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主播赖上我(经典小说)

美女主播赖上我(经典小说)

作者:风影¥m

第三章 啃着鸭腿看美女

我在电话里把刚才的来龙去脉给胡燔说清楚了,没想到胡燔埋怨我不理智,因为对方是他领导的老婆介绍的。

“你去死吧,做人做到这种没骨气的份上。你现在在哪,我想揍你。”

“嘿嘿,你的拳头虽然很硬,但我现在我在外市,鞭长莫及哦。”胡燔一声笑道。

“什么?又是陪那些狗屁领导去了?”

“没办法,吃国家的公粮嘛。”

“有你这样吃的吗,迂腐!算了,回来的时候把车洗干净点,算是对你的惩罚了。”我也不亏,陪领导办事,公家付钱嘛。

拿着个大鸭腿啃着走在街上,绝对是值得被行人注目礼的理由。百年附近的街道是这个城市里的步行街。哪里有奢侈品,哪里就有美女。这是一道公式。

路过百丽鞋店,我停下了脚步。

我看见了一只纤美的女人脚。

那只美脚在试凉鞋,就靠近橱窗旁边,展示着她骨感的足裸,白皙的皮肤,小巧的脚趾丫。趾甲光滑的表面,浅粉色的营养油,无不告诉我,你现在不冲动,还待什么时候去冲动。

我看傻了,手里拿着的鸭腿,忘记去啃了,垂诞的口水,正顺着嘴角往下滴。

美女坐在试鞋沙发椅上,把裙子往大腿上方拉起一点。

要是她的腿是我手中的鸭腿就好了。我想。

她的侧面好看极了。一头又长又直的秀发如玉瀑般泄下肩头,匍匐在她优美的身段上,如同禁声的瀑布。膝上黑绒色窄短裙,熨贴着她浑圆翘美的丰臀,隔着一层丝绒般的薄料,不用摸也感觉得出弹性十足。裙摆下露出包在细质透明丝袜下那双浑圆洁白,修长光润的匀称美腿,真乃“秋水为神玉为骨!”。

突然,美女转过脸来,紧接着“啊”了一声。一直在侍侯着她的服务员被吓了一跳,也包括站在橱窗外的我。

她发现了我。

啊!简直美得让人不敢逼视,一双细长却微向上挑的浓眉,那对眼睛就像猫眼,像电了一眼,透着蛊惑色彩,维纳斯般的鼻子及柔弧线优美的柔唇,眼前的美人,只能用风华绝代,美绝天人来形容,或者,再口齿伶俐的人也惟有感叹不已。

我手上的鸭腿掉到地上了,它掩饰不了我内心的慌乱以及兴奋。

长发美女向女服务员对着路边的我奴一下小嘴,小声嘀咕了几句,皱起了眉头,怒火立然写上俏脸,走出店来。我一见,立刻明白她要向我兴师问罪来了。

听着高跟鞋的声音由远而近,我赶紧俯下身去捡地上的鸭腿。来往的路人不少,我宁愿把脸丢在这鸭腿上也不可被人当作色狼当街宣扬。

我把已经沾满了灰尘的鸭腿拿在手里,迟迟不敢站起来。背后被重重捏了一下,我倒吸了一口气,才转回头,看见一张写满怒气的脸,眼光往下,脖子,项链,乳沟,胸罩……哈,由于我是蹲在地上的,她是弓着腰来捏我的。

胸罩是维多利亚的秘密。我瞥见的第一眼,就在脑子里做出了判断。

此时,她也看出了我眼光的异样,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呵斥道:“流氓,看什么看!”

我被打得晕头转向的。

“你,你干嘛打我?”我憋了一下,才吭声道。

“我叫你还看,就打死你这流氓。像你这种猥琐男见多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长发美女此刻已经拧起了我的耳朵。

“小

姐,我猥琐,但我没妨碍你啊!”我见这女子有点逗,就顺势装起可怜来了,故意把小姐一词说很得重音,看她如何对付我。反正没事,逗逗美女也挺开心的,虽然丢脸丢大了一点。

果然,她的脸更扭曲了:“没妨碍?那你怎么偷窥我试鞋呢?”

“天啊,小姐,这可是大街啊,公共场所哦。”

“非礼莫视!你懂不?”

我倒!你妈的,前生是螃蟹吧,才这么横行霸道。

“我哪在看你们,我是在照镜子。你看,我正在吃鸭腿,想看看嘴上有没有油而已。”

“你分明是在狡辩了,好,你说一直在吃鸭腿,那现在你示范一下如何?”

长发美女分明是欺负我的鸭腿从地上捡起来,想让我出丑吧。此刻围观的路人多了起来,美女与无姿色男人之间,人的同情心一般都是那么的脆弱。

为了脱身,我惟有委曲求全了。谁叫我当初那么不懂事,非要看人家。只是没能看到内裤颜色,这下我亏大了。

我忍辱负重地吃起鸭腿,津津有味的。长发美女傻了,她不相信,一个有模有样的大男人这么不爱惜面子,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变态的人了。

“变态!”长发美女留下这个词,就开着停靠在路边的现代跑车,绝尘而去了。

被美女骂的感觉,就是爽歪歪的。

第四章 应聘清洁工

第四天,我接到市电视台的师姐电话,说电视台最近招人,叫我考虑一下。当时我还在床上,酒醉得昏昏的,一听到有工作,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有饭吃了。

把之前准备好的个人简历一卷,上了辆摩的,直奔电视台。

电视台的办公大楼高17层,很豪华,气派。党的喉舌办公地方就是不一样。虽然那7个频道的电视节目做得马马虎虎,但依然是事业单位里效益不错的。所以说,市场经济的理论并不是完全成立的。

介绍工作给我的师姐叫方小琴,长相姣好,是做幕后的。

“小星,不好意思,你还是回去吧。”见到我之后,没料到方小琴苦着脸说。女人摆这样的脸,八成是没什么好事。

“师姐,发生什么事了?电视台不是在招工吗?”

“是啊,可是……”方小琴支支捂捂的。

“难道我来迟了?”

“不是的。好吧,我实话相告吧。我听主任说台里要招一些人,于是就第一时间通知你,但现在打听清楚了,那工作不适合你。”

“究竟是什么工作岗位啊?”

“是清洁工……台里要招六名清洁工。”

我倒!这也叫工作。

“小星,我知道你很有才华的,以后大把好岗位等着你去,你先回去了,师姐给你再留意一下。”方小琴很是抱歉地说。

可此刻我内心在做着一番斗争,再过几天,粮草就没了,面子事小,肚子事大啊,再说,电视台的清洁工也比扫大街的强,起码可以看看美女,也算是一种补偿。

“师姐……可否为我引荐一下?”我小声地说。

“啊?”方小琴惊道,“你要干这个?”

“走投无路了!”我话语中,带着少许沧桑以及无奈。本科生多如蚂蚁的社会,像我这种垃圾大专生,去人才交流中心的时候连出手递交简历的信心都没有了,谈何潇洒与尊严呢。

方小琴看了我好久,才缓言道:“既然是你决定的,那我只好为你引荐一下吧。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周旋一下。”

半个小

时后,方小琴回来告诉我,这次招收清洁工的要求很严格。她一边说一边带我到报名面试的办公室,只见外面已经大约来了十几个人,大多比我年纪大的大叔大婶,也有比我年纪小的,打扮有点农村化的年轻人。而我,现在穿着洁白的佐丹奴,得体的休闲裤,华伦天奴皮鞋,卷发,黑边眼镜……全部用上了以前泡妞约会的行头,这下俨然成了人群中的另类,很多人都不怀好意地看我几下,那眼神就好象质疑我是否刚从精神病医院释放出来一般。

主持面试的是一美女,我从百叶窗看见的,心下很纳闷,不过想到此乃电视台,美女的重灾地,就也不觉得奇怪了。

方小琴示意我稍等一会,她挤进办公室,和主持官说话。

一会,她笑着出来,对我说:“主考官让你最后一个进去。”

“无非是一个清洁工岗位而已,怎么弄得如此烦琐。”我被一群应聘者看得全身不舒服,情绪也不怎么高了。但为了糊口,哪怕是三五百的工资,也只好将就了一两个月了。想想以前,一个晚上开几瓶CHIVAS的风光时刻,嘿嘿。人有喝水塞牙的时候。

“师弟,你有所不知了,我们新来的台长新官上任三把火,说什么事都得照规矩才能把电视台的名声打出去,才能有高收视率。”我正想骂收视率与清洁工有何狗屁关系,又听方小琴“扑哧”一笑,神秘地对我说,“别小看清洁工这岗位呢,做得好,还可以有灰色收入的。”

“灰色收入?”平生第一次听说干清洁工的有灰色收入,颇为震惊,“难道是可以拿卫生间的草纸、洗手液什么的回家用?”

“当然不是啦,我是说,台里允许清洁工贩卖旧报纸,以及收集起来的破烂……诺大一栋楼,想必也特可观的。听菲姐说,来的都是台里人的农村亲戚。”

于是我弄懂了,正因为这个清洁工还兼职着收破烂的美差,所以才惊动那么多皇亲国戚。中国的公务员工资在全世界不起眼,但依然就业门槛最高的,灰色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正如黄色……

“你说的菲姐是谁啊?”

方小琴指一下里边,说:“吕茗菲,电视台办公室主任助理,今天的主考官,大美女来的。”

这时,来应聘的人走了一半,还有一半,似乎是过了一关,都集中在走廊里,还没应聘的只剩下我一人了。

“裘星!”里边美人在叫。

“叫你了,祝你好运,我先去忙了。等下电话联系。”方小琴捅了我一下,我才缓过神来。

进了内室,一位年纪不到三十的美女在恭候着——面试。感觉有点怪怪的,对于这次面试有种杀鸡用牛刀的感觉,也难怪,官方的媒体就是这样浪费资源的,眼前这样的女子,早该上晚间6点半新闻当主播了。我转身把门带上,低着头,不敢多看她一眼,但就是这惊鸿一瞥,眼前主考官窄短裙里露出大段的浑圆修长的大腿,看得我血脉贲张。只见她将右腿往左腿上交叉一搭,摆了一个优美的坐姿,隐约间可以看到她短窄裙内的大腿根部的胯间有白影闪现了一下。

不好,鼻血快涌出来了。我心下一惊,头就垂得更低了。

“裘星是吧,好奇怪的名字,幸亏你不是踢足球的。”吕茗菲先取笑了一番我的名字,“你的学历可不低,来当清洁工,是不是有点大材

小用了?”

“我……养家糊口而已,暂时没找到好工作。”我小声道。

吕茗菲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道:“把你的手放出来!”

我一愣,问道:“干嘛?”

“爽快点,好象你一点也没有太多的职业面试经验呢。”

我怕失去就业机会,也就不再顾虑太多了,连忙把手伸了出来。吕茗菲居然在我手上摸了几把,酥麻的感觉直撩我的心弦。

第五章 美女主考官

她又端详了一会,笑眯眯地说:“看你的手,嫩皮细肉的,怎么也不像寒苦人家的孩子,我们单位本来就庙小容不下大和尚。”

“职业不分贵贱,不是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吗?”

“话说得可是,但你做过清洁工作?能忍臭耐热?”

“请吕主考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会好好表现的。”我哀求道。

吕茗菲并没有正面理会我的哀求,问:“你和方小琴是什么关系呢,好象她很关心你呢。”

“她是我的师姐,大学时候在社团里我是她的跑腿。”

“是么?就这么简单?”吕茗菲好象特别不相信似的,看她那眼神,也许我撒谎说我与方小琴有着不清不楚的一腿才名正言顺。

看来不编一些假话是不能揽下这清洁工作了,刚才我在走廊早已心底下盘算了一遍,“我之前当过男保姆的,那大户人家的卫生工作全是我一人完成的,以前那香港老板还夸我刷马桶刷得比菲佣还行。”

“真的?假的?你堂堂大学生毕业这几年,去给人当保姆,刷马桶?”吕茗菲惊讶得无法相信社会主义的今天还有这么不人道的事情。

“姐姐,你没见过的事还真多呢,我家祖辈务农,本来在乡下还称得上是小有富余,可我前几年成了村里第一个大学生之后,家里就负债了。三年的大学,耗费去了三万多,这在农村,那可是一栋小楼房的代价啊,本以为毕业之后能赚回来,可偏偏一毕业就意味着失业,我们大专生可是吃了扩招的苦,高不成低不就的,三流垃圾大学根本就学不到东西,我们一些同学还贷了贫困助学金去网吧通宵的,你说,我这书读得是不是很冤枉?想当初,要是不那么冲动,听老人言的话,弄掉小钱当路资去珠三角当建筑工,也比现在强,说不定还可以娶上媳妇了呢。”我满脸委屈地诉说,还挤出了点泪花。

不过说真的,未来十年,中国最大的社会矛盾就是,教育与就业的矛盾,现在的教育人士完全是本本主义的垃圾,以为书读多了就有人才了,人才也需要吃饭的,没有了饭碗,你他妈的还自以为自己是教育专家?

