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的少爷
作者:小小死神
据台中社消息:孔氏金融集团执行董事孔家康先生因身体原因,于近期赴美国就医,孔氏股价当天在盘中下跌,报收于32元新台币。
孔氏集团的也因为孔家康赴美就医,结束了孔氏父子长达二十多年的金融传奇。
半年后,泰国曼谷机场。
洪玉蓉抬头看着曼谷机场的大型显示屏,里面的英文字幕里有从台北来的中航4997号班机的信息。飞机将于五分钟后降落。她转头示意助手尼玛和她一起向候机大厅走去。
一个看上去只有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美妇和两个年青女孩从机场的出口处说笑着走出来。她们是一群母女。美妇叫钟惠娴,后面的是她的两个女儿孔家琳和小蔓。她们和洪玉蓉都是钟惠娴的女儿。区别的是父亲不同而已。玉蓉的父亲是东南亚有名的拳师洪占魁,而家琳和小蔓的父亲是台湾的股市奇才孔维信。可惜的是洪占魁英年早逝,死于十五年前的地下拳场。洪玉蓉从小也和母亲钟惠娴在台北生活过一段时间,后被叔叔带到了曼谷。
“妈。二妹、小妹,我在这儿。”洪玉蓉笑着向她们挥着手。
母女三人终于迎到了一起。或许是分离的太久,钟惠娴拉着玉蓉问长问短。直到尼玛出声才打断了她们。
“教官,我们的车在外面候了很久了。”
“是啊。妈。一起回基地再说吧。况且你们这次过来也是来芭提雅渡假的,有的是时间。”玉蓉笑着说。黝黑的脸宠难掩她绝美容颜。而家琳和小蔓虽说比她白皙,但在容貌上却不及她。
“对了玉蓉,家康呢?怎么没看见他来接我们。你不是说现在他已经完全变好了吗?”
“干嘛要提那个恶魔,我和小蔓恨死他了。”家琳对于妈妈口中提及的家康,仍旧心怀不满。半年前的阴影在她心头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是啊妈。今年过年难得有机会来芭提雅玩,提那个家伙干什么呢?再说我保证妈妈不久一定会见到一个完全不同的‘恶麽’的。”
“好吧。但愿这孩子在这里生活的也不错,毕竟维信也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想到她的两任前夫都已经亡故,钟惠娴不禁黯然。
一旁的尼玛脸上却露出一付不屑的神情,不过钟惠娴母女并没有注意到罢了。
“妈。就凭那个恶魔对我们母女做下的一切,就算姐姐杀了他都算罪有应得!”家琳不满地叫着。
“唉。这孩子。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亲哥哥啊!”
“亲哥哥,有他那样的禽兽哥哥吗?不但强暴了您,对我和小蔓他也不放过,要不是姐姐,我们母女不还是生活在他的魔爪下吗?”家琳对于孔家康以前的所作所为仍旧义愤填膺。
“唉。其实这孩子变成这样,我也是有责任的。”钟惠娴言语之间满是对孔维信的愧疚。”不过。不蓉不是说他现在已经变好了吗?我相信家康的本质是不坏的。”
“哼。我才不信呢?狗都改不了吃屎的本性。”家琳嘴里骂着。
坐上涂着绿色迷彩的悍马车,家琳的心态才好点。从曼谷驱车100多公里才能到洪玉蓉她们位于芭提雅的基地。一路上泰国的热带风光为断地映入她们眼帘。虽然已经到了一月,但泰国由于所处纬度的不同,仍旧吐露出与台北不同的热带风光。到处是穿着恤的男男女女。高大的椰树林种植在公路两旁,一
片片地郁郁葱葱。
