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为奴】
作者:痛快m奴
我是一名警官,经我手破案的犯罪案件不计其数。尤其是毒品案件,毒贩们对我也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欲除我而后快。
有一天,我正在办公室里坐下来,有同事走过来,对我说:“小何,局长有事叫你到办公室去一趟。”我听后二话没说,就径直往局长办公室走。
“局长,你找我有事情吗?”我轻轻地敲着门。
“哦,小何呀,你过来一下。”局长对我说。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蝶,我女儿,你们也见个面的了,这回呀,想交给你一个任务,是需要你和小蝶一起去完成的。不过这一回呀,是以小蝶为主要领导。”
“是什么任务?”小蝶是我从小到大看着长大的小女孩,以前总是叔叔长叔叔短的叫得我心里甜甜的,这回已成长为一位婷婷玉立的姑娘了,这回能与她一起干事,甭提我心理有多高兴了,只是我不明白局长为何安排我要跟着一位小姑娘去办事,心里有些嫡姑。
“哦,是这样的,小何呀,你也知道,我们云南这地方呀地处祖国的边疆要塞,贩毒案件很多,而且还是屡禁屡有,据可靠情报,操纵我们这一带的毒品卖买的主要是一位外号叫花皇后的女人,这女人心狠手辣。我们派出去的很多卧底不是牺牲了就是没有了消息,我看来就是我们的方法出了问题,现在我想派你去再当一回卧底,你看怎么样,不过,这一次,与别人不同,就是在人格上要委屈你一下了,你看怎么样?”
“没问题,只是我不明白什么是在人格上委屈一下?”
“哦,就是在角色上你要给小蝶当仆人,一切听小蝶的。你能行吗?”
“可以!”我干脆利落的回答。
“好,具体的事情,我已跟小蝶说清楚了,你就一切行动听小蝶的指挥吧!”
局长这时出去了。
我把眼光投到了小蝶的身上。想看看这位青春靓女如何当我的行动指挥,当我这老警察的领导。
“你好,何叔叔,希望我们这一次合作愉快!”小蝶伸出了手与我相握。小蝶的手很细腻,很滑。这是我的感觉。
“说说吧,你是怎么安排的?”我有点看不起初出茅庐的小蝶,我顺势坐了下来。
“这样,你下午两点到莲花市场的门口等我,到时我再跟你说。”
“什么,莲花市场?我的头脑一下子涨了很多。据我所知,莲花市场是一个畜牲市场,是专门贩卖由男人做的牲畜运往全国各地给女人们骑的市场,小蝶让我去那里做什么呢?”我正想问。
全身洒着香水的小蝶穿着高跟鞋扭扭悠悠地走了出去了。
下午两点,我如约到了莲花市场门口。这莲花市场真是个全国性的市场,我们云南除了毒品出名外,还有就是这男人做畜牲了。大门口上,一辆接一辆的货车进进出出的,车上全是些不穿衣服的男人被人用铁链锁住脖子,四肢着地的趴在车上的铁笼子里。在这里,在地上走的是些穿着高跟鞋的女人,在地上爬的是全身裸体的男人。
一辆车上大概有十多头牲畜。如果车光是用来运这些牲畜的话倒也不是太臭的,但有些老板为了省钱,往往把一些猪啊,也往里一齐放。两种牲畜的气味叠加在一起。真是这种运牲畜的车一经过,所有的人都几乎是捂着鼻子的。
在这里的买主全是女人,她们有些是风姿卓越的少
妇,有些是风情成种的美女,有些是母亲为了给女儿上学用来买的坐骑。有些是三陪女郎,有些还是学校里的老师,有些还是公务员,医生,护士。还有些是因为不喜欢自己的畜牲拿来市场上倒卖。畜牲们一个个在市场上是不时给女人们骑骑,舔舔女人的脚,好不热闹。
作为一个男人,对这些所谓的牲畜,我知道,无非就是一些没有用的男人被剥夺了做人的权利,脱光了衣服,四肢着地的在地上爬,只供给女人骑坐而已。我有点不想面对这种场面。这时小蝶出现了。
“哎,何叔叔,你来这里一下。”小蝶今天穿的是紧身的上衣和裙子。她站在远处叫我。我走了过去。
“来,你跟我来。”小蝶边走边说。我只好跟着。走到一条小巷时,小蝶对我说:“何叔,这一次我们的任务很艰巨,你也知道的,局领导的意思呢,就是想你要委屈一下,在这里当个畜牲,混个身份,然后再接近花皇后,你看怎么样?”
