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_剑雨_凋月的心

烟花_剑雨_凋月的心

作者:唐山大兄

烟花*剑雨*凋月的心

(一)

街上的行人不是很多,所以凋月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实在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普通得在人群中几乎找不到他;但当你仔细去注视他的时候,你会发现,他实在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不很华丽的衣裳浆洗得很干净,就如同春天冰融时的一片新绿。

凋月发现他的眼睛对自己笑了笑,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的嘴角微微牵动的一样,然后眼睛微微的眨动一下。

凋月的步子很慢,直到和他擦肩而过。

再次见到他时,凋月正坐在轿子里,她的父亲辞官告老还乡,他们走的很寂静,只有父亲的几个好友和他们依依作别。

凋月打开轿子垂帘,露出一个缝隙,父亲的轿子在自己的前方,她想,父亲老了,是该退隐了,心中增加了几许惆怅。

过了断桥坡,前面是一片密林。

当队伍走到一半的时候,一道凌厉的剑光乍现,冲向父亲的轿子。

一阵杂乱的惊吓,凋月第一见到了血,很多的家奴倒在地上。

一个白色的影子穿过父亲的轿子,冲进了凋月的轿子……

凋月想不到的是——父亲的轿子竟然是空的。

夜色浓得像没掺水的焦墨,从夜空中疯狂的倾斜下来。

凋月的心也像这浓重的夜色,沉到了井底。

那个人没有伤害她,而是挟着她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地方。

他的脸隐藏在黑暗里,仿佛是比黑暗更黑的一道裂缝。

你和我父亲有仇?为什么要劫持我?你……?

凋月心中的疑问还没有说出口,他已经淡淡的说道:你的父亲是我的杀父仇人,我一定会杀了他,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说完站了起来,手中的剑还有血的味道,在夜色里、在凋月的心中弥漫开去。

凋月觉得自己像是被人遗弃了的破琴,在风中发着幽怨的颤音。

她已经在树下绑了三个时辰了,可父亲还没有来救她,到了七个时辰,他冷冷的从树上跳下来,目光中有了一丝怜悯。

那是对一个野猫野狗才有的怜悯,凋月几乎悲痛的死去。

他默然的解开凋月身上的绳索,然后转身离去。

凋月无力跪在地上,有种举目无亲的感觉,泪水滴在绿色的草叶上。他转过身,在一箭步的地方,凋月发现,他的目光已经不再是街上那个眼睛会笑的少年。

(二)

他叫无名,杀手本来无名,也只有无名的杀手才是优秀的。

他的剑也和他的名字一样,只是一把及其普通的便宜货,可一但到了他的手中,就变得与众不同了。

岳重峰的刀通体乌黑,挥动时隐约挟有风雷之声,他的刀,大气、大开大阂,有吞吐天下之势。

无名的剑像风,像情人温柔的抚摩。

有谁能挡住风的吹拂,有谁能拒绝情人的秋波。

剑已破空、侵肤、刺骨、入心。

无名的剑不可阻挡的没如岳重锋的咽喉,而他名贵的刀还在空中挥舞的几下,然后软软的垂了下去。

无名的剑一闪而灭,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悲悯。

那个叫凋月的女孩被他安置在一间客栈里,而他就住在隔壁。

这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无名在这三天里杀了三个人,却没有见凋月一面,他怕自己的手会颤抖,心会软。

何况,他还要杀凋月的父亲欧阳云鹏。

第一次任务失败,欧阳云鹏并没有在轿子里,他误打误撞

劫持了欧阳云鹏的女儿,他以为欧阳云鹏会救他的女儿,谁知道此人如此的心狠。

无名不知道为什么要骗凋月说自己是她父亲的仇人。

无名第一次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凋月的泪水让他的心化掉了。

欧阳云鹏风餐露宿赶到望月亭,这里有他最后的希望——霹雳雷神江丙武,也只有他才可以阻止无名的追杀。

一进入望月亭,欧阳云鹏就感觉到了无边的杀气,霹雳雷神江丙武并没有出现,反而是自己的女儿被绑在那儿。欧阳云鹏心忽的一沉。

他没有去解女儿身上的绳索,而是从腰间解下了缅剑,剑上仿佛有水波在流淌着。

杀气越来越近,几乎要刺进欧阳云鹏的胸膛。

欧阳云鹏环视四周,他感觉自己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笼罩在杀手无名的剑下。

他的手指由于长时间握剑而变得苍白。

他的血液也被这杀气冻结了一般。

他的头上的青筋开始跳动。

他忽然看到女儿的眼睛闪过一道恐惧的波流。

无名出剑了。

如风的剑。

疾剑。

嗤——……

(三)

凋月在剑光乍现的一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被剑气拂动,同时,心脏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着。