“哇。大姐芭提雅原来在一月也可以游泳啊!我可是带了好几身泳衣哦。”喜欢游水的小蔓开心的说。
“嘻嘻。在芭提雅可不止是可以游水哦,这里的人妖也很出名呢!”洪玉蓉接口笑着说。
“哎呀!大姐。那些人妖我才不爱看哩。”
洪玉蓉口中的基地是位于芭提雅岛西侧的一座欧式庄园。据传是上世纪一个欧洲传教士所建。如果没有人同你说,你无论如何不会相信这里已经被建成了一座类似军事基地的模样。只有进入到庄园内部,才会发现这里的不同。到处是穿着草绿色迷彩服的女人,且脚上都蹬着黑色的军靴。
“姐。你就住这儿?”看到一排排整齐划一的军营,家琳有点傻眼。小蔓疑惑地问。
“是啊!姐就住这儿。不过一会有人送妈和你们去酒店的。”
“这还差不多。要让我住在这儿,还不把我和二姐给闷死。”小姑娘才放下噘起的嘴。
芭提雅的生活是美好的。到处是灯红酒绿,各式人种在这里享受着风景独特的热带风光。短短的四、五天时间,不但家琳和小蔓玩得不弈乐乎。连钟惠娴都玩得很是开心。唯一的遗憾就是洪玉蓉说孔家康不在芭提雅岛,要几天后才能回来。要是能看到以前的那个家康能变回来,才是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最开心的事吧。其实她那里知道孔家康不但在这儿,还和家琳和小蔓都见过面了,只不过唯一瞒着她这个妈妈罢了。
钟惠娴所入住的钻石海滩是家五星级的酒店。这里不但提供住宿、美食。甚至还有性服务。在女儿们的蛊惑下,她这个四十七岁的女人也享受到了一次年青男妓的全程服务。这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男孩不但给她全身按摩,还用舌头舔她私处和肛门,甚至还喝下她肮脏的小便。实在是让她享受了一回“女王”般的服务。到最后,连她自已都想不到怎么会那样的快意,仿佛向那个年青男孩施虐就是她的爱好一般。赤裸着身子,近乎变态地将男孩的头压向了女儿玉蓉的胯间……
酒店的游泳池。此时游泳池空荡荡地,只有钟惠娴和洪玉蓉躺在里面。钟惠娴并不知道洪玉蓉已经把这里包了下来。
“妈。想什么呢?”躺在酒店游泳池的躺椅上,洪玉蓉问也是一身泳衣的钟惠娴。虽说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但岁月并未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她的腰身仍旧那样的柔美,容貌还是那样出众。要是说她象三十岁也会有人相信。
“玉蓉你不是说家康该快回来了吗?怎么还没见到他呀!”
“妈就这么想见大哥吗?半年前要不是我去找你们。妈仍旧遭受着他的毒手呢?”洪玉蓉提到孔家康语调也很冷。
“唉。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会变成那样。”不止一次地受到孔家康的性侵犯,连家琳和小蔓都不放过。只有畜生才会那样做吧。强暴了自己,还要家琳和小蔓轮流为他舔肮脏的性器官,或许他的所作所为连畜生都不如。
“可你不是经过半年的治疗他已经变好了吗?”
“是的妈妈。下周四我就可以让他来见您了。”玉蓉支起身对她说:“好了妈妈。一会儿有个这里很出名的男妓替我们服务。他的舌头可是有很多女孩子都喜欢哦。”说到这儿洪玉蓉拍了拍手。
随着掌声,尼玛用一条铁链牵着个头戴皮
套的男人从侧门爬了出来。
“玉蓉。他就是……可是为什么他要戴个头套呢?”
