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做奴
作者:store_w
我是一家公司的总裁,在没有认识雅美的时候我家庭事业都很完美,认识以后彻彻底底的改变了我的一生!雅美是我聘请的公司总经理,当时雅美来应聘的时候因为她实在是太优秀了,有着美丽的容貌高贵的气质完美的身材,所以我一眼就看上雅美了,别的女人都没有参加面试就直接刷下,因为内些应聘的女士都无法跟雅美相比!雅美第一天上班来到我的总裁室来回报公司状况,雅美敲了敲门,我说请进!雅美十分有礼貌的说:总裁好!
她的声音很甜美,我对别的员工只是恩一下,但是对雅美却不知道为什末赶快站了起来说了句你好,然后请他坐到了沙发上,雅美只是恩了一下,然后坐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脚不时在扭动着,对我说我现在跟您汇报一下公司的状况,我当时根本没有注意到雅美说什末,只是一直盯着雅美的脚看,雅美汇报完以后,问我总裁你还有事吗?我都没有注意到雅美在跟我说话,雅美也许看出来什末了,总裁我在跟你说话?这是我才回过神来,啊!哦!
可以开始汇报了!雅美说我都汇报完了,你没有听到吗?我说:没听到阿!雅美你的脚实在是太迷人了,我可不可以闻一下啊?
雅美说总裁请你自重,我是来这里工作的!你没有什末别的事情了吧!然后站起来就要走出办公室!我赶紧上前拦住了雅美,雅美其实我一直都很注意你,当初你来公司面试的时候我一眼就看中了你,我一五一十的把我对她的崇拜说了!
雅美这时才明白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对我说真没想到你这样一个公司的总裁会是这样的,你说你崇拜我,那我说什末你就会做什末了?我一听十分高兴,我赶紧说是阿!我会按您的吩咐做,我已经把对雅美的称呼你改成您!
雅美说那你现在给我跪下!我都没有犹豫就跪在了地上,低着头看着雅美的脚,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见她的脚,肉色丝袜里精致的脚趾,虽然趾甲上没有涂任何颜色,但却有一种高贵典雅的风格,因为她的脚对于我太有吸引力了,雅美的脚还在不时地扭动着,我实在忍不住了,一下子抱住了雅美的脚,把雅美脚上的鞋拖了下来,趴在地上忘情的闻了起来,当时真的觉得十分过瘾,能闻到这样一个大美女得脚味!雅美看着趴在地上正在忘情闻着她鞋的我,顿时对我有了一种野心,于是雅美把脚踩到了我的头上对我说,喜欢这样吗?我当时马上高兴的说喜欢,喜欢!
我喜欢生活在像您这样有气质的美女脚下,求求您让我坐您的狗奴吧?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让您高兴!雅美当时笑了!真是没有见过像你这末贱的人,如果你能答应我这些要求也许我会同意,我赶紧说您说吧,第一以后在公司里没有别人的时候要叫我雅女王,第二每月要给我你三分之二的工资,第三我每月买东西得钱都要你来付账,这些要求你同意吗?
我想都没想就说同意!雅女王此时其实已经变成了公司的总裁,我却变成了她的一条狗!雅女王很高兴的说那我要适用你几个月,如果我满意还要看我心情,我才会同意你坐我狗,成啦!不要闻了!
今天晚上到我家去,把钥匙给您,记住你要先到我家!然后雅女王穿上了鞋走出
了我的办公室!晚上我下班后就赶紧在雅女王回家之前来到了她的家,进门后就跪在门口得鞋柜旁等待着给雅女王回来后换拖鞋。雅女王进门后。
我迅速的把拖鞋从鞋柜上叼了下来,我说:雅女王您辛苦了请您坐在狗奴的身上换拖鞋吧,一会狗奴帮您坐脚底按摩。雅女王都没有看我一眼,我趴在地上把拖鞋放到了身旁,雅女王很自然的坐在我的身上脱下了高跟鞋穿上拖鞋走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我很自觉的低下头先是把雅女王的高跟鞋清理一遍,雅女王的高跟鞋其实真的不脏。只是上面沾了很多灰尘,我闻着雅女王高跟鞋散发出的诱人味道把鞋很仔细的舔了一遍,高跟鞋就好像新的一样了!
舔完鞋以后我赶紧爬进了客厅,爬到了雅女王的脚下,后背上放了一个很软的垫子,雅女王把双脚放到我后背的垫子上。雅女王说:我的鞋舔完了?我穿了一天臭不臭阿?我说:不臭!
不臭!您的鞋怎么会臭呢!而且很香呢!雅女王说:那你爱不爱闻阿?
我说:爱闻!非常爱闻!能闻到您穿了一天的鞋子里的味道是我最大的荣幸!雅女王说:你真是天生的贱骨头!
我说:我是很贱,我只配做您的狗,伺候您!我给您买一套别墅吧?还有明天去商场您去挑您喜欢的东西,为了孝敬您?雅女王说你先别急!
这些东西我当然会要了,而且会要很多,你做好心理准备吧!只不过我现在有一点累!雅女王您上了一天班了,脚一定很累,让我给您按摩一下消除疲惫吧?雅女王说:我想一下!
就用你的狗鼻子给我按摩吧!我说:好!谢谢您的赏赐!我趴到沙发旁雅女王的玉足下,雅女王把左脚的玉足踩倒到了我的脸上,我的手托着雅女王的右脚,雅女王左脚在我的脸上一点点移着的踩着,这是为了用我的鼻子按摩到雅女王玉足上的每一个穴位,以达到消除疲惫的作用,我鼻子在不停的吸气呼气,因为是冬天可以让雅女王感到一丝丝的暖意,这样可以让雅女王感到更加舒服!
雅美笑着对我说:“你真是一个不错的按摩器,尤其你的脸,踩着特别舒服。”再听到丽萍小姐夸我的脸好使,竟然感动的快哭了出来,呜咽着说:“谢谢雅女王,只要雅女王不嫌弃,我天天给雅女王您揉脚。”雅美笑了笑,顺势把丝袜上的汗水抹到了我的脸上,脚汗混上香水的味道,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不自禁的说:“求雅女王,请让我为您舔去脚上的汗水,行吗?”
“舔我的脚!你配吗?”雅美向我轻蔑的一笑,“你的嘴这么脏,也不怕污了我的脚!做脚奴的竟然敢向主子要求事,想死吗?”说着,她生气的在我的肚子上狠狠的跺了一脚。我忍不住惨叫一声。”
不许叫!”雅美恼怒的在我的肚子上又跺了一脚,我不敢再叫,哀声的求饶,可丽萍小姐见到我痛苦的表情,却更加兴奋,双脚不停的轮流踹我的身体。踩完一脚后,就停下来笑着欣赏我痛苦的表情,等我痛苦的感觉过去之后,再踩下一脚。如此,玩了很久,直到雅美玩累了,她才停了下来。
我已经不再叫唤,因为我知道雅美不高兴我叫,到这时,我完全屈服在她的之下,我觉得,我天生就是要雅美主宰我,我生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价值就
是被她奴役,让她高兴。我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包括我的生死。此时她踩我取乐,我应该高兴的承受才对。雅女王此时觉得很舒服,左脚感觉差不多了,又把右脚放到了我的脸上,用同样的方法给雅女王按摩着另一双玉足,此时我的鼻子嘴里肺里都是雅女王玉足上的味道,我好像跟吸毒一样永远闻不够,雅女王觉得已经不累了,把脚从我脸上挪开了,穿上拖鞋叫我滚起来,跪在沙发前!
我还是恋恋不舍得,也许雅女王看出来了,问我,你真的那么爱闻我的脚?我说:是的!闻您的脚是我最大的乐趣!雅女王:呵呵!
那你说说我脚到底是什么味道阿?我说:酸酸的有一点点芳香还有……雅女王:还有什么?说我说:还有一点点……一点点的酸臭!雅女王:你敢说我的脚臭?
可是臭你还爱闻呢!可想而知你有多么的下贱!你现在连我的狗奴都不配做了!你刚才说我脚臭是吧?
好!看我怎么惩罚你这个下贱的东西!雅女王我知错了!求您不要生气,我不停的在抽自己嘴巴!
雅女王:你抽死你自己我也要惩罚你,你不是爱闻我脚上的味道吗?好!你把我的高跟鞋调过来!我把高跟鞋叼到了雅女王的穿着拖鞋的玉足前!
雅女王把丝袜从脚上脱了下来,团成一团后塞进了高跟鞋里!另一只丝袜塞到了我的嘴里!雅女王说,把你的脑袋扎进我的鞋里给我使劲地闻,我没说停你不许听,你要让我听到你的呼吸声,否则你就滚出去!我不敢怠慢的赶快把脑袋扎进了雅女王的鞋里,此时我只能用鼻子呼吸,用我最大的呼吸来闻着雅女王的鞋和丝袜!
雅女王把脚踩到我头上看着电视,使我想抬头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我没有一丝空隙的吸取着雅女王穿了一天的鞋和丝袜的味道,我这样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雅女王抬起踩在我头上的脚说抬起你的狗头,把丝袜从你得贱嘴拿出来,我再问你一次,底是什么味道阿?雅女王狗奴刚才鼻子不是很灵,所以嗅错了味道,经过刚才的享受,狗奴的真心感受是您的鞋真只有一股芳香,别的味道贱奴真的没有闻到!雅女王说看来你的狗鼻子终于恢复了正常,我明天不想去上班了,我要去商场买东西,你和我一起去吧!我说谢谢您的恩赐!
我求之不得!雅女王恩了一声,然后吩咐我把袜子洗了,在把地板舔一边就跪安了!我恭恭敬敬的把头贴到了地上,恭送雅女王进了卧室!然后我把雅女王的袜子用最贵的香皂洗了,然后在用金纺泡一下,为了干了以后很柔软又很香,这样雅女王穿着才会舒服,最后我把地板舔了一遍,我就回家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来到了雅女王的家,我给雅女王买了一些肯德基的早餐放到客厅餐桌上,早上我要在雅美起床前收拾好屋子,这是我一天唯一的自由时间。早上我在雅美没起床之前就收拾好屋子,再擦好鞋柜里所有的鞋。然后去叫雅美起床。到雅美的卧室,雅美还没醒,我跪在床边,捧起主子的拖鞋,贴在胸口用体温把鞋焐暖,一边磕头来叫雅美起床,头磕在地板上有很大的回声,雅美一会儿就醒了。
醒来后坐在床上,还没太睡醒,我继续磕着头,一直到一只玉脚踩到我的头上,示意我停下来,我才停止
,接着捧起雅美的玉脚,为她穿上拖鞋。等雅美站起来,我便低下头,说:“雅女王早上好。”说着,去吻她的脚趾。雅美“嗯”
了一声,用手拢了拢头发,没有她的指示,我的嘴是不敢离开她的脚趾的。雅美又打了个哈欠,这才抬脚把我的头拨弄到一边去梳洗了。雅美穿了一身休闲装走出了卧室,直接进了洗手间梳洗,梳洗完后走进了客厅,在客厅的餐桌上用餐,我跪在餐桌下给雅女王修脚指甲,雅女王的脚指甲每隔15天都要修一次,为了保证脚部的完美,等雅女王用完餐,我问雅女王您今天穿什末袜子和鞋逛商场,狗奴给您去准备。雅女王说你简直是狗样猪脑,没看到我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吗?
穿休闲装当然要配棉袜和穿着舒服的休闲鞋了!我赶快爬到了鞋柜旁,把雅女王的NIKE休闲鞋拿了出来放到了地上,把棉袜放到自己脑袋上,爬到了餐桌前给雅女王,雅女王把袜子拿起来,我趴到了地上给雅女王当脚垫,雅女王踩着我的身子把袜子穿好了,我迅速的爬到鞋柜旁,等待雅女王坐在我的身上穿鞋,雅女王走过来后坐在我身上,把休闲鞋换上后站起来,我慢吞吞的把雅女王的脱鞋叼到鞋柜旁,我还在地上闻雅女主的脱鞋,雅女主踹了脑袋一下,你真是下贱到极点了!!!
滚起来!要走了!出了门我先开车,雅女王在我的陪伴下去逛SOGO。现是去买鞋,雅女王先去NIKE专卖看鞋不知道买内双好了,于是叫NIKE得一个十分可爱的小姑娘把所有的女鞋都拿出来,要一双一双试,觉得好就全卖了,NIKE得小姑娘一听十分高兴,赶紧把所有的女鞋一样按照雅女王的脚码一样拿出来一双蹲下帮雅女王一双一双试,雅女王却只坐在椅子上看着帮她试鞋内个可爱的小姑娘很累得样子,最后雅女王买了多一半,然后衣服和化妆品,大约逛了一个多小時,雅女王感到脚有些酸,就对我说:我的脚好累啊!
那您休息一下吧,四层有个贵宾休息室,正好跟您的身份相符,到那儿狗奴給您揉揉脚。在SOGO四层的贵宾休息室里,雅女王喝着水,右腿搭在左腿上,看着脚下的我说:我的脚怎样啊?美不美?回雅女王的话,您的真的脚很美。
我的脚香不香啊?回雅女王的话您的脚很香!胡说!你根本没闻,怎末能说香呢?
再说,我还没有脱鞋呢,你狗鼻子不会灵到这个地步吧?我非常害怕,迅速的脱下雅女王的NIKE休闲鞋,双手捧起雅女王的右脚按摩,轻轻的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会儿,说回雅女王的话,您的脚味有些……雅女王说有些什末?”雅女王在我脸前摇晃着她的玉足。回雅女王,您的脚味道很香。
雅女王非常高兴的笑了,那你愿不愿意闻呢?我赶紧说愿意,愿意!谢谢雅女王您对我的赏赐,只有闻到您的脚我才能真正意义上感到自己的价值!雅女王买了很多衣服和鞋我帮雅女王拿着,我问雅女王您接下来要去那里?
雅女王想了想说,也没有什末地方可以去了,就去你的狗窝看看吧!我十分害怕,因为我家里有我的老婆在家,我说雅女王,我……我……,我老婆在家您去会不方便!雅女王十分生气的说:你要记住你是我的狗在我面前在也不是什末
公司的总裁了,现在是你选择的时候了,你是选择继续坐我狗呢?还是选择你老婆呢?
如果选择坐我的狗那你必须立刻和你老婆离婚,选择你老婆的话那你就在也不是我的狗了,你选择吧?我吞吞吐吐的说,我选择坐您的狗和我老婆离婚!我和雅女主来到了我家后就和我老婆提出离婚然后让她离开这个家,我老婆实在不能接受这种事情,因为我老婆非常的爱我!于是跪在了雅女王面前!
雅女王靠在宽大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然地轻轻晃着,低眼看着跪伏在她面前的我老婆,只听我老婆哀求说:"求求您留下,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做狗……做丫头伺候您……”我我有点顾虑我和我老婆之前的感情就低声的说:“是啊,她现在又没工作,您就当她是个保姆,就留下她吧。”雅女王心想,对呀,我就是雇保姆也要花钱,不如留下再说,于是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留下她试试吧。”我对我老婆说:“还不快谢谢雅女王。”雅女王接着说:“不过,我可不少你这个保姆,我到是想养只会逗我开心的哈吧狗,你愿意不愿意做呀?”
我老婆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我……我……”雅女王用鞋轻轻地碰了碰我老婆的脸拉着长声:“嗯”我生怕雅女王变主意忙对老婆说:“快说愿意啊。”我老婆低着头低声说:“我愿意。”
雅女王故意问:“原意什么?”“原意做……做您的哈吧狗……”雅女王又说:“大声点。”老婆羞辱万分,只好大声说:“我愿意做您的哈吧狗”
雅女王笑着说:“既然如此,那叫两声给我听听,我看看合格不合格。”老婆低声叫着:“汪……”雅女王笑着说:“再大声点。”老婆大声地继续叫着:“汪……汪……汪……”
雅女王开心地笑着看着我老婆,用脚尖逗弄着我老婆,叫道:“小狗子,小狗子……”然后把脚上的NIKE休闲鞋用力一甩踢到屋中央说:“小狗子,去,给我叼过来”老婆扭身慢慢爬到鞋前,低头用嘴叼起NIKE休闲鞋又爬回到雅女王面前。雅女王笑着把脚趾微微翘起娇声说:“小狗子,闻闻,看臭不臭呀。”
老婆胆怯地看着雅女王把鼻子凑到雅女王的脚前,轻轻地闻了闻,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小声说:“不臭……”雅女王又说:“好不好闻呀?”我老婆不知道伊卡琳要干什么,怕说不好闻雅女王会不高兴,只好试着说:“好闻……”果然雅女王高兴的笑起来:“爱不爱闻呀?”