这本来应该是一个赏月的良宵,因为血的腥味而变得说不出的萧然。

欧阳云鹏的缅剑自肋下斜斜刺出,身形一矮,余光中看到无名的剑在月光的折射下发着妖冶的光芒。

这光芒集中在一个点上,从他的缅剑上滑了过去,蛇一样的爬过他手臂上的经脉,然后钻入他的胸膛。

凋月在这时睁开的眼睛,不由的惊叫起来。

就在无名的剑即将刺入欧阳云鹏的心脏时,一道炸雷在他的眼前闪起一束惊虹,和凋月的惊呼连在一起。

无名只好回剑,刺在这道炸雷的中心,他感到心口一痛,一口血喷了出来。

“霹雳雷神江丙武的长空射日箭果然名不虚传。”无名冷冷的说,眼神在不远出一棵松树上掠过,那上面有个淡淡的影子,他手中的箭弯如满月,俯瞰着无名。

一阵微风吹过,本来明亮的月亮被一片乌云遮盖起来。

天地一暗,万物萧杀。

只有凋月的呼吸更加的急促。

忽然,一道亮光自树上射出——

好美的烟花。

凋月的目光忽然有了久违了的少女的欣悦。

就在烟花即将要熄灭的时候,无名再次出剑。

欧阳云鹏依然无法阻挡,长空射日箭同样的在无名的眼前闪起惊虹。

无名没有逃避,甚至包括凋月哀求的眼神。

他的剑直直的刺了出去。

两朵血花在凋月的眼前绽放。

一朵是她父亲的,一朵是无名的。

长空射日箭贯穿了无名的身体,他的嘴唇抿成一条弯曲的线。

第二道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就像是无名和欧阳云鹏胸前的血花。

凋月的心也同时空了。

凋月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倒下去,就如同虔诚的人看着佛像坍塌。

乌云去了,月挂中空。

一切复归寂静。

凋月就像是被人遗弃了的残琴——

连呻吟也发不出一声……

酒。

苦酒。

一小杯。

此时有风。

有几点雨丝。

他是一个刺客。

他的刀裹于衣袖。

这是柳絮纷飞时节。

天空中有一行雁经过。

他的手苍白而线条明快。

刀的刃贴在肌肤血管之上。

一股秋寒悄悄席上他的心头。

此刻他临窗而坐对面是一长者。

长者的须眉皆白

道骨仙风的模样。

左手执着杯子右手随意地压在桌上。

他的眼神很睿智看透了所有一切。

长者宽容的笑了笑喝了一口酒。

刺客的手动了动却没有出刀。

刺客尊重生命所以他等待。

长者细细的饮下杯中酒。

开始品味最后的人生。

阳光懒洋洋的爬着。

深色的季节萧萧。

有风席卷天地。

有闪电乍现。

一闪而没。

人离别。

杯碎。

静。

何谓苦酒,长者言之:此酒为一女子所酿,是用泪水化成的。

刺客饮之,道:好一杯离愁的秋水。

一个人为另一个人酿下苦酒。

结局是如此的不堪,也许,这无奈的轮回也说明,爱之恨之,不过是长歌大梦。

醒来的时候,身在那里又有何妨。

刺客是走的时候才喝的酒,他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却失去了改变命运的机会。

烟奴烟奴趴在女王的脚下,头顶是一根悬在女王手中的鞭子。今天,烟奴已经是第三次跪倒在女王的脚下了,他知道这个健美的女孩子会用什么办法来惩罚自己,他渴望噩梦过后,能从她那里得到那一小包大烟。对于玩弄了不少女性感情的他来说,他恐惧地感觉到这是一种报应!

“女王小姐!——今天,你想怎么玩,我一定配合。”烟奴趴在女王卧室的木地板上,涕泪交流地问,或许女王带给他的屈辱,能减少烟瘾带给他的痛苦。

女王用鞭稍撩着他的头顶。

今天,她穿着将至膝盖的长统丝袜,纯红色的皮靴,光亮可鉴,烟奴可怜巴巴的样子正隐约映在皮靴上,她身上穿得极少,是一种无袖对襟连内裤的白色短装,没有戴文胸,丰满的乳房从短装里向外充盈着,表现出盈润的乳沟,女王刻意化了妆,明眸皓齿,浓密的乌发,长长的睫毛使她颇具西洋美女的神韵,赤裸的雪白长臂上套着白金护腕,性感而美艳,仿佛是撒旦故意雕啄出的性感美神,借以迷惑众生。穿的很美艳,唯其如此才能激起折磨烟奴的欲望。烟奴已无缘享受女王的美艳,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一包大烟更让他着迷的了。

“今天你会度过一个美好的下午的。我会用皮鞭,鞋底,拉尿让你舔,让你达到高潮。”女王审视跪在自己脚下任由自己折磨的臭男人。

烟奴苦笑着抬头看着女王,如今的他,几乎对异性失去了兴趣,大烟的诱惑几乎让他失去了一切“随你怎么玩我,给我烟就行”他有气无力的回答。

“你想我怎么玩你呢?还象上次扮狗给我看——我可没兴趣,你的样子真不象一条狗,即便是把最好的狗链给你戴上。”女王用鞭稍拂着烟奴的头顶。

“那你骑我好了。”烟奴可怜巴巴的样子。

“你真是个没趣的人,怎么这么老套。”女王揪着他的头发,冷冷地盯着她。

烟奴已经失去抬头看女王的勇气了。在学校的时候,他曾动过女王的心思,但这个美丽女生眼光中偶尔透出的凛冽目光有些让他吃不消,那决不是一般女孩做作的眼光,这好象是可以看到你内心深处的目光,今天,被这个女孩踩在脚下,似乎是一种报应,一种注定了的结果。

女王把踩在烟奴的大腿上,使劲地踩着,她决心要让把这个男人的灵魂也踩出来,狠狠地踩在脚下,让他一看到自己就颤抖、哭泣、求饶,象女人敬畏男人那样敬畏自己。她对自己很

有信心,要不然,安娜又怎么会把他交到自己手里调教呢?安娜真是了解自己,非常清楚这张天使面孔下的魔鬼本质。

“人们都说,沾了水的皮鞭打人很疼的,你要不要试试?”女王温柔地问,象是和情人呢喃。

烟奴心里一跳,忙不迭道:“这是真的,真的,不用试了。”

“怎么,你怕了?你不是说要为我做一切么——这可是我赏赐给你的啊!”