“对。妈妈就是他。他叫浩南。泰语的意思就是供我们用的‘厕所’。嘻嘻。”只见尼玛牵着浩南越爬越近了。黑色头套蒙住了他的整个头颅,只留下眼睛和嘴的位置曝露着。
“厕所?真是笑死我了。难道他真能做我们的厕所吗?”听到玉蓉的解释钟惠娴笑出声来。
“当然。很多女孩子在用完他后,都会往他嘴里排尿的。只要雇主高兴,就算让他吃屎,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反抗。妈妈要不要试试。”
“哎呀。那可也太脏了。”看到赤裸着身子,头戴皮套的浩南象狗一样的趴在她们脚前,钟惠娴不无怜悯地说。他又那里知道这个浩南就在前天就曾吃下了家琳和小蔓二人的粪便。因为他就是孔家康,那个曾经给她们全家带来灾难的孔家大少。
在被洪玉蓉劫持到这里后,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孔家大少,沦为了一个只配在女人屁股后面摇尾乞怜的男奴隶。所有的自尊被洪玉蓉踏得粉碎。没完没了的毒打,每天只能吃被女人小便浸透的面包、馒头。异常屈辱地用嘴和舌头去清洁基地里的女用便器。
一次次的被人从后面性侵犯。每天晚上陪伴他的只有女队员们肮脏不堪的军靴和气味熏人的棉袜。记不清用嘴舔了多少双令人作呕的臭脚,用舌头清洁过多少女兵们便后的肛门。最令他不堪的就是被固定在洪玉蓉床下的三天。
整整三天的时间里,洪玉蓉所有的粪便索数排进了他的口腔,没有半点拒绝的余地。不停的作呕,可那该死的扩嘴器仍旧将上面堆积的粪便一点点的滑落到他嘴里。结果为此他躺在床上一个星期。”浩南”的名字就是那时女兵们替他起的。
后来到是不常让他吃屎了,可只要谁高兴,仍可以将他拉过来喝下女人们臊臭无比的小便。被送到钻石海滩后,对他旋暴的不仅有女人还有男人。常常是一对情侣,在他们**前后,会用他的嘴为他们服务。特别是欧洲男人,那巨大的鸡巴常常是把他捅得死去活来。
还有人妖。那些容貌出众的人妖也开始租用他。不但要含着他们的破鸡巴,还要喝他们的小便。有一次,他企图自杀。
可却被看管他的洪玉蓉手下发现。将他打得半死不说,洪玉蓉还威胁他,要把他变成人妖。吓得他不停的求饶,甚至还不顾洪玉蓉军靴的肮脏,将两只靴底舔了个遍。才得到洪玉蓉的宽恕,说只要钟惠娴点头,就可以让他从回台湾。
他当然不知道一套将他在泰国受虐的录像已经灌制而成,只要他回去,录像就会出现。到那时不但他孔大少会身败名裂,可能连家门也出不去的。只有乖乖地在孔家混吃等死了。
终于从看管他的女队员之一林婉如那里听到了近期钟惠娴过年会来芭提雅的消息,孔家康象盼星星盼月亮般等待着她的到来。但首先见到他的却是他的两个妹妹家琳和小蔓。
两姐妹这两天玩的也很开心。这天玉蓉再她们从沙滩回来后,拿来了一盘录像带。说是让她们见识一点新奇的东西。她们以为真有什么好东西看,也顾不上满脚的细沙粒,便坐在沙发上欣赏起录像里的画面来。
可映入她们眼帘的却是孔家康那张可憎的脸。家琳刚想跳起来叫骂,可录像中
的情景让她吃惊地张大了嘴。一个全身迷彩军服的女人正踩在他头上,而那个恶魔居然用舌头去舔女人肮脏的军靴。就是这样那女人好象还不满意,伸手狠抽了他几个响亮的耳光。
孔家康不但没反抗,还跪下去向女人磕头表示谢意。天啦!这还是那个强行奸污妈妈的大哥嘛?自已和小蔓也曾屈辱的在他胯下,为他舔那根脏兮兮的淫具。
那时她甚至想一口咬断那脏东西。可孔家康那凶恶的嘴脸又让她和小蔓异常害怕。镜头一转,孔家康赤裸着身子,颈间被系了根狗链,然后被一个女人牵着爬向了女厕所。一个刚方便完的泰国女人嘴里叫着什么,而后孔家康的头伸向了那名泰国女人的屁股。
太令她吃惊了。孔家康竟然在用他的舌头清理女人便后的肛门。一张孔家康的面部特写。在他的舌头上有明显的黄裼色粪渍。
“嗤。”巨大的反差使得家琳没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然后她和小蔓都禁不住放声大笑。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你孔家康也有今天。