我老婆不知说什么好了。有谁爱闻脚丫子呢,可说不爱闻雅女王肯定不高兴,只好违心的说:“爱……爱闻……”雅女王开心的笑起来:“爱闻什么呀?说。”老婆小声说:“爱闻您的脚……”
雅女王开心的笑着问:“为什么呀?”老婆边闻边小声说:“您的脚好……好闻……”雅女王又笑着问:“香不香呀?”老婆小声说:“香……香……”
雅女王开心的大笑起来:“那就好好闻吧。”事已至此,我老婆只得跪在雅女王面前闻着雅女王的脚。雅女王笑着命令道:“边闻边说。”我老婆后悔莫及,只得边闻边说着:“您的脚真香,我爱闻您的脚……”
雅女王笑着看着我老婆说:“小狗子,来,给我舔舔。”老婆不知所措,惊恐地望着
雅女主,雅女主历声说:“把舌头伸出来。”我老婆乖乖地伸出舌头,雅女主用大脚趾在她舌头上点了点说:“舔舔。”我老婆竟真的舔了一下,雅女王笑着问:“好不好吃呀?”
我老婆已经失去了自我:“好吃”雅女王笑着说:“那就好好舔吧。”老婆舔着雅女王的脚,内心充满屈辱。一时之间自己竟象狗一样跪在丈夫的面前,舔另外一个女人的脚,讨她的开心,以后自己会怎么样呢。
雅女王却开心地笑着看着我老婆说:“小狗子,别只舔脚趾,给我舔舔脚心,大口点,使劲舔。对,要用力,好,这才舒服呢。”我都看呆了,看着自己的老婆舔着别的女人的脚。
他开车他偷看,老婆在后面被人干李强有些倦意地收拾好后厢里的毯子和睡单。今天连着接了两笔生意运气真是不错,他心情非常轻松。刚才那对男女让他停车的地方正好距「海市豪」不太远,他待一会可以去那里顺便接姚敏回家,也好省了她回家打的的车费。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个操着东北口音的外地人在向那个卖茶叶蛋的老太婆“哎,你们这附近哪有旅馆?那种可以按钟点开房间警觉的他立刻听出这里可能又是一个机会来了。他赶紧绕过车子向那边看去,只听见一男人对着坐在小矮凳上扭过头去的老太婆生气地提高了嗓门:“嘿,你这老太婆,不说就不说呗,跟俺白什么眼哎。早就听说你们滨州人对外地人态度差,果然不假。
李强瞟见男人边上的树影下正站着一个苗条的女人,职业嗅觉灵敏的他当然明白他们想干什么。他立刻冲过去,一把拉着那个男子,笑着说道:“嘿呀大哥,您还问巧了。您不是要找睡觉的地方吗?我这就有。
“嗷。你开店呢?那正好。在哪儿?远不远?”“哈。就在这。弩,来来来,我带您来看。
包您满意。您是要一间按钟点算的吧?这个车厢如何?又便宜又实惠。
我还可以拉到任地方。您睡一觉起来就到地方了“什么?就这啊?”东北人吃惊地发现李强给他介绍的“房间”竟是这面包车的后车厢,怎么也不能相信还有这种“房间”。
不顾一旁翻着白眼的老太太,李强把他拉到车门旁,为他打开车门,赶紧继续向他推销:“您看,大哥,这里可是一应俱全,床垫又厚又舒服,比那旅馆可干净多了。那是毛巾手纸,还有……还有……嘿,反正您需要的都有了。我一边开车您一边睡觉,多浪漫啊。”李强看见还在发愣的东北人,估计这桩生意八成有戏。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对他耳边悄悄的说:“现在滨州扫黄正在风头上,旅馆常被扫黄队搜查,哪有这里安全?在旅馆被抓住了,罚款起码三千,还要通知您工作单位。”
这最后一把火显然打动了这人。他露出笑意,连说“好!好!”“你们还真会做生意,这点子也亏你们滨州人能想得出来。好!
好!俺就租你这流动……呵呵。包两个小时算多少钱?哎,小姐,俺说你过来呀,你看这里如何?
李强心下一动,两个小时,真是笔不错的买卖。他还很少遇到开这么长时间的客人。正在琢磨该斩个什么价钱,一眼看到树阴下的小姐似乎在对他摇着手。他定睛仔细一看,这个小姐竟是他的妻子姚敏。
他大吃一惊。简直难以相
信自己的眼睛。姚敏?怎么会是姚敏?
她……他突然想起昨天跟姚敏说过的,如果遇到肯出高价的客人,就是出去干也成。天啊。难道自己真要象那林大坪那样,自己开车拉着自己的老婆让人搞?姚敏好象在拼命向他摆手。
似乎她也不愿在这样一个尴尬的情形下出售自己的第一次。这太让人难堪了。李强心下也大感不妥。他实在没有这个思想准备。
不行,还是推掉算了。唉,好不容易才拉到的这么个肥客,只能白白地看着溜掉。他刚刚的兴奋心情一扫而空。代之的是无限的失落困惑和惆怅。
他再也想不到自己会在大街上接客时会接到自己的老婆。他很想知道为何姚敏会这么晚陪客人出来做。为何不就在「海市豪」里的包厢里做?
不是说那里的客人一般都是包包厢的吗?不容他多想,东北人再次催问他价钱。他脑子飞转了一下,知道话都说成这样了,要不接这桩生意,就只能出个天价把他气走了事。他扭过头,失望而又茫然地看着车轮,淡淡地说:“两个小时啊?
“什么?两百?你……你们他奶奶的也太会宰人了吧?你……你开始不是说便宜吗?怎么都赶上人家的包厢钱了?”“这么晚了,现在就这个价。你要不要?”“你……他妈的俺算服了你们滨州人。一百五,就一百五。我一块也不会多给。一百五两个小时。怎么样?”这下轮到李强惊住了。
一百五啊。再加上里程费,这实在太诱惑人了。本来随便出的一个无理价钱,这人竟当真的来砍价。天啦,干不干?
不宰白不宰。但是……李强对拉着自己的老婆让人玩实在是没有心里准备,虽说对让姚敏去做妓女他自从去了「新得来」后就想通了的。做三陪都做到那种程度了,还有什么可保留的?
自己又不是那种特别保守的人。而且自己每天干的就是开车拉人搞,那事可不是见得多了。但是……毕竟是让自己的老婆任人搞啊。这和三陪毕竟还是不一样。
最近以来每当他脑海中出现姚敏被赤裸地压在男人身下抽插的幻影,心中就涌起一股莫名他知道这一步他们迟早要走。既然要走,就得抓紧时间趁着姚敏还年轻姿色尚存的现在,否则她还能挣几年的钱?他必须克服这种不成熟的心理状态。他知道自己对这事潇洒不起来是很幼稚的,也反复地告诫自己不要太感情用事。
都这么个年龄了还有什么啊?不就是做那事吗但是……虽然他能想通这事,但现在真要让他当面看着姚敏被人搞,这就太超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了。他自己也把握不住自己。他能把握住自己吗?
他不知道。也许以后时间长了他就会不在乎了,但刚开始时,他不敢说他能无动于衷。恰恰相反,他从现在内心的感受来看,他发现自己不仅不象他想象的那样潇洒那样拿得开放得下,反而对这事内心是非常的冲动。难道自己真的脆弱到了不能面对这事?
那还让老婆出去接客?不如让她回家算了,三陪也别做了。他狠狠地捏了一下拳头。手心里已开始出汗。
一百五啊。怎么能不赚?这简直就象是捡个皮夹子。怎么能将捡到手的皮夹子再扔掉?
按滨州人的说法,「有赚勿赚猪头三」。而且可是双份钱啦!这笔生意太合算了。
他越来越难以抗拒这个诱惑
。也许自己经过这次之后就更能彻底坦然地面对姚敏卖淫,以后就可以象林大坪那样常常赚这种双份钱。就算他今天不拉他们,这人不是还要将姚敏带到不知什么样的小旅馆的肮脏的床上?由自己开车载着他们才是最安全的呀。
他要是万一有什么暴力举动自己还可以干预。而且,也是最重要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不正是林大坪说的吗?东北人不耐烦地催促他:“怎么样啊?不行我就走人了。”
他斜瞄了姚敏一眼,一狠心,咬牙说道:“好!上车吧!快上车吧。现在轮到姚敏脑子一片空白。
今天将是彻底开放自己全身,让客人在身上尽情享受,或许客人还要让自己主动做各种服务去满足他的性欲。她的心一直就不停地砰砰地猛跳而现在突然遇到丈夫的情形就更让她难堪的无以复加。她怎么也没预料到他们出了「海市豪」会在这里撞上自己丈夫。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她再怎么也不会陪他出来。第一次和别人做这事就要让丈夫在边上,他怎么能接受得了?而且他还是昨天刚刚想通让她跨越三陪的界线去做这种性服务。第一天就要让他坐在边上,他如何能抹过这个面子?
怎么也不能上他的车啊。当然自己还是有主动权的。她尽可以对这个男人说自己不愿上这种车。理由多得很。
可是……丈夫却说“上车吧”。这话明显是对她说的。一百五。
加上自己卖身的四百就是五百五。这确实太诱人了昨天丈夫不是说过的吗?不宰白不宰。既然丈夫都愿意了,自己怎么能不干呢?
而且如果不坐丈夫的车,会跟这个男人到哪里呀?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不干不净的地方。但是……在丈夫身边这么近的地方和别人做这事,还是太让人难堪了。东北人看她愣在那里不动,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就往车子拉,嘴里还说这个车厢真不错,比他见过的旅馆都要干净。
这时李强从驾驶室里的窗户探出头来,对着她说话道:“小姐,上这车吧。这里很安全的。”听到丈夫的暗示,看来丈夫是真的不在乎。姚敏知道自己没有可选择的了,在东北人的搀扶下爬上了面包车李强习惯地将后视镜扭开,象往常一样镜子的一角正好覆盖了后车厢的全部角度。他轻轻地启动了车子,感觉到自己转动钥匙的手都有点发抖。
他突然想起自己忘了向这人推销安全套。真是没用,怎么慌乱到这种程度。他一边暗骂自己,一边将车子息了火。他探身从车前的柜子里拿出了几个彩色的套子,举在肩膀上,头也不回地说道:“老板,要不要来两个套子?水果味的,进口货。”
“不要不要。我从来不用这玩艺儿。李强心中暗骂。但还是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现在外面病多“啊?啊,这个小姐还是……我看没问题。不用不用。带那玩艺儿没劲。”
李强更加来气。心里话小姐没问题你保不齐还有问题呢。他干脆转向向姚敏暗示:“小姐,要不要来几个?别弄大肚子耽误生意。”姚敏还一直处於紧张慌乱的心态中,竟没有意识到这是丈夫想让她说服客人用安全套。
她居然以为丈夫真是怕她会怀孕,就老实地回答说:“啊?不用了,我已吃过避孕药了。”她确实是吃了药。现在在舞厅里搞不好男人就会把精液涂进她体内,为
了安全她都是每天坚持吃的,倒是从未告诉过丈夫。听了姚敏这话李强心中腾的就火了,可怎么也无法发作出来,只能憋在心里在前面咬牙切齿地暗骂:“侬哪能嘎港?还帮外宁讲话。一只套子起码能赚五块。嘎好的机会。港!”
他再次启动起车子,心中为失去能稳赚的额外收入有些郁郁不乐。还好,十来块钱毕竟只是一个零头,他很快就将心思转回到那一百五十快钱上。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他第一次载着自己的妻子的生意和平常是大不一样,他的两腿不知为何有些紧张的发抖。后面传来几声清晰的噗噗亲嘴声,接着就是东北人嘻嘻哈哈的爽朗的笑声。
他催促着姚敏赶快脱去衣服,自己同时也开始将全身的衣服脱净。夜晚的滨州开始变得宁静,不用看李强也能清晰地听出来他们开始在脱衣服。他的脑子里印出姚敏白斩的身子在闪过的灯光下暴露出来的画面。他的心一阵抽紧。
“真他奶奶的滑哎。滨州女人真是不假。”这个东北人根本不顾前面开车的司机,一边在姚敏光滑的身子上摸着,一边还露骨地大声姚敏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在这微热的夜晚慢慢退下裙,又乖乖地解开乳罩,将上身一丝不挂地裸露在这个男人面前,在男人的摸索下一阵冷颤,好象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别紧张嘛,还真是没接过客。”李强的心还在砰砰地猛跳,后面亲嘴的声音是如此清晰地传来,让他更加难受,“你这里真有弹性。呵呵。躺下吧。”李强接过的大多数客人都是默默无声地干,许多人还尽量将自己的呻吟声憋住,不好意思让司机听到。
很少有人会象这个东北人这样总是露骨地说些淫荡的话,在李强听来实在刺耳,每一句都象是刻意对他和姚敏发出的侮辱。
李强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将注意力尽量集中到方向盘上。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人是无心说这些话的。就当是对自己老婆的奉承吧。
他两眼直盯着前方。夜晚的滨州街道车子已经稀少,对他来说又都是非常熟悉的街道,无需用心就凭直觉他就能随心所欲地开来开去。
虽然眼睛没有向后视镜偷看半下,他的耳朵还是不自觉地又注意起背后的的动静。东北人一边用嘴从姚敏脖子开始在她上身吻着舔着,一边退去她内裤。内裤还只脱到她的小腿上时,那只大手就迫不及待地从她的大腿处摸向了她的隐私。
姚敏的身子被上下同时攻击,立刻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娇呼。赶紧咬住嘴唇,不想让丈夫在前面听见她被玩弄时的反应。但为时以晚。李强清晰地听见了她那如此熟悉的声音,脑海里马上就映出她被自己搂着抚摸时的娇态。心中的幻影刚一浮现,立刻被东北人呼呼的喘息声惊醒,脑海里的镜头立即切换成妻子的玉体被这个男人粗鲁地玩弄的画面。
他猛的抛了一下头,想将画面从脑海里抹去。一阵阵的酸楚涌上心头。现在她的身体已完全成了一件商品,供人随意享用。这个念头怎么也挥之不去。
更糟糕的,这个男人嘴里还一个劲地在胡说八道:“呵,真他奶奶地肉嫩嘿……奶子还真不赖,嘿呀……”“真过隐……肉球还真软……呵呵,滨州女人……真来劲。”“皮真白。跟你们这卖的白斩鸡似的。”
李强再次努力将自己
的精神转移开来。他想起刚上车时这人指定让他最后开到江湾去。他开始盘算起这两个小时的路线该怎么走才能挣最大的车程费而又尽量省油。虽然时间长的根本不需他计算路线,随便怎么走都可以。但这么一想,他还真的分散了注意力,心中郁闷大减。“嗷……你别……嗷……慢点慢点……嗷……”
后面姚敏一声轻微的尖叫,然后是求饶似的哀告。原来这个男人的一个手指突然插入她紧闭的阴户,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她疼痛难当。平常三陪时自己总会有许多时间和客人周旋和推脱,哪象现在这样,他说插就插进来了,阴户里面还干燥的很。
“呵呵,没怎么被插过啊?还真的很紧……你紧张个啥?我不用手弄开点,待会你可不更吃苦?你腿张开点……对。这不就好了?呵呵……真他奶奶的,跟处女似的。”
姚敏是太紧张了,否则在他开头的玩弄下阴户早就会湿润张开了。现在被他外力强行捅开,她不得不张开腿,尽力配合他的手指。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这么紧的阴户要被他的肉棒插进去真会被插破的。她已看到了他巨大的阳具,比她在舞厅里曾见到过的个头都要大,比起丈夫的那活儿更是又粗又长。而且就这他好象还没有完全挺起来。第一次就遇上个这么粗大的,让她懊悔不已。恐惧更加剧了她的紧张心理。
她想起自己曾听见其他有经验的姐妹新色界时曾说过,再大的家伙女人都能对付。她希望她们的经验是对的。
正在这么胡思乱想时,听见东北人说了一句“我要开始操了噢”,阴户里的手指唰地退了出去,还没等她吸一口气,一个粗大的肉团就抵到了她的阴唇上磨蹭。
她知道该来的就要来了。象往常和丈夫做爱一样,她抬起臀部,让他的阳具可以以最佳的角度进入。同时深深地吸了口气。然而,她还未完全准备好,一个粗大的肉棍竟直直地猛地灌进体内,象一个凶器直捣她的阴道。”啊啊啊啊……”
来自下体的突然的冲击一下将她击中,下体被强行插入时带来的巨大痛苦,让她撕心裂肺地叫了出来,再也无法顾及不让前面的丈夫听见。
她竟没有料到这个男人可不会象她丈夫那样体贴地慢慢插入,拿着那么个大家伙就毫不怜惜地直筒筒地一插到底。
“别……痛啊……别动……啊……啊啊啊啊……”
男人嘿嘿地淫笑着,早就怒涨的淫欲不可能让她的哀求阻止,他开始疯狂地在她稍稍湿润但仍然干涩的阴户里连续抽插,紧紧的阴道吸紧他的阳具让他立刻得到无比的刺激和快乐。他呼呼地在她身体上作乐。
她死死地咬紧了牙关,眼泪水夺眶而出,整个身子痛苦地扭曲起来。男人将身子完全压下来,将她压住无法躲避。这东北汉子魁梧的身躯在她胸部产生了巨大压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东北人趴在她身上一口气连续插了十几下。
他深深地连呼几下气,将插入了一大半的阴茎暂时留在她的温暖的阴户里,体会着女人包裹着的感受,也让身下这个痛苦得不行的女人稍稍缓口气。
“呵呵,真他奶奶的过瘾。看来真是第一次让人搞,嘿嘿,里面真紧,跟处女似的……不常让人搞吧?”