“不!不!”烟奴叫了起来,他几乎已经感到那鞭子抽到身上的滋味了,面前这个女孩子肯定熟悉人体最脆弱的部位。

“你要拒绝么?你想拒绝由此带来的一切快乐,包括今晚的晚餐么?”女王的手指幽雅地拨弄着烟奴头发,她已经感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体在颤栗。

所谓的“晚餐”其实就是10克重的大烟而已。

烟奴点了点头,他想自己真的完蛋了,栽到这样一个女孩手里,真是报应不爽。

烟奴自觉地撅起了屁股,虽然吸大烟已经有两个月了,但他的头脑依然聪明,知道怎样让这样的女孩满意,否则,那鞭子将会更重的落在自己的身上。他回头看了女王一眼,可她不为所动,她只想把他踩在脚下。

女王的鞭子已经在水中浸过了,那是黑色的样式精美的手鞭,是成人玩具中比较经典的一款,相当柔软有韧性,看起来更象工艺品。当这工艺品猛地抽在烟奴的臀部上时,一切优美的想象都没有了,他将身子拉直,五官痛苦地扭曲着。

女王笑道:“舒服么?”

“舒、舒服。”烟奴强撑着。

“那好,那就再赏你一鞭!”女王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又是一鞭“啪!”的一声——“哎呀!”烟奴叫了起来。

“你叫的真好听!来!再赏你一鞭!”——“啪!”“啊——”

烟奴嘶心裂肺地叫了起来,每一鞭都象火一样烫着他的臀部,第一鞭的疼此时变成迟钝的刀子在肌肤上拉切,他知道每一鞭的痛苦都会相继绵延袭来,汗从额头渍渍流下。

女王的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是累的,每一鞭她都尽了全力,只三鞭,却象打了三十鞭一样。可她喜欢这样,喜欢虐待男人的每一细节,伸出手抚了一下烟奴的臀部,轻轻一揭,被抽裂的内裤就掉了下来,露出烟奴赤裸的下体,他的阴茎龟缩在乌黑的卷毛里,轻轻的颤动,象是一个饱经虐待的男人蜷缩成一团在瑟瑟发抖,此时的烟奴正是如此,他的两条腿在止不住地抖,喉咙在大口地喘息着,以缓解疼苦带来的煎熬,目光恐惧地看着女王,他没想到今天女王会如此地狠心。

女王对烟奴的反映很感快乐,她要的就是这个男人从内心深处地对自己敬畏,今天,不过是个开始,征服男人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她的嘴角洋溢着微笑,烟奴以为她罢手了,强自也送去一个谄媚的笑,那样子真正的是苦笑——但这苦笑迅速凝结冰冻了,因为女王的第四鞭象出海的蛟龙一样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肩膀先是麻木,只一瞬间,剧烈的疼立刻包围了全身,着鞭的位置就象无数条毒蛇的牙齿嗜过,每一寸都钻心地疼,那是多么长一溜的疼啊!在他还没来得及消受这一鞭时,第五鞭如影随形就跟上了,几乎都没有听到鞭子的响声,一切都象停滞了似的,满世界只有这条鞭子,它不再那样细小,不再那样精

致,如深海的“异形”

怪兽的尾巴似的扑天盖地的压了过来,烟奴象朽木一样颓然倒地,他想自己就要死了,四肢紧紧地收缩在一起,感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被硬生生血淋淋地撕下来,只听到骨骼在一节一节地迸裂,他直梗着脖子,满面通红,舌头要向外伸出,粗重的喘息一个接一个,过了好久,他才猛的发出一声介乎于人兽之间的哭嚎,凄厉无比,仿佛是从地狱里传出的冤魂哭鸣。在一声大叫之后,烟奴开始不断地呻吟,四肢有规律地抽搐,这才缓过气息来。

看到烟奴扭曲哭嚎,女王的嘴角笑意愈浓,这样的玩法,这个男人象个玩具,她想如果这几鞭抽在他大腿内侧,恐怕会更见效。女王再度扬起了鞭子。

烟奴无力的眼神一瞥间,看到女王又举起了鞭子,本来疲弱不堪的身子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腾”地跪起,紧爬半步,伏在女王的靴子下连连磕头,苦苦哀求:“饶了我吧!女王奶奶,饶了我吧!女王奶奶!不要再打我了,不要再打了!”

烟奴的脑袋把木地板磕得通通作响,女王看的心烦,一脚踏住他的头:“你乱叫什么,什么奶奶,我有那么老么?”

“不不!我、我真的怕你再打我了、真的不要再打我了,让我做你的孙子我都愿意,干什么都行,就是请你,请你不要再打我了!我疼——呜呜”烟奴哭了起来。

“哼!做我的孙子!你配么”女王见烟奴如此怯懦不经打,兴趣索然,她也打累了,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两条穿着长统皮靴的腿放翘在烟奴身上。

烟奴伏在地上不敢稍动,皮靴只在他身上轻轻动一下,他就瑟缩起来,女王看他怕的要命,心中有了几分心情,明亮的大眼睛叽里咕噜转动着,思忖着继续折磨他的法子。

“喂!喂!”女王用皮靴踢着烟奴的脸“哭什么,真没劲——这样吧,如果你不想在承受鞭打的话,你取悦我好了,嗯——在我面前自慰吧,我要看看你那玩意性起的情况,啧啧,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她微笑着晃动着在他身上的靴子。

“是!女王奶奶!”烟奴哭丧着脸,想这要比挨鞭子好受些。

“呸!”女王重重给了他一耳光“什么奶奶奶奶的,都把我叫老了!”