一对青年男女又出现了。这回他们手里仍旧牵着狗一样的孔家康。只见他先是把头埋在女孩子的胯间,为其口交。然后他又用嘴含住男孩高耸的阳具。经过一轮抽插,她们姐妹甚至都能听到孔家康的作呕声。真是太刺激了。
还是那对男女。孔家康被拴在了坐便器旁的铁管上。男孩拉下了三角裤,露出硕大的鸡巴。然后鸡巴又放进孔家康的嘴里。没多久。就听到他艰难的吞咽声。这家伙居然在喝男孩的小便。黄色的尿液不断地从他的嘴角溢出来……
2008年,我的生活变了,那年我不到27岁,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出现,让我偏离正常生活的轨道,成了她的奴隶。
原本我是一个正常的大学毕业生,2002年毕业在北京的一个国企房地产企业干了两年,做销售让人成长的很快,也积累了一定的社会资源,不过月工资3000不到让人感到一定的失望,而且房地产在2004年也开始疯狂了起来。2004年,一个机会让我来到了这个和国企相同行业的私营公司,老板是个青岛人,岁数不小但路子很硬。我跳过来主要还是房地产销售,月薪可以提高三倍,还有提成。
2004年随着房地产业的发展,我一个小年轻可以挣一个月近一万元,让我开始有了点积蓄,平常没事上网接触到了虐恋的论坛。好在我并不太上瘾,只是对美女没有什么控制力,也找一两个漂亮的女王玩过,但不过是恋足或者羞辱,大多数时候我只是个论坛的看客。2006年我找到个固定的女朋友,挺高挺漂亮,像吴佩慈那种,不过她和我一年就消失了,于是我竟因此更加喜欢虐恋,甚至喜欢高个的漂亮女孩虐我,但直到2007年,我依然没太相信自己能够真的做个奴隶,因为我太怕疼。我只是喜欢美女,喜欢高个且瘦腿,喜欢她们的冷艳严厉。
好在这几年我的收入和事业有了不错的进步,竟然在这家企业混的不错。加上2004年到2007年经济不断发展的中国北京,房地产业风生水起,老板也有很硬的路子,似乎他们还有类似打手等解决强拆等问题的人员,不过没办法,这种暴利的生意有时候需要暴力。于是这家我刚来只有十几个人的小公司
竟然搞到了三百多人,加上我人熟成精,业绩稳定,竟然成了业务经理,北京地区最大分公司的三把手,月收入三万不到,还配了辆车,年底有分红,在下游客户商那吃点好处也没问题。于是我开始想自己要找个不错的女孩结婚等等,只是虐恋让我始终有点感觉,但那不过是性起时玩玩吧。不过这一切在2008年夏天发生了改变。
2008 年6月的一个正常的上班日子,忽然公司接到了个爆炸性新闻,老板得了急病,好像很危急。这在一个私营企业是天塌下来的问题。过了一天,公司召开紧急会议,先到的我们在会议室交头接耳,都在等待一个结果,不过看来公司的副总并不太着急,只是神态悲切,中间的椅子一直空着,直到会议应该开始的时间,听到写字楼楼道高跟鞋的声音,一个让我一辈子难忘的瞬间出现,她走了进来。一个看起来很年轻也就25或26岁的很惊艳的美女,身段高挑,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身材很好的样子,裙子及膝,膝下小腿很白很细很长,高跟鞋跟不很高,因为她的身材真的在中国女性当中算高的了,至少170以上吧。
她戴着个大大的墨镜,面目应该很漂亮,但是看不太清。后面跟着一个比她矮不了多少同样很漂亮的女孩,长的很西方化,轮廓清楚,大眼丰唇,丰乳肥臀,也穿的很职业。两个人走进来后,高个女孩坐到了中间的位子上,然后对旁边的副总平静的说,“李叔,开始吧”。
声音悦耳,略带沙哑性感啊,我的魂已经丢了一半。
公司的副总李总马上说:“好的,好的。”
然后对大家说:“我们正式开会,先介绍一下啊,这是我们新的董事长,沈美林小姐,大家欢迎。下面请沈总为我们讲两句。”