他一边戏弄地胡说着,一边稍稍抬起身子,用手捏玩着她的乳房,对着她
的脸喘着粗气。
她也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喘息,在这个男人给她的宝贵的短暂休息中慢慢消化下体深处的痛楚,聚集起勇气等待他下一轮的攻击。
这个男人当然没有体会到前面司机的感受。他把玩了一会姚敏丰满的乳房,身子再压下去,屁股一上一下开始继续刚才停下的抽插。阴道中紧紧包裹着的感觉让他的肉棒一直坚挺无比,现在比较润滑的热道可以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
“呵呵,真他奶奶的舒服。呵呵……”
随着他每一下的抽插,他都要相当大声地呵叫着,似乎正在极度地享受其中经历了开始的强烈痛苦,姚敏对他现在的抽插有了思想准备。阴道里的挤迫的感觉大为减轻,痛苦也在一点一点的减少,她的嗷叫渐渐变成了微弱的呻吟。最痛苦的时候总算过去了。
姚敏的嘴被男人粗糙的双唇封上,他用粗野的动作在她嘴上揉着。
她惊奇地发现她的下体的感觉开始发生变化。那种刺骨的疼痛渐渐变成了一种她曾相当熟悉的刺激——那种只有和丈夫做爱时才曾出现过的性的刺天啊,刺激竟随着男人动作的加快越来越强烈。自己的丈夫就在前面啦。她咬住牙强忍住不让自己漏出任何欢娱的声音,但从鼻子里发出的沉重的喘息声就象做爱做到愉快时的淫荡的呻吟,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
男人的舌头强行伸入她的嘴里,她依顺地让他侵入,似乎他的粗鲁也让她很是受用,在他的热吻下她竟有些飘飘然然的眩晕起来,两手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就象和丈夫做爱时常做的那样,将身体向他完全放开,渐渐地竟沉浸到一片欢快的性交之中。
李强已经慢慢地从开始的混乱中一点一点恢复起理智,妻子被折磨的声音也渐渐小下去。他相信这是姚敏为了不让他感到痛苦而有意不发出声音,在默默地承受她身体的痛苦。没有准备的阴道第一次被这么强行抽插怎么能不痛苦呢?
不过他相信她会适应的。刚结婚时她还不是一样疼得死去活来?说是怎么也受不了?后来还不是很快就适应了?女人的适应能力总是很强的。
东北汉子早已憋久的性欲很快就到了发泄的边缘。他毫不保留地开始在丰满的姚敏身上用劲,搂住她的肩膀,开始快速的做最后的冲刺。
随着这个男人开始啊啊啊地猛烈冲刺,整个车子也随之抖动起来。李强很熟悉这种时刻。在平常他总是非常平静,心里还常常会默默数着男人抽插的次数,无聊地比较不同男人的强弱。
但这回他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相反,他刚刚好受了一点的内心感觉又被不由自主地被搅起,心里又象被人揪住了一般绞痛。更让他大感尴尬的,是他下体在不知不觉中竟竖立了起来,肿胀的感觉让他不知所错。
在后面的抽插正在推向高潮的同时,他的心情也跟着紧张到了高点。他的心不知不觉地加剧了跳动,血一个劲地快速往脑袋里涌,下体更加肿胀,体内的血脉好象越来越难以控制,似乎到处乱窜在寻找发泄的通道。他无法相信自己会在这种妻子被人奸淫的时刻居然还会高涨昂奋。但下体的坚硬肿胀象铁一般的事实告诉他自己的身体确实背叛了他的意志。
他憋紧了气,强力抵抗着这种恼人的性欲的折磨。
后面的声音越来大,好象是这个男人故意
夸张地表现出来给他听似的,没有丝毫收敛的啊啊的呻吟声越来越强烈地震撼着李强的心。他强迫着自己不要去记数男人的每一下抽插,但心中却根本无法回避这一下下清晰地插入妻子体内的如此震撼人心的动作,特别是从男人粗鲁的声中夹杂的她娇嫩的一下下喘息,让他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强烈的感受。
“啊……啊……啊……啊……男人的节奏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有力,下体的快感急剧加强,很快就达到了*的不归路好象是为了得到最大的快乐,他猛地往下插入,第一股热液直射入姚敏的身体深处。然后他就是一连串的快速抽插,一下下将精液发泄出来,畅快的感觉强烈地刺激着他的全身,让他浑身都达到了一种快感的顶点。李强的紧绷的身体也象是达到了极点,一股股强烈的脉冲一下一下地冲击着他的脑袋。他猛地大舒一口气,肿胀的下体似乎稍有些舒缓。
男人在他妻子体内射完精结束之后,他才慢慢将体内膨胀的感觉压下来,心中好象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吹出几口气,将失魂的情绪一点点收回来。他开车,他的老婆在车里被人操到高潮。随着男人的最后几声嗷叫结束后,后面突然一下安静了许多。
李强体内激荡的欲火也好象是从高潮上一下跌了下去,紧张的心总算松弛下来。想到自己的妻子最终被人压在身下完成了整个性交*过程,一种晕晕乎乎的麻木感让他渐渐迷失。这么就结束了,不就是如此么?又有什么难的了?
这才多久就不行了,真不知道他还怎么玩两个小时。他看了一下表,这还不过半个钟头。他很高兴自己已经闯过了心理这一关。不就这么回事吗?
姚敏在男人的身下暗暗喘气。刚才男人的猛烈抽插让她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兴奋。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一种体验,好象这个男人的肉棒伸入到了她体内她丈夫从未曾达到的深度。那里的感受让她说不出是一种强烈的快感还是一种异样的痛楚。
她相信那是一种痛苦。但这种“痛苦”似乎很好受。她是在紧咬住牙关才能止住下体被刺激起来的兴奋所引起的呻吟。
男人肉棒在她体内慢慢地滑出,一丝虚空让她感到非常轻松。刚才男人粗壮的肉棒在阴户里的摩擦到最后全变成了快感的刺激,她心里是完全清楚的。但她宁愿不要这种性快感。太让她难堪了。
她内心中升起一种罪过的感觉,内疚和羞愧的感受比开始时那种直接的痛苦更加让她难以忍受。总算结束了。但这个男人要玩两个小时。他还能再玩得动吗?
丈夫可从来未曾连着玩两次的。她倒是经常听其他小姐讲包钟点的男人常常会打两炮。她倒是真想见识一下这个男人怎么还能再硬起来。想到这里她发觉自己的下体竟有些骚劲。
男人翻身从她身上侧躺到一边。一只手在她的阴户上又摸了一把。刚刚回过劲来的他又开始不干不净在嘴里胡说起来,让她尴尬无比:“哈。好久没玩过象你这么紧的女人了。
跟他奶奶的处女似的。真来劲……你怎么样?也很来劲吧?里面出的水可真不少。
你可是觉得很来劲吧?待俺再来,一定要把你的淫水全都操出哎,别浪费时间了,你来把俺清理了。姚敏脸唰地红到了耳根,自己的秘密被这个男人在丈夫耳边说
穿,羞得她简直无地自容。她刚刚体内确实开始出了淫水,但被他这么一说,丈夫会怎么想?
好在黑暗中丈夫不会回头看见,否则看到她脸红的表情他肯定会相信这人说的是实情。她不敢坑声,赶紧坐起来,找到车上放手巾的地方,拿出一张湿润的纸巾在这个男人的阴茎上温柔小心地擦拭。这是她所熟悉的工作,她做的显然很好,他躺在那里舒服地哼哼着。她一边帮他擦着,他的一只大手沿着她的小腹摸了上来,在她的乳房上捏揉着,甚至将她的乳尖捏住粗鲁地向外拉来拉去。
虽说不很疼痛,但在她乳部的刺激让她大为紧张。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稍稍一摸她就开始大口地喘气。可是在这种情形下她不知如何躲避这种攻击,只能憋住气强行抵御上面传来的刺激。“嗷……行了,你擦的可以了。你给俺吹一会喇叭吧。会不会?就是含进嘴里吸。要将它吸到最大。”
什么?姚敏和前排的李强同时大吃一惊。姚敏没有料到第一天就遇到这种要求。其实她从其他小姐那里早就知道全套服务时常常会有客人要求小姐为他们吹喇叭。
但她在真的遇到这种要求时还是没有很好的思想准备。毕竟她还从未做过这种事,即使是丈夫也未让她含过。她真后悔平常没有在家里练习练习。最让她难堪的,还是就在丈夫座位背后做这种事。
他肯定已经听见这个男人的要求了。她这样为客人吹喇叭,他会怎么想?看着又慢慢翘起的巨大阳具在眼前晃动,在一闪一闪的灯光下湿漉漉地反射着星光,她有些后悔刚才为了节省没有多用一张纸巾将它擦得再干净一些。李强本来已经相当轻松平静,但突然听到这个男人对妻子提出了的这种要求,心中猛地再次紧缩,心又开始急剧地快速跳动起来。
他从未要求过让妻子为自己用嘴做那事。每天看到她从舞厅疲惫地回来,怎么也不忍心再让她为自己做这种“服务”。没想到现在自己的妻子要将别的男人的那个东西含进嘴里。
虽然他拉过的生意里不少小姐都会为客人吹喇叭,自己对这种事也有些司空见惯,但真的轮到自己的妻子做这事,内心的震动还是非常大。他就奇怪自己为何从来未想到这一点。既然想好了让姚敏去接客,迟早会要被客人要求做这种事。
李强一阵焦虑,却只能干急,又咳了两声。他知道姚敏太过老实。在滨州老实就意味着吃亏。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识。东北男人躺了一会发现姚敏没有动静,也有点不高兴。
“怎么啦?不是讲好四百块全套的吗?快点含进去。真没做过?
那就学呀。你就拿俺这个当个实验吧。快快快。”四百块?”,
李强心中却是猛的一震。这回却是惊喜的一震。四百?两个小时?
再加租车费里程费,一共还不要六百多?两个小时就挣六百多?太合算了。他心中惊喜交加。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平常看上去很软弱的妻子能砍出个这么好的价姚敏跪坐起来,弯下头去,慢慢靠近男人有些萎缩的阴茎。她知道要拿人家的钱不做是不行的。但内心本能的反感还是太强烈。而且她也真不知道吹喇叭该怎么做。
她只知道要含进嘴里。只好试试看了。她的嘴唇刚刚触摸到他的龟头,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袭来,将她吓了一大
跳,马上逃了开去,好象是要逃避一个追赶她的怪物。她看到龟头还在那里发着光,并不十分可怕,心下稍安,将头再次靠近。
这一次她张开嘴包住了龟头的上半部份,轻轻的含住没敢再动。而她的这种举动却刺激得这个男人一阵颤抖。他高兴地抖动了一下大腿,将阴茎向上一挺,想让她再多含一点。她的嘴唇慢慢适应了肉棒软乎乎的感觉,心中的反感稍减。
她的生疏的动作反而让这个男人大感美妙。他一手抄起她悬吊着的乳房,一边捏摸玩弄一边哼哼哈哈地躺在那里享受着肉棒在她温暖的嘴里热呼呼的感觉。”不错……就这样。对……再用你的舌头舔舔,多舔舔。
对了。慢慢可以含深点……嗷……被男人如此命令指使,姚敏知道自己从此真正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用身体各个部位去服务男人的妓女。心中的酸楚无以描述。她开始将他的龟头含在嘴里吸缀着,舌头笨拙地在上面舔着,尽量按他指导的去做。
她的注意力全放在嘴上,乳房受到攻击传来的刺激反而不那么强烈了。她更加卖力地含裹住他的肉棒。很快她就发现他的阴茎竟奇迹般地跳直了起来。她暗暗高兴。
再加把劲或许就会将它舔到最大完成任务。她更大地张开嘴,将肉棒含进嘴里。不知为何,她的每个动作都让他兴奋无比。他更快乐地捏摸着她的乳房和光滑的背部,阳具上传来的连续不断的温热稣痒的感觉让他完全沉浸在极其舒适的陶醉之中。
东北人的大声喧哗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妻子为这个客人做的几乎每一个动作。脑海中就象在放映电影一样不断显现着姚敏为男人口交的画面,李强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下体在裤子里相当膨胀。以前看到小姐在后面为客人吹喇叭时他也会有些反应,但象现在这样如此刺激他还是从未有过的。他忍不住暗自瞄了后视镜一眼,清晰地看到姚敏雪白的身子正背对着自己,趴跪在男人毛绒绒的大腿旁边将头埋在他的阴部上下动着。
看到的画面强烈地刺激起他的感官。刚刚冷酷下去的欲火又剧烈地在下体勃然兴起。在这么近的距离里看到自己的妻子跪在另一个男人身旁弯下去一下一下地含进他的粗大的肉棒的上半部,乳房还被男人任意地摸捏玩弄着,他心中突地涌起一股激昂的欲火,在体内上下冲着。他咬紧牙,开始紧握方向盘,默默地抗拒体内被刺激起来的欲火。
姚敏将男人的阴茎含吸得湿漉漉的,很快就彻底让他竖立了起来。忙抬头将它吐出,觉得可以交差了,就对他轻笑着说道:“先生,它已经大起来了。”“啊,别吐出来,继续吹,继续吹,你吹得不错,学得真是很快。俺就在你嘴里打一炮好了。含进去,快。”姚敏有些发呆。
没想到给他含得太舒服了他反而要在她嘴里打炮。她有些后悔刚才太卖力了。没有办法。不过,这样也许更好,省得他还要插进下面。
她下体已经感到一丝丝的搔痒,内心里似乎有种被填入的期待。这样下去她真害怕自己会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在丈夫身边被人激发出高潮那就太让她难堪了。不过,男人射出的那种东西直接射进嘴里会好受吗?
