”回过头对那个女子说“小王,你怎么也不先把把关,叫他走。”我现在才知道那个女子原来姓王,可是一见面连什么都没一问就叫我走,这下我就慌了神,赶紧上前一步说“我什么都能干啊,叫做什么都行”就在说话间那个小王趴在吴总的耳朵边不知道说的些什么,只见吴总的眉头渐渐展开,脸上还有点了笑意“你真的什么都肯干吗?”
我一看有机会了“是啊是啊”头点得跟小*啄米似的,“好,那你把衣服都脱了”我一听,开始一愣,后来一想,包男不就是为了这个嘛,只是还是第一次在女的面前脱衣服,牙一咬,脱,把外衣都脱了,还好是夏天,剩下背心短裤,双手不由自主的护住下体“可以的吗?”吴总的眉头又一皱“脱光!”
这次语气加重了点,我想一想,还是抖抖飕飕的把背心短裤都脱了,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小弟弟的头也有点了跃跃欲试,手不由得赶紧捂住,“皮肤还挺白的啊,哈哈”吴总笑着说“把手拿开”我听她这么说,也只好把手放开。”小王,你的主意不错,就按你说的办,交给你去处理了,带她去7号别墅,顺便和她签个合同,我有点事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的成绩。”
于是我随着小王来位于市郊的一座三层别墅,这是一个别墅群里其中的一座,除了有游泳池外,还有一片挺大的草坪,小王说道“只要你签了合同,这就是你这三年的住处了”哇,我内心欢呼了起来,这么好的地方,让我干什么都行了,进了门,可以用豪华来形容,“你去一楼的浴室洗个澡,水已经叫人放好,这是沐浴露,拿去好好洗澡,换下来的衣服放在门口,会有人处理,快点,我在二楼书房等你”“好”
我进了浴室,可以容纳两个人的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温水,我从来没有在这么好的地方洗澡,三下五除二脱去衣服,这么好的地方是要好好洗个澡,全身抹上她给我的沐浴露,还真香啊,可是冲澡的时候却发现有点不对头啊,怎么身上的毛除了头发和眉毛都随着水流走了,虽然我身上本来也没有什么毛,可是连鸟毛都不见了,浑身上下白白的。清凉极了,洗完准备找衣服穿,这才发现房间里都是女人的衣服,而且性感极了,想想也是这里本来就是女人住的地方啊,只好硬着头皮挑一件稍微中性一点的镂空女内裤换上,小弟弟一下子就翘了起来,赶紧裹上浴巾直奔二楼书房,进门一看小王正
坐在一张书桌后等着我“感觉不错吧”“是很好,有没有衣服可以让我换一下?”
“怎么,那么多衣服你就没有满意的?”“可那都是女人的衣服啊”“对,你以后在这里就只能穿女人的衣服了,这是合同,你看一下就签了吧”她打断了我的话,不容置疑地说。
我还想说什么,可是现在自己走头无路,穿就穿吧,看了合同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就是限制了一些自由而已,反正我现在需要的是钱又不是自由,三年以后不就有了啊,于是就签了下去,谁知道这一签就走上了一条再难回头的路。小王一看我签了,笑笑“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监护人了,以后会教你应该有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小王原来是吴总的保镖,受过专业训练,很厉害,寻常三大五粗的几个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曾经有一个吴总包养的男妓因为报酬的事情谈不拢想对吴总动手,结果那么健壮的一个人转眼就被她给制服了)。
她领我来到隔壁的衣帽间,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有专门的衣帽间,打开一看里面女人的衣服应有尽有,旗袍,晚礼服,性感的内衣等等她一把拽掉我身上的浴巾,看了看我的腰身“还可以,但还不够好”说着从柜子里找出一件红色的带蕾丝的塑腰,我还刚本能的想抗拒,没有想到被她一把就推倒在旁边的沙发上“怎么,还想反抗”我只好任由她将这腰封束在身上,只感觉到腰里一紧,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你以后每天都要穿着这个,睡觉也不能脱下来,等一下化妆师就要来了,你自己找一件旗袍穿上,我要看看你的眼光”
领教了她的厉害,我不敢有半点的迟疑,可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旗袍,眼睛真的花掉了,小弟弟也自动抬起了头,有无袖长袖的,有前开叉后开叉的,有胸前镂空蕾丝,每一件都是那么性感漂亮,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选,“算了,这次我现帮你选,下次你可要自己挑了,王总的眼光可是很高的”她从中拿出一件大红的胸前绣有一朵大牡丹的真丝无袖旗袍,“可是我不懂怎么穿?”“我来帮你”看到我的小弟弟她不由得露出了一点笑容,她的手迅速地在我的小弟弟根部掐了一下,马上就软了下去,“这次现放过它,来,转过身去,把手脚抬起来”
她把旗袍从我的脚下往上套,一直拉到肩膀,“还是挺和身的嘛,我的眼光还不错,自己对着镜子看看”第一次被丝滑的丝绸包着的感觉真好,虽然是女人的衣服,可是穿上还是另有一番感受的,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件这么性感的旗袍衬着一张男人的脸,感觉有点怪异,虽然自认还是比较清秀的一张脸,“有点儿奇怪是吗?等下化妆师化完妆就不一样了”说曹*曹*就到,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孩敲门进来说“王姐,化妆师来了”
走下来到大厅,由于第一次穿旗袍,身上还有塑腰,走路时就不自觉地挺胸收腹,只是双手还有点不自然,不知道往哪里放,小王说“过几天就会有调教师来教你怎么做了”这时沙发上坐的一个女孩子站了起来,看了看我对小王说到“王姐你说的就是她啊,还不错嘛,有点天生丽质”“那还用说,我的眼光不会差的,还要推荐给老板呢,刘晶你先简单帮她化化妆,明天再到你们美容院去做点
小手术”
小王把我拉到一个化妆台前坐下,刘晶从她带来的一个精致的小箱子里取出一把小巧的眉钳和镊子,开始修起我的眉毛,对着镜子看着我的眉毛慢慢的变成细细弯弯的柳月眉,一张原来男人的脸也开始有点儿女孩子相了,修完眉毛她又在我的脸颊上稍微的涂了些腮红,看了真有点娇艳欲滴的感觉,这化妆的魔力还是真大啊,接着修剪起我的头,由于很久没有剃头,所以头发有些齐耳,她只是简单的处理的女性化一点,看着镜子中的我再加上身上穿的红色性感旗袍,开始有女孩子的样子了,我不仅也有些陶醉,只感觉到耳朵上一阵轻微的刺痛,一看,原来刘晶在我的两个耳朵上分别打了个孔,“这怎么行,我以后怎么去见人”
我正要站起来,小王一把把我按住“怎么不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要忘了你有签合同的”一想到这里,再慑于小王的*威,我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乖乖地任由刘晶在我的耳朵上带上一对珍珠耳坠,“你看看,女孩子有什么不好,你现在多像个女孩子啊,这不比你以前的生活好多了,再说了,三年后一笔钱到手,谁还会说你什么,有钱你不必谁过的都好。”小王看我委屈的样子接着开导我,想想也是,没钱的日子我实在是过怕了,有钱不必什么都重要,“好了,明天记得到我们美容院啊,手术都准备齐全,我回去了”刘晶拍了拍手说。
晚上吃过饭后,和小王坐在大厅看了会电视,正准备会房休息一下,小王叫住我“跟我到浴室来一下”她拿出一套灌肠的工具,“这次我先教你怎么灌肠,以后明天早上起来你都要这么做,如果没有这么做,被吴总发现了后果你自己负啊,来趴在浴缸边上,双腿打开,”我只好屈辱的照做,她一把掀起我旗袍的后摆,拉下蕾丝内裤,只觉得*股一阵清凉,这才想起我里面除了腰封就只穿了一件内裤,她把一根塑胶管捅入我肛门,由于是第一次有异物进入,我啊了一声,“这算什么,以后还有更粗的呢,你要学会适应,我怎么做你要看好以后照做啊”
说着她拿起一根粗粗的针筒抽了大概有的浣肠液,缓慢地由塑胶管注入我的*眼,我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了*股,“放松,没事,多几次以后就习惯了”她说道,只觉的一股冰凉的液体进入了我的体内,肚子感觉有点发涨,“一.教室暴力放学的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了,学生们都走的差不多了,教学楼里一片安静。王刚一个人背着书包紧张的奔高3-1班的教室走去,心因为害怕而跳个不停。
“当当当……”王刚轻轻的敲了几下,等待的时候,他的双手忍不住在微微的发抖。”吱呀”一声门开了,赵旭伟走了出来,向四周看了看道,“进去吧!”
