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友虐待
作者:q584660442
我叫阿文,一年前,我认识了一个女仔叫做阿诗,我和阿诗的感情发展得很快,相识一个月,我们便以发生关系,跟著便搬到她家和她同居。
其实小弟从小就有被虐待狂,很喜欢幻想被美女用各式各样的方法来性虐待。我见和阿诗关系如此好,便大胆地将自己喜欢被虐待的怪癖告诉阿诗,起初阿诗也有一些反感,但经我一番讲解和游说后,阿诗亦肯尝试和我玩这种游戏。
这段时候是我人生最快乐的时候,每次做爱时我也会和阿诗玩女王游戏,起初因为阿诗不懂玩,需要我指导,所以玩法全部依我,例如我想玩舔脚,阿诗便叫我舔脚,我想玩捆绑,阿诗便捆绑我。慢慢阿诗明白SM是什中回事,开始有自己的玩发,有时阿诗虐待和侮辱我的方式连我自己也受不了了,但在游戏中我绝对尊重游戏规则,她是我的主人,无论她对我怎样我也要服从,但阿诗的虐待程度越来越厉害而时间更由每次做爱时发展到现在一见到我就虐待我。
还记得有一天,阿诗下班回到家中(由于我的工作点比她近,所以她每天比我迟回到家中),阿诗坐在沙发。
诗:阿文……不是……蠢狗过来。
我心中有点不悦但仍是照她的话,走到她的面前,她示意我跪下,跟著她打了我几记重重的耳光。
诗:以后你的名字叫蠢狗,在我面前不野庛走路,要象狗一样爬行,知道吗?
我点头示意明白,又换来两记耳光。
诗:我的问题要礼貌的用口回答,还要尊称我为女王,现在完全明白了吗?
我:完全明白了,女王。
诗:舔我的高跟鞋。
我正想低下身舔阿诗的高跟鞋面,阿诗立即用鞋底挡著我的嘴。
诗:蠢狗,舔鞋底啊。
鞋底这样脏,我以前从未试过,我不禁在犹豫。
诗:不想舔就尽管出声吧!
我:不不,我舔!
其实我心里真的不想,但是不敢开口说,跟著阿诗将鞋子脱去,让我拿著来舔。
诗:舔得干净点,我一会儿会检查。
跟著阿诗便入了睡房,留下我在厅中舔鞋,我很用心的舔阿诗的鞋底,鞋底被我的口水洗刷得象被一块湿布抹过一样,跟著我把一双鞋拿入睡房打算让阿诗检查,岂料我一进房,竟令阿诗大怒,她拿起皮鞭走过来打了我几鞭。
诗:谁批准你进来,以后没同意不准进来,否则要受极刑,滚出去,还有把我鞋柜里十几双鞋子全部舔干净,我给你一晚时间,明早我会一起检查。
我:我做错了什丑为什仇o样对我。
我这两句话又换来几鞭。
诗:你不是被虐待狂吗?你不是很喜欢受我虐待吗?最初是你叫我玩的,现在我很喜欢玩了,你不想做就滚出我的家,我随时可以找十个八个象你这样的奴隶回来。
结果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出厅在鞋柜取出她所有的鞋子为她舔,我一边舔一边想她为何突然变成这样,我一直舔到天亮,舔至舌头也损了才把她所有鞋子舔干净,而阿诗也起床了,她以穿好要上班的衣服,很斯文的套装,脚穿黑色丝袜,她走过来检查了所有的鞋子,然后选了一双高跟鞋,穿上后不发一声就上班了,而我也带著疲倦的身躯上班。
从这天起,阿诗对我的虐待已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理会任何时间,她真的变成了主人,而
我就成了奴隶,我曾经要求阿诗只在做爱时才玩这种游戏,但换来只是(不喜欢就滚)这五个字。但我不想离开阿诗只好继续忍受虐待,过著地狱般的生活。每一天放工,我便要立刻回家(阿诗会打电话回家查看),我要做好所有家务,还要用手为她洗内衣裤,洗丝袜,而阿诗则经常去逛街,很晚才会回来,我一方面很想她早点回来,但又怕了她一回来便对我施的虐待。
每当阿诗差不多到家时,她便会用手提电话打回家,听一下便会收线,这是暗号示意她将回到家,我要脱光衣服,只准穿内裤。自行戴上狗链,还要戴上皮面罩,跪在大门后等她回来,她一入屋我便要爬到她的脚前像狗一样疯狂舔她的鞋子作为敬礼,跟著她便如拖狗般,拖著我入厅,我要为她脱鞋,脱丝袜,跟著要刷牙,然后为她按摩双足,因为是要用口为她按摩,所以要刷牙,她训练我舔脚也要舔的有技巧。先用舌头舔便她的脚底三次,再用舌头舔她的每个脚趾缝,跟著逐跟逐跟脚趾吸啜,再舔她的每只脚指甲,每个礼拜要为她修剪脚指甲一次,剪出来的脚指甲碎当然要我吃掉。
如果她心情好便将我用狗链锁在一旁,我只要舔清洁她当天穿的高跟鞋便可睡觉,如果她心情不好或我舔得她的脚不舒服的话,我有难了。她有无数的方法惩罚我,例如把我捆在大狗笼里,还要我吃狗粮。又或要我做马给她骑,一路跑一路被她鞭打。
又或她会照日本捆绑女性杂志的方法来捆绑我,什中酊嶀绑,单脚吊,倒吊,龟甲绑等等,还要用即影即有相机拍照,次次就这样绑足一整晚,第二天早上才放我去上班。
另一种方法是把我下体的毛剃去,还要用针筒在我肛门灌水浣肠,更著就用自慰器塞我的口或肛门。
如果他心情真的不好,她会把我吊起,用各式各样的皮鞭来鞭打,例如有一条长皮鞭(最痛是这种),马鞭,拍鞭,九尾鞭(最响但不太痛),每次总要鞭上几十鞭以上她才收手,跟著还要在伤口上滴热蜡,但已比被她拳打脚踢好,因拳打脚踢会内伤。
我还有一项任务就是做她的厕所,她的鼻涕,口水痰和想小便时就会用我,叫我张开口吞下她的排泄物做她的厕所。
本来她怎样虐待我,我也心甘情愿,谁叫是我教她玩,但有一天,我终于明白她为何突然变成这样。有一天,她坐在沙发谈电话,她把拖鞋摇离脚,我知她是要我舔她的脚,我于是爬向她的脚边为她舔脚,我一边舔她就一边笑。
诗:这狗舔我的脚趾(我猜想是她朋友问她为什仁满诗:你真想看看?(这句话令我很害怕,但我又不感问阿诗)跟著阿诗收线,在秽镓用具的抽屉取出一个只露出口部的面罩罩著我的头,再用手铐反锁我的手,再用狗链将我锁在一旁。
诗:我出去一会,乖乖在这里等我。
我:知道了,女王。
诗:乖,回来让你啜脚趾。
过了两小时,我听见开门声,我知道阿诗回来,跟著我的颈部的狗链被扯动。
诗:狗儿,过来。
我被她扯向沙发位置。
诗:张开口,啜脚趾。
我于是张开口,有一只脚拇趾塞进我的口,我开始用口吸啜,而她则将她的脚趾一进一出如同玩弄我的口一样,过五分钟后换了另一只脚,我继续吸啜她
另一只脚母趾。
诗:停一停,脱去面罩在继续啜!我感到有人正在脱我的面罩,当我的面罩脱去,我发现在我面前我一直为她啜脚趾的不是阿诗,是另一个女孩,样貌很漂亮的女孩子。
诗:蠢狗,她的名字叫珊珊,她以后也是你的主人。
珊:蠢狗,你连主人的脚也分辨不出,你叫我们怎样处罚你。
珊:诗,你不是说他连尿也喝得下吗,就罚她喝我们的尿。
诗:好,我到厨房取汤碗来。
珊:你知道阿诗为什互藒对你这样吗?……是我教她的,……我和她搞上了同性恋,但阿诗不忍直接向你说分手,我就教她这样对你,希望你知难而退,但想不到你犯贱到这种地步,赖死也不走,但有我在你不可能再忍受得了,我今天会要你吃屎,不想吃屎就快快滚。
我的心有如刀割,比受任何酷刑更难受,这时阿诗拿著一汤碗过来,阿诗装做若无其事,她们轮流小便在汤碗,足有大半碗。
诗喝到:喝,一滴也不准浪费!
于是我把她们的尿喝下肚。
珊:我想去大便,不如要蠢狗吃屎!
诗:我未试过让他吃屎,不过倒想看看。
珊珊在厨房取出一只碟子出来,在碟子上屙了一些大便。
珊:慢慢享用,一会儿我们会检查你是否吃干净。
跟著阿诗和珊珊就入了睡房,不时传出一些淫笑声,呻吟声,我当然明白她们在做什丑屎我没有吃,这次我输给了珊珊,我选择退出,我拿了一些重要的东西就漠然离开了我猜一切的麻烦都是由此开始的.照着她的话,我吻着她的屁股,准确的说是屁眼儿,她让我张开嘴,然后向我嘴里放了个屁.这似乎是我所知道最长,最响,最臭的屁,不幸的是我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在我窒息的时候,她笑着站起来."嗨,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愤怒的喊道."我想干啥就干啥!"她傲慢的调侃,低头看着我,脸上挂着放肆的笑容."记着,这是个约定.你输了,就得听我的!
"她的笑容更灿烂了.我不得不承认她站在我面前绝对靓丽.完美的臀部,晶亮的眼睛,秀美的嘴唇和整齐洁白的牙齿使她看上去向个模特.只是感觉上略有不同."味道怎么样?
"她嘲笑着问:"一边吻着我的屁眼,一边告诉我……"大家一定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倒霉.一切都是因为强手棋!你不信?好吧,我就从头说起.方眉和我是新学年开始时认识的.我上大二,她则是大一.新宿舍楼刚收拾好,东扇住女生,西扇为男生宿舍.大家进出都走同一个大门.我第一次见到她的反应与所有正常的男人一样,我呆了.她漂亮极了,我从未见过如此诱人的身材,并且还有这样美的容貌.长长的黑发,闪烁的黑眸,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这种惊人的美让人们觉得高不可攀.人们通常不会恼火如此漂亮,可爱的大一女生,就算是她拿水枪射你一身.不过当她射到我时,我则夺过来很不客气的回敬了她.就象摔交游戏,我们俩你挣我夺,虽然浑身尽湿,却也成了好朋友.那年的秋天过得很快,方眉经常到我的宿舍玩儿,偶尔干出些偷我课本,情书一类的恶作剧来.尽管她是那么抢眼,我却从未有什么轻薄之想.当然有好多机会我都可以有所行动.如果她对我没有好感,她是不会这样做的,但同
时她也没有鼓励暗示我什么.有一次我去找她玩儿,一直聊到下半夜,她叫我别走了,就睡在她那里.我们挤在一张床上.那晚我始终没睡着,下身一直挺着.我想如果她知道这一切,肯定不会再理我了.我们都有各自的恋人,从没想过约会的事.过了秋天,期末考试就临近了,我们已成为了好朋友.新的学期开始了,那是个阳春季节,我收到女友的来信,说她跟她们学校的什么人好上了.就象春暖便会花开一般自然,这样的结局我早已想到.我很清楚我并不是疯狂恋爱的人,但我们毕竟好了两年多,这使我非常沮丧.没过几天方眉的爱情故事也走到了尽头.我们俩各自放单,有人进而猜测我俩正在拍拖.其实什么也没发生,不过我们倒越来越喜欢讨论性话题了,或者说更近似于调情.母亲节就快到了,宿舍楼里的大多数人都回家了.这个周末显得很冷清.雨下了一整天,虽是五月,也还颇有寒意.我和方眉一同温习各自的功课,打发这个阴雨的星期五.枯燥的生物学和艺术史令我们很快就晕头转向,不得不停下来找些闲事做做.方眉翻弄我的衣橱,找到一副强手棋.她如获至宝,"哇,这玩意儿我从小就没玩儿过.我们玩儿这个吧!
""好吧,不过你得准备让我踢你屁股."我们铺上棋盘,摆好筹码,我要看看方眉下得到底怎么样.不过我很快发现她根本就是个新手,完全没有战略可言.已经是后半夜三点钟了,她总共输了五局,离开之前约好明天再战.我起床时已经是中午了,稍事休整方眉又央告我陪她下棋.重开战局,我开始教她些技巧,战略什么的.她很聪明,很快便学得中规中矩的.当她逐渐熟练的以后,又开始说些无聊的话题.下到吃晚饭的时候,她又输了三盘.晚饭后我又赢了她一盘,我感到真的有点累了.方眉坐在我床边,显得容光焕发,穿着汗浸的衬裤,法兰绒的衬衫,长长的黑发垂到肩头.我从没见过她这么漂亮.其实她根本没穿胸罩,我想她是故意向我走漏春光.她忽地撩起衬衫,露出乳房,笑道:"我没穿什么内衣,小子.""啊!
快放下来,方眉.以后先给我个提示,我会受不了的."我笑着,把手放在心口上,好象胸口受了剧烈一击.她嫣然一瞥,捻住衣襟又撩了一下.我俩忍俊不禁,放声大笑.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她简直太酷了."喂,你真以为你罩得住吗?""我跟你说过,小心屁股挨揍,你就是不听."她脸上闪过一丝愠色,"好吧,我还想再被踢几脚.我们赌一盘,最后一盘.""你准备输第九次?" "是的,我是说我们赌一把你赢不了第十次.""好啊,怎么赌?""我想让人亲我屁股."她说,"失败者必须为胜利者做一切事.我是说一切!
""一切?"我满怀疑虑,几乎不相信我的耳朵,"无论什么?如果我要脱衣服呢?""我会的,"她打断我,"就算要我和你做爱我也不反悔.""天哪,我会好好修理你的,方眉.""不,王力."她一面重新布置棋局,一面平静的说着,好象说给自己听:"你将亲我的屁股."她面沉似水,我感到内心一颤.为了掩饰我的失态,我又问了一遍:"我想干啥就干啥?
"废
话,我已经说了如果我赢了,我可以和她做爱.我还能做些别的吗?我想不出."你可以让我做任何事.为期24小时,从今夜零点到明天午夜.""其中包括我要你帮我做家务,写艺术史作业吗?""如果这就你全部的想象力,好吧,随便."似乎她并不喜欢我做这些,但如果她赢了,她将会我要做什么呢?
准备就绪后,我们开始下棋.我感到有些紧张,或许处于这,下棋时我废话连篇.我努力想使她出局,告诉她如果我赢了我将让她做的各种事情.但她只是回答说我赢不了,也猜不到她究竟要我做些什么.她头脑极为冷静,与白天判若两人.这是一个真正的对手.局势越来越扑朔迷离,虽然离胜利很远,不过我已明显占了上风.我很好奇如果她赢了将会让我做什么,我甚至手下留情避免她出局.她到从未放弃接受我的慷慨.棋局继续进行,有趣的事发生了.她停止攻击我的领地.尽管她只有几块小地盘.我买下她最大的地盘,但也耗尽我所有现金.我那出交换卡想用南京路与她交换一部分现金暂时周转,她却向我提出了一个极为苛刻的条件.我被迫买掉我所有的酒店和近一半的物业.这场赌局已成为生死之战了.我惨淡经营,却已无力回天.她从失败中总结了大量经验.最后的较量仅用了半个小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无情,或许她知道她已没有退路.还债的时刻到了.现在是12点差一刻,方眉依然沉浸在欢乐当中,我却紧张的揣摸她究竟在想些什么."我决不给你打扫房间."我直觉的保护自己."别担心,王力.这决不是我想要的."谈话一直进行到石英钟指向12点钟. "嘿嘿,看看钟,我想时间到了.""好吧,好吧."我真的有些紧张了,"你要我做什么?