心下又是踌躇又是无奈。
她刚要再回头将他的家伙含进去,他将她推开了一点
,自己躺靠地将头依靠在车壁上,指示她让她反向地跪到他的身上,一边为他口交,一边让他方便地用两个手玩弄她的身子。这种姿势必然要将自己的阴部对着男人的脸,这让她感到非常羞耻,但她还是无言地照办了。
李强听见这个家伙竟要在自己妻子嘴里发泄,心中又升起一团说不清是怒火还是欲火的热潮。虽说是很生气,但他又毫无办法阻止。他最后悔的是自己不曾享用过自己的妻子的口交,否则让他怎么占便宜都会好受许多。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自己妻子口含男人射出的精液的画面,他的下体竟越发膨胀起来。
姚敏跪骑在这个男人的胸膛上,裸露的身子完全被男人肆意地摸弄着,他两手摸到哪哪就传来一阵阵的强烈的刺激。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
李强再次忍不住向后视镜里瞄了一眼,瞥见妻子跪坐在男人身上一边为他吹喇叭一边被他淫辱性地玩弄的画面。这一看让他心中的欲火和怒火同时勃发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他清晰地看到男人的大手摸捏着妻子乳房的淫邪的动作,也看到妻子将他的阴茎深深地含进嘴里主动地上下摆动着头部为其服务的刺激性场面。
李强感到体内一股的热火在全身骚动难耐,坚硬的下体几乎要撑破裤子挤出来。他忍不住用手握了握裤子里的阳具,不知道如何才能将这股越来越强大的欲火压制下去。他努力不去再想后面的刺激场面,将头转向车外,将注意力尽量放在车外滨州美丽的夜景上,脚下却不由自主地用力踩着油门。
姚敏的口腔已张到了最大,但这个男人的肉棒才只能进去一半。她不再温柔地含裹,而是加速上下的头部运动。她相信这就象是在手淫一样,只有快速用力摩擦才能将他刺激起来。
她的想法是对的。果然男人经受不起她的刺激,开始粗声地大口喘气。他的手更加紧捏她的乳房,很快就显示他又一次接近*的高潮。东北人在她嘴里的感受的不断加强,他开始大声嗷嗷地喘叫起来。这个男人讨厌的叫声不断刺激着李强的感官,让他坐在前排越发难以忍受。李强再也受不了了。
他右手握紧方向盘,左手按住下体,好象是要防止下面爆炸似的,开始隔着裤子用手揉摸安慰自己的肉棒。他知道在这种时候用手去摸简直是疯了。但他已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的反应。他心虚地注视着前方,越来越快地安慰自己的下体。他下体是如此坚硬,再不发泄他觉得自己真会爆炸。
男人突然放开用手捏着的姚敏的乳房,将两手都虚按在她上下动着的头上面,开始顺着她的动作在她头上加力,嘴里呼呼地发出近似吼叫的声音。男人在姚敏的头上用的力渐渐加大,到后来她的头几乎全是被男人按住往下压,粗大的阳具更深深地插入嘴里的口腔后部,直抵她的咽喉。她被动地剧烈呕吐,大声地咳起来。但男人一点都不管她的难受,继续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往下含,他已完全陶醉在她温湿的嘴里的抽插带给他的强烈快感,不愿来自她嘴的快感停下被打断。
现在姚敏的头已被他完全控制着在他的肉棒上上下快速猛烈的抽动,她在他疯狂的按动下不住地咳嗽呕吐,但却无法逃脱。
李强在前面完全听到了自己妻子的反应,自己却无助地在前面开着车
,一边拼命隔着裤子抚摸自己的阳具,心中的感受真是难以形容。他控制不住自己地向后瞥去,一眼看见男人口中呼呼地叫着,在姚敏嘴里疯狂抽插。只见她的头被他一下下用力按下,越来越快,然后一下突然的用力,将她的头紧按在胯下停顿住,似乎正是射出了他今夜第二次精液,正深深地射在了姚敏的口腔深处。然后一切好象是突然归于停顿,后面一片寂静,只有姚敏被堵上的嘴里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随着他们的结束,李强也从一片眩晕中回过神来,这时才突然发现车速已超过限速,正在向前方的一个红灯驶去。他立刻踩下闸,将车速控制下来。一身冷汗将他的理智拉回来,虽然下体仍然还肿胀发热,体内即将膨胀的欲火总算压了下来。他大舒一口气,蓬蓬的心跳慢慢趋于平静。
姚敏在男人疯狂的按压下几乎喘不过气来,直到他*后好一会他才放开她的头。一股股浓液直接射进她口腔深处,更是让她混乱的狼狈不堪。她一旦得到自由,立刻转身拿到纸巾,将满嘴的精液吐出来。不过已有不少精液已被她无可奈何之下咽进肚里。她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很久才回过劲来。
东北人又开始胡说起来:“啊,真是不错。第一次吹喇叭就吹得这么好,真是有潜力。以后你还要学会含深点。来,再含进去给它吸干了。那玩艺儿也别吐出来,都是高蛋白,有营养的。”她默默地跪着将头转过去再次面对上面还带着白色精液的肉棒。她忍住心中的厌恶将它再含进去根据她经常为客人手淫的经验,她知道这时男人的阳具都很敏感,太用力反而不舒服。她小心地温和地吸吮着,轻轻地用舌头舔弄他的肉棒。挺立的阴茎开始在她嘴里发软变小,很快她就吸清了上面的液迹。
她转头看时,他正舒适地靠在车上享受着她的善后服务。姚敏心内稍感快慰,为结束了这一生从未做过的口交感到松了口气现在才刚过了一个小时,她不知他还要如何进行下去。正在思考如何消磨下面的时间,他将她推开,对她说道:“嗯,很舒服。还挺会做的。
你再含进去,别吐出来。俺要睡一会,你就一直这么含着。对了,就象刚才那样,说着他真的躺下闭上眼开始睡觉。姚敏心中倒是一阵轻松,只要这么含着那还不容易,最好你一觉睡过这一个小时。
她跪在他旁边,摆好一个放他软软的阳具含进嘴里。李强裤子下仍然鼓鼓的,但膨胀的欲火总算渐渐地消下了不少,现在可以安心地好好开车了。夜空中移动着,他的心情也渐渐飘乎起来。毕竟这么好的生意他还是头一回遇到。
一想到六百多块的进帐,妻子的第一次卖淫已不再让他有何心理上的阴影。听见这个男人说要睡在这里,他心下大喜。想到这人已经连射两次,要是还能玩可不就是怪事了。他估计这个男人会一直睡到时间结束。
这么一想,心中无限轻松起来。他悠闲地在驾着车子在空旷的道路上奔驰。姚敏一直跪在那里,用嘴轻含着肉棒,几乎不怎么动弹。让她惊喜的是这个男人真的睡了,还开始发出了呼呼的鼾声。
姚敏更加小心地含住肉棒,不敢乱动怕将他弄醒。姚敏发现嘴里的肉棒在不知不觉中又开始发硬变大。男人的呼噜声还是时兴时断地
响着。她有点麻木的舌头不由自主地搅动了几下,都舔在了他的肉柱上。
他要是醒来还会再来一次吗?姚敏发觉她下体竟有些燥热。毕竟嘴里含着异性的身体,要想没有一点反应是不可能的。当初她开始给客人手淫时也常常会有这种感觉。
正在姚敏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大手突然捏住了她的乳房。她吓了一大跳,才发现他已经醒来,正一边享受她的嘴,一边摸捏起她的身子。他不紧不慢地摸玩了好一会,然后用手将她的头压了压。姚敏领会他是想她开始用点劲吸。
她挪了挪有些麻木的身子,将阳具更深地含进嘴里,开始加力舔弄刺激他的性器官。果然他很快就在她的含弄下兴奋起来,她能感到嘴里的东西越变越大。他的手摸到了她的阴部,手指竟扣摸着慢慢进入她已湿润的阴道。姚敏极力克制着下面从他手指传来的强烈刺激,继续专心地吸吮着嘴里的肉棒。
但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做出了令人难堪的反应,阴户里渗出了相当多的淫水。姚敏嘴里的阳具再次茁壮地竖立起来。男人又开始发出兴奋的轻哼。他推开她的头,将她身子拉起来,指示着她跨坐到他小腹上。
她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他一边捏住她的乳房,一边用手抬起她的屁股,对她说:“你真不会做啊?来,坐进去。对,就是坐在俺上面。然后上下动。先慢点,对。对。就这样搞。”姚敏迷惑了。她还从未试过以这样的方式做爱的。
不过她很快就掌握了动作,按照他的指引,面对着他跨在他的阴部上方,一手小心地扶着他的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的阴户,慢慢坐下去。一个巨大的阳具在这样的角度下进入她的体内,这真是太刺激了。她下体坐到男人的阳具上,将龟头插入自己业已湿润的体内,一股强烈的刺激立刻传上全身。她还从未体会过女方主动式的性交方式所产生的如此异样的感受,被唤起的性欲驱使着她主动地向下深入,以便获得更大的快感姚敏不自觉地发出了“啊……”的一声深沉的低吟。她立刻被自己如此失态的淫声弄得羞愧万分,心中暗自祈祷汽车轰轰的声音能盖住她的声音,同时用力咬紧嘴唇。
李强吃惊地听见这个男人在后面又开始向他妻子的身体发起了进攻,似乎是要连着玩三次,心下暗暗为姚敏叫苦。他还从未见过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第三次勃起的人。姚敏第一次接客就遇到这么一个性欲高昂的人,真是难为她了。
姚敏的一声低呼让李强心烦意乱。这是那种只有非常淫荡的妓女才会发出的呻吟,他太熟悉这种声音了。他知道很多妓女都会装模作样地发出这种他平常最烦的发情声。他很难相信自己的妻子会如此做作,在这第一次接客时就去迎合客人的欢心模仿性欲高潮时的淫叫声。
但姚敏的声音是如此清晰,让他简直无法否认。她不会真的在这种时候还能感受到性快感吧?李强心中一阵酸溜溜的难受,紧握方向盘的手开始出汗。
姚敏有节奏地上下运动自己的身子,控制着角度让男人的阴茎直直地在阴户里抽插,整个身子完全被体内聚集的性欲驱使控制着。姚敏突然感到一双大手用力地握住了她的双乳,上下同时产生强烈的刺激,让她再也憋受不住,通过紧闭的
牙关里,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近似哭泣的呜呜声。
男人的大手在姚敏的乳房上姿意地摸捏着,强烈的刺激一波波袭向姚敏的全身,她着魔似的开始加快身体的动作,在男人的阳具上用劲摩擦她的阴户,以不断加强体内的快感,女人的羞耻心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抛到九霄云外。
车厢里剧烈晃动的男女组成了一幅疯狂的画面。
李强的脚开始不自觉地用力下踩,分明是感受到了后面淫邪的气氛。他又一次禁不住地从后视镜中向后面偷看了一眼。看入眼里的强烈的画面立刻让他血海翻腾:姚敏正以一种陶醉的神情微睁着眼紧闭着嘴,赤裸的身子前倾着主动地在男人身上猛烈地一上一下,两个乳房在一双黝黑的大手的握捏下随着身体的动作而变形。
他再也无法料到平时保守稳重的妻子竟会在丈夫身边与一个陌生的男人以这种如此浪荡的方式疯狂主动做爱。虽然他平常对这种镜头早就司空见惯,但第一次亲眼见到自己的妻子如此放荡,一种说不出的强烈感受充满全身,内心的血液止不住地在全身上下奔腾不息,内裤里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马上挺立起来。李强强忍住内心的翻腾,极力不在脑子里回忆后车厢里淫乱的一幕。但他已无法完全控制身体的反应,体内的欲火勃然升起。他左手再次摸到下面,隔着裤子开始摩擦耸立的肉棒,极力消解燃起的欲望。
姚敏的身子越来越热,也越来越向前倾,下巴就快要碰到这个东北人的胸膛。她实在未曾这样享受过由自己主动控制的性交方式。她不断地扭动着屁股,体会下体的刺激在她如愿地调节下越来越猛。渐渐地她已完全投入到一波波强烈的快感的浪涛中,对前座开车的丈夫能否听见她制造出来的呻吟的担心也全忘了,姚敏完全迷失在一浪浪的性快感的冲击中。
东北人靠坐在车厢里一边揉捏着姚敏的肉球,一边享受着肉棒在她的阴户里上下进出时不断增强的刺激。看着眼前进入了忘我的境界的女人努力地取悦于他,心下大为高兴,在嗷嗷的呻吟声中夹杂着含糊不清的胡言乱语:“嗷……嗷……痛快。嗷……再……嗷……操,嗷……真她奶奶,嗷……来嗷……操……真……嗷嗷……捏死……嗷,姚敏也开始忘乎所以地呻吟起来,全然忘记自己正在丈夫的车里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上尽情地做爱求欢。车速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能清楚的听见妻子越来越大的呻吟声,李强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只觉得心象受到外力压迫一样开始猛跳,就象一座无形的大山迎面压下来。难道自己的妻子这么快就开始享受和这个男人如此淫荡的粗野的性交快感?这时,东北人猛地将姚敏推开,指示她对着车前方四肢地地趴着,然后他从后面分开了她的两腿,挺着翘的高高的肉棒从后面猛地一下深深地插入姚敏湿漉漉的阴户。姚敏被后面如此突如其来的刺激一下激起,啊地大叫出来。
姚敏哪里经受得起这么一种极其强烈的性刺激,性欲一下就被激到了顶点,阴道内立刻渗出了大量的淫液。然而这才只是开始,随着男人接下来的疯狂的抽插,一波波的热浪滚滚袭来,让她在每一次的抽插下达到一个又一个高潮。姚敏彻底疯狂了。她还从未经历过如此持续和激烈的性高潮,
这个男人粗壮硕大的肉棒直达她体内的深处,远不是李强曾进入的地域。
伴随着她嗷嗷的叫声,她的阴户紧紧包裹住男人的肉棒开始连续抽挛。东北人也在这时越来越激昂,他两手抓紧姚敏雪白的屁股用力猛操,已射过两次的阳具在姚敏紧紧的阴户里越插越快,越抽越猛。姚敏的浪叫激得李强再也坐不住了。那是她在性高潮时也很少会有的神态。
他心中已说不出是怒火还是妒火,还是强烈的刺激性场面激起了他本能的欲望,他的手在裤子外越来越快地摩擦自己挺立的阳具,火热的感觉通过大脑充满全身。他实在无法接受姚敏在别的男人的抽插下达到如此强烈的性欲高潮。就是妓女也很少会在卖淫的时候体会到这样的快感。但姚敏无疑正在性高潮的顶峰。
他不知不觉地又瞄了一眼后视镜,看到的场景让他再次大吃一惊:姚敏正象狗一样趴在车里,被男人从后面猛烈地抽插,整个身子前后来回地晃动。李强的下体聚集的欲火在这样激烈画面的刺激下更加膨胀,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的妻子竟和男人以如此淫溅的方式做爱。他不自觉地加快了左手在胯下的动作,右手抓紧了方向盘,底下踩在油门的脚也下意识地用上了力,车子猛地开始加速,好似伴随着他体内欲火寻求宣泄的出口。
东北人这时又再一次达到了他的顶点,一连串的精液伴随着他的每一次前杵深深地射入姚敏的体内,他张大的嘴只是发出呼呼的出气声,紧闭双眼进入快乐的极地。姚敏紧闭着双眼,两颊潮红,喉咙里已沙哑地发不出声了,身子完全不受支配地抖动起来,整个人漂浮在源源不断的高潮之中。这种销魂的感受是她从来未曾体会到的。
李强左手的动作越来越快,脚下车子的速度也跟着越来越快,就在这个男人仍然在姚敏的身体里一下下的*的同时,他紧咬牙关将浓浓的精液勃然喷发在自己内裤里。姚敏象是进入了云端之中,趴在飞速的车里微抖着身子,在这一刻达到了她的性高潮。东北人闭目仰着头,肉棒还深深地插入姚敏的阴户,享受着那今夜第三次高潮的持久的极乐。
车速也在这时达到了顶点。李强对着路灯一张张地检查完东北人给他的钱,确信无疑都没有问题,平静地和东北人说了再见。内心中说不出的复杂心情一点也未显露出来。姚敏仍然在车厢里默默地用纸巾擦着身子下体,白嫩的身上渗出的汗珠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烁。
李强目送着东北人的离去,喃喃地对着他的背影说道:“侬刚刚满好要伊给侬一些回程的车费的咯……然妻子小心防,不愿意让我碰见她的奸情,但在五六个月前,我还是利用当过私人侦探的技巧轻易地见到了她与情人的幽会偷情,那个男人确实让我嫉妒得要死,无论相貌身材都远胜于我,是那种令女人着迷的类型,特别是那雄伟的性器和床上表现更让我彻底丧失了要夺回妻子的信心,看着妻子被他挑弄得荡态百出的浪劲、如痴如醉的表情和不断急促大声的呻吟叫床,高潮迭起,直弄得她爽歪歪地阵阵语无伦次的情话笑语和浪叫,媚眼如丝风情万千地曲意承欢,享尽风流快活的滋味,更让我难受的是在整个偷情的过程中她不时地给她健壮俊帅的情人口交,最后他还射在她
的嘴里,妻子则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去,在与我四年的共同生活中,她从来都没有为我口交过,说嫌恶心。
现在看到她连情人的精液都吞下去,心中的嫉妒怨愤和强烈的醋意真的难以形容,我差一点就忍不住冲进去来个捉奸在床的冲动,但转念一想,有什么办法呢,这不也是自己所造成并默认的吗?由于我的懦弱无能加上床上的糟糕表现,婚后妻子越来越厌恶与我过夫妻生活,有的只是我经常给她口交直到她高潮就把我蹭开,而我的需要只有自己解决。她心情好的时候会用脚帮我蹭出来。让我上床的机会是少之又少。
特别是近一年来(大概七八个月吧,也就是她外面有情人的时候)她不要说让我上床,就是给她口交的机会也几乎没有。还经常被她以性无能取笑我。这些年来由于对她的迷恋,使我对她言听命从百般迁就,不自觉中成了妻子的奴隶,平日里对她俯首贴耳,言听命从,任由她使唤,并且由于床上的无能根本无法满足她旺盛的性欲,性生活无能的愧疚加上我一向就有的绿帽子情结(我经常幻想着妻子红杏出墙,并回家虐待奴役玩弄自己,甚至和情夫一道。以强烈的羞辱来获得高度的性兴奋和性快感) ,我开始有意无意,半玩笑半认真地鼓励她红杏出墙。
因为我知道妻子在跟我结婚前也是非常风流的,(这是女人红杏出墙的前提条件)在我追求她之前早就已不是处女了。但我迷于她的风骚妩媚,性感诱人,苦苦追求。她身高接近1.68米,跟我差不多高。身材有点模特的高挑味道。
现在经过五年的婚姻生活,她虽已不再是纤细高挑的女孩,而成了丰乳肥臀成年女子,幸好她仍然有纤细的腰肢和妩媚诱人的脸庞,模特的标准是相差很远了,不过她仍然是百分百回头率的惹火女人。有一种成熟女人更为妩媚风骚,丰腴性感的勾魂韵味。大约在一年前,她在一次参加同事的生日聚会时遇到了高峻,深深被他俊帅的外表所吸引,而高峻本身也是个花花公子情场老手,妻子的丰满白嫩性感诱人的成熟韵味和频频的含情秋波使她成了他相中的猎物,一曲舞下来,已被高峻电得全身酥软,晕乎乎地任由他上下其手,聚会还未散,二人已提前出来不知所踪,到了深夜仍没回家,我打电话给她同事,说她早就离开了,我忐忑着给她打电话,没接,再打了一次,好久才接听,一副心不在焉不耐烦的口气说:“跟朋友在一起,今晚就不回家啦,不许再打电话了。”
就挂了电话,我听到在她挂电话前一个男人的声音问她“这么晚是谁啊?”她回答“没事,是我老公”说着电话里传来她的笑声和尖叫声就挂断了。我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心中惴惴不安,虽然我先前似假似真地鼓励她红杏出墙,自小就有的被女性支配的奴性思想和绿帽子情结使我有着妻子红杏出墙并回家羞辱奴役虐待自己的幻想期待和性意向,每当有这种幻想时我的阴茎就会强烈勃起兴奋非常充满渴求。
但当这种事情真的来临时,却有点手足无措,觉得很难接受这种痛苦和耻辱,心中又矛盾又后悔,自己不能窝囊到这个地步,但一想到妻子现在正在与她的情人翻云覆雨,风流快活,我下边儿就无法控制地硬了起来
。我几乎一夜无眠,终于捱到了第二天早上9点多,妻子才回来,满面春光焕发,心情极好,看得出她昨夜过得非常愉快。她看到我满眼红丝坐在沙发上,笑着说:“怎么,还不去上班,哦,我忘了,今天是你休息。”说着兴高采烈地进了卧室,我也跟了进去,她回过头来问“怎么,有什么事吗?”
