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媚小姐的马桶奴隶
作者:lizhaoting2
我猜一切的麻烦都是由此开始的.照着她的话,我吻着她的屁股,准确的说是屁眼儿,她让我张开嘴,然后向我嘴里放了个屁.这似乎是我所知道最长,最响,最臭的屁,不幸的是我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在我窒息的时候,她笑着站起来."嗨,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愤怒的喊道."我想干啥就干啥!"她傲慢的调侃,低头看着我,脸上挂着放肆的笑容."记着,这是个约定.你输了,就得听我的!"她的笑容更灿烂了.我不得不承认她站在我面前绝对靓丽.完美的臀部,晶亮的眼睛,秀美的嘴唇和整齐洁白的牙齿使她看上去向个模特.只是感觉上略有不同."味道怎么样?
"她嘲笑着问:"一边吻着我的屁眼,一边告诉我……"大家一定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倒霉.一切都是因为强手棋!你不信?好吧,我就从头说起.方眉和我是新学年开始时认识的.我上大二,她则是大一.新宿舍楼刚收拾好,东扇住女生,西扇为男生宿舍.大家进出都走同一个大门.我第一次见到她的反应与所有正常的男人一样,我呆了.她漂亮极了,我从未见过如此诱人的身材,并且还有这样美的容貌.长长的黑发,闪烁的黑眸,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这种惊人的美让人们觉得高不可攀.人们通常不会恼火如此漂亮,可爱的大一女生,就算是她拿水枪射你一身.不过当她射到我时,我则夺过来很不客气的回敬了她.就象摔交游戏,我们俩你挣我夺,虽然浑身尽湿,却也成了好朋友.那年的秋天过得很快,方眉经常到我的宿舍玩儿,偶尔干出些偷我课本,情书一类的恶作剧来.尽管她是那么抢眼,我却从未有什么轻薄之想.当然有好多机会我都可以有所行动.如果她对我没有好感,她是不会这样做的,但同时她也没有鼓励暗示我什么.有一次我去找她玩儿,一直聊到下半夜,她叫我别走了,就睡在她那里.我们挤在一张床上.那晚我始终没睡着,下身一直挺着.我想如果她知道这一切,肯定不会再理我了.我们都有各自的恋人,从没想过约会的事.过了秋天,期末考试就临近了,我们已成为了好朋友.新的学期开始了,那是个阳春季节,我收到女友的来信,说她跟她们学校的什么人好上了.就象春暖便会花开一般自然,这样的结局我早已想到.我很清楚我并不是疯狂恋爱的人,但我们毕竟好了两年多,这使我非常沮丧.没过几天方眉的爱情故事也走到了尽头.我们俩各自放单,有人进而猜测我俩正在拍拖.其实什么也没发生,不过我们倒越来越喜欢讨论性话题了,或者说更近似于调情.母亲节就快到了,宿舍楼里的大多数人都回家了.这个周末显得很冷清.雨下了一整天,虽是五月,也还颇有寒意.我和方眉一同温习各自的功课,打发这个阴雨的星期五.枯燥的生物学和艺术史令我们很快就晕头转向,不得不停下来找些闲事做做.方眉翻弄我的衣橱,找到一副强手棋.她如获至宝,"哇,这玩意儿我从小就没玩儿过.我们玩儿这个吧!
""好吧,不过你得准备让我踢你屁股."我们铺上棋盘,摆好筹码,我要看看方眉下得到底怎么样.不过我很快发现她根本就是个新手,
完全没有战略可言.已经是后半夜三点钟了,她总共输了五局,离开之前约好明天再战.我起床时已经是中午了,稍事休整方眉又央告我陪她下棋.重开战局,我开始教她些技巧,战略什么的.她很聪明,很快便学得中规中矩的.当她逐渐熟练的以后,又开始说些无聊的话题.下到吃晚饭的时候,她又输了三盘.晚饭后我又赢了她一盘,我感到真的有点累了.方眉坐在我床边,显得容光焕发,穿着汗浸的衬裤,法兰绒的衬衫,长长的黑发垂到肩头.我从没见过她这么漂亮.其实她根本没穿胸罩,我想她是故意向我走漏春光.她忽地撩起衬衫,露出乳房,笑道:"我没穿什么内衣,小子.""啊!
快放下来,方眉.以后先给我个提示,我会受不了的."我笑着,把手放在心口上,好象胸口受了剧烈一击.她嫣然一瞥,捻住衣襟又撩了一下.我俩忍俊不禁,放声大笑.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她简直太酷了."喂,你真以为你罩得住吗?""我跟你说过,小心屁股挨揍,你就是不听."她脸上闪过一丝愠色,"好吧,我还想再被踢几脚.我们赌一盘,最后一盘.""你准备输第九次?" "是的,我是说我们赌一把你赢不了第十次.""好啊,怎么赌?""我想让人亲我屁股."她说,"失败者必须为胜利者做一切事.我是说一切!
""一切?"我满怀疑虑,几乎不相信我的耳朵,"无论什么?如果我要脱衣服呢?""我会的,"她打断我,"就算要我和你做爱我也不反悔.""天哪,我会好好修理你的,方眉.""不,王力."她一面重新布置棋局,一面平静的说着,好象说给自己听:"你将亲我的屁股."她面沉似水,我感到内心一颤.为了掩饰我的失态,我又问了一遍:"我想干啥就干啥?
"废话,我已经说了如果我赢了,我可以和她做爱.我还能做些别的吗?我想不出."你可以让我做任何事.为期24小时,从今夜零点到明天午夜.""其中包括我要你帮我做家务,写艺术史作业吗?""如果这就你全部的想象力,好吧,随便."似乎她并不喜欢我做这些,但如果她赢了,她将会我要做什么呢?
准备就绪后,我们开始下棋.我感到有些紧张,或许处于这,下棋时我废话连篇.我努力想使她出局,告诉她如果我赢了我将让她做的各种事情.但她只是回答说我赢不了,也猜不到她究竟要我做些什么.她头脑极为冷静,与白天判若两人.这是一个真正的对手.局势越来越扑朔迷离,虽然离胜利很远,不过我已明显占了上风.我很好奇如果她赢了将会让我做什么,我甚至手下留情避免她出局.她到从未放弃接受我的慷慨.棋局继续进行,有趣的事发生了.她停止攻击我的领地.尽管她只有几块小地盘.我买下她最大的地盘,但也耗尽我所有现金.我那出交换卡想用南京路与她交换一部分现金暂时周转,她却向我提出了一个极为苛刻的条件.我被迫买掉我所有的酒店和近一半的物业.这场赌局已成为生死之战了.我惨淡经营,却已无力回天.她从失败中总结了大量经验.最后的较量仅用了半个小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无情,或许她知道她已没有退路.还债的时
刻到了.现在是12点差一刻,方眉依然沉浸在欢乐当中,我却紧张的揣摸她究竟在想些什么."我决不给你打扫房间."我直觉的保护自己."别担心,王力.这决不是我想要的."谈话一直进行到石英钟指向12点钟. "嘿嘿,看看钟,我想时间到了.""好吧,好吧."我真的有些紧张了,"你要我做什么?
""呵,首先你得改变语气,"她说,"用敬语对我说话.——最大限度的尊敬!我是胜利者,而你,只是个失败者."她笑得很甜,"我要你马上滚下床去.""这是我的床,我不起来!""哈,你会起来的."她又说,"除非你打算破坏我们的的约定.如果你违约,我告诉你,王力,我再也不跟你说话了."此时她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喂,你是认真的."我说.但她依旧冷若冰霜.我静悄悄地离开了我的床."这就对了,"她说,"你赢了我9次,然后跟我打赌.以后的24小时里我可以要你做任何事,知道吗?
""是,"我答道.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屈服感,好象把我的一切都交给她了."好的,给我跪下."她坐在床边,两只脚悬着一荡一荡的.我跪在她面前,"现在你把脸伸过来,吻我的脚."我凑过去,吻了她的一个脚趾.她穿着一双尼龙短袜,袜子里散发的脚臭混着我内心深深的屈辱使我震颤,同时产生出一个我从未想象的反应.我强烈持久而喷薄的勃起了."这不是我的脚."她轻声责骂.我脱下她的袜子,轻吻她大脚趾.我下体膨胀着."接着吻,"看到我停下来,她催促着.我不晓得她是否知道的震颤,我一遍又一遍的吻她的脚趾头.我发现我下意识的闻她的脚臭.我被彻底唤起了,我发现了我内心深藏的恋足意识或者还有其他."这就对了,"她说,"失败者就应该跪下吻胜利者的脚."方眉抬起脚,用脚趾塞住我的鼻子."闻我的脚,我手下败将,吻我的脚心."我照做,在木地板上跪了一会儿,我的膝盖开始疼了.她的脚的确很臭,我想她今天肯定没洗.我抬头看看她.四目相对,她笑了,"对不起,我忘了告诉你,我还没洗脚呢.把脚放在你脸上实在太有趣了."她的脚挪动了一下,摁在我嘴唇上."你知道吗,"她调侃道,"看到你卑下的请求我允许你舔我的脚趾逢,我将非常高兴的."我惊呆了,眼睛睁的大大的.她笑了,"说:`我能舔掉您脚趾逢里的泥吗?
'因为您是赢家,我是输家,舔您的脚丫泥是我无上的光荣."我重复着她教的话,但她的脚趾挡住我的嘴,我说不清楚.方眉把脚挪开,问:"最后一段是什么?""我是彻底的输家."她笑着又伸脚过来,"是的,你就是."我开始细细的舔她脚趾,她则惬意的斜倚在我床上.她脚上的味道并不太糟糕,只是过于强烈,真正使我震动的是那种完全屈辱的感觉."现在我无所谓了,可你从不对我说一句话,或做些什么到真的伤了我的自信心.你让我觉得我是值得一看却不值交往."我打断她:"我想是因为你太好看了.""王力,我是说——输家奴隶,给我闭嘴."我们俩都觉得有些可笑.她继续:"你可以更进一步了,吻我的屁股!
不过不要胡思乱想,你吻
我时,你就是我的奴隶.你做的一切全是为了我.而不是为你自己.吻我的脚,告诉我你得到吻我屁股的许可时有多高兴."我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这个我八个月来引为知己的女孩儿,有着我做梦都想不到的另一面.太惊人了!我吻遍她脚的每一寸,又把她另一只袜子脱下来,同样的小心伺候."不错的小奴才."她说道,"可我还没听到你谢谢我赏你的殊荣.""谢谢方眉主子的赏赐!
"我用卑贱的声音答道."你马上就能吻我的屁股了,我想知道你服侍我时的感觉.""我感到这是我一生最荣幸的事,女主人.""这里,我的屁股,小奴才."她说着反过身,趴在我床上,"你本不配这样,可是我还是要你吻."她穿着一件汗浸的衬裤,勾勒出浑圆坚实的臀部.我爬上床,跪在她两腿间,低下头吻她的右臀."不许停!"我又吻了她的左臀.上下左右我不停的吻.如此坚实质感,我几乎要射了.这时她弓起腰,把屁股撅起来,然后脱掉了衬裤.我不赶相信我的幸运,她依然穿着法兰绒衬衫和贴身内裤."我以为你没穿内衣呢."我调笑她."你将为此付出代价的."她警告我,"亲我的屁股,快点!
"她把屁股抬的更高,"让我看看你是什么样的舔屁虫.小奴才."我不知到怎么办,只是照她的话去做.我把手放在她的两臀上,把脸紧贴在她两臀间.和她的脚一样,她的屁股也很臭,显然她今天没冲凉还。这使得我潜意识的要把她推开."闻它,闻我的屁眼!输家"我将鼻子埋进她的屁股沟,深深吸了一口.我清楚的闻到她下体和屁股的不同味道.她的阴唇湿湿的,屁眼中满是污秽和汗津.吸闻她最最私人化的气味令我感到极度卑曲和下作."味道如何?"她咯咯笑着,嘲弄我,"闻起来是不是,脏吗?
"她脱下内裤时我就知道她很脏,因为气味太大.猛的我想起生物课上我们讨论过鼻子工作的理化原理,那就是你闻到的气味是被闻物质的微小分子扩散进入空气,并传入鼻孔,刺激味觉细胞,产生你对气味的感觉.也就是说我刚刚闻到的是她的粪便!我吸了它,事实上从微观上讲,她的屎还在我的鼻孔里.我并没有完全震慑,反而觉得有种奇怪的情欲.她似乎知道我想些什么,"亲我的屁眼儿."我顿了一下."我是认真的."她说,"就象你绝对喜欢这味道一样的亲它."我仿佛在梦中,一个我不想这样做,而另个我却觉得莫名的冲动.我想到她肛门里的粪便,想着我把嘴唇贴过去,嘴唇上会抹上薄薄一层她个人的排泄物.我看着她的屁眼,温热,潮湿,散发着浓烈气味.紧接着我开始闻起来,我把嘴唇紧贴着她的肛门,热切的闻吸着.我真的爱上了她屁眼的味道,我还想这么大味道得多脏啊,恐怕不止一点屎而已."给我张开嘴."她说着便坐在我脸上.我的鼻子深埋在她屁股沟里,我闻着更臭了."一直张着,不许动."她命令.我已经眩晕了,时间也慢了下来.我张开的嘴正好封住她的屁眼.这时她放屁了.长而响亮,潮湿恶臭填满我的心胸.刹那间,毫无尊严的感觉迫使我向后一退,"啊!
"她笑了,把我按回去,叫我一边亲她的屁股,一边讲述
她的屁有多好闻.可是有一点我不明白,她的屁老实讲,就是屎的味道,但是我却偏偏喜欢!
正因为象屎,我才觉得从没象现在这样下贱的,这引出了深藏我内心从不明了的东西.我太喜欢这种被漂亮女人统治,占有,羞辱的感觉了.或许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会如此相信她.我对她说,她的屁真好闻,告诉她可以随时对我嘴里放屁.听起来实在下贱,我们俩都险些想笑.我开始品尝她的屁眼,告诉她我想知道她脏屁眼的味道.她的屁眼有些苦,还有点咸."告诉我你究竟有多喜欢脏屁眼."说到"脏"时,她咯咯笑了."说真的,"我回答,颤抖着说:"我觉得不全是脏,准确的说是屎一样.""你在尝我的屎吗?
"她一字一句的说,特别是最后的屎字."你知道,"她用同样的语气,慢慢说:"我有个隐私,我常幻想拥有个完全的奴隶.一个可为我做任何事的奴才.我可以随意虐待他,他只听我的吩咐,无论那有多野蛮,下贱……"她微笑着,"我可不是那种妖女,在我的幻想中,他应该自觉的羞辱他自己.越是恶心,他越喜欢,他必须不断的贬损自己来抬高我.我从不打他或逼迫他.""真不敢相信我会全告诉你,没人知道这些.我曾经想告诉我男朋友,可你知道吗,我叫他亲我屁股,他拒绝了.这才是我们分手的原因."我们俩到是一拍即和,我不为什么,但我的确喜欢这样."对了,我忘记说说这个幻想的结局,这老是让我心潮澎湃……"她说,"经过几个小时的羞辱,我也倦了,我蹲在奴隶的脸上……”
我鼓励她说下去."天哪,对人说这个,"她说,"好吧,我不知道怎么说,你看他就喜欢为我作践他自己.我低头看着他,他张开了嘴."她有些犹豫,然后脱口而出:"他吃我的屎."我被搞晕了.她接着说,"他吃完后还要把我屁眼舔干净!"我脑海空空,惟有拼命舔她屁股和下体.很快她就高潮了.我舔净她津液,她微笑着说,"你真是个天生的舔屁虫!"短暂的休息后,她调侃道:"不过,如果我真拉屎的话,你怎么办?
你不会让我这样漂亮的女孩子真的穿上衣服走到洗手间去吧?你会伺候我吗?我值得这样做吗?这是不是你的光荣呢?
好好想想……"想着可能发生的事情,一股无以名状的热流席卷全身,我无法回答.她几乎害羞的说,"我现在就想了……"我大脑飞转,十字关头呀!如果我让这个女孩这么干了,那一切就改变了.她突然仰起头,"你知道吗,我赌赢了,是吧?所以,如果我叫你去吃屎,你就得吃!"看着她脸上野性而放荡的笑容,我完全屈服了.她蹲下来,透过长长的秀发,看见她的秀肩,玉背.她的臀部微张,屎的前端露出来,跟着迅速滑出.弥漫的恶臭令人极度兴奋.她收紧肛门,让屎落在我脸上.我忘了张嘴,第一坨落在我鼻尖和嘴唇.我听见她笑骂,"吃呀,吃我的屎!
