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足娘妈妈的礼物1(真实)

媚足娘妈妈的礼物1(真实)

作者:关云之长

媚足娘妈妈的礼物妈妈!儿子给您磕头了!

扑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儿子祝妈妈身体健康、青春永驻!

儿子这几天在客户那里装机,没有时间上网,没有看到您的留言,儿子恳求妈妈原谅。儿子今天又一次拿出您的礼物,仔细地感受之后,将儿子的真实感受原封不动的写成下面的文字。求妈妈过目。儿子写的过程也是儿子享受的过程,儿子再次叩谢好妈妈!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儿子磕头告退!祝好妈妈吉祥!

您的人厕终于又一次收到了妈妈的礼物……

2005年的春节在我的期盼、紧张与兴奋中很快的过去了。上班的第一天,刚刚来到公司,就看到了一封挂号信摆在桌子上,信封很特别,鼓鼓的,信封上娟秀的字体以及清晰的来自河南的邮戳让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虽然妈妈春节前已经告诉过我会在春节期间把礼物寄给我,可是,这么快就收到还是非常出乎我的意料的。我于是颤颤巍巍的用双手轻轻的抚摸着这个信封,抑制着自己的兴奋和冲动,脑子里想象着妈妈年前和我说过的话,当时,她特地上街买了一条丁字裤,穿在身上,而且为了我,两天都没有换,主要是为了让我能够体会到妈妈的更加浓郁的体香。

拆开信封之前,我特地上网给妈妈留言请求妈妈允许我打开,可是,由于我实在抑制不住要打开看一看的冲动,就和妈妈汇报了一下,颤抖着双手拆开了这个让人梦寐以求的信封……,一条折叠很好的肉色丁字裤完好的包装在妈妈特地准备的密封好的塑料袋中,看到这条丁字裤的时候,我就早已抑制不住冲动,下面硬了起来。

我于是小心翼翼的打开塑料袋一角,闭上眼睛,深深地向里边吸了一口气,顿时我的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慰,那种奇异的香味给人一种兴奋的要死的冲动,这种让人窒息的快感瞬间遍布了我的全身,我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装,手里捧着这份珍贵的礼物,开始仔细的搜寻着妈妈身上留下来的任何痕迹……裤裤前面,有一只刺绣的可爱的小狗,我迫不及待的打开里边紧贴妈妈下身的地方,兴奋的看到了妈妈特地留下来的一根毛毛,更让人兴奋的是,在靠近妈妈肛门菊花的位置,有几处妈妈特地留下来的黄金的痕迹,这时的我已经是兴奋得不能自己,一会儿贴在鼻子上闻闻,一会儿再仔细地看看,仿佛在寻找着任何来自妈妈身上的体香。

虽然这种奇异的香味已经变得很淡,但是我还是能够深切的体会到妈妈体内分泌物和排泄物的味道,这种味道,可以让我毫不犹豫地用生命去呵护。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用自己的感觉器官去亲身尝试妈妈的体香,闭上眼睛的时候,这种体香给我一种极度兴奋的感觉。幻想着紧贴妈妈下身的丁字裤上,妈妈亲自留下的味道,我的灵魂也好似飞到了妈妈的胯下,无比荣耀的伺候着好妈妈的下体那让人梦寐以求的神圣领地、那片让人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去去呵护去伺候去崇拜的人间天堂。

幻想着妈妈尊贵的臀部,毫无顾忌的坐在我的脸上,任由自己的重量压迫、摩擦着我的鼻子和嘴,或者干脆就随意坐到我的脸上享受着我的舌头、鼻子给妈妈带来的快感,而丝毫没有考虑

到下面的我无法呼吸……妈妈是高贵无比的,在我的脑海中,妈妈的形象永远是无比高尚的,想象中,我永远都无法看到妈妈的脸庞尽管我十分用力的去抬头看,在妈妈脚下的我的面前,永远都只是妈妈高贵无比的圣臀,挡住了我的视线,统治者我的思想,驾驭着我的灵魂……而在下面的我,却会因为能够永远的屈从于妈妈的圣臀而长期处于亢奋状态。妈妈下体的异香,将是我永远愿意去呼吸的。好希望自己永远就沉醉在这种让人挥之不去、又恋恋不舍的感觉中阿!

不知不觉中,这种对妈妈的无比崇拜和眷恋,深深地印在我的心灵深处,让我随时都会偷偷的去幻想这种人间仙境一样的舒服的感觉。我强烈的压抑着自己想舔、想吃的冲动,恋恋不舍的把这份珍贵的礼物原封不动的包好,唯恐有丝毫的气味泄露。我艰难的睁开自己的双眼,极其不情愿的回到这个现实的生活中来,因为,要进一步用自己的味觉去感受妈妈下体的味道,一定要经过妈妈的同意,我就这样开始了无比漫长的等待,眼睛几乎是时刻不离的盯着那个让人无比崇拜的妈妈的头像,时间好像停下来一样的漫长,我却仍然苦苦的守候着……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了,而我却一直在精神恍惚中边抽烟边等着妈妈的大驾光临……突然间,眼前闪烁着妈妈熟悉的身影,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的把妈妈盼来了。在我的苦苦哀求下,妈妈体会到了我的诚意,于是,允许我开始我的更加美妙而甜蜜的享受。我于是又一次迫不及待的打开那份一直放在我的视线之内的让人心驰神往的礼物。轻轻的打开精致的外包装袋,当那熟悉的肉色小丁字裤又一次的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几乎在瞬间感受到了那种遍布全身的强烈的快感。

我迫不及待的无数次的深呼吸那来自妈妈下体的清香,再一次闭上眼睛,眼前所浮现的正是妈妈那让人愿意用生命去呵护的圣臀。我用手紧紧地把丁字裤内侧紧贴妈妈下体的地方贴在了自己的鼻子上面,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潮奔涌。此刻的我,已经对妈妈极度的眷恋这种眷恋,又转化为一种强烈的想飞到妈妈脚下的冲动。在这种冲动的驱使下,我更加用力的将那份心爱的礼物紧紧地贴在自己的鼻子上,哪怕就这样窒息,我都会心甘情愿……

我又一次的睁开眼睛,看准那片妈妈特地留下来的黄金的痕迹,忘情的深处舌头,开始肆无忌惮的舔吃着妈妈特地留给我的圣物,强烈的嗅觉刺激再加上更加强烈的味觉刺激,让我一时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奔涌的情绪。舌尖上的味觉深深地传遍我的全身,并且刺入我的骨髓。在我的舌尖上,是妈妈刚刚入厕之后的后庭菊花,我几乎能够感觉到妈妈的体温,这种从未有过的味道,也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让我突然找到了家一样的感觉,在妈妈的菊花下,就是我最完美的家,让人觉得安逸、幸福、冲动。那种淡淡的苦味,夹杂着妈妈体内的芬芳,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我的上一辈子就是在妈妈的菊花和黄金中度过的。

这种清苦的味道,让人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她一直带着我,来到妈妈的臀下那片我本来应该出生的圣地。想象着妈妈坐在自己的嘴上,非常惬

意、非常舒服而自然的排泄,让我顿时觉得非常荣幸。的确,能够成为妈妈身边的厕奴,是我毕生追求的梦想,能在寒冷的冬季,给妈妈的圣臀以温暖,能在炎热的夏季,给妈妈的圣臀带来清爽舒适,能够一生享用妈妈体内神圣的排泄物作为自己赖以生存的食粮,这是我一个妈妈专用厕奴的无比荣耀。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亲身品尝来自妈妈体内的圣物,我的嗅觉、味觉同时达到了巅峰状态,就这样我发疯一样的将几乎整个丁字裤吸入嘴里,咀嚼着、品尝着,强烈的感觉着那来自妈妈下体的勾魂摄魄的味道,我的眼前浮现出这样的景象:我乖乖的躺在厕所冰冷的地板上,无比激动而兴奋的等待着妈妈的到来,妈妈冷漠高傲的身影出现在我视野的上方,完全不看我的脸,转过身子,脱下衣服,非常自然的和习惯的,舒舒服服的坐在我的脸上,我早已张开的嘴唇包裹着牙齿,生怕给妈妈的圣臀带来丝毫的不适,妈妈坐下来的位置,刚好让我的嘴唇紧紧地包围着妈妈的菊花。整个过程就好像我真的是一只有生命、有体温的马桶,虔诚的为妈妈提供着服务。

虽然脸上,来自妈妈圣臀的压力让我的头颅几乎破碎,但我还是拼命的深出舌头,无比欣慰的伺候着妈妈的后庭菊花,我先轻轻的舔着妈妈菊花的外面,妈妈惬意的的摇了摇自己的臀部,我感觉到妈妈非常受用,我于是加大了舔的力度,妈妈的菊花永远有着一种让我想钻进去的冲动,味道是那样的香甜可口。紧接着,我用自己的舌尖轻轻的深入妈妈的菊花,深深地刺入,我知道妈妈喜欢这样,随着节奏的加快,妈妈的重量也在加重,我知道,这是妈妈舒服的快要排泄的信号,于是,我边舔、边加快了自己舌头深入的速度,当我感觉到妈妈的菊花轻微扩张的时候,我停止了深入,取而代之以轻柔的吮吸,在我不断的刺激下,妈妈的菊花张开了,并且顺利而舒服的开始排出体内的圣物,而我,此时也兴奋得到了高潮,慢慢的不断吮吸舔吃的同时,也加快了自己的咀嚼速度,妈妈的黄金温热、绵软而芬芳十足,我几乎可以不用咀嚼就直接吞下,但我却舍不得这么快的让妈妈的圣便进入自己的食道,我要慢慢的咀嚼,尝尽了这来自妈妈体内的人间美味,就在我慢慢享用的同时,由于我吮吸的力度恰到好处,妈妈的黄金源源不断地没有任何障碍的排入我的嘴里,我不得不加快了咀嚼的力度,下面的我,就像要溶化了一样,继续享受着天堂一般的感受,虽然在妈妈的圣臀压力之下不能呼吸,但我好像忘却了呼吸一样,陶醉在这神圣的一刻……就在我感觉到快要吃饱的时候,妈妈的菊花开始收缩,我也感觉到了妈妈结束排泄的信号,赶紧将嘴里满满的黄金恋恋不舍的咀嚼、咽下之后,用舌头清洁着妈妈的菊花,不一会儿,脸上突然一亮,妈妈的重量也消失了,我赶忙一骨碌爬起来,清洁自己的口腔,然后飞速的跪在妈妈身后,仔细地又一次为妈妈清洁,并没有忘记给妈妈磕头谢恩……就这样我被这种感觉包围着,深深地沉醉在这个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无数次的场景。

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我几乎弄湿了妈妈的整个丁字裤,而我再也无法在上面

找到任何痕迹……一种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为了找回那种感觉,我又一次仔细地将妈妈的丁字裤套在自己头上,紧贴妈妈菊花的地方就在自己嘴唇的位置,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妈妈的下体之间,尽情的用自己的舌头、鼻子和嘴为妈妈做这人厕的服务。

能够成为妈妈的人厕,这将是我毕生的梦想和奋斗目标。带着对妈妈的无比眷恋和崇拜,写下这段小小的文字,但愿这种真实的感受能够和我长期相伴。慢慢的将妈妈的礼物好好珍藏起来,因为这是妈妈所赐,珍藏礼物的同时更值得珍藏的,我相信,是对妈妈的深深眷恋。

彻底卸下心中的负累,用生命去侍奉媚足娘女皇毕恭毕敬地跪倒在女皇脚下,根本不敢抬头看她的圣颜,哪怕是偶尔转瞬即逝的目光接触也会让我自卑地低下头,我此刻深深地感到“不配”这两个字的份量,但我很享受这种自卑,因为我知道我的位置在哪,那是我的心灵深处的追求,也是我无法抛弃的宿命,我的目光虔诚地注视着媚足娘女皇玉足上柔柔的丝袜,丝袜包裹着女皇那双珠圆玉润的美脚,丝袜的外面是一双红色天鹅绒拖鞋,脚面上渗出的阵阵芳香让我分外安宁,真想永远这么跪着,真想失去生命,变成那双柔柔的丝袜和温热的拖鞋,它们才是最幸福的,远离人世间一切烦恼,单纯地为了侍奉女皇的玉足而存在,这样简单而幸福的生活难道不是人生的最高境界吗?

我正在遐想时,女皇微微抬起右脚发话了:“脱鞋,我的脚很热,我想凉凉”我不敢怠慢,连忙一边用左手拖住女皇脚后跟,不想让女皇受累,一边用右手握住拖鞋前部,小心翼翼地将拖鞋抽离,那一刹那,我的手背感受到了拖鞋内部散出的温热,我真想一头扎进去,变成那里面的一片纤维,好沉浸在那种圣洁的香气中直到永恒,但没有女皇的命令,我不敢,只是祈求上苍,那份圣洁的香气驻的久些,好在女皇允许的时候充分膜拜,将女皇已经除去拖鞋的右脚安放在我那卑贱地膝盖上后,我又轻柔地女皇左脚的拖鞋慢慢除去。

女皇的双脚移到了白色的地毯上,涂着淡淡指甲油的玉趾在雾蒙蒙的丝袜背后若隐若现,我真的能有那份资格用我低贱地嘴唇去润泽这些玉珠吗?我等候女皇的进一步指令。”先熟悉一下我的气味”

我慢慢地低下头,用双手捧起女皇的右脚,将她的脚底放在了我微微仰起的脸上,我的下体也渐渐膨胀,我第一次感到时间竟然可以过的那么慢,那个时候我可以感到我每隔一秒钟的心跳,能不激动吗?我在梦中,在网上追求了数年的人间尤物突然间来到我的眼前任我“放肆”地崇拜,这难道还是梦吗?我那一刻我真想哭,我感到我那颗在人世间时时紧绷的心慢慢地放松化开,每日忙忙碌碌,追逐梦想,但不时会迷茫,我究竟追求什么呢?