面对着她,我早想好要质问她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口,只弱弱地问她昨夜到哪去啦?没想到她毫不掩饰地说:“跟男人偷情去呗,你不知道,他真是迷死人啦,我们昨夜玩得可快乐啦,我还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还有,他的东西比你的大得多啦。插得好深好像顶到子宫里似的,爽得我全身的骨头都软了。哈哈……”我忍不住愠怒道:“够了。”她笑了笑狡诘地说:“你不是还鼓励我红杏出墙的吗?”
我一时语塞。她又笑着说:“来,脱下裤子,我给你看一个东西。”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好脱下裤子,露出难看的半痿着的阴茎,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带锁头的小铁笼似的东西往我胯下一系一紧,把我的阴茎锁在铁笼里,锁上锁头笑着说:“今后你要带着这个东西,什么时候开锁我说了算,要好好听话,让我高兴,我就给你机会手淫释放,否则就永远锁着,哦,这也是他的意思,说这样更容易控制你。”我悲哀地问她:“你们昨夜才在一起,就这么听他的话,把与你生活了五六年的老公锁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妻子笑着说:“没办法,他真的太迷人了,他要我怎么做我都愿意,你知道吗,他做起那事儿来真像勇猛贪吃的野兽似的弄得我差点魂儿都飘没了,你相不相信,我们昨夜做了四次,几乎整夜都在做,哈··哈·· 他约我今晚跟他一起吃饭,一想起他我就兴奋,哦,你今晚就不要等我了,记住也不要打电话给我。”对她长期养成的顺从使我不敢反对她的决定,虽然胸口很疼很不舍,充满酸溜溜的感觉,我小心地问她:“他是怎么样的人,让你这样的……”妻子说:“今后会让你知道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明目张胆地在我面前大谈她的情人,但我对她深入骨髓的顺从和一向就有的绿帽子情结却给了我一种朦胧复杂的快意兴奋和期待,不知不觉中下边儿竟硬了起来,我连忙别过身去,不让她发现,但她还是发觉了,她笑了起来骂道:“你怎么这么贱,这样就硬起来,哈哈,今晚我说馆高峻听,他一定会笑死。”我羞得满面通红,窘迫无比地求她:“不要,不要让他知道,求求你不要说给他听好不好。”“哈·哈 ·,戴绿帽子还会兴奋得硬起来,你真是窝囊得变态,难道你也是高峻说的那种人。”我问:“是哪一种人?”
妻子诡异地笑着说:“不跟你说啦,今后你也许会知道的,不过我还不会像有的女人那样没良心的。”听得我一头雾水。她打了个呵欠又说:“好啦,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昨夜玩得太疯啦,很累的。”我只好走出卧室把门带上,坐在客厅沙发上,六神无主,心中五味俱全,醋意、痛苦、后悔又有些兴奋期待,刚才她宣布今晚又要去与高峻幽会。
我到底要劝阻还是要默认她的红杏出墙,懦弱的心态和绿帽子情结的期盼使我一时难以抉择,我
知道如果这一次不阻止她,就等于向她表示默许她与高峻的奸情关系了,今后更加无法挽回,后果很难控制和想像,这一整天我心神恍惚,脑子里昏乎乎地优柔寡断,直到她打扮得性感诱人地从我面前走了出去,我还是没能决定,没有开口劝阻她,看着妻子跨出门外,我的心也沉到谷底,预感到我们的夫妻关系已经名存实亡。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妻子与高峻又幽会了几次,但次数不是很多,看来他很会控制女人,懂得欲擒故纵的道理,更弄得妻子神魂颠倒,着迷欲死,连与她通电话都会兴奋得面红心跳,看得我满腔醋意的同时,要见识一下她的情人的想法越发强烈不可遏制。
这时我已近一个月得不到性释放,情欲的高涨使我对她的一切充满了渴求,虽然我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她跟我说过高峻不许我再碰她了。而近一个月的禁欲也使我的绿帽子情结空前的膨胀,无法控制地日渐浓厚,也就越来越无力阻止妻子与高峻的那种奸情关系了,那种她们在我面前当着我的面通奸风流,而我在一旁服侍她们做爱的期盼越来越强烈,我不禁为自己的窝囊无耻的想法感到害怕,但引起的兴奋却盖过一切,使我无法自拔地渴盼着这种场面的刺激快感,看到妻子穿着性感地在我面前走动弄影时,我的阴茎便硬铮铮地竖立着,真的为她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能接近她,我都快想疯了。
于是我羞红着脸试着与妻子说,我默认她与高峻的关系,她可以带他到家里来玩,我会服侍她们二人的,妻子笑着刮了刮我的脸说:“真的吗?你愿意当面给我们当王八吗?”我屈从地低下头:“是,我愿意。”“你受得了吗?”我稍一迟疑立即回答:“我会好好做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不只是为我,是为我们,是我和高峻。你愿意吗?”“是我愿意。”“哼,我们早就料到你会愿意,你真是很贱。不过你越想我就越不让,今后再说吧。”我知道她在故意吊我的胃口,但也没有办法,只有干瞪眼渴盼的份儿。
又过了半个月,我实在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就有了开头偷窥妻子与高峻偷情作乐的一幕。然后,高峻看到我妻子已被他吊得差不多了,魂儿都被他勾了去,于是他开始了全面的进攻,妻子当即被他彻底地俘虏了,成了他的不二之臣,对他唯命是从,痴心一片,恨不得整天与他粘在一起。想着妻子每天都在与情人风流快活,尽享男女之欢的风流乐趣,而我却只能看着被锁在铁笼子里整日硬铮铮流着涎水的阴茎毫无办法,任由情欲的无情折磨煎熬,催化着我跪在她们脚下服侍这对奸夫淫妇的欲望念头,没有办法的时候的只有把妻子性感的小内裤(我在给她洗衣服时偷偷藏起来的)塞在嘴里含着舐吮着过过干瘾。
终于在一天晚上,妻子打电话说要与高峻一起回来,要我八点准时站在门口迎接,还不许穿衣服,只许在外面套一件大衣,天啊,外面的气温只有八九度,但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并且我已兴奋得不行,乖乖地照她的吩咐,准时地站在门口等候,等了十多分钟,我在寒风中禁不住地发抖。
终于一辆小车在门口停了下来,妻子与高峻打开车门下了车,妻子一下来马上躲进高峻健壮宽广的怀里
,互相亲了一下,妻子由他半搂半抱着向我走过来,脸上充满狡诡嘲弄的笑意,我羞得低低地趴下头不敢接触她们的目光,二人走到我的身边,高峻一把扯开我的大衣,露出里面消瘦丑陋的身体,特别是下边锁在贞操带里的阴茎更显得滑稽,他一阵大笑起来,妻子更是笑得骄纵放肆,眼泪都流了出来,对着高峻撒娇道:“亲爱的,我没骗你的吧,都按你教我的弄他,他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的。”又转过头来对我说:“进来吧,王八老公。”与高峻说说笑笑地走进屋里,我抖索着单薄的身子跟在她们身后也走了进去,下面已硬得难受。
我佝偻着身子的情形与高峻俊帅挺拔,高大健壮的健美身材相比,一种强烈的自惭形秽的自卑油然而生,一边为我的幻想就要变成现实而兴奋得发抖,又充满了害怕和痛苦。走进了屋里,妻子与高峻坐在沙发上搂在一起亲嘴,妻子命令我:“把拖鞋拿过来,给我们换。”我立即拿起门口的棉拖鞋过去,蹲在地上帮妻子与高峻脱了鞋,再套上棉拖鞋。又把她们换下来的鞋拿到门口放好,回头妻子与高峻已吻得难分难解,高峻的手不停在她性感的身上游走,她的气息开始粗起来,她丢了一个眼色对我说:“去,先给我们放好热水,我们先洗个澡。”
我应道:“是,我就去。”说着颠颠地进浴室给她们放热水,把浴巾浴袍都准备好,妻子笑着对高峻说:“怎么样,我的王八老公听话吧?”高峻捏着她的鼻子说:“你这淫妇,来吧,我们先洗个澡。”说着抱起我妻子就向浴室走去,她娇笑着搂住他的脖子由他抱着进了浴室关上门。
她们二人在里面嬉笑打闹着,留着我一个人在客厅里,我立即饥渴热切地把脸贴在妻子刚才坐过的地方,感受着那尚存的温热余香,舐着亲吻着兴奋得紧。直到她们二人披着浴袍走出浴室,我还毫不知觉地只顾贴着吻着她的座位,直到耳边响起妻子与高峻的笑声,我才猛然醒了过来,抬头看到她们正嘲笑着注视着我。我当时那个羞啊真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面红耳赤地站起来,极度尴尬讪讪地说:“洗好了吗?我……我··去给··给你们洗衣服去。”就要走,妻子笑着说:“慢着,去把我们的内裤拿来。”
我立即走进浴室,捡起她与高峻换下来的内裤,出来交给她,她狡笑着说:“头趴下。”我隐约知道她要做什么,禁不住兴奋得有点发抖,马上低下头,妻子把二条内裤都罩在我的头上,用嘲弄娇嗔的口吻说:“嗯,这样才更像王八,哦,王八老公,我有件事跟你说,今后高峻会常到我们家里来的,我要你好好记住他的味道,你要好好地服侍我们,这是你自己说的哦,愿不愿意?现在后悔吗?”我已经完全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忙着答:“我愿意,我愿意。”好像害怕回答慢了她会改变主意似的。
她咯咯地笑起来:“你真是贱,不过还挺有趣的,好啦,去给我们洗衣服去,洗好了就在这儿待着,不能乱走。”“是,我知道拉。”“好啦,我的贱老公真乖,是不是啊亲爱的。”说着搂住高峻就猛亲起来,撒娇着说:“亲爱的,我们到卧室里去吧,想着在我贱老公的眼皮底下跟你做爱,我都兴奋得快疯啦
,真的好刺激。”
满脸满眼的淫荡风骚,风情万种,高峻笑着伸手撩起她的浴袍往她胯下摸去,她一声欢啼,双手直往他身上捶着,高峻笑起来,“你真是个骚货,浪成这样,骚水都流到大腿了。”说着他脱下浴袍,露出一身健硕发达的肌肉,一把抱起她就往卧室里去,半掩上门,我眼巴巴地干瞪着,只好转身走进浴室给她们洗换下来的衣服。
不一会,卧室里妻子的笑声,呻吟声,喘息声,尖叫声,家具的挪动声,床头与墙壁的撞击声和高峻充满兽欲的声音此起彼伏,我洗完衣服又拖完地后呆坐在沙发上,妻子时而颤声柔气时而高亢淫乱的叫床显示着她正享受着一波波如仙似死的淫乐欢愉。卧室里肆无忌惮的情话和浪叫折磨着我的神经,痛苦又异常的亢奋,欲望的火舌燎得我喉干舌燥。
我低低地趴下头,双手十指深深地插进头发里,紧攥着头发扯拉着,好像要把我的思想从这万恶的欲望中拯救出来,但异样的快感使血液直涌向脑门,屈从的欲望思想完全战胜了理智,小铁笼里的阴茎已硬到了不能再硬地流着涎水,高度兴奋使我全身发热身子发抖,恨不得立即加入到妻子与她情人的性戏中去服侍她们,卧室里狂浪欲死的淫声和我自甘卑贱的欲望心理极大地发挥我的奴性,我充满渴望不由自主地朝着卧室的方向跪了下去,好像不这样做不足以显示我的卑贱顺从,直到卧室里传来妻子更为猛浪淫荡的叫床和男人疯狂兽性的闷哼,更加猛烈急促的床头撞击声响成一片,持续了好一阵才慢慢地平息下来,只隐约地听到她们的喘息声和说话声。
一会儿,妻子在卧室里喊:“贱老公,拿纸巾来。”我立即爬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纸巾向卧室里走去,推开门进去。妻子与高峻一丝不挂地拥着亲嘴,看得我眼睛发直,猛咽口水,妻子转头俏皮地看着我,笑着叱道:“好啦,头趴下,不许偷看。”我只得趴下头,不敢再看,把纸巾放在床头上,妻子命令道:“转过去。”
我听话地转过身去,几分钟后,妻子说:“好啦,把这些拿出去扔掉。”我转过身去,她指着地板上的几个沾满淫水的纸团和一个沉甸甸的安全套,我卑贱地蹲下身去(本来我很想跪下去,但最终忍住了,可能是本能的自尊心吧)捡起了纸团,又把那个射了好多精液的安全套熟练地打了个结,一股脑儿奉在手里走出卧室丢进了垃圾桶,卧室里传来了妻子与高峻阵阵的笑声和窃窃私语。其实这些事她们都可以自己做,我明白她们要我做只不过要故意使用我。但我经历着这羞辱带来的快感,小铁笼里的阴茎一再踌躇,对她们的使用充满渴求,我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她们一步步引诱着走上了耻辱的奴隶之路,无力摆脱这种奴服的欲望渴望。
这时高峻穿着整齐地从卧室里走出了,妻子随意地披着吊带睡袍走在他后面,丰满性感的胴体若隐若现地扭动着,每一个扭动的动作都抽扯着我欲望的神经,脸上写满女人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和娇媚,高峻不看我一眼地走出门去,妻子跟在他身后送到门口,二人亲吻了一会才分开,目送他开车离去后才回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笑着掀开我的大衣,看到我下边儿仍竖立坚硬的阴茎,轻蔑地笑了一声说:
“你很兴奋吗?”我羞得低下头不敢看她,羞惭地点了点头,她笑得更大声,伸手把玩着那个小铁笼,边嘲谑地瞄着我说:“贱老公,想舐我的亲我的屁股吗?”