""呵,首先你得改变语气,"她说,"用敬语对我说话.——最大限度的尊敬!我是胜利者,而你,只是个失败者."她笑得很甜,"我要你马上滚下床去.""这是我的床,我不起来!""哈,你会起来的."她又说,"除非你打算破坏我们的的约定.如果你违约,我告诉你,王力,我再也不跟你说话了."此时她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喂,你是认真的."我说.但她依旧冷若冰霜.我静悄悄地离开了我的床."这就对了,"她说,"你赢了我9次,然后跟我打赌.以后的24小时里我可以要你做任何事,知道吗?
""是,"我答道.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屈服感,好象把我的一切都交给她了."好的,给我跪下."她坐在床边,两只脚悬着一荡一荡的.我跪在她面前,"现在你把脸伸过来,吻我的脚."我凑过去,吻了她的一个脚趾.她穿着一双尼龙短袜,袜子里散发的脚臭混着我内心深深的屈辱使我震颤,同时产生出一个我从未想象的反应.我强烈持久而喷薄的勃起了."这不是我的脚."她轻声责骂.我脱下她的袜子,轻吻她大脚趾.我下体膨胀着."接着吻,"看到我停下来,她催促着.我不晓得她是否知道的震颤,我一遍又一遍的吻她的脚趾头.我发现我下意识的闻她的脚臭.我被彻底唤起了,我发现了我内心深藏的恋足意识或者还有其他."这就对了,"她说,"失败者就应该
跪下吻胜利者的脚."方眉抬起脚,用脚趾塞住我的鼻子."闻我的脚,我手下败将,吻我的脚心."我照做,在木地板上跪了一会儿,我的膝盖开始疼了.她的脚的确很臭,我想她今天肯定没洗.我抬头看看她.四目相对,她笑了,"对不起,我忘了告诉你,我还没洗脚呢.把脚放在你脸上实在太有趣了."她的脚挪动了一下,摁在我嘴唇上."你知道吗,"她调侃道,"看到你卑下的请求我允许你舔我的脚趾逢,我将非常高兴的."我惊呆了,眼睛睁的大大的.她笑了,"说:`我能舔掉您脚趾逢里的泥吗?
'因为您是赢家,我是输家,舔您的脚丫泥是我无上的光荣."我重复着她教的话,但她的脚趾挡住我的嘴,我说不清楚.方眉把脚挪开,问:"最后一段是什么?""我是彻底的输家."她笑着又伸脚过来,"是的,你就是."我开始细细的舔她脚趾,她则惬意的斜倚在我床上.她脚上的味道并不太糟糕,只是过于强烈,真正使我震动的是那种完全屈辱的感觉."现在我无所谓了,可你从不对我说一句话,或做些什么到真的伤了我的自信心.你让我觉得我是值得一看却不值交往."我打断她:"我想是因为你太好看了.""王力,我是说——输家奴隶,给我闭嘴."我们俩都觉得有些可笑.她继续:"你可以更进一步了,吻我的屁股!
不过不要胡思乱想,你吻我时,你就是我的奴隶.你做的一切全是为了我.而不是为你自己.吻我的脚,告诉我你得到吻我屁股的许可时有多高兴."我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这个我八个月来引为知己的女孩儿,有着我做梦都想不到的另一面.太惊人了!我吻遍她脚的每一寸,又把她另一只袜子脱下来,同样的小心伺候."不错的小奴才."她说道,"可我还没听到你谢谢我赏你的殊荣.""谢谢方眉主子的赏赐!
"我用卑*的声音答道."你马上就能吻我的屁股了,我想知道你服侍我时的感觉.""我感到这是我一生最荣幸的事,女主人.""这里,我的屁股,小奴才."她说着反过身,趴在我床上,"你本不配这样,可是我还是要你吻."她穿着一件汗浸的衬裤,勾勒出浑圆坚实的臀部.我爬上床,跪在她两腿间,低下头吻她的右臀."不许停!"我又吻了她的左臀.上下左右我不停的吻.如此坚实质感,我几乎要射了.这时她弓起腰,把屁股撅起来,然后脱掉了衬裤.我不赶相信我的幸运,她依然穿着法兰绒衬衫和贴身内裤."我以为你没穿内衣呢."我调笑她."你将为此付出代价的."她警告我,"亲我的屁股,快点!
"她把屁股抬的更高,"让我看看你是什么样的舔屁虫.小奴才."我不知到怎么办,只是照她的话去做.我把手放在她的两臀上,把脸紧贴在她两臀间.和她的脚一样,她的屁股也很臭,显然她今天没冲凉还。这使得我潜意识的要把她推开."闻它,闻我的屁眼!输家"我将鼻子埋进她的屁股沟,深深吸了一口.我清楚的闻到她下体和屁股的不同味道.她的yin唇湿湿的,屁眼中满是污秽和汗津.吸闻她最最私人化的气味令我感到极度卑曲和下作."味道如何?"她咯咯笑着,嘲弄我,"闻起来是
不是,脏吗?
"她脱下内裤时我就知道她很脏,因为气味太大.猛的我想起生物课上我们讨论过鼻子工作的理化原理,那就是你闻到的气味是被闻物质的微小分子扩散进入空气,并传入鼻孔,刺激味觉细胞,产生你对气味的感觉.也就是说我刚刚闻到的是她的粪便!我吸了它,事实上从微观上讲,她的屎还在我的鼻孔里.我并没有完全震慑,反而觉得有种奇怪的情欲.她似乎知道我想些什么,"亲我的屁眼儿."我顿了一下."我是认真的."她说,"就象你绝对喜欢这味道一样的亲它."我仿佛在梦中,一个我不想这样做,而另个我却觉得莫名的冲动.我想到她肛门里的粪便,想着我把嘴唇贴过去,嘴唇上会抹上薄薄一层她个人的排泄物.我看着她的屁眼,温热,潮湿,散发着浓烈气味.紧接着我开始闻起来,我把嘴唇紧贴着她的肛门,热切的闻吸着.我真的爱上了她屁眼的味道,我还想这么大味道得多脏啊,恐怕不止一点屎而已."给我张开嘴."她说着便坐在我脸上.我的鼻子深埋在她屁股沟里,我闻着更臭了."一直张着,不许动."她命令.我已经眩晕了,时间也慢了下来.我张开的嘴正好封住她的屁眼.这时她放屁了.长而响亮,潮湿恶臭填满我的心胸.刹那间,毫无尊严的感觉迫使我向后一退,"啊!
"她笑了,把我按回去,叫我一边亲她的屁股,一边讲述她的屁有多好闻.可是有一点我不明白,她的屁老实讲,就是屎的味道,但是我却偏偏喜欢!正因为象屎,我才觉得从没象现在这样下*的,这引出了深藏我内心从不明了的东西.我太喜欢这种被漂亮女人统治,占有,羞辱的感觉了.或许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会如此相信她.我对她说,她的屁真好闻,告诉她可以随时对我嘴里放屁.听起来实在下*,我们俩都险些想笑.我开始品尝她的屁眼,告诉她我想知道她脏屁眼的味道.她的屁眼有些苦,还有点咸."告诉我你究竟有多喜欢脏屁眼."说到"脏"时,她咯咯笑了."说真的,"我回答,颤抖着说:"我觉得不全是脏,准确的说是屎一样.""你在尝我的屎吗?
"她一字一句的说,特别是最后的屎字."你知道,"她用同样的语气,慢慢说:"我有个隐私,我常幻想拥有个完全的奴隶.一个可为我做任何事的奴才.我可以随意虐待他,他只听我的吩咐,无论那有多野蛮,下*……"她微笑着,"我可不是那种妖女,在我的幻想中,他应该自觉的羞辱他自己.越是恶心,他越喜欢,他必须不断的贬损自己来抬高我.我从不打他或逼迫他.""真不敢相信我会全告诉你,没人知道这些.我曾经想告诉我男朋友,可你知道吗,我叫他亲我屁股,他拒绝了.这才是我们分手的原因."我们俩到是一拍即和,我不为什么,但我的确喜欢这样."对了,我忘记说说这个幻想的结局,这老是让我心潮澎湃……"她说,"经过几个小时的羞辱,我也倦了,我蹲在奴隶的脸上……”
我鼓励她说下去."天哪,对人说这个,"她说,"好吧,我不知道怎么说,你看他就喜欢为我作践他自己.我低头看着他,他张开了嘴."她有些犹豫,然后脱口而出:"他吃我的
屎."我被搞晕了.她接着说,"他吃完后还要把我屁眼舔干净!"我脑海空空,惟有拼命舔她屁股和下体.很快她就高潮了.我舔净她津液,她微笑着说,"你真是个天生的舔屁虫!"短暂的休息后,她调侃道:"不过,如果我真拉屎的话,你怎么办?你不会让我这样漂亮的女孩子真的穿上衣服走到洗手间去吧?
你会伺候我吗?我值得这样做吗?这是不是你的光荣呢?好好想想……"想着可能发生的事情,一股无以名状的热流席卷全身,我无法回答.她几乎害羞的说,"我现在就想了……"我大脑飞转,十字关头呀!
如果我让这个女孩这么干了,那一切就改变了.她突然仰起头,"你知道吗,我赌赢了,是吧?所以,如果我叫你去吃屎,你就得吃!"看着她脸上野性而放荡的笑容,我完全屈服了.她蹲下来,透过长长的秀发,看见她的秀肩,玉背.她的臀部微张,屎的前端露出来,跟着迅速滑出.弥漫的恶臭令人极度兴奋.她收紧肛门,让屎落在我脸上.我忘了张嘴,第一坨落在我鼻尖和嘴唇.我听见她笑骂,"吃呀,吃我的屎!
"我张开嘴,舔了一下,屈辱下*的滋味比粪便本身要可怕的多.她由拉出第二团,这次直接落入我嘴里.我们慢慢咀嚼.真是另类的经历,我思量这一切,这不是谁的幻想,我真的在吃方眉的屎.屎的味道有多强烈我不知道,但我全都吃了.她让我把脸擦干净,坐在我脸上,叫我用舌头擦净她的屁眼,嘲弄我说,"就这样,舔净在你嘴里拉屎的人的屁股."我在短裤里狂烈的射了.她也泄了,然后转回头叫我舔她阴*,让她再泄一次.在我舔的时候,她尿在我脸上和嘴里.我彻底成了她的奴隶.就在这一天里,她在我嘴里尿了五次还拉了两次屎.如今方眉是我全职女友,不过是一种奇特关系,与其说是朋友到不如说是奴隶.她经常叫我吃她的屎,她乐于如此,也知道除我之外没人会真的让她这么做.她喜欢看我乞求.她想拉屎的时候,就脱掉内裤或衬裙,坐回沙发上,叫我跪在她面前,一遍遍舔她的脚,用最卑*的声音乞求做她的马桶.一旦我作践自己的行为令她满意,她就会斜躺下来,岔开腿让我舔她下体,直到她高潮泄在我嘴里.惟有此时我才能舔她的屁眼.她说她特喜欢看我哀求要吃她屎.她经常说被人舔屁眼是很放松的事.当她向我嘴里放屁时,她就快要来了.她总是先拉一点在我舌尖,让我舔掉,就象狗一样.我尝到屎味儿后,才用嘴包住她的屁眼,让她直接拉到我嘴里.嘴里填满了就开始吃,屎的臭味是难以想象的,有时我来不及咽下,她就拉在我脸上,她特别喜欢这样.有几次我实在受不了,她一连几天不拉屎,突然一拉,可谓臭入骨髓.她看着我的样子兴奋极了,不过我从来也不真正抱怨.我们在一起时她从不用马桶撒尿.而且她也从没有卫生纸,一切都是我的舌头和嘴巴.她用"卫生纸"做好多事,象是吐痰,擤鼻涕,甚至来例假都用我这活卫生纸.方眉是个很有想象力的女主人,她不断发明新方法来虐待我.有时在我宿舍吃晚饭,她会突然爬上餐桌,尿在我碗里,然后逼着我吃下去.有一次她命令我吃掉她盥洗室地
板上的屎尿.要不就命我把抽水马桶里的屎用嘴衔出来吃掉.从什么时候起,我就得用舌头和牙刷为她清洗马桶。
事情越发糟糕,她经常讲述"正常"的性,告诉我吮舔男人*茎的美妙感觉.有天方眉带个男人到我房间,并命我藏在衣橱里看她们在我床上做爱.他们做了一切,男人泄在她嘴里,下体,屁眼.这还不是最参的,第二天一大早,方眉还让我舔净她下体,屁眼里男人的津液.随后她就会在我嘴里拉屎.这时我嘴里方眉的大便和那个男人精液混杂在一起,这就是方眉主子赏赐我的特殊早餐.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而她也同样如此,一直下去,永无尽头……
亚男的朋友当然也是和我们有同好的,她的SM活动室设在地下室里,这几天亚男姐和小珊把这里改造了一下,我们进门一看,这里简直就是一间刑讯室。
头顶上的一盏昏暗的灯泡发出了泛红的灯光,勉强可以看清四周的墙壁,墙是用大石块砌成的,裸露着黑黝黝的石头,*着墙壁摆放着行刑用的椅子,刑床,刑架和几台专用的刑具,墙上零乱地挂着一些皮鞭,镣铐,绳索,从天花板上垂下一些绳索和铁链,在昏暗的灯光下,黝黑的铁链上飘忽不定的反光更是人感到阴森森的。
我们把那口袋放在地上,开始换衣服。
我们都穿好了女王的服装,长及大腿的高跟皮靴,紧身的连着乳托的皮腹带把我们的乳房高高托起,两腿中间留着洞的皮短裤,露出了我们最性感的部位,眼上戴着一个面具,所不同的是我和小珊的衣服是红色的上面的金属饰件是金色的,亚男姐和金丽姐的衣服是黑色的,配着银色的饰件。我们穿戴整齐后,来到那个口袋前。
解开口袋,里面露出的正是昏迷着的江槊,我们把他抬到一张形的刑床上,把他的手,脚,要,腿都用床上的铐环固定好,在他的嘴里安放了一个特制的钳口器,它不仅把他的嘴撑开,而且有一个可调紧度的夹子,把他的舌头夹在了外面。
金丽姐打来一杯凉水,喷在他的脸上,只见他打了个寒战,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当他发现自己的处境时,疑惑地睁大了眼睛,想看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当他看清周围是四个美女时,眼里露出了色咪咪的眼神,只顾往我们的身上盯,好像对眼前的处境已经不太关心了,腿当处已经支起了一个帐篷。
我们就要从这里开始我们的报复。
我们剥光了他的衣服,看上去他并不是很健壮,几乎和他那直立着一跳一跳的大棒不成比例,他因得不到宣泄已经开始吭哧吭哧地喘息了。
我们要先把他清理一下,小珊取出了一把剃刀一把抓过他的大棒,登时吓得他不敢再哼哼了,不多时他的小肚子和大棒上的毛就被剃的一干二净了。我和亚男姐也没闲着,我们在他身上涂了一层脱毛膏,然后用刮板一刮,他身上的所有体毛就被清理干净了,然后我们又涂了一层绝毛液,他虽然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可是现在他只有任我们摆布了。
金丽姐麻利地用一根细绳在它的大棒根部捆了起来,又把它的两个光光的蛋蛋捆成了两个肉球,固定在大棒的两侧。被捆紧的大棒因充血变得亮晶晶的,那两个肉球也红中透亮,他用力想挣脱绳子的束缚,可是这只能使他更加
烦躁。
小珊先走上去,她用手握住那大棒,用力地揉,捏,好像要把他捏碎似的,他在这刺激下喊声加大了,当然他是喊不出来的,是能用力地发出呜呜的叫声。由于小珊的阴道不能分泌淫液来润滑,所以她先在他的大棒上涂了些油,然后跨在他身上,蹲了下去,他的大棒插进了小山的身体,小珊用力地向下一下一下地蹾着,这么一来在底下的江槊可倒霉了,大棒由于被小绳子紧紧地扎住了,他根本得不到快感。可是每一下又刺激着他的神经,更忍受不了的是每次小珊坐下来时,都会紧紧地压在他那两个被捆得紧紧的肉球上,好像它们马上就要爆炸了一样。这根本不是他在泄欲,到象是他被这个女孩子强*一样。
他好不容易盼到小珊下去了,刚想喘口气,亚男姐又坐了上去,接下来是我,等到金丽姐想上去时,他却昏了过去。