“什么,你让我来这里见面就是来这里当个畜牲,当个人尽可夫的畜牲,整天给女人们骑来骑去的,跟猪狗一样的畜牲?我一个堂堂大警官的面子在哪,人格在哪了?”我的脑子一下了怒胀了。
“我可告诉你,这可是命令!当然你可以不执行,不过,我想还什么优秀警官呢,我屁!刚脆得,我回局里让别的人再来。”
“别的人来替我?不,不,我不能让别人胜过我,唉,谁叫我是名优秀的警官呢?”我沉默了。
“你让我想想好吗?因为事情太突然了。毕竟是要光着屁股在众人的面前啊!”我有点恳求道。
“可以,不过你可要快点啊,我可等不了多长时间的。再说了,你怕什么,又不是让你当一辈子的畜牲,好吧!你去想想吧!”
我走到一空置的房子里面,小蝶就站在处面。小蝶在外面用手机与别人说着话。我在进行着思想斗争。
“为了铲除毒贩。我不管了。”我想。
于是我开始脱了,先是上衣,再是皮带,长裤,袜子。最后是底裤,看着自己的最后穿在身上的一块布,我出现了犹豫:怎么办啊,这一脱以后就不是人了。这时小蝶走了进来,看见我脱剩了底裤。说道:“不错嘛,怎么样,你可要想清楚了哦,这一脱你就是一头畜牲了,我可没有逼你的哦。”
“我,我能不能不脱这个?”我还是有点犹豫。
“不脱,你有见过穿底裤的畜牲吗?你一点也不专业!”
“对,畜牲是不穿底裤的,我是名优秀警察,我不能不专业。”我鼓起勇气,就把这做人与做畜牲的最后一区别标志也脱了。
我,露出了阴茎,我的屁股面对着小蝶,毕竟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裸露着男人最重要的部位。
“你,你,转过身来!好的,好的,转过来,对,对,就这样!”小蝶鼓励我道。
就这样,我在小蝶面前,一位我曾暗恋过的姑娘面前裸露了男人的一切。我还用手捂住我的生殖器。
“唔,好,很好,你现在把手放开,跪下来!”小蝶说。
我终于跪下了。四肢着地地跪下了。
“好,从今往后啊,你就是一头畜牲了,明白吗?畜牲是四肢脚走路的,你也要四肢脚走路,你的手以后不叫手了,叫前蹄或者爪子,给主人拿东西要用嘴,因为畜牲是脏的。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主人,
都可以骑你,玩你,没有主人的允许,你不可以站起来,当然,你可以随地大小便,这是你当畜牲唯一的权利。来,来,你用四肢走走路看看。”小蝶说道。
我在地上慢慢地爬着。一步,两步,我越走越熟悉。越爬起好。
“来,过来,给我舔舔脚。”小蝶命令道。
我爬了过去。小蝶雪白的玉腿就在我的面前,那如阳葱般细嫩的脚趾,我早就想舔了,没想到现在真有机会舔了,却是在这种场合。我伸出了头,也伸长了舌头,来来回回,前前后后地舔着,看着脚下一位曾经咤吒风云的警官如今变成了一头赤身裸体的男人,一头畜牲趴俯在自己的脚下舔自己的脚,小蝶笑了。”格格”地笑出声来,我也是正在舔小蝶的脚趾头,脚趾缝舔得起劲时,我也不管小蝶是不是在笑了。反正我也爱舔。
这时,小蝶突然起了我一飞脚,:“滚开,滚到市场里的第一排档口去,去跟老板说你想吃东西,让她收容你。我再去领你回来。”
没法子,我就只能转身地往市场里爬去了。我在前面四肢着地,赤身裸体地在地上爬,那阴茎在身上晃呀晃的,我很不习惯,很想用手去捂住它。可小蝶老在我的后边用脚踢我的屁股,几乎是每走两步就踢两下。我很想站起来抗议她的做法了,可我一想:我得适应一下,谁叫我现在只是头动物呢。
