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小金(1)

魔女小金(1)

作者:1023804003

小金自从上次吸食了那个叫做一飞的男孩之后,一直都没有进食。虽然小金的吸阳媚功可以让她吸食一个男孩之后一个月不进食,只喝少量的水为生。但是小金现在已经整整两个月没进食了,现在她每天只觉得身体燥热,阴道里淫水连连,解渴难耐。她急需一个小男孩来为她充饥,同时满足自己的性需求,否则小金就会因为走火入魔而疯掉。

今天去捕猎之前,小金特地打扮了一下,她为自己的涂上了粉红色的唇彩,抹了淡淡的眼影,喷上可以增加妩媚的香水。她穿上了一件粉红色的公主裙衬衫,更显出她纤细洁白的脖子和手臂,小金穿上了一条超短裙,完全裸露着她修长白嫩的大腿。她找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无限的妖媚迷人,于是满意地关门外出,寻找猎物。

小金走上街去,果然她迷人妖媚的样子吸引了无数男人有色的眼光,回头率非常高,还有不少男人主动来搭话献殷勤,小金只是笑笑。她要找的是那些比她小一两岁的小男孩,一来这些小男孩涉世未深,容易上钩,她也能控制得住;二来这些小男孩吸食之后最有营养,对自己的滋补大大有益;三来这些小男孩都没什么性经验,和他们做爱可以让自己完全掌握主动,得到最佳的性高潮。

目标很快出现了,这是一个大约14岁左右的小男孩,还是一脸稚气未脱的样子。

小金看到了非常喜欢,她笑着拉住这个小男孩的双手说:“弟弟你好呀,姐姐好喜欢你,可以和你交一个朋友吗?”

小男孩呆住了,他眼前的小金站在阳光下,她的眼睛宛如茶色的钻石一样闪闪发光,她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肤,超短裙下的修长大腿,脸上的迷人笑容,火辣的身材,长长的秀发,她的一切都像天使一样美好。小男孩看呆了,只是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弟弟好乖,姐姐住在那幢楼的最后一间,弟弟记得中午来找姐姐哦,姐姐请你吃午饭!”小金又笑了一笑,抱了抱小男孩,还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小男孩只觉得小金温香软玉般的身体抱着自己,富有弹性的乳房顶着她,小金的吻宛如蜜糖一般,他一下子就仿佛醉了一样魂不守舍。其实,他又哪里知道,小金已经在此期间对他使用了媚术,他只目送着小金远去。

小金回到家里,就在等小男孩,小金的家是完全隔音的,因为吸食小男孩的过程有些疼,她不希望那些小男孩的呼救声传出来。到了中午的时候,小男孩来了,小金听到门铃响急忙跑去开门。她开了门之后,一把将小男孩抱进怀里:“姐姐想死弟弟了,姐姐都饿死了,弟弟怎么赔呢?”小男孩只觉得自己被小金身上的香气包围,就糊里糊涂地看着小金把门关上并反锁,跟着小金进入了隔音室中。

小金再次把隔音室的门锁上。小男孩看着这间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双人床,小金媚笑一下,对小男孩说:“弟弟先坐在床上休息一下,等姐姐看好东西。”小男孩看着小金带着挑逗的眼神和姿态,也微微觉得有些兴奋,就继续看着小金。

岂料下一秒小金开始一个一个地解开衣服的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小金再一耸肩,一套衣服飘飘然落到地上,小男孩还没来得及惊呼,小金又把手放到腰

后,轻轻一动手指,她的裙子也落到了地上。

现在的小金面对着小男孩,只穿着一套比基尼一般的内衣,白色的乳罩包住了她罩杯的乳房,白色的内裤包住了她丰满的阴阜和圆润的屁股。小男孩目不转睛地盯着小金雪白的身体和劲爆的身材,特别是小金乳罩上微微凸起的乳沟和乳晕以及小金内裤里一大撮隐约可见的乌黑发亮的阴毛,许久才问:“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呀?”

小金甜甜地笑了,笑中带着妖媚,小金对小男孩说:“姐姐前面不是说过吗?我等弟弟都等的饿了,弟弟怎么赔姐姐呢?姐姐只好用着美丽的身体把弟弟吃掉!吃掉弟弟之后姐姐就不饿了呀!弟弟说好不好呢?”

小男孩这才知道自己进入了魔窟,他吓得浑身发抖,急忙说:“姐姐,我也觉得你很美,但是我不想死啊,姐姐饿了我可以请姐姐吃饭,不要吃掉我啊,求求姐姐了!”他正想夺门而出,但是小金向他逼近,他只觉得小金身上的香水味和一股体香正扑鼻而来,顿时他只觉得昏昏沉沉,手脚无力,其实这正是小金的媚香,任何人闻了都会失去反抗的能力。正在他没有退路的时候,小金忽然抱住了她,在他耳边轻轻地吹气:“看把你吓得,姐姐和你开玩笑呢,来,抱住姐姐,亲亲姐姐,乖的话姐姐就放过你~”

说罢小金张开樱唇,吻住小男孩的嘴,小男孩听她说还有活下去的希望,于是就听话地抱住小金,吻住她的红唇和她接吻。一接触到小金的红唇,小男孩就感到了一股温香甜软。小金的舌头顶开小男孩的嘴进入他的嘴里和他的舌头互相追逐起来。单纯的小男孩毫无接吻的经验,也觉得这样做很好玩,他吻着小金的红唇,吸着小金的唾液,小金的唾液甜甜的,小男孩吸着吸着觉得很舒服。一时间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两个人的四篇嘴唇在静静地接吻。

小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开始她的手捧着小男孩的脸颊和他接吻,后来则开始一边脱去小男孩的衣裤一边爱抚他的全身。小男孩只觉得小金嫩滑的手掌一寸一寸地温柔抚摸着自己,从他的背部,到臀部,小金还用手爱抚他的阴茎,让他好不兴奋。他刚才喝下去的小金的唾液是极强的镇定剂和催情剂,渐渐地,他感到不害怕了。小金继续吻着他,双眼半开半闭,充满了诱惑,小金天使般的脸就在他的眼前,正微笑着和他接吻,小金丰满的乳房隔着乳罩顶着他,让他充分感受到了小金乳房的肉感和弹性,特别是自己小金高高的阴阜已经分泌出了淫水,湿湿的隔着内裤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已经勃起的阴茎,更是令他欲火难耐。

在淫荡的小金面前,小男孩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先是爱抚小金宛如丝绸一般的长长秀发,再是捧着小金美丽的脸颊,然后从小金细腻的白脖子向下,爱抚着小金光滑的后背,他的手环上了小金柔若无骨的细腰,小金媚笑着,小男孩好像受到了鼓励,拉开小金小小的三角短裤,用手捧着小金两片小小的屁股,然后他的手伸入了小金的阴户,感到了小金那里一根根阴毛和湿滑的爱液,当他的手指摸着小金的阴核的时候,小金轻轻地呻吟了一声,然后又娇笑了起来:“讨厌!”说着小金把小男孩轻轻一推,两人就同时倒到床

上去。

小金的双手宛如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抱着小男孩,她修长的美腿又仿佛蛇一样缠着小男孩的下身,她继续和小男孩接吻,更多香甜的唾液通过她的红唇被小男孩喝下,让小男孩进一步迷醉。小男孩只觉得小金甜软的红唇吻着自己,她凉凉的润滑肌肤靠着自己的每一寸身体,她丰满诱人的乳房隔着蕾丝乳罩顶着自己。小金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半透明的白色内裤显出里面乌黑发亮的一大撮阴毛来,小男孩的阴茎隔着她的内裤顶着她。小金看着身下的小男孩,觉得是时候了。

她问小男孩:“弟弟,想要姐姐了吗?”

