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丝袜脚的男人
作者:boby9277
我跟着一步走上来,穿着长筒丝袜的左脚一脚踏住了他的右肩膀,坏笑着低头看着他的脸,只见何勇有点儿惊魂未定地向上看着我的脸……
我把脚尖儿翘起来,向他的右脖根上磨着,娇笑嘻嘻地挑逗地说:“何先生,你好哇!欢迎你来到我的闺房享受我给你的快乐!”
何勇好像没听懂我的话,挣扎着想站起来……
我使劲地踩住他,脚尖儿在他脖子上磨着……
何勇好像没那么害怕了,躺在地上不动,任我踩着他的肩膀和脖子……
我一边踩着何勇的肩膀一边对阿梅,阿芳,阿翠,阿霞说:“姑娘们,今天我经过了千难万险,终于把他带到我们的闺房里来了!我要好好地跟他爱一番,来满足我长久以来一直埋在我心底的愿望,你们来帮帮我!”
四个女孩儿娇娇地笑起来……
我又说:“把他抬到我们的卧室里来!”
阿梅,阿芳,阿翠,阿霞“嘻嘻”地笑着,抓住何勇的两只胳膊和两只腿往我们的卧室里抬来……何勇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以为好玩,傻傻地笑着,被我的四个室友抬进了卧室……我跟着她们走进了卧室,又在身后把卧室门反锁了……
我进了卧室里,一下子觉得更安全,放心了,给我要进行的我的“最龌龊的行为”增加了大大的胆量……
女孩子们把何勇放在了我的铺着干净的,光亮的PVC地板胶的地上,顺势坐在了我的大床的床沿上……
何勇傻乎乎地在地板上揣着两只腿和脚,觉得地上非常地好玩儿,脸上露出了傻傻的,开心的笑……
我对阿梅四人说:“快把手机拿出来,把他这灿烂的笑脸拍下来送给福利院,向他们要求奖金!”
阿梅四人忙各自拿起手机,对着何勇的脸拍摄起来……
何勇依旧“咯咯”地傻笑着,像一岁的婴儿一样在地上抬着四肢踹蹬着……
我的脚趾开始发痒了,我两腿迈在何勇的身体两边,两手插着腰,低头看着我腿中间的傻傻的何勇……
突然,我抬起穿着光滑的肉丝袜的右脚,对着他“呵呵”傻笑的嘴上踏去……
何勇一下子笑不出声了,嘴巴在我的脚心下含混不清地“咿——呀——”地叫着,他的硬硬的鼻尖儿在我的脚心下蹭着,让我的脚趾痒得更加难受,我使劲地,又变得疯狂地将脚掌在他嘴上,鼻子上使劲地转着圈地磨着……
何勇被我的脚捂着,使劲地挣扎着,头在我脚下不住地晃着,那鼻尖儿磨得我的脚心更加奇痒难耐……
我一下子抬起脚后跟,将脚尖儿立起,让他用嘴巴呼吸着,五个脚尖儿狠狠踏住他的鼻尖儿,在他的鼻尖儿上狠狠地摩擦着……我舒服得仰起脸来,“呀呀”地大叫起来……
何勇轻微地挣扎着,好像我的脚踏住他的鼻尖儿,让他呼吸有点困难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只见他的眼睛里闪着三岁小孩儿的快活的光,我知道他已经快被我征服了,我的虐待癖上来了……
我半回过头来,向他的两腿中间看了看,只见他的两腿中间已经高高的了……
我狡黠地笑了一下,对阿梅四人说:“你们继续用脚踩他的鼻子,让他保持兴奋!”
阿梅四人坐在床上乱纷纷地将四只脚在何勇鼻子上下踩着,磨着,只听何勇“咿咿呀呀”地已经舒服得呻吟起来……
我到床里
面拿出了一张靠背椅,放在何勇的两腿外侧坐了上去,看着阿梅四人不断地用穿着肉丝袜的脚磨着何勇的鼻子和何勇的有点遏制不住的舒服的和难受的脸,心里想:“这个男人的欲望已经上来了,是时候实现我的长久以来的最大的愿望了!”