"我张开嘴,舔了一下,屈辱下贱的滋味比粪便本身要可怕的多.她由拉出第二团,这次直接落入我嘴里.我们慢慢咀嚼.真是另类的经历,我思量这一切,这不是谁的幻想,我真的在吃方眉的屎.屎的味道有多强烈我不知道,但我全都吃了
.她让我把脸擦干净,坐在我脸上,叫我用舌头擦净她的屁眼,嘲弄我说,"就这样,舔净在你嘴里拉屎的人的屁股."我在短裤里狂烈的射了.她也泄了,然后转回头叫我舔她阴蒂,让她再泄一次.在我舔的时候,她尿在我脸上和嘴里.我彻底成了她的奴隶.就在这一天里,她在我嘴里尿了五次还拉了两次屎.如今方眉是我全职女友,不过是一种奇特关系,与其说是朋友到不如说是奴隶.她经常叫我吃她的屎,她乐于如此,也知道除我之外没人会真的让她这么做.她喜欢看我乞求.她想拉屎的时候,就脱掉内裤或衬裙,坐回沙发上,叫我跪在她面前,一遍遍舔她的脚,用最卑贱的声音乞求做她的马桶.一旦我作践自己的行为令她满意,她就会斜躺下来,岔开腿让我舔她下体,直到她高潮泄在我嘴里.惟有此时我才能舔她的屁眼.她说她特喜欢看我哀求要吃她屎.她经常说被人舔屁眼是很放松的事.当她向我嘴里放屁时,她就快要来了.她总是先拉一点在我舌尖,让我舔掉,就象狗一样.我尝到屎味儿后,才用嘴包住她的屁眼,让她直接拉到我嘴里.嘴里填满了就开始吃,屎的臭味是难以想象的,有时我来不及咽下,她就拉在我脸上,她特别喜欢这样.有几次我实在受不了,她一连几天不拉屎,突然一拉,可谓臭入骨髓.她看着我的样子兴奋极了,不过我从来也不真正抱怨.我们在一起时她从不用马桶撒尿.而且她也从没有卫生纸,一切都是我的舌头和嘴巴.她用"卫生纸"做好多事,象是吐痰,擤鼻涕,甚至来例假都用我这活卫生纸.方眉是个很有想象力的女主人,她不断发明新方法来虐待我.有时在我宿舍吃晚饭,她会突然爬上餐桌,尿在我碗里,然后逼着我吃下去.有一次她命令我吃掉她盥洗室地板上的屎尿.要不就命我把抽水马桶里的屎用嘴衔出来吃掉.从什么时候起,我就得用舌头和牙刷为她清洗马桶。
事情越发糟糕,她经常讲述"正常"的性,告诉我吮舔男人阴茎的美妙感觉.有天方眉带个男人到我房间,并命我藏在衣橱里看她们在我床上做爱.他们做了一切,男人泄在她嘴里,下体,屁眼.这还不是最参的,第二天一大早,方眉还让我舔净她下体,屁眼里男人的津液.随后她就会在我嘴里拉屎.这时我嘴里方眉的大便和那个男人精液混杂在一起,这就是方眉主子赏赐我的特殊早餐.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而她也同样如此,一直下去,永无尽头……
(一)
一路上,整车人兴高彩烈的谈论着郊游的计划。谁都不愿错过这难得的亲近自然的机会。
彩虹从后面挤过来坐到我身边,神秘兮兮的说:“嗨,酸角,知道嘛,三班那个‘照相机’好像对你有意思呢!瞧瞧他,总是瞄着你。”
我回过头,那个活泼的男孩子正拿着部相机到处采风,发觉我在看他,裂嘴一笑,就按下了快门。
我眼前一花,吓了一跳,又不好生气,只好皮笑肉不笑的还了礼,转回来狠狠打了一下彩虹:“神精病!别老是捕风捉影好不好,那个宝贝哪次不活动不这样,女同学几乎让他拍遍了,他可是系里出了名的,你可别坏我名声噢——”
“哈哈,可我总觉着不像。你也是系里名人嘛
,文笔好,就是有些内向了,不然追求者好一大堆啦……好啦好啦,别瞪我,不说就是了。不过你还真逗,出来玩还穿着丝袜啊,真有你的,小心被刮成蜘蛛网!”
“怎么样,本小姐就是喜欢,它的魅力你哪懂!不要和我打赌噢,如果没坏,你赔给我什么?”
“我这双新买的高跟鞋,呵呵!”
她得意的指了指包的那双时尚精品。
我们总是这样斗嘴来打发时间的。
其实,我也知道会行动不便啊,可是已经穿习惯了,再说,这次出来穿的是短短的牛仔裙,不穿丝袜的话,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我们扎营的地点真的很美,学校为了能让我们这般苦了一个学期的学生轻松一下,特地挑选了一个既不是游览区又很安全的自然地带。
这感觉真的与往不同,我们的心都痒的很,早早祈盼着可以自由活动。
生活老师先给大家开了会,大体介绍地形,营地的安排,活动时间和注意事项。随着一声“解散”,“哄”的一声,一大堆苍蝇四下飞去。
(二)
我们急急的跑到老师说的那条小溪边,现在想起来,那条小溪实在很小,可当时我们真的被那绿色和水流溶掉了。
穿在我们脚上的都是旅游鞋,所以开始,我们只是坐在水边欣赏流水和岸边的景致,但是水中那些异彩分呈现的鹅卵石和静止不动的小鱼儿实在让人忍竣不住的,于是我们决定下到溪水里。
我脱掉鞋子,正要把丝袜脱下来,突然发觉那个“照相机”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不知怎的,一股无名火升上来,我赤着脚走到他面前,一下子抓住镜头:“个人时间,请匆打扰!”
“啊,别动,镜头……”
他没料到我如此的举动,向后退了一步,迅速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本镜头纸,准备擦掉镜头上的指纹。我就站在他面前,等着看他如何表演。
“……对不起……你们在镜头里很美,真的,所以……”看到他的窘意,倒让我有些心软了。
“至少你应该先征得我们同意吧!”我的口气表明我的立场有些松动了,在接下的5分钟里,我们达成了协议,他可以给我们拍照,但要把相片留一套给我们做纪念。
“嗯……你……能不能……”他支支吾吾的对我说:“能不能穿着丝袜到水里……”
也许换了别人,会觉着他的要求有一点无理,便我却因为这句话对他有了莫名的好感,很明显,他喜欢丝袜,也许就因为这,他才一直跟着我们的,也好,索性玩个痛快!
我没有回答他,望着他开心的一笑,扭头小心的直向水里走去。
事后他对我说,没有抓住那个镜头,是他的一个遗憾。
虽然只有脚在水里,我却感觉那阵清爽和凉意已经把我浸没了,被弄湿的丝袜颜色变的深一些,彩虹见我就这样下了水,更是不停的向我腿上泼水,直至我的丝袜一直湿到裙边,溪水的温度一直停留在丝袜上,我也得意的捧起水慢慢浇到丝袜上……双脚在水里被流水轻抚着,潮湿的丝袜体味着微风的变化;那晶莹的袜丝伴着水珠,映射出两张陶醉的面孔……清风撩人,它徐徐的抚摸让丝袜和我的心都荡漾起来,我迎风而立,闭着眼睛感受它的亲吻与夕阳的温和。
突然,兴至极致的彩虹大声笑着猛的将溪水撩起,抛洒向天空,然后抓住我的手一
起举向空中等待着水滴的回落……
没在意“照相机”拍了多少,反正一直到他的第二批电池也没电了我们才回去。
真的不知过了多久,像做梦一样,似乎这样的情节只在电影中才见过,以至于回到营地,我依然恍恍忽忽,回不过神……
然而美梦原来刚刚开始……
(三)
这里的天空是都市中无法相比的,很多人不忍心在睡梦里错过这美丽的夜空,三三两两的坐在帐逢口的草地上谈心。
我又何尝不是,虽然还对那溪水念念不忘,但营地四周宽阔的草地与星空已让我见异思迁了。
今天是上弦后的第三天,初十,是月亮最美的时候,我不想打扰彩虹休息,依然是穿着丝袜没有穿鞋,赤脚站在帐逢口,痴痴的望着夜空。我的双脚和丝袜早已习惯与大地亲近,哪里还肯有鞋来阻隔呢?
风还和白日里一样的温柔,只是凉意更重了,然而,这时草叶上的露水,才给丝袜最真实的感触,虽然这个季节没有天狼星守在天边,但大能座的北斗七星仍唤醒了我心里的童话世界。
我想把北斗星看的更清楚一些,便不自觉的走入了草地中央,每一步都踩到嫩嫩的绿草,每走一步,都有更多的露水被丝袜吸上来,不一会,我脚掌的部分已经润湿了,脚两侧那种轻痒的感觉,甚至让我以为又回到了水中。
我坐下来,双手环抱着膝盖,继续着我的幻想。
“哎哟,你的脚命真好!好疼啊!”
看着彩虹一蹦一蹦的跳过来,我只好站起来扶住她。
没想到她也是赤着脚出来的,不过是光溜溜,因为草叶的边缘,她的脚好像被划伤了。
“这下知道丝袜的好处了吧,不只是装饰,也很实用的!”我调侃着从兜里拿出一双新的肉色的短袜,递给她,“穿上吧,我就知道你没带!”
她笑嘻嘻的坐下来,拍拍脚底的泥土,将丝袜穿上,“啊,舒服多了,我看我要被你同化了,哈哈!我也想学你啊,知道吗,你站在水里的样子和从帐逢里走出来的动作,很潇洒呢!”
“知道!是脚底的感觉告诉我的,在城市里可不是随时都可以把鞋子脱下来的,再说踩到的也都是水泥,有什么意思啊!呵呵,可是在这里不同,能得有个解放脚的机会,怎么可以错过!”
说着,我放肆的把彩虹的脚抓住,在她脚底搔痒。她笑的很夸张,一下子把我推倒,站起来向远处跑……
我没空去追她,轻轻抚摸着被风吹的凉凉的腿,欣赏着深邃中的点点星光。丝袜的质量非常好,在月光下,依然可见它的光泽。不过脚心确实有些凉了,我用手温了一会,放到鼻下闻一闻,呵呵,竟然全是草汁和泥土的香气,真好。
直到深意的凉意让我俩都耐不住了,我们才往回走。
简直就像言情小说的情节,那个傻小子竟然又出现在我眼前。
彩虹用肩碰了碰我,“我说吧,你还不承认,其实他也不错的,别错过噢~~”她诡异的一笑,走开了。
“又来抓镜头了?”我微微一笑,望着他那没有打开的镜头盖。
“啊……是的,不,只是……”他摆弄着相机,不知该怎么说。
“很想拍的,只是……天黑,你们又离我很远,还有……,这次我真的不想打扰你们……”
“为什么一直追着我拍,和一班去山上不是有更多景致可采么!”
“不
是的,我的重点是人……啊,别误会,我一向如此的!,只是你不同……你一直……”
“我一直穿着丝袜还赤着脚是不是?”不知何时我也敢如此胆大的说话了。
“是的,其他人都和你不同,你在我镜头里很美,每个动作!”他作出发誓的表情。
相信当时我俩的脸都像熟透了的苹果,多亏有夜色保护。
有那么一点点时间的沉默,只有风声和草叶的响声,我又一次喝醉了酒。
“是不是还有什么遗憾?”不用看他,只凭那个不停晃动的相机我也猜的出他不甘心就这样错过美景。
“有点,不过,如果要拍的话需要离你近一些的,可以么……”
这似乎是我一直在等待的台词,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他以肯定回答。
“——只要你没忘了我们的君子协定!”
“一定!一定!我还可以给你做个像册的!我保证!”
按他的要求,我坐下来,还是环抱着膝盖,做出望天空的样子,接下来的每一张,似乎都在重复我做过的动作,是啊,他在弥补他的遗憾呢。
“能不能拍你的脚底?”
“好啊!”
话出了口,我们才为自个的唐突而有些不好意思,“……好么?”我问他。
“嗯,我喜欢的,可以么?”
我将双脚起来,双手支在身后,可是那样很难保持平衡的,于是他用左手托住了我的脚跟。他手心的热度刹时传了过来,那一秒,我心里的鼓打的飞快……
他拍完了,却不想将手收回,“你很冷吧?你的脚很凉。”
“有一些,我赤着脚的,还有露水……”
“这样好一些么?”他将双手手心朝上放在地上,把我的脚放在他的手掌里。
我点点头,羞的说不出话……
不知道那晚的时间是怎么走的,好像只有两三个小时,待我的脚恢复了温度,我们才向营地走,我再不觉的冷,似乎风也变得温柔了。
到了帐逢口,我抽回了被他牵着的手,没敢看他,只说一句“别忘了我的像册。”就进去了。
那一晚,尽管彩虹用尽了蜜糖加菜刀的手段,但我死也没有供出细节……
后记两年后,我们三个各奔东西了,从此,再也没有联络过。
现在,我依然生活在都市。我马上要结婚了,爱人同样喜欢那段故事,一遍一遍让我讲给他听。每一次,他都和我一样,5月12日,我高考前的最后一个生日。很难得我请来了最好的哥么张其伟和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姜萱,还有她的四位死党苏芳兵、李琳、王晓倩和林娇。平时大家都很忙,聚到一起都很高兴。
爸妈都不在家,我们买了菜和啤酒,喝的很痛快。我和姜萱是邻居,现在一个班,姜萱从小学到高中都霸着校花的位,我也不差,小伙挺帅班长也当了多年,也算青梅竹马,很般配。
我不盛酒力,喝了一瓶就有些醉了。张其伟呢?无愧为体育委员就是豪爽,五瓶下肚,早已嘧啶大醉了。她们女生每人都喝了些。脸色红扑扑的,和是好看。”你们别走了,到我家睡去,我们在这玩会。”姜萱对女生们说。
大家喝了酒都很亢奋,一听姜萱说要玩什么都跃跃欲试。
大家来到我的房间,姜萱神秘的说:“游戏规则是这样的,我拿六张扑克,其中只有一张大王,谁抽到它,就可以命令其他任何人做一件事他不可以反抗,否则是小狗”“好啊,好
啊。”看大家都很兴奋的样子,我也同意了。
第一个抽到大王就是姜萱,很明显她做了手脚,我没理她,难得大家高兴吗。大家都怀着期待的眼神望着姜萱,我也看着这位我再熟悉不过的女生了。她真的很漂亮,白皙的皮肤,修长的体形,一头披肩长发随便向后梳成一个马尾,大大眼睛,甜美的酒窝,与众不同的气质……”我想骑班长当大马。”他微红脸颊更红了。大家惊讶了,目光全落在我身上。望着姜萱那期待的眼睛我怎能不同意。我跪在地上,做好了姿势说:“来吧,请上马”顿时,屋里沸腾了“好样的,班长真帅。”我怎能忘记小时候,她就经常骑在我身上,高兴的哈哈大笑。
我身上一沉,她已经坐上来了,两只大腿放在我肩上,两手一左一右抓住我耳朵,顽皮地说“走啦。”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我感到有些吃力。她的两只脚在我眼前一摆一摆的,她穿了一双雪白的白袜,袜沿儿带花边的那种,美极了。很热,虽然屋里开着空调,可是,她离我太近了,因为她只穿了件薄丝裙坐在我背上,光着的大腿紧贴在我脸上。
在其他女生的欢呼下,姜萱顽皮地拉着我的耳朵在屋里团团转,渐渐地,我有些挺不住了,毕竟,有十多分钟了,骑在我身上的姜萱任由她怎么拉我耳朵我也只能在原地踏步了。姜萱也只有从我身上下来,扶起我,撅起小嘴说她没骑够。我不管她了,躺在床上喘着粗气。那边沙发上女生们围着姜萱讥讥喳喳说笑个不停。
“班长,还没歇够啊,该抽大王了。”女生们把我叫了起来。由于姜萱抽到过大王,就盛我们五个人了。”我先来,我先来”李琳一边喊一边抽了一张“呀,大王,我抽到了,该我了。”
大家又一次怀着更为期待的眼神望着李琳。她环视了一下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到我身上“我要班长做十个俯卧撑。”“咳”大家明显有些失望。”
但有个条件。我要踩在你身上做,做不完十个,不可以起来”“李琳,可真有你的,哈哈……”大家又兴奋起来,天哪,酒精在她们身上也起到作用了?”班长,对不起,谁让姜萱带头了呢?”
李琳是学校跳高运动员,古侗色的皮肤,短发,明眸浩齿,全身散发着活力。没办法,我只好趴在地上。这时,女生们都围了上来,由于我的位置关系,我只能看到她们的脚。一双修长的脚站在我头右侧,就李琳没穿袜子,这双脚就是她的了。
随着一只脚抬起来,我的后背一热,她的左脚已踩在我身上了,并不断地把身体的重量转到这只脚上,右脚只盛脚尖在地上。”班长,我上来了。”后背猛然一重,她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踩在了我后背两只脚大小的面积上,我感到胸很闷,身体和地面贴的紧紧的。”加油,班长”大家为我加油。
我一咬牙双手撑地猛地一起,上面的李琳险些掉下来,多亏有人扶着她。”妈啊,班长,知道你力气大,你差点把我摔死,要是明天有人问,昨天李琳怎么牺牲的,别人一说是从她班长身上掉下来摔死的,我可死不瞑目呀。”“哈哈……”大家被她逗的前仰后合,我有些不好意思“那你站好,我提醒你了,在摔着别赖我了。”
“两个、三个……六……个……”天哪,对我这个只识万
卷书的人,平时,十个都勉强,何况今天背上站着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当我做到第十个时,起到一半时,两只手臂不听使唤,整个身子重重的摔到地上,后被一阵酸痛。
“好了,算你做够十个了。”“哈哈……”大家乐疯了,“怎么了?”我趴在地上不解的问。”班长,李琳在你衣服上盖了个章,哈哈……”我爬起来,拖下衣服一看,可不是吗,由于我后背出汗两只清晰的脚印深深的留在我衣服上。李琳一把抓过我的衣服,满脸通红“我回去给你洗还不行吗。”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里苦笑道:“我可被你们整残了”可是,我哪知道残的还在后面呢……(待序)又一轮抽大王开始了,王晓倩胜出。顿时,她脸色通红“不行、不行,我们从来吧。”“那可不行,你抽到了大家就得听你的。”姜萱装作一副严肃的表情。
苏芳兵在旁边又插话道“晓倩,你可别连累我们呀。”“你说什么?哦,你们几个就整我一个呀。”“不、不我只是建议晓倩,再说,机会人人平等,愿者服输。”我无话可说。
王晓倩想了想“那好吧,班长,你就做十个仰卧起坐吧。”苏芳兵一把把王晓倩拉到一旁,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从王晓倩表情看,显然不同意,可苏芳兵又对她说了些什么,她不得已又走了回来。”班、班长,我、我可以站在你身上做吗?”早知道苏芳兵不能出什么好点子,可又一想,得了,也别为难王晓倩了,也怪,我有了一种很期待的感觉。
我平躺在地毯上,拳起双腿,把双手枕到脑后。从这个角度望着王晓倩,别有一翻味道。王晓倩性格内向,是我班的学委,长的小巧玲珑,标准的学生发,一身白色连衣裙,更显的清纯可爱。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提起的左脚悬在空中,就是不敢落下来。
她真的很可爱,白色的短袜底儿竟绣着个大熊猫。苏芳兵在后面一个劲为她鼓劲。”没事,你那么轻是踩不死班长的。”“就是,就是,班长可有劲了,还有啊,踩着个大活人,脚感好极了。”
我瞪了眼李琳,她吐了下舌头,转头笑了起来。
终于,王晓倩的左脚贴在我肚皮上,并且不停地在我肚子上调整着位置,好为她的二步“登月行动”留出登路点。我没穿上衣,望着她那紧贴着我皮肤的左脚,我突然心跳加速,嗓子干的很,虽不停咽下唾液,也于事无补。白影一闪,她的右脚也紧贴着左脚踩了上来。顿时,我的肚子下陷了一大块,她的双脚竟在我的视线之下,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纤细的脚腕。
也许是她觉得脚下的感觉很好玩,竟捂起嘴笑起来。王晓倩不重,我起来不困难,只是每次腹饥用力,她脚下就会有些站立不稳,调整一下踩在我肚子上的位置,重新站稳。十个下来,肚子表面被她踩了个便。看到我躺在地上呼呼哧哧喘着粗气,她回过头对其他女生说:“我可以下来吗?”