小男孩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马上点头。

小金抬起屁股,脱下了自己已经湿透的内裤,又当着小男孩的面把手伸到自己的背后,解开了自己白色的乳罩,顿时,小金一对丰满的罩杯乳房就跳了出来,白嫩的乳房,鲜红色的乳头,硬币一样大的粉红色乳晕把小金性感的身材衬托到极致。小男孩急忙用手抚摸着小金的乳房,只觉得小金的乳房弹性十足,鲜红色的乳头已经有点微微挺起,正从粉红色的乳晕里站起来,他又用手摸着小金的小穴,摸到了湿湿的软肉和阴毛,小金看着小男孩已经完全发情,感到很自豪。她抱着男孩的脑袋,再他的脸颊边吹气说:“弟弟,姐姐就要来了,听姐姐的话就好,好吗?”说着,她跨过小男孩的身体,对着小男孩的阳具屏住呼吸,两个月没吸食阳气了,今天正好过过瘾!

小金光滑的小腿一曲,自己用自己湿润的阴部爱抚小男孩的龟头,小男孩从小金的身下看过去,小金赤身裸体,她的阴部周围长着一大撮乌黑发亮的阴毛,她暗红色的大阴唇很肥厚,因为沾满了爱液而闪闪发亮,小金鲜红色的小阴唇很薄,正对着小男孩的阳具一开一合,小男孩目不转睛地看着小金赤裸的下身,虽然他因为资历有限,还不知道小金想干什么,但是他从小金淫荡的姿态、眼神和声音来看,知道接下去发生的事情一定异常淫靡。

果然,小金屏住呼吸,一手握住小男孩的阴茎,一手撑开自己的两篇阴唇,顺着顺着阴茎勃起的角度,往下坐,去迎接两个月都不曾享受过的阳气。未经人事的小男孩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他都不知道怎样做爱,小金的阴唇一接近他的阳具,就自动张开包住阳具,然后小金的圆润雪白的小腿彻底放开,一屁股坐了下去,享受小男孩小小阳具直插到底的快感。

阴茎刚刚插入小金体内的一瞬间,小男孩感到一阵眩晕:这就是姐姐身体内部的感觉吗?小金的身体虽然是凉凉的,她的体内却是燥热无比,小男孩只觉得自己的阳具被小金阴道的嫩肉紧紧包住,瞬间的快感让他浑身无力。小金却干劲十足地动了起来,小金用修长的美腿撑着床,一上一下地挺动了起来,她还不时地摇动屁股,让小男孩的阴茎在自己的阴道里研磨。小金体内的嫩肉也动了起来,时而慢慢揉动,时而夹着小男孩的阴茎,时而又不断研磨。

小金的子宫像一个锁一样扣住小男孩的龟头,不停地爱抚。小金也开始媚笑着用淫声浪语挑逗小男孩:“弟弟,继续插姐姐呀,姐姐是你的,姐姐最爱你,只给你插。”小男孩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兴奋到了极点,渐渐的一股快

感直冲脑门,脊髓一麻,浑身抖动着,把自己的童子精射入小金的阴道深处。小金只感到阴道一热,一股热流冲入自己的子宫,知道小男孩射精了,于是运起吸阳神功。

小金运用阴壁功,让自己的阴道内的嫩肉细细地缠绕住小男孩的阳具,小男孩只感到小金的阴道变得更加紧窄,一阵温暖润滑的感觉从自己的阳具传来,小金的阴道把他夹的无比舒适,小金从子宫里分泌出催精的媚液,子宫更紧紧包住龟头,小男孩只感到小金的阴道里好象有无数只小手爱抚着自己的阳具,小金这个时候用力吸气,小男孩只感到她的子宫和阴道都吸着自己的阳具,顿时精关竟然根本关不住,精液一泻千里,这一射直射得他神志恍惚,几乎昏迷过去。小金媚笑着看着身下第一次性交的小男孩,她俯下身去,抱住小男孩亲了又亲,一边爱抚他的全身一边说:“弟弟怎么才这么短的时间呀,再来一次吧!”

这句话要是在身经百战的男人耳中绝对是一大打击,所幸小男孩还很单纯,只是觉得意犹未尽,他的阳具依然插在小金的身体里,但是早已软化了。小男孩苦笑里一下:“姐姐,我早就没力气了,根本连动的力气都没有。”小男孩说的是实话,小金刚才的吸阳神功早就吸出了他的大部分精液,他现在四肢无力,大脑缺氧,根本没有力气再次性交。但是小金是不会怜悯自己的猎物的,除非她在和小男孩的性交中达到性高潮,否则她就无法把小男孩的最后一滴精液吸出来,吸食的过程也就无法进行。

但是小金自然有小金的办法,她向着小男孩甜甜地笑了一下:“让姐姐说你什么好呢,下次可要进步啊,来,姐姐奖励你一点好东西。”说着她俯下身去,不由分说,用红唇顶开小男孩的嘴,然后把自己的乳房放到小男孩的脸上,带着淫荡的妩媚笑容说:“姐姐喂你喝奶,来,乖,喝下去。”小男孩一听喜出望外,他虽然几乎动弹不得,但是他当看到小金白嫩的丰满乳房上鲜红色的乳头正挺立在膨胀的乳房上时,他还是抬起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小金的乳房。顿时,小金的乳汁就进入了小男孩的口中,满口的甘甜芬芳,小男孩喝着甘甜的乳汁,闻着小金扑鼻的乳香,他有哪里知道:小金的乳汁是上等的媚药,只会让他的阴茎更快勃起,让他更快精尽人亡而已。

小男孩感到自己的阴茎逐渐挺起,自己身上也逐渐燥热起来,想要再次性交了。小金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处男阴茎变得更加粗大,于是停止了给小男孩喂奶,亲了小男孩一下说到:“弟弟不许再喝了,再和姐姐继续,等到干的姐姐舒服了再有奖励。”

说着小金继续直起自己赤裸的身体挺动起圆白的小屁股,继续和小男孩做爱,小金是在等待自己的高潮,以便更多地吸取小男孩的精液。可是淫荡的小金来高潮又谈何容易,在短短的三个小时里,小男孩一次次地射精,喝奶,勃起,再射精,如此循环往复。小金的身体越来越燥热,她的吸阳神功已经运行到了极致,今天小金可以说让小男孩的童子精喂了个饱,而可怜的小男孩只觉得每一次射精,姐姐的媚骨就犹如海绵一样把自己的精液和其他的一些东西吸了进去,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空虚,他已经