“那叫你什么?”烟奴小心的问“嗯——叫我‘公主’好了!”女王笑嘻嘻的说,用靴子又重重地踹着他“开始吧,在我面前手淫吧!”

烟奴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动着,毕竟是被迫第一次在女孩面前自慰,加上恐惧,竟然一时无法性起,女王冷笑着:“看来你真不是男人,还是吃鞭子好了。”

烟奴哭丧着脸说:“公主,不要打我,我会努力的!”慌乱之中,阴茎更是软弱无力。他染上烟瘾已久,性能力有所退化,但还不至于不能勃起,烟奴以往何等风流,如今竟耙软无用,自己也有些急了,用力上下套动着。

女王想了一下,从腿上脱下长统丝袜,扬在烟奴脸上:“喏喏!小阿三,给你个道具,闻闻我的袜子,或许会好些”自己“噗嗤”就乐了。

烟奴只嗅到一股浓郁的味道,那袜子的顶部有些发黄发硬,显是运动后脚汗浸透了,又不曾洗过,但这是唯一能带给自己性信息的东西了,听到女王在笑,他想或许只有如此才能讨好这个疯狂的女孩了

。烟奴故作被陶醉的摸样,大力深深的吸闻着女王袜子的味道,努力调整着心情,让手在阴茎上流畅地滑动着,他很分明地感觉到,这袜子的顶端是有些一样的臭味,但袜口却有些栀子花的的味道,显然女王的衣袜都经香草熏过了,这真是个时尚的女孩,可她的目光是如此的凌厉,哪敢对她有非分之想啊!烟奴的目光极力绕开女王暴露出的丰乳,那乳房自己是绝对没有资格品赏的,能够闻闻她的白色丝袜可能是最大的亲近了,这可比亲近她的皮鞭要强。

烟奴贪婪地伸出舌头去舔舐女王的袜子(他是故意这样的,自己惟有表现的卑劣,这个小魔女或许会放了自己。)果然,女王很快乐:“喂,烟奴,我真想告诉你,你舔我袜子的样子可真帅,来!——表现一个‘酷’的样子给我看看!”烟奴叼着白袜努力做了一个“酷”的样子,他的心里比挨了鞭子还要难受。

女王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的贱样可真让人爱,来,再来一个!”

烟奴又做了一个“酷”样。

女王的微笑放松了烟奴的心情,他的手终于使阴茎怒张起来,马眼里分泌出晶莹的珠水。

“我的臭袜子能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快乐么!嘻嘻!”女王快乐的说,想到烟奴跪在自己的面前手淫,哪可是一件妙事——但很快发现了烟奴不是真正的陶醉,他的样子是在作戏!马上把脸板了下来:“你就是这样自慰的么!连一点快乐的声音都没有么!你和女孩上床的时候从不调情么?”

女王看着手里的鞭子:“我要你发出快乐的声音,真正快乐的声音,对!面对着我的袜子,发出淫荡的快乐的声音。我的袜子就是你的女人,一个和你做爱的女人,我要你表现出来,象在床上一模一样。”说完后,自己也为这个主意感到妙,看来这个卑贱的男人可以激发她的灵感。

烟奴知道她看穿了自己的图谋,他只有竭力地应承女王了。

烟奴把脸贴在袜子上,一只手轻轻抚摩着袜子,酥软的声音道:“我的小乖乖,你的皮肤可真好,让我舔你好么,你可真美!我们上床吧!”他的心里痛苦地呻吟着,要求和一只臭袜子作爱。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不这样做,哪里有大烟吸呢?

女王把袜子完全送到了他的手里,烟奴造作的表演让她又恶心又刺激,同时又很可笑,她抑制着自己笑的情绪,她已经看到这个男人的尊严和灵魂正从躯壳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哦,我的小仙女,你真完美,我爱你的曲线!”烟奴双手把袜子放在头上,眯着眼睛做并不存在的性幻想。

“让我来闻闻你的味道,好么?”烟奴轻轻把袜口放到鼻端,把嘴轻柔地埋了进去,象是在拱一个漂亮女孩的乳房那样蠕动着嘴唇。”嗯——真舒适,”他用脸蹭着袜子。

女王把臀部坐到了他的身上,伸出皮靴踩住了烟奴的脖子,这可是一场好戏!她认为自己是一个伟大的导演,看着烟奴已经把自己的阴茎放进了白袜的袜口里,女王轻蔑地想。这还不算完美,怎么能没有观众呢?对了,打电话给安娜,如果她看到烟奴这个样子,搞不好要吃惊地跳起来呢?啊哈!这个小丫头,以前不是暗恋过这个白马王子么?啧啧,看看她的白马王子如今跪在我的脚下哭泣,她说不准要晕过去了!

当安娜走进女王的卧室里的时候,她几乎惊叫起来,芳心扑通扑通剧烈地跳了起来,穿着高根鞋的脚都要站不稳了,她勉力扶住门框,惊诧地看着一切,嘴巴张得大大的。

只见烟奴全身赤裸,四肢匍匐在木地板上,把嘴埋进一只白色的低腰运动鞋里,阴茎上套着一只白色短袜。

艳遇十月一号晚,和几个朋友一起吃饭.席间有一个少妇模样的女人,是我以前没有见过的.由于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着了,在我对面,我一直没有看到她的下身,只是看到她的胸很大,笑起来很好看.她很能喝酒,是我的一个朋友的客户,经常照顾他的生意.知道后来她起身去卫生间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穿着不过膝的短裙和黑色的丝袜,脚上一双黑色的,前面露脚趾的高跟凉鞋.如此一来,我后来的饭就没怎么吃好.