金丽姐把他喷醒,然后坐了上去,没用几下他就又昏过去了。
金丽姐下来,把他喷醒,“真没用!怎么这么不劲折腾。换个玩法吧。”她嘟囔着给他解开了绳子,猛地松开了束缚,早已憋足了的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喷了出来。他的两条腿想用力往一起夹,可是X型的刑床限制了他,他只能把屁股一下一下用力地向上拱,每拱一下,那白色的液体就向上喷出一股,等到放完了,他也像个狗一样吐着舌头,喘着气。
“你这么想喷出来,好,让你喷个痛快。”金丽姐拿起一个玻璃钟罩一下扣在了他那刚发泄完的软绵绵的大棒上,用皮带固定好,又在他的小乳头上夹上了一对连着电线的小金属夹子,开动了旁边的一个开关,一阵轻微的马达声,那钟罩顶端的管子连接的真空泵开始把罩里的空气向外抽,他的大棒在负压的作用下,开始勃起了,从那脉动的管子可以看出,里面的负压是一阵一阵的变化的,那大棒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的向上揪,从他那颤抖的胸部看出那一对夹子正把电流送进他的体内,交汇的刺激下,金丽姐调整好电流的强度,他好像有痛感,又很受用似地,一下一下地拱着屁股,时间不长,伴随着从他喉咙里发出的“吭,吭”
的声音,那搏动的大棒又一次喷出了白色的液体。
“我们该歇歇了,让他自己在这里美吧。”金丽姐对我们说。
我们留下喘着粗气的江槊和那依然在嗡嗡作响的真空泵,说笑着走出了地下室,到客厅里喝咖啡去了。
第二天早晨,我们一起来到地下室,除了马达依然在嗡嗡作响,听不到任何别的声音,打开灯,只见江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睁大的两眼向上翻着,嘴上糊满了流粘液、白沫,虽然电流表依然显示着有电流通过那对小夹子进入他的体内,可是却看不到他的身体有任何反应,钟罩里已经有了大半罐粉红色的液体,透过钟罩,可以看到在那液体的中间露出的一个紫红色的大棒的头,他浑身一动不动,吓我吓了一跳,“他别死了吧。”
“不会的,他是爽昏过去了。”金丽姐走过去把电源关掉,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后说。
“怎么会是粉红色的?”小山看着钟罩里那粉红色的液体问。
“抽了一夜,白色的喷完了,只好用血来凑数了。”亚男姐整理着手里的东西解释道。
我们把他身上的
零碎都解除掉,把他从刑床上解下来,他像一滩泥一样地瘫在地上。
金丽姐给江槊打了一针强心针,过了一会,他醒过来了,当他一眼看到我们几个时,差一点又昏过去。
虽然他现在身上的束缚都已经去掉,我们丝毫也不用担心他会反抗,一夜的抽精吸髓,已经使他像散了架一样,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们开始了审问。
“你都干过些什么坏事!说!”金丽姐厉声说道。
他翻了一些白眼,紧闭着嘴。
“他耍死狗,”小山珊恨恨地说“干脆别和他废话,把这个还给他戴上,看他还能硬多久。”说着举起了手里的那个钟罩,就要往他的身上扣。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王槊吓得用手紧紧地捂在了裆部,他看小珊放下了那个要命的钟罩,缓了一口气,“姑奶奶,您叫我说什么呀?”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金丽姐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粒药,“就从它说吧。”
江槊抬头一见那个小盒子浑身一哆嗦,赶紧又低下了头。
“怎么?忘了这是什么了?这可是你的至宝呀。”金丽姐把一叠照片仍在了他的面前,“看看这是什么。”那都是金丽姐雇人收集的被江槊残害的小孩的残缺的身体的照片。有几张中的孩子已经死了,那残缺的身体上爬满了令人作呕的蛆虫和苍蝇。
江槊用颤抖的手拿起了那照片,刚看了一眼,就吓得赶紧扔掉了那照片,趴在了地上不住地嗑着头,“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宣布,你将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我们要为这些受你残害的孩子们讨还公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条狗,一条下*的狗。”
他听说我们不要他的命,连声答应道:“是,是,是,我是一条最下*的狗。”
金丽姐对我们说:“现在开始把他变成一条狗吧。”
亚男姐把一个像锁头一样的东西锁在了他那软塌塌的大棒的**处,正好锁在**后面的肉沟里,边锁还在嘴里介绍着:“这弟弟锁可是最新产品,它的紧度是自动调整的,不管你是软还是硬,它都会调整到合适的大小,你可千万不要想把它退下来,用力往下拉,它可是会自动收紧的,除非你不想要你这个龟脑袋了。接着她又在他的两个肉蛋蛋的根部上了一付精致的小手铐似的睾丸铐,紧紧地勒住了他的两个蛋蛋。弟弟锁和睾丸铐的下面都有用小铁链挂着的小铜铃。我用一把专用的钳子要把他的舌头从嘴里拉了出来,他以为我要割掉他的舌头,吓的“嗷嗷”
地叫着求饶,我说:“别动,不然可真的会把它揪下来了。”他一听知道我不是要割他的舌头,这才乖乖地让我把舌头拉了出来。我用专用来打孔的打孔器在他的舌头上打了一个洞,然后穿上了一个粗大的带着一个铜铃铛的环,这下他的舌头就只能像狗一样地伸在外面了。我又在他的中间的鼻翼上打了一个孔,穿上了一个环,这个环上没有铃铛,却有一条不算太细的铁链,这就是我们牵它的链条。
小珊在他的肛门里插上了一个足有六寸长的肛门塞,那塞子后面还带着一条长长的向上翘着的狗尾巴。用皮带把他的脚踝和大腿根紧紧地捆在了一起,在他的膝盖处套上了一副象征着狗爪的套,他的双手也被套上了一副狗爪套,他的手在里
面只能握成全头的形状,在手腕处有皮带勒紧,并戴上了一副手铐,手铐的链条和双膝上的膝铐连在了一起,链条的长度使他不可能站起来,这样他就只可以在地上爬了。我们围着我们的狗看了一番,当都满意后,小珊坐在了他的背上,手里拿着一根皮鞭,“走,我先溜溜狗。”随手在他的屁股上抽了一下,立时一条红印出现在它的屁股上,他疼得浑身颤抖了一下。
小珊看他还不动,一拉他那穿在鼻子上的狗链,疼的他呜呜地叫着,无可奈何地向门外爬去。他一动,身上的小铃铛立刻叮咚作响,就在这清脆的铃声和小珊不时打在他身上的皮鞭声中,江槊变成了我们的一条狗。”汪呜,汪呜。”轻轻的像狗叫又不是狗叫的声音把我从梦中唤醒,我挣开朦胧的眼睛,正在奇怪是那里的狗吠,又有两声狗叫,使我蓦地想起来是昨天我睡的时候告诉狗让它今天早晨八点中叫我的,我扭头一看表,时间一点都不差,真乖。
我爬起身来。那狗就在我床旁边的一张特制的狗床上,它舌环上的小铃已被取了下来,可是一条短链子把它的舌头锁在了它的床头的一个铁环上,它的肘和膝盖撑着床,小臂和小腿平贴在床上,手腕和脚踝被锁在那床上的U字形的铐环里,它只能像狗一样地趴在床上,它伸着头,吐着舌头,下颌着地,真的只能像狗一样。
那狗床试电动的,当它的手脚一放到位置时,锁环会自动锁紧,我按了一下狗床头上的一个按钮,那些铐环都自动地松开了,穿在舌头上的链条也松开了,可是它得嘴已经僵硬了,那舌头还是长长地伸在外面,它一下子倒在了床上,我用皮鞭在它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鞭,它打了个机灵“快过来,我要赐你早餐了。”
它爬了过来,用那戴着狗爪套的前爪,揉着僵直的舌头,当舌头会动了,赶紧仰面躺在了我面前的地上,我分开腿,跨在它的头上,蹲了下去,它的头被我的屁股紧紧地夹在了底下,我的私处正好对准它的嘴,它的鼻子正顶在我的菊门上,它只能用它张着的嘴来呼吸,它知道只有尽快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才会起来,它用舌头舔开了我的两上大门,在我的小豆豆上卖力地舔着,好舒服,我一放松,一股热乎乎黄灿灿的液体冲了出来,它的鼻子被我压着,没有别的选择,只听得几声“咕噜,咕噜”的声音,它喝下了我的尿。
它还在舔着残留的尿滴时,亚男姐来了,她拖来了一个大箱子,“快来看,我们研究的新产品——全自动马桶”
我丢下在那里喘息的狗,和亚男姐一起打开了箱子,是一个流线型的马桶,与一般马桶不同的是,后面没有水箱,却在后面的底部有一个大洞。
“这东西怎么用啊?”我问亚男姐。
亚男姐像讲解员似地对我说:“这是专门用来调教公狗的产品,只要让狗头钻进这个洞里,其余的你就尽情享受吧。”她说着把插销插在了电源上,又用一根胶管接上了水源。”你来试试吧。”
“我刚解过了。”
“什么好东西?我来试试。”小珊从门外跑了进来。
当她问明白了,犹豫地问:“它不会咬我吧。”
我和亚男姐笑了,“不会的,我们在设计时都考虑到了,别说它不敢,即便是生性的劣狗,只要它的头一进洞
,一切就由不得它了。”
“你还是先说说它的功能吧。”小珊不放心地说。
“好吧,只要狗头一钻进洞里,就有一道闸门将它的脖子卡住,不到程序完了是不会放它出来的。狗头一进到里面,立刻会有两个夹子,夹住它的耳朵,固定好头的位置,然后第一步是刷马桶。”
“刷马桶?”小珊不解地问。
“为了我们的健康,当然要把马桶刷干净。”
“它的头在里面,怎么刷呀?”
“当然是自动刷了,要不怎么叫全自动马桶呢。有一对钩子将狗嘴拉开,一把钳子把狗舌头拉出来,喷头会喷出水来,还有一把毛刷,会自动的把狗嘴的内外,舌头,全都刷的干干净净。然后用热风吹干,马桶就准备好了。这时你的坐垫就会向后移动到马桶上方,自动跟踪功能保证狗嘴能对准你的屁股,不会造成任何浪费,每次有东西掉落到狗嘴里,那钩子都会让狗把你赏赐给它的香肠吞进去,当你方便完了,会再次清洗它,然后松开钩子,在狗嘴里灌上清水,它会用嘴喷水来清洁你的屁股。”
“它要是不喷,把水喝了怎么办呢?”小珊问。
“里面有语言提示,告诉它应该怎么做,若是它不执行,会有两个电极插到它的鼻孔里对它进行电击,而且每次不服从指令时,惩罚的电击电压都会增加。然后它会用它的舌头为你舔干净,怎么样?试试吧。”
我拉着狗链子把狗前到了马桶前,它早已一听明白了它将面临的处境,可是它没有选择的权利,只好爬到了马桶后面的洞口处,躺在地上,胆怯地试着把头一点一点地伸进了那个洞中。
当头全部进到洞中的时候,自动程序开始了,一个红灯在闪烁。
“正在清理马桶,请稍候。”这是马桶发出的声音。
一阵嗡嗡的机器声,那狗露在外面的身体在扭动着,徒劳地挣扎着想把头拔出来。
过了一会,绿灯亮了,“马桶已清洁完毕,请使用。”
“我来试一试。”小珊座在了上面,那座位移动了一下,一个柔和的音乐响了起来。
过了一会小珊说:“拉完了,我该怎么办呢?”
“按这个按钮。”亚男姐按了一个按钮。
“请稍候,正在准备为您清洁身体。”
小珊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好痒,好痒。”一定是狗在用舌头舔她的屁股。
“全部程序执行完毕,欢迎下次使用。”那马桶打开了卡在狗脖子上的闸门,把那只会喘气的狗头推了出来。
“还是自动化的好,你看狗身上多干净,省得它弄得到处都是,看了怪恶心人的。”我想了想又说:“可惜我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若是透明的就更好了。”
“还真是的,”亚男姐说“我这就通知厂里做一个透明的样品,做成了先给你用,奖励你想出的好主意。”
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江说的那股傲气已经荡然无存,它已经完全适应了公狗的身份。
每天早晨它会按时叫醒我们,然后自己钻到那透明的马桶里,等候吃我们赏赐给它的早餐。
早餐后我们牵着它在院子里散步,然后把它固定在刑床上,开始进行对它大棒的调教,或者用鞭子、竹板抽打,或者给它用拶刑,就是用三根筷子分别放在它的阴囊下,阴囊和大棒之间,大棒之上,筷子的两头用松紧带紧紧地捆在一起,就像古代给女人用的拶
刑一样。或者让它荡秋千,就是把它的睾丸、大棒的头上用绳子捆住,下面吊上一些重物,我们用小木棒抽打那重物,它就会不停的荡来荡去,若是我们没有兴趣时,干脆用那个钟罩一罩,把电源打开,让真空泵把它的大棒吸干。
晚上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它会为把我们每个人的脚舔干净,把我们的高跟鞋从底到面舔的锃亮,等到我们要睡觉了,它就会自动地爬到它的狗床上,那狗床是自动的,当它的手脚一放到位置时,锁环会自动锁紧。
这是它一天中必须做的,除此之外,我们每个人都会随时对它进行调教。
这天,我们四个人座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一定要想个办法好好地惩罚它,让它永远记住。”金丽姐愤愤地说。
“可使用个什么法子呢?”亚男姐皱着眉头说。
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小珊说:“干脆把它阉了吧。”
“我不是没想过,”金丽姐说“我们不会做手术,若弄不好死了,就便宜它了。”
“不用做手术,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我们都把头转向了小珊。
“我记得在村骟羊,有的是用刀拉个口,把蛋蛋挤出来,还有两种不用刀的方法,一种好像叫捶骟。”
“捶骟?”我们都不明白是怎么一会事。
“对,就是用绳子在阴囊根部把蛋蛋捆紧,然后用小木棒槌捶它的蛋蛋,直到把它捶烂。”
“那不是要把它捶死了吗?”
“不会的,一下子捶烂是会疼死的,只要慢慢地捶,掌握不伤皮肉,把里面的东西捣烂了就行了。”
“捶烂了怎么办呢”
“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吸收的,在那里只会剩下一些皱皱的皮”
“那它的大棒怎么办呢?”
“这就要用另一种方法了。”
“什么方法?”