一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那还用问啊,你打算在人家身上过一辈子呀?”
王晓倩尴尬极了,从我身上跳下来,低着头,双手紧揪着裙角,跑开了。
说真的,我一点劲也没了,躺在沙发里,再也不想起来。可她们不依不挠,“班长,大家还没玩够呢,没你咋玩啊。”女生们围坐在沙发前不停地骚扰着我
的身体。”这回,你先来吧,别说我们玩赖呀。”
苏芳兵拿出三张牌送到我面前,我费力地抬起手臂抽了一张,“倒霉”“哈哈,我抽到了,我抽到了。”苏芳兵拿着大王在我眼前直晃,“天哪,你饶了我吧,我一点劲也没了。”我有些向她求饶。”
那好吧,我命令你就这样在沙发上好好躺着,不许动呦。”说完,她跑过去打开电视,回到沙发边一屁股坐到我肚子上,“班长,不要说不同意呀,你可得听我的。”说完冲我做了个鬼脸。苏芳兵家里很有钱,打扮的也很时尚,染成微黄的头发微微翘起地披在肩上,一脸靓装,加上淡淡的法国名牌香水的味道,清馨可人,敞领白色短汗衫,蕾丝浅蓝超短牛仔裤,活泼极了。
电视里正播放着〈韦小宝〉,大家都坐在地毯上,只有苏芳兵一个人高高地做在我身上。节目很逗,笑声不段,苏芳兵笑的一颤一颤的,压的我差点把吃的那点东西都吐出来。看的兴起,她竟把双脚也盘了上来,压到我胸上。我头一回这么近的欣赏女人的脚,她穿着一双淡紫色短丝袜,像极了两只漂亮的紫罗兰,散发着淡淡幽香……
她也真不老实,一会又坐到我胸上,并且两只脚登在我肚皮上,不停地蠕动着。我整个身子都被她压进沙发里,越陷越深,双眼也被她的臀部盖住。
在这个狭小的黑暗空间里,我感到很压抑,但又宁愿这样继续下去。随着时间慢慢变长,我的气息越来越弱,我有些吃不消了。”我说芳兵,你底下那位好象没声了,别被你坐死了吧?”还是姜萱关心我。”
是吗?才那一会呀,那么不襟坐。”苏芳兵回身低头看我,我连忙闭上双眼屏住呼吸装死。”啊,班长、班长你可别吓我。”
随着苏芳兵带着哭腔的喊到,我身上顿时一轻,从沙发里浮了上来,身上许多双手在摇着我。终于,我忍不住了,“哈哈……幼稚的孩子们,哈哈……”望着她们一个个傻傻的脸,我笑的停不下来,只顾个的擦着笑出的眼泪。”好啊,你骗我们,讨厌,你……”紧接着,那种熟悉的感觉又一次降到我的身上,李琳和苏芳兵一个坐肚子一个坐前胸,上下使劲颠了起来,这会我真的要被坐死了“天哪,饶-饶命啊,我-我再-也-不敢了,啊……”……
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由于平常的紧张学习,大家很久没这么开心了,每个人的脸上都绽开一朵花。她们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的坐在床上和沙发上,而我呢?被修理完后,仍在了地上。
剩下两张牌,大王被林娇抽到了。林娇可不简单,她是她们几个女生的老大,说话有份量,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副主席。平时追她的人排成排,可她总是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谁也看不上,总给她的追随者难堪。这时,她火一般的眼神落到了我的身上,她简直太美了。
乌黑的长发拢到一边,顺到胸前,柳叶般细长的眉毛下,一双含情默默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高翘的鼻子下,红润的双唇紧紧闭合,一米七二的身高,配上粉红色吊带上衣,浅蓝底白色碎花的短裙,使她更具模特气质,透明丝袜包着一双细长的美腿,那个男人见了不心动,在我心里她的地位与姜萱不分高下。望着她我竟有些胡思乱想。”林娇,你想
到什么主意了吗?一定要刺激的呀。”
苏芳兵在一旁催促着。林娇诡然一笑,高傲的抬起头“当然了,我决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这是我多年的梦想,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说完,火辣的目光射向了我。我有些呼吸急促,被她的目光烧的浑身发热。
林娇把她们几个人召集到那边说了一翻,看的出大家的反应很强烈。李琳和苏芳兵兴奋的直跳,还搓起了掌心,跃跃欲试的样子。王晓倩惊讶的用手捂住了嘴,像似不敢相信林娇说的话。姜萱的表情很复杂,担心的看了我一眼,犹豫再三,最后,也点头同意了。
紧接着,她们齐刷刷地转过身向我走来,越走越近,紧挨着躺在地上的我站住了。林娇微笑地对我说:“班长,我抽到了大王,我就说了算,我要你在这半小时里属于我的,我要做你真正的大王,我命令你在这好好躺着,不许动,听到没,否则,我会惩罚你。”我蒙了,真的蒙了,在她的言辞下,我竟失去了反抗。这时,李琳和苏芳兵一左一又地走到我身旁,把我的两只手踩在脚下,我下意识地往回抽,她俩踩的更牢了,“班长,不要反抗啦,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林女王的命令我们不敢不从啊。”
李琳一脸坏笑。”班长,您慢慢享受吧。”
苏芳兵的话说的我摸不着头脑。可接下来林娇的行动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享受”……
我的两只手紧紧的被李琳和苏芳兵踩在脚下,我不在挣扎了,再说我也无力反抗。渐渐地,踩在我手上的两只脚也不象刚才那样用力了。这时,我才第一次体会到触摸女生脚的感觉。紫色丝袜那只,顺滑柔软,像抚摩一卷江南丝绸。光脚那只,细腻圆滑,可于上等河田玉媲美。两种不同快感,我真的有些在享受了……
痛,肝肠寸断的痛,只见林娇一只脚弯到背后,另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小腹上,并且还掂起脚尖,她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在她的脚尖我身上不到100平方米的面积上。我疼的撕心裂肺的喊起来,双手不听使唤,我只好拼命地蠕动着身体,活像一只刚从水中捞出的小鱼。由于林娇扶着王晓倩和姜萱的肩,并没有摔下来,可看我那痛苦样,连忙落下双脚,但仍然踩在我肚子上不肯下来。经过那翻折腾,我满头是汗,唯一那点力气也因此消失殆尽,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林娇对我吐了吐舌头,算是表示歉意,其它人也都相互咧咧嘴,都不做声,屋里静极了。
这回是我第二次被女生踩在脚下,虽说有些经验,但林娇可比王晓倩沉多了,虽说站着不动,肚子还是被她踩的咕咕直叫。林娇抿嘴一笑,随之一步步向上走来,每走一步换来的都是我的一声惨叫,不堪入耳。我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水囊,被踩的此起彼伏。最终,停在我的胸膛上不动了,她低下头,微笑地望着我那痛苦的表情,会是什么表情,你有过缺少氧气而又不能大口呼吸的体会吗?
林娇抬起高傲的下巴,冷冰冰地地说:“我从小就有个梦想,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把男人踩在脚下,就像古代女人服从男人一样,让我来决定他们的生死。”喔-,这样恐怖的话竟从她这样漂亮的十八、九岁女孩子嘴里说出来,真有些匪夷所思。”也许是今晚我酒喝多了些,我有些控制不住了,班长
,你能原谅我吗?”此时的林娇,语音娇嘀,又回到了她这个年龄特有的天真、无邪。
冷热交替,搞的我不知如何,望着她那楚楚动人的神情,我点头同意了。我完全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我的灵魂已不属于我了,她的双脚已不在另我痛苦,我把它当成了爱抚,我被她完全征服了。
就这样我俩一个原打一个原挨地各自从对方身上体会着快乐。又一次我异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林娇的右脚继续紧贴着我的身体慢慢向上蠕动,爬过了突出的喉结,沿着下颚,她的脚尖已经够到我干枯的嘴唇,并不停地用脚趾摸擦着我的双唇。我傻了眼,大名顶顶的林娇全校男生梦中的公主,竟、竟离我这么近,她的脚趾就在我的眼前,紧贴在我的嘴上,我还能闻到她脚的气味,这不是在做梦吧。她的脚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体香。
她的右脚继续上趴,遮住了我的双眼,最后停留在我的左边脸上。李琳看着我那半边脸,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也许在她的眼里,一个脑袋上半边脸被女人的一只脚取代确实好笑,可接下来,我只能听到她们女生们的笑声却见不到人了,因为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林娇的左脚也踩在了我的右脸上,还好我可以从两脚中间呼吸。林娇的双脚交替用力,我的头也随着左右摇晃,脸被她的双脚扯得变了形,就在被扯破一刹那,双脚退了回去,又踩到我的胸上。由于脸部变了型,眼睛也受了些影响,看清眼前的东西,可紧接着光影一闪,黑暗又来临了。
这次,她的身体调了个方向,左脚踩在了鼻子上面,右脚踩在了我的嘴上,并且在上面不停碾着,我的脸成了她名副其实的鞋垫,说实在的做她的鞋垫真的很痛苦,要承受她100多斤的重量和双脚不停的碾压,还有的就是无尽的黑暗。这次持续了很长的时间,也许这是她得到愉悦的最佳方式。由于不停的运动,她的脚底渗出一层细汗,这里潮湿不透气,她脚上的汗全渗透进我的皮肤里,蛰蛰的很难受。林娇见我的异动,又一次退回到我的胸上,由于长时间处在黑暗里,屋里的灯光刺的我睁不开眼睛,脸有些麻木,嘴也被踩的变了形。
天哪,我是怎么了,竟能容忍一个女人踩在自己脸上,男人的自尊令我无地自容。此时,林娇的一只脚又爬了上来,落在了脸中间,脚掌安抚着我的鼻头,令我魂牵梦饶,要死要活。去它的吧,什么男人的自尊,今晚我不要了。下定决心后心里好受多了,没了内心的谴责,我用力吸气,尽情地享受着淡淡汗香。
突然,我什么也闻不到了,更确且地说我已不能呼吸了。
林娇把身体全部重量都集中落在把我鼻子踩的扁扁的那只脚上。我难受极了,头用力晃动,林娇站立不稳,从我脸上滑了下去。我大口大口吸着气的同时发现她真的生气了。”你敢不老实,好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娇转身对李琳和苏芳兵说了些什么,她俩立刻每人伸出一只脚牢牢地蹬在我两边脸上,什么江南丝绸,什么河田玉,我无暇那两只脚贴在我脸上的感觉,因为,我看到林娇那只脚又一次降临在我的脸上,我努力摇着头,可头被两边的脚踩地紧紧的。”不要,不……”我在也发不出声来,只能从嗓子眼发出哦哦的声音
,我恐怖极了,任凭我怎么吸气,胸中仍是空空的,我胡乱地蹬着双脚,展转着身体,但都无能为力,我失去了赖以剩存的空气。渐渐地,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也不动了,我……随着女生们的一声嬉笑,头上的重量消失了,新鲜的空气留进了我的肺中,我又活过来了。
“班长,感觉怎么样,好极了吧。”女生们笑着拉起我坐到沙发上。姜萱关心地问我“没事吧,都怪林娇那丫头,还说什么让你体会一下死亡的感觉,要不是我一把推开她,说不定你就成了她的牺牲品了。”“死不了啊,书上说人没有呼吸可以维持五分钟呢,这才哪一会啊,人从死亡的边缘活过来可以发掘他体内的潜能,我们班长以后考大学不成问题了,哈哈……”
林娇笑的捂着肚子。可她没有想到她的行为激起了我体内的那种意识。当我也把我的最后一个愿望提出来后,她们有些惊讶,但没有反对,林娇等人还为我的话鼓起掌来。我想我不说大家到这时候也会想到的。
我仰面躺在了床上,紧张的竟有些颤抖,看得出女生们也一样,脸色都有些不自然。她们互相搀扶着上了床,站在了我的身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脚下这个“肉垫”不知所措。还是林娇有组织能力,讲解员般地向大家解释着我的“用法”。
”大家听好了,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既然我们的班长提出来,我们就要照办,踩死踩伤我们不负责,大家可以随便踩,喜欢踩哪就踩哪,床很软,没事。同志们,报仇的时候到了,我们女人也可以把男人踩在脚下了,冲啊。”多么具有煽动性的话啊,说完踩着我的胸口走了过去,没有一点不自然。
苏芳兵紧跟着也踩着我走了过去,兴奋的抱着林娇直跳。李琳二话没说踩着我肚子也过去了。王晓倩和姜萱有些麻烦,似了好几脚,见我没异样,也都迈出了她们的第一步。我没感觉到疼,她们只是一闪而过,床比地上好多了,它帮我分担了身上大部分的重量。
大家又把姜萱推到我的头旁边,姜萱跨到我的头上,两脚一边一个贴着我的脸,回过头望着大家不知做什么。我躺在她的胯下,面对的正是她那里,也就是她平时要死要活也要用那么一块叫做“裙子”的东西遮住的地方,而我在着个角度对那个地方一览无余。我还算是个正人君子,头歪在一边,打趣地说道:“我说,上面那位,不要这样叫我看好不好,我会把持不住的,说不定我……”话还没说完,头部猛然一涨,姜萱似乎是跳到我脸上,死劲向下剁着“你坏,你坏,让你再看。”我委屈的七窍生烟,想解释,可我这张脸,就像比目鱼,比它还扁,嘴部已失去了说话的功能,只能呜呜地算是抵抗。其它女生抢着为姜萱出气,一个不拉地都站在了我的身上。
顿时,我便消失在“床平线”上。脸上被姜萱的棉袜踩的暖洋洋的,胸口上感觉得到是四只丝袜脚,不用说是林娇和苏芳兵了,胃上还站了一个不太重,是王晓倩。肚子上那个光溜溜的,没穿袜子,定是李琳没错。这500多斤的份量压的我呼吸急促,很是难受。上边五位可不管我难不难受,还那我当蹦床跳了起来。大量血液涌进了头部,脑袋还被踩的死死的,虽然还醒着,我已记不清后面发
生的事了,只模糊的知道她们玩了很晚,我也一直没有从她们脚下放出来……
一睁眼已是第二天上午了,张其伟望着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惨状,连问我怎么了,昨晚跟人打架了吗。我望着满身的伤痕累累,摸着有些浮肿的面旁,苦笑着摇摇头,回想起昨晚的经历,久久不能忘怀,真是疯狂的一晚啊。
后记:之后我们见面也没什么尴尬,照样说说笑笑,我也没什么改变,努力学习应付高考。现在我们都高中毕业了,我和姜萱考上了省内一所重点大学,我俩走的很近,但感情没有近一步发展。林娇考上了一所名牌外语学院,立志要当一名出色的女外交家,祝她早日成功。王晓倩经过努力以本校第一名的好成绩考上了一所全国名牌大学。
李琳由于体育成绩突出,免考进了省内一所体院,继续为她的奥运金牌梦而奋斗。苏芳兵没有参加高考,拿了毕业证就被父母送到国外学服装设计去了。我在来提提我的那个铁哥们张其伟,也许是那晚酒喝多了,从此便学习下降,神色恍惚,高考只考了380多分,哪也没去成,有复读了一年,我没事总打电话鼓励、鼓励他,他见我就开玩笑说我那天给他和山西假酒了。希望我们几个都不要忘记那疯狂的一晚(张其伟除外),好好珍藏那份回忆,那种发至内心,毫无演示的行为恐怕恐怕再没机会尝试了(完)“爬过来,奴隶。”
恍惚之中我听到凤岚女王的命令,急忙用戴着手铐的手揉揉眼睛,只见凤岚女王坐在沙发上,翘起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嘴里叼着一根烟。原来女王已经睡完午觉了,我怎末没有发觉,真是该死。
“爬过来呀,发什末愣,臭奴隶。”凤岚女王提高了嗓音。”是,女王。”
我急忙从墙角爬向沙发,我已经在这里跪了几个小时了,手铐的链子比较长,敲击地面叮当作响,但并不妨碍爬行。爬到女王脚下,我低头跪趴在地上,等待命令。”臭奴隶,睡得不错呀。还得让我重复两次。”“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望女王饶恕我。”我吓得一边磕头一边说。凤岚女王用脚托起我的下巴,“调教了一个月,你很听话,可一些细节总马虎,这次可以原谅,下次再犯,别怪我不客气。”我发疯似的磕头,“感谢女王,我以后一定听女王的命令。还希望女王答应奴隶的请求。”“好了,你抬起头。”
凤岚女王有点不耐烦,“张开嘴”我抬头张开嘴,女王把长长烟灰弹在我的嘴里。”咽下去,一点也不许剩。”
当我把烟灰咽下后,凤岚女王伸了个懒腰,说:“奴隶,我还要去睡一会儿,你爬回你的位置。”“是,女王。”我转身刚要动,“慢着,你这个臭奴隶自觉性太差,我不在又要偷着睡觉。”说完,凤岚女王给我换了一副短链手铐,并绑住我的阳物,脚上也上了铁镣,并且三者用细链相连,无论手脚,动则牵动阳物,那种感觉比受刑还难受。特别是阳物上的另一根细链被凤岚女王拿在手里,直接系在她的床头。”好了,奴隶,爬回去吧,”
“是,女王。只是奴隶有一请求,求女王可怜奴隶。”凤岚女王打了我一个耳光,“臭奴隶,你是说我做得不对吗?”说着使劲拉了一下细铁链,我只觉下身一阵钻心的疼痛,几乎昏了过去,
两腿疼得不住抖动。凤岚女王笑着问:“滋味怎末样,这就是不服从的惩罚,看你还多嘴,请求我饶恕吧!”
