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四溢的旋律

香味四溢的旋律

作者:唐山大兄

香味四溢的旋律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我应邀去西安交大, 与某系的一群师生做些科技研究工作. 从美国起飞, 先抵达北京机场. 交大怕我人地生疏, 专派了一位小姐来机场迎接我. 帮我安顿在一家非第一流但还不错的酒店度过一夜. 然后按照计划, 隔天再送我搭上飞往西安的飞机.

到了傍晚时候, 我在礼貌上请她一起吃了晚餐. 我对她的外貌不太感兴趣, 她大概也觉得我出手太寒酸, 所以一吃完饭, 聊了几句话之后, 她就告辞走了. 剩下我自己一个人, 没什么心情躲在房间里看书. 本想出去酒店附近散步一下. 突然听到从酒店休息厅里传来一阵钢琴的音乐. 我朝音乐的方向走了几步, 探头一下, 发现钢琴手是一个女孩子, 我就改变了主意.

我一向对会弹钢琴的女孩子情有独钟. 而且因为我自己也会乱敲一两下, 在几秒钟内, 我就能判断她的弹琴功力不凡. 稍微扫描了周围, 我就挑选了一个不远不近, 她看得到我, 我也看得到她, 的位置坐了下来. 叫了一杯饮料, 开始悠闲地聆听她弹琴.

她穿着一件晚礼服似的长裙, 和一双高跟鞋. 鞋跟似乎不低, 照理说, 踩踏琴板不是很方便的. 但也许这种弹弹背景音乐的演奏又不是正式的钢琴比赛, 所以也不须讲究太多吧.

对我这个天生的恋足狂, 能看到她穿高跟鞋的脚动上动下, 踩踏琴板, 加上幽雅的音乐不停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实在是一种很满足的享受. 不知不觉间, 好几十分钟过去了. 那天晚上本来客人就不多. 而在场的客人似乎都只是顾着说话. 我心里暗暗地为她打抱不平. 这么美妙的音乐岂非白白地被糟蹋了?

其实, 我自己的头脑里, 何尝是在百分之百用心地听啊?我一面听一面让我的歪念头自由地飞驰: 她那双脚, 穿着丝袜, 闷在皮鞋里, 一个晚上下来, 肯定流了很多汗吧?如果我能像孙悟空那样变成一隻小虫, 爬进她的鞋里, 尽情地吸取里面的闷气, 不知会有多香, 多另人(虫) 陶醉呢?

逐渐地, 她也开始注意到我了. 偏头频频朝我这边看, 表情有点是在鼓励我, 或向我求救的意味. 我脑里一闪, 也许她希望我点选几首曲子让她弹吧?于是我就立刻向女招待要了一张白纸.

写下, “请弹 ‘Unchained Melody’“, (那是一首在美国很流行的抒情歌曲). 撕成纸条, 请女招待交给她.她一看, 笑了. 似乎笑得很开心.

居然立刻停止她正在弹的那首曲子, 开始弹起我点的那首.可惊的是, 那首曲子的原谱, 我是看过也弹过的. 她根本就没按照原谱弹奏. 而是凭她自己的灵感随意发挥.

可是我听起来竟然比原谱要美妙. 另我感动得眼眶湿润起来.她弹的时候, 上身随着旋律摆动, 长长的头发也跟着飞舞.弹了几遍之后, 她的手停下来.

瞄着我. 我兴奋地鼓掌. 虽然全厂只出现我一个人的掌声, 她似乎已感到很满意, 又开心地笑了. 然后, 她做了一些类似阖上琴谱, 关上

琴盖的小动作, 表示再下去是她的休息时间.

但并没有起身. 我就鼓起勇气, 站起来, 朝钢琴走去. 她仍旧坐着, 我就半依靠在琴身上, 开始和她搭訕. 从这个角度, 她的白皙的颈子清楚地映现在我的眼界里.

在我的记忆中, 她一直是微仰着头, 看着我, 开心的微笑着. 在短短的十分钟休息时间里, 她和我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有问不完的问题. 我知道她从北京最好的音乐学院毕业的. 她知道我原先是从台湾赴美的留学生, 就笑迷迷地轻声地说,“然后, 你去了美国, 就不回来了.”

这是我唯一记得很清楚她说的一句话. 休息时间过后, 她又必须开始弹琴了. 我也返回我的座位. 一连点了好几首歌曲, (我自己递交纸条给她) 她都能应付自如, 随点随弹.

那时, 反正没有其它的顾客和我抢着点, 而且她每弹完一首, 就望着我, 朝我微笑. 我也就不客气地独佔了她的演奏时间.再过一会, 她的休息时间又再度来临. 这次她却站起来, 朝我浅笑一下, 就一转身, 走进钢琴后面的内厅里去了.

可惜我是一个已经结了婚有孩子的男人. 也只好利用这个机会, 硬下心肠, 朝那架钢琴望最后一眼, 离开了休息厅.从返回我的酒店房间后, 一直到现在敲打汉字的这一刻, 我的脑海时常还会浮现一个痴痴的念头: 如果当初我在一张给她的纸条里写下一句: 我的房间号码是 0724, 妳弹完琴之后, 可以赏光一下, 来和我一起喝一杯咖啡吗?

不知她会不会来?如果她会来的话, 我要如何小心地脱掉她的高跟鞋, 才能让所有她穿了丝袜的脚的香味, 百分之百地吸进我的鼻子, 脑海, 和记忆里呢?

香鞋跟高夏天的一个深夜,电闪雷鸣,轰隆的电光照亮了我的房间,依然很困,翻身又进入了梦乡。清晨醒来,发觉周围一切变得巨大无比,自己变小了,大概只有几厘米高,旁边的三星手机宛如一张硬床。难道是被闪电击中身体发生了物理化学的反应?我从床上滑下,找到一条细绳。门出不去了,只好从窗户搭下去,滑进楼下邻居的屋子里,希望能找到人帮助我,毕竟我太小了,能做什么事情呢?

这是一个美女的卧室,从屋子飘满的香气和床上的布娃娃以及一个很大的梳妆台判断。剧烈的运动让我筋疲力尽,从窗台上蹦到美女的软床上,睡了。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清脆的高跟鞋声音来了。一件很软面积很大的布料飞来覆盖我,那是她的白se丝连衣裙。

接着我被席梦丝床的弹力弹起来,显然美女重重地躺在床上引起了床的变形。幸好有女衣的缓冲,我平安无事。我慢慢爬出美女的白se上衣,想求她的帮助。但是,当我看到一个非常壮观的场面:作为一个小人,从很小的角度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美女,这时屋子里面的香水味更加浓郁,呼吸这些芳香,仿佛到了天堂一样。

我改变了注意,不想让她发现我,等我享受完这一切美丽,再向她说明真相。她翻身朝我这个方向来了,一阵清香的风徐徐吹来。我急忙抓住床单滑到地毯上,钻到床底,那有很多很大的鞋盒,我

躲到鞋盒后面。

美女躺在床上和女友电话聊天,谈了好久。已经到了晚上,屋子有了灯光。美女打扮妥当出去吃饭。我爬出来,找东西吃。美女很爱吃零食,我美美地吃了一顿。接下来该找衣服穿了,我还光着身体呢。我跑到美女的鞋柜前,从缝隙中钻进去,看到一双高跟鞋里面塞着一团水晶丝袜,拖出来一只,还是长长的那种,把它挂在另一只高跟鞋上的金属鞋饰上,用力拽,用牙咬,热得冒了汗,终于把丝袜扯成几条小块,围系在腰间,披在身上,并在梳妆台下面找到几丝美女的长发,当做丝带固定衣服。丝袜贴身的感觉很柔软,很奇妙,还能闻到很香的气味。

美女回来了,我连忙躲在床下鞋盒中间。美女入睡了,我很累也睡了。

第二天,美女出去上班,我爬出来透气散步。有一个卧室,一个客厅,一个书房。整间房子很洁净,很安静,给人一种很柔和温馨的感觉。我决定要在这里长住。

无聊的时候就在美女的高跟凉鞋里滑上滑下,用她的长丝袜一端绑在椅子上,一端系在腰间,向下跳,作丝袜蹦极。丝袜的弹xing非常的好,蹦下来的感觉非常的舒服。继续寻找美女扔在桌上的零食。一点点零食就够我吃很久。

为了报答美女的食宿,我决定要回报她。用剩下的丝袜给她擦高跟鞋,擦得很仔细,让她的高跟鞋如同新买的鞋子一样熠熠生辉。找来饮料瓶盖,里面装上水,浸透丝袜,用力地擦,先从鞋尖开始,然后是整个鞋面,鞋底,鞋跟。这个美女是很讲究卫生的美女,每一双高跟鞋里面都很洁净。

高跟凉鞋最好清洗,能直接钻到里面擦。高筒皮靴最费力,表面积很大,每次把它拉倒都很费力,然后钻到里面继续清洁,把它摆正更是困难。

从夏天到秋天,美女开始换上了美丽的高跟靴,我的清洗量大大的加重了。有一次在一个长筒靴里面做清洁做得很辛苦,竟然在里面睡着了,更倒霉的是被美女发现靴子倒在地上扶起来,我被困在高跟靴里,那只靴子居然还被美女穿走去逛街,美女柔软芳香的丝袜脚经常挤我并踩我在脚下。幸运的是美女只穿了一天。

在美女的高跟鞋里面居住是一种享受,在这里不用想其她烦恼的事情,唯一的工作就是给美女擦漂亮的高跟鞋,呼吸美女的芳香气息。这样的生活令我过得很惬意。美女就是美女,连鞋袜都是非常洁净和芳香,每次她甩下漂亮的高跟鞋,一阵香水味道飘来,真的,是那种淡淡的香气,她真的好洁净啊。曾经爬到她很久没有穿过的高跟鞋里面居然也留存有一丝微香,好奇妙的感觉啊!相比之下,别的美女的高跟鞋就差远了。分析一下,她有近十双高跟鞋,经常换穿,给鞋子保养的时机,加之她勤洗丝袜玉足、喷飞香水,自然芳香永驻。她的一切都是近乎完美,让我情不自禁地真心崇拜她这个理想的崇拜对象。

有一天我清洁高跟鞋做得太累了,躺在高跟鞋里睡了,忽然觉得好像地震一样,我掉在地毯上,醒了,一阵香气吹来,一双小巧的丝袜脚出现在我前面,我跪起来,抬头看见美女正好奇地看着我,她的长长的秀发垂下来,像柳枝一样微微飘着。

“糟糕,被发现了。”我想。

“你是谁,为什么到这里来

?”美女甜甜的女声犹如从天上的乐园飞下来,充满了我的耳朵。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想了一会儿,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她好象很难想象这是真的,但是看到如此微小的我,就相信了。她说我能继续住在这里,直到找到我恢复原状为止。

我很高兴她能把我当朋友。我尽我所能去帮她,比如她的耳环掉了,我会跑到桌下和床下搜寻。在她化妆的时候,我会在梳妆台上跑来跑去搬化妆用品。当她大扫除的时候,我钻进不易清扫的地方帮她做清洁。

作为报偿,我吃她的零食。微小的我只吃一点就足够了。她上网的时候,我跑到键盘上,听她的话,蹦到她要用的每一个键上。我告诉她有关FEM——DOM的事情,她看了很多这方面的内容,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女王了,经常让我做这做那。

有一次,她看到了关于香蕉的事情,于是她拿起我,用丝袜包住我,送我进入她的果汁通道,这让她很兴奋,那天她用了我七次。

和美女在一起的生活总是很快乐。突然有一天,我很饿,于是吃了很多东西,睡了,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变高了几厘米,我想是不是我要恢复原状了,我又吃了很多食物,睡了,第二天醒来,果然又变高了几厘米。我把这奇怪的事情告诉了她,她想了想,让我继续工作。过了几天,我已经恢复到她身高一半的高度了,她让我跪在地上,骑在我身上,让我到处爬,她的两条腿紧紧夹我的腰,这让我感觉很累。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她说我吃的太多,浪费她的钱,把我踢进她的释放间里,指着她用的椭圆形容器说,让我吃净里面她释放的果冻和果汁,吃完了才能吃零食。看着高高的她站在我的面前,我吃了。或许因为是心理作用,和她的美貌一样,果冻和果汁很好吃。每天我都吃她的果冻和果汁,也不再变高了。

迷恋漂亮高跟长靴,能保留更多女人味,那是一种香水味道,带着微温的香气,仿佛置身于仙境。有时被美女装进连裤袜里,塞进夜晚般的高跟长靴里,不听美女的话就要在里面住很多天,直到美女想起来那里还有一个小小的我。在那种环境下,曾经立下一个遗嘱,如果苹果不幸失去生命而长眠在漂亮高跟鞋和靴里,希望能被她吃掉,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被她代谢出的那部分和着她的果冻一起,埋在春天的花园里滋润花朵。终究没有实现,被美女放了出来,带到了一家生物医院,改变了苹果的分子结构。

她得意地说她能控制苹果身体的大小,只需简单的动作。她的双唇轻轻吻苹果的香蕉,温柔地吹,苹果的身体犹如气球一样膨胀变大,美女笑着,突然用力吸气,苹果随之变小。就这样,美女让苹果变多大小,调整吹吸。美女调戏地说,苹果就是她的充气娃娃,想怎么玩都xing。

美女让苹果拆她的旧的高跟鞋,留下亮亮的鞋底,里面相对粘贴,两面全是鞋底。美女很少在外面穿高跟鞋,多数在屋内穿,因此鞋底保存完好,没有一点磨损。她拿着组合的鞋底,让苹果跪在她面前,扬纤纤玉手,黑se光滑的鞋底带着一阵香风打在脸上,痛啊,美女却省了手痛,噼里啪啦的清脆声音让美女感觉xing起。后来,美女多半用这种耳光

鞋底教训那些放荡的女生,打得她们跪地求饶发誓从今做个淑女。另一种美女惩罚办法是,十二个美女玉立两旁,放荡的女生跪爬在中间,美女用力闪着亮晶晶的高跟鞋,踢踩在身上,显示许多小斑点,使放荡女经历刻骨铭心的美女劫。

香主我叫刘新,今年30岁,从小恋足,曾经找过几个主人调教.前年结了婚.婚后不久,意外的发现我的妻子许倩也喜欢受虐待,从此我们希望找一个固定的主人做她的奴隶。

不久我的妻子怀孕了,经医生检查还是个男孩,我们都很高兴.在怀孕8个月是,我有一天上网结识了一个女王,她叫郝思佳.在聊天的过程中,她听说我们夫妻都喜欢做奴隶,她很感兴趣,经过交流,她决定出资买下我们做她的奴隶,并且把我们的孩子也买下。不久,我妻子顺利的生下一个健康的儿子,在快满月的时候,郝思佳主人打来电话,决定来我家收我们为奴.

那天下午,我按郝思佳的指示来到了车站 ,等了一会,见站里走出一位穿白色风衣,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她径直做到我面前问"你就是刘新?"我忙点头,说"您?""我是谁你不知道吗?"我见她美丽的面孔上浮出一丝怒意,忙说"奴婢该死,请主人恕罪."

她不屑的说"下贱的东西,你老婆在家吗?"我说"在家侯您呢."她说"带路"我打车接她回了家.

上了楼,开了家门,见我妻子许倩已经站在门口迎接了.我关上门,见郝思佳问"知道我是谁吗?"我妻子有些紧张,说"您是郝主人吧.""知道还不跪下?"

我妻子扑通跪在了郝主人的脚下,我也急忙跪在了妻子身边.郝思佳得意的笑了笑,说"给我磕头"我们夫妻俩连忙磕头,大约磕了10来个,她满意的点点头,走进了厅里,做在了沙发上.我们象狗一样爬到了她的脚下,郝思佳伸出洁白的玉手, 托起我妻子的下巴,抿嘴一笑,说"你愿意做我的奴隶吗?"

我妻子忙说"愿意啊,主人."郝思佳在我妻子脸上拧了一把,娇笑着说"你们都想好了吗?"我们俩都点头不已.她从兜里掏出一张契约,说"你们的卖身契,没问题就签字吧."

我们趴在她的脚下在卖身契上签了自己的名字.郝思佳接过契约,又掏出一元的硬币,扔在我的脸上,说"收好了,你们的卖身钱."我问"我俩只值一元钱吗?"郝思佳轻蔑的笑了,说"连你们的小崽子一起只值一元,不满意吗?"

我忙说"满意""下贱的东西, 你"她一指我妻子"把你们的小崽子抱过来.你"她又指我"给本姑娘脱鞋."

我顺从的用嘴给她脱鞋,我妻子把儿子抱来,递给了主人,她提起我儿子,娇笑道"以后这个小崽子做姑娘的宠物吧,和我的小狗一起在狗窝里住吧."孩子哭了起来,郝思佳有些厌烦,随手把他扔在地上.我们心廴从胁桓胰ケ?"他咋了"主人问,妻子说"他可能饿了,求主人开恩让奴婢给他喂奶."

主人一听,娇笑了起来,说"把我袜子脱了,在去拿洗脚盆来,我要洗脚."我忙去拿盆,把盆放在主人脚下,见我妻子已经伺候主人脱了袜子,露出一双娇美洁白的纤足."把上衣脱了"主人吩咐,我妻子顺从的脱了上衣,跪在主人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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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把脚放在盆里,俯下娇躯,伸纤手抓住妻子的左乳房,用力一挤,一股洁白的乳汁喷到了主人的脚上,妻子呻吟了一声,郝思佳主人纤手用力,妻子的乳汁不断流进洗脚盆里,妻子在主人洁白柔嫩的手里辗转呻吟,主人挤完左乳又挤右乳,边挤边娇笑着对我说"你看我象不象挤牛奶的啊?"我谄媚的说"象,太象了."主人开心的笑个不停,说"你老婆象奶牛吗?哈哈哈哈"妻子惨叫不已.