一手把王刚推了进去,然后关上门,自己则在外面放风。于娜和杨微正坐在后排聊着什么,安丽则坐在靠窗的一张课桌上抽烟。”微姐……娜姐……丽姐..”王刚紧张的走了过去,感觉自己的心急速的跳,带的说话的声音都颤巍巍的。
“钱拿来了吗?”安丽对着王刚的脸吐出一团烟雾,冷冷问道。”是,是,丽姐..”王刚颤巍巍的从书包的夹层里掏出500块钱,双手捧着给安丽。
安丽接过钱看了一眼,
“啪”回手抽了王刚一个耳光,“500块?你TM打发要饭的呢!”说着抬腿在王刚的肚子上狠狠的踹了一脚。”哦!”
王刚被踹的一趔趄,一手捂着肚子慌忙道,“不是,不是,我……我真的没钱了,我”“啪!”又是一个耳光,“你TM什么!”安丽骂道。
这时于娜也站了起来,二话不说,抬腿朝王刚的迎面骨狠狠的踢了下去。”啊!”王刚只觉小腿一阵巨痛,一下倒在地上。”TMD,还叫”
于娜冷冷道,说着一脚踢在王刚的头上。”啊!”王刚双手护着头颤巍巍求饶道“娜姐,丽姐饶了我吧,求你们……我……”于娜却不理会,在王刚身上一阵乱踢,疼的王刚满地的打滚,安丽也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一脚踩着王刚的脸使劲的碾。
杨微一直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切。直到过了5分钟才冷漠道,“行了,别踢死了!”安丽和于娜这才停手,“MD,你当我们蔷薇帮说的话是放屁呢!”安丽骂道,说着又坐回桌子上,点起一根烟。
于娜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冷冷的看着脚下的王刚。王刚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觉得浑身上下到处疼痛,脸上火辣辣的,鼻子和嘴唇都被踢出了血。他忍着痛,跪爬了两步,爬到杨微脚下,求道“微姐,求您饶了我吧,我一定想办法尽快凑齐2000,求您!”说着“咚咚咚!”
不停的给杨微磕头,泪水顺着眼眶流了下来。
“哼!”杨微轻哼了一声,美丽的脸上一幅冷漠的神情,“哭什么,你很委屈吗?”
“不是,不是……”王刚赶忙道。
“不是”杨微故意拉长的声音,抬起一支脚踩在王刚的手上,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刺进王刚的手背里。
“啊!……”王刚觉得手上传来一股锥心的疼痛,忍不住惨叫,“微姐,求您饶了我吧,啊!..”
“我让你今天带2000孝敬来,你就带500来,是不是我微姐说话不算数啊?恩!”杨微冰冷道,说话的时候,玉足轻轻的扭动着,鞋跟狠狠的在王刚手背里钻。
“啊!……”王刚不停的哀号着,全身疼的扭曲成一团,“微姐,求您饶了我吧,我错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哼!”杨微冷哼了一声,脚下却依然不停的扭动着,冷漠的看着脚下因痛苦扭曲成一团的王刚。”我再给你3天,拿5000孝敬来,听到没有?!”
“是……是,微姐..”王刚颤巍巍的答道。
“哼,到时候要是再没有”说着顿了一下,抬起玉足把鞋跟换了个地方又狠狠刺了下去,冷冷道“我废了你!”
“啊!……”王刚疼的浑身一阵痉挛,冷汗直流,“不敢……不敢……”
“哼!”杨微翘起腿靠在椅子上,俯视着脚下的王刚冷漠道“疼不疼啊?”
“呼哧,呼哧!”王刚如蒙大赦,不停的喘着粗气,手背上已经被杨微的鞋跟刺了个大口子,不停的流着血,依然疼的厉害。可他不敢说疼。用另一支手捂着伤口咬牙忍着,“不……不疼,不疼!”说着忍不住泪水刷刷的流下来。
“哦?不疼?”杨微翘着腿慢悠悠的在王刚眼前晃着,“那是不是很舒服啊?”
“是……是..”
“是,很……很舒服!”王刚颤抖着答道。
“那还不谢谢微姐!”于娜在后面踹了一脚王刚道,“
死狗,多少人求微姐踩还求不到呢!”
“是,是,谢谢微姐!”王刚被踹的趔趄在地上道。
“TMD,死狗,你没骨头啊!”于娜骂道,又在王刚身上踹了一脚,“跪好了,给微姐磕头!”
“是,是!”王刚颤巍巍的爬了起来,跪在杨微脚下磕头道“谢微姐,谢微姐!”
“哈哈,真TMD是条贱狗!”安丽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在王刚头上跺了一脚道,说着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命令道,“吃了!”
“是,是!”王刚不敢不听,服从的把依然冒着火星的烟头吞了下来,烫的直裂嘴!
“好吃吗?”安丽一脚踩着王刚问道。
“好吃,好吃!谢丽姐!”
“MD,真是贱!”安丽骂道,“你这条贱狗,弄的那都是血,去把微姐鞋上的血舔干净!”
“是,是!”王刚服从道,抬嘴去舔杨微的鞋底。
却听杨微冷冷道,“我让你舔了吗?”
“是……我……”王刚吓了一哆嗦,爬在地上不知所措。
“MD,废物,求微姐啊!”于娜在后面踹了王刚一脚骂道。
“是,是!”王刚被弄的如惊弓之鸟一样,听了于娜的话,赶忙匍匐在地上磕头,求道“微姐,求您让我为您舔鞋底吧!”
“你?”杨微故意加重语气道,“你是什么东西啊?”
“我,我,我是狗……”
“你是贱狗,懂吗!”于娜骂道,“重新求,贱狗!”
“是,是!”王刚给杨微磕头道“微姐,求您让贱狗为您舔鞋底吧!”
“恩!”杨微轻恩了一声。
“还不谢微姐!”于娜道“这条笨狗!”
“谢微姐!”王刚又磕了几个头,然后才抬起头,把脸贴在杨微的脚底,努力的舔舐着高跟鞋鞋底的污渍。
杨微则翘着腿,不停的摆着,戏弄着脚下狗一样的男人,脸上满是轻蔑的神情……
二.龌龊老师“微姐,张老师往这边来了。”门外的赵旭伟,焦急的推门进来道。
“呀,那咱们赶紧出去。”于娜对安丽道,又踢了一脚正在给杨微舔鞋的王刚道“贱狗,还不赶紧滚!”
“哦,是..”……
正说间,教室门被推开,“赵旭伟,你刚才鬼鬼宗宗站在门外干吗呢?”张强进来问道。正说间突然看见杨微三人和地上爬着的王刚,顿时一愣。
“嘿嘿,没干吗,没干吗,马上就走。”赵旭伟嬉皮笑脸道。
“怎么回事?”看见这一幕,张强脸立刻沉了下来。
“没事,我们聊聊天,一会就回家了!”于娜道。
“是啊,是啊,我们到这来和微微聊天的!”安丽也帮腔道。
“哼,没事!”张强不理2人,走过去把地上的王刚扶了起来,“你是那班的?是不是她们欺负你了?”