我强忍着疼痛,磕了个头,说:“女王,我是您的奴隶,卑贱得连狗都不如,您愿意怎末处置我都行,让我作您的厕所,我也不会提出异议,奴隶不敢做出让女王生气的事。奴隶刚才的所作所为,应该受到严厉惩罚。奴隶谢谢女王的惩罚,希望女王不要生气。”说完,低头亲吻凤岚女王的脚。凤岚笑了几声,说:“臭奴隶,你可真贱。你不是一直想作我的便器吗,我命令你把卫生间里厕纸上的大便舔干净,含在嘴里,跪好,不许睡觉。作得好我可以考虑让你吃我新鲜的大便”“是,女王,奴隶谢谢女王赏赐厕纸,谢谢女王赏赐香便。”
凤岚女王笑着走了。
我慢慢爬向卫生间,这里阴冷得我直打冷战。在纸篓里找到一些厕纸,有的上面粘着大便,有的是白色粘稠的液体。一想到是凤岚女王的排泄物,我就十分虔诚地把它们展开,仔细舔净,咽下,然后沾着便器里的水全部含在嘴里。没想到在纸篓最低层,我居然找到了两个月经棉条,虽然上面的血已经干涸,但我还是一阵狂喜,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呀。在女王家里被调教了一个多月,舔脚,捆绑,坐脸,践踏,鞭打,异装等都经历过。
可是女王却不让我吃大小便,更不必说那一月一次及其珍贵的月经了。女王每次解大小便,我只能跪在外面干着急,平时女王的卫生间是不许奴隶进入的,每次女王倒纸篓时,我都想求她留给我,可又不敢,今天没想到女王开恩,不但同意进入,而且,还收获颇丰。
我把两根经棉挂在脖子上,准备以后享用。然后爬到我平时跪的位置。跪了一会儿,俩眼皮直打架,头越来越低。我不断告诫自己:不要睡,女王会生气的。虽然喜欢被女王虐待,每次被虐时都很兴奋,但作为奴隶,要以讨女王高兴为宗旨,我要把自己看成女王一只的狗,摇尾乞怜只为凤岚女王的高兴,好赏赐给我一顿新鲜而丰盛的饭菜,也就是女王的香便。
不知过了多久,我头发胀,腿发麻。过去的往事一件一件的在脑海中闪过。
我和凤岚女王以前是同事,我们在一个办公室。凤岚人长得小巧玲珑,特别是两只脚很美,又白又嫩,还涂着红色的趾甲油。我那时就有被虐倾向,曾不只一次的甜食凤岚的高跟鞋。一次,单位组织旅游,我没去。其实我早看见凤岚把几件内衣放在抽屉里,而且地上还有一双换下的高跟鞋。于是,我晚上来到单位,拿了衣服和鞋,来到机房,打开自己的电脑,一边看着黄色照片一边用凤岚的内衣手淫,并闻着她高跟鞋的味儿,往往很快射精。这样的事我干了数次。以后逐渐发展到要捆绑住自己才行,我幻想着被凤岚虐待。自从上网后,发现了很多网站,才知道这叫女性支配,什末叫女王。从此后,我就暗中叫凤岚为女王。
纸里包不住火,我的行为还是被凤岚女王发现了。
一天下班后,我借故加班,等同事都走了后,锁上门,拿出一条细绳,脱光衣服,跪下,说:“请女王惩罚奴隶。”于是幻想着凤岚女王就在面前,然后慢慢捆绑自己,先绑脚,由脚趾开始,一直绑到大腿,再用余下的
绳把手绑在前面,然后,爬着到凤岚女王的高跟鞋旁,用牙咬住一只,再慢慢爬到另一侧墙角,放下。然后是另一只。一切动作都幻想是凤岚女王发的命令。
如此从这边叼到那边,从那边叼到这边,绳索会深深的勒进皮肤里,更增加了被虐的兴奋。最后当我想舔着高跟鞋手淫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却开了。在我惊鄂的目光注视下,凤岚出现在门口,而我全身被绑,嘴里还叼着她的高跟鞋。我们僵持了足有几分钟,凤岚走到桌前,在纸上写了什末,没有看我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爬到桌子前,只见纸上写着:你一定上过这个网站吧,接着是一个网站地址,我一看傻了,这不是我常上的网站吗,难道,接着看:我是这个网站的版主,你的行为我早有察觉,你以为我留内衣和高跟鞋是偶然的吗?我一直在观察你,我想收一个奴隶的愿望由来已久,你的基础不错。我命令你继续,把精液射在高跟鞋上,我明天会检查,以后你每天下班到我家接受调教。看完后,我几乎要晕倒,真是太突然了,太高兴了,我也有主人了,而且是我早以梦想的主人——凤岚女王。”
女王万岁。”我在祈祷声中,精液象决堤的洪水,淹没了凤岚的高跟鞋。
第二天上班,凤岚女王检查了高跟鞋,向我暗示很满意。我总是心不在焉,盼着下班。终于到了下半时间,凤岚女王先走了。我随后跟着她,一直来到她家。
进门后我就脱光衣服跪在地上,低着头等待女王的命令。凤岚女王换了一身衣服,装扮成女王样:黑色细高跟鞋,黑色丝袜,皮革短裤,皮革胸罩,手里拿着一根皮鞭。看着凤岚女王,我的下身禁不住开始直立。”爬过来”
凤岚女王命令。”是”我爬到她面前,跪趴在地。过了好一会儿,女王命令:“奴隶,仔细听我说。首先,你想成为我的奴隶吗?”我回答:“女王,我非常想成为您的奴隶,我愿意为您干任何事,请收下我吧,女王。”“好,奴隶,既然你自愿成为我的奴隶,那就必须遵守章程。奴隶,爬到那儿边,把那张纸叼给我。”我爬过去,我的妈呀,那哪是一张纸呀,分明是凤岚女王的一只白色鞋垫,我叼起它,爬了回来。”放在地上,念。”女王命令。
“是。”我这才发现鞋垫上写着许多字。女王把双脚放在我的肩上,我低头开始念:奴隶守则一奴隶必须遵守本守则中的所有条款。
二奴隶在主人面前必须下跪,行动为爬行。主人不问话,奴隶只能发汪的音。奴隶平时必须被戴上手铐,脚镣则由主人选择使用。必要时戴上狗链。
三奴隶的饮食为女王吐出的痰,口水和女王嚼过的食物,如女王同意,奴隶可隔天吃一次大便,喝一次小便。
四奴隶负责女王鞋的清洁,只能用舌舔,建议干此工作时对奴隶进行反绑双手,经女王同意,对奴隶进行鞭打后,可以舔女王的脚和下阴。
五奴隶负责卫生间的清洁,只能用舌舔,女王用过的厕纸卫生巾等奴隶必须舔食干净。如女王愿意,奴隶经过鞭打,可以享用女王的月经。
六具体事宜由女王决定变更,奴隶没有改变守则的权利。
“怎末样,奴隶,看清楚了吗?”凤岚女王问。”请女王放心,奴隶一定严格遵守规定
。”凤岚女王点点头,‘好,我从今天开始对你调教。”
说完,女王拿出一副手铐,就是链很长的那种,给我戴上,又给我套上了狗链,“从现在开始,我不问话,你不能出声。为了教你记住这点,给,塞在嘴里。”女王拿了条脏内裤塞在我嘴里,“问话时再取出,好,这是你平时的装束,现在先取出,准备练习舔脚。”我拿出内裤,等待女王的命令。”奴隶,想舔女王的脚吗?”
我磕了个头,回答:“是,女王,奴隶请求女王准许舔脚。”凤岚女王打了我一鞭,“不行,不够恭敬,再来。”“是。卑贱的奴隶请求女王准许我象狗一样为您舔脚,求求您,女王。奴隶在这里给您磕头了。”女王满意的笑笑,“好,奴隶,你可以舔本女王的脚了。”
说着,她伸出左脚,我双手捧着这只在梦中舔了千万次的玉足,说不出的高兴。只见那五个涂着红色趾甲油的脚趾在丝袜下若隐若现,真是美不胜收呀。我低头先用嘴脱下女王的高跟凉鞋,接着一点点脱下丝袜,然后才捧着玉足开始舔。先从脚趾开始,女王命令我舔净趾缝中的泥,其实哪有泥呀,我只舔吃了一些脱落的皮。
舔完一只,又舔了另一只。凤岚女王又命令我给她剪趾甲,并让我吃下。随后,凤岚女王命令:“奴隶,爬到厕所接盆水来。”我接了盆水,爬回来,双手捧着。
女王把刚被我舔过的双脚伸到水里,使劲搅了几下,水花溅在我的身上脸上,她又把丝袜泡在水里,“奴隶,把水喝干。”我把脸埋在水里开始喝女王的洗脚水,顺便把丝袜吃到嘴里,吸干上面的水。”把脚舔干。”“是,女王。”
舔完后,凤岚女王命令:“把这双鞋叼到那个墙角,以后你就跪在那儿,没我的命令不准离开。”我叼着高跟鞋爬到那里,跪好,凤岚女王走过来,把内裤和丝袜塞在我的嘴里,然后让我叼着高跟鞋的细高跟,一动不许动。过了很久,凤岚女王才让我松开嘴,我的嘴已经麻木。女王取出内裤和丝袜。
让我躺在地上,她一屁股坐在我脸上,所谓的坐脸开始了。一会儿,我感到呼吸困难,拼命的吸气,这时只听女王屁股响了一声,接着是一股浓郁的气体和着凤岚女王的笑声传来,“奴隶,本女王的屁香不香呀。”
说着,她站了起来。开始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踩我的胸腹,最后站在我的肚子上,女王笑着,使劲踩着,我在笑声中呻吟,肉皮仿佛被她那尖细的鞋跟戳穿。突然女王踩在我已经勃起的阳物上,硬物对龟头的挤压,疼痛伴着极度兴奋,我几乎要射精了。女王看出我的表情,脚下加劲,疼痛猛然加剧,我疼得差点昏过去。
凤岚女王停止践踏,“臭奴隶,这点疼都忍不住,真没用。爬起来。”我起来后,女王用绳子绑住我的阳物,“好了,这就不会弄脏我的脚了。”接着,她开始用脚玩我的阳物,一直玩到阳物充血变得紫红为止。最后女王命令我舔脚,舔完后,凤岚女王说:“奴隶,我饿了,我去做饭等一下咱们一起吃。”
“是”我跪在那儿,肚子咕咕叫。
很快,凤岚女王端来几个菜,花生米,鸡肉等。”过来,奴隶,跪在桌子下面。我吐的东西都要吃光,以后我会给你加餐的,你的另一个餐厅在卫生间,不过
要看你的表现来定。”我跪在桌子下,先吃了女王吐的一口浓痰,接着是嚼烂的花生,吃剩的鸡骨头,落了一地,我忙得不可开交。凤岚女王反剪了我的双手,这样我只能象狗一样用嘴吃食了。女王不断吐杂物,我爬到左,她却吐到右,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她哈哈大笑。吃过饭,凤岚女王到卫生间漱口,他要我张大嘴,然后把漱口水吐在里面,并命令我喝掉。
周而复始,日复一日,很快,我学会了很多东西。我会服侍女王脱衣,脱鞋,舔脚,准确的接住女王吐出的痰和食物,可以让女王坐在脸上很长时间,女王的屁已经成为世间最好的气体。唯一没有接触的只有女王的大小便和月经了,我曾苦苦哀求凤岚女王赐予我大小便和月经,但都被女王严词拒绝,为此事没少受皮肉之苦。没想到今天女王开恩,赏我大便,虽不新鲜,但终于开了禁,真是可喜可贺呀。
我正在胡思乱想,猛觉得下身一阵剧痛,抬头只见凤岚女王站在面前,我急忙边磕头边说:“奴隶该死,奴隶该死。”却忘了嘴中的厕纸,于是几个字念得含糊不清。女王打了我一个耳光,“臭奴隶,话都说不清。把厕纸全部吃掉。”我只好把厕纸慢慢的咽下。”跟我到卫生间来。”“是,女王。”
我随后爬进卫生间。
女王已坐在马桶上,她命令我跪在面前。”你很想当我的人间便器,是吗?”女王问。我磕了个头,回答:“是,奴隶想当女王的便器,为女王接便,清洁肛门。”“你不嫌脏吗?奴隶。这也是我为什末不让你吃的原因。”我激动得热泪盈眶:“不,女王。奴隶下贱得猪狗不如,女王身上的一切东西,哪怕是大小便,甚至经血,对奴隶来说都是无价之宝,女王的赏赐,我高兴还来不及,哪会嫌弃。请女王放心,我会当好您的人间便器。”
凤岚女王很满意的命令:“奴隶张开嘴准备接受我的香便。”我张大嘴,仰卧在地上。女王的肛门就在正上方,一会儿,只见花瓣一样的屁眼儿里滑出一条又黄又粗的大便,慢慢的垂到我张大的嘴里,我急忙快嚼了几下,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儿硬,还好,女王的小便也落了下来,我一边嚼着大便,一边喝小便。”我的大便香吗?
奴隶。”“太好了,女王的大便是奴隶吃的最好的美味,望女王多多赏赐。”凤岚女王解完大便,命令我舔干净肛门。舔完后,女王又命我舔她刚换下的卫生巾,看着吸满鲜红经血的卫生巾,我的阳物猛的挺起,女王坐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手淫。
我把卫生巾叼到坐便的垭儿上,跪在前面,一只手抓住阳物,另一只手背后,低头先舔上面的经血,经血非常新鲜,有强烈的刺激性气味儿,我几乎难以自持。舔完上面,我开始用牙咬住经棉的中间,挤压其中的经血,最后,一点一点的把经棉整个吞下,含在嘴里,同时精液也喷薄而出,流了一地。
凤岚女王这才命令:“奴隶,把地舔干净,再喝干便器中的水,然后叼着卫生巾跪在墙角,我罚你三天不许吃饭,没有我的命令,就一直叼着它。”
“是,女王。”我被五花大绑,阳物上加了拘束器,又跪到了角落里。
被凤岚女王允许自由出入卫生间,我的生活好象变了样。首先是为防止我偷懒,
终日被反铐着双手,女王说在卫生间里只能用嘴。脚镣没戴,女王嫌响声太大,怕影响自己休息,只是用一根粗绳绑着,对爬行影响不大。
阴茎上还戴着拘束器,阴茎和手铐之间又加了一根铁链。我每日的工作是清洁卫生间,舔净坐便,浴缸,地板。一日三餐,女王的大小便当然是在这儿吃了,女王吃剩的东西都倒在纸篓里,我要吃干净。
今天早晨,我早早起来,从墙角慢慢爬到卫生间,不能把女王吵醒,要不今日的香便又吃不成了。自从第一次吃了女王的香便,我对它产生了强烈的依赖,一日不吃就没精打彩的。先检查一下纸篓,没有厕纸,因为大部分时间我都充当凤岚女王的便后清洁器,女王命我吃完香便,咽下,洗嘴刷牙后再舔干净肛门周围的便渣。记得一次,女王便秘,解香便很困难,我足足等了半个小时,香便才露头,女王命令我用牙咬住,往外硬拉,才把香便解出,这末硬的香便我就了女王两次圣水和一盆洗脚水才全吃下。
这以后,我常盼女王再次便秘,我好有用武之地。舔女王肛门,为女王清洁便后残渣已成为我每天最憧憬的事之一,仅次于喝经血吃香便。几次由于过于陶醉品尝耽误了时间,这时女王就骂我是个天生的爱吃屎的臭狗,不耐烦的一脚踢开我,用厕纸擦了了事,然后直接把厕纸塞到我嘴里,命令我吃掉。
我先舔坐便器,口干舌燥就只好喝便器里的水,有时是尿水,有时还泡着几根女王赏赐的香便,如果这样,我会先用牙咬出,慢慢品尝,再喝干便水。今天则一无所有,太遗憾了。因为女王早起要检查,所以我格外用心,便器里外被舔得闪闪发光。舔完便器就该清洁浴缸了,里面有昨天女王洗浴没有放掉的水,看来我不把肚子喝饱是不能了事的。最后再把地板一寸一寸的舔一遍。特别是放女王浴鞋的地方我要仔细的舔三遍。地上的一口浓痰也被我吃掉了。
清洁完毕,我恭敬的跪在卧室门口,等待凤岚女王醒来。
女王睡觉是裸体的,只有调教时才穿那身性感的衣服。女王的身体很美,我不只一次的跪在女王的床前手淫,几次被发现挨了打,这也是戴反铐的原因之一。女王常抱怨窄小的皮衣箍得难受,细细的高跟鞋穿着脚疼,我知道凤岚女王都是为了好好调教我这只笨狗,让我早日成材。每当听到女王的抱怨,(当然是偷听了)我都会感到无地自容,恨不得自己打自己耳光,我太笨了!简单的舔脚都学了很长时间,却吵着要吃香便。女王为我费了多少心啊,为可怜我,大小便我从来都是吃最新鲜的,可听说别的女王给奴隶喝几天前的小便,那时什末滋味呀。我真对不起女王,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加倍努力,让凤岚女王十分满意才行。
听到脚步声,我跪趴在地,磕了三个头,说:“女王早,奴隶给女王请安。”
凤岚女王打了个哈欠:“奴隶,起的很早啊。卫生间清洁过了吗?”我回答;“回女王,已经清洁过了,请女王检查。”“好,张嘴。”我抬起头,张开嘴,凤岚女王把一条丝袜对折,两头命我叼住,自己拿着中间,打开我的手铐,命令:“驮我上卫生间。”“是,女王。”我等凤岚女王坐在背上后,爬向卫生间,女王拉着丝袜控
制方向。
凤岚女王仔细检查了一遍,感到很满意:“奴隶,你干得很好。我会马上给你奖赏的,躺下,准备接圣水吧,是不是很想要呀?”说着拿掉丝袜。
“是,奴隶谢女王赏圣水。”我十分兴奋的躺在冰凉的地上,阳物竟慢慢的变硬了。女王跨蹲在我头上,把美妙的下身对着我的嘴,我尽量张嘴,焦急的等待着圣水的来临。慢慢的那儿开始潮湿,接着一股暖流带着强劲的冲击落了下来,发出美妙的声音,很快嘴里满是圣水。”喝下去,奴隶。”
女王命令。可水太多,我喝了洗澡水肚子很胀,所以有一部分圣水溢出流在我身上地上。”臭奴隶,女王的赏赐都敢浪费,今天的饭又不想吃了,是不是?”说着,狠狠的踢了我一脚,“起来,跪好,臭奴隶。”。我跪着磕了几个头,“奴隶该死,请女王息怒,奴隶以后会加倍练习,请女王看我的行动。”凤岚女王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以后,你还有以后吗?舔干净后,爬出来我见。”说完走了出去……
我心里一惊,女王什末意思,是不是不要我了?这可怎末办呀,我想着想着,禁不住哭了起来。泪水流到地上和着圣水被我舔干净后,我慢慢的爬出卫生间,凤岚女王在书房操作电脑,我默默的爬到女王脚下,低头舔她的高跟鞋,女王好像没有看见我一样,继续敲击着键盘。我更加后悔了,“女王,都是我这只笨狗不好,总是让女王费心。奴隶该死,请女王重重的惩罚奴隶。女王怎末处置我都行,只是别不要我,求求您,女王。”
我开始不停的磕头,直到头上磕了个大包,凤岚女王才出声:“行了,臭奴隶。你努不努力也没用。我的网站改版,加了一个俱乐部,这几天有网友要求组织活动。我现在就只有你一个奴隶,只好应网友的要求,以后我就不调教你了。有名牌大学的几位女王,看了你吃月经的录像,很感兴趣,想让你去服务一段时间。她们都是女支爱好者,很漂亮,你对她们要象对我一样,如果被退回来,我这也不会收留你,听明白了吗?奴隶。你什末都不要说了,这是我的命令。”说完凤岚女王不再理我。我的心情十分矛盾,一来不想离开凤岚女王,毕竟对女王产生了依恋之情,特别是女王的香便;但又想换个环境,多让几个女王调教还可以多长见识。
唉,没办法,谁让我只是女王的一只狗呢,当然玩腻了就扔,可这末离开,我磕了个头,说:“奴隶服从女王的命令,只是临走有一个要求,望女王答应。”女王没回答,我壮壮胆,继续说:“奴隶求女王再赏一次香便。”“胡说,香便是说有就有的吗。滚到厨房去,纸篓里有我吃剩的饭菜,你吃了吧,你张嘴。”我张开嘴接住女王的一口痰,知道求也没用,磕头后爬进厨房,把纸篓里的剩饭菜吃光,跪在原地,十分伤心。”
放心,臭奴隶,还怕吃不着大便吗,那几个女王的大便会让你应接不暇。
在我家里,我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隨心所欲虐待我的阿奴(即我老公)。他已被我馴服成功了,比任何一個保姆伺候我都精心。
本不需要雇什么保姆,但有些事情的發展往往出人意料。
在农村,他們村裏多年來僅有我丈夫一人考入大學,並在城市分配
工作,我老公成了全村人的驕傲。這不他姑的女兒(街坊鄰居輩),非讓他帶到城裏,給找個活幹,並聲稱掙不掙錢不要緊,關鍵是家裏可以少一個人吃飯。我老公推辭不掉,只好把她帶回來。原想把她安排到超市里,而她大字不識一個,一天學校門也沒進,家中姊妹六個,五女一男,老六是男孩,她排老四。當時農村還是非常封建落後的,女孩吃飯是不准上飯桌吃的。何況她父母很重男輕女,可想而知,這個女孩在家中的地位。
她到我家後,我老公也很爲難,就對我說:“不行在其他地方找點粗活給她幹,等我看看那裏合適,就讓她走,先讓她在這裏呆兩天。”就這樣讓她先在我家住下。而這個女孩很勤快,看到我老公在給我洗衣服,就主動搶過來洗,擦地、清潔衛生,閑不住,是活就搶著幹。過去鐘點工來收拾衛生、洗衣服,從不給我洗內褲、襪子,爲此我換了好幾個人也沒有辦法,只好由我的老公給我洗。現在她來後看到我換下來的內褲、褲襪,不用吩咐就主動給我洗淨涼幹收好,讓我非常開心。
更另我高興的是,她非常聰明,不管什么一看就明白。看到阿奴(老公)跪著給我捶腿,洗腳、伺候我,她也學會跪著給我做事。雖然那時我沒有讓她跪,她的那種主動、那種順從讓我開心。如大多數豢養寵犬的女人,當她的寵犬向他們搖尾巴,或者後腿人立起來,用兩隻前爪向她們作揖時,她們便是那么溫愛地笑著……
我當時還是不想收留她,一是她太小,當年還沒滿15歲,二是我喜歡虐待阿奴,留她在這裏實在是不方便。
然而,事情總是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一個偶然發生的事件往往決定整個事物的結局。
有一個星期日,我想玩騎奴遊戲,就讓我老公(阿奴)脫掉衣服趴在地上,我騎住我老公,在房間內爬來爬去,再用皮鞭打他屁股。正在玩得好開心之際,發現她在門外偷看,我們好氣憤,因爲今日是禮拜天,我明明打發她出門去給我買四雲樓的燒雞,怎么會偷偷地回家偷窺我們呢?我大聲說要趕她走,但她跪下來求我,親吻我的足尖,還把我放在桌上的皮鞭交給我,叫我罰她。
我說道:“是你叫我打你的!你自願的,不要後悔!”