不一会,已经挤了大半盆奶水,主人才松了手,妻子的乳房上留下几片淤青.妻子在主人的吩咐下,用自己的乳汁给她洗脚,我跪在旁边舔主人的高根皮鞋.主人说"以后天天用你的奶给我洗脚,洗完脚才可以喂你的崽子,你的崽子只配吃我洗过脚的奶,明白吗?""是,奴婢明白"

妻子卑贱的说.郝思佳用纤手拧着我妻子的脸蛋,说"你们的儿子吃我洗脚奶长大了会是啥样的呢?哈哈哈哈"我们也卑贱的笑了."以后你们的子子孙孙都要做我的奴隶,一窝下贱的东西."

给郝思佳主人洗完脚,她说"好了,可以喂你们的崽子了."我们夫妻连忙磕头说"谢主人慈悲."我把主人洗完脚的奶水灌进奶瓶中,妻子抱起儿子,把奶嘴塞入他的嘴里.儿子饿极了,大口的吸允着主人洗过脚的奶水.主人轻蔑的看着她脚下的我们三口,美丽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喂完奶,主人说"把小孩子带走,我不喜欢玩这麽小的,你们先教育好,等4.5岁给我送来当宠物."我们磕头称是.妻子把孩子放到小屋,我们又跪在主人脚下.主人说"下贱的人本姑娘见过不少,象你们夫妻都这麽贱的可不多,来姑娘给你们起个名字吧."

她一指我妻子说"你就叫依依吧,你呢?就叫贱贱吧"我们连忙磕头谢恩.郝思佳主人娇笑道,你们俩比赛磕头吧,一人磕100个头,看谁先磕完."我们俩连忙磕头不已,主人笑盈盈的给我们数着.毕竟我的体力要好一些,抢先磕完了头,主人说"

好,还是贱贱先磕完了,依依你太慢了,要受到惩罚啊."我妻子请罪到"奴婢该死,求主人责罚""自己抽30个耳光,要响亮啊"妻子不敢怠慢,左右开弓打自己的耳光,噼里啪啦,30个耳光打完后脸上已经又红又肿了。郝思佳点点头说"

好了,贱贱去给我做饭爸,依依留下来伺候我."我们忙磕头领命.我爬进厨房,开始给主人做饭,1个都小时后,我把红烧排骨,爆炒羊肉,葱烧木耳,腰果虾仁4个菜做好,摆在餐桌上,有打开一瓶红酒,爬到客厅请主人进餐.见我妻子正跪在主人的脚下给主人捶腿,主人见饭好了,吩咐"起驾"我妻子忙爬下,主人骑在我妻子背上,来到餐厅.主人坐好,吩咐道"依依舔我的左脚,贱贱舔我的右脚,谁舔的好有赏。

我俩爬到了餐桌下,伏下身子舔郝思佳的莲足.主人的脚又白又嫩,十分娇美,我俩用心的舔,我把主人的脚趾含在嘴里,主人大概觉得有趣,用大母趾挑逗我的舌头,我的舌头和主人的脚趾纠缠在一起,逗的主人咯咯娇笑不已.她说"贱贱舔的好,来,赏你块骨头."说着夹起骨头扔到门口,我忙爬了过去,叼起骨头,啃了起来.

主人娇笑的花枝乱颤

,又夹了块骨头,扔到远处,说"依依也去,谁抢到是谁的"我和妻子一起爬过去抢,妻子先抢到,我从妻子嘴里抢,两人咬在一起,郝思佳笑的喘不过气来了。

她说"来,还有啊,"又扔了一块,我们如同狗一样被她的骨头逗的满地乱爬.郝思佳玩够了,也吃饱了,把我们招到她面前,拿了一个盆,放在地上,把她吃剩下的饭菜到在盆里,说"来,狗狗们,吃吧,以后你们只配在这盆里吃."我和妻子象狗一样吃盆里她吃剩下的饭菜.

郝思佳又端起水涑口涑完后吐到了盆里,说"来,给你们加点稀的."我们又磕头谢恩郝思佳玩了我们一会,吩咐道"打开电视,伺候我看电视."我连忙把电视打开.郝思佳一边拿遥控器选台,一边伸出脚,我和妻子连忙跪伏在她的脚下,一人舔她的一只脚.

郝思佳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用脚玩着我们的嘴,惬意极了.她问"你俩喜欢给本姑娘舔脚吗?"我妻子磕头说"喜欢啊,主人,您的脚又美丽又高贵,能舔到是奴婢们的福气啊."郝思佳笑了起来,说"都是女人,你舔我的脚,你不觉的委屈吗?"

妻子笑着说"奴婢咋能和您比啊,奴婢生来就是伺候主人的,能舔您的脚,是奴婢前生修来的啊."郝思佳娇笑起来说"你们这两口子可配对了,一样的下贱,比我的狗都下贱,只配做姑娘我的奴隶"我们连忙称是。”给我削个苹果"郝思佳吩咐道,妻子忙爬到洗手间洗干净手,跪行到郝思佳脚下,从茶几上取了个苹果,用水果刀给郝思佳削.削好后双手举起,献给郝思嘉,郝思嘉接过苹果,顺手拿起果皮说"

你也辛苦了,来吃点吧"妻子连忙磕头谢恩,郝思嘉把果皮喂进妻子的嘴里.郝思嘉吃着苹果,看着我们,忽然将一口她嘴里嚼过的果肉吐在地上,说"贱贱,赏你一口吧"我大喜,磕头不已,:好了,吃吧"主人笑着说.我低下头 ,象狗一样舔起郝思佳吐出的果肉,想到这是从高贵的主人的嘴里吐出来的,还有主人的口水,我激动的发抖,舔到嘴里,细细品味,郝思佳见我卑贱的样子,得意的笑了.

郝思佳忽又想起一件事说"给你们带了一件礼物,差点忘了"说着她取过她的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两条拴狗的链子,说"来,把你们的链子带上"我顺从的爬过去,伸长脖子,郝思佳将链子上挂着的皮项圈套在我脖子上,用力紧了一下,玉手一拽链子,我的头随她的手伸了过去,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说"依依"妻子也爬过来,她又把妻子也拴上,说"好,天晚了,去卧室吧"

说着一抖链子,我俩顺从的被她牵在手里,爬向卧室.到了卧室,郝思佳斜倚在床头,命令我俩跪在她脚下,吩咐道"我要给我老公打电话,你们跪在那听,顺便好好想想今天犯错误了吗?"说完她拿起电话,拨通号码和她男朋友聊天"好啊,对啊,玩的挺开心啊 ,人家好想你吗.来,亲一下啊,你好坏啊.想我了吗?明天就回去麻,"郝思佳娇柔的和男朋友聊天调情,我俩跪在地上听,聊的开心,她指了一下她脚下的地,妻子楞了,郝思佳大怒,柳眉一挑,我忙推了妻子一下,做了个手势,妻子明白了,滚到郝思佳脚下躺好,郝思佳把脚踏在妻子的

脸上,用力跺了几下,妻子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却不敢出声.

郝思佳又翘起二郎腿,抖叻抖纤足,我乖巧的爬过去,伸舌头舔她的莲足.就这样,郝思佳一边开心的和男朋友调情一边把我妻子当脚垫踩着,一边还享受着我的舌头香醉……

这个夏天,他们就是在这个地铁站相见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微笑着,眼睛里含着纯真和俏皮的神情,远远地望着他,好象他们是老相识了。

汪林快步迎上去,小声说道:“是公主吗?”

“没错!还不跪下?”女孩带着笑意,好看的脸颊上洋溢着骄傲的神采。

“啊?现……在吗?”汪林的脸腾地一下变红了,本来已有些紧张的神情,显得更加的窘迫。

看到汪林的样子,女孩更加开心起来,“难道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你不太乖呀?在网上是怎么说的呢?”

“是……我,可——是,”汪林此刻有点结巴,不知该怎么说。自从他们在网上相识后,汪林就被公主的风采深深的迷住了,总是央求和她视频,给她磕头,为逗她开心学狗叫,猫叫等等,发誓做公主一辈子的奴隶。

可是那些都是在网上啊,在两个人的空间里,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也太难为情了啊。汪林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朵后头,该怎么办呢?汪林有点傻了,这小女孩太厉害了,一见面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

“哈哈,瞧你那傻样,还挺好玩的”公主银铃般的笑声飘了过来,“公主今天心情好,先陪我去坐会儿,可怜虫。”风儿说着向前面走去。

汪林此刻如释重负,倒吸了一口凉气,赶忙跟着公主走。

在一个茶餐厅,两个人聊了起来,虽然两人在网上已经聊过多次了,但这时汪林才知道公主是个北漂,为了自己的理想正在奋斗着,生活虽然辛苦但是却很乐观,公主说话的声音很温柔,柔软的长发时不时的飘起来,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显得非常妩媚,一点也不象威严的女王,难怪她只喜欢别人叫她公主。

“你在看什么呢”公主忽然问到。

“没,没看什么”

“胡说!你在看我呢!”公主的眼睛盯着他,弯弯的柳叶眉忽然竖了起来。

“嗯,是的,公主,请您原谅!”

“记住了,以后敢在我面前撒谎的话有你好受的!”

“遵命,公主,下次不敢了。”刚才温馨的气氛仿佛一下子又崩紧了起来。

“扑哧”,公主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又回到了温柔,“我美吗?公主给你什么印象呢?不许骗我哦”

“美,很美。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奇特的美。”望着风儿的大眼睛,汪林此刻说的是心里话。

“你以后会知道的,呵呵,我们走吧。”

结完帐后,两人出来,决定去公主家里。

叫了一辆出租车,两人坐到了后排。

在车上,风儿把身子靠在门上,“有点累了”自语道,转过身,把小脚从凉鞋里抽出,一下子放到了汪林的腿上,“给我按摩!”

汪林顿时象触电了一般,本能的把腿上的小脚往下推,可是没有推动,公主的脚这时抬了起来,脚跟往下狠狠跺了一下,同时刚才还很温柔的眼睛迸发出了两条火蛇般的注视着汪林,汪林最害怕看她的眼睛,那目光中仿佛在说“你再推一个试一试”。

汪林低下了头,握住了那油脂一般滑腻的脚,乖乖的柔了起来,同

时他感到浑身在冒汗,浑身有种躁动的热流,他感觉到司机在偷偷地笑,而公主却还是那么平静的靠着,仿佛一切都那么自然,刚才嗔怒的神情也柔和了起来,眼睛微闭着,泰然的享受着她的奴的效劳。

一刻钟的光景,他们来到了风儿的家,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可是很干净,汪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知为什么他喜欢房间里散发的特殊的香味,一种温暖的,又让人眩晕的味道。

“跪下”公主命令道。

“恩,什——么?”汪林还没有从迷醉的气氛中回过神来。

“跪下!听到没有!”又是一声断呵。

这一下把汪林吓醒了,扑通整个人趴到了地上。

公主抬脚踩到了他的头上,“你一点都不乖啊,网上可要乖巧多了,不过这样也不错,调教好一个小野狗也蛮有挑战性的。”

公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优雅的把脚伸到伸到了汪林的面前,没有命令汪林乖巧地用嘴脱下公主的凉鞋,这次他仔细的端详了这双滑腻的脚,乳白色的脚背,脚掌是玫瑰色的,一缕一缕的细嫩的香味通过他的鼻子涌进了他的身心,这香味像一阵阵的和风源源不断地在他的身体里弥漫,清新的气味象是混合着柠檬和酸橙的味道。

公主看着跪在眼前的“小狗”,崇拜痴迷的神情,心里既是好笑,又有一种满足,娇小的脚丫任由崇拜者如醉如痴的允吸,嗅闻,舌头在脚面和趾缝间穿梭,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放松,那又麻又痒的感觉象波浪一样,一层一层从脚心传到了她的身上,她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而汪林就更加的仔细而温柔的舔着。

过了良久,脸上泛着红晕的风儿说道:“舔的真舒服啊,小狗狗,主人的圣水要来了怎么办啊?”风儿知道汪林除了恋足以外,并不喜欢圣水,可是到了这里哪能由着他呢?

汪林心里一惊,“主人,奴还接受不了圣水?”

“没试过怎么知道啊,主人的圣水可不是随便给的,你以为是毒药吗?”

“不,不是这意思,是奴自己的问题,奴的境界还没到?”

公主扑哧一下乐了,“乖,听主人的话!”

“求求您了,放过奴吧!给您磕头了”汪林哀求道。

“磕吧,亏你现在想起来!”

汪林,啪啪啪,磕了三个响头。

“呵呵,虽然磕的不错,但还是晚了,看来你是要点强制措施了,这对小野狗来说是必须的”公主这会儿显得有点冷酷。

汪林还想说什么时,公主的狗链已经勒到了他脖子上,狗链紧而有韧性,汪林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公主使劲勒了勒链子,没让他继续絮叨,只能发出了“呜呜”声音,当汪林还在努力适应这个链子的时候,公主又熟练的拿绳子把他的手反绑到背后,这一切仅仅发生在几分钟的时间里,汪林终于打破了幻想,认清了做奴被主宰的命运,看起来温柔的,总是带着稚气微笑的公主竟也有着残忍的一面。风儿牵着狗链,汪林只得跪行在后面跟着进入了卫生间。

“趟下吧”风儿温柔的说道,一边勒了勒狗链,汪林跪坐着侧身倒了下去,手被绑在身后,躺在这个狭小的卫生间更显出了无助。

公主分开腿舒服的坐到了汪林的胸口上,兴奋的看着他,就象欣赏刚刚逮着的一个猎物,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仿佛在等着猎物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是不是后

悔了啊?想让公主放了你吗?”公主的声音充满了好奇和顽皮。

“公主放了奴吧,狗狗以后听您的话!”王林还抱有一丝希望。

“不行呀,公主怎么舍得放了这么好的小野狗呢!”公主象是个撒娇的小姑娘,可是语气里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汪林没有说话,他已经处在完全的任人宰割的境地,望着那双温柔的眼睛,想最后一次哀求,可还是放弃了,有什么用呢,眼前这个有着天使脸庞的女孩,却比魔鬼还可怕,不达到目的是决不甘心的。

“喝吧,乖宝贝,哪有不喝主人圣水的狗狗呢?”还是那么温柔的声音,那么纯真的眼神。

汪林认命了,他被彻底征服了。

“闭上眼睛,嘴张开啊!”风儿命令道。

汪林闭紧眼睛,嘴大大的张着。

公主抬起身子,褪下短裤,一股水流冲了出来。

汪林的嘴里被灌的满满的,热热的,几乎没感觉到什么味道。

“咽下去!”从上面传来风儿的声音。汪林大口大口的咽着,这时候他才感到了有种酸涩的味道,可是比他想象中的要好不少,他曾想象的要难喝的多,胃里也没有不适的感觉。似乎过了很久,汪林才喝完了他的第一次圣水。

公主解开了汪林的绳子,说道:“洗一洗吧,乖宝,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野狗了。”

此刻汪林感觉好象刚刚经受完洗礼般的如释重负。

这一天他领略了美丽、芳香、迷醉、屈辱、无助。

他领悟了sm。

享受美女耳光那天上午,和我相恋一年多的女友同我分手了,当时心情低落到了极点,为了排解心中的郁闷,我到银行取了很多钱,晚上喝了很多的啤酒,我真的是头一次喝这么多的酒,从饭店出来时摇摇晃晃的,直接打车去了一家歌厅。我挑选了两个十分漂亮的陪唱小姐,讲好三个小时每人100元钱。进了包房,服务生把水果和啤酒端进来之后,我让服务生出去,告诉他不叫他不要进来。

我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她们俩,真是越看越漂亮,一个穿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另一个穿一身红色的套装,她们两个都是留着披肩的乌黑发亮的长发,皮肤白晰细嫩,嫩得仿佛一把能够捏出水来,大眼睛大鼻子,体态都很丰满,胸部和臀部都很大,还化了浓妆,散发着诱人的体香,是两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白衣女孩忙着去调音响,而红衣女孩甜笑着坐在我的身边,一只玉手放在我的腿上,另一只玉手拿牙签签一小块水果朝我的嘴里递。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她叫李思奇,那个白衣女孩叫高丹。我笑着说:“都是编的假名字吧,啊?”

红衣女孩嗔怪地说:“当然是真名字啦,如假包换啦。”就这样,我们每人分别唱了一首歌曲,她们的嗓音也很好听。我招呼高丹也坐到我身边来,要她们喝酒、吃水果。李思奇问我:“老公,你高兴吗?找两个老婆陪你,你好像是西门庆,呵呵。喜欢听什么歌,我们再给你唱。”

我说:“我喜欢耳光游戏,就喜欢看美女打耳光,你们两个打,我多给你们小费。”她们两个听了都有些不高兴,高丹说:“什么呀,这里是歌厅,又不是监狱,打人干什么呀。你怎么还喜欢这个?”我说:“李思奇,高丹,我很喜欢这个,只要你们扇得响扇得重些,我每人多加一百块钱给你们,怎

么样?”她们俩坐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李思奇问我说:“行,那你说怎么个打法?”

我说:“李思奇,你就先用你的玉掌打高丹的耳光吧,最好随便编些理由扇她,要打得响亮,至少十记耳光。”

我猜想她们可能原来就遇见过像我这样的客人,因为接着她们两个像经过训练似的,双双站起身,李思奇用手指尖指着高丹的鼻尖骂道:“贱女人,竟敢和我抢老公,看我不抽你!”“啪”的一声脆响,李思奇扬起玉掌狠劲扇了高丹一记大耳光。高丹疼得‘啊’

地惨叫了一声,花容失色,被扇红的脸蛋更加妩媚动人,她十分委屈地说:“思奇姐,我没有抢你的老公呀,啊。”而李思奇甩了一下秀发,一只玉手掐在细细的腰肢上,那种气质真是高贵典雅。我真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地看到了美女打耳光的现场真实版,我还原以为无论如何她们都不会同意呢。这时只听李思奇说了句:“不要脸的女人,还敢不承认,看我不打烂你的嘴巴!”