那个高个美女开始讲话:“大家好,很感谢大家长期对我们公司所做的贡献。首先我在这这是宣布一下,我的父亲,也就是前董事长前天不幸忽然发生脑淤血,目前病情基本稳定,但是依然昏迷不醒。按照相关公司的章程,我是他唯一的女儿,也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我暂时代理董事长的职务。这几天我很难过,也很着急,眼睛有些肿,眼镜就不摘了,大家见谅……”美女的话基本解除了我们的困惑,当然后来她又说了不少稳定人心的话,其实公司已经进入正轨,几个楼盘销售的都不错,董事长就是大事决策,日常经营和她也没什么关系。
只是她实在是太漂亮了,连跟在她后面的女孩都是百里挑一的美女,我感到我的奴性有些冲动,甚至不时的试图从桌下看她的脚和腿,终于她好像发现了似的,但是我看不到她的眼睛,只能猜测。会议后来在大家表决心的话中结束,而我走后心里却久久不能忘怀。
后来旁敲侧击的从别人口中问了她的情况,她今年27或28岁,一直很漂亮的样子,长的比较显小,有173左右高。老板优越的家境使她大学和以后一直在外国读的书,学的是工商管理,作为老板直系亲属有公司的股份,老板有,于是老一代老板不在位,她就是名副其实的老板。去年刚回来的国内,她身边的美女是她在国外就认识的闺蜜,叫陆露,也是家境不错的女孩,现在在公司当她的助理,和她形影不离。不过沈美林这么漂
亮的女孩好像一直没有什么绯闻,倒是说她很厉害的样子,一般不苟言笑,有些冰山美人的感觉。
于是我只能意淫了,好在她倒是在那天之后经常在我们的办公地点出现,偶尔也有可能和她说上几句话,不过她总是不冷不热的样子,我也只好小心伺候着说话,但有时我还是禁不住看她,或者她的腿,还有她开得不太低的领子下的东西,以至回家后我都会拿她作为假想的崇拜对象,甚至手淫对象。
不过两三个月后我的梦一下子醒了,或者说生活一下子变了。那天快下班时陆露让我去沈总的办公室,我不知道什么事情,就拿了本和最近的工作书到她的办公室。果真她又坐在那个很大的办公桌后面,看不到腿脚,只能看到上半身,而陆露也坐在边上的待客椅上,她倒是可以看到全身,实话说她也很美,有点像新疆那面的女孩,身材很好,而且也不低,有170cm吧,今天穿的职业套装高跟鞋,更显得高而俊俏。
“把门关上,李经理。”沈总冷冷的说。
“好的,好的。”我把门带上,然后恭敬的站着,看看她们想说什么,看来今天沈总她不大高兴,我要小心伺候啊,毕竟是老板。
“有点东西你还是看看吧!”沈总让陆露把几张纸递给了我,陆露也冷冷的。我仔细的看下去,马上冷汗就出来了。又仔细的看了看,愈发的紧张。原来这是关于我利用销售拿回扣的相关举报文件,同时还有详细的时间地点。其实我们这行大多有这种行规,偶尔拿些回扣也不是大事,可毕竟不是台面上的事,这回纸上说的有鼻子有眼,大概有20到30万,看来饭碗要翻,而且还要赔钱。
“沈总,这是造谣诬陷啊,我……”我还在分辨着。
“可是除了这些,证据也确凿啊,有送你钱人的录音,要不要听听。”陆露说。
“别和他废话了,既然这样,还是报警吧”沈总不管我的分辨,甚至不提陆露说的证据,直接下了命令。这下我可慌了,我一下子跪倒在地,好在地上还是很软的地毯,并没磕到,不过也顾不到这些了,我一下软了“别,沈总,求求您了,是我的错。我的错,求您看在我一直为公司的份上放过我吧,我愿意还钱,求求您了。”
“这态度还差不多。”陆露冷笑着说。
“你知道在大陆确认5万以上受贿就可以判7年以上徒刑么。这些至少可以让你判个10几年了。”沈总还是不依不饶的说。
“求您了沈总,求您了陆总,放过我吧,我愿意都听您们的。”我继续哀求,一边说一边磕头。
“陆露,你说吧。”沈总还是很冷淡。
“李竟,你喜欢什么我们也知道。有时候加班到很晚,进的网站是可以被公司网监控到的,你明白么?”陆露说。
“啊?我,我……”
“别装了,我就问你是不是?有没有奴性?”
“我就是随便看看,奴性不强啊”我分辨道,看来我爱分辨的劣根还是存在。
“那算了,还是报警吧,陆露。”沈总直接说。
陆露急了,骂我到:“你个傻,我这么帮你,给你个机会,你不明白么?”