避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爬到了档的档口前,看到一妇人正在数钱,我估计她是老板了,我再次鼓起勇气,我爬到她地面前,假装很潦倒的样子“太太,我,我肚子饿极了,你能给我点吃的吗?”这位妇女看见忽然间跑来了一头畜牲跪在她们的面前要吃的,正想发作,但她转过一想,就向里面的人喊道:“小许,拿台上的馒头出来”
老板娘接过小姑娘从房子里来拿出来的馒头,把它扔在地上,迈开双腿站我的面前,对我说“来呀,小牲口,你不是想吃东西吗?这后面有馒头,不过你得从我这里钻过去。”老板娘指了指她的胯下。
“这可是我第一次往女人的胯下钻啊,而且还是全身裸体的钻啊。怎么办,钻吗?可我都这样了,还能不钻吗?我是一头畜牲啊,畜牲往女人的胯下钻是天经地义的”想到这,我慢慢地朝老板娘的胯下钻进去了,羞辱与耻辱笼罩着我,可我还得去用嘴叼起那块扔在地上的馒头。嘴是叼到馒头了,尽管地上有很多沙子,可能毕竟刚才说了我很饿呀,所以我得吃下去。
正当我想办法把馒头咽下去的时候,我裸露在外的身子感觉到老板娘的大腿正在往我身上收紧,我四肢着地的身子感受到了女人的重量我被骑上了。
“怎么办,我现在能动吗?我能让她从我身上下来吗?”我在思索着。”可我现在的身子不是专门给女人乘坐的吗?再看看吧!”我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吃着馒头。
“太伙瞧瞧,今天我发财了,你们看看,这是头野牲畜,脖子上没缰绳的,这牲畜就是贱,有得吃就行了,也不管它身上是否骑着人。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头牲畜好像肤色挺白的?”
“唉,老板,你说话真好笑,这畜牲的身子骨这一段就是给女人骑坐的,你不骑它,它不还得吃东西?”有人附和她说。
我的脖子在我刚吃完馒头时,被拴上了狗链,我被拴住了。爬
,我只能跟着一位小姑娘的身后爬。狗链是小姑娘牵的,我可真是又是第一次被小姑娘拴着爬。跟在小姑娘的屁股后面,我爬到了档口的仓库里,看样子,小姑娘只是个打工的,她也没怎么大力的拉扯我,只是轻轻的给了一个提示就让我爬。门开了,我一看。哗,里面的情况真是吓我一跳。这个老板竟然有大大小小二十多头的畜牲锁在各自不同的铁笼子里,笼子里分两层,我都看见上层笼子的畜牲在上面拉屎拉尿,下面的也好像没事一样,看见我被姑娘牵进来,也没畜牲跟我打一声招呼。
我被牵到一层的铁笼子里,还好,上面笼子没有畜牲,不过铁栏栅处还粘着不少的屎。而关我的铁笼子里也有很多屎堆,由于笼子窄,我的前肢和后肢着踩到了屎。”真脏,我骂到!”而且我还想吐。这时,我注意到跟我同一个铁笼子的还有一位大约七十多岁的老畜牲,和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畜牲。中年畜牲看见我进来也不怎么理我,就只管把它的头伸出铁栏枝外的食槽里,细嚼慢咽它的食物,更加离谱的是,他竟能做得到边吃边拉,黄色的屎团就从它的屁股里流出来,流在了地上,也粘在它的屁股内两侧。它也不管,只管吃它的,再看看它的四肢,四蹄,全是屎。我感觉恶心死了。”天啊,这就是我以后的生活吗?我该怎么办呀?”