“唉,想不到你的情境是如此的不济,不过,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农村的。你看你的头,整弄得挺时髦的。莫非你……”我看她一副吃惊的样子,猜她一定是以为我走投无路,一时迷茫而误入歧路,去干那些月入万元的勾当了。

撒谎在我的人生里,几乎快成了一种职业。

“姐姐,我不是那种人……”我小声地说,喊她姐姐,一来她年纪确实比我大,二来借此拉近距离,套乎感情,三来,眼前的美女确实使有种情不自禁就想向她撒娇的冲动,“我在富人家里当杂工有三年半了,也有点小积蓄,见识也比较多一点,而且活再重也不需要遭受风吹雨打,毒阳暴晒的痛苦,所以有点那个……”我刻意不全狡辩,

继续保持羞涩,借以打消博同情。

果然,善良的美女一见自己的心思被拆穿了,连忙掩饰:“我不是那意思的,你不要见谅,这样吧,你明天就来上班吧,先试用一星期,合格了我们再考虑长期雇用,你觉得怎么样?”

“真是太好了,姐姐,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雀跃道。

吕茗菲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第六章 又见长发美女

出了主考室,余下来的时间里,我偷偷观察了一下电视台大楼的情况,到处摸摸墙壁、窗户,由于是新建的,灰尘不是太多,另外,厕所里的装修以及布置,堪比星级酒店。再粗粗计算一下各办公室,如果没有人和我抢的话,一个月下来,单是卖废品,都比原来工资高,嘿嘿,我也成了电视台的人。

那种感觉就有点飞一般。

方小琴打电话问我如何,我如实回答了。她说我疯了,还嚷着以后在台里见了面千万别和她打招呼,丢人丢到家了。

本来老子心情蛮好的,没想到被这么一盆冷水泼下来,心凉得很快。要不是我的电话是大众卡包月接听,我还懒得理那么多废话呢。

下了电视台大楼,已是中午时分,寻思附近有什么便宜快餐解决温饱问题,掏裤袋,才发现一时匆忙没带钱包出来,裤袋只有几个硬币和一些一元几毛不等的纸币。数了数,正好够一个快餐盒饭以及回程费,不料一不小心,一个一元硬币从手指间滑落在地,一直滚去,钻进了一辆现代跑车底下。

打着小跑来到跑车屁股,伸手去车底摸。跑车的底盘实在比一般的车低,我这么摸来摸去,没找着硬币,当下有点心急,就索性弯腰把脚伸进去捞。

这时,车竟然发动了,车尾的喷气筒冒出的黑烟喷在我脸上,危在旦夕啊,万一车子一个后倒,我命呜呼也。

“喂,别开车,危险!”我大叫起来。

跑车立刻熄火了。

司机跑到我面前,我一抬头!不得了,鼻血啊……白色女内裤!裙子,又是裙子。鼻血,我又流鼻血了。

“该死的,你在干什么?!你不要命了?”来人大吼道,“怎么又是你?求你想找死也不要搭上我吧。”

司机是个美女,冤家路窄,又是那个长发美女。

这时我正好把那一元硬币用脚从车底勾了出来,摸在手里,怯生生地说:“小姐,别,别误会,我的钱掉到车底了,我在找。”

“你就为这一元钱?”长发美女气得脸发白了。

我像做错事了的小朋友,很小声地回答:“我穷嘛。”

“呼!你这人可真变态。”她气鼓鼓地一脚踢在自己的爱车上,好象和我有着深仇大恨似的,吼道,“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我二话没说,就地一个打滚,滚出了一丈以外。

她没想到我竟然做出这么一个大失男士风度的动作,竟然不知所措地望着我。也许她压根就没见过这么变态的男人。

而我早已经习惯了。对于女人,特别是美女,我告诫自己,千万别去招惹,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一朝被蛇咬一辈子都怕蛇的。

我看也没看她一眼,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望电视台大门口走。刚走到大路旁边,那现代跑车在我脚边停下来,车窗摇了下来,长发美女已经戴上了眩目的太阳眼镜。我摸不准她是否在看我,连忙退后几步,很害怕的样子,颤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然后双手抱胸。

她柳眉一扬,冷冷道:“见到你真是一场噩梦!”说完,油门一踩,车子飞驰而去

第七章 电视台清洁工

吕茗菲和我签定的试用协议里说明,由于我的“工作性质”特殊,电视台规定必须六点半以前就到电视台,五点半下班的时候我还不能走,要负责最后的清扫工作完毕才可以下班,如果台里有主管或者同仁加班,我还要留下来“伴随”服务,等他们下班后才能走,而加班费台里也会补贴一点。

以前我在卫生局里是最懒的一个,是名年轻没有作为的老油条,连出去搞创收的热情都不高。基本是想睡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去,除非上级检查或者有重要会议才勉强准时一两回。现在反倒要六点半到达电视台,开展工作,一时间我觉得有点吃不消了,不过转而一想,自己放浪骸形了那么长时间,也该收敛了一下,现在这工作就当是寻找当初的积极性训练吧。

这么一番自我安慰之后,我倒觉得这清洁工作对自己有莫大的重要了。

于是关掉手机,很早就扑进床铺里,梦周公去了。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中听到院子里有按门铃的声音,我没大理会,倒头又睡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在闹钟的骚扰下,非常不情愿地起了床。今天再也不能像以前上次面试那般穿着了,我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一套非常朴素的。在浴室里,我望着马桶,笑得很奸,幸亏我以前经常洗刷你,要不然以后怎么应付大楼那么多的马桶呢。看来,生活永远都贵在积累。

打开院门,吓了我一跳,一个醉汉正躺在门前睡得正香。他全身只穿着一条内裤。

“真倒霉,第一天上班就有拦路狗!”在我家门口撒野,这不等于在我头上撒尿么,我用脚尖把他掀翻身过来,却大吃一惊,“潘多拉!”

我把潘多拉扛进别墅大厅的沙发上,拿被子把他的发凉的身躯盖上,这家伙醉得一塌糊涂了,被人半夜剥掉衣服也浑然不知。酒精真不是好东西。

不过,他怎么会在我家门口出现的呢?他的衣服又是被谁剥掉的,难道是路过的小飞?

我靠,头脑被弄混了,今天可是第一天上班,还在试用期间,休想迟到了,可是,死党现在是否昨晚在门外遭受了什么,并且也不能这么撇下一个醉汉不管啊。

无奈之下,我只好向胡燔求救了。胡燔过来之后,我交代了一下,就匆匆去电视台报到了。

到了电视台,时间刚好六点半,我才发现我是最早的,除了那些半夜值班,加班的“干净”工作人员。因为我今后要面对的工作是脏臭乱,所以必须区别一下职业。

我的清洁班长,一个活象巫婆的矮胖女人,叫周凤,瞧那模样,就觉得不是善类。

果然,不知道是出于对我这种另类的嘲笑还是折磨,我被委派成为全能性质的清洁工,也就是说,凡是有灰尘有垃圾有屎有尿的地方都有我的责任。任务虽然“任重道远”,但我之前告诫过自己,来这里只是一时的谋生而已,不必要去梳理什么人际关系,过去的那几年,活得累了,难道现在在卫生间清理一坨屎的时候还要去想是谁拉的?

电视台属于国家事业单位,党的喉舌所在地。所以形象很重要,卫生尤其重要。电视台一共有15名清洁工,还有看门的老头两名,

规模不算小,也许当中的玄机就是,那些都是属于照顾性质的。所以不难想象,为什么市园林局,环卫处那么多官太太了,拿高薪的敬老院嘛。

工作性质的低卑,也许是对我的一种磨练,人生变化无常,这也许是上天给我的一次机会。但我没想到,我竟然会成为最近电视台内部的热门新闻,这倒大出我的意料。当我提着清洁工具出入大楼的卫生间以及各大办公室的时候,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目光,也许他们都在想,堂堂仪表的青年人,就这么自甘堕落,这是对中国教育的一种侮辱。”北大硕士都卖猪肉呢。”我心里这么激励自己。

没有活干的时候,我喜欢蜗在一些没人的角落里,嚼嚼口香糖,这个习惯我已经保持了好多年,是从沈嫣郑重地说出“如果你能在一个星期之内戒烟,我就做你女朋友”那句话开始,我就习惯了。虽然现在的结果是人财两空。

方小琴的办公室在5楼,叫电视社教部,负责电视台台各频道非新闻类电视社教节目和对外宣传节目的采制工作。由于这个部门不需要直接上电视镜头,所以,除了方小琴有点姿色外,其余的都是半老徐娘。

不过,电视社教部的阿姨们倒挺热情的,我在她们办公室里抹桌子的时候,她们没有冷落过我,问了我很多八卦事。只有方小琴正眼也没瞧我一下,想必她现在是耻以我为伍吧。

方小琴在我那学校算是有前有后的美女一个,追求她的人不少,她身边从来不乏帅哥。境遇造就傲慢,这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她在学校对我这个师弟关照得还算不错。认识沈嫣都是因为她的缘故呢。

当我开始抹到她的桌子时,我还是没有看我,却悄悄塞了一张纸条在我手上。

我默默地弄着卫生,飞快地看了一眼纸条的内容:“等下本楼女卫生间碰面。”

女卫生间?虽然我现在是清洁工身份,男女卫生间出入方便,但有话要说也不便找那场合吧,感觉怪怪的。

第八章 被师姐鄙视

在5楼的女卫生间里。

方小琴拎着我的衣领,盯着我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想就这么堕落下去?”

“堕落?”我不解了。

方小琴跺脚道:“一个大男人干清洁工,你不觉得害羞吗?”

我觉得非常的冤枉,我花天酒地的时候,她也没这么说我,人一正经起来,就什么都不是了。难怪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其实是因为男人一没地位,女人就没性趣。

“师姐,我失业一个月了,我要糊口啊!”

“星星啊,你是不是因为沈嫣的事打击太大了,才这么作践自己呢?”方小琴口气突然转变,很一副怜爱人模样。

“师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这段时间面试了好多地方,都一筹莫展,我再没收入的话,就喝西北风了。”

“唉,沈嫣的事我也有一定的责任,这样吧,我帮你留意其他工作,看有合适的再介绍你,不过我有一条件。”

“在台里不能和你随便打招呼?对不对?”

“知道就好,有你这样的弟弟,真是做姐的不幸!”方小琴正色道。

“我也不幸,有你这么好看的姐姐!”我口里恭维着,其实心里在说“八婆,势利鬼。”

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身影,我心里不是滋味,这年头,我当清洁工又得罪了谁?

第九章 帮美女拉裙链

我转身对着镜子,

理一下头发,嘀咕几句,正想离开。

突然,一个厕间的门打开了。

我啊了一声,拔腿就想逃。我不想第一天上班就被人在女厕所捉住,当成色狼赶出电视台。

“喂,喂,不要跑!再跑我就叫了!”美女说话了。

果然我被吓住了。不敢跑了。

“别叫,我不是坏人!”

“不是坏人?那怎么出现在女厕所?”

“我是新来的清洁工……”

“你忘记规矩了吗?进来清洁之前要喊有没人?哦,我忘了,你是和人来这里偷情的!”

“你胡说,我们是来谈事情的。”我紧张得憋红了脸。

“哼,还狡辩呢。看你一表人才的来当清洁工?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邋遢念头,是不是想在这里安装摄像头亢撸?氩坏椒叫∏偈悄愕陌镄祝?”啊!当然不是了,你别误会,我……”

“你现在有把柄给我抓住了,那就乖乖的听我的话,过来。”

“干……干嘛?”

“别忸忸怩怩的,我又不是母老虎!”

我低着头,走到她厕门边,一针淡淡的香水味冲鼻而来。

“进来。”对方命令道。

我终于大胆地抬头,却吓了我一条,这不是时尚频道《爱不释手》的节目主持人李雨柠吗?大美女来的啊,我今天可以在女厕所里如此近距离对话,真是打死自己也不相信。我左右手不断地掐脸,拉头发,疼呢,不像在做梦,感觉怎么如此的真实啊?

“喂,你在干什么呢?”

我傻笑了,这个时刻,我只能傻笑了。记得范进中举那一刻也是这样的。

正笑着,“啪”的一声,左脸一阵耳热。

“呸,流氓!”李雨柠骂了一声。

这一巴掌打得好,我醒转了过来:“我不是流氓。你想怎么样?”

她扑哧笑了,道:“要你帮忙点事,难不成我要非礼你?”

我做个壮烈样,道:“好吧,为了大局,我只好牺牲一下自己了。”

“去死吧你!”美女就想抬脚踢人。

我正期待着,却不见动静,只听她“哎呀”了一声。

“怎么啦?”我问。

美女这时倒是红了脸。好看极了。

“看什么看,还不快帮忙?”

“帮什么忙?”我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这一看可不得了,下身立刻起了反应。罪过啊罪过啊。

原来她一直是半蹲在马桶上,紧身的裙子还半褪在大腿上,难怪刚才那一脚她踢不出来,要是踢出来了,岂不是美死我了?可是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诱惑人了,她的上衣太短,肚脐都遮不住,米兰色蕾丝内裤,雪花一般的大腿,那喷火的小蛮腰,我晕了,我的心脏要超负荷了。

“我裙子的拉链卡住了,你帮我拉拉……”

天啊,这就是要我帮忙的事,这么大的美差,竟然落在我这等低下人种身上?