此刻一切烦恼找到了倾泻口,一切问题有了答案,一切迷茫烟消云散,我追求的就是这一刻,我整个灵魂在媚足娘女皇的足底得到了升华,我的生命走到了终点,或者说我愿意让这一刻永远停留直到我生命的终点,我已经不想再追求什么,这一刻就是我一辈子的追求。如同一个刚走出牢狱的囚犯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

气一样,我则贪婪地呼吸着媚足娘女皇脚底那温热的,带着淡淡香水味和脚汗味的私密气味,那气味润泽我的五脏六腑,让我脱胎换骨,全身原先夹杂着的紧张焦虑,随着这股甘泉流过,整个都舒放下来。

闻足仪式结束后,我的整个心智也得到了洗礼。我打心眼里感觉我就是媚足娘女皇的鞋垫,丝袜,拖鞋等等一系列她尊贵的贴身私有物。我坦然地接受并享受这种卑下,就像路边的乞丐平静,并且不作任何抵抗的接受他的低贱一般,不同的是,他们是无奈,而我是欣然。

“我的脚趾需要润一润,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做,我在梦里不知道演练了多少回,我无数次梦见我化身成一条狗,用牙齿替媚足娘女皇脱下丝袜,如今机会摆在我眼前,我脑子竟然有点空白,虽空白,但深刻的记忆让我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去,用嘴唇夹住了袜口,向下拉去,我卑微的嘴唇和女皇圣洁的大腿,小腿皮肤相互摩擦,温柔地感觉就像情人间的吻,我默默地向下拉着,不敢用牙齿,鼻子中早已溢满了媚足娘女皇身体上的淡雅之香,终于,香气中涌进了汗味,我拉到脚部了,脚部的皮肤略微有些硬,但沁人心脾的气味让我感觉像一个漂泊数年的游子重新闻到了故乡泥土的芬芳。

我继续向前,随着我的唇片略过媚足娘女皇的纤纤玉趾,晶莹的丝袜就像美女蛇褪下的外皮一样,躺在地毯上,而女皇的玉足也舒张开来,翘起来等待我的口舌侍奉。

按部就班的脱下另外一只脚的丝袜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脑海中充满了电影里的和梦里的画面,我用左手托起女皇右脚脚后跟,右手轻扶脚面,略微按摩后便用嘴唇含住了女皇的脚趾,脑海中不断重播那演练了千百遍的画面,生怕犯一丝错误,我开始像婴儿吸吮母亲乳头一样吸吮女皇的脚趾,从小趾开始,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头舔扫,感受女皇脚趾表面的柔软度和肉感,一旦探到死皮,先用力舔,将它弄软,然后用口水润泽,马上牙齿出动,轻轻的将死皮咬去,随后再用舌头将做好后续工作,好让整个过程女皇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和不适,有的只是无微不至的呵护。

脚趾缝可是少不了要服侍的地方,皮肤柔嫩,舔起来可以让女皇极致的舒服,又极易藏污纳垢,所以,舒服属于女皇,污垢归我,而那些污垢对我来说则是圣物,是我愿意用生命来换取的东西,我用舌头卖力地探进女皇的趾缝,不停变换着节奏按摩着趾缝间的皮肤和肌肉,并将粘在舌头上的死皮圣垢眯进嘴里,咸咸的,我不敢相信,媚足娘脚趾间的圣垢竟然可以进到我的嘴里,这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特权!我愿“千金散尽”去换取这样的殊荣,吮吸着玉趾,舔扫着趾缝,听着女皇满意的呼吸呻吟,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自心底渗出。

脚底怎么可能少得了呢?我做梦都希望我变成媚足娘女皇的一双拖鞋,我的脑袋到脚都是拖鞋的鞋底,我的手臂则是鞋面,张开双臂拥抱着媚足娘女皇,呵护她的每一步并任由她践踏,现在我则是深深将女皇的一双脚掌至于我的面门上,用鼻尖轻轻摩擦,呼吸,舌尖小心翼翼地舔拭脚弓和脚后跟,静静地自言自语道:“我到家了”。是啊,我的家就在媚足娘

的足下。

厕奴是媚足娘女皇的最爱,也是我期望的终极归宿,当躺在卫生间冰凉的地板上时,我就知道我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我很害怕,就像一个人一下子到了一个他从不了解,完全陌生的环境一样,过去的信念系统完全不起作用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手该放哪,眼睛应该看哪里,我的心此时就像一段水中漂流的浮木,一切听天由命,媚足娘女皇则威严中带着自然,她就像使用一座没有生命的便器一样,或许只是一边思考着其他一些杂事,一边准备做本能的释放吧,一想到我是一座没有生命的便器,主人可以任意使用我,不会多看我一眼,并且我的生命全在她掌控之中时,我便格外兴奋,兴奋中带着宁静,我本来就应该是媚足娘的马桶,为什么会浪费了20多年生命呢?

媚足娘女皇注视了一会躺在脚下的我,像是在打量一件新买的马桶,然后跨在我的脑袋两旁,缓缓褪下纯白的内裤,然后蹲坐了下来,神圣的区域离我的鼻子只有一寸之遥,我离天堂也只有一寸之遥,我开始呼吸,虽然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我本能地开始用力呼吸,我醉了,那成熟女人私密处特有的芬芳让我沉醉,上帝啊!让我躺一辈子吧,不要起来,我不要回到现实中去,这里就是我的天堂。我开始变的聪明起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伸出舌头,开始试探媚足娘女皇的尿道口,舌头扫过柔嫩的褶皱,伴随而来的女皇微微的呻吟,我舌头触到了尿道,于是我微微昂起头,嘴撅成O型,含住那个决定我命运的开口,并用舌头探伸,告诉女皇“我准备好了”,

即使女皇不说我也知道,一滴都不许滴出来,我只是用舌头探伸,遐想着那一刻的滋味,终于,嘴唇感受到一股暖流,冲入喉间,我来不及准备,只是一味咽下去,来不及细品,除了舌尖扫过的那一抹甘涩,媚足娘女皇似乎体贴我是一个新手加菜鸟,所以并没有放任自流,而是不时地控制一下,这让我不至于呛着,也有机会让那股甘泉溢满口腔,让我口中的每个细胞都受到媚足娘女皇圣液的浸染,一收一放的协奏曲随着最后几滴晶莹雨露流入我的口中而告终。

媚足娘女皇随后很自然地坐在了我的脸上,我的口鼻一紧,便没入了那柔软而湿润的世界,我根本就是一件没有生命的东西,我只是媚足娘女皇的一件便器和性工具,这样的想法让我不由自主伸出舌头去擦拭残留的圣液和为女皇口交,我开始用舌头顶了顶女皇的“压迫”,女皇歇了会身子,换成了跪姿,顺势抓起我的头发,似乎我就是一块没有生命的擦拭布,我舌头迎上,开始清理潮湿的褶皱,分开缠结的阴毛,并探寻那一小块突起,渐渐我的口鼻开始布满晶莹剔透的阴液,女皇来了兴致,开始顺势摩擦,我不知道具体该如何配合,只知道找准地方,用力舔,哪怕舌头麻木不仁,因为我要让女皇快乐,这才是奴隶存活的价值,哪怕让我窒息而死,我的死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常人无法企及的死,女皇,如果我真的死了,我一定会祈求上帝在安排我来世的命运时将我变成您的马桶,护垫,拖鞋,丝袜,千万不要再让我浪费生命了,只有那些地方才是我真正的使命和归宿。

女皇运动和呻吟越来

越激烈,我的舌头也越来越僵硬,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但心情却越来越平静,我希望能就此死去,好让这一瞬成为我在人世的最后一丝记忆,投胎时可以顺着这一丝残留的记忆找到我向往的角色。

贵夫人的聚会几乎是踩着6点的秒针敲响了贵夫人家的大门。开门的是穿着一身黑色空姐制服的十八、九岁的女孩,一袭披肩长发,如瀑布般流过我的眼前。我顺着那黑亮的长发急切地向下看去,不禁眼睛一亮,天啊!修长的秀腿、细薄的黑色丝袜,经典的黑色漆光高跟鞋,尖细的高跟足有13公分。请问先生找谁?女孩用标准的礼貌用语询问。我、我找……,我一时说不上来,因为我并不知道贵夫人的姓名。你是新来的?你姓什么。她的语气一下子就变得冰冷生硬起来。我不由得向她看去,浓眉大眼、鹅蛋脸,笔直尖挺的鼻子,唇角分明,一副冷傲艳丽的面容。我顿时心跳加速,双膝发软。

这时悠悠地传来了贵夫人的声音:是梁泉吗?让他进来。我向前走进大门只一两步,膝盖窝里就被从后边重重地踢了一脚,咕咚一声我一条腿便跪在了地下。回头看时,只见那开门的女孩正自上至下对我怒目而视。我突然想起上次在贵夫人家的情景,呀我怎么又忘了贵夫人家的规矩,我在贵夫人家的身份已是狗了,只能跪着爬,没有资格站着走。想到这,我急忙屈下另一条腿,双膝跪地,趴在女孩的脚下点着头认错: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规矩,下次我一定不敢了,请小姐饶恕我吧!

那女孩又斜眼瞪了我一下,一扭腰向客厅走去,她走路的姿势很性感,有点象时装模特走台。

我的心随着她高跟鞋踏在地板上极有韵律的答答声而一下下地颤动,多希望那脚步是踏在我的身上啊!

后来我才知道,那女孩名叫夏雪,是一所名牌大学的学生,利用课余时间做家政服务员,勤工俭学,贵夫人看她在骨子里有一种傲慢的贵族气,就感到很对脾气,便高薪聘用了她。为什么她在贵夫人家做女佣要穿一身空姐制服呢,原来是由于贵夫人很喜欢在飞机上被空姐服侍的感觉,让夏雪穿得像空姐一样,自己过一过眼,也算是个心理享受吧。更何况贵夫人还有心以后买一架私人小型飞机,手下佣人是个空姐,指挥她干这干那就再应该不过了。这都是后来听夏雪说的,否则我怎么也猜不出这一层因由。

此时我兴奋而又忐忑地跟随夏雪的脚步爬到了客厅,我抬头扫了一眼,只见贵夫人躺靠在宽大的休闲沙发里,漫不经心地看着一本时尚杂志,两只脚交叉着跷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背上,那男人卧趴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只显然是贵夫人的高跟拖鞋,正倾情地舔着。他不是别人,正是公安局马局长,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他,一张黑红色的国字脸上布满皱纹,刚愎自用又充满霸道的表情让人过目不忘。今天,却是这样一副模样,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夏雪轻声对贵夫人说:夫人,梁泉到了。夏雪的语气极为恭敬,贵夫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杂志。听到有人来,马局长抬起头绉着眉向我看来,双目相对的刹那,他锐利的目光几乎看透了我的五脏六腑。我急忙低下头避开了他的注视。贵夫人脚尖一点,将马局长的头压了下去。

你

到是真准时啊,看来你并不急着想见我,是吧?贵夫人不愠不火的说。我一听,赶紧向贵夫人叩头:请女主人恕罪,奴才不敢呀!奴才一接到您的电话就立即赶来了,奴才是很想来伺候女主人的。

贵夫人脸色转暧,收起腿,又在马局长的身上踢了一脚,命令道:把鞋给我穿好。那马局长驯服地在原地转了90度,双手伏地,用嘴咬着贵夫人的高跟拖鞋,将鞋套在了贵夫人的脚上。穿好了鞋,贵夫人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只脚在马局长的手上狠狠踩了一下,对夏雪说:雪儿,你把他带到楼上去吧,问问他给你办好驾驶证了没有。

夏雪向贵夫人一弯腰:是,夫人。然后冲着马局长甩了一下手,径自向楼上走去。那马局长则立即爬着跟了上去。

厅里只剩下我和贵夫人了,贵夫人问我:认识他吗?我说:认识,他是公安局长,马、好象叫马东刚,老百姓都叫他马大黑。贵夫人轻声一笑:他现在不是马,在我这里变狗了。我谄媚地应和着:是、是,我们都是您的狗,我更是您脚下最贱、最忠心的狗。嘴到是挺甜的,跟着我,贵夫人说着缓步向前走去,我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的爬着,努力嗅着贵夫人走过时脚上、腿上散发出的清香,尽量将头靠近贵夫人的脚后跟,垂涎着那性感迷人的脚部曲线。

贵夫人走到一楼的卫生间,打开门,我从贵夫人的小腿一侧向里看去,天啊,这不是著名的大老板郭永祥吗?却被一根狗链拴在卫生间的马桶上,狗链的一端从座便器的下面绕了一圈打了一个结,另一端是一只精美的黑色皮套圈,镶着闪亮的金属装饰。人则四肢着地趴在冰冷潮湿的磁砖地上,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他一见贵夫人来了,立时泪眼汪汪地乞求:主人、我的好主人,求求您,饶恕我吧!

我该死、我知罪了,求您了,饶我一命吧!他边说边向门口贵夫人的脚下爬,可是狗链不够长,紧紧地拉住他的脖子,贵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向下斜眼看着我说:看到了没有,这是你的第一课,如果在我这儿不听话,犯了规矩就要受到惩罚,他就是例子。我赶快把头伏在贵夫人脚前的地上,连声说:是、是,我一定听话,决不敢违犯女主人的规矩。贵夫人向二楼走去,我还是紧紧地跟在后面。

在二楼的起居室,夏雪正跷着二郎腿训斥马局长:真没用,这点事都办不好。那马大黑这时一点也没有公安局长的威严了,真的像条狗一样跪趴在夏雪的脚下,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为姐姐办好了带来。贵夫人听到后对马局长说:以后办事用点心,雪儿交待的事也必须好好办。马局长一听贵夫人上楼来了,立时显得很兴奋,嘴上应着:是、是,人已经转身爬到了贵夫人的脚下。

一双虎眼贪婪地盯着贵夫的脚,喉节蠕动着直往下咽口水。其实我跟在贵夫人的脚下一路爬过来,早就对贵夫人的那两只性感的美脚垂涎欲滴了。可是没想到贵夫人这时却对夏雪说:雪儿,你先给梁泉讲讲我的规矩,调教调教他,我让黑子给我按摩一会。说完,贵夫人就向卧室走去,马局长则带着兴奋的表情,几乎是把脸贴着贵夫人的脚跟爬在后面,一起进了贵夫人的卧室.

夏雪对我一瞪眼:爬过

来。我乖乖地爬到了夏雪的面前。趴好,腿并拢,夏雪命令道。我把两腿紧紧地并在一起。

夏雪从身边拿起一根马鞭,在我的背上打了一下:腰往下,把屁股翘起来。我努力地将腰往下压,再高高地撅起屁股。夏雪还是不满意,用又长又尖的高跟鞋头挑在我的下巴上,扎得我生疼。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夏雪又凶凶地说。

我忍痛抬起头,看着夏雪,她真的好美,青春的气息中带着娇狂,眉宇间透着高傲,斜抿的嘴角显露着霸道的性情,对我更是一付十分鄙夷的态度。夏雪美得让我直发呆,下面的东东猛然硬了起来,我有意侧转脸,想在夏雪的性感的脚踝上蹭一下。叭,夏雪一马鞭打在我的头上:想干什么!找死啊!

我立刻缩回了头。夏雪开始教训我:你可真够贱的,还有点欠打,以后有你受的。

现在我先给你讲讲规矩,第一条,未经夫人的允许,不准亲吻或者触摸夫人的身体及衣物鞋袜;第二条,在这里不准乱说乱动,让你干什么就只能干什么,必须绝对服从夫人的命令;第三条,你们狗奴才之间不许私自交往,出了夫人家的门就要像不认识一样;第四条,在里吃喝拉撒睡都要经过我的批准,不能自己做主。这是我们夫人定的四大规矩,你听明白了没有?是、是,明白了。我急急点头,饥渴的目光从夏雪的脸上看到脚下,真想即刻把她的脚抱在杯里,连鞋带脚一起吻个够啊。

夏雪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高跟鞋的鞋底狠狠踩在了我的脸上,骂道:下贱的东西,你又想干嘛?怪不得夫人一眼就看出你是个恋足的贱种。行了,今天先这样吧,等一会让夫人给你起个名,你现在的名字真难听,什么梁泉呀,我听了还以为是狼犬、烂犬呢。说着夏雪把手中的马鞭往沙发上一丢,站起身要走。

我忙叫道姐,那我现在怎么办,该干什么啊?我是听刚才马局长叫夏雪姐姐,所以也这样叫了。夏雪显然是愿意让我叫她姐姐的,有意无意地把高跟鞋踩在了我伸在她脚前的手背上,我如触电般一阵痛的被虐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我感到自己在发抖,夏雪也感觉到了,她不解地说:不会吧,我这么轻轻踩你手一下,你就激动地发抖啊!真是贱到家了,夫人可是真有眼光,像你这样的贱男人我最喜欢了。

好吧,就看在你这“性本贱”的份上,就奖励你一下……这是我刚坐过的沙发,现在你趴过来好好闻闻,记住我屁股的味道。我连忙爬过去,把头埋夏雪刚才所坐的沙发处,并做着深呼吸,极力想闻出夏雪的体味。夏雪在我的小腿上踢了一脚,说:好好闻,我不说起来你不许起来。

现在我要去看看楼下的那个“锅盖”怎么样了。说完,便踏着“嗒、嗒”的高跟鞋声下楼去了。

我把脸伏在沙发上继续闻着,不敢有所偷懒。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夏雪从楼下上来了,她看看贵夫人的卧室里还没动静,就踢了踢我说:行了,起来吧,往后退。我从沙发边退开,夏雪重又坐在沙发里,对我说:你们这些贱男人,在夫人面前根本不能算人,最多只能是一 ­条狗,所以,夫人要给你们每人起一个狗名才行。刚才进去的那个马局长,你看见了吧,他的狗名叫“黑子”,

楼下卫生间里拴在马桶上的

一个,是大名鼎鼎的企业家,你认识吗?在这里他的名字不好用了,夫人给他起了个狗名,叫“锅盖”。不知你想叫个什么名字啊?