她說:“是!我自願的,主人!”
我說:“但我怕你告我們虐待你呀!”
她馬上說:“不會,我喜歡被你打,我甘心讓你虐待,你打我吧!”
我見她好象發神經似的,她脫掉自己上衣,自己撫摩自己,還跪在我面前,一看就知道她在發騷勁了。我很不高興,因爲她在我老公面前這樣做,分明是在引誘我老公,於是,我就拿起皮鞭打她。
她完全沒有反抗,還爬到我老公面前,吻他的一對腳。我簡直氣爆了,還敢當著我面吻我老公?這還得了!我又打又踢,但她說:“主人,你騎我啦,我的身體是用來給你騎的,你騎啦!”我見她愈鬧愈騷,連褲都脫下,於是我就成全了她,騎住她,大叫:“你這個騷貨,爬啦,你喜歡讓人虐待,我成全你。”
她爬完之後,又抱住我一對腳吻,舔我小腿以及腳背、腳丫,因爲見她好象真的很找猓?苈犜挘?揖陀靡浑腳趾去玩弄她的兩腿之間。她一邊跪著舔我的另一隻腳,一邊說:“多謝
主人。”
漸漸地,我又覺得她好好玩。她把我的施虐欲勾引起來,我原先僅發現男人能夠承受漂亮女孩的虐待,沒想到女孩子也有願意承受我虐待的。我非常開心,就說:“你願意留下來伺候我嗎?”她說:“願意。”“你知道我的規矩嗎?”說著:我把沾滿她體液的腳擡起來,她毫不猶豫地雙手捧著,張開嘴舔了起來,直至完全舔淨還不捨得鬆口。我欣賞地看著她如醉如癡地跪在地上舔我腳的樣子,不知不覺地把另只腳擡起來搭到她的肩膀上。
“奴才,主人的腳香嗎?”“香,和秋天蘋果一樣的香甜。”“馬屁精!你先停下好好回答我的問話。”她口中說著:“是,是。”
手中卻繼續將我的腳托在嘴邊,深深地嗅進腳趾縫裏面,聞著,舔著。”好好跪好。”聽到我嚴厲的聲音,她不由得擡頭一看,“我現在告訴你規矩,我只說一遍,記不住或做錯了你將要受到嚴厲的懲罰。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奴隸,喊我只能叫主人,在我面前你永遠是跪著的,以不過我臀部爲准,除非我有指示;我命令一發,不管什么命令,哪怕叫你去吃屎,你都必須說:‘是’然後照做,你不許自作主張;伺候我的時候要面帶笑容,我要打你玩的時候,我可以爲了任何理由或沒有任何理由的責打你,要愉快的忍受,任我打罵,你身上的傷痕,是被我征服的標誌。並要謝謝我的賞賜。聽見沒有?”
“是”。”嗯!你做我的貼身伺女吧!今後我的一切由你去做,你就是我的手、我的腳,要想盡一切辦法令我開心,逗我高興,把我伺候舒服,就是你的全部工作。白天幹完活可以睡覺,我一到家你必須形影不離的在我身邊伺候我,即便是我睡覺了,你也要跪守在我身邊看護我,明白嗎?”“明白,一切爲主人您開心高興。我會像伺候嬰兒那樣,伺候好你。”
我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點了點頭說道:“嗯,還不錯。把臉伸過來,我要掐你的臉蛋玩。”
她連忙把我搭在她肩上的腳輕輕的放到腳踏凳上,跪爬了半步把臉伸到我的手中,我微笑著擡起我那長長的塗著本色的手指甲看了看,然後放在她臉上慢慢的滑動著,突然一用力我的手指甲掐進了她的臉上的肉裏,血滲過我的手指甲邊緣在她的臉上淌了下來,她疼的“哎呀”一聲,身體一顫,我這時並沒鬆手,看到她疼的樣子繼續使勁往裏掐,長長的手指甲已經全部進入肉中。她這時才想起來我的規矩,連忙帶著苦笑說:“謝謝主人的賞賜。”我微皺眉頭說:“表情不好,不象快樂的樣子,還叫喊,很疼嗎?看你的樣子,連我掐你,都高興不起來,怎么逗我開心,不行,重來。”
我施展著自己的淫威,發泄著我的施虐欲。如此反復掐了幾遍,直到她的臉麻木了已經感覺不到痛苦了,並能快樂的說:“謝謝主人的賞賜。”我這才興奮起來,笑著說:“嗯,這回還可以,好了我掐累了,給我揉揉胳膊,捏捏手指頭”……
虐待完她之後,我發現我和我老公都好興奮。”阿奴,你呆站在那裏幹什么,還不快點過來伺候我舒服?”這時我坐在沙發上,一條腿擱在腳踏凳上,另一條腿搭在伺女的肩上,兩腿自然分開,涓涓地溪流歡快地流淌著。
我老公聽到我的
命令,雙膝跪下,快速的低下頭,喝起水來,……
這是我第一次當著她人的面巡幸我老公。我對伺女說:“你記住不准勾引我老公,更別想同我老公做愛?別做夢啦,你就有看的份。”
那天之後,她真的對我服侍得無微不至,家中就和增加了個女奴似的,好聽話,我一進家門,她便跪下低著頭柔順的爬到我腳邊親吻我的足尖,然後負下身去,讓我坐到她嬌小的背上,翹著腳,待我老公給我換好拖鞋後,她會乖乖地說:“主人,請您騎好啦,”我微微一笑,把兩隻腳貼著她的耳朵擱到她肩上,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走,我的小馬。”她立刻爬行起來。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我命令道:“停,頭低下,向後退”
她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待我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她就跪伏在我的腳前,額頭貼著地面。我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放在她的頭前,我厲聲說:“擡起臉來。”
她仰起了臉,我把絲襪腳踏到她的臉上,她就主動的給我舔腳,兩手不停的給我捶腿。我品著沏好的茶,奴役著她,享受著我的快樂。當然,她有她的目的,想讓我性虐待她。她身上流露出的那種越來越強烈的奴性讓我吃驚、更讓我驚喜。
我見她那么聽話,亦時不時和她玩一回SM,花式愈來愈多。不過,始終我不會讓我老公FUCK她。漸漸地,我也越來越迷戀玩SM。虐待伺女的同時也虐待我老公!當我老公受不住之時,我就發泄在伺女身上。但我看出伺女受虐待時,我老公眼神中流露出憐憫和不安,我心頭好氣憤,就更厲害地虐待伺女,搞得她伊哇鬼叫,怕被鄰居聽到,我就把內褲、絲襪塞進她嘴裏。直到我興奮的在也忍受不了的時候,才讓我老公跪下來伺候我舒服。之後,伺女會主動用嘴給我啜舐乾淨,我被她啜舐的我很爽!再也離不開她了。
我讓我老公每年給她家寄一萬元錢算做她伺候我的工錢。伺女從此對我更感恩戴德,更加起勁的爲我啜舐著,連我大小便後她都要舔舐一遍,更精心的服伺我。現在她到我家已經三年多了,我每次巡幸我老公,都必須有她在旁邊伺候,否則,我就舒服不了。我更習慣他倆同時服伺、伺候我。
星期天的午後,陽光明媚,清風習習,空氣也懶洋洋地凝固了,隱隱約約地,飄散著貝多芬的田園交響曲,我一身休閒裙裝打著赤腳,坐在綠蔭和花叢點綴的封閉陽臺上,手裏拿著一本心愛的書,目不轉睛地閱讀,縱情沈醉在書中的精神世界中,桌子上擺滿了零食,東北葵瓜子、五香花生、山東薯片、阿拉伯松子,字母餅乾、好時果仁巧克力……吃得口幹了,還有剝好皮,切好塊的各種水果、透明玻璃杯裝著的白開水。
在桌子下面,爬著我的腳奴老公,正勤勤懇懇,孜孜不倦地享受著他的大餐,即我的玉足,我一隻腳搭在他的腰背上休息,有時踩在他頭上,用他毛刷般的短髮按摩著腳心。另一隻腳伸進他嘴裏,舌頭細細地舔飧每寸肌膚,每條縫隙,累了就換一隻腳。腳放在嘴裏又暖和又柔軟,可拿出來時帶著口水,微風一吹,有些涼涼的,我就把濕漉漉的腳,伸進他兩腿之間的高溫角落裏,避避風兒。
身旁跪著的伺女,不時的向我口中送著零食、
水果,雙手不停地給我捶腿、敲背、揉肩……這是我成爲女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現在極盡奢侈的女王生活,終於成了我的現實。每天我都渴望著休息日、下班後的時間,只有那時侯是我最快樂的時光。我要用我纖美靚麗雪白如玉的雙腳征服全世界的男人,讓他們全都跪在我的腳下,舔吻我柔若無骨,腳指勻稱整齊,不失豐滿的雙腳。我的腳就是男人們口中的舌頭,我就是男人們的意志。
伍力就职于一家小的私营进出口公司。公司就5个人,老板郭姐很少来,也很少过问公司的事,大小事都由总管薛姐负责。会计冯姨年龄最大,二个业务员,唯一的男性伍力和最小的20岁的小琴。
公司的生意很好,伍力脑子活络、业务好,公司里百分之八十的业务都是他做的。相比小琴的业务就落后了,公司每年都有指标,她总是完不成。为此她经常受到薛姐的训斥。不但没了奖金,工资都快扣没了。整日里被薛姐和冯姨呼来喝去的,有时还带着伤回来。小琴来自于农村,好不容易找到这份工作留在城里,她事事忍着。她恨伍力。
伍力平日谨小慎微,看到小琴的遭遇,心里也害怕。公司小、再加上每年递增的业务指标,伍力不想再呆下去了,他偷偷地与其他公司联系想跳槽。他打电话时,被小琴发现了,伍力是公司的台柱子,他一走,公司可能垮了,小琴也可能丢了工作,小琴思前想后,她把这件事悄悄告诉了薛姐。
伍力要走,这不是小事情,郭姐回来了,她找来薛姐、冯姨一起商量。冯姨说:“没有别的办法,给他加薪吧,只有这样才能留住。”薛姐不同意,她出了个主意:“我看伍力胆子很小,上次,他去找我,正好碰上我揍小琴,他吓得脸都变了,话也不会说了。郭姐,你不如把他彻底制服了,让他做你的奴隶,连工资也不用付了。”郭姐性情强悍、人也长的高大丰满,从不向人低头的性格。听了薛姐的主意非常高兴。
第二天,郭姐特意穿了一条浅兰色的牛仔裤、粉色的紧身上衣,长长的尖头皮鞋。说来也巧,这天,伍力也正好要去递辞呈。敲了门进去,他不敢抬头,悄悄走过去,把辞呈双手递上。郭姐看完后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伍力淬不及防被打倒在地,刚想爬起来,郭姐过去一脚踩到他头上,用脚使劲地碾。边踩边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以为奶奶的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薛姐一直站在门外,听到里面郭姐动起了手,又听到了伍力的哭饶声,她拿起事先打印好的奴隶契约走了进去。郭姐正要给伍力上大刑,伍力跪着、后背靠在一把老式的太师椅前面,脖子正好靠在椅面。郭姐也背靠着太师椅站在伍力的前面,她把屁股对准伍力的脸,然后慢慢坐下,伍力的整个脸被埋在郭姐丰满的屁股里哭叫不得,屋子里静下来,伍力的脖子被压迫着发出吱吱的响声,他的脖子象是要被折断了。大概有几十秒钟的时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郭姐的屁股周围就被浸湿了一片,浅兰色的牛仔裤显得尤为明显。郭姐没有再坐下去,她抬起了屁股。
伍力倒下去,半天才缓过劲来,他一副惊恐的样子跪趴在郭姐脚下,拼命地磕着头。郭姐斜躺在太师椅上,手摸着浸湿的屁
股哈哈的笑着。欣赏着他畏惧的神态,她心里有说不出的快感。薛姐在一旁踢了伍力一脚说:“还不赶快求郭奶奶收下你作奴隶!”伍力赶紧说:“求奶奶收我作奴隶吧!”郭姐说:“我今天高兴就破例收了你,按照我的规矩,收奴隶要赏黄金吃,今天就一起赏了吧!”薛姐赶紧喊小琴拿来一个盘子,小琴伺候郭姐脱了裤子。伍力还没有从恐惧中缓过来,薛姐把盛着郭姐大便的盘子推过来,又踢了他一脚说:“还不快谢谢奶奶!”伍力又赶紧磕头道谢。
直到大便的臭味扑来,伍力才有些清醒。他有些犹豫,那味道太刺人了。他抬起头却看到了郭姐的屁股,那浸湿的印记还在。伍力感到巨大的恐惧,他毫不犹豫的趴下头吃了起来。
二、奴隶契约伍力头也不敢抬头,拼命地吃着,那一刻,肯定是恐惧把味觉给掩盖了。看着他的吃相,郭姐和薛姐都禁不住的笑。香便很快吃完了,薛姐把准备好的奴隶契约拿给伍力看,薛姐说:“好好看看!别说我们欺负你。”
契约的大致内容如下:郭红(郭姐的名字)女士与伍力先生自愿达成如下契约:1、在伍力先生的再三乞求下,郭红女士同意收伍力做奴隶,双方以主仆相称;2、伍力先生作为郭红女士的私有财产,郭红女士有权利任意处置、卖掉甚至结果他的生命;3、为报答郭红主子的养育、管教之恩,伍力决心用心孝敬、拼命工作,以主子的愉悦作为生命的最高追求;4、郭红女士答应在奴隶表现优秀的时候用黄金和圣水作为对奴隶的赏赐;5、郭红女士授权薛惠女士拥有对伍力的管理权和处罚权。
薛姐笑着问伍力:“你看清楚了?”“看清楚了!”伍力回答。”看清楚了就画押吧!”薛姐接着说:“有多少人想做郭姐的奴隶郭姐都不收,是我给你说的情,你还不好好谢谢我!?”伍力画完押先给郭姐叩头:“奴才给女王叩头!谢女王收留之恩!”伍力转身又给薛姐叩头道:“谢谢薛主子成全了奴才。”二位女士哈哈大笑。
薛姐和郭姐是大学里的同学,一个高大丰满、一个柔柔瘦瘦。在一个寝室里生活。薛姐曾经在寝室里亲眼看到郭姐用屁股折的刑法把一个公子哥治得俯伏贴贴,感觉非常刺激,也非常佩服。从此与郭姐形影不离,开始做郭姐的军师和助手。在四年大学生活里不知有多少公子哥被郭姐和薛姐征服。这家公司就是一个奴隶孝敬给郭姐的。
契约签好了,薛姐想拿去公证。找到在公证处工作的一个姐妹打听。
她说,公证盖章只能双方到场、双方必需当场表示没有异议才有效。去公证的呢天,郭姐又穿上了收服伍力时穿的浅兰色的牛仔裤、粉色的紧身上衣,把头发盘在头顶,坐在太师椅上,一股凌人之气、高贵、不可违抗。
伍力过来叩头请安,郭姐侧了侧屁股,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提起来往屁股上蹭,伍力脸都吓白了,眼泪流了出来、不住地哭饶着。头快靠上郭姐屁股的时候,她松了手,伍力已经吓得泪流满面了。
公证小姐看了契约很新奇,反复地问伍力是你自愿的吗,伍力也反复回答:“是我自愿的!是我请求郭红女士的!”。直到把章盖完了,那公证小姐还在纳闷。
薛姐事先答应伍力公证完郭
姐会赏香便,可契约公证完郭姐就走了,薛姐说:“郭姐走了,我替她赏你吧!”,见没有反应,薛姐生气地“哼”
了一声。伍力赶紧趴在地下磕头道:“奴才谢薛主子赏赐!”。
薛姐瘦瘦的,屁股却圆圆的、鼓鼓的,很丰满。她脱了裤子坐在伍力的脸上却不急着解大便。只一会,伍力就受不了了,他的嘴、鼻子都被薛姐的屁股夹得紧紧的,呼吸不得,一会就憋得浑身抖动,开始抽搐。薛姐也不动声色,用屁股控制着伍力的呼吸,感觉他要死过去了,就稍稍抬起一点屁股,露一点空气进去,待他刚刚缓过来,就又坐近他。薛姐让伍力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薛姐就是要给伍力一点颜色,这是第一次调教伍力。感觉有要大便的感觉了,薛姐这才微微欠了欠屁股,一条细细的大便涌了出来。伍力没有半点犹豫,他边大口呼吸着空气边吃着薛姐的大便,他吃得那么香。薛姐说:“你慢点吃!你好好孝敬我,今后就有你吃的。”
郭姐、薛姐征服伍力的情景小琴都亲眼看到了,看得她心里直发抖。
她也知道早晚她也要成为郭姐、薛姐的奴隶。自从小琴向薛姐告发了伍力,她感到薛姐渐渐对自己有了好感。她想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她去敲薛姐办公室的门,薛姐的办公室没有办公桌,一张特别宽大舒适的沙发占据了主要位置。薛姐半躺在沙发里正在看调教伍力的录象,伍力正哭饶着趴在地下磕头。
小琴进去后就给薛姐跪下了,薛姐问:“你干嘛给我跪下?”小琴说:“主子偏心,为什么不收小琴做奴隶?!”