“喂,你到底帮不帮忙?”

“我帮,我帮!不过,说真的,你太美了!”

“闭上你的狗眼睛!”

好色归好色,亵渎美人可不是我的爱好。我赶快闭上眼睛,其实我怕再看多几眼,我非疯了不可。

美女笑了:“这还差不多。喂,你快来嘛。”我晕,那婉转的声音,撩人心弦。怎么听起来出奇的暧昧呢?

我不敢再怠慢了,赶紧伸手过去。

“喂,你摸什么摸?”

“人家闭着眼睛,不好找啊!”

“你这是故意的!怕你了,快把我抱转过身来。”

“你是说我可以抱你?”

“喂,注意你的磋词。”

“姐

姐,你的皮肤太滑了……”由于她两只大腿中间架着个马桶,我只能用手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然后让她屁股朝我,这个姿态,真有点儿童不宜呢。

“谁是你姐姐,我有那么老了吗?你要是再趁机揩油,小心等下剁了你的手喂狗去。喂,你弄好了没有?”

“别喂来喂去的嘛,人家是有姓有名的。”我终于摸着了她裙子的拉链,小心翼翼地拉,怕卡住她那指弹可破的娇嫩皮肤。可是,这拉链真她妈的麻烦,拉了几下,都没动静,我有点恼火地说,“你这裙子哪个地摊上买的,质量这么马虎?”

“你才地摊呢!你敢损我!”美女说着就要动手,突然卫生间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感觉到美女的身子一颤。

“有人来了。”

现在我与李雨柠这个类似老汉推车的姿势,被人看见了,那才是白口莫辩啊。她不敢轻举妄动了,我们都一致屏息。

幸好,来人进了旁边的小间。可是,听脚步声,分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进来的。

我们正觉得蹊跷的时候,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吸声,然后是一阵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再后来竟然是男女的呻吟声。噢,我明白。一对偷情男女。

李雨柠这时站直了身子。刚才一紧张,整个人都几乎软在我怀里了。这会听到旁边异样的声音,开始还觉得奇怪,不过随着那声音的急促和节奏的加快,也明白是什么回事了,哪里经受得起这么刺激,呼吸也不由大了起来。

最难受的莫过于我了。是当柳下惠还是当韦小宝呢?这他妈的,闶悄浅鱿钒。?瓤碅片还刺激诱惑。李雨柠那傲人的胸部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在我胸前摩挲着,我要彻底的崩溃了。

但是,理智告诉我,我不能在这一刻趁人之危。

于是我赶紧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是,现在满脑子的画面,都是日本A片的内容。日他妈的日本人,害人真不浅,那些一直备受A片毒害的亿万中国人,你们别再步我后尘了,赶快悬崖勒马吧。

我裤子被自己撑得老高的,李雨柠也感觉到了,她在我耳边咬道:“辛苦你了。”

那一刻,我惊得口不能合,这算什么嘛。突然,我宽松的清洁工作裤的拉链被拉了下来,一只小手滑了进去,我倒吸了一口气,那种刺激与舒服的感觉,像被电麻了一般。

“你别动,别出声哦。”李雨柠又一句耳语,却是非常的温柔。

大姐啊,你的手却在动啊,我,我能不动的吗?你当我是大卫雕像啊?我心里不由叫苦起来。

接下来,我的大脑开始充血了,而脚也开始发麻了,一半来自神经中枢,一般来自体力,因为怕被隔壁的奸夫淫妇发现,我们只能弓着身子,而李雨柠的一半重量都在我身上了。

“舒服吗?”李雨柠又冒了一句。

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干了。

唉,为什么今天我变得这么君子了,以前色狼的本钱都丢去哪了啊。

隔壁的暴风雨终于停止了,女人喘着粗气娇声道:“麦芒哥哥,你今天真厉害。”男人说:“雅雅,你也不赖哦!”

恶心死了,完事了还打情骂俏。

李雨柠却“啊”了一声,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幸亏她这一声并不太大,隔壁的狗男女由于体力消耗后的疲倦也没有察觉,我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就在隔壁的人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我的手

刚好放在李雨柠裙子的拉链上,顺手一拉,不知是天意弄人,竟然一下子拉上了。

而这时,李雨柠的手也从我的裤子里抽了出来,帮我拉上拉链,两人的动作几乎在同一时刻完成,真有鬼斧神工之妙。

“我想要你……”

我这话还没说出来,人已经被她踢出了门外,重重摔倒在地上。

“告诉你,我可不是随便的人家!”李雨柠严肃地说。然后一甩头发,走出卫生间,末了,回头丢下一句话:“不过为了报答你的帮忙,晚上我请你吃饭吧。下班后门口等哦。”

刚才李雨柠的那脚正好踢在我腹部,疼死我了,这女人的脾气变得比老天爷的脸还快,而刚才是谁挑逗谁来的?这个世界,全都乱套了。

正想骂几句,突然,又看见李雨柠那熟悉的脸出现在门口,恶狠狠地道:“不许在背后骂我。还有,今天的事不许张扬出去,否则有你好受的。哼,什么世道,清洁工也可以长得这么酷!”说完,高跟鞋的声音飘远了。

留下一个哭笑不得的我,我糊家养口来的,图着啥啊我。

第十章 清洁工开宝马住别墅

第一天上班,就遇到这么多事,真不知是惊还是喜。不过,与顶级美女李雨柠那一出极限诱惑的戏,着实令我血脉贲张,我摸索到男厕所间,手淫了一番,才虚脱掉身体上的欲念。

中午在饭堂吃饭的时候,看见了李雨柠,可我却像做了亏心事一样,端了饭飞快离开饭堂,来到清洁工休息间里吃。

刚吃着,胡燔打电话给我了。我问他潘多拉怎么样了。这才知道,潘多拉昨晚被情人甩了,他的情人投靠一个糟老头的怀抱去了。潘多拉的情人似乎很多,屈指数不过来,必须加上脚趾甚至加上男人的第三只脚才能得出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最近的小情人我印象很大,叫来小宁,很偏僻的一个姓,大概是她家的先祖来自中原地区,为了避难举家迁移到广东这个南蛮之地吧。来小宁有做女人的资本,虽然胸前不像华山那么坚挺但也有九华山的旖旎,那一马平川的后背,两条瘦削的骨,线条流畅,是男人都想上去摸一摸。不过,来小宁的脸蛋并不是最出众的,但她属于那种妩媚到让你死去也不知道死在何方的女人,所以,潘多拉在她的名牌石榴裙下排泄了不知多少属于他老婆的私人财产——精子。

来小宁像众多活跃在本市最热闹的酒吧RO里的外表光鲜,脸蛋淫荡的女人一样,没有固定的职业,大凡爱慕虚荣的女人成年出入灯红酒绿的场所,白天再去干那拿着7、8百工资当服务员受顾客白眼,挨老板剥削的活,那简直是身心的极度折磨。

所以,不难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女孩子愿意当有钱的中老年男人的二奶,情人,小蜜,性伴侣,甚至去卖淫,其实都是金钱在作梗,也所以为什么门当户对、飞上枝头当凤凰成了古近最热门的话题。

我很谨慎地问胡燔,潘多拉在我那没乱吐吧。

你说呢,怎么可能呢,简直是一塌糊涂。胡燔说。

那我命令你,赶快去弄干净。

什么时候我成了你的保姆了?喂,你一整天去哪了?

干活啊!我一边啃着肥猪肉一边说。

找到新工作啦?恭喜恭喜,请客!是什么工作呢,说来听听,有漂亮美女看吗?

这个暂时保密。我不敢向他坦白,若是给大家知

道我在干清洁工的活的话,我想,我那一刻绝对会众叛亲离,现实的世界里没有人会接受自己的死党去当一个下等人所从事的职业,更何况,像我这样的男人,一天之前,还开着宝马,睡着高级别墅。

没想到电视台的伙食那么美味可口,而且又相当便宜。想起大学的饭堂,那饭的生硬,可以堪比大西北干旱的大地;那汤的清爽,可以堪比巴厘岛海水的清澈;那菜的骚味,可以堪比章子怡。也许两者的本质就在于,大学是在变相搜刮民脂,电视台是在变相给予职工福利,正所谓千金散尽还复来嘛。

所以,今天才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吃了超过5块肥猪肉,创造了我人生的记录,于是我怀疑过去沈嫣特别嫉恨肥猪肉的动机了。

吃过午饭,趁着大家午休的时刻,我在大楼里转上几圈,想证实一下方小琴所说的清洁工也有黑色收入的内部机密,可惜,所到之处连一张纸屑也没看到。”那些清洁工也太敬业了吧。”我无比感叹到,心想,要是全中国的清洁工都像我们这一批人如此勤劳的话,中国就无须搞那些卫生城市评估之类劳民伤财的官方活动了。

每每看到某某城市被冠以卫生城市称号的新闻,我就忍襟大笑,这和古代皇帝授予烈妇贞节牌坊的行为,何其的相似啊!

第十一章 我溜进演播室

平时看中央一套之类的电视频道,演播室这个名词被频繁使用,一年一度的央视春节晚会那些老气横秋的男女主持人厚颜廉耻地反复得强调这个词,例如“好消息,我们央视演播室又收到海外XX人的集体拜年”、“好消息,我们央视演播室又收到XX公司的集体拜年”,我就对这个词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它有着什么样的魅力,妖魔了印钞机的功能以及被妖魔了政治的外衣呢。

之前我在家里上电视台的主页看过电视台的电子地图,知道新闻频道的演播室就在八楼,既然人已在此山中,就去开开眼界,要不然等某天因为上班时间在女厕所发困睡着了被肥胖女人打成猪头模样再被赶出来就大叹遗憾了。

难怪俗话说,有些东西看起来很美。一个地级市的新闻联播演播室毫无新意,呆板,如同央视那播了十几新闻的老面孔那样,看久了相信你一定会阳痿。特别是作为荧屏背景的世界地图,那才叫汗颜,整一个营养不良似的,美洲大陆与非洲大陆对称地瘦削着,如同几十年前鲁迅在北京胡同门前的那两颗枣树。主持人的位置倒是很宽敞,现代化的多功能播音办公桌,宽大得简直可以当床睡了。我突然想起电力集团的办公室,一人占地40平方的办公环境,比古代状元爷的坟墓还要大,那办公桌几乎可以容纳一个人和他的老婆,情人,二奶,小蜜并排躺在一起了。由此得出结论,桌子的大小决定着性功能的强盛。

记得网络上曾经有强人偷拍了香港新闻主持人一边播音,一边脱鞋光着双脚在桌子底下搓来搓去的图片。虽然我身在这个城市,却从来没有花一份心思去关注自己城市电视台新闻联播节目,当然不知道主持人长得是什么样子的。我喜欢上天涯社区看假新闻,也不想去看发生在我这个城市里的重大新闻,我只觉得一切不关我的事,正如一个广场的招标工程,一定很赚钱,但我知道,这些钱不

是每个人都可以赚的,所以,这些新闻,对于我来说,比草纸来更没价值。连人家远在千里的香港记者都暴光了这个城市娱乐场所黄赌毒泛滥的画面,我们的新闻,天天在都在说GDP。

我给弟弟一百块,弟弟不要我的,又还给了我,于是我为这个城市创造了200元的GDP。

呵呵,扯远了点,言归正传。我正准备离开演播室,刚打开门那一刻,听到高跟鞋渐行渐近的声音,似乎正朝这个屋子来。心下叫不好,台里有规定,一切闲杂人等不可随便溜达,而恰恰我就属于那等人种。

看来躲才真正是三十六计中的上计了。

是祸总躲不过。但我坚信,不躲就鸟毛都得掉尽。我以刘翔12.88的速度,溜进了播音办公桌底下,自己催眠起自己来。

第十二章 性骚扰

门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一直走到桌子前,一屁股就在椅子上坐下。我陡然紧张起来,因为我看见这个女人的脚,真他奶奶的好看!由于她坐着,穿着及膝蕾丝短裙又往上缩了最少十公分,浑圆细嫩的美腿近在咫尺。脚背又细又白,嫩鼓鼓的,虽然穿着透明的薄丝袜,也能感觉得出如果抚上她的皮肤是如何的细嫩光滑。我蹲趴着向上的角度望,她并未完全并拢的两膝中间,哦!那匀称小腿自然的微张,那中间镂空两边狭小的半透明丝质内裤,隐约间还有一团黑影在我眼前闪烁。刹时间我脑门充血了,全身急速发胀,体内的血液开要冲破细胞表皮,万孔流血了。

女人浑身自然的香味一波又一波笼罩在我鼻息间,之前李雨柠的致命性骚扰打80分的话,那么这次就是100分了,我几乎想伸手去她那纤美大腿的内侧,用手掌去感受她大腿内侧的肌腱,甚至更淫秽一点,摸摸那一片神秘的森林。

我不是禽兽!我不是禽兽!我努力挣扎,我第一次觉得死是那么可爱,至少可以减轻很多的烦恼以及痛苦。

女人突然脱掉鞋子,把脚向里边伸了伸,脚尖在离我鼻子大约两公分的地方化一道美丽的弧线,芬芳的气息顿时弥漫我大脑半径10厘米周围。过去我骂过一些有恋足癖的网友,今天我终于明白,人的器官,性感是无处不在的,唯一的前提是,对方是美女。

毫无疑问,眼前人一定是美女,比李雨柠还美上10分。

我越来越觉得呼吸困难了,头部缺氧严重,恍惚之下,不小心头撞了一下桌子,我心叫不好。

“什么人!出来!”美女大喝道。

我下意识的抬头,这时的美女已经瞪大眼睛看着我,檀口张得开开的好像准备帮男人吹萧。目光再往下一点,由于她是弯着腰的,突来的震惊使她忘了这个姿势最容易走光的。我有幸饱览了她光洁细嫩的北半球,全部肢体都僵直了。

“是你?!”我们异口同声叫道。

“救命啊!”我没想到她第二句竟然是这个。

我以一招恶虎扑食捂住她的嘴巴,她当然承受不了我身体的重量,一起倒在软椅上,她因为挣扎,不断发出唔唔的声音,竟然也那么的消魂,她还大力用脚踢我,无奈之下,我只好死死用膝盖压住她,此刻的姿势可尴尬极了。眼前人就是之前我在百丽鞋店遇到的长发美女。我知道她此刻一定在骂我变态,诅咒我死千万遍了。

看着她怨恨的目光,我俯身柔声

道:“我是这里的清洁工,来这屋子搞清洁的的。千万别误会,我不是你想象的人。”她的目光依旧怨恨,并没有相信我。我见老实没好处,就换上一副嬉皮笑脸来,反正现在她没有反抗的能力,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了。我轻佻地拿起挂在她胸前的工作牌,李絮曼!果然名如其人,光听名字就足够我手淫一个晚上了。

“你的名字很美!”我轻轻地说。

她眉毛一闪,突然咬住我的手指,我“哎呀”大叫一声,松了手,她随即一巴掌打在我脸上,道:“赶快滚!”