我接口说:夫人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我今生今世就只想做贵夫人的一条狗了。夏雪笑了,说:你真是一条好狗啊。正说着,贵夫人从卧室出来了。夏雪迅速站起,两手交叉地放在小腹前,上身微微向下低头弯腰,微笑着向贵夫人行礼:夫人您出来了,您请坐。

贵夫人头发有点散乱,慵懒地坐在沙发里。马局长这时也跟在贵夫人之后,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从卧室爬了出来。夏雪看贵夫人在沙发里深深地坐下,便上前双手轻轻抬起贵夫人的小腿,又给马局长使了个眼色,马局长快速地趴到了沙发前,夏雪就将贵夫人的两只美脚架放在了马局长的肩背上,显然,这样坐着贵夫人要舒服多了。贵夫人很满意的看了夏雪一眼,问道:楼下那个锅盖怎么样了?

夏雪回答:夫人,他已经被拴在那里一天一夜了,我刚去看过,他哭的很可怜,说以后再也不敢犯事了,您看是不是就饶了他算了。贵夫人嗯了一声,说:你去处理吧。夏雪点头说:是,夫人。接着又说:夫人,梁泉这个狗奴才您还没给他起名字呢,说着踢了我一脚。

我反应还算快,向前爬了两步,给贵夫人磕了一个头后用可怜巴巴的声音:奴才乞求女主人赏赐我一个狗名吧,我愿一生一世听从女主人的召唤。贵夫人问:你平时都喜欢干什么呀?我马上回答:我就喜欢让女主人和雪儿姐姐这样高贵美丽的女人踩在脚下,最好是穿着高跟鞋踩在我的头上脸上。贵夫人和夏雪都笑了,夏雪说:夫人,您真是好眼力,这个臭男人是个天生的贱种。

贵夫人说:是够贱的,可我喜欢的就是他这个贱样。贵夫人伸起一只脚在我的头顶上点了一下,继续说道:既然你喜欢被我踩在脚下,那你的狗名就叫“鞋垫”吧。夏雪拍手叫好:这个名字起得好。

马局长被压在贵夫人腿下不能动,但也转过头来看着我直笑。我连连给贵夫人磕头:感谢女主人恩赐,我以后就是您脚下的鞋垫。贵夫人笑了笑说:鞋垫,你今天先走吧,过几天我有空再叫你,你要随叫随到。今后你要及时向我报告你的行踪,不经我允许不准私自离开上海。

行了,雪儿,你把鞋垫带出去吧。夏雪应道:是,夫人。并随手揪住我的耳朵拉我下楼了。我被夏雪揪着耳朵一直爬到门口,我终于忍不住对夏雪那美足和高跟鞋的渴望了,便乞求道:雪姐姐,能不能让我吻一下你的脚再走啊。

夏雪说:不行。我求求你了,我的雪姐姐,我愿意当你的小狗,就让我吻一下吧,我现在可是你的鞋垫啊,要不然求你踩我一脚也好啊。夏雪笑出了声,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一低头便将嘴深深地吻在了她的另一只脚上,真的好香啊,那是一种无法言状的感觉,太过瘾了。

夏雪并没有立即拒绝我,在我吻过她的脚背后,我贪婪地伸出湿漉漉地舌头舔在夏的脚心处,夏雪那只踩在我肩膀上的脚一用劲,一脚把我蹬了开来,又骂道:下贱坯子,赶快滚吧!最后,我被夏雪踢出了贵夫人家的大门。

媚足娘主人(3)又是平静的一天过去了,对我而言,这一

天虽然平静,也很平常,但是每一天新的开始带给我的是充满憧憬和渴望的一天。因为每一天开始的时候,我就会被主人带入我最最引以为豪的角色主人的私人厕所。那完美而自然的让我们双方都无比享受的时刻,是我和主人新的一天的开始。

墙上的钟已经不知不觉地过渡到下午5:40,离主人回家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每当这个时刻,我都会激动无比,因为只有在和主人共处的时刻,我才能尽情的享受伺候主人带给我及主人欢乐。不容置疑,这是我们的共同的期盼。看着整洁的屋子,干净的地板,以及主人即将长待的地方舒服的大沙发和温馨柔软的床,心中那份激动和期许油然而生。和往常一样,我将自己的衣服脱光,然后,仔仔细细的由内到外的清洁着自己,洗澡、刷牙、洗脸等等内容已经不再只是为了我自己了,更加重要的意义则是更好的伺候主人。

随后,将自己亲手制作的鞍椅绑在自己的腰间,并带上主人专用的缰绳。主人每天下班回家,都会比较累,这个特制的鞍椅是用厚厚的海绵作垫子,略薄的海绵加上硬的支撑作为靠垫的,靠垫和坐垫成120度角,这样主人坐在上面的时候基本会是半躺的姿势,非常放松。靠背非常重要,没有靠背的马鞍会让主人腰部更加劳累。而且我也特制了一对同样是海绵制成的附件,绑在我的肩膀两侧,好让主人的腿放的更稳。

从容而熟练的完成了这些工作之后,我迫不及待的扒在门口鞋架的旁边,等候主人的到来。

大概5分钟左右,我听到了熟悉的高跟鞋上楼的声音,心情一如既往的紧张而激动,紧接着,门开了,那熟悉的身材、脸庞让我顿时融化了。看着主人进门时的表情,我很欣慰的读出主人今天的心情不错,因为今天主人回来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把我一脚踢开,往常,如果主人的心情不好,就会以各种方式进门后惩罚我,有时真得让人难以捉摸,看到主人今天没有这么做,作为奴才的我感到了最大的欣慰。主人进门后,我飞快的爬到门边用头把门顶好病绕到主人的后面,主人早已将两腿微微分开,这已经成了我们的默契,我顺从的将头从主人的两腿之间伸入,将头向上一仰,主人就已经明白我做好了准备。

然后,主人毫无顾忌的像坐沙发一样,重重的坐在我腰上的鞍椅上(这是主人对我的信任,她根本没必要关心我的承受能力,而且这种自然的坐法也是能让主人感到最舒服的。刚开始的时候,我因为经常被主人一下子坐趴在地上而吃了不少的苦头,能够练到今天的地步,让主人真地像椅子一样的享用自己,是我莫大的欣慰),感受着主人舒服的坐下以后的舒服的坐姿,感觉到主人顺手拿起缰绳,并习惯性的将双腿放在我肩上的附件中,我习惯性的随着下沉的压力而上下颤着腰,好让主人不至于感觉到过分生硬。看着主人的一双漂亮的穿着高跟鞋的脚已经出现在我的头两侧,我开始熟练的用嘴为主人轻轻的脱下高跟鞋,然后是主人温暖的袜子。

主人的脚,因为一天的劳累,已经微微的透出汗来,因为在为主人脱袜子之前,我就已经用自己的鼻子惬意的感受过主人袜底的温热。对于我来说,能够用自己的鼻子去感受主

人袜底的气息,就好像婴儿需要牛奶一样的自然,这种气息,对我而言是一种反射,一种奖赏。看着主人近乎完美的脚丫,我和往常一样的激动,看着主人因一天的劳累而在脚上形成的一层均匀的汗层,又是特别的心疼。于是我一边情不自禁的用舌头轻舔着主人的脚底,一边用鼻子去感受着主人脚底特别的味道,那种轻轻的酸味夹杂着主人特有的体香,让我忘却一切的忘情的舔着,边舔着边缓缓的掉过头来,稳重而有力的爬向主人的床边。

刚刚回来的主人一般不会马上去洗澡,而是习惯先稍微休息一下,调节一下自己的精神。而这种调节,有的时候是躺在床上听着轻音乐,有的时候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而有的时候则是寸步不离我背上的鞍椅,舒适的闭起眼睛,享受着我的舔脚服务。而当主人要采取最后一种方式的时候,通常会通情达理的允许我全身趴在地上以缓解我的疲劳,这就要求我的脖子一定要有力,不仅要适应主人从背上传来的压力,而且还要左右扭动脖子为主人的玉脚服务。今天主人显然没有太疲劳,因为我们刚到床边,主人就翻身下马坐到了床边,我于是飞快的解开我后背的束缚,躺在主人床前的地下,用头顶着床,好让主人的一双玉脚刚好能够落在我的脸上。

在这种角度欣赏主人的玉脚对我来说是一种极大的诱惑,因为我现在的位置已经是低于主人脚底的位置,在这个位置,可以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主人的神圣和自己的渺小,而且我也为我能够在主人的脚下用自己的舌头伺候主人的双脚而感到不必的荣幸,就这样我开始了自己的工作,首先,我捧起主人的右脚,接着用舌头按摩着主人的脚底,这样既可以让主人的脚有所放松,又可以帮主人洗掉汗水,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的鼻子能够时刻享受着主人玉脚的清香,为了加大按摩的力度,我还时不时地用鼻子尖进行辅助按摩工作。主人也时而随着我的力度或轻或重的用脚踩着我的脸。

为了让主人的左脚不至于受凉,我用另一只手轻轻得把主人的左脚放到我的前胸用自己的体温保持温暖……,时间过得很快,就这样,主人两只脚底的工作顺利的结束了,我翻身起来,面向主人双脚的方向采取跪姿继续为主人的脚趾服务,我先是用舌头仔仔细细的清洁着主人的每一个脚趾缝,并不失时机地将自己的舌头多次深入主人的脚趾缝中,以达到按摩的目的,主人为了加强这种按摩的力度,会毫不顾及的使劲夹着我的舌头,有时少许的汗泥会让我胃口大开,主人的玉脚不同于一般人的,没有任何瑕疵,所以每次我都会努力的用自己辛勤的工作,还主人的玉脚以本色那种近乎半透明状态的白里透着粉红色的千千玉脚,我忘情的拼命工作着,还会时不时地用嘴,将主人的整个脚尖吞没,用自己的唾液滋润着主人的玉脚。

最后的工作就是情节脚后跟,这也是比较关键的一步,因为为了保持主人整个脚部的完美,我每次必须仔细的用舌头、牙齿去掉一些多余的硬皮。这需要很强的经验,因为既不能把主人弄疼了,还要达到去死皮的目的,好在我已经被主人调教成为一个合格的脚部保健器了。就这样,看着在我面前这双晶莹剔透

、恢复本色的完美无瑕的脚,感受着主人因满意而用脚轻轻拍着我的脸颊,我深深的给主人磕了一个头表示对主人的尊敬和谢意。

接着,主人用脚勾起我的下颌,我马上明白了主人的用意,但,在为主人下体服务之前,我没有忘记飞快的跑到洗手间,熟练的完成了一下工作:刷牙、清洁口腔、刮胡子并清洁面部。然后,又快速的爬回主人的床边,轻手轻脚的帮主人脱掉了裤子和内裤,以及上面的外衣和胸衣,在做这些工作的时候,一切已经显得那么自然了,看着主人神圣的胴体,我永远都好像在思考和欣赏着一件非比寻常的艺术品一样,哪怕是碰一下的念头都觉得是对她的亵渎。然后,帮主人穿上早已准备好放在床上的纯丝质睡衣,看着像纱一样被轻轻裹着的主人惬意的微笑,那是主人享受更衣后浑身清爽的感觉的表露。接着,主人像往常一样,轻轻分开双腿,我立刻明白了主人的用意。

因为工作一天的主人,在刚进屋门后一般不会马上有让我口交的心情,而且,主人习惯每天下班回来后,特地为我留着一些珍贵的圣水好让我享用。有时,主人会采取站姿,我跪在地下双手向后面支撑,头尽量向后仰,然后主人会以面向我的方向,骑在我的嘴上的方式;有时主人累的时候干脆就坐在床边,我会用嘴边轻轻吮吸边添着主人的私处看着主人舒服的排出。而有时主人也会以更加省事的方式干脆躺在床上,高高抬起双腿,好让我在享受完圣水之后,顺便抚慰主人的后庭。

而今天,就在我明白了主人的用意打算用嘴靠近主人的阴部的时候,主人却站了起来,随手打开了床头的轻音乐,并转过身用丰满的臀部抵在我的脸上,看着眼前这熟悉的让我无比崇拜的主人的部位,我迫不及待的深深的呼吸着那来自主人身体深处的气味,微微的酸味,潮乎乎的占有了我的整个头部,这种温热的气息对我来说是无与伦比的,而且这种气息也因为我的崇拜而变得异常的芬芳,她夹杂着主人一天来,下身分泌物的味道、后庭分泌物、主人神圣的圣水和黄金的味道以及主人体内特有的味道,每当我有幸在这个时刻,体会到这种味道的时候,都有一种迫不及待的用自己的舌头为主人清洁的冲动。

主人有意保持着这种体位,我于是不失时机地尽情的为主人开始了清洁工作。我先用自己的舌头轻轻的舔着主人阴部以外的地方,甚至主人每一根珍贵的体毛都是我认真服务的对象,慢慢的我用舌头将主人的阴部分开,尽情的舔着主人内部两侧的小沟,我的鼻子也在迫不及待的深深的呼吸着主人特有的味道,那种湿热、微酸,让我深深的体会着作为主人奴隶自豪,这种神秘而且神圣的味道,每次都充斥着我的大脑,让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每到这个时候,我都好希望自己真的编程主人的贴身丁字裤,好让我永远的呆在主人的下体,享受着主人的恩赐。

每到这个时候,我也无比渴望的用舌头寻找并感觉着主人下身的残留物,吃到主人的残留物,是我莫大的荣幸,因为那是来自主人的恩赐。尽管今天没有尝到任何主人残留的圣物,虽然稍有遗憾,但我还是拼命的努力工作着,接着,我的舌头继续深入,并且幸福的

感觉到了主人复杂的内部空间,一边体味着主人粘滑的液体,一边深深地感激主人对我的信任,那种神圣的液体在口中融化之后,顿时转化成为一种力量和勇气,就像婴儿第一次吃到母乳时那种忘我的吮吸一样,我加倍的努力舔噬着……而上面的主人,也随着音乐的旋律,轻轻的扭动着腰肢,并发出细微的享受的声音,那种声音,是对我莫大的鞭策,与此同时我的鼻子也深深浅浅的抚慰着主人的后庭,每次当鼻子享受到主人后庭特有的味道时(那种夹杂着主人黄金与体香的味道),我都会冲动的想把自己变成一个细细的棉棒,让自己深深地进入主人的后庭,去体会那种被主人后庭融化的温热。

我将自己的嘴调整了一下位置,同时鼻子也恋恋不舍的离开主人的后庭,开始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噬主人的后面。后面的味道是与前面截然不同的,这是一种只有在享受主人神圣的黄金的时候才能够享受到的味道,在我的嘴里,那种味道转化成为一种能量,这种能量,是另我会放弃天下任何美味佳肴去追求的味道,我深深的并仔仔细细的舔着主人的后庭及臀沟,直到那些让我用生命去追求的味道渐渐的完全的被我的口腔吸收,才恋恋不舍的从主人的臀沟中钻了出来。

接着,我顺着主人的力量跪着尽量向后仰头并将双手在后面支撑,原来主人今天要换个方向,看着主人逐渐调正身体,并端坐在我脸上的时候,顺便将双脚放在我的双腿上,下面的我在一片漆黑中,体会着主人的压力,并等待着那一神圣时刻的来临,这种漆黑、压力、呼吸困难的等待,让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一种被占有、被完全控制的意念占据了我的脑海,主人的身体因轻微的兴奋也随着音乐慢慢的摆动着,就好像下面坐着的是一件特制的马桶一样,这是主人对我的信任,而我也已经确确实实的胜任了主人的特制的马桶这一个神圣的工作。

不知不觉中,一股暖流充斥了我的口腔,下面的我就像是喝到了天山的甘泉一样幸福而激动地吞咽着,主人这一次的圣水特别多,大概足足有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好在训练有素的我在这种艰难的姿势下,仍然一滴都没有洒落在外面。仔仔细细的清洁完主人的私处之后,感觉到主人恋恋不舍的轻轻抬起臀部,并命令我分开她们并将鼻子靠近后庭越近越好,随后在我眼前的这个神圣的尤物,轻轻的张开了一点并急切有力的一阵响声,我不失时机地拼命的吸着,由于没有嘴的包围,要想做到一点都不外漏,我必须这样做。而且我也体会到主人的良苦用心,让我用鼻子也享受那来自主人体内的神圣的气体(我称这种体位为“背跪坐”)。