“不是,不是……没……我……哪个”王刚惊慌的不知说什么好。
“你身上的伤怎么弄的,她们打你了?”张强问。
“不是,不是,她们没……没打我”
“是啊,是啊,我们闹着玩,他不小心摔的!”安丽插嘴道。
“你闭嘴!”张强瞪了安丽一眼,对着安丽,于娜道,你们那先回去,明天我会跟你们班主任说。
“杨微,你跟我去办公室!”张强道,说着转身出了教室。
“微姐……”于娜道,还没说完,杨微一摆手,道“没事,你们先走吧!”说着回头瞪了一眼地上的王刚,冷冷道“3天,贱货,到时候要还是没有哼!”
说着冷哼了一声出了教室……
“杨微,你越来越过分了,现在在教室里就敢打人了!”张强气愤道,“你要翻天了!”
“张老师你说什么啊,”杨微一幅不在乎的样子,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我什么时候打人了!”
“哼,少跟我装蒜”张强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弄个什么蔷薇帮,学hei社会收保护费是吧,不给你们就打人,你们还……”
“哎,张老师,我可没打人”杨微不紧不慢道,“明明是他自己摔的嘛,刚才你也问他了!”
“你……”
“张老师,说话要讲证据的,你那支眼睛看见我打人了!”
“你……你怎么跟老师说话呢!”张强气的不善。
“呵呵,老师!哎呀,好威风啊”杨微轻蔑道,说着语气一转,一字一字冷冷道“你干的龌龊事要不要让同学都知道啊!”
“什么,你胡说什么!”
“哈,胡说!”杨微轻蔑道“你偷了我多少双袜子?”
“你……”张强脸涨的通红,“什么袜子,你……”
“不承认?”杨微轻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手指点了几下,翻出张照片对着张强,慢悠悠道,“要不要我把照片发给班里的所有同学!”
“你……我……”张强立刻蔫了下去,杨微手机上的照片正是一张他跪在杨微的课桌下舔杨微高跟鞋的图片。
“张老师,你这个样子好威风啊!”杨微轻蔑道,“我们上体育课时,你就跑到教室里舔我的鞋,还偷我的袜子!是不是?”
“我……我……”
“呵呵,你什么你,贱男人!”杨微不屑道,“我的高跟鞋味道好吗?恩?!”说着玉足勾着高跟鞋优美的扭动着,“你还想不想舔啊?想的话可以求我,不用偷偷摸摸的!”
张强只觉得热血上涌,杨微侮辱的话语刺激的张强一阵亢奋,眼睛不由自主的盯着杨微扭动着的玉足,再也舍不得离开。
“我……我……”张强只觉得浑身发软,扑通一下跪了下去,“微微,不,公主……”
“呵呵,你刚才不是很凶吗?”看着张强跪在自己脚下,杨微得意道,“现在干吗给我下跪啊!”
“我……我错了……”
“哼!”杨微勾着高跟鞋故意在张强眼前扭着,轻蔑道“你这种贱货我见多了!平时装的人模狗样的,其实骨子里是个贱坯子,巴不得被我踩在脚下虐待!”
“是,是!”张强羞的狠不能找个地缝钻进来,可伴随着那种强烈的屈辱感,却刺激的下体激烈的痉挛着。
“贱货,自己掌嘴!”杨微冷冷道。
“是,公主!”张强情不自禁的屈服与杨微,“啪啪……”自己抽打着自己,“奴才错了,奴才该死……”
“咯咯,张老师,你真是天生的贱货,进入角色还蛮快的嘛!”杨微娇笑道。
“是,是!奴才是天生的贱货!是您脚下的贱狗!”张强下贱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咯咯,你想做我脚下的狗吗?恩?!”
“是,是,公主陛下,我一直渴望能有机会做您脚下的奴才,做您脚下的贱狗!”说着,张强五体投地匍匐在杨微脚下,乞求道“求您给奴才个机会吧,求您,公主陛下!”
“哈哈哈……”杨微轻蔑的笑着,“那给我磕头求我!要一边磕头一边求我,求到我满意为止!”
“是,是,公主陛下!谢公主陛下!”张强卑微道。
“咚!”磕一个头,张强一边求道,“求公主陛下收下奴才!”“咚”又磕个头,再求一遍姓名:柳慧娘绰号:桃花夫人年龄:不详身世:不详,据说以前当过大富人家姨太太,然后将其一家全部杀光,然后落草爱好:喜欢虐杀男人,对如何虐待男人很有研究特征:美艳不可方物,身材高佻,功夫了得。据说性欲极强,每夜须三四壮男方能满足愣子突然觉得很压抑,手心很凉,他当然猜得出落在这样的女人手里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愣子爹一直在注意着他的表情,问道:现在你明白了吗?”只有两点不明白。”你说!愣子抬起头眼神很奇怪:你这个资料从哪里得来的,还有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
因为我!”,一个浑厚的声音传了进来,愣子回过头就看见了朱猛。朱猛不但声音猛,人也长得猛,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很男人的感觉,而且一看到他就知道他是惯于发号施令的那种人。”我就是朱猛。”
愣子没见过朱猛,但却知道这个人,他是政府军里有名的常胜将军,不知道立过多次大功,据说他浑身上下有三百六十个伤疤,而每一个伤口都是一个辉煌历史的见证。愣子眼神里流露出尊敬的神色。朱猛似乎已看懂了愣子的神情,缓缓道: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要剿灭这股女匪,不过由于这些女匪骁勇悍战,武器精良,加之地形险峻,我们的军队一直无法*近她们的巢穴,几次激战我们都伤亡惨重。而且很多战士还被他们俘虏去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助我们。”朱猛不愧是久经沙场老江湖,几句话就交代得清清楚楚,绝不多说一句废话。但愣子的脸色也变了:我?我能帮助你们什么呢?
朱猛道:我们知道你对这山区的地形很熟悉,而且你身手不错,所以我想让你去卧底,打入她们内部打探她们巢穴的地形实力,到时候我们来个里应外合把这些妖女一网打尽。”什么?愣子的锺孔在收缩:要我去卧底?我……我那里。
行……万万不可。朱猛宽厚的手掌重重的拍在愣子肩上,你行的!我说你行你就行!!”
可是我……”没有可是,朱猛的声音严厉起来:难道你就不想提你哥报仇?难道你就眼看着这些妖女肆意欺压凌辱这些可怜的村民。愣子叹口气,他知道他必须肩负起这个重任,无奈的对他爹说了句:我总算知道你刚才为什么要让我走了!
沙尘滚滚,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几十匹键马驶进村庄,马上坐的全是英姿飒爽的妙龄女匪,一个个凤目含威,盛气凌人的样子。空地上一千多村民黑压压的跪在地上像迎接皇后般迎接女匪们的到来,畏惧已使得他们忘记了尊严。领头的女匪幽雅的扰了扰绣发,她是个很美丽的女人,不但人美,风姿也美,她无疑是那种会让男人为之疯狂的女人。愣子看着她,想起了朱猛说的话:你一定要小心柳慧娘身边的四大护卫,这四个妖女不但个个聪明绝顶,而且武艺精熟,我们很多大事都坏在她们手里,而她们当中最可怕、最难缠的一个就是有“九尾狐”
之称的陶纯纯!这个女人不但是柳慧娘最得力的助手,也是她的军师。你一定要注意她,别让她看出你的破绽。现在愣子确定眼前的这个女匪首领一定是陶纯纯,因为她这种女人总是能让
人感到她的与众不同。
陶纯纯轻蔑的瞟了一眼跪在她脚下的人群,银铃般的声音缓缓道:村长在哪里?白发苍苍的老村长跪爬到她脚下,哆嗦着捧起一个册子,惶声道:这个月我们孝敬柳夫人的物品也装载好放在村口,钱粮、性畜、布匹的数量都写在这册子上,请姑娘过目!陶纯纯伸手接过,她的手光滑修长、柔若无骨,绝对不像一只杀人的手,任何男人对这样美丽的手都会都看两眼的,老村长虽然很老了,但他毕竟也是男人,所以他也在悄悄的欣赏着这只手,突然他就感到这只美丽的手狠狠的抽在自己脸上,他一下子清醒过来,恐惧从新袭上心头。陶纯纯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看来最近对你们太仁慈了,你们却太不自觉,这点物品就想敷衍本小姐吗?