顿时我有种跌落深渊的恐惧,我是烂人一个,有什么资格和一个美女主持人平起平坐。美女,她是毒药,我不能碰,沈嫣,我咒你一辈子不得好死!我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垂头丧气地走向门边。刚想开门,没想到门这时被人在外面推开了,那人推门的动作很大,有力,百分百是个男人。好在我身手敏捷,随着门的推力顺势贴在门后的墙边,不敢呼吸。只见来人高大帅气,很阳刚的样子。我的处境不妙了,这个男人一定会转身关门,相信一般长得人模人样的人他的视野一定不会很狭窄,就算瞎眼的也会发现我。

一个低贱的清洁工与一个美女主持人在一间屋子里……未来将是漫天的性风血雨!

第十三章 美女是毒药

就在来人正要关门的那一刻,李絮曼突然大叫一声,我心头一紧——该不会在这个针眼上丢卒弃车以求自保吧,“小曼,什么事?”来人这么叫她的声音暧昧得让人心酸,但是又是那么的熟悉?好象在哪听过的。

“有蟑螂,有蟑螂……”李絮曼指着椅子底下巍颤颤地说。

看来不是一个笨女人。就在来人关切地扑过去找蟑螂的一瞬间,我看见李絮曼的眼睛在拼命地挤。

我也不是笨蛋,当然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了,不过我有点不气愤,干嘛我出入这里就要小偷一样?我没有走出门外,反而钻入身边的桌子底下,那一瞬间,李絮曼的脸色煞白极了。原来又是一对狗男女。之前对李絮曼的好感一下子当然无存了,心在落泪,今天真是吃了狗屎,别人享受,我在难受。

“小曼,没事了。我有话想跟你说。”

“麦芒,你说吧,什么事?”

“今晚我大学同学有个聚会,我想约你一起参加,你看行不行?”

“干嘛要我和你去?”

“呵呵。这个,你还不懂吗?”

“哼,我可没说过当你女朋友的。”

“可是,你也知道,我爸,他不知道多喜欢你,他要我非把你追到手不可。”

“你以为现在还是包办婚姻吗?你太令我失望了。”

“我都说那是误会一场了,你为什么现在还不信?好了,我知道追求你的人一个团也不止,但你不能对我这么不公平吧,你不是说我们暂时做好朋友吗?好朋友一起出席个聚会不算是过分的要求吧?”

我记起来了,此人的声音,正是在厕所偷情的那位男禽兽。哈哈,一个比我还虚伪的花心男人,稀有人种啊!我顿时有种释然的轻松。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晚上给电话我吧。”

麦芒欢天喜地地走了。

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拍掉身上的灰尘,淡然地看了她一眼。

李絮曼端正坐在办公桌前,装模装样地翻阅着新闻稿,对我说:“你怎么还不想走?”

我沉默没有接

话,拨开脚步往外走。

“喂,回来!”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道:“还有事吩咐吗?”

“拜托,今天的事保密。”

我淡淡地应了句:“这关我屁事啊!”说完,消失在她的视野了。我与她是两个世界的人,早在沈嫣走后,我就已看破了红尘——漂亮女人是毒药,我坚信这条真理。

但是,我为什么在转身离去的那瞬间,心突然那么的痛?

第十五章 酒吧老板是美女

不出所料,潘多拉一桌大多是女人,有点风骚的有点姿色的有点疯狂的有点资本的,甚至身份是女人的,都荟集了。音乐有点烦躁,我感觉自己的状态不太好。”潘多拉那鸟人呢?”我不得不尖着声音喊。

阿杜和小乙两个色鬼,都搂着女人的腰,随着音乐的节奏,摸啊摸,懒得理我。旁边一个脸上有雀米的女人告诉我,潘多拉去嘘嘘了。果然,潘多拉躲在厕所里扣喉咙,看见我,醉眼惺忪,道:“星,你来了,我们再喝过。”说着,挥拳作势。我邪笑着说:“你上面的嘴巴看是喝不过我了,派你下面的嘴巴来对付吧。”

“只有你这种大象嘴巴里才吐得出这么样的狗牙来,是不是啊,星星。”我耳朵感觉被一只柔软的手捏着了,回头一看,原来是韩忻蔚。

“你好,美女。”

“死人,说过多少遍了,要叫我姐姐。”

“切,我和你站在一起,人家还以为我是你爸爸呢。”

“全城就你的嘴巴最厉害。喂,你迟到了,潘多拉今天是怎么啦,拼命得喝酒,几乎翻版了你的德性呢。”

我和潘多拉被韩忻蔚一手一个拉出厕所,路过女厕所的时候,我感觉有个身影有点熟悉。

“我说韩美女啊,你这好象是左拥右抱啊,我们好害怕的,大概今晚出不了这个门啦,很快你的粉丝用酒淹死我们了。”我继续调侃道。

潘多拉也淫笑起来:“就是就是,石榴裙下死,做鸭也风流。”

“NND,就你们这副身板,还想来做鸭。”韩忻蔚大笑起来。

我看了潘多拉一眼,说:“阿拉,看来我们要互相安慰了。”

“星星,你的好大啊!”

“阿拉,你的也不小啊!”

我们一起说。

韩忻蔚立刻投降了,道:“服了你们了,潘多拉,借你的男人说几话行不?”

潘多拉作个慷慨状,说:“用了要记得还哦。”笑得我骂他去死。待潘多拉回去喝酒后,韩忻蔚告诉我,她女儿Candy想让我把狗给她带着玩几天。正中我下怀,多米的胃口大,它的日常开销对我来说实在是一种负担,而且我最疼Candy了,Candy自从父母离婚后,一直和外界有轻度的儿童自闭症,让好动的多米陪伴她,无疑是件好事。不过,这么慷慨答应韩忻蔚我可觉得很不爽,于是损了她一句:“多米是雄的,晚上你不要趁狗之危……嘿嘿!”话还没说完,韩忻蔚迅速一记猕猴偷桃,张手一吹,说:“鸟人,真是不毛之地。”

我记得潘多拉说过,男人的长度就是女人的深度。

我摸着他几天没剃的胡子,不是我存心挑逗他,而是我看见米小宁的身影了,在一群大肚子男人簇拥之内,我依然可以看见她裸露的脊背,那么的光华照人。”你在看什么?美女?”潘多拉见我心不在焉,问。

我怕潘多拉看见米小宁,连忙转过头来,说,没

看什么,我眼有屎。

别瞒我了,我知道你看见了米小宁啦。潘多拉干掉了杯中的酒,说。

你真的放下了?

有什么没放下的,我不可能到达她的深度,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你别再装腔作势了,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反正我们之间得趴下一个。

果然,我们之间趴下了一个。不过,还是潘多拉。

第十六章 女厕所的春光

第二天依然很准时上班,不过人有点疲倦,感觉虚脱一样。例行式的清洁工作之后,我赶紧找个安静地方的眯一会眼。今天我的上头周凤好象有点不对劲,一整天都在大楼里走上走下,指挥着大家擦这擦那的,看见我在偷懒,就阴着脸,尖声道,我们组里来个佛爷啊,太阳都烧毛了,还不干活,今天市委领导来检查,想搏炒吗?想必是有意在刁难我,把几个楼层的女卫生间都交付我使用——呵呵,当然是打扫清洁了。

各个楼层的女厕所的味道不一样,一般所在的工作科室年轻女孩子居多的,卫生间味道比较淡一些,反而香水味多一点,而中年妇女以上居多的,尿腥味很浓,和农村里当化肥用的氨水没区别,很够呛鼻了。虽然这清洁工作对很多人来是微不足道,而且说出令人鄙夷,但我觉得蛮好的,起码免受风吹雨淋,还有空调(都是托组里那些官家亲戚的福,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所以才有这样的福利。)享受,更何况不用抛头露面,技术含量低,不用伤脑筋。说真的刷马桶我可是有一定的功夫的,在家,几个卫生间的马桶都是自己一手刷出那种干净来的。

我可以大胆说一句,你口渴了,去我家马桶瓢一瓢水来喝,绝对不会有特殊味道。

我这可不是吹的,好多年前有本财经之类书籍就说某日本企业的清洁人员工作负责,经理经常去卫生间马桶里装水喝。

所以每认真刷完一个马桶后我都把鼻子凑上去闻一下,力白清洁液的味道就是舒爽,有时脑子想到台里的女人就这么光着屁股用我刷过的马桶,我就嘿嘿得阴笑,仿佛我把全台的女人都强奸了似的。

最后只剩下5楼的了,好快就可以休息了,我给疲倦的身体注入了一支强力针,就像阳痿的男人吃了伟哥一般亢奋。

“请问里面有人吗,我要进去搞卫生了!”我在卫生间大门重重敲了三下。

“没有人,请进吧。”里面传来一个女声。

开始我没反应过来,懵了一下,后来就觉得此人神经有问题。于是再次问:“真的没人,我可要进来了啊。”当我这么说出口,我发觉自己原来神经也有点问题的。

话还没停,突然门开了,一只手把我勒进去,幸亏我身手敏捷,才不至于跌个狗吃屎。那人迅速抢过我手里的自己弄那块“清洁中,闲人免扰”牌子挂在门外扭锁上,“啪”一声就把门关上了。有点时钟酒店偷情的味道。

终于看清了被我怀疑意图强奸的女人真面目,并是狰狞的大婶,是如花似玉的李雨柠,昨天在这里上演港台限制级激情戏的女配角。我试图挣扎,但很快我就放弃了抵抗,理由有三:一、我看见了李雨柠的领开叉吊带裙装里的乳沟,有网友和我说过,对于男人而言,女人乳房的作用远远胜过哺乳。不是我存心把目光瞄向那的,“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二、李雨柠的如

柔荑的手捏着我的衣领,目光恶狠狠的,有生吞活剥的倾向,希望她等我脱掉衣服才吃了我吧,因为台里的清洁工作服布料太硬了,吃起来会危害牙齿健康的。三、我还没作出人生最关键的一个选择,究竟是选择保存生命无抵抗被强奸,还是选择宁死不被强奸呢?唉,这个问题有点烦人。

“说,昨晚为什么放我鸽子?”

“昨晚?我,你?”噢,我想起来了,她说过,她为了报答我请我吃饭的。我因为下午在李絮曼处惹了不愉快情绪竟然忘记了那么一回事,其实我本就不当是真的,人家大美女一个,还会因为这么意见邋遢的事请我吃饭道谢?无非是花言巧语哄你几下,好让我乐上几天,忘记当八哥,没时间去张扬她的馐事而已。更有就是,万一她是存心玩弄我的,让我为她等一个晚上,第二天就被当成笑柄,从此在电视台传为“佳话”——一个低贱的清洁工追求美女主持人,这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有什么区别。王八打乌龟跟乌龟打王八,其实都是一样的。

我立刻换了一副赔笑的脸,有点汪精卫的传神,道:“不是吧,你说的都是真的?”

“怎么,难道我这样的人额头上刻着撒谎两个字?”

“当然不是了。”其实我心里在想,是我额头上刻着淫荡两个字,心里却刻着自卑,“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影响不好,万一被人发现了。”

“哦?请人吃饭会有什么不好影响?”

