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人的性奴1

贵妇人的性奴1

作者:kwz2011

在贵夫人家门口我碰到了马黑子,我笑着与他打招呼,他却象没看见一样直朝大门走去,弄了我一个自讨没趣。马黑子按了门铃,夏雪又是穿了一身的空姐套装来开门。马黑子立时象换了一个人似的对夏雪谄笑:多谢雪姐开门,雪姐辛苦了。夏雪没给他好脸色:讨厌,快进来吧!

马黑子不再多言,立即在门外跪下,从夏雪的脚边爬了进去。一只手还有意无意地在夏雪的脚上碰了一下,换来的是夏雪在他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我也在门外跪下,抬头向夏雪挤眉弄眼的想讨好她,夏雪对我一瞪眼,在门前叉开双腿,用手指向两腿间指了指,那意思是要我从她的腿下爬过去。我嘿嘿一笑,心甘情愿地缩着头从她的胯下爬进了贵夫人的家门,虽说这是胯下之辱,可我心里那个受用舒服只有我自己知道了。

夏雪关好门,紧走两步到我的脸前,故意用小腿在我的脸上蹭了一下,算是对我的奖赏。她那黑色细薄丝袜在我脸上擦摩的感觉简直好极了。马黑子已在厅里跪着了,见夏雪过来后便问:雪姐姐,我可以去洗澡了吗?夏雪看了看我说:鞋垫,你先去洗,洗完把衣服换了。我说:谢谢雪姐。便先去洗澡了。马黑子很不服气的看了我一眼,我则显出一付很得意的样子,也斜了他一眼,径直向洗浴间爬去。在我身后,只听夏雪对马黑子喊道:看什么看,不服呀,跪好了!马黑子只能乖乖地跪在厅里等着。

我洗完出来,换好白色圆领汗衫,穿好黑色西装,重新爬到门厅里时,锅盖、帅帅也都来了,与马黑子一起跪成一排等着去洗澡。看我出来了,坐在沙发上翻看时装杂志的夏雪抬起眼皮,对他们三个说:你们也去洗吧,要快一点,等会儿夫人就下来了,你们要是没准备好可别怨我。那三个倒霉的家伙急匆匆地向洗浴间爬去,门厅里就剩下我和夏雪两人,我爬到夏雪脚前小声地说:雪姐姐、女主人,你来电话时,我本来想这个周末能和你单独在一起,给你当两天狗狗呢,可是没想到是贵夫人叫我。夏雪哼了一声:你还是先当好夫人的狗再说吧。

我忙点头:是、是。接着,我又笑嘻嘻地说:雪姐姐主人,要不要我给你舔舔高跟鞋,把鞋舔得亮一点啊?夏雪这回没有什么好脸色了:滚一边去,在线后边跪好了,夫人马上就要下来了。我回头一看,在沙发前的地板上果然有一条淡淡的黄线,离沙大概有2米左右,我爬近了一看,黄线的后面标还有号码,从左到右按1、2、3、4的顺序排着。

我问:雪姐姐,我应该跪在几号呀?夏雪说:笨蛋,你最后来,当然是4号了。我哦了一声,老老实夏雪不知从哪拿来4个黑色的药丸,软软的、有点腥气,让我们每人一粒吃下。然后,她又拿来四条丁字型的男用SM牛皮短裤,前面有一个椭圆形的硬皮罩,正好可以把男人的阴茎装进去。

夏雪粗略地比了比大小,给我们一个发一个,让我们自己穿上,并要求一定要把鸡巴放在皮罩里。我们四人按要求穿好了丁字型皮裤衩,便跟着夏雪转过门厅的侧门,进了一间佣人住的客房。房中只有两张床,夏雪说:马黑子和锅盖睡地板上,帅帅和鞋垫睡床,明早6点半起床,你们从现在

起休息,不许说话。马黑子已明白了夏雪偏心我,心中有数,自然不再多言。

锅盖却嘟囔:为什么让我睡地板呀,鞋垫……夏雪手中不知何时已握好了一根皮鞭,还没等锅盖的话说完,一鞭子已经打在了他的头上,并骂道:下贱坯子,还敢挑理,再敢扎刺,让你睡到厕所去。谁也不敢再说什么了,都老实地睡下。夏雪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手上拿了一本时装杂志,边看边盯着我们睡觉。实地跪在黄线后面标有4号的地方。

我默默地看着夏雪,她太美了,在她的身上每一处都充满了青春的气息,都散了着美的光彩。她真的就是上帝制造的艺术品,完美无瑕,华贵高雅,她的美貌摄人心魄,她的身材婀娜起伏,她的双腿修长光洁,她的脚更是完美致极,脚趾颖长而圆润,脚面丰满柔滑,脚底软得几乎没有茧肉,脚后跟又小又圆、红红的象个樱桃一般,脚腕、脚踝在脚与小腿之间的过渡就如一首优美的圆舞曲,流畅而悠扬。我的头在发胀、下面的小兄弟更是血脉贲涌,我有点跪不住了,身子开始摇晃,眼神早已迷茫得如在梦中了。突然,只听夏雪一声叫:跪好,左右看齐了。

我一惊,这才发现马黑子等人已经洗完换好衣服跪在我旁边了,我们四个男人跪成一排,夏雪是看到贵夫人从楼上缓步走下来,才对我们喊叫的。我们用余光左右看齐,跪着一动不动,夏雪早已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贵夫人一哈腰:夫人,他们四个都准备好了,请夫人训示。贵夫人很放松地坐在沙发上,身子向后仰靠着,不紧不慢地对我们说:明天,我有几个朋友,要来我这里玩玩,你们,要准备好,不许坍我的台,她们可都是有身份的人物。必须伺候好我的客人,不管是什么要求,你们都要满足,就是让你们死,也不许哼出半个不字。