“哎,你能不能注意点卫生?脏死了!”我有点怀疑我脚上踩的屎就是它们两位拉的而对它们发了点脾气。
“卫生?你让畜牲讲卫生?笑话!讲卫生的是人,我们畜牲天生就是脏的,难道你不是畜牲?我们畜牲天生四只脚走路,天生就是给女人们骑坐的命,只要饲养我们的女主人讲卫生就行了。”旁边的老畜牲终于开口说话了。
“谁说我们是天生做畜牲的,我可是被迫的!我可是人!”实在忍不住,我回了他一句。
“啧,啧啧,还说是人呢?身上连件衣服都没有,蹄都给人包住了。你真是个混球。做畜牲有什么不好吗?想吃就吃,想拉就拉,不像做人,什么都要管,工作啦,生活,感情生活啦,她们的生活压力比我们大多了。而我们呢,除了会四只脚走路,身上有一股蛮力量外,什么都不会做。我们如果没有女主人饲养我们,我们就早饿死了,幸亏我们会说人话,而我们的身体在走路的时候比较平稳,腰上空出的位置比较适合女人们骑坐,这样女人们让肯饲养我们的!你想想,那女人的身躯是多么的弱不禁风,她走路的样子是那么的婀娜多姿,平常她们的生活压力已经够大的了,如果在出门时还要自己走路,岂不是累坏了?再说如果她们的脚下有一头畜牲供她代步,她就不用花力气在路上,多花点心思在工作上,这样她就能更好的养我们,再加上骑在我们的身上,是不是更显得风情万种呢?而我们天生除了四只脚走路,身体可供女人们骑坐以外,什么也不懂,可女主人又饲养我们,你说我们是不是天生要给女人们骑坐的?”
一.教室暴力放学的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了,学生们都走的差不多了,教学楼里一片安静。王刚一个人背着书包紧张的奔高3-1班的教室走去,心因为害怕而跳个不停。
“当当当……”王刚轻轻的敲了几下,等待的时候,他的
双手忍不住在微微的发抖。
“吱呀”一声门开了,赵旭伟走了出来,向四周看了看道,“进去吧!”一手把王刚推了进去,然后关上门,自己则在外面放风。
于娜和杨微正坐在后排聊着什么,安丽则坐在靠窗的一张课桌上抽烟。
“微姐……娜姐……丽姐..”王刚紧张的走了过去,感觉自己的心急速的跳,带的说话的声音都颤巍巍的。
“钱拿来了吗?”安丽对着王刚的脸吐出一团烟雾,冷冷问道。
“是,是,丽姐..”王刚颤巍巍的从书包的夹层里掏出500块钱,双手捧着给安丽。
安丽接过钱看了一眼,“啪”回手抽了王刚一个耳光,“500块?你TM打发要饭的呢!”说着抬腿在王刚的肚子上狠狠的踹了一脚。
“哦!”王刚被踹的一趔趄,一手捂着肚子慌忙道,“不是,不是,我……我真的没钱了,我”
“啪!”又是一个耳光,“你TM什么!”安丽骂道。
这时于娜也站了起来,二话不说,抬腿朝王刚的迎面骨狠狠的踢了下去。
“啊!”王刚只觉小腿一阵巨痛,一下倒在地上。
“TMD,还叫”于娜冷冷道,说着一脚踢在王刚的头上。
“啊!”王刚双手护着头颤巍巍求饶道“娜姐,丽姐饶了我吧,求你们……我……”
于娜却不理会,在王刚身上一阵乱踢,疼的王刚满地的打滚,安丽也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一脚踩着王刚的脸使劲的碾。
杨微一直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切。直到过了5分钟才冷漠道,“行了,别踢死了!”