“你我身份不一样,你不会明白的,李小姐,那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人卑鄙,但也没必要无耻,要不我发誓,要是我裘星说漏半句不该说的话,老天就罚我每天饿了就吃大便,大便里面还夹有豆芽,渴了就喝尿,尿里还渗有甲醛,累了就喝睡猪圈……”还没指天为证,李雨柠跑到洗手盆里吐起来。”鸟人,早餐被都你掏出来了!”好一会李雨柠才有力气骂我。

我怔住了,我现在才怀疑真我他妈有清洁工的潜质,以后这工作混不下去了,就去印小广告,或者提着墨水桶子满大街的墙壁去写“专业掏粪,电话xxxxxxxx”。

“真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好。”

“你以前不会真的是干清洁工的吧,我怎么看你都不像,你看你的皮肤,真水,连我也自叹不如了。坦白从宽,抵抗从严,赶快招来,来当清洁工是不是想满足你的偷窥欲?”

“姐姐,好象坦白的人一向都没什么好下场的啊。”我小声说,我希望赶快支走这个奇怪的女人,最后一间厕所了,弄完了就可以睡到中午啦。因为这个时候,周凤一般都去市场买菜回家做饭了,等11点半左右她男人回家吃饭时,她才过来转转,主要是监督我们这些下属有没有远离屎尿偷着懒。而到了中午,又可以吃到电视台食堂那可口的肥猪肉了。

“喂,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说话的?”李雨柠说完,挨过来,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摸索起来,最后在我裤袋里摸出我手机来。是台诺基亚的。

李雨柠把我手机在我面前扬了一下,说:“一个普通的清洁工买这么贵的手机?呵呵,320万像素,20倍数码变焦,蛮时尚的嘛。裘星,哼,连名字都那么损,哼,你怎么解释,该不会说是假货的吧。”

“姐姐,你想……”

“别喊我姐姐,我有那么老了吗?小曼那死丫头

,就经常这样咒我。”

“谁是小曼啊?”

“不关你事。”

“那你想怎么样啊?姐……”最后那个词我赶紧吞到肚子里去了,因为李雨柠剑眉一锁,预示着骤风暴雨即将来临。

“本小姐也不是什么山寨土匪之类,还是那一回事,请你吃饭,作为一种报答。”

“难道我不去,为你省钱,你一点也不乐意吗?”

“那要不要把你为我省的钱明年清明给你坟头烧烧?”

“坟头,我大概只有草席裹身的命啊。”

“你这人怎么这么婆妈,本小姐存心报答,你当我是狼心狗肺,你爽快点好不好?”

“人家紧张嘛,我自小有个不良病症,就是和美女在一起,心理有障碍?”

“这算什么病,还不是想蒙人么?哈,你刚才说我是美女来?”

“你不是美女的话,豆腐块都能砸死李元霸了。”我小声应付着,那辛苦状,比侍侯皇太后还甚。

李雨柠听了心花怒放,在我手机上按了她的号码并打通了,然后把手机还给我,威胁道:“今晚我还是在门口等你,这次再放鸽子的话,我就天天打电话骚扰你。”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人已拍门而去。我拿着手机怔住了,这算了什么啊?强买强卖,人家中国电信再无耻也没你那么无耻啊。

第十七章 大小两美女

快5点的时候,韩忻蔚让我去她家接Candy,我这才想起我曾答应带Candy去吃麦当劳的。我的下班时间是6点钟,只好撒个谎骗过她说要6点才有时间,要是让她知道我在电视台当个低下的清洁工,绝对不会让我接近她那如同洋娃娃的宝贝女儿。不过,Candy的确算得上是洋娃娃,中法合资的产品,若干年以后一定是标准的混血美女。韩忻蔚要我直接去她家,保姆会开门的,这等于告诉我,她晚上有事。

因为我们清洁工不是正式的编制人员,所以不用上下班都打卡,2、30分钟的误差是不大明显的,我提前半个小时就溜回家,以军人的速度把身子洗得白白的洗澡,换上香喷喷的休闲衣服,因为Candy是个很爱干净的宝宝,你要是落在她眼里邋遢形象,她会远远躲着你,绝对不让你抱她甚至接近她的。再次看到Candy那陶瓷一般的小脸蛋,我就忍不住捏上去,心里感慨韩忻蔚出口的唯一收获就是,进口了这么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家伙,连我这种没人性没血性的坏男人,都忍不住在她面前装起童真来。

“叔叔,我的棒棒糖呢?”Candy像捏小白兔耳朵那样捏我的,那还幼稚但又清甜的声音没有汉语的刺耳多了一点法语的油腻。

我像变法术一样,拿出一根棒棒糖给她,“喜欢不?”感觉有点《功夫》的味道。

“喜欢!谢谢叔叔。”Candy兴奋地叫道,然后跑到多米的面前,把棒棒糖送到多米的嘴边,说:“多米,多米,Candy喜欢吃棒棒糖,我最疼多米了,所以多米也一定喜欢棒棒糖的。”晕,这是什么定理,难道我跟一个美女说,我喜欢美的一切,而你是美女,所以你一定要喜欢我?

没想到,多米居然伸出舌头舔那棒棒糖,一副厚颜无耻的温顺样,瞧它那小样,在狗界里也一定是个登徒子,平时对我就知道凶,餐肉还没喂及时,狗屋都给它吼掉盖顶了。Candy看着多米乖巧地舔着,笑

了,还伸手在多米头上抚摩几下。

这小妮子,将来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为她争得头破血流啊!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毕竟到现在,多米还没和我这个真正的主人打个招呼。哼,还是阿杜的主意好,趁它在梦乡的时候拉去打边炉好了。想着,不经意瞄向多米,没想到和它目光对在一起,吓了我一跳,莫非我所想的它已经猜透了?

不一会儿,小区的公交牌下,就出现我拉着Candy的小手,Candy拉着多米的身影。黄昏落日,大帅哥,小美女手拉手遛狗,哈哈。

车还没来,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我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不过有点眼熟。犹豫了一下,才接:“你好。哪位?”

“王八蛋,你跑去哪里了?我不是叫你在门口等我的吗?王八蛋!莫非你又想放我鸽子?”毫无疑问,是那个烫手山芋李雨柠找上门来了。不过,我还真是忘记了她请我吃饭的事。

“噢,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我刻意把自己的语气弄得平淡点,借此打消她对我热情,不要在一些人生分岔路口里浪费不必要的感情,这是我最近沉沦了几个月得出的定论。

“快说,你现在在哪里?不说的话,明天你就休想在台里呆下去。王八蛋!”

最后我缴械投降了。10分钟后,李雨柠开着日产来到我和Candy所站的位置。李雨柠第一眼看见Candy的时候,很是认真地愣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冒了一句:“小妹妹,你真漂亮。”Candy小小年纪却也很礼貌地回了一句:“姐姐,你也很好看哦。”

李雨柠咯咯笑开了,然后看着我,道:“老实交代,这么漂亮的小妹妹是从哪里拐骗来的?呵呵,还有这么威猛的狼狗。”

还没等我出口,Candy先发话了:“姐姐,Candy和叔叔是好朋友,哦,还有,和你介绍一下,它叫多米,是我的保镖。”

“小妹妹你叫Candy啊,呵呵,很好听嘛。Candy说,你想吃什么?”

“麦当劳!麦当劳!”

第十八章 俏皮的李雨柠

麦当劳靠窗的地方位置上,我和李雨柠对面而坐。小美女Candy拉着我的叛徒多米被一个小男孩勾引去玩滑梯了。我显然是饿极了,埋头吃着铁板鸡腿汉堡包,平时我对这东西不感冒,基本是一个也难以消化掉,但这次我的胃口却是分外的好,人家是美女当前光看着就饱了,而我未免意外了点。我怀疑李雨柠是一直在看着我吃完汉堡包的,因为我总感觉有两道目光盯着我,如果是在夜市上,我凭感觉就知道对方是真正的乞丐(顺便插一句,非真正的乞丐永远只会盯着你的口袋,而且永远都是那么斯斯文文的。)。李雨柠突然伸手把我沾在嘴巴上的油泽用纸巾轻轻抹去,这却吓了我一跳,一副惊惶的样子。

李雨柠笑了:“喂,你用不用反应这么大啊!我是不是很体贴人啊?”

“我,我不大习惯。我们也不是很熟呢。”

“哼,你说不熟就不熟了?别忘记了在厕所的事,你最伟大的地方我都拜访过了,你还想装模作样?”

一提厕所的那尴尬事,我就觉得别扭。不是我没有回味过,而是我不敢收藏起来,我怕我现在的心脆弱得像玻璃或者像陶瓷,一碰就破。感情,有时候应该像古董一样,没有价值的时候收藏起

来,待有市场的时候就放出来才好。

我对她的暗示无动于衷,以沉默应付。其实,今天的李雨柠,模样娇嫩得可以掐出水来,要是以前,我早就满脑子想着和她上床的欲念了。

突然想起以前和苏莎莎吃麦当劳,我们装情侣,你一口我一口地喂鸡翅膀,旁边一个小男孩看着挺羡慕的,终于忍受不住诱惑,指着我们对他妈妈说,妈妈,我也要你那样喂我吃!

“我们交个朋友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呢?”

“因为我是个清洁工。”我淡淡应道。

“虚伪!”李雨柠不满道,“照一下镜子吧你,清洁工有这么帅的?我就知道,你是嫌我丑,和我交朋友让你没面子,是不是?”她说着,眼泪竟然沙沙地落了下来。该死,莫非她知道我的弱点?对,女人的泪就是我的弱点,当初沈嫣就是利用我这点,不断地折磨我的身心。我连忙说不是,可是越软下心去劝,反而使她越来越有劲,眼泪不单多了,还夹杂着抽泣声,这个时候正是麦当劳用餐高峰时期,于是有很多人带着疑惑的目光看了有看我们。大多的男人都带着杀死人的火药味。是啊,一个大美女在我面前小声哭,天不下雷劈死我也算便宜我了。

在台里一个端庄的美女没想到私下生活里这么俏皮,在公共场合一点也不顾及自己职业身份,说哭就哭,我他妈的有什么好,不和你交朋友倒是为你好啊,非要闹到以后人人都指着我脊梁骂,“看,就是那个小白脸,当个清洁工,也想吃天鹅肉”的地步?

“快,快别哭了,好象台里一个领导就在你后面。”我只好使出杀手锏来。

“啊?真的?”这女人的眼泪说收就收,倒想股市里的操盘手了。

我看她想回头看,忙阻止道:“别看,他就在你不远处,会被发现的,你看你的眼眶多红,给领导看见了,麻烦就多了。你也知道,你们媒体人的八卦本性。”果然,三两句就吓唬住了她。

最后她指着自己的脸小声地问我:“你看,还能发现问题吗?”

我调侃了句:“问题不大,面积不小。”

“噫,死去!”她碎骂道。

我们沉默了一会,李雨柠又旧事重提,我迫不得已,只答应做个普通朋友,却没想到她夸张地做个字手势。而我,心里在想,以后多躲着她就是了。

回去的时候,先送Candy和多米回去。李雨柠执意要送我,无奈之下,我只好心不惊肉不跳地虚报了个家住旧城区属于草根阶层蜗居的河西榕树里胡同一带的地址。这一虚报,倒又让我多花了5元的摩的费。

第十九章 狗一般见识

事业单位是非多,不在其中的人不一定知道。毛主席说过,与天斗,与人斗,其乐无穷。大个便也喜欢讲理论的中国人,讲究地位,身份,利益,权势,名声,而这一切都建立在斗争之上,或许只有通过不择手段得来的才更加显示出威信。窝里斗从来就不缺乏能量,单说这个电视台,台长以及四个副台长各代表一方势力,他们往往第一考虑的不是效益,而是巩固权力。

上层领导勾心斗角,下层奴隶也效仿起来,各个都执起锋利的匕首,在背后狠狠地捅自己的同行。就连我所在的清洁组,十几个人,也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周凤为代表的,一派以刘三儿为代表的,一个巫婆与一个

巫师神棍的现代版斗争,只是斗争的场合滑稽寒酸了点。他们的导火线就是方小琴所说的灰色收入,垃圾的分配利益。

而我面临的问题,则是越来越发觉自身处境的微妙,每走过大楼各个楼层的走廊都备受男同胞异样的目光,他们恨不得用目光就把你全身剥得一丝不挂,然后把你扔到闹事区去出丑。感觉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气,我依然见到他们都恭恭卑卑地问好,就像旧社会的长工见到少爷一样。不过他们好象集体性的刁难,就如他们所处在的媒体经常对某写敏感新闻集体性失哑的习惯那样。比如经常没事给我找事干,指东指西要求我抹这抹那,时不时说厕所堵塞了要求疏通,节目监测部的朱强还在我弯腰抹桌子时,脱掉鞋子,一只臭脚在我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熏得我看到肥猪肉就想吐。冲洗一个月的厕所也没吐过,闻到他脚丫的味道肺腑就排山倒海的难受。

还有电视节目部的“四眼”,看见我来了,就故意往地上扔纸团,当我是狗那样看待。

我真不知道自己哪方面得罪了他们,我从来没承认自己长得帅。幸亏我这个没多大长进心,但自暴自弃的本领可绝对不是盖的,反正我也不是抱升官发财进来的,我只是某方面的心受伤得太厉害,我想过去当和尚,还和隐逸在深山的禅林寺主持微尘大师成了朋友;我还想过去漂泊,但我的心过于沉重,又因为我一贫如洗了。

李雨柠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眼,非要粘上我。我遭受白眼已经不少了,整天生活在那样的环境已经是一种煎熬,如果再加上一段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佳话”,我怕再置身度外也未必明哲保身了。唯一可行的只有躲着她这个观世音。

“喂,给我站住!”中午,我匆忙打好饭就急冲冲往清洁工休息室里赶,李雨柠突然在面前出现,我只知道低头走路,哪料到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来,一时刹不住脚步,就在李雨柠身上靠了上去,两人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上,饭菜倒在她衣服上,李雨柠一声尖叫,全食堂的目光的都吸引过来了,瞬时食堂里就像扔下了一颗炸弹,轰开了。

经过这件事故后,台里的男性都对我更加鄙夷了,在他们眼里看来,我十足是想揩油,而且还挺会选对象的——李雨柠可是台里的二号美女啊!多少男性晚上因为网络问题BT不了A片而聊以自慰的对象。

就连方小琴也远远躲着我,像见了瘟神一样。不再给我电话了,不再关心曾经为她鞍前马后辛苦过的师弟了。果真是世态炎凉。

有一天,我去8楼的厕所更换卫生纸,刚好厕所里有五个男记者模样的人在用厕,他们看见我进来,其中一个平头的起哄道:“噢,帅哥来了。洗厕所吗?”