薛姐笑了笑说:“你看管伍力有功,我还想奖励你、提升你呐!”小琴赶紧抢断话头,磕头道:“奴才向主子讨赏!”小琴发现薛姐用了“看管“这个词使她欣喜不已。薛姐“哦”
了一声又问:“你讨什么赏?”小琴又磕了几个头说:“奴才也想吃主子的香便。”薛姐哈哈笑了起来,她真的有点喜欢小琴这个丫头了。薛姐用脚抚摩着小琴的脸说:“我刚刚解过大便,哪里还有,你舔舔我的脚吧!”
“谢谢主子恩赐!”小琴又磕了几个头双手捧着薛姐的脚舔起来。薛姐37码的脚,比较瘦,棱角分明,一种古感的美。小琴用心地舔着,舌头在她趾缝里来回吸润着,痒酥酥的感觉非常舒服,享用了一会,薛姐示意要解腰带,小琴赶紧给她松了腰带,把裤子脱下来。
小琴开始吸润起她的阴户一连几天,小琴都过去伺候薛姐,薛姐一高兴就赏她圣水喝,赏她香便吃。薛姐的宠爱也使她心里有了底。报复和统治伍力一直是她的愿望,她试着向薛姐汇报伍力的情况得到了薛姐的认可,小琴觉着时机成熟了。有一天,小琴伺候薛姐的时候故意泪水涟涟的,薛姐问:“你今天怎么了?”
小琴说:“伍力他欺负我!他说他在公司里的职位比我高。”薛姐笑了笑说:“我以为什么事!你把伍力叫来!”小琴叫来伍力,伍力一进门,薛姐命令道:“你给小琴跪下!你是全公司职位最低的,以后小琴会经常给我汇报你的事,小琴的话你也要听!”。
有了尚方宝剑小琴就放心了,回到办公室看到伍力正趴在电脑上忙着。她上前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把伍力打楞了,小琴说:“你胆子不小
,见我回来也不给我下跪!”见伍力没有反应,小琴上去左右开弓把伍力打倒在地,一只脚就踩在了伍力的脑袋上,小琴说:“我今天就教教你怎么样懂礼貌。”她想学着薛姐用屁股憋伍力,小琴长的矮矮壮壮,屁股大大的、肉紧紧的,可是,不是把伍力憋的昏死过去,就是憋的不够劲。
小琴干脆就用两条大腿夹着他的脖子,小琴的两条腿是从小干农活的腿,非常有力气。她一边用腿夹着伍力的脖子、一边观察着伍力的反应,既夹不死他,还让他痛苦难熬。伍力熬不住了,小琴松开腿后,他不停地给小琴磕头求饶。小琴伸脚让他舔,还往他杯子里撒尿。
从那以后,见了小琴,伍力就赶紧跪下,在办公室里跑前跑后伺候着小琴,小琴也想尽一切办法羞辱他。小琴到薛姐那里,伍力才能做业务。最近的业务状态不太好,今年的业务指标又高,伍力非常害怕。郭姐、薛姐还有小琴的影子老在眼前晃,常常要吓出一身冷汗。
这月,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好不容易拿到了业务,到了月底,会计冯姨故意拖着,迟迟不给记帐,眼看着这月的指标完不成。伍力决定去求冯姨。
四、侍奉冯姨冯姨是郭姐的一个远方亲戚,平日里薛姐也让她几分。这几日,冯姨看到伍力被征服、被调教,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她有一种要想亲自参与的冲动。
她就是要故意把伍力的会计帐拖着不动,她等着伍力来求她。
早晨,伍力去找冯姨,冯姨干脆没到办公室,等了一天,她都没来。
明天就是这个月最后一天了,伍力决定去找她。
冯姨就住在办公室的楼上,伍力敲了一会门,听到里面冯姨说:“进来!”伍力推门走了进去,房子不大,一室一厅的房子,收拾的挺干净。
伍力站在厅里不敢再往里走,只听冯姨说:“进来吧!”伍力走了进去。只见冯姨躺在床上,倦怠的面容,更显出几分抚媚。伍力站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冯姨问:“你找我有什么事?”伍力赶紧说:“快到月底了,我的帐还请冯姨费心给做了,完不成任务主子要惩罚我,还请冯姨务必帮帮忙!”说着伍力就给冯姨跪下了。
冯姨早晨一醒来就琢磨伍力该来找她了,平常总是这个时候解大便,她要给伍力留着。一见伍力乞求的神态,冯姨感到特别得意,见伍力跪在她面前,想调教他的冲动又上来了。她说:“我这几日身体不太好,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大便有点干,拉起来有点困难。所以,这几天都不能去上班了。”伍力一听急了,他说:“让我来帮冯姨吧!”冯姨故意问::“你怎么帮我?”伍力说:“就让我用嘴给你吸出来吧!”冯姨笑了笑,她伸出一只脚抚摩了一下伍力的脸,语调柔和了许多:“你不嫌冯姨的大便臭吗?”“不臭!不臭!”伍力抢着回答。冯姨哈哈大笑,她说:“那你就试试吧!给你个孝敬机会。”
冯姨转过身去,把屁股侧向外面,伍力上前帮冯姨脱了睡裤。冯姨的屁股慢慢露出来,雪白而又丰满。冯姨撅了撅屁股,伍力把嘴贴上去,用舌头舔起冯姨的屁眼来,舌头在屁眼里来回转动、不停地吸润着。舔了一会,冯姨就放了一个长长的屁,直向伍力扑来,伍力本能想后撤,冯姨发话了:
“是不是不想完成任务了,恩!?”伍力赶紧又趴上去,这会,屎出来了,冯姨命令道:“吃下去!”伍力不敢怠慢,接着吃了起来。冯姨微闭着眼,舒服地解着大便,想着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吃她的屎,她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感觉。拉完大便。伍力在冯姨的指挥下,用热毛巾给冯姨擦洗了屁股,还往屁股上擦了香粉。
冯姨问:“伍力,你冯姨的大便什么味道?味道不错吧?”伍力说:“冯姨的大便真是香!”冯姨笑了笑说:“你好好听冯姨的话,冯姨高兴了就赏你吃,”她又指了指角落里的马桶说:“我积攥了二天的尿,冯姨知道你愿喝,你去喝了吧!”伍力爬过去,打开马桶盖,一股臊气直扑上来。
足有大半桶,伍力把桶侧了侧,趴上去就喝。尿太多了,伍力实在喝不下,他不敢说,强忍着。冯姨看出来了,她说:“让冯姨来帮帮你。”她起身走过来把伍力的头一下子按到马桶里,然后用一只脚踩着,伍力咕咚咕咚地喝着,只一会,他的肚子就鼓了起来,大半桶的尿也都喝个精光。
照冯姨给做了,这一关终于闯了过去。从那以后,隔不几天,伍力就得去冯姨的家,先是舔冯姨的脚、舔冯姨的屁股,见冯姨高兴了就乞求吃冯姨的大便、喝冯姨的尿。遇上冯姨不高兴,什么也求不到伍力就心里发慌,第二天接着去。生怕哪一天帐又记不上,完不成任务雷艳是一个妖艳冶荡的风骚女人,她现在只穿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皮鞋,一丝不挂地坐在餐桌边的高脚椅上,跷起一双雪白修长均匀的玉腿,那姿势显得十分地妖娆冶艳,冷艳高傲,非常地诱人。
但我还是不敢多看,跪伏在地板上,恭敬而仔细地用嘴和舌头舔舐着她的细高跟皮鞋,偶尔偷偷地向上窥视一下雷艳那冷漠妖艳的面孔和那魔鬼般丰满雪白的胴体。当然,现在的雷艳已不是当年在二流洒吧里跳脱衣舞的那个舞女了,她也不再为了钱而陪客人睡觉。
自从某个色情片制造商发现了她后,请她演片后,一发不可收拾,她上演了无数的色情片,她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她特别擅长演性虐待,无论是男人、女人都沉伦在她的粉臀玉股之下,一、两年后的她已是青年人中的偶像了。许多的名流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甚至大批大批的人自愿献上自己的全部财产,只希望能做她的奴隶,后来,她不再演色情片了。她买下了一个方圆百多平方公里的小岛,成立了一个独立了王国,过着骄奢淫侈的生活,在这里,她拥有绝对的至高无上的权威,她绝对可以要任何一个人生或死,她也可以剁去任何一个人的手脚,割掉耳朵或鼻子。
这里的所有的人都是她的奴隶,当然,如果说例外的话,那就是她的腻友蒋小丽,蒋小丽原来也是一个,她长得丰满性感迷人,脸上总是挂着甜甜的笑容,她非常喜欢虐待折磨奴隶,使奴隶们都既崇拜迷恋她,同时怕她得发抖。现在,她已被雷艳册封为圣女(真是讽刺,淫荡女人当圣女),是仅次于雷艳的二号人物。岛上几乎所有的都是美丽的女人,都赤裸着身体,即便是穿,也只是极少一缕。岛上的奴隶有大部分都是崇拜雷艳的美艳而自愿成为奴隶的。
当然,也有一部分是雷艳使用她的暴力组织绑架
而来的,经强化奴役训练后,成为了奴隶,这些大都是雷艳以前的仇人,或者情敌,或者是对头。在这个岛上有严格的等级制度,当然,雷艳和蒋小丽是完全的统治者,而奴隶里面又有等级,上下级之间也是主人与奴隶的关系,要求绝对的服从。而这些强迫的奴隶大都成为了这个奴隶制度里的最下等——狗奴隶,她们脖子上系着套狗用的项圈,只准爬行在地上,见人就得叩头请安,还得用嘴吻舔着主人的脚趾表示敬意。
第一章雷艳餐后依然赤裸着一丝不挂的美丽胴体,慵懒地斜倚在沙发里看着一部搞笑片,修长均匀圆润的雪白玉腿懒洋洋地伸在地上,立即,我和雪儿爬上前去,跪伏在地上替她将细高跟鞋脱了下来,然后两人就趴伏在地上恭敬地用舌头舔舐着她高贵的玉足,这是她喜欢的按摩方式之一。旁边跪伏着听候使唤的王颖和刘莺也没闲着,她们将雷艳脱下的黑色细高跟皮鞋用舌头仔细地清洁了一遍又一遍,直至这双高贵的皮鞋连鞋底都一尘不染,通体锃亮透光。奴隶总管曾红燕是一个身材健美,曲线曼妙肌肤赛雪的美貌少女,她将早已削好的水果和盘端了过来,跪立一侧,双手过头,呈了上去。
雷艳并没有一起接过去,她只是懒懒地伸出春葱般的玉指,挟了一个雪犁,慢慢地用性感的红唇咬着,曾红燕当然也不敢起来,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跪立着。忽听得一阵“咯咯”地娇笑,一个娇媚的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走起路来,雪白丰满的臀部一摇一晃的,十分夸张,但也不可否认地性感迷人。当然,敢不经通报而直接闯进来的也只有蒋小丽了。
蒋小丽赤着一双雪白美丽的的玉足,直接地踏在地上走,她的手里牵着两根铁链,铁链的另一端的是两个俏丽的奴隶(梅丽和王丽)嘴里衔着她的透明水晶高跟凉拖鞋狗一样地爬行在她的脚后跟旁。雷艳冷艳的面孔蓦地绽开了笑容,从沙发里坐了起来,娇笑道:“可人儿,你怎么想起过来了?”蒋小丽款摆腰身,丰满雪白的臀部落坐在雷艳身旁的沙发里,甜甜地娇笑道:“真是闷死了,人家出来走走嘛。”梅丽、王丽立即爬行到雷艳的脚下,叩头请安,并用嘴吻了雷艳的脚趾。
雷艳玉足微抬,踹在我和雪儿的脸上,将我俩踹开,然后伸出脚让梅丽王丽吻舔着,我和雪儿当然识相地爬到蒋小丽的脚下,跪着用舌头舔舐着蒋小丽赤裸的玉足,说真的,我十分喜欢舔蒋小丽的脚,她的脚雪白美丽喷香,如玉之润,如缎之柔,但此刻她的脚却因赤足走了一段路而覆盖了一层灰尘和沾着一些泥土和汗水,我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她的右脚,恭敬而仔细地用舌头清洁她的脚,我首先舔了一下她的脚背,只见舌头舔过的地方,显露出玉肌本色,然后,我从她的大脚趾舔起,一根一根地仔细地舔着,将上面的污垢舔着吞咽了下去,接着舔她的脚背,脚侧,以及她的脚心、脚踝都舔得干干净净,我的左边,雪儿也跪伏在地上用嘴侍奉着圣女蒋小丽的另一只脚。
蒋小丽咯咯地娇笑着,转过头去面向跪伏在雷艳身侧的王颖和刘莺,春葱般的玉指指了指刚才梅丽、王丽嘴里叼的水晶鞋,笑道:“劳驾”。王颖、刘莺连忙叩头道:“为圣女服务是奴
婢的荣幸”。
忙不迭地爬过去,用嘴将鞋含着爬到蒋小丽的脚下,蒋小丽甜甜地娇笑着,用脚叼起她的一只高跟水晶拖鞋,一抬腿,将鞋抛了出去,道:“小哈叭狗们,现在来个比赛,看谁能爬得最快,将鞋叼回来,本圣女有奖。”王颖、刘莺、雪儿、我立即向鞋落处争先恐后地爬过去,我爬得最快,王颖次之,雪儿则爬在最后,我离鞋近了,我心里一阵狂喜,忽然,王颖在我身后小声地嘀咕:“小子,你太快了”。
我立即意识到我不该争功,王颖也是我的主人啊,我慢了下来,王颖得意地爬过去,用嘴含起蒋小丽的鞋,爬回蒋小丽脚下,蒋小丽咯咯地娇笑着赏了一块蛋糕给王颖吃,当然,蛋糕是蒋小丽用脚喂给王颖吃的,王颖跪伏在地上,一边伸长脖子舔吃着沾在蒋小丽脚上的蛋糕,一边感激地咕哝着。雪儿爬到了最后,她诚惶诚恐地匍伏在地,全身因害怕而发抖,不知道圣女又将怎样惩罚她。第二章蒋小丽提议去海滩边游泳,雷艳欣然同意了。于是一行人出得宫来,天气十分好,晴朗的天空和远处的海水浑然一体,令人心旷神怡。
趴在地上供雷艳当马骑的是今年的全球选美冠军第一美女朱丽,娇艳绝伦的朱丽驯服地被雷艳骑在胯下,已没有刚来岛屿时的傲气了。蒋小丽丰满喷香的臀部则骑坐在我的背上,我驮着她卖力地爬行着。雷艳和蒋小丽并肩骑行着,说说笑笑地神色十分轻松,不时从我们的头顶传来一阵阵娇声浪笑。后面,则是随行伺侯的,王颖步行着,手中牵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是爬行在她脚下的狗奴隶雪儿,可怜雪儿不时在王颖的胯下钻来钻去,还得讨好地吻舔着昔日好友王颖的脚,王颖也毫不顾惜往日的情面,不时将高跟鞋踹在雪儿的脸上,雪白的屁股上,娇声叱喝着。
刘莺也步行着,脚下爬行着梅丽。金黄色的沙滩边,早已有奴隶们搭好了两把硕大鲜艳的太阳伞,每把伞下的沙上都铺上了地毯,都有一张洁白的沙滩椅和一张茶几,茶几上堆满了鲜嫩的瓜果。雷艳和蒋小丽游了一会儿,雷艳兴致不减,继续在水中嬉玩着,蒋小丽直喊累了,到太阳伞下的沙滩椅上舒适地半躺着,朱丽知事地爬过去,横趴在沙滩椅下给蒋小丽当脚凳搁脚,蒋小丽丰满雪白圆润的玉腿搁在朱丽的背上,王颖和刘莺跪于两侧,替她捶腿,我、雪儿、梅丽跪伏在她的面前,舔舐着她的玉足。太阳伞下,蒋小丽指了指朱丽对刘莺笑道:“你这个漂亮的狗真乖,把她赏给我吧”。
雷艳娇笑着摇了摇头:“不行,不过,你可以等,等我玩腻了或者有了新宠再说吧”。正在此刻,一个侍女从远处跑了过来,跑到太阳伞下跪下,首先向雷艳叩了九个头请安,然后又向蒋小丽请安,后禀告:“禀至高无上的女王,您所派出去的仙使周静回来了”。