抬腿一脚踢在老村长脸上,老村长惨呼一声,血流满面,在地上挣扎,陶纯纯却还不打算放过他,穿着高跟皮靴的脚在他身上猛踹猛踢,伴随老村长的哀嚎声,陶纯纯眼里散发出兴奋的光芒,笑容也更迷人。谁也看不出这样美丽的女人会有这麽歹毒的心肠,更想不到她在折磨摧残别人的时候还能面带笑容。老村长已奄奄一息伏在地上,陶纯纯伸脚踩在他头上,咯咯笑道:老东西,本小姐今天就饶你一条狗命,一挥脚将他踢在一边。一个女匪上前问道:纯姐,怎麽处置这些人?
陶纯纯哼道:当然要给他们一些教训了,挥一挥手,几个女匪像抓小鸡一样将六七个村民提了出来,一脚踏住,扒出手枪,……几声枪响,女匪们脚下就多了六七具尸体。
空气仿佛凝固了,村民们的血液仿佛也凝固了,每个人都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他们感觉到在这些妖女面前自己的生命就像蝼蚁一样脆弱、轻*。可是他们的灾难还没完,只听陶纯纯那银铃般的声音又响起:你们这些丫头还是这样性急,宰几个*狗又何必浪费子弹,只见她手一挥,手里的鞭子便像灵蛇一样卷住了跪在她面前的一个村民的脖子,手一扬将那村民甩了出去,伴随着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又一个生命死在她手里。陶纯纯得意的笑了笑,似乎对自己这手功夫很满意,手一扬,鞭子又挥起……”住手!”一个声音响起,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愤怒!
所有人都惊愕了,最吃惊的还是陶纯纯,她做梦都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叫她住手。她秋波一扫,就看见一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眼睛又大又亮年轻人从人群中站起来,笔直的走到自己面前来,这年轻人一双又大又亮眼睛正盯在自己脸上。眼神中虽然有些畏惧,但却是坚决的眼神。陶纯纯觉得有趣极了,这麽多年,还没有哪个男人敢这样的面对自己、敢用这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她轻轻笑道:刚才是你在说话?年轻人道:是的。陶纯纯道: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年轻人道:知道!
那你刚才没看见我们是怎样杀人的“。”看见了”。你不怕我杀了你?”怕,怕得要命!”陶纯纯笑了,她越来越觉得这个年轻人更有趣了:你既然怕,还敢叫我住手?年轻人道:怕是一回事,阻止你们继续杀人又是另一回事,今天你们杀的人已经够多了!现在无论谁都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是在找死,如果不是,那就一定脑筋有了毛病。村民们想不到一向胆
小的愣子会挺身而出,吃惊之余,也在暗暗为他担心。这个年轻人当然就是愣子,他跪在人群中看着惨剧发生,再已忍不住了,虽然他怕得要死,但想到他哥的大仇,想起朱猛的话,他决定勇敢的面对一切现在他已经面对着了柳慧娘手下最难缠、最可怕的一个女魔头,但是现在他反而觉得没刚才那样恐惧了,他的整个人突然变得很稳定。陶纯纯看出了他的变化,她随时都可以杀了他,但是她却生出一种要彻底征服这个年轻人的欲望,她当然看得出这个年轻人的倔强和毅力。她冷笑道:你认为你有本事阻止本小姐?”
愣子没有回答,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他的拳头已捏紧,目光更坚定,无论谁都看得出他已准备出手,而一出手必定是石破惊天的一击。陶纯纯冷冷的看着他,没有动,愣子不动她也绝不动。两人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天地间充满了杀气,要命的杀气!
村民们已被这要命的杀气压得喘不过气来,就在他们认为愣子要出手一击的时候,愣子却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吃惊是事,他跪了下去,跪在了陶纯纯脚下,而且还“砰砰砰”磕了三个头。村民们心沉了下去,有人已在心里骂开:这小子毕竟还是贪生怕死,没胆子还敢强出头,这下惹火了这女魔头,我们岂非更要遭殃。
陶纯纯看着脚下的愣子,得意的笑了,仿佛这是早在她意料中的事。”你这是做什么?”她嘲弄的问道。愣子道:我从未给女人下跪过,你是第一个。
陶纯纯道:那又如何?
愣子道:我只想求你饶了他们,他们是无辜的陶纯纯笑了,仿佛没听过比这个更好笑的事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
愣子道:就凭我!只要你不在伤害他们,我就是你的人,要我心甘情愿为你做什么都行,你应该看得我我这样的人不好找。陶纯纯当然看得出像愣子这种强壮聪明的男人很难找到第二个。
陶纯纯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愣子道:你会的!
陶纯纯道:你有把握?
愣子道:有!愣子其实一点把握也没有,他只不过是想赌一赌自己的运气。
陶纯纯道:那我要你做我的狗呢?
愣子道:我说过,只要你答应放过他们,我就是你的,是人是狗都没关系!
“好”!陶纯纯指了指两腿之间,咯咯笑道:既然你是狗就从这里爬过去吧,愣子没有犹豫,真的像狗一样在陶纯纯跨下钻了个来回。”一个男人在钻女人裤裆的时候,样子的确跟狗没什么两样。”
陶纯纯轻轻叹口气道:我的靴子也有点脏了,刚才还沾上了一些那个老东西的血迹,怎麽办呢?愣子还是没犹豫,他爬下伸出舌头在陶纯纯靴子上舔了起来,他舔得很仔细,就像舔着情人的肌肤一样专著。
陶纯纯笑道:你扮狗的样子还真是够*,不过这样还不是条合格的狗。愣子谈谈的道:要怎样才算合格的狗?陶纯纯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笑意,在一个女匪耳边悄悄说了两句,那女匪看了愣子一眼,然后吃吃的笑个不停,娇嗔道:纯姐你可真坏!随即解开皮带“哗”
的一声拉下了紧身裤,赤裸出修长的双腿,就在村民们还没从惊愕中醒来的时候,她已将下身最后的一快“布”扯了下来,于是她那紧俏的臀部和女人最神秘的部位完全暴露了出来!村民们
心跳加快了,喘息着。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
那女匪依然吃吃的笑着,没有丝毫的羞惭之色,走过来蹲下丰满的臀对着愣子,然后将一堆黄澄澄之物拉了出来,拉在了愣子面前。一个女人在这麽多男人面前拉屎,这种事说出去谁会相信。那女匪拉完后,微微起身,将臀凑进愣子的的脸面,回头对着愣子甜甜的笑了,意思很明白就是要你给我“清洁清洁”。
愣子犹豫了,自己会去舔女人的****他简直连想都不敢想,就算在最怪诞的梦境里也不会梦见这种可怕的事来。那女匪没有等他多想,已反手揪住他头发将他脸面贴上的丰臀。愣子知道已经别无选择,终于伸出了舌头……那女匪满意的站了起来,穿戴好后,轻轻拍拍愣子的头,娇笑道:看不出你舔女人****的本事也不错啊,下次还找你啊,哈哈。愣子只有苦笑,他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陶纯纯笑着拍了拍手:果然精彩,你现在已经有九分像狗了,不过你好象还忘了件事。愣子在听着。陶纯纯恶毒的笑了笑:狗喜欢吃屎,现在这里有堆屎,你为什么还不吃呢?愣子心沉了下去,这种事他无法忍受,是人都无法忍受,难道真要把自己当做狗?