我无语。

另一个戴眼睛的见我没反应,于是把屁股扭了起来,才撒到一半的尿于是在地板上乱飞溅,其他几个见状也模仿起来。眼睛男才说:“不好意思,存量太大,情不自禁啊!”

我还是没什么表情。拿出袋子里装的卫生筒纸,准备进去那五个里室一个一个地换。那五人一见,心有灵犀地涌进去,各占一个马桶位,其中一个说:“差点忘记了,我们几个有点便秘,看蹲一下能解决问题么?”

另一个接话说:“是啊,我们台里最近来了一些闲杂人,感觉就如那屎一

样,塞在肛门里难受。”

“是啊是啊,可惜我们台里的领导太抠门了,镜子也不多添置一些,让一些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李雨柠那婆娘,胸鼓鼓的,什么时候我们也去撞撞,看是真货还是假货。”

“听说她经常泡夜吧,肥水流外人田,奶奶的,什么给老子也去那些酒吧玩一玩,碰上一回,爽一爽她那骚味。给某些掏粪的手摸了,真是疼可惜的。”

他们的话语越来越难听,可怜的李雨柠此刻已经被他们意淫式地轮*了千百回。

我无动于衷地站原地不动,有些狗,它表面很强悍,但内心还是自卑的,我敢保证他们当中的连和李雨柠说话的机会也没有,哪怕是简单的一句“早上好”。和狗答话,这不是我的作风。

过了一会,他们嘴皮耍够了,看到没效果,并且蹲坐马桶久了,腰也酸了,这些记者,平时在外作威作福久了,夜夜笙歌,那饥渴状如蛇见洞就钻,铁打的身板也会跨的。他们蹲不下去了,不过还不忘记损我一下,我没表现多大的情绪,一一给他们递了卫生纸。送走他们后,我还很努力地冲洗了一遍,把地板擦得光亮,我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这些。

跟狗一般见识的人,也一定是狗。

第二十章 和美女参观男厕所

我调节了心态,来到6楼的女厕所,在门外喊了句“里面有人吗?我来换卫生纸了。”一个女声应道:“进来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了。啊!我的老天!一位端庄美女背对着我,弓腰低头站在洗手台大镜子前面。我看到她的一头长发及煽情诱惑的短裙。细皮白肉和那毫无赘肉的纤细柳腰,在我眼前凸现。我裆中央立刻肃然起敬。再细看之下,我认出是招我进台给我工作的吕茗菲,她这时候正低着头用她的纤纤玉手拎起筒型的透明丝袜拉到包裹在短裙里的大腿根部。电视台女厕所的镜子是如此的纤毫毕露,虽然只是一瞥,我已经由镜中的反射,清晰地看见她内裤的颜色。

“吕姐,你好。”我有点腼腆地说。

吕茗菲发现是我,笑了笑,很迷人,虽然她没有李雨柠和李絮曼那么出众的沉鱼落燕,但全身上下散发成熟的气息以及优雅、稳重、知性的修养,都归化为诱惑,使人很想亲近甚至想入非非,面试时候她摸着我的手的感觉至今心里还痒痒的。什么叫软若无骨,什么叫白如凝脂。

“你好。还能适应这个工作吗?”

我一间一间地换上卫生纸,然后递给她一张,因为我看见她刚洗完手。”还可以。我已经习惯了。”

她看见我递纸,愣了一下,口里说:“谢谢,不过我习惯用这个的。”原来她备有那种有香水味道的纸巾,是啊,我们一般如厕的卫生纸质量都有问题的,那是草纸,像她这样的美女,擦手的纸巾必须是那种舒适高雅一点的才符合消费心理啊。她怕我尴尬,忙又发话:“年轻人不怕累不怕脏,真是很少见的,能伸能屈,很了不起的。”我第一次听人家说,当清洁工了不起,而且是出自一个美女的口里,感觉舒服极了。

“让你见笑了。这里蛮好的,树大好乘凉,不用风吹雨淋。我很满意这份工作,还得感谢姐姐你的提携呢。”

“呵呵,嘴巴倒是挺甜的。感觉你之前一定是受了什么挫折才来这里反省自己的。不过

你不说,自有你的权利,老实说,你来之后,大楼里的女卫生间感觉干净清爽了很多。”

她后面的话我听起来别人会理解成我整天有事没事就转到女厕所里搞搞清洁,意图偷窥。不知道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罢了。

“哈,是吗?男卫生间好象也很干净的。”

我们都笑了。她说:“男卫生间我可没去过,不如你带我去看看,检验一下你是否工作出现偏袒。”

在吕茗菲的执意要求下,我惟有遵命。先自己进去审视了一遍,确认里面没有男人后,才领着吕茗菲进去,检查一遍后,吕茗菲说:“原来男厕所和女厕所没多大的区别。”我笑了:“你认为应该有什么区别。姐姐,我的工作没有出现偏袒吧。”

“恩,你是个有为青年,不错不错。你平时就不怕臭?”

“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欢和人家说屎屁尿,以前大学和一些同学打赌,端着饭进厕所吃,大家都咽不下了,只有我吃得饱饱的。”

吕茗菲惊讶得嘴巴大大的,不可思议状道:“真的?恶心死了你也能吃得下?牛人啊你!”

正说着,门外响起脚步声。”不好,有人来了。”我迅速拉过吕茗菲进了一个隔间,把门锁上。孤男寡女独在厕所里,而且又是站在风浪尖口的我以及身份地位极高的美女吕茗菲,后果不堪设想。我看到吕茗菲神色也相当的慌张,手抽动了几下我才发现还拉着人家的手不放,我很是尴尬地松了开来,看着散发少妇风韵的吕茗菲,好想来个深深的拥抱。如此耗了几分钟门外的人走了,我们才松了口气,连忙送吕茗菲出去,末了,吕茗菲跟我说:“刚才真是谢谢你了。呵呵,不过我建议你以后别用Boss的香水了,就用addias运动类的吧,比较淡,适合你。”说完就走了。我被谎言揭穿似的呆若木鸡。好细心的女人啊,偶喜欢,可惜偶没那个艳福。

第二十一章 和看门老头喝酒

大约喝下午茶时分,我窝在一出角落里打瞌睡。迷糊中一只小手摇醒了我,我眯着眼发现是李雨柠,于是条件反射地弹坐起来,双手捂着胸。李雨柠笑骂道:“神经病!当我是强奸犯吗?”“那你来干什么?”

李雨柠变法术似的将一袋多美丽的童子鸡递到眼前:“我知道你午饭没吃多少,刚才我去喝下午茶的时候顺便给你打包的。快趁热吃啊!”我看看那诱人的童子鸡,咽了下口水,中午吃得不饱,现在说来还真的有点饿了呢。但是我清楚,如果我吃下了这一只童子鸡,陆续还会有下一只童子鸡,甚至有更多的童子鸡出现,吃人家东西嘴软,拿人东西手软,以后李雨柠就会像挥不去的阴魂跟随着我,直至我精神分裂。

下了决心之后,我还是多扫了一眼那美味的童子鸡,然后翻着眼皮,说:“不用了,谢谢,我很饱。”

李雨柠立刻放出要杀死人的锐利目光,不过很快,她温柔地说:“人家知道你很想吃的了,要不我喂你吃。”

晕,我和她很熟吗?”我不想折寿啊。”

“你什么态度啊!王八蛋,我李雨柠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你小子却着实令人气愤,不吃就不吃,我拿去喂狗好了。”说完,气鼓鼓地扭头就走。

还以为从此可以摆脱李雨柠的纠缠,没想到第二天她就可以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继

续对我暧昧到入骨。其实,像李雨柠这么优秀的美女,是个男人都巴望送上自己的尊严甚至是贞操。你看她那圆鼓鼓的胸部,以及谋杀多少男人目光的那条沟,时刻在提醒你,错过此村就没下一店了。但不知为何我对她存在着一股本能的抗拒感,虽然这感觉有时候违反我的意识,也许是有些表面过于美好的东西来得太快,会扰乱人的心智,混淆人的视听,通俗点就是,太容易得来的不是最好的。

电视台的门岗是个糟老头,他要我叫他旺财。我很直接地笑了,说怎么起个这样的名字,旺财旺财的,是狗的名字。老头哈哈笑开了,这名字很好啊,容易记。小伙子,你吃得辣吗?

我虽然是南方人,却对辣椒独有钟情。沈嫣就是成都的,也由于我一南方特能吃辣椒看上了我,然后给我致命的伤害。我喜欢晚上去一个老太婆的烧烤摊吃牛肉,她那里的牛肉才卖5毛一串,很大块,都是些小黄牛肉,嫩得很,不像外省人烧得那么干巴巴光靠孜然来调节味蕾,吃起来感觉是在吃正宗的德州牛排。有一次我意外吩咐老太婆不要烧太辣,两夫妇立刻面露喜色,一致道:“是啊是啊,别吃那么辣,会刺激胃的。你以前吃一次烧烤就几乎吃掉几两胡椒粉呢。”后来我得知,现在原材料升价厉害,一斤胡椒粉由原来的10元升到12元了。呵呵,吃辣未必是件好事呢。

糟老头为人很随和,处事以及举止都不大像那些专职看大门的。他还非常豪爽,自那次我为了躲避李雨柠闪进他的值班室后,我就在他的印象里涂抹不去了。这老头特别能喝也特能吃辣,他的晚饭几乎都上一口“土炮”(自酿米酒),一口辣椒猪大肠,嘴巴砸得比和尚敲木鱼还响。

因为是看大门的,地位很低,不过拥有独立的“办公”空间,值班室也就是他的卧室,床很简陋,都是木板铺成的,残旧的蚊帐。一张掉漆的木桌子,显然也是某个职工不要的办公桌,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盘盘罐罐。值班室同时也是厨房,有电饭煲,还有小小的煤气灶炉,他习惯几样菜同一个大锅,一边用火焖喝着小酒一边往嘴里夹菜。

给人吃火锅的假象。本来电视台里配备两名门岗的,一名贵州人因为家里死了人,就赶了回去,一个月了也不见来,大概是不来了。现在还没找到合适人员,旺财的工作就辛苦了起来,上下半夜要守夜,白天要应付来来往往的车辆,做好外来汽车的登记工作,依然一丝不苟的。

旺财的酒量大得惊人,50几度的土炮一斤不在话下,喝完了还心不惊耳不跳,一点也没有胡言乱语的冲动。我想要是这样的人当了官,一天转十个宴会也不成问题。我在他的调养下,酒量也逐渐大了起来,也对“土炮”钟情了起来,对自己以前喝什么Brandy、Whisky、Rum、Chivas、RedLabel、blackLabel、Tequlia、Vodka、Gin,和这些杯底有大量沉淀物的米酒相比,实在是惭愧,幸亏认识了老头旺财,才唤起了我心中那团熊熊的爱国之火。

我们之间竟然没有年龄的隔阂,他就像个顽皮小孩,率真,洒脱,热情,大方。但是他不修边幅,外表比较苍老,我这样过于频繁与

他接触,在别人眼里我俨然也成了怪物,也许只有这样的人才可以配与他对酒当歌。李雨柠似乎挺害怕旺财,看见我和他黏糊得紧,也不敢轻易打扰我,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了一个月,而我与旺财的酒缘越交越深,我几乎成了电视台第二个看大门的人了。

有一天,老头对我说,小星啊,我们相处也有个把月了,老头我对你的判断就大绝非池中物,相貌堂堂的,怎么会成为一名清洁工,是有事琢磨自己来的吧。不过老头向来不喜欢打探别人的隐私,不过也好心劝奉一句,青春浪费不得,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刻意委屈了自己。

我听了很震撼同时又很释然,这老头的眼光忒利的,也绝对不是简单人来的。老头啊,我没有委屈自己,我想我自己要干什么,是很清楚的。

那就好,那就好。不过我可发现有个小妞子对你有点意思呢,每次都来我这里闪闪,我猜是找你的,很不错的小姑娘啊,老头要是年轻几十年,一定追她去。

我知道他说的人就是李雨柠,当下以调侃转移话题,呵呵,老头你发春了,今晚我去市场买头老母猪回来下酒如何?

