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sm魔术师系列之千影的榨汁地狱

美女sm魔术师系列之千影的榨汁地狱

作者:lqw00168

“跟了那么久,出来见个面吧?”穿着低胸黑色连衣超短裙的千影摘下墨镜,转过身,对身后黑暗处说道。

没人回答,只是从黑暗处飞出了几道绳子,被千影侧身躲过了。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呢……”千影看着身边飞过的绳子笑了笑。

突然一双手从身后拧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反剪到了背后,然后勒住了她的脖子。

“力气很大呢……动不了了……”千影微笑道。

“快把她的手脚捆起来!”背后的人喊道。

“呜?!”千影突然将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右腿朝后一踢,红色的高根鞋直接印到了那人的脑门上,然后他便唉叫着倒了下去。

“虽然我是很喜欢被绳子捆着的感觉,不过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千影双手交叉在胸前媚笑道。

几个黑影朝千影扑了上去,千影的一双黑丝美腿异常灵活的在半空中划过几道弧线,超短裙下,白色的蕾丝内裤隐约可见,啪啪几下,便有几个人捂着脸倒下了。

“老实说,每次碰到有人想绑架我总是会另我很兴奋,不过很可惜,你们的手上功夫实在是太差了点……”千影用高根鞋踩在倒在面前的一个男人背上说道。

但是那个被他踩着的男人,脸上立刻露出诡异的微笑,然后一下抓住了千影用来踩他的玉腿脚踝,接着另一只手迅速的伸入了千影修长的两腿之间,使劲的一抓。

“啊?!!……放手……”千影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美目圆睁,张着嘴慢慢的弯下腰去。

“哼,我们早就知道你有男人的那个东西,是天生的双性人,果然没错……”

那男人捏着千影内裤中的命根,使劲一捏笑道。

“啊啊!?……不要……”千影双颊绯红的夹紧双腿,双手却被爬起来的另一个人反剪到了身后。

“把她捆起来,等一下我们好好的玩玩,看看这个扶它系的美女魔术师究竟有多销魂……”

“请……别再用力了……好疼……”千影娇喘着呻吟道。

“疼?当然疼……因为这个东西我们都有,哈哈,千影小姐,它可是相当的感而又脆弱呢。”那男人笑着突然在千影的内裤中用力就是一拧。

“呀啊啊啊?!……”千影整个人娇叫着跪在了地上,双手已经被死死的反吊在背后捆了起来。

“很有趣呢……不过待会会让你更舒服的……”那男人说着,将千影的内裤整条扯了下来,捏住了千影翕动的下巴,揉成一团塞进了千影的嘴中。

“呜……”

千影在挣扎中,嘴被用胶带一圈圈封了起来,然后,脖子处突然一凉,在逐渐模糊的视线中,一辆卡车倒退着开了过来,慢慢的打开了后面货柜的大门……

“呜!!……呜!!……哦!……”千影的嘴吧被胶带死死的封着,叫不出太大的声音,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下体被什么炽热的东西撑的满满的,一阵阵的带来很激烈的摩擦感。

这种情况不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千影再熟悉不过了,她能从颈后感觉到身后男人急促而强烈的呼吸,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前的衣服已经被往下拨开,露出一对上下剧烈抖动的乳房。

这对乳房在魔术表演以及表演后被热情的观众们俘获后灌下的无数杯催乳剂的长期作用下已经变的异常的丰满和诱惑,此刻,它们正被一个男人抓在

手里,从两边紧紧的夹着中间那条上下摩擦着的粗大而布满青筋的肉棒。

“扑哧!!”千影刚刚看清楚那根肉棒顶端那雄壮的龟头,一股白色粘稠的精液就从那里面喷涌而出,射的她一脸都是。

“呜!!……呜……呜!……”千影媚眼半闭,扭动着被两人,不,被三人夹击的曼妙的身体,在她修长的黑丝美腿之间,敞开的蜜穴,正被第三个人用肉棒顶到了最深处,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

“淫荡的美女魔术师,我们来给你变个大象喷水的魔术吧~ 哈哈哈~ ”三人笑着对了一下眼色,在一阵强烈的抽插之后,粗大的肉棒充满了千影娇柔的蜜穴和菊花,然后他们撕开了封在她嘴上的胶带,将双乳之间的那根肉棒朝上直接顶进了她的嘴里,抵进了她的喉咙。

“呜?!……”千影双颊绯红,被撑大的嘴中含着那根充血的肉棒,接着突然扑哧的一下,三个人同时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千影的嘴,蜜穴和菊花之中。

“呜哦哦哦!?!……”千影的身子反弓着娇叫起来,她穿着黑丝的美腿小腿被捆在一起,大腿夹着插她下体的男人的腰快速的摩擦着。

“啊啊……”三个男人满足的从千影身上起身离开,千影低下头从嘴角流出一丝精液,美艳的脸因为粘满了晶莹的精液而显得妖媚淫荡。

千影抬起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们,他们都光着下体,面带淫荡的笑容盯着她消魂性感的身体,毫不遮掩,似乎随时就会冲过来再次将她按倒轮奸。

“浑身都好热……好想要……你们给我注射了春药……是吧?……”千影摩挲着流淌着精液的大腿媚笑着问道。

“千影小姐,我想你对春药的感觉并不陌生,或者说,很喜欢吧,恩?”那人用手捏住了千影的下巴,用自己的肉棒在千影娇美的脸上摩擦着。

“恩……你们是谁?……绑架我……有何目的?……”千影半闭着媚眼呻吟着喃道。

“我们是受人之托,不过看到你的身体以后,我们变的非常乐意接受这次委托,目的嘛……我告诉你,其中的一项,就是狠狠的操你,然后还有更刺激的项目……”

“是吗?……那你们可要把绳子捆的紧一点……我可是很厉害的魔术师……”

千影笑道。

“哼,这个你放心,委托人对你的弱点很了解,你的手指已经被我们用胶带裹住了,手腕也被钢丝捆在一起,并且注射了局部肌肉松弛剂,现在你的双手根本一点力也使不上……”

“哦?……做的很好呢……我现在的确是没有办法弄开绳子……那么你们还等什么呢?”千影笑着问道。

“当然是等这个。”那人奸笑一声,从背后掏出了一个电击器,然后走上前去,一把捏住了千影因为性亢奋而勃起的肉棒。

“不知道女人的话,这部位被电会是什么感觉呢?”

“等等……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千影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但是那电击器喀嚓一下就扎进了她肉棒的皮层中,释放出强大的电流。

“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千影仰起头圆睁双眼,大声的娇叫着,浑身被电的颤抖不止,不停的乱扭,她的肉棒被那人戴着相交手套死死握住,想抽都抽不出来,而且那人一边电击,一边帮她来回摩擦着手淫,爽

的她一阵阵的倒吸着气浪叫起来,但是紧接着就是剧烈无比的电击,将她充满血的肉棒电的不停的痉挛。

“啊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噢噢!!?……住手!……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

千影的身体被一根绳子从背后吊在半空中,她双腿被并拢着捆起来,高根鞋根勉强点到地面上,反弓着身子在强大的电流下不住的乱扭,但是高高突起的肉棒却被那人死死抓住,根本无法挣脱。

“反应很不错呢……哈哈哈……再用力一点如何?”那男人笑着将一个布满颗粒的橡胶环套在了千影已经被套弄的要忍耐不住的肉棒上,然后以更大的力度,让那些密密麻麻的颗粒紧贴着敏感的肉棒表皮,刷的摩擦起来。

千影浑身痉挛着仰起头尖叫不止,声音因为太大变的极为尖细,扑哧一下,滚烫的精液再也抑制不住,在半空中射出了一道弧线。

“到底还是泄了呢……看来你这里的耐久力不太强啊~ ”那男的笑着继续套弄起来。

“停下!!……求你了……啊哈哈?!……呀啊?!……又要射了……”千影娇叫着身体一弓,纤细的腰肢一阵抖动,又一股白色的精液朝正上方喷了出来,正射到了她抖动的乳房上。

千影娇媚无比的呻吟和浪叫声,将旁边的裸男们撩拨的一个个都翘上了天,再也忍不住迫不及袋的冲了上去,从后面前面各个部位抱住了扭动中的千影,她那柔滑的肌肤,高挺的乳房,无不让他们性欲高涨,一个男人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千影的腰,然后对准她还在流淌着精液的蜜穴使劲的扎了进去,不顾一切的抽插起来。

“噢啊啊啊!!……呜?!!……呜!!……”千影的嘴吧也立刻被再次用肉棒堵上,她的头被按的朝前低下,性感的红唇被上下分开,顺着那粗长的肉棒滑到了那男人侬黑的阴毛处,将整条滚烫的肉棒含在嘴中,任由它在里面象蛇一般来回抽送。

“呜!!!……呜哦!!!……”千影被乱棍包围,在狂乱的抽插中不住的浪叫,性感的身体在一群肌肉男的包围下,疯狂的扭动着,他们已经发现了让这位妖艳性感的美女魔术师不停高潮的方法,那就是不断的刺激她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那根肉棒,总是有一个男人用手握住千影那脆弱的命根子,然后时不时用力的上下摩擦一下,将她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压榨出来,狂泄不止……

“呜……”当千影从淫乱的亢奋中恢复意识的时候,满嘴都是精液那特有的腥味,口腔中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但是她吐不出来,因为她的嘴已经被中间通了导管的塞口球重新封住,一丝丝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逐渐的从塞口球的小孔中渗出来,慢慢的流到地板上。

她的乳房被套上了榨乳罩,将她整个乳房前端都吸了进去,被撩起的短裙下,穿着黑丝长袜的修长双腿,被并拢着紧紧的用绳子捆在一起,脚踝被严密的交叉捆好,还用拘束皮带进行了固定,高根鞋也被绳子捆在了一起,两只鞋根更是被胶带裹住。

黑色的丝袜上已经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到处是精液的痕迹,千影感觉自己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仍然一点力都用不上,两根巨大的橡胶按摩棒,被固定在一个装置上,分别插进她被人干的红肿的菊花

和蜜穴,轮流抽动着,但是最强烈的刺激,还是她那被人用手摩擦的更加红肿的肉棒。

一道绳子勒在了肉棒的末端和中部,将它分为三截,然后吊了起来,前面套上一根透明连着通道的管子,内壁上全是大大小小凹凸不平的颗粒。

“呜?……”千影在意识进一步清醒之后,立刻感到了来自胸部和肉棒上的巨大吸力,尤其是肉棒上,在她醒来以后,装置立刻被启动,内壁上那些颗粒开始疯狂的摩擦她脆弱敏感的龟头和肉棒前端。

“呜哦哦哦?!!……呜!!!!……”千影在前面已经被那群男人榨精和连续的轮奸弄的浑身酥软无力,脚底虚浮,现在只觉得肉棒处奇酥无比,一股热流又开始在肉棒中涌动起来。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我会被榨的……呜!!?……”

千影圆睁着双眼,长长的睫毛纷纷下,是沉浸在性快感中无法自拔但又极力想把持住的复杂的眼神,她扭动着被绳子捆缚的连手指都不能动弹的身体,徒劳的挣扎着,突然间,那套住她肉棒的装置放出一股强烈的电流,电的她不住的痉挛起来,下体一热,一股热流便顺着那管子喷涌而出,白色精液再次被源源不断的榨出,顺着输送管道流进了收集容器中,夹杂在一起的,还有从她的乳头喷出的白色乳汁,然后这些从她身上榨出的汁液,再通过一个装满了烈性春药的容器,混合在一起,重新通过千影嘴中塞口球上的管道,灌进她的肚子里。

千影的上下身一起失手,乳汁和精液开始被那机器连续不断的榨出来收集到容器中,而容器的加重,使的它压住的按摩棒的控制按扭逐渐下沉,那两条在她蜜穴和菊花狂插的东西便会越插越快,直到将千影那销魂的肉穴彻底的捣穿捣烂。

“呜哦哦哦哦哦!!!!!……”

通过监视器,外面已经在千影的身体上发泄够的男人们正惬意的看着拘禁室中的千影扭动着性感的身子大声的呻吟挣扎,直到那机器将她的精液和乳汁榨的干干净净。

“千影小姐,你不是魔术师吗?试着从这榨汁机中逃出来吧?”男人们笑道。

“呜!!!?……呜!!!……”榨汁机的吸力似乎加大了,千影感觉她的半只乳房都被强大的吸力生生的扯进了那狭小玻璃套中,乳头也被吸的长长的,乳汁象决堤一样被抽的喷涌而好出,而下身,肉棒上那要命的装置,摩擦频率进一步加大,将她已经异常敏感的龟头摩的上下颤动,不停的痉挛,扑哧扑哧的泄着精液。

不行了……要死了……受不了……但是好刺激好爽……啊哈哈哈哈……”

千影感觉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被榨干,但是不断涌来的剧烈的性刺激让被注射了春药的她浑身都被快感占据,一边无助的挣扎却又欲罢不能,她一边吞着自己的乳汁和精液,一边剧烈的扭动着被越来越多的春药弄的亢奋不已的身体,淫荡的浪叫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2天后……

“呜……呜……”已经被榨汁机弄的意识淫乱的千影,翻着白眼在机械的扭动依然亢奋无比的身体,肉棒和乳房因为连续剧烈摩擦和榨精榨乳,已经变成了紫色,但是在春药的持续作用下,却涨的比2天前更大,满地都是漏下来的乳汁,精液和千影在高潮

时失禁流出来的尿液,她的蜜穴和菊花被那两根橡胶棒已经插出了血的样子,红肿无比,被撑的大了几圈。

“好了,看样子她已经完全崩溃了……该解决她了。”门开了,几个男人走了进来,用手捏着千影已经发紫的乳房。

“被弄成了这个样子,依然很诱人呢?”那男人笑道。

“好了,难道这两天你们时不时进来轮奸她一次还没爽够吗?还是钱比较重要。”

“呜……”千影翻着白眼,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有人靠近,甚至正捏着自己的乳房。

其中一个男人拿着摄影机在拍着千影的表情,嘴角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几个人将千影解了下来,这时候她的蜜穴和菊花已经被插的可以轻易的塞进一个人的腿。

千影被抬到了卡车上,她的双手和双腿依然被紧紧的缚着,在两天的挣扎中,绳子已经深深的勒进了她的皮肉里,将她的身体勒成凹凸不平的性感曲线。

“把她的嘴封好,我可不想有人听到她浪叫的声音。”

于是千影嘴中的口球被拿出,然后被塞进了厚厚的一团布,将她的嘴撑的满满的,接着,再用一条红布勒住嘴,最后用胶带缠了好几圈,将千影的嘴完全封死了。

“呜……”千影还在呻吟着,卡车已经开动,男人们开始重新检查捆在千影身上的绳子和胶带。

“依然很紧,因为她不停的挣扎,现在勒的更深了,我想她再也没机会解开这些绳子了,哈哈~ ”

“很好,那东西准备好了吗?”

“当然,原来我还当心塞不进去,不过现在看来,不成问题。”一个男人将一个自制的几乎有人的大腿粗的椭圆形的遥控炸弹,抵在了千影被撑的老大还没恢复的蜜穴口,然后一点点的往里塞。

“呜哦?……呜!……呜恩……”千影在迷乱中,感觉到了来自下体的快感,又开始大声的呻吟起来。

那炸弹借着千影蜜穴中残留的大量淫液,很顺利的被完全塞了进去,将千影平滑的小腹顶起了一个半圆形的凸起,有一条遥控线留在外面,连在一个类似按摩棒控制器的东西上,男人将那东西塞进了千影大腿上黑色丝袜的间隙中,紧紧的裹住,然后用胶带将千影的蜜穴封死。

“好了,完成了,差不多到地方了。”卡车停了下来,千影被两个人抬下了车,一个人还不忘朝千影高翘起来的臀部用肉棒狠狠的插了进去,用力的抽插起来。

“呜哦!!……呜哦!!……”

“喂,你在干什么??”

“给她留下点美好的回忆……嘿嘿……真可惜啊,长的那么漂亮的美妞~ ”

那人急促的狂插了十几下,最后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千影的菊花中,然后把她扛在肩上,扔在了事先挖好的人形棺木中,千影的身体刚好撑满了棺木的空间,棺木的盖子上,在腰的位置有一个小孔,盖子被锁上后,千影那依然充血的肉棒被从那小孔中拉出来,高高的挺着,然后被那男人用一个特制的锁头套上锁住了,这样千影如果不设法将锁弄开,将她的肉棒缩回去,她就无法把盖子打开。

“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多余了?炸弹启动后只有5分钟而已。”

“这是我们客户要求的,照做就是了,我们还必须全程录象,然后发过去。”

旁边一个举着摄象机的人笑道。

装着千影的棺木被埋进了土里,最后只剩下

她的肉棒高挺着留在地面上。

“这让我想起了忍者的土遁……”两个男人笑着登上卡车,关上了门。

“定时装置启动。”

“呜!!!?……”千影只感到腹中一阵剧烈的抖动,那炸弹开始一边高频的震动,一边开始5分钟倒计时。”

“呜哦哦哦?!……”那些男人透过货柜的后窗,似乎看到那截留在地面上的肉棒在剧烈的抖动,但是却被那锁卡住收不回去。

“她似乎在挣扎?……哈哈,只有神才能从那里面出来吧?”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随着倒计时的进行,那炸弹在千影的蜜穴里也越震动的厉害,在强烈春药的刺激下,千影开始因为巨大的性刺激而痉挛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还有一分钟……”

“30秒……”

“呜哦!!!……呜!!!!……”千影的浪叫声和身体扭动的声音正通过事先安置在棺木内的录音装置传输到车里,那急促的呻吟声让车上的男人们再次回忆起千影那销魂的身体和诱人的肉穴,不禁觉得有点可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车后方很远的地方,一处火光冲天而起,然后是滚滚的浓烟。

“没声音了……天,那炸弹的威力比我想象中要大的多……”……

“喂,收到照片了吗?那女人已经按你说的方法解决掉了,影象资料已经传到了你指定的地方。”

“恩……很好,看到了,顺便问一句,那女人被你们干的时候,叫声好听吗?”

“很动听,所以我们忍不住又干了她好几次,哈哈。”

“很好,她被你们轮奸的照片让我看了很爽呢,钱已经打到了你们的账户,就这样吧。”

“等等?”

“怎么了?”

“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啊,我们见过吗?”

“呵呵,也许吧……”

千影挂了电话,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自己被绳子捆着,含着粗大的肉棒,被人从后面抱着群奸的照片,微笑着将手机丢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将身上残留的绳子扯下来,揉成一团,丢到了那堆解下来的皮带和胶带之中,自己的身上,到处是红红的绳印,嘴周围还有很清晰的被胶带粘过的痕迹。

“下次……也许能玩点更刺激的……”千影说着,微笑着将手搭在方向盘上,发动了引擎……

“喂?那女人的照片收到了吗?”

“收到了,很清晰,很性感的妞呢,你说她是双性人吗?”

“对,而且她还是个逃脱高手,身手也不错,所以我建议你们想办法抓住她的命根子再照我说的办法把她捆住。”

“听起来是很刺激的建议,放心吧,我们很专业的,抓住她以后呢?”

“因为我比较恨这个婊子,所以你可能会觉得我的做法很残忍呢。”

“没关系,我们就喜欢重口味的,哈哈。”

“那你听好了,首先,你们要先给她灌大量的春药,然后找人轮奸她一个晚上,恩,最好是黑人,我想她会觉得惊喜的……”

“哦,好主意,我都忍不住听她被那些黑鬼插到爆穴的浪叫声,然后呢?”

“然后,你们把她吊起来,用钢丝把她的那地方勒成一截一截的,用鞭子抽,再将一根烧红的钢钉从她射精液的地方插进去……”

“天哪,我太喜欢你的手法了,只是这样她会死掉吗?”

“不会,我想在春药的作用下,她会觉得爽到不行,你没见过双性人那地方插进钉子时的反应吧?我想那会让你非常的兴奋的……”

“然后呢?”

“然后,你看到她那对傲人的乳房了吗?我想看到它们被钢丝或绳子勒成葫芦串的样子,也许在乳头上穿一对乳环会更刺激些……”

“很好,然后在环上挂些重物对吧?”

“不错,然后再稍微加些电击?最好能电到她失禁,我想她会喜欢的。”

“啊,我们这正好有专业的警棍,还有电针,如果你希望的,我们还能弄到心脏起博器……”

“恩,很不错,稍微改造一下会很好用呢~ ”

“我明白你的意思,接下来呢?”

“让我想想,恩,然后你该再她性感的臀部用烙铁留下点图案呢……再就是,把用避孕套裹起来的小动物一个个的在进她的下体或者后庭……”

“然后再用胶带或者肛塞封起来,朝里面灌开水,是吗?”

“啊,我喜欢你的思路,这就是我为什么找你的原因呢。”话筒那头的女人兴奋的说道:“继续……该来点扩张系的……恩,用大腿粗的橡胶棒?不……还要更粗一点……最好表面有点颗粒啊,倒刺什么的……全部塞进她的蜜穴里……恩……”

“你的意思是全部?那样可能会把她那地方撑爆呢?不过听起来似乎你很兴奋的样子,我也很乐意去试验下……”

“还有后面,别忘记了……她的后面很敏感,也许从那朝她肚子里灌精液是不错的选择……”

“噢?可是我哪来那么多的精液呢?”

“呵呵,我可没说一定要是人类的呢?明白吗?”

“你口味的确很重啊……女士……”

“把她的肚子用精液撑的大大的,然后再使劲的压扁它……让精液从她的眼睛,鼻子和耳朵里喷出来?”

“没有比这更好的了,说的我下面都硬了呢……”

“我也是……我真是有点迫不及待想……对了……你们对榨精有兴趣吗?”

“我想那根滚烫的钉子会是个阻碍……”

“你把钉子拔出来,然后将她那地方的口扩张到能插进一根手指地步……或者到能插进另一根棒子的地步?”

“那听起来很疯狂……不过我会照做……”

“把她的精液榨干,然后再灌进她的子宫里,我很想知道她能不能使自己怀孕呢……”

“噢,我的上帝……太精彩了……”

“最后……说的我好兴奋呢……下面都有点……最后……我要你把她的肉棒割下来,然后塞进她的淫穴里去,缝死,当然,如果之前你能先搞大她的肚子,那就更美妙了……”

“你是说……让我阉了她?……”

“没错,而且要慢慢的……让她多感受到一些刺激……”

“啊……看来她的确是惹毛你了……”

“最后……你把她捆好,尤其是她的双腿,看到了吗?”

“看到了,很修长,很性感。”

“要把她的双腿捆死,用十道绳子,加上皮带,脚踝和鞋根要专门固定,然后要把她的嘴封的死死的。”

“需要把她的舌头割下来吗?”

“不……不需要……等会……”话筒那边停顿了一下,隐约传来轻微的呻吟声,然后那女人接着说道:“到时候,随你喜欢……”

“好,我喜欢‘随你喜欢’这四个字……”

“把她捆成四马的姿势后,用钢丝勒住她的脖子,然后和压

到背后的脚踝连在一起,把她的身体绷成一个”o“形,中间用锁链吊起来,再用半米长的钢丝穿过乳环,在上面挂上两个电极,离地面两米左右……”

“这个造型在半空中看起来会……很美妙?”

“对……最后呢,我想她身下应该是两根裸露的高压电线,正对着吊下来的电极的位置……”

“这样她不是在半空中被钢丝慢慢的勒死,就是电极触地后被电死是吗?”

“很对……具体细节,你还要想想。”

“没问题,事成之后,我会给你电话……恩,我似乎已经看到她的车停下了。”

“动手吧……”

千影微笑着将手机扔在一边,然后打开车门,将穿着银色高根鞋和红色网袜的修长玉腿伸了出去。

“过来”她吩咐我,声音好像有些颤抖。

虽然我的膝盖一碰到地面就疼的钻心,但我还是咬牙膝行到她面前,跪直了身躯,用一种夹杂着怒火和不屈的眼神直视着她。她以一种发光的眼神看着我,四目相交,画面定格了。突然她一把抱住我,我的脸上清楚的被吻了一下。我惊呆了,一腔愤懑刹那间化作万种柔情。我觉得眼泪开始顺着脸颊流淌。

她柔声对我说“去洗澡吧。”

我象一个机器人一样机械的想站起来,腿一软,差一点摔倒。我这才看到自己的膝盖已经肿得有些发亮了。热水和着眼泪哗哗的冲击着我的身体,皮肤破处的疼痛慢慢的有些发麻。洗完澡,我默默地穿好了衣服,我知道她一直在注视我,我却没有勇气去看她。我走到了门口,打开门,犹豫了一下,对着屋里说道“下星期见。”

第二天我病了,烧的很厉害,再加上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我连上医院的力气都没有。我挣扎着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请公司派了人陪我去看了病。我的体温有40度。医院给我开了三天病假。看完医生,我躺在床上,理智告诉我不能再去了,一次就把我弄成这样,如果还去,恐怕命都要交代在她的手里了。感情上却怎么也无法忘记她,总有一种力量将我向她那儿推。

我的体质看来不错,两天病其实就好了,我休完了病假。一进办公室就有人告诉我这几天每天有女的打电话询问我在不在。同事问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我正和他们嘻嘻哈哈,我桌上的电话响了,一接是她“好了?”

“嗯”电话那头长出了一口气。挂断了。

我晕了,同事们的玩笑更热烈了。我的感情彻底压倒了理智,心中对她的向往难以磨灭。之后的两周里,我每个星期天都会在10点准时报到。她对我再也没有虐待过,一切都很正常。可是我倒觉得平淡了许多。我在之后的第二个星期天临走前问她“你怎么了?”