动弹不得,神志恍惚,基本上没法思考。小金看着床上的小男孩,知道她顶多能再吸一次精,这次一定要达到高潮。

于是,小金对小男孩说:“弟弟做的真好,但是姐姐还是没有最爽,弟弟现在要听姐姐的话,尽量地多摸摸姐姐,知道吗?”小男孩点点头,于是赤身裸体的小金让小男孩把自己的乳房上,让小男孩爱抚自己的乳房,抚搓自己的乳头,小金趁着小男孩的阴茎再次变得硬了一点,再一次用修长的美腿夹紧小男孩的身体,开始挺动起自己的屁股,进行最后一次性交。

“嗯~弟弟,加油顶啊~”小金发出了销魂蚀骨的呻吟,小男孩看着眼前的小金,这次的小金和前面都不一样,她星眼半闭、浑身香汗淋漓,粉脸狂摆,媚眼如丝,上气不接下气地享受着高潮到来前的快感,小金使出浑身解数,她的阴道里的嫩肉层层缠绕着小男孩的阳具,或是爱抚,或是研磨,令小男孩感到无限的舒畅,小金雪白的丰满乳房在随着性交时身体的摆动乳浪连连,小男孩则用手一松一紧地爱抚着小金的两个乳房,时而用手指抚搓着小金的乳头,时而又用抬起头嘴含住乳头吮吸乳汁,他感到小金的乳房在自己的手中变大变热,小金的乳头和乳晕在自己的嘴里变大变硬,涌出丝丝甘甜的滚热乳汁。

小男孩的手则在小金浑身上下游走,时而搂着她细腻的白脖子,时而搂住她柔若无骨的细腰,时而伸入她乌黑发亮的阴毛里,抚搓已经完全湿透和阴核与发烧般的阴蒂。

小男孩的这些动作把小金推上了高潮的顶点,说时迟那时快,小金的性高潮来了,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顿时变成了无比淫荡的叫床:“嗯~弟弟真好~加油~姐姐不行了~要泄了~要泄了啦~”

这时候,小金雪白的身上出现了高潮时的玫瑰色红晕,小金的粉脸通红,乳晕膨胀,乳头变硬,阴唇紧紧地夹着小男孩的阴茎,子宫和龟头紧密收缩,带着媚药的淫水爱液乳汁喷涌而出,只烫得小男孩无限舒爽,小金再也支持不住,顿时俯下身倒在了小男孩的身上,她的脸颊依偎着小男孩的脸,还未等小男孩反应过来,小金的红唇就吻上了小男孩的嘴,吸阳神功又最后一次发挥了作用,小男孩只觉得小金的子宫和阴道产生了巨大的吸力,顿时感到脊柱一麻,小肚子一阵痉挛,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入小金的子宫里小金被精液烫得叫了起来,但是依然像八爪鱼一样地紧紧抱住小男孩,又像水蛇一样牢牢地用大腿夹住小男孩的下身。

同时,小金的肚子中也一吸气,小男孩只感到自己的阳气和灵魂源源不断地被通过小金的红唇被小金吸入口中,小金的小穴也是不断吸取小男孩的精液,小男孩想要挣脱,却只觉得只觉得精神恍惚,百脉皆沸,小金又爱抚他的背脊,这一爱抚,小男孩的射精仿佛无法停止一样,全部被小金的小穴吸去,小男孩只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小金吸干一样,他觉得自己被小金销魂蚀骨地融化了,只觉得晕头转向,自己越来越无力,小金火热的身躯紧紧地抱住他仿佛有千钧之重,就连小金的乳房也要让他喘不上气,小男孩的意识渐渐模糊了,他就在窒息一般的快感中昏了过去,失去了直觉,下身依然在不断射精,直到最后一滴

精液射出为止。

现在,这个小男孩即使能够活下来,也成为了性无能,他的阳气已经彻底被小金吸得干干净净,他已经彻底中了小金媚骨的毒,如果不是他喝过小金的乳汁,恐怕早就精尽人亡了。但是,小金之所以让他活着并不是出于怜悯之心,小金在吸食完了储藏小男孩生命精华的精气之后,还要更进一步吸食小男孩的身体,把他彻底作为食物吸食掉!

过了很久,小男孩醒转过来,小金已经做好了最后吸食他的准备,此时的小男孩已经动弹不得,仿佛瘫痪了一样。他看着赤身裸体的小金说:“姐姐,我真的没力气再干了,我想要回去可以吗?”小金银铃般地笑了起来:“弟弟为什么还要回去呢?姐姐前面说过要吃掉你,让你和姐姐永远在一起,姐姐怎么会食言呢?”说着她用手爱抚床上动弹不得小男孩。一边拾起刚才脱下的乳罩和三角裤,把小男孩的手脚全部捆在床上。

虽然小男孩先前被小金的体香、乳汁和爱液淫水弄得昏头昏脑,但是现在他也知道自己死期不远,他也想逃跑,无奈自己的阳气早已被小金完全吸去,根本无法动弹,外加中了小金媚骨的毒,所以他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小金把自己捆得结结实实。他只能不停地求饶,让小金放他一条生路。小金却淫荡地笑着说:“弟弟应该感到高兴呀,从此我们就融为一体了呢,放心,一开始会有点疼,但是因为你刚才表现不错,姐姐尽量让你舒服一点。”说着她拿了两个枕头垫在小男孩的脑袋下,这样吸食起来更加方便彻底。

最后吸食的准备工作就做完了,小金抬起屁股,一脚跨过小男孩的头,她的阴唇直接对着男孩的脸,她修长光滑的大腿死死夹紧男孩的头,不让他挣脱。小男孩看着眼前小金的阴部,小金鲜红色的小阴唇已经被插得微微绽开,大阴唇则被插得肿了起来,乌黑发亮的阴毛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和淫水。小金阴部爱液淫水的香甜气味再一次挑起了小男孩的性欲,但是这一次小男孩知道自己要死了,最后苦苦哀求小金放过他。

小金再一次淫荡地笑了起来:“弟弟,乖嘛,你以为事到如今姐姐还会放过你吗?”说着她一屁股坐在了小男孩的脸上。

小金的屁股就这样在小男孩的脸上抬起坐下,坐下又抬起来,摩擦着小男孩脸上的每一寸皮肤。小男孩感到小金阴道上的嫩肉暖暖的,小金的阴毛刺刺地扎着他。

“嗯~嗯~嗯~好爽啊~”

小金旋动着屁股,刚才吸入体内的精液和小男孩脸部的摩擦让她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小金的阴道里喷涌出一股股暖暖的爱液淫水,喷满了小男孩一脸。一开始小男孩还有机会呼吸,但是后来小金分泌的爱液淫水越来越多,他就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感到自己必须逃离这一片闷热潮湿的爱液淫水的峡谷。可是小金一屁股在他的脸上坐了下去,浓浓的爱液淫水随着小金的泄身直接泄到小男孩的脸上。