主人缓缓的下来并坐回床上,我先磕头感谢主人的恩赐,然后轻轻把主人的双脚放到床上,服侍主人轻松惬意的闭着眼睛躺下。而我此时飞速的跑到洗手间又一次的为自己做了清洁之后,依然忠实的回到并守候在主人的床边……

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主人轻轻的揉一揉眼睛并坐了起来,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我于是赶忙跪着扒在地上准备着下一步的工作。主人不紧不慢的像往常一样坐在我的背上,由我驮着进入了洗澡间,为主人脱下睡衣之后,我就

老老实实的靠着墙边跪着扒在淋浴头的下面。为主人打开淋浴并调好水温,一系列麻利的动作之后,主人缓缓的走进淋浴下并坐在我的背上,开始洗澡。通常这样的洗澡过程是这样开始的,但有时,主人宁可站在淋浴下享受温水的冲洗和下面我的口交的双重快感。

往往在这种时候,我会欣赏着主人因为快感的来临而轻微的呼喊而更加加快我口交的速度,尤其是当我面向主人臀部的方式,主人一般会轻轻弯下腰,而这时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主人两处最最神圣的地方:主人的私处和后庭,我会不失时机地在主人即将来临之前同时狂舔主人的这两处地方好让主人的快感更加强烈,每次完成之后,享受主人甘美的爱液的时刻,也是我最最幸福的时刻,除了因为体会着主人强烈的快感而感到无比的幸福之外,还有就是因为通常主人在高潮来临的时侯,会以“背跪坐"的体位坐在我仰起的脸上,仰起头享受高潮,而此时的我在下面承受的是主人全部的重量,并且因为主人双腿和臀部的肌肉紧张,我是根本不可能呼吸的,主人会边享受着口交的快感,边体会着轻易控制我的呼吸的优越感,而自然的用双脚为我按摩着我的下面。

我通常也会因为在下面体会到主人深度的快感,和强烈的被控制的欲望而很快达到高潮。但今天的主人在浴室好像异常的平静,坐着冲了一会儿之后,我就顺从的开始给主人打泡沫,洗头发,以及下面,不过,主人的下面一般会因为经常被我用舌头清洁而异常的清爽干净。甚至连让我为主人口交的暗示都没有。我心里不禁想着自己刚才有可能发生的过错。

不过,看着主人那种莫测的神情,我仍然猜测不到接下来等待我的会是什么。不管怎么说,帮主人仔细擦干身体,并服侍主人穿上睡衣并驮回沙发之后,已经是晚上7:30了。在贵夫人家门口我碰到了马黑子,我笑着与他打招呼,他却象没看见一样直朝大门走去,弄了我一个自讨没趣。马黑子按了门铃,夏雪又是穿了一身的空姐套装来开门。

马黑子立时象换了一个人似的对夏雪谄笑:多谢雪姐开门,雪姐辛苦了。夏雪没给他好脸色:讨厌,快进来吧!马黑子不再多言,立即在门外跪下,从夏雪的脚边爬了进去。一只手还有意无意地在夏雪的脚上碰了一下,换来的是夏雪在他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

我也在门外跪下,抬头向夏雪挤眉弄眼的想讨好她,夏雪对我一瞪眼,在门前叉开双腿,用手指向两腿间指了指,那意思是要我从她的腿下爬过去。我嘿嘿一笑,心甘情愿地缩着头从她的胯下爬进了贵夫人的家门,虽说这是胯下之辱,可我心里那个受用舒服只有我自己知道了。夏雪关好门,紧走两步到我的脸前,故意用小腿在我的脸上蹭了一下,算是对我的奖赏。她那黑色细薄丝袜在我脸上擦摩的感觉简直好极了。

马黑子已在厅里跪着了,见夏雪过来后便问:雪姐姐,我可以去洗澡了吗?夏雪看了看我说:鞋垫,你先去洗,洗完把衣服换了。我说:谢谢雪姐。便先去洗澡了。

马黑子很不服气的看了我一眼,我则显出一付很得意的样子,也斜了他一眼,径直向洗浴间爬去。在我身后,只听夏雪对马黑子喊道:看什么

看,不服呀,跪好了!马黑子只能乖乖地跪在厅里等着。

我洗完出来,换好白色圆领汗衫,穿好黑色西装,重新爬到门厅里时,锅盖、帅帅也都来了,与马黑子一起跪成一排等着去洗澡。看我出来了,坐在沙发上翻看时装杂志的夏雪抬起眼皮,对他们三个说:你们也去洗吧,要快一点,等会儿夫人就下来了,你们要是没准备好可别怨我。那三个倒霉的家伙急匆匆地向洗浴间爬去,门厅里就剩下我和夏雪两人,我爬到夏雪脚前小声地说:雪姐姐、女圣主,你来电话时,我本来想这个周末能和你单独在一起,给你当两天狗狗呢,可是没想到是贵夫人叫我。夏雪哼了一声:你还是先当好夫人的狗再说吧。

我忙点头:是、是。接着,我又笑嘻嘻地说:雪姐姐圣主,要不要我给你舔舔高跟鞋,把鞋舔得亮一点啊?夏雪这回没有什么好脸色了:滚一边去,在线后边跪好了,夫人马上就要下来了。我回头一看,在沙发前的地板上果然有一条淡淡的黄线,离沙大概有2米左右,我爬近了一看,黄线的后面标还有号码,从左到右按1、2、3、4的顺序排着。

我问:雪姐姐,我应该跪在几号呀?夏雪说:笨蛋,你最后来,当然是4号了。我哦了一声,老老实夏雪不知从哪拿来4个黑色的药丸,软软的、有点腥气,让我们每人一粒吃下。然后,她又拿来四条丁字型的男用SM牛皮短裤,前面有一个椭圆形的硬皮罩,正好可以把男人的阴茎装进去。

夏雪粗略地比了比大小,给我们一个发一个,让我们自己穿上,并要求一定要把鸡巴放在皮罩里。我们四人按要求穿好了丁字型皮裤衩,便跟着夏雪转过门厅的侧门,进了一间佣人住的客房。房中只有两张床,夏雪说:马黑子和锅盖睡地板上,帅帅和鞋垫睡床,明早6点半起床,你们从现在起休息,不许说话。马黑子已明白了夏雪偏心我,心中有数,自然不再多言。

锅盖却嘟囔:为什么让我睡地板呀,鞋垫……夏雪手中不知何时已握好了一根皮鞭,还没等锅盖的话说完,一鞭子已经打在了他的头上,并骂道:下贱坯子,还敢挑理,再敢扎刺,让你睡到厕所去。谁也不敢再说什么了,都老实地睡下。夏雪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手上拿了一本时装杂志,边看边盯着我们睡觉。实地跪在黄线后面标有4号的地方。

我默默地看着夏雪,她太美了,在她的身上每一处都充满了青春的气息,都散了着美的光彩。她真的就是上帝制造的艺术品,完美无瑕,华贵高雅,她的美貌摄人心魄,她的身材婀娜起伏,她的双腿修长光洁,她的脚更是完美致极,脚趾颖长而圆润,脚面丰满柔滑,脚底软得几乎没有茧肉,脚后跟又小又圆、红红的象个樱桃一般,脚腕、脚踝在脚与小腿之间的过渡就如一首优美的圆舞曲,流畅而悠扬。我的头在发胀、下面的小兄弟更是血脉贲涌,我有点跪不住了,身子开始摇晃,眼神早已迷茫得如在梦中了。突然,只听夏雪一声叫:跪好,左右看齐了。

我一惊,这才发现马黑子等人已经洗完换好衣服跪在我旁边了,我们四个男人跪成一排,夏雪是看到贵夫人从楼上缓步走下来,才对我们喊叫的。我们用余光左右看齐,跪着一动不动,夏雪

早已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贵夫人一哈腰:夫人,他们四个都准备好了,请夫人训示。贵夫人很放松地坐在沙发上,身子向后仰靠着,不紧不慢地对我们说:明天,我有几个朋友,要来我这里玩玩,你们,要准备好,不许坍我的台,她们可都是有身份的人物。必须伺候好我的客人,不管是什么要求,你们都要满足,就是让你们死,也不许哼出半个不字。

听见了没有?马黑子等人立即叩首:是,奴才明白。我也急忙跟着伏首叩头,却不知将会发生什么事。

贵夫人对夏雪说:雪儿,去把药拿来,让他们四个贱东西吃了,然后,让他们今晚早点休息。贵夫人说完又对我们说:现在你们几个把裤子都给我脱了,快点!我一愣,但是不敢多想,三下二下就把裤子脱了,那西装裤子的里面本来是空的,是贵夫人规定不让我们穿内裤,所以脱起来倒也方便。这下可好,四个大男人,清一色光着屁股跪了一排,四根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生殖器,也吊成一排。

马黑子和锅盖的那东西都软塌塌的向下吊着,我和帅帅的那东西却硬挺挺地支楞着。到底是年青啊,受不了刺激,我想用手捂住,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贵夫人站起身,左右开弓,抬手就打了我和帅帅一人一个大耳光,口中还骂着:贱货,谁让你们硬的,明天让你硬的时候要是硬不起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贵夫人又怒气冲冲地对夏雪说:雪儿,你要管好他们,今晚谁都不许发情,要保存好体力。

还有,我的规矩你对那个新来的鞋垫都讲清楚了没有,明天不能让他出问题。夏雪连连点头:是,夫人,您放心吧。贵夫人这才转身上楼休息去了。

躺下不久,我就感到头有点昏沉沉的,很快便睡着了。后来我才知道,我们吃的药丸是一种增强性功能的复合药剂,人吃了会先进入昏睡状态,并将在12小时之后在体内起生化反应,药力则可持续12小时之久。这种药据说是在美国秘密研制的,价钱不菲,目前还处于临床试验阶段,它的药性可以使一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长时间的保持阴茎坚挺,并大量排泄精液,当然,对身体的负作用也是很大的。

翌日,我们四个被夏雪的皮鞭从睡梦中打醒。洗漱完毕,先吃早餐,我们还是整齐的跪成一排,现在不是在门厅里,而是在餐厅的饭桌下,这里我不陌生,在这里我已经吃过一次晚饭了,懂规矩。我们在餐厅里跪等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贵夫人终于来了。夏雪将面包、牛奶、果汁等食物在餐桌上放好,待贵夫人坐定后,夏雪又从厨房端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塑料盆放在了贵夫人的脚下,里面是半盆鲜牛奶。

我正在猜疑这是干什么时,夏雪蹲到餐桌下为贵夫人脱下鞋子,将贵夫人一双白腴性感的美脚放进了盆中。我惊呆了,天那,夫人是要用鲜牛奶泡脚啊!我大惊小怪地左右看看,马黑子他们却是没什么,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只是眼睛都盯着贵夫人泡在牛奶中的脚,显出饿狼般饥渴难耐的表情。我也被感染了,心里想象着自己伸长舌头舔吮贵夫人脚上的牛奶,味道太好了。

大约过了15分钟左右,贵夫人早餐就吃好了,夏雪用一条柔软的毛巾将贵夫人从牛奶中抬起的双脚擦拭干净,并穿好拖鞋。贵夫

人站起身,对夏雪说:让他们快点吃,吃完就到客厅去做准备吧。说完,径自走了。夏雪对我们说:好了,你们可以去喝夫人洗脚的牛奶了。

夏雪的话就如发令枪响,马黑子、锅盖、帅帅三人一齐扑向贵夫人刚才泡脚的牛奶盆,把头伸进盆中大口地喝着贵夫人洗过脚牛奶,刚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等我明白时,也冲了上去,把头挤进盆中,一口接一口地喝下贵夫人的洗脚奶。贵夫人泡过脚的的牛奶味道就是不一样,有贵夫人脚上香水的清香,还有从贵夫人脚上泡洗下来的细微的皮屑、汗渍等,真是喝在嘴里、香在心头。等我们喝得差不多时,夏雪将贵夫人吃剩的面包等食物胡乱地扔在地上,我们又是一阵爬过来、抢过去的,总算是吃过了早餐。

在夏雪用鞭子抽打着我们屁股的驱赶下,我们四个一路从餐厅爬到了客厅,在黄线后按号码跪成一排。夏雪命令道:统统把裤子脱下,我要先检查一下你们的阴茎。我们纷纭解开裤子,再退下丁字型SM皮阴茎套短裤,夏雪手中拿着一根马鞭,用鞭子一个一个拔弄着我们的阴茎,检查是否有精液泄出。这时我们的四根粗长的生殖器早已是血脉贲张了,但是由于没有磨擦,才都保持住了,没人泄出。

夏雪又命令:把裤叉重新穿好,把那东西放进皮壳套里,谁都不许泄,等一下夫人的朋友来了要查验的。由于我们的鸡巴被夏雪用皮鞭一拨后,都硬胀的比原来增大了很多,所以想再重新放进皮壳套里很费劲,夏雪在一旁看了偷偷的乐个不停。大家都呲牙咧嘴地好不容易才重新穿好了丁字短裤,并重新跪好。夏雪又拿来了四根金属的狗链,在我们的面前一丢说:自己套上。

我们又乖乖地各自将狗链的皮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扣好,再把狗链拉手的一端递到夏雪的手上。总算是准备好了,夏雪一手牵着两根狗链,把我们拉到大门口,分成左右两排跪在门边,迎候客人的到来。

不久贵夫人也从楼上下来了,她换了一件宝蓝色的丝质低胸坦背的晚礼服,颈上是一根白色的珍珠项链,手腕上戴着镶满钻石的腕带,脚上则穿了一双与礼服同样的宝蓝色的漆光细高根皮鞋,在脚腕处围着一个宽宽的宝蓝色漆光皮圈,在皮圈的边上坠垂着一圈碎钻串成的闪光流苏,再加上贵夫人的天生丽质,几乎是完美无瑕,集美丽、高贵、优雅、冷艳于一身,让我等凡夫俗子看得心魂荡漾,更加深了自己做男人的卑贱感,在这样的女人面前,全世界的男人都会情不自禁地匍匐在地,顶礼膜拜,都会感到身为男人,在其面前是多么的可怜、低贱,真的连狗都不如,若能当她的狗,温顺的趴在她的脚下,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贵夫人问夏雪:雪儿,你检查过他们的那玩意了没有?夏雪答道:夫人,我检查过了,都没问题。贵夫人坐在沙发上,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门外传来了汽车声,接着,门铃响了。贵夫人对夏雪说:开门,一定是陈红从机场接人回来了。夏雪开了门,三个美若天仙的女人说笑着走了进来。

一个穿大红连衣裙的女人对贵夫人说:融姐,我把人接来了。后面一个穿黑色长裙的女人便叫道:融韵然,我来了,真想死你了。说着已与贵夫人拥在了一

起。贵夫人又伸出一条手臂,笑着亲热的对另一个穿着一身米色西装套裙的女人喊:哎呀,我的部长大人,你终于来了。

那个女人则回道:女皇召见,我那敢不来呀。又是一阵亲热的场面。由于她们进来的很快,我们四个人跪在门边一时反应不过来,竟连一个迎接的动作都没有。夏雪急了,对着我们一瞪眼:笨蛋,欢迎啊。

这时,我们才一起向来人跪拜叩头,嘴里还喊着:欢迎光临!欢迎光临!这小丑般地一叫,与当时的氛围很不和协,贵夫人脸一板,训斥道:讨厌!再乱叫,把你们的舌头割了!