“另一种不用刀的方法叫勒骟,就是用绳子勒,一天加一点劲,用不了多久就会把它勒下来。”
我们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决定试一试。
这天早晨,为了让它有体力忍受一会要进行的手术,我们没让它当我们的马桶,给了它一些食物,它狼吞虎咽地吃着地上狗食盆里的东西,高高地撅着屁股,下面吊在它的那些零碎上的几个小铜玲随着它的身体晃动,不时发出清脆的铃声。
当像往常一样把它捆在刑床上时,它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异样,因为这次我们绑的特别紧,还加了几道绳索,使它好像贴在了床上一样,一丝也动不了。嘴里比平时还多了一个塞扣球,它睁着惊恐的眼睛四处看着。
小珊抓起了它的阴囊,用绳子在根部紧紧地捆了起来,由于这些日子重物的拉扯,那阴囊已经有些松弛了,小珊把两块方砖放在了捆好的阴囊下。
“好了,开始吧。”
“为了那些被你残害的孩子,为了那些被你欺辱的姐妹,我们决定把你的祸根去掉。”金丽姐郑重地说。
躺在那里的江槊听到要把它骟掉,用力地挣扎了起来,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最后它停了下来,眼里流出了几滴混浊的泪。
金丽姐看了小珊一眼“孩子,复仇的时间到了,现在开始。”
小珊拿起一根木棒,向那躺在砖上的阴囊敲了下去。
“嗷”的一声非人的嚎叫,他的全身紧绷了起来。
一下,又是一下,小珊不紧不慢地敲了起来。江槊得叫声越来越大,越瘆人,终于他浑身一挺
,昏了过去。
我们停了下来,等他清醒过来了,我们又继续了。
那曾经让他骄傲的东西,现在已经使他后悔了,终于金丽姐拉住了小珊,“行了,就这样吧。”
小珊不解气地又在那已经瘪了的肉袋上捶了一下,“算是便宜了你了。”
亚男姐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铐环,“咔”的一声紧紧地卡在了那已经软塌塌的大棒的根上。
我们给他灌了一些消炎药,这一天他躺在地下室的地上像死了一样。
以后的几天我们每天都把那铐环紧一扣,时间不长他的大棒就变黑,坏死掉了。
我们一商量,既然他已经不是个男人了,干脆把他变成不男不女算了,于是我们给他注射了大量的雌性激素,还找了一个江湖郎中给他做了丰胸手术和变性手术,可惜那江湖郎中的医术不高明,把他的私处做得太夸张了,而且两扇肉唇平时和不到一起,总是淫荡地张着嘴。
后来我们把他送给了一个金丽姐认识的泰国*院的老板,据说现在还在芭迪雅的地下*院里表演成人脱衣秀呢,而且还有个艺名叫“拉芙贾”,是英语“laugh girl”,也就是“笑女孩”的译音,可能是指他那和不拢的私处吧。
我们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后来金丽姐受韩国的SM俱乐部的邀请,带着小珊去了韩国,后来定居在了那里,我和亚男姐在一起,一直到今天。
女王的厕奴几个月前我打电话给朱丽女王对黄金调教进行了咨询。
“喂,朱丽女王,”我说,“你好吗?”
“我很好,*奴,”她回答:“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是这样的,女王,”我说:“我对强迫厕所服务感兴趣。”
“是吗?”她问,“这方面你有什么经验吗?”
“唉,女王,这方面我经验不多但我一学就会。”
“唔……”她沉吟片刻说:“根据我的经验,初学者厕所服务都做得不好。许多第一次就能坦然喝下女人的尿液,但很少能吃下她的大便。”
“女王,”我说:“自我有记忆开始,我就一直幻想被一个美丽、高傲的女王用作大小便的厕所。我渴望躺在您的玉臀下让你把我当马桶用。”
“好了,我知道了,”她回答:“告诉我你希望我怎样用你。让我听听你怎样乞求我做我的厕所。跪下恳求我赐予你为我提供厕所服务的殊荣。”
我于是跪在地上缓慢而认真地对着话筒说:“主人,求您将*奴用作排泄大小便的马桶。让*奴躺在您的玉臀下喝饮您的圣物。*奴渴望主人将黄金排进*奴嘴里以便吞食主人营养物的残渣。*奴将躺在您的媚肛下张大嘴嗷嗷待哺地等待主人将圣物排进*奴嘴里。*奴无比崇拜来自主人玉体的任何圣物。*奴十分珍惜主人的排泄物和圣水。一旦主人满足了*奴心灵最深处的这种愿望,*奴保证主人宝贵的圣物再也不会白白地被厕所里的水冲走了。*奴十分清楚,只有当*奴躺在主人的玉臀下面让主人的黄金塞满嘴盖满脸时,*奴才会体现自己真正的价值。”
朱丽女王倒吸了口气,接着咯咯地笑了起来。
“看来我们能够合作,”她笑着说:“你什么时候开始接受调教呢?”
“现在,主人,”我回答。
“好的,”她说:“我要你马上就来。你要做好长期做女人马桶的思想准备,那样我才会收留
你。”她开怀大笑,接着给我发指令。
我梳洗完毕,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向公司请了两星期长假。我驾车至约定的位于一座废墟后面的停车场。停好车后,按她的指令将车钥匙锁在车里。我返回大街,乘坐公交车至离她的家不足一里的地方,然后步行至她的住所。穿过一条很长的蜿蜒曲折的道路后,我才看见她家的屋子。她的屋子座落在小树林深处,当我沿着砾石小道向大门走去时,心里砰砰直跳,对即将开始的新生活既向往又紧张。
她开门后,我立刻匍匐在她脚下。她样子很美,1.70米的个子,长发披肩,长着大大的眼睛,性感的嘴唇,丰满的乳房和两条秀美的玉腿,脚上穿着高跟鞋。我咽了一下口水。
我的老婆雪儿十分美丽清纯,我爱她,她也爱我,我俩如胶似漆。加之我的鑫星公司蒸蒸日上,我的事业生活都十分写意。直到有一天,我的公司突然遭到另一家公司卑鄙的谋夺,公司一下子垮了,我也濒临破产,雪儿很懂事,不停地安慰我,但现在连生活都困难,真没想到啊。后来,迫于无奈,雪儿南下打工去了,竟然一去半年了无音信,直到最近,才听说她好象是偷渡到了香港。我决定去找她。
东拚西凑,我终于凑足了所有的钱交给蛇头。踏进香港,我已是不名一文了。肚子咕咕地直响,我才觉得自己确实是太孟浪了一点:香港这么大,我将如何去寻找我的爱妻呢,而且身份证全无,只有东躲西藏的。而最大的问题是生计的问题,去偷去抢吗?我又没有那个胆儿,也没有那个本事啊。晃荡了两三天,我再也忍受不住了,也只有厚着脸皮去乞讨,甚至捡食垃圾箱里的东西,晚上就在蜷缩在地道里,成了名副其实的叫化子,唉,没想到堂堂的鑫星公司总经理意沦落如此地步。
这一天我的运气真不好,已经连续两天没找着食物了,而且下午差点被一个警察逮着。夜晚,这里的街上几乎一个人了我蜷缩着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眼睛紧盯着前面的那个霓虹灯闪烁的地方,那是一个夜总会,平常不时有些浓妆艳抹的女子和道貌昂然的男人进进出出,那些带着女伴出来的先生们通常都比较大方,不时我会在他们那里讨得一点儿钱,或许够得上一顿简单的便饭呢。也许是今天运气真霉倒了家吧。今天那里竟然十分冷清。
突然,我的眼睛一亮,但接着黯了下来,只出来一个人,远远地看去,看不清面容,只觉得她的身材十分性感惹火。慢慢地她竟向这边走来,随着她高跟鞋的“咯咯”声,我逐渐地看清了她,是一个十分美艳妖娆的时髦女人,穿着一套极为时髦的皮背心皮短裙,显得她的身材十分性感诱人,赤裸的双腿笔直修长。她夸张地扭着着丰满的娇躯向这边走来,我想像着剥光她的衣服后那玉体诱人的风景,突然下腹一阵发热,那玩意儿竟然勃了起来,我惊异人的本能是如此地顽固,直到这般地步了竟然还有此奇想。
她逐渐地近了,已能嗅着浓郁地香水气息了。我的目光一下子凝聚在她的一只手上,她那春葱般白嫩的手里握着一大块三明治,一边走着一边小口小口地啜食着,我的胃强烈地抽搐了起来,强烈的食欲使我的脑子突然呈现空白,我居然一下子扑了出去
,跪在地上,直到我发觉我是如此可耻地跪伏在这个妖艳风骚女人的这双均匀修长的雪白玉腿之下,已经来不及修正了,我干脆地豁了出去,“嗑嗑”地向她叩了两个头,再抬头眼巴巴地仰视着她手中的食物,她被突然出现的黑影吓了一跳,待看清了不过是一个叫化儿后,不禁娇声叱道:“干什么,滚”。
我不说话,只是叩头,再抬头可怜巴巴地盯着她手中的三明治,她瞧见我这样儿,不禁转颜娇笑了起来,乳峰浪臀娇颤不止,我不禁面上一热。她止住笑,抬一抬手中的食物,道:“你是不是想吃啊”。我狂喜,点头不已,她咯咯地娇笑了起来,并不将手中的食物给我,却咬了一大口,嚼了几下,看到我渴求的目光,她“啐”
地吐在地上,娇笑道:“好吧,赏给你吧,把它舔干净,剩下的全归你了”。耻辱的感觉“轰”地涌上了脑门,真想狠揍她一顿,扬长而去,突地抬起头,看见她那明艳诱人的面容,心中竟然一颤,默默地伏下头去舔吃着沾满那唾液的面团,她咯咯地妖笑着道:“真是一条听话的小狗啊”。
说罢,将手中剩下的三明治扔了下来,我正要去拾,她却抬起一条美丽的玉腿,一脚踏在三明治上,在我愕然的注视下,她将沾满三明治的高跟鞋伸到我的鼻尖下,娇叱道:“把它舔干净,你这个大陆来的乡巴佬,信不信我叫警察了”。我惊异她的目光的厉害,只得强忍着耻辱,跪在地上伸长脖子用舌头舔舐着她的高跟鞋,将沾在上面的食物舔吃干净,在强烈的耻辱下,竟然另有一种受虐的快感,真是不可思议,毕竟她是这样一个性感妖艳的美女啊。
她咯咯地妖笑道:“真听话啊”。见我默不作声,她眼珠一转,道:“这样吧,你做我的奴隶,跟着我,保您不会饿肚子的”。
说实在的,这个提议真是太具有诱惑力了,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我真正地体会到了什么是饥饿了,它能使人真正地没有了自尊,我真不想再忍受这种痛苦了,正在犹豫,她娇笑着扭动了丰满性感的娇躯,春葱般的玉手抚摸着雪白圆润的玉腿:“其实,给本小姐当奴隶也蛮不错的,是吗?”热血轰地直涌脑门,我再次跪下,叩头道:“奴才叩见主人”。干脆,我豁了去了,我讨好地爬到她的脚下,舔着她的高跟鞋。
她不禁得意地咯咯地娇笑道:“真乖啊,本小姐改变主意了,你给本小姐当哈叭狗吧,你可愿意。”我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能力,低声应道:“愿意”。她咯咯地娇笑道:“好了,咱们走吧,记着,你的身份,该怎么走不用我教你吧”。
说罢,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当前走着,那丰满滚圆的臀部夸张一步一摇地,我驯服地真地象一条小狗般的爬行在她的脚后跟下紧跟着。
真没想我竟沦落如斯,以前如这般风尘女郎大都对我讨好有加,争相献媚,我还不正眼瞧她们呢,没想到现在我竟然会成为这个妖冶风骚的风尘女子的一条狗。
令我惊异的是,雷艳(我已经知道我的主人的名字了)竟然拥有一个别墅,里面虽然不是极为奢侈,但也较为豪华了。
雷艳踢掉高跟鞋,倒在沙发里,指了指进房的那个小间道:“去,将我的拖鞋拿来”。我忙爬过去,将她的拖鞋拿着,爬回她的脚下,正
待替她穿上,突然,她赤裸美丽的玉足抬了起来,一脚踹在我的脸上,丝毫没有防备的我被踢翻在地,爬起来,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却不敢多说,依然跪着愕然地望着她,她冷艳地俯视着我,我不敢再对视,只得垂下了头,她伸下修长均匀的玉腿,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啪啪”春葱般的玉手连挥,我的脸上被掴现出两个手掌印。
我惶然地望着她,她这才轻启朱唇:“你忘记了身份,小狗。应该怎么拿,去,再来一次”。说罢,她用脚叼起拖鞋抛了出去,我这才明白她的意思。我驯服地爬了过去,用嘴含起她的拖鞋再次地爬了回来,心中虽然感觉耻辱,但有一股莫名的快感,受美女的虐待真使人兴奋啊,以前我怎么没有发觉呢。
我被勒令去洗澡,真舒服啊,好久没有如此洗过了,我的脸上身上象黑碳一样,我感保证没有人能认出如此肮脏的我了。
洗完澡后,我遵从雷艳的吩咐,没有穿衣服,光着身子爬行到她的座前,她也刚沐浴完了,坐在沙发里,只穿了一件薄如蝉丝的上衣,隐约可见里面高耸的乳峰上鲜红的花蕾,更要命的是,她跷起美丽的玉腿,那薄薄的上衣更是滑落在胯间,裸露出大半个雪白丰满的臀部,而胯间那略为隆起的阴包也显露出部份春光来,我跪伏在她的脚前,我那根肉棒突地一下勃了起来,全身因兴奋而颤栗着,我不敢再偷窥她,只是俯着头,仔细地打量着她的玉足,她的脚十分美丽,雪白晶莹,如玉之润,如缎之柔,透明似的,隐隐可看见上面的青筋,十个脚趾头上的趾甲呈淡红色,就象十个淡红的花瓣一样,隐约可嗅着她足上的肉香,正如神间,她抬起一只玉足,用足尖抬起我的下巴,将我的脸面对着她,打量了一番,娇笑道:“噢,没想到你这条小狗长得到还不错哩”。
她足尖上传来强烈的肉香,使得我禁不住用嘴吻舔了起来,一边仔细地舔舐着她的美足,一边恭敬地回答道:“多谢主人夸奖”。她娇笑道:“你还真可教啊,怎么样,我的脚香不香啊”。
我真诚地回答道:“香,能够吻舔着主人这么美丽高贵的玉脚,是奴才的福气”。她咯咯地得意地娇笑不止:“那你以后得多舔它,刚才我走累,你得仔细一点”。
”是”我仔细地用舌头替她的脚进行按摩。
第二天,她替我买来套狗的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真的将我当作她的一条狗,在她的房间,她的花园里,她牵着我散步。有时她也会将我骑在胯下当马骑。在她吃饭时,我也得趴在她的脚旁,一边吻舔她的玉足,一边舔吃着她掉下的或者吐在地上的残渣,我吃喝过她的洗脚水,她的尿液,甚至她的大便,现在她方便后已经不再用手纸了,她认为那太粗糙,如她那么美丽高贵的女王怎么能用为这种粗糙的东西呢,她总是翘起雪白丰满屁股,让我用舌头清洁。
我开始认命了,觉得我天生就是来伺侯她,供她玩乐的,并且当我舔舐着她美丽的玉足时,当我被她丰满喷香的臀部骑坐在胯下时,我甚至感觉到极度地兴奋和快乐,开始我认识到这点时,我感到恐惶,我知道我的自尊在她的面前完全地消失了,我的尊严可以被她踩在脚下任意地蹂躏,我不再感到耻辱,甚至感觉到快乐和幸福
,我完全在臣伏于她的粉股玉臀之下了。
这一天,伺侯她起床吃饭后,她将我牵着,让我爬回我的狗窝,让我呆在那里,她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着电视。突然,我听到门铃的声音。接着听到主人雷艳的娇笑地声音,和另外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那女人的声音既娇又嗲,十足地又是一个浪货,大概是主人上班的夜总会的姐妹吧。我的心不禁一紧,自从跟随主人雷艳以来,我还从没有在外人面前露面,主人该不会让我出去吧……
真是的,尽管我已经习惯了奴隶生活,但当我赤身露体地爬行着经过一个陌生的美丽女郎的脚旁向主人雷艳爬去时,仍然感觉到羞愧和耻辱。特别是在我跪伏在高高在上的雷艳脚下,用舌头舔舐着雷艳的脚趾头时,我感觉到了那个陌生妖媚的女郎惊异的目光,那目光如芒刺在我的背上,第一次我没有陶醉在雷艳美丽赤裸的脚上,我机械地用舌头舔着雷艳的脚趾头,突然,雷艳冷冷地哼了一声,我连忙打点全身精神,买力地仔细而恭敬地舔舐了起来。那娇媚女郎突然惊道:“啊,小燕子(主人的昵称),你竟然有这么一个宝贝,居然隐瞒了这么久”。
主人雷艳得意地娇笑着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脸,道:“去,她是我的朋友蒋小丽,也是您的主人,去见过新主人”。我无奈,只得爬到那个娇艳妖娆的女人面前,叩头,并吻舔她的脚,说实话,她的脚似乎比主人的脚更美,更性感丰满一些,雪白细腻,蒋小丽娇笑着问道:“真舒服啊,小燕子,真的可以让他做任何事”。
雷艳微笑不语。蒋小丽突然伸长脖子一阵狠吸,“啐”地一口浓痰吐在大理石的地面,娇笑道:“好,小狗,去舔干净”。
我驯服地爬过去,趴在地上,在蒋小丽兴奋的咯咯娇笑声中,将带有她香唇的余温的唾液舔着吞咽了下去,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向蒋小丽叩头道:“谢谢主人恩赐”。”哇”蒋小丽兴奋得尖叫了起来,接着她娇笑着飞快地除去衣服,踢掉鞋子,一个雪白丰满性感的胴体呈现在我的眼前,雷艳只是娇笑:“小丽,你又发疯了”。
蒋小丽让我趴在地上,她抬起丰腴性感的玉腿跨骑在我的背上,道:“给我当马儿好不好?”“这是奴才的荣幸”。我只得回答,她咯咯地娇笑道:“可惜缺了鞭子。”
我立即驮着她爬到她踢掉的拖鞋面前,用嘴衔起拖鞋然后仰着脖子,含糊不清地道:“主人。鞭子。”她咯咯地笑道:“真听话啊,不过本小姐还是要鞭打你的。”接过拖鞋“啪”地抽打在我的屁股上,“驾”
“快”在她的叱喝声中,我拚命驮着她爬行着,她赤裸丰满滑腻的臀部骑在我的背上,连着她胯下那温暖的下面摩擦刺激着我,极度地兴奋让我快要昏眩过去。雷艳娇笑道:“呵,小丽你好大的本事,我这条狗的狗鞭也硬了呢。”蒋小丽不停地娇笑着,抽打着我,让我足足爬了个把小时,我筋疲力尽,膝盖也疼痛了起来,但我的下身仍然兴奋地勃起着,我现在宁愿一辈子被这个妖艳风骚的小淫妇骑在胯下,供她骑坐。
终于,她下了马,*开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让我跪在她面前,舔舐她的性器,原来,由于磨擦她的下面也早已湿淋淋了,还滴下了爱液,我舔舐着吮吸着喝了
下去……
从此,三三两两地美艳妖冶风骚的女人闻风而来,她们都是雷艳的姐妹嘛,我当然得一一伺侯。
这天,雷艳将我唤了出来,我低着头,仔细地舔舐着一位美女的玉足,突然,她命令道:“仔细一点”。”是”我习惯地应声道,突然我觉得她的声音有一些耳熟,我抬头望去,正好她也俯视了下来,“啊”我们几乎同时惊呼了出来,这……不就是我妻子的闺中密友曾艳吗!