听见了没有?马黑子等人立即叩首:是,奴才明白。我也急忙跟着伏首叩头,却不知将会发生什么事。

贵夫人对夏雪说:雪儿,去把药拿来,让他们四个贱东西吃了,然后,让他们今晚早点休息。贵夫人说完又对我们说:现在你们几个把裤子都给我脱了,快点!我一愣,但是不敢多想,三下二下就把裤子脱了,那西装裤子的里面本来是空的,是贵夫人规定不让我们穿内裤,所以脱起来倒也方便。这下可好,四个大男人,清一色光着屁股跪了一排,四根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生殖器,也吊成一排。

马黑子和锅盖的那东西都软塌塌的向下吊着,我和帅帅的那东西却硬挺挺地支楞着。到底是年青啊,受不了刺激,我想用手捂住,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贵夫人站起身,左右开弓,抬手就打了我和帅帅一人一个大耳光,口中还骂着:贱货,谁让你们硬的,明天让你硬的时候要是硬不起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贵夫人又怒气冲冲地对夏雪说:雪儿,你要管好他们,今晚谁都不许发情,要保存好体力。

还有,我的规矩你对那个新来的鞋垫都讲清楚了没有,明天不能让他出问题。夏雪连连点头:是,夫人,您放心吧。贵夫人这才转身上楼休息去了。

躺下不久,我就感到头有点昏沉沉的,很快便睡着了。后来我才知道,我们吃的药丸是一种增强性功能的复合药剂,人吃了会先进入昏睡状

态,并将在12小时之后在体内起生化反应,药力则可持续12小时之久。这种药据说是在美国秘密研制的,价钱不菲,目前还处于临床试验阶段,它的药性可以使一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长时间的保持阴茎坚挺,并大量排泄精液,当然,对身体的负作用也是很大的。

翌日,我们四个被夏雪的皮鞭从睡梦中打醒。洗漱完毕,先吃早餐,我们还是整齐的跪成一排,现在不是在门厅里,而是在餐厅的饭桌下,这里我不陌生,在这里我已经吃过一次晚饭了,懂规矩。我们在餐厅里跪等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贵夫人终于来了。夏雪将面包、牛奶、果汁等食物在餐桌上放好,待贵夫人坐定后,夏雪又从厨房端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塑料盆放在了贵夫人的脚下,里面是半盆鲜牛奶。

我正在猜疑这是干什么时,夏雪蹲到餐桌下为贵夫人脱下鞋子,将贵夫人一双白腴性感的美脚放进了盆中。我惊呆了,天那,夫人是要用鲜牛奶泡脚啊!我大惊小怪地左右看看,马黑子他们却是没什么,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只是眼睛都盯着贵夫人泡在牛奶中的脚,显出饿狼般饥渴难耐的表情。我也被感染了,心里想象着自己伸长舌头舔吮贵夫人脚上的牛奶,味道太好了。

大约过了15分钟左右,贵夫人早餐就吃好了,夏雪用一条柔软的毛巾将贵夫人从牛奶中抬起的双脚擦拭干净,并穿好拖鞋。贵夫人站起身,对夏雪说:让他们快点吃,吃完就到客厅去做准备吧。说完,径自走了。夏雪对我们说:好了,你们可以去喝夫人洗脚的牛奶了。

夏雪的话就如发令枪响,马黑子、锅盖、帅帅三人一齐扑向贵夫人刚才泡脚的牛奶盆,把头伸进盆中大口地喝着贵夫人洗过脚牛奶,刚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等我明白时,也冲了上去,把头挤进盆中,一口接一口地喝下贵夫人的洗脚奶。贵夫人泡过脚的的牛奶味道就是不一样,有贵夫人脚上香水的清香,还有从贵夫人脚上泡洗下来的细微的皮屑、汗渍等,真是喝在嘴里、香在心头。等我们喝得差不多时,夏雪将贵夫人吃剩的面包等食物胡乱地扔在地上,我们又是一阵爬过来、抢过去的,总算是吃过了早餐。

在夏雪用鞭子抽打着我们屁股的驱赶下,我们四个一路从餐厅爬到了客厅,在黄线后按号码跪成一排。夏雪命令道:统统把裤子脱下,我要先检查一下你们的阴茎。我们纷纭解开裤子,再退下丁字型SM皮阴茎套短裤,夏雪手中拿着一根马鞭,用鞭子一个一个拔弄着我们的阴茎,检查是否有精液泄出。这时我们的四根粗长的生殖器早已是血脉贲张了,但是由于没有磨擦,才都保持住了,没人泄出。

夏雪又命令:把裤叉重新穿好,把那东西放进皮壳套里,谁都不许泄,等一下夫人的朋友来了要查验的。由于我们的鸡巴被夏雪用皮鞭一拨后,都硬胀的比原来增大了很多,所以想再重新放进皮壳套里很费劲,夏雪在一旁看了偷偷的乐个不停。大家都呲牙咧嘴地好不容易才重新穿好了丁字短裤,并重新跪好。夏雪又拿来了四根金属的狗链,在我们的面前一丢说:自己套上。

我们又乖乖地各自将狗链的皮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扣好,再把狗链拉手的一端递到夏雪的手上。总算是准备好