没大没小,操你的蛋去吧。小子!老头作个少见的姑娘忸怩状,我看了顿时天旋地转起来。

第二十四章 色狼遇上美女

李雨柠标准的俏皮声,还没说完,嘴巴张得可以塞入一条黄瓜了。李絮曼也看见了我,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是你?你会开车?这车是你的?”李雨柠清醒过来后的脑子倒是转得很快,问了一连串的问题。看来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波大没脑。

潘多拉这个色鬼早已变成了呆头鹅。是啊,虽然我们经常出入娱乐场所,甚至常常溜到广州的酒吧去,美女是见了不少,但今天如此近距离地端详两个大美女,不知所措也是可以理解的。我捏了他一下手臂,道:“多拉,叫你开车别喝那么多酒,干嘛一点不听我的,你自己的车还要我来开,真是过分啊。”潘多拉觉得我的话有点玄机,但依然一头雾水。

这时李絮曼对李雨柠说:“我们还是乘坐其他人的车吧,我可不想把命交给两个酒鬼。”李雨柠凑上我跟前嗅了嗅,也说:“是啊,满身酒味,新郎真是失败,交友不甚,要是出什么事故可怎么办?走,我们坐其他的车。”说完,两人下了车。我也不敢拦阻,但看见李絮曼一脸疑惑,我打心底害怕。

她要当她男朋友的事以后,我就躲着她,我们就没怎么碰面了。想必她那时一定是说说而已。

“星,你干什么啊?美女啊,你看清楚了没有,这么好机会白白浪费掉,你说你还是男人吗?我代表全体男人开除你的性别!还有,明明是你的车,干嘛非要说是我的。你最近老是玩失踪,玩什么新花样啊?”潘多拉向我吼道。

“你别管那么多好了,等下有人问起车的事,你就说是你的。”

“没问题,不过,这么帮你我良心过不去的,起码你也得把车借我开上一个星期。”

“你不是有车吗?”

“那破现代。草,不是说女人一坐上高级车下面就湿了吗?嘿嘿,不知道刚才那两个美女下面洪水泛滥没有?”潘多拉淫荡起来还真不是人,哪怕他长得帅气的,穿着时尚。

“切,人家可是电视台主持人,什么场面没见过,如果像你那样说的

,她们岂不是要带一包内裤出门?”

我们正说着儿童不宜的话题,车门又开了。李絮曼和李雨柠又坐了进来。

看见她们,我不由眉头锁紧。

“不好意思,其他车都没位置了。”李雨柠笑着说。可以酥死人的笑容,估计潘多拉此刻已经忍不住遗精了。

“那不怕我们酒后开车?”我淡然道。

“所以,车必须让我们来开。”李絮曼说。

于是我们的位置就换成了驾驶员李絮曼,我坐在副驾驶座。潘多拉与李雨柠在后排。途中,潘多拉使浑身法术讨好李雨柠,两人相处倒也很融洽,色胆包天的潘多拉借口说喝酒后有点头晕,把头靠在李雨柠大腿上。正在开车的李絮曼突然冒出了一句:“小雨,当心他揩你的油啊!”李雨柠一个条件反射,潘多拉“啪啦”一声就葱倒在她脚下。李雨柠怒斥道:“色狼,死一边去。”潘多拉算是秀才遇到了兵,过去依仗自己帅而酷的面孔以及中年男人的气质骗取无数无知少女芳心以及贞操,见到美女就想吃豆腐,现在可不奏效了。

我突然注意起李絮曼来,主要是注意她的大腿。也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吧。李絮曼穿的裙子不长,更是因为开车,裙子也拉到了大腿的上部,皮肤的好自然不用说了。有气质的女人开车,更让人觉得优雅。我的目光竟然有点毫无忌惮,好象要把人家的裙子看穿,一直看到那神秘的山谷丛林。我吞下了把口水,却越发干涩起来。头脑指挥手脚,正如党指挥枪,我伸手摸向她的大腿。

“嘎”的一声,宝马车来一个急停,车上除了李絮曼,三人都没系安全带,都砸得不轻。后面的一辆婚车可能是没留意,追尾了。李雨柠捂着额头,问:“怎么啦?干嘛那么急刹车?”在李絮曼愤怒的目光,潘多拉与李雨柠疑惑的眼神下,我开了车门来到车后尾厢去查看追尾的情况。不是很大损失,车身擦花了一点,但恢复得花点小钱,这对于手头拮据的我是个问题。对方的车是奥迪,估计受损情况也不大。由于婚礼讲究吉利同时被邀请的车主大都是新郎新娘认识的人,的车主是个中年男人,有点富态,接过我递的烟,说:“兄弟是新手开车吗?”

“是啊,是啊,才刚领牌没到一个月。”我打蛇随棍上。

“年轻有为啊,你这车不赖嘛。有意思结交一下吗?”对方递我一张名片,飞马广告公司总经理,杨哲。

我把名片收下,作为礼貌,我总不能像对待街上的广告纸那样,同时很抱歉地说:“见笑了,我没名片,我叫裘星。待业中。”

“待业?”杨哲一头雾水。

“好了,后面的车催了,为了赔礼,今晚喜宴上小弟赔上几杯,如何?”

“呵呵,一言为定。”

回到座位上,示意李絮曼开车,李雨柠从面拧我的耳朵,笑呵呵道:“原来真正的色狼是你,想不到和在电视台的形象判若两人。”

潘多拉不放过翻身的机会:“就是嘛,现在发现我是多么的君子了吧。喂,阿星,你什么时候去电视台工作了?”

“你不知道他一直在电视台做什么工作吗?”李雨柠说。

“他哪肯告诉我。怪不得一直神神秘秘的,原来认识如花似玉的两个大美女,怕做兄弟的抢,卑鄙啊。”

“好,那我问你,裘星他的家境究竟是怎样的?”

“潘多拉,你要

是说了,就和你翻脸。”我大声吼道。

李絮曼插话道:“你为什么那么怕别人知道你的身世?是个人都知道你不是为了五斗米而去电视台当清洁工的。当清洁工的皮肤那么白?心态那么年轻?而且还会开车,说话的逻辑以及举止的优雅都无不让人怀疑!”

被刺探到了事实,我冷冷地说:“你少理我的事!”

“哼!”李絮曼不再理睬我了。

而潘多拉却大叫起来:“裘星,你竟然去当清洁工?”

第二十五章 酒后乱性

宴席上,我拼命大口喝酒,对自己的评价就是饭囊酒袋一个。才一个下午的时间,潘多拉与李雨柠的关系突飞猛进,酒席上已经能消除隔阂在耳边说悄悄话了。我喝酒的时候一声不吭,只顾自己喝闷酒,李絮曼坐在我右手边,拿了一支刚开封的茅台,冷声说:“我和你喝光它。”我怀疑她这话的真实度。”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酒鬼吧。”她说着,拿一个碗,倒满,然后咕噜的几口就把一碗茅台喝掉。不光是我,周围的食客见了无不惊诧,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以鲁智深的豪放喝掉一碗白酒,开什么玩笑啊,那些酒量不大的客人都羞愧得想钻地洞了。

我拍掌就好,也拿过一个碗,倒满,昂头,一喝而光。

“还有点胆量。”李絮曼给两个碗里又倒满了。她倒酒的动作很轻盈,很迷人。

当我们干掉一瓶茅台正想开第二瓶的时候,李雨柠一把抢过收好,埋怨地说:“疯了你们。以为是白开水吗?”

喜欢喝酒的人都知道,喝到上瘾的当口,不能再喝的那种感觉就如**做到一半,被电话骚扰一样。不上不下的感觉真的好难受,避开李雨柠的眼光,我悄悄和李絮曼说,酒席后再喝过。李絮曼吐若幽兰的在我脸边说,怕你就是小狗。而后,李絮曼竟然变得热乎起来,不断给我夹菜,我嘴上有油时还主动拿纸巾擦去,那举动别提多暧昧了。不会是酒精的刺激吧。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即使我发誓不接近美女,但遇到这情形,是个鸟人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本能,何况,周围布满了羡慕嫉妒的目光,于是男人的虚荣心就这么被挑逗起来了。

阿枫本身是个酒鬼,所以他的结婚典礼实际上上一个狂欢派对。到场的除了双方的农村亲属,其余的都是一些不折不扣的酒鬼,当酒鬼碰到酒鬼,战争就开始了。阿枫在酒店开了四间KTV包厢和几间套房,酒水任喝,被喝趴下开不了车回去的就去房间里睡一晚。包厢里的情况有点乱,色情男女们借着狂热的慢摇音乐拼酒,有的色鬼趁机在女孩子身上上下其手。我和李絮曼粘在一起玩色盅,大话色、斗牛、猜点数、梭哈、猜大小等,青岛啤酒一杯杯下肚,嗅着美女身上的芬芳,体内的荷尔蒙液陡然冒升,我们之间的亲密动作都增多了。

显然耐不住寂寞的阿枫出现在包厢里,新娘因为怀孕,受不了刺激的音乐先行一步回房间休息了。色迷迷的站在李絮曼身边,对大家说,不如玩嘴对嘴传纸条,纸条掉落的人要罚吹一瓶啤酒。大家都踊跃赞成,显然,存心揩油吃在场女孩子豆腐的狼人何其之多。

一张薄薄的纸在沙发一头由一个个男女的嘴传递过来,我看见阿枫一脸的坏笑,心里极其的不舒服,带阿枫准备转头往李絮曼的嘴上盖过去的

时候,我和李絮曼调换了位置,果然阴谋得很,阿枫的嘴强劲有力地吻在我嘴上,一会,阿枫弹跳了起来,骂道:“星爷怎么是你?”旁边的人都坏笑起来,齐声喊道,喝酒,喝酒!阿枫像个怨妇很无奈地吹掉那瓶青岛,而我看见李絮曼对我笑的很甜,那一刻,我真的醉了。

果然,我是醉了。醒来的头疼得要命,全身如同虚脱一般。睡觉醒来后睁眼看世界的那一刻,是很奇妙的事。而此刻我看见的现实就是,我大字形躺在一张奶白色的大床上,舒适的被褥,流苏的窗帘,宽大的电视。噢,这是星级酒店,多么熟悉的环境。再翻身一看,身边睡着一个女人。她的脊背正对着我,是我看过这么女人当中最美的一条脊背骨。乌黑柔软的头发倾泻在枕头上,睡得很安详。我大惊失色起来,掀开被子往下一看,自己光棍一条正慢慢地撑起来。

完了完了。我酒后招妓了!

我拦腰把女人的身子翻转过来,一看,这下才真正的吃惊。不是谁,而是那可人儿李絮曼。我心脏脉搏一下超负荷工作了,脑子一片空白,但酒后乱性已经成事实,唯一觉得慰勉的是,电视台第一美女和我发生了性关系。我用力捏自己的脸,好疼,不是在做梦。我又看多了房间几眼,地上,椅子上,到处飘落着我和李絮曼的衣服。我曲了一下脚,脚边有一东西,拿出来一看,是李絮曼的内裤,半透明状丝质的。我闻了一下,脑子里一片淫荡。这时,李絮曼忽悠醒过来,看见我正拿着她的内裤做不雅动作,伸手抢了过去,说:“变态!”我想起第一次遇到她的情形,她也是这样骂我的,而现在,我们已经坦诚相见了。

床上一丝不挂的李絮曼风情万种,我看呆了,忘记自己想要问的话,找到她的樱嘴,吻了下去。李絮曼挣扎了几下,放弃了抵抗。她贪婪地用舌头卷起我的舌头吸吮着,一阵酥麻感如流电接触到全身。我无法形容人世间还有如此完美消魂的舌头,我的手不断在她身上游走,很想变成一头野兽,把她一口吞掉。

半个小时后,我重新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喘气之后又大口喝水。李絮曼这个尤物,把头枕在我手臂上,在撩我的乳头。

平静之后是尴尬。”我有个奇怪的毛病,喝酒多了之后就很容易失忆。”

“哼,你当然会说自己失忆了。不过我不指望你来负责的。”李絮曼有点负气地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现在多少点了?”

“9点。”

“惨了!”我大叫。

“什么事?”

“上班啊!这下肯定是被周凤那婆娘骂死了。”我慌乱地到处找我的衣服。找来找去都没找着我的内裤。

“帮忙找找我的内裤,好吗?”我请求李絮曼。

李絮曼笑呵呵地从枕头底抽出我的内裤,扬了扬,扔了给我,我道声谢谢,连忙穿上,对她说:“你不用上班吗?”“下午才有节目录制,你不知道我现在是下放了吗?时间空闲了不少呢。”我“哦”了声,进浴室去漱口刷牙,正忙着,李絮曼幽灵一般走进来,从后面抱着我,她的胸部紧贴着我的后背,舒服得如同上了天堂。”

你不会认为我是很随便的女人吧?其实,我以前对有很大的意见,但是昨晚你喝酒的那气概,竟然让我心动了,我想,以后我要认真审视你了。关于你的

所作所为,表明你这个人是一个迷,还有很多东西待我去挖掘。不过,请你等我半年,我处理完一些事情之后,再好好地爱你,行吗?”