我两脚从何勇两腿的两边拿起来,对着何勇的腿里面,两排脚尖儿一下子踩在了上面,转起圈来……
何勇“啊——”地一声叫了起来,两腿紧紧地夹住了我到两排脚尖儿;他的两腿的力量是这样地大,夹得我的两排脚尖儿生疼生疼的,却也让我的脚尖儿更加地舒服……
我仰起脸来,用全身最大的力气,将脚尖儿在他腿里面磨着,一圈又一圈,整整有将近半个小时……
只听何勇“啊——啊——”地大叫了几声,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头一歪,没有了力气,躺在地上仰着脸,闭着眼睛,一口一口地喘着大气……
何勇一声不吭了,我任由他在地上喘着大气,两脚还不住地踏着他的肚子和两腿,给他舒缓着他长期以来压抑着的情欲……
约摸过了十五分钟,何勇终于缓过气来,自己从地上坐了起来,一把抱住我的双脚,放在他的嘴下吻了起来,又把我的脚趾轮流放在他的嘴里一一地吮了起来……
啊,我不知道此刻我是多么地舒服!
等他给我吮得差不多了,我知道我的计划终于可以实现了;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坐到床沿上阿梅和阿霞她们中间,对何勇说:“阿勇,来,跪在我脚下边!”
没想到,何勇这次头脑非常清醒,他听明白了我的话,乖乖地跪在我的腿下边,听着我的吩咐……
我抬起右脚,踩在了他的头上,用力向下压来,他听话地顺从着,把头一点点地低了下来……
我右脚把他的头踩到床底下,下面的左脚翘起脚尖儿,向他的鼻孔上插去,让他闻……
他“嘶嘶”“嘶嘶”地闻着,突然“啊——”地一声,“扑通”一下侧倒在我的腿前面,又仰面朝天地躺在了我的脚下,眼睛里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我的脸,抬起双手,将我的一只脚放在了他的鼻子上,将另一只脚放在了他的腿中间,用两腿紧紧地夹住,似乎还想让我给他重复刚才的享受……
我看着脚下这乖乖的,宠物般的男人,心里充满了把男人踩在脚下的,高高在上的,女王般的感觉和快活感!
我把两脚上的丝袜脱掉,将两排白白的,美玉般的脚趾轮流向他的嘴里放去,又将脚拿下来放在他的乖乖上用力揉搓着,也按摩着我的脚……
何勇躺在地上抱着我的两脚轮流吮着,又被我踩得舒服得“依依呀呀”地叫着,我也快活得闭起眼,仰起脸,舒服地呻吟起来……
阿梅,阿芳,阿翠和阿霞也受到我的熏染,突然一齐将何勇蹬倒在地,脱掉了她们脚上的丝袜,四双八只美如仙女的脚向何勇的嘴上,鼻子上,眼睛上,额头上,肩膀上,肚子上和腿里面争着放来……
只听何勇“啊——啊——”“啊——啊——”地不停地叫着,把他身上剩余的全部的男人的能量都释放了出来……
我们看着他快活如神仙的脸,一边给他舒服着,一边“啪”“啪”地给他拍照着,为了我们自己,也为了我们想得到的那一笔大钱恣意地放纵着,放浪着,就像妓女与嫖客般疯狂,忘我,自私
和快活……
离开福利院的最后一天,我们每人拿到了福利院的五百元奖金!我们五人用嘴唇吻着这红红的钞票,欣喜地尖叫着,欢庆我们靠自己的力量挣到的我们一生中的第一笔钱!
啊,我多希望我们今后再有这样的日子,让我们的崇拜者快乐,也让我们自己快乐呀!
女性朋友们,你们不为我们的美遇和幸运羡慕我们吗?男士们,你们想不想找到我们,做我们的密友呀?等着关注我们今后的故事吧!