了,夏雪一手牵着两根狗链,把我们拉到大门口,分成左右两排跪在门边,迎候客人的到来。

不久贵夫人也从楼上下来了,她换了一件宝蓝色的丝质低胸坦背的晚礼服,颈上是一根白色的珍珠项链,手腕上戴着镶满钻石的腕带,脚上则穿了一双与礼服同样的宝蓝色的漆光细高根皮鞋,在脚腕处围着一个宽宽的宝蓝色漆光皮圈,在皮圈的边上坠垂着一圈碎钻串成的闪光流苏,再加上贵夫人的天生丽质,几乎是完美无瑕,集美丽、高贵、优雅、冷艳于一身,让我等凡夫俗子看得心魂荡漾,更加深了自己做男人的卑贱感,在这样的女人面前,全世界的男人都会情不自禁地匍匐在地,顶礼膜拜,都会感到身为男人,在其面前是多么的可怜、低贱,真的连狗都不如,若能当她的狗,温顺的趴在她的脚下,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贵夫人问夏雪:雪儿,你检查过他们的那玩意了没有?夏雪答道:夫人,我检查过了,都没问题。贵夫人坐在沙发上,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门外传来了汽车声,接着,门铃响了。贵夫人对夏雪说:开门,一定是陈红从机场接人回来了。夏雪开了门,三个美若天仙的女人说笑着走了进来。

一个穿大红连衣裙的女人对贵夫人说:融姐,我把人接来了。后面一个穿黑色长裙的女人便叫道:融韵然,我来了,真想死你了。说着已与贵夫人拥在了一起。贵夫人又伸出一条手臂,笑着亲热的对另一个穿着一身米色西装套裙的女人喊:哎呀,我的部长大人,你终于来了。

那个女人则回道:女皇召见,我那敢不来呀。又是一阵亲热的场面。由于她们进来的很快,我们四个人跪在门边一时反应不过来,竟连一个迎接的动作都没有。夏雪急了,对着我们一瞪眼:笨蛋,欢迎啊。

这时,我们才一起向来人跪拜叩头,嘴里还喊着:欢迎光临!欢迎光临!这小丑般地一叫,与当时的氛围很不和协,贵夫人脸一板,训斥道:讨厌!再乱叫,把你们的舌头割了!

吓得我们跪趴在地下不敢动了。这时,我不由得偷偷观察起这几位客人来那叫陈红穿红衣的女人大概三十五、六岁,长得极为标致,是完美的黄金比例,她天使般的容貌,美丽得让人发颤,她举手投足都优雅清馨,充满了艺术家的气质;穿黑衣的女人身材苗条颖长,年龄大约四十来岁,容貌柔美而有魅力,显得十分精明能干;穿米色套装的女人浓眉大眼,也十分漂亮,只是年纪有点偏大,可能有五十岁了,但在她美丽的脸上,有着一股女强人的飒爽英姿,端庄美丽中带有几分盛气凌人的傲慢,一定是平时颐指气使惯了。她们在相互亲热的谈笑着,夏雪这时穿着空姐服,时而送酒水、饮料,时而递咖啡、水果,在中间左右不停地伺候着。

我们四个男人趴在地上深知自己在这些女人面前的地位很卑贱,因而连大气也不敢多出的跪趴在门边,只有耳朵还属于自己,可以默默地听着。

渐渐地我听出了一点名堂,原来那名叫陈红的也是上海人,是娱乐圈里的皇后级的大人物,搞影视制作的大老板,今天是贵夫人让她去机场接人的。那穿黑衣的女人叫张田嫒,是香港人,好象是香港时尚界有名的大人物、大老板娘。那穿米色西装

套裙的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物,她叫刘岩桐,是北京的一位部长级高官,难怪她一脸的傲慢,显得总是高高在上。慢慢我也听明白了,原来贵夫人名叫融韵然,真是个好名字,高雅脱俗,让人回味无穷。

贵夫人家原也是上海滩上大富大贵的豪门一族,如今她继承祖业,也是金堂玉阶、亿万之身。这时我才知道,我的那点身家和地位,在这里真是连做她们的奴仆都不配。我一阵自卑和心虚,将头深深地缩了下去。我暗自庆幸,我是多么地幸运啊,我有一种到了天堂的感觉,因为跪在美丽高贵的女人脚下,让她们把我当作鞋垫踩着、践踏着,是我与生俱来的梦想,是我一生最大的追求和爱好,如今,能跪在这些女人,不,是女神的脚下,我愿意现在就被她们踩死,这才是我最大的幸福和荣耀。

终于,美人们的话题转到了我们这几个贱男人的身上。只听张天嫒说:韵然啊,听说你又换新奴才了,还不快让我们看看你的那几个狗儿怎么样。贵夫人说:你们不是已经看到了吗,呶,都在门口趴着迎接你们呢。贵夫人又对夏雪说:雪儿,行了,你去换衣服吧,然后把这几只贱狗牵过来,让几位夫人开开心、玩玩。

不一会,夏雪就换了一身黑色的胶皮女王装,长筒的皮靴,金属的细高跟,紧身的皮衣坦露着丰凸的双乳,却包裹她着纤细的小蛮腰和高高翘起的硕大的肥臀,由于绷得太紧,夏雪的臀沟再一次显现在我们的面前。夏雪的披肩长发已用一个类似皇冠的发夹高高的束在头上,人一下子好象高了很多。她的脖颈上还戴了一个银光闪闪的金属倒刺的项圈,在两只手腕上也戴了比项圈要小一点的相同的刺圈。夏雪手上的皮鞭也换了,不再是那根比较短的马鞭了,而是一根有两米多长的长蛇鞭,就象马戏团里驯兽师用的那种长皮鞭一样。

夏雪往客厅里一站,又摆了一个POSE,扬头挺胸,右手举鞭,左手叉腰、两腿分立,一副横眉冷对的神情,简直酷毙了。立时引起了大家的惊呼,陈红叫道:哇!雪儿太酷了,活脱脱一个黑煞女王。

贵夫人得意地一笑,对刘岩桐说:刘部长,请你先验验货吧!刘岩桐也不客气:好啊,就先查看查看这几个贱货有没有漏水。贵夫人给夏雪使了个眼色,只见夏雪手臂一挥,那根柔滑黑亮的蛇鞭叭得一声在空中甩了一个鞭花,我们四个立刻跪直了身子。夏雪走过来一手拉起四根狗链,把我们牵到了客厅的中央,又猛拉了一下手中的狗链,让我们直挺挺地跪齐后,她转到我们的身后,叭得又是一声鞭响,命令道:脱下裤子。