李絮曼的话逻辑有点乱,我听得似懂非懂的,但令我欣慰的是,原来我现在在她的印象里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手拿鸭腿在大街看美女的裘星了。

我转身抱紧她,发现她眼里尽是泪花。好象,我们的未来就是分离一般。

而我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李絮曼,请你别往深处挖掘我,那样你会受到伤害的。

“裘星,你以后是我的人了。再对别的女人好的话,我就剪你的JJ!”

没想到,外表文弱的李絮曼,居然也是个野蛮女友。

第二十六章 美女苏莎莎要回来

然而,自我与李絮曼巫山云雨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电视台好象批准了她休假半年的申请。对于李絮曼的不辞而别,我有种被玩弄的感觉。这算什么啊?才给你一个幻想的开头就没有了下文。每个晚上,思索起与李絮曼消魂的那一刻,我就失眠了。这段时间烟抽得猛了很多,旺财老头见我喝酒不眨眼,也有点心虚了,怕自己的老骨头熬不住,年轻就是好,旺财老头无不嘘襟。

年轻就一定好吗?

我们当中不少人拿年轻当当挥霍的资本,是多么愚蠢的行为。这个世界,什么都可以挥霍得起,就是青春浪费不得。可惜,很少人会明白这点。包括我。

一天,好久没和我联系的苏莎莎来电话,说三天后要从南京来我这个城市投靠我,可能要住上一段时间。我满口答应了,住还不容易,我诺大的别墅自己一个人住,还真显得冷清呢。说实在,3年了,没有再见过莎莎了。视频上的见面不算,那是不真实的像素。挂了电话我突然特别的想她了。

当一个逐渐遥远的人即将再次走入你的感情世界之时,人的心情会变得异常的复杂的。关于我对苏莎莎的感情,那真的是很复杂,有亲情、爱情(暗恋)、友情夹杂在其中,我们的关系纯净到比水还清,但大家电话里这么多年依然离不开牵挂。

当年那个稚气未褪,活泼可爱,青春靓丽的小女生,现在想必已是亭亭玉立了吧。

三天之后我就能见到久违的苏莎莎了。心情好了起来。与李絮曼的那段纠葛,感觉如烟如云,非常缥缈。我这个人,年纪越来越大了,就越来越现实,还是现实一点的东西更容易摸得着,抓得紧,因为我怕失去,更怕伤害。

心情好了,自然工作起来就努力了很多。不过,我开始犯愁了,苏莎莎说要来投靠我一段时间的,我总不能亏待着她吧,几年前,我就如菩萨一般供养着她,绝对是帝王贵族般的待遇,要是现在待遇差,那我以前努力赚下的良好分数岂非白费了?可是,我的积蓄不多了,那个百万现金的帐户已经被沈嫣那贱人提取一空,我现在区区一名清洁工,除了伙食,月入500,还不够苏莎莎买一条苹果牛仔裙呢,我都好几月没敢给家里的游泳池放水了,那个水费又升了,政府都不要百姓活了。唉,惟有打定主意晚上去西餐厅兼职弹钢琴,看来关键时候还是有点艺术含量才行。

读高中的时候我就过了钢琴八级,后来因为个人情绪,没有进到音乐学院深造,不过在家里经常会弹一下,甚至以前在美女云集的时

候为了显示一下才华露过几手。一家叫爵士的咖啡馆抱着试用的态度答应了我,只一个晚上我就征服了老板,征服了顾客,我除了弹一些名人经典曲外,更加注重中国人的口味。在我们这个城市,来咖啡厅消费的人群并没有全部都是小资,当中还有不少的有票子的人,整体素质有点庸俗,人们看待咖啡的观念与看待酒精一样。更有一点就是,在咖啡厅里搞婚外约会比在酒吧安全,毕竟灯光以及环境,相对隐蔽很多。

所以我会弹上一些国外著名的流行曲,以及大陆港台的,哗众取宠,是我最流氓的行为。

有一点我很放心,在咖啡厅弹钢琴与在酒吧当歌手有所区别,那就是不用怕有人认出你,因为顾客是不会去打探钢琴师的情况的。酒吧的歌手是煽情型的,而咖啡厅的钢琴师是调情型的,正如荷里活里电影《钢琴师》所描述的。

爵士咖啡馆要求我每个周末、周日、星期三上班,每晚八点到11点,报酬是每晚一百五元,签约三个月。

面包暂时是解决了。何况我打定主意,实在撑不下去的话就是找潘多拉救济,他不会见死不救的,更主要现在他和美女李雨柠打得火热。私下我还骂潘多拉要注意自己是有妇之夫,要注意形象,别吃了腥忘记抹嘴,东窗事发就不得了。潘多拉一副很委屈的说,我怕我死定了,无论我多么的色诱她,都没法成功,我看,我快要爱上她了。

你等着死吧,还学人家搞初恋,撒泡尿照一下自己,几十个月之后都快奔四的人了,还装纯情,恶心也不要恶心到这个地步吧。

你以为啊,人啊人,有些东西就只能看着,当你摸久了你就会失去那种牵挂与思念了。你说得对,李雨柠是好女孩,无论是你还是我,爱上她都是一种伤害。

什么时候你会懂得体贴别人了?何不多体贴一下你老婆?

你不懂婚姻,那是坟墓。

第二十七章 久别相见的温情

有时候我突发奇想,想尝试一下坟墓里的世界是怎么一回事的,但很快又自我否决了。自由才好,哪怕每天醒来,身旁空荡荡的,而那空虚感只有黑夜来临那一刻才有的,你难道说,这个世界黑夜比白昼多吗?

这天,离苏莎莎来投靠我还有两天。

我突然想起,过去苏莎莎喜欢喝珍珠奶茶,于是兜回家拿了个保温瓶去24小时奶茶店打了两杯热烫烫的珍珠奶茶,小心倒到保温瓶里。深秋的夜晚外面有点,苏莎莎长途跋涉一定很累了,喝一口热奶茶,会舒服很多的,我想。

火车站门前广场集满了摩的与出租车、三轮车,这些靠轮子营生的人们,往往是活的铁路交通时间表。苏莎莎所乘的火车还没到站,我感到有点疲倦,开了音乐。想起苏莎莎过去的一点一滴就好笑。记得苏莎莎刚学会开车之时,特别发车瘾,十八般武艺全用在我身上,剥夺了我车的使用权。

她上车坐好前,会先把平底鞋换上,她说有跟儿的鞋开车不舒服;然后用垫子把腰弄舒服。她喜欢把车变成一个小小的居室,什么饮料、饼干、泡面、太阳镜、雨伞、时尚杂志、龟苓膏、湿纸巾、干纸巾……就差卫生巾没放在里面,后尾厢里什么杂物都有,球拍、球鞋、风筝、画板、小桶、钓鱼工具,应有尽有。我曾向她开玩笑,为什么没有安全套?苏莎莎

瞪我一眼,说,人类还没有比蝌蚪大的东西,所以不必用安全套来装了。

还记得她第一次在饭店门前泊车时的尴尬,她竟然跑去央求听在饭店门口等客的出租车司机帮忙泊车,那个大脑进水的司机居然也那么傻,帮了她的忙。我只记得自己曾傻忽忽地跑去饭店门前打的,人家司机硬是不理我,后来才知道这些司机等的都是大客,全是去机场的客,一晚来回几趟就已经有赚了,好不容易才排到的好位,哪会理我们这些散客啊。

随着火车的汽笛震耳欲聋,车站的大门开了,旅客如被释放的囚犯,汹涌而出。

苏莎莎的短信接踵而至:等下见面,你应该怎么做?

——给你老人家叩首三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老婆。

等着把你大卸八块吧。

没问题,不过要注意分门类别,有些鞭之类的东西拿出去卖,肯定比牛鞭猪鞭值钱……

苏莎莎真实地出现在我面前,我竟然老泪纵横起来。”丫头,你瘦了。”我捧着她的脸蛋,的确,脸色苍白了很多,虽然个子长高了不少,身体发育也成熟了,但是我就觉得她憔悴了很多,多年前的灵性只是零星存在。

“小子,好样的,你倒是帅多了,酷多了!”苏莎莎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软弱无力。

“先上车吧,外面冷。”

当苏莎莎看到装有珍珠奶茶的保温瓶出现在眼前时,很是感动。看着她喝水,一边开车,我为自己骄傲,也许一辈子只对过两个女人这么好,一个是沈嫣,一个就是苏莎莎了。

回到家,我给苏莎莎放热水洗澡,但是苏莎莎一进门就说难受,想吐,跑进浴室里对着洗手盆狂吐不止。我连忙在拍她后背。

“是坐车辛苦吗?你晕车?”

苏莎莎“恩”一声,又继续吐,吐完之后整个人好象虚脱一般软弱无力。我连忙抱起她放在床上,脱了她的鞋子,给她盖上被子,说:“你先休息一会,我给你煮些白粥。”突然,就在我转身的时候,我看见苏莎莎眼角渗出泪水。

我煮白粥煮多了,懂得适当控制火候,所以煮出来的白粥不糊也不硬,白花花的蛮是好看。在冰箱里拿了点泡菜和榨菜加热一下,端到苏莎莎面前。”莎莎,要不要我喂你吃?”我哈着碗里的白粥,逗她。”要,不过你得先吃一口,要不然你在粥里下了什么迷药春药,我就倒霉了。”

这妞,也真是欺负人了,都没力气抵抗了,还嘴巴比JB还硬。

哄她吃下了一碗粥后,苏莎莎的脸色才有些好转。”星星,谢谢你。”我特别不习惯自己身边的亲密的人突然这么客气起来,“谁叫我前辈子欠了你的。”“那假如我做错了事,你也不会责怪我,是吧。”“当然,不过我的公主啊,你会做什么错事啊?偷邻居家男人的内裤当抹布?”“死去吧,坏死了你!”“好,我正经一点,不过,告诉你啊,莎莎,我可不是三年前的裘星了,我一正经起来就不是人了。”

“怕你啊,我正想叫你陪我一起睡嘛,俗话说,久别胜新婚哦。”

“靠,你个丫头,不会大老远跑回来就只想色诱我吧,要是那样的话,几年还不行动?”

“唉……星星。”

“恩,我在。”

“没什么了,我就喜欢这么叫你。”苏莎莎开始梦呓了。她握着我的手,一个晚上也不肯放开,我就这么坐到天亮

。

第二十八章 怀孕疑云

总感觉苏莎莎很不对劲,每天睡觉的时间很多,出去走几分钟就喊累。吃饭不多,中途老是往卫生间跑,橱柜与冰箱里全都是她的小零食,但又以酸性食品为主。我不敢往深层的意思去想,因为过去她在我心目中实在是很重要,也很完美,但每天她对我欲言又止,我隐约地察觉可能发生大事了。

我同韩忻蔚交流过有关苏莎莎的情况后,韩忻蔚很肯定地下了定义:她怀孕了!

苏莎莎什么时候谈恋爱的?我的印象里似乎没听她说过,虽然她对帅哥的向往如滔滔长江水绵绵不绝。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不知为什么,心里烦躁极了,突然觉得杯里的CHIVAS一点味道也没有,淡得如白开水,连韩忻蔚也骂我在糟蹋美酒。周末的酒吧有乐队驻唱,人气挺不错的,美女也特别的多。我看见电视台的一个女人,胡雅,就是和麦芒在女厕所里野合的那位女主角,姿色只算中等,但人很会卖弄风骚,在台里绯闻很多,领导经常带着她出去应酬,所以挺吃香的。不过这种女人在我眼里只能算是火车,买了票就可以上,到站就下车。

韩忻蔚见我躲躲闪闪的,问我是不是见到淫妇了?

我在她腰间摸了一把,反驳说,奸夫还没当,哪来淫妇?看见了熟人,不想被认出来而已。

人家说过,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小子,可不是偷吃了腥忘记了抹嘴,阴沟里翻船了吧?

去去,老拿我的光辉形象来践踏,这年头啊,尊严他妈的都不值钱了。

大作家感慨了?喂,潘多拉说你在电视台当清洁工,这事可是真的?

没错哦。在韩忻蔚严厉的注视下,我坦白从宽,虽然事实都是从严的。

小王八蛋,你是在作践自己啊。你从卫生局下岗的事我还找你商量,或者找一份更不错的,你就是不领情,现在倒好,找一个清洁工作来气人,我不管,反正你得辞掉那活儿,我帮你找份小学代课老师的工作,去教Candy一年级那班,工资我出,月薪4000,怎么样?

哗,那我岂不成了全市月薪最高的代课老师了?

我有什么办法,Candy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只有你在身边她才没有把自闭起来,现在已经开学两个月了,但在学校反应的情况非常不好,而且我请她老师吃过饭,总觉得你比她们强万倍了。更何况,Candy是个混血儿,我不想太受中国教育的限制,你明白不?

这个我自然明白,你不关心Candy,我都会关心她的,谁叫她长得那么可爱啊。

那当然,母亲是美女,女儿当然也是美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