爱液淫水甘甜淫荡的味道淹没了小男孩的脸。小金的屁股坐在他的脸上,阴唇正对着他的嘴,小金的阴唇仿佛自己有生命一般,直接吸住小男孩的嘴,把数不清的爱液淫水倾斜进小男孩的肚子里。小金则在上面气喘吁吁,连续的高潮让把她推上了快感的浪尖,她已经准备

做最后一击。

“嗯~姐姐为了招待弟弟,现在都没吃午饭,姐姐饿了,姐姐该怎么惩罚弟弟呢?姐姐前面说过要把弟弟吃掉,让姐姐和弟弟永远在一起,现在姐姐要履行诺言了弟弟不要害怕,不会痛很久,乖哦~”

可怜的小男孩只觉得眼前小金的阴唇忽然变大了,把他的整个脑袋都吞了下去。他进入了小金的阴道里,只感到小金的阴道里忽然生出了很多小管子,正在吸食吞噬自己的每一个分子,这个过程是剧痛的,他猛烈地挣扎要从小金的小穴里摆脱出来,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已经太晚了,小金已经把他的其余部分也渐渐地吸入了小穴,他大声惨叫,时而呼救时而求饶,但是他在小金小穴里的声音只有小金听得到,其实即使他不在小金的小穴里,在这件隔音室外面的人也不能听到他的叫声,他只听到小金在叫爽叫甜,小男孩伴随着周身的剧痛,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消失,最后在剧痛中惨死了。渐渐地他只剩下了一堆的残骸,而其余的部分则被小金完全吸食。

两小时后,一切都结束了。

魔女小金感到心满意足,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赤裸的身体经过吸食之后变得更加性感娇媚,她一边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一边对着小男孩的残骸说:“弟弟,姐姐很守信用呀,最后我们终于在一起了,你已经成为了姐姐这美丽乳房的一部分,是不是很高兴呢?”

说着她把小男孩的残骸收拾到垃圾袋里,继续准备怎样捕食下一个猎物了今年20岁的小童来自南方的农村,正在读大二。他虽然人长得很健壮,也很英俊,走在街上能赢得无数少女悄然一顾,但由于家里很穷,他的大学生活并不快乐。借来的学费和生活费始终像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如何弄到钱让自己顺利地完成这四年的学业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

小童是通过找家教认识李姐的。李姐是学校对面中介公司的老板,她很热心地为大学生们提供家教和其它打工的机会。她为人热情大方,对学生们特别关照,从不收那些求职的同学们的报名费,只要交一两张生活照就OK了。

其实大家并不知道,她在介绍家教的同时,还专门给一些有钱的女人找年轻帅气的大学生。哎,社会就是这样啊,那些有钱的臭男人专门玩弄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有钱的女人找几个帅气的男孩子有什么不可呢?这样才算公平啊。

「你总得弄到钱念完大学吧?」在得知小童的情况后,李姐这样对他说。

小童对她点了点头。他并不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他以为她是关心他。

「看你长得挺英俊的,有过女朋友吗?」小童不明白李姐怎么忽然又说起了这个。他老实地摇摇头。

「不会吧?这么帅气的小伙子怎么会没交过女朋友?」

「真的没有过。」小童低下头、红着脸说。他心里说:我连饭都吃不上了,哪交得起女朋友呀。

「嗯,这就好办了。我认识一个很有钱的郎总,只要你愿意,她会出钱帮你完成学业的。」

听了李姐的话,小童眼前一亮,他抬起头看了看她。

李姐继续说到:「不过,需要资助的同学太多了,只有最优秀的她才愿意帮助。这样吧,你先把发两张照片和你的基本情况到这个邮箱,让她知道你是最优秀的,等她选定了我通知你。」

小童很兴奋地答应着。

回到学校,小童挑选了自己最得意的两张生活照,写上自己的年龄、身高、体重、学校、专业等基本情况发到了那个邮箱。

两天后,小童接到了李姐的电话。说是那个郎总同意资助小童完成学业,让他到李姐那面谈。小童高兴得一下子跳了起来,他急急赶到李姐处。

「真是恭喜你了,小童。郎总看了你的情况后很满意,从上千的求助者中选中了你。这样你就不用犯愁你的学费了。」李姐见了小童第一句话这样说。

「谢谢李姐。」小童感激地说。

「不过,条件是你要陪人家两天。」李姐看着小童慢慢地说。

当小童明白这「陪」的意思后,他的脸红的要死,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是男孩子嘛,有什么可怕的。」看小童很为难的样子,李姐说,「陪人家女孩子两天也没什么损失吧,还把四年的学费、生活费都赚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啊!人家可是一家五星大酒店的销售总监呢,想巴结她的男人成千上万排着队呢。」小童还是底着头不说话。

「哇,还是个大学生呢,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封建!同意还是不同意,给个痛快话呀。」

想着李姐的话,又想到借来的学费和生活费,小童红着脸艰难地点点头。

小童是在一家上岛咖啡店见到那个郎总的。外面飘着雪,桌上的那杯咖啡冒着徐徐上升的热气。

「哎,李姐,我迟到了,不好意思!」她的声音很好听,但是小童没有看到她的样子,一直没敢抬头。她脱下了黑色的风衣,被男服务生拿了去。

「呵,陪我去下洗手间!」李姐跟她走了出去。小童抬起头看到她们去了洗手间,剩下他在那里。望着那杯咖啡,他一直没喝,心里乱作一团。

不多会儿,她们回来了,小童的头再次低下了。

「哎,小童,叫郎总!」小童抬起了头,对她很扭捏地一笑,说了句:您好!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

她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的年纪,很漂亮,漂亮得让小童惊奇。他以为会是一个相貌丑陋,身材臃肿的老女人!可不是,她年轻苗条,清新脱俗,脸庞白皙,嘴唇粉红,眼睛大大的,睫毛很长,有神得出奇,手上带着一个手链,亮晶晶的。

她似乎感觉到了小童的紧张,微微一笑,耸了下鼻子说:「哎,你好,我叫郎伶,你就叫我伶姐吧。想吃点什么,随便点吧!」

李姐左右看了看,然后拿起手机笑笑说:「哎,你和小童吃,我得走了!」

郎伶客套似的挽留了几句,结果李姐很顺利地走了。李姐一走,小童更紧张了,心都快飞出了。

郎伶叫了牛排、比萨等西餐,那些都是小童二十岁之前没吃过的。她笑了笑说:「你们放假了吧?」

恩!小童点了点头,然后一直望着窗外。

郎伶看着小童,微笑着说:「哎,赶紧吃吧!」

为了掩饰紧张,小童埋头在那里吃着比萨。

出门的时候,一股寒流袭来,郎伶裹了裹大衣,然后走到停在门前的一辆车旁说:上车吧,外面冷!那是一辆黑色的车,看上去很豪华,什么牌子,小童不认识。

上了车,郎伶把车门关上后,一边开一边说:「哎,你家哪的?」

「湖南的,离这很远!」

「哦,那儿多吃米饭,喜欢吃辣,在这边还习惯吧!」郎伶不看小童,一直

望着前方。

「还行,刚开始不习惯,后来就好了!」小童第一次对她笑。

「你笑的时候很好看!」郎伶忽然扭头看了一眼小童说。

就这样聊着,车子饶了很多圈,进了一个别墅群,最后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郎伶掏出钥匙丢给小童说:去开门,我停个车!