安丽和于娜这才停手,“MD,你当我们蔷薇帮说的话是放屁呢!”安丽骂道,说着又坐回桌子上,点起一根烟。于娜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冷冷的看着脚下的王刚。
王刚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觉得浑身上下到处疼痛,脸上火辣辣的,鼻子和嘴唇都被踢出了血。他忍着痛,跪爬了两步,爬到杨微脚下,求道“微姐,求您饶了我吧,我一定想办法尽快凑齐2000,求您!”说着“咚咚咚!”不停的给杨微磕头,泪水顺着眼眶流了下来。
“哼!”杨微轻哼了一声,美丽的脸上一幅冷漠的神情,“哭什么,你很委屈吗?”
“不是,不是……”王刚赶忙道。
“不是”杨微故意拉长的声音,抬起一支脚踩在王刚的手上,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刺进王刚的手背里。
“啊!……”王刚觉得手上传来一股锥心的疼痛,忍不住惨叫,“微姐,求您饶了我吧,啊!..”
“我让你今天带2000孝敬来,你就带500来,是不是我微姐说话不算数啊?恩!”杨微冰冷道,说话的时候,玉足轻轻的扭动着,鞋跟狠狠的在王刚手背里钻。
“啊!……”王刚不停的哀号着,全身疼的扭曲成一团,“微姐,求您饶了我吧,我错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哼!”杨微冷哼了一声,脚下却依然不停的扭动着,冷漠的看着脚下因痛苦扭曲成一团的王刚。”我再给你3天,拿5000孝敬来,听到没有?!”
“是……是,微姐..”王刚颤巍巍的答道。
“哼,到时候要是再没有”说着顿了一下,抬起玉足把鞋跟换了个地方又狠狠刺了下去,冷冷道“我废了你!”
“啊!……”王刚疼的浑身一阵痉挛,冷汗直流,“
不敢……不敢……”
“哼!”杨微翘起腿靠在椅子上,俯视着脚下的王刚冷漠道“疼不疼啊?”
“呼哧,呼哧!”王刚如蒙大赦,不停的喘着粗气,手背上已经被杨微的鞋跟刺了个大口子,不停的流着血,依然疼的厉害。可他不敢说疼。用另一支手捂着伤口咬牙忍着,“不……不疼,不疼!”说着忍不住泪水刷刷的流下来。
“哦?不疼?”杨微翘着腿慢悠悠的在王刚眼前晃着,“那是不是很舒服啊?”
“是……是..”
“是,很……很舒服!”王刚颤抖着答道。
“那还不谢谢微姐!”于娜在后面踹了一脚王刚道,“死狗,多少人求微姐踩还求不到呢!”
“是,是,谢谢微姐!”王刚被踹的趔趄在地上道。
“TMD,死狗,你没骨头啊!”于娜骂道,又在王刚身上踹了一脚,“跪好了,给微姐磕头!”
“是,是!”王刚颤巍巍的爬了起来,跪在杨微脚下磕头道“谢微姐,谢微姐!”
“哈哈,真TMD是条贱狗!”安丽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在王刚头上跺了一脚道,说着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命令道,“吃了!”
“是,是!”王刚不敢不听,服从的把依然冒着火星的烟头吞了下来,烫的直裂嘴!
“好吃吗?”安丽一脚踩着王刚问道。
“好吃,好吃!谢丽姐!”
“MD,真是贱!”安丽骂道,“你这条贱狗,弄的那都是血,去把微姐鞋上的血舔干净!”
“是,是!”王刚服从道,抬嘴去舔杨微的鞋底。
却听杨微冷冷道,“我让你舔了吗?”
“是……我……”王刚吓了一哆嗦,爬在地上不知所措。
“MD,废物,求微姐啊!”于娜在后面踹了王刚一脚骂道。
“是,是!”王刚被弄的如惊弓之鸟一样,听了于娜的话,赶忙匍匐在地上磕头,求道“微姐,求您让我为您舔鞋底吧!”
“你?”杨微故意加重语气道,“你是什么东西啊?”
“我,我,我是狗……”
“你是贱狗,懂吗!”于娜骂道,“重新求,贱狗!”