我一个激泞,眼睛冒光,急急地抬起头,喉结打滑,血液直往上涌,兴奋得面都红了,充满渴求地猛点头激动得结结巴巴:“要要,让我舐吧,我快憋死啦,求你让我舐吧,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做什么都可以?”我急切地说:“是的,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她笑得更加放肆“你真贱死啦,你想得美,好吧,先给你这个,就当是在间接地给我舐和舔屁股吧。”
说着伸手扯下我头上罩着的二条内裤揉成一团说:“张开嘴。”我张开嘴,她把揉成一团的二条内裤塞进我的嘴里,把我的嘴塞得鼓鼓的,笑得她乱颤:“好啦,今晚就含着我们的内裤睡觉,想着在舐我的亲我的屁股就是啦。好好享受吧。”拍了拍我鼓鼓的腮帮,站起来走进了卧室。这天夜里我含着妻子和她情人的内裤,被乱窜的欲火和强烈的奴性的欲望折磨得辗转反侧无法安心入眠,满脑子尽是妻子与高峻翻云覆雨的癫狂淫靡场面,妻子白皙丰腴性感诱人的胴体与高峻雄伟高大的健美体魄、大声淫荡的勾魂浪叫和缠绵肉麻的情话挥之不去,把阴茎撑得像铁打似的铮铮竖着,只好到浴室去冲个冷水澡。
才暂时稍微降下乱窜的欲火幻想。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为妻子准备好早餐,妻子似笑非笑地问我:“昨夜的感觉好不好受。”我如实回答:“难受死啦,但很兴奋大半夜都睡不着,求求你解开锁让我释放一下好吗?我快憋死啦,求求你,求求主人行行好,我真的会憋坏的。”她咯咯地笑起来:“是吗,你就忍着吧,慢慢就会习惯的,我就是要你憋得慌的样子,你会更听话的。”
我没办法只好顺从地站在一旁,但目光仍饥渴无比地在妻子薄薄的睡衣下隐现的丰腴性感的胴体上贪婪地舐着无法移开,对她的性感风骚引发的强烈的渴求欲念和痴心妄想使我差一点忍不住要给她跪下去。
等她吃完早餐离开桌子,我才收拾着吃着她吃剩的早餐,打点着上班去。由于昨夜所受的耻辱兴奋的余波仍未完全平息,弄得我一天都魂不守舍的出了几次差错,这是前所未有的,被领导训了一顿,唉,谁能想像我昨夜所经历的耻辱,几乎超出了我的承受力。说实在的,我并不是同性恋者,对于高峻我除了自惭形秽的自卑外,丝毫没有半点的情欲因素,所以在心底里我对他还是抗拒的,无法做到对他真正的臣服,那种放下尊严服侍她们的想法只是我在对妻子的极度迷恋渴求和备受情欲折磨而无法得到时被欲火烧昏了头脑的疯狂幻想,虽然在幻想和意淫中,我也有着给妻子的情人口交舐阴吞精喝尿的幻想而获得更为强烈的羞辱快感。
而想现实中要做到这样是非常困难的,这要我完全地抛弃自尊和人格。我还是很难接受去服侍一个男人,并且完全臣服于他的。谁都不能,自尊心不允许我这样做。但回头一想到妻子与高峻的香艳云雨,妻子白花花的性感胴体与高峻壮硕健美高大挺拔的发达体魄搅在一起的风流场面,又令我无法抑制地亢奋无比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似的
充满了渴望和期盼。
服侍这对奸夫淫妇做爱的幻想又强烈地充斥着我的大脑的每个细胞,给我带来了极度难以形容的兴奋。人就是这样充满矛盾的动物,幻想与现实往往不能兼容,幻想与现实的角色很难融为一体,幻想之中的兴奋点在现实之中却很难接受,难以做到,这也是人的天生自我保护的本性吧。不过我承认,高峻的优秀是使我接受默认了妻子与他的奸情的一个因素,他出众的外形和迷人的男性魅力加上他足以征服任何一个女人的床上表现,他那雄伟粗壮的阳具和犀利强劲的做爱功夫没有哪个女人那抗拒得了的。
这些无不令我心服和自卑,在他面前我就像鄙陋猥琐的小丑一样自感形秽得抬不起头来,有种输在这样的男人手里心服口服的心理,但只是心服口服,不是臣服,两者之间还是有区别的,但这种心理也为后来经历的耻辱的奴隶生涯埋下了伏笔,这是今后的事我下午下班回到家里,高峻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妻子在浴室里洗澡,我讪讪地跟高峻打个招呼,就慌忙钻进自己房间里去,经过昨夜的事,我已自感无颜面对着他,几分钟后,我听见妻子在卫生间喊:“高峻,把我凉在阳台的浴巾送进来。”
高峻起身去拿浴巾后送了过去,当时我还在胡乱的翻看着连自己也无心看的新闻,过了几分钟,出了房间看到客厅空无一人,看下隔壁的卧室也没人,这时候,妻子的笑声从卫生间里穿出来。我走过去,卫生间里两个人影在晃动。我正准备看看门有没有锁,门突然开了,赤身裸体的高峻抱着我妻子半搭着浴巾出现在了我眼前。
妻子好象丝毫没有诧异,说到:“讨厌了,偷看人家洗澡,等下看怎么惩罚你。”高峻冲我坏笑着继续抱我妻子朝卧室走去。我也跟上,把妻子的睡衣找出来,嘴里还念叨着:“不穿衣服,小心感冒。”妻子的呻吟和高峻爽到极点的闷哼在我耳边不停的响起,象看我该死那样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和另外的一个男人翻云覆雨,花样百出荡态撩人。
极尽男女之欢的能事。妻子高潮迭起,淫水泄了又泄。娇啼浪叫,呻吟情话不绝,声声销魂抵死缠绵。二人肆意风流作乐玩足了个多钟头,终于高峻几下猛烈的抽插后,震颤着身体啊啊的叫着,妻子也再一次到了欢乐的巅峰,不停的喊到,操死我,快,操死我。
我爱死你··快·我的亲老公··让我死在你手里……两个人象冬眠了的什么动物一样,逐渐的恢复了神志,高峻支起身,我看到他的阳具已经缩小,安全套前方精液已经把储精囊填充的满满的了。妻子看着愣神的我说到:“别发楞啊,赶紧帮你男主人把套子拿走啊。”我当时很奇怪我的顺从,居然很麻利的把带有我妻子爱液和高峻精液的安全套取下,打好结丢到了垃圾桶里。妻子这时候笑咪咪的问我:“着急了吧,看你快憋坏了,不过别着急,我想和高峻不带套子在来一次,你就在边上看着,等下也好来。”
说到这里,又起身把高峻推到床上,温柔的把他那已经缩小了但仍有6寸左右的阳具含在嘴里上下的套弄起来,几翻下来,高峻的阳具又迅速的坚硬起来,又恢复了8寸来长的霸气雄风。老婆趴在他身上,分开双股翘着丰臀,一手扶正高峻的
8寸巨阳抵着湿漉漉的淫穴,大屁股一沉“滋”的一声顺势坐了下去,她一声浪哼打了个寒噤。搞起了女上男下的姿势。
又几翻姿势变换,几次翻云覆雨,极尽香艳勾魂,二人几乎同时又达到高潮,“情哥哥,你才是我的亲老公……我爱你……给我吧……射进来……我的花心……都给你开了……哦……我死了……快把种子撒进来……”妻子疯狂的甩着头,紧拥着他叫他射,高峻叫着把他的精液喷入了我妻子的小穴最深处,这一次快了一点。数分钟过后,高峻起身去卫生间清洗去了,老婆这时候温柔的呼唤我:“贱老公,过来为我口交吧,。”我晕,看到老婆湿湿的带有高峻精液的淫穴我说:“那你先去洗一下吧。”
老婆突然妙目一瞪:“我就偏不去?你愿不愿意舔你妻子的?”当时我心中一震栗。”老婆好象突然温柔了下来:“其实你内心要的那些我都喜欢做,但就看你是否愿意做了。”一切的一切都被∽∑冲的干干净净。
只是低头去舔着带有高峻精液和老婆爱液的淫穴……这样的日子转眼过了几天,妻子与高峻几乎每天都要风流作乐。我只是平时在家要做一些家务。洗洗他们两的衣服,给他们做做饭。只不过,不同的是,我似乎真的变成了他们的奴隶,在为他们做一切事情。
当然包括在每次妻子与高峻做爱完事后去给她口交清洁带有高峻精液和她的爱液的淫穴哪天傍晚,老婆和高峻回来按想了楼下的门铃,说带了很多东西,叫我下去接他们。我下楼后看到地下放着一个拆散了的铁笼子,还有一只很大的旅行箱。随口问了句:“怎么?要去旅行?”妻子似乎有些累了,不耐烦的说:“叫你搬你就搬,怎么那么多废话?”
我不敢再说,一个人抗起旅行箱,高峻拿起笼子,妻子顺手去帮高峻抬。回到家里,妻子吩咐我把笼子组装起来。然后和高峻神秘的把旅行箱搬到了屋里关上门半天不出来。半个小时之后,我组装好笼子,正好他们从房间里出来。
我继续问:“怎么?要养狗吗?”
我乖乖的第一次用嘴给一个男人脱袜子。
高峻很干净没有臭脚,脚上只有一种淡淡的汗味。刚脱掉袜子,高峻一脚就把我踹到一边骂了一句:“真贱,这样都行。”妻子却在边上哈哈大笑起来。
妻子笑过拉了一把栓在我脖子上的链子,我顺势快速的爬了过去,妻子第一次象女∽一样的命令到:“给我磕头。”我第一个头刚磕下去,妻子就一脚踩在了我的头上。在那一瞬间,我心理确实很想知道妻子和高峻是什么样的表情,可惜的是我趴在地上,只能听到高峻和妻子哈哈的笑声,很轻蔑。听到种轻蔑的笑声一种羞愧涌上心头,但似乎更多的是强烈的刺激着我的性欲。下面迅速的在膨胀。一种更强烈的欲望涌向了空空的大脑……
我正式过起了妻子与情人的狗的生活,被她们更加随心所欲的使用奴役和玩弄。(待续)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0-6-14 9:45:04编辑过在三天后的下午,我开完会回到家里,刚好碰见妻子与高峻又在风流快活,我赶紧乖乖地退在一边呆着,不敢打扰她们的性戏。(这是妻子给我的规定)只见妻子面对面伏在高峻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背项,上身
紧紧地贴在他健壮发达的胸脯,二个高耸的大奶子被挤压得扁扁的都变了形,二人的嘴唇胶在一起狂吻着,妻子不时抬头喘着粗气地浪叫,腰如蛇扭,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急速地上下抛耸,二大片丰腴肥嫩的臀肉急剧晃荡抛耸,与高峻下体相碰阵阵“扑啪”
作响,二人性器交接处淫水淋漓流滴,一片狼藉,她美妙的淫穴紧套着高峻雄伟粗长的大阳具,疯狂疾速地吞吐进退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淫荡,猛地全身一阵抽颤发紧,歇斯底里地淫哼浪叫起来,双手在床上一阵乱抓,又紧紧地抱住高峻的脖子,浑圆的肥臀更像开足了高速马达似的急速无比地上下抛耸套弄,高峻知道她又要泄了,大阳具配合着她大屁股的疯狂抛耸起落狠狠地急速抽送起来,淫水大股大股地涌出来,顺着高峻的大阳具流泄下来,沿着大阳具的根部,春袋,流过屁股沟,泄在了床上,把被单流湿了一大片,丰臀和雪白的大腿抽筋般地抽搐颤动着久久不能停歇,足足持续了半分钟之久,才从性欲欢乐的销魂巅峰慢慢滑落下来,全身软绵绵地伏在高峻健硕的身上媚态娇浪地喘着粗气,这一次极臻妙潮泄得她魂飘天外,浑身发软毫无气力。
高峻抱住她一个大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大阳具紧紧抵住她的花心,一阵轻轻的研磨,耻部顶住她仍膨胀翘立着的阴核巧妙地摩擦刺激,又张口含住她高耸的丰乳上像红樱桃般翘翘凸立着的乳头,一阵叼拉唆吮吸嘬,不一会儿,她欲火复灼,娇声呻吟起来,又开始无法把持地浪哼,媚眼儿含情脉脉迷离欲醉,淫态又生。高峻开始了进攻,时快时慢地一连抽送了三十几下,抽得她“咻咻”娇息不已,双腿张合迎夹,媚态毕现又浪了起来。
高峻又一把把她抱起来边走边抽地走到窗台边,她已满面含春腰臀又扭又筛又夹,对着高峻情话缠绵又亲又吻又咬,高峻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俯在窗沿上,双脚立在地上,丰臀朝后拱起,双腿分开,高峻从后面进入。双手从后面伸到她的胸前,抓捏揉搓着她往下坠着的二个大奶子,双腿叉开开始了抽送,妻子回过头来娇嗔地望着高峻,他趴下头来,二人又亲在一起情意缠绵,但他下边儿毫不停歇继续着活塞式的运动,随着高峻的抽送越来越快,妻子阵阵颤声柔气地娇哼浪叫起来,面红气促满脸淫荡的表情,高峻雄伟粗长的大阳具在她娇嫩肥美的淫穴之中长驱直入地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妻子配合默契地挺着大屁股进退顶耸着迎合着他的抽送。
整个房间充斥着他小腹撞在我妻子的大屁股上发出的“噼噼啪啪”的脆响、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和她不绝的淫声浪语,妻子一身白花花的丰腴嫩肉被撞击得抖起阵阵肉浪。一对丰乳和肥臀上的嫩肉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抛荡着,我的阴茎已硬到了极度,无奈被锁在小铁笼里毫无办法地干挺着流着馋涎,欲火烧得我都快焦了似的喉舌干燥,脸上由于羞辱和兴奋而热得发烫。这时由于高峻站久且激烈地运动,觉得得腿有点酸,他对我喊:“狗狗过来,别干呆着,过来帮忙,把那凳子拿过来让我垫脚。”
我应了一声,起身拿起梳妆台边的凳子走过去。不料妻子回头
娇浪地笑着对他说:“垫什么凳子,拿我贱老公垫就是啦,来,贱老公,在这边趴下,我也要垫,就委屈你一下吧。”我羞得发抖,却也非常的兴奋,忘记了耻辱自尊,乖乖放下凳子在她们脚下趴下身来,四肢撑在地上。妻子咯咯笑着说:“贱老公,对不起哦。”
一脚踩在我项背上,高峻也毫不客气地把脚搁在我的腰背上,二人继续纵情作乐,我被她们踩在脚下为受到妻子与她情人的无情糟蹋和戏弄兴奋得血液直冲脑门,脑中一片空白好像兴奋得失去了思维似的。极度的兴奋使我禁不住颤栗哀哼着,高峻往下看了一眼,笑着对我妻子说:“你看你老公,他都兴奋就像发情的公狗似的还哼着呢。”
妻子恶作剧地踩了踩我的后脑:“你真贱,你不是人……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你只配给我们垫脚,做我们的奴,做我们的狗,··哦··服侍我们是你··的荣幸,你天生就是一个贱人,··啊··啊嗯··嗯嗯··侍候我们,呀··呀··戴着绿帽子给我们使用和玩弄就是你一生的归宿,说,照我这样说,大声一点让我们都听到。”妻子边妖娆浪叫边命令我。我因强烈的羞辱兴奋而失去灵魂,不禁奴性大发,大声地照着她说的话大声念了起来辱骂着自己,给她们的风流淫乐添加佐料。可能由于我的下贱更刺激得她们淫性大发,二人都高度亢奋,高峻抽送得更加猛烈,妻子在他的抽送之下魂飘魄荡,欲仙欲死,娇哼浪叫淫荡无比,疯了般地狂浪颠簸语无伦次。
淫水一波波地涌出,随着高峻猛烈的狂抽猛送不停地喷溅下来,有些零零星星地溅在我的头上脸上,令我的羞辱感狂涨之下那种奴性的兴奋更加失控,我开始趴下头去舐舔着妻子滴洒在地上的淫水,脸上由于极度的羞辱而一片茫然,眼神空洞,一根阴茎馋涎直流,硬到要爆炸似的,她们二人低头看着我的下贱,再也止不住汹涌的淫潮,她们几乎同时达到高潮,二人狂浪做一团久久不能停息,整个房间充满了极为淫靡的声音和气息,良久良久二人才心满意足地安静下来。
由于过度的刺激兴奋销魂,过分纵欲,直到高峻的大阳具抽离她的身体,她全身的嫩肉还在阵阵的抽搐颤动,浑身软软懒懒的几乎站不住,由高峻抱着一块儿躺倒在大床上,咻咻地喘着气全身放松下来,脸上身上都是充分满足后的红潮,媚态娇浪地偎着高峻,笑吟吟地望著我说:“过来,贱老公,帮我舐干净。”我刚要站起来,她叱住了我:“不许起来,我要你爬过来,这样才像我们的狗。”
她羞辱的命令使我越发兴奋,在她与高峻嘲弄的目光中我手脚并用地爬到妻子跟前,她分开白玉般的丰股,那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阴部展现在我面前,面对这个令我日思夜想的勾魂之地,我全然忘却了一切,热切地把颤抖的嘴唇凑上去,紧紧地封在她的骚穴上忘情地吮吸起来,舌头尽量往里面探去,卷着,舔着,吸食着那里面源源流泄出来的带点骚味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全部吞下肚去。由于这次高峻又没有带套,他的精液都射在里面与她泄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好多好多,也都被我吞下去,不断膨胀的奴性使我根本顾不了这些,高度亢奋使我满面燥热,混身发烫无法
停止地继续着我下贱的动作。我感觉到她们二人都在看着我,并且感觉到那眼神是多么的轻蔑。
我的心在难受但嘴却一刻也停止不了,不停地在她的阴户、会阴上吮吸舐舔,所有的爱液已被我吸舐得干干净净,最后不可遏制地颤栗着把舌头顶在她的媚肛上,一股强烈的兴奋令我几欲窒息,舌头贪婪饥渴无比地舐吮舔弄钻探深入,好像渴望从里面吸舐出什么东西来,一种快意从背脊直冲进空空的大脑,阴茎一跳一跳地流着丝丝涎水,全身更因亢奋而发抖着。直到她一把把我的头从胯下处推开,轻蔑娇嗔地在我面上扇了一巴掌说:“谁叫你舐我的屁眼,你这条脏狗,是不是想吃屎,说啊,你说是我就给你吃,说!”