小童拿着钥匙有些茫然,但是只有下去去开门。门开好了,在门外等郎伶。

站了会,她从雪里走过来了,看到小童站在那里,头上都落满了雪,皱着眉头说:「你怎么不进去啊,外面这么冷!」

小童望着郎伶笑了笑,他看了看脚,脚上都是雪。她走到里面拿出拖鞋,放到小童脚边说:「换上,进去吧!」她见小童不动,抬起头望着小童笑了下说:「不要换了,屋里也老脏的!」

小童还是把鞋脱了,他有些不好意思,袜子上有洞。郎伶看到了,一笑说:快进去!

屋里很是富丽堂皇,小童只在电视上看过装饰如此豪华的家庭:客厅很大,客厅的旁边是楼梯,红木的,灯很多,很华丽,沙发什么的,布置得很温馨。

郎伶进屋后就给小童倒了杯水,端到小童手里说:随便坐吧,喝点水就暖和了!

小童接过水,郎伶一边脱外套一边说:「别拘束,我也不经常回来,屋里乱糟糟的。」

郎伶脱好衣服坐到了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说:「李姐跟你说了什么了?」

小童手里的杯子差点滑了下来,忙说:「没,没说什么!」

呵!郎伶把台停在了一个情感访谈节目上,从桌上拿了一盒被开过的女士香烟,从里面抽了根,刚想点,马上对小童说:「哎,你抽吗?」

小童摇了摇头说:「不抽!」

「恩,对的,上学的时候别学这个!」郎伶点上后,抽了口,吐了个烟圈说:「你别这么紧张,先去洗个澡吧!」

小童坐在那发愣,回过神来忙说:「恩!」他很迅速地站起来,刚走几步,郎伶一笑说:「洗澡间过了楼梯往右拐,看到了吗?」

小童点了点头,进了浴室。等他把衣服脱光站到宽大的浴缸里的时候,他发呆了,那都是豪华的卫浴设备,他不会用。他用手乱拧了几下,没有水出来。

外面传来了郎伶的声音:「哎,小童,怎么了?」

「没,没怎么!」小童忙说。

当小童转过头去的时候,看到郎伶竟然也进了浴室里。因为屋里有暖气,郎伶脱得就穿了条连衣裙,几乎露出了半个丰润的乳房,白皙得让人窒息。小童刚才因为紧张,门都没关。

郎伶像是欣赏到手的猎物一样看着小童。小童的身体很结实,因为在家里的时候干活多,古铜色的皮肤,很有力的背膀。郎伶一直盯着小童看,一边向浴缸走来一边说:「莲蓬坏了吗?」

她没等小童说话就走到了他身边。小童的呼吸有些困难,下面硬了,那是本能的,无法控制。

郎伶一按就出水了,然后站起身来说:「可以了!」

小童站在美女的面前,看着她的乳房,以及她那迷人的外貌,白皙富有弹性的身体,他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郎伶也凝视着男孩子的裸体,满意地笑了笑:「嗯,还挺性感的。」说着,她像一头母兽一样贴到了小童的身上,然后就亲吻起他来,开始慢幔的。小童的头一下子炸得什么都不知道了,耳边嗡嗡的,像是磁石一样被郎伶吸了

过去,然后紧紧抱在一起。

郎伶很可怕,在瞬间疯狂起来,亲得小童嘴都痛了。小童很笨,什么都不知道,是她把他的手拉到了她的乳房上,软软的,凉凉的,舒服死了。

郎伶越吻越用力,一边吻一边喘息,急切得像是犯了毒瘾的人。她竟然把小童压到了宽大的浴缸里。分开他的双腿,像欣赏一件心爱的物品一样凝视着因过度兴奋而勃起的男孩子的器官,火热的呼吸喷在小童的大腿根部,以及那直挺挺的阴茎和毛茸茸的阴囊上。

「太好了,这样大,又是美丽的粉红色。」她说着,那火热的目光凝视着男孩子勃起的粉红色的阴茎。童男子的身体散发出新鲜的气息。细嫩的包皮像绸缎一样光滑,包住了多半个龟头,因极度兴奋,那亮晶晶的龟头里渗出一丝透明的爱液。

小童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脱光了身体看,早已羞得无地自容,更是紧张得一动也不敢动,任凭郎伶肆意玩弄。他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大男孩儿的羞涩让郎伶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感和满足感。那一双小手伸向男孩子的两腿间,急切地把那根小肉棒放到自己下面,将它笔直地插进她的阴道中。

呜啊!小童兴奋得狂叫出声。郎伶的手环搂住小童的脖子,双腿缠绕着小童的腰,如同一条藤蔓似的,扭动着那性感迷人的大腿和屁股,让小童的阴茎完全插入,与她的阴部紧紧密合,然后上下提送臀部,激烈地运动起来了。

啊……嗯啊……小童更加发狂地叫着,他什么都不去想了,什么都不管了,动物本能地抱着郎伶,随着她的跳跃,挺动着,舒服死了。可没过多久,他就忍不住了,大叫一声,用力喷射了出来……

那是小童的第一次,永远难忘的第一次。

在两个人一阵疯狂之后,郎伶望着小童微笑着。看了他一会,她突然又狠狠地亲了他一下。

小童皱着眉头说:「弄进去了,没事吧?」

郎伶压在小童身上,捏了下他的鼻子说:「傻小子,不会有事的。」说着又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是不是太快了?」小童把头转到旁边一笑说。

「你很久没和女孩子在一起了吧?郎伶故意这样问他。小童疑惑地说:「什么?」郎伶看了看他的眼神,假装惊讶的表情说:「啊?第一次呀?」

小童点了点头。是的,这是小童的第一次。出生穷山沟的小童很传统,并且因为穷,他都没敢交过女朋友。有不少女孩子喜欢他也被他拒绝了。

郎伶假装不相信地说:「啊!真的吗?」她当然知道是真的,要不是真的,她也不会要他。小童微微一笑说:「你喜欢就行!」郎伶满足地看了看小童的下面,又激动地一笑,拿起莲蓬,用水清洗了那已老老实实耷拉在那小肉虽子,然后轻轻地含了进去。

啊……意外强烈的刺激使小童全身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下面的小东西又开始硬起来了。郎伶的小嘴一直从它的顶部舔到了它下面的那个毛茸茸的阴囊。强烈的快感使小童子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小童无法相信这是事实,这个高贵而美丽的姐姐竟然这样吸吮着自己的下面,他感觉很不好意思。