他的心已紧紧的抽紧。陶纯纯已看出了他的痛苦,坏坏的笑了,笑得就像刚偷吃了十只鸡的狐狸一样:你不是要做狗吗?这是本小姐赏赐你的,为何还不吃呢?愣子已将崩溃,他也决定放弃。
但一转眼就看见他爹被五花大绑也像条狗似的被陶纯纯踩在脚下,陶纯纯手里的枪已对准了他的脑袋。愣子看着他爹痛苦的神情,又想起了朱猛的话:记住!只有你才能救得了他们,什么事你都要忍耐,记住一定要忍耐!愣子叹了口气,终于低下了头,嘴伸向了还冒着热气的“美食”!
”美食”一进嘴,味觉嗅觉的恶心简直令愣子几乎昏倒,这种痛苦简直不是人所能忍受的,村民们都已不忍心再看,有的已经在悄悄落泪。眼泪只能使人更软弱,所以愣子没有流泪,他居然把“美食”全吃了下去,然后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
陶纯纯满意的看着他,叹道:看来这人真的跟狗没什么分别了,不过却是条特别的狗。拉屎的女匪眼睛也发出了光,那我们是不是已经可以带他回去了,陶纯纯道:是的。那女匪吃吃笑道:那我以后还能让他给我……她没有说完,脸似也有点红了。她这种女孩子也会脸红岂非也是让人想不到之事。
陶纯纯笑骂道:你这个丫头想也不要想,这种特别的狗当然要献给夫人,你还敢抢着要吗?女匪格格笑道:他看起来这样强壮,我还不敢要呢!陶纯纯也笑了,笑得还是那样迷人。愣子心里也偷偷地笑了,他知道他已经成功过了这一关,已经能打如女匪们的巢穴了。
虽然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样艰难、屈辱。但他也充满了信心。因为他连“屎”都不怕还会怕什么呢?
(待续)偷渡香港几个月来,后妈将我夹在两腿间让我为她服务似乎也成为了习惯。有一点变化就是从她的态度上,她要我做的事越来越象命令。我并不介意这样,事实上我更喜欢她这样对我只是我当时没有发觉。这期间后妈谈了一些我爸爸的事情,原来妈妈也是这样“爱”爸爸的。她还戏弄我随根。我羞
于向后妈诉说我在爸爸去世之前时的一段虐情……
圣洁姐姐的图片那还是我爸爸妈妈活着的时候。当时我还是个七岁的小处男,长的像十四、五岁。目睹过爸爸舔妈妈的肛门,还看过这方面的硬碟,对那事多少有些了解。特别是小姐在虐待嫖客并强迫吃黄金的片子对我影响很大,对小姐的无比崇拜也是从那时形成的,有机会嫖妓也成了我幼小心灵里的最大心愿。
那时爸妈都很忙,木材生意做的很大。家里经常只有我一个。那晚,我妈妈的干妹妹——就是现在的后妈,拿了一些影碟给我妈妈。夜深人静时,我好奇地独自欣赏起来。其中有一张是虐情片,我还是第一次看这种片子,但第一眼我就被那些小姐虐待嫖客的暴力镜头吸引住了,特别是那些男人吃屎的镜头,萌发了我极大的兴趣,也就是从那时起,形成了我对于小姐特有的奴性。
圣洁姐姐的图片当时,我突然产生一个念头:反正家里就我一人,这么好的机会,何不……再说自己不是盼望以久了吗。心动不如行动,我马上拨打电话,约了一个小姐,十分钟后到我家。
漫长的十分钟终于过去了。
门铃响了。我迫不及待地冲上去开门。来的是个大姐姐,二十三、四岁,刚看到我十分惊讶:“有没有搞错,嫖妓还带着小孩,我说弟弟啊,是你爸还是你哥叫我来的啊,姐姐要工作,少儿不宜哦。”姐姐,不是别人,是我叫你来的。”
我把她招呼进屋,关上了门。”你,你还是小孩,你知道姐姐是干什么的吗?”“你是小姐,是陪人做爱的。”“知道还真不少。不过,你叫我来做什么,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还是要我给你换尿布啊。没事姐姐可要走了,不过,你这大老远把我叫来,耽误了我做生意,你可要付钱的。”
“姐姐别走,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求求姐姐不要走。”一听说她要走,我顿时急哭了,忙跪在地上,抱住她的腿哀求:“我有钱,你等一下。”我连忙进屋,拿出100多元,她看见钱,有些动心了,又见我跪在地上,确实挺着急的,看我一个小孩子好骗,就安慰我:“好了,起来吧,姐姐不走了,姐姐今晚陪你做爱好了,不过你要答应姐姐,今晚你无论什么都要听姐姐的话,不然姐姐就走了。”“我发誓,今完我什么都听姐姐的。”
我高兴地在她穿着超短裙的黑丝袜裤的大腿上深深地吻了一下。”姐姐先去洗个澡,你把衣服脱光了,在这里等我,乖乖地哦。”说完就进我浴室。我迅速将衣裤脱了个精光,坐在床上等她,脑子里想象小姐大小便的味道:“影碟里的小姐既高贵又圣洁,那她们的大小便一定和常人不一样,一定又香有好吃,一定比汉堡包好吃,那小便也肯定比可乐好喝咯,要不然影碟里的叔叔怎么吃地那么开心,太好了,终于能吃到小姐的大小便了……”
不知不觉,我的口水已经拉了几丈长了这时,浴室门开了,小姐姐姐走了出来,浑身只着一条内裤。看见她,我惊呆了,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这么完美的身材,高挑苗条的身子,雪白光亮的的面容,整个人就象是由冰雪雕塑成的天使,让人不可抗拒。这是小姐给我的第一印象她走到我面前,转了一圈:“姐姐漂不漂亮啊。”“漂亮,像仙女
,我好喜欢姐姐哦。”
“来,我来看看你的棒。”她把我拉了过去,我那时还没完全发育,阴胫又细又小,即使膨胀起来也不过象一段干木棍,她看到我的阴胫好不失望。用指头轻轻弹了两下:“我说你这跟豆芽菜似的,还不够塞我的洞口呢,你叫姐姐今晚怎么搞你呢?难不成你想用头来钻我的洞啊。”
“姐姐,我……我想……”
“有话就说了,姐姐都脱光了让你看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姐姐,我想吃你的大便。”我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大便?”姐姐楞了一下,目瞪口呆,“你这屁小孩,哪学来这么些?”
“我在影碟里看的,那些叔叔吃得好开心的。”
她听我这么一说,都明白了:“你真的想吃大便,你不怕脏吗?”
“姐姐这么漂亮,你的大便一定不脏。”
“那好,你要听姐姐的话,姐姐就让你吃大便。”她到床边坐下,跷起二郎腿,“来,姐姐的脚好痒,弟弟来给我挠一挠,要用嘴挠,我没说你不准停啊。”我忙滚下床,在她面前跪下,她顺势将一条腿放在我头上,另一条腿移到我面前,便不再理我,专心看电视去了。
我抱起她的玉脚送到嘴边,一股迷人的香粉味扑鼻而来,熏得我快陶醉了。我轻轻地在她的大脚趾上舔了一下,既而将其含住,在嘴里用舌头摩挲着,尽情得享受,每个角落,连脚趾沟也不放过,脚上一丁点的脏物都让我舔进肚里,舔完一个,就换另一个脚趾,不到一会儿,她的整只脚都让我舔地湿漉漉的。姐姐这时好象都把我忘了,只注意她的电视,看到精彩的时候,情不自禁的一抬脚,对准我面门就是一脚,把我踢地面红儿赤,但我不敢说话,仍尽心尽力的为她舔脚。等她回过神来,发现一只脚已经舔的差不多了,就换了一只脚,自己仍忙着看电视。我照着先前的方法,将另一只脚也舔地干干净净。
“弟弟,姐姐的脚香不香啊?你去浴室把姐姐放在那儿的高跟鞋和黑丝袜给姐姐拿过来,要像狗一样爬过去,用嘴叼过来,让姐姐看看你乖不乖。现在先学几声狗叫给姐姐听。”我先学了几下狗吠,然后照她说地把鞋袜都拿来了。
“把姐姐的黑丝袜穿在你身上。”我把丝袜穿起来,我个子小,丝袜一下子就穿到我的部,样子十分滑稽,姐姐看地咯咯直笑:“太可爱了,今晚你就这么穿着,不然,姐姐就不拉大便给你吃。”
“好的,狗儿一定听话,姐姐你什么时候给我吃大便啊?”