她抿着嘴说“我怕你不来了。”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

“真的”她一下子灿烂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以后的日子里,我的星期天基本上是属于她的,她对我虽然也有虐待的情节发生,但在程度上更象是恋爱中的插曲,也就是咬、掐之类的行为。这段时间我反而想得最多的是她那次狠毒的行为。我好像更愿意她虐待我,我想到了鞭子。要是我能提前知道以后的故事,也许我就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我费了不小的周折弄到了一条鞭子。黑色的蛇鞭,2米多长。我把它包好准备作为

新年礼物送给她。

98年元旦,星期四。我和她约好一起听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我带了一瓶威士忌跑到她的住处。屋里布置的很温馨,桌上的鲜花散发着幽香,她的身上是LANCOME香水特有的花木味。在这种场景下,男人通常是可以有很多想法的。电视里已经开始响起欢迎指挥出场的掌声。我把装着皮鞭的盒子交给了她,她微笑着打开了盒子。她看到鞭子时神情我也许很难忘记。那本应该是女人看到类似钻石之类的东西才会有的。

“你快把衣服脱了,让我抽下试试。”她的声音是那么迫切。

也许正是我想要的,我脱光了上身。刚把衣服放在沙发上就听到鞭子带着风声落在了我的背上。因为毫无准备我连叫声都没发出来。她从来没有用过皮鞭,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厉害,没有停顿第二鞭又抽了过来。

“啊!”我喊出了我们事先约定的安全词,她却并未理会,鞭子劈头盖脸的呼啸而来。我护住自己的脸,疼得直叫。我试图用手去抓鞭头,结果胳膊上挨了一下,皮肤瞬间就裂开了,血迹清楚的呈现在我的眼前。趁着空当,我滚到了她的脚边,一把抱住她。

“求求你,不能这么打,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快告诉我应该怎么抽?”我抬头看了看她,她的神情已经是种亢奋了。

“你还要打?”我的声音有点发抖。

“快点,别扫我的兴。”

“那你等我准备好再打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让我这样回答她。

我趴在茶几上,双手紧握住茶几的腿。”好了。”鞭子又落了下来。针刺般的疼,刚要扩散开来,又是一下继续针刺般的疼。

奇妙的场景,我的鼻中分明闻到花的幽香,耳朵里听到是悠扬的圆舞曲,身体却在受到剧烈的鞭打。

慢慢的,当我好像已经不感到疼痛的时候,鞭打停止了。我还扭头看了看她,她走过来坐在沙发上轻轻用手摸着伤痕,那感觉让我很陶醉。过了一会儿,我起身到卫生间里去拿毛巾。在镜子前,我特意扭身看了看我的背。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血迹.看得我触目惊心。

我拿着毛巾和冰块走到她面前,柔声对她说“帮我敷一下好吗?”

她接过了东西,我又趴在茶几上。裹着冰块的毛巾敷在伤口上很舒服。我又让她打开酒,我就趴着和她干了一杯。”新年快乐,我的主人。”这是几周以来我第一次这么称呼她。看得出她和我一样愉快。

有时候我都觉得我特别自虐。喝了一杯酒的我竟然主动要求她用酒给我伤口消毒。我咬着毛巾,她含了一口酒噗的一声喷在我的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使我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吼声。

等我穿上衬衫坐起来,看到她闪亮的眼睛。”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诚恳。

“没事,只要你喜欢。”我也很激动。

那晚的音乐会我只记得最后两首保留曲目,但是那个元旦却让我记忆深刻。

从那以后,每次她都要鞭打我几下,不管是不是我做错了事情。她对我的态度好像也发生了改变。少了许多温柔,更多的是呵斥和命令。我对她却越来越痴迷,每每在她面前低声下气,甚至主动请求她折磨。在星期天以外的日子里,我总是对即将来临的那天充满着期待。日子越临近,这种心情越强烈。她开始想着法子虐待我,先是去

看有这种镜头的电视剧,然后模仿里面的动作。比如踩手啦,耳光啦,记忆最深的是让我双手举着蜡烛给她照明,一直到蜡烛快烧到我的手,在这过程中她还不时的用针将我手上的烛蜡拨去。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部琼瑶电视剧的镜头,而且她有很多东西都是在琼瑶的不同作品里学来的。

慢慢的,我可以根据她的行为就知道在过去的一周她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她开心的时候会和我聊天,谈她喜欢的东西,问一些机灵古怪的问题,从对话中占我的便宜。此时的惩罚相对温和很多,就是鞭打也比较容易承受。要是她不开心,那么这一天对我来说很可能是身心都很受伤的一天。她会整天没一句好声气的话,动不动就惩罚,用她自创的各种方法。

她会不想和我说话,我干完活以后就只能被她当脚垫踏在脚下,忍受高跟的蹂躏。或者给她当坐垫坐在身下,她自管自玩电脑游戏,我的胸口默默的承受着她的体重,整整一个下午,没有对话,只有游戏的音乐。

无理由的鞭打,我必须象纳粹集中营的囚犯一样,每打一鞭要报数。可笑的是这是我自己教她的。她会很耍赖,愣说我数错了,要重新打,我要是辩解她就说我顶撞她,可能的惩罚会加倍增加。就算是坐在我身上,她也会莫名其妙的拿尖的东西扎我,我看不到她的动作,也根本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挨扎。

我平时因为工作原因,会经常去洗桑拿,自从成为她的奴以后,我根本就不敢去澡堂。因为身上可以说从来就不会没有伤痕。

在她不开心的日子里,她会好几天不换袜子,说句夸张的,那袜子干了能够站起来。我必须在这样的日子里伺候她洗完脚,一直等到她要睡了才能离开,好在她还没有让我舔臭脚或者喝洗脚水。但是臭袜子她会按在我的脸上,每当这时候她总会觉得很过瘾,很兴奋。

也许我对她已经产生了特别的感情了,只要我感觉她不开心,我会主动请求她虐待或者羞辱我。当我离开的时候,如果她看上去比我来的那会儿情绪要好,我会感到我的付出有了回报,虽然这种付出实在有些太大了。

时间过的很快,夏天来临了,人们的衣服已经越穿越少,我很担心身上的伤痕被别人看到。于是我求她在热天里不要再鞭打我,她目光狡猾的答应了。原来她早就想好了替代的方法,那就是罚跪。可不是简单的只要跪着就行了,她一定会给我制造各种难度。

首先我一定是跪在阳台上,她是不会让我在空调房间里舒服的。其次她一定会让我的膝盖跪在各种物品上,比如瓶盖啦,碎砖啦等等。

夏天的中午,人容易犯困,她会稍微休息一会儿,也许怕我对她有什么不利,她会让我跪在一旁,然后把她的高跟鞋放在我身上,我只要一动,就会有鞋掉下来,我这才知道我的身上居然可以放十多双鞋。她起来后会把我掉下来的鞋集中在一起,让我对着每一只磕头认错,现在我明白这叫做高跟崇拜。

她从来不知道我的膝盖需要保护,在几年的时间里,我没有看到一副护膝,也从来没有跪在柔软的东西上。

骑马是她特别喜欢的另一项活动,因为没有短的马鞭,她就会用高跟凉鞋代替。每次她总要骑我好几回。

因为她不懂捆绑,所以一切活

动都是在我手脚完全自由的情况下进行的,我也从未反抗或者躲闪过。我对她充满了敬畏,对她的命令会执行的很快,我内心也很愿意得到她的虐待。似乎能够让她开心是我的使命一般。

此时的我对别的女性都是彬彬有礼,可是她们在我的心中均属于平常朋友。我的心仿佛已经被她所占有。

新世纪来临了,最大的变化是网络进入了我们的世界。她从网络上看到了很多SM的网站,了解到了很多调教的方法。她经常要我配合她玩SM,我几乎成为了她的试验品。可她毕竟是个新手,所以对比较讲究技术或者对可能造成较大伤害的项目我总是拒绝。她面对我的拒绝会很恼火,继而使用发泄式的惩罚。

对于这样的惩罚我有时候会做些微小的躲闪,她的反应简直是歇斯底里的。她开始自己去买工具,首先就是手铐,用来固定我。绳索她没买过,恐怕她知道KB需要我的配合。有了这些工具,她对我的虐待也开始不那么遵守规则。我经常是在嘴里被塞了袜子或者口球,手被铐在支架上的情况下被她以各种方式折磨。鞭打、针刺、甚至火烧。安全词一次次的被她忽略,或者她根本就不让我说出。

起初,我还会感到刺激,对于她的行为还能默认和忍受。

时间长了,直觉告诉我,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原先的默契,她对我的态度有了本质的改变,我再也看不到她那种兴奋,发光的眼神,一种淡漠的神情总会在调教以后浮现在她的脸上。我自己对于她的调教也开始变得麻木,主动性大大下降,被虐的快感许久都没有感受到。

终于在一次调教之后,我与她谈心。出乎我的意料,她很平静的把事情的原委详细的告诉了我。

她和我的交往是她预先设计好的一种报复。在她的心目中,长时间相处的男人都应该向她主动献殷勤,而我是一个例外。她原先只是想让我爱上她,然后再甩了我,让我感受下痛苦。

我第一次在她的住处帮她收拾房间的举动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舒服。当我答应称呼她为主人的时候,她的心里有了一种冲动和满足。至于虐待,只能说她属于天生的。她喜欢看到我的眼神由坚毅变得乞求,尤其是眼神慢慢变化的过程。

最初很长时间里,她承认确实有种爱的感觉,对我的虐待让她很愉快,尤其是看到我屈服。能够征服我这样的人,她觉得很有成就感。为了征服我她一次次加大了折磨的力度,当我已经完全屈服于她的时候,失望和无趣代替了成就感,对我的虐待也变得只是一种发泄。

我也坦率的告诉她,我觉得自己就是工具,她对我已经没有感情可言。如果缺少了感情,再继续可能对双方都不好。既然都觉得无趣,我和她的主奴关系也终于走到了尽头。回首岁月,7年了。

上部完离开了第一位主人,只要有机会,我就在各种场合寻觅自己新的主人,友情的实在是属于可遇不可求,完全要靠缘分。发廊和卡拉OK的小姐可以满足初级的需要,可对我几乎没有任何吸引力。我开始接触职业SM的圈子,我接受了许多收费女王的调教,可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她们都无法征服我的心,一种失望的情绪已经开始在我心中扩散。这时公主出现了。

公主是上海很有名的一位收费

女王,经过几次的邮件交流,我终于和公主约定了现实调教的时间。

07年的2月,气温比往年要高了一些,在一个春光明媚的下午,我在市中心的一家四星级宾馆开好了房间。先洗了一把澡,然后给公主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在哪个房间。挂了电话,我独自站在窗口,面对外面的延安路高架,想象着即将到来的调教。此时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公主发的。”主人已经出发,奴儿跪候,记住是跪候。”因为以前和收费女王的经历,我并未理睬公主的话。

大约20分钟后,房间的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确认是公主后打开了门。公主戴着一副墨镜,一身的OL套装,看上去显得很干练,正是我理想中的那种气质。

公主进门后,我将房门关好,刚一转身,公主飞起一脚就踢向我的下身。我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并没有被踢中关键部位,出于对女王的尊重,我给公主跪下了。

“你好大的胆子,主人叫你跪候你居然敢不听?”这是我听到公主的第一句话,她的声音蛮好听的。

我没敢顶撞她,但是心里在嘀咕“你还不是我的主人呢,我干吗要跪着候你啊。”

“给我爬过来。”公主命令道。我朝着她爬去,到了她面前,她叉开了腿。我顺从地钻进了公主的胯下,脑袋过去了,身体却被她用腿夹住了。”停。”我只好停了下来。公主翻身骑在我的背上。”驾。”随着她的吆喝,我驮着她向沙发爬去。公主其实很轻,我并不感到自己很吃力。一会儿功夫,我就爬到了沙发那儿。

公主下了马,坐到了沙发上,我跪直了身体,注视着她。墨镜后面的那双眼睛应该也在注视着我吧。10几秒之后,公主的声音传来了。

“你看上去很傲气啊,你今天是干什么来了?”绝对不是质问,听起来就象是邻家女孩的语气。

“我来给您调教的,希望有什么能让您开心。”我回答。

“你?想让主人开心的人可以从这儿排到南京路。”骄傲的语气。

“我比他们强。不信您试试。”我同样骄傲地辩解道。

“哦,是伐,主人倒要看看你有多强。你可千万不要让主人失望哦。”她的声音强烈地刺激了我的神经。

“请女王随意调教。”我终于低下了头,轻声地回答公主。

“倒茶。”她开始使唤我。我爬到酒柜那儿,拿了杯子,去卫生间洗干净,又用热水烫了,最后倒了一杯公主选的矿泉水。膝行到她面前,双手捧给她。公主看起来很满意我的行为,因为她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什么也没说。她从包里拿出香烟,女士的那种,我赶紧为她点上。等到她第一口烟徐徐吐出,我给她磕了个头,请求道“请女王允许我为您舔干净高跟鞋。”她用一种潇洒的手势表示同意。我为公主搬来了脚凳,她把脚翘在了凳子上,我低头认真地开始舔她的鞋。从鞋面开始,一边舔,一边悄悄地看她手里的香烟。只要烟灰一长,我就凑过去,抬头张嘴,公主就会将烟灰弹在我的嘴里。

就这样公主抽完了烟,静静地看着我舔干净了她的整双鞋。也许她也休息好了,从包里取出一条带着项圈的狗链给我套在脖子上。站起身来,牵着我开始玩遛狗。她在前面走,不时的回身冲着我晃晃她的脚,我总是象狗一样扑上去,要舔她的鞋

,喉咙里还发出狗的那种声音。突然公主一脚把我踹翻在地,跟着她的鞋跟准确地踩在了我的乳头上。一阵剧痛使我的身体有点蜷缩。

公主调侃的说:“这就受不了了,还吹牛比人家强,象这种程度,马路上随便抓一个都可以做到一动不动。”

好胜使我咬牙停住了蜷缩。身体慢慢平躺开来,公主却索性将整个身体的重量缓缓地加了上来,最后她的双脚分别踩在我的双乳上。剧痛让我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捏紧,青筋都快爆出来了。

公主笑眯眯的看着我提醒道:“啧,啧,你不要这样嘛,只要你承认和普通的奴是一样的,我就饶了你。”

我还嘴硬:“就不一样。”

公主脸一沉:“我要转圈了,你忍着一点。”

恐惧的我赶忙说:“不要,求求女王,不要!”

公主做了个鬼脸说:“好吧,看在你刚才伺候我还算用心的份上,让你先缓一缓吧。”

说完公主离开了我的身体,自己走到了沙发那儿坐了下来。我赶紧爬到她的面前,她把狗链从我的脖子上取了下来,命令我平躺在她的面前。

等我躺好,公主说道:“来,我帮你活活血。”说完她把项圈带钉子的那面放在我的乳头上,跟着一只穿着美丽高跟鞋的脚又踩在项圈上来回揉动着。”啊,啊”我不住的惨叫着。公主停止了揉动,对我说道:“对不起哦,我不太会按摩的。这样吧,我给你把淤血放了好伐。”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了几根针,俯下身要给我来个乳头穿刺。

要是我能看到自己的脸,大概脸都是绿的了。我翻身跪在她面前,乞求着她。

公主一副关心的样子对我说:“放了血就好了,真的,这可是科学道理啊!放好以后用热的蜡烛油一滴,保证没问题。”

我不知道是否真的有人这么尝试过,对于我来说这是第一次听说,而且听着就已经足以让我吓得发抖。

“不,主人,您饶了奴才吧,奴才一定好好伺候您,再也不敢无礼了。”我用颤抖的声音乞求公主。

“我又不是你的主人咯,我还很佩服你呢,这么厉害,真是金刚不坏的身体啊!”公主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我的防线崩溃了,我磕着头对公主说:“主人,您就是奴才的主人。”

公主收起了笑容,摘下了墨镜,尊贵地看着我,骄傲的说:“你想清楚了?”

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低声回答“主人,奴才叩见主人。”

公主用鞋尖勾起我的脸,得意的看着我。”哼,不叫女王了?下贱的东西,肯承认我是你主人了?”

“是,主人,奴才是公主的奴才。”

啪的一记耳光,公主严厉地训斥道:“去把短裤脱了,主人的奴不能穿一点东西在身上。”

我这才想起我一直都还穿着短裤,动作迅速的把自己脱光后,我又跪在公主面前,低着头,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公主吐了一口气,悠悠的说道:“奴才,主人现在想听鞭子抽在你身上的声音。你说呢?”

“是,请主人随意。”我低头回答着。

“乖,主人会轻轻的,就打10鞭,你帮主人数着好吗?”

我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魔鬼,除了答应,我还能够做什么?当然我还可以结束调教,可是我选择了服从。我趴在床上,公主起身取出一根红色的蛇鞭,忽的一声,鞭子带着风就落在了我的身上。疼

的我“啊”的一声刚叫出来,突然想起她要我数着数,“一”我赶快补充。

“啊一是几呀?”

我知道这一下算是白挨了,只能说“是奴才笨,数错了。”

公主好像很心疼的跺了下脚,“你哪能会数错的啊,主人就想打你10鞭呀,这怎么办啊。”

面对这样的主人,我还能说什么呢。”是奴才不好,请主人重打。”

公主好像又开心了,“嗯,真乖,这次可不要再数错了。”

她打的很快,也很重,不过幸好我这次一点都没数错。

谢谢你。”公主好像很真诚的对我说。我抬头看了看她,觉得自己就象一个白痴。

公主又调皮的想了想对我说道:“主人看你乖,决定赏赐你圣水,免费的哦。”

这倒应该承认,事先商量的调教里面并没有这个项目,再说我有选择的余地吗。只好驮着她来到了卫生间,她让我躺在地上,脱了裤子就对着我的嘴,天哪,直接圣水。此前我还从未接受过这项调教。也许我真的有天赋,居然一滴都没漏出来。公主擦了擦,以一种迷人的姿势将厕纸直接就扔进了我的嘴里。对我笑了笑,柔声说道:“洗个澡吧。”

我看着她走出去,赶快给自己冲了冲,可能她也是即兴发挥吧,圣水的味道很重,我忍不住呕吐起来。由于我习惯在调教当天不吃东西,所以呕了几下也就好了。我又刷了刷牙,然后走了出去。看到公主我知道又有什么不对了,她的目光很严厉,我赶紧跪下,心神不定的看着她。

“你把圣水吐了?”听了这话,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多少奴想喝都喝不到的东西,主人看你奴性不错,特别赏赐你的,你居然敢吐了,你说吧,应该怎么办。”怎么办我哪儿知道啊,我想了一会儿,磕了个头对公主说道:“请主人惩罚。”恐怕这也是我唯一能回答的了。

“算你还知道错,打15鞭。”公主的判决。我又准备趴在床上,没想到公主从包里拿出了绳子。我的双手被她反绑在背后,整个人捆得就象粽子,除了打滚估计别想动弹。

还是那条蛇鞭,有了此前的经验,我想鞭打很快就会过去的,总觉得比起虐乳来,鞭打我更容易承受。没想到公主这次专门抽打我的手,手指每挨一下都让我钻心的疼,应该说和前一次相比她已经手下留情了,可是我的痛苦是我接受那么多次鞭打以来从未感受到的,我还不敢躲闪,怕引来更残酷的惩罚。别说数数,除了咬牙闷哼,我恐怕什么都说不出来。好在公主并没有计较这个,15鞭打完就收了手。此时的我疼的眼泪都已经出来了,心里对公主的恐惧难以表述。

公主给我松了绑,我发现我的手指已经明显肿胀了。公主得意的对我说道:“滋味怎么样?主人知道这很不好受,专门为你准备的惩罚方式,以后你要是再做错什么,应该明白会有什么结果。”

我拼命地给公主磕头:“谢谢主人调教,奴才记住了。”

“好了,过来吧,要不要主人再给你活活血?”

听了这话,我下意识的缩了缩手,一句也不敢答应。公主开心的笑了,这是她进门以来我所听到的最得意的笑声。她把裤袜褪到膝盖命令我给她脱袜,我小心地用嘴完成了这个任务。”给我洗脚。”又一项命令随之而来。

我赶快取来了热水壶和茶杯,

将热水倒在茶杯里,用嘴试了试水温,含了一口水开始吸吮公主的脚趾,吮完一个脚趾就把水咽下去,再含一口水吮下一个。吮完脚趾,又含着水轻轻用舌头舔她的脚面,然后是脚底。公主很惬意看着我。双脚终于这样都洗好了,我又驮着公主来到了卫生间,开了水龙头给她洗了一遍。帮她穿上拖鞋,跟着她回到沙发那儿。

“刚才洗脚的方法是谁教你的?”公主问我。

“没人教,是奴才自己想出来的。”我跪着回答。

“算你用心,起来吧,今天的调教就到这儿了。”

我给公主磕了个头,长出一口气坐了起来。公主点了支烟对我说:“你确实比一般的奴要好。”我正在揉自己的手指,听到她的评价,感到自己所做得一切都没有白费。

激动的我赶紧回答:“能成为公主的奴是奴才的荣幸。”

“嗯,主人会看你的表现的。”公主高傲的回答我。

等她抽完烟,公主穿好了丝袜和高跟,收好了工具,对我说:“主人走了。”我爬在她的身后,送到了门口。

门关上了,我又认真洗了遍澡,躺在床上,胸口乳头很疼,背上鞭痕累累,手指更是一碰就钻心,内心却很满足,这就是被公主调教后的结果,也是我一直在寻找的感觉。

可惜,因为某些不可抗拒的因素,我和公主的主奴关系没能维持太久,但是仅有的几次调教仍然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果不是还有永远的天使存在的话,公主很可能会是我现实中最后的主人。

全文完后记终于全部写完了,曾经的记忆,美好的或者苦涩的都将被岁月淡忘。我的SM生活已经翻开全新的一页,一位天使般的主人将带领我去探索一个未来,也许是天堂,也许是地狱。

角色4第一人称:李老师叶文的话把我从记忆或者确切说是憧憬拉回了现实,我叹了口气:“现在的孩子啊!”

可眼前呢?大家都还跟那傻楞着呢。

我想了想,说:“时间不早了,叶文许非你们先回去吧。小勇还有什么不会的,和我去办公室吧!”我当时心里想,叶文这小子看来是早计划好的,许非也不敢对外说什么,小女孩子嘛,至于我 ——老娘豁出去了!不争的事实是我下面都湿了!

小勇随我走进办公室,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我环顾了一下,把门窗都关上了。因为我预感后面有事情发生。说是预感,不如说是预谋,发生什么,不还是在我的掌控之内吗,此时此刻我又有了大学生活中那种控制欲望的满足感,真的很舒服,人本来就是一个矛盾体,遇强则弱,遇弱则强,哪里有什么天生的女王与奴隶,我想此时在我面前出现一个威武刚烈高大勇猛智慧性感的男人没准我也会马上跪下的。

然而此时不同,我是主角,是女王,是天。当然,相对他而言。在家庭里我还是妻子,是儿媳妇,在单位里,我是老师,我觉得人需要根据时间空间选择地位,我就不信哪个女王能牵着奴隶穿着皮装满街逛,那只是奴隶的极端想象而已。

不过现在我倒是可以为所欲为。

我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门是关着的,我的桌子又对着门,桌下是有挡板的那种。”小勇,你过来。”这是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一声不响地走了过来,居然没有等我说话就一下子跪在了我的

脚下。这时候,我倒不觉得奇怪了,也没有再掩饰的必要,我转向他,放肆地叉开腿,这样他的头就直冲着我的裤裆深处了,哇!感觉好爽!

接着我把脚从鞋子里解放了出来,我穿的是那种平跟皮鞋,由于走了一天的路,脚特别酸,平时我一脚酸就想起了大学时代,今天总算可以再体验一下了。

“臭吗?”我不再掩饰什么,直接问道。

“不不臭。”他慌乱地回答着。

“那多闻会。”我把脚踩再他脸上把他猜倒在地上,用大脚趾头堵住他的鼻孔。

顿时,脚趾觉得热呼呼的,我索性用整个前脚掌压在他的脸上,用我的脚底,这我身上最低贱的部位肆意地蹭着他——这个小我10多岁的男孩子的脸。

过了一会,我觉得没意思了,就抬起脚来:“把鞋给我穿上。小勇。”

站起来后,我突发奇想:把男人骑在胯下是什么滋味呢?

我叉开双腿,对小勇说:“来,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

他不敢怠慢,忙将头伸向我的裤裆,可是偏偏他的头刚过去是我把腿并了起来,这样就出现了一幅奇怪的景面:一位30出头的,性感的女人两条微胖的长腿夹着一个14,5岁的男孩子的头。

过了一会我才重新把腿打开,让他钻了过去。

紧接着,我又让他钻到我裤裆下面,不同的是,这次我身体下沉,坐到了他的背上,我大概有110今,在我这个年龄段里不算太重,但对与一个不到15岁的孩子来说就不轻松了,还好小勇的身高体重都比同龄孩子要大些,所以还不是太显得吃力,我调整我在他背上的坐姿,大概臀部压在他的肩膀靠后一点,两只脚正好可以伸到他面前让他闻,就这样我骑着他教室里面转了起来——

过了大概10多分钟,他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我看他很可怜,就下来又坐到了椅子上,然后在让他仰面躺在地上对他说:”小勇,帮老师舔脚好不好?”

“好。”他的回答竟然有一丝兴奋,真是调教出来了啊。

我把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贴到他脸上,连袜子都没有脱就向他嘴里塞去——

舔完脚后我终于受不了了,下体已经成河,于是我一把将他拉起来,脱下裤子,将他的头塞了进去,用一个成熟女人的下体对这个未成年的孩子的脸开始了奸淫。

“啊舔舔快点啊!”我一边沉浸在这世间最美好的事件中,一边用手抽打着他的脸,真是太舒服了啊。

舔到最后,我让她把从我阴道里出来的东西吃了个干干净净他显然是第一次做这些,有些惊慌,但被我的耳光打的也不敢再问什么。最后,我一屁股骑在他脸上将存了许久的一泡尿送进了他的嘴里——

那件事后,我便经常让小勇去我的办公室并警告他别说出去。他倒是很老实,不敢对别人说。

角色5第一人称李秋云自从对小勇实施了第一次调教后,隐藏在我内心的那种称心如意,妄所欲为的支配欲望又重新如潮水般涌起,从而一发不可收拾,而那尽有的一点为人师,为人妇的廉耻与矜持也犹如闪电战中的欧洲城市,同欲望比起来是那么的不堪一击。何况,我也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人生在世及时行乐。那些什么条条框框其实都是没有那个享受能力的人穷及无聊而胡扯出来的看人家吃葡萄自己觉得牙酸

的无耻言论。

说你正常,你就正常!!说你不正常,你就不正常!!