曾经她也喜欢过我,她显然也认出了我来,她依然是那么漂亮,明眸善睐,唇红齿白,光彩照人,而且身材越发地丰满惹火了。雷艳正在看一部喜剧片,听到惊呼,突然转过头来,道:“什么事。”曾艳脸上惊异的表情一闪而逝,娇笑道:“这狗奴才,牙齿咬痛了我。”说罢,俯下身来给了我两耳光。
我一愕,随即垂下了头,叩头道:“奴才该死,请主人原谅”。雷艳也娇笑道:“大概他是看你漂亮,恨不得吃了你吧。”我以为曾艳是顺口掩饰,那知她仍然不依不饶,将她脚旁的拖鞋踢到我的面前,冷冷地道:“一百下。”
我吃惊地望着她,她仍然是俏脸含霜,我只得木然地拾起她的拖鞋,抽打着自己的嘴巴。
在曾艳上卫生间时,我乖乖地爬行在她的脚后。在卫生间,她蹲在马桶上,我跪在她的脚下,她俏脸仍然含霜,不看我。我也不作声,等着她说话。那知她排泄完毕,仍转过身将雪白丰满的臀部对着我,命令道:“快,舔干净点。”
我不禁大声问道:“曾艳,您不认识我了,我是……”她突然打断我的声音道:“*狗才,曾艳的名字败岂是你喊的,你,不过是一条狗而已。”我脸色已经发白,突然明白了她如此对我一是因为我当初没接受她的感情,二是因为我目前的样子,自甘堕落,使她由爱转恨,轻看了我。我颤声道:“是,奴才该死,奴才明白该怎样做。”
我跪伏在她的臀下,用舌头清洁她雪白丰满的臀部间的污物,仔细地舔着吞吃了下去。她*开双腿,春葱般的玉指指了指她的胯下,我明白,她是让我给她当马骑,我驯服地爬行着钻进她的胯下,待她坐好,突然听到她娇笑道:“不知雪儿看到这个情景会怎么想。”我开始驮着她爬行了起来,脑子里乱糟糟的,是啊,雪儿看到这个情景会怎样呢?但愿,但愿,永远永远也不要见着她……
这天,我们四个人座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一定要想个办法好好地惩罚它,让它永远记住。”金丽姐愤愤地说。
“可使用个什么法子呢?”亚男姐皱着眉头说。
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小珊说:“干脆把它阉了吧。”
“我不是没想过,”金丽姐说“我们不会做手术,若弄不好死了,就便宜它了。”
“不用做手术,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我们都把头转向了小珊。
“我记得在村骟羊,有的是用刀拉个口,把蛋蛋挤出来,还有两种不用刀的方法,一种好像叫捶骟。”
“捶骟?”我们都不明白是怎么一会事。
“对,就是用绳子在阴囊根部把蛋蛋捆紧,然后用小木棒槌捶它的蛋蛋,直到把它捶烂。”
“那不是要把它捶死了吗?”
“不会的,一下子捶烂是会疼死的,只要慢慢地捶,掌握不伤皮肉,把里面的东西捣
烂了就行了。”
“捶烂了怎么办呢”
“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吸收的,在那里只会剩下一些皱皱的皮”
“那它的大棒怎么办呢?”
“这就要用另一种方法了。”
“什么方法?”
“另一种不用刀的方法叫勒骟,就是用绳子勒,一天加一点劲,用不了多久就会把它勒下来。”
我们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决定试一试。
这天早晨,为了让它有体力忍受一会要进行的手术,我们没让它当我们的马桶,给了它一些食物,它狼吞虎咽地吃着地上狗食盆里的东西,高高地撅着屁股,下面吊在它的那些零碎上的几个小铜玲随着它的身体晃动,不时发出清脆的铃声。
当像往常一样把它捆在刑床上时,它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异样,因为这次我们绑的特别紧,还加了几道绳索,使它好像贴在了床上一样,一丝也动不了。嘴里比平时还多了一个塞扣球,它睁着惊恐的眼睛四处看着。
她不顾我痛叫继续用力拉着牵绳,那钢齿就毫不留情地深深嵌入我的脖子,我感到痛苦不堪。
“求您了,主人,”我一面抽泣一面哀求道:“这样真的太痛了。”
“是吗,可怜的宝贝!”她怜悯地说,忽然柳眉一竖:“你不痛,本小姐怎么会快乐呢?”说着猛地向上一提牵绳,快步走起来,我忙不迭跟上去以尽量减少痛苦。
我恭顺地跟在她后面爬行,不时抬起头来欣赏一下她袅娜优美的身子和左右晃动的香艳的大屁股。我训练有素的鼻子可以嗅出她的一切体味,从淡淡的香水味,到女性肉体的麝香味,到奶酪似的的阴部气味,我为她的体味而陶醉。
她确实是一位值得我顶礼膜拜的女王。此时此地我立刻意识到我会崇拜与这个女人有关的任何东西——从她剪下的脚指甲,到她的阴毛,到她用过的卫生巾,到她剃下的大腿汗毛,到她的臭袜子,到她的脏内裤,到她香艳的大屁股,到她妖艳的媚肛,到她湿漉漉软绵绵的阴部,到她的洗澡水,直至她排出的尿液和神奇而神圣的黄金。
她将我领到浴室里,然后命令我仰面躺下。浴室里本来有一个普通的马桶,但已盖上盖子,马桶盖上贴着的字条写着:“马桶已坏”四个字。马桶前有一个白色的木箱子。木箱的左右两侧各配备一个手柄,木箱的顶部安装着一个坐便椅。
“怎么样,你的新居不错吧?”她吃吃地笑着问。
我默不作声,她笑得更厉害了。
“不管怎么说,我希望你喜欢你的新居,因为从现在开始你要在这儿生活几个星期呢。以后你吃喝撒拉全在这间屋子里,当然你的头必须放进那个木箱里。我这就将你的头锁定在这个厕所箱里以便当那些女王和公主们需要大小便时你能提供厕所服务。由于你几乎毫无经验,所以不得不将你的头锁定以免你临阵逃脱。锁定你的目的是确保你兑现做女人的人体马桶的承诺。很有可能你做女人马桶的愿望不过是一时好奇,等到真的被女人的尿粪喷淋时你可能会后悔。我要保证一旦你答应做女人的马桶你将无法反悔。这样的厕所服务是没有安全词的,你将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马桶,女人们也将你当真马桶使而不会考虑你是否会被她们的尿粪淹死。为了安置你我费了许多周折,我真不希望你最后一刻改变主意。”
说完
她不待我回答就粗暴地将我的头塞进厕所箱的开口,然后迅速拴上门。我的双手被铐在厕所箱两侧的手柄上,手柄本身牢固地固定在浴室的地板上。接着我的两脚也被塞进地板上的金属圈中铐起来。等到我全身固定一动也不能动时,她又开始揶揄我了。
“宝贝——你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你将饱尝被美丽、高傲的女王们用作厕所的滋味,再也不会对做女人马桶感到好奇了。说实话,本小姐对使用人体马桶确实情有独钟。而且本小姐推己及人,决定从现在开始这个屋子的任何女人都必须将大小便排在你脸上——我不是对你说过吗,这屋子除了我之外还有几位女王,此外还有服务小姐。不一会儿,一个又一个女人的尿粪就会无情地排在你脸上,就象绵绵阴雨下个不停。调教结束后,你会对做女人马桶的滋味刻骨铭心。”
说完她咯咯地大声笑着撂起裙子坐到便椅上。她的屁股位于我脸部上方尺寸之遥的位置,我可以闻到她的阴部气息和肛门的气味。我觉得全身肌肉僵直,鸡鸡猛地抬起头来。突然一股微温的液体冲击着我的脸接着象瀑布一样倾泻下来,我连忙长大嘴,让她咸涩的尿液注满我的饥渴的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喝到女人的圣水了。
“喝下去,味道不错吧?”她尖声叫着继续往我脸上排尿。
一会儿我的嘴里就注满她的尿液,我连忙咽下去,但一会儿又满了……可惜这一切很快就结束了,我咽下她最后一口尿液后,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圣水的美味。
头顶上是她悉悉嗦嗦揩屁股的声音。她将揩过屁股的草纸塞进我嘴里,然后哈哈大笑盖上马桶盖,走出浴室。
“别担心,我马上会带给你更多的圣物!”她笑着“咚咚咚”地踏着高跟鞋走出浴室。但随着又爆发出一阵阵女人的笑声,原来有不少女人在看我表演呢!
她走了,让我——她的人体马桶——慢慢咽入她撒的尿。一直过了两个小时我脸上的尿液才干。强烈的尿骚味和对于刚才躺在女主人屁股底下做她马桶的回忆使我始终保持亢奋状态。
最后,我又听到越来越响的高跟鞋“咚咚”声。想到朱丽女王正走近我并即将赐予我圣物时,我的鸡鸡立刻跳跃起来。她推开浴室的门,打开排风扇,接着掀开马桶盖。我看见一个肥白的屁股朝我的脸坐上来,我一阵惊喜,但随即听得“嘭”的一声,眼前一片黑暗。
她放了个屁。由于马桶口被她的屁股堵死,那屁无处可逸散,于是径直进入我的鼻子和喉咙。那味道刺得我喉咙火辣辣的痛,那气味使我皱眉。
“喂,厕奴,”她哈哈大笑,“你马上就要发挥作为马桶的最大功能,你的感想如何?”