我和雨馨是同一年大学毕业进入一家央企的,但是三年以后她成为处长,我还是科员。雨馨是一位很漂亮的女孩,做事也挺干练,但我自视甚高就是不服她,所以,她对我很不满。现在她当上处长了,我照样不服她。
一个周五,下班后,雨馨打电话把我叫到处长室。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的后面,鄙视地看着我,然后得意地对我说:“马铜,你被开除了,下周一到财务处领取一下这个月的工资。出去吧”
我当时懵了一下:“你说我被开除了,凭什么把我开除?”
她悠悠地说:“原因很简单,你不尊重领导,老是和我作对!”
我说:“我要和领导反应情况去!”
她不屑地说:“请便!”说完,看着桌面的文件。
我站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如果领导已经决定把我开除,再找他们也是没有用的。她之所以这么有底气对我说,看来这事是真的。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好硬起头皮对她说:“雨馨,求求你不要开除我!”
雨馨得意地看着我:“你就这样求我?”
我说:“雨馨,你说怎么做!”
雨馨:“住嘴!雨馨是你叫的吗?叫处长!”
我说:“处长,我求求你了!”
雨馨:“求人没这么求的,跪下求我!”
我说:“什么,你要我给你跪下?你也太过分了?”
雨馨:“随便你,你看着办。不愿给我下跪马上滚出去!”
我犹豫不决,最好为了保住工作还是给她跪下了。
雨馨见我跪在她的脚下,很是得意,“给我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
我说:“雨馨,你也太过分了,还让我磕头!”
雨馨:“住嘴,你现在就是我的奴隶,叫我主人!快给主人磕头,不磕就滚出去。以后我要你做什么你要再有一次拒绝,你就等着滚蛋吧!”
我有点害怕了,连忙说,“雨馨,哦,不,主人,我给您磕头!”然后,我委屈地给雨馨磕起头来。
雨馨得意地看着我,那意思就是,让你给我作对,就是这个下场。
很长时间过去了,但雨馨没有让我止住的意思,我只好继续不停地给她磕着头。慢慢的我就磕不动了。为了讨好雨馨,我咬住牙继续磕头,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倒在地上。
雨馨见我倒在地上,训斥道:“贱狗,才磕了1个小时就撑不住了,真不中用。爬到我脚下来。”
她居然要我像狗一样爬行,但她刚才有言在先,我不敢反抗,乖乖地爬到她的脚下。
“去,爬到桌子地下,把我的高跟鞋好好舔舔,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停下来。”
她现在又让我给她舔鞋,我很愤怒,但又不敢不听她的话,就爬到桌子地下,趴在地板上,把嘴唇贴在她的鞋面上舔起来。
“贱狗,现在感觉怎么样?”她得意地对我说。
我一边舔着她的高跟鞋,一边含混不清地说:“主人,
很好!”
她满意地说:“嗯,表现还不错,继续努力啊!”
得到她的表扬,我居然有一丝高兴,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我继续舔着她的高跟鞋,不敢停下来。
过了一会,她说道:“贱狗,以后你的舌头就是我的擦鞋布了,你没有意见吧?”
我连忙说:“主人,我没有意见!”
她说:“你爬出来,我看看你舔的怎么样?”
我爬出来后,她看了看高跟鞋:“嗯,舔的不错,比小狗舔的还干净。我正好想养一条小狗,你做我的小狗怎么样,不会亏待你的。”
我委屈地说:“主人,我愿意做您的小狗!”
雨馨:“好,叫几声,看看这个小狗怎么样?”
我有点犹豫,毕竟学狗叫太耻辱了。她见我犹豫,便说:“三秒种,给你三秒钟时间。”
我不敢犹豫下去了,连忙像狗一样汪汪汪汪地叫起来。
她兴奋地看着我:“嗯,叫的还挺好听。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叫旺旺吧!”
我讨好地说:“多谢主人赐名!”
她用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就像在摸一条狗:“乖!”
突然,她把高跟鞋甩出去:“旺旺,把它衔过来!”