吓得我们跪趴在地下不敢动了。这时,我不由得偷偷观察起这几位客人来。

聚会2那叫陈红穿红衣的女人大概三十五、六岁,长得极为标致,是完美的黄金比例,她天使般的容貌,美丽得让人发颤,她举手投足都优雅清馨,充满了艺术家的气质;穿黑衣的女人身材苗条颖长,年龄大约四十来岁,容貌柔美而有魅力,显得十分精明能干;穿米色套装的女人浓眉大眼,也十分漂亮,只是年纪有点偏大,可能有五十岁了,但在她美丽的脸上,有着一股女强人的飒爽英姿,端庄美丽中带有几分盛气凌人的傲慢,一定是平时颐指气使惯了。她们在相互亲热的谈笑着,夏雪这时穿着空姐服,时而送酒水、饮料,时而递咖啡、水果,在中间左右不停地伺候着。

我们四个男人趴在地上深知自己在这些女人面前的地位很卑贱,因而连大气也不敢多出的跪趴在门边,只有耳朵还属于自己,可以默默地听着。

渐渐地我听出了一点名堂,原来那名叫陈红的也是上海人,是娱乐圈里的皇后级的大人物,搞影视制作的大老板,今天是贵夫人让她去机场接人的。那穿黑衣的女人叫张田嫒,是香港人,好象是香港时尚界有名的大人物、大老板娘。那穿米色西装套裙的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物,她叫刘岩桐,是北京的一位部长级高官,难怪她一脸的傲慢,显得总是高高在上。慢慢我也听明白了,原来贵夫人名叫融韵然,真是个好名字,高雅脱俗,让人回味无穷。

贵夫人家原也是上海滩上大富大贵的豪门一族,如今她继承祖业,也是金堂玉阶、亿万之身。这时我才知道,我的那点身家和地位,在这里真是连做她们的奴仆都不配。我一阵自卑和心虚,将头深深地缩了下去。我暗自庆幸,我是多么地幸运啊,我有一种到了天堂的感觉,因为跪在美丽高贵的女人脚下,让她们把我当作鞋垫踩着、践踏着,是我与生俱来的梦想,是我一生最大的追求和爱好,如今,能跪在这些女人,不,是女神的脚下,我愿意现在就被她们踩死,这才是我最大的幸福和荣耀。

终于,美人们的话题转到了我们这几个贱男人的身上。只听张天嫒说:韵然啊,听说你又换新奴才了,还不快让我们看看你的那几个狗儿怎么样。贵夫人说:你们不是已经看到了吗,呶,都在门口趴着迎接你们呢。贵夫人又对夏雪说:雪儿,行了,你去换衣服吧,然后把这几只贱狗牵过来,让几位夫人开开心、玩玩。

不一会,夏雪就换了一身黑色的胶皮女王装,长筒的皮靴,金属的细高跟,紧身的皮衣坦露着丰凸的双乳,却包裹她着纤细的小蛮腰和高高翘起的硕

大的肥臀,由于绷得太紧,夏雪的臀沟再一次显现在我们的面前。夏雪的披肩长发已用一个类似皇冠的发夹高高的束在头上,人一下子好象高了很多。她的脖颈上还戴了一个银光闪闪的金属倒刺的项圈,在两只手腕上也戴了比项圈要小一点的相同的刺圈。夏雪手上的皮鞭也换了,不再是那根比较短的马鞭了,而是一根有两米多长的长蛇鞭,就象马戏团里驯兽师用的那种长皮鞭一样。

夏雪往客厅里一站,又摆了一个POSE,扬头挺胸,右手举鞭,左手叉腰、两腿分立,一副横眉冷对的神情,简直酷毙了。立时引起了大家的惊呼,陈红叫道:哇!雪儿太酷了,活脱脱一个黑煞女王。

贵夫人得意地一笑,对刘岩桐说:刘部长,请你先验验货吧!刘岩桐也不客气:好啊,就先查看查看这几个贱货有没有漏水。贵夫人给夏雪使了个眼色,只见夏雪手臂一挥,那根柔滑黑亮的蛇鞭叭得一声在空中甩了一个鞭花,我们四个立刻跪直了身子。夏雪走过来一手拉起四根狗链,把我们牵到了客厅的中央,又猛拉了一下手中的狗链,让我们直挺挺地跪齐后,她转到我们的身后,叭得又是一声鞭响,命令道:脱下裤子。

我们快速地脱掉了裤子,四个大男人清一色地穿着丁字型SM贞皮裤,阴茎皮套高高地凸起着。夏雪又命令:脱内裤。我们忙将内裤往下脱,马黑子他们很快脱下来了,我却慢了许多,因为可能我太兴奋了,也可能是我的鸡巴太大了,我从阴茎套中往外抽鸡巴时,连拔了二次都没拔出来,第三次我急了猛一用力才拔出来,我的小弟弟一阵钻心的疼痛。

刘部长看得笑起来,指着我问:哈哈,韵然啊,这只贱狗你哪里找来的啊,我以前没见过他,是新来的吧。贵夫人回答:是啊,是上个星期刚来的,是个天才,天生的奴才,都不用费心调教。张田嫒接话说:他那个家伙可够大的,我看比老外的都大。陈红在一旁取笑说:嫒嫒,你是不是对老外的那东西很有研究呀?

张田嫒打了陈红一下,骂道:讨厌,你才专门研究那东西呢。大家一阵大笑,连扮作女王的夏雪也笑了。我们四个男人赤裸着下身,呆呆地跪着,四根粗胀的阳物硬挺挺的暴露在她们面前。稍倾,夏雪对着刘岩桐等说:请几位夫人查验狗奴的下身。

刘部长说:好,就请陈大制片代为检查吧。陈红应声而起,走到我们面前,抬起脚,用尖尖长长的高跟鞋尖挨个的挑动着我们的阴茎。然后,她转身高声说:报告部长大人,经检查,四名狗奴无一泄露,封存完好。几位美女又是一阵大笑。

贵夫人问刘岩桐:刘部长,你看怎么玩啊?刘岩桐说:我们客随主便,你说吧,听你的。贵夫人说:那好,我们就先瞧瞧他们的基本功吧。贵夫人转头对夏雪说:让他们离近一点,你来调教吧。夏雪一点头:是,夫人。说完,夏雪手中的狗链一紧,把我们牵到了沙发前的黄线上,仍然按号跪好。贵夫人和刘岩桐、张田嫒三人坐在沙发上,陈红偎在张田嫒身边,侧身坐在沙发的扶手上。贵夫人和刘岩桐都高高的跷起一只脚,张田嫒的双腿则并在一起,陈红侧着身,一脚悬空一脚着地,姿势都十分的性感。

夏雪长长的皮鞭在空中一甩,又是叭

得一声。命令道:开始自摸。我们四人上身都穿着黑西装,下身赤裸裸地矗立着胀热坚硬的阴茎,从西装的衣摆下挺身而出。听到夏雪的命令,我们各自抓住自己的鸡巴一下下地摸搓起来。

我是第一次吃那黑药丸,所以反应很大,早晨一起来我就胀得不行了,再加上见到陈红、张田嫒和刘岩桐这三个美女,更是火烧火燎的,可又不敢乱动,只能忍着。现在终于可以舒服一下了,让我自摸真是求之不得。我紧皱双眉,死死地盯着贵夫人和刘岩桐跷在我们面前的两只性感十足的高跟美脚,想象着我在舔融韵然贵夫人的鞋跟、舔刘岩桐刘部长的鞋底,然后又往上舔她们的脚底、脚心……,噢太舒服了!我这是第一次如此近的看着美女的脚打手枪,而且还是赤裸着下身,在女圣主们的注视下,真的太让我兴奋了。

我想着每舔一下女圣主的脚,手就狠狠地套弄一下我的阴茎的龟头,鸡巴舒服的要爆了。突然,我的大腿一阵刺痛,原来是夏雪用长鞭在我腿上抽了一鞭子,并压低了声音骂道:贱货,你不想活了,搓得这么猛,要是现在射出来你就死定了。我恍然大悟,是啊,没有女圣主的允许是不能随便射精的。再看黑子、锅盖他们,个个气定神闲,不紧不慢地揉着。

我也收起淫荡情浪的心思,控制住手上的力道和节奏。

我有意无意地抚弄着已有点发热的阴茎。张田嫒看出了名堂,对贵夫人说:我说融韵然,你的这些狗奴才好象在偷懒呀,怎么弄了半天了,他们一点反映都没有啊?贵夫人正和刘部长说着什么,被张田嫒一说,才注意观察我们的动作。她对夏雪一瞪眼:雪儿,怎么回事?夏雪不敢怠慢,手中的长鞭一甩,叭叭两声鞭响,打在了马黑子和锅盖的身上,并训斥我们:谁再偷懒,我的鞭子可不客气了。

张田嫒站起来在马黑子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你这老狗,最滑头,快点,手用力。陈红也忍不住过来在锅盖的腿上踢了一脚,说:你手淫也这么慢,真没用。锅盖急忙用力猛搓,刚弄了没几下,就有点要射的感觉了,却又不敢射精,只能呲牙咧嘴地强忍住,张田嫒在后面将高跟鞋的尖头使劲往锅盖的屁眼里一插,锅盖疼得一声闷叫:啊噢……注意力这么一被分散,倒是忍住了鸡巴上的射意。陈红又走到我的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我又紫又硬的龟头上,并用力蹭了两下。

我心里一阵激动,不为别的,只为陈红长得太美、太标致了,她能用脚踩我的鸡巴,说明我的小弟弟引起了她的注意。这太好了,能被陈红踩在脚下,我的鸡巴也算不白涨血冲精。陈红笑嘻嘻地说:不错,还有点硬度,要继续努力啊。我乘机死盯住陈红伸在我面前的美脚,想着我舔我舔舔舔,手上猛烈套搓自己的阴茎,真的好过瘾啊……

张田嫒从夏雪手里拿过长鞭,在我们面前一甩,命令到:快摸,谁敢偷懒,我就用鞭子抽谁的那个东西。陈红则站到了我们身后,看谁手上动作慢了或不用劲,就在谁的屁股上狠踢一脚。这下我们都加紧了动作,不一会帅帅就开始呻吟了:噢……我不行了。嘶我……我快坚持不住了。

贵夫人骂道:刚弄了几下啊,就不行了!帅帅说:报告圣主,我已经抓了124下了。

贵夫人不管他,说:不许停,小心我扒你的皮。帅帅不敢再说,只能强忍着继续自摸,他脸上不时显出痛苦的表情。

由于刚开始弄得太猛,我也有点顶不住了,但又不敢叫,只有用力憋住。再看边上的马黑子和锅盖也不行了,两个人已经弯下了腰,脸上的五官抽搐着,以乞求的眼神看着贵夫人。贵夫人只装作没看见,与刘部长继续闲谈。马黑子终于忍不住了,用一只手掌拍着地板乞求:各位女圣主,求求你们啦,请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我马黑子愿意用我的性命报答各位圣主的。

贵夫人看了一眼马黑子,又看了看刘岩桐,说:刘部长,你看是不是饶了他们,请你定吧。刘岩桐问夏雪:雪儿,他们自己都弄了多少下啊?夏雪回答:报告刘部长,将近二百下了。刘岩桐点了点头:嗯,还需要加强训练啊,你对他们的调教要严、要狠,不能手软。夏雪低头说:是,刘部长说的是,我对他们一定严格训练,请部长放心,下次您再来决不让您失望。刘岩桐满意地说:那好吧,今天就饶了这几只贱狗,就让他们住手吧。夏雪一弯腰说:多谢刘部长开恩。然后,她转身训斥我们:还不谢刘部长!我们四个男人一齐磕头谢恩:谢女王饶恕之恩!

这时,我们四人都已是满头虚汗,气喘嘘嘘。夏雪向贵夫人请示:贵人,下面让这几个狗奴才干什么?贵夫人笑着问刘岩桐:刘部长,你想看什么节目啊?刘岩桐说:融韵然,我看你这几个狗奴基本功不行呀,你是怎么挑奴才的,下回要让我给你把把关才行。

贵夫人说:是呀,上海这地方的男人不比北京,天生的品种就差,没办法,只能对凑着啦。接着,贵夫人指着我对刘岩桐说:最近刚选来的狗奴就是阳具比较大的那个叫鞋垫,今天就是请你来给我把把关的。刘岩桐看了我一眼,说:叫他爬近点。夏雪立即用鞭子捅了我一下,我驯顺地向刘部长的脚下爬去。

我四肢着地,象狗一样跪趴在刘岩桐的脚下,她用脚尖在我脸上左右拨划,转动着我的头,用满意的口气说:长得还行。又在我的胸口踢了一脚说:贱狗,跪直了,让我检查一下你的阳具。我挺直了身子跪着,一根如钢柱般的阴茎豁然横挺在几位女圣主的面前,陈红一声惊叫:哇,这么大呀!张田嫒用胳膊一顶陈红:大惊小怪的,我早说过了,比老外的还大。

贵夫人用得意的目光看着刘岩桐,问:刘部长,怎么样,还合格吧?刘岩桐点点头:嗯,这样的阳具不多,算你有眼光。刘岩桐接着说:不过,我还要试试他的硬功夫,不要是银样腊枪头。贵夫人说:刘部长不要急,晚上再说,保你满意。

刘岩桐一笑:哈哈,融韵然你想哪去了,我是说看看他的劲头如何。贵夫人有点疑惑,陈红很快反应过来了,抢着说:刘部长是想看鞋垫用阳具挑高跟鞋的本事怎么样,来来,用我的鞋,我的鞋跟又尖又高。刘岩桐一摆手:不,你的鞋太小太轻,让他挑我的鞋。我一看,天哪,刘岩桐穿的是一双粗跟经典式的船型皮鞋,比陈红脚上那双细带细跟薄底的皮凉鞋可重多了。

贵夫人对夏雪一招手,夏雪一点头表示知道了,便上前从刘部长脚上轻轻脱下一只鞋,放在了我的面前,并对我说:用你的阴

茎把鞋挑起来。我不敢怠慢,先用嘴把刘部长的皮鞋摆摆正,然后伏下身子,肚皮朝地,将鸡巴对准鞋窝往里插。可是,由于这时我的阴茎很兴奋,直楞楞的不打弯,插了好几次也没插进去,张田嫒、陈红看了笑得前仰后合,贵夫人和刘岩桐也笑着说:真是个笨狗、真笨啊!这时,跪在旁边的马黑子、锅盖和帅帅也跟着笑了起来。

贵夫人脸一板,对他们瞪目而斥:笑什么!大胆的奴才,你们也敢笑。那三个家伙立即止住了笑,低头不语。刘部长对贵夫人说:融韵然,你平时是怎么调教这些脚奴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贵夫人说:刘部长啊,你不知道,平时他们伺候我很卖力,我被他们弄得一舒服,对他们管得就不够严了。刘岩桐和张田嫒、陈红听了互相看看、使了个眼色,都会心地笑了起来,不言之意尽在其中。

贵夫人被三个女友一笑倒不好意思了,脸红之后,对夏雪一声令下:雪儿,还楞着什么,让他们三个每人头上顶一只高跟鞋,不许掉下来。夏雪应声:是,这鞋……正犹豫着,刘岩桐说:陈红,你把鞋脱下来,让他们顶着我这还有一只也拿去,让那小帅哥顶着。夏雪过去从陈红和刘部长脚上脱下了三只高跟鞋,在马黑子三人的头顶上各放了一只。三人一动不敢动的跪得直直的,头顶着高跟鞋下面的小弟弟却不安分的翘了起来。

张田嫒看了立时走过去抬起脚,用高跟鞋的鞋底把他们的阴茎挨个的往下踩,但却越踩越翘,这个刚踩下去,那个又翘起来了。贵夫人她们看了又是一阵大笑。这时我将鸡巴对准刘岩桐的鞋窝,猛地一插,终于将我那又粗又长的阴茎牢牢的插在了高跟鞋里。我松了一口气,慢慢地跪直了身子,面对四位高贵美丽的女圣主,得意的挺起小腹,左右晃动挑插着高跟鞋的大鸡巴。

刘部长满意地说:嗯,不错。再走两圈让我看看,高跟鞋不准掉下来。我跪着在女王们的面前来回走了好几趟,刘部长的高跟鞋始终被我的阴茎高高的挑着,一点也没松掉。贵夫人也很满意,对我命令道:好,你表现不错。

现在爬过来,趴在刘部长脚下。我乖乖地趴在了刘岩桐的脚下,贵夫人对刘岩桐说:刘部长,你的鞋都让这几只贱狗玩了,脚不能放在地上,就踩在这个鞋垫的身上歇歇吧。刘岩桐也不客气,把两只穿着长丝袜的脚重重地踩在了我的后背上。那三个顶着高跟鞋的家伙一起向我投来羡慕的眼光,锅盖一走神,高跟鞋从他的头上掉了下来,叭得一声摔在地上。

陈红叫道:贱狗,竟敢把我的鞋摔在地上,我那鞋可是意大利的名牌,3000多一双哪!说着,便上前捡起高跟鞋,用鞋底狠狠地在锅盖的脸上叭叭抽打了好几下,打得锅盖脸上立刻一片通红。陈红想想还不解气,一只丝袜脚又对准锅盖的阴茎猛踢一脚,疼得锅盖弯下腰双手紧紧捂住下身。陈红更来气了,骂道:下贱的奴才,还敢捂!