“别急,让姐姐先好好玩玩你不迟。你想看姐姐怎么小便吗?”
“想,姐姐快给我看。”我一听马上可以喝尿了,兴奋起来。
“但姐姐现在拉不出来啊,你要先帮姐姐舔小便的地方,姐姐才会拉得出来,好吗?”好的,狗儿这就给你舔。”姐姐靠在床上,叉开腿,让我舔她的内裤,我伸长舌头,在内裤上放肆地舔了起来,还可以闻到一股浓浓的尿骚味,但我却丝毫不觉得它臭,反而感觉无比香醇,就好象陈年美酒,能让人陶醉。不一会儿,整件内裤都让我的口水打湿了,使得内裤更加透明,已经可以清楚的看见阴毛的那神秘的仙人洞了。
姐姐也开始有感觉了,开始轻声呻吟了:“啊……啊……好……舔我……舔我……好……舔我……啊…
…阿……狗儿……用力……用力舔……舔……舔了姐姐给你吃……吃大便……啊……啊……我更加卖力地舔,大约十分钟后,姐姐叫我把她的内裤脱了,让我直接舔他的阴部。我小心翼翼的除去了她的内裤,将其套在自己头上,这样,姐姐的阴部完全展现在我眼前。多么美的地方啊,那乌黑浓密的阴毛,在淫水的滋润下闪闪发亮,将下面的仙人洞口掩盖住。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女人的阴部,激动万分,正当我发愣的时候,我的头被重重拍了一下:“你他妈的楞什么,还不快舔,你不想吃大便啦?”
我忙用舌头去舔洞,但她的洞口闭得太紧,我只能用手去扒。扒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一片鲜红色和一个深深的洞,这就是阴道了。我一头埋进她的大腿跟,那湿漉漉的阴部散发着腥骚,但充满女人特有的韵味的臭气,但这种气味对我来说,却是香不可及的。我把舌头探进阴道,在那粗糙的内壁里使劲摩擦。
仙人洞开始流水了,那粘稠的仙水一涌而出,流进我嘴里,暖人心脾。我仔细品味着口中的仙水,一点一点吞进肚里,偶尔有滴在床单上的,我也决不放过,将它们舔食干净。在新河市,最烂的位置非香水区莫属,而最烂的一条街,则被称为华西街。这个城乡的结合部,一向是三教九流聚居之地,也是罪恶滋生的温床。
凌晨两点,值班的宋时明警官接到报案,华西街的乐世界旅馆发现一具尸体。乐世界住的大多是远处县乡来新河进货的个体贩手,嫖娼、赌钱,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现在,终于出人命了。和法医到达乐世界时,110已经把整个旅馆控制起来,禁止出入。大部分人还在睡眠中,让宋时明略略放下心来,如果这里乱成一团,破起案来就非常困难了。
死者名叫赵小高,平躺在三楼他的单间里,全身赤裸,失神的眼睛惊恐地望着头顶的吊扇。很明显他死前进行过性行为,或者说死的时候进行过性行为,一个避孕套还套在他耷拉着的阳具上,衣服,纸巾扔了一地。令人奇怪的是,这个恶心的现场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味。法医老黄仔细检查了一下,从口罩后面骂了一句,“妈的,这小子还吃屎。”
尸体解剖报告在两天后也出来了,在死者胃部发现了大量的粪便,再次证明了老黄的判断——是吃下去的,而不是被灌进去的。平常人会在长时间的进食过程中全部呕吐出来。
不是出于自愿,谁也没有这么好的胃口。另外,经检查,扔在现场的纸巾和避孕套上发现有阴道分泌物,各属不同的两名女性。这些残留物也在死者脸上找到,死者嘴里和胃里的粪便,也是这两个女人留下的。从死者面部的充血判断,他是被压迫呼吸系统窒息而死。”
算他还不冤枉,临死搞了两个,末了还做个饱死鬼。”老黄把报告交给宋时明的时候,笑着点起一支烟。”你嘴巴留点德吧。”宋时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老黄,快四十的人了还讨不到老婆,至今还要去华西街过夫妻生活。有什么办法呢,人家一听到他是个法医,和尸体打交道的,早吓跑了。对于老黄的行为,宋时明虽不齿,但想想如今下岗女工这么多,城市男女比例又失调,这些邝男怨女不去华西街搞鹊桥会又能去哪呢。
为稳定社会秩序,公安局对华西街的卖淫嫖娼活动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眼下对老黄也没有什么办法。走出办公室,宋时明正好遇到罗小慧。罗小慧刚好录完乐世界老板的口供。”有什么收获?”
宋时明问。”他说来来往往那么多女人,没有注意到哪几个可疑。”小慧摇了摇头。华西街的发廊、按摩院、夜总会少说也有三四百家,进进出出的女人也有四五千个,在人群流动如此剧烈的地方,找两个人真是难上加难。
二、吃屎的男人一个礼拜过去了,案情毫无进展。又是一个午夜,第二起命案发生了,死者尸体就被扔在距离华西街不远的国道边。不用说,又是一名倒霉的吃屎客。现在这个世界越来越奇怪了,搞卫生工作的也不用杀人啊。
宋时明决定到华西街摸摸底,妈的,老黄去得,我就去不得。介于死掉的都是下三流的小人物,他决定乔装成一个小贩,先到发廊看看。这天晚上十点,宋时明换上便装开始实地勘察,他本来想找一家,但没走多远,就发现这不太现实。几个浓装艳抹的女人开始对他拉拉扯扯。”
洗个头嘛,我们的小妹好温柔的。”“不用找了,就这里了,帮开个张嘛。”宋时明很后悔刚才在这里探头探脑。现在唯一的办法是赶快找一家进去,否则熟人看见不是好玩的。
他抬头看了看,身边这家原来叫薇薇发廊。于是就决定在这里了。薇薇发廊里坐着一排小姑娘,估计有七八个。”你们……”宋警官忽然发现不知道该怎么问。”
来了就好好享受嘛。看中了谁你就说。”把他拉进来的半老徐娘热切地介绍道。”别急,别急。
我是想……”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嗫嚅着说:“这个——可不可以……,舔下面啊?”他的声音可以用自言自语来形容,但是很明显,发廊的小姐们都听到了。刚才唧唧喳喳的小姐们都停了下来,奇怪地望着他。女老板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地问,“添什么下面啊,哦。”
她恍然大悟。继而哈哈大笑——“可以呀,想舔逼啊。这么多妹子,想舔哪个的就舔哪个嘛。她们都洗得香喷喷的,想舔哪儿就舔哪儿。”那些小姐们都露出了暧昧的笑容。”——帅哥,来舔逼啊。”
“——帅哥,要不要加糖啊?”“——大哥,舔我的嘛,香哦。”“哟,我会尿急的波。”“哈哈哈哈……”
“就你了。”宋时明窘迫地指着那个说尿急的说。那是个穿红恤,牛仔裤的女孩子。看起来二十一二的样子,模样还挺清纯的,象那种刚刚高中毕业的学生。
被选中的女孩先是惊奇,然后哈哈大笑,大大方方的站起来,回头对着同伴弄了个鬼脸,挽住宋时明的胳膊走上了楼梯。上到二楼,楼下的笑声还在继续。两人走进了一个房间,女孩转身把房门反锁上。这儿十分简陋,只有床,桌子,还有一些衣服晾在房间中间。”
你住在这儿?”“是啊。”“怎么这么黑啊,出去算了。”“那你要加钱的。”
“多少?”“200。”“这么贵。哪个地方比较好。”“龙归酒家,花园饭店,乐世界,随便你。哎——你要怎么舔啊。”
女孩诡异地偷看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出去这么贵啊,就这里吧,你叫什么名字啊。”“叫我小芳。——快点过来。
”小芳迫不及待把他拉到床上,动手解他的皮带。
她的下身已经毫无羞耻地裸露在男人面前,宋时明非常佩服她的速度。”我不搞的,我就那样就可以了。”宋时明赶紧挡住她。”你光舔逼啊,钱是一样的哦。”
女孩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如果不讲价,可能会被识破。为了保持这身生意人形象,他决定讨价还价。”多少?”