“啊,我明白了。您们喜欢这个是吧,我可以做奴,只要您不公布那些东西,我是,纯。”我忽然明白了,原来她们是威胁我做奴,不过给这两个美女做奴也不错,更何
况还是先保证别进监狱吧。
“姐,我就说嘛,您就收了他吧,要不我们也挺没劲的。而且您这么能玩,随便找的也不好交代不是。”陆露在劝沈总,我跪在地上一个劲磕头。
“好吧,那先试试吧”沈总似乎总是那么冷。
就这样,我从上午的李总,变成了下班时的奴隶。
“这样,你先把事情料理好,明后天是周六日,你就要和我们在一起了,不能回家明白么。记住这两天关系你的生死,如果你能做个不错的奴隶,沈姐收了你,你还可以继续在外面呆着,否则下周你就要进局子里了,明白么?一会6点半到地库找我们。听到了么”陆露似乎幸灾乐祸的说。
“好的好的,我一定到一定到。”我答应着起来,得到她们同意后出了门。回到自己办公室,我想了半天,也只有如此了,先去给她们做奴,总比进监狱强,随机应变说不定可以搞定她们呢。而且我确实也很喜欢沈总和陆露,毕竟是美女啊。
1个多小时很快过去,快到6点半了,我给父母挂了电话说我周末出差,其他人也没什么要通知的了。然后就收拾东西忐忑不安的到了地库。
6点半的公司地库已经没人了,只有稀稀拉拉的几辆车,沈总的宝马大越野在地库一角。我在那车旁等她们。
等了有20分钟,两个人才一起下来,沈总一身职业套装,齐膝裙,黑丝袜,坡跟鞋。我一看她们走过来,一副恭敬的样子。可以她们到了面前,沈总看了我一眼,然后对陆露说,“扇他。”
啪,啪,……陆露连着打了我6、7个耳光,打得我都快蒙了。
“怎么了,我怎么了”我都带了哭腔。
“跪着,知道么,以后见了沈总,如果就她或者我,马上就跪着明白么。”陆露说。
“是,是,我跪,我跪。”我一下子跪下了,这几下打得我都蒙了,陆露好有劲。
好在后来只是陆露过来了,她打开了在角落的电视开关,让我晚上看她为我准备的碟,一部日本的怎样做奴的片子,描写的似乎很详细,有中文字幕,一部欧美的怎么舔阴啥的片子,更加露骨,再就是一个怎么按摩什么的片子,但好像是女人给男人按得那种,但按她的说法一定要学会,将来我要给她们按。晚上这几个片子会一直放,我要睡到笼子里,明天早上正式调教。
让我知道下规矩,或者说先自学下规矩。吩咐完后,她还真没虐我,就是把我放到了笼子里。让我别瞎搞,因为另个角落有监视器,然后就走了,看着她消失的美丽的臀部,还有性感的腿,我倒真的希望她能虐我了。
我看了两遍这些碟之后,感觉下体很涨,但也不敢自慰,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好在笼子够大,我还睡得可以。
可第二天起来后,第一感觉就是想喝水和上厕所,但是没有人来啊。只能忍着,碟还在放,又看了快两遍,终于门开了。
还是陆露进来了,她今天穿一个性感的睡裙,妆化得不重,有些跟的拖鞋显得更加高大了。
“主子,我想喝水和上厕所,求求您让我出来吧”我主动很乖的要求……
“以后记住,叫沈总大主,叫我小主,你要叫自己贱贱,懂么?还有我没说话,你不准说话,想说话凑过来亲脚或鞋,我同意了你才能说话。”
“是,贱贱记住了。”
“shit,要说是小主
,贱贱明白了。”陆露有些生气了。
她让我把屁股蹶到靠近她的笼子旁,把屁股顶到铁栅栏上,我照做。她马上伸出脚使劲踹了我好几下,她挺有劲,一下把我踹的剧疼,还有下几乎踹到肛门,我哀号这,可是不敢躲,只是不停的求她。
她踹了十下吧,又让我道谢啥的才停止。然后找了椅子坐在我笼子旁,说:“给你个教训,贱货。现在舔舔脚,看你水平如何好的话,就放你出来,不好就再关一天。”
说着把一只脚带着鞋伸了过来,她脚挺漂亮,不是很瘦,但是很匀称,保养得也很好,白白的,我可不敢放过这个机会。