我们快速地脱掉了裤子,四个大男人清一色地穿着丁字型SM贞皮裤,阴茎皮套高高地凸起着。夏雪又命令:脱内裤。我们忙将内裤往下脱,马黑子他们很快脱下来了,我却慢了许多,因为可能我太兴奋了,也可能是我的鸡巴太大了,我从阴茎套中往外抽鸡巴时,连拔了二次都没拔出来,第三次我急了猛一用力才拔出来,我的小弟弟一阵钻心的疼痛。

刘部长看得笑起来,指着我问:哈哈,韵然啊,这只贱狗你哪里找来的啊,我以前没见过他,是新来的吧。贵夫人回答:是啊,是上个星期刚来的,是个天才,天生的奴才,都不用费心

调教。张田嫒接话说:他那个家伙可够大的,我看比老外的都大。陈红在一旁取笑说:嫒嫒,你是不是对老外的那东西很有研究呀?

张田嫒打了陈红一下,骂道:讨厌,你才专门研究那东西呢。大家一阵大笑,连扮作女王的夏雪也笑了。我们四个男人赤裸着下身,呆呆地跪着,四根粗胀的阳物硬挺挺的暴露在她们面前。稍倾,夏雪对着刘岩桐等说:请几位夫人查验狗奴的下身。

刘部长说:好,就请陈大制片代为检查吧。陈红应声而起,走到我们面前,抬起脚,用尖尖长长的高跟鞋尖挨个的挑动着我们的阴茎。然后,她转身高声说:报告部长大人,经检查,四名狗奴无一泄露,封存完好。几位美女又是一阵大笑。

贵夫人问刘岩桐:刘部长,你看怎么玩啊?刘岩桐说:我们客随主便,你说吧,听你的。贵夫人说:那好,我们就先瞧瞧他们的基本功吧。贵夫人转头对夏雪说:让他们离近一点,你来调教吧。夏雪一点头:是,夫人。说完,夏雪手中的狗链一紧,把我们牵到了沙发前的黄线上,仍然按号跪好。贵夫人和刘岩桐、张田嫒三人坐在沙发上,陈红偎在张田嫒身边,侧身坐在沙发的扶手上。贵夫人和刘岩桐都高高的跷起一只脚,张田嫒的双腿则并在一起,陈红侧着身,一脚悬空一脚着地,姿势都十分的性感。

夏雪长长的皮鞭在空中一甩,又是叭得一声。命令道:开始自摸。我们四人上身都穿着黑西装,下身赤裸裸地矗立着胀热坚硬的阴茎,从西装的衣摆下挺身而出。听到夏雪的命令,我们各自抓住自己的鸡巴一下下地摸搓起来。

我是第一次吃那黑药丸,所以反应很大,早晨一起来我就胀得不行了,再加上见到陈红、张田嫒和刘岩桐这三个美女,更是火烧火燎的,可又不敢乱动,只能忍着。现在终于可以舒服一下了,让我自摸真是求之不得。我紧皱双眉,死死地盯着贵夫人和刘岩桐跷在我们面前的两只性感十足的高跟美脚,想象着我在舔融韵然贵夫人的鞋跟、舔刘岩桐刘部长的鞋底,然后又往上舔她们的脚底、脚心……,噢太舒服了!我这是第一次如此近的看着美女的脚打手枪,而且还是赤裸着下身,在女主人们的注视下,真的太让我兴奋了。

我想着每舔一下女主人的脚,手就狠狠地套弄一下我的阴茎的龟头,鸡巴舒服的要爆了。突然,我的大腿一阵刺痛,原来是夏雪用长鞭在我腿上抽了一鞭子,并压低了声音骂道:贱货,你不想活了,搓得这么猛,要是现在射出来你就死定了。我恍然大悟,是啊,没有女主人的允许是不能随便射精的。再看黑子、锅盖他们,个个气定神闲,不紧不慢地揉着。

我也收起淫荡情浪的心思,控制住手上的力道和节奏。

我有意无意地抚弄着已有点发热的阴茎。张田嫒看出了名堂,对贵夫人说:我说融韵然,你的这些狗奴才好象在偷懒呀,怎么弄了半天了,他们一点反映都没有啊?贵夫人正和刘部长说着什么,被张田嫒一说,才注意观察我们的动作。她对夏雪一瞪眼:雪儿,怎么回事?夏雪不敢怠慢,手中的长鞭一甩,叭叭两声鞭响,打在了马黑子和锅盖的身上,并训斥我们:谁再偷懒,我的鞭子可不客气了。

张田嫒站起来在马黑子

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你这老狗,最滑头,快点,手用力。陈红也忍不住过来在锅盖的腿上踢了一脚,说:你手淫也这么慢,真没用。锅盖急忙用力猛搓,刚弄了没几下,就有点要射的感觉了,却又不敢射精,只能呲牙咧嘴地强忍住,张田嫒在后面将高跟鞋的尖头使劲往锅盖的屁眼里一插,锅盖疼得一声闷叫:啊噢……注意力这么一被分散,倒是忍住了鸡巴上的射意。陈红又走到我的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我又紫又硬的龟头上,并用力蹭了两下。

我心里一阵激动,不为别的,只为陈红长得太美、太标致了,她能用脚踩我的鸡巴,说明我的小弟弟引起了她的注意。这太好了,能被陈红踩在脚下,我的鸡巴也算不白涨血冲精。陈红笑嘻嘻地说:不错,还有点硬度,要继续努力啊。我乘机死盯住陈红伸在我面前的美脚,想着我舔我舔舔舔,手上猛烈套搓自己的阴茎,真的好过瘾啊……