由此看来,中国的法律制度反而比较有先见之明,提前履行了这一原则。

言归正传,由于学校里面毕竟得遮遮掩掩,所以我就经常叫小勇去我的家里,前面说过,我老公经常出差,所以家里面平时就我一个人,邻里们便经常发现一个负责任的老师几个月如一地为班上的差生“补课”。其实我也很心疼小勇,也经常在学习上帮助他,可是从结果看来他在学习上的进步远没有在当奴隶上的进步大!!

这天下了课,我又把小勇叫到了我的办公室里,因为是周五,下午下课后老师同学多半就提早回家了,所以我打算在办公室里就享受一番,说实话,我是等不及了。

关好门窗后,小勇聪明地跪在了我的脚下,慢慢地把我的脚抬起,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我,那里面充满了崇拜和驯服:他是在乞求我的同意。我微闭上眼睛,点了点头,他马上高兴地将我的黑色高跟鞋脱下来,把我的黑色丝袜脚抱在怀里,犹如抱自己的生命一般珍贵。紧接着,他把我的脚抬起,贴到他的脸上来回摩挲着,用他的脸为我做脚底按摩,同时鼻子也在大口大口地吸着我脚上的臭气:随着年龄增大,我的脚越来越爱出汗,自然也会有一些味道。不过这正是他所需要的,也是我所要求的,如果我的脚比他的脸还干净那么怎么能显出我地位的尊贵呢??

我沉浸在这美妙的感觉之中,脚下小勇已经开始用舌头为我清理脚缝里的污垢,这也是他所喜欢的事情,可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前面说过,在这间屋子办公的就我和新从农村来的实习教师小田两个人,平时我就对她总粘在办公室里防碍我享乐有所不满,其实她对我是十分尊重的,因为她的实习鉴定还要由我来写评语,但我还是不喜欢她那傻了吧几的样子,想个没尾巴鹰似的,可她今天竟然在这个时候闯了进来,还把我的隐私看了个一清二楚,小勇还是傻傻地跪在地上,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着门口对小勇吼道:“你给我出去!!!!”我是不用顾及他的感受的,何况当时确实很尴尬。

小勇反映倒快,站起身来飞快地溜了出去,估计小田都没看清楚他是谁。

小勇走后,就剩我们两个人在房间里,互相看着,谁也不说话,还好小勇这孩子机灵,走时把门给带上了,要不谁路过还以为我欺负农民同胞呢。

许久,我打破了沉默:“小田,什么事啊?这么惶惶张张的,进来连门也不敲!”

“我我”显然她有点紧张,“没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正在,正在”

这个傻冒,本来我是想转个话题不这事情搪塞过去,因为我料死她不敢对外说,可我没想到她竟然当我的面说破了。弄的我骑虎难下。

“哦你看到什么了?”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我我看到你的学生在在在闻你的脚。”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象是怕我不高兴,又赶紧补充:“我明白,你是在教育学生,让他们老实听话,你的脚又不臭,没什么的。”

她仿佛是筑墙工人发现筑好的墙有了纰漏,这里补一下那里补一下,最后墙却倒了。

“我的脚臭不臭,你怎么知道????”我这时仿佛天冷人好容易迈出了从热被卧里起来的第一步,

又怎能轻易退缩。

“这这,我不知道,我想应该是吧。”唉有是一个想当然,我当时已经决定用实际告诉她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

“哦原来是想的。我还以为你闻过呢!象我的学生一样!!”我装做失望的样子,同时把原本已经放进鞋子里的脚又抽了出来,搭在了板凳上,脚指头还有意一动一动地引诱她,确切地说是引诱她的自尊掉下。

果然,她一边支吾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边低着头视线转移到了我的脚上,我其实心理明白,就是她肯做我的奴隶也不会象颖妹和小勇那样能够死心塌地,心甘情愿,但我当时就是想好好治她一下。

“怎么,是不是觉得很脏啊,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谁知道这倒霉孩子还喜欢,不但闻还愿意舔我的脚,你可别以为是我强迫他的啊?!”我继续用调侃的语气逗她。

“不不不,没有啊,您的脚很干净的,比我的干净多了!”他妈的傻妮子,我的脚跟你的脚那是哪跟哪啊?比你的头我还觉得是贬低自己呢,哼!!不开窍!

我更气了,话语就更直接并带有讽刺意味了:“真的吗,那比你的脸哪个干净呢?”

“这,这”她依然没有生气,或者说是不敢生气,而这正是我所要的结果。

“你靠近点比一下不就知道了!”我的这句话明显就带有了命令的口味,她不敢怠慢,终于膝盖一软,蹲在了我的面前,面孔就对着我的脚掌。

“近一点嘛,怎么,你闻到臭了?”其实我自己都闻到了,那是一股成年女人特有的味道,她怎么会闻不到呢?

“没有,没有,挺好闻的。”她又向前凑了凑,这会面孔已经紧挨住我的脚了,我有意将前脚掌顶住她的鼻子和嘴,用脚底感受着她嘴里和鼻子里呼出的热气,而她只是傻楞楞地蹲那里,仿佛是在用脸部脱着我的脚一样,不敢动一下。

我熏够她了就用脚趾对住她的嘴唇,然后挑逗地对她说:“你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吧?”

她惊恐地抬眼看了我一下,又马上低下头去,低声说:“没有”

因为她还没有说完我就把脚指头塞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嘴倒是挺大的,我的整个前脚掌都塞了进去“你的舌头是干吗用的?”看到她只是在那里傻呆着我就来气。

她慌忙用舌头开始舔我的脚底,因为我的大部分脚都在她的嘴里,自然她只能舔我的脚底了,这样弄的我很是不舒服,虽然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又有了个女奴隶,但我还是为她打破我今天的算盘而耿耿于怀。

“算了算了,你又不情愿。”我快速地抽回脚,穿上鞋子,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准备站起身来。这下可把她吓坏了,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我愿意愿意,您让我干的事情我都愿意,本来我就很崇拜您,我愿意做您的仆人。”

也就是她这一番话,让我稍微有些高兴了:“那好,你爬在地上,让我骑一会。”我说道。

“好好好!”她忙不迭地爬好:“您骑吧!”

我顺手抽了她一巴掌:“混蛋,不会自己从我裤裆里爬进来吗?”

“好好好,对不起是我的错。”她慌忙掉转过头来,把头往我的两腿之间伸,可偏偏我又把腿并上了,她没办法,又不感说话,只有抬头可怜地看着我。

“废物!不会求我!”我怒道。

“求您求您求您长开腿让我把头钻进去

,做您的马服侍您吧!”不愧是语文老师,编话就是快,我心里一美,就把腿打开一个缝,可只是大腿部分,也就是说我把她的头夹在了裤裆里,而小腿还是并拢的,看着她可怜巴巴地在我的裤裆里上不能下不能我忍不住笑道:“你愿意在我的裤裆里呆着吗?”

“愿意啊,以后我就在您的办公桌下办公好了,可以为您按摩脚。”她倒一点也不苯了。

我打开腿,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背上,别说在家里经常干活的乡下丫头确实不一样,我一百多斤坐上去她竟然没怎么动弹。

我一脚蹬到她的后脑:“等什么呢,走啊!!!!!”

“哦好好!”她赶忙手忙脚乱地在地上乱爬起来,我坐在她背上哈哈大笑。

从此办公室也是我的乐园了或许这同样是个围城,外面的人羡慕的要死要活,里面的人觉得不过如此,幸好我的感觉还是不错的。从小勇,小田和多年前的张影对我近乎朝圣的崇拜目光中,从他们用自己的嘴鼻对我身上最肮脏的器官的膜拜中,从他们听到我一句夸奖后发自内心的笑声中,我找到了自己的天堂和地狱。同样,我也是人在虐待他们的过程中我同样对他们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一点不否认地说,在无数次随意地使用小勇作为我奴隶的同时,我也深爱上了这个无助的小男孩,自然对他的成绩也就关心了起来,但是他好象沉溺在了做我奴隶的乐趣当中,虽然这也正是我所希望的,但我还是不希望看到这个孩子就这样消沉下去,于是我决定和他的家长好好谈一下,当然我不会谈我和小勇之间的事情,我只是想结合他们,一起把小勇的学习成绩提高一些,也算作为我这个主人对他的一点回报。

一个星期天,我告诉小勇让他家长带着他来我家一趟,因为学校里面很乱,我是出于对他的怜悯自然也把他的家长当做了自己人,何况他父母不在身边,只有姑姑照看他两个女人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当然我已经叮嘱他不要把我和他之间的秘密说给他姑姑,对于他,有些事情只交代一遍就已经足够了。

下午两点,离他们来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了,之前已经洗了澡,我换了内衣,穿上一身刚买的连衣裙,肉色丝袜,找出一双中跟皮鞋,我是想尽量把自己打扮的想个老师,让他家长看起来也舒服些。时间过的很快,我的脚还没有干,门铃就响了起来,我急忙把湿着的丝袜脚伸进了鞋子里,慌忙跑去开门。

小勇还象平时一样,眨巴着一双可爱而又胆怯的大眼睛迎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是他姑姑——

天,我的影!!!!

她还是没怎么变样,甚至说比我保养的还要好,比起当时在校园里,我可以说是成熟了许多,也风韵了许多,然而眼前的影竟然还是象刚刚走出校门一样质朴,一样可爱,一样——一样是当年的影从她看我的眼神由惊异——欣喜——疯狂——尊敬!!!我就知道,她没变,她还是当年那个依偎在我怀抱里撒娇的小妹妹,甘愿为我洗内裤袜子的小保姆,一下午两个小时闻我脚的小奴隶!!!

说实话,当时涌上我心头的不只是当年她服侍我的场面,而更多的则是其他的一些情景,这些融合在一起,汇出了两个字亲人!!!!

真的,那是我真实的感受!!!

尽管小勇在场,我

们还是克制不住兴奋的心情,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一旁的小勇目瞪口呆:其实当时我是多么想连同他一起拦入在怀,三个人在一起啊!可是理智提醒我没有那么做。只是松开手,一本正经地对她说:“真是巧,你姑姑和我是大学同学,——还是——”这时我看到了影紧张的目光,我会心一笑,淡淡地说:“还是一个宿舍的好朋友呢!”这时,影的脸上出现了笑容,又一下子变为了恐慌。她转身对小勇说:“勇勇,姑姑和你老师有好多事情要聊,随后再谈你的成绩问题,你先回家吧,饭菜都在厨房桌子上,晚上别等我吃饭了。”小勇抬起头,胆怯地看了看我,又马上低下了头,我忙说:“小勇,听你姑姑的话,去吧。”

他才不情愿地出门,并又回头看了一眼,我向他挥了下手,他从外面关上了门。

直到小勇下楼的脚步已经由近到无,影才收起了那姑姑的尊严和样子,“嘤宁”一声钻进了我的怀里,我抚摩着她的头发,任她的脸庞在我的胸脯上蹭着,那种感觉就仿佛我们昨天还在一起上课,一起打饭,一起——

许久,我把手从她的头发上移到了她的脸上,笑骂道:“死丫头,没够啊!你想累死我?”

她这才发现我们已经站了很久,忙把我送到沙发上,而她依旧跪在我的脚前,把整个身子埋在我的怀抱里,脸蛋拼命往我的两腿中间钻,我成全地打开了双腿,让她靠在我的腿中间,依旧抚摩着她的头发,脸蛋,全身——那种感觉——真的好熟悉!!!!好亲切!!!!!

总之很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发现没有干的脚在鞋子里仍然很难受,就逗她说:“早知道是你啊我还打扮什么啊?现在脚还没有干呢,难受死了!!”

影闻言急忙往后撤了下身子,象当年一样,恭敬地把我的一只脚捧起,慢慢地褪去鞋子,移到嘴边,贪婪地闻着——那一刻,我彻底地回到了从前——就这样,她闻着我的脚,听我说这些年来的事情,当然,有关小勇和小田的事情我也没有象她有丝毫隐瞒。她听完后又趴进我怀里,喃喃地说:“云姐,你不会因为有他们不要我吧?”

我缓缓地捧起她精致的小脸,爱怜地说:“怎么会呢?宝贝。没有你——哪里会有我和他们之间的事情呢?”

她感激地一笑,我看见——一滴泪滑落她的脸颊——我真的看见——我真的眼热!!

我拍拍她的脸:“我累了,咱们到卧室里躺下聊吧。”

她兴奋地站起身来:“好啊!来!云姐,你骑我去——”

“怎么还是云姐,学校里,你叫我什么?”我微笑着打断她,调侃着说,但我感觉到那时我的眼里全是关怀和怜爱,真的。

她恍然大悟地红了脸,低头爬好:“好啦,阿姨,走吧好吗?”说着回头企求地看着我。

我——又怎么能拒绝,转身叉开腿,想了想,要是小田我一定会叫她自己钻到我的两腿中间以增加她的羞辱感,可是这时,我自己抬腿坐到了她的背上,问道:“你能吃消吗?”

“能一定能!”她高兴地说。于是我尽量坐稳不让她摔倒,并把腿搭到了她的肩膀上,这时我想起了把青菜挂在驴眼前赶驴子的农夫并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她,她很高兴地抬起头,使劲向前靠近我的脚,这样一步一步我们想卧室挪

了过去——

“阿姨,这么多年我好想你!”躺在我两腿中间,影撒娇地说。

“阿姨也想你啊。它更想你。”我笑着逗她,用手强行把她的头转了过来,这样就面对着我的下体,当年她千百次膜拜的地方。

影明白我的意思,会意地把舌头伸进了当年的生地,伴着喝下我体内出来的液体,慢慢地将我送入高潮!!!

“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用他们的,是不是没让我做的都让他们做过了。”完事后,影依然依偎着我的大腿,委屈地说。

“哈你为什么这么想没有我不骗你。”抚摩着她的脸,我真诚地说,“宝贝,让一下,阿姨要去厕所。”

“不嘛我不让你走她表现出了与年龄明显不附的状态:”我就是不让你去!!”

“胡闹我急着撒尿,快起来。”只有在她面前我能做到一种不一定非是带侮辱的肆无忌惮。

“不!!!”她倔强地说。

“干吗,让我尿到你嘴里啊?”我竟然没有发火,不过说完这句话我有些后悔:这不是更往深处引她吗???

果然影高兴地跳了起来:“好啊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第一个为你这样做的你有没有用过他们这样你说啊有没有啊?”

我呆呆地看了她许久,轻轻地拍了下她的脸:“没有我不想那样更不想——对你!”

没想到我这一句话竟然一下子把她的眼泪说了下来,没有人能想象那是怎么样的场景:一个可爱的女人(已经不能称呼她女孩子)在低声啜泣,仅仅是因为她的好友她的主人不肯把尿解到她的嘴里!!!!

所以我最亲爱的朋友,如果你们觉得虐恋仅仅是无来由的打骂,侮辱,把卑贱的事情让你去做就是一个女王的全部,那我只能说你们两个都大错特错!!!!

我考虑了多久,我不记得,我只记得——

我被她轻轻推着坐到了枕头上,她转过身子,头向我躺了下来,抬起脖子用嘴叼住我的尿道,一下一下地品着,终于,我的意识和下体肌肉铸造的堡垒一起被打破,一股带着我体热的尿液涌入了她的嘴里——同时进入的,还有我的爱意!

至于叶文嘛,我想有一天他也会用头来膜拜我的屁股的。

只是和我同办公室的小田,农村来的,人很善良,长相一般,有时候她在总是碍我的事。所以我便经常以补课为由叫小勇到家里去。

其实现在我有点可怜这孩子,也有心帮他提高成绩,所以我考虑和他家长见个面,不过我听说他父母在外地工作,一直是他一个单身的姑姑在带他,我有心想通过家长配合帮帮小勇,可是又有点怕,唉!

“谁都有母亲,都可以回到母亲的怀抱找寻温暧,可我呢?我的母亲从来没有抱过我一天,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母亲,我只是一个无母关爱的可怜无依的孤儿,我恨!我要报仇!”云飞哭着冲进父亲的房间,埋头只是大哭,慕蓉拓依旧清镌的脸庞也忍不住悲伤起来:“可怜的孩子,你要亲手掌握自己想要的一切,这世上任何人都信不过,知道么?”

第一章 第四节剑气

第二天一早,韩冰幽幽醒转的时候,云飞正在将一个奇长无比的玉阳具插入他的后穴,阳具上还有一根根凸出的小玉柱。

韩冰惊恐的叫着,摆动着腰部想躲开它的进入,可惜被绑得不能挪动分毫,那根玉阳具硬是给云飞插进去大半部分,韩

冰甚至感觉它都快顶到自己的胃部了,冰冷的感觉让他辛苦欲呕。

可云飞仍不罢休,又拿出一个玄云飞乌金环卡在穴口,金环的另一半是一个玄云飞乌金制的刺环,她将它套上他的玉茎,尖锐的金属针深深的勒入他的花茎和根部的花囊,同时又卡紧那个玉阳具不使跌下,金环要解开只有云飞才知道密码.??

??这就是皇室中用来惩罚不贞男子的“金玉盟”,戴上此物除让受刑者无法使用自己的性具外甚至连解手都没有自由。??

??韩冰就这样装备着被云飞拉到马后,身上除了“金玉盟”只有一件短袍,修长的大腿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鲜红的血一道道的从私处一直滴到迷人的小腿肚上。

客栈中的客人无不被这个诱人的俊美少年吸引着,淫秽的言语和目光全集中到韩冰身上,韩冰满脸羞得飞红,低着头不肯放开云飞的手,他跪在地上低声的诉着:“不要,不要……”??

??云飞一把甩开他的手,他仍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云飞抽出马鞭狠狠的抽向他单薄的身子,一鞭下去便是刷的一道血痕。

他伏在地上避也不避,鞭子便朝他背上无情的抽下,一会儿功夫背后的衣服几乎都被抽碎了,他佩戴的“金玉盟”也显露在人前,更加引起房客们的骚动,全都围过来看这难得一见的春色。??

??云飞厌烦的赶开人群,将拴他的绳子绑在马鞍后,便策马慢慢前行起来,他几乎每走一步都痛苦非常。

玉阳具内的每一根玉柱都撞击着他的敏感之处,阳具的顶端深入他的体内,让他只能直立着身子,忍受柱子在体内的冲撞,露在体处的一截让他并不拢双腿,只能张开腿让路人看清他淫靡的姿势,花茎和花囊被刺环磨擦着刺激他的性欲,可只要他一意动那些尖锐的刺就更深的扎入他敏感的性具。

这种痛苦实是让人悲惨到极点,更何况路人全都注视着他几乎赤裸的身体和性感的鞭痕,他真宁愿有人能一剑杀了自己,让自己解脱这个悲惨的境界。??

??这时耳边倒真传来剑刃相交的声音,一道剑气从他耳边穿过,直砍向他手中的绳索,云飞应变奇快的回身,一手拉起他的身子挡向剑气,他只觉寒气迫来,心中直呼“罢了”,那剑却忽然转向云飞而去,云飞一时不及拔剑,身在马上腾空而起,悬空一圈后脚尖直指对方面门。??

??这时大家才看清来者是一名黑衣女子,剑法如玄,回转剑锋直削云飞膝部,云飞大惊,勉强压住去势,落脚未稳那女子又是一剑指来,云飞待要拔剑已是不及,那女子剑势甚猛,韩冰看得关切禁不住“呀”的一声。

那女子回头看一眼韩冰,剑仍指着云飞说:“何苦为难这个少年,放了他可好?”云飞冷哼一声:“既然你赢了,你说如何便是如何!”

第一章 第五节使性

那女子放下剑走向韩冰,解开他手中的绳子:“你便去吧,留在这里迟早被她折磨死。”韩冰却摇摇头:“好男儿须言而有信,我既答应为她之奴,便是死在她手里也无怨。”

那女子意外的望着他,无奈的笑了笑,却凑到云飞耳边说了句话,云飞忽的脸红,然后正色道:“师姐你也太无良了,老是偷袭我,无怪我总也打你不过!”慕蓉拓也斥道:“若你有云烟五成那般努力练

功,我也老怀安慰了!”??

??旁人才知道她俩原是师姐妹,难怪慕蓉拓看到女儿遇到险情也不出手相救,三人相见正欢,自是一同前行。

韩冰手上的绳子已经解开,慕蓉云飞便将他拉到马背上横放着,臀部朝上,位置刚好,云飞一时孩子气便用手拍打着他的臀部,啪啪十几下打下,两片股肉都被打得红了,韩冰的脸也羞得通红,想要挣扎,却又被云飞将玉阳具露在外面部分抓在手中搅动,让他下体痛得欲裂,只得不敢再动,老老实实趴着被痛打。

云飞半是打得顺手半是解气,只管出力拍下,清脆的响声和羞涩俊美少年无力的挣扎,引得路人看得如痴如醉,纷纷喝采,云飞只打得他两臀通红才罢手,继续策马前行,云烟看得摇头,只叹实是冤孽。??

??到得客栈,韩冰满身伤痕,衣不蔽体,实是寸步难行,云烟看不过眼,将身上披风给他披上,韩冰感激的看一眼云烟,云飞面无表情,心中更是动气。

云烟将韩冰搀到饭桌旁,云飞却也不管他们,云烟忍不住说:“师妹,你还不给他解开,他如何坐下?”云飞冷冷的道:“我本就未要他坐,关我甚事。”

韩冰自知理亏,待要转身走开,云飞忽又出手将他按坐在凳上,“她既要你坐,你坐便是!”这一出力,后穴的玉阳具猛的深插几分,血又流个不止,痛得韩冰双手紧抠木桌,嘴唇也咬得出血,却忍住不肯叫出声,云烟见师妹使性子,也不敢再出声相劝,只得喑自叹息。??

??这餐饭韩冰实也食不下咽,吃完回到房中,云飞仍是生气,找来一块竹板,将韩冰拉到自己腿上趴着,继续打屁股板子,打完一边打另一边,先是红得发亮,然后由红而紫,韩冰也强受着不出声求饶,终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云飞将他扔到冰冷的地上,自顾的睡去。??

??第二日云飞便将韩冰交到云烟手中,说自己有急事先赶回大漠,让云烟带他回去,自己便快马策骑绝尘而去,慕蓉拓也拿这个任性的女儿无法,只得由得她去。

慕蓉云飞离开后云烟才发现她并没有解开韩冰的锁钥,韩冰痛得满地打滚,可谁也无法释放他,云烟与慕蓉拓也只得快马加鞭赶回去。??

??到了山寨的时候已是三天后的黄昏,云烟带他去到云飞的帐中请她放开他,她却只当未曾听到,只顾与几名俊俏的仆从玩笑,云烟无法,只得撂下一句话“你想他马上死就只管不理。”转身扔下他在她的房中自去了。

韩冰蜷在地上,早已痛得昏迷过去,脸色苍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慕蓉云飞望着他憔悴的样子,一抹心疼从她的眼中流过。

第一章 第六节羞愧

唤身边的仆从出去,她把束缚着他的“金玉盟”解开,可他完全已不能动弹,无奈她只有帮帮他。

先在他的颈部、手腕、脚踝和大腿上戴上皮环,然后将他的两只手腕牢牢地反扣在脖子的项圈上,抬起他的下身,取来波斯的灌肠器,配好适当的甘油和盐水的比例,将长长的透明玻璃嘴一点一点没入他的花心,没过多久一大瓶液体被完全注入体内。

他的身体微动,相信已经醒过来,而且便意已经十分浓厚,看着他已渐恢复的双臀,慕蓉云飞忍不住大力拍打,一下又一下,刚褪去紫色的股肉又变成瑰丽的玫

瑰红色,股肉在掌击下抖动,疼痛的同时更催浓他的便意,他仍然苦苦地忍耐,可颤动的身体暴露了他的极限。

云飞哪有那么快就放过他,选了一个塞子塞进去,他难以抑制的发出“呜”的一声,云飞将他抱起,让他坐在大腿上,坐姿让塞子更加深入他的体内,无法渲泻的痛苦让他痛不可言。

紧闭着双目,秀发在云飞的肩上不安的扫过,再过一会,他的身体开始不时地抽搐抖动,幽深乌黑的眼瞳里写着满满的痛苦、恐惧与乞求。

云飞把他轻轻地放在马桶上,双腿完全折起,然后把脚踝上的环和大腿根部的扣在一起,他的整个身体立刻就变成完全敞开的状态,这个羞辱的姿势将他的自尊伤得千疮百孔。

慕蓉云飞注视着他的双瞳:“求我!”他紧闭上颤抖的双眼,不想放弃最后的尊严,可不用慕蓉云飞多说,他身体剧烈的抽搐和颤抖已经摧毁着他的意志,身体在艰苦地蠕动想排出体内之物,可是插入的塞过于巨大,以至丝毫不能摆脱。

他的额头上已溢满豆大一颗的汗珠,云飞揽住他的腰,做出要抱离的动作,他乌黑得令人心碎的眸子里滴出绝望的泪水,云飞忍不住又把他放下来,轻轻抚过他身上每一处伤痕,他的泪水越落越急,每一颗都滴落在她的指尖。

“求……”声音小得几不可闻,可还是终于听到他的哀求,可是云飞心里没有一丝喜悦,她帮他拔出塞子,液体和着浊物喷涌而出,韩冰羞愧地拧转过头,唇际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快意的呻吟,云飞也随着他的呻吟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心悸。

将他洗刷干净放到床上,云飞想起这几天他不知和云烟如何温存,心中仍是着恼,将他身体打开,双手双腿被分别绑到床头床尾的床脚上,呈现一个张开的大字,从墙上取下一条细细地马鞭,伴随一声清脆地响声,韩冰的小腹上感觉到一阵凉意,接踵而来的是辛辣的痛意。

韩冰的心情低落到极点,被残酷的抛下几天,几乎折磨至死,回来还是无穷无尽的虐打,自己在她的心里真是如此低微,死了也不值她望上一眼吗?既然如此,今日便给她打死算了,自虐的心意让韩冰遍体冰凉。

一次次的击打,一次次的凉意,一次次的痛楚,他的下身被鞭打得布满红痕,可他脸上的冰冷让她怒意更生,“他已经不在乎我的折磨了,是因为他已经找到让他心意宁静的归宿吗?我要让他知道,他是谁的奴隶!”