我倍感屈辱地爬过去,叼住高跟衔了回来。
接着她又把另一只高跟鞋甩出去,我爬过去又衔了过来。
“贱狗,躺下,你的脸给我做一下踏脚板!”雨馨命令道。
我乖乖地躺在她的脚下,她双脚踩在我的脸上肆意蹂躏。”哎呀,真舒服呀,早知道,就早点找一个踏脚板了。”
她的双脚在我的脸颊上来回揉搓、上下拍打,用脚趾夹我的鼻子、嘴唇和舌头,还把脚使劲望我嘴中伸。
之后,她令我从套间洗手间打来洗脚水给她洗脚——用嘴给她洗脚。我跪在她的脚下,把嘴伸进洗脚水,含上一口洗脚水然后洒落在她的脚上。
“舒服,贱狗真有办法!”她夸奖道。
听到她的夸奖,我更加卖力。过了一会,她突然抬起脚把我的脸踩进洗脚水中。”贱狗,把洗脚水都喝了,不然你就别出来了。”脸被踩进洗脚水中,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我只好大口大口地喝着她的洗脚水。最后小半盆洗脚水都被我喝光了,这下不渴了。
她把脚放在我脸上和衬衫上把水弄干净,然后她令我把鞋架上的一个黑色船鞋给衔过来。这时,我已经麻木了,她让我做什么我就机械地做什么了。我爬到她的鞋架旁,衔住两个船鞋的内傍,衔了过来。
她把双脚放进船鞋中,我跪在地上给她提好鞋。
“贱狗,我的高跟鞋上全是你的口水,去把它擦干净。”她命令道。
我又把她的两只高跟鞋衔到鞋架旁,用布擦干净。
她走过来,从鞋架上的帆布鞋里拿出一双棉袜,“贱狗,张开嘴,让我把袜子塞进去。”她兴奋地说。
我乖乖地抬起头并开张嘴,她眉飞色舞地把一只白棉袜团城一团,塞到我的口中,然后又把另一只白棉袜一截一截地塞到我的口中。
“贱狗,好好品尝,然后告诉我什么味道?”
我做出品尝的样子,大约过了一分钟,我含着她的袜子含混不清地说:“主人,您的袜子味道很鲜美!”
听我这么说,她大笑起来,显得特别可爱。
“既然味道这么鲜美,就让它在你嘴里一直含着吧。今天晚上你就别吃饭了,饿了就喝点水,你要把这双袜子一只含到明天早晨,听到没有
。”
我说:“是,主人。”
“好了,你今天表现很好,就暂时不开除你了。但你以后还要继续好好表现,表现好了不但不开除你,还不会亏待你。”她说道。
我想这是她的暗示,我连忙给她磕头表示感谢。
“嗯,不错,走吧。”
我含着她的袜子刚要出办公室,突然她说道:“等等!你女朋友也自以为是的,我瞧她不顺眼,你这两天给她说说,让她也做我的奴隶、我的小狗,你看如何?”
啊?她竟然要我的女朋友也做她的奴隶?她能答应?但我还是嗯了一声。
“好,我希望下周一上午你们一块过来,跪在我脚下磕头舔鞋!”