反手又赏了高丹一记响亮的耳光。我注意观察到,李思奇扬玉手都是准确的扇在高丹的粉嫩香腮上,不打在高丹的耳朵上,也尽量避开高丹的香唇,其实这样打既能保证耳光响亮又能减轻高丹的疼痛感,不至于打坏耳膜,她们好像有打耳光的经验。

李思奇看了我一眼,我高兴地朝她点点头,而高丹显得十分委屈,眼泪仿佛在眼睛里打转,更加楚楚动人。李思奇见我朝她点头了,说了句:“哼,勾引我老公,赏你两记耳光。”随后,“啪啪”两声脆响,李思奇又扬玉手左右开弓扇了高丹两个大嘴巴子,高丹两个俊俏的白脸蛋子晃到左边再晃到右边,痛得啊啊直叫,但嘴里却说:“干嘛打人呢?思奇姐,有啥证据说我勾引你老公啦?”

“什么?你还敢跟我犟嘴?”李思奇好像真生气了的样子,杏眼一瞪,咬了一下香唇,再次扬玉手在高丹的粉嫩香腮上打了六记啪啪作响的耳光。高丹的两个漂亮脸蛋被扇得晃来晃去,脸蛋被扇得通红,嘴角还流出了一点血。惨叫了几声之后喊道:“思奇大姐,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两行泪水从美人的香腮上流了下来。然后李思奇扶高丹坐了下来,拿出纸巾给高丹擦脸和嘴角的血。我正看得过瘾,就问:“怎么不打了呀?太过瘾啦!”李思奇说:“还打什么呀,已经打了10记响亮的耳光了,嘴都打出血了,对得起你那200块钱了吧?”

我正在兴头上,就说:“我还没过完瘾呢,高丹再打你10个嘴巴子,我再每人多给50元钱。”

李思奇刚要说什么,高丹却马上说:“那好吧。”可能她也不想只被别的女孩扇,到头来挣一样多的钱,两个人再次重新站了起来,但这次是高丹扬起两只粉白细嫩的巴掌,左右开弓狠狠地连续抽了李思奇10记响亮的耳光。我敢说这次绝对是真正的女孩打耳光,高丹也许就是要报复,这10个嘴巴子是劈头盖脸打的。李思奇这下可惨了,两个漂亮的脸蛋被打得红红的不说,嘴角和鼻子都出血了,右鼻孔的鼻涕都流出来了。

可能是李思奇被打得太疼了的缘故,居然哭喊着抓住了高丹的头发,两个女孩撕打在一起。最后,高丹把李思奇按倒在了沙发上,又骑在她的身上,扬玉掌打了

李思奇五、六记耳光。我对她们说:“你们打得太精彩了,你们去卫生间洗洗,一会再按照我的意思做,今天保证给你们很多钱。”两个漂亮的女孩很听话地去了卫生间。

七、八分钟后,两个漂亮的女孩从卫生间回来了,都用手捂着被对方扇得粉红的香腮,显得更加姣怜动人,坐在了我的两边。李思奇问我:“老公,你满意了吧?我们都用力打了,看哪,脸都肿了。”高丹也说:“是啊,我也是,脸都肿了。”我手抚摸着她们的脸蛋说:“痛了吧,宝贝儿,你们表现太好了,我今天就要玩儿个痛快,也带了很多钱,你们俩再让我扇嘴巴子,我多多给你们加钱就是。”

李思奇立即双手紧紧捂住漂亮的脸蛋娇声说道:“老公,怎么还扇呀,别扇了,本来就好疼了。”高丹抱住我亲了我一口,撒娇地说:“老公,你还真舍得这样打我们呀,我们不是你的亲亲老婆嘛。”我使劲捏了一下高丹那漂亮白嫩的大鼻子,差点把她的鼻涕捏出来。我说:“哎呀,你们不要害怕,我自然不会狠狠扇你们的,我有分寸,多给你们俩钱,玩个痛快吧,我会给你们相当于好几天挣的钱的,不然我可生气了。”

她们俩见我要生气了,有些害怕起来,李思奇就说:“老公,别生气了,我们让你扇就是了,可别扇得太疼啊,老公。那老公你先扇谁啊?”“就先扇你吧,高丹在旁边先看着。”

接着,李思奇竟然规规矩矩地跪在我的面前,可怜巴巴地说:“老公,你扇我吧。”我的巴掌可真是痒得不行了,李思奇那张漂亮的脸蛋就在我的面前,她鼻子里呼出的气体也撩拨着我。”啪,啪”我左右开弓扇了她两个嘴巴子,不是很重,但也扇出响声了。李思奇假装很疼痛的样子配合我“啊啊”

叫了两声。”啪,啪,啪,啪”我左右开弓再次给了李思奇四个嘴巴子,这次我又加重了一些力度,李思奇那张漂亮的脸蛋被我扇得晃来晃去,脸蛋也更加红润了,还是啊啊地叫。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蛋,我忍不住用手托起她的下巴,用力捏住的双颊,使她那漂亮的小嘴噘起来,然后我使劲亲了她一口。松开手后,我继续抽打她的嘴巴子,我再次加一些力度,而且边扇边骂:“贱女人,就该掣你的嘴巴子,你说你该不该打,啊?”

李思奇这回是真的有些疼了,眼泪都掉下来了,“啊,啊,老公,我知道错了,别打了,别打了,啊,啊。”她的脸蛋更红了。但说真的,我用力扇了,但没真的很用力,也就用五、六分力吧,我很过瘾,但也下不去手狠狠地扇。

高丹在一旁看我扇李思奇的嘴巴子,她知道一会儿她也逃不过去,就不知所措地看我扇李思奇的嘴巴子。我对高丹说:“高丹,你听我的话,我可以不扇你的嘴巴子,怎么样?”高丹连说:“行,老公,你说吧,让我干什么呢?”我说:“高丹,你过来帮我教训李思奇,狠狠地掣她的大嘴巴子,一定要扇得狠,要响亮,达到我满意我就不扇你了,怎么样?”高丹一听,也顾不上和李思奇的感情了,就说:“行,老公说话可要算数,你满意后可不许扇我的嘴巴子了。”我说:“小美女,你就放心吧。”

我让李思奇跪到高丹那去,李思奇自然不情愿,也许她硬可让我扇

也不想让高丹扇,但没办法,只好站起身来,重新跪在了高丹的面前。我对高丹说:“高丹老婆,扇她大嘴巴子!”听到这句话,高丹鼻子里“哼”了一声,用右手的食指指着李思奇的鼻子骂道:“贱女人,和我争老公,看我怎么教训你!”

说完,扬起玉掌,“啪”地一声响,毫不客气地狠狠地抽了李思奇一个大嘴巴子,李思奇疼得“啊”地一声惨叫,俏脸歪在一边,抽泣着说:“高丹大姐。”“啪”,

高丹还未等李思奇缓过神来,又扬玉掌扇了李思奇一个大嘴巴子。李思奇又是惨叫一声,哭着求饶:“高丹大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呀,饶了我吧。”这简直太过瘾了,我对高丹说:“高丹亲老婆,掣她十个大嘴巴子,要啪啪响的,狠狠地抽。”高丹倒是真不客气,漂亮的脸蛋一扬,理了理秀美的长发,用玉指指着李思奇又白又嫩的大鼻子,说道:“哼,我老公让我抽你嘴巴子,你跪好,看我怎么扇你!”

李思奇的脸色刚刚变过来一些了,但漂亮的高丹又将玉掌举起来了,啪啪啪啪,又左右开弓地抽李思奇的大嘴巴子,李思奇的脸蛋又红了起来,疼得大声地叫:“老公啊,高丹大姐,饶了我吧,啊,啊。”两个漂亮的脸蛋被高丹扇得转过来转过去的。高丹还边扇边骂:“贱女人,打死你,打死你,哼。”就这样,李思奇又被扇了一顿大嘴巴子,涕泪齐流。

高丹真是太迷人了,白净漂亮且不说,而且很有气质,刚才扬玉掌教训李思奇的场面,看起来简直是一种美的享受。我真有些忍不住了,用手捧住她的漂亮白嫩的脸蛋,使劲亲她,吻她,吻得她都有些喘不气来了,被我吻了很长一段时间。李思奇趁这机会站起来坐在一边擦眼泪。看着高丹那张漂亮的脸蛋,我的手开始痒得不得了,很想动手扇她的嘴巴子,但刚才我又答应她说只要她扇李思奇我就不打她,也真是没有办法再扇她了。

但我想,挨她几记耳光也应该挺好的,就对高丹说:“大美女,赏赐我几记响亮的耳光吧,啊。”高丹温柔地说:“得了吧,老公,我可不敢打你,哪有老婆扇老公耳刮子的?”我说:“不,老婆,你一定要扬你的玉掌掣我嘴巴子,不然我让李思奇打你大嘴巴子。”高丹一听,揉了揉好看的鼻子,连说:“好吧,好吧,我听你的就是了,轻轻打就行吧?”

我说:“你使点儿劲扇吧,美人赏的耳光我还要好好享受呢!”

啪,啪,高丹扬起玉掌不轻不重地在我脸上扇了两记,好受极了,我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说:“再使点儿劲扇。”啪,高丹有些用力了,抽了我一个嘴巴子,我感觉脸蛋发麻了,但很好受。就说:“高丹,再使劲扇吧,我不会怪你的,啊。像刚才扇李思奇那样,边扇边骂我。”说完,我跪在了美女的脚下。

高丹看出我是真的喜欢耳光,就没什么顾忌了。于是扬起她白白嫩嫩的玉掌来,啪啪啪啪,左右开弓狠狠地掣我的大嘴巴子。边扇边骂:“臭男人,臭男人,竟然喜欢打耳光,喜欢挨嘴巴子,好呀,这回让你挨个够!哼!”我的脸被扇得火辣辣的,耳朵也嗡嗡响起来,但我觉得很舒服。

我配合她挨耳光:“美女扇我,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错了,啊,啊。

”我不停地让她扇,她就不停的扇我的嘴巴子,足足能给了我四、五十个大嘴巴子,我的脸都麻木了,高丹的脸上都出汗了,她说她的手都麻了。

高丹用手抚摸我被她扇得通红的脸,柔声说:“老公,疼了吧,啊?”我说:“没事,很爽的!”我趴在高丹的耳朵上说:“老婆,你过去扯住李思奇的头发把她拎起来,然后赏她两个大嘴巴子,啊。”高丹就走到李思奇跟前,左手揪住了李思奇的秀发往上拉,李思奇痛得“啊”地一声叫,赶紧顺势站了起来。高丹扬玉手啪啪扇了李思奇两记耳光,打得不轻不重,李思奇只是站在那里一声也不敢吱。没有想到李思奇还真是被高丹给打怕了,今天高丹真是不客气地掣了李思奇很多个大嘴巴子,那么漂亮的小脸蛋自然会很疼的了。这时她们俩又问起小费的事,我说:“两个大美女,你们就放心吧,把我答对好了,钱真会多多给你们。今天我还真的很高兴,继续,钱不是问题。”

高丹撅起诱人的小嘴来,撒娇地说:“还干什么呀?老公,我们唱歌吧,两个老婆给你唱好歌,啊。”说完,拿起歌本开始找歌,和李思奇开始唱歌。她们唱了好几首歌,非常好听,我简直陶醉了。然后我们一起边吃水果边聊天,她们是非常开朗的,什么话题都跟我聊,也聊得很开心。李思奇漂亮的脸蛋红红的,很是诱人。高丹则漂亮又高贵,尤其是刚才狠扇完别人的大嘴巴子,更显得有气质了。

这时高丹说:“老公啊,我上洗手间洗洗脸,擤擤鼻子,回来再给你唱歌听。”

我说:“好老婆,没关系的,在这擤鼻涕吧。”

说完,我一把揪住高丹那好看的又白又嫩的大鼻子,使劲地捏,高丹憋得直叫。

高丹被我捏出一些白色的大鼻涕来,我往李思奇的嘴里面塞,对李思奇说:“老婆,来,吃高丹的大鼻涕,精神精神。”

高丹在一旁说:“老公,你太过分了,哪能让人家吃脏鼻涕呢。”我说:“才不脏呢,李思奇要敢说脏,我还扇她嘴巴子。”

李思奇看高丹帮她说话,就把塞进嘴里的鼻涕吐进烟灰缸里了,说:“老公干嘛呀,这谁受得了啊。”

我当时不知怎么了,竟非常生气,抬手就给了李思奇一个大嘴巴子,骂道:“咋这嚣张呢,美女高丹的鼻涕你还不肯吃呀。”打得李思奇“妈呀”一声叫。

李思奇捂着疼痛的脸蛋,居然还横上了,说:“脏就是脏嘛,老公,你太过分了,要吃你吃。不许你们这样侮辱我。”

啪,我又抬手给了她一个大耳刮子,问她:“李思奇,你倒底吃不吃?”她坐到一边的沙发上,捂着脸大叫:“不吃就是不吃,鼻涕比粪蛋都脏,我不吃。”

最后这句话激怒了高丹,她瞪起漂亮的眼睛,朝着李思奇大声嚷:“你说什么呢,啊?谁的鼻涕比粪蛋脏啊?嘴巴咋那么臭呢,又欠扇了是不是?啊?”我知道又要有好戏看了,就说:“高丹老婆,她刚才就是说你呢。”高丹这下脸挂不住了,起身冲到李思奇面前,李思奇吓得站起身,高丹未等李思奇辩解,扬起玉掌左右开弓狠狠地掣李思奇的大嘴巴子,李思奇被掣得“啊啊”大声叫唤,痛得直咧嘴。

我怕别人听见,就把音响声调得很大。李思奇这下可惨了,高丹这次一点情面都没

留,大嘴巴子掣得啪啪的,真响啊。这顿大嘴巴子把李思奇扇得大声哭叫,两个漂亮的脸蛋通红通红的,嘴角也出血了,大鼻涕都给扇了出来。我有些心疼李思奇了,就朝她喊道:“李思奇,还不快给高丹跪下,答应吃她的大鼻涕?”

李思奇赶紧给高丹跪下了,晃着头说:“高丹大姐呀,求你别扇了,我知道错了,我吃你的鼻涕,我吃,你的鼻涕一点都不脏。高丹大姐,我服了,别扇了。”高丹命令李思奇扬起脸来,张开嘴巴,先是朝李思奇的嘴里吐了两口雪白的唾沫,然后用右手食指按住自己鼻子的右侧,从左鼻孔里向出擤鼻涕,一节洁白的美女鼻涕就这样顺着高丹的漂亮鼻孔流进了李思奇的嘴里,李思奇可是学乘了,边吃边说:“高丹大姐,你的鼻涕真好吃。”高丹又开始从右鼻孔擤鼻涕给李思奇吃。哎,高丹连擤鼻涕的姿势都那么美!

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高丹和李思奇都对我说:“老公啊,时间到了,我们很听你的话吧,该给我们钱了,好吧?”我从钱包里取出500元钱放在了桌子上,说:“这是500块钱,你们分吧。我真喜欢你们,下次来还专门找你们。”高丹有些生气,对我说:“老公,太少了吧,不行。”李思奇也跟着说:“我们这么听你话,你折磨我们,就给这么点儿,才不干呢。”

我说:“已经不少了,我明天还来找你们。”高丹撅着小嘴说:“那不行,至少再拿200块钱。”我转身就要走,对她们说:“好了,两位漂亮的美女大老婆,下次来定会找你们的,我先走了。”李思奇拉住我的手,说:“你别走,再多给点儿钱。”

高丹站在我面前拦住我说:“老公,办事讲究点儿,我们也不容易,可不要耍我们。”我瞪起了眼睛,说:“干什么呀,啊?500还少啊。你们不就是个婊子嘛,妈的,照我的女朋友差远了,让我走!”高丹涨红了脸,气得直喘粗气,愤怒地问我:“你说谁是婊子呢?啊?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

我当时真想掴她的耳光呀,可不知怎么我没敢动手。但我想真正激怒高丹,想让美女带气掣我的大嘴巴子,想尝一下真正被美女抽耳光的滋味。所以我继续说:“你就是婊子!你不就是被人玩的嘛。你就是婊子!”高丹这时两个漂亮的脸蛋气得通红,嘴唇直打哆嗦,鼻孔里喘着粗气,她用右手食指指着我的鼻子说:“有本事你再骂我一句婊子试试。”

我大声说了句:“婊子,妓女!”高丹气得不顾一切了,扬起巴掌,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狠狠扇了我一个大嘴巴子。高丹真的很用力,我感觉脸部火烧火了的,耳朵嗡地一声响,比事前掣我嘴巴子时扇得还要狠。但其实我心里挺得劲的,必竟是被一个大美女打耳光。

啪,高丹又重重地掣了我一个大嘴巴子,还朝我的脸上吐了口唾沫,边扇边骂:“你才是贱男人呢,想玩完不给钱,没门。嘴巴子扇歪你。”我站在那里一声不吱,她也误以为我是怕她了,就肆无忌惮地打我,而我就想这样被打耳光。

啪,啪,高丹又解恨地掣了我两个大嘴巴子,非常非常响。我虽然脸很疼,但很过瘾。高丹问我:“倒底给不给?啊?”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说:“有本事你

就使劲扇,我喜欢美女抽我耳光,把我扇服了,我爽了,我就给你。”高丹气得说了声:“好哇,你还叫嚣,扇你又怎么样?”漂亮的高丹把秀发一甩,两只玉掌同时扬起来,啪,啪,啪,啪,啪……左右开弓,使全力狠狠地掣我的大嘴巴子。我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女孩这么使真劲掣大嘴巴子,感觉非常疼,但又那么爽。高丹不停地扇我的嘴巴子,累得额头都冒香汗了,足足掣了我三十多个啪啪响的大嘴巴子,我疼得不行了,爽得不行了,嘴角都流血了。

高丹对李思奇说:“思奇,过来呀,帮我掣他嘴巴子,使劲点掣,他太欺负人了,哼。”李思奇走到我跟前,盯着我看,但不敢动手打我。我伸手捏住了李思奇又白又嫩的漂亮大鼻子,使劲捏,拧,鼻涕都被我捏出来了。高丹用力踢了我一脚,叫道:“你放手,松开她。”