一脚踩在锅盖的小臂上,使锅盖的两手不得不从鸡巴上拿开。陈红手一指锅盖的额头说:跪好!锅盖刚跪直,陈红接着又是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锅盖的阴茎上。这次锅盖不敢再用手捂了,只能紧咬着牙忍痛而跪,这次他连腰也不敢弯了。

陈红这才出了气,又坐回到

沙发边上。这时贵夫人对锅盖说:贱骨头,就是欠打,还不把鞋捡起来。锅盖似乎很委屈地捡起陈红的高跟鞋,自己放在头上重新顶好,一丝不动的直直的跪着。陈红这时说道:韵然,我的鞋都让狗奴才顶着了,我不能一直光脚踩在地上吧,你看让哪只狗也趴着让我垫垫脚。

贵夫人说:你自己挑吧。陈红说:那就叫锅盖过来,鞋子掉都掉了,再顶也没意思了,让他过来给我垫脚吧。锅盖欣喜从命,爬到陈红脚下感激地磕了一个响头,温顺地趴在地上。

这边马黑子和帅帅有点耐不住了,用可怜巴巴地眼神看着贵夫人,张田嫒看明白了他们的心思,就说:怎么,你们俩也想当脚垫?帅帅不由自主地一点头,叭!头上顶的刘部长的高跟鞋应声落地。刘部长不高兴了,对贵夫人说:融韵然,我走遍了世界,还没人敢摔我的鞋,你是怎么调教这个小贱狗的,今天你要给我好好教训他。

贵夫人被刘岩桐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气呼呼地叫道:雪儿,给我往死里打!夏雪二话不说,挥起手中的长鞭,就向帅帅的身上没头没脸的打去。这帅帅平时自恃年青英俊,又深受贵夫人的宠爱,便不把夏雪放在眼里,今日夏雪终于有了报复的机会,下手又狠又重,鞭鞭都打得帅帅乱叫。贵夫人看了有点心疼,可是刘岩桐却在叫好:好,雪儿打得好,有点女王的风度,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到北京去玩玩,北京的狗奴才可比你们上海的强多了。

20几鞭打下来,那帅帅已是鞭伤累累了,不停地嚎叫哀求:求求圣主、求求女王手下留我一条狗命吧!我受不了……求求女王了,求求各位女圣主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刘部长刘圣主、我的刘奶奶、刘祖宗,求您了……融圣主救我啊。刘岩桐看帅帅是真有点不行了,才一摆手对夏雪说:雪儿,就饶了这小贱狗吧。

夏雪意犹未尽的抖了抖皮鞭,停住手站在一旁。

马黑子始终跪在原地没动,不愧为是公安局长,功夫过硬啊。这时陈红用脚后跟跺了一下脚下的锅盖说:你看马黑子顶着我的高跟鞋一动都不动,你怎么就顶不住呢,向他学着点。完了又对马黑子说:黑子,顶着鞋跪过来,我现在要穿鞋了。马黑子知道头上顶着高跟鞋,跪着往前挪是高难度的动作,可又不敢不从,只得极力保持着头部的平衡,不让高跟鞋从头上掉下来。

他跪着一寸寸地向陈红的面前移动,终于到了陈红的面前,陈红高兴的从他头上拿下高跟鞋,往地上一扔,说:给我穿好。马黑子小心翼翼地为陈红穿上了高跟鞋,陈红站起来说:融姐啊,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吃饭了。贵夫人看了看刘岩桐问:刘部长,我们中午就在家里随便吃一点,晚上再去外面吃吧,你看行吧?刘部长说:客随主便,听你的安排。

贵夫人问:雪儿,中饭订好了没有?夏雪答:订好了,夫人。我马上打电话让饭店送来。说着,夏雪就给饭店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把饭菜送过来。

不一会,饭店就送来了一桌丰盛的午餐。按老规矩,夏雪在餐桌前左右伺候着四个女圣主吃饭,我们四个奴才也跟着爬到餐厅,跪在一边静候着。等女圣主们吃完了,夏雪再吃,夏雪吃好了将剩菜剩饭一齐倒在地上,我们四个象狗一

样趴着胡乱吃一点,中饭就算解决了。

下午,我们被夏雪牵到了二楼的起居室,跪在上三楼的楼梯口处,等待女圣主们的到来。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女圣主们从三楼谈笑而下,让我感到吃惊的是四名女圣主都穿着晚礼服,已是三四十岁的女人了,却显得比青春少女更加艳光四射,简直就是我心中的女神从天堂降临,她们太美了,就连刘部长也脱去了职业套装,穿上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身段虽然有点发福,但更显得高贵而有韵味。聚会开始了。夏雪早已将游戏规则告诉了我们,第一个节目是遛狗,就是我们被女圣主牵着,在脚下来回爬。

贵夫人说:刘部长你先挑,要哪一只狗?刘岩桐哈哈一笑:我就先玩玩这只小帅狗吧。夏雪将帅帅牵到刘岩桐脚下,又把狗链递在刘岩桐手里。陈红等不及地叫:我要那个大萝卜的。

贵夫人刚开始没明白,什么大萝卜?噢她马上明白了,就说:阿红,你是要鞋垫吧,他可不是什么大萝卜,他是大鸡巴啊!我的天,贵夫人嘴里竟然也能说出鸡巴那个词!我听呆了。

贵夫人过来一把从夏雪手里拿过狗链,将我拉到了陈红的脚前。陈红一手牵紧狗链,一手就在我的脸上轻轻打了一下,说:乖狗儿,要听话啊。这时,我掩在西装衣襟下的小弟弟被这一拉一打给激得血肉贲涨,腾地一下就挺在了陈红的脚前。陈红一惊,向后退了一步,用高跟鞋的尖头踩了踩我高昂着的阴茎龟头,发出了一阵开心的笑声,其音色优美、纯朗,充满女人的柔媚,就如天籁仙曲般动听。

张田嫒和贵夫人分别牵了锅盖和马黑子。之后,四个女圣主便开始牵着我们在屋子里遛了。我在陈红的脚下忽前忽后、忽左忽右的爬着,并在她的两腿之间钻进钻出。我不时的舔舔陈红的脚趾脚踝,有时也在她的小腿上吻一口,弄得她很痒时,她就会踢我一脚,或将我的头踩在地上再使劲往上拉狗链,勒得我喘不过气来。后来,我就用我那最让她看重的大鸡巴顶她的脚背,还斜侧过臀部,跷起一条腿把鸡巴在她的小腿上连顶带蹭,直蹭得她连哼带笑。我偷眼看其他人,也是各有各招,让女圣主们一个个笑得桃花颤落。好一会后,大家才停住,四位女圣主都软软的坐到了沙发里。夏雪重又将我们四个牵在手上,把我们拉到了屋子的一角跪成一排,等候女圣主们的下一个节目。

休息了一会,贵夫人说:怎么样,刘部长,我们继续吧,后面的节目保证你玩得更高兴。刘岩桐说:不行了,老了。你的这只小帅狗花样还挺多的,给我乐坏了。贵夫人说:那就再来吧。刘岩桐说:好,继续。贵夫人说:雪儿,来斗牛士。

夏雪先让我们四个脱了西装,每人只穿一件圆领紧身汗衫,这下没了西装衣襟的遮挡,我们的四根阴茎便凸兀的暴露无遗了。

夏雪拿来一块红色丝巾交给贵夫人。贵夫人将丝巾一抖,看着刘部长说:怎么样,谁先来?刘岩桐说:让陈红先上,给我们做个示范。陈红说:好,就我先来试试。

陈红接过红丝巾,两手将其展开一甩,摆了个斗牛士的POSE,引得刘岩桐等一阵叫好。贵夫人对夏雪一挥手:让马黑子先上。夏雪手中的长鞭向马黑子一挥,马黑子便学公牛状,低头弓

腰地爬着快速向陈红冲去。待马黑子冲到脚下时,陈红则模仿斗牛士的动作,向旁边突然一闪,马黑子的头便撞进了丝巾里。

陈红随即转身飞起一脚,准确无误的踢在马黑子暴露无遗的光屁股上。坐在一旁观看的贵夫人她们拍手大笑,并叫道:再来再来。夏雪鞭子一挥,又指向了锅盖,锅盖也同样向陈红冲去。陈红又是一闪,再转身起脚,踢向锅盖的光腚。

这时,刘岩桐站起来说:来来,让我也试试。陈红把红丝巾交给了刘部长,刘部长摆好姿势,对夏雪一点头,夏雪皮鞭又是一甩,我便冲了上去。前两次的情况我都看明白了,我冲过去时用了一点剑走偏锋的小技巧,冲到刘部长的脚下时,头部突然向她的小腿上一偏,刘部长来不及躲闪,我的脸便实实在在地蹭在了她柔软的小腿肚子上,我的心中一颤,就象触电一般,好舒服的感觉。刘岩桐被我撞到了小腿,心中有所不甘,连着在我的屁股上狠踢了三四脚。

接着帅帅也冲了过来,刘岩桐这回闪得快了,帅帅一头撞进了红丝巾,刘部长顺势用丝巾将帅帅的头裹了起来,然后从脚上脱下一只高跟鞋,挥起来向帅帅的光屁股上噼噼叭叭地一通乱打。就这样我们四个被当作公牛斗了好一阵子,我则借机在几位女圣主的小腿上用脸蹭来蹭去,有时还大胆地用嘴亲上一口,当然换来的必定是女圣主在我屁股上狠狠的踢一脚。我们的四位女圣主玩得都很放松,似乎真的是在斗牛场上一样,最后那块红丝巾也被我们撕破了。

我们的屁股被踢打得一块青一块紫的,女圣主们也玩累了。贵夫人说:好了好了,我们换个玩玩。刘部长,我们玩弹钢琴怎么样?刘岩桐说:好啊,就听你的了。

贵夫人对夏雪一使眼色,夏雪便将我们四个脖子上的狗链一齐抓在手里,把我们从门口拉到了女圣主们坐的沙发前,并让我们跪直身子,四根硬梆梆的阴茎便又挺在了女圣主们的面前。贵夫人说:刘部长,请你先给我们弹一曲吧。刘岩桐说好吧,就伸出两只性感玲珑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脚,向我们的阴茎点下来。张田嫒和陈红、贵夫人则在一旁唱起了一首流行歌的曲子。

随着她们唱得节拍,刘岩桐的脚尖有节奏地点踩在我们的阴茎上。刘岩桐的脚尖每在我的阴茎上点一下,无的心就颤一颤,若不是头天晚上贵夫人让我们吃的药丸起作用,恐怕我早就激动得射精了。看着我们被点踩得锁眉闭眼、要死要活的样子,贵夫人赞道:刘部长果然是高手啊,看把这几个狗奴才弹得多舒服。张田嫒插话说:不是高手,是高脚。

大家不禁笑了起来。接着贵夫人也弹了一曲,张田嫒和陈红则一齐上了,四只如莲似藕的玉足,在我们的阴茎上一阵乱踢乱踩,那真叫乱弹琴,直弹得我们斜眉歪嘴、发出野兽般的呻吟嘶嚎。

接着,贵夫人又出了新花样,她兴奋地说:我们再玩个新的,咱们比赛扔鞋套肉桩,就是大家用高跟鞋往这几个只狗奴的阳具上扔,要将高跟鞋套在他们的阳具上,比赛看谁扔得准、套的住。刘岩桐、张田嫒、陈红一致高呼响应。夏雪皮鞭一挥,让我们退后5米,并排仰面而跪,把鸡巴竖直了高高地撅在肚皮上面。我们刚一跪好,女圣主们的高跟鞋就雨点

般地扔了过来,有的在我们的鸡巴上,有的在肚子上,有几只干脆就在了我的脸上。

但也偶尔会有一只不知是谁扔的,竟然真的刚巧套在我们的鸡巴上,这时便会引起女圣主们一阵欢乐的笑声和赞扬声。有一只高跟细带的黑色皮凉鞋便套在了我的大鸡巴上,那只皮凉鞋脚趾处的一根细带紧紧地套在我的龟头上,激动得我鸡巴暴跳。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陈红穿的高跟鞋,我不禁以极幸福感动的眼神向陈红看去,陈红太美了,她完美得就象鲜红的朝阳,让人不敢多看,我心里默念着:我的圣主啊,我心中的女神,我是你终生的狗奴,我愿意为你献出我的一切,我是多么乞盼我的阴茎能化作你的小脚趾,永远地让你踩在脚下。陈红正兴奋地拍手大叫:我套住了、我套住了!

女圣主们的高跟鞋一边扔,夏雪一边把高跟鞋往回捡,扔了十几次也没分出个胜负。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女圣主们玩是十分尽兴。贵夫人对夏雪说:雪儿,晚上我们到酒店去吃饭,你把这几只狗给我关在家里拴好了,陪我们一起去吃饭。夏雪听了说是,就让我们重新穿好丁字型的SM贞短裤,鸡巴仍然要塞到阴茎套内。待我们穿好后,夏雪便牵着我们去了一楼的储物间,将我们的狗链一齐拴在了一个铁架子上,再从外面反锁上门,随贵夫人她们吃饭去了。

在一片漆黑的小小的储物间内,我们四个总算象人一样的互相讲了几句话,也算是同好吧,彼此有了一点了解,马黑子和锅盖都是有妻室的人,虽然对家中娇妻也是宠爱有加,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女王的感觉,只有出来另找了。我和帅帅本来就是爱情的流浪儿,如今能被贵夫人收留,也算是暂且有个圣主。原来大家都是因为喜欢美女的小脚丫,才走上这条路的,并没人引诱逼迫,在美女面前都是天生的贱骨头,时至今日大家不仅无怨无悔,而且还倍感幸运,不知有多少痴男贱汉对此正在梦寐以求。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女圣主们回来了。夏雪打开门,把我们重新牵到了三楼的起居室。我们一溜跪在女圣主的面前,偷眼向女圣主看去,她们个个是红光满面,处于极度兴奋之中,显然是喝了不少的酒。这时贵夫人对夏雪命令到:雪儿,先查查这几个狗东西的那玩意有没有私自走火。

夏雪让我们脱下贞裤,挨个查了我们的鸡巴后,向贵夫人报告:夫人,都正常。贵夫人点点头,然后笑着问刘岩桐:刘部长,现在演出可以开始了吧。刘岩桐说:开始开始,你看田嫒和陈红都已经等不及了。贵夫人笑道:我看部长大人也等不及了吧。

陈红接过话说:领导都等不及了,我们老百姓就更急了。女圣主们一阵大笑。贵夫人对我们大声命令道:贱狗们,还不快脱了,全脱光!好好伺候着,今天谁敢偷懒,我决饶不了他!