张田嫒从夏雪手里拿过长鞭,在我们面前一甩,命令到:快摸,谁敢偷懒,我就用鞭子抽谁的那个东西。陈红则站到了我们身后,看谁手上动作慢了或不用劲,就在谁的屁股上狠踢一脚。这下我们都加紧了动作,不一会帅帅就开始呻吟了:噢……我不行了。嘶我……我快坚持不住了。

贵夫人骂道:刚弄了几下啊,就不行了!帅帅说:报告主人,我已经抓了124下了。贵夫人不管他,说:不许停,小心我扒你的皮。帅帅不敢再说,只能强忍着继续自摸,他脸上不时显出痛苦的表情。

由于刚开始弄得太猛,我也有点顶不住了,但又不敢叫,只有用力憋住。再看边上的马黑子和锅盖也不行了,两个人已经弯下了腰,脸上的五官抽搐着,以乞求的眼神看着贵夫人。贵夫人只装作没看见,与刘部长继续闲谈。马黑子终于忍不住了,用一只手掌拍着地板乞求:各位女主人,求求你们啦,请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我马黑子愿意用我的性命报答各位主人的。

贵夫人看了一眼马黑子,又看了看刘岩桐,说:刘部长,你看是不是饶了他们,请你定吧。刘岩桐问夏雪:雪儿,他们自己都弄了多少下啊?夏雪回答:报告刘部长,将近二百下了。刘岩桐点了点头:嗯,还需要加强训练啊,你对他们的调教要严、要狠,不能手软。夏雪低头说:是,刘部长说的是,我对他们一定严格训练,请部长放心,下次您再来决不让您失望。刘岩桐满意地说:那好吧,今天就饶了这几只贱狗,就让他们住手吧。夏雪一弯腰说:多谢刘部长开恩。然后,她转身训斥我们:还不谢刘部长!我们四个男人一齐磕头谢恩:谢女王饶恕之恩!

这时,我们四人都已是满头虚汗,气喘嘘嘘。夏雪向贵夫人请示:贵人,下面让这几个狗奴才干什么?贵夫人笑着问刘岩桐:刘部长,你想看什么节目啊?刘岩桐说:融韵然,我看你这几个狗奴基本功不行呀,你是怎么挑奴才的,下回要让我给你把把关才行。

贵夫人说:是呀,上海这地方的男人不比北京,天生的品种就差,没办法,只能对凑着啦。接着,贵夫人指着我对刘岩桐说:最近刚选来的狗奴就是阳具比较大的那个叫鞋垫,今天就是请你来给我把把关的。刘岩桐看了我一眼,说:叫他爬近

点。夏雪立即用鞭子捅了我一下,我驯顺地向刘部长的脚下爬去。

我四肢着地,象狗一样跪趴在刘岩桐的脚下,她用脚尖在我脸上左右拨划,转动着我的头,用满意的口气说:长得还行。又在我的胸口踢了一脚说:贱狗,跪直了,让我检查一下你的阳具。我挺直了身子跪着,一根如钢柱般的阴茎豁然横挺在几位女主人的面前,陈红一声惊叫:哇,这么大呀!张田嫒用胳膊一顶陈红:大惊小怪的,我早说过了,比老外的还大。

贵夫人用得意的目光看着刘岩桐,问:刘部长,怎么样,还合格吧?刘岩桐点点头:嗯,这样的阳具不多,算你有眼光。刘岩桐接着说:不过,我还要试试他的硬功夫,不要是银样腊枪头。贵夫人说:刘部长不要急,晚上再说,保你满意。

刘岩桐一笑:哈哈,融韵然你想哪去了,我是说看看他的劲头如何。贵夫人有点疑惑,陈红很快反应过来了,抢着说:刘部长是想看鞋垫用阳具挑高跟鞋的本事怎么样,来来,用我的鞋,我的鞋跟又尖又高。刘岩桐一摆手:不,你的鞋太小太轻,让他挑我的鞋。我一看,天哪,刘岩桐穿的是一双粗跟经典式的船型皮鞋,比陈红脚上那双细带细跟薄底的皮凉鞋可重多了。

贵夫人对夏雪一招手,夏雪一点头表示知道了,便上前从刘部长脚上轻轻脱下一只鞋,放在了我的面前,并对我说:用你的阴茎把鞋挑起来。我不敢怠慢,先用嘴把刘部长的皮鞋摆摆正,然后伏下身子,肚皮朝地,将鸡巴对准鞋窝往里插。可是,由于这时我的阴茎很兴奋,直楞楞的不打弯,插了好几次也没插进去,张田嫒、陈红看了笑得前仰后合,贵夫人和刘岩桐也笑着说:真是个笨狗、真笨啊!这时,跪在旁边的马黑子、锅盖和帅帅也跟着笑了起来。

贵夫人脸一板,对他们瞪目而斥:笑什么!大胆的奴才,你们也敢笑。那三个家伙立即止住了笑,低头不语。刘部长对贵夫人说:融韵然,你平时是怎么调教这些脚奴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贵夫人说:刘部长啊,你不知道,平时他们伺候我很卖力,我被他们弄得一舒服,对他们管得就不够严了。刘岩桐和张田嫒、陈红听了互相看看、使了个眼色,都会心地笑了起来,不言之意尽在其中。

贵夫人被三个女友一笑倒不好意思了,脸红之后,对夏雪一声令下:雪儿,还楞着什么,让他们三个每人头上顶一只高跟鞋,不许掉下来。夏雪应声:是,这鞋……正犹豫着,刘岩桐说:陈红,你把鞋脱下来,让他们顶着我这还有一只也拿去,让那小帅哥顶着。夏雪过去从陈红和刘部长脚上脱下了三只高跟鞋,在马黑子三人的头顶上各放了一只。三人一动不敢动的跪得直直的,头顶着高跟鞋下面的小弟弟却不安分的翘了起来。