玩了一会,郎伶停了下来,抬起头来看了看全身紧张的小童子,要到我身上来吗?她很关切地一笑说。小童点了点头。他想他是不需要主动的,一切都

听伶姐的支配就好了。

郎伶看了看周围说:「起来,到床上来!」她用大浴巾给小童擦了一下身体,也给自己擦了擦,走了出去。小童乖乖地跟着她,彼此没说话,但感觉都很着急。郎伶打开了卧室的门,那床看起来柔软死了,被子散发着香气,温馨得让人立刻想跳上去。

郎伶进去后,主动躺到了床上,然后说:过来!小童趴到郎伶的腿边,她把腿分开了,床头的灯把她的脸照得很好看。他挪到她的前面,显得很是生疏。郎伶很体贴地伸出手来捏着小童的龟头,放了进去,被放进去的时候,她皱着眉头,牙齿咬着嘴唇,又微微哼了一声。

小童抱着郎伶的肩膀一点点的抽送,似乎她的下面有东西吸着他要这样做。郎伶的身子很灵活,与小童一起动着,她的一双玉手把小童的后背抱着,贴到了她的胸脯上。她看着小童,很享受的样子,然后捏着一边的乳房,送到小童的嘴边说:「吃吧,别急,慢慢来小童迅速地点了点头,急促地喘息着。他死死地趴在郎伶的身上,身子一下下的起伏,压着她。

郎伶摸着他的头,呵呵地笑,「你好可爱,大学生男孩。不,是男人了!」小童迷糊地撑起身子来,望着郎伶。她好美,真的好美。她见小童看她,便捏了下他的脸说:「刚才玩得美吧?」

小童老实地点点头。「姐好喜欢你,真的舍不得你走了。不要上什么大学了,你就留下来一直陪我吧。」小童是个老实的孩子,还不会对女孩子花言巧语。听郎伶说要他不上学了一直这么陪着她,他没说话。

郎伶见小童不说话,笑笑说:「看把你吓的。姐是跟你说着玩的。刚才你出了那么多汗,快去浴室洗洗吧。」说着就起来到浴室去放热水。那玉体从眼前走过,让小童看起来很美很美。连续泄了两次,小童感觉挺累的,躺在了那宽大的浴缸里有点懒洋洋的。

郎伶帮他放好水后,笑盈盈地说:「累了吧?姐给你沏杯咖啡。」她说着就出去了。不一会,小童听到了悠扬的音乐声,是郎伶开了音响。那悠扬的音乐回荡在温馨的浴室里,小童简直有些陶醉了。

咖啡端来了,郎伶迷人地笑着说:「快喝吧,咖啡解乏的。」「谢谢姐。」这是小童第一次叫她姐。接过杯子,喝了下去。

郎伶会心地笑了笑说:「姐帮你洗洗身体吧。」「不用啊,还是我自己来吧。」小童连忙说。「你们男孩子粗心,洗不干净的。」

她说着,不由分说就拿起软毛刷子和高档香皂从头到脚清洗小童那年轻健壮的男性身体。小童不肯,想挣扎起来,可是他忽然感觉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两眼皮也不听使唤地直打架。他想可能是刚才耗费精力太多,太累了,没有力气挣扎了,也只好很享受地任凭美女摆弄了。「喂,困了吧?那就睡吧,这样你就可以一直留在姐姐身边了。姐实在是太喜欢你了,不想让你走了。」

见小童不再挣扎了,郎玲爱怜地说。小童听着她甜甜的声音,听着轻松的乐曲,意识慢慢地模糊了,他睡着了。刚才的咖啡里放了安眠药。看着躺在浴缸里沉睡的年轻英俊的男体,郎玲会心地笑了笑:「哈,帅小子,还不想留下来陪我,这下老实了吧?乖乖听姐的话了吧?」

她说着,府身下去,从小童英俊的脸一直

亲到他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多毛的下体。在最后又亲了一下他的小弟之后,郎玲抬起头,从旁边的壁橱里拿出一幅薄膜手套,优雅地戴在一双玉手上,然后取出一瓶药水,倒在了一条手巾上,用那毛巾轻轻地捂住了小童的口鼻。

沉睡的小童全身颤抖了一下。郎伶一边捂住他的口鼻,一边柔声说:「喂,别动呀,坚持一下,一会儿就会好的。」

小童似乎很听话,没有做更多的反抗,只是四肢象征性地抽搐了一阵,就不动了。只见他四肢伸展在浴缸里,头无力地向后垂仰着,那软软的小阴茎无精打采地趴在那毛茸茸的阴囊上,那健壮而富有弹性的胴体依旧那样的完美可爱,只是那再也不能起伏的腹部证明他已经没有了呼吸,变成了一具漂亮的尸体。

看到小童已经一动不动了,郎伶微微笑了笑,从旁边的壁橱里取出工具包,打开,放在浴池的旁边。她深情地看了小童的胴体一眼,俯下身去轻轻亲了一口他的额头,像是对小童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姐实在是太喜欢你了,帅小子,就让姐吃了你吧。这样你就永远和姐在一起了。」她说着,抽出一把锋利的军刀,分别在小童的脖颈处和两只手腕的血管处轻轻地割了一刀。血一下就流了出来,整个浴缸下半部被染成了鲜红色。郎伶则用莲蓬轻轻冲洗着浴缸里及小童身上的血液。那血水汇集到浴缸的底部流入了下水道。

渐渐地,血流得慢了,最后变成了丝丝细流。郎伶拽着小童那由于失血而泛白的大腿,将他的胴体用力翻转过去,让他臀部和背部向上趴卧在浴缸里。郎伶拿起了解剖刀,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赤裸的肉体,爱怜地说:「唉,帅小子,姐真的太喜欢你了。就这样把你吃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姐想把你的皮囊留下,制成沙发永远陪着姐,好吗?「她说着,开始从小童的后脖颈处下刀,力度恰到好处,轻轻划开了皮肤,并没有伤及皮肤下面的肌肉。趴在下面的胴体没有丝毫的反抗,静静地承受着。郎伶继续将解剖刀切入他的肉内,并开始往下切划下去。

锐利的刀片轻易的划过了他脊背的皮肤。肌肉像花儿一样的颤开。郎伶小心翼翼地引导解剖刀从小童那宽阔的脊背中间划过。那黄里泛白的胴体安安静静的趴在那,整体看起来十分的性感∶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脊背、丰实的臀部、健壮的大腿,相比较细的腰,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郎伶的解剖刀从那光滑平坦的背部一直划到性感的臀部,最后在他的肛门处停下来,然后小心地从肛门往他的左腿内侧切过去,一直到脚后跟,然后又从肛门划向他的右腿内侧,直到脚跟。接下来,郎伶将小童翻向侧边,沿着背部切开的口子细心地剥下他后背的皮肤。然后将他再翻转朝向另一侧,继续剥下他后背右侧的皮。男体背部、臀部、大腿内侧的皮很快就剥离了,由于已经放过血了,所以此时并没有流太多的血。