她一语挑起了埋在我灵魂深处最变态的幻想,在意淫中我确实经常幻想着给她吃屎喝尿,这种羞辱的幻想带给我极强的性兴奋和性快感,但因为这太过难以令人理解和接受,我把这种幻想深藏心中丝毫不敢表露出来,这时给她语言一挑,就好像点燃了导火线一样瞬间把我这种幻想渴望引爆,顷刻间充满了我的全身,但最终我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强忍着把“是”字咽了回去,竭力摇了摇头以示否认,但心中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有点惋惜,就好像距天堂仅有一步之遥却停了脚步一样。
妻子“哼”地冷笑了一声,又笑吟吟地对我说:“贱老公,我要你也帮他清洁。”我稍以迟疑,羞耻却驯服地点了个头说:“是”用膝盖挪到高峻跟前,这时他的大阳具已软了下来耷拉着垂在胯间,仍有6寸长左右,比我完全勃起时还大好多,(我顶多还不到4寸)上面残留着粘粘的爱液,半干着,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我妻子的。
阴毛不是很浓密但延伸到屁眼周围,我抓住床头的纸巾就要帮他擦拭,妻子仍然偎在他身旁,一脚轻踢在我头上,说:“用嘴啊,笨蛋。”她声音轻柔,却把我震得发抖.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会要我的嘴巴去含住一个与我一样的男人的阳具。我只好求她,我不是同性恋,不要让我做这些,我真的受不了。
妻子笑着开导我:“怕什么,你连他的精液都食了,用嘴帮他清洁那个地方有什么受不了的,他又健康又干净,有什么可怕的。你越不喜欢我就越要你做,听话哦,好好的给他舐干净。”我没办法拒绝她的命令,在妻子兴奋的目光下,扶着高峻软软的大阳具张口含进嘴里,好在他特干净,减少不少恶心的感觉,但毕竟是另一个男人的阳具,并且片刻之前它还在我妻子的销魂之地抽送进出,无边的羞辱使我那一刻感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含着同是一个男人的阳具是如此的耻辱,人格几乎崩溃。
(待续)我的角色无疑使她们获得全新的性刺激和快感,妻子与高峻喜欢上了这种在通奸时使用我的性欲游戏,她们正值精力充沛性欲旺盛之时,无能的丈夫在快被欲火烧焦时的极度兴奋和饥渴又无可奈何地忍着当王八的痛苦和任其玩弄使用的下贱模样极大地激起了这对奸夫淫妇通奸的欲望和性趣。我随时随地都要听候妻子和高峻的差遣使唤,她们无论何时何地要我过去服侍,我都要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到她们脚下,无论是在自己家里,还是高峻家里,还是宾馆酒店,
甚至在野外,好在我所在部门比较清闲,但总找借口离岗也让我很担心会让人生疑心,我现在每天几乎在羞辱、痛苦、酸楚、矛盾和贯穿其中的龌龊肮脏的兴奋,各种滋味兼而有之复杂难辨的心情和心理斗争中度过,我不是没有过结束这种荒涎关系的想法,但对妻子的迷恋垂涎使我始终舍不得离开,而不得不努力去接受这种荒涎的所谓夫妻关系。
虽然我恨她,但仍为她勾魂的风骚性感所征服,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可是这种龌龊肮脏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理智已经无法反抗了。她知道如何征服我,如何彻底地控制我。让我们先把时间拖放到半年后的某一天,在高峻宽敞的高级复式公寓,卧室里妻子与高峻在忘情地做爱而我却跪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
我被绑着,(当然,她们完全可以不用绑着我,实际绳子只是一个道具而已,一种意境罢了)嘴里塞着妻子的内裤,被随意丢在房间的一角,白皙消瘦猥琐的身子赤条条的.有好些新老交错的伤痕(主要是妻子的杰作)。下边儿私部的毛发都被统统的刮掉.光溜溜的,让那个羞人的锁着小鸡巴的笼子毫无遮掩着一抖一抖地裸露出来给她们增加奚落我的话题。
妻子与高峻忘情地寻欢作乐,她张开双腿,腰肢和臀部不住地扭动。,一边迎合着他神勇的抽耸,一边赞扬他的阳具有多么的大,赞扬他那真实的东西放进去有多么的充实可感。而看看我,多么的可怜,多么的凄惨.我只能在欲火中炙烤,几乎烧焦,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能听着妻子被高峻操得欲仙欲死的呻吟叫床声!浪叫声越来越大:“好情哥,你……坏死了……不能……这样……好舒服……慢点……哦……你怎么插得那么深……我快死了……”
“你这样玩人家的老婆……你怎么这么行呢!啊……再深点……我死在你手里也愿意……啊深点……好舒服……啊……”淫乱地叫着,头发凌乱不堪,脸上一片娇红,香汗点点,那模样儿真是骚透了,猛然间她全身绷紧地抽搐起来,伴随着一声长吟,一股灼热的淫液喷射而出,后脑勺顶地身体悬空僵挺。高峻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相反速度还有所提升……
当妻子和高峻欢情风流的时候,我跪在她们可见的地方,用一种妻子规定的卑贱的语气和指示,崇敬地对她们说着侮辱我自己的话,给她们增加性欲的情趣。妻子命令我不停地说着这些话,是为了刺激她们的淫潮,让她们玩得更加疯狂快乐.高峻雄伟的大阳具几乎穿透了我妻子的身体,二人几乎无法停止地浪着。
妻子一次又一次地向他表示臣服,淫浪尽致,献媚承欢,最后我看着高峻射精了.大阳具从妻子的小穴里面抽了出来,浓浓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脸上,她的乳房上,她的肚子上.最后的射在了她的嘴里.
长时间的搏动、抽动、颤动.我听见妻子痴迷淫荡的呻吟浪叫.我好羞辱!但我没得选择,我得看着这一切!
高峻射精后,高大壮硕的身子一下子松懈下来翻身仰卧在床上,呼吸急促,热汗淋淋.妻子坐起来,对着我狡黠地一笑:“过来,我们的奴隶,该你的了。”
我爬了过去,只能爬行,甚至不能用双膝站立,只能匍匐着,用手肘前行.
妻子拿走了她们塞在
我嘴里的内裤,我舒了一口气.还没等我舒好这口气,我便听见妻子命令你:"去舔你干爸爸的阳具,把所有的东西给我舔得干干净净."
我极为顺从地把两片嘴唇, 完整地去包住高峻还在跳动的粗大的阳具高峻双手架在脑后斜倚在大枕头上,妻子偎在他的一侧亲吻抚摸着他健壮性感的躯体,我在她们的审视下舔着,舔快舔慢,由妻子说了算.
她们在看着的啊,我感到我真是彻底的贱货!在妻子的口令下,我吞吃舐食着高峻粘在阳具上残留的精液和妻子的淫水,给他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然后,我还要舔舐和清洗妻子被操得流满爱液的淫穴,我饥渴地吞吃所有在妻子的淫穴里外的精液.每一滴都吃下去.当高峻赤身裸体地闲躺的时候,他的粗壮巨大的阳具完完全全地显露着的.高峻坐起来,要我的脸靠过去.
我听话地把脸靠过去了.迎接的是高峻的大阳具在我脸上的击打.他说:“我好喜欢你的舌头和嘴巴,来,给我好好的唆一回吧。刚才操你老婆还不过瘾,现在轮到你了。好好唆。”我懂他的意思.
妻子也媚笑着欣然地首肯了.在妻子兴奋的目光下,我张嘴含着他的已半软着的阳具卖力地为他口交起来,高峻真是精力充沛,稍过片刻后,他的大阳具很快又勃起膨胀充满了我整个口腔,妻子兴致勃勃地看着,她把一条腿压在我的头上,然后又趴到高峻的胸口,腻着高峻亲昵斯摩。”宝贝,爽吧。”“嗯。”
高峻点了点头。”爽啊。嗯,这贱货还有点用。”妻子用她的腿的力量控制我的频率和深度。
软软的身体像小猫一样趴在高峻身上,她的腿盘在我的脖子上,一下一下的压着我的头,我不住的喘气,被妻子压入的时候还偶尔会干咳。但是她并没有减轻力量,反而有意的加重。”贱货。你就这样好好的伺候我的情哥哥……怎么,爽么……被我们这么玩弄……乌龟……绿帽子王八……”
忽然妻子踹了我一脚,踹的我有些懵。”贱货。你太慢了。都这么久了。还没弄个出来。这点事你都办不了么。真是废物”说着在高峻的帅脸上很响地亲了一下说“宝贝,我去洗漱一下。”又用脚踢了踢我的头,“给你十分钟,在我洗漱完出来之前把他唆出来。不然有你好受的。”然后跟高峻亲了亲嘴“宝贝,好好享受哦”坐起身双手往后拢了拢散乱的头发,下了床,风骚惹火地扭着蛇腰丰臀进了卫生间。(待续)最近世界杯来临,更新稍慢。见谅。
我的头上放了一只高跟鞋,让我保持平衡,不许让高跟鞋掉下来,掉一次就自己拿高跟鞋打自己十个耳光,二个钟头下来,脸上已挨了四五十下耳光,我不敢偷工,满面的红肿鞋印,第二天都不敢上班,只好向公司请了假,现在还心有余悸。)终于在我的努力下,高峻越来越兴奋,不时哼着,我开始感觉到他的阳具在我的口腔中更加的坚硬膨胀地跳动,我知道他已接近射了,不顾自己已非常酸痛麻木的脖子和口腔,拼命地埋头苦干,以求快点给他唆出来,高峻低吼着,一手按住我的头,硕大的阳具一下狠过一下地往我口腔里抽插顶耸。”贱货,绿帽子王八,你是个人渣,窝囊废,你连做我的奴都不配,吃精液的乌龟。”
他还觉得这
样不过瘾,站起来一手抓住我的双手往背后反剪着提起来,高峻健硕强壮,这样提着我并不用很费力,一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往胯下按压,臀部快速有力地前后挺动,把大阳具尽可能深地往我喉咙里抽捅顶耸,我被他半吊着身子,口中捅着他硕大粗长的阳具,就好像是一尾被串在铁条上烧烤的活鱼一般,痛苦地干呕着做着无谓的挣扎扭动,感觉到高峻的大阳具每一次插入好像滑穿过我窄窄的喉咙直伸进胃里去,但在高峻双手强壮有力的控制之下我本能的挣扎是多么的羸弱无助,这时刚好妻子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我这种近乎垂死挣扎的情形禁不住笑弯腰……她走过来,从背后环抱住高峻,笑着继续欣赏着他对我充满野性的蹂躏。
终于高峻发出低沉的吼声,全身健美的肌肉一阵绷紧抽动,大鸡巴直跳着终于射了,一股一股的精液急射而出,冲刷着我的口腔喉咙,灌进我的胃里。我一滴不剩地吃掉他射出来的精液!!舒服透了的高峻再次躺倒在大床上……
完后,妻子命令道:“规规矩矩地跪好!磕三个响头,想着怎样感谢干爸爸的赏赐。”我乖乖地照着妻子的命令去讨好他,在妻子轻蔑的目光下,磕着响头,把舌头伸高峻的脚尖前,怯生生地望他一眼,紧张地把口舌放好,吻他的脚,吻他的鞋,吻他的鞋印,甚至有求着吻他的屁眼的冲动欲望。
我这时已完全接受了“夫妻奴”这个角色,(这是我从网络上所看到的我这类人的称呼,看来还有不少人跟我同类,让我稍感安慰了点)对高峻从最初的抗拒变得越来越顺从,原来极度的自卑也可以产生顺从的念头,使我甘于接受他的使用和奴役而不再那么反感抵抗,虽然心里仍不愿自己那么下贱。每次心里都会非常痛苦却会认真地为他做好,角色的反差所引起的羞辱感更为强烈,慢慢侵蚀摧毁着我的自尊心。这种角色给了我入骨的快乐,震撼着我灵魂深处的快感神经,这也是使我心甘情愿地在这种屈辱的生活中越陷越深的原因。
使我完成了从幻想到现实的角色转变。这主要归于妻子对我的步步引诱和勾引。我真的不知道要恨她们还是要感谢她们,因为我得到了以前在幻想中才存在的快乐,但我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令我再也无法回头。我每天都处在对她深深的臣服欲望中,深陷在这种入骨快乐的渴求之中。
我现在基本上是除了正常的上班工作外,便是在家里充当着妻子和她情人的奴隶的角色。卑贱地服侍着妻子和她的情人。受她们奴役使用,在她们欢情时充当她们的性奴和性玩具。妻子的精灵古怪非常令我叹服,她总能随机地想出各种各样古怪的办法来使用我惩罚我,以至于我每天都不知道她今天要用什么方法来用我玩我。
我的角色给她们起着类似于春药般强烈的催情作用,使她们另类的无穷的性刺激和性乐趣。使她们的风流性戏的销魂快活更至极至之境界。
在2005年的春节过后,由于近二个月妻子都没有允许我的性释放,我每天都在情欲的渴求中煎熬,阴茎每天都在勃起、挺动、胀痛流泪中度过,特别是她穿着性感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甚至故意穿得很随意,裸露着胸脯,或只穿着妖娆惹火的三点装,让性感体态与
体香迷醉我的眼耳。我为之垂涎得不敢抬眼。对她的迷恋到了失控的状态又无法得到她,我对她身上的一切充满了崇拜和渴望。我不知要用什么方式才能表达我对她的奴忠和驯服。
我想到了吃她的大便,这个极度卑贱的想法令我心灵兴奋得颤栗,并且越来越强烈,好像只有用这个丧尽人格的方式才能表示我对这个女人从肉体到灵魂的彻底臣服和卑贱,每次一想到或看到她左右晃动的可望不可及的香艳浑圆的大屁股,这个想法就更加强烈,但我不敢对她说,怕被她骂变态,但我真的都快想疯了,有时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欲望,我会趁她不在或假装搞清洁到卫生间里跪趴在她用的马桶前磕头并用舌头舐舔马桶的里里外外,偷喝里面的水,还有一次舐得太过投入忘情直到她开门才惊觉,险些被她发现,赶紧拿起抹布假装在清洁擦拭,心中“砰砰”狂跳羞得眼都不敢抬.