“100。”“不行,50。”“你娘的,太少了吧,等会儿你舔够了又想搞,我哪拦得住你,80。”“算了,就70吧,我绝对不搞你。”
“那你快点吧。”女孩躺到了床上,舒舒服服伸起一条腿,架到他肩膀上。凭良心说,这个小芳还是挺漂亮的,鹅蛋脸,披肩发,双腿修长,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说不想搞那还真是假话。宋时明曾经有过性经历,但舔女人的下身还是第一次。
女孩看着虽然漂亮,但下身的气味还真的满不是那么回事,越靠近气味越浓重,让人联想到可能曾经有很多汗臭熏熏的阳具插进去过。宋时明本来已经低下头,却实在靠不上去,又抬起头来。”你搞什么呀,说舔逼的也是你,现在又不搞。”女孩的语气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你先洗一洗。”“这儿没有水,怎么洗呀,这样吧,我给你擦擦。”女孩从床头拿了点卫生纸,蹲着擦起来。抓住机会,宋警官赶紧发问:“哎,刚才你们笑啊笑的,没有人舔过你们啊?”
“舔啊,怎么不舔,还舔屁眼呢,你要不要,我把屁股也擦擦。”小芳居然真的认真的擦了擦屁股。”那你们笑什么?”“谁象你啊,一进来就说舔,是不是舔老婆的舔多了?”
女孩说完又哈哈大笑。”不是,”宋时明心头生起一股羞耻感,他原本以为很少有人会去舔小姐的下身,这样问问兴许能搞到点消息。想不到如今鸡变成了凤凰,人变成了鸡粪,SHIT。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正经事,“其实是这样,我的一个兄弟常来你们这儿,上次跟我说好象是你们这里的哪一个下面很香,叫我来尝试尝试。”
“去,去,去,屙尿拉屎的地方,给你擦干净点就不错了,还想吃香的,喝辣的。你们这些男人,哪个舔逼的不是想用口水润润好快点放进去的。”小芳回答得倒是天真可爱。”真的,他有那么高,有点胖,额头这里有颗痣的……”宋时明简单地把赵小高的样子说了一下。”好象见过,但是脸在屁股下面看不清楚。
呵呵呵呵……”妈的,臭婊子。宋时明眼看着套不出什么消息来,想走了。于是对小芳说:“妈的,你肯定不是那个人,算了我走了。”“你不舔逼了?”
“舔,不过我想找到那个女的。”“那你给钱。”“我又没有搞,给什么钱?”“我裤子都脱了,逼也给你看了,不给钱别想走。”
猛然间,宋时明发现眼前的女孩换上了一副非常卑鄙的嘴脸。麻烦上身了。”这是20,你拿去。”宋时明想快点脱身。”
呸,70块,一分钱不能少,随你怎么搞,就是不能出去!”也没穿裤子,小芳竟然直接跑到了门边,恶狠狠的拦住了去路,一副要向全国人民广播的样子。漂亮女孩瞬间变成了可恶的正宗婊子,宋时明火冒三丈,他很想狠狠的甩她一个耳光。但就在这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为什么不
能让她帮他找出那两个女杀手来。
那两个女杀手,难道不也是根据这种道听途说才找到目标的吗?”好吧,我给你两百,不过我不光要舔,还要吃。”他改变了主意。情况变化如此之快,女人略一错愕,瞬时又换回一副笑容,她开始相信自己遇到了一个傻瓜。
“两百?好吧,吃奶吃逼随便你。”“不是!”宋时名很烦躁,他发现同她解释这个,和开头解释舔逼一样困难。”我要吃你下面的东西,那种,那种你弄出来的东西。”
“你舔得出多少就吃多少呗。”“不是,我想吃你拉出来的……”对于这个变化,即使当过多年小姐的女人,也会呆住。”
1 迷路在人间我刚到到北京的时候是在2001年的春天,那时我已经失业一年多了,打算学点有用的东西然后再找个工作,逐步的实现我的理想。
根据《人才市场报》上的广告,我在人民大学附近的一个学生公寓里面租了床位,那是一个地下室,狭窄的房间里挤满了八个人。总有一天我会成功的,我自信的想。
按照计划,我开始选择学校。来的时候我已经打算好了学习网页设计,现在就是在哪学的问题了,最后终于选中了一家在全国也是很有名气的理工大学。学费两千,学期两个月。
可是没过多久,我发现这种学习形式更象是一个骗局。那里的老师都是外聘的,而且都是二十出头,一副稚气未脱的模样。上课时也无非是把书上的软件操作方法复述一下,在电脑上演示一遍而已。而且要命的是,我发现我对网页设计根本不感兴趣,只是觉得这种专业很好找工作而已——因为我看到很多招聘启事都是和网页设计有关的。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我以为和电脑有关的知识都很简单,就象是操作电脑一样容易。退钱是不可能了,于是,已经逐渐丧失了学习兴趣的我,在“五·一”到来之前停止了学习,并开始了漫长而艰难的找工作的历程。
刚开始的时候还挺乐观,随着时间的流逝,悲观和绝望的情绪悄悄的钻进了我的心里,我开始觉得找工作甚至比活着还难。我没有学历,没有实用的技能,个子又不高,身体又一般,干不了体力活,年龄还稍微有点大。我很绝望,又不愿意向别人诉说——大家都不容易。我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百无一用是书生”,而且还是一个不能以文凭在人前炫耀的落魄书生。
在这种情况下,我偏偏又迷上了上网。
在当初学习网页设计的时候,老师就告诉我们应该经常上网,对学习有好处。本来我对网络是不屑一顾的,但又想看看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在一个早晨跟着同舍的朋友走进了网吧。结果却一直玩到晚上快睡觉的时候才回去。就从那个时候起,我便迷上网络了,并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此后的日子里,我便一面找工作,一面时常徜徉在网络世界中。
一天晚上,我忽然突发奇想,既然网络这东西这么好玩,什么都有,为什么不试试我感兴趣的东西呢?于是我在搜索栏中打进了“性变态、性虐待”几个字,没想到却哗的跳出许多链接,让我目不暇接。我很兴奋也很紧张,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连忙手忙脚乱的打开那些页面和论坛,并不厌其烦的一一注册,如饥似渴的浏览起来。
我发
现自己迷上SM是初中时的事了,那时,我的脑海中经常会出现一些被漂亮的女孩子折磨和侮辱的画面,而且兴奋得不得了,甚至有时会在上自习课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自慰。晚上睡觉的时候偶尔也会用红领巾、领带之类的东西捆住自己的手脚,堵住嘴巴,然后伴随着幻想剧烈的挣扎,直到高潮来临。本来我以为已经把它忘掉了,其实只是因为日常生活中的各种琐事太多,使得它悄悄的潜伏在了我的心灵深处而已。在那段时间,面对严峻的生活现实,我很怯懦、很无奈的选择了逃避,因此SM又得以复苏,并疯狂的占据了我的头脑。
打那开始,我觉得自己更加离不开网络了。
朋友都说我这人实在,这个特点在网上的SM世界里给我带来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有好几次我被自称是女王的网友约出去,结果到了地方往往是空无一人。我在网上发表了自己的遭遇,圈内的同好提醒我要提高警惕,不要连男女都不知道就贸然的出去,白跑一趟不说,弄不好连命都丢了。其实我也知道,但是那种渴望被女王调教的热忱却一天都不曾削减。