此时,郎伶将尸体再次翻转,使其正面仰躺,以便剥下他正面的皮。那男人特有的器官无精打采地耷拉在两腿间。郎伶瞄了它一眼,嘴角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从工具包里拿出了一个针管,配上针头,分别从两个小瓶里吸入液体到针管。

那是进口防腐剂。配

好液体后,郎伶淡淡一笑,右手持针管,左手捏住并提起那像死蛇一样的器官,轻轻一捻,将那包皮褪下,露出纷红色的头。郎伶的小手很准,针尖稳稳地轻轻地刺进了那纷红色的龟头,轻推针管。针管里的液体漫漫注射到男人那敏感的器官里。

接着,她又在那下面的睾丸上打了一针。这样这些器官就会长期不被腐蚀了。接下来,郞伶小心翼翼的沿着小童左肩膀到腋下环绕一圈切开,右侧也做相同的动作,这样她已经能够将整层皮从男尸的后半身躯体拉开,只剩下前面的皮需要剥了。郎伶将已剥离的后背上的皮肤翻到尸体的前胸和肚皮上,牢牢的抓住肋边的肉,一点一点地将皮剥离。

在剥到阴部时,郎伶格外小心,因为最难剥的就是这里。此时小童那男人器官软绵绵、皱巴巴,她生怕割破了它。不过郎伶很有经验,也挺有耐心,最终将小童的整张皮完整地与他的躯体分离了。

整张人皮是那样的完整,无任何的破损,整套男性器官滴啦当啷地挂在人皮上。现在郎伶已经有了制作精美真皮沙发的原材料了。在她的想象中,即将制作出来的黄色皮革应该是非常华丽的,而沙发一侧的扶手上面细嫩柔软的男性器官,触摸起来的感觉应该很有趣。

肢解小童的身体花了郎伶不少时间。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了,在此之前,已有十几名像小童一样的年轻帅气的大学生小童子在这个大浴缸里变成了尸体并被肢解,但在整个过程中郎伶还是无比的兴奋。她甚至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这种兴奋要比占有小童童男之身时还要强烈。

此后一周的时间,郎伶都在享受小童身上的美味。而此后又一周,郎伶的卧室里新进了一套精致小巧的皮沙发,它的皮面就是用小童的整张人皮缝制的。那皮沙发的精美自不必说,最大特点是在沙发的扶手上保留着整套的男性生殖器官。

整套器官包括阴茎阴囊以及里面的睾丸软软的,卧室的主人——郎伶每天坐在那能捏在手里随意把玩。

我是一个人拎着皮箱离开了那个冷漠的家庭,来到这个城市上大学的。

我决不会忘记我和简的第一次见面。简作为大学的成功毕业生被请过来给我们这些大学新生讲演,我被她的美丽一下子就征服了,也深深的迷恋上她,甚至没注意到她要大我好几岁。也许我从小就缺少母爱,最疼爱自己的姐姐也在四年前遭遇车祸离我而去。

在她讲演结束时,我赶紧拿着本子找她签名,看到我不时的用羞涩的眼神注视着她,简也注意上我。虽然我没有值得骄傲的男人的强壮体格,是个小骨架特征的圆圆脸的男人,我的皮肤也是很软并且白皙,但在一帮等待签名的人中,简对我是最留意的。她唯独仔细的询问我的名字,还用温柔的手抚摸了我红通通的面庞,我感觉到了甜蜜的温暖。

第一次见面还不到一个月,我又遇到了简。那时学校刚刚放暑假,因为家中只有父亲和继母,我根本不想回家,只想打个短工,赚点钞票用用。我刚跑到一家法律事务所,想找个清洁工来做,就正好遇上简。

简对我记得很清楚,不假思索就叫出了我的名字。她比我高3英寸,金色长发软软的卷屈在她的背后,与她的黑丝绒衣服非常匹配,看起来十分可爱。不知怎

么回事,我一看到简就有种依恋,在她的亲切询问之下,就把自己的情况全都说出来。简许久没有说话,只是用她那聪明的蓝眼睛爱怜地看着我。最后她告诉我,「很抱歉,事务所没有什么活要干,不过我家中缺少一个人帮忙,但是……」

简停了一下又说,「今晚我就请你到我家吃饭,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

可能简比较忙,她的公寓缺少人打扫,显得比较零乱。不用简多说,我稍微给她整理了一下房间,就下厨房操持晚餐,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以前在家中我是天天要干的。简坐在沙发上微笑的注视我,可能是比较满意。看到我把晚餐吃完的碗碟和桌子收拾好,简吩咐我给她来一杯白兰地。

我坐在简旁边的沙发上,看着她小口的吔着酒看电视,感到十分的幸福和激动。简对我来说就是美丽的女神,如此近距离的仰视,我是兴奋不已。

「你爱我吗?」简突然转过头来,对我说,「我的意思是,你喜欢我,愿意做我的未婚夫吗?」

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巨大的幸福震得我一下子就瘫坐在地毯上,紧盯着简的脸,见她不像是开玩笑,我赶紧爬起连声说道,「我愿意,我愿意。」

简看见我夸张的动作,摇着头说,「你不要回答得太干脆,要想做我的未婚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知道我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律师,在外面工作很累,回到家就想有个心上人能对自己知冷疼热。看到我奔波了一天脚很累,能体贴的帮我按摩脚底,减轻我的疲劳。」

说着她就把一只脚稍微的伸向我,我赶紧的在地毯上盘坐好,会意的捧起简的脚,脱下她的高跟鞋,轻轻的把脚放在我的大腿上,学着给她的脚按摩。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能给心上人效劳是我莫大的荣幸。而且,简的脚穿着丝袜散发着淡淡的骚味和皮革味,柔软也很有肉感,我是越捏越高兴。

简继续说道,「我不需要他在事业上对我有什么帮助,只要求他能在家中给我洗衣、做饭、操持家务。一句话就是我要的是温柔贤惠的家庭主妇式的丈夫,对我是绝对的服从,你能做到吗?」

我一边帮她柔脚,一边忙不迭的说,「我能,我一定能做到。」只要能和我的梦中情人在一起,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的。

当天晚上,简就留我住下了,她说,「你先在这里住下,如果我们相处得确实很好,咱俩就正式订婚。」

在服侍完简洗澡后,简让我也把身子洗干净。我身上没有带任何的衣物,她给我拿来自己的一条粉红色蕾丝内裤和一件漂亮的粉红色真丝睡裙。我穿上后感到惶恐不安,但简不等我开口,就说,「你穿上我的内衣应该感到非常的温馨,不是吗?你要牢记,这些都有助于培养你的女性驯服意识,你现在就要进入自己的角色。还有,你的名字太男子气了,这不利于做好温柔贤惠的主妇工作,以后我就叫你,爱妮。」