她又放了个屁,接着轻轻地娇声哼着。突然我听到大便擦过肛门的声音,接着强烈的大便气味散发出来。我一直期待的时刻终于来到了。一年多以来我一直幻想朱丽女王肛门对着我的嘴蹲在我脸上排便,而我是那样无助只能听任她的大便无情地落进我嘴里。现在这个梦想终于实现了!我的鸡鸡从来没有这么硬。当她的第一段粪块抵住我的上嘴唇时,我因受到女人如此的糟蹋和羞辱而兴奋得浑身发抖。我的人格被彻底破坏了,我比畜牲还低三分呢。
我竭力张大嘴接纳她的
圣物。她的大便慢慢擦过我的嘴唇,我歪着头以便让口腔里有更大的空间让她的大便通过。她的大便充斥我的喉咙,接着又塞满我的嘴。但更多的大便从她肛门里排出来,盘在我脸上。我的脸因极度羞辱而发热。我的亢奋程度随着她将越来越多的大便排在我脸上而变得越来越高。突然,排便过程一下子结束了,结束得就像开始那样迅速。最后她又娇声哼着往我脸上洒了些许香便沙司。
我仰面躺在朱丽女王的屁股底下,嘴里塞着她的大便,脸上堆着她的大便。我的鸡鸡从来没有这么硬。我开始咀嚼她的大便,对朱丽女王赐予我如此的殊荣而感激涕淋。因为很少有能吃到象朱丽女王这样绝色的美人的大便。尝一口她媚肛里出来的圣物,犹如尝山珍海味一样。
突然我觉得朱丽女王的高跟鞋踩进了我的大腿间,我的思路一下子被打断了。接着发觉她用高跟鞋粗暴地搓揉我的鸡鸡和蛋蛋。老实说,我觉得很痛。但由于嘴里含着她的大便,我的鸡鸡作出了应有的反应。我觉得蛋蛋一阵紧缩,随即鸡鸡射出一股浆液来,我的内裤全湿了。我继续咀嚼吞咽朱丽女王赐予我的圣物,而她正悉悉嗦嗦揩屁股呢。揩完屁股后,她没有忘记将草纸塞进我嘴里。
突然,门铃响了。朱丽女王咯咯地笑着说:“喂,厕奴,我几乎忘记告诉你今晚我要举行一个派对。”她瞄了一下等待修理的真马桶,然后俯视着正在咀嚼她的大便的我咧嘴笑了。”幸亏还有你这个人体马桶可以排用场。祝你玩得开心,并希望你竭尽全力侍奉好每个用你的女客。”
女匪(转帖)二愣子看到他爹的脸色,心顿时沉了下去,他知道这一天终于到了。二愣子本不叫二愣子,可能是由于他娘死得早缺少母爱的缘故使他看起来愣头愣脑的,所以村庄里的人都叫他二愣子。二愣子看起来虽愣,其实却一点不笨。而且还有一身从小就练出来的好武艺。他生活一直是快乐平静的,不过现在他知道他的快乐生活将被打破了。
“愣子,”你收拾起衣物赶快逃吧。他爹的语气沉重而悲痛:“逃得越远越好,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快到了。”不,我不逃”我要留下。”
留你妈的头”二愣子他爹情急之下骂出口:你难道忘了你哥是怎麽死的吗?二愣子没有忘,他当然不能忘记那天的事,那天女匪进村扫荡,他躲在墙后的狗洞里亲眼看见他哥被两个穿着皮靴的女匪活活踩死,看着女匪那又尖又高的皮靴无情的践踏压辗着他哥时,他只觉得恐惧,恐惧得想呕吐,他简直想不到世上会有这麽凶狠残忍的女人。他很想冲出去救他哥,但是一看见那些核枪实弹的女匪时,就吓得四肢发软,而且他也知道如果冲出去不过白搭一条命而已。每当梦到他哥那血肉模糊的尸体和那些残忍的女匪时,他都会在惊悸中醒来。
他不是不像逃,而是根本没地方逃,山区的几个村落全都被女匪们控制住,每个出口都有女匪在关隘把守,几个村落的很多年轻男人都试图逃走,但据说还没一人能侥幸逃脱,而被抓住的后果将会死得惨不堪言愣子他爹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想法。叹道:也好,不走也好,就算你被她们抓去为奴也比送命的好。二愣子惊道:为奴?难道被他们抓去的壮
男都成了她们的奴隶。
是的!愣子爹叹口气道:她们似乎极端仇视男人,喜欢虐待男人为乐,而且她们大多是年轻女人……恩,她们的首领绰号叫“桃花夫人”以前是大富人家的姨太太。据说是个非常可怕的女人。
愣子他爹递过一张纸条:这就是那女匪首领的一些资料你看看吧。愣子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姓名:柳慧娘绰号:桃花夫人年龄:不详身世:不详,据说以前当过大富人家姨太太,然后将其一家全部杀光,然后落草爱好:喜欢虐杀男人,对如何虐待男人很有研究特征:美艳不可方物,身材高佻,功夫了得。据说性欲极强,每夜须三四壮男方能满足愣子突然觉得很压抑,手心很凉,他当然猜得出落在这样的女人手里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愣子爹一直在注意着他的表情,问道:现在你明白了吗?”只有两点不明白。”你说!愣子抬起头眼神很奇怪:你这个资料从哪里得来的,还有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
因为我!”,一个浑厚的声音传了进来,愣子回过头就看见了朱猛。朱猛不但声音猛,人也长得猛,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很男人的感觉,而且一看到他就知道他是惯于发号施令的那种人。”我就是朱猛。”
愣子没见过朱猛,但却知道这个人,他是政府军里有名的常胜将军,不知道立过多次大功,据说他浑身上下有三百六十个伤疤,而每一个伤口都是一个辉煌历史的见证。愣子眼神里流露出尊敬的神色。朱猛似乎已看懂了愣子的神情,缓缓道: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要剿灭这股女匪,不过由于这些女匪骁勇悍战,武器精良,加之地形险峻,我们的军队一直无法*近她们的巢穴,几次激战我们都伤亡惨重。而且很多战士还被他们俘虏去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助我们。”朱猛不愧是久经沙场老江湖,几句话就交代得清清楚楚,绝不多说一句废话。但愣子的脸色也变了:我?我能帮助你们什么呢?
朱猛道:我们知道你对这山区的地形很熟悉,而且你身手不错,所以我想让你去卧底,打入她们内部打探她们巢穴的地形实力,到时候我们来个里应外合把这些妖女一网打尽。”什么?愣子的锺孔在收缩:要我去卧底?我……我那里。
行……万万不可。朱猛宽厚的手掌重重的拍在愣子肩上,你行的!我说你行你就行!!”
可是我……”没有可是,朱猛的声音严厉起来:难道你就不想提你哥报仇?难道你就眼看着这些妖女肆意欺压凌辱这些可怜的村民。愣子叹口气,他知道他必须肩负起这个重任,无奈的对他爹说了句:我总算知道你刚才为什么要让我走了!
沙尘滚滚,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几十匹键马驶进村庄,马上坐的全是英姿飒爽的妙龄女匪,一个个凤目含威,盛气凌人的样子。空地上一千多村民黑压压的跪在地上像迎接皇后般迎接女匪们的到来,畏惧已使得他们忘记了尊严。领头的女匪幽雅的扰了扰绣发,她是个很美丽的女人,不但人美,风姿也美,她无疑是那种会让男人为之疯狂的女人。愣子看着她,想起了朱猛说的话:你一定要小心柳慧娘身边的四大护卫,这四个妖女不但个个聪明绝顶,而且武艺精熟,我们很多大事都坏在她们手里,而她们当中最可怕
、最难缠的一个就是有“九尾狐”
之称的陶纯纯!这个女人不但是柳慧娘最得力的助手,也是她的军师。你一定要注意她,别让她看出你的破绽。现在愣子确定眼前的这个女匪首领一定是陶纯纯,因为她这种女人总是能让人感到她的与众不同。
陶纯纯轻蔑的瞟了一眼跪在她脚下的人群,银铃般的声音缓缓道:村长在哪里?白发苍苍的老村长跪爬到她脚下,哆嗦着捧起一个册子,惶声道:这个月我们孝敬柳夫人的物品也装载好放在村口,钱粮、性畜、布匹的数量都写在这册子上,请姑娘过目!陶纯纯伸手接过,她的手光滑修长、柔若无骨,绝对不像一只杀人的手,任何男人对这样美丽的手都会都看两眼的,老村长虽然很老了,但他毕竟也是男人,所以他也在悄悄的欣赏着这只手,突然他就感到这只美丽的手狠狠的抽在自己脸上,他一下子清醒过来,恐惧从新袭上心头。陶纯纯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看来最近对你们太仁慈了,你们却太不自觉,这点物品就想敷衍本小姐吗?
抬腿一脚踢在老村长脸上,老村长惨呼一声,血流满面,在地上挣扎,陶纯纯却还不打算放过他,穿着高跟皮靴的脚在他身上猛踹猛踢,伴随老村长的哀嚎声,陶纯纯眼里散发出兴奋的光芒,笑容也更迷人。谁也看不出这样美丽的女人会有这麽歹毒的心肠,更想不到她在折磨摧残别人的时候还能面带笑容。老村长已奄奄一息伏在地上,陶纯纯伸脚踩在他头上,咯咯笑道:老东西,本小姐今天就饶你一条狗命,一挥脚将他踢在一边。一个女匪上前问道:纯姐,怎麽处置这些人?
陶纯纯哼道:当然要给他们一些教训了,挥一挥手,几个女匪像抓小鸡一样将六七个村民提了出来,一脚踏住,扒出手枪,……几声枪响,女匪们脚下就多了六七具尸体。
空气仿佛凝固了,村民们的血液仿佛也凝固了,每个人都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他们感觉到在这些妖女面前自己的生命就像蝼蚁一样脆弱、轻*。可是他们的灾难还没完,只听陶纯纯那银铃般的声音又响起:你们这些丫头还是这样性急,宰几个*狗又何必浪费子弹,只见她手一挥,手里的鞭子便像灵蛇一样卷住了跪在她面前的一个村民的脖子,手一扬将那村民甩了出去,伴随着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又一个生命死在她手里。陶纯纯得意的笑了笑,似乎对自己这手功夫很满意,手一扬,鞭子又挥起……”住手!”一个声音响起,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愤怒!
所有人都惊愕了,最吃惊的还是陶纯纯,她做梦都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叫她住手。她秋波一扫,就看见一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眼睛又大又亮年轻人从人群中站起来,笔直的走到自己面前来,这年轻人一双又大又亮眼睛正盯在自己脸上。眼神中虽然有些畏惧,但却是坚决的眼神。陶纯纯觉得有趣极了,这麽多年,还没有哪个男人敢这样的面对自己、敢用这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她轻轻笑道:刚才是你在说话?年轻人道:是的。陶纯纯道: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年轻人道:知道!
那你刚才没看见我们是怎样杀人的“。”看见了”。你不怕我杀了你?”怕,怕得要命!”陶纯纯笑了,她越来越觉得这个年轻人更有趣
了:你既然怕,还敢叫我住手?年轻人道:怕是一回事,阻止你们继续杀人又是另一回事,今天你们杀的人已经够多了!现在无论谁都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是在找死,如果不是,那就一定脑筋有了毛病。村民们想不到一向胆小的愣子会挺身而出,吃惊之余,也在暗暗为他担心。这个年轻人当然就是愣子,他跪在人群中看着惨剧发生,再已忍不住了,虽然他怕得要死,但想到他哥的大仇,想起朱猛的话,他决定勇敢的面对一切现在他已经面对着了柳慧娘手下最难缠、最可怕的一个女魔头,但是现在他反而觉得没刚才那样恐惧了,他的整个人突然变得很稳定。陶纯纯看出了他的变化,她随时都可以杀了他,但是她却生出一种要彻底征服这个年轻人的欲望,她当然看得出这个年轻人的倔强和毅力。她冷笑道:你认为你有本事阻止本小姐?”
愣子没有回答,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他的拳头已捏紧,目光更坚定,无论谁都看得出他已准备出手,而一出手必定是石破惊天的一击。陶纯纯冷冷的看着他,没有动,愣子不动她也绝不动。两人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天地间充满了杀气,要命的杀气!
村民们已被这要命的杀气压得喘不过气来,就在他们认为愣子要出手一击的时候,愣子却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吃惊是事,他跪了下去,跪在了陶纯纯脚下,而且还“砰砰砰”磕了三个头。村民们心沉了下去,有人已在心里骂开:这小子毕竟还是贪生怕死,没胆子还敢强出头,这下惹火了这女魔头,我们岂非更要遭殃。
陶纯纯看着脚下的愣子,得意的笑了,仿佛这是早在她意料中的事。”你这是做什么?”她嘲弄的问道。愣子道:我从未给女人下跪过,你是第一个。
陶纯纯道:那又如何?
愣子道:我只想求你饶了他们,他们是无辜的陶纯纯笑了,仿佛没听过比这个更好笑的事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
愣子道:就凭我!只要你不在伤害他们,我就是你的人,要我心甘情愿为你做什么都行,你应该看得我我这样的人不好找。陶纯纯当然看得出像愣子这种强壮聪明的男人很难找到第二个。
陶纯纯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愣子道:你会的!
陶纯纯道:你有把握?
愣子道:有!愣子其实一点把握也没有,他只不过是想赌一赌自己的运气。
陶纯纯道:那我要你做我的狗呢?
愣子道:我说过,只要你答应放过他们,我就是你的,是人是狗都没关系!
“好”!陶纯纯指了指两腿之间,咯咯笑道:既然你是狗就从这里爬过去吧,愣子没有犹豫,真的像狗一样在陶纯纯跨下钻了个来回。”一个男人在钻女人裤裆的时候,样子的确跟狗没什么两样。”
陶纯纯轻轻叹口气道:我的靴子也有点脏了,刚才还沾上了一些那个老东西的血迹,怎麽办呢?愣子还是没犹豫,他爬下伸出舌头在陶纯纯靴子上舔了起来,他舔得很仔细,就像舔着情人的肌肤一样专著。
陶纯纯笑道:你扮狗的样子还真是够*,不过这样还不是条合格的狗。愣子谈谈的道:要怎样才算合格的狗?陶纯纯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笑意,在一个女匪耳边悄悄说了两句,那女匪看了愣子一眼,然后吃吃的笑个不停,娇嗔道:纯姐
你可真坏!随即解开皮带“哗”
的一声拉下了紧身裤,赤裸出修长的双腿,就在村民们还没从惊愕中醒来的时候,她已将下身最后的一快“布”扯了下来,于是她那紧俏的臀部和女人最神秘的部位完全暴露了出来!村民们心跳加快了,喘息着。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
那女匪依然吃吃的笑着,没有丝毫的羞惭之色,走过来蹲下丰满的臀对着愣子,然后将一堆黄澄澄之物拉了出来,拉在了愣子面前。一个女人在这麽多男人面前拉屎,这种事说出去谁会相信。那女匪拉完后,微微起身,将臀凑进愣子的的脸面,回头对着愣子甜甜的笑了,意思很明白就是要你给我“清洁清洁”。
愣子犹豫了,自己会去舔女人的屁眼他简直连想都不敢想,就算在最怪诞的梦境里也不会梦见这种可怕的事来。那女匪没有等他多想,已反手揪住他头发将他脸面贴上的丰臀。愣子知道已经别无选择,终于伸出了舌头……那女匪满意的站了起来,穿戴好后,轻轻拍拍愣子的头,娇笑道:看不出你舔女人屁眼的本事也不错啊,下次还找你啊,哈哈。愣子只有苦笑,他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陶纯纯笑着拍了拍手:果然精彩,你现在已经有九分像狗了,不过你好象还忘了件事。愣子在听着。陶纯纯恶毒的笑了笑:狗喜欢吃屎,现在这里有堆屎,你为什么还不吃呢?愣子心沉了下去,这种事他无法忍受,是人都无法忍受,难道真要把自己当做狗?
他的心已紧紧的抽紧。陶纯纯已看出了他的痛苦,坏坏的笑了,笑得就像刚偷吃了十只鸡的狐狸一样:你不是要做狗吗?这是本小姐赏赐你的,为何还不吃呢?愣子已将崩溃,他也决定放弃。
但一转眼就看见他爹被五花大绑也像条狗似的被陶纯纯踩在脚下,陶纯纯手里的枪已对准了他的脑袋。愣子看着他爹痛苦的神情,又想起了朱猛的话:记住!只有你才能救得了他们,什么事你都要忍耐,记住一定要忍耐!愣子叹了口气,终于低下了头,嘴伸向了还冒着热气的“美食”!
”美食”一进嘴,味觉嗅觉的恶心简直令愣子几乎昏倒,这种痛苦简直不是人所能忍受的,村民们都已不忍心再看,有的已经在悄悄落泪。眼泪只能使人更软弱,所以愣子没有流泪,他居然把“美食”全吃了下去,然后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
陶纯纯满意的看着他,叹道:看来这人真的跟狗没什么分别了,不过却是条特别的狗。拉屎的女匪眼睛也发出了光,那我们是不是已经可以带他回去了,陶纯纯道:是的。那女匪吃吃笑道:那我以后还能让他给我……她没有说完,脸似也有点红了。她这种女孩子也会脸红岂非也是让人想不到之事。
陶纯纯笑骂道:你这个丫头想也不要想,这种特别的狗当然要献给夫人,你还敢抢着要吗?女匪格格笑道:他看起来这样强壮,我还不敢要呢!陶纯纯也笑了,笑得还是那样迷人。愣子心里也偷偷地笑了,他知道他已经成功过了这一关,已经能打如女匪们的巢穴了。
虽然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样艰难、屈辱。但他也充满了信心。因为他连“屎”都不怕还会怕什么呢?
那时,我和老婆刚结婚不久,搬入新的城市,老婆一个人很不习惯,一天总是粘着我,说一个
人在家太寂寞,所以每次我出差的时候,老婆都会撅起小嘴发脾气,埋怨我把她一个人仍在家里。那次我又接到公司的命令,要马上出差,估计半个月才能回来。回家收拾行李的时候,老婆一脸的哀怨,牛皮糖一样缠着我,说一个人在家害怕,就是不让我走。
正在烦恼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我妹妹婷婷不是刚刚考完高考正在放假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我就和老婆商量,叫婷婷来陪她,这样老婆就不会觉得太寂寞了。老婆想了想,愉快的点点头,家里有人陪着总比一个人在家的好。
在征得了老婆的同意我,我大松了口气,然后就打电话给妹妹:“婷婷啊,我明天要出差啊,你过来陪你嫂子几天吧?”