见我不放手,啪,劈头盖脸扇了我一记大耳光。我耳朵嗡地一声,把捏李思奇大鼻子的手松开了。高丹命令我说:“你把刚才你捏出的李思奇的大鼻涕吃了,快点儿。”高丹那非常霸气的样子,像个女王一样命令我,我心里越加喜欢得不得了,就装做十分害怕她的样子配合她,赶紧把李思奇的鼻涕塞进嘴里吃了。

高丹又说:“思奇,打他呀,没事的,他喜欢被打,打呀。”李思奇还是犹豫着不敢动手,我就对她说:“没事,你听高丹的,使劲扇我吧,你要不听话,我们两个都得挨打。”这时李思奇说了声:“那好吧。”接着开始扬起玉掌啪啪掣我的大嘴巴子,李思奇打我嘴巴没有高丹的频率快,一下一下地扇,力度比高丹稍小一些,但却非常响亮,她似乎很追求打耳光的质量。

我虽脸蛋被李思奇扇得疼痛,但也尽情享受着被美女打耳光的快乐。我还配合地叫:“唉呀,我该打,我该打,我知道错了,啊,啊。”和高丹不同的是,李思奇扇我耳光时,既有左右开弓地扇,又有正反手耳光,还有一只单玉掌扇,真是爽极了。

就这样,李思奇掣了我一顿大嘴巴子,累得妖喘嘘嘘,香汗直溢。见李思奇累了,高丹又过来狠狠地抽了我两个大嘴巴子,我疼痛难忍,但有种爽到极至了的感觉。啪啪两声,高丹又掣了我两个大嘴巴子,高丹又命令我:“立正!”我赶紧立正站好。

她和李思奇耳语了几句,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我心想,任你们想花样,总之你们越打我越爽,我就喜欢被美女打,你们打吧!趁这当,我忙用手揉我的脸,好让脸蛋缓过来一些,否则都麻木了,再疼一些就不爽了。高丹问我:“哼,准备好了没有?”我说:“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李思奇抬手打了我一记耳光,我的脸歪在一边;站在一旁的高丹一巴掌又把我的脸扇到另一边。就这样,李思奇扇我左脸蛋,高丹扇我右脸蛋,我的脸在两个美女的玉掌中间偏来偏去。我嘴里面叫着:“思奇,高丹。思奇,高丹。真舒服啊!”她们两个不停地扇我。

她们俩停下时,我说:“高丹,李思奇,赏我点美女的香津玉液,啊。”说完,我张开嘴,高丹和李思奇就撅起嘴朝我的嘴里吐唾沫。

我假装非常害怕地说:“高丹,我错了,我错了,我给你们钱就是。”说完,我拿出200元钱,给高丹跪下

了,把钱给了她。她们俩齐声说:“谢谢老公。”高丹用玉手抚摸着我的脸说:“老公,你不怪我们吧,还疼吗?今天玩好了吗?”

我站起身,说:“今天真是爽,两位美女真好玩,下次过来点名叫你们。这顿大嘴巴子抽得我真是太舒服了!”我又分别搂过高丹和李思奇吻了一会儿,她们的身子软软的,香气扑鼻,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她们一直把我送到歌厅门口,我打出租车回家了,这一夜太让我难忘了,爽至心脾。回到家后,我一照镜子,哎哟,这两个大美女真够可以的,我的脸又红又肿,嘴唇也出血了,牙齿都有些肿胀,但这个歌厅太吸引我了,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太可爱了,过段时间我一定还要再来的,人生苦短,挣钱为了什么,即使不是为了及时享乐,放松一下心情也是应该的。

那天夜里我做梦都是在歌厅和她们在一起,梦中的漂亮的高丹扬手掣美女李思奇的大嘴巴子,啪啪响,李思奇痛苦地叫,脸蛋晃来晃去,由白变红,真爽啊!下次再来,我要扇高丹那张漂亮的脸蛋,还要让两个漂亮的女孩互扇耳光,哼,你一下我一下!甚至••••••只是将近半个月的工资就这样出去了,不过我认为也值,我一定会再来的!

享受人生一直觉得上天对我很好,给了我一副连女人看了也会拜倒的身子,以及一双没有任何瑕茈的脚。家庭也很好,父母经常不在上海,家中的别墅经常只有我一人。

由于家中房间太空,经常会有表姐妹们串们在这玩,一起Happy。这夜,表妹和表妹男朋友阿成来到这里,说这离车站近,明天要赶早出门,在这过夜。于是,我要家佣安排了一个客房给他们。

睡到半夜,我醒来,觉得口渴想喝水。于是,我走出房间,觉得表妹的房门没有关紧,出于好奇,我掠手掠脚地走过去,透过门缝,看到的一切使我大吃一惊:阿成躺在床边,表妹坐在床上,两只脚吊在床边,双脚刚好落在阿成的脸上,还穿着白色棉袜。阿成似乎很陶醉,正在用力地舔着表妹的脚趾。

“脱”,表妹命令道。

阿成由躺着改为跪着,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左脚的袜尖,身子往后用力,慢慢地将袜子脱下来。表妹很满意地用左脚拍拍阿成的头,然后伸出右脚到阿成嘴边。如法炮制,阿成用嘴巴将表妹的右脚棉袜脱下来。

表妹的左脚又伸到阿成的嘴里,阿成含着表妹的大脚趾,努力地舔着。而表妹的另一只脚则伸到阿成的裤档下来回摩擦着。

我看得很吃惊,不敢在看下去,想不到平常在阿成面前像只小绵羊的表妹原来在房间里是女王。我走到房间,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上网,打开我的邮箱,看到有小麦的邮件。小麦是我的一个追求者,已经追求我两年了,我却一直没有答应她。其实想想,他条件也不错钱。

这封邮件又是情书。在最后小麦写道:“琳,我真的非常非常爱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哪怕生命。”

咦,这么说,要他为本小姐我舔舔脚应该是小菜一碟罗。于是,我回复邮件给小麦,要他明天晚上来我家。

第二天晚上,小麦来了。我要他到我房间来,帮他倒了杯水。他受宠若惊,连连站起来说别客气。我觉得好笑。为了显出双脚更加迷人,我今晚

特意穿了白色花边的丝袜,拖着拖鞋坐在床边,小麦则坐在沙发上。他似乎很紧张,其实我也很紧张,因为我从未想过要去虐待一个人。

我走到沙发坐下,左脚故意一甩,将拖鞋扔出几米外。

“啊,帮我捡一下好吗?”谁都看得出这是故意,因为我房间地毯非常干净,光着脚也不会弄脏。

小麦看了看我,站起来,走到拖鞋边,准备弯下腰用手捡起来。

“不,不准用手。”我开始撒娇地说。

“那用什么?”小麦准备用脚把鞋踢回来。

“用嘴巴把拖鞋叼回来。”我不知这样说完后,小麦会是什么反应。管他呢,大不了一气走人,反正我也不在乎。

看得出来,小麦很惊讶,不过他居然乖乖地用嘴巴叼着拖鞋爬到我脚边。

“帮我穿上,用嘴。”我继续命令。

他很费力地将拖鞋套在我的脚上,并在这中间偷偷闻了闻我的穿着丝袜的香脚。不过,这没有逃脱我的眼晴。

“香吗,好闻吗?”我打趣地问道。

“好闻,这味道真好,我从来没有闻过这么香的气味。”小麦慢慢地进入了角色。

于是,我要小麦躺到地上,双脚踩在他的脸上,命令道:“闻,使劲地闻,要让我感觉得到哟。”

“愿意,为您做任何事都愿意,琳子女王。”小麦完全进入角色。依然在大口大口地吸着我的脚香。

其实我的脚并不臭。不过,这样被我踩在脚下,这样深呼吸我的脚,肯定不好闻。何况,为了今晚,我还特意白天出门逛了一个下午,让脚产生一些异味。

“那好吧,今天先让你享受一下,好好感受这人间美味哟。”这时,我已经将脚伸进了他的嘴里。

小麦就这样享受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吧。

“去端盆水进来吧。”我将脚移开小麦的脸上。

小麦跑去客厅端来了一盆温水放到沙发旁边,然后跪在地上,嘴里含着我的右脚,舔着。

我直将接左脚踩进盘里,没有脱下丝袜。我将左脚弄得湿淋淋的,拿起来,将左脚对着他的嘴。

“含着,这样没有那么干,味道更好哟。”

小麦张开嘴,套着我的脚,舌头透过丝袜来回地舔我的大脚趾。由于弄湿了袜子,脚上的异味变浓,我也有点闻到了。不过,我变得更加开心,看到小麦陶醉的样子,我很是满足。

“说说感受,看我对你这么好。”

由于含着我的脚,说不清楚。不过,小麦仍然很费力地说着:“谢谢女王。这味道真是人间美味。我就快舔干了,请将右脚也弄湿伸进来吧。”

“你还敢命令我?”我一脚踢在他肚子上,踢得他趴在地上起不来。

“别装死,爬起来,继续舔。”我也进入了女王的角色。小麦从地上爬起,继续舔着我的左脚。

“用嘴帮我把袜子脱了,不准用牙齿。”我出了个难题。

小麦很聪明,用舌头轻轻地将我左脚小腿上的丝袜褪到脚跟,并将我的小腿上的水舔个干净。然后将舌头伸到我的脚跟下向上顶,将袜子慢慢地脱到了脚尖,只要轻轻一弄,就可以脱掉了。他并没有急着脱掉我的丝袜,而是先帮我把脚掌的水舔个干净。我很满意,将右脚地脚趾动了一下,表示奖励。小麦更兴奋了,用牙齿咬着我脚尖的丝袜,慢慢地吸着上面的水份。就像在品尝饮料一样。

“奴隶,开心吗?”我问他。

“回女王,奴隶

非常开心。请允许奴隶将您袜子舔干净。”小麦回答。

“好吧。不过,先舔干净我的脚趾吧。上面有好多好吃的呢。”我指的好吃的是指脏臭的脚污。

“感谢女王的宠幸。”小麦将舌头伸进我脚趾缝中,来回地舔着我的脚污,并吞下肚子。由于上面有水,所以污泥其实都已看得见。我看着小麦将我左脚每个脚缝的污泥舔干净,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有兴趣的女生可以试一下哟。

“谢谢女王的甜品,奴隶非常开心。”很快,小麦就将我左脚舔得干干净睁。

左脚已经弄完了,右脚怎么玩呢?我开始思索这个问题。

“奴隶,你想怎么享受右脚呢?”我问小麦。

“奴隶不敢想,女王您怎么命令,奴隶就怎么做。”

“奴隶熟悉女王脚上的香味吗?”我想到了一个点子。

“报告女王,这味道不是人间所有,奴隶非常熟悉。”小麦回答。

“用一只袜子蒙着自己的眼睛,然后我把另右脚袜子脱下来藏在这房间里,你进来找。”我用脚指着地上的袜子说。

于是,小麦走出房间,将我左脚上拖下的丝袜蒙住自己的眼睛。然后爬了进来,“请问女王准备好圣物了吗?奴隶已经迫不及待了。”小麦已将我的臭袜子称为圣物,真的够贱,我在想。

我将丝袜拖下,放在水盆里。这样,他不可能通过袜子的气味找到它。于是,小麦在我房间不足20平方米的地方来来回回地爬着,使劲地用鼻子到处闻。从沙发后到床下,然后到电脑桌下。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当然,他有碰到过那个水盆,不过他马上又绕开了。我坐在床上看着小麦眼睛上蒙着我湿湿地袜子,到处爬,着急地模样,感觉非常开心,咯咯地直笑。

“如果还找1分钟找不到,你就马上回去吧,我要睡觉了。”我打了个哈欠。

“不要,女王,奴隶已经尽力了。”小麦哀求着。

“你不是说非常熟悉本小姐圣物的味道吗?”我装作很生气的样子。不过,我由于乐得太厉害,已经没有称呼自已为女王了。

“啊啊,奴隶该死,奴隶该死。”

“好吧。奴隶不用找圣物了,尝尝女王的圣水吧。”我想看看他到底愿意为我奉献到什么地步,愿不愿意喝我的尿。

“啊?”小麦似乎不愿意。

我突然觉得也太过火,想想今晚就这样吧,改天再玩。于是,我告诉他另一只袜子大盆子里,要他叼上来给我。小麦非常乐意地从水中咬出我的袜子,舔了又舔。看他这么卖力,我决定将这双袜子送给他,以作纪念。

就这样,只要我开心或不开心的时候,我都会叫小麦来侍候我,为我服务。他也乐于此,真是天生的奴隶命。

消魂环(神异) 1

第一章 月夜之战(1)

月圆之夜,芙蓉镇外三十里,乱坟岗。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穿过一片浓密的丛林,来到这座新坟前,墓碑上的字显示里面的人应该是位年轻的女子,因为某种病而死去。

那个小家伙有些犹豫,问道:“真的要进去吃她吗?”

大家伙道:“当然,我们这么辛苦才找到,不吃太浪费了,何况,再过三天你就可以变化人形,吃了她,对你只有好处。”

小家伙咕哝道:“死人也不好吃,上次吃了之后,有没见道行有什么长进……”

大家伙在小家伙的头上敲了一下,恨铁

不成刚的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要不是我带着你四处找吃的,你会这么快就可以变化人形。”说完,叹起气来。

两个家伙虽然说着话,手却不停,很快就把新坟挖开,在月光下,大家伙呲着獠牙,竟然是一匹全身雪白没有一死杂毛的狼,而那个小家伙,长的很古怪,狮头狗身,因为脑袋太大,好象随时会掉下来似的。最奇怪的是他的尾巴,有七根之多,而且形态各异,说话时尾巴摇动,彼此纠缠在一起,煞是好看。

他们很快打开了棺盖,让他们吃惊的是,里面是一个男童,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表情安详,仿佛是刚刚睡下的样子。

“不是说是女孩么,怎么成了男的,我们还要不要吃。”

“呸,真晦气。”狼不停的磨牙,因为他们修炼的功法是不需要吃男童的,所以狼才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样。

“他长的蛮好。”小怪物用爪子在男童的脸上扒拉着,心想:等我能变化的时候,就按这个模样变化吧。

就在他们犹豫的一瞬间,小怪物看见狼的瞳孔里闪过一道毫光,狼猛地拉住小怪物,翻身进入棺材里,合上盖子,挖开的土开始迅速地填回去,就如同从没有人动过一样。

一道和月光相仿的光芒打在一旁的树上,大树颤巍一下,缓慢的从中间裂开,缓慢的一分为二。

从树的后面,一位俊朗的青年浑身浴血,用剑支撑着身体,看上去,随时都会倒下去,他用手在胸口上抚摩一阵,吐出一口浊气,缓缓说道:“想不到,堂堂一代龙神,竟然也用偷袭这样卑劣的手段。”

阴暗出传来一声咳嗽,非常尖细的声音说道:“身受七处重伤,仍然可以坚持到现在,霹雳道人果然名不虚传。嘿嘿……”一个矮小而丑陋的人凭空走了出来,仿佛他是从空气中硬挤出来的一样,整个身体散发着褐色光芒,让本来丑陋的脸孔更显怪异。

“好一个月圆之夜。”

霹雳道人心中竟有了一丝悲伤,连断魂谷的司马目空也来了,看来,这次他是无法躲避此劫,想到这,把剑平平举起,剑尖在空中虚画了几个圆圈,一些树叶无风自起,飘扬的空气中。

“是飞龙七式中的第五式,到要好好见识一番。”暗处一个声音说道,霹雳道人知道说话的人就是龙神傲天,这个该死的家伙从始至终都不肯露面,这不太像他一贯作风。霹雳道人无暇多想,古剑在空中一划,空气也似被割成了两截,剑光点点,笼罩住司马目空全身。地底下的两个家伙大气也不感出一声,因为霹雳道人的飞龙七式太过霸道,两人竟有被刀割裂皮肤的感觉,狼用爪子在小怪物的头上胡乱地抓了一下:“别怕,别怕。”

小怪物心说,你才是怕的要命,抬眼望去,虽然隔着土层,仍可以隐约看到地面上的情景,只是不那么清楚罢了。

司马目空就如同一个气球,身体鼓胀起来,对抗着重伤下挥出的一剑,漫天的霞光敛了一敛,古剑长驱直入,司马的脸上如同饮了陈酿一般,兴奋的几乎跳起来,说道:“如果你没受伤,想必我是封不住这一剑的。”小怪物在土中仔细一看,霹雳道人的古剑已经被司马握在手中,正得意着。

“小心……”龙神在暗处喝道。随即飓风一般扑了过来。

司马面上一暗,本以握住的古剑突然如烙铁一样,他

急忙撒手、后退,但仍是晚了一步,一条左手在他的眼前横空飞起,被绞成一片血雨。司马惊恐地跌到在地,好久才嚎叫起来。而这时,龙神已经和霹雳道人交上手,飓风一样不断旋转的龙神身体几乎把霹雳道人的衣裳全部割碎,露出里面古铜色的肌肤,在龙神狂风骤雨的攻击下,霹雳道人仍然可以一一化解,这也让龙神吃惊不小,如果他不是出其不意的以连环杀招让对手喘不过气来,局面应该是另一番景象。

小怪物看得如痴如醉,好奇道:“谁的胜算大些。”

“我怎么知道。”狼耳朵一动:“好像还有埋伏的人。”

小怪物知道狼的耳朵异常灵敏,也好奇地支棱起耳朵,可惜什么也没听到,看来,天赋这东西是不能强求的。

战局变得惨烈起来,转眼间,两个人都受了伤,尤其是龙神,他的鳞片被古剑刺翻,里面的筋骨裸露在外面。终于,龙神暴怒,身体瞬间发生异变,猛地穿上了天空,司马目空也呆住了,望着天空,这就是传说中的龙吗?