第一章 第七节粗暴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将赤裸的他拉到外面,让他跪在地上,将他双手绑在行刑柱上,召来寨中所有的男女,命令他们奸淫这个赤裸的少年。

猩红的血痕和少年的绝美勾动着所有人的情欲,他们争先恐后的想占有这个可怜的少年,有人想从前面使用他美丽的嘴唇,有人想从后面侵入他的蜜穴,更多的人伸手在他身上掐捏着,他的玉珠,他的花茎,他的花囊全都被无数之手玩弄着。

他无法再无动于衷,他激烈的挣扎着,他凄声的尖叫着:“不!……不!……”

云烟闻声赶来,吃惊的看着这个场面,“云飞,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我没有疯,我这样做你心疼了是吗?你可要记住,他是我的人,我想把他怎么样就怎么样!”云飞怒气冲冲的回应

着。

“天呀,你想到哪儿去了,你一定会后悔的!你这么在乎他!居然想让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人?”云烟几乎是怒吼着的。

云飞看着韩冰在人群的围攻中苦苦的挣扎,慌乱的带着泪光的眸子在找寻她的目光,几乎失守的嘴唇在呼唤着:“飞!……不要!……”。

她的心一下痛得锥心,原来云烟说得对,她折磨他,其实真正伤害的,是她自己,她大喝一声:“住手!”所有人都吓得停下动作,她赶忙冲上前去将他解开,温柔的抱入帐中,人人都叹息这个即将到手的尤物居然又飞掉了。

刚才还坚强抵抗的他这时候才放下自己的防备,伏在地上后怕的痛哭起来,云飞温柔的抱着他,一夜无眠。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慕蓉拓耳中,第二天一早他就把慕蓉云飞叫入大帐之中,疾言厉色的斥道:“你怎么玩我都不管你,可我提醒你,绝对不可对他动真情,你要记住,他是你的仇人,他只配做你的男奴,记住了吗?”

云飞忽地醒悟,韩冰是世上唯一一个她不可以爱的人,如果再执迷不悟,连这个奴隶都要失去了。于是她强迫自己向父亲承诺,从今只把他当成卑贱的奴隶。

回到自己的帐中,慕蓉云飞望着仍沉睡的韩冰,心里不禁升上一股淡淡的怜爱,甩甩头,她提醒自己,再也不能对他动情。

她粗暴的提起他的手腕,将他硬扯到地上,他迷迷糊糊的被从梦中摔醒,她将他的内衣扯脱,脸朝地趴按在地上,拿出一个粗如儿臂的黑色阳具,准备强行从他紧密的菊穴中捅进去。

他发现云飞的打算,惊恐的疯狂扭动着身体,可腰身被云飞挟得死死的,无论如何挣扎也是无用,那阳具的头部硬是挤进他狭小的菊花,鲜血从接合处渗了出来,云飞再用力往里塞去,他惨呼一声,生生的被插得痛昏过去。

云飞逼自己不去看他无力瘫软在地的可怜表情,将他双手的手腕并拢绑起,双脚的脚踝也绑在一起,再将手脚都向后折弯,用一条铁链将手脚的束缚处挂在一起,整个人吊在天花上。

不多久,韩冰幽幽醒转,发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手脚被缚处,而私处那撕心裂肺般的痛苦是一刻也不止的钻心的痛着。

他闭上眼不与云飞的目光对视,紧闭的眼睑上长睫不断颤抖,大滴大滴的眼泪无声的沿着秀丽的脸庞滚滚而下,可知他有多么痛苦,可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越发刺激了云飞的虐欲。

云飞取出几只尖嘴的铜夹,夹子上还坠着重重的铜块,夹在他左右微微颤动的乳头上,软软下垂的分身前端也被上了夹子,后面的花囊同样不能幸免,韩冰咬紧下唇,全身的肌肉的都因为刺痛和重坠的紧张而僵硬。

第一章 第八节毒鞭

云飞仍不罢休,又抽出一条银线毒龙鞭,这是用西域独有的一种毒蛇的皮制成,坚韧非常,平时鞭子都要泡在专门的药水中,以保持它的柔韧,抽在人的身上不会轻易破损皮肤,但毒辣的疼痛却能深入骨髓,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身上的鞭痕往往数十日都无法褪去。

云飞用鞭柄将韩冰垂下的头勾起,强迫他张开眼睛,韩冰倔强的盯着慕蓉云飞,银牙紧咬,努力的忍住眼泪,眼中满是不屈和不解。

云飞一边努力使自己的言语不带半点感情的说:“你给

我睁开眼好好看着,我要调教下你这个低贱的奴隶,让你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主人!”

鞭稍却挑逗的在他柔细如丝绢、不停抖颤的身体上游走,让他感受那种未知的恐惧,忽然“呼”的一声,慕蓉云飞将手臂从外向内挥动,鞭子重重的落在韩冰那被拉直垂下的脆弱分身和花囊上。

韩冰只觉得眼前一黑,那种无可比拟的隐痛几乎让他的灵魂抽离,他全身不由自主的抽动着,细长的手指死死的拽住铁链,雪白修长的长腿也直直的绷紧,胸前和下体的铜块摇晃着更增他的痛苦。

云飞看着他如落网的银鱼般无力的挣扎,再举起手臂,这次,鞭子是落在韩冰那雪白修长的大腿上,一道鞭痕由红而转深紫的印在他白皙细致的皮肤上,韩冰的双腿激烈的挣动着,明知道是无谓的挣扎却仍想躲开那痛入骨髓的剧痛。

云飞再举手,韩冰已哭得像个孩子,他溢满泪水的双眼哀求的望着慕蓉云飞:“飞,不要打了,我受不了……”

云飞冷冷的打断他的话:“你叫我什么,看来是还没有打够!”又是一鞭狠狠的抽在韩冰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韩冰疼得向内缩起,可吊捆的姿势让他无法动弹,那种毒辣的鞭打好象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击得移位。

他痛哭失声,仍是苦苦的求着:“飞……”云飞手起鞭落,抽在他已被夹得嫣红的乳珠上,他大声哭叫着,终于低头求道:“主……人……”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云飞仍是吼道,韩冰泣不成声的悲哭着,那悲哀的声音可能连阎王听了也要忍不住落泪。

云飞又举起了鞭子,韩冰哽咽着的叫着:“主人……主……人!”云飞才放下鞭子,警告他:“这次暂且放过你,下次再犯,必生生打死你。”就收起鞭子,仍由得他吊在梁上哭泣。

慕蓉云飞唤了心腹侍从入来,问道:“这段时间可有什么新货没有?”那侍从一脸的得意:“回少主,上次您吩咐的江南第一美人沈逸风已经擒来,只等少主享用。”

云飞听得大为兴奋:“赶紧与我召来!”不一会儿果然进来一位飘然出尘,美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年,年纪也只十七八岁,云飞看得目眩神迷,伸手将他横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那沈逸风不由自主的全身颤抖,拼命反抗,伸手来推,云飞将他的手压在枕上,沈逸风骇异之极,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身上衣服已被除下,云飞压了上去,他只觉得胸口极闷,想要推她,却又没有力气,云飞将他的双腿分开,接着他下体便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忍不住一声惨呼,泪水流了下来。一下一下的狠劲抽插,沈逸风只觉得天地变色,这样奇异的遭遇,这般异样的痛楚……

他再也顾不得面子,呜咽起来。云飞却是毫不怜惜,伸手扯过一个枕头,垫在他背下,接着扣住他的腰,更加快速而有力的进出。

沈逸风终于忍不住一边哭泣,一边求饶,先是求她停下,后又语无伦次的求她轻点,最后终于痛得再也说不出话,只无声流泪。云飞却是丝毫不顾,沈逸风终是惨呼一声,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沈逸风终于醒了过来,见强行占有自己的女子已不知去向,自己身上盖了幅被子,霎时方才之事全都想了起来,羞愤的几乎晕死过去。

正想起身,被

子滑下,原来自己一丝不挂,不由得又是大羞。转头一看,房中居然还吊挂着一名绝色的少年,手脚扭曲得痛苦不说,后穴中还插着一个黑色的巨大阳具,实在想不出那么巨型的东西是怎样塞进那窄小中的,看那少年的表情,想必十分疼痛。

第一章 第九节残忍

沈逸风看那少年闭着眼睛未留意自己,他飞快的起身坐起拿了那件白衣正待穿在身上,掀开被子时不由得呆住,原来床单之上处处是斑斑血痕,再看自己腿上,也是血迹未干,狼藉一片,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过了半晌才渐渐回过神来,穿好衣服下床慢慢站起时,却觉双脚一软,跪在地上,下身却是疼痛未消,回想起先前的遭遇,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晚都不敢合眼,只怕那女子又来侮辱,却是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云飞才来把被吊了一天一夜的韩冰放了下来,他早已痛得昏迷过去,为了让韩冰醒过来,当着沈逸风的面,云飞在韩冰的脸上啪啪的甩了几个巴掌,等韩冰回过神来,云飞又把韩冰送回被褥上。沈逸风吓得忙裹起自己的衣物缩到一边。

云飞一面抚摸着他的敏感,一面观察韩冰的反应,韩冰喘息并挣扎着,却看到缩在一边的沈逸风,想起云飞昨天与沈逸风的欢爱,韩冰别过脸去,云飞未理会一旁的沈逸风,拿出一个巨型阳具,“不……”因为沈逸风在身边看着,韩冰窘得全身开始不住发抖。

云飞喜欢看着韩冰在自己的身体下呼吸窘迫,不顺畅的扭动身体,那能让她细细地品尝苛虐带来的欢愉,以女人之身,去侵犯一个自己喜爱的男子,让他知道无力抵抗的快感,而在其他男子面前折磨他,更能让他一败涂地。

韩冰羞苦难当的哀求:“饶了我吧!”云飞充耳不闻,把他的身体强行翻转过来。

从昨天到现在,韩冰一直被全身悬吊着,真的是被折磨的精疲力尽,几近疯狂。云飞抱起韩冰,让他跪卧在被褥上,然后扳开他修长白皙的双腿,趴着的韩冰羞涩的咬紧嘴唇。

云飞突然把手指伸进去,“啊……”韩冰不断的颤抖,云飞一面加劲向内进攻,一面向沈逸风调笑:“你要不要也试一下?”沈逸风看见韩冰的惨状,一声也不敢答应。

柔弱的部分被云飞的手指玩弄,韩冰的额头冒出冷汗,咬着牙不停的颤抖,拚命忍住不呻吟,但从紧闭的眼睑上不断颤抖的长睫,可窥见他有多么痛苦,楚楚可怜的模样越发刺激了对手的狂性。

云飞的另一只手不断的在韩冰已被打成玫瑰色的臀和修长的大腿上拍打,手指不住的深入拉出,反覆的刺激让韩冰银牙紧迸,云飞连手指都没有抽出来,就以那个姿势把俯卧的韩冰整个翻转过来,韩冰的姿势由跪卧变成仰躺,修长的双腿被张开并弯弓似的后仰。

云飞温柔的抚弄着韩冰的花茎,韩冰在她逗弄下不住顶起身子、再放松背脊,这种刺激他再也忍不住,自唇间逸出呻吟,“不要啊……飞!”

韩冰求饶的声音虚弱无力,“你又叫我什么?”云飞残酷的搂住韩冰的腰将他抱了起来,让他的身体以男形为中心渐渐下沉,韩冰低哼一声,紧咬住牙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深陷在云飞温软的肩上。

云飞可不会放过他,一阵像撕裂衣帛般的声音,从韩冰纤细的下体内传了出来。”

啊……”他的齿缝逸出痛苦的呻吟,突然用力仰起身体,似想挣脱云飞的拘束,云飞冷酷的将韩冰用力的往下一扯,韩冰仰着头发出急促的喘息,再次被迫将柱形深深纳入体内。

他全身乏力,瘫软的昏倒在云飞的胸口,云飞得意的向沈逸风笑笑,随即又开始冲刺,韩冰痛醒了过来,云飞反覆着同样的动作玩弄着韩冰,在云飞的一轮猛攻下,韩冰痛苦的呻吟着,在云飞手中倾泄而出,云飞扔下他自出门去。

第一章 第十节沐浴

云飞离去后,沈逸风靠到韩冰身边,看见失神的韩冰不住的发抖,沈逸风为他盖上了被子,韩冰睁开哭红的双眼,看着沈逸风。

“你不要紧吧?”沈逸风的眼眶也湿润了,看来韩冰似乎是无法动弹了。”想喝点水吗?”韩冰喝了点沈逸风为他拿的水之后,整个人清醒多了。

“你是被她掳来的么?”沈逸风点点头,不禁眼圈一红,“早知是这样,我真不如死了算了,无端的受这样的折辱!”

韩冰冷笑着:“她对你已是极好了,我所受之残酷,百倍于你!”沈逸风为之语塞,只得转开话题:“你可知道她是谁么?”

“她就是塞外飞鹰慕蓉云飞啊,武林中人谁不知道她的名号?”“我……我不是武林中人啊,我只是江南沈园的三公子,从来与江湖无涉,如何她也会找上我呢?”

韩冰道:“慕蓉云飞宠爱天下美男子的习惯早已有之!”“可她为何独独对你……”韩冰忽的眼眶凝泪,不愿再言。

就在这个时候,慕蓉云飞走了进来,好奇又有趣地看着他们两个。”怎么了?在说悄悄话呀?”

云飞的口气带着揶揄,一把扯起了被褥上的韩冰,“去洗澡吧!”“不!”韩冰柔弱的挣脱了云飞的手臂,想站却站不稳,一阵坚持之后,总算站稳了脚步。

云飞再次抽出浸在液体中的银线毒龙鞭,“这样你才会乖乖听话吗?”韩冰黑亮的美眸中射出两道利光,一言不发的挣扎走出卧室。

韩冰离去后,房里只剩沈逸风和慕蓉云飞两个人,顿时让沈逸风觉得十分不安,慕蓉云飞的欲火才又重新点燃,说不定会因而转向自己来发泄?

正当他为此担心不已时,慕蓉云飞转而揶揄他:“心痒啊,是不是想再来一次啊?”“不”沈逸风的脸刷的红了。

“嘻嘻,开玩笑的啦,象你这样柔弱的身子,昨天那次已经让你站不起身,再来一次还不要了你的小命啊,我还是会怜香惜玉的哦!”也不知她是说真还是假?

一个相貌清丽的少年匆匆的走入门来,一见云飞和逸风在谈笑,忙不迭的想缩回身去,却被云飞赶上一把抓住了手臂。

“跟我去浴室!”慕蓉云飞冷冷的命令他,他默默不语,抬起头来看着云飞,放弃再与云飞抗争,看着云飞和少年往浴室而去,沈逸风忍不住勉力起身追上前去。

浴室的门是敞开着的,沈逸风就直楞楞地盯着浴室中的一举一动,韩冰独自在浴盆里愣愣的浸着,另一边,慕蓉云飞却站着让少年为她冲洗身体,少年并未脱去衣服,只是将袖子卷了起来,站在中央的云飞如女神般圣洁而高不可攀,少年为云飞洗完上身后,跪下来预备继续清洗云飞的下身。

“用你的嘴唇!”那美少年皱着眉头,垂下长睫,战战兢兢的用手抚住云飞的身体,然后凑上

自己的嘴,这个被迫的少年,美丽的脸因承受屈辱而泛青,云飞却没打算再做进一步的索求。

离开少年,跨进韩冰所在的澡盆,澡盆里的水哗啦啦的溢出来,韩冰看着溢出来的热水冒出缕缕的白烟,缓缓的站了起来,却双脚一软整个人踉踉跄跄的跪软。

“身体怎么这么弱呢?”慕蓉云飞一面抱起韩冰,一面说着风凉话,从昨天起一直被云飞用绳索、阳具和皮鞭折磨的韩冰已处于身心俱颓的状态了,被云飞抱在手中时已昏过去,云飞温柔的抱着韩冰,眼中好象溢满心底的疼爱,只在那一刹那间,沈逸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第一章 第十一节美人

将韩冰安置在偏帐中,细细的为他的伤口涂上密制的药霜,慕蓉云飞又转回头来玩弄浴室中的少年。

将他的衣裳一把撕开,肌肤似雪,白皙里隐含着微微的粉红,剔透的光泽散发出一股艳丽的光辉。

云飞一把将他反转在地毯上,那少年趴在地上后,云飞将他的外袍下摆卷至腰部,露出光滑白皙的身体,接着云飞将他的腰部往上托,用手指玩弄着他。

那少年垂下长长的眼睫,紧锁忧郁的双眉,被贝齿咬住的下唇已经失去了血色。他一面呻吟,一面企图摆脱云飞的纠缠。

云飞伸手扣住他的肩,让他连想挪动一步也不可能,突然深深的插入,“啊……”那少年松开了紧咬的下唇,几乎全身乏力虚脱,秀发凌乱地散在脸际,更增几许娇媚。

云飞猛烈的向深处进攻,他终于承受不了的惨叫,声音凄厉哀怨,但是慕蓉云飞充耳不闻,仍然托着他的腰,继续往深处探寻。

过了好一会儿,云飞才缓缓抽出,那少年得到了解放,浑身无力地倒在床褥上。但是解放犹如昙花一现,云飞又再次直入,强弱分明,那美少年根本无力招架这样的恣意肆虐,于是少年再度发出啜泣声,蠕动着身子企图挣脱,哀怨的叫声不曾间断。

云飞的手往少年的前面伸过去,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不一会儿就软软地瘫倒在床上,但是云飞仍不放过他,继续玩弄精湛的技巧,那美丽的少年在不知不觉中流下了泪水,云飞不断地抽送着,“不……啊……”他持续的尖叫,然后就像全身力气用尽般地,全身虚脱瘫软在被褥上。

好可怕!沈逸风怯怯的看着这一切,想起自己昨天的不堪。云飞用一只手把瘫在床上的少年翻转过来,让他面对自己仰躺,然后伸手将他瘫软的双腿分开,横躺在地毯上的少年完全曝露在云飞面前,沈逸风羞红了脸,但他留意到少年胸前的红珠上竟然镶着金色的乳环。

少年终于清醒过来,他一面把前面的衣裳合拢,一面照着慕蓉云飞的吩咐坐了起来,但是双肩仍然不住地颤动喘息,他尽力的将自己的肌肤隐藏在零乱的衣服之下后,抬起头看着沈逸风,好一个国色天香、令人不忍将视线转移的绝色美人!

他白皙的肌肤、诱人的红唇、经历后的慵懒情致,连身为美男子的沈逸风看了,都要为之心动——这才是真正的美人啊!少年发鬓零乱,双手放在胸口,身子却不停地颤抖,手腕上仍有瘀青的绳痕,让人觉得心疼,但是美丽的双手,却也透露着少年高贵的出身。

第一章 第十二节心事

云飞又用带笑的眸子望着沈逸风,捉黠的说:“宝贝,现在

可又轮到你罗?”逸风吓得两腿发软,连忙往身后缩,却被她轻而易举的一手抓住他纤细的手腕。

抱起他哈哈笑着走出帐外,将他放在一匹白马的鞍上,自己也纵身上马,从后面环抱着他,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的笑着说:“别心急,今晚才和你温存。”

她吐气如兰,温柔的气息弄得他耳边的绒毛微微抖动,她的怀抱让他浑身发软,她笑着吻他微红的脸颊,一扯缰绳白马如箭般冲出。

生于江南的他如何见过这等信马由缰的豪迈,云飞却牢牢的抱紧他,不一会他也适应了这种自由驰骋的快乐,见他玩得快乐,云飞也索性由得马儿的性子越奔越远,一直跑了几十里路直到一片碧蓝的银湖才停下来。

“啊,这般湛蓝的湖我们江南从来也未曾见过!”沈逸风开心得几乎忘了自己是个被擒的男宠,慕蓉云飞坐在湖边的草地上,笑着看他由衷的赞叹。

由得他贪婪的望了好久,才召他坐到自己身边,云飞望着他美丽的眸子,突然忍不住问他:“我捉你来,你是不是恨死我了?”沈逸风被她问得一愣:“我……我只是觉得好羞耻,真恨不得死了算了!不过……”

“不过什么?”沈逸风迎着她的眼神,鼓起勇气:“不过我又觉得,其实你不是这样的人,我想,你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的。”

慕蓉云飞哈哈大笑:“我自然有原因,我的目的就是要蹂躏象你们这样的美少年,让你们知道自己一钱不值,只配被女人玩弄,哈哈……”

然后一手托着他的下颚在他樱红的唇上轻吻一下,沈逸风被她弄得脸红过耳,“可……可是你对韩冰他……”慕蓉云飞的脸象打了霜一样,厉声道:“我对他怎样!”

“你……你对他特别的严厉,可是……我总觉得你对他是特别的……是吗?”云飞不言,心中不禁有些欣赏这个少年,他以美貌和聪慧名冠江南,果然不是徒有虚名,她不出声,沈逸风也不敢多言,二人静静的坐了一会,便策马回去。

云飞入到偏帐中,韩冰仍是是熟睡未醒,苍白冰冷的脸上在梦中却还带着一丝凄然,云飞忍不住俯身用唇轻轻印上他的唇角,象是想补偿对他的残忍,又象是暗恋的女子在偷吻可望而不可即的心上人。

他的眼皮微微的颤动,仿佛快要醒来,她象受惊一般忙不迭的弹开,生怕他睁眼看见这一幕似的冲出帐外,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这些天无情的极限的折磨他难道是因为故意要掩饰自己的心意?是沈逸飞说出了她的心事,还是本来就瞒不过任何人?他……也知道吗?

第一章 第十三节吻情

天色渐暗,她吩咐人在主帐中摆开酒席,和沈逸风把酒谈笑,却只吩咐韩冰和卫傲君跪在两边斟酒服待。

她酒量甚是惊人,沈逸风才喝了三两杯她已灌了将近三四斤酒下肚,虽不曾醉,却也借着酒劲上了一阵儿狂性。

她斜倚在软垫上,一手握住韩冰细长的手腕,将他恶狠狠的扯近身边,他立足不稳扑跌在她身侧,她微醺着醉眼,一手扣着他的下巴硬抬起他的头,另一只手轻点着他薄而性感的唇,轻佻的调笑:“斟酒!用这里哦!”

韩冰的心蓦的一惊,抬眼向她望去,却见她故意避开了眼神,看不出她的心思,是醉了?是戏说?还是另一类的折磨?

韩冰只凝思了片

刻,便举手将酒壶中的酒含了一口,闭目朝她嘴边送去,她的心咚的一下跳得飞快,望着他绝美的容颜越靠越近,心中却是从未如此的慌乱。

当他的唇终于碰上她的,她只觉得那温软柔情似水的包围了她,她虽纵情多年,却从未真正的爱过,没有人是她爱的,她也不知该爱谁,更不知爱应是怎样的。

她只知道这一刻,当他轻轻的吻下,她只愿再也不醒来,时间不再有意义,世界上其他的所有事都不再重要。

她想,她骗不了自己,自那绝壁之下,第一次看真他,他便刻在她心里,再也抹不去了,他的美丽他的倔强他的柔弱他的冷若冰霜,都让她不能自拔。

丝丝冰凉的酒在她嗓中划过,她想自己一定是醉了,就算没有醉,她也不愿醒,他们不知吻了多久。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却见他也正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她突然满脸飞红,狼狈的一把推开他,却给喉中仍留的酒给呛得透不过气来,正好掩饰了她脸红透的尴尬。

她偷偷看那两人,沈逸风忙拿起酒杯装作无事人一般,可嘴角的偷笑却出卖了他的了然,卫傲君却仍是跪在地上,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真的什么都未留意。

最后偷偷的望向他,他却仍是一脸倦容的被推歪在一边,眼中没有半点精神,看不出心中的感受,罢了,或者一切都是自已的臆想,所谓的吻,对他而言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命令而已,云飞忽的便索然了。

猛地拿起酒壶自己灌了一大口,眼角瞟到仍是萎靡不振的韩冰,云飞甩甩头,今日便暂放过他罢,实在是没有心情也没有兴致再去想自己和他的关系,吩咐他先退下,自己却仍默默不乐的喝着闷酒。

那边厢,韩冰心里却也是波澜起伏,刚才一吻之下,他竟也是浑身一震,她冰冷的唇上传来的可是深埋的情义?那般浓烈,那般激情,如冰霜般无情的她竟在那一吻中给他如此多如此深让他甚至无法呼吸的的蜜意。

他真傻,竟然真的沉醉,竟然以为那一切都是真的,现在想起来,也许只是她酒后一时的冲动而已,看她清醒的一霎那便无情又讶异的将他远远的推开,他的心一下便跌入冰渊,落寞得不想再说一个字,不望企图再看她一眼。

果然,她马上将自己遣开了,他唇边淡淡的冷笑,自己只不过是她身边一个普通的奴隶,凭何享受那份情意呢,真傻啊。

这时,仆从端来一小锅软糯的梗米银鱼粥,还有清新可口的两碟小菜,让没有精神的他也不禁有了食欲。

也许是这时他才记起,自己已经多少时辰没进水米,是她,还记得卑微的他的这一点点小事吗?