不过也不是毫无收获,有一次在一个聊天室和一个女网友聊了一个多小时,她约我到她家里去,我毫不犹豫的去了。她长的挺漂亮的,不过遗憾的是对于SM却毫无经验。另外一次是一个自称很漂亮的女王,结果见到她时,多少有点失望。而且她对于SM的经验显然也不如网上的女王丰富。这就是我在网上不多的两次令我感到有些遗憾的收获。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是面对严峻的社会现实又几乎毫无办法,在那段日子里,我甚至一度产生过自杀的念头。我觉得自己根本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就象是旅游者被狡猾的导游欺骗到了一个据说非常美丽的地方,来了之后才发现上当受骗,想离开的时候,却已经找不到回家的路。只好在这个被称为人间的地方无奈的挣扎着,内心深处却无时无刻的渴望着能够早日回到真正的家园——无论那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就这样,我在迷茫和绝望中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将近一年的时光。
2 推开了一道神秘的大门一转眼的功夫,到了2002年的六月份,我仍然处于失业的状态。每天没事的时候就买些报刊来打发时间,也算是了解招工信息的一个渠道。一天,我随手翻开一本刊物中夹带的广告小册子,却冷不丁发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广告,令我大吃一惊。那上面画着一个身穿皮衣的性感女郎,手持皮鞭,冷冰冰的盯着前面。
旁边还有两行字,具体内容已经忘了,大概是:“你想成为尊贵的女皇吗?这里可以使你满足!”之类的。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其实就是一个提供虐恋——就是性虐待,简称为SM——服务的俱乐部,这种俱乐部所提供的主要就是女性虐待男性的服务,这种以虐待男性为职业的女性,被称为职业女王,圈内称为“”。
而被虐的男性叫做奴隶,简称为“”,游戏的过程称为调教。我看完这个广告之后的第一个反映就是觉得这本刊物和这家俱乐部的胆子都蛮大的,这种广告也敢堂而皇之的刊登出来,看来钱的力量真是无穷,而北京也蛮开放的,换成别的城市,恐怕连想都不敢想。
接下来我
就有些坐不住了,我很想给她们打个电话,却又犹豫不决,因为我知道这种俱乐部的收费肯定非常昂贵,绝不是我能消费得起的。就这样反反复复的犹豫了两三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渴望,拨通了她们的电话。果然贵得离谱,居然一次要一千元!网上的那些收费女王才要六百。
对方告诉我她们的女王都是从国外回来的留学生,调教过外国人,非常专业,还不无气愤的对我说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女王把价格压低了。不过她们对网上和虐恋有关的事情却知之甚少,我说了几个在圈内非常著名的网站,她们居然都不知道。我放下了电话,太贵了!根本没有希望。
谁知过了一会儿她们竟然又打了传呼过来找我,原来她们对我说的一家在通州开的俱乐部很感兴趣,据说那里有两个俄罗斯女孩在做女王,她们想了解一下。在把我所知道的事情告诉她们之后,对方准备结束通话了,我却不想放弃这最后的机会,连忙问她们要不要工作人员,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可以不要工资,只要能偶尔的调教我。我极力的向她们表白,我很忠诚、很听话,还可以专门为她们在网络上宣传她们的俱乐部,招揽客户。为了证明这一点,我又添油加醋的向她们介绍了很多网上关于这方面的情况,一副老手的样子。
大概她们觉得如果能够多一条招徕客户的渠道也不是坏事,终于同意让我第二天下午去面试,我高兴得几乎跳了起来。
第二天下午我来到她们那儿的时候,已经快下班了——北京的交通实在糟糕。她们所在的地点位于公主坟附近的万寿路,属于某部队的干休所大院,就在一个小二楼的顶层。我径直走上楼梯,却看见一个又黑又胖的女人倚靠在门框上,就象是一个相扑选手。我的心咯噔一下,难道这就是女王?
走进屋子,又看见另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坐在沙发上,一袭黑色的纱裙,苗条的身材,很性感的样子;白皙、洁净的脸庞面无表情,却透出一种高贵的气质。我明白了:这才是真正的女王!我们谈了大约一个小时,在交谈中得知那个漂亮的女王叫潘玉莲,她的父母都是国务院的干部——难怪敢公开刊登性虐待俱乐部的广告呢。她曾经在日本和英国各留学三年,还调教过外国人,捆绑、鞭打、滴蜡这些基本的调教方式更是经常玩儿的。
我一听,更加兴奋了,几乎想立刻跪在她的脚下恳求她调教我,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只好拼命抑制住内心的冲动。
而那个很胖的女人叫黄鹂——名字和人的长相太不相配了,而且居然也是女王!真不知道是什么人会找她调教。不过,在虐恋这个圈子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当你知道有的人喜欢称呼比自己小的女性为妈妈,把自己当成对方的儿子;有的人则喜欢把女性的大小便吞咽到肚子里之后——就是所谓的黄金、圣水——就会对所有的事情都见怪不怪了。
潘玉莲详细的询问了网上关于虐恋的一些事情,并且告诉我尽管去上网为她们做宣传,看是否能吸引客户过来,也算是对我能力的一个考验,上网的费用不用考虑,并随手掏出五十元钱,作为这几天上网的费用。当她得知我现在没有工作,还要靠家里寄钱的时候,告诉我可以专门做这个,每当招来
一个客户可以按收入的比例提成。我非常感动,暗自决定一定要好好的表现,来报答她,决不辜负她对我的信任,并争取早日成为她的私奴——从那以后我便称呼潘玉莲为姐姐了。在虐恋圈子里,“姐姐”
是一个比较通用的称呼。称呼“女王”的话,在公开场合不是很方便,所以大多数人都称呼自己的女王为“姐姐”,隐含了一种尊敬和亲切,至于年龄反而不是很重要了。
最后,我怀着对未来的憧憬恋恋不舍的和她们告辞了。
没想到事情出奇的顺利,当天晚上便在网上搞定了一个同好,并在第二天把他带到了女王那里。大概她也没料到会这么快,一晚上的时间就弄来了一个,信心大增,又给了几十块钱让我继续上网宣传,并说过两天一定调教我。这说明她已经接纳我成为她们中的一员了。我提出建议:这样太麻烦,应该弄一部电脑在这里上网,女王同意了。转眼之间,原本遥不可及的SM和女王就零距离的成为我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连我自己都有点儿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异常兴奋,这种兴奋使得我根本无暇思考,在SM这道神秘的大门后面,等待我的将是人间天堂还是无间地狱……
从此我便经常出入于万寿路的这个干休所大院,也从此看到了许多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女的都是潘玉莲从别处请来的女王,男的当然都是来找女王调教的“”。这些“”的身份地位各不相同,有的只是公司的职员,有的则是真正的富豪——炒股票、房地产的大亨或者公司的总裁、董事长之类的——竟然从千里迢迢之外开着宝马过来找女王调教,而且当场就拿出几万元的会员费,眼睛都不眨一下。
有时候想一想心情也蛮复杂的,在这个世界上,有的人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而有的人花钱雇别人折磨自己,这个世界真是什么样的事情都有。
在这些人之中,有一个男人比较特殊,几乎我每次去的时候都能看见他。长得高高大大的,皮肤黑黑的,整天板着脸。更多的时候是坐在一辆黑色的毫不起眼的破车里——就象是他的那张脸一样,后来别人告诉我说那是宝马——倒很象是女王的保镖。难道是女王的私奴?后来才知道,他是潘玉莲女王的情人儿,也就是姘头,大概姓崔,潘玉莲叫他崔崔——听上去就象是狗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