我们四个急忙将身上的汗衫脱下来,实际上我们的身上此时也只穿了一件汗衫。汗衫一脱,我们就完全赤裸的一丝不挂了。

看我们赤条条地跪在面前,女圣主们更兴奋了,她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我们谁的体形好、那个肌肉如何。最后刘岩桐止住了她们说:行了,说什么都没用,还是要看谁的那话儿最厉害。雪儿,就先让那个新来的叫什么鞋垫的伺候

伺候我。张田嫒在一旁笑了:看来刘部长比我还有研究,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瞅准了最大的一根棒棰。贵夫人打了一下张田嫒:行了,少不了你的,等刘部长用完了就给你用还不行吗。夏雪拉起狗链将我牵到了刘岩桐的脚下,并将狗链的牵手交给了刘岩桐。

刘岩桐把手中的狗链一抖,命令道:贱狗,还发什么呆,快舔!我一楞,不知让我舔哪,但又不敢问,只好先用嘴为她脱去脚上的高跟鞋,再双手捧着她的丝袜脚吻舔起来。虽说是50岁左右的女人了,但刘岩桐的脚却是很柔软,而且味道也挺浓,我一口猛似一口的舔着,到后来已经是连咬带啃了。刘岩桐显然被我舔啃得很舒服,她的脚趾扭动着,小腿也有一点收紧了。

突然,她往上使劲一拉狗链,我感到脖子上的套圈一紧,心里明白女圣主是要我舔上边了。我沿着刘部长的脚踝、小腿、膝窝一路舔吻上去,直到大腿、大腿根部。刘部长的私处就在我的嘴边了,但我不敢冒然的去舔。终于,刘岩桐熬不住了,双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使劲往她的下阴处按。

刘部长的两条大腿把我的头紧紧夹住,我也毫不客气地伸出舌头向她的阴门舔去。虽然隔了丝袜和内裤,但刘部长的淫水还是渗了出来,我舔在嘴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兹味,心里觉得比吃了什么都香。没多久,刘岩桐又连拉了几下狗链,我没明白她的意思。刘部长用手中的狗链在我脸上抽打着说:笨狗,快用嘴给我脱衣服。

我这才明白,女圣主是要动真格的了。我用嘴、其实是嘴手并用,连咬带拉地脱掉了刘岩桐的丝袜、内裤,待我要往上再脱她的上衣时,被她拒绝了。刘岩桐再一次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按到了她的下阴处,我不得不将嘴鼻眼脸一齐贴在了她的阴逼上,我的舌头深深地插进她的阴唇,不停地猛舔。刘岩桐的淫水从她的阴道中一股股向外涌出,我的嘴里脸上,甚至鼻子眼睛里都浸满了她粘滑柔腻的淫液。

这时,刘岩桐再一次将狗链向上拉起,我这次猜到了她是要我干她了。我的鸡巴早已憋胀的忍无可忍了,当即跪直了身子,把刘部长的两条玉腿往我脖子上一架,龟头直指她洞开的阴户,猛地插了进去。刘岩桐被我这猛地一插,不禁啊的一声淫叫,旁边的贵夫人等一齐向我们这看来。贵夫人忙问:刘部长,没事吧?

刘部长脸上一红,喘着气说:这、这个狗家伙太、太猛了……贵夫人笑了,但还是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贱狗,小心着点伺候。我这时已顾不得那么多了,收紧腹肌,前后快速的耸动臀部,粗大的阴茎在刘部长的阴道中猛进猛出,就象开大了阀门的气缸活塞连续高速地运动。一口气,我了刘岩桐七八十下。

看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刘岩桐一把抓住我脖子上的狗项圈,使劲一拉将我拉倒在她的身旁,然后又是一个豹子翻身,两腿一跨,将我压在了她的胯下。我仰面躺在沙发上,刘岩桐则象骑马一样骑在我身上,她的一只手抓着我的项圈一直没放,阴户却在我的阴茎上一压,哧地一下我的阴茎便深深地进入了她的阴道。我恍然大悟,心中暗想,原来刘部长喜欢上位,怕是平时居高临下、坐威坐福惯了。我正想着,刘岩桐已经开

始发威了,她上下猛烈地颠动着,我的阴茎则随着在她的阴道中一深一浅地进出。

又是几十下了,我感觉肚子都要被压破了,我的阴茎也差点没被坐断了,但刘岩桐丝兴致越来越高,并且还开始抽打我耳光,她每上下颠动一次就打我一个耳光,抓住我项圈的手也是越勒越紧,我喘气都有些困难了。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刘岩桐终于也不行了,她满头大汗地向贵夫人求援:融韵然,快来扶我一把,我不行了,有点坐不住了。贵夫人和张田嫒一左一右地扶住刘部长的胳膊,刘岩桐说:哎老了,不行了。嘴上这么说,可人就是不肯从我身上下来,我的阴茎被她牢牢地吸夹在阴道里,我感受得到她的阴道仍然润滑而有吸力,我的鸡巴被她夹得还是很舒服的。

只稍稍喘了口气,刘部长在贵夫人和张田嫒一左一右的扶持下,又开始扭动腰肢,她的丰满肥硕的臀部在我的耻骨上前后左右地摇晃起来,我的阴茎则也同时随着这摇晃在刘岩桐的阴道壁上有力地磨动,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与那一进一出的插动有所不同,虽不是惊心动魄,却更加的蚀骨消魂。果然是高手啊,领导的水平就是不一样,我真的很庆幸能遇上这样的女圣主,能伺候上刘部长这样有水平的高官真是我三生有幸啊!

最后,刘岩桐在一阵又摇又颠的的疯狂之后,在贵夫人和张田嫒的搀扶下从我身上慢慢地退了下来。我的鸡巴可能是在刘岩桐的阴道中夹的时间太长了,从她的阴道中出来时竟然被阴唇紧紧咬住不松,在我使劲一抽、刘岩桐噢地一声大叫之下,才将阴茎从阴道中拔出来。坐在沙发上后,刘岩桐不无赞赏地说:韵然啊,你对这只狗才要好好调教,他是一块不错的材料呀。等你调教好了让我带到北京去玩几天怎么样啊?

贵夫人满口答应:那是那是,刘部长看得上他那是他的福份,我一定好好调教他,等过一段日子给你送到北京去,让刘部长玩个够。刘部长满意地点点头:那好,我先歇会,你们继续玩吧。张田嫒指着我说:韵然,我先玩玩这只狗,看看他到底怎么样。贵夫人装作无奈地说:好吧,今天就让你们先上了,以后有了好的我怎么都得自己先开了荤。

张田嫒把我从起居室牵到了卧室,她二话不说地往床上一躺,手中的狗链往上抖动了一下,那意思是让我上了。这时我才发现她的下身已经脱光了,肯定是刚才我和刘部长的时候,她们谁都没闲着,她的脚很窄,脚型瘦长,两条腿也是瘦长的,阴户处的阴毛不多,却是湿湿的,显然已经被谁舔过了。我看她的意思只是对我的大鸡巴感兴趣,摆出的姿势分明也是让我立即就用大鸡巴干她的骚逼,而且她似乎已经有点等不及了。可能是吃了黑药丸的原因,在和刘岩桐干了那么长时间后,我的鸡巴竟然一点没有要射精的感觉,而且一点也不累。

此时看到张田嫒横躺在床上等的骚样,小弟弟早已是直挺挺地乱跳了。我也干脆痛快点,提着一根粗大的阴茎就扑到了张田嫒的身上,只一下就将阴茎准准地插进了她的阴道里。张田嫒浑身猛地一颤,咽喉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两腿紧紧地绞在一起,将我的阴茎死死地夹在她的阴道里,我的阴茎被夹的没法抽动了,使我

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我能明显地感到她浑身都在颤抖,她喃喃地说:嗯真大……真大,好粗啊好粗。

再插深一点、深一点……我使劲挺腰送胯,将阴茎插得更深了,同时我也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张田嫒似乎还不满足,又用双手扒住我的屁股,用力往她的身上拉,同时让我也两手使劲搂住她的腰。就这样我们一齐用力,将我的鸡巴一点点地插进她的阴道,越插越深,直到我们俩人的耻骨紧紧地顶住,实在插不进去了为止。渐渐地张田嫒不再颤抖了,她的身子开始象蛇一样扭动,我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舒服的简直要爆炸了,可她却让我不要松,要死死地压住她。

许久以后,她终于扭不动了,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浑身也象散了架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我不知是怎么回事,小心翼翼地慢慢从她的阴道中抽出仍然坚硬如初的阴茎。我不敢造次,静静地跪在床边看着张田嫒美丽的脸庞,四十岁的女人了,脸上的皮肤却依然白嫩光滑,想必是化了不少的功夫做美容,反正她们都是大老板有的是钱。我正看着,张田嫒睁开了眼睛,发现我在看她,抬手啪地就打了我一耳光,并骂道:大胆,看什么看。

我吓得退后一步低头跪在床下,张田嫒从床上坐起来,一拉手中的狗链又把我拉到了床上,她笑嘻嘻地说:躺下,让我看看你的大萝卜。我仰面躺在床上,张田嫒坐在边上以一种十分欣赏的目光看着我粗大硬长的阴茎,又用手轻轻地抚弄着,令我惊慌不安的是她竟然伏下头开始舔吮我的龟头,慢慢又将我的阴茎含入嘴中,上下吞吐着又吃又咬,我从没让女人、更不要说是女圣主吃过我的鸡巴,当时我激动地心都要跳出来了,鸡巴的舒服就不用说了,人整个就象傻瓜一样一动不动地任由张田嫒将我的阴茎在嘴里咬进吐出。突然,卧室的门开了,是陈红闯了进来,她一进门就大声说:好啊,田嫒姐,你抓住这个大个的萝卜不放了,让我也玩玩呀!

张田嫒猛地抬起头来,陈红尖叫:啊,原来你在吹箫啊。张田嫒忙向她做了个嘘的手势,拉拢地说:你别叫呀,我现在就让给你还不行吗。我在一旁帮着你玩他好不好?陈红笑着说:那好啊,怎么玩你要多教我几招啊。

张田嫒将狗链交到陈红的手上,陈红使劲一拉,我便从床上滚到了地下,并象狗一样跪趴在陈红的脚下,我的眼前是一双白玉无瑕的美脚,陈红赤足穿着刚才套在我鸡巴上的细带高跟凉鞋,下身也已经是赤裸裸的了。

张田嫒说:先让这个贱狗给你舔舔脚趾,很舒服的,等慢慢把情绪调起来了再用他的那根长枪。陈红点点头就和张田嫒并肩坐在了床边上,张田嫒用脚一踢我的嘴:贱狗,还不快舔。我立即趴在地上开始舔陈红的脚。要说陈红的脚那真是白如玉、嫩如脂,脚跟脚底一点茧肉都没有。

刚开始陈红穿着高跟凉鞋,我则连鞋带脚一起舔,把她的鞋底也舔得纤尘不染,后来张田嫒让陈红脱了鞋,我才敢用嘴为陈红脱掉高跟凉鞋,将她的脚趾缝挨个地用舌头舔了又舔,再将脚趾头放在嘴里吮嘬。她的脚趾真的好嫩好嫩,被我吮吸得都红了,我真怕把陈红的脚趾给吮咂破了,可是我太想把她的脚趾吃下去了。就这样我足足舔了

20分钟,陈红被我舔得舒服得已是仰面瘫躺在床上,只留两只秀足在床边让我舔了又舔。张田嫒也没闲着,在我舔陈红脚丫的时候,她趁机用脚拨弄我的鸡巴玩,刚开始是用一只脚尖拨、踩、点、踢,后来便两只脚一齐上了,夹着我的阴茎揉搓套弄,我被她弄得一阵阵发晕,从鸡巴舒服到心里,使我不能专心舔陈红的美足。

最后,还是陈红忍不住了,她急促的呻吟着,手中的狗链也越拉越紧,我不得不从床下爬起来,我伸长了脖子把头钻到了她的两条大腿之间。陈红的阴户在我面前洞开无遗,天啊,她的阴唇是我所见过最红润、最饱满、最鲜嫩的,两片阴唇之间早已是淫液盈溢了。我如恶狼般地将头扑了上去,张大了嘴整口地把陈红的两片阴唇都罩在了嘴里,我再搅动舌头吮吸着,她的淫水灌满了我的口腔,这是世界上最好的美味,最补的补品了。我疯狂地舔吃着陈红的阴唇,不停地将舌头深深地伸进她的阴户之中搅动,我还象嘬奶头一样嘬吮她鲜红的阴蒂。

陈红全身不住的颤抖,从呻吟变成了尖厉的呜嚎。我本想早一点将鸡巴插进陈红已经被我舔得象着火一样的逼里,可是张田嫒一直紧紧地攥着我的阴茎不放,我又不敢说什么,只能等她们俩人的命令。终于,陈红从床上翻身而起,上身趴在床边,两腿叉开站在地上,将她丰满圆滑的屁股撅在半空中,焦急地叫道:快、快,上我、我吧!我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快、快啊!

看来陈红是喜欢被从后面干。张田嫒抓着我的阴茎塞进了陈红的阴道中,我也早就想了,所以一上去就要猛插,可是张田嫒的一只手仍然抓在我阴茎的根部不放,控制着我顶动的节奏和插入的深度。但是陈红已进入了高潮,拼命的猛拽狗链,差点没把我的脖子拉断了,并急得直叫:快点!快点!

再深点、再深点!快……我要死了,田嫒姐救我啊!张田嫒总算放开了我的鸡巴,却在我的屁股上拍打,边打边喊:快,用劲,再快!我就象脱缰的野马,猛烈地从陈红的屁股后面高速地顶插她的阴逼,我都怀疑陈红那么鲜嫩的阴逼是否已经被我顶出血了。

突然,陈红两腿一软,身子向前倒在了床上,我没来得及反应,阴茎便从她的阴道中滑了出来。我的小弟弟却依然雄风不减,坚挺如初。我暗想,贵夫人的黑药丸实在太厉害了。

张田嫒爱惜地抚摸着我的阴茎说:陈红啊,怎么样,这狗奴的大鸡巴是杆好枪吧。陈红躺在床上气喘嘘嘘地说:不是枪是炮……大钢炮!

正说着,外面贵夫人在叫了,陈红便起身牵着我和张田嫒一起又回到了起居室。我偷眼看去,刘部长和贵夫人也都是云鬓散乱,衣衫不整,看来马黑子和锅盖也把她们伺候的很好。夏雪长长的皮鞭一挥,命令我们四个狗奴又在房子中央跪成一排。贵夫人说:雪儿,你检查一下他们阴茎的状态。我们赤裸的跪着,夏雪用长筒高跟皮靴的靴尖逐个挑动我们的阴茎,仔细检查了一遍。转身向贵夫人报告:夫人,四个阴茎都仍然很坚硬,状态良好。

刘岩桐说:融韵然,你的这几个狗奴的体力不错啊,这一天下来了还很坚挺,你是怎么调教的?贵夫人说:什么调教呀,主要是我给他们吃的黑药丸药力

强。再有就是雪儿平时管得严,他们连上厕所都要经雪儿批准才行,要是不经我允许谁私自泄精了,雪儿的皮鞭决饶不了他。张田嫒叹道:你可真行,狠得下心,我就不行了。

贵夫人说:不是我狠不狠心,关键是他们贱,要想方设法地侮辱他们才行,否则他们的阴茎怎么会硬呀!刘岩桐等都点头称是。贵夫人接着说:好了,今天最后一个节目,给他们加点油、奖励奖励,完了好伺候我们今晚睡个好觉。刘部长她一听便会心地大笑起来,连声叫好,显然她们都听懂了贵夫人的意思。

只有我不明白,怎么给我们加油、奖励。没容我多想,夏雪手中鞭子一挥,把我们赶进了左侧的卫生间。这个卫生间好大,足有十几个平方米,装饰极为豪华,夏雪让我们紧贴墙根跪在一排。跟着,女圣主们便都进来了。

贵夫人看了一眼马黑子,又看了看刘岩桐,说:刘部长,你看是不是饶了他们,请你定吧。刘岩桐问夏雪:雪儿,他们自己都弄了多少下啊?夏雪回答:报告刘部长,将近二百下了。刘岩桐点了点头:嗯,还需要加强训练啊,你对他们的调教要严、要狠,不能手软。夏雪低头说:是,刘部长说的是,我对他们一定严格训练,请部长放心,下次您再来决不让您失望。刘岩桐满意地说:那好吧,今天就饶了这几只贱狗,就让他们住手吧。夏雪一弯腰说:多谢刘部长开恩。然后,她转身训斥我们:还不谢刘部长!我们四个男人一齐磕头谢恩:谢女王饶恕之恩!