电话那边传来妹妹的可爱的声音:“可倒是可以,不过有什么好处呀?”
我无奈的说道:“就知道你鬼机灵,等我回来送你一台ipad怎么样?”
妹妹哈哈笑着:“还是哥最了解我,嘿嘿,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哦。”
“什么条件?”
妹妹故作委屈的说:“我怕嫂子欺负我,你必须保证在你家里期间,一切由我做主,嫂子得听我的。”
我想妹妹说的也有道理,咱自己妹妹可别让老婆给欺负了,所以我就当即对老婆下命令:“你可听好了呀,妹妹还小,不准欺负她,在家里期间,她就代表我了,一切都必须听妹妹,明白吗?”
“知道了~~保证一切都听婷婷的”老婆弱弱的回答到。
我对电话里的妹妹说:“听见了吧,你嫂子都说听你的了,你还怕啥?我可也有要求,你要好好照顾你嫂子,让她感觉就像我在家一样,千万别她觉得寂寞哦”
妹妹开心的笑了笑:“那好,我明天中午到,老哥你可别忘了你答应的ipad哦。”
当晚,我就乘飞机出差了。第二天中午,妹妹就来到了我家,18岁豆蔻年华的妹妹青春靓丽,拥有骄人身材和堪称宅男杀手般的可爱脸庞,蹦蹦跳跳的,永远活力四射,是学校出了名的青春无敌美少女。穿着一身可爱无敌的学院装,一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眼球。
“叮咚”妹妹按下了门铃,正在做午饭的老婆,马上跑过来开门。
妹妹一进门就一下子扑到老婆身上,双手揽着老婆的脖子,啵的一下,在老婆脸上亲了一口“嫂子,好久没见,真是想死我了。”
老婆假嗔到:“这么大了,还这么调皮,马上就要当大学生了呢。快洗手了,等我把菜做好就吃饭了。”没发现脸上妹妹留下的淡淡唇彩印记。
妹妹进了屋,很快洗了手。跑到厨房去看老婆做菜。
“对了,嫂子,我包里还留了一块巧克力,咱们一人一半”。妹妹转身从包里拿出糖了,一半放进自己嘴里,一半留在外边。然后跑到老婆面前,头向下低着,示意老婆咬掉留在外面的另一半。这突如其来的暧昧动作,让老婆有些惊讶,不够想想姑嫂间反正没什么,妹妹还是小孩子不懂事呢。于是也便扬起头,张开嘴,咬下了妹妹嘴上的半边糖,四片嘴唇贴在了一起。
“这不等于是和婷婷接吻吗?”一个念头闪过老婆脑海,瞬间触电的禁忌感觉,让老婆脸红心跳。
“嘻嘻,嫂子脸红了呢。”妹妹调皮地笑着。
“别闹了,快去摆桌子吃饭了。”老婆故作镇静地说到。
“好的~
!”
于是,姑嫂二人就开始吃饭了,席间开心地聊了些逛街啊、衣服啊等女孩喜欢的话题。后来,自然说到了今天妹妹穿的可爱学院装。老婆羡慕地说年轻就是好,穿上这样的衣服实在是太可爱、太好看了。
没想到妹妹听了这句话,突发灵感,非要和老婆换衣服穿,说一定要让老婆穿上一样可以很年轻。
一收好饭桌,妹妹就将老婆拉到卧室,然后就很麻利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而且将上衣和裙子都脱掉以后,仍然没有停下,继续接下胸罩,然后退去黑色的长丝袜,把自己的可爱的点点内裤也脱了下来,整个人一丝不挂地站在老婆面前。
老婆看见几乎在眨眼间就变得光溜溜的妹妹,完全没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盯着这美不可言的青春少女胴体,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悸动。
“快别看了,嫂子你也脱呀”妹妹不满老婆的慢吞吞,伸过手就去解老婆的衣服。三两下就脱掉了老婆的家居服,又准备脱老婆下内衣和内裤。
“别闹了,婷婷。就算试衣服也没有必要脱内衣啊”老婆轻扭着身子,企图躲开。
“不行的,做戏做全套,里里外外都要换。”妹妹很正经地说到。
在老婆几乎无效的反抗下,很快就被妹妹脱了个精光。然后,妹妹拿起自己刚刚脱下的内衣、内裤,塞进老婆手中。
老婆很犹豫,要穿上其他女孩刚脱下的内衣和内裤,让私密的地方亲密接触,心里觉得挺羞的。
妹妹看着,不高兴了,“嫂子,你可答应过的哟,一切都听我的,就怎么点事情都不行吗?”
老婆急忙说:“好妹妹,别生气,我穿就是了。”然后老婆就只好将婷婷的内衣、内裤和丝袜穿在自身身上,在穿上外衣和裙子。
穿上学院装的老婆,一下子仿佛年轻的好几岁,自然流露出一股乖巧的书卷气息。”这样就对了嘛,嫂子传我的衣服真好看。”妹妹拿出手机,给老婆拍下照片,“等我哥回来,拿给他看,嘿嘿。”
少女内衣略有点小,让老婆感觉有点紧紧的、被约束的感觉。特别是内裤的敏感位置上,妹妹留下的混合着尿液和其他液体清新湿润,仿佛香薰一样,通过老婆的下身,把妹妹那年轻女孩子独有的气息,清晰地传递到了老婆的身体中、大脑中,感觉飘飘然的,同时,又有一种堪比高潮的快感,仿佛自己在妹妹恩赐下再次成为了青春少女。
老婆心里,对妹妹突然有了一种感恩的心理,同时也隐隐觉得照着妹妹说的做,或许真的会有惊喜。
这时,妹妹也穿上了老婆脱下的内衣、内裤,还特地在镜子前扭着身子反复的照着。”嫂子,你看,我穿上你的内衣好看不?”
“好看,好看,我的小公主。”老婆溺爱的轻挽着妹妹的肩,微笑着说道。
“嘿嘿,真的?那我今天就做一次公主,嫂子你就来侍奉我,如何?”妹妹高兴地拉着老婆的手,两眼闪着精光。
“好好好,一切都听你的,小公主”老婆用手点了点妹妹的鼻子。
一下午的时间,老婆就充分领略到伺候公主是什么感觉了。有了公主这个名头,妹妹索性撒娇到底,穿衣服、穿鞋都要老婆给她穿;在家里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也要张开双手,让老婆像抱小孩子一样抱着过去;上完厕所,就撅着屁股,喊着:“嫂子,我上好了
,来帮我擦屁股”;洗澡的时候完全坐着不动,身上每个细节部位,都要老婆帮她洗;甚至吃饭的时候都要老婆把饭菜嚼碎了再喂进自己嘴里。
老婆也索性就由着妹妹任性,就当是提前体验有孩子的感觉,甚至还乐在其中。
当天晚上,妹妹睡在客房,老婆睡在自己房间。熄灯后不久,老婆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一个温热的胴体钻进了自己被窝,贴在自己身上,一双嫩滑的手挽住了自己的腰,耳边穿来一股女孩清香的气息,“嫂子,我想和你一起睡,好不好嘛?”
真好老婆也觉得一个人睡有点害怕,就说“好呀,刚好和我作伴。”老婆无意间伸过手去,触摸到了妹妹的身体,突然发现,她居然什么也没有穿,一丝不挂地赤裸身体紧贴着自己。
老婆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说话都结巴了:“婷婷,你,你怎么睡觉不穿衣服呀?”
“我喜欢裸睡啊,裸睡才健康。嫂子你也裸睡试试吧。”妹妹嘿嘿笑着。伸出双玉手,不顾老婆的反抗,几下就把老婆的睡衣拔得精光了。手脚并用,牢牢地缠在了老婆身上,一双小白兔一样的乳房紧紧贴在老婆的背上。
被妹妹脱的赤身裸体的老婆,还来不及从裸体的羞涩感觉中恢复,就被妹妹那白玉般的肌肤摩擦自己身体的酥麻感觉电晕了。
妹妹的一双玉手攀上了老婆的乳房,鬼精灵地笑着说:“嘿嘿,嫂子的奶子好大哦,是不是精彩被我哥摸呀?”
老婆羞得想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好妹妹,别闹了,羞死人了。”
可是妹妹却自顾自地搓揉着老婆的乳房,两根玉葱似的手指夹起老婆的乳头,肆无忌惮地搓弄着、揉捏着。嘴对着老婆的耳朵轻轻吹着热气,“嫂子,舒服不呀?”
老婆被身体的感觉冲击着,坚守着理智,紧咬双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不说话是吧?看你能忍多久。”妹妹坏坏地笑着,左手加重了搓揉的力道,右手却轻轻从老婆的乳房上移开,滑过老婆的小腹,伸进了老婆的两腿之间。手指抚摸着老婆的阴部,拇指按压着、挑逗着老婆的阴蒂,细长的中指滑进了老婆已经湿润了的阴道。
几何倍数增长着的快感,让老婆无法在忍耐,终于发出了“啊~ ”的一声,呻吟了出来。可是,刚张开的嘴就被另一双火热的嘴封住了。妹妹的丁香小舌像侵略者一样,粗鲁地闯进了老婆的口腔,主动地与老婆的舌头纠缠起来。妹妹流出的口水全都涌入了老婆的嘴里,老婆情不自禁的咽下了一口又一口。
随着妹妹手指抽擦频率的加快,老婆不再被动的抗拒,而是忘情地主动拥抱起了妹妹,扭动身体,积极与妹妹的动作相回应,不断索取,一双舌头也主动伸进妹妹的嘴里吸允妹妹的舌头。
终于,在妹妹强大的攻势下,老婆很快就丢了。一股阴精喷得妹妹的手上都是黏黏的。
妹妹打开灯,把挂满老婆晶莹爱液的右手伸了出来,举到老婆眼前,说:“嫂子,你好骚哦,流了这么多,弄得我满手都是。呵呵。”
老婆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仿佛喝醉了酒,眼神仍有些迷糊,脸上满是红彤彤的颜色。
妹妹把满是老婆爱液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作出陶醉的眼神,挑逗着老婆。
“真是好味道呢,嫂子也尝尝吧。”妹妹不由分说,捧
过老婆的头,把老婆压在身下,和老婆激情地拥吻在一起,并将嘴里的爱液也渡进了老婆口中,两个人发出嗯嗯的声音。
许久,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妹妹说:“我都让嫂子爽了,嫂子也要让我爽一下才行。”说完,便从老婆身上向上爬过去,一把搂起老婆的头,紧紧地把老婆的脸深深按进自己胸前的一对洁白无瑕美乳中,摩擦着。
老婆被柔软的乳房挤压着,鼻孔里全是女孩清新的气息,但是很快就发现呼吸好困难,不由得抬起眼睛,刚好看见妹妹恶作剧般邪邪的微笑。
妹妹放开了老婆,命令老婆张开嘴,然后把自己的近乎完美的樱桃一样的乳头一下子塞进了老婆的嘴里,“嫂子,来尝尝妹妹的奶好吃不?”
嘴里的乳头触感独特,与成熟女性的丰硕不同,那是青春女孩独有的仍未发育完成的青涩、腼腆、娇嫩。虽然是被妹妹强迫,当时老婆却觉得仿佛有点老牛吃嫩草,占了便宜的窃喜。
老婆的吮吸让妹妹渐渐有了感觉,她把老婆重新按在身下,再次往上面移动身子。最终,妹妹将自己的阴部放在了老婆的脸上方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坏笑着说“嫂子,来舔妹妹的逼吧。”
如特写般的突然放大呈现在眼前女性生殖器,让老婆感觉到了一丝恐惧,同为女性的她虽然对此并不陌生,但是这还是第一次怎么近的距离看到其它女性的阴部。妹妹粉红娇嫩的阴唇、光泽细腻的阴部在温暖的灯光下娇艳欲滴,无不透露出青春的生机与纯真。在老婆心中同时感受到了一种回归母性、回归生命本源的归属感、依恋感,和一种即将被征服、被约束的恐惧。老婆本能的摇动着头,企图逃避和抗拒,但是妹妹很快用手扶正了老婆的头,是她无法动弹。
妹妹的阴部与老婆的脸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一股少女的清香和湿润气息如雨雾般铺洒在老婆的脸上,仿似迷情的春药般,让老婆停止了反抗,静静地等待那神圣时刻的降临。
终于,妹妹的阴部完全贴在了老婆的脸上,仿似一层面膜与老婆的脸紧密粘合在了一起。然后,妹妹用双手抓着老婆的乳房,支撑着身体,开始扭动,主导着自己下身,一遍又一遍的与老婆脸庞的狠狠地摩擦着,将爱液涂满了老婆的脸颊。
老婆完全是被动的,连刚才妹妹要求她伸出舌头舔的命令都忘记了。这让妹妹很不爽,使劲用手拍打了一下老婆的乳房:“小贱逼,还不快给老娘舔着!”
妹妹突如其来的打骂,让老婆仿佛知道了自己的职责,伸出舌头,舔舐着妹妹的阴部。
可是很快,这样也不能满是妹妹的欲望了,妹妹一边陶醉、一边命令道:“不够,不够!把舌头伸进我的阴道里去!”
老婆听话地把舌头突进了妹妹的阴道中,激烈的快感让妹妹忘我的呻吟起来,双腿夹紧了老婆的头,臀部却像骑在马上向前冲刺的将军一样,激烈的前后运动着。
嘴里无所顾忌地高叫着:“好嫂子、亲嫂子,你快干我呀……我要飞了。”
在老婆卖力的舔舐中,妹妹也终于泄了身,爱液混合着不知何时溢出的尿水,全都喷入了老婆嘴里,老婆迷迷糊糊地咕噜一声,全咽下去了。
妹妹仿佛没了力气,却没有改变姿势,而是把老婆的脸当做了凳子,一屁股坐在老婆的脸上,
低着头喘息着。
过了一会儿,妹妹恢复了体力,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上面,笑着说:“对了,差点忘了,我还给你带了件礼物呢。”然后就从老婆身上爬下来,走出了房间,不知道要拿什么东西。
还没有等老婆调整好呼吸,从床上起来,妹妹就拿着圆柱状的、粉色的东西进入了房间。
“当当当……,惊喜吧?我今天特地为嫂子带来的哟。”妹妹把手里的东西展示在老婆面前,那是一条奇怪的内裤,内裤外面伸出一条长长的塑胶阳具,而里面则是有一条小一点塑胶阳具的与之相连,向内突出,形成一个互动的整体。
妹妹当着老婆的面,缓缓地穿上了这奇怪的内裤,同时把向内的那条小一点的塑胶阳具插入了自己阴道,还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堂堂青春美少女仿似突然长出了一条粗粗的阴茎,在老婆恐惧的眼神中,妹妹翻身扑到老婆身上,开心地叫道:“妹妹来干嫂子啰!”
老婆不算激烈的挣扎着,反而让妹妹体验到了一种征服的、仿似强奸的快感,终于找准了位置,长枪挺入,扑哧一声插入了老婆的阴道中,老婆“啊……”的叫了一声,眼中的眼泪流了出来。妹妹举着老婆的双腿,不断冲击着老婆的身体,骄傲地说:“古有花木兰代父从军,今有我贾婷婷代兄操嫂。也算是女中豪杰了,必将留下一段佳话,呵呵。”说着,更突发奇想,拿起一旁的手机,一边卖力地干着老婆,一边给我发短信:“哥哥,我很乖哦,我把嫂子照顾得很开心,就跟你在家的时候一模一样。嘿嘿!”
老婆身体中冲击的快感,也逐渐老婆从屈辱中解脱,呻吟着,回应着,在妹妹的要求下,姿势也变成了狗爬式,老婆顺从地撅着屁被妹妹狠狠地操着。
而妹妹却不忘恶作剧般的戏弄老婆:“对了,嫂子,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你第一次开苞是不是给我哥的呀?”