大约九点多,饭吃完了,朋友张罗着去唱歌.那个女人说自己喝多了,头晕要回家.朋友就让我送.临出门时,朋友找了个机会小声对我说:"好好把握机会啊."我问朋友,她到底多大了?朋友小声说:"说了你不信,她已经四十六岁了."我的天,整比我大十六岁!

路上,她躺在后座,开始我们没怎么说话.知道快到她家了,她忽然看似无意地告诉我,她一个人住,问我要不要去她家喝口茶.

她似乎不是那么醉,也不用我扶.进了她家,我看到家里收拾得很干净,卧室的床也很舒服的样子.这时,她忽然说头晕得厉害,就自己仰面在床上躺下来.看着她暴露的两条黑色丝袜下的大腿,我感到有些不自在.这时,她抬起一条腿来,对我说:"帮个忙,帮我把鞋脱了."

我蹲下身,小心地脱下她的一只高跟鞋,一只肉乎乎的小脚半隐半现在黑色的丝袜下面.我按耐不住,捧着她的小脚轻轻抚摸.她没有反抗的举动,反而把令一只脚也抬起来,高跟鞋直接蹬到我的肩膀上.我的血冲上来,我把她那只脱掉高跟鞋的小脚捧起来,隔着薄薄的丝袜,在我的脸上蹭,淡淡的皮革味道混合着轻微的汗味儿,是那种干净的,成熟女人的味道.前脚掌的丝袜微微的有些潮湿,脚心很空,整个小脚向上弓起一个美丽的弧形.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脚背,看到她的五个脚趾嫩白娇小,指甲油的红色从黑色的丝袜里显露出来.

我亲吻了一会儿她的小脚后,抬头问她:"我能要你吗?"

"嗯."她的回应没有出乎我的意料.

褪下她的短裙后,我才看到,她穿的是连裤袜,质地很好,但极薄极透,紧裹在她珠圆玉滑的大腿上.为了不破坏这样的美好,整个过程中,我没有脱下她的丝袜,只是在征得她的同意后,在她的丝袜上撕开了一个开口……

杨娜

(一)

不知不觉中,走进我梦寐以求的重点高中已经一年半了。

高中生涯开始了才发现,曾经梦想的一切离我是那么遥不可及。高中校园并非我在幻想中美化得有如自由天堂的伊甸园。校园的晚钟,林荫道和操场并没有被现实赋予更多美好的色彩。

相反地,从踏入校门的那一刻开始,乌云就像城墙一样笼罩了我的全部生活。无数次失败的考试,无数次被人排斥嘲笑,在这个庸俗而令人窒息的环境里,我度过了生命中最无光的岁月之一。浑浑

噩噩中,高一的一年过去了。

高二下学期的一天,班里突然传下来一份选修音乐课的通知。我草草地扫了几眼,一个似曾相识的名字映入我的眼帘——杨娜。

我曾经见过她。

那是在高一时的全级团体舞汇演,她担任我们的艺术指导。当我们中途坐下来休息时,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有人捅了捅我的手肘:“快看,是杨娜!”

我回头看去,只看见一个俊挺婀娜的背影从我的眼前飘过,伴随着一阵轻轻的带着淡淡的百合香气的风。

惊鸿一瞥,叹为天人。我暗暗地记住了那个散发着百合香气的名字。

我二话没说就选了她的舞蹈课。

后面有个人探头看我的表单,然后就坏笑着走开。我知道他肯定会和其他人大肆谈论我的好色或者猥琐。我也知道和他一起大呼小叫的人肯定也有不少基于类似的原因选了同一门课。

一群小人!

两天后,我第一次去上她的舞蹈课。

她穿着一身合体的连衣裙,站在门口迎接我们。浅绿色的裙摆在下午的微风中轻轻地飘着,映衬着她曲线玲珑的身材。她的确很美,但她的美丽并不只是身材或是脸庞的秀丽,而是一种从灵魂中自然流露的楚楚动人的忧郁和圣洁。一双深黑色的眼眸宛如秋季的湖水,宁静美丽,而又透着些许孤寂的忧愁。

群星的倒影似乎正随着那盈盈的眼波荡漾着。上帝所能赋予人类灵魂的一切美丽一都在那双目的顾盼流连中流出。高挺的鼻梁上是大理岩般光洁的前额,被智慧的光环笼罩着,令人肃然起敬。象牙色的脖子和那玫瑰色的嘴唇共同构成了一个美惠女神仁爱善良的侧影。

微微鬈曲的长发如瀑布一样,自然地披散在肩膀上。一双匀称修长的小腿从裙摆下伸出,纤细玲珑的脚被一双镂空白袜包裹着,外面穿着一双粉红色的舞鞋。

她和蔼地微笑着:“大家进来吧。我们准备上舞蹈课了。”

我跟在她后面走进舞蹈室,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确不错啊!待会儿看我的,我一定……”接着就是一阵难听的笑声。我扭头看去,发现我旁边站着三个人。他们一边出神地盯着她的臀部,一边淫亵地笑着。那是我们级最差的班中最差的三个人,有了名的混混,旷课打机,调戏女生,都是行家里手。其他人见了他们总是敬而远之,我也不例外。我暗自思忖,今天不知道他们准备对谁下手。

我们按照各自的位子站好,她开始给我们讲解芭蕾的基本动作,并站在我们面前给我们作示范。我完全没有听清她在讲什么,因为我的眼睛已经无法离开她了。45分钟转眼间就过去了,而我还如痴如醉地看着她。突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三个人。他们的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坏笑,向她走去。