小童8岁,母亲在去年因车祸去世。父亲很快的便给他找了新继母。

新妈妈云玲才23,年轻狐媚的身材让所有男人见了都忍不住下身爆涨。人却很清纯,略带一点调皮。

她对小童向来很好,连父亲都奇怪,这个年龄的女孩子通常都是嫉妒而充满傲气的,对于前妻留下来的孩子,多少有仇视的心理。

但她却表现的如此大度,不由的令其觉的宽尉。

7月份,父亲出差。他的担心开始变为现实。

小童放了暑假,很是无聊。某日,他正准备上厕所,忽然听见“沙沙”的水声,浴室门虚掩着。好奇的推开,呈现在眼前的,是新妈妈美妙绝伦的白皙侗体,正在幽雅的扭动着。他看的有些发呆,傻站在原地。

新妈妈一声娇叫,随即冲上前来一把扭住小童的耳朵,光着身子把他拉倒,拖进浴室。

小童吓的哇哇大哭,但马上有一只白嫩的脚踩在他的嘴上。并用力蹂躏他的脸。

新妈妈冷冷的俯视他:“小鬼头,看我不告诉你爸,让他打死你。”看着小童惊恐的目光,语气又忍不住软了下来,伏下身小声问:“你是不是很喜欢看阿姨的身子?”小童苦于嘴被踩住,只能艰难点头,双目却直直的注视着新他*的两腿间:奇怪,她怎么没有小弟弟?小馒头般微微聋起的阴,红润的小缝边有几根稀疏的阴。

云玲狡黠的俯视着跨下的小童,迈开脚跪骑到他脖子上。迷人的臀部曲线与小童瘦弱的小胸脯连成一道美妙的线。小童感到胸口一窒,新妈妈两条丰满白皙的大腿已夹上了他的脖子,那处“小嘴”正对着他的脸。

新妈妈轻声笑道:“小童,你好好闻闻,是不是很香?”小童傻呼呼的真的凑近闻了闻,被一股刺鼻的气味熏的直皱眉。尿味和阴部特有的气味。云玲哄他:“你舔舔看啊?很好味的?”

把阴*压低在他嘴上摩擦,小童抗拒的试图扭过头去。云玲夹住他的头,强行的捏住他的鼻子,逼得他张开嘴。一道细细的黄色小流从新他的阴*喷射到小童的嘴,脸上。云玲露出得意而狡猾的眼神,大声喝道:“给我喝下去!!”

小童大口大口的饮着阿姨的陈尿,到最后竟用手抱住云玲的屁股,小嘴巴死命的贴在阴上。直到尿完,还用细细的舌头一下下的舔拭。云玲感到一阵奇异的快感,痒痒的触觉非常特别。便把对小童来说是硕大的屁股重重的坐到他的小脑袋上晚饭有两个云玲的女友,阿红和李雪。

阿红饶有兴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童,用右脚趾甲去挑小童的下巴,问:“云玲,这就是你儿子?蛮可爱的啊?”李雪放荡的交*着两条美腿,不住晃动,娇笑道:“好象小吧狗哦~~”云玲笑:“他偷看我洗澡,被我罚跪,不能给他饭吃。”阿红惋惜的责备:“他还是小孩啊?”

李雪开玩笑的逗小童:“饿不饿啊?你给阿姨舔脚丫,就给你饭吃。”小童拼命点头。李雪笑得花枝乱颤,把脚趾翘起,小童真的爬到桌子底下,象猫一样一下下的舔李雪的脚趾。阿红也笑着用脚去揪他鼻子:“小鬼头还挺听话的嘛?”

云玲却冷笑道:“想吃饭,吃屎好了。”“好啊!你吃不吃?”李雪把脚插入小童嘴里问。才八岁的小嘴只能容纳三根脚趾,滴了李雪一脚口水。

阿红戏谑的问:“阿姨的脚臭不臭?”李雪用脚趾轻轻的夹住他的小舌头,说:“阿姨拉给你吃好不好?”云玲转阴为晴:“对!”

小童被剥光了平放在地上,李雪除去裙子,把光洁的大白屁股放在他脸上。云玲和阿红则用玉足好奇的拨弄他小小的阴,云玲把脚踩在那团小小软软的肉上左右磨动,发现竟然会勃起,阿红的大二脚

趾夹着阴不住上下馏动。小童发出阵阵呻吟。眼前是李雪深褐色的肛门。

李雪说:“小童,你把舌头伸进去吸啊。”小童把嘴吸住肛门,试图把大便吸出。李雪狡猾的把屎一次次憋回去。直到小童急不可耐的把舌头伸进肛门,才把大便一点点拉出。

那边,小阴终于忍不住喷射出一股白色的液体。涂满了云玲的玉足。两人一声惊叫,随即咯咯发笑。阿红笑:“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云玲也笑着把右脚举到她鼻子前:“你舔舔看啊?”阿红凑近闻了一下:“没味道。”又豪不犹豫的把云玲的大脚趾含入口中,用力吮吸。云玲立起身,一屁股坐到李雪背上。

谐谑道:“你们当我的女奴好了。”阿红马上跪在地,底头仔细的舔云玲略带发黄的白皙脚底,说:“我爱死云玲主子的美脚了。”

云玲用脚扇了她一个耳光,喝道:“把衣服脱了。”说罢自己也开始除衣。二人白皙线条优美的侗体*在一起。云玲孩子脾气一来,把阿红踏在脚下:“女王要骑母马了,快把身子摆好。”阿红晃着娇小的腰部回头笑道:“请女王骑阿红。”

云玲跨上阿红,较为高佻的身材顿时压的娇小的阿红缩下身去,云玲用光脚后跟敲打她的臀部:“爬啊?”骑着阿红在屋里摇摇晃晃的爬了一圈。云玲“下马”站到阿红脸前,阴紧贴她的鼻子,说:“张嘴。”阿红依言,云玲拉了一泡尿在她脸上,“咯咯”笑道:“这是你的奖品。”尿水顺着脸流下,不少进了阿红的嘴里。她眯上眼默默忍受。

云玲接着要她仰面躺着,美臀坐到她的双乳上,双乳顿时变形,云玲在上用力磨动,阿红痛的连声求饶:“好姐姐,饶了我吧!”云玲歪头清纯一笑:“怎么饶你?”“我?我为你舔脚好不好?”“好啊!”云玲站起,一足踏在她脸上,一足踩在胸口。把脚趾塞入阿红口中:“舔啊!”阿红更显痛苦,却又不得不舔。

李雪见状,踏了一下小童。伏身钻到云玲两腿间,舔拭云玲踏在阿红乳上的左脚,哀求道:“好姐姐,你就饶了她吧?”云玲轻笑,就势骑到她脖子上:“可以,不过以后你们要真的当我的女奴才可以哦~~~~”李雪在她裆下乖巧的摩挲:“是。”

“还有一条小狗狗呢!”云玲居高临下的回望,小童正爬在李雪身后,小脸埋在李雪的大白屁股后,仔细的舔拭李雪的肛门。完完全全已是一条小狗奴的模样了。

等到父亲回来,家中早已天下大乱,不过很快的,他也顺理成章的成了云玲的跨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