一下子扑过去,用嘴把鞋叼下,从脚趾开始舔起,利用我昨天看的还有以前学的,找女王玩得经验,疯狂的表现,又是吮脚趾,又是亲脚掌,又是啃脚跟,最后把整个脚的前部都含到嘴里,细细的用舌头舔。大概弄了半个小时吧,陆露还算满意“还行,凑货吧。”来,换一只。要含的更深懂么?”我又把另一只也更细心的伺候了一遍,总算是舔完了,我嘴也干得不成样子了。
“贱贱,你要乖,戴上项圈,出来吧,口渴是吧,喝过圣水吧”陆露一句话把我又从刚能出来的快乐中打入了地狱。”二主,求您了,我没喝过,我能适应下么,过几天吧,求您了”我哀求着,把她的称呼都搞错了,“你他妈才二呢,混蛋。给我磕一百个响头,叫一百声小主。要不揍死你。”
我只能磕头,磕一个叫一声,磕完已经快晕了,感觉能喝她的尿也比渴着强。
第二章 现实存在的梦
第一节:出乎意料
突然我从幻境里给拉回现实,我看着对面的别墅顶,从包里掏出昨晚淘来的厕纸看了看,又放了回去。下午回到家,我打开电脑在校园网里冲浪,一个小小的消息框出现,我打开一看是出租房子的广告,刚准备关闭,下面的落款把我震撼了一下。张丽芬!……
原来张老师要出租房子,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进去看看不用再在门口意淫了。我窃笑的用留下的联系方法联系了她。她的声音是那么的甜美……我们一拍即合,她让我明天就搬过去,我兴奋地一夜没睡好,第二天一早就搬去了。第二节:诱惑她家有2间卧室(26㎡和20㎡),一个书房(12㎡),一个舞蹈练习房(30㎡四面全是镜子)一个客厅(20㎡)一个餐厅(15㎡)三个卫生间(房间内的两个10㎡客厅的18㎡)还有一个淋浴房(13㎡)。
晚上,张老师在舞蹈房练印度舞,一身红色带亮片的舞蹈服,煞是好看。就是舞鞋很脏的样子。她好像知道我恋足,还叫我坐在一边看她跳,对着我撅屁股、伸脚,搞得我是欲火焚身,我便趴在地下求她,她却视而不见的继续跳。半个小时后她跳的大汗淋漓累了,我也实在不可忍耐了。
她停下舞步走到我面前用脚脱下舞鞋,什么话都没说,甚至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光脚走出舞蹈房进了客厅。我看着眼前的这双脏舞鞋急不可耐的把脸埋了进去。她的这双舞鞋一定很久没洗过了,鞋里子黑乎乎的全是脚垢,脚汗把鞋子都要湿透了,脚麽丫子的臭味简直要把人熏死。而我却闻着越来越带劲,我甚至觉得我就应该生活在这样的鞋里。
我的奴性被这双臭鞋子全部钩
了起来,我竟然厚颜无耻的叼起这双脏鞋,以狗的姿势爬行到客厅。张老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当我爬到她面前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淡淡的说:“这么脏还拿出来?滚一边去舔干净了!”我听见这话心里被震撼了,这就是羞辱吗?如果是的话,就再猛烈些吧!
我顿时觉得她是那么高高在上,而我是那么卑贱,我卑贱到只能用嘴去舔她的脏鞋。而她却感觉那么理所当然。我叼着她的脏舞鞋爬到一边闻着鞋里的脚臭味,越闻越觉着臭。但我越发的崇拜她,崇拜她臭脚麽丫子,崇拜她的臭舞鞋,崇拜她的一切。
我卖力的亲舔她的那双脏舞鞋,用嘴唇和牙齿搓刮着鞋里子上粘着的黑乎乎的脚垢,而后有用嘴吸吮鞋里子、鞋面上的脚汗。最后用舌头大口大口的舔舐着肮脏的舞鞋鞋底。我就这样一遍一遍的舔啊亲啊,足足半个多小时,直到将她的脏舞鞋舔的湿透了才停下。我叼着已经被我舔的湿透了的舞鞋爬到张老师面前放下说:“张老师,我舔干净了!请您检查!”