捧起粥碗,一阵雾气迷蒙了他的视线,含着泪进食,好象还是她那若有若无的情意在怀抱着他,让他的心一分一分的坠落不归的深处……

第一章 第十四节三人

这边厢,放走了韩冰,醉眼回身看看另外两个美人,云飞正想着该如何消受这美人恩,世界上唯一能比蹂躏一个美男子更令人兴奋的就是同时蹂躏两个美男子了。

云飞灵机一动,将沈逸风与卫傲君都拉到床上剥光,让两人背靠背平摊开,傲君趴俯在下,逸风仰躺在上,然后将两人相碰的手脚绑牢在一起,几乎象是一对背部相贴的连体人,两人心中大为忐忑,不知云飞想如何处置他们。

却见慕蓉云

飞换上一个奇特的阳具,居然下有两根巨棒,心中大叫不妙,云飞看着二人眼中惊惧的眼神大为得意。

她将逸风的双腿向两边大力扯开,同时傲君的双腿也在下面被拖扯开,她挺动腰身,深吸一口气猛力的刺入,只听两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分别奋力的挣扎起来,可惜两人被牢牢的绑在一起,各自向相反方向用力只会令云飞更易得手。

云飞轻易的进入两人,每抽插一下都令两人同时痉挛般的抖动不已,更是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呤声。

看着两人同时在自己身下翻动呻呤,这难得一见的景象令云飞更加兴奋的征服,抽插的幅度逐渐加大,速度越来越快,两个少男全身被缚,根本无力作出丝毫的抵抗。

逸风已经神志渐失,只能失神的哀求着:“不……不要……”,傲君努力不呻吟出声,可咬紧床单的嘴唇和泛红湿润的眸子却泄露着他内心的软弱,云飞见状更想捉弄于他,将两人翻转过来,傲君在上,逸风在下,毫不留情的再次狠狠深入抽动。

空出的双手将傲君粉红的乳珠狠狠的掐摸,大力的搓揉,直到他再也控制不了嘴中溢出的呻吟,可怜傲君双手被缚,被身下的逸风无意识的拉向身后,根本无法自救。

云飞冷笑着拉着残酷穿过他乳珠的金环,将他的乳头狠命的拉长,他细薄的皮肤被拉得变形,几乎快被撕裂,他却被逸风在身下牵扯着无法挪动分毫,只痛得大声哭叫,终于忍受不禁苦苦的哀求:“放了我……求你……”。

云飞微微一笑,放开拉扯他的双手,俯身用嘴亲吻他那殷红得渗出鲜血的玉珠,用唇齿继续挑逗他敏感疼痛的身体,他俊美的脸庞上仍是极痛苦的神色。

云飞的双手却继续不停,直伸下去玩弄逸风的乳珠,又让他也在迷失中再次被玩抚得失落心神,在玩弄他俩上身的同时,云飞身下仍在坚硬的进出,让二人娇嫩的后洞伤痕累累,火热的鲜血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记录着这一场残酷的床戏。

云飞仍嫌不过瘾,将两人侧放着,将两人相连的一腿扯将开去,拉扯到最大限度,仿佛要生生将二人扯成四半一般的巨痛让二人痛哭失声,然后自己仍不停止对两人的攻势,却解开两人相连的一只手,命令二人自慰。

同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恐吓,谁倾泻的次数较少,明日将有意想不到的残酷惩罚,二人吓得一边痛苦万分的忍受疯狂的抽插,一边不得已的用手摩挲自己的分身,只求逃过明日的大难。

云飞自是大乐,一边享受美人的哀求,一边用手玩弄他们敏感的乳珠,一边进攻他们脆弱的后洞,一边欣赏二人神态各异的自慰风景,人生之乐无过于此了!

傲君昂扬的分身首先喷射,逸风忙不迭的加快手上的速度,只求不输于他,看得云飞乐不可支,坏笑着俯身贴到逸风的耳边,调笑着他:“宝贝,可要我助你一臂之力啊?”

逸风羞得满脸通红,只得自己拼命加快手的动作,乳色的热情泄了自己一手,此时傲君早已快马加鞭,赶着交出第二次的成果,云飞双手分别将二人的蜜汁抚着,柔夷游动着的将他们各自的乳液涂遍他们全身,让二人修长的身体更添性感,二人在这疯狂的气氛中交出自己的一切。

傲君前后共泄了十几次,浑身酸软得像软泥般无力才疲惫的

瘫倒,逸风却到第七八次上下就几乎倾尽全力,只有可怜的几滴了,他无力而哀求的望着云飞,眼中凝满的泪水已快滴将下来。

云飞只笑着说:“那么可怜的小逸风,明天我可就得要你好看罗?”然后继续是一遍遍的冲刺,两个少年就这样被蹂躏,从痛晕到痛醒一遍一遍反复,直到云飞心满意足地放开他们,少年们伤痕累累赤身裸体蜷缩在床上早已不省人事。

第一章 第十五节诱惑

这日好累,好醉。第二日睡到辰时却才起身,想起前一晚的荒唐,云飞苦笑,别人笑我太疯狂,我笑他人看不穿,哈哈,人生苦短,想这多作甚。

却又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唇,那个甜蜜的吻似是曾在梦中的经历一般,早已随着猛烈的日头消散在空气中,世仇家恨重新占据了她的心头。

人生得意须尽欢啊,爱又如何呢,难道可相依相守吗?此时此刻,还是只有作贱他才最实际罢。

走进偏帐,将仍未睡醒的韩冰掴醒,将他的衣服三下两下扒光,用绳索将他双手双脚大字形的扯开,紧紧缚在四个床角,韩冰不发一言,逆来顺受的任她摆布,心中只是惨然的想,美梦总是醒得这样快,这次等着我的又将是什么。

云飞用块黑布将他的眼蒙上,只听到一阵细碎的声音,然后感觉云飞将什么东西抹在他的敏感之处,湿湿的,冰凉的液体被细细的抹在他乳珠、花茎、花囊和后穴上,然后感觉一根冰凉润滑的杆物被悄无声息的塞入了体内,便没了任何声音。

韩冰不明所以的躺在床上,可全身却越来越热,麻痒燥烦的情绪困挠了他,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越来越难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用细碎的嘴啃噬着他的脆弱,胸前的两点是那么骚痒,身下的花茎是如此的膨胀,后面又是如此的渴望。

他挣扎着想用自己的手去抚慰,却挣不动分毫,他如被煎熬的鱼,不安的挣扎扭动,只盼有人能来解放自己。

云烟进入云飞的帐中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情景,清丽俊秀的韩冰,竟然被一丝不挂的大字绑开。

他的肌肤已泛起粉红的光泽,四肢和全身都在柔媚的扭动,胸前的两点嫣红晶莹得如同鲜艳的露珠,纤长的花茎挺立着,前端湿润得快滴出水来,后穴中性感粗野的铁棒是那样的不和谐,却正衬托出这一刻的无助和任人肆虐。

云烟完全呆在当场,她不是圣女,韩冰的完美和脆弱早已激荡着她的心神,从小她就和云飞不一样,她严于律已,从不放纵自己的欲望,可她真的比云飞开心吗?

云飞纵情声色,敢爱敢恨,喜欢哪个男子就掳回来,将他在自己身下折磨得欲生欲死,说她没有羡慕过云飞,那不是真的,特别当韩冰这么完美的尤物落入云飞手中时,天知道她是多么的心动,多么的怨恨,恨不能将他抢过来搂在怀中宝爱的呵护。

只可惜她是那个永远一脸正色的师姐,便是动了凡心也不好意思流露一分一毫,只好默默的关心保护他。

可是现在,他就这样不设防的完全展现在她眼前,以这样诱惑的姿势和情形,云烟只觉得热血轰的全部翻涌着,她如中了魔咒一般的走近韩冰,颤抖着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他。

韩冰银牙咬紧,薄而性感的唇几乎被他咬醉,血珠从唇上渗出,忽然,一只冰冷的手抚上他

热烈的唇,是她回来了吗?韩冰只盼她快点解救自己,哪怕是让自己被她折磨得支离破碎也胜似这般的了无尽头。

第一章 第十六节云雨

韩冰银牙咬紧,薄而性感的唇几乎被他咬醉,血珠从唇上渗出,忽然,一只冰冷的手抚上他热烈的唇,是她回来了吗?

韩冰只盼她快点解救自己,哪怕是让自己被她折磨得支离破碎也胜似这般的了无尽头。

她充满爱意的吻遍他的全身,让他修长而粉红的身躯阵阵颤粟,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唤她的欲望,终于,她将身心包围他热火的花茎,沉入沉入,直没入根“啊……”她满足的低呤,他是谁?云飞最心爱的奴?世间最完美的精灵?梦中最不可即的身影?只化作现实中身下任她吸吮的真身,她驾驭着他,浮沉进退,仿似漂游在波澜海中的小舟,她满意的升降、起伏,豪夺着他的热力,最后,终于,他在她体内倾泄而出,让她达至无极的彼岸……

正是在这一刻,云飞兴冲冲的推帐门而入,眼前的一切让她如同巨雷轰顶般的全身僵直,脑中剧痛得失去知觉,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无法面对这一切,她不知该如何面对。

他,韩冰,竟然成为云烟的男人,在她身中渲泻他所有的爱意,她无法抑制的高声喝道:“云烟!你在做什么!”声音变形到连自己都不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床上的两个人这才如梦初醒,云烟看见自己淫糜的骑坐在韩冰赤裸的身上,两人还保持着激情过后的亲密体位,忙不迭的抽身下来,趁云飞心神大乱之机飞身而去。

韩冰更是震惊得芳心大乱,她在门边?那刚刚和自己……的?天哪,他已经不敢再往下想。

云飞的双眸闪著漆黑深沉的狂暴,她好象已陷入极端疯狂的状态,不语的用刀割开困绑他的绳索与眼罩,嗜血的眼神泄露出她的疯狂。

她抓住韩冰的脚踝,象拖曳着一件物品似的将他拖出了进一间帐中,全不顾他的背部被粗糙的地面划出一道道血痕。

里面的布置像是一间刑房,天花板上垂下几条铁链,角落中放置着各式的刑具,云飞拉着他的头发,将他扯到一个中央矗立着阳具的椅子旁,毫不疼惜的一把抓起头发将他拎起,拨开绳结,将他后庭对准阳具缓缓坐下。

“啊……”他想挣扎起身,却被云飞按住肩膀用力压下去,噗的一声,硕大的阳具完全没入体内,“啊……”冷汗从额际滑落,身体仿佛被撕成两半的疼痛让他头脑一阵晕眩,韩冰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双腿则被分开绑在椅脚,体内还插着楔子,根本无法动弹,恐惧万分的韩冰已经感觉到马上就要发生事情了。

第一章 第十七节金环

冷笑着翻出一个锦盒,里面的是一对白金环,云飞用指头一把拧住韩冰的乳头,接着拿起一支银针,猛地刺进他被自己夹紧拉扯的乳头上。

“啊……”那种痛足以让韩冰全身发软,“求求你……飞……”无论韩冰怎么哀求,有尖锐切口的白金环仍紧接在针后穿过了韩冰的乳头。

他痛得嘤嘤啜泣,穿过金环之后,云飞将金环从两边一挤,让它结合成为一个完整的圆圈,“不……”韩冰紧迸的牙关间漏出痛苦的呻吟,云飞用力夹紧金环,更是让韩冰痛得簌簌发抖。

看到金环连接成一个完整的圆,云飞

才松开了手,激烈的痛楚直窜至神经末梢,韩冰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暗,无力地颓倒。

承载在长长睫毛上的泪珠,终于忍耐不住这样的酷刑与屈辱,一颗颗决堤而下,韩冰眼神迷离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身上的金环,脑海中一片空白,“啊……”右边乳头也被如法炮制。

“不……不要……”泪水再也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饶了我……”韩冰无论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被困的处境,云飞冷冷的看着他悲惨的状态,手却恶意的拉扯着环,满意的看着韩冰陷入痛苦之中。

“……求你……不……”韩冰呜咽地发出微弱的悲鸣,睁开湿润的眼眸,哀求着眼前的女子。

云飞的眼中只蕴藏着疯狂残虐的欲望,从锦盒的下层拿出一个与刚才乳环成套的金属环,比乳环更加精致,还坠着一个白金的铃铛。

韩冰拼命的摇头,“不……不要……”,他全身心的避开云飞伸来的手,忘记体内还嵌着一个硕大的阳具,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的后庭被扯的鲜血淋漓。

云飞冷笑着一把握住他性器,让它坚硬,却又残忍的扣住不让解放,云飞一手拿起消过毒的针,“啊……啊……啊……”韩冰的身体猛的弹起,不停的嘶吼着,他疯狂的挣扎着,痛苦的看着自己脆弱敏感的下体被刺穿。

他的眼前一片血红,仿佛进入了地狱。”叮呤!”望着自己的下身上晃动着一抹冰冷的的白光,韩冰眼前一黑,终于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慕蓉云飞才回过神来,叹口气转身出门,她解开外面仍被桎梏着等待今天惩罚的沈逸风,抱着他跃上那匹白马,向大漠的深处驰去。

不知奔跑了多久,他们又到了上次的银湖边,云飞翻身下马,默默的坐在岸边,出神的想着什么事情,眉心中是深深的愁苦。

逸风战战兢兢的坐到云飞身边,大着胆子说:“云飞,你在烦恼什么?是为了韩冰吗?”云飞身子一颤,仍不发一言,逸风知道说中了,又接着说:“为什么你要这样折磨他也折磨着自己呢?喜欢一个人并没有罪啊?”

云飞无法控制的说:“你知道吗?他的父亲杀了我的母亲!父亲说,我可以喜欢任何一个男人,只是除了他!我可以怎么做?我不能给他感情,可我又受不了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让我嫉妒得发狂!你不知道,当我看见他和云烟在一起,我真的想立刻死去,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他在别的女人身下释放,我恨得想死!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想他死,还是我死!我真的不知道!”

第一章 第十八节昏迷

逸风望着她狂热的眼神,了然她对韩冰的感情是多么的真挚,他咬了咬唇,仍坚持说:“无论如何,你不该那样待他,喜欢一个人,就应该让他知道,不然的话,你们彼此的伤害要到什么时候!今后会怎样谁也不会知道,但是我想,哪怕和自己心爱的人共度欢乐的一天,也胜过在悲痛中后悔一生啊!”

云飞望着他诚挚的眼睛,若有所思,心中只想着:“难道,我真的错了吗?”逸风再没有说什么,云飞自己一个人反反复复的想着刚才的对话,一直坐到日落西山,他们才起身慢慢的策马回营。

看着韩冰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血肉模糊得看不清他原来的样子,云飞的心里像用针一根根的刺入般疼痛,这就是我

想要的结果吗?将自己最在意的人折磨成这样!

当日那个帅气冷傲的白衣少年,是那样漂亮得让人炫目,如今却被我折磨得不似人形!云飞的心里一片的苦涩,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为什么要由你去面对?……

韩冰已经挣扎在生死边缘多少天,云飞已不想去数,她只是衣不解带的守在他身旁,不舍得离开他一秒,生怕就在她离开的一刻,他就此放手离去,那样的话,她会终生痛恨自己。

他的伤有多重有多痛,她到现在才看清,他浑身上下都是她给他的伤害,他一直苦苦的支撑,默默的承受着她加诸他的一切,连呼痛都少有,所以她一直以为他是铁打的,他是任她宰割的,他是永远不会承受不了的。

可是现在,他撑不下去了,他不想再撑了,他只想自己能够静静的死去,永远不用再醒来,醒来面对那天发生的一切。

他一直高烧不退,全身大小的伤口难以愈合,他经常在昏迷中眼角就流下泪来,渐哭得全身抽搐缩成一团,好象连肝肠都要悲泣得寸断似的。

每当这时,她只有用自己冰冷的手紧紧的环绕着他的身子,轻轻的拍着他,贴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没事的……不要哭哦……我在这里。”他才渐渐在她怀中沉静的睡去。

她在这段时间里好象想了很多,又象是什么都没想,她其实什么也不愿想,只要他能够醒来,再回到她身边,无论什么事情,她都可以原谅他,只要他不离开……

其间云烟来过几次也许是想请罪,可云飞根本不让进门,冷静下来,她其实并不恨云烟,也并不恨韩冰,他们并没有错,也许,错的是她自己,而现在,不管谁错,不管责怪谁,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只想安静的陪着他,哪怕世界终结。

慕蓉拓终于也被这段时间的不寻常惊动了,这天,命令云飞马上去见他,她万个不愿,韩冰才刚刚退了些烧,她一刻也不舍离开,却也只能吩咐沈逸风好生照料他,有事马上通知,才不情愿的去了慕蓉拓帐中。

慕蓉拓看着云飞落寞憔悴的样子,心中只叹冤孽,嘴中也只得劝她莫要为一个奴隶伤了姐妹的感情,再说那个奴隶还是杀母仇人之子,说得多了,也不知她听进去几成,只是愣愣的凝着泪坐着,长叹一声,由她去了。

第一章 第十九节爱慕

回到帐中,却听得好似是韩冰的声音,莫不是在做梦,她狂喜的冲进去,床上那个形销骨立的人,象失了魂魄似地蜷曲着身子,那仍然漂亮的脸失去了往日曾有的所有光彩。

云飞伸出手轻轻地碰触了一下那他痛苦的脸,随手而来的是剧烈的颤动,韩冰象受惊的孩子般把身体更加蜷缩起来,拼命想再往角落里挤。

云飞的心中充满着苦涩的柔情,她温柔的俯身环抱住浑身颤抖的韩冰,他惊吓的蜷在她的怀里,象只受惊的动物般不安。

她缓缓的自言自语地说:“如果不是我们两家之间的怨仇,如果我不是太在意你,如果我不是太喜欢你,也许你不会受这些苦,你没有错,是我错了,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我不该拥有一个永远不会属于我的人,都是我害了你。”

云飞说得动情,眼眶也禁不住湿润了,却没有留意她怀中的人儿已经停止了颤抖,惊讶的望着她。

韩冰的眼中迷蒙得像快滴出水来,他怔怔的望着云飞,

仿佛从来都不认识她这个人,云飞仍在自顾的说着:“如果你从来都没有认识过我,一定会过得很幸福吧,除了我,还有谁会舍得那样对待你,谁都会心疼的爱怜你吧,不管是云烟还是其他任何女人,都会好好待你,只有我……我答应过自己,只要你醒来,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云飞哽咽得说不下去。

韩冰痴痴的望着她的倾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伸出手抚上她冰冷的唇,她浑身一震,低头看着怀中的他。

他的眸子是那么热切而恍惚,他的声音是那么迷人而苦涩:“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你,从你抓住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从你征服我的那一天起,我的心就不可能再属于任何其他的女人了……我一直以为这一切,都只是我自己一个异想天开的梦,你身边有那么多出色的男子,我以为我在你心中,低贱的就如同那洒落在地的野草,我宁愿你折磨我,宁愿你蹂躏我,那样我才感觉自己真实的还在你的身边……”

韩冰顿了顿,眼中大滴大滴的流下泪来:“可如今——我已没有梦了,我连想都不敢想了,我已是不清不白之身,我没有资格再说任何话,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那时就死在你的手中,也许那样你才会原谅我,还许,还会偶尔记起曾经有过这个该死的我……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云飞温软的唇已堵住他的,她深情的吻着他,仿佛要将他融化在她的心上,直到吻得他几乎不能呼吸,她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他的唇。她轻轻在他耳边说:“不要再提那天了好吗?我已经忘记了,如果你还记得,就是还在恨我。”他微张着唇偎在她的怀中轻轻的喘着,然后用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我从来都没有勾引过云烟,也没有喜欢别的任何女人,飞,我求求你相信我。”

云飞更紧的把他抱在怀中,用身体的温暖去给他坚强的信任,用手勾起他的下巴,又将唇深深的印上他的,这一晚是炽热和深情的,他,是属于她的,她,也是属于他的……

第一章 第二十节湖畔

第二天,两人相拥着醒来,云飞吻着怀中韩冰那乌黑散乱的长发,看着他炽热而深情的眼睛,她的心里从来没有溢满那么多的怜爱,这一刻他是属于她的。

为了掩父亲耳目,她用牛筋绳将他绑得结结实实的,拖扯着他出了营房,将他打横放在马背上,一路奔驰着直到宁静的银湖边才放他下马。

他从来未曾看过这般碧蓝纯静的湖水,他的眸中闪动着难以置信的光彩,“天啊,云飞!世上竟然有这样美的湖水!天啊!实在是太美了!”

云飞只顾着欣赏他那迷醉的样子,她从背后环抱着他,在他的唇上轻轻的一吻:“再美,也没有你深邃的眸子美,冰,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韩冰故意笑道:“你喜欢我,只是因为我的外表么?”

云飞正色道:“论冷艳妖媚,你不及傲君,论聪慧冰雪,你不如逸风,可我就是喜欢你,我想我可能是喜欢你倔强的脆弱,喜欢你冷淡的热情,喜欢你坚强的哀求,喜欢你强忍的娇呤……”

说得韩冰的脸羞得通红,忍不住别开脸去,云飞却用手勾回他的俊脸,强迫他直视着自己,继续说着:“我还喜欢你你纯净的羞涩,坚持的强受,你无力的

挣扎,你被迫的饮泣……”

然后又温存的吻着他那如雾般的美目,吻着他那挺直帅气的鼻梁,吻着他那洁白如玉的脸庞,吻着他那樱红温软的双唇。

韩冰觉得自己醉了,醉在她如水的轻吻中,醉在她如烟的眼神里,他笑着说:“你不解开我吗?”云飞只笑着:“我为什么要解开你,你是我的猎物,不捆好些,岂不被你走脱?”他的头靠在她的肩上,长发滑在她的白衣上:“我又怎么逃得掉?”

云飞坏坏的笑着:“是啊,不光逃不掉,还被我吃光吃净了!”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入他的衣内摸索着,他想侧身避开,她却故意一手勾住他右胸的乳环将他拉回自己的怀中。

他“嘤”一声,眉头好看的皱了起来,抬眼哀求似的看着她,她却摇了摇头,用另一只手剥去他的裤子,用手轻轻的拍打一下臀以示惩戒,嘴中还说:“叫你不要动吧,越动越是在勾引我!”

他不依的挣扎着,她越发要逗他,将他身子放平在自己面前,俯下头温柔的挑弄着他的突起与金环,让他不由自主的溢出呻吟。

她仰起头直视着他如雾般迷失的眼神,体贴的问:“还疼吗?我那天下手是不是太重了?我当时也许真是嫉妒得疯了!”

他摇摇头,不愿再回想那恶梦一般的回忆,只将身子贴紧她的,这一刻,他也只是想证明他是完全属于她的。

她解开束缚他的绳子,将他的衣衫轻轻剥开,缓缓俯下身,用自己冰冷的唇去触碰韩冰的薄唇,深深的深深的吻着他,好象那天第一次触碰时的沉醉感觉一般,她仍是为他的美好而着迷,所不同的是,韩冰大着胆子回应她,迎合着她的吻。

这一次,他们不是再互相猜测,而是完全的享受对方的甜蜜和美好,她的手轻轻的抚着他的脸庞,一路往下,他性感的喉结,弧度完美的锁骨,坚实的胸膛……让她沉溺其中。

第一章 第二十一节缠绵

他如沐春风般的心生暧意,伴随着云飞灼热的体温,他的体内也渐渐地发热,忽然被压倒在云飞身下的他,等待着被贯穿的刺痛,可下身传来的却是温暖紧致的感受。

韩冰迷惑地睁开双眼,却是云飞已跨骑在他身上,用自己的身体含着他长而美的花茎,她无间的吸吮着他,他承受着从未有过的激情,他感觉自己象在天堂般不可思议的腾飞着,越飞越高。

在韩冰即将崩溃的刹那,云飞却突然停下,韩冰睁开被情欲迷朦的眼睛,带着恍惚而企求的眼神看着云飞。

云飞柔和美丽的眼中擒着一抹玩弄的微笑,故意作出欲退出之势,韩冰却了然的趁势翻身将云飞压倒在身下,云飞只是满含深情的纵容着他的放肆。

韩冰缓缓地抽送着,如潮的快感涌现而来,云飞渴望更多的柔情与激情,韩冰再也无法克制地挺进,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令人心醉的境界,如潮水般涌来的惊涛撼浪之中,火焰穿透过身体与灵魂的深处,缠绕着坠落再坠落……

激情过后,韩冰将云飞抱得紧紧的贴在胸前,低头吻她的耳际,她回头轻笑躲避,手指点着他的唇:“你不要以为从此就敢骑在我头上了哦,你还是我的小奴隶,我想怎么虐你就怎么虐你,知道不!”

韩冰作状欲咬她的手指,笑道:“知道啦,主人,奴才不敢的。”她笑着扑倒他,用力吻着他的唇

,用牙轻轻咬他的唇,他怎么推也推不开,无法,两人一起滚倒在草地上,她靠在他的身上,他们一起静静的躺在澄蓝的湖边。

良久,然后他们笑闹着,在湖水中嬉戏玩耍,云飞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简单的快乐过,从小到大就知道自己是个没有母亲照料的小孩,父亲只是教她练功、习武、冷酷、无情、隐忍,这种冰冷的生活却造就了她的残酷与征服欲。

可是当看见韩冰的那一霎那,就是清朗俊美如同午后阳光的他进入她视线的那一霎那起,她的心就如被巨锤猛的撞击了一下,她的生活中从来就没有那般的光明与晴朗,她羡慕和妒忌他的一切。

当他无力的落入她手中时,她的心悸动着,决定要将他的美好毁在她的肆虐之下,可是她现在才知道她弄错了,那种悸动不再是只因为占有欲的膨胀,而是那种想永远沉溺其中的情感,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吧,在阳光中相拥,向一对普通情人般的玩闹,这是她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幸福!