”哦”雷艳蓦地由半躺坐了起来,兴奋地道:“那贱婢抓回来没有”。跪伏在地的我们大吃一惊,我们知道女王所说的‘贱婢’
就是当今世界上的影视巨星——美铃,被世人称作“青春玉女”,我们都是她的影迷,她确实高贵美丽清纯得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据说当年她与雷艳有矛盾,素来不合,其实也不存在矛盾,这样说是雷艳自己抬
高自己,说穿了,美铃根本瞧不起雷艳这种二流演员,雷艳半是嫉妒,半是仇恨,始终念念不忘的就是将美铃掳来羞辱折磨,于年前就派周静出去了,大半年过去了,却石沉大海,了无音信,想来十分难办,本来已经无望了,却忽然有了消息。在这个禀告的侍女肯定地回答后,雷艳兴奋地下令:“回宫”。
第三章雷艳的王宫里,这里是一个议事厅,十分宽敞极尽豪华,大理石地面光泽照人,中间通道的猩红色地毯直铺到中间的方台上,台上有一张宽大的卧榻,既可坐人,又可躺下,这是雷艳的专座。卧榻一侧有一小椅,那是蒋小丽的座位。现在,雷艳和蒋小丽高倨台上,在雷艳的榻下,朱丽和我蜷缩着趴在地毯上,舔舐着雷艳的脚,台下面大约有上百人跪伏在地向雷艳九叩三十六拜的大礼。然后,周静走了进来,跪在叩头请安后,道:“奴婢办事不力,延误了女王许多时间,请女王惩罚”。
雷艳道:“很好,虽然你费了很多时间,但完满完成了任务,本王会赏赐你的”。周静又叩头谢恩。
美铃被两名健壮的女护卫抬了进来,她仍然昏迷不醒,大概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的容貌仍是那么美丽清纯,浑身被剥得一丝不挂,冰肌玉骨,美丽高贵得象仙子一般。一桶冷水浇下,美铃忽然清醒了过来,她跳了起来,惘然地注视着周围这些妖艳女人,她惊异这些人为什么全都赤裸着身体,接着,她发现自己手上套着的铁链,她立即意识到自己被绑票了,顾不得没穿衣服的羞耻,她立即叫了起来:“你们是些什么人?为什么绑架我?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快放了我,我的律师会告你们的”。雷艳咯咯地浪声笑了起来,但立即冷下脸道:“现在起,你就是奴隶了,没有人会来救你的,这里是一个孤岛”。
美铃注视到雷艳,大吃一惊,道:“原来,是你”。王颖走了下来,娇喝道:“跪下,你这个狗奴隶”。
玉手一挥,掴了美铃一个耳光,美铃停止了叫嚷,惊恐地盯着这个俏丽的人儿,她不敢相信,这个耳光是这个娇艳的少女所赐,正愣间,腿间又挨了一脚,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美铃这才知道自己的处境,她抬头望去,正看见两个奴隶被套狗的铁链系着脖子跪伏在雷艳的脚下,舔舐着雷艳的脚,心头不觉打了一个寒噤,她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处境。又听见雷艳旁的妖艳女人(蒋小丽)道:“算了,她不顺从就把她杀了算了”。
她不觉地害怕地颤抖了起来,终于,她跪在地上叩头道:“雷艳,请,请饶了我吧,我,我我愿意作您的奴隶,求你不要杀我”。说完,她不禁抽泣了起来,雷艳冷哼一声道:“做我的奴隶,你还不够格呢,你这条淫荡的母狗,你若想活下去,就做我的哈叭狗吧,你可愿意。”“我,我愿意。”
“喏,把这个含着,学一个狗爬,让本女王开心开心”。雷艳用脚将高跟鞋抛了下去。美铃匍伏着赤裸美丽的胴体,慢慢地爬过去,用嘴含着雷艳的高跟皮鞋,心中充满了耻辱。
她慢慢地狗一样地爬着,在众人的嘲讽地讥笑声中。王颖手执着皮鞭,走到美铃的面前,高傲地叉开两条修长的玉腿,指了指胯下,道:“贱母狗,钻过去”。
美铃只好服从,却听“
啪”地一声,脊背上被抽了一皮鞭,痛得直哆嗦。
耳听道:“快一点,贱狗”。雪白诱人的臀部又被踹了一脚,美铃只得嘴里衔着雷艳的高跟鞋,竭尽全力地一圈一圈地象狗一样地爬行着,每一圈都驯服地从王颖的胯下钻过去,不时挨着皮鞭和脚踹。”爬过来吧”。雷艳命令道。美铃赤裸着美丽的胴体狗一样地爬到雷艳的座下,雷艳伸出修长的玉腿,用脚趾将美铃的下巴抬了起来,戏谑道:“还真漂亮啊,我们的青春玉女成了狗,不委屈吗?”美铃默然地垂下眼睑,忽听到雷艳道:“现在,给我把脚舔干净,如果没令我满意,你知道后果。”可怜的美铃只得用跪在地上给雷艳舔脚。雷艳把美铃交给了曾红燕训练和调教,曾红燕是一个肌肤雪白,身材高大健美的美貌少女,凡是新来的奴隶大都要经过她的手调教。
我高一时,英语成绩不好,父母为我请了一个家教。老师姓陈,35岁,长得很丰满,尤其是屁股很肥硕。陈老师虽然人到中年,但风韵尤存,近距离听她讲课,常使我想入非非,毕竟我已是16岁了,对性已有要求。久而久之,我的小动作越来越多,假装无意碰一下她的胸脯或者碰一下她的大腿。
然而陈老师对我这个小男生一点没感觉,而且她是个正经的女人,不会做对不起她老公的事。有一次,课上了一半,陈老师去了卫生间,我也跟到了门口,我听到了她小便时嘘嘘的声音,我幻想着她光溜溜的屁股、美妙的阴户,我好想用舌头舔一舔她的骚穴和屁眼,尝一尝她热乎乎的尿液。这一夜,我失眠了。怎样才能偷吃到鲜美的尿水呢,我想出了一个办法。
又一个周末,是陈老师的上课时间,父母都出差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傍晚六点,我把卫生间便器的三角阀关了,然后把水冲光。想了一下,索性把家里自来水总龙头也拧上了,这样确保万无一失了。六点半,陈老师准时来到我家,这堂课我根本听不进去,不断地给老师倒水,盼她快上厕所。
可陈老师就是不去,把我急的。快到下课时间了,陈老师已经站了起来准备回家,我想这下没戏了。陈老师出了房间,直接去了卫生间,我一阵狂喜,心蹦蹦乱跳。我又听到了嘘嘘的声音,也许是忍了太久,陈老师尿了很长时间,然后我听到她不停地按开关,嘴里还在说:“咦?怎么回事?”
她哪里知道我的阴谋。过了好久,她出来了,说“不知怎么回事,龙头不出水啊?”我连忙说:“噢,今天停水,大概管道在检修。”“噢,是这样,明天一定把我布置的作业做了,知道吗?”
陈老师不再怀疑,吩咐完了就出门了。陈老师一走,我马上跑进卫生间,啊,黄澄澄的尿水全在便池里,上面还有一些泡沫呢。我拿来一个杯子,把尿水全装进杯子里,呵,还温温的呢,凑近鼻孔一闻,一股好浓好浓的骚味,还有点臭,这气味让我好兴奋,小弟弟一下子就大了。我把杯子凑近嘴唇,尝了一小口,那味道又腥又鲜又咸,突然我发现舌头上有一些粘粘的东西,是什么呢,对着镜子一照,是透明状的粘液,啊,那是老师阴道里的白带呢,我一口一口慢慢品尝着老师的尿水,尿水渐渐凉了,臭味也越来越重了,但我还是舍不得把
它喝完。
将近品尝了一小时,老师所有的尿水现在都装进了我的肚子里。我又从垃圾筒里找到了一张老师用过的手纸,上面除了尿水和粘粘的白带,还有一些黄黄的痕迹,咦,那是什么?我凑近鼻子一闻,顿时明白了,那是老师的屎迹。想想也是,老师屁股这么大,屁股沟那么深,要想一次把屁眼擦干净肯定不容易,我伸出舌头舔吃那黄黄的东西,又苦又臭,但我觉得刺激到了极点,我喝了一个35岁女人的臭尿,吃了她粘粘的白带,居然还能品尝到她大便的味道,真是太幸运了。
那天我没漱口就睡了,嘴里全是老师排泄物的味道。第二天,我如法炮制,陈老师在给我讲课,她压根儿也不会想到,我已经吃过她身体里的东西了,想到这,我就感到很兴奋。此时此刻,我还在回味着老师骚尿的美味,幻想着她上卫生间给我准备饮料。不料,我妈晨练的朋友章阿姨敲门进来了。
章阿姨38岁,最喜欢跳舞,年纪一大把但特别骚,听说她有不少男朋友,都是跳舞时结识的。章阿姨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身材倒是很不错,圆鼓鼓的屁股尤其让人喜欢。章阿姨在我家已经很熟了,见我妈不在也不急着走,而是坐在客厅里看起了电视,不一会我听到卫生间门嘭的一声,不好她要上厕所,章阿姨上完了厕所就走了,我急忙到卫生间,想把她的尿处理掉,但我突然想比较一下别的女人的尿是什么味道的,于是我改变了主意,把章阿姨的尿装进杯子放好,再用水把便器冲干净,关上阀门出来。这时陈老师下课的时间也到了,她照例去了一趟卫生间然后走了。
我把陈老师的尿装进另一个杯子。我端着两个杯子来到客厅,先尝了一口章阿姨的,尿骚味很重,也比较混浊;而陈老师的尿水很清,口感也好得多,有了比较,我更喜欢陈老师了。我知道老是假装厕所坏了也不是个办法,我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决定大胆告诉陈老师了。又一个上课日,父母还是不在家。
上了一会课,我吞吞吐吐,鼓足勇气对陈老师说:“老师,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你听了不要骂我噢。”陈老师笑着说:“什么事,说吧小明没关系的。”“其实,其实我家的厕所没有坏。”陈老师听了很迷惑:“厕所?那是怎么一会事啊?”
“我,我偷吃了你的东西。”陈老师可能压根儿也没有想过我做的事,所以还是一脸不解:“偷吃了我的东西?我没带东西来呀?”“我,我是说我吃了你拉在厕所里的东西。”陈老师明白了,脸一阵红一阵白:“小明,你,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老师,你别生气,我知道我错了。”陈老师羞得无地自容:“你怎么能吃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吃。”“哎呀,你脏死了,怎么会这样。”
“才不脏呢,老师的东西才好吃呢!”“你别说了,我,我羞死了。”“我还想吃。”“胡说,不行。”
陈老师口气很硬。”我不管,我就要。”我也准备死磨到底了。”不行,我要走了。”
我一把抱陈老师,“我不让你走,除非你答应我。”“快放手啊,我要喊人了。”“老师不会喊的。”“小明,你不能这样的。”
“老师,你喜不喜欢我啊?”“喜欢,可喜欢也不能做这个事啊?”“可
是我已经吃过了呀,我已经做了呀!”我的手不停地抚摸着老师肥大的屁股,我开始发现老师有反应了。
毕竟她正值如狼似虎的年龄,面对一个英俊的小男生,也是不容易抗拒的,况且我喝她尿的事也会让她感到刺激。陈老师说话已经变了调,“小明,不能吃那东西的,要不,要不我们做别的吧。”“那我们做什么呢?”“我们说说话吧。”
“我想舔你下面。”“不行的啊,我快有你妈大了,再说我也不能做对不起我老公的事啊。”“就舔舔呀,又不做别的。”“那地方脏的,我还没洗澡呢。”
“才不脏呢!”“要不我先洗一下你再那个好吗?”老师的脸红红的,我知道她现在很想我的舌头。“我现在就要舔,我不要你洗的。”
“那,那好吧。”老师随我进了房间,我先把自己脱光,陈老师不好意思看,接着我去脱她的牛仔裤,陈老师的屁股很大,腿也很粗,脱她的裤子很不容易。我第一次看到了女人的身子,一个35岁女人的身子。陈老师的阴毛很多也很浓,阴唇像花一样微微张开,已经湿湿的了。
我把脸凑上去,热乎乎的,由于没有洗澡,味道很重,有点臭,有点骚,也有点腥。那地方的确有点脏,阴唇上还有一些白色的东西。我问:“老师,那白白的是什么呀?”陈老师羞红了脸,“别碰那,那是脏东西。”
我听了更觉兴奋,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嘴紧紧地贴了上去,然后用舌头把那些白白的东西舔进嘴里,“老师,我把那白白的东西都吃了,味道真好。”陈老师兴奋地呻吟着,“脏,脏的啊。”“老师,我想你坐我脸上好吗?”陈老师说:“不好的,这样太委屈你了,再说我很重的。”
“我要你坐上来嘛。”陈老师也不再拒绝,站在床上然后慢慢蹲下身子,“我从来没这样弄过啊。”陈老师坐在了我的脸上,迎接她屁股的是我热切的唇舌,我的舌头挤进了她的阴道,陈老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下面的水也越来越多。我移开脸,明知故问:“老师,你出了很多水,我可以吃吗?”
陈老师看着胯下的小男生,淫荡地说:“快吃,我要你吃下去。”老师粘粘的水全灌进了我的嘴里,她的高潮到了。陈老师的大腿夹着我的头趴在了床上,我灵巧地从她胯下钻出来,然后把头贴在她的屁股上,“老师,我可以舔你的屁股吗?”“乱说,那地方脏死了,哪能舔的。”
我也不理她,双手扳开她屁股,我看到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屁眼,旁边是乱乱的肛毛。我的嘴唇贴了上去,陈老师的屁眼一阵收缩。”噢,不行的。”我可不管,用舌头撬着她的屁眼。
我的口水使她的屁眼闪闪发亮,终于,陈老师的屁眼张开了,我的舌头用力伸了进去。陈老师大声呻吟着,她的高潮又到了。高潮过后,她问我,“那里臭不臭啊?”我说:“臭啊,可我喜欢!”
陈老师笑着说:“我来你家时刚上了厕所还没洗呢。”“我不觉得你脏啊。陈老师点着我的鼻子说:“你这个小贱货。”我好奇地问:“你老公舔过你那儿吗?”
“没有,谁像你这样贱的。”“那老师喜欢我舔你那吗?”“喜欢啊,很兴奋的。”“为什么呢?”
“因为你吃饭的嘴在吻我拉屎的嘴啊。”“老师拉屎的嘴好美味
呢?”陈老师笑着说:“你还贫嘴,你刚才舔的时候,我突然又想拉了,要是真的拉出来那就惨了。”“你拉出来我就吃下去。”
“你当宵夜啊”陈老师淫荡地说。“老师,我刚才真的吃了你一点呢!”陈老师说:“那还不快去洗一下嘴。”
我调皮地说:“我要用你的水帮我洗吗!”陈老师笑着说:“想吃我的尿了。”“是的,我都想疯了。”陈老师点着我的鼻子说:“就再给你吃一次吧,小馋猫。”
我们来到卫生间,我躺在地上,陈老师还像刚才那样骑在我头上,把尿道对准我的嘴,我开始舔着,陈老师显然不习惯这样小便,过了好久才尿出来,新鲜的尿味道真的不错,我忘情地吃着。陈老师尿完了问我:“好吃吗?”我说好吃。陈老师说:“以后我每次来你就不用喝水了,先我喝饱了,然后我喂你吃,怎么样啊?”