我警觉地跟在他们后面。

她刚刚跟一个女生说完话,往后退了两步。他们其中的一个伸出腿去。她没防备,被跘了个趔趄。跘她的人立刻伸手扶住她,不怀好意地说:“小心点啊老师。”她的谢字还没出口,就被愤怒之情占据了她的脸庞。那只手不是在扶她,而是轻薄地揉捏着她的臀部。我发现她的愤怒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无助的忧伤。它像刺针一样将我的心刺得生疼,我不再犹豫了,突然出手狠狠地砍在那只手上。

“你妈逼干铞

啊?”他又惊又怒,站起身来。他的两个死党也随之站起。他足足高我一个头,比我壮一圈。

我缓缓地向他走了一步,拉了拉衣服:“没干吗。看那咸猪蹄子不顺眼。有事吗你?”

“操,这么嚣张?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他阴森地笑着,摆摆手让他的死党坐下。

“老子怎么知道你是哪个裤裆里捅出来的。”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你他妈嫌命长了。”他勃然大怒,“好久没打过人了,正好练练手。”他慢慢地向我走来。

我退后一步,屏息凝神,将重心放在后腿。千万慢不得,千万慢不得。我默念着,纵身上跳,重心后移,前腿虚晃一下,后脚背不偏不倚地踢中了他的下巴。

他双手狂乱地连抓几下,总算稳住了身子。他揉揉下巴,像一头暴怒的熊,向我冲来,“我操死你妈!”

说实话,我当时真的怕了。我从没见过这么凶暴的人,他像一直被激怒的熊一样向我猛扑过来。巨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我保护头部的手臂上。疼痛像潮水一样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的手臂在不由自主地痉挛,我已经懵了,连连后退几步,意图先行躲避。在后退的过程中鼻子挨了一拳,血流如注。最后他抓住了我的衣领,准备将我狠狠地甩向墙角。

我用双臂死死绞着他的手,抬起左膝顶着他的胸口,身子尽可能后仰减轻他的力量。这个姿势让我重心不稳,但我实在想不出别的方法了。他正用力地左右甩着我的衣领,想把我摔倒。在我快要摔倒的那一瞬间,我的左膝找到了着力点。我拼命顶开他,右腿用尽全力蹬地跳起,凌空踢向他的侧腹。一声闷响,他捂着给我踢中的位置倒在地上鬼哭狼嚎。

“干下流事挺在行,打架也不怎么样嘛!既然不够人家打,就不要这么嚣张啊孙子!”我一手按着流血的鼻子,一手握拳护在胸前,“谁他*的来?来啊!我操不死你们这帮孙子养的!”我声嘶力竭地大吼着。那两个人面带惊怒之色,后退了几步。

他拼命向他的死党丢眼色,末了他大吼起来:“操,你们倒是抽这狗曰的的啊!”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向我逼来。我横移一步,身形一晃,一脚侧蹬在一个人的胃部,随后迈前一步一记有力的横踢击中了他的太阳穴。他立刻就倒在地上。这时,最后一个人已经用手扣住了我的右臂并用力扭绞着,右拳同时向我挥来。我忍着剧痛用左臂接下这一拳,抬脚狠狠地将他蹬开,随后前脚踢向他的腰间,后脚扫向他的头部。但疼痛和仓促大大地减少了我的力量,两下本应是凶狠之极的双飞踢都没有将他击倒。他结结实实地挨了两脚后倒退几步,怒吼一声,一记重拳将我击倒在地。随后便是疯了似的踢打我。

我用双手护住头部和腹部,在地上翻滚躲避他的攻击。我知道今天我要栽了,我已经打不过剩下的那个身强力壮的人,只能等人来把他拉开或是他自己停手。一个人打还好,最怕就是那两个人缓过劲来,那就麻烦大了。

“住手,别打了听见没有!”我听见她在喊,几个已经走出舞蹈室的人听见响声跑了回来。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却看见一幅令我大吃一惊地的场景。

她站在打我的人后面拼命拉他,但她的脚却踩在我最先打倒的那人的裆部上,而且随着她拉扯那人

的动作一上一下用力踩着。我原以为她是无意中踩着的,但她每次下踏都先弯膝盖,然后猛地用脚踩下去。她的粉红色舞鞋和镂空白袜深深地陷进那人的隐私处。那人大声地咒骂着,想把她的脚搬开。

但他之前被我打得够戗,要害又被她死死踩着,并不断地加大力度。她几乎把全部体重都放在那只脚上,整个人定在他的档中。随后,她把一只脚踩在他的嘴上,堵住他的声音。另一只脚在他的裆部踮了起来,只用前脚掌踩着他的私处。

这时,她的鞋帮滑脱了,被白袜笼罩的脚隐隐约约地映入我的眼帘。我被那玉足的美惊呆了。它是那么的优雅,那么的迷人。圆润得有如皇冠上最耀眼的珍珠,洁白得如同天鹅的翅膀,高贵得如同月光下的凌波仙子。

她旋转着它,让它更有力地踩着那人的要害,冷酷无情却又无比美丽而不可侵犯,宛如执剑驱除邪恶的大天使米迦勒。

我忘记了我仍在被人殴打,忘记了周身的疼痛,忘记了周围的人,我的眼中只有她的玉足。直到别人将打我的人拉开,我才清醒过来。同时,我的下身已经傲然挺立。

“同学,你没事吧?”她跪在我身边关切地问。她的脸庞是那么的动人,如同被光环笼罩着的维纳斯。她的声音是那么的悦耳,如同山谷间穿透云雾的笛音。一双秀足并在她的身后,脚弓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透过白袜的镂空处,象牙色的脚面隐约可见。她向我俯下身子,查看我的伤势,我闻到了她芬芳温暖的气息。