张田嫒看了立时走过去抬起脚,用高跟鞋的鞋底把他们的阴茎挨个的往下踩,但却越踩越翘,这个刚踩下去,那个又翘起来了。贵夫人她们看了又是一阵大笑。这时我将鸡巴对准刘岩桐的鞋窝,猛地一插,终于将我那又粗又长的阴茎牢牢的插在了高跟鞋里。我松了一口气,慢慢地跪直了身子,面对四位高贵美丽的女主人,得意的挺起小腹,左右晃动挑插着高跟鞋的大鸡巴。

刘部长满意地说:嗯

,不错。再走两圈让我看看,高跟鞋不准掉下来。我跪着在女王们的面前来回走了好几趟,刘部长的高跟鞋始终被我的阴茎高高的挑着,一点也没松掉。贵夫人也很满意,对我命令道:好,你表现不错。

现在爬过来,趴在刘部长脚下。我乖乖地趴在了刘岩桐的脚下,贵夫人对刘岩桐说:刘部长,你的鞋都让这几只贱狗玩了,脚不能放在地上,就踩在这个鞋垫的身上歇歇吧。刘岩桐也不客气,把两只穿着长丝袜的脚重重地踩在了我的后背上。那三个顶着高跟鞋的家伙一起向我投来羡慕的眼光,锅盖一走神,高跟鞋从他的头上掉了下来,叭得一声摔在地上。

陈红叫道:贱狗,竟敢把我的鞋摔在地上,我那鞋可是意大利的名牌,3000多一双哪!说着,便上前捡起高跟鞋,用鞋底狠狠地在锅盖的脸上叭叭抽打了好几下,打得锅盖脸上立刻一片通红。陈红想想还不解气,一只丝袜脚又对准锅盖的阴茎猛踢一脚,疼得锅盖弯下腰双手紧紧捂住下身。陈红更来气了,骂道:下贱的奴才,还敢捂!

一脚踩在锅盖的小臂上,使锅盖的两手不得不从鸡巴上拿开。陈红手一指锅盖的额头说:跪好!锅盖刚跪直,陈红接着又是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锅盖的阴茎上。这次锅盖不敢再用手捂了,只能紧咬着牙忍痛而跪,这次他连腰也不敢弯了。

陈红这才出了气,又坐回到沙发边上。这时贵夫人对锅盖说:贱骨头,就是欠打,还不把鞋捡起来。锅盖似乎很委屈地捡起陈红的高跟鞋,自己放在头上重新顶好,一丝不动的直直的跪着。陈红这时说道:韵然,我的鞋都让狗奴才顶着了,我不能一直光脚踩在地上吧,你看让哪只狗也趴着让我垫垫脚。

贵夫人说:你自己挑吧。陈红说:那就叫锅盖过来,鞋子掉都掉了,再顶也没意思了,让他过来给我垫脚吧。锅盖欣喜从命,爬到陈红脚下感激地磕了一个响头,温顺地趴在地上。

这边马黑子和帅帅有点耐不住了,用可怜巴巴地眼神看着贵夫人,张田嫒看明白了他们的心思,就说:怎么,你们俩也想当脚垫?帅帅不由自主地一点头,叭!头上顶的刘部长的高跟鞋应声落地。刘部长不高兴了,对贵夫人说:融韵然,我走遍了世界,还没人敢摔我的鞋,你是怎么调教这个小贱狗的,今天你要给我好好教训他。

贵夫人被刘岩桐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气呼呼地叫道:雪儿,给我往死里打!夏雪二话不说,挥起手中的长鞭,就向帅帅的身上没头没脸的打去。这帅帅平时自恃年青英俊,又深受贵夫人的宠爱,便不把夏雪放在眼里,今日夏雪终于有了报复的机会,下手又狠又重,鞭鞭都打得帅帅乱叫。贵夫人看了有点心疼,可是刘岩桐却在叫好:好,雪儿打得好,有点女王的风度,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到北京去玩玩,北京的狗奴才可比你们上海的强多了。

20几鞭打下来,那帅帅已是鞭伤累累了,不停地嚎叫哀求:求求主人、求求女王手下留我一条狗命吧!我受不了……求求女王了,求求各位女主人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刘部长刘主人、我的刘奶奶、刘祖宗,求您了……融主人救我啊。刘岩桐看帅帅是真有点不行了,才一摆手对夏雪说:雪儿,就饶了这小

贱狗吧。

夏雪意犹未尽的抖了抖皮鞭,停住手站在一旁。

马黑子始终跪在原地没动,不愧为是公安局长,功夫过硬啊。这时陈红用脚后跟跺了一下脚下的锅盖说:你看马黑子顶着我的高跟鞋一动都不动,你怎么就顶不住呢,向他学着点。完了又对马黑子说:黑子,顶着鞋跪过来,我现在要穿鞋了。马黑子知道头上顶着高跟鞋,跪着往前挪是高难度的动作,可又不敢不从,只得极力保持着头部的平衡,不让高跟鞋从头上掉下来。

他跪着一寸寸地向陈红的面前移动,终于到了陈红的面前,陈红高兴的从他头上拿下高跟鞋,往地上一扔,说:给我穿好。马黑子小心翼翼地为陈红穿上了高跟鞋,陈红站起来说:融姐啊,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吃饭了。贵夫人看了看刘岩桐问:刘部长,我们中午就在家里随便吃一点,晚上再去外面吃吧,你看行吧?刘部长说:客随主便,听你的安排。

贵夫人问:雪儿,中饭订好了没有?夏雪答:订好了,夫人。我马上打电话让饭店送来。说着,夏雪就给饭店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把饭菜送过来。

不一会,饭店就送来了一桌丰盛的午餐。按老规矩,夏雪在餐桌前左右伺候着四个女主人吃饭,我们四个奴才也跟着爬到餐厅,跪在一边静候着。等女主人们吃完了,夏雪再吃,夏雪吃好了将剩菜剩饭一齐倒在地上,我们四个象狗一样趴着胡乱吃一点,中饭就算解决了。