“是,是!”王刚给杨微磕头道“微姐,求您让贱狗为您舔鞋底吧!”
“恩!”杨微轻恩了一声。
“还不谢微姐!”于娜道“这条笨狗!”
“谢微姐!”王刚又磕了几个头,然后才抬起头,把脸贴在杨微的脚底,努力的舔舐着高跟鞋鞋底的污渍。
杨微则翘着腿,不停的摆着,戏弄着脚下狗一样的男人,脸上满是轻蔑的神情……
二.龌龊老师“微姐,张老师往这边来了。”门外的赵旭伟,焦急的推门进来道。
“呀,那咱们赶紧出去。”于娜对安丽道,又踢了一脚正在给杨微舔鞋的王刚道“贱狗,还不赶紧滚!”
“哦,是..”……
正说间,教室门被推开,“赵旭伟,你刚才鬼鬼宗宗站在门外干吗呢?”张强进来问道。正说间突然看见杨微三人和地上爬着的王刚,顿时一愣。
“嘿嘿,没干吗,没干吗,马上就走。”赵旭伟嬉皮笑脸道。
“怎么回事?”看见这一幕,张强脸立刻沉了下来。
“没事,我们聊聊天,一会就回家了!”于娜道。
“是啊,是啊,我们到这来和微微聊天的!”安丽也帮腔道。
“哼,没事!”张强不理2人,走过去把地上的王刚扶了起来,“你是那班的?是不是她们欺负你了?”
“不
是,不是……没……我……哪个”王刚惊慌的不知说什么好。
“你身上的伤怎么弄的,她们打你了?”张强问。
“不是,不是,她们没……没打我”
“是啊,是啊,我们闹着玩,他不小心摔的!”安丽插嘴道。
“你闭嘴!”张强瞪了安丽一眼,对着安丽,于娜道,你们那先回去,明天我会跟你们班主任说。
“杨微,你跟我去办公室!”张强道,说着转身出了教室。
“微姐……”于娜道,还没说完,杨微一摆手,道“没事,你们先走吧!”说着回头瞪了一眼地上的王刚,冷冷道“3天,贱货,到时候要还是没有哼!”说着冷哼了一声出了教室……
在新河市,最烂的位置非香水区莫属,而最烂的一条街,则被称为华西街。这个城乡的结合部,一向是三教九流聚居之地,也是罪恶滋生的温床。凌晨两点,值班的宋时明警官接到报案,华西街的乐世界旅馆发现一具尸体。乐世界住的大多是远处县乡来新河进货的个体贩手,嫖娼、赌钱,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现在,终于出人命了。
和法医到达乐世界时,110已经把整个旅馆控制起来,禁止出入。大部分人还在睡眠中,让宋时明略略放下心来,如果这里乱成一团,破起案来就非常困难了。死者名叫赵小高,平躺在三楼他的单间里,全身赤裸,失神的眼睛惊恐地望着头顶的吊扇。很明显他死前进行过性行为,或者说死的时候进行过性行为,一个避孕套还套在他耷拉着的阳具上,衣服,纸巾扔了一地。
令人奇怪的是,这个恶心的现场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味。法医老黄仔细检查了一下,从口罩后面骂了一句,“妈的,这小子还吃屎。”尸体解剖报告在两天后也出来了,在死者胃部发现了大量的粪便,再次证明了老黄的判断——是吃下去的,而不是被灌进去的。平常人会在长时间的进食过程中全部呕吐出来。
不是出于自愿,谁也没有这么好的胃口。另外,经检查,扔在现场的纸巾和避孕套上发现有阴道分泌物,各属不同的两名女性。这些残留物也在死者脸上找到,死者嘴里和胃里的粪便,也是这两个女人留下的。从死者面部的充血判断,他是被压迫呼吸系统窒息而死。”
算他还不冤枉,临死搞了两个,末了还做个饱死鬼。”老黄把报告交给宋时明的时候,笑着点起一支烟。”你嘴巴留点德吧。”宋时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老黄,快四十的人了还讨不到老婆,至今还要去华西街过夫妻生活。有什么办法呢,人家一听到他是个法医,和尸体打交道的,早吓跑了。对于老黄的行为,宋时明虽不齿,但想想如今下岗女工这么多,城市男女比例又失调,这些邝男怨女不去华西街搞鹊桥会又能去哪呢。为稳定社会秩序,公安局对华西街的卖淫嫖娼活动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眼下对老黄也没有什么办法。走出办公室,宋时明正好遇到罗小慧。罗小慧刚好录完乐世界老板的口供。”有什么收获?”