我的下身硬得不能再硬了。”没……没大事。”我颤抖着声音回答,一手按着血流不止的鼻子,一手挡着直挺的裤裆。

她面露宽慰之色,站起身,转向那三个人。这时,她刚刚踩的那个人(估计是老大)正捂着裆部呻吟。她招呼其他的人出去,关上了舞蹈室的门。

“说吧,为什么在这里打架。”她冷冰冰地问。

“是他先动的手。”打我的那个人喊道。

“少他妈废话,扶我起来。妈了个臭婊子,敢……”他骂道一半就住了嘴,可能觉得在小弟面前捅出自己的要害在光天化曰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女的踩得七荤八素这件事太丢人现眼,更何况踩自己的还是刚刚占完便宜的人。这个哑巴亏只能自己吃了“我告诉你,你他*的等着。敢打老子,我他妈非揍死你个贱货。”他越想越气,又想冲上前来。

“你敢!”她突然提高声音,“敢碰我一下,我马上叫校卫。你就给我滚回家!你嘴巴放干净点。谁看见我打你了?我打的过你吗?我告诉你,你做了什么我一清二楚,当时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你说我打你,没人看见也没人会信。而你做了什么,看见的人多得很。”她一脸嘲讽,“平时这些事你做的也不少了吧?学校信你还是信我,你自己也清楚。再说了,你也不是特别伤。今天的事过就过了,以后谁也别招谁。不然对谁都没好处。”

“你……算你狠,我们走!”

她讲话的时候离我不远,我忍痛地向她挪去,一直挪到她的脚旁。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向上帝祈祷,来吧,来踩我一下,哪都行!

她目送他们离开,正想转身,却被我跘了一下,控制不住,左脚重重地踩在了我的裆中,正好踩在睾丸和阴茎的连接处。巨大的欣

喜和痛苦席卷了我的全身,她的手在晃动着寻找平衡,其间她的重心一直放在左脚上。

我忍不住了。当她移开脚的时候,我的精液喷涌而出。在那一瞬间她的脸露出怀疑的神色,可能她隐约记得我原先并不在她的脚边,也有可能她的脚感受到了我勃起的阴茎和射精时的抖动。”对不起,我踩着你了吗?”她着急地问。

“没有。”我用力支起身子。我的心在翻涌着幸福的泡沫。她扶我起来,我们一起走出舞蹈室。她转过头,满脸通红地说:“对了,我还没跟你道谢呢。刚才……真是多亏你了。”

“没什么。”我的脸也红了。

她莞尔一笑:“你那两下子真厉害,在哪学的呀?能教教我吗?”

“厉害什么。我还是给他们打趴下了。”

“你一个打三个,还能收拾两个。这当然厉害啦!要是一对一,他们都不是你对手。教教我吧……我不会每次都这么好运气在那种时候碰上你这样的人的。”

我吃了一惊,“老师,您真想学?”

“嗯,当然啦!”她认真地说,“以后下课你多留一阵子教教我可以吗?”

“好!”我眼睛一亮,“那……老师,我先走了。”

“别忘了下节课开始啊。”她微笑着提醒我。

“嗯。”我真怕我露出马脚。

事实上,当她的脚踩在我的裆间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爱上她了。

我希望喜欢这篇文章的人能用回贴给我支持。因为我的确为它付出了许多心血和劳动。此外,如果斑竹也看过的话,我希望能把我加入精华。并不是我太傲,只是我觉得这篇小说完全有这个资格。事实上,我并不在乎是否有人回复或者能加入精华,因为我不是为其他人而写作,是为了我自己。正如我在上一篇帖子里说的,如果回复太少,证明没什么人懂得欣赏它,那么我仍然会继续写下去……不过,只是给我自己看。

(二)

我像黑暗中的人盼望阳光一样盼望着下一节舞蹈课的到来。原本由于忙碌而显得十分短暂的曰子如今却漫长得让人难以忍受。终于,那个我期盼已久的下午来了。

她还是像上个星期一样在门口等着我们。不过,她今天没有穿裙子,而是一套舞蹈用的练功服。鬈曲柔软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束,垂落下来。她看见我时,对我轻轻地招了招手。我的心就像清晨的鸟儿一样活跃起来,大声地歌唱。我注意地看了看那三个人在不在,不出我所料,他们果然旷课了。我的心轻松了许多,看来今天是不用动手了。

下课铃响了,其他人都站起身,依次离开。我假装问她问题,留了下来。直到舞蹈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她把门关上,笑着说:“来吧。我们开始好吗?”

“嗯……我……我们先从最基本的学起吧。”我紧张得有点结巴,“先压压腿,然后我们再来学基本的招式。”

“是,师父。”她调侃地说,抬腿放在靶杆上开始压腿。我的脸涨的通红,连忙低下头去开始压腿。接着,我教了她跆拳道的基本腿法。可能是由于舞蹈的底子,她学得又快又好。不久,基本动作她已经打的有模有样了。我吃惊地说:“老师,您学得真快。这些动作我当时学了很久的。”

她嫣然一笑,“看样子,我很快就可以出师了。”

我笑着说:“没有那么快。跆拳道搏击的关键不

在动作,在意识。到了一定水平,对手和你的动作都很标准。这时关键就在于意识了。对付一个比您远强有力的对手,不要想着跟他硬碰硬。你的力量和速度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尝试侵犯您的人。因此,您应该考虑如何用最简短的招式打击对方最致命的部位,然后利用对方负痛的时间逃跑或求救。这就是意识。一般来说,人的脆弱部位主要有眼睛,鼻梁骨,下颌,胃部和……裆部。”我很艰难才说完这句话,见她在很认真地听。我稍微松了口气,“注意,在攻击这些部位时,一定要给予足够大的力量,最好使对方倒地。否则只会激起对方更疯狂的攻击。一定要注意!”