霹雳道人古剑插向地面,大地一阵轻抖,然后,地底下两个家伙被霸道的剑气给逼了出来,同时,在地面上出现了七七四十九个圆环,环环相扣,形成一座古阵,一道白光从天空中劈了下来,四十九个圆环同时明亮起来,而处在古阵中心的霹雳道人披散着头发,古剑猛地划进夜空。

司马目空也动了,他没想到地下还藏着两个人,他自己虽然受了伤,但是要诛杀这两个怪物还是有把握的,他可不想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心念及此,左手探出,一道凌厉的罡气打像狼。

小怪物把狮子头一摇,就躲在了狼的背后,他看见那个已经死了的男童坐了起来,正对着他微笑。小怪物摇摇头,这家伙不是死了么?随后,就被狼巨大的身体给压住了,平飞了出去。

狼从地面上一个滚身立起,呲着獠牙,瞪着眼睛,怒了起来:“你外公的,爷爷修炼了七百年,竟然打不过一个残废。”

司马目空甩甩手腕,他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狼扑了上去,和司马纠缠在一起,而小怪物,还在那里发呆着,他就是想不明白,一个死了的人怎么会活过来,并且一脸坏笑。

另一边,龙神显出本来面目,利爪抓向道人,却被无数的圈圈给挡了回去,好不郁闷,进攻了数次,均无功而返,更是气得他暴跳如雷,却一点办法也没有。那场面很是怪异,一个巨大的龙,对一个小人发动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越到后来,越有无从下手的感觉。不过,霹雳道人也摇摇欲坠起来,看来也坚持不了多久。

就在龙神觉得霹雳道人的抵抗越来越弱的时候,想要全力一击,却突然发现,霹雳道人已失去身影。重重的一击打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坑。

冰凉的剑气自龙神的背后袭来,龙神大喝一声,身体横飞了出去。龙神睁大了眼睛,他不相信自己竟然连一个垂危的人也敌不过。

霹雳道人缓慢的落到地面上,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另一边,司马目空已经将狼打倒在地,看到霹雳道人意外的战胜龙神,心神一分,被狼用头狠狠地撞在胸口上,跌出很远,连滚带爬,很是狼狈。

小怪物却突然大叫起来,那个死而复生的男童闪电般来到霹雳道人的背后,苍白的手掌印在道人的背

上,霹雳道人身体摇晃一下倒了下去,看着狼随时都有被杀的危险,小怪物想,他们会杀我们灭口么?

就在小怪物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天空中忽然下起了黑色的雪,本来还算明亮的月夜忽然变得黯淡起来,小怪物用手托起一片雪花,发现这些雪花不过是玫瑰花瓣,因为太多,就如同雪一样,小怪物周围的空气仿佛别凝固了一样,他怔怔地望着天空,所有的人都住手不语,而狼,眸子里又多了一层恐惧。

转眼间,地面上落了厚厚一层黑雪,将道路完全覆盖起来,霹雳道人也被大雪覆盖,偶尔身体抽搐几下。

“你们都辛苦了。”

一个异常美妙而动人的声音从天空上传下来,小怪物一听之下,竟意乱情迷起来,除了狼其他人都垂首而立,嘴里叨念这听不明白的语言。终于,一个曼妙的身姿袅袅出现在众人面前,容貌异常美丽,头发是银白色的,使得她白皙的皮肤仿佛失去血色一般。龙神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人形,单膝跪地,脑袋搁在女人的脚前,女人用脚在龙神的头顶轻磕一下,算是打了招呼,其他的人则一副羡慕的表情,仿佛龙神占了他们什么便宜似的,男童此时把霹雳道人从地上拎起来,放在女人的脚下面,道:“妙夫人吩咐的事情我们已经办妥,只是有两个小妖还没有处理,请夫人吩咐。”

妙夫人点点头,说:“那个长着狮子头的小家伙很有趣,留下做宠物,另一个,你们看着办好了。”

男童诺诺地想要跪下去一亲女人玉足,女人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男童有点尴尬地转过身,恨恨的走向狼。

小怪物大惊,急忙对妙夫人恳求道:“主人,您能给狼兄一条活路吗?”

“为什么要给他活路?”妙夫人冷笑起来。

小怪物道:“这许多年多亏狼兄照顾,我才能活到今天……”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妙夫人想了想,心中一动,道:“九幽童子,把那只狼先关进地牢,我稍后处置。”男童点点头,手一伸,仿佛具有奇异的魔力,狼竟然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被九幽童子拖沙包一样拖走了。妙夫人又对小怪物道:“再有几天你就可以修炼成人形,到时你来蝴蝶谷,运气好的话,那头狼你还可以见一面。”说完,对众人一摆手,娇躯袅袅地消失在空气中,龙神此时也把霹雳道人扛在肩上,和司马目空施法离开,只剩下呆若木瓜的小怪物站在空旷的坟场上,不只所措。

第二章 月夜之战(2)

当六月阳光温暖地覆盖在这棵巨树裸露在地面上的根部时,一个懒洋洋的哈欠从树底下沉重的响起来,然后,一个人从树根底下爬了出来,用手胡乱的抓抓头发,大踏步走出这片原始森林,抬眼望去,远方已经有炊烟缕缕燃起,他兴奋的几乎跳起来,奔跑过去。

刚刚修炼成人形的狮头小怪物还没想好给自己取一个什么样威风的名字,因为挂念狼兄的安危,日夜赶往蝴蝶谷,但是让他疑惑的是,经过大半年的时间,翻越芙蓉镇左右数千里的地方,仍然没有人听说过蝴蝶谷这个名字,甚至连带有蝴蝶的名字也没有。难道说,蝴蝶谷是在渺无人烟的地方么。

小怪物见人就问,一路问到酒家门口,他的鼻子两翼忽然奇怪地动了动,好香的味道,他走到一张桌子前,嚷嚷道:“好酒好

菜端上来。”

小伙计一看他就笑了,心想,看来又是吃白食的,这下可有人揍了,当下也不多说,给他弄了一盘酱牛肉,一碗米饭,一壶浊酒,然后抱着膀子,等着他吃完饭付不出钱好揍他。小怪物几口饭下去,看见小伙计的目光很怪异,心中自然明白他的想法,毕竟小怪物也修炼五百年,虽然人情世故不太懂,读心能力却是他的天赋,也正因此,他在短短半年,初尝人世间的苦辣滋味小怪物慢条斯理的吃完饭,起身便走,小伙计急忙拦住他,道:“客官,还没结帐呢。”

“结帐,用什么结帐?”小怪物故意装糊涂。

小伙计嘿嘿一笑:“没钱是吧,兄弟们,大伙上啊,这里有吃白食的。”说完,呼啦地出来一群人,小怪物心想,这里不是黑店吧,目光在众人的面上掠过,并没有读出黑店两个字,就蹲下去,用手抱住头,雨点样的拳头招呼在他身上。然后,小怪物被球一样踢了出去,小伙计似乎意犹未尽,一个人跑出来,想补上两脚,拳头刚抬起来,一个团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剑鞘刚好格住小伙计的胳膊,小伙计刚要发火,发现对面站着一位俊俏的女人,牵着一匹白马大约二十岁上下的样子,一身红衣非常醒目。

“为什么乱打人。”女子问道。

“他不给饭钱。”见女子如此美丽,小伙计顿时软了下来。

“他的钱我帮他付了。”女子把一点散碎银子抛给小伙计,然后把小怪物扶起来,关心的问道:“小兄弟,你没事吧。”

小怪物从地上爬起来,望着女子,心中暖暖的,正要说什么,忽然看见女子的眉宇之间隐隐有黑气透出,她在三天之内会有血光之灾,小怪物好不难过,心想,这样好的人,我当然要救一救的。

小怪物道:“我没事,我从小就被人打惯了,骨头贱得很。”说完呲牙笑了起来。

女子见小怪物长得可爱,就用手在他的头上抚摩一下:“快点回家吧,我也要赶路了。”

小怪物想到狼兄,不由心中一酸,落下泪来:“我没有家,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给你做个马童。”

女子犹豫起来,想了想说:“这样吧,凌云山庄庄主赵无稽是我的朋友,你可以到那里找点事做。”

小怪物道:“我只想服侍恩人,我……”

女子打断道:“我有要事在身,这样吧,你在此地等我,三日后,我带你去凌云山庄。”

小怪物还想说什么,女子已经翻身上马,对他笑了笑:“我叫仇真。”然后绝尘而去。小怪物忽然有种惆怅的感觉,经历了五百年平淡的岁月,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心灵就如同一把锁,在此时此刻裂开一条浅浅的缝隙,小怪物收拾心情,朝着仇真远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虽然说小怪物的耳朵不如狼兄来的灵敏,却也还算管用,他不紧不慢地跟在仇真后面,一路下来,到也风平浪静,这让小怪物对自己的判断渐失信心。

第三天,深夜。

小怪物趴在客栈房檐上,打着哈欠,看着马棚里仇真的那匹白马,这匹马对他很有戒心,显得很急噪,对此,小怪物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自己是个妖怪,它肯定会觉得不安,仇真打开窗子,听着马嘶叫的声音,她的面上也有了不安的情绪。

明月开始被乌云所掩盖,夜色暗下来,仇真身子一晃,人飘了出来,转瞬

间,以在百步开外,小怪物心中一惊,他还没见过人类的武功,嘴巴几乎掉下来,他急忙跟了上去。仇真来到一片树林前站定,像是在等什么人,手指缠绕着剑穗,底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小怪物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望向这片笼罩在黑暗的树林,他听见一种不同与树叶悉索的声音,如果狼兄在这里,可以听出里面到底藏几个人,甚至连他们的本事也能知道个大概,想到这,小怪物心疼痛起来,此间事了,一定要早日找到那个该死的蝴蝶谷。

过了片刻,远处一个白色孑然的身影悄然而至,仇真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她轻轻的说:“你来了。”

那是一个很英俊的男子,眉毛拧在一起,神色忧郁。

“你等了很久?”

“没有,你的剑伤好些了么。”

男子低咳一声,手指握紧,额头上的青筋也一跳一跳的,仇真吃了一惊,急忙走上前去,关心的问道:“伤又发作了么?”男子推开她,费了很大的气力,一字一顿的说:“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关系一刀两断。”

“什么……”女子楞了一下,冷笑道:“你约我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么?”

“是的。”男子皱眉道:“我们正邪不两立,本就不应该在一起。”

女子神色一黯,竟说不出话。

“你……走吧!”

女子道:“这可是你师父逼你这样说的?”

男子道:“这是我的决定。”

仇真身体颤抖起来,长剑也跌落到地上。两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连片叶子落地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小怪物歪着脑袋看着他们,这种情感是他读心术所无法完全理解的,他只奇怪树林里藏着的人,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怎么还不动手?

大约有一柱香的时间,男子终于转了身,大踏步而去。女子目送着男子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上,这才扭转身形,准备离开。

风起,剑光现。

仇真突逢意外,却并不惊慌,矮身,抽出跌落在地上的长剑,自肋下刺出,和对手的剑碰触一下,仇真力无法用实,吃了暗亏,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血来,身子也就势向前翻滚,躲开随后的连环七剑。

就在仇真躲避开对手一轮猛烈的攻击之后,树林里闪起了数道光芒,看样子都是用剑的,将仇真团团围住,一时间风云变幻,只见剑影重重。

小怪物自上次霹雳道人那一战后,才知道武功的重要,而今天他看了仇真和众人打斗的场面,却又另一番感觉,这是完全血腥的搏杀,生死只在须臾之间,小怪物看得如痴如醉,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是要帮仇真度过此劫。

很显然,第一个重伤仇真的人是此次行动的组织者,一身玄衣,此时,他负手站在一旁,看着仇真被手下人困在阵中,左冲右突,摇摇欲坠,头发也披散着,脸上香汗淋淋,却又异常的娇艳,这让众人的攻势为之一缓,仇真把剑一横,成自刎的模样,众人见此,攻势便完全停了下来,她环视四周,悲愤道:“好一个青城派,我做鬼也不会放了你们。”

玄衣人面色一红,毕竟一群人围攻一个小姑娘,还用偷袭的方式,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他干咳一声:“小妖女,只要你和张枫从此断绝关系,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下次见面,便绝不留情。”

仇真冷哼一声:“他……可知道你们来伏击我?”仇真故意把伏击的语气

说得重一些。

玄衣人坦然道:“自然是清楚的,他怕你继续纠缠他,只好托付老夫来送你一送。”

“既然如此,就不要等到他日,我们在此决一生死好了。”

玄衣人见仇真一副求死的模样,反而不忍心起来,道:“在老夫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还是……”

仇真娇喝一声,身子和剑化为一道白光,冲向玄衣人,玄衣人大怒,左手一捏剑诀,剑气大盛。

小怪物如梦方醒,双手合十,瞬间便刮起一阵大风,然而仇真和老者的剑仍然传出磕碰的声响,众人则持剑护在胸前,有的说道:“妖女用妖法了,大家小心。”

仇真因被偷袭受伤在前,在和玄衣人对剑三个回合之后,被震得飞了出去,老者因为被风吹得失去方向,也不追赶,只是说:“妖女,下次我一定让你血溅当场。”

风消烟停之后,仇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玄衣人叹了口气,心道:“这也算是不错的结果。”

不知何时,张枫来到老者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一切都结束了。”

老者慈祥的抚摩张枫的头发:“枫儿。”说完,又叹了口气。

小怪物背着女子回到客栈,包扎伤口完毕时,东方已经露出曙光,小怪物站在窗前,颇有物事人非的感慨。就这样凝思了片刻,仇真嘤咛一声,醒了过来,小怪物转过头,关切问道:“感觉如何?”

女子初见小怪物楞了一下,随即想起在三天前曾见过一面,奇道:“怎么是你?是你救了我吗?”

小怪物道:“是一个世外高人,让我好好照顾你。”

仇真用手捂着胸口,那里隐隐作痛。

小怪物道:“主人,我们现在是否要离开这里,世外高人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仇真目光呆滞,不置可否。

小怪物也学着玄衣人的样子,叹了口气。

第三章 雨之惑

出了山谷,小怪物牵着白马,马上面的仇真经过几日的调养,面色逐渐红润起来,小怪物不时回头望着仇真,偶而会有口水流出来的傻相。直到他因为频频回头,被石子拌倒,仇真才发现他的怪样子,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

小怪物拍拍身上的尘土,兴奋道:“主人笑起来可真好看。”

仇真抬头望了望前方:“你这是带我去那?”

“是主人说一直往前走,看方向,前面应该有个小镇才对。”

“哦。”

“主人听说过蝴蝶谷这个名字吗?”

仇真面色一沉,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主人真的知道。”小怪物兴奋起来。

仇真想了想说:“具体在那里我也不清楚,听我师父讲,那里乃是凶邪之所,凡人是到不了那儿的。”

小怪物颇为失望,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寻找地方落脚。

仇真却好奇起来,从马上跳下来,问道:“你听谁说起蝴蝶谷这个名字的?”

小怪物想了想说:“是世外高人,他说他要去那里。”

小怪物把什么事情都推到世外高人身上,反正仇真也见不到他,只是他胡乱编造出来的人物。

“恩人去那里做什么?”仇真摇摇头,坐在一棵树下,很庸懒的样子。

“主人也打算去那里?”

仇真还真没考虑这个问题,看到小怪物一脸色相,没好气地说:“去凌云山庄。”

小怪物挠挠头,心想,我还不如现在就去找狼兄了。两个人各怀心事,一时间有些尴尬起来。

“对了,和你相处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怪物傻笑一下:“我没有名字,主人给我起个名字好了,我就随主人的姓。”

仇真哭笑不得,也没兴趣多问什么,胡乱给小怪物起个名字——邱可,小怪物有了名字,兴奋得翻了几十个筋斗,仇真望着夕阳,如血的夕阳正把最后一缕艳丽抛向广袤的大地,仇真想起和张枫坐在山顶看日出的情景,云海在脚下面飘荡,以为那一刻会永恒,而现在,残阳带走了最后一点温暖,他是否也会伤心呢?

小怪物生起火,烤起野味,不多时,香味便弥漫开去。

仇真拿过一块肉,小心地在上面咬了一口,仿佛是咬在她的心口上,撕裂般地疼,她试图什么也不想,却总是面前有他的影子,她只好把肉递给小怪物,用手抱着腿,把头埋在腿里。

感情的伤用时间可以治愈吗?小怪物想着这个问题,他躺在地上,回忆着仇真和玄衣人大战时的情景,每一招每一式都历历在目,想到兴奋时,便手舞足蹈起来。天空传来轰隆的声音,小怪物奇道:“怎么?我的领悟让天地色变了吗?”大雨以磅礴的气势呼啸而来,小怪物一声怪叫,跑到仇真身边,见她也露出惊慌的样子,急忙用自己的衣裳遮住她的头顶,道:“我们到树上避雨吧。”

两个人爬上树,小怪物脱下衣裳,挡在两个人的头顶上。本来小怪物是可以预知有雨的,只是因为太过于投入对招式的领悟,而忽略了。仇真身体缩成一团,无法抵抗雨中的冰寒,小怪物把她轻轻揽在怀中,发现她的身体像火一样烫。

“这可怎么办?”小怪物急了,用手摸摸她的额头,发现仇真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雨越下越大,小怪物却不觉寒冷,他想起这是因为自己有修炼五百年内丹护体,想到这,他灵机一动,吐出内丹,那是一颗晶莹透明有鸡蛋大小的珠子,在黑暗的雨夜,散发着奇异的光芒,小怪物急忙把内丹放在仇真的嘴巴上,让她吸入少许珠子内的灵气,果然,一盏茶的功夫,仇真的高烧就退了下去。

“不要离开我。”仇真把身体靠在小怪物怀了,喃喃的说,小怪物心里一暖,女人柔软而有弹性的肌肤让他有了种从没体会过的兴奋,仿佛这样一个糟糕的夜晚也变得惬意起来。

“张……枫……”仇真在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泪水也淌下来,和雨水混和着,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小怪物的胳膊里,一股浓烈的忧愁汹涌而至,原来,她的感情是这样的浓烈,小怪物的读心能力让他也开始痛苦起来。

他望着她,不知何时,上方小怪物的衣裳被雨水打掉,雨幕便隔在两个人中间,小怪物的手在胸口上抚摩一下,仿佛心脏被细细的鱼线绑住了一样,某个人正扯着丝线的另一头,轻轻地拽着。

小怪物望望天色,知道雨一时也停不下来,就对身下的大树说道:“我主人病了,只好得罪你了。”说完口中念念有词,手一伸,凭空抓起一把雨水,洒在树上,树干和树枝便开始弯曲折叠,不到一袋烟的功夫,本来一棵参天大树,变化成房子的模样。小怪物摇摇大脑袋,颇为满意,拦腰抱起仇真,走进房中,用内丹帮她烤干衣服,心道,这样搞下去,我的道行是不是要受损啊!