她微微低头不悦的瞄了一眼我,用手指捏起地下的舞鞋看了看后,漫不经心的说:“怎么湿叫我怎么穿啊?去晾晾干!”我叼着舞鞋爬到阳台上晾起来。而后又爬回客厅,只见张老师端坐在沙发上,目光犀利的看着我……第三节:规矩我心里发毛缓缓地爬过去在距离她的脚30公分的地方趴下。待我趴伏定,她威严的开口了:“哀家觉得你是个做奴才的好料,哀家又正好缺个男奴才使唤,所以决定临时收你奴才。”我趴在地下欣喜若狂的连连点头。她话锋一转:“不过……”
我抬起头来看着她,换来了她的怒喝一声:“大胆!哀家训话你怎么敢抬头!”我连忙低下头去。她叹了一口气说:“没规矩的贱货,你喜欢哀家吗?”“喜欢喜欢”
我回答。”想碰哀家吗?”“想想!”我听这话鸡巴都快爆了。”
痴心妄想!你现在还不配!”她喝止我道。”看来哀家要给你定定规矩了……”她顿了顿又说:“我说一条如果你愿意就点头,不愿意就摇头,如果很愿意就给哀家磕头!磕响头!”
她故意将磕响头三个字高声说出。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好,哀家开始了。”她慢慢的从身后掏出几张写了字的纸来,我心想她果然是有备而她慢慢念道:“规矩是这样的,第一:奴隶只能爬行,头不能超过女皇的膝盖,干事时最高不能超过女皇的臀部。见到女皇要磕头行礼,女皇没说停就要一直磕!磕到99个为止。每天早中晚要给女皇请四次安。哈!实话告诉你,哀家身边从来就不缺奴隶,现在就有16个奴隶,不过哀家以前只收女奴隶。最近哀家奴隶太多了,房子不够住,还有一大批人要做哀家的奴隶,所以要分级,就给她们定了点规矩,让这些个奴婢都养点奴婢。昨天才宣布,今天全宣哀家懿旨去了,等明天她们全回来后你就知道了。”
我一听这话恍然大悟,原来她刚才的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是因为被人伺候惯了啊。她又慢慢开始说:“第二:奴隶制度。奴隶分两大类,家奴和贱奴。家奴还分为上等家奴和下等家奴。贱奴还分为贱奴、下贱奴和狗奴。所有奴隶都是哀家奴隶,都必须服从哀家。服从顺序是这样的
。哀家之下有2个上等家奴,之下有3个下等家奴,之下有3个贱奴、4个下贱奴、4个狗奴。前几年哀家买了个别墅,已经装潢好了,明天就可以搬进去。你也可以一起去。”我问:“全是女奴隶?”“当然!哀家只用女奴隶。”
“那我?……”我不解的问。她笑着说“因为厕所的原因,你会知道的!”接着又开始读:“下级奴隶要绝对服从上级奴隶。见到上级奴隶如同见到哀家一样伺候。干得好哀家会提拔,干的不好哀家会惩罚。”
她看了看还有很多,说:“哀家累了,明天去了你就知道了。滚去睡吧!”……第四节:入宅那一夜我都没怎么睡着,第二天一早就醒了。中午时分一辆大巴停在楼下,我收拾好东西跟着张丽芬老师下了楼。张丽芬今天穿着职业套装,脚下一双黑色高跟鞋黑色超薄丝袜,我跟着她上了车后傻了眼!一车坐着十几个美女。
她领着我上车后,大家看见张老师都低下了头,张老师示意不要行礼,就匆匆找了个位置坐下,……半个小时后车子就来到那个民国别墅门前,别墅是很大的三层洋楼,有年代的,墙上全是爬山虎。大约每层都有200㎡左右,是个豪宅啊。大家下车后,一个漂亮的女生打开铁门,跑来引着大家来到靠湖边的别墅门前。大家进了门多不说话齐刷刷的跪在地下,我也跟着趴在地下。
只见张丽芬走出人群,叉开双腿。一个体态丰满的女生赶忙爬过去钻进她的胯下,她向下一坐,双腿翘到女孩肩膀上,女孩腰向上一挺就驮起她爬向大厅里的一扇极地的黑布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