一直玩到太阳下山,他们才策马回营,在快到营区的地方,她将他的双脚吊捆在一侧的马鞍上,双手向背反扭着与双脚扣在一起,然后将一个阳具塞入他的后洞中,就让他以这样屈辱的姿态回到人们的视线中,以掩人耳目。

连续三四天,他们都这样溜出去玩乐,可是阳光晒红了他们的肌肤,情意滋润了他们的眸子,幸福让他们掩饰不了的笑容,还是引起了注意。

第一章 第二十二节迷茫

这一天,他们提着一桶捉来的泥鳅兴冲冲的回到营房中,却赫然见到慕蓉权坐在房中,看着他们脸上陡然僵住的笑容,冷冷的置问:“云飞,听说这几日你们玩得很开心?”

慕蓉云飞心思极快,马上贴上父亲的耳边,娇笑着说:“是啊,父亲,玩弄他不知有多快乐呢,今天捉这些小鱼儿回来,又有一番好戏了,您也来看着!”

韩冰被拖扯到房中央,全身衣衫被剥个精光,以前倾的跪姿屈身趴在床榻上,就这样右手随右脚、左手伴左脚地,臀向上的姿势被绑起来。

然后云飞拿出器具撑开他的后面,将媚药涂抹在他敏感的体内,然后拿起筷子夹起一尾泥鳅,无视苦苦求饶的他,送进他的体内。

从未有过的凄厉惨叫,从韩冰的嘴里进裂出来,慕蓉云飞又夹起第二尾……全身的战栗让韩冰的乳液喷湿了床榻,但持续进入的扭动又让他不断挺立,泥鳅在深处不受控制的钻动,使得韩冰持续不断的惨叫,一次一次不停歇地到达极限,惨叫不绝于耳,终于失去了意识。

目睹这一场酷虐的慕蓉拓也看不下去了,自己从水月死后便完全的禁欲,可自己过于冷酷的教导却让云飞压抑得以残虐和折磨年青貌美的少年为乐,不知道云飞此生还能不能有获得普通人般的情感呢?

世界并不是云飞眼中般的直观,也许自己应该让她了解人生的更多真实,让她有更正常的心态,他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那个被云飞凌辱得昏迷过去的少年,唉,那些眼线说什么云飞和他正在恋爱甜蜜中,完全是无稽之谈!他转身出了房门。

确定父亲已经相信的离开,“冰!”云飞叫唤着昏迷的韩冰,他的枕畔已被流下的泪浸得湿透。”不要……不!”处于神智不清状态下的韩冰哭叫着,他这副与平时不同的慌

乱模样让云飞心动。

她步近韩冰将手伸向他还颤抖不止的下肢,将那可怕的动物取出,呵护似的给予爱抚,直到所有的快乐感释放殆尽,韩冰才昏昏的睡去。

云飞却仍痴迷的想他被虐的样子,是多么的迷人,多么的让人沉醉,多么的销魂,如果爱他宠他,是否再也无法欣赏这般的风景了呢?

到底爱和虐,对自己而言,是同等重要,还是缺一不可,还是相辅相成呢,连自己都说不清,实是有些迷茫了。

第二日醒来,云飞便和韩冰商量以定,在有外人在的时候仍如以往般的虐待以掩人耳目,只有当二人单独共处的时候,才如情人般绮丽缠绵。

云飞也不知这样做是为了骗取父亲的相信,还是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暗渡陈仓,韩冰的心里也许了然,也许只是故作不知,也许早知虐待本是她的本性罢。

第一章 第二十三节比赛

于是云飞便召来失宠多日的逸风和傲君共饮,他们进得房来只见韩冰屈辱的跪在地上,双乳上的金环被扣上白金链子,将乳环与花茎上的环拴在一起,适合的链长让韩冰只能趴跪在地。

云飞的手每拉一次白金链,韩冰痛得浑身颤抖,而韩冰的双腿更被大大的张开绑在一条铁的两端,无法合拢的敞开着。

云飞边饮酒,边笑着招呼他们坐下,开口说道:“今天来,是让你们观摩一下我新调教出来的奴隶,然后下个表演的就是你们其中的一个!”

说着就命令韩冰在三人面前自慰,韩冰的脸的羞得飞红,可怜的用眼睛哀求着云飞,云飞的眼中是不可违逆的冷峻,毫不心软的冷冷命令:“快开始!”

韩冰的手无奈的握住自己的分身,慢慢的抚弄着,美丽的形状在他自己的手中上下游走,云飞冷笑着说:“你还有一只手呢,无用的话不如砍掉吧!”韩冰难堪的用另一只手缓缓的伸到自己的身后,把自己的手指伸向身后的隐密。

当手指艰难地插入时,一阵电流狂袭过他的全身,他无法忍耐的伏在云飞的腿上低声呻吟起来,云飞用手指钩起韩冰的脸,冷酷的说:“你倒悠闲得很啊,看来要来点刺激的!”

云飞把傲君招来身旁也命他跪下自慰,然后拿出两只青花玉碗放在二人面前,点燃一柱长香,冷笑着说:“一柱香时分,你们二人将自己的乳液装入玉碗中,谁的比较少就要受罚!”

韩冰这才紧张起来,他慌乱的加快着手上的动作,云飞的眼中有着赏玩的狎意,旁边的傲君也尽全力操控着自己。

这场比赛的输赢是无庸质疑的,韩冰昨天才在泥鳅的撩拨下泄了十几次,今日已是强弩之末,而傲君则是好逸待劳稳操胜券。

云飞摇摇头看着两只玉碗又看看韩冰:“你只好接受惩罚罗!”然后云飞又回头看看几乎呆掉的逸风说:“还有你,上次的比赛输了也还没有接受惩罚,今日你二人一并受罚!”

云飞的脑中随时可浮现几十种折磨美男的酷刑,可自己真的要那样惩治他们两个吗?

韩冰是自己最心疼的人,昨日的亵玩已让他身心受损,自己又怎么舍得让他再受到那么重的严惩?沈逸风本来就不是武林中人,娇弱的身子又能禁得住多少,再加上他的慧质兰心也让她不忍加惩。

她脑中一转念就计上心来,吩咐仆从们带韩冰和逸风去准备,自己却与傲君

在刑房中等候。

第一章 第二十四节惩罚

首先是韩冰,他被剥光了衣物,赤裸的跪在一个大银盘中,由四名美丽少年抬上,他的四周排放着一圈蜡烛。

云飞笑着举起一根红烛,慢慢的抬起手,将蜡油一滴滴的滴在他光洁的背上,韩冰吃疼得仰起头吸了口冷气,云飞笑着转向前边,扯着他的乳环,将火热的烛油滴向他樱红的乳珠,韩冰痛得眼泪都滴了下来,却因为金环被扯而无法移动分毫。

云飞只笑着摇摇头,又将蜡烛向下移动,对准韩冰美好的花茎,韩冰吓得苦苦哀求,用手掩住下体,可云飞不顾的令他举起双手抱头,他只能含着泪照做了,红烛仍是滚烫着滴下。

“啊……”韩冰最软弱的敏感被火热地灼痛,让他痛得全身伏地,颤抖得不得自已,云飞这才放过他,命人将他抬下。

接着是逸风,只见他四肢被牢牢绑在一张矮几的四角上,也是赤裸的被抬了上来,云飞这次拿出的却是一根长物,顶端是一球绒毛,捉黠的将那球毛绒游走在他身体的敏感部位。

怕痒的逸风先是忍俊不禁的笑着扭动身躯,可不一会儿他就笑不出来了,云飞敏感的挑动着他的软弱之处,他极少被人玩弄的的腋下,小腹,足心……,都成为她的目标。

他已笑得浑身发软,却一刻也躲不开那柔软毛绒的撩拔,这样笑法简直比哭还难受了,可云飞仍是乐不可支的一刻不停,故意将那毛球在他粉红的乳珠上扫来扫去,之后又沿着他的大腿根部慢慢的慢慢的盘旋而上,然后轻轻在他极敏感的花囊上柔柔的蹭着。

他的四肢挣动着,笑得眼泪都掉出来了,他只好一直的求她放过自己,可她只含笑看着他无力的挣扎,如同食客还欣赏那砧上无处可逃的鱼肉,笑够闹够才放走他。

接下来出场受刑的又是韩冰了,这次他仍是赤裸着被带上来,云飞命他站在帐内的一角,转身却命人推出一排令人胆寒的鞭子,由细而粗的在架上闪着凛冽的寒光。

云飞玩笑似的捉弄韩冰:“亲爱的冰,你最爱哪条的抽打啊?”韩冰不敢答话,云飞就自接着说:“那就是都喜欢罗!”

先拿起最细的皮鞭从右向左挥出,刷的抽在韩冰的臀上,韩冰身子痛得一阵抖动,却连避也不敢避,云飞又是连续几鞭,在他臀上抽出平行的红色印痕,韩冰的身子剧烈的抖动着似想躲闪,可怎么也躲不开云飞那精准的鞭打。

云飞可能是觉得不过瘾,命令韩冰弯腰伏在桌上,让他臀部和大腿那最美丽的肌肉完全的任她虐打,换了条粗些的藤鞭,出力抽打着韩冰的大腿,粗如姆指的藤鞭抽在雪白修长的大腿上呼呼有声,每一次抽下去就一条深紫色的粗痕。

韩冰双手紧紧的抠在桌边,痛得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嫣红的血珠从他薄薄的唇边渗出。

云飞最后才举起最粗的老湘竹鞭,还故意用鞭柄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清这根可怕的老鞭。

韩冰含着眼泪,明知乞求也没有任何用处,索性闭上眼睛不出一声的等待着最后最重最严苛的鞭刑,哪知云飞却只是轻轻的在他臀上击了一记,便轻笑着放他出去了。

最后上来的是逸风,他已被彻底全身清洗,后穴中也被灌洗了几次,仆从让逸风平躺到长条形的桌上,在他身上贴满了用菠萝、苹果、蜜桃、梨子、

西瓜等水果切成的薄片,连嘴里都含着樱桃。

云飞微笑着用嘴向他的身体发动进攻,一边吃着他身上的水果片,一边吻他那深情的眼睛、挺直的鼻子、红润的嘴唇、细长的脖子、嫣红的乳珠、平坦的肚、修长的大腿、美丽的花茎、纤细的腰肢。

总之从头到脚无所不吃,吻得逸风娇喘连连,引得云飞忍不住又搂住逸风进入他的身体,直到夜已深了,云飞才满意的结束这场惩罚。

与其说这个是惩罚,倒不如说慕蓉云飞纯是宠爱的逗弄他们二人,谁叫他们都是她心头的宝贝呢?

第一章 第二十五节败将(全改写)

享受快乐的时间总是太短,战争就要开始了,慕蓉拓决定不顾当初帮云飞强行要来卫傲君时应承的条件,而是接受西夏国的邀请与汉朝为敌。

与大汉数战全部大捷,杀得汉朝人心惶惶,直到汉朝名将人称无敌战神的秦虞天被急召上前线,形势才有了改观,在秦虞天的带领下大汉打了几场胜仗,营中兄弟死伤无数,慕蓉拓无奈只得派女儿亲自上阵,慕蓉云飞匆匆披挂上阵。

两军对垒,云飞领军上场,对面军营好一片哗然,只见她是一身银色锴甲,手中长枪凛立,风姿万千,美丽得摄人心魄,只是冰冷的眸子冷冽得不带半分柔弱,望之令人胆寒。

对方主将拍马迎上来,一身金盔,身形高挑雄健,甚有气势,面上却戴着个极为可怖的黄金面具。

云飞心中不禁冷笑,身为主将,装神弄鬼的到底意欲何为,这人战术精奇,杀我无数将士,不管他长得如何丑陋吓人,必要他以血偿还!

恨意间,也不管什么来将通名,便策马而出引他来战,两人一交手,秦虞天就觉得心中一凉,这个美得不可思议的少女,根本就是一个绝世高手。

可是战场上容不得半分犹豫和退缩,身为将领,自当身先士卒,即使为国捐躯,战死沙场,也无法退却半步,更何况,对方只是个妙龄少女,如何可不战而败!

云飞长枪一摆,枪头直刺对方马颈,秦虞天大惊,这少女出手竟如此狠辣,此时牵过马头闪避自是早已来不及,只得勉力用枪去格。

云飞嘴角却浮出一个冷笑,枪头向上一挑,竟是直直的迎了他的枪尖而去。

电光火石之间,却只看见,对方那冰冷雪银的枪头竟是对准他枪尖,直破而下,将他金枪瞬间一分为二!

世上竟有这般快的枪,这般锐的枪!他根本无法作为任何反应,那锋利的枪尖,已闪电般指在他颈上。

秦虞天全身被冷汗浸透,沙场奋战经年,不曾遇对手,想不到自己今天,一个少女竟如此英勇,自己竟这样就毕命于此!

技不如人,也无话可说,秦虞天引颈待毙,等待着枪刺破自己的喉咙,血溅当场,自己一生为国为民,死也无憾。

云飞一招便已得手,只想一枪挑开他胸膛,让他当场开膛破肚死得惨不忍睹,一转念间,却又想起从无人看过这位将军的真面目。

反正他已是囊中之物,于是一时兴起,伸枪挑开他面上黄金面具。

沉寂,双方阵营俱无人出声,只听得倒吸凉气的声音。

谁能够想到,这秦虞天竟是美得出尘脱俗!面若美玉般无暇,长眉入鬓,目若晨星,要不是目中精光闪动,闪耀着极冷极利的光芒,谁能想到堂堂大将军,竟是这般俊美得让人惊叹。

云飞也不禁心中赞叹,倒是从未见过这等美貌得超凡脱俗又气势逼人的男子!就这么简单的杀了他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

于是再不犹豫,手起枪落,一枪将他挑落马下,手下忙将他捆个结实拖回营去,汉朝军营顿时大乱。

秦虞天本道这番必然无幸,可却想不到慕蓉云飞竟未将他格避当场,却不知到底是为何,心中也是不解之极。

云飞换下战袍,回到帐中,吩咐军士们将败将秦虞天带将上来,只见他被五花大绑,推推搡搡的推了出来。

第一章 第二十六节不屈(全改写)

这时再仔细近看他,仍是那般惊人的美丽,完美无瑕的脸上毫无惧色,只是用那冷得让人心寒彻骨的冰冷眼神怒视着她。

早有将士大声喝他跪下,他却只是冷笑着听而不闻,有小卒沉不住气,拿来粗重的军棍击向他腿弯之处,狠力十数棍击下,他仍是勉力支撑,绝不肯跪在这个敌方的魔女身前。

云飞残酷的一笑,接过军棍,却是向他膝盖上处出力一击!”啪”的一声,军棍应声而断,秦虞天的腿骨却也生生的被击断了!

他咬着牙闷哼一声,重重的跌倒在地,却仍是不肯跪下。

云飞一手钳住他完美的下巴,轻佻的抬起他的头来,将脸逼近他的,咬牙切齿的说:“你现在就是想死,也死不成了!我要你活着,承受你死都不想承受的痛苦!”

说完,将他出力贯在地上,三下两下扯下他的长裤,将他的下身赤裸裸的展现在众军士面前,秦虞天这一生一世又何曾想过会遭遇这般的羞辱和对待!

云飞盯着他美丽绝伦的脸庞,想从其中找出一丝恐惧或者求饶的眼神,但他只是高傲地看着她,冷冽锐利的双眸依然如故。

将他压倒在长案上,军士们按住他的手脚,云飞将断棍的尖端顶在了那从未被人触碰的后穴上,云飞仔细捕捉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可是在他凛然的双眼中他找不到一丝丝恐惧,害怕,和求饶。

她冷酷的,将那断裂尖锐的物体向他紧闭的后穴硬挤进去,尖锐的顶端一寸寸的推进,粗糙的棍体擦过肉体,疼痛已经超出了忍耐的界限。

“啊——”凄惨的叫声冲口而出。

“原来你也会喊痛,我还以为你已经坚强得对一切痛苦都没有感觉呢。”云飞狞笑着手下一个用力,侵入身体的异物更深的进入了体内从未被触及的地方,尖尖的木刺刺入了肠壁,鲜血因出口的堵塞而倒灌入内脏。

“啊——”秦虞天再一次凄厉的惨叫着,唇几被咬碎也无法抑制自己发出这可怕的声音,现在他终于明白,世间真有比死更可怕一百倍的痛苦,他只盼望方才在战场上被云飞一枪刺死了,也胜过这般惨绝人寰的凄惨。

围观的军士大都已看不下去这般的惨状,闭上眼恨不得堵上耳朵,可云飞却仍不为所动,将木棍猛的回拔,这粗大的异物被完全抽出,大量的血从后面奔涌而出,可怕的痛让秦虞天连昏厥的机会都没有,凄厉的惨叫绕梁回荡着。

云飞满意地从他漂亮的脸上发现了绝望,“这一记是还我将士的……”手中的凶器又再次毫不怜惜的一举侵入,意识渐渐涣散了!秦虞天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手中,借着血的润滑木棍又一次被彻底抽出。

痛!可是秦虞天连呼叫的力气也没有了,身体活生生被分成两半的

痛楚让他一时昏迷,下一刻却又在同样的痛中清醒过来,云飞仍是不停手的撕裂着他,直到他彻底昏死过去,也许,再也不愿醒来。

看着他苍白得不似活人的脸色和血肉模糊让人惨不忍睹的后穴,云飞眼中也不禁掠过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夜深人静的时候,秦虞天才如从深渊中复活般醒来,意识仍未恢复的他甚至希望,之前曾经发生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个可怕的梦。

可是那都是真的,身子虽已解开束缚,可后面那不似人可忍受的疼痛却是真实的,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女子也是真实的。

他一睁开眼,竟是发现她赫然便出现在眼前,他恨恨的闭上眼睛。下一秒,却被她狠狠的钳住下巴,痛得他不得不睁开眼。

“不要说我没给过机会你!”云飞冰冷的声音毫无感情的说着:“象你这般绝色的美人,只要你说一句,肯留下来给我做男宠,张开双腿任我玩弄,我说不定会饶你性命!”

秦虞天眼中燃烧着怒火,一掌向她掴去。却是轻易的被她执在手中,再使不出一分力气。

他愤怒的盯着他,眼中分明写着不屈和绝不畏惧!即便是死,他也要有尊严的死!如果眼光也可杀人的话,她已经被射死一万次了!

她坦然直视着他愤怒不屈的眼,心中却是激荡不已,多坚强的少年,难怪年纪轻轻,便是战无不胜的战神,可惜……微叹口气,转身离去了。

留下无对手的秦虞天在那黑暗之中,再次颓然的昏睡过去。

第一章 第二十七节城墙(半改写)

醒转的时候秦虞天发现自己竟是躺在军营的城头上,云飞站在身边,城墙下赫然是纠结的汉朝大军!

秦虞天猛然一惊,这个恶魔般的女子到底想干什么!他的身体也不由得马上僵硬起来,云飞却趁他无法反应,迅速地将一颗药丸放进他的口中,他拼命地想吐出,但是云飞却猛然压上,深深吻上他那美丽的唇,他无法挣扎,无法推开,无法吐药……

他震惊,她,竟然是在吻他?她为什么要这样,他,不是只是杀她弟兄的该死对手吗?不是只是她想往死里折磨的那个人吗?可她竟然……吻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云飞才放开他,她居然控制不了的吻了他,是因为他的美丽吗?还是因为他的坚强?还是因为他的拒绝和不屈?可是,那一刹那,她就是无法思考无法自制的吻下去。

好象——只想这一刻是天长地久,可是,他们注定没有未来吧,云飞收拾自己的走神的心思,装饰好自己冷漠的表情。

看不出一丝情意的坐在他身边,抚摸着他的肌肤,很快地秦虞天感到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传遍全身,全身的鲜血在疯狂地流窜着,浑身上下难受极到极点!他愤怒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云飞。

云飞不慌不忙地抚摸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从颈项,锁骨,到胸膛,到胸前的红珠……

她居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秦虞天用力地咬着下唇,用所有的意志力去压制着自己的欲望。

云飞皱着眉,觉察到他凌乱的呼吸居然慢慢地开始平复,她冷笑,强行掰开他修长的双腿,将一颗药丸硬生生地塞进那紧闭中!紧接着第二,第三颗……秦虞天痛苦地颤抖着,仿佛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噬咬一般痛麻,欲望疯狂的叫嚣着想要解放。

“求我吧。”云飞极其温

柔地,秦虞天奋力地摇头,身子却不能自制地迎上去,这种欲望早就超出了他可忍受的极限。

“慕蓉云飞,你……难道只能靠这……卑鄙无耻的手段吗?”秦虞天困难地吐出声,知道自己将接近崩溃的边缘,高傲的他宁愿在这一刻死去,也不愿意在众人面前去求那个恶魔一样的女子。

“我就是喜欢用这卑鄙无耻的手段来征服你,说吧,只要你说一声,所有的痛苦都会结束。”云飞抵在那不停颤抖的洞口,轻轻地磨蹭着,嘴上低声说着极具诱人心魄的话语。

“求……你。”秦虞天坚强的意志在无情的媚药作用下终于完全崩溃了,话一出口,晶莹的泪珠紧跟着便从眼角滑了下来。

第一章 第二十八节性命

云飞挺身而进,秦虞天弓起身子迎合着,一片春光尽在其城墙上,墙上墙下的官兵全看得目瞪口呆。

一向冷静威严的秦将军,竟然在一个绝美的女子身下呻吟求饶,实在是太淫媚下贱了,可是……可是那样被进入的快乐,如果换成是自己……几乎所有的人都涨红着脸在幻想那着绮丽的风光。

激情过后,慕蓉云飞命人用冰水将秦虞天泼醒,秦虞天狼狈的从昏眩中惊醒,只见自己赤裸裸的仰卧在城墙边,浑身都是激情交欢后的痕迹,看着敌我双方兵士眼中的不屑和嘲弄,他只恨自己怎会经不起那媚药的诱惑!

坏了一生的名节不说,还给大汉丢尽了脸,今生今世,自己也无面目立足了,最后依依不舍的望一眼这个残酷的世界,他一咬牙便纵身从高高的城墙上一跃而下。

慕蓉云飞见状大惊,脑中一片空白,想也不想的便跟着他跃下,右臂一长卷住城墙上的长绳,身子急坠之下,左手堪堪捉住秦虞天的指尖,她急切的说:“秦虞天,你不要寻死,我放你回去便是!”

秦虞天眼中只有绝望和悲痛,回身一掌向云飞拼命击去,却只见到她眼中数不清的痛惜和——悔恨,甚至还有——

云飞不抵不避,生生受了这一掌,唇边溢出鲜红的血丝,可她死也不肯放开他的手。

秦虞天死意已决,又用指尖狠掐云飞的手,只抓得她手上鲜血淋漓,下落的坠力加上他的拼命挣扎,铁了心要寻死的他硬是从她手下脱出重重的摔在地上,身下的鲜血洒了一地,眼看是没救了。

看着墙下的士兵赶上抬了奄奄一息的秦虞天回营,云飞不敢置信的摇着头,心上如针扎般剧痛,一眶的泪水迷蒙了她的双眼,世上竟有这般刚烈的男子,都是自己的错,为何要这般折辱于他!

她无法原谅自己,是她一手造成他的觅死!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啊,竟连死都不怕,可自己却做下此般卑鄙无耻下流之事,再也没有机会去探究他的心了,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被自己的士兵扯回墙头,慕蓉云飞仍是骇得全身冰冷,她将自己关在房中,谁也不肯见,只想得知秦虞天的消息。

直到第二天一早,有士兵来报,敌营已挂出了丧旗,证明秦虞天经已不治身亡,慕蓉云飞眼前一黑昏倒在地,虽早就预知结果仍不愿相信那个漂亮英气的男子就这样早逝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幽幽的醒转,韩冰已跪在她的床边,一脸的关切和担忧,她似乎已经忘了那件事,再也不提起,却也不肯上阵与汉朝作战

,身边的人也都不敢再提一个字,她只蜗居在自己的房中,好久不曾与美男们寻欢,包括韩冰。

第一章 第二十九节无言

在营中无言的穿行着的韩冰,突然被一双手所截住,他回身就撞见云烟如火的双瞳,韩冰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久不理我?她心里有所有的美男,你对她来说算得了什么?”云烟有些失控的捉住他的手臂。

“我只是在她身下呻吟的男奴而已,还说什么男人的尊严,女人的爱情!”血淋淋的伤口暴露于空气中,韩冰忽然觉不可言喻的窒闷充塞在胸中,逼得他转身想逃离这里。

“云飞……你!”太过震惊的韩冰下一秒已经被云飞从云烟手中毫不留情地拽了回来。措手不及地被撩起衣摆,她冰冷的指尖沿著大腿而上,很快地找到隐秘,并毫不怜惜地急速进入,快速地抽戳并绕转。

韩冰将自己的双手透过柔滑的衣料陷进云飞的手臂,却依旧不能制从口中泻出呻吟,云飞竟然别的女人面前用手指进入自己,韩冰无力地想着,她疯了吗?还是自己也跟着疯了?