下午,我们被夏雪牵到了二楼的起居室,跪在上三楼的楼梯口处,等待女主人们的到来。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女主人们从三楼谈笑而下,让我感到吃惊的是四名女主人都穿着晚礼服,已是三四十岁的女人了,却显得比青春少女更加艳光四射,简直就是我心中的女神从天堂降临,她们太美了,就连刘部长也脱去了职业套装,穿上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身段虽然有点发福,但更显得高贵而有韵味。聚会开始了。夏雪早已将游戏规则告诉了我们,第一个节目是遛狗,就是我们被女主人牵着,在脚下来回爬。

贵夫人说:刘部长你先挑,要哪一只狗?刘岩桐哈哈一笑:我就先玩玩这只小帅狗吧。夏雪将帅帅牵到刘岩桐脚下,又把狗链递在刘岩桐手里。陈红等不及地叫:我要那个大萝卜的。

贵夫人刚开始没明白,什么大萝卜?噢她马上明白了,就说:阿红,你是要鞋垫吧,他可不是什么大萝卜,他是大鸡巴啊!我的天,贵夫人嘴里竟然也能说出鸡巴那个词!我听呆了。

贵夫人过来一把从夏雪手里拿过狗链,将我拉到了陈红的脚前。陈红一手牵紧狗链,一手就在我的脸上轻轻打了一下,说:乖狗儿,要听话啊。这时,我掩在西装衣襟下的小弟弟被这一拉一打给激得血肉贲涨,腾地一下就挺在了陈红的脚前。陈红一惊,向后退了一步,用高跟鞋的尖头踩了踩我高昂着的阴茎龟头,发出了一阵开心的笑声,其音色优美、纯朗,充满女人的柔媚,就如天籁仙曲般动听。

张田嫒和贵夫人分别牵了锅盖和马黑子。之后,四个女主人便开始牵着我们在屋子里遛了。我在陈红的脚下忽前忽后、忽左忽右的爬着,并在她的两腿之间钻进钻出。我不时的舔舔陈红的脚趾脚踝,有时也在她的小腿上吻一口,弄得她很

痒时,她就会踢我一脚,或将我的头踩在地上再使劲往上拉狗链,勒得我喘不过气来。后来,我就用我那最让她看重的大鸡巴顶她的脚背,还斜侧过臀部,跷起一条腿把鸡巴在她的小腿上连顶带蹭,直蹭得她连哼带笑。我偷眼看其他人,也是各有各招,让女主人们一个个笑得桃花颤落。好一会后,大家才停住,四位女主人都软软的坐到了沙发里。夏雪重又将我们四个牵在手上,把我们拉到了屋子的一角跪成一排,等候女主人们的下一个节目。

休息了一会,贵夫人说:怎么样,刘部长,我们继续吧,后面的节目保证你玩得更高兴。刘岩桐说:不行了,老了。你的这只小帅狗花样还挺多的,给我乐坏了。贵夫人说:那就再来吧。刘岩桐说:好,继续。贵夫人说:雪儿,来斗牛士。

夏雪先让我们四个脱了西装,每人只穿一件圆领紧身汗衫,这下没了西装衣襟的遮挡,我们的四根阴茎便凸兀的暴露无遗了。

夏雪拿来一块红色丝巾交给贵夫人。贵夫人将丝巾一抖,看着刘部长说:怎么样,谁先来?刘岩桐说:让陈红先上,给我们做个示范。陈红说:好,就我先来试试。

陈红接过红丝巾,两手将其展开一甩,摆了个斗牛士的POSE,引得刘岩桐等一阵叫好。贵夫人对夏雪一挥手:让马黑子先上。夏雪手中的长鞭向马黑子一挥,马黑子便学公牛状,低头弓腰地爬着快速向陈红冲去。待马黑子冲到脚下时,陈红则模仿斗牛士的动作,向旁边突然一闪,马黑子的头便撞进了丝巾里。

陈红随即转身飞起一脚,准确无误的踢在马黑子暴露无遗的光屁股上。坐在一旁观看的贵夫人她们拍手大笑,并叫道:再来再来。夏雪鞭子一挥,又指向了锅盖,锅盖也同样向陈红冲去。陈红又是一闪,再转身起脚,踢向锅盖的光腚。

这时,刘岩桐站起来说:来来,让我也试试。陈红把红丝巾交给了刘部长,刘部长摆好姿势,对夏雪一点头,夏雪皮鞭又是一甩,我便冲了上去。前两次的情况我都看明白了,我冲过去时用了一点剑走偏锋的小技巧,冲到刘部长的脚下时,头部突然向她的小腿上一偏,刘部长来不及躲闪,我的脸便实实在在地蹭在了她柔软的小腿肚子上,我的心中一颤,就象触电一般,好舒服的感觉。刘岩桐被我撞到了小腿,心中有所不甘,连着在我的屁股上狠踢了三四脚。

接着帅帅也冲了过来,刘岩桐这回闪得快了,帅帅一头撞进了红丝巾,刘部长顺势用丝巾将帅帅的头裹了起来,然后从脚上脱下一只高跟鞋,挥起来向帅帅的光屁股上噼噼叭叭地一通乱打。就这样我们四个被当作公牛斗了好一阵子,我则借机在几位女主人的小腿上用脸蹭来蹭去,有时还大胆地用嘴亲上一口,当然换来的必定是女主人在我屁股上狠狠的踢一脚。我们的四位女主人玩得都很放松,似乎真的是在斗牛场上一样,最后那块红丝巾也被我们撕破了。