雨愈大了

,水开始不停地上涨,小怪物急忙把主人的白马拉回树屋,又施展法术,让木屋浮在水面上,只是这棵树的根离开地面,不知道还能不能复元。

蓦地,一声巨响从高处传来,小怪物抬目看去,惊得一身冷汗,一股巨大的水柱汹涌逼近,以排山倒海之势压将下来,小怪物急忙用双手抵住木屋,五百年的修为在这一刻显得渺小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把功力发挥到十成,来对抗无与伦比的洪流,免得他费尽心血造出来的木屋毁于一旦。

一声巨响,木屋被巨浪拍出数十丈的距离,而小怪物胸口一甜,吐出一口血来,本来明亮的内丹也挂满了血丝。

巨浪不停,把木屋裹在里面,不知要带向何方。

白马撕叫起来,由于木屋的摇晃和震荡,有几次如果不是小怪物挡在仇真身前,白马就压在他们身上了,无奈之下,小怪物一掌把白马拍晕,然后用木版把它隔在一边,此时的小怪物已经没有力气对抗洪流,只好用最后的力气,驾驱着木屋,使其不至于支离破碎。

十二个时辰后……

小怪物终于支撑不住,也昏了过去,幸运的是,雨终于停了。

小怪物醒来的时候,发现一张巨大的脸摆在他的面前,他大叫一声:鬼啊!然后从地上坐了起来,发现那张大脸是白马,而仇真就站在马的旁边,对他笑了笑。小怪物心想,没有比主人的笑更动人的事情了。

“我们怎么会浮在海面上?”

“海面?”小怪物急忙走到窗前,果然,在他们的四周,都是碧蓝的海水:“可能是我们被山上的洪水冲到海上来的。”

仇真疑惑起来,她只记得自己在雨夜昏迷过去,之前,是爬到树上面,怎么成了树屋,还飘在海面上。

“我想,一定是世外高人救了我们。”小怪物煞有介事的说。

仇真忍不住又笑了起来,道:“这个世外高人和我们可真是有缘。”

小怪物脸一红,他撒谎的能力几乎和白痴一样。不过,也只有这个答案还可以说得过去,不然一件事一件事的解释起来,就不是小怪物这智商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仇真道:“这个木屋好奇怪,空空如也,连床都没有,就像个大木箱子。”

小怪物点头,他心里说,我只有五百年的道行,能变成这样就不错了。

仇真打开窗子爬到屋顶上面,小怪物也跟了出去,两个人坐在屋顶上,呼吸着海风,有一刻,小怪物甚至想放弃寻找狼兄的念头。

“如果你是张枫在就好了。”

仇真小声说道,轻叹了口气,一望无垠的大海就如同她此时的心情,没有目的地。

“如果我是张枫,一定不会离开你的。”

仇真没有听清小怪物的话,看样子,她也不担心会永远漂泊在海面上,小怪物心中算计,要是他一个人的话,有一天的时间,应该可以飞越海洋,如果驮着主人和白马,估计就只有喂鲨鱼了。

就在小怪物胡思乱想的时候,天空传来鹰的叫声。

仇真到没觉得什么异样,小怪物却大惊失色。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鹰,一看见他就会发动攻击,连狼兄都为此受了许多牵连。

“主人,我们快下去。”

“怎么了。那是鹰吗?”

仇真还没反应过来,巨鹰已经俯冲下来。

“哇,这么大。”小怪物舌头几乎被他吐出来,同时双手抓起两片木板向鹰击去,仇真毕竟是身

经百战的人,她道:“快躲开,我去取剑。”

转瞬间,巨鹰的利爪已经抓下来,将小怪物的木板撕碎,竟然身形豪不受阻,仍然抓下来,两个人急忙闪避,鹰爪几乎把整个房顶给抓碎了,巨鹰一击不中,再次冲向了天空,仇真感觉一阵胸闷,这是她几日来生病,再加上没吃什么东西造成的,如果不是担心小怪物的安危,她是不想反抗求生的。

仇真从屋顶的大洞落下去,把剑抓在手里,身体又摇晃一下。巨鹰第二次冲了下来。

这次,巨鹰的翅膀带动起狂风,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向木屋,这威势,让仇真动弹不得,小怪物一声长啸,凌空夺走仇真的剑,长剑一到小怪物的手中,立刻有白色的光芒自剑身上散发出来,他把剑平平举起,剑尖在空中虚画了几个圆圈,然后刺向鹰爪,他用的招式竟然是霹雳道人飞龙七式中的第五式,可惜的是,他只会摆个架式,一点精妙也没有。

飓风吹歪了他好不容易凝起的剑气,看来,是不能力敌的,小怪物求生的本领还是很高的,他一个翻身,滚到仇真身边,抱着她从窗户跳了出去,落在海里,同时,鹰的利爪贴着他的后背,将小木屋完全撕成两半,仇真在落水的一瞬间,看见自己的白马被巨鹰的爪子连同木屋一起被撕成两半。随后,两个人潜入海里,不敢浮出水面。

巨鹰在空中盘旋着,海面上只有一些碎木渣滓,这让巨鹰愤怒的挥动翅膀,把海水锨得老高。

仇真和小怪物抱在一起,躲藏在水底,巨赢掀起的大浪让他们非常难受,仇真只是个凡人,她需要到水面换气,再加上汹涌的海水不断挤压着,就在她无法坚持的时候,小怪物凑了过来,他的嘴巴覆盖在仇真的玉唇上面。

连张枫都没有品尝过的处子之吻,就这样活生生地被小怪物夺去了。

第四章 姻缘镜

小怪物缓缓把真元输入到仇真口中,使她暂时可以在水中不用呼吸,只是,这个看上去还很青涩的少年之吻太过突然,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情愫牵扯心口疼痛的情丝,仿佛情丝突然之间断了一样,内心空荡荡的,怅然若失,仇真从小被师父收养,在魔教中成长,伦理观着世俗道德并不相同,对这些事本来也看的多了,然而当她的嘴唇被一个异性所亲吻时,那种震撼却不是她想象中的平常,与此同时,她又觉得轻松了许多,如果这次意外的肌肤之亲也算是对张枫的背叛,至少,在她的心里,会有些许的平衡。仿佛是一种伤痛掩盖了另一种伤痛。

小怪物却没想那么多,他更担心的是天上盘旋着的巨鹰,他还没见过如此巨大的飞禽,他把仇真负在肩上,用还不太熟练的水遁飞快的逃离,只是巨鹰仿佛可以看见他们似的,紧追下来。

“该死。”小怪物几乎累的脱了力,或许是离水面太近,巨鹰可以感觉到他们的移动,想到这,小怪物把心一横,又下潜了十丈的深度,海底巨大的水压几乎让他们窒息,仇真感觉胸腔就像是要炸开一样,想要呕吐,却又吐不出来,小怪物也好受不了多少,连日来他消耗真元太多,也快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不过,仇真的痛苦清晰地在他脑海里放大,小怪物再次把嘴唇压过去,真元源源不断的输送过去,伴随着一点一点的苦涩,自她的口中反传回来。

小怪物强打精神,继续用水遁的方式前进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怪物终于忍受不了水底的压力,浮到水面上,随着空气的吸入,小怪物的精神也好转许多,仇真一直泡在水里,皮肤变得苍白起来,失去血色,看来,小怪物的真元也不能坚持太久,幸运的是,在太阳的下方,有一个黑点,大概是孤岛,小怪物雀跃起来,拼命地游了过去。

尽管这只是一座非常荒凉的岛屿,仍然给了他们许多希望,仇真的脸上也开始红晕起来,小怪物拣来柴火,在火光中,小怪物终于摊倒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入气。

“你在水中,用的可是法术?”仇真终于有机会说出心中的疑问。

“只是矛山小术,也没学好。”小怪物心砰砰的跳起来,原本,说谎对于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为什么现在却这么紧张。

“在船上的时候,你凌空抓走我的剑,也是法术?”

“这个……是吧。”小怪物感觉喉咙有什么东西似的,喃喃的说不出什么。这当然瞒不过仇真的眼睛,既然他不想说,她也就不深问了,只是想起在船上自己的白马死的十分悲惨,就叹了口气。

小怪物知道她是爱惜白马的失去,就道:“我去弄点吃的。”

这次落水,他们所有的东西都丢失了,包括仇真那把看上去很名贵的长剑,当小怪物的手握住那把剑的时候,仿佛有中神秘的力量在他的体内苏醒,经过这么长的时间,那种奇异的感觉仍然挥之不去。

小怪物很快打来一只野兔,扒好皮和内脏,又洗了手,才拿到她的面前去烤熟,仇真看在眼里,心想,有这么一个弟弟也是挺好的。

“主人,你先吃吧。”

小怪物撕下一条兔腿,递了过去,仇真用牙齿在上面小小的咬了一口,她用眼睛望着他,看着他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样子,轻轻地笑了一下。小怪物抬头时正看见女子妩媚的笑容,一时间呆住了。仇真坦然的和他对视,反而是小怪物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不要叫我主人了。”

“这怎么可以。”

“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仇真嗔怪道。

小怪物只好点头答应:“姐姐。”小怪物的喉咙仿佛又有了什么让他吐出姐姐这个称呼的时候心口重重地疼了一下。

他们吃过晚餐,就躺在被火烤过的地面上,身体下面暖暖的,仇真把头软软的靠在小怪物的胳膊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她是在思念那个人吧?小怪物的心抽搐着,他的身体僵尸一样挺着,心里头却开始燃起熊熊烈火,看来,冰火两重天神功他不用练也能学会。

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小怪物恢复了一点体力,就开始勘察岛上的环境,这座几乎荒岛四面环海,呈葫芦形状,中间非常窄,只有一个天然的石桥把可能是两个小岛连在一起,他们所处的位置是葫芦岛的上方,也就是相对小一些的岛,小怪物走过石桥,岛的另一边竟然开满了各种鲜花,许多都是小怪物从来没有见过的,简直就是花的海洋,漫步其间,便有如临仙境的感觉。

小怪物把情绪仍然低落的仇真拉起来,半拖着来到那些花朵前,果然,仇真也异常惊叹,他们走如花丛中,愈走愈深,渐渐的,他们发现,这些花朵似乎是一个迷宫一样,十分确定的是,他们迷路了。

就在两个人喜悦

和迷茫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忽然听见流水的声音,循着水声,绕过一片很像桃花的植物,就来到镜子般湖面上,绿色的湖水微波不兴,仇真好奇地蹲下去,在湖水中去望自己的影子,却发现湖水中的人却不是自己,而是……

小怪物也蹲下去,他看见仇真美丽的面庞,他挠挠头,奇怪怎么看到的是姐姐的模样,就在他望向仇真时,她已经站了起来,向前走去。

小怪物无聊的把一块石子丢下去,石子在湖面上弹了一下,然后缓慢地沉了下去,仍然是一点水波也没有。

看来,这个湖的湖水是没办法喝了。想到这,小怪物口渴起来。他见仇真已经走出了很远,急忙追了上去,正要说刚才在湖面上的怪事,发现仇真正在读一块石碑,上面写了三个大字——姻缘镜。下面有小字注解,大概意思是镜子的正面可以看见自己的至爱,而背面可以修改上天注定了的姻缘。

这镜子还有背面么,小怪物弯下腰,脑袋几乎贴在地面上,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也只是看到湖面,湖底是看不见的。

仇真跪在石碑前,好久才说道:“世上竟然真的有姻缘镜,我还以为只是传说呢,想不到,姻缘镜是这样的。”

小怪物望着仇真,想到刚才看到她的样子,难道说,他的至爱是……可惜的是,不知道她在湖水中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不是他。”

仇真说出这句话之后,小怪物几乎兴奋的蹦了起来,看来,仇真和张枫是没有缘分的,就在他想假模假样的想安慰她时,仇真又说话了。

“弟弟,你帮我找出镜子的背面,好不好?”

小怪物呆若木鸡,仿佛是一桶冰砸在他头上,不过还是毅然地点点头。

仇真理解地说:“弟弟,我知道你看到了我,你还小,感情这东西你还不会明白,姐姐我……”

小怪物只有点头的份,他告诉自己,只要姐姐是幸福的,自己的牺牲不管有多大,那都是值得的。

于是,他们就在湖边住了下来,需要镜子的背面,但是这面巨大的镜子让他们的尝试均无功而返,尽管仇真和小怪物依然在努力寻找着,他们的内心却知道,答案可能永远也找不到。

“我们离开这里吧。”仇真说道:“我不相信这镜子真的可以决定我的命运,我要去见张枫,如果他仍然选择离开的话,我就殉情。”

“徇情?”小怪物心疼痛一下,他不知道该怎样来安慰她,爱一个人难道一定要这么偏执吗?

“也许,他不值得你这样。”小怪物说道。

“这里真美,我见了他之后,还会回到这里。”

小怪物牵着她的手,她情绪的起伏便在他的心中翻江倒海起来。

小怪物道:“姐姐,我带你离开这里。”

说完,蹲了下来,示意仇真坐上去。

“你会飞?”仇真奇道。

“姐姐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

仇真嫣然一笑,骑到小怪物的背上,然后就感觉身子一轻,离开了地面,双脚在空中悠荡着,风刮在脸上,很是疼痛。

仇真望下去,荒岛越来越小,那面镜子也渐渐的消失了。

小怪物双臂平举,飞翔的速度十分惊人,仇真却并不害怕,反而觉得很有趣,在天空上望着地面,仿佛她的人生也被洗礼了一番,她忽然发觉自己的渺小,而对张枫的情感,她也看得通透了许多。

人真是奇怪,前一

刻还抱着必死的信念,现在却有了另一种选择。

或许,爱情的真谛她终于窥到冰山一角。

我们所期待的通常都是我们得不到的东西。

仇真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想,见到张枫之后,要真正的去让这份感情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即便无法在一起,也不要在彼此的心中留下任何遗憾。

她没想过自己身体上的伤是否是他一手造成的,或许,这就是爱情的盲点吧。

小怪物降落身形,此时他们已经回到了熟悉的世界之中,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梦似的。仇真从小怪物的背上跳下来,心疼的用手捏捏他的耳朵:“姐姐是不是很重。”

小怪物感觉心都融化了,他凝望着她,说道:“和你在一起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仇真叹了口气,无法再用你还小这样的言语来给小怪物对自己的情感找借口,她说道:“我去见他一面,了结之后,我想回到那里。”

小怪物想到狼兄,他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看仇真额头上的黑气已经消失,小怪物知道她已经脱离危险,只是,要离开她的话,小怪物仿佛看见自己的心已经开始滴血了。

第五章 燃智道人

仇可(小怪物)与仇真分手之后,一路西行,来到华山,他听狼兄说起燃智道人就住在这里,他可是个万事通,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只是华山这么大,找一个,尤其是行踪飘忽的人,就更难了,仇可在山中逛了半个月,仍然毫无收获,这一日,他在山腰上看见一棵灵草,有拳头大小,有七片叶子,颜色各异,中间是个像人一样舞动的花蕊,很是漂亮,仇可按下云头,打算把灵草摘下来,突然从灵草的下方,窜出一条巨蛇,扁扁的脑袋刚好挡住灵草,看样子,仇可如果想在靠近的话,它就不客气了。

仇可好奇的望着巨蛇,心想,如果巨鹰在就好了,估计看见这条大蛇,就不想吃我了吧。仇可胡思乱想一番,拍拍屁股走人,他可不想招惹这傻大个,不过,就这样走,实在是太没有英雄气概了,于是乎,他跑上山顶,用脚一跺,震落许多石头。仇可不由得意起来,大摇大摆的打算离开,忽然,他听见背后一股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仇可不用回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脚步不停,飞快的跑起来。

腥味越来越重,渐渐的,整个山顶都被黄色而恶心的气体所包围,仇可还没来得急后悔,双腿就被想绳索一样的东西缠住,大头朝下掉起来。

“臭蛇,你想怎么样?”

一个驼背老人从雾气中走出来,他咳嗽一声,慢声慢语的说道:“不知死的小子,你敢打我七色芝兰的主意,不想活了吗?”

仇可道:“什么七色芝兰,我都没听说过,你放我下来,我们比划比划。”

老者笑起来,道:“你想怎么比划?”

仇可知道怎么也是打不过他的,一时间,竟然想不出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比划方法。

老者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只要你肯为我做件事,就放了你。”

仇可犹豫了一下,他想起狼兄和仇真,心道,先离开这里再说。就答应下来。

老者道:“在对面的山峰上,住着一个蜘蛛精,道行和你差不多,你到那里去求一张千丝情网回来。”

仇可道:“你怎么不自己去,抢来就行了。”

老者呸道:“虽然我道行高深,也不能去抢啊,再说千丝情网要她自

愿才能吐出来的。”

仇可眨眨眼睛,说:“好吧,我去。”心里却想,鬼才去呢。

老者似乎也清楚他的想法,从怀里摸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屈指一弹,药丸准确地弹进仇可的口中,仇可只觉一股腥臭的味道弥漫他的喉咙:“什么东西,想害死我啊。”

老者为他解开脚上的绳索,甚至还很和蔼地说:“你快去快回,否则,过了三天,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仇可转过身,用手挖喉咙,干呕一阵,老者帮他拍拍后背,笑道:“你要是吐得出来才怪。”

仇可也笑起来,做了个鬼脸,说:“我去了,你可要等我啊。”

“你去吧,我现在就给你调制解药。”

“还得现做?”仇可的眼珠子几乎瞪出来:“你……这个,也太离谱了。”

老者在仇可的后背上推了一下,道:“快去吧,不然,过了三天,你想吃解药也来不及了。”

仇可无奈,只好飞往对面的山头。

大约十分之一柱香的功夫,仇可落在这座山上,看上去,这山要矮上许多,光秃秃的,和葫芦岛很像,并不像有妖怪居住的样子。

仇可站在山顶,大喊道:“蜘蛛精,快点滚出来!”洪亮的声音在山谷里回响,而另一个山头,老者已经有些后悔了,这样的傻小子十之八九是回不来了。

仇可喊了半天,见也没什么动静,就喷出火来,准备烧山,老者则哭笑不得,现在的年轻妖精,行事也太卤莽些。

山顶虽然荒凉,杂草却多,遇火渐成燎原之势,仇可只是想把蜘蛛精逼出来,他可不想把整座山给烧掉,又急忙救火,这么一折腾,天就黑了下来,仇可累得筋疲力尽,坐在一块石头上,怔怔地出神。

“小伙子,怎么不回家啊?”一位看上去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不知河时来到他的身边,正微笑地看着他。

仇可急忙站起来,坦然道:“婆婆好,我是来向蜘蛛精讨要千丝情网的。”

“不要叫我婆婆,把人家都叫老了。你要蜘蛛精的那东西做什么?”