顺着云飞的视线,韩冰模糊的双眼望向云烟站立的方向,云烟也因为太过震惊而无法动弹。

“……飞,求你停止……”韩冰断断续续地说著,感受到韩冰剧烈的颤抖,却更加快了手指抽戳的速度,“你要自己跟她说你这个‘男奴’只愿意在我身下达到高潮吗?嗯?”再也无法忍受的韩冰,抬起迷蒙的双眼,不能自制地贴向云飞,沸腾的欲望使彼此忘了身在何处。

好久没有沉溺在她温暖的怀中了,这般光天化日肆无忌惮,明天就有可能传进慕蓉拓耳中,甚至还有更多的谣言与风暴。

可不再想太多,这一刻,只有这一刻,韩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流的是沸腾而滚烫的血液,这一刻生命的如此的真切而充实。

云烟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云飞的手指沿着韩冰的身体缓慢下滑:“这饱满的额头只能靠在我的肩上,这挺秀的鼻子只能呼吸从我的口中吐出的空气,这漆黑的双瞳只能映照我的身影,这鲜红的嘴唇只能喊著我的名字,这曲线完美的颈项与锁骨只能刻上我的吻痕,蜜色光滑的肌肤只能被我抚触……而你身体的最深处也只能容纳我的进入……”

韩冰将云飞的手指移到自己的胸口:“那么这颗心呢?你的心里能容得下它吗?只容得下它吗?”感觉到云飞突然的僵硬,韩冰一转身,脸上忽然滑落一滴眼泪,没有声息,连它的主人都似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突如其来的寂静,冷漠而空虚的房内,死寂一般地立着两个人,彼此都开始冷静下来。云飞恢复了冷峻,转身离去,望著慕蓉云飞熟悉却又陌生的背影,韩冰没有发现自己眼中的绝望。

慕蓉云飞知道韩冰眼中的失望和伤感,可她无法再向他承诺些什么,秦虞天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贪玩,并不是真是残酷无情,可是不管是不是无心之失,秦虞天的死却是她一手造成的。

她无法再如以前般玩弄美少年们,当他们无助的躺在她身下,她的脑海中都不自觉的浮现出秦虞天横躺着,那一脸的倔强和无能为力,还有半空中他那绝望和痛苦的眼神,他决意求死的心意,他满身鲜血的倒在城墙下……这一切都让她内疚到

疯狂。

第一章 第三十节索命

那样一个年轻而漂亮的强硬男子,被她蹂躏得只愿求死,她不知道,韩冰、逸风、傲君和其他的少年,是不是也都一样的绝望和痛苦。

她不是真的要逼死他,她真的不要,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决不会下那个错误的决定,她决不会在众目睽睽之将他强暴,如今多说无益,她只觉得自己带罪在身,不该也不能再作孽了!

她终日只沉醉在酒乡中,好象只有美酒才能让她忘记心中的伤痛,直到破城之日,她仍是醉眼朦胧的看着城中的草民四散奔逃。

她看见父亲在浴血奋战,她勉力举剑想冲到父亲身边救他,忽地斜刺里一个英挺的少年挺枪向她刺来,他的眉目竟然那么象秦虞天!她手中的剑就凝在空中挥不出去了,秦虞天的眉,秦虞天的眼,秦虞天那含怨凄美的眼神……是他来向她索命吗?

她闭上眼,她欠他的,她早就想还给他了,秦虞天,你来夺去我的命吧,也免我再受这无尽的痛苦!枪尖瞬间指到她的喉尖,她已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另一柄枪却挑开了指着她的枪尖,她睁开眼睛,却毫无预警的对上那对绝美的眸子,真的是他吗?虽然戴着面具,可她一眼就看得出来,他才是真正的秦虞天!

难道他死而复生?还是我已经死了,看到的是他的灵魂?那个她魂牵梦潆的声音喝道:“你这个傻瓜,为什么不还手?你真的要死也该死在我的手里啊!”

她眼中的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不管千军万马,她伸出手抚摸着他,他真实而温暖的站在那儿任她抚摸,她好生气苦的举起粉拳击他:“你没死?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你骗得我好苦!”

他竟然无法推开她,被动的怀抱着她,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傲气凌人的美丽少女,只不过几个月时间,就瘦成了一把骨头。

他骗了她吗?没有!以前的秦虞天真的死了,他的战迹,他的威名,他的家世,他的名字,通通都成为了过去,事实上,被对方女将当众凌辱的他也身败名裂,无处可去了,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士兵,助二弟破了这个小城,他就将隐姓埋名,退出世俗的一切。

只是他心中真正放不下的,居然是她,这个强取豪夺了他的最初的女子,看见她因为思念他而变得憔悴,想及那日她竟然跟随他跳下高耸的城墙,想着她居然在空中生生受了他的一掌,他怎么能不为这份真情而心动?

只是这就代表着他又将屈辱的躺在她的身下呻吟吗?想着她在欢好时对他不经意流露出的亲昵,想着那个让他脸红心跳沉迷其中的吻,他的脸忽然又红了,全身泛起了温暖的情欲。

虽然隔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他忽然发热的身子还是感觉到他的异样,云飞忽然就真实的清醒过来,想起这并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

她举剑四顾,看到父亲被一群死士困在远处的死角,她突然的恢复了剑客的敏锐感觉,她的剑如入无人之境般斩杀过去,终于将浑身浴血的父亲救出重围。

第一章 第三十一节隐居

云烟与她拥着父亲逃跑,她在前面开路,一回头却见到云烟的剑正刺入慕蓉拓的背心,她绝望的惨叫一声,回剑刺向云烟。

云烟拔剑不及被正中心脏,云烟从来不知道云飞的剑可以这么快,她不可

置信的看着血从自己的胸口渗出,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

云飞大哭着抱住躺在地上的父亲:“爹!你不要丢下女儿,爹啊!”慕蓉拓咳得满身鲜血:“云飞,你……长大了!要照顾好……自己,凭你的剑术足以……傲世天下,不过……你一定要选合适的人陪在……你的身边,不能再象以前一般只……只顾玩乐……知吗?”

云飞含泪频频点头,慕蓉拓在她怀中一阵抽动,放心的闭上了双眼,她哭得浑身发抖,这个世界上最痛她的人去了,虽然她一直恨父亲的严厉和冷漠,可是这一刻她才知道父亲走了,她就失去了世界上唯一的亲人,那种痛是她从来没有想象过的痛彻心扉。

身后一双温柔的手怀抱着她,她抬起泪眼回头望去,却原来是韩冰,她伏在他的怀中痛哭着,放纵着自己的痛苦。

不知哭了多久,秦虞天带着逸风来到他们的身旁,秦虞天催促着她:“云飞,逝者已矣,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不然的话就逃不掉了!”

云飞震惊的望着秦虞天坚定的双眼:“你也……跟我走?”秦虞天羞涩的点了点头,脸又红了,幸好还有面具的遮掩。

云飞抱起父亲的身体,韩冰护在他后方,秦虞天拉着沈逸风冲在前方,秦虞天的二弟在远处大叫着:“大哥,大哥!你到哪里去啊!大哥!”秦虞天只不答应的挺枪一直杀出城外。

他们在银湖边掩埋了慕蓉拓,慕蓉云飞静静的站着,苍茫大地,她真的不知有何处可去,还是沈逸风提议,“不如随我先回江南沈家,也可筹些立命之本。”

慕蓉云飞犹豫着,逸风急切的说:“飞,你放心,不管到了哪里,我都是你的人,你爱怎么处置我,就怎么处置我!”说得情切,自己先红了脸,另外两名少年也听得脸红耳赤,幸好如玉的月光掩饰了他们情怯的心跳。

慕蓉云飞却没有留意,她忽然想起:“傲君呢?怎么没看见他?”没有人答应她,她着急的说:“是不是他出事了,你们都瞒着我?”

秦虞天缓缓的开口:“云飞,你冷静些,这次汉军入城,是傲君做的内应,怪不得他,他本来就是皇子,你想开些!”一口热血涌上云飞的心口,她极力将它咽了回去,她咬紧银牙:“原来是他!”

再不多说什么,他们一行人在附近匿藏了几天,带着零星旧部,绕道潜行去江南安身,沈家是江南大户,逸风又是这代唯一的男丁,他失踪的这段时间家里人都快急疯了,这次他平安归来全家都放下了心头的大石。

虽然跟随他回来的客人有些古怪,但沈家人也顾不上询问了,沈逸风只提出要家里那间莫干山的别院山庄,他们一行人在那里隐居,家里的人谁都不许踏入那里一步。

他们进入莫干山,遍地修竹、郁郁葱葱,绵延不绝,山中清泉横溢,汇流成溪,或纤细秀美、或落落大方、或气冲霄汉、或奔腾如雷,山中的云雾,因时而异,变化万状,时而赤云一缕,束远山如带;时而朵云飞来,窜房入户,满室氤氲,可餐雾饮露,枕云席絮;时而又成丝丝浮云,顺风穿行,如若平川织锦,果真是个隐居的好地方。

他们就在此中隐性埋名,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只是山中的居民偶尔总能见到美得不似人间凡品的俊美男子如仙子般现身,或是经

过别院的猎户偶尔听到皮肉受苦的啪啪声响,又或是那行过的樵夫听闻到些难忍的溢出的哀求,也总如云淡风轻般被吹散在风中。

第一章自评

由爱而生忧,由爱而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爱情,原本就是让人与忧虑和恐怖分不开的吧,仰仰苍天,俯俯大地,在青灯古佛前苦苦求了一万年,换得的,也无非是他冷漠的一眼,然后漠然无视的而去罢。

一生只有一次的最初,一生只有一次的脆弱,一生只有一次的受伤,此后朗朗苍天可为证,不曾再为情所伤,巧笑晏然,美目盼然,若即若离,似情非情,无数男子如众星捧月般环绕呵护小心照顾,不曾再动一丝芳心,只是轻笑着将款款深情玩弄于股掌之间,白天总是快乐的,可在寂静夜深,只是曾经错过的他,如有似无的吹过心扉。

忽的爱上了虐文,不知此因自何而起,不知此情自何处生,仿佛便是自小与玩伴的游戏中已生根,依稀记得他唇边捉弄的冷笑,还是只盼他能跪求眼前回到从前,呵,俱往矣,无从可考,只看眼前。从不知何为虐,从不知虐为何,合法可看的虐文屈指可数,李博士的书也许也是唯一一本合法谈虐之文,所见所指并非全入我心,却也有可考之处,吾心有戚戚兮。

看的文总写不到吾心深处,无聊之时便自娱一文,普一开篇,那韩冰却越写越是似他,初一见面便是心中风雷电火的知晓子乃前世之人,心中恨他装作无情,恨他本性冷淡,恨他始终不发一言,错过一生所爱,只是极忍心的残虐,当时小女儿心性,仍是觉得远是不够,不足以释放多年的恨意,原本心中所想所为,比之现在呈现人前之文,还多十倍百倍之不止之处,只恨不得他立刻死了,才可消除。

写着写着,便渐心软,即是主,吾也是个极心软极受不得哀求的主了,他一个眼神,片言只句,已能让我伪装的冷酷粉骨碎身,极爱亦是极恨,极虐也是极痛,痛在他身,滴血却是我心,如果可以让他死,如果舍得让他死去,或者才可解开心结,可是,我居然做不到,仅仅是在文中,我竟然也做不到,只能说,还不够忍心,即是如此,痛苦的还是自己而已,如果可以尝试,甚至想拿刀直接刻在心上,方能解痛解恨,写下去,竟是无法再虐,竟是无法下笔,不得已,放弃此文……

事隔经年,物是人非,忽一日,翻看旧文,不禁泪下,曾几何时,吾也有年少轻狂,一别经年,不曾入梦,化为烟消。

经过真爱,才知过去偏执痴狂,只是自扰矣,不忍旧文半途荒废,执笔续之,此番竟全是情切,虐已非极致也,文章合为时而发,情感实由心内生,写此文谨念吾年少痴狂的青葱岁月,不求为外人所道,别人笑我太疯狂,我笑他人看不穿,哈,仰天长啸,幽幽苍天,此何人哉。

另:有朋友说象耽美,又或是BL,我个人解释如下:常有人分析为什么喜欢耽美的都同人女多,正是因为女性心底里有那种欲自己身为男性,从而可侵入男性身体的欲望,却由于身体结构而不可行,所以酷爱看BL,看男性被侵入被贯穿的感觉,而借助某些器具,其实是可以让女性侵犯男性的,而且那种器具,也绝非小可自行想象发明的,一般的虐恋网店和性具店都可

购买,有名人言,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所以采用之,个人觉得并无不妥,又有人问,用器具侵犯,是否有感觉,我想说的是,即使BL文中也时常有用此类器具辅具的啊,只是伤害和高高在上的感觉已足矣,又比如是,当你用鞭子去鞭打时,那种骄傲而凌人的感觉,又是否有满足感呢。

呵,因有此文,而男女恋与男男恋最大的差别,不在性行为的方式,而在内心的力量和感觉,本文发展下去,是有男女之间的爱情的,绝非仅如BL一般,谢谢各位关注,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力量!

又另:大家老叫我虐心,可要命的是,我觉得自己没那个程度和水平去虐心啊,又是心软,要虐心的话没虐到别人先虐了云飞了,汗,谁给个虐心的经典给偶学习下,呵,多谢!

又另另:老有人说偶花心,555,其实不是的,比如第一章中,冰是绝对的最爱,风只是情人知已,至于傲君,在首章中完全没有发挥,只是陪衬角色,虞天更无稽了,本来是大客串的角色,只两集戏分,结果被我自己改写后居然又对他有点感觉了,而且不少人要求继续虐他,可惜和后面的文风不连,所以干脆写了个番外,如此而已,表说偶花心哦。

番外之秦虞天第一节到了莫干山庄,安顿下来,看看事情安排已定,这晚,秦虞天竟独自去找云飞,待是见了面,却又不说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云飞也不催他,自顾自的说:“其实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怎么会跟了我来?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你来,都想好了?”

迎着她探询的目光,秦虞天都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心中苦笑,连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什么,要说不知她是何样的人,没经过之前倒真是不甚了解,可经过上次,再加上传闻所听,又怎会还不知?

自己跟她来到底是一时被她迷了心窍?还是不忍见她丧父之痛?还是无处可去?还是存着一丝念想,相信她会改变?

“在想什么?居然敢在我面前发呆?”还在发怔间,下巴却被她轻佻的勾起,他抬起眼看她美丽灵动的眸子,里面分明是懈玩和不屑。

心中又是一窒,她分明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他的眼中陡的精光闪动,满是傲气和愤怒,一手拍开她的手,冷声道:“今日我来,便是要告诉你,我明日便走!”

云飞心中也是气极,哪个男子敢这样对她?看来还是缺乏管教!心中主意已定,却是不怒为笑。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是你汉军大营吗?由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云飞又是出力钳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直视着她:“再说了,你间接也算是我的杀父仇人之一吧。我早跟你说过,到了我手中,让你连死都死不了!”

满意的看他眼中又升起怒意,她忽然又极其温柔的笑着:“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只要你开口说愿意做我的身下人。”

他挣既挣不脱,只得恨恨的闭上眼,只是不理她。

她却脸上浮现出残忍:“你要是不从我,留着也没意思,我便将你手脚全断折断,舌头剪去,把你送到妓院去,也许还能卖几个钱!”

他猛的睁开眼睛,盯着她冷酷的表情,不知她说的真还是假,叫骄傲的他去做那种事,他情愿她一剑便刺死他,她,真的会如此对他?

从他的眼中没有看到一丝

恐惧和让步,她再不迟疑,一手便捏脱他的下巴出臼,看他美丽的脸痛得扭曲。

手却不停的,食指抵住他的右手拇指,拇指反向的抵在偏上一点的位置,稍一用力,轻微的“喀嚓“一声,拇指竟是被她生生折断,饶是他甚是坚强,眼前一黑,也差点昏去,可下巴脱臼,让他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稍稍定神,他仍是那个坚强的他,眼中没有一点点的退让,她掩饰不了自己对他的欣赏,他是那么的坚强,那么的不屈,那么的冷峻,那么多的这些,让她动心,可她不可容忍他的不敬和傲慢,在她面前,他没有资格这样做!因为她只是要他,做她的奴隶,服从忍受的奴隶!云飞手中不停,将他十只手指全都脆生生的折断,他浑身颤抖得如同秋天的落叶,可一只接一只的剧痛,却是让他痛得昏过去都马上痛醒,十指连心,那种痛,是深入骨髓的吧!

但比指骨更痛的,是他的心,鬼迷心窍的跟了她来,总是对她的那一抹温情有所期待的吧,残酷如她,曾经施舍给她的吻和流露过的心疼,难道全只是他的幻想?对韩冰,对逸风,那般的痛惜和怜惜,对他,可有分毫?一路回来,她总是沉默不语,不曾对他有更多的交流与眷顾,便是因为这样,他才终于想起要走的吧。提出要走,难道没有存半分的指望,她会留住他吗?

可是,怎么也想不到,竟是这样的回答吧。他的心一寸寸堕入深谷,闭上眼,任她如何罢了,便是死的自由,反正自己,也没有了。番外之秦虞天第二节双手执他脚踝,稍一出力,便也扭断,再执起另一只……恼恨他的固执,便是给自己折磨死了,也不肯说了一句求饶的话吧。一路强忍着不去撩拔他,不去骚扰他,故意和韩冰和逸风亲爱,想让他慢慢的适应环境和这种生活。

哪想,刚安顿下来,他便敢说要走了?心中生恨,一出力,他的另一只脚骨也是应声而断!没有发一声的,他的冷汗早已湿透了衣衫,终于,可以昏过去了吧,他在全身剧烈的痛疼中坠入了无边的黑暗。醒来的时候,周围满是刺鼻的脂粉味,自己躺在担架上,只能看见眼前数人,一个满脸精明的老鸨,一群粗俗不堪的小倌和妓女。

见到醒来,云飞轻笑着:“您看看,果然好吧,样貌身材都是一流的。”说着一手无情的扯开他的前襟,修长健美的身材赤祼祼的展现在这群色情男女贪婪的眼中。饶是这鸨母见多识广,也不曾见过这般尤物,美得锋芒毕露的相貌本已无懈可击,身材更是迷人,长年练武的身子没有一丝赘肉,修长而结实的长腿,平坦而凹的下腹,蜜色而光滑的年轻肌肤,有力而极美的嚣张……

看着满座男女狂流口水的恶俗样儿,云飞仍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他哪怕有一丝的悔意,可是他没有,他的眼仍是瞪着她,已经不顾自己赤身奇耻大辱的,恨不能生吞活剥她似的狠瞪着她。

他恨她,恨她竟会真的这么做,记得听说韩冰失身的时候,她不是怒不可竭的吗?既然这般对自己,可知对自己竟是没有一丝丝感情的!

他更恨自己,限自己居然昏了头,脱出虎口,又去自投罗网,她被二弟刺死又干自己何事?她悔恨而死就让她死好了!他恨自己,恨得却连咬牙切齿都做不到,他恨不得自己

燃烧起来,化作飞灰,也胜过如此!

他仍是毫不妥协吗?真是看透了她拿他没办法?她故意抚玩着他的挺立,提高声量说道:“这可是个宝贝啊,看!这里,可以给女人用!”说着又将他双腿向上折起,手指捅向他曾被伤害的后洞,无情的刺入,“这里,可以给男女共用。”

“就将他寄在你这里吧,男女老幼,只要出钱,谁都可以玩,一天应付多少个都可以,关键分钱的时候,记得分我一半就行了!哈哈哈哈!”云飞故意装得轻佻而不在意的大声呼笑,看见他的脸掠过一丝的沧然,马上又被无畏和不屈代替,她的心禁是突的跳了一下,她,甩甩头,强笑着离去。

看着她无情的不顾而去,他的眼有一瞬间的湿润,如果,当时就死在城下,也许留在她心中的还有一丝的记挂吧,自己,为什么要活到现在,面对这些耻辱和折磨?

感到射在背上的锐利目光,云飞却是强忍着不回头,硬着心离去了。

番外之秦虞天第三节回到山庄,她才卸下那坚持的固执外壳,颓然的坐在椅上。

逸风怯怯的靠过来,一边帮她揉腿一边跪在她脚下,小声的试问:“听说……你送了虞天去……,是真的吗?”

她疲倦的点点头,不发一言。

“你……真舍得这样对他?你不……喜欢他吗?”逸风仍是壮着胆问。

“纵是喜欢,也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吧!”云飞愤然,“既然是要来当奴的,当然要老实服从主人!不然收来做甚!总不成还要我去顺着他吗?”

逸风微叹道:“可是,他……性子刚强,和我们不一样啊!如果你要他改了,那他……也就不是他了……,你喜欢的,不就是他的强硬和倔强吗?”

云飞的头中忽然轰的一声,紧盯着他,逸风啊逸风,你怎么总是这般的聪慧和明白,看我看得如此透澈呢?

自己想要他自愿的承欢身下,和一般的男奴一样服贴顺从,可那样的他,还是他吗?他要变成那样,她还会珍惜他的独特吗?他和她的固执,到底是和自己过不去,还是在和对方过不去?

忽然间,她的心乱如篷麻,可是,他还是要好好管教一下吧,不管怎么不忍,也不能让他太过分吧!

她强忍着心情,坚持不去看他在那里的情形。

这天和逸风在市集闲逛,却阻不住冲入耳膜的话语。

“喂喂喂,听说没有,山下的万绿阁新来了一个绝色的男倌啊,只要五钱银子,就任你玩一个时辰呢!昨天连隔壁寡居的王姐也去了,回来说那个好味啊,真是不得了啊!”

“那算什么,听说前天张屠夫去,那才叫一个精彩,现在他还在前面吹嘘有多过瘾!”

“听说那人性子可硬,任你怎么玩怎么折磨,一声也不肯叫的,所以现在去的人都拼了命的往死里搞啊,都说谁能让他叫出声来,那才叫本事呢!”

“话又说回来,照这么个搞法,一天接十几个客,谁能撑得住啊,估计用不了一头半个月,就被人给搞死了,我看啊,要尝鲜的,还是赶紧拿银子去排队吧。”……

云飞脸色煞白,恨不得赌上耳朵不去听有关他的事,面上却仍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无所谓的继续逛着,逸风却似乎感觉到她那和他紧握的手在略微的抖着,象是要泄露强自控制的心情。

逸风拉拉她的手,小声说:“我们……也去看看

……”

云飞心中一颤,脚下却是无意识的跟着逸风向那方向行去,心中,如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来得阁前,却只见一条人龙,果然是贩夫走卒,大娘阿婶,济济一堂,有人是来听看热闹的,有人是来排队上他的,看来,他一天十二个时辰,是没得停的了!

云飞还站在外面胡想,逸风早已一把扯着她挤入门去,那老鸨甚有眼色,一眼便认出云飞,忙满脸堆笑的凑了过来:“哎哟,小姐你来了!真得多谢你给我送这么棵摇钱树来啊!转头我就给您分钱……哈哈,这几日生意真是太好了!您看看这人群!”

云飞厌恶的扭开头去,逸风忙塞给那老鸨一锭白花纹银:“废话少说,快安排我们去看看那人!”

那鸨母更是笑逐颜开,忙排开他人,自引着他们上去。引到一间房门口:“便是这间了,两位请自便吧,就是一起上,也没问题的,他受得了!”鸨母掩着口笑着走了。

一门之隔而已了,可云飞却似不敢推开那道薄薄的门,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惨状?她,不敢想,更,不想看。

番外之秦虞天第四节可不等她回过神来,逸风早推着她一起入得门去。

这是谁?他无力的横躺在那大床上,曾经俊美无匹高傲在上的面容,灰败得如同死人一般,毫无血色,有的只是茫然,和虚无。

曾经完美无瑕的肌肤,现在满是鞭痕,烙印,青紫和各种各样的伤口。

他胸部曾经诱人的樱红几乎被人掐玩得破碎,曾经美丽直立的花茎现在红肿破损,最让人惨不忍睹的是他的后穴,破裂的几乎被撕碎,红肿难分的溢出红白脓血混合的液体。

她站在原地良久,无法移开一眼,无法开口说一个字,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怎么等了这么久,这人还未扑上来呢?意识模糊的虞天勉力的睁开眼望去,这一眼,竟就让他变作化石。

她怎么来了?来看自己怎么还没死吗?一阵雾气涌上他的双眼,又被他强忍下,不!绝不能在她面前有一丝软弱,那只会让她更加瞧不起自己,将自己已经破碎不堪的尊严踩得粉碎。

他强自用肘撑起满是伤痕的身子,眼光毫不畏俱的对视着她的,来吧,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退缩,现在,我还怕什么呢?虞天心中惨笑。

看着他手足仍是无力的垂着,勉强的起身跪坐在床中,长发披散在伤痕累累的身子上,她的心有点抽紧的痛,她不自觉的走上前去,捏合他的下颌。

他注视着她,良口,开口,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嘶哑:“客官,请抓紧时间来吧,你想怎么样都行,后面还多的是人等着呢!”看她仍无动作,他转头向旁边墙上,“嫌我脏,不愿碰我的话,那边有各种工具,马鞭。木棍,铬铁,钢针,铜珠,木马……什么都有,随你用……”

忍无可忍的,云飞喝止他:“住口,不许再这样说话!”

虞天的眼神闪动,仍是直截的与她对视着:“那客官想听我说什么呢?说鸨母是怎样用各种敏感的药物来控制我的身体,让它们被人撩拨得欲望难止吗?说为了干净的夜以继日的服务客人,我已经多少天没有合过眼没有粒米下肚吗?说有多少个又肥又丑的老女人要了我一次又一次吗?说三四个壮汉一起干我时我有多兴奋吗?说有多少个变态的人用那些工具加诸我身,

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你是要听这些吗?是吗?你希望的,不正是这样吗?现在你满意了没有?一定还不够对吗?”

虞天不停口的一口气吼完,气血上涌,竟是一口血欲涌而出,他只觉得喉头一甜,眼前一黑,便是要昏倒,不!不能昏倒在她面前!

他硬是强将那口血吞回肚去,身子却连坐都坐不直了,只能又弯腰侧倚在被上,勉强用疲乏的声音轻声说:“两位客官,如果没其他事,就请回吧,恕不送客了。”

云飞竟是咬咬牙,头也不回的摔门出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终于撑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逸风忙上前扶住他,他强撑着看着逸风洁白如玉的手说:“多谢公子,小心,别污了你的手。”

逸风的泪水已快流下,苦苦劝他:“虞天,我求你,我求你别再这么跟云飞说话了好吗?你非要她气得置你于死地才好吗?她并不是那么冷血的人,只要你服下软,求下情,她一定会放过你的……”

秦虞天摇了摇头:“说了,就有用吗?嗟来之食要之无味!我心已死,便是这身体,也是死过一次的了,让她痛快些又何妨!”说着,头又是一阵眩晕,声音几不可闻,“逸风,求你跟她说,我死后把我给烧了,我不想,再带着这付肮脏的皮囊走……”竟是已昏过去了。

逸风的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下来:“你不要死,我去帮你求她,她……番外之秦虞天结局门被推开,却是云飞又入回来了,逸风哭倒在地:“云飞,他……”看着醒时无比坚强的他,昏迷中的无助和软弱,她不禁又叹了口气,解下披风,将他细细的裹好,抱在怀中便出门去了,逸风仍是跟在后面,“我已给了鸨母一千两银票,带他回去。”他醒来时,天已黑了,这是哪里?没有接连涌入的人流,没有脂粉俗香,没有鸨母假意的高笑,只有一般淡淡的药味飘来,一支冷清的烛光孤单的亮着,一时间,他竟不知身在何处?