宋时明问。”他说来来往往那么多女人,没有注意到哪几个可疑。”小慧摇了摇头。华西街的发廊、按摩院、夜总会少说也有三四百家,进进出出的女人也有四五千个,在人群流动如此剧烈的地方,找两个人真是难上加难。
二、吃屎的男人一个礼拜过去了,案情毫无进展。又是一个午夜,第二起命案发生了,死者尸体就被扔在距离华西街不远的国道边。不用说,又是一名倒霉的吃屎客。现在这个世界越来越奇怪了,搞卫生工作的也不用杀人啊。
宋时明决定到华西街摸摸底,妈的,老黄去得,我就去不得。介于死掉的都是下三流的小人物,他决定乔装成一个小贩,先到发廊看看。这天晚上十点,宋时明换上便装开始实地勘察,他本来想找一家,但没走多远,就发现这不太现实。几个浓装艳抹的女人开始对他拉拉扯扯。”
洗个头嘛,我们的小妹好温柔的。”“不用找了,就这里了,帮开个张嘛。”宋时明很后悔刚才在这里探头探脑。现在唯一的办法是赶快找一家进去,否则熟人看见不是好玩的。
他抬头看了看,身边这家原来叫薇薇发廊。于是就决定在这里了。薇薇发廊里坐着一排小姑娘,估计有七八个。”你们……”宋警官忽然发现不知道该怎么问。”
来了就好好享受嘛。看中了谁你就说。”把他拉进来的半老徐娘热切地介绍道。”别急,别急。
我是想……”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嗫嚅着说:“这个——可不可以……,舔下面啊?”他的声音可以用自言自语来形容,但是很明显,发廊的小姐们都听到了。刚才唧唧喳喳的小姐们都停了下来,奇怪地望着他。女老板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地问,“添什么下面啊,哦。”
她恍然大悟。继而哈哈大笑——“可以呀,想舔逼啊。这么多妹子,想舔哪个的就舔哪个嘛。她们都洗得香喷喷的,想舔哪儿就舔哪儿。”那些小姐们都露出了暧昧的笑容。”——帅哥,来舔逼啊。”
“——帅哥,要不要加糖啊?”“——大哥,舔我的嘛,香哦。”“哟,我会尿急的波。”“哈哈哈哈……”
“就你了。”宋时明窘迫地指着那个说尿急的说。那是个穿红恤,牛仔裤的女孩子。看起来二十一二的样子,模样还挺清纯的,象那种刚刚高中毕业的学生。
被选中的女孩先是惊奇,然后哈哈大笑,大大方方的站起来,回头对着同伴弄了个鬼脸,挽住宋时明的胳膊走上了楼梯。上到二楼,楼下的笑声还在继续。两人走进了一个房间,女孩转身把房门反锁上。这儿十分简陋,只有床,桌子,还有一些衣服晾在房间中间。”
你住在这儿?”“是啊。”“怎么这么黑啊,出去算了。”“那你要加钱的。”
“多少?”“200。”“这么贵。哪个地方比较好。”“龙归酒家,花园饭店,乐世界,随便你。哎——你要怎么舔啊。”
女孩诡异地偷看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出去这么贵啊,就这里吧,你叫什么名字啊。”“叫我小芳。——快点过来。”小芳迫不及待把他拉到床上,动手解他的皮带。
她的下身已经毫无羞耻地裸露在男人面前,宋时明非常佩服她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