仇可心道我要那个有屁用,看样子这婆婆很慈祥的样子,要不要说实话呢?他犹豫起来,还是说道:“我是替一个老人家来求的。”

女人笑起来:“可是燃智道人那个怪物让你来的。”

“什么,那个驼背人是燃智道人?”仇可想,看来这次,那个什么网是一定得拿到手才行。,不然,问他蝴蝶谷在那他是不会说的。

“唉!”女人叹了口气,说道:“你来的不巧,蜘蛛精已经不在这里了,她去了天山。”

仇可眼睛眨巴一下,用读心法去窥视女人的思想,可惜,女人的脑海如同一张白纸一样,什么也探测不到,看来,只要是比他道行深的人,他的读心法就没有用。

“婆婆……”

“你再叫我婆婆,婆婆我可生气了。”女人说完,意识到自己走了嘴,便笑起来,嗔道:“你叫我兰姨吧,你说的那个蜘蛛精是我的女儿,叫珠儿。”不知为什么,女人对仇可很有好感,不然早就一口把他吃掉了。

“兰姨,燃智道人他要千丝情网有什么用?”

女人脸上升腾起一抹艳红,很羞涩,仇可见女人这个样子蛮好看的,让他想起仇真,心口便有点疼痛起来。

“那个臭蛇,总是缠着我,我说过,只要他得到我的千丝情网,我就嫁给他。”

仇可打量了女人一眼,说道:“他长得丑了

点,不嫁也是人之常情。”

兰姨奇怪地望着仇可:“你不是中了他的毒,被他逼过来偷千丝情网的吗?难道你不想解毒了。”

仇可摇摇头:“当然想,但是婚嫁怎么可以这样儿戏,就算我死了,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兰姨坐在刚才仇可坐过的石头上,一股淡淡的幽香飘到仇可的鼻子里,仇可觉得身体躁热起来,几乎要把对面的女人抱过来,亲热一番,他勉强控制着自己,脑袋开始眩晕。

“是我身体里的毒发作了?”

兰姨从袖子里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指,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然后,嘴唇靠近他的脸颊,轻轻吐出同样幽香的气息。

“兰姨。”仇可几乎呻吟起来。

“怎么?”女人把身体靠了上去。

“如果我的毒发作了,你就杀了我吧。”

女人奇道:“为什么?还没到三天呢。”

“我怕控制不了我自己。”仇可感觉胸膛里有火在熊熊燃烧,仇真和兰姨的模样开始重叠起来。

是幻觉,仇可对自己说,他运功想要控制这股莫名之火,可惜,他一点力气也没有。

“是不是累了,那就躺下来吧。”

女人把仇可的身体放倒,然后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兰姨,这是幻觉吧?”

女人好笑地望着他:“你这孩子,自制力还挺不错的。”

女人眼波流转,她说道:“你中的毒太深,让我为你解毒。”

仇可的身体越来越热,他强提最后一口真气,想将体内的毒逼出去,随着一声巨响,他们身下的石头被震得粉碎。兰姨讶然望着他,她的手刚刚揭开他胸前的衣裳,看见一个古怪的图腾图案,那是一个曾经让整个妖魔界都震栗的标记,石头在他们的身体下炸碎,反倒没让她过于吃惊。

兰姨停止动作,好整以暇的整理好额头上散乱的头发,看着还在地上扭曲的仇可,一时无计可施,如果就这样放弃了,也太可惜。

“真可惜,一场好戏就这样结束了么?”

说话的人声音纤细,像是女人的声音,却又有所不同。

“九阴童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九阴童子现出身形,施施然的走近女人身旁,望了望躺在地上的仇可,说道:“多年不见,兰佾姐姐风姿依然不减,让人羡煞。”

女子的原名叫兰佾,和姨谐音,所以九阴童子便在她名字后面加上姐姐,便于区分,而实际上,九阴童子的年纪并不比女子小多少。

兰佾用手捂着嘴,轻笑着,转眼见,已恢复本相,竟是一风华绝代的美女,如果仇可一开始见到的是她如此模样,不知道还能不能把持得住。

兰佾道:“主上最近可好,我也十分挂念的。”

九阴童子道:“托您的福,也就是在几个月前,主上遇到他,已经收其为奴,还望兰佾姐姐行个方便。”

兰佾俏笑道:“妙夫人的运气总是比我好,如果我刚才要是那样了,不也成了主上的仆从。不过,这个孩子中了毒,你带回去也是一具尸首,还不如放在我也,也许还有救。”

九阴童子道:“不劳姐姐费心,只要他有口气,就是蝴蝶谷的人。”

兰佾面色一变,很快又缓和下来:“那好吧,你带他走吧。”说完,仍站在仇可的身边,并没有让开的意思。

九阴童子一抱拳,道:“还是请姐姐退后几步,不然,我怕冒犯了姐姐仙驾,主上那里我也不好

交代。”

兰佾知道对方是忌惮自己背后偷袭,又不断用妙夫人来压自己,心中有气,却又不好好作。妩媚地向后退了三步。

九阴童子身子一飘,瞬间来到仇可身边,用手在他的胸口上推拿一番,把一粒红色的药丸送入仇可口中。

兰佾道:“还有救吗?”

九阴童子:“他先是被燃智道人以元神附在身体里,又中了你的相思浓泪,依传说所言,只要和你有过云雨的人,都会元神具灭,想是燃智道人怕死,就利用这个傻小子,只可惜他找错了人。”

兰佾:“这也不能怪我,谁让姐姐我命薄克夫。”说完,悲切起来。但在九阴童子眼中,却充满了戒心。

九阴童子忽然面色凝重,他叹息一声:“你果然够毒,知道我在旁边偷窥,竟然在他的皮肤上撒了蚀骨粉。”此时,九阴童子的脸上开始泛起黑色。

兰佾娇笑起来,脚一伸,将九阴童子踢翻,玉指成剑,刺向他的喉咙,忽然地,九阴童子大喝一声,口中喷出一注毒水,正是兰佾的蚀骨粉被他化解后凝聚而成,兰佾大吃一惊,她想不到九阴童子的修为竟然如此高深,连蚀骨粉这样的奇毒也无法克制他,失神之下,她的命脉被其点住,身子软倒在九阴童子的怀中。

九阴童子急忙封住她身上的要穴,让她无法变化,这次缓缓吐了一口气,身体的余毒刚好被排尽。

兰佾虽然被他抓住,却也不惊慌,道:“好弟弟,你是想抱我吗,为什么不明说呢?姐姐又怎么会拒绝你呢?”

九阴童子道:“你交出解药,看在你和我总算是故交,我不会为难你。”

兰佾:“解药我就没有,解毒的办法却只有一个,就是让我用嘴帮他吸出来。”

九阴童子一听,头都大了。感觉怀里抱着的如同一快烫山芋,不知如何是好。

兰佾:“既然落在你手里,要杀要……侮辱都随你吧。”

九阴童子无奈地把她摆在仇可的身边,心说,谁敢侮辱你啊,当下问道:“你真肯帮他把毒吸出来吗?”

兰佾:“我命都在你手上,当然不会耍花样的。”

九阴童子知道仇可的毒只有她才能解,刚才说大话也无非是要找机会擒住这个老蜘蛛精,如果要是凭本事的话,不斗个三天三夜才怪。

九阴童子道:“我就相信你一次,只要你把毒吸出来,我就放了你。”说完,把兰佾托抱起来,手掌抵住她的后心,小心翼翼地摆在仇可的身上,让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

女人吐气如兰,妩媚地对九阴笑着,开始为邱可吸毒,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兰佾还没有把毒吸干净,九阴便在手掌上微微加力,女人痛得娇呼起来,道:“你个死冤家,你封了我全身的经脉,吸毒自然要慢上许多。”

九阴冷哼一声,只好看着她慢慢地吸毒。

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女人没好气地说:“好了好了,他死不了了。”九阴把兰佾移开,手指在仇可的经脉上探察一番,果然毒被吸去了,就把仇可负在肩上,手指凌空在兰佾的身体上点了一通,女人嘤咛一声,恢复了自由,抬眼望去,九阴童子已经身在数丈之外,让人牙倒的声音传来:“姐姐多保重,有机会我会来登门道谢。”

兰佾若有所思,心道:“我在那孩子的身上布下千丝情网,不知是对还是错。”

第六章 烹蝶大会

当第一道曙光

掠过大地时,一些村庄的上空也开始冒起炊烟,正在拼命赶路的九阴背着仇可,风驰电掣地掠过一座又一座山峰,仿佛是那道曙光在大地上行走。

终于,他们来到一座山前,九阴把仇可放在地上,他已经苏醒过来,正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然后,问了一句很傻的话:“刚才那个女的,是你变化的吗?”

九阴道:“她就是蜘蛛精,和燃智道人是一伙的,以后你不要轻易相信别人。”说完,他望着这座山,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这是那里?”

“禁声。”说完九阴童子拎起仇可,一个翻身,藏入一棵巨树之中,仇可眼看着要撞在树上,却像是撞在棉花上,进入树干里面,一会功夫,从天上降下两个人,一个黑脸,一个白脸,仿佛黑白无常一样,不同的是均身着锦衣,很富贵的样子。

白脸的巡视周围一番,见无异常,谨慎地说道:“三弟,这次大哥召我们来,可是为了那件事?”

黑脸的脸色更黑了:“看来这次是躲避不了了,上次我劝大哥罢手,还被他骂了一顿,一世的兄弟,既然大哥坚持,我们还是……”说完,两个人均有悲愤之色。

白脸的叹了口气,道:“看来,这次大战再所难免,我们还是进去吧。”他从怀里掏出一面金牌,在一块石头上按了一下,就见山石缓缓开了一个口子,里面黑漆漆的,两人不再犹豫,大步走了进去。洞口又缓慢地合起来。

九阴童子从树身里走出来,小怪物仇可也跟在他后面,见九阴面色凝重的样子,也不敢多问什么。

九阴童子在洞口徘徊一阵,双手在空中舞动起来,仇可看见一层玻璃样的光环笼罩在他们周围一丈范围,九阴布置停当,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红一黑两色药丸,他把红色的递给仇可道:“你吃了这个,会把你的真身隐藏起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狮子精,有一千年的功力,不过这个药丸只能用三个月,切记。还有,我在这周围布了结印,别人是看不到我们的,但是我们的行动会变得缓慢一些。”

仇可对九阴很有好感,或许是在他的眼里,每个人都是好人,所以他一口把药丸吞了下去,也没觉什么特别的异样,只是感觉眼睛涨涨的,很不舒服。九阴又把一本书交给他,道:“这是狮族的紫气昆仑诀,你有时间看看吧。”

看来这一切九阴是早有准备的,仇可把书恭谨的放入怀中,双手的力气似乎增长了许多,那颗药丸在发挥效能。

九阴见一切都准备停当,很满意:“一会我们进去,你不要乱说话,只要记得是长蟒真人命我们来的就可以了。”说完,他把剩下的一粒药丸吃下去,他的容貌开始变化,嘴巴大大的,就如同一个蛤蟆似的,非常丑陋。身上的气息也不一样了。见仇可一脸的诧异,想是在琢磨自己变成什么模样,九阴解释道:“我现在是蛤蟆精,有五千年的道行,名字叫殷九,你的名字是洪九,都是在峨嵋山修行的,你看我眼色行事就可以,估计我们不会在这里耽搁太长的时间。”

九阴从怀里也掏出一面金牌,依样在那块石头上按了一下,洞口打开,两个人走了进去,对于黑暗,仇可比较适应,洞口合上之后,他们只能靠夜视来行走,到也不觉得什么,只是甬道很长,仇可十分忐忑不安。又

走了一段路程,有微光透出来,转一个弯,便豁然开朗,九阴童子当先走出甬道,早要两个把守洞口的妖兵上前确认身份,对于九阴假扮的殷九,那两个妖兵看样子是熟悉的,对于仇可,则多问了几句,经过九阴解释,似乎洪九也有点名头,对他还很客气。

九阴见两人已蒙混过关,问道:“人都到齐了吗?”

一个长得跟大象的妖兵似乎是个小头领,欠身道:“都到了,您可以直接去议事厅,蟒长老也在。”

九阴点点头,很沉重的样子,示意仇可跟上自己,左转一下,右转一下,就在仇可迷迷糊糊晕头转向的时候,九阴停下脚步,仇可抬头望去,门楣上三个红色的大字,议事厅,似乎在写字事墨水过于饱满,很多墨水流淌下来,一直流淌到地面上,很恶心的感觉。早有人向里通传,不一会儿功夫,就听见里面一个洪亮的声音道:“殷老弟,你怎么才来,可是焚欲小筑的妖精们太迷人了?”说完,又隐讳地干笑起来。九阴急忙走进去见礼,一个眉毛胡须都雪白的老人用手在九阴的胳膊上扶了一下,拈须微笑。

仇可这才注意到,老人的身材极为魁梧,即便是坐在椅子上,也要比他和九阴要高上少许,尤其是他身上所散发出逼人的气势,更是让仇可忐忑。

与蟒长老同坐的还有一人,名三目老怪皆属七星教长老级人物,这次烹蝶大会也是七星教召集起来的,与会的除了七星教的四煞四劫神,其他的均是久居深山怪泽的老妖,其中比较引人注目的是黑山万年僵尸屠斩,迷泽的空空以及天池的药十八,他们三个都是万年以上的道行,身份地位特殊,对于九阴所假扮的殷九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并没把他放在眼里,而对于仇可,屠斩更是不满,一个只有千年的小妖,他只要捻一下指头就能捻死,这样重要的会议,是不应该参加的。

尽管屠斩等有所不满,碍于莽长老的面子,还是忍下来,眼睛乜斜着看着仇可。

蟒长老见人一到齐,说道:“七星教创教三千五百年,如何令妖界合而为一,一直是我教教主冥天的夙愿,所以,这次烹蝶大会便是要将蝴蝶谷这个妖界异类铲除,还望大家群策群力,一起谋求个良策,为妖界一统……”

屠斩不耐烦起来:“蟒大蛇,你也太罗嗦了,我来就是为了蝴蝶谷那小妮子,什么妖界一统,这样的大帽我也担不起,不就是铲平蝴蝶谷吗,我们一拥而上不就完了。”

蟒长老干咳一声道:“屠兄真是率真,蝴蝶谷乃是除了焚欲小筑之外最神秘的地方,实力也不可小觑,既然我们大家坐在这,还是要有个章法才行。”

屠斩道:“也好,但你别罗嗦,就说怎么打吧。”

蟒长老不以为然道:“此事不急,我已经为诸位准备了美酒和美女,大家先休息吧。”

屠斩大笑起来,一直沉默的空空忽然道:“兰佾可还好。”

听了此言,仇可心下一动,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着蓝衫,似中年文士的人有些神伤的说道。

蟒长老道:“托福,托福。”

空空神色一黯,蟒长老的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老弟,你和燃智道人争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看不破?”

空空:“蟒兄不也是看不破才身在七星教的么。”

蟒长老尴尬一笑:“不要乱说。”

屠斩早没了耐性

,道:“空空总是纠缠不清,老子可要放放火了。”说完,大踏步而去。九阴仍站在那,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仇可按耐下心中对空空的好奇,看着众人离去,蟒长老眯眼睛,对九阴道:“你跟我来吧,这位小兄弟先到下面休息吧。”

仇可用手指敲敲头,也往众人行去的方向走去,早有小妖过来引路,把他带要地字三十三号房,推开门,他看见一个女人妖娆的背影,那个小妖露出一副流口水的贱相,仇可想到蟒长老的话,一时犹豫起来。小妖不敢多待,躬身退下。女人转过身子,眼如秋波般汹涌的向仇可席卷而来。

仇可头都大了,门在身后被小妖轻轻关闭。女人的身体上只裹了一层薄薄的轻纱,雪一样的肌肤在琉璃光中闪烁着妖冶的光华。

女人对他招招手,朱唇轻启:“小哥,过来坐吧。”

仇可平复心情,走过去,他不知道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也不清楚应该做什么,既然他们是要对蝴蝶谷不利,而狼兄也在蝴蝶谷,情理上也应该帮忙才对。想到这,仇可坦然起来,和女人柔媚的目光对视着。女人忽然羞涩起来,头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扑闪一下,长发瀑布一样喷落到鼓胀的酥胸上面,有一抹淡淡的红被黑色的长发遮挡起来。

“你可真美!”

仇可由衷地说,但是,听在女人的耳中,总是带着暗示。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可爱的小狮子,有千年的修为了,给姐姐一点好不好。”女人说完,用眼睛凝视着他。

“给你?怎么给。”

“很简单的,你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

女人的手引领着仇可的手爬上凹凸的山峰,火烫的身体在他的手下燃烧起来,女人的身子后仰,倒在宽大的床上,仇可也随着半伏在女人的娇躯之上。

“吻我!”