“嗬,这么厉害啊。能不能让我体会一下?”她笑着说。

“可以,下面我们稍微对练一下。我试图抓住您,您攻击我刚说的这些部位来摆脱我。”

“好的。”

我们相向而立。”注意,我们开始了。”说着,我已经到了她面前,她笨拙地用手来打我的耳光。我扬手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握成拳,在她的脸前停下。”打耳光没用的。一定要攻击要害部位。我们再来一次,您也可以主动攻击我。”

我们再一次相向而立。她突然前跨一步,抬起右脚向我踢来。我稍稍后挪一步,在她踢空后脚落地的瞬间我向前逼,左手轻轻地扣住了她的右肩。”真奇怪啊。我怎么打不着你?”她诧异地扬起两道弯月般的柳眉。

“这很正常。没什么,多对练感觉就有了。什么距离用什么样的方式靠近对手并攻击对手的软肋,同时躲避对手的打击,您自己就会慢慢领悟的。”我笑笑说。”来吧,试试攻击我刚刚跟你提到的部位。”

“真的要这样吗?”她的脸泛起一片红晕。

“嗯。来试试。”我强压心中的激动说。

拉开架势后,我故意将裆部往前挺,只要不是个白痴,都会注意到我的明显的破绽。果然,她主动向我进逼,右脚快速地向我踢来。我故意不躲避,任她的脚踢在我的下体上。

一阵钻心的疼痛从下身传来。我稍稍后退一步,勉强支持着自己的身子,肉体的极大疼痛和精神的极大快感让我的肾上腺素在体内奔涌。”你没事吧?我踢疼你了吗?”她急切地问。

“没事,就是这样。不过当对手被您击中之后不要停下来不动,要继续地打击对手直至使他丧失威胁。简单的说,就是要连招,一招得手就要招招得手。但是注意,要观察对手在痛苦中注意保护的部位,不要在这些部位浪费时间给对手喘息的机会。要不断地击打对手没有保护的地方。下面我们试试,假如我像刚刚那样被您击中,您要使我丧失威胁能力。”我一面说着一面弯下腰,护住头部,故意露出裆部,“我被您击中,比较痛苦。下面您继续进攻我。”

“哦,好的。那我来了。”她果然抬脚蹬向我的下身,我再次不躲避,让她的脚结结实实地踹中我的阴部。随后,我躺在地上,一手护住头部,一手护住胃部,仍然露出裆部。不出我所料,她娇喝一声,两步跨到我身边,不停地用脚跺我的下身。我连忙伸手保护,她用力地跺了最后一脚,将脚留在我的裆中不断踩碾。足足有一分钟过去,如果被踩的是色狼,那么他的小弟早就报废了。但是她下踏的动作少之

又少,力度也不大。揉搓的动作倒是占了绝大部分,使我我感觉她不像是在攻击,她的脚更不像是在尽力伤害对方,反而更像是一种挑逗。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勉强压抑着下身的冲动,“相当漂亮!”

“谢谢。”

“今天先到这儿吧。我们下次再练好吗?您回去后好好再练习一下今天的动作,下次我们就真真正正地对练。”

“嗯,正好我也累了。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走吧。”

“啊……哦,好的。”我吃了一惊,继而回过神来,在门口等她收拾东西。

那个傍晚天气很好,夕阳只留下一缕缕紫红色的轻纱似的光撒在微蓝色的天空。周围很静,学生们大都回宿舍洗澡准备晚修了。整条林荫道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身影掩映在层层叠叠的绿中。仲夏的晚风带着植物清幽的气息,轻轻地吹拂着我们的衣服。

我们自由自在地交谈着,聊贝多芬、莫扎特、施特劳斯、柴可夫斯基……,聊奥尔金娜、柳巴切多娃、麦克佛莱明……古往今来的音乐大师和舞蹈大师给了我们无穷的谈资。她也聊起了她的短暂的舞蹈生涯。在中央舞蹈学院求学的她,在一次学校的排舞中扭伤了脚筋。当时看似很小的伤,却最终将她从舞台上无情地拉了下来。

但中舞的学历和她出色的简历仍然给了她现在这份不错的工作。只是,她再也没有机会在她梦寐以求的天鹅湖中飞翔了。

在那之后,我才意识到,虽然我叫她老师,但事实上,她只比我大5岁。面对这满腹辛酸的女孩,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我更加奇怪她为什么会对我说出她心中最深的隐痛。以她的条件和相貌,不会找不到一个真正爱她的男子,不会找不到一个能给她温暖的倾听者。那何必对一个几乎完全陌生的学生说这些话呢?

不知不觉中,我们竟在不长的林荫道上走了几十个来回。这时,夕阳已经完全从天空中消失了。我看了看表,“呀!7点了。”

她略带焦急地说:“是呀。一下子就7点了。这么晚回去会挨骂吗?”

“没事,我跟我妈说我和老师在一起聊天。”事实上,我也的确在和一个老师聊天。

“好主意。”她调皮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