我说太好了。第二天,陈老师上完课我给她口交后去了厕所,这次她是大便。我一直陪在身边。陈老师拉完后淫荡地说:“你帮我擦吧。”
我撕了一张手纸,看到她肮脏无比的屁股,我改变了主意,我把嘴贴了上去。这次陈老师并没躲开,而是把屁股紧紧顶着我的嘴,一边说:“舔干净。”舔了好长时间,陈老师的屁股已经没有一丝异味,而我的嘴上、鼻子上、脸上沾满了女人的屎,陈老师看着我肮脏的脸,淫荡地笑了。我的高中是在一所寄宿制学校就读的,记得高二时和我同一宿舍的三个女生多十分漂亮,而且她们的家里十分富裕,小丽的妈妈是县里有名的个体老板,小娜的爸爸是县政府的官员,小严的爷爷是一个离休老干部。
和三个娇气、富贵的女孩同住一屋,我很自知之明,平时脏活累活总是我做,就这样她们三个还是满足,可能也是不好意思,于是她们三个女孩子合雇了一个保姆。这天下午放学后回来,一进宿舍看到一个三十五、六左右的中年男子在打扫卫生,这才知道她们雇的是个男保姆。他给我说了很多家事,他有个独生子在读初中,妻子是务农的,自己又没文化、没技术,为了儿子只能作保姆。
正说着,小丽她们满头大汗的回来了,她们三个是校体操队的,穿着名牌的运动鞋、运动衫十分娇艳,一进屋就躺倒在床上,脱下鞋、袜的汗臭味满屋多是。我让她们去放点水洗洗脚,可只一会儿三个人都睡着了,我只好叫男保姆先回去。
第二天,小丽起床后发现自己的一双耐克运动鞋不见了,我们开始怀疑男保姆,只有他进过我们宿舍。下课后回到宿舍,看到男保姆有点心烦意乱,小娜用一种蔑视的眼光看着他,小丽则严厉地说:“偷我的脏运动鞋,你还真有出息呀。”
“我……我……”男保姆无言以对。
“你就不嫌臭吗?”小娜在一旁问到。
“我看他是个变态!”小严恨恨的说道:“我们还是报警吧,看警察怎么处理。”
“不,求求你们千万不要报警,也不要辞退我,我……我只是为了儿子,以后再也不敢了!”男保姆惊恐的说。
“饶了你,那有那么便宜的事。”小娜不怀好意的说道。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男保姆哀求着。
“求我们?可以呀。怎么求法?”小丽用冰冷的语气说:“求我们就做出个样子来。给我们跪
下!也许会饶了你!”
“这……这……”男保姆很犹豫。
“不跪就报警”小娜在一旁起哄,“还要让你儿子学校的人都知道”小严也起哄道。
“不要……不要,那我就给你们下跪,求你们原谅!”男保姆无奈的双腿一软,跪在我们四个女生面前。
“我看我们得给这小子点儿教训,让他记住。”小严对安丽说。
“好啊,看见他那下*的样子。”小娜说道。
“好吧,你不是偷我们的鞋袜吗?来,你把我的鞋舔干净,我们想看看你的表演。”小丽对男保姆说。
“快点儿,舔的干净就饶了你!”小娜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
男保姆无奈的低下头,把嘴贴近小严的黑色运动鞋,伸出舌头,用力的舔了下去。隔着鞋他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脚臭,鞋上满是泥土,有苦又涩,无奈的咽下了这屈辱和肮脏的污垢。”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四个的保姆,必需每天侍侯好我们,不然的话……呵呵。”我在一旁却一句话也没敢说。就这样我们四个女生得到了一个正真的男保姆。
从这天起,小丽她们运动后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男保姆给打水洗脚,然后做脚底按摩。有一次,男保姆为小丽脱下了运动鞋后,一股恶臭使他的头往后退了退,小丽就不高兴地把一只脚伸到男保姆的脸前:“来,好好闻闻。”男保姆一愣,然后还是把鼻子贴在小丽的脚上。小丽的脚好像很爱出汗,男保姆感觉到袜子潮湿无比,而且带有热呼呼的皮革的臭气,令他一阵阵的做呕。”
闻啊,你可要认真的闻呀,小心警察。”小丽兴奋的又说:“没想到把男人踩在脚下这么有意思。”“小丽姐。让他也闻闻我的脚吧。”小娜说着把一只光脚也伸了过来。
男保姆只好把鼻子凑了上去,立刻汗臭充满了鼻腔,“这两天谁叫你没来,我的脚没洗过,你给我舔干净吧。”小娜命令着。男保姆因有杷柄在她们手里只得顺从的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小娜脚趾间满是汗水和泥垢,咸咸的。”我看以后每天多必需舔我们的臭脚。”
小严用一种鄙视的语气对小丽说。”我们以后脚脏了也就不用洗了。让他负责舔干净就行了。”
小丽看着脚下的男保姆说。”只要小姐们满意,让我干十么多没问题。”男保姆说到。舔完了她们三个运动后的臭脚丫,小丽说:“快把小妮的也舔干净。”男保姆爬到了我的面前,我愣了一下看着男保姆,但还是没有把脚伸过去,她们却在一旁呵呵的笑开了。为这件事至今还在后悔,现在想想让男生舔脚一定很有趣。
记得一个炎热的夏天,放学后我培小丽她们在学校操场作常规的跑步练习,累得我们四个一身臭汗,回到宿舍却没看见男保姆,气得我们七巧生烟,当时小丽想出了一个注意,说要修理修理男保姆,于是我用脸盆打来了一盆热水,我们几个女孩子沦流洗泡热得冒烟的臭脚丫,她们一个个用力地搓着脚,使在运动鞋里闷了一天的发软发白脚皮搓下来,我自然是最后一个洗,洗完后小娜在一旁说:“把袜子也放在里面洗洗。”当然又是我,把她们运动鞋里的湿漉漉的袜子,放在盆里搓洗一边,这时男保姆来了,一边进来一边说:“对不起,今天迟到了。”“没关系,这么热的天,桌上
的盆里有饮料快喝了它,”小丽笑容可掬地说。
男保姆知道有问题,但又不敢说,走到桌边看着脸盆里发混的水发呆愣,只见水面飘浮我们四个女孩的小脚皮,而盆底还有一层脚上搓下来的白色泥垢,小娜等得不奈凡了:“快喝吧,要不然……”
男保姆没办法,把嘴放在脸盆口,两手托起盆底喝了一口,可能一盆洗脚水洗的人多了有一股酸咸味和发粘,他愣了愣,没等口离开盆边,小丽马上一本正经地说道:“还不快点喝?一会凉了就不好喝了。”男保姆只得一口气喝完,“把盆底也舔干净。”小娜严厉的说,男保姆又一次把头伸向脸盆,用舌头把盆底舔得干干净净,我们四个女孩子则笑得前仰后翻這不是我的回憶錄,而是我的一篇充滿了罪惡的傷心史,也可以說它是我的懺情錄。
造成我之所以如此胡來,完全是由於我富裕的家庭環境,以及許許多多的客觀因素所致。
正因為如此,差一點就害了我,如今回憶起來,在我這半生的歲月中,如果說廿年如夢,那麼半生中的廿年就恍如做了一場春夢似的,其中有無比的歡笑也有無數的眼淚。
本來,我是一個孤兒,父母親都死在日本鬼子的子彈窟裏,想起來是多麼的傷痛啊!
撫育我長大的是我的姑母,她是我父親的二妹。姑丈是一位愛國軍人,但不幸的是,抗戰時在上海保衛戰中陣亡了,他遺留給姑母的,除了一份富厚的家產外,還有一個年齡比我小一歲的表妹。
姑母收養了我,在她的心目中,我將來就是她們楊家的佳婿。
但誰能想到,世事多變,人算不如天算呢!
「增城掛綠」是全國聞名的,這裏出產的荔枝,皮外是一條綠線似的圍繞著的,在清朝以前,這些荔枝算是無上珍貴的貢品。我們的原籍就是在這廣東的增城。
抗戰勝利後,姑母攜帶著我和表妹,遷居廣州近郊的花地。
我姑母還很年輕,而且也長得很美,身材修長皮膚雪白,身上的膚肉封滿而均稱,她很愛我,當然我也愛她。
記得我在復員後第二年,那時我才只有十七歲,表妹忽然無故地患了急性的子宮病症,害得姑母手忙腳亂地馬上把她送到婦科醫院中留醫,因此家裏就只留下我和姑母兩人。
這是充滿神秘誘惑的春天。這晚,姑母和我睡得很早。
然而,春之夜,是那麼的靜,迷迷茫茫地,有如一個懷春的少女在幽思默想,偶然之間,夜風飄來一兩聲微響。
「唉呀!啊……唉呀……」
突然地,一陣急促的單音短哼,驚醒了好夢正甜的我,繼而,一聲長長「唔……」的呻吟過後,一切又平靜了。
「哎呀!……阿泰!阿泰!……」
不一會,姑母在鄰房喘喘的叫我。
「什麼事?姑母!」我馬上接著回答。
「哎呀!阿泰……你……你過來。」又是姑母的聲音。
「什麼事?姑母!」我想問明原委。
「唉呀!快過來!」她又催促著。
「好!我就來!」我以為姑母發生了什麼,於是我迫急不及待地只穿了內衣褲就衝出去。
我衝進姑母房間時,舉目一看,唉呀!我的天呀!原來姑母正抱著一個長長的軟枕,在床上輾轉反側,好像攪腸沙,發著大病很難過的樣子。
她一見我進來,就奄奄一息的對我說:「哎呀,阿泰……我……我……我
的肚子……肚子很痛呀……哎呀……快……快……你……快給我……揉一揉……哎!」
「怎麼個揉法呀?」
我一邊趨向她的床前,一邊發問:「姑母!揉那裡?」
「唔!」她呻吟了一聲,擲開枕頭,便拉著我的手按在她的腹部上面說:「就是這裡,哎呀!好痛!要我的命了!……快給我揉揉吧!」
這時姑母平平正正地躺著,她兩條細長的腿,被一條毯子蓋著,上身穿著一件白底淺紅的睡衣,胸前只扣著兩個扣子,好像有兩個皮球似地在裡面不斷地跳動著,很有節奏,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落。
當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突然我感覺有一股熱騰騰的熱氣,由掌心直透丹田,不禁使我全身顫抖了一下,這種感覺是我從未有的。
我在姑母的肚子上輕輕地揉著,不一會,她已微閉雙眼也不哼了,我想我的『揉功』也許生效了。
「姑母!」我說。
「現在好一點了吧!」
「嗯!」她瞇著眼,同時嘴角也泛起了一絲微笑。
「比較好一點了,再揉一會吧!」
說罷,她的一隻手,像有意無意中似地跌在我的大腿上,接著,她的手背就順勢而下,也像有意無意中碰到了我的小和尚。
本來我就尿急了,小和尚在褲檔裡早已大發脾氣,現在經姑母的手一碰,哎呀!這可更不的了,它在裡面猛跳。
就在這同時,我的全身突然好像觸到了低壓電一樣,一陣顫動,繼之一陣麻,使我的手下意識的停止了工作。
也就在這同時,只聽姑母「嗯」的一聲,我連忙轉眼一看,只見她的臉上一片潮紅,有如吃醉了酒一樣,眼瞇瞇的。
我把視線再向下移,唉呀!我的上帝呀!原來姑母的胸前僅的兩個扣子,已不知什麼時候跌落了,整個睡衣左右分開,裸露著兩個白雪雪的乳子,圓突突的就好像兩個山東大饅頭似地擺在那裡,可愛極了。
尤其是頂端上那兩粒紅嫩的乳頭,好像兩粒紅桃一樣的擺在上面,更加可愛,我真想咬它一口。
「現在肚子不痛了!」這時,姑母一邊說,一邊抓住我的手塞進毛毯底下,往小腹下一托。
「再揉揉這下面吧!」
我的手下意識地順勢一探。唉呀!我的媽呀!這下可把我嚇壞了,原來姑母沒有穿褲子呢!我已摸到一塊軟軟的三角肉,鼓鼓的,毛叢叢的,又像半片毛瓜,毛上滿佈了淫水,常識告訴我,那塊連毛約四兩輕重的三角軟肉,不是姑母的穴還是什麼。
這時我想把手抽回,可是就在這同時,姑母卻很迅速地把整條毯子拉開,張開兩腿,捏著我的中指頭,輕輕地朝她的穴裡按了進去。
「阿泰,我裡面癢得很。」
姑母氣若游絲地說道:「你給我扣扣吧!」
「扣?這個差事我還沒有做過呢!究竟怎麼扣呢?」我心裡這樣想著,繼而問道:「姑母,怎麼扣法呢?」
「傻瓜!」她告訴我。
「就像挖耳朵一樣呀!」
於是我便開始工作了,我的指頭一伸一屈地挖了一下,我覺得姑母她那個洞洞裡面很濕也很寬,像一個袋子,可稱是「布袋穴」,這使我的工作進行的很順利。
接著,我便沒頭沒腦地挖起來,動作很快,很猛也很重。
「哎呀!」我挖不到幾下子,姑母又說話了:「怎麼這個樣子呢?先磨磨這裡呀!」
說罷,她便抓住我的中指,使指頭
按在穴口正上方的小肉球上。
這個東西半硬不硬,軟軟地就像我們家鄉的名產「增城掛綠」的荔枝一樣。啊!我明白了,生理衛生的老師曾經講過,這就是女人的陰核。
「先磨一回,然後再挖進去。」
對中目標之後,姑母就似怨似恨地教我:「小傻瓜!像磨墨那樣,懂嗎?輕輕地,溫柔一點!」
「這個我還不懂嗎?」我心裡這樣說。
「小時候讀書時,我就學會了。」
於是,我便按照磨墨的方法,指頭就轉呀轉的,在她那個像荔枝的陰核上磨著,大概不到十個迴旋,突然姑母就驚叫了起來,但聲音不大。
「哎呀……哎呀!阿泰……哎呀!」
「姑母!」我怕我的技術不佳,於是我馬上停頓工作,便誠惶誠恐地問道:「做什麼啦?是不是磨得不對呀!」
「對!對!」她點點頭,微抬眼皮,撫摸著我的大腿,同時對我淺笑。
「就是這樣,很好!再磨磨吧!」
姑母這一番讚美,就無形中提高我的工作情緒,於是我便繼續再磨起來了,這回,我越轉越快,越磨越重。不久,她又氣喘喘地叫了起來:「好……好了……哎呀……別……別再磨了……裡面癢....癢得很……快快……哎呀……要我的命了……」
「像挖耳朵那樣?」我小心地請示。
「輕一點是不是?」
「嗯!」她點點頭,像迫不及待地催促我:「快呀!」
於是我的指頭便移轉陣地,向前滑進,開始是一進一出地挖弄著,很淺很慢的。
「啊……哎呀……要命……唔……」
我一邊挖一邊哼著。
我挖呀挖的,輕輕的,挖得很斯文。
「唉!」她像生氣似的:「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哎呀!傻瓜!挖進去一點呀!重一點,快一點!」
「哼!妳真是不好侍後,輕也不是重也不是,慢又不對快又不對!」
我不敢開口說出來,只有在心裏說著。
「我怎麼會曉得妳要一斤還是八兩,要坐飛機還是搭船?」
這麼一來,我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地一下子就把整個中指插了進去,上半截的手指就放在她的穴裡,像打算盤似的撥著,越撥越快,越撥越重,挖得她又在大叫了。
「哎呀……阿泰……你……你呀……挖得我……好……好……好呀……哎呀……唔……啊……我的媽呀.....哎……哎呀……要命了……唔……」
我不知道她是痛苦還是什麼,我不理她那麼多,照挖不誤。
突然地,她一手緊緊抓住我的小和尚,驚呼一聲。
「哎呀!你的雞巴也硬成了這樣子?要命了!人小小的,這個雞巴卻這樣的大了!」
說罷,她竟一把抱住了我,拉開我挖穴的手,向前往上一挽,我就伏在她的身上了。
當然,我的心跳加劇,臉很燙,又羞又怕。
「阿泰!」
她兩眼迷茫地磨擦我的臉,低呼我一聲,低得幾乎聽不到。
「嗯!」我回音更低。
接著,她兩手捧著我的臉,深深地吻著,然後把我的褲子拉掉,再托起我的小和尚往她的三角陣地中那個洞裡送。
這時,她一面緊按著我的屁股,一面把小腹上挺。怪了!小和尚就好像遇上空襲警報似的一樣,行動非常迅速,一下子就滑進那防空洞裏去了。
同時,她又輕輕地對我說:「哎呀!你動一動呀!」
憑良心說,當時我還小,對於性知識確實還很
幼稚,雖然略知插穴是須要動屁股的,但由於我還是一個初出道的幼苗,完全沒有一點實戰的經驗,所以一上陣還是心驚膽顫,不敢輕舉妄動。
「傻瓜!」
姑母聽我這一說,她便雙手支著我的上身,同時雙腳挾著我的屁股,略一作勢,告訴我說:「就這樣動呀!」
「啊!原來就樣是這麼一個動法,倒很好玩呢!」我的屁股一起一伏地動了起來,同時我心裡這樣想著。
「動快一點呀!」她說。
「快一點才好。」
於是,我便來個牛頓三定理中的「加速率運動」,使小和尚在防空洞那裡跑進跑出,同時,姑母的屁股也在挺呀挺的配合我的動作,我不禁心裡暗自好笑。
「插穴就是這玩意兒,的確很有趣。」我心裡這樣想著。
這時,姑母又叫我摸她的乳子,這下我就得其所哉了,便猛揉其乳子,她輕輕問道:「哎呀!你有沒有痛快?」
我感到不好意思,沒有回答她,與其說是不好意思,不如說我已無暇回答,還比較來得正確,因為當時我越動越過癮,越插越來勁,而那種過癮法與來勁法,簡直是無法形容的,所以我只顧猛動我的屁股。
姑母似乎比我更來得過癮與更來勁,她一面也猛動著屁股,一面不停的在大聲叫著。
「哎呀……阿泰……我痛快……快要死了……哎呀..……你你……重一點呀……」
我只點點頭,沒有出聲,事實上,我的小和尚幹得太痛快了,聽她這麼一說,我便把動作加快。
這樣,我們又幹了幾分鐘,姑母已經快不成了,她的淫水已越流越多,流得不少了,可是我的小和尚它的衝勁十足,仍然還在勇往直衝越插越狠。
這時,姑母一手緊緊地按住我的屁股,不讓我再動了,另一隻手就來抓我的小和尚頭,同時又咬我的肩頭和耳根,但咬的並不痛。
「啊!不要動好不好?」她輕輕地向我說。
「你再動,我就要死了!」
「姑母,不知怎樣的?」我有點生氣:「我現在覺得特別的過癮,妳痛快了就不准我動了,妳太自私了,我才不願意幹呢!」
我第一次向她撒嬌,反正我們已經赤裸相見,再無尊卑可言,使我的膽子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