女人闭上眼睛,等待着。

仇可尝试着把嘴巴凑上去,咫尺距离仿佛天涯一般遥远,娇艳欲滴的诱惑让他踯蹰,他感觉心在一丝丝的疼痛,女人的手藤样缠住他的脖子,开始收紧,他的头被按了下去,仇可猛地推开女人,坐了起来。

女人被拒绝,很气愤。她用脚把仇可踢到地上,看着他狼狈地趴在地上,女人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狮子,怕我吃了你啊。”

“不是,我道行太低,服侍不了姐姐。”

女人幽幽叹了口气,抱着腿坐在床上,仇可就坐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九阴给他的紫气昆仑诀,认真读起来。沉闷了一阵,女人撩起裙子,用雪白的脚趾踩在仇可的肩膀上,涂了蔻丹的玉趾几乎压在他的嘴巴上,仇可僵尸一样,只顾看书。

“到床上躺着看吧。”

仇可看看女人,心道,我上了床,还能看书?

“姐姐叫什么名字?”

女人干脆把两只脚都搁在他的肩膀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我是七星教的妖姬,名字叫菲菲。”

“妖姬?是什么。”

“七星教里如我这样的妖姬有几百个,都是服侍你们这些臭妖怪的。知道现在在楼上是谁吗?是那个万年的老僵尸。”

仇可抬头看看天棚,心想,那个老怪物,实在是……太恶心了。想到这,几乎吐起来。

“如果要是能赢了明天的比武就好了。”

“什么比武?”

“是选拔这次烹蝶大会十个先锋,如果被选上,就可以随便挑选一个妖姬做为奖品。”

“你是想我去吗?”

女人笑起来:“傻孩子,你那一点点的道行当然是不行了,明天参加比武虽然说至少要有一千年的道行,而实际上,大部分人都在二千年以上。”

“是不是姐姐已经心有所属?”仇可忽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大概是漂亮的女人总是让人有占有欲,尽管他并不太想占有。

“他的名字叫白玉壁。”

女人的眼睛里流露出异样的神采……

第七章 白玉壁

翌日,比武大厅。

仇可在人群中寻找九阴,自从昨天在议事厅分手之后,一直没他的消息,这让仇可很为难,接下来,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呢?

仇可随着人潮东飘西荡,搞得晕头转向,这些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妖精就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一点秩序也没有,这样的乌合之众,该如何控制。仇可想到这,又放下心来,蝴蝶谷毕竟势力也很强大。他被人群拥到外围,撞到一个人身上,仇可急忙道歉,抬头见是一位翩翩公子,手握无字纸扇,正微笑着。

“我叫仇……洪九,兄台怎么称呼?”仇可几乎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下意识的吐吐舌头。

那人也笑着说道:“我叫白玉壁。”

仇可张大了嘴巴,讶然道:“你就是白玉壁?”

“白玉壁很有名吗?”

“我听菲菲提起过你,她说你会参加这次比武,是真的吗?”

白玉壁向擂台的方向看过去,比武已经开始,传来神器碰撞的轰鸣声响,他轻轻点点头,道:“菲菲是个好女孩,只是沦落风尘,我希望可以带她离开这里。”

仇可仔细打量着这个风度翩翩的男子,怎么看也是小白脸,不象那么痴情的样子,而他的眼睛里,仿佛深渊一样,让人摸不透。

“擂台上穿黑衣服的叫木头,是老僵尸唯一的徒弟,功夫不错,第一个名额一定是他的。”

木头此时已经把对手逼到死角,双臂平举,手指插入对方的胸膛,用力一扯,那个可怜的妖精,就被撕成两半,鲜血贱了一地。木头得意洋洋的在台上叫嚣,一时间,本来喧闹的比武场,突然静了下来。

白玉壁道:“想是大家碍于老僵尸的威名,才不敢上台的。”

仇可只觉血气上涌,一只手却在他的肩膀上拍拍,白玉壁依然优雅的说:“小兄弟,别太冲动。”

仇可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突然热血沸腾,昨夜虽然菲菲一直缠着他,他还是很认真的修炼紫气昆仑诀,这可是他第一次修炼写在书本上的功夫,而且在感觉上也收益良多,凭空增长的五百年功夫也逐渐和他血脉通连起来,只是,适才的激动几乎有走火入魔的感觉,难道是修炼出了岔子。

“你看,有人上去了,看背影,似乎是雷十三,他总是说自己是雷震子的第十三个儿子,本事如何,还真没见过。”

白玉壁的白纸扇在空中挽了一个花,收在手臂后面,凝神望过去。

擂台上,木头似乎也很诧异,对雷十三仿佛很是畏惧,本来就僵硬的四肢,现在看上去,真如同枯木一样。

“这才是真正的僵尸神功,看仔细了。”白玉壁在一旁提醒,仇可心中一凛,还以为木头在恐惧对方,原来是施展看家本领,看来,以后要小心提防才是。

雷十三不敢大意,背后生出一对翅膀,几乎覆盖了半个擂台。木头神色更加难看,皮肤渐渐失去血色,只有一层干干的皮肤裹在骨头上,就如同一具干尸。

雷十三不再耽搁,如果木头的脸部也抽干的话,僵尸神功便到了最高境界,那时,胜负便难定了,想到这,雷十三左手捏火字诀,右手猛地指向天空,大喝一声,天地仿佛也随着暗了一暗,一道天雷隐隐在天边乍现。

白玉壁喃喃道:“难道他真的是雷氏子孙?”

木头右手一抬,一根黑色的拐杖闪电一样飞了出去,他的脸上,也已经完全风干。拐杖堪堪挡在天雷之上,木头左手顺势一扭,将天雷引入地下,这座以千年巨石堆砌而成的擂台轰然倒塌,众妖一阵哗然,纷纷散开。

“想不到木头兄竟然可以引开天雷,不知道五雷轰顶是否也可以引开。”

雷十三将右手五根手指一一咬破,五股血剑直插苍穹,古老的咒语锤打在每一个人心坎上:惶惶太雷,吾血引之,天地遥遥,湍湍流之。

一时间,整个比武场鬼影重重,众人均感那即将来临的五道天雷仿佛是要轰向自己一样。

木头的眼眶里开始流血,随后是鼻、耳朵、嘴巴,七窍都流出了鲜血,虽然他看上去枯干一般,流起血来,却是源源不断的。

雷十三尖啸一声,五指屈张,掌心里,隐约有电光闪动。

五雷轰顶!

巨大的光球在木头的头顶炸开,白色的光芒迅速蔓延,许多妖力尚浅的小妖均被震得趴在地上,道行高的,也纷纷运功抵抗。

“小子,你到底是谁?”

屠斩此时站在雷十三的面前,刚才的五雷轰顶被他一手接了下来,木头早就晕死过去,即便是屠斩,此时的样子,也有几分狼狈。他是仓促接下雷十三这一杀招,并没有完全发挥其万年功力,所以,看上去似乎很勉强,但是,少数几个人是明白其中玄机的。

雷十三好整以暇道:“这一场,可是我赢了?”

屠斩一时无语,好半天才道:“好,你赢了,今天的事,我不会就这样算了。”说完,一转身,抱起徒弟,飞走了。

雷十三长吸一口气,站在倒塌的擂台中央。

蟒长老道:“如果无人挑战的话,第一个胜出的人就是雷十三。”

好半响,擂台下仍然一片寂静,蟒长老干咳一声:“我现在宣布,雷十三为第一位获胜者。”莽长老从小妖捧着的托盘上拿起一块金牌,递到他的面前。

雷十三傲然一笑,接过金牌问道:“既然我是胜者,可以选一个妖姬是吗?”

“当然,每一个胜者都有这个权利,不知道你想要谁?”

台下一片寂静,大家都很关心这个横空出世的家伙会不会选走自己所心仪的人,空旷的比武场上针落可闻。

“我——要——菲——菲!”

台下一片哗然,仇可看见白玉壁的脸变得煞白,手指把扇骨捏得咯咯的响。

“你说什么?是菲菲吗?”蟒长老自然知道菲菲的意中人是白玉壁,雷十三这样做,只怕会引起一番是非。

“不错,我要的人就是菲菲。”雷十三斩钉截铁地说道。

蟒长老环视一番,目光在白玉壁的脸上停留片刻,道:“既然如果,菲菲就……”

“慢!”

大家都愣住不,看向白玉壁,发现说话的不是白玉壁,而是他身边站着的一个看上去傻傻的小不点,大家不由捏了一把汗。

说话的人正是仇可,他身影一扭,人已来到台上,白玉壁想要阻拦,手伸出去,却没了力气。

小公主晚饭后,我依旧回到我的办公室上网.

我的"小公主"又来了."小公主"是同一写字楼里另一家公司的一朵娇艳的花.体态轻盈,肤如凝脂,面容甜美,年方20.同在一座楼里进进出出,她那双洁白秀美的玉足是我对这座写字楼的留恋所在。飚熞我一直渴望能将她的闪耀着高贵光泽的小脚捧在手中,细细地、从容地观赏。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以教他学作网页为借口,终于引得凤凰落枝头。我对她说:“来了?稍等片刻。我把几个邮件发出就上课。”她点点头。拿起我的茶杯喝了一小口。轻轻一跳,坐在我的宽大得老板台上,脱掉凉鞋,把她那双小巧白净得小脚丫踩在我得大腿上,侧身看我发EMAIL。濨?

我用左手抚摸着她的两个凉凉的、宛如小鸡蛋似的脚跟,右手一敲回车:“好了。小公主,先让我抱抱”。我象捧一尊瓷观音一样把她轻轻地端起,她便跪坐在我的大腿上,撅起红润的小嘴,把她口中的口香糖用舌尖送到我的口里。我用双唇轻轻地含着她那温热的、活泼的舌头,陶醉其中。

少女的唾液真是天下最美味的饮料,有点滑,有点粘,香甜可口,使人气爽神怡。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捂住她的小乳房,可她一下子直起身,清脆又坚定地说:“不!”“好吧好吧。还是让我亲亲小脚丫吧。”我说。

她听话地坐回桌面。我用掌心捧起她的小脚后跟,端详着这举世难得的精品:35码,脚掌与脚心的皮肤同样的洁白细腻,脚底微微泛红,没有丝毫的褶皱和毛孔;小巧的脚趾就象饱满的绿豆芽,水灵灵的,她们还象翘兰花指似的五趾分开,顽皮地扭动着,小女儿态十足。精心修剪的指甲上涂着五彩的带亮片的指甲油,映衬的双脚更加艳丽、娇媚可人。上帝呵!

这双脚不应该用来走路的!她们应该放在红丝绒的软垫上,供千百万多情的爱练者顶礼膜拜!带着她的体温和体香为她的崇拜者摩顶赐福!感谢上帝!

让我有幸享受这旷世的幸福!我颤抖的双唇轻轻贴在她的脚面上,然后轻吻脚心。脚心处富含她的体香,微微的汗液,使得脚掌愈发红润、鲜美。我的舌尖从她的脚心轻轻滑到脚趾肚,然后在每个脚趾甲的边缘上轻舔。

最后将舌头在每个脚趾缝中游走穿梭,用我的舌面为每个玉趾按摩。她吃吃地笑着,小脚趾在我的口里扭动,企图逃避我的舌头。我抬眼看看她。她的双眸发出欣喜的光,盯着她的脚趾与我的舌头的游戏,微微气喘,面色桃红,小嘴随着嘴角的抖动半开半合。

当她发现我在看她时,娇嗲地“喃~”了一声,把脚从我的口中拔出,溜下地,穿上鞋,坐到我的腿上,把后背舒服地靠在我的怀里,说:“上课了。”

小狗奴我叫方静。今年十七岁了。我在市读高一。我的家庭可以说是非常美满。老爸是集团的老总。只可惜我妈在两年前死于一场车祸。也怪他守不住寂寞,又找了个叫黄姨的做我妈。黄姨对我还算不错。只是前些日子黄姨的儿子小雄也到了我家。他一直在农村长大。浑身都散发着土气。也是老爸可怜他,让小雄也叫他爸爸。管我叫姐。我只是在鼻子里哼了一声。老爸把小雄安排在了我就读的中学读初一。

小雄平时很少说话。打扮上也土气。我自然是看不上他。谁让我是校

花呢。慢慢地我发现小雄对我的运动鞋特别感兴趣。经常用手摸。开始我以为可能是他羡慕吧。我的鞋子可500多呢。可慢慢地我发现不太对。小雄居然偷偷的拿着我的鞋子闻。这小子居然闻我的穿过的臭运动鞋。我为了试验他特地把一双穿了几天的袜子塞在鞋子里。然后躲在门后偷看。这小子果然偷偷地拿起我的臭袜子来闻。差点没把我笑死。我的袜子穿了几天我都嫌臭。小雄居然还用鼻子闻,是不是我们城市的女孩的脚香啊。

于是我开始经常把穿过的鞋袜扔在客厅里,然后偷偷地看小雄去闻。

我作出了一个决定。决定让小雄变成我脚边一条听话的狗。

终于有了机会。老爸要去外地两天,黄姨也要跟去。老爸还让我好好照顾小雄吃饭。我的厨艺还是很不错的。最拿手的就是做方便面了。我故意说家里的鸡蛋不够要出去买。然后又把一双穿的发黑的白棉袜扔在客厅的一角。我知道小雄肯定会忍不住去闻的。我悄悄地把门带上出去了。果然小雄见了我的臭袜子忍不住又闻又舔。我在屋外的玻璃窗里看得清楚。心想你可真够*的。我悄悄又进了门。小雄可能是闻袜子太专注了,居然没发现。我也正好近距离的看着他的丑态。

“味道不错吧。”我站在一边大声的说。

把小雄吓得差点叫起来。

“看你这点出息。居然闻我穿过的臭袜子。要不要我把这事告诉黄姨和爸爸。”我知道小雄决不会让我说的。他肯定会苦苦的求我吧。

果然小雄一下子抱住了我的脚。

“好姐姐,我求求你千万别告诉我妈啊。不然她会打死我的。”小雄苦苦的求我。

“好吧,我可以不说。不过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都要做。”我对着脚下的小雄说。”你先说说你为什么喜欢闻我的袜子,是不是我很漂亮呀。我的脚都是香的。”

原来小雄从小和一个女孩玩游戏。输了的就闻对方的臭脚。可每次都是小雄输。于是小雄就慢慢地喜欢上了闻女孩子的脚了。现在来到城里见我又这么漂亮。所以又忍不住偷闻我的臭袜子了。听了小雄的话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谁都愿意听好话。况且小雄说我漂亮,本小姐本来就是天生丽质吗。

“好吧,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我说。”你既然喜欢闻我穿过的臭袜子。不如闻我的脚吧。”

我说着坐到了沙发上,脱掉鞋子。把脚轻轻的踏到了小雄软软的脸上。其实我自已都嫌我的脚臭。我整天都穿着运动鞋,又喜欢运动,脚汗又多。

小雄把脸*到了我的脚上,闻起我的臭脚来。真是犯*。”好姐姐我能舔你的脚吗?”我几乎不相信自已的耳朵。小雄居然想舔我的臭脚丫子。

“你不嫌脏吗?”我问小雄。

“姐姐的脚一点都不脏。”

“好吧。”我想反正你自已都不嫌我的脚臭,我又何必担心呢。”你舔吧,不过可不许用牙齿咬噢。我怕小雄的牙齿弄痛我的脚。”

我的担心简直是多于的。我感到一个温暖的口腔含住了我的脚,软软的舌头轻舐着我的脚趾。非常的舒服。我脚上的脚汗垢也被小雄咽下去了吧。我想。

很快我又恢复了我调皮的本性。我看小雄一脸陶醉的样子,我又不甘心了。我的本意可是要好好羞辱他的,怎么能让他这么舒服呢。我从小雄嘴里抽出脚

来。

“好了,好了。不要舔了。舔的我脚上湿潞潞的。”我故意这么说,其实让他舔脚还真挺舒服的。”你既然舌头这么好使,不如把本小姐的运动鞋舔干净吧。”

我早晨都有出去晨跑的习惯。现在我的白运动鞋面上沾了不少青草和黄泥。我让小雄舔就是为了好好的羞辱他。

“我现在去做方便面,你就在这把我的鞋子舔干净。我回来可是要检查的。要是舔的不干净,到时可别怪我罚你把鞋底也舔一遍。”

看着小雄苦着脸在那里发愣,我内心就说不出的愉快。我知道他会舔的。想着他把我鞋子上的泥沙舔到嘴里我就想笑。

终于我做好了面条。叫小雄来吃。小雄其实根本没能舔干净我的鞋子。只见鞋子上更脏了,小雄的口水混合着黄泥,但这都不要紧。只要他肯舔就行。这说明他已经沦为我的小狗了。我想也只有狗才会舔主人的鞋子吧。

我让他先去刷牙。省得把碗弄脏。见他和我坐在一起吃面,我的心里又不平衡了。他只是个舔我鞋子的小狗,怎么配和我坐在一张桌子上呢。

“小雄,坐到桌子下面去。”我如是说。

我没想到小雄竟真得听话的端着碗伏到了桌子下面。

“这还差不多。”我高兴的说。”以后爸爸和黄姨不在的时候你都要到下面去吃,听明白了吗。”

看他在桌子下面吃得到也挺香,我又不舒服了。可能是我把辣椒放多了吧。没吃多久我就有了鼻涕。我干脆用餐巾纸把鼻涕擦拭了一遍。然后把纸团扔进了小雄的面碗里。

“把姐姐赏你的好东西吃下去。”我以为小雄死活都不会吃的。那知道他只是迟缓了一下就慢慢地吃了下去。我的内心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得满足。从此我也就多了一条脚边的小狗。当然在大人在的时候我们是不能做这样的游戏的。可是不在时小雄就变成我脚下一条听话的狗了。而且爸爸还夸我对弟弟比以前好了呢。我心里想,对自已的宠物当然应该好点。我盘算着让更多的人知道我有这么一条狗呢。

小菲夜晚的天淅呖呖的下着雨,小菲望着窗外发愣,细细品位着,那场另她永久也不能忘却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