(1)介绍故事的主人翁真的,史鹏今天能活在这个世界上,健健康康地,拥有一个美国加州大学的副教授职位。四年前讨到了一位比他小十七岁的年轻老婆。作为一个男人,他实在应当满足了。还再不满足就是不知足。不知足的人注定是要自找烦恼或自讨苦吃的。知足呢?知足就常乐呀。
四年前,他刚刚离婚不久。在大学的工学院里,他还算称职。副教授是一个终身职的铁饭碗。平常上上课,做点科研的项目,管管几个研究所学生。还私下和一位海军的朋友开创了一家小公司。这家小公司的营业范围主要是解决能源计算方面的问题。海军朋友负责包揽项目。史鹏负责技术研究和成果。为了公司的开拓发展,他们承受的压力不是没有。但是如果公司垮了,他的大学职位仍然固定存在。所以压力也不是太大。
在这种情况下,所谓饱暖思淫欲,他的脑子里,内心里,所时常挂念的事情不外乎就是快点寻找一个老婆。公正地说来,我们将“寻找一个老婆“比喻成”淫欲“是不太恰当的。一个男人渴求一位终身伴侣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史鹏是一个台湾人。南方人的个子平均不高。他大约有一米71点多的身高。他对朋友们就号称172公分。
这也不太过分。他也不是什么大帅哥。但是过去前妻的女同伴们都说他长得还“presentable”。
意思就是说他在公众场合还不至于让老婆丢人。在中国人的圈子里,从他过去的人生恋爱史看来,他获得女孩子的青睐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婚姻失败的主要原因,根据他自己分析,是他付给他前妻的注意力不够。结果第三者一旦介入,她就快速地和宠她的那个男人要好亲近。
等到史鹏想要挽救,已经太迟了。史鹏在三四岁的时候,当他妈妈和爸爸吃完晚饭后在下棋,他还记得他就会在她妈妈的脚边钻来钻去。到了七八岁,他的念高中的姐姐在晚上做功课的时候,他又转移战场,在姐姐的书桌下钻来钻去。很有可能,这个恋足的倾向,对史鹏来说,确实是与生俱来的。
不幸的是,他的前妻对他的这个倾向一点也没有兴趣,也不会考虑合作。有一次他在网上认识了一位有严重的服从(submissive)倾向的拉拉女同志。他和她时常讨论有关霸道(dominant)和服从的话题()。据她说,她的霸道伴侣仅仅命令她跪下,然后不停地抽她耳光,如果当时的气氛很恰当合适的话,她的身体就可以兴奋地达到性高潮,而她的性器官可以完全不和外界接触抚摸。
对她来说,跪在她的
霸道伴侣的脚边,被伴侣处罚,就是她的性生活里最有效的刺激。她还说,如果她被罚跪,并被罚写一千遍她的伴侣的名字,她也会很开心地享受每一分每一秒。逐渐地,史鹏才发现,他自己颇有同感,也有很严重的服从倾向。他非常羡慕他的网友结交了一位霸道的伴侣。
他知道,他自己的老婆绝对没有霸道的倾向的。四年前的暑假,有一天他搭乘美联航飞机从洛杉矶直飞北京。在这两个星期的假期中,他必须去西安的一所重点大学主持一项有关能源计算的科研讨论会议。当然,他也很希望能趁着这机会邂逅几位终身伴侣的候选人。
如果情况还进行得更理想的话,他甚至还可敲定了其中一位。
(待续)
(2) 博士弟子在大约12个小时的飞行航程里,史鹏本想再复习一下有关计算能源方面的资料。但是他无法专心起来。却又毫无睡意。干脆就闭起眼睛,头往后一靠,胡思乱想一下。那么先从什么开始想呢?对啦,想想在北京他将要会面相亲的女硕士吧。
他有一位研究所学生,名叫陈高,三四年前论文答辩通过,获得了工程博士毕业。陈高的家庭背景很显赫。听说他父亲的伯伯是一位黄埔军校毕业的军官,又曾经参加过万里长征。所以他拿了一个美国的博士学位,只是为了个人的满足,家门的荣耀,和增加他自己的信用度,而并非想要真地学以致用。一毕业后,他立刻返回北京,自己和他的铁哥们成立了一家和他的论文题目无关的顾问公司。利用他的家庭背景,向政府申请与通讯有关的项目。他和他的博导老师一直保持联系。这次史鹏访问中国,顺便想寻找一位终身伴侣,就拜托陈高帮忙留意介绍一下。
陈高的一位伙伴的表姐最近离婚。三十岁出头,没有孩子。十年前是人民大学的校花。现在在市政府里教育部门当一个小主管。人也聪明开朗。她和史鹏已经交换过照片,彼此都已经了解对方的基本条件。初步满意。也同意在陈高的撮合下见见面喝喝咖啡。
史鹏不知不觉微笑起来。校花,这个名词多么诱人,却又是多么好笑。谁来选举校花呢?只要是稍微俱有一点姿色的女生们都有资格当校花。只要有几位拜倒在她们的石榴裙下的臭男生将她们捧起来,再到处宣扬一下,她们就可以从一支无名草摇身一变。吹牛夸张反正不犯法。
他在高中的时候,有一天放学后下午,去台北郊区一家小理发厅理发。他先架起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再朝厅门走进去。一位洗头(还未成为理发师的学徒)的小妹掀起布帘,从里面迎面走出来。他一看到她,大吃一惊。他活到今天42岁,还没见过有这么漂亮的仙女。他一方面吃惊她的美貌。一方面又吃惊她在职业上的选择。她有这样的外表,去娱乐界鬼混一下不是立刻变成影后明星之类的大人物吗?