终于在2005年3月20日,这个日期我永远也忘记不了,深深地烙在我的人生之路中。在这一天我吃下了我妻子这个风骚女人的大便,(确切来说是偷吃)对她献出了我最最深的爱慕,最深的臣服,最深的奴性。迈出了更为屈辱的一步那天她由于起床晚了一点,怕迟到,匆匆忙忙地,上完卫生间就匆匆走出大门,又急着折了回来,在门口对我说:“贱老公,到卫生间冲一下水,我忘了。”说完立即就走了,我应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不禁一阵狂喜,“卫生间没冲,那不是……”我跑进卫生间往马桶里一望,脑袋“嗡”的一响,里面一坨还留着余温的大便静静地躺在里面,黄褐色的,看起来软软的但条状很好。
看着我梦寐以求的东西,我双膝跪地,使劲地嗅着那并不好闻的味道,下边儿强烈地充血翘个不停,心中一阵狂跳全身瞬间燥热起来,兴奋得发抖地把头探进马桶里,但在那一刻我却犹豫起来,一些东西和事平时日思夜想,但当真正面对着的时候却犹豫再三不敢去做,心中一边不愿下贱到这个地步,如果连这东西都吃了我还是个人吗,我不停地警告自己,吃下这些东西将会在我的心里烙下深深的、永不磨灭的烙印,也将妻子与我的关系永远定格在主人与奴隶,心身乃至灵魂都永远归属于她,死都不能翻身。
但一边却难以抗拒这种诱惑刺激,臣服的颤栗快感不断上涨使我渐渐失去了抵拒的耐心和毅力,我受不了了,我也明白这种机会极为难得,失去了这次机会就再难有下次了。我犹豫进退间又重新把头探进马桶,又抬起头来,在该不该吃,要不要吃之间徘徊,然后我想,要不就尝一点点吧,就一点点,于是我用手指小心地捏住一小块屎拿起来凑到嘴边,我全身火燎般热,尝试着伸出舌头舐了一下,含在嘴里咂了一下,那东西闻起来不好闻,但在嘴里的感觉并不是很难受,这轻轻的一舐却使我的心理发生了质的变化,欢快的阵颤使我“豁出去了”,
把那小块大便放进嘴里,囫囵吞枣地咽了下去,随着它落进我的身体里,就像核弹一样彻底炸毁了我全部的人格自尊和所有的伪装,把我最卑贱无耻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我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一种永远归属于这个女人的堕落快感笼罩了我,臣服的快
意和奴性的兴奋瞬间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在颤栗中发酥发软,一发不可收拾,强烈的兴奋和臣服的欲望快感控制了我空空的大脑,使我自甘堕落疯狂吞咽着马桶里的大便,说实在我完全忘记了那大便的味道,在那时我的味觉完全失去了功能,毫无意识,精神上的极度亢奋,高度羞辱的感官快感完全取代了一切,其他的感官功能在那时完全失去了意义,当我吞食下她的全部大便时,我竟然射了,射得很彻底,第一次在不用外在刺激的射精。
一阵精神恍惚之后才清醒过来,想着刚才的疯狂和下作心里划过一丝悲戚,自己竟真的下贱到吃下了妻子的大便,成了她真正意义上的奴隶,这种感觉跟以前完全不一样,隶从于她的感觉欲望空前强烈,是一种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深处彻底绝对的完全受她控制的感觉。嘴巴里散发着女人的屎臭味让我极度地兴奋。感觉自己下贱极了,自己身上带着一个女人屎的味道,简直连狗都不如,我终于体会到做厕奴的感受了。
前所未有的屈从欲和臣服快感使我的阴茎又迅速地硬了起来,我赶快冲洗了马桶并仔细地洗漱自己的口腔,里里外外仔细地清洗以确保没有一点异味和痕迹,这时心里又不安起来有点害怕,我吃了这东西会不会有害,会不会得病,我整天都惴惴的,好在除了下午稍为腹胀之外并没有什么不适。
下午六点多我回到家里,看到卧室门没关,门口妻子的高跟鞋和一双男鞋,我知道妻子又与高峻在一起,卧室里发出阵阵的笑声和说话声,她们好像在说着什么有趣的话题,很开心的样子,我不想听,正要走进自己的小屋,当经过卧室我习惯性地往里一望,象征性地与她们打个招呼后走向小屋,妻子与高峻笑得更厉害,妻子走出来在门口叫住我,一脸的笑意说:“贱老公,过来,给你看一样东西。”我只好走过去,心里想着她们又要怎样作弄我。跟着她进了卧室,她笑笑地指了指电视,按了遥控器上的回放键,我一看,脑袋“嗡”的一声巨响,整个人都呆了,失去了思维般,妻子与高峻大笑起来。
妻子说:“没想到你真的这么贱。”我那时的羞耻啊,真是无法用什么来形容,气血翻腾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热得发痛,恨不得死了算。只见电视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我早上在卫生间里龌龊无耻地吞食她的大便的一幕。我羞得快昏过去,久久不能说话,只有在她的脚下跪了下去,妻子一阵放肆的大笑眼泪都流了下来,在我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原来你不只是条狗,还是一条屎狗脏狗。”
又一阵大笑,我耻辱的眼泪流了下来,跪着一动都不动,脑里空空的,高峻也笑着蹬了我一脚骂道:“妈的,连这东西都吃,难怪你老婆说你是个当狗的料,你真不配做人。”妻子边搂着他边用光洁的脚丫在我热得滚烫的脸上摩沙挑弄,娇媚地对高峻说:“我不是早就跟你说我老公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的吗。”高峻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这淫妇比潘金莲狠多了,居然把丈夫诱惑成这样变成你的屎狗。”妻子笑着:“我是潘金莲,你就是西门庆,不过我贱老公比武大乖多了,起码武大不会像他这样跪在潘金莲和西门庆跟前··哈··哈··”
妻子
的脚在我面前弄影,听着她们奚落的话语,一股复杂难言的快感使我又硬了起来,羞耻开始转化为兴奋,妻子又笑着说:“其实从上次看到你在舐马桶,我就猜到你这肮脏的心思,我也感到好兴奋又刺激,我们先在卫生间里安装了微型摄像头,然后假装给你机会试试你,看你能忍多久才吃,但没想到第一次你就吃了,比我们预计的快多了。”我这才知道这原来是她们设好的圈套给我机会让我去钻。我真的蠢到了极点。这时高峻笑着说:“你看,你老公是不是射了。”
妻子扭过头看着电视,里面我背着身子扯下裤子在擦着什么,由于是用摄像头摄的,画面不是很清晰,所以刚才她们看过但不清楚我在做什么,现在终于看清楚我在干什么,二人笑成一团,妻子用脚底扇我耳光,“贱死啦,偷吃人家的大便还会射精,你真恶心,看来高峻说的没错,你真是个变态。”我这时已被撕下全部的伪装,卑贱的本性彻底地裸露呈现毫无保留,自尊人格荡然无存,疯狂的自甘堕落的兴奋强烈的受辱欲望燃起了我的欲火,奴性势不可挡地疯涨。我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地磕头,妻子一脚踏在我的头上把我踩住说:“把裤子褪了。”我匆忙褪下裤子,小铁笼里的阴茎早已坚挺硬翘,青筋浮凸有点狰狞,一跳一跳地。
妻子掩嘴笑着:“真是贱人。”用脚尖挑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勾起来,看着她满脸的轻蔑嘲笑,我彻底地沦陷了,对她极度的渴求使我变得惶恐而可怜,妻子在高峻的面前嘲弄地用脚摆弄着我的头脸,“呸”地一口唾液吐在我火热的脸上,鄙夷地说:“吃下去。”我迫不及待地用手指刮着她的粘粘的唾液往嘴里送,贪婪地咽了下去,看得妻子与高峻不停地笑,妻子在我头上踢了一下说:“好啦,滚出去吧,脏狗,偷吃我的大便。看我今后怎么惩罚你这贱人。”
我不敢站起来,爬着出了卧室,里面传来妻子与高峻不停的笑声和不时的说话声,好像在谈论着我。
一会儿妻子喊我,我忙出去到了卧室,她与高峻二人已赤身裸体地搂着在亲热着,妻子抬起头对我说:“狗狗,去把高峻的车洗干净,还有明天早点叫我们起床,高峻要早点回公司。”说完又回头与高峻腻在一起,毫不理睬我。我应了一声,酸酸地退了出了。半个小时后我洗完车回到屋里,卧室的门半掩着,妻子与高峻显然欲火高涨,淫声不绝,但没有她们的吩咐和允许我不敢随便进去,独自回到小屋里,但心潮起伏难平,隔壁妻子极其淫荡的叫床声和情话,夹杂着床板的“咯吱”
声和床头与墙壁的撞击声一直持续的深夜才缓和下来,二人几乎整夜都在做爱,并且在早上5点多的时候我听到她们又在做,那淫声搅得我无法睡觉,只好起床给她们准备早餐。这是很少见的,虽然高峻的性能力和技巧非常的高超。可能是那段录像对她们的淫火情欲起着强烈的性刺激和煽情作用吧。而我则继续忍受着情欲的折磨,都快被欲火烧干了,阴茎不间断地胀痛流泪使我越来越无法阻止奴性势不可挡地增长。
她们开始吃早餐的时候我站在一旁,妻子看了我一眼笑着说:“谁让你站着呢,跪下,我的屎狗。哈哈……”我驯服地跪了下去,她
与高峻对视了一眼,妩媚地一笑。夹起一块炒蛋丢在脚下说:“吃。”我要用手捡,妻子踢了我一下:“不许用手,趴下去吃。”
我一阵兴奋,趴下头去用嘴叼着那块炒蛋,妻子与高峻开心地大笑,一脚把我的头踩住说:“对了,记住,今后你都要趴在地上吃饭,没资格坐在桌上吃,知道吗?”我应:“是,主人。”她松开脚,我把炒蛋吞在嘴里大嚼着吞下去,她说:“嗯,这就对了,真是我们的乖狗,是不是啊?”我忙应道:“是,是,我是狗,我是你们的乖狗,我喜欢当你们的狗。”
高峻一脚把我踢翻在地,骂道:“真是天生的贱货,放着好好的丈夫不做,偏要戴绿帽子当狗,你还要不要脸。”妻子接过他的话说:“过了,学几声狗叫给我们听。”我连忙爬到妻子脚边,“汪,汪,汪··”地像狗一样叫了几声,逗得她咯咯地笑,对高峻说:“把皮鞋脱下来给我。”
高峻笑着脱下皮鞋交给她,妻子把他的皮鞋丢到墙角对我说:“去叼回来。”我立即爬着过去,张口衔住高峻的皮鞋,我怕用牙齿咬会留下牙痕,只好用嘴唇抿紧鞋帮爬回来交给妻子,妻子再丢一次,我就再叼一次,反复几次,我知道她故意用高峻的鞋子,这样会使我的羞辱感更加强烈。她们边吃早餐边拿我戏弄取乐,不时地把食物丢在地让我吃,或把嘴里的残渣吐在地上,甚至吐几口痰在食物上让我吃,巨大的羞辱产生了强烈的兴奋食物面上发烫阴茎硬邦邦的任由她们玩弄于脚下。
直到她们吃完早餐,我也差不多被喂饱了,这是我一生中吃得最屈辱的一顿,但也是最兴奋的,以前虽然也是在侍候她吃完后我才能吃她吃剩的饭菜,但毕竟是在一张桌子上吃,但现在我已经没有这种资格了,我只能趴在地上吃着妻子与她情人丢给我或吐在地上的食物残渣,还要受她们的奚落和戏弄取乐,但羞辱的兴奋使我在臣服的泥潭中越陷越深,不断加深着我的奴性。之后她给我下了一条规矩,今后在她们面前不许站着,只能跪着爬着,除了干活之外,总之,不管她们在不在家,我一回到家里就必须跪在地上爬行,没有站着的资格。我当然只有磕头应承的份儿。
要说我们当初开始主奴关系的时候还带有游戏的成分,但现在已渐渐脱离了游戏的本质融进了角色中,特别是在我吃下了她的大便之后,彻底巩固了妻子与我的主奴关系,预示着我奴隶地位再也不可能改变了。这种感觉越来越真实,我惶恐之中充满极度的兴奋,痛苦之中充满极度的期盼渴望。
也许我吃了妻子大便的事激发了高峻,在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他尿在我嘴里让我喝下去。虽然以前喝了他不少精液,但喝他的排泄物却是第一次,那种羞辱感更加的令我下贱不堪。是另一个境界。那天吃完晚饭后,妻子偎着高峻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像往常一样切了一盘水果放在她们面前的茶几上,转身系上围裙忙着去收拾碗碟饭桌,昂然一个尽职的奴隶。
与我忙忙碌碌的身影相对比的是妻子腻在高峻身上亲热着,轻松悠闲地喂他吃水果,谈笑骂俏,在收拾完了之后,妻子喊我:“老公,去浴室里给我们放好水,我们要先洗个澡。”我应了一声进了浴室去放好水,到她
们面前等候吩咐,高峻的手开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活动挑逗,妻子又享受又风骚地扭动着撩人的身躯,笑着,当高峻把手伸进睡衣里面在她高耸的双峰上揉搓时,她打了他的手一下,故意娇声笑着说:“我老公还在这里呢,你还这么不老实。”高峻笑着说:“那好,我们到浴室里去吧。”说着抱起她就向浴室走去,带上门。
里面的笑声和妻子的尖叫声不停地撩拨着我兴奋和奴性的神经,下边儿早已像一根棍子般挺起,又难受又期待着什么。一会儿,妻子打开浴室的门,白嫩的身子裸呈着,半探出身来,一对白嫩高耸的玉峰一晃一晃的看得我双眼发直,喉结几乎堵住喉咙,妻子看到我的窟态,轻蔑地一笑,对我说:“安全套又用完了,快到外面去给我们买。”我狼狈地低下头应了声“是,奶奶。”
忙起身出去,到商店里去买安全套,老实说,我现在只有在买安全套的时候才稍为体会一下男人的虚荣,因为高峻用的是最大号的安全套,这给了我一种虚荣心,唉,谁能想到我是在给妻子的情人买安全套,当我回到家里时,只见高峻赤裸着坐在宽大的皮沙发上,健美高大的身体后仰躺倒着,双手展开平摊在沙发屏上,双腿随意分开,几成“大”字形的模样,妻子则跪在他跟前的地板上,头趴在他的胯间一起一伏,正含着他的大阳具给他口交,粗长的大阳具在妻子的口中吞吐进出,“啧啧”
有声,不时吐出来,娇媚痴情地凝视着又再吞进去,那根大阳具早已一柱擎天,看来已撩拨得妻子心旌摇颤,心痒难抑,更加卖力地把它含在嘴里套着,并不时用舌头在他的下体各处卷绕舐舔着,极力取悦着他,满脸陶醉,眼神娇媚撩人,高峻微闭着眼睛享受着妻子高超的口舌技巧侍弄,舒服地呼着气,妻子也好像很喜欢为高峻口交,甚至可以说是上了瘾(要知道她以前跟我的夫妻关系还算正常时由于嫌脏和恶心,从来没有用嘴碰过我那个部位。
)这时妻子顺着他的下体往上舐吻,亲到了他的嘴唇,二人亲吻在一起,妻子也顺势起身,双腿跨在他身体两侧,骑在他身上,褪下薄薄的睡裙,丰臀高屹,露出早已淫水淋漓的阴户,这时妻子回过头来对我说:“贱货,过来,帮情哥哥戴上套。”我忙取出安全套,熟练地剥开包装上前去,由于高度限制,我只能跪了下去帮高峻戴上套,高峻坏笑着对我说:“就跪着那别动,好好给我们看着。”妻子也笑了起来,把阴户对准那高高挺立的大阳具,大屁股一沉“滋”的一声套进了大半,娇躯颤了颤,又一沉,才把那八寸来长的大阳具尽根套了进去,妻子娇哼着,双手撑在他健壮宽厚的胸脯上,阴户紧紧包住他的大阳具。
摇着浑圆的大屁股前后左右扭转轻旋,肉欲的美妙刺激使她脸泛桃红娇嗔欲醉,下边儿性器交合处淫水不断渗出来,高峻伸手握着她胸前颤巍巍晃动着的一对丰挺的乳房把玩揉捏,“嗯……哦……”妻子浑身阵阵微微抖动,情欲高涨,雪白的丰乳上乳晕涨满,两只红红的小乳头直挺挺地撅着,高峻低头含住了那艳红艳红的一点,用牙齿轻咬着,用舌尖快速的舔着。
“啊呀……嗯……哦……啊呀……轻点啊……啊……”妻子浑身剧烈的
一抖,两手紧紧抱着高峻的头,屁股又挺又夹,一股白浊的淫水泄了出来。“小淫妇,你下边吸得我好舒服,哦,对,这样,再用力吸,啊,边夹边吸,噢,好舒服,我就喜欢你这浪劲儿。”妻子享受着高峻那大阳具塞在身体里面那种销魂的爽利滋味,欲罢不能地继续扭夹着迷人的丰臀,并掉过头来命令我:“贱货,把脸凑近一点,我就喜欢在你眼前跟情哥哥做爱,喜欢看着你充满饥渴又无可奈何的乌龟样子,噢,情哥哥,你塞得我好舒服,哦,插我,在这贱货面前插我。”
说着大肥臀开始像打桩一样一起一落地运动起来,高峻也笑着配合她的动作挺起大阳具抽耸起来,我听话地凑上前去,这时我的距离她们的性器仅有四五厘米,随着她们起落抽送的频率速度越来越快,妻子开始浪叫,阴精直冒,淫水不断地流出,使她们性器交合处淋漓一片,沿着高峻的大阳具往下流淌,大阳具的活塞式运动使淫水不时喷溅在我因羞辱的刺激而兴奋得通红发烫的脸上,囚在小铁笼里的阳具早已直挺挺地独眼不断痴痴流着馋涎,急剧膨胀的海绵体使它硬得要爆炸似的难受又兴奋到了极点,极度的饥渴和性渴求使我身子发抖喉底不时地发出“呵呵”的类似畜类的干嚎,我的奴性也随着到了极端的地步。
妻子缓过一口气,又命令我:“贱货,给我们舐。”我顺从地把嘴往她们性起交合处凑过去,奴性的兴奋驱使我颤抖着舌头贪婪而饥渴地舐吮吞咽着她们性器交合处不断渗出的淫水,这时妻子大声淫叫着,大屁股像打桩一样急起疾落,口中语无伦次地浪叫,浑身嫩肉痉挛颤栗,淫水大量流出,我的嘴差点应接不暇,舌头和嘴巴不停接吮舐舔着她泄出的淫水,并全部吞了下去,阴茎的海绵体再一次强烈地充血膨胀,坚硬到了好像要把皮肤胀裂似的感觉,奴性使我激动发抖,热切地把整个嘴脸在她们的性器上拱着舐舔着,脸上被亢奋的血液憋得通红,欲火中烧的同时对被她们奴役、羞辱、玩弄、使用充满渴求和期待的畸型快感完全奴化扭曲了我的灵魂,喉结直打转,急促地一口一口吞食着舐唆到嘴里的所有淫水,整个面部也沾满了淫水,眼前二人“扑哧、扑哧”
性器交合的声音、动作和她诱人的丰臀、勾魂的浪叫呻吟。使我完全崩溃,心中失去了意识,只有服从、服从,再服从的欲望,唇舌面部不由自主地往她的屁股沟里舐舔磨蹭,强烈的欲火和渴求使我浑身燥热发抖,不能自已,好一会儿妻子才从欢乐的巅峰滑落下来,媚态缠人地娇息连连,缓了缓口气,转头反手推开我仍然迷失在她性感臀沟中的头面部说:“贱货,舐我情哥哥的屁眼,你这窝囊废,只配给我情哥哥舐鸡巴,舐屁眼。”回头娇媚地对高峻说:“情哥哥,喜欢我贱老公给你舐屁眼吗?我们把他当乌龟玩。让他当我们的狗。好不好玩?”高峻笑着说:“好吧。”
妻子又歪着头轻蔑地看着我,(那眼神令我心碎又兴奋,那根本不是在看一个人)反手一掌扇了我一耳光,冷冷地命令说;“舐。”我连本能的躲避都不敢,高峻把双腿往两边分开,完全露出了他的下体,妻子伏下身,二人赤裸的上身贴在一起互相搂抱着亲嘴抚摸呷戏,高
峻粗长健壮的大阳具仍然留在她的身体内,享受着阴户里面层层嫩肉包裹的乐趣。
我在下面这种极度的玩弄羞辱使我又一波的血液直往上涌,更加的面红耳赤混身发烫,强烈的自卑和亢奋到了极点的欲望完全控制了我的意识,丝毫没有了反抗的力量,不断激发的奴性和失控的臣服欲使我颤栗着伸出舌头颤抖着抵在高峻的屁眼上……二人不时嘲弄我揶揄我和指挥我做出下贱的动作,显然我的舌头使得高峻更加的兴奋,他舒服地受用无比地不时呼着气,情欲高涨,这时妻子的性致又上来了,屁股又开始一耸一扭起来,阴户含着大阳具开始吞吐,高峻蹬开我,抱起妻子,二人换了种姿势……一个多小时后,二人相拥着躺在宽大的大床上,享受着充分性满足后的松懈与惬意,妻子媚态娇慵地俯在高峻身旁。
多次的高潮使她全身娇软无力,面上泛着极为陶醉的红晕,头发散乱地披在脸上,更显女人的妩媚妖娆。犹自柔声娇息,仍未从刚才的狂潮骤雨中完全恢复过来。(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