不一会,烛影中袅袅行来一人,却是慕蓉云飞!她手中还端着一碗药,喂到他嘴边,命令他:“喝了它。”该不是毒药吧,管它是什么,都不怕了!也没劲再和她吵,他昏昏沉沉的,就着她的手乖乖喝那浓黑的药,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老实的听她的话吧,她心中苦笑,手下却愈温柔的就着喂他,似乎也感受到她那难得的温柔,竟有一滴泪沿着他的脸庞,偷偷滑落那碗中。

多残酷,多无情的折磨和虐待,他也不曾流泪,可这份温柔,却让他再也忍不住……看着他喝药,假装没看到他的泪,也许,他是最不愿她见到他的软弱的吧,慢慢的喝完这碗极苦极苦的药,他也重新收拾起心情硬起心肠。她另拿来一碗调好的药膏,将他盖着的薄被揭开,被子下的他还是什么也没穿,身体却已清洗干净,伤口也都处理过了,手脚骨折的地方都用黑色的药膏封上,细细的包扎好了。”这些是黑玉断续膏,骨断的地方,一个多月,就能长好了。”抬眼看看她,她又是毫无表情的:“别的地方也上下药,很快会好的。”

手沾了药,便要在他身上伤口处抹上,他却执拗的用臂格开她的手,无惧的盯着她的眼,她禁不住移开眼,微闭一闭,象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定,回盯着他,语气却是带点幽怨:“秦、虞、

天!你到了这个时候,仍是要骗我吗?我不说,你就当我什么也不知道吗?”秦虞天全身一震,仍是不发一言。云飞苦笑了笑,伸手拿出一件物事,虞天看了,却是全身颤抖,更是说不出话来。”一路上我早发现了,总不可能是韩冰和逸风做的吧!我不想怀疑你,可是你告诉我,你有什么理由要跟我来?”

云飞又苦笑着摇头。

“我何德何能!城墙一次,竟能让大名鼎鼎的秦将军拜倒在我身下?我曾经有对你流露过丝毫感情吗?难道你是天生受虐狂?你也清楚我之前的内疚只是误以为逼死你而发的,并非对你有深厚感情!可你竟然还是愿意跟了我来?”

虞天低下头去,看不到他的表情。

“直到看见这些,我的怀疑才找到理由。果然,不出我所料,等我们找到地方安顿好,你就说要走了!真是如此凑巧吗?那天将你手脚折断后,我就去搜了你的行李,果然,你的字与这些纸条的字迹是一样的,我没有冤枉你吧!”云飞冷笑。

“你!好!啊!不是你骗我以为你死了,我又怎么会心神大乱,让你们破了城,害我爹爹身受重伤被云烟所杀!想不到傲君利用这点,想我不舍得杀了你,居然叫你来跟踪留字告知他我的落脚点!你们还要赶尽杀绝是吗?连我想隐居山林也不允许是吗?你们,好生恨毒!”

云飞越说越是气苦,虞天却一句也不曾申辩。

“我当时真想一剑杀了你,可这并不痛快,我现在还后悔为什么要一剑杀了云烟,要折磨得你们这些人要生不得,要死不能,才能解我之恨!”

虞天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看着这个他应该极恨极爱的女子,他不知怎么解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卫傲君派他来时,他以为这个任务他是绝对完成不了的。

他没有想到,那个少女居然对他没有半分戒心的开心的迎接着他,放心的让他留在她逃亡的路上,可是他一路上所作所为的,只是为了透露她的路线和落脚点,至于傲君到底要如何待她,其实他完全不知道。

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只有一点,连他也不确定,他,是真的对她没有一点感觉的吗?如果是那样,他为何见不得她待韩冰他们的柔情似水,巧笑嫣然,可对他,却没有半点儿温存?

如果是那样,他为何到现在,被她如此这般非人虐待,还没有办法恨她?罢了,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是不可被原谅的,心中泛苦,再多想这些又有何用。

他终于肯开口,声音仍是苦涩的嘶哑:“那你现在折磨够了吗?如果够了,你就杀了我罢!如果不够,你想怎样也由得你!”

云飞眼中有水雾一阵闪过,咬了咬唇,却不答话,却是拿起药膏继续帮他涂抹伤口,手指下冰冷柔软的肌肤让她泛起一阵特殊的情绪,定了定神,仍是冷静的抹着。

不怕死的他竟又忍不住出言:“如果要治好我再折磨的话,用不着等伤好的,现在这样不是更好?”

她一窒,这个该死的,总是要激怒她吗?故意将手指上的药膏向他破碎的后穴用力插将下去,满意的看见他的身体一刹那的僵硬,想起他这些天受的非人待遇,又微有点后悔。

将手指抽出,冷冷的说:“我既然没有让你死在那里,就不会再让你死!不过你也别想我会放你走!还有,记住!别再用你的骄傲挑战

我的忍耐力!如果你做不到温柔的顺从,也该合度而本份吧,不然,你想我如何待你呢?你问问自己的心,到底我希望我如何待你?”

他抬头直视她的眼,眸中虽然冰冷,却没有残酷,而且似乎,还有一丝温情和期待,他胸口一阵闷,堵得心慌,却不知该如何接口。

她也没有再出声,只默默的帮他抹完药,就吹熄蜡烛离开了,留下黑暗中的他,在想,他要的,她给得了吗?只要他要,就可以吗?她,是不是这个意思?

难道,她竟然不再怪责他做的事?还是她,比他自己更了解自己的心事?一夜,碾转难眠,只盼天明她给他个了断。

接下来一个月时间,脚骨长好之前,他都只能卧床休养,可是她却再没有来喂药和抹药,没有质问,没有折磨,他的心中,却时时象是有所待,有所期盼。

他快好了吗?她强忍着不再去看他,看他那隐忍的眼,美丽的身体,天知道她为什么不舍得让他死!

他做了那么多错事,他骗了她一次又一次,甚至,害死了父亲!他还敢来做卧底出卖她的住址!

她确认是他的那一刻,真的恨得要死,恨自己竟然那么轻易的被他骗了一路,恨自己被他美丽的骄傲迷得没有一点立场,恨自己这么没有定力!

她真的想让他死在万绿阁的,可是,她居然不忍心!看着他受伤的表情,看着他残破的身,她居然心疼得要命,她居然痴得把他接了回来,她知道,自己不舍得叫他死,也不舍得放他走!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却一点也不知道他的,他,可能真的心里,也有她吗?她,真的不知道。

那晚给她上药的时候,抚着他冰凉的肌肤,她知道自己有多冲动,但为了他的身体好得快一点,她还是拼命管住自己暂时不要接近他,再说,也该给时间大家,好好想想,她,要想清楚自己要如何,也要他,想清楚自己要如何……

刚勉强下地行走的虞天,在花园里慢慢的走着,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却压在一个温软的身体上,抬眼望去,刚好碰上她取笑的眼,他要强的要推开她,却被她抱得紧紧的,嘴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想好了,到底要怎样吗?”

硬骨如他,也不禁被她的柔声吹得心悸,这一次,居然不敢看她那柔情似水的眼,低声说:“今晚,你来不来……”

只听她银铃似的娇笑,人却已掠开:“如此星辰如此夜,美人如玉剑如虹。”

他怔了般的站在原地,竟是不知花落多少……

番外之秦虞天结局二她真的会来吗?他还是一天没敢吃饭,也许……她要用呢……

早早沐浴了,披上件宽松的轻袍,他便跪在床边等待着,逸风说,她是要求这样的……

跪了好久,腿都酸了,她,不会来了?他咬咬唇,她只是跟他说笑的吧,本来嘛,现在的他,是个什么东西,贩夫走卒都可以玩弄的垃圾而已,而且,他所做的事,她也不曾原谅他吧,想到这里,连心都有点酸了……

静静看了他许久,她还是没挪步,她要怎么样待他呢?对他,本来她以为自己只是贪他美色,绝无怜惜的,但他的倔强和傲气却让她动心得难以自制,即使她发现了他的秘密,也无法舍得让他死去,但是,竟是要如此轻易的就放过他吗?

看见他这时脸上的神色,显已是开始胡思乱想了,看着那曾经

清高骄傲的脸分明写着落寞和自惭,她的心又是突的跳了一下,完了,她竟是阻不了自己对他的爱怜和动心,恨死自己了,不是才说最爱的是冰吗?可是,他又是如此的……自己到底要如何对他呢?

腿伤未全愈的他竟是跪不住了,比腿更痛的,是心,他心酸楚着,她是不会来的了,罢了,又只当是做了一场春梦。

他心灰意冷的,竟是准备站起身来,也许是跪太久血流不行,又是一个踉跄,居然又未向前扑倒,却是被突然出现的她吓了一跳,差点儿向后仰跌。

故意不伸手扶他,却是严厉的盯着他:“我有说过你可以起来了吗?才等了多大一会,就想偷懒,你说,要怎么罚才好!”

慌乱的定住身子才没跌倒,耳中听她显是生气了,忙又跪下:“奴……不敢!都是……不好,请……主人责罚。”第一次说这样的话,羞耻得要命,声音也小得几乎听不见。

云飞却不放过他,用手挑起他垂下的脸,硬逼他抬起头来看她:“说什么呢?我没听见,大声点,说要什么责罚你!”

他的眼中尽是无奈和屈辱,仍是眼不敢直视她,避开轻声说:“奴儿说,任凭主人处置!”这次的语气却带上点怨声。

原本强硬如冰晶的他,现在也不得不在她脚下服软了,这就是折磨他的乐趣!就算死罪可免,活罪总是难逃的吧!

云飞忽然心情大好,更是想捉弄他,后退一步,故意手托腮盯着他,半天不出声,盯得他心中直冒冷汗,才带着坏坏的笑意说:“站起来,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想想怎么玩你。”

虞天脸一热,知道她的命令是不得违抗的,不敢犹豫,站起身来,双手拉着前襟,将轻袍向左右一分,袍子顺着身体滑到脚下。

烛光下,他的身体仍是那么诱人,遍布的淡淡伤口更让他倍添魅力,他头微低着,手都不知该往哪放,在她虎狼般的眼神下,真不知是该挡住胸前两点细碎的樱红,还是该掩饰下已是不如自主高昂的热切,还是干脆挡住她闪烁的眼神,他的脸愈是红了。

看着他的窘迫,她嘴边不禁浮起偷笑,仍是冷冰的声音命令他:“双手举过头,原地转圈,让我看清楚先,没我的命令,不许停下来!”

他真是羞愧得想找个洞钻进去,可是,违拗的结果是什么,他不敢想,踌躇再三,仍是不得不按照她的话去做。

她竟是好整以暇的坐下,自倒了杯酒,一边慢慢的品尝着,一边狎玩的盯着他,他羞得闭上了眼,完美的身子在她面前全方位的展露无遗,坚毅冰雪般的脸,修长紧实的长腿,脆弱诱人的红樱,高昂迷人的器张……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象是在诱惑着她。

终是忍不住扑上去,把转得眩晕的他压在床上,故意轻轻舔他敏感的耳垂,手却捏向他小巧的樱红,满意的听到他发出几不可闻的“嘤”的一声,她又忍不住取笑他:“不是听说我的秦将军性子比铁还硬,任人家怎么玩,也不出一声的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既然这样,今晚就叫个够吧,我最喜欢听男人叫了!今晚可要叫得让全庄都听到哦,不然的话明天又把你扔回万绿阁再训练训练去……”

一边说着,一边手向下套弄把玩他本已硬直的花茎,本来正给她玩弄得如痴如醉火热欲涌的他,一听到这句,忽的全身僵硬

,睁开眼看她,心知她说得出做得到,只怕就是真的会这么做,心中忽然觉得悲凉至极。

越想越是委屈,自己已是放下身段,百般忍受,什么都依着她,如此不堪的任她玩弄的指掌之间,可是她,自己在她眼中,到底算是什么!哪怕只有一分怜惜,一分疼爱,哪怕只有她待韩冰的百分之一,他也许也就满足了,什么时候,自己竟变得如此卑微,如此不堪,如此可怜!一时间,他恨自己的软弱,恨得心都生疼!

看他脸色煞的变得苍白,眼神也空洞得只剩苍凉,她也知自己说得造次了,看见他居然变成这般样子,心中微生内疚。

低头轻轻吻他扑闪的长睫,吻他挺拔俊秀的鼻梁,吻他苍白冰冷的唇,象是要用自己的体温火热他的,轻轻的,柔柔的一次又一次轻吻他的唇,慢慢的,舌尖灵动的伸入他美好的嘴中,勾引着,活泼的扭动着,索取他的美好他的芳心,渐渐的,他终于也回应的热吻着她,她那热切的吻中深藏的,难道不正是她不曾宣之于口的情意吗?

她,还是有一点点在意他的感受的,是吗?即使只有那么少的一点,足以让他深陷而无法自拔了吧。

吻着他的美好,不舍得放开,一直吻一直吻,直到两人都微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他的唇,看见他苍白的脸已浮上一层淡淡的嫣红,唇微张着喘气的样子,真是和平时的冷硬大不相同,让她又是心中一荡。

手柔若无骨的向下移,探到他美丽的花穴,故意在门口磨蹭他,他想起当日城墙上自己曾那般不知羞耻的求她的进入,可后来又是那般的绮丽,心中更是说不出的滋味。

看他表情怪异,又开口笑他:“听说你为了今晚,一天都没吃饭是吗?”停了停,看看他的反应,又轻笑着说:“那我天天晚上召你侍寝,你就天天都不用吃啦!”

成功的又看见他窒了一下,越发觉得好玩,原来酷男玩起来也蛮过瘾的吧,嘻,再认真想想今天怎么吃这顿大餐先。

忽然又想到什么,就这么光着脚蹦蹦跳跳的下床去拿东西了,搞得虞天又是一脸的不解,不一会,见她抱着瓶子管子回来,仍是纳闷。

却见她拿出一小瓶精油似的浓液体,抹了一点在他乳头上,“啊!”竟是刺激得他尖叫出声,什么东西,竟是如极火燃烧般的的痛彻心扉,云飞得意的笑:“味道不错吧!再给你尝尝!”又伸手向另一只乳头抹去,他颤抖的看着她的手,明知那一下之后便是极剧的刺痛,却不敢躲开,一指下去,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他仍是痛得抽动不止,闭上眼睛咬牙忍受。

云飞并不停手,又拿出两只尖齿锋锐的精钢夹子,一边一个,紧咬在他被刺激得樱红挺立的两点上,“啊——”他痛得泪水忍不住的扑闪而下,也无法让她停止。

两只铁夹后都有长长的铁链,将铁链绕在他美丽的膝弯再勾回在他的乳夹上,成功让他两腿被迫的大开,只稍微一挣,就会扯得那嫣红如火烧火燎解的剧痛。

他双腿无奈的举起大张着,可怜的后洞完全的敞开在她面前,她熟练的拿出水晶尖嘴,刺入他那脆弱又无能无力的穴中,导管中汩汩注入可怕的液体。

“啊——啊——不——”他突然如离水之鱼,浑身剧烈的抽动弹跳着,连乳夹咬下樱红的皮肉都浑然不觉,连泪

水都如飞溅般涌出,云飞却是按紧了他,将乳头的破损处重新抹上那极辣的精油,再将乳夹重新夹上。

他痛得浑身抽搐,嘴中终是忍不住哭求:“主……人,我求您,你求求您,不要——求您不要——啊!”

云飞仍是面无表情的按实他,待那一大瓶灌完,才拔出晶嘴和导管,却又飞快的用塞子塞住他可怜的洞口,塞子上有四根牛筋绳,将它们拉到他身前固定绑好,又将乳夹的链子解开,也栓紧到牛筋绳结上,才放开他。

他腹中那极辣刺激的痛让他痛得满床翻滚,如同翻江倒海般的折磨让他几乎疯狂,他已顾不上乳尖被钢夹撕扯得鲜血淋漓,她静静的看着他的挣扎,他终于恢复些微神志,苦苦的跪在她身前哀求,只求她能放了他。

她唇边一抹轻笑:“如果你服侍得让我满意,我自然放你……”他忙躺下,她笑着用手抚玩他的火热,接着跨上他鼓涨的腰间,狠狠的坐下,将他的火热吞食尽入。

猛烈的抽取,吸吮,“啊……”他浑身无力的被扯引到最高,再突然的放下,她重重的坐在他腹上,重击加上滚辣的腹中激荡,让他几乎痛得昏厥过去,可没有她的命令,他哪有昏的权利!

一次一次的高峰,一次一次的重坠,再加上乳尖身内火辣难以忍受的刺痛,他几乎已经被侵占得疯狂欲死,尖声的高叫已几乎让他失声,泪水横流在脸上,可是他还不能昏死过去,痛得连昏都无法。

她要了他一次又一次,他已筋疲力尽,只有泪水默默的流着,连挣扎的力都没有了,腹中的疼痛已渐模糊了他的意识,他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她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他,解开他的链子和束缚,将他搀到盆边,允他释放腹中的辣油,他双腿一软,已是跪在盆边,羞愧的不得不在她眼前泄出体内的液体。

终于解脱了,他却已浑身酸软的昏迷过去,云飞将他抱上床铺,细细抹去他乳上身上的血迹,为他盖上一床薄被,想起之前的调笑,今晚可真是让他叫得满庄都听到了,心中不禁微动。

第二日起来自有奴仆搀他去沐浴洗身,他们眼中怪怪的,让虞天不禁想着自己昨晚的尖声高叫,真是丢脸透了!

正在思潮起伏,云飞忽然又是一跃而入,伸手勾起他好看的下巴,用手轻轻点他薄而冰凉的唇:“又敢在我眼前发呆?我可告诉你,昨晚还没让我满意呢!今晚继续是你哦!”

虞天一惊,却见她又从身后变出一只温热的小锅,命令道:“先把这锅粥给我喝光,不然晚上哪有劲啊!”笑笑,看他还愣愣的看着自己,又伸手揉揉他黑亮的长发。”这是云苓桂花小米熬的,养胃的,记得要吃东西哦,不吃东西怎么行呢?”

虞天仍是直视着她,就是这个奇妙的人儿,让他欲生不得欲死不能,却又偶尔流露出体贴的温情,让他今生今世,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风,吹过树叶,温柔得,就如同她飘过的柔情,他不禁转头看着窗外那落叶,怔了,此时此夜难为情……

“是……是……”

打了好一会儿,看到阿礼将脸抽得红肿,小玉才叫他停下,让他呆在一旁。

“他们是谁?”

“他们是您的玄孙。”给小玉介绍。

“他们是文和飞。”阿仆指着跪在一便的两个三十岁光景的男人,“他们都是阿忠的儿子,在公

司里当经理。快叫高祖奶奶。”

“高祖奶奶好。给高祖奶奶请安。”

“这是伟,是阿孝的儿子。”阿仆接着介绍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伟现在在美国留学,这次是特地赶回来拜见您老人家的。”

“给高祖奶奶请安。”

“美国,不错。你学的是什么?”

“回禀高祖奶奶,我是学商的。孙这次专门为高祖奶奶准备了一样礼物,希望高祖奶奶您能喜欢。”

“礼物,拿出来吧!”

“是!”伟从身后取出一个盒子,打开,从里边取出一双耀眼的高跟鞋。鞋体是用银丝制成,通透发亮,鞋尖还各镶嵌一颗钻石。

伟将鞋子捧到小玉面前:“高祖奶奶,这双鞋是当年玛丽莲梦露穿过的,孙儿想当今只有您才有资格创这双鞋,所以孙儿特意一高价拍卖来送给高祖奶奶,希望您能喜欢。”

“好!”小玉将鞋子仔细端详,很开心,“好!难的你有这份孝心。你要什么奖赏啊?”

“孙儿不敢,孙儿只求能永远服侍高祖奶奶左右。”

“这样吧。我已经决定在美国开一个大的夜总会。这事我已经和你爷爷交代过了,就由你去操办吧。”

“是……谢谢高祖奶奶!”

“阿丽啊!”小玉喊了一声,又来了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你带他下去,拉点黄金给他吧。”

“好的,小姐。跟我来吧!”胖女人向伟示了一下意,将伟带到里边去了。

“还有呢?”

“还有一个您最小的玄孙小宁。他是阿礼的儿子,今年才10岁。”

小玉这才发现还有一个小孩,静静地跪在最后面。

“过来,让奶奶看看你。”小宁爬到前头,小玉仔细瞧了瞧,才发现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男孩,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小玉,“高祖奶奶好。”

“好可爱啊!”小玉似乎很喜欢,将他抱在塌上,揉揉捏捏,爱不释手。

“喜欢高祖奶奶吗?”

“喜欢!”

“想和高祖奶奶在一起吗?”

“想!”

“很好……哈哈……”

“阿仆。”小玉突然变了张脸,怒狠狠地望着阿仆。

“是……奶奶吩咐。”

“我听说你有四个儿子,还有一个呢?”

“这……我那小儿子阿义现在在大学教书,现在有事不能来,所以……”阿仆欲言又止,有话不敢言。

“有事不能来?我看是不想来吧。她是看不起我不肯来吧?”

“不……不会的。我们全家都十分仰慕奶奶您,怎么会有不肯来呢。阿义真的是有事啊!”

“我不管他有没有事,难得我今天肯见他们,竟然敢不来。你立刻叫他出现在我面前,否则的话……”

“阿礼,快……快叫那个畜生马上到这里来。否则……否则我立刻将他逐出这个家。”阿仆知道再不叫会出现什么后果,很是着急。

“是……”阿礼飞也似的冲了出去。

过了好久,阿礼才大汗淋漓地赶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

“阿义,快……快跪下,给高祖奶奶磕头。”

阿义完全没有理会,站在一边冷冷看着小玉。

“你就是阿义?”

“就是我。”

“好大胆啊,看到奶奶居然不下跪。”小玉喝到。

“下跪?给你?好笑啊。不知从哪儿钻出个贱女人居然还让我叫你奶奶,你也配。告诉你,今天若不是因为我爷爷,哼……”

“阿义,你闭嘴。”

“爷爷,你……”

“好啊,大逆不道,看来我

今天要教训教训你了。”小玉动怒了,喊出几个女子,手里都拿着橡胶棒,拥过来就抓着阿义,强行要将他扭在地上。但几个弱女子毕竟比不过阿义,几下就让阿义推到一边。谁知有从里间冲出几个女子,拿着电棒冲阿义一捅。阿义立刻淌倒在地上,不住抽搐。

“好啊!敢跟我来硬的。本来还想好好疼疼你,看看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姐妹们,给我好好招待他。”

“是,小姐。”那群女子围着阿义一顿棒打脚踢,不管阿义如何痛哭求饶,像打一只牲畜,毫不留情。知道阿义躺在血泊中丝毫不能动弹。

“行了。将他带下去,专门给他准备一间地牢,我要亲自好好调教他。”

有了小玉命令,那些女子硬生生将阿义拖着下去。

“爷……爷爷……救我……救……救我啊……”还有半丝意识的阿义防声求救。但得到的却只是阿仆的叮嘱:“义啊,你要好好听话啊,遵属奶奶的调教。记住,好好服侍奶奶啊!”

“爷爷……不要啊……”

“奶奶,孙儿教子不力,请奶奶降罪。”

“行了。阿义我会好好调教的。小宁啊,你要听话,要不然你也会想你小叔叔一样哦。”

“是……小宁一定会听高祖奶奶的话。”

“好,高祖奶奶请你吃东西啊!”

“谢谢高祖奶奶。”

小玉喊出夏姐,给她使了个眼色。夏姐明白她的意图。蹲在原地,拉了一大泡屎。

“小宁,吃过吗?”

“吃过。”

“哦!吃过谁的啊?”

“爷爷给我请的小阿姨的。她每天都会让我吃。”

“哈哈……今天你就吃这个阿姨的,只要你听话,高祖奶奶就亲自给拉你吃。现在你去给阿姨擦擦屁股去。”

“是……”

小宁爬下塌。抱着夏姐翘起的屁股,将头埋进股沟。熟练地将屁股上的屎舔去。虽然人小,但却舔得夏姐这样的老手也嗷嗷直叫。然后再趴在地上,一阵狼吞虎咽。不消片刻,一大炮屎便无了踪影。

“哈哈……孺子可教啊!夏姐,将她带进去吧。”

夏姐将小宁牵到里间去。

“他今后就住在这里了,学习还有其他的是我会处理的。我要好好地培养他。”

“是,谢谢奶奶。”阿仆连忙称谢。

“好了,我现在要出去,有空再调教那么吧。”几个全身锁链的男人出来给小玉穿好衣服,夏姐陪着他向外走去。外边已经停了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

阿仆立刻打开车门,趴在地上给她当垫脚。

小玉踩着阿仆上了车。

“恭送奶奶。”

车已经飞奔而去,只留下那个奴隶家族仍然跪在地上,久久不敢起身。

“小姐,你这样对他们,你不怕他们反抗吗?”

车上,夏姐问到。

“反抗,你看他们今天那样,可能吗?”

“其实他们也已经是你的奴隶了,你还需要什么呢?”

“奴隶?不。你见过哪个奴隶会比主人有钱的呢?”

“但你从他们身上也已经拿到不少了。”

“这点东西对他们那个家族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啊!”

“那你……”

“哼……我不满足。等到他们所有的财产都到了我的手里。那时,他们便是我真正的奴隶。”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