他叹了一口气。摇一摇头。摇动一下手臂。不小心碰到邻座的旅客的手臂。
“Excuse me,”他立刻睁开眼睛道歉。邻座旅客也摇摇头,笑一笑,“No problem.”
自己也不知道摇头是什么意思。可惜她和他的罗曼史不了了之呢,或是不解这世界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存在呢,或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会
在一家朴实无华的小理发厅当洗头小妹呢,或是想摇掉又甜蜜又伤心的往事呢?再继续闭起眼睛胡思乱想。
他时常觉得,老天爷对他很厚道,让他在结婚前有机会结交过不少的女孩子。有的连手都没有摸过,有的在第二次的约会就让他长驱而入。有的肯让他摸上面,但是不肯让他摸下面。有的肯让他摸下面,却不肯让他摸上面(大概自卑平胸)。
有一位又聪明,又可爱,又很爱他,可惜脚太小。有一位是台湾大财阀的独生女。和她出外,他一分钱也不用掏出。可惜双脚的皮肤太过干燥。
脚趾像晒干的芦笋,让人不想去吸舔。有一位是金发的外国妞。双脚穿着凉高,跷起二郎腿,正在聆听演讲。被他路过走廊看到了。
那双腿绝对可以让她当腿模。可惜他得罪了她。又加上中西文化差异很大。终于吹掉了。
不论如何,在桃花运上,他这一生绝对是没有白活。当天如果是世界末日,他也可以微笑地面临它而没有遗憾。
陈高熟悉他的博导喜欢美女。其实哪个男人不喜欢美女?连女孩子都喜欢帅哥,更何况男人选女人?有些人提倡内在美比外在美重要,等等,很可能都是违心之言,自鸣清高,或酸葡萄的论调。英雄爱美人,古今中外,永恒不变。我们都喜欢吃好吃的食物,听好听的音乐,闻好闻的香味,读动人的小说,看漂亮的花。为什么唯独会不喜欢看着漂亮的女人?更何况如果这女人变成自己的老婆后,每天24小时都非看着她不可。
所以陈高特地要介绍一位校花给史鹏。话说回来,对史鹏而言,终身伴侣的漂亮虽然重要,她的霸道也同等地重要。而且这“漂亮”如果是指脸蛋的话,她的双脚也必须要达到一定的漂亮标准才可以过关。陈高并不知道他的博导沉迷于做老婆的奴隶,长跪在她的脚边。史鹏也无法对他的这位学生介绍人启口,列出“霸道”和“美脚”的条件。更何况没有恋足倾向的男人也不会判断女人双脚的美丑。
“Water?”空中小姐路过,询问他的邻座的旅客。他立刻睁开眼睛,也向她索取了一杯矿泉水。当她微笑地递杯子给他时,他说了一声谢谢,习惯性地朝她的双脚瞄了一眼。他发觉她已经换了一双平底皮鞋。那么她那双原先穿过的高跟鞋放哪里呢?大概是放在她的行李箱里吧?哎,它们该有多香啊?她知道天下有多少像他这样的恋足男士愿意付出30元或40元美金一个小时向她租借她的鞋子来闻吗?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