听见妹妹一边操着自己,一边问这样的问题,老婆羞得埋下了头。
“不要这样嘛,快说、快说。”妹妹加重了力道。
“啊……好妹妹,我说,我说,是的,第一次给了你哥的。”老婆高叫了一声回答到。
“呵呵,还算不错,挺乖的。不枉我哥疼你。那你说,是我哥操你舒服,还是我操你舒服?”妹妹又坏坏的问道。
“啊……是妹妹,妹妹操得我更舒服,以后我天天让妹妹操个够。”
“天天操你?想得美,老娘才没有这么好的精力。我要听你学狗叫!”妹妹狠狠地打着老婆的屁股,留下了一道道红红的印记。
“汪汪汪……”屁股上的疼痛反而让老婆觉得更有快感了,叫的更欢快起来。
“哈哈,真是条骚母狗。”妹妹笑道。由于是后进式,在操老婆的同时,老婆的整个屁眼也全部呈现在妹妹眼前。好奇的妹妹调皮地用指甲刮着老婆菊花上的嫩肉。
“好痒。妹妹别这样。”老婆求饶到。
“小母狗,没想到你的菊花还长得挺可爱的。没有被我哥破过吧?”妹妹若有所思的问道。
“没……,没有……,我怕疼。”老婆弱弱地回答道。
“嗯,很好,下面的这个洞被我哥开苞了,上面这个洞刚好就让我来给你开苞好了。哈哈。”妹妹哈哈笑着,从老婆阴道里拔出来,然后再老婆屁眼上抹了抹爱液,毫无怜香惜玉的感觉,扑
哧一下子将塑胶阳具插入了老婆的菊花中。
老婆“啊”的一声叫起来,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丫还挺紧的,看来真是被开过苞。”妹妹一边干着老婆,一边揪这老婆的下巴,让老婆面对她,“记住了,今天我也给你开苞了,今后你不但是我哥的女人,也是我的女人。必须对我绝对服从!以后你当我的小母狗吧,听见了没?”
“听见了……”老婆被操得有气无力的说。
“要说听见了主人……”妹妹狠狠地打了老婆一耳光。
“哎哟,……听见了主人!”老婆学得很快。
在老婆的痛苦声和妹妹的快感声中,两人都再次泄了身,不同的是老婆的菊花被干得红红的、肿了起来。当晚,两人都累得没有洗澡,就相拥而眠了。
第二天,两人从梦中醒来,妹妹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惺忪的眼神,迷迷糊糊地捧起老婆的脸蛋,找到老婆的嘴,索吻了起来。在一阵香吻中,妹妹和老婆慢慢苏醒了过来。想起刚才的一幕和昨天的疯狂,老婆羞得脸红彤彤的,埋下头,都不敢看妹妹的眼睛。
“呵呵,小狗狗,你都是我的女人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到主人怀里来。”说着,妹妹揽过老婆,把老婆的头按在自己胸部,温柔地轻抚着老婆的头发。老婆也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母爱与安详,静静的享受着妹妹的温暖。
温存了一会之后,妹妹说:“身上都是黏黏的,小狗狗,快抱我去洗澡。”
然后就赤裸着趴在老婆身上,又老婆抱进了浴室。
“在洗澡前,我们还要举行一个仪式,以表示小狗狗从此获得了新生”,妹妹命令老婆跪在浴室的地板上,仰着头。然后扒开自己的阴唇,对准了老婆的脸。
一股金黄色的尿液从妹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激射到老婆的头发上、脸上,直到老婆浑身上下都浸满了妹妹的尿。
随后,就是老婆为妹妹洗澡,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妹妹要求老婆只能用自己双乳来为妹妹洗澡。不过这也没有难倒老婆。老婆尽职地用双乳为妹妹清洗着身体每一个部分,包括脚底板、脚趾缝和小穴。特别是当老婆用乳头摩擦清洗妹妹的屁眼的时候,舒服的感觉让妹妹直夸老婆懂事。
洗好以后,妹妹让老婆爬在地上当凳子,然后坐在老婆身上,用老婆的护肤品做起美容来。然后带着老婆就穿上衣服逛街去了,老婆还是穿着妹妹昨天穿的那套学院装、里面穿的还是妹妹的就内裤,而妹妹却在老婆的衣橱里另外找了一套时尚、典雅的长裙穿上。
妹妹在商场里买了许多衣服,又在超市里买了一大堆零食,全交由老婆拎着。
当然,一切都是老婆付钱,谁让妹妹是小孩子呢。
在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妹妹突然想去洗手间,于是就拉着老婆一起进去。也许是用的人多的原因,超市的女厕并不是很干净,地上都是水渍和不知名的斑点。
妹妹看了看,直皱眉头,墙上宣传女性可以站着小便的公益广告让妹妹想到一个好办法。她拉着老婆走了出去,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安全通道。
妹妹掀起长裙的裙摆,命令老婆钻到裙子里进去。然后再放下裙摆,然后,妹妹让老婆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拉开内裤,把嘴贴在她小穴上,佯装在看墙上的广告,从外面一点儿都看不出来裙子里有还藏了个人。”全部
都要喝下去哦,不准流出来,不然不饶你。”妹妹故作凶恶的样子。汹涌的尿液涌入了老婆的嘴里,老婆拼命的咽着,一口都让它流出来。这过程中,有几个女售货员路过,也丝毫没有发现妹妹在小便。
妹妹带着老婆出了商场,坐上了计程车。妹妹告诉老婆,要带她去妹妹的一个学姐家去玩。到了目的地,妹妹按了按门铃,开门的是一个个子很高的、很阳光的女孩,之前妹妹就给老婆说过她这位学姐可是师范大学体育系的运动健将呢。
“婷婷?怎么想到来找我了?是不是想着要换我的钱了?”女孩高傲地说道。
“学姐,我们里面说嘛。”妹妹讪笑着。
进屋以后,女孩并没有给妹妹她们倒水,而是很嚣张地问:“这是谁?难倒来帮你还钱的?”
“这是我嫂子。”妹妹赔笑作说:“学姐,还钱先不急,我是来送你件礼物的。”
然后,就跑到女孩耳旁低声耳语起来。女孩听完妹妹的话后,眼神惊奇的问,“你说的是真的?她真是你的玩具?”
妹妹立即回答道:“千真万确,我马上试给你看”。妹妹对老婆命令道:“小母狗,快爬过来,帮我学姐磕头舔脚。”
老婆已经明白妹妹带她来的目的了,认命地爬了过去,恭敬地对着女孩的教磕了三个头。
女孩把一双玉足伸了从拖鞋里出来。也许是因为女孩爱运动和个子高的原因,脚丫子比一般女孩大,脚趾头显得更修长,脚汗还挺多,湿湿的。老婆立刻知趣的迎上去,在妹妹的指挥下卖力地舔起了女孩的脚丫。
“不错,有点意思”女孩笑了笑:“不过,你哥要是知道你怎么对待你嫂子。他还不打你呀?”
“没事的,我哥还有半个月才回来呢”妹妹大大咧咧的说:“从小到大,我哥最疼我,只要是属于他的东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就你点子多”女孩笑笑了,“东西我收下了,钱不用还了。你走吧。”
“谢谢学姐,那您慢慢玩,过段时间我再来接她。”妹妹笑嘻嘻地点点头,叮嘱老婆:“小母狗,你要好好伺候好学姐,不然回头打你哟”,然后离开了屋子。留下老婆一个人。
“把衣服掀起来,躺在地上,让我玩玩你的乳头。”女孩命令道。
老婆听话地掀起衣服,露出双乳。女孩用脚踩着老婆的乳房,不停地蹉揉着,脚趾故意夹弄老婆的乳头,疼得老婆直咧嘴,却不敢出声。
随后,女孩又命令老婆把内裤褪下来,一只脚伸进了老婆的裙子里,踩揉着老婆的阴部,还把脚趾头伸进老婆的阴道里,用脚操起我老婆来了。
老婆在女孩家呆了一个周末,这两天时间里,老婆得到了女孩充分的调教,什么舔脚、舔阴、黄金、圣水的都习惯了。渐渐的,老婆没有了以前的羞涩和不适应,奴性的潜能被激发了出来,反而觉得能被年轻女孩玩弄,特别的满足、特别的幸福。
第四天,女孩带着老婆回到了学校。很快,老婆就成为女孩寝室里集体的宠物,甚至经过一段时间的传播,成为了整个女生宿舍楼的集体宠物和开心果。女生们常常能在宿舍楼过道里看见像小狗狗欢快爬行的老婆,并随手扔些果皮、零食碎屑什么的赏给老婆吃;女孩们不要的脏袜子总喜欢塞进老婆的嘴里和阴道里,常常能看见老婆的嘴里鼓鼓的,小
穴上还有一截垂下来的丝袜;有的女孩上厕所直接带着老婆去,连手纸都省了,反正老婆会直接帮着舔干净的;而女生宿舍楼中的阿姨更是把老婆当成了暖床工具和看门狗。
老婆对于被当做玩具的生活,却乐在其中,感觉前所未有的充实、快乐和幸福……
在我即将出差回来的前一天。妹妹着急地来到老婆所在的女生宿舍楼,在一间厕所里找到了老婆。
一个戴眼镜的女孩正在一边干大号、一边看着英语书,老婆则躺在了她的身下,褐色的便便从女孩肛门里拉出来,就直接掉入了老婆的嘴里。
女孩看见站在旁边的妹妹,对妹妹说:“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了。”女孩上好厕所以后,检查好老婆已经把便便全吃下去了后,满意的穿好裤子走了出去。
一旁的妹妹,着急的看了看手表,自言自语的说:“哥哥的飞机还有一会才能到,不管了,今天居然拉肚子,上个厕所先。”然后妹妹就站在老婆上面,脱了内裤、掀起裙子蹲了下去……
后记:出差回京的我,突然发现老婆好像气色年轻了很多,皮肤变得更加白皙,每天都洋溢着幸福笑脸,整个人也变得青春洋溢、活泼开朗了,仿似一下子年轻了五、六岁,说是高中生都有人信。为此,妹妹还专门找我邀功请赏,说是照顾嫂子有功,愣是多骗走我2000块钱。
唯一奇怪的一点是,每次做爱时,总会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支脏脏的女式袜子(每次还都不重样),非要我当作套子带在阴茎上,才能干她,说是喜欢袜子摩擦阴道的感觉。真是拐趣味。
我是一个29岁的沈阳青年。在一家电脑公司做白领。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很规律,很无聊。
2年前无意看到的论坛让我了解了 sm 这个东西并对其产生兴趣。
可能是因为骨子里深埋的奴性,我顺其自然的加入到了 sm的世界。
几年后的今天我已经做了妍公主整整一个月的私人厕奴了。
今天是一个月的最后一天。
我希望谨以此文感谢我的主人,妍公主~也给所有厕奴们分享这一个月的点点滴滴和辛酸苦辣。
粪便是什么?
粪便俗称大便,人和动物的食物残渣排泄物.粪便的四分之三是水分,其余大多是蛋白质、无机物、脂肪、未消化的食物纤维、脱了水的消化液残余、以及从肠道脱落的细胞和死掉的细菌。
这是百度的解释。
而对我来讲,粪便意味着我的食物。
我是一个赤裸裸的食粪器具,妍公主喜欢把我用铁链拴在厕所,躺在冰凉的卫生间瓷砖上面。
因寒冷而引起的颤抖,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调了震动的手机。
这一天我在等待~ 当收到妍公主想要如厕的短信,我就从家里出发。打车飞奔到妍公主家。
剥光衣服以后,静静的躺在公主的绿色厕椅下,在卫生间昏暗的灯光下,调整心情。
今天是第一次。
“当当……”
妍公主拖着铁链,笑盈盈的走进厕所。
“要吃饭了啊、期待不?”
“期待、”
在公主面前,其实我是很自卑的,我总想找到一点点的自尊,总想做到侃侃而谈,无话不说。
可是我又觉得在这种画面下,一个准备接受极致侮辱的人,是没有资格的。
公主熟练的把狗链套在我的脖子上,卡的非常紧。我感到脖子上的肉一定被夹红了。
拴好了链子,主人一屁股坐在厕椅上,脱了裤子,双脚踏在了我的大腿上,玩弄我的下体。
“来,给主人舔舔”
我使劲的将头和脸靠近主人的肛门,卑微的吻,舔。很温暖,绵软的感觉。我发自肺腑的亲吻着,用舌头服侍着主人。感受着主人的体温和主人的味道。
“好了,滚下去”
头刚刚落地,金黄色的尿液像倾盆大雨一样,毫无保留的洗刷我的狗脸。眼睛鼻子嘴里全都是圣水。
尿是什么味道大家都知道,那种味道刺激着我的脑细胞。我难过的想哭。
这是尿啊,怎么可以喝……我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事情苦涩的味道弥漫在鼻腔有点像要呕吐的感觉。
主人疯狂的踩踏着我的下体,因为我躲过了主人第二次的圣水。浪费的洒在了地上,伴着疼痛我喊出了声音。
“这点都接受不了,怎么当厕所的,你是厕所明白么?张开狗嘴!”
主人准备了两个牙签,一左一右的支在了我的嘴里。
此时此刻,真实的感受。我后悔了!
主人微笑的欣赏着她的杰作,我努力的张大嘴巴不让牙签刺伤我的上颚。
“来,闻一闻主人的屁吧。”
抓住我的头发,主人把屁放在了我的嘴里。这种大便时候的屁很臭,一下子冲到了我的头顶。
29年的生命里,我从未感到过如此的屈辱。
“美味要来了啊,接住他”
主人放掉我的脑袋我紧紧的盯着主人的肛门,一个棕黄色的大便在慢慢的拉出来,我知道这一刻或许就是命运的转折。
我长大嘴巴,努力的对准他,过了几秒,一条长长的大便离开了主人的身体,进入了我的嘴。
带着温暖的体温,苦涩的味道,他充满在我的口腔里。紧接着,主人继续享受着人厕。
接连不断的大便陆续落在我的嘴里,鼻子上,脸上。
以一个人来讲,这种极致的臭味真的难以承受。
中途,主人弯下腰,看了看我。开心的笑出了声音,这种笑。比什么都震撼我的心灵,吃着人家的大便,被人家嘲笑这人不像人的样子。难以名状的心情。
“主人一天没上厕所了哦,还有好多呢。好好享受”
接下来的5分钟,主人又陆续的拉了一些,后面的黄金有些稀,像泥一样拍打在我的脸上,我已经被覆盖了、“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的样。连狗都不配当了真应该让你父母来看看你。哈哈哈哈,给我擦干净”
我勉强的用手纸给主人清理了一下。
主人穿上裤子,移开了厕椅。
“不准动,我去取相机和手套”
黄金在我的嘴里保持着落下来时候的形状,只是和我的唾液融合在一起,缓缓的流进我的嗓子里。苦苦的。
伴着艰难的呼吸,我闻到的都是没法形容的味道。
几分钟后主人回来,对我的脸照了好多照片,一边照一边笑。主人说要发在网上。让我出名。
照完照片,主人带上手套。蹲在我头顶,让我自己拿开了嘴里的牙签。嘴里已经破了。主人说全都是血。
接着,主人像和泥一样,在我的脸上和身上均匀的涂抹着黄金,腋下前胸下体。黄金蕴含的味道彻底的发散,我有种天旋地转的错觉。
闭上眼睛,我麻木了。
“来,把黄金都吃了吧。也该饿了”
主人脱了手套,洗洗手,远远的微笑着看着我。
我从脸上抓下一把大便,看着上面黑色的斑点,红色
的未消化的辣椒,还有不知何物的东西,全部放在了嘴里,伴着主人的开心的笑,我全部下咽了我知道,主人会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