我们的屁股被踢打得一块青一块紫的,女主人们也玩累了。贵夫人说:好了好了,我们换个玩玩。刘部长,我们玩弹钢琴怎么样?刘岩桐说:好啊,就听你的了。

贵夫人对夏雪一使眼色,夏雪便将我们四个脖子上的狗链一齐抓在手里,把我们从门口拉到了女主人们坐

的沙发前,并让我们跪直身子,四根硬梆梆的阴茎便又挺在了女主人们的面前。贵夫人说:刘部长,请你先给我们弹一曲吧。刘岩桐说好吧,就伸出两只性感玲珑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脚,向我们的阴茎点下来。张田嫒和陈红、贵夫人则在一旁唱起了一首流行歌的曲子。

随着她们唱得节拍,刘岩桐的脚尖有节奏地点踩在我们的阴茎上。刘岩桐的脚尖每在我的阴茎上点一下,无的心就颤一颤,若不是头天晚上贵夫人让我们吃的药丸起作用,恐怕我早就激动得射精了。看着我们被点踩得锁眉闭眼、要死要活的样子,贵夫人赞道:刘部长果然是高手啊,看把这几个狗奴才弹得多舒服。张田嫒插话说:不是高手,是高脚。

大家不禁笑了起来。接着贵夫人也弹了一曲,张田嫒和陈红则一齐上了,四只如莲似藕的玉足,在我们的阴茎上一阵乱踢乱踩,那真叫乱弹琴,直弹得我们斜眉歪嘴、发出野兽般的呻吟嘶嚎。

接着,贵夫人又出了新花样,她兴奋地说:我们再玩个新的,咱们比赛扔鞋套肉桩,就是大家用高跟鞋往这几个只狗奴的阳具上扔,要将高跟鞋套在他们的阳具上,比赛看谁扔得准、套的住。刘岩桐、张田嫒、陈红一致高呼响应。夏雪皮鞭一挥,让我们退后5米,并排仰面而跪,把鸡巴竖直了高高地撅在肚皮上面。我们刚一跪好,女主人们的高跟鞋就雨点般地扔了过来,有的在我们的鸡巴上,有的在肚子上,有几只干脆就在了我的脸上。

但也偶尔会有一只不知是谁扔的,竟然真的刚巧套在我们的鸡巴上,这时便会引起女主人们一阵欢乐的笑声和赞扬声。有一只高跟细带的黑色皮凉鞋便套在了我的大鸡巴上,那只皮凉鞋脚趾处的一根细带紧紧地套在我的龟头上,激动得我鸡巴暴跳。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陈红穿的高跟鞋,我不禁以极幸福感动的眼神向陈红看去,陈红太美了,她完美得就象鲜红的朝阳,让人不敢多看,我心里默念着:我的主人啊,我心中的女神,我是你终生的狗奴,我愿意为你献出我的一切,我是多么乞盼我的阴茎能化作你的小脚趾,永远地让你踩在脚下。陈红正兴奋地拍手大叫:我套住了、我套住了!

女主人们的高跟鞋一边扔,夏雪一边把高跟鞋往回捡,扔了十几次也没分出个胜负。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女主人们玩是十分尽兴。贵夫人对夏雪说:雪儿,晚上我们到酒店去吃饭,你把这几只狗给我关在家里拴好了,陪我们一起去吃饭。夏雪听了说是,就让我们重新穿好丁字型的SM贞短裤,鸡巴仍然要塞到阴茎套内。待我们穿好后,夏雪便牵着我们去了一楼的储物间,将我们的狗链一齐拴在了一个铁架子上,再从外面反锁上门,随贵夫人她们吃饭去了。

在一片漆黑的小小的储物间内,我们四个总算象人一样的互相讲了几句话,也算是同好吧,彼此有了一点了解,马黑子和锅盖都是有妻室的人,虽然对家中娇妻也是宠爱有加,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女王的感觉,只有出来另找了。我和帅帅本来就是爱情的流浪儿,如今能被贵夫人收留,也算是暂且有个主人。原来大家都是因为喜欢美女的小脚丫,才走上这条路的,并没人引诱逼迫,在美女面前都是天生的贱骨

头,时至今日大家不仅无怨无悔,而且还倍感幸运,不知有多少痴男贱汉对此正在梦寐以求。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女主人们回来了。夏雪打开门,把我们重新牵到了三楼的起居室。我们一溜跪在女主人的面前,偷眼向女主人看去,她们个个是红光满面,处于极度兴奋之中,显然是喝了不少的酒。这时贵夫人对夏雪命令到:雪儿,先查查这几个狗东西的那玩意有没有私自走火。

夏雪让我们脱下贞裤,挨个查了我们的鸡巴后,向贵夫人报告:夫人,都正常。贵夫人点点头,然后笑着问刘岩桐:刘部长,现在演出可以开始了吧。刘岩桐说:开始开始,你看田嫒和陈红都已经等不及了。贵夫人笑道:我看部长大人也等不及了吧。

陈红接过话说:领导都等不及了,我们老百姓就更急了。女主人们一阵大笑。贵夫人对我们大声命令道:贱狗们,还不快脱了,全脱光!好好伺候着,今天谁敢偷懒,我决饶不了他!

我们四个急忙将身上的汗衫脱下来,实际上我们的身上此时也只穿了一件汗衫。汗衫一脱,我们就完全赤裸的一丝不挂了。

看我们赤条条地跪在面前,女主人们更兴奋了,她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我们谁的体形好、那个肌肉如何。最后刘岩桐止住了她们说:行了,说什么都没用,还是要看谁的那话儿最厉害。雪儿,就先让那个新来的叫什么鞋垫的伺候伺候我。张田嫒在一旁笑了:看来刘部长比我还有研究,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瞅准了最大的一根棒棰。贵夫人打了一下张田嫒:行了,少不了你的,等刘部长用完了就给你用还不行吗。夏雪拉起狗链将我牵到了刘岩桐的脚下,并将狗链的牵手交给了刘岩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