这时,我们四人都已是满头虚汗,气喘嘘嘘。夏雪向贵夫人请示:贵人,下面让这几个狗奴才干什么?贵夫人笑着问刘岩桐:刘部长,你想看什么节目啊?刘岩桐说:融韵然,我看你这几个狗奴基本功不行呀,你是怎么挑奴才的,下回要让我给你把把关才行。

贵夫人说:是呀,上海这地方的男人不比北京,天生的品种就差,没办法,只能对凑着啦。接着,贵夫人指着我对刘岩桐说:最近刚选来的狗奴就是阳具比较大的那个叫鞋垫,今天就是请你来给我把把关的。刘岩桐看了我一眼,说:叫他爬近点。夏雪立即用鞭子捅了我一下,我驯顺地向刘部长的脚下爬去。

我四肢着地,象狗一样跪趴在刘岩桐的脚下,她用脚尖在我脸上左右拨划,转动着我的头,用满意的口气说:长得还行。又在我的胸口踢了一脚说:贱狗,跪直了,让我检查一下你的阳具。我挺直了身子跪着,一根如钢柱般的阴茎豁然横挺在几位女圣主的面前,陈红一声惊叫:哇,这么大呀!张田嫒用胳膊一顶陈红:大惊小怪的,我早说过了,比老外的还大。

贵夫人用得意的目光看着刘岩桐,问:刘部长,怎么样,还合格吧?刘岩桐点点头:嗯,这样的阳具不多,算你有眼光。刘岩桐接着说:不过,我还要试试他的硬功夫,不要是银样腊枪头。贵夫人说:刘部长不要急,晚上再说,保你满意。

刘岩桐一笑:哈哈,融韵然你想哪去了,我是说看看他的劲头如何。贵夫人有点疑惑,陈红很快反应过来了,抢着说:刘部长是想看鞋垫用阳具挑高跟鞋的本事怎么样,来来,用我的鞋,我的鞋跟又尖又高。刘岩桐一摆手:不,你的鞋太小太轻,让他挑我的鞋。我一看,天哪,刘

岩桐穿的是一双粗跟经典式的船型皮鞋,比陈红脚上那双细带细跟薄底的皮凉鞋可重多了。

贵夫人对夏雪一招手,夏雪一点头表示知道了,便上前从刘部长脚上轻轻脱下一只鞋,放在了我的面前,并对我说:用你的阴茎把鞋挑起来。我不敢怠慢,先用嘴把刘部长的皮鞋摆摆正,然后伏下身子,肚皮朝地,将鸡巴对准鞋窝往里插。可是,由于这时我的阴茎很兴奋,直楞楞的不打弯,插了好几次也没插进去,张田嫒、陈红看了笑得前仰后合,贵夫人和刘岩桐也笑着说:真是个笨狗、真笨啊!这时,跪在旁边的马黑子、锅盖和帅帅也跟着笑了起来。

贵夫人脸一板,对他们瞪目而斥:笑什么!大胆的奴才,你们也敢笑。那三个家伙立即止住了笑,低头不语。刘部长对贵夫人说:融韵然,你平时是怎么调教这些脚奴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贵夫人说:刘部长啊,你不知道,平时他们伺候我很卖力,我被他们弄得一舒服,对他们管得就不够严了。刘岩桐和张田嫒、陈红听了互相看看、使了个眼色,都会心地笑了起来,不言之意尽在其中。

贵夫人被三个女友一笑倒不好意思了,脸红之后,对夏雪一声令下:雪儿,还楞着什么,让他们三个每人头上顶一只高跟鞋,不许掉下来。夏雪应声:是,这鞋……正犹豫着,刘岩桐说:陈红,你把鞋脱下来,让他们顶着我这还有一只也拿去,让那小帅哥顶着。夏雪过去从陈红和刘部长脚上脱下了三只高跟鞋,在马黑子三人的头顶上各放了一只。三人一动不敢动的跪得直直的,头顶着高跟鞋下面的小弟弟却不安分的翘了起来。

张田嫒看了立时走过去抬起脚,用高跟鞋的鞋底把他们的阴茎挨个的往下踩,但却越踩越翘,这个刚踩下去,那个又翘起来了。贵夫人她们看了又是一阵大笑。这时我将鸡巴对准刘岩桐的鞋窝,猛地一插,终于将我那又粗又长的阴茎牢牢的插在了高跟鞋里。我松了一口气,慢慢地跪直了身子,面对四位高贵美丽的女圣主,得意的挺起小腹,左右晃动挑插着高跟鞋的大鸡巴。

刘部长满意地说:嗯,不错。再走两圈让我看看,高跟鞋不准掉下来。我跪着在女王们的面前来回走了好几趟,刘部长的高跟鞋始终被我的阴茎高高的挑着,一点也没松掉。贵夫人也很满意,对我命令道:好,你表现不错。

现在爬过来,趴在刘部长脚下。我乖乖地趴在了刘岩桐的脚下,贵夫人对刘岩桐说:刘部长,你的鞋都让这几只贱狗玩了,脚不能放在地上,就踩在这个鞋垫的身上歇歇吧。刘岩桐也不客气,把两只穿着长丝袜的脚重重地踩在了我的后背上。那三个顶着高跟鞋的家伙一起向我投来羡慕的眼光,锅盖一走神,高跟鞋从他的头上掉了下来,叭得一声摔在地上。

陈红叫道:贱狗,竟敢把我的鞋摔在地上,我那鞋可是意大利的名牌,3000多一双哪!说着,便上前捡起高跟鞋,用鞋底狠狠地在锅盖的脸上叭叭抽打了好几下,打得锅盖脸上立刻一片通红。陈红想想还不解气,一只丝袜脚又对准锅盖的阴茎猛踢一脚,疼得锅盖弯下腰双手紧紧捂住下身。陈红更来气了,骂道:下贱的奴才,还敢捂!

一脚踩在锅盖的小臂上,使锅盖的两手不得不从

鸡巴上拿开。陈红手一指锅盖的额头说:跪好!锅盖刚跪直,陈红接着又是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锅盖的阴茎上。这次锅盖不敢再用手捂了,只能紧咬着牙忍痛而跪,这次他连腰也不敢弯了。

陈红这才出了气,又坐回到沙发边上。这时贵夫人对锅盖说:贱骨头,就是欠打,还不把鞋捡起来。锅盖似乎很委屈地捡起陈红的高跟鞋,自己放在头上重新顶好,一丝不动的直直的跪着。陈红这时说道:韵然,我的鞋都让狗奴才顶着了,我不能一直光脚踩在地上吧,你看让哪只狗也趴着让我垫垫脚。

贵夫人说:你自己挑吧。陈红说:那就叫锅盖过来,鞋子掉都掉了,再顶也没意思了,让他过来给我垫脚吧。锅盖欣喜从命,爬到陈红脚下感激地磕了一个响头,温顺地趴在地上。

这边马黑子和帅帅有点耐不住了,用可怜巴巴地眼神看着贵夫人,张田嫒看明白了他们的心思,就说:怎么,你们俩也想当脚垫?帅帅不由自主地一点头,叭!头上顶的刘部长的高跟鞋应声落地。刘部长不高兴了,对贵夫人说:融韵然,我走遍了世界,还没人敢摔我的鞋,你是怎么调教这个小贱狗的,今天你要给我好好教训他。

贵夫人被刘岩桐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气呼呼地叫道:雪儿,给我往死里打!夏雪二话不说,挥起手中的长鞭,就向帅帅的身上没头没脸的打去。这帅帅平时自恃年青英俊,又深受贵夫人的宠爱,便不把夏雪放在眼里,今日夏雪终于有了报复的机会,下手又狠又重,鞭鞭都打得帅帅乱叫。贵夫人看了有点心疼,可是刘岩桐却在叫好:好,雪儿打得好,有点女王的风度,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到北京去玩玩,北京的狗奴才可比你们上海的强多了。

20几鞭打下来,那帅帅已是鞭伤累累了,不停地嚎叫哀求:求求圣主、求求女王手下留我一条狗命吧!我受不了……求求女王了,求求各位女圣主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刘部长刘圣主、我的刘奶奶、刘祖宗,求您了……融圣主救我啊。刘岩桐看帅帅是真有点不行了,才一摆手对夏雪说:雪儿,就饶了这小贱狗吧。

夏雪意犹未尽的抖了抖皮鞭,停住手站在一旁。

马黑子始终跪在原地没动,不愧为是公安局长,功夫过硬啊。这时陈红用脚后跟跺了一下脚下的锅盖说:你看马黑子顶着我的高跟鞋一动都不动,你怎么就顶不住呢,向他学着点。完了又对马黑子说:黑子,顶着鞋跪过来,我现在要穿鞋了。马黑子知道头上顶着高跟鞋,跪着往前挪是高难度的动作,可又不敢不从,只得极力保持着头部的平衡,不让高跟鞋从头上掉下来。

他跪着一寸寸地向陈红的面前移动,终于到了陈红的面前,陈红高兴的从他头上拿下高跟鞋,往地上一扔,说:给我穿好。马黑子小心翼翼地为陈红穿上了高跟鞋,陈红站起来说:融姐啊,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吃饭了。贵夫人看了看刘岩桐问:刘部长,我们中午就在家里随便吃一点,晚上再去外面吃吧,你看行吧?刘部长说:客随主便,听你的安排。

贵夫人问:雪儿,中饭订好了没有?夏雪答:订好了,夫人。我马上打电话让饭店送来。说着,夏雪就给饭店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把饭菜送过来。

不一会,饭店

就送来了一桌丰盛的午餐。按老规矩,夏雪在餐桌前左右伺候着四个女圣主吃饭,我们四个奴才也跟着爬到餐厅,跪在一边静候着。等女圣主们吃完了,夏雪再吃,夏雪吃好了将剩菜剩饭一齐倒在地上,我们四个象狗一样趴着胡乱吃一点,中饭就算解决了。

下午,我们被夏雪牵到了二楼的起居室,跪在上三楼的楼梯口处,等待女圣主们的到来。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女圣主们从三楼谈笑而下,让我感到吃惊的是四名女圣主都穿着晚礼服,已是三四十岁的女人了,却显得比青春少女更加艳光四射,简直就是我心中的女神从天堂降临,她们太美了,就连刘部长也脱去了职业套装,穿上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身段虽然有点发福,但更显得高贵而有韵味。聚会开始了。夏雪早已将游戏规则告诉了我们,第一个节目是遛狗,就是我们被女圣主牵着,在脚下来回爬。

贵夫人说:刘部长你先挑,要哪一只狗?刘岩桐哈哈一笑:我就先玩玩这只小帅狗吧。夏雪将帅帅牵到刘岩桐脚下,又把狗链递在刘岩桐手里。陈红等不及地叫:我要那个大萝卜的。

贵夫人刚开始没明白,什么大萝卜?噢她马上明白了,就说:阿红,你是要鞋垫吧,他可不是什么大萝卜,他是大鸡巴啊!我的天,贵夫人嘴里竟然也能说出鸡巴那个词!我听呆了。

贵夫人过来一把从夏雪手里拿过狗链,将我拉到了陈红的脚前。陈红一手牵紧狗链,一手就在我的脸上轻轻打了一下,说:乖狗儿,要听话啊。这时,我掩在西装衣襟下的小弟弟被这一拉一打给激得血肉贲涨,腾地一下就挺在了陈红的脚前。陈红一惊,向后退了一步,用高跟鞋的尖头踩了踩我高昂着的阴茎龟头,发出了一阵开心的笑声,其音色优美、纯朗,充满女人的柔媚,就如天籁仙曲般动听。

张田嫒和贵夫人分别牵了锅盖和马黑子。之后,四个女圣主便开始牵着我们在屋子里遛了。我在陈红的脚下忽前忽后、忽左忽右的爬着,并在她的两腿之间钻进钻出。我不时的舔舔陈红的脚趾脚踝,有时也在她的小腿上吻一口,弄得她很痒时,她就会踢我一脚,或将我的头踩在地上再使劲往上拉狗链,勒得我喘不过气来。后来,我就用我那最让她看重的大鸡巴顶她的脚背,还斜侧过臀部,跷起一条腿把鸡巴在她的小腿上连顶带蹭,直蹭得她连哼带笑。我偷眼看其他人,也是各有各招,让女圣主们一个个笑得桃花颤落。好一会后,大家才停住,四位女圣主都软软的坐到了沙发里。夏雪重又将我们四个牵在手上,把我们拉到了屋子的一角跪成一排,等候女圣主们的下一个节目。

休息了一会,贵夫人说:怎么样,刘部长,我们继续吧,后面的节目保证你玩得更高兴。刘岩桐说:不行了,老了。你的这只小帅狗花样还挺多的,给我乐坏了。贵夫人说:那就再来吧。刘岩桐说:好,继续。贵夫人说:雪儿,来斗牛士。

夏雪先让我们四个脱了西装,每人只穿一件圆领紧身汗衫,这下没了西装衣襟的遮挡,我们的四根阴茎便凸兀的暴露无遗了。

夏雪拿来一块红色丝巾交给贵夫人。贵夫人将丝巾一抖,看着刘部长说:怎么样,谁先来?刘岩桐说:让陈红先上,给我们做个示范。陈

红说:好,就我先来试试。

陈红接过红丝巾,两手将其展开一甩,摆了个斗牛士的pose,引得刘岩桐等一阵叫好。贵夫人对夏雪一挥手:让马黑子先上。夏雪手中的长鞭向马黑子一挥,马黑子便学公牛状,低头弓腰地爬着快速向陈红冲去。待马黑子冲到脚下时,陈红则模仿斗牛士的动作,向旁边突然一闪,马黑子的头便撞进了丝巾里。

陈红随即转身飞起一脚,准确无误的踢在马黑子暴露无遗的光屁股上。坐在一旁观看的贵夫人她们拍手大笑,并叫道:再来再来。夏雪鞭子一挥,又指向了锅盖,锅盖也同样向陈红冲去。陈红又是一闪,再转身起脚,踢向锅盖的光腚。

这时,刘岩桐站起来说:来来,让我也试试。陈红把红丝巾交给了刘部长,刘部长摆好姿势,对夏雪一点头,夏雪皮鞭又是一甩,我便冲了上去。前两次的情况我都看明白了,我冲过去时用了一点剑走偏锋的小技巧,冲到刘部长的脚下时,头部突然向她的小腿上一偏,刘部长来不及躲闪,我的脸便实实在在地蹭在了她柔软的小腿肚子上,我的心中一颤,就象触电一般,好舒服的感觉。刘岩桐被我撞到了小腿,心中有所不甘,连着在我的屁股上狠踢了三四脚。

接着帅帅也冲了过来,刘岩桐这回闪得快了,帅帅一头撞进了红丝巾,刘部长顺势用丝巾将帅帅的头裹了起来,然后从脚上脱下一只高跟鞋,挥起来向帅帅的光屁股上噼噼叭叭地一通乱打。就这样我们四个被当作公牛斗了好一阵子,我则借机在几位女圣主的小腿上用脸蹭来蹭去,有时还大胆地用嘴亲上一口,当然换来的必定是女圣主在我屁股上狠狠的踢一脚。我们的四位女圣主玩得都很放松,似乎真的是在斗牛场上一样,最后那块红丝巾也被我们撕破了。

我们的屁股被踢打得一块青一块紫的,女圣主们也玩累了。贵夫人说:好了好了,我们换个玩玩。刘部长,我们玩弹钢琴怎么样?刘岩桐说:好啊,就听你的了。

贵夫人对夏雪一使眼色,夏雪便将我们四个脖子上的狗链一齐抓在手里,把我们从门口拉到了女圣主们坐的沙发前,并让我们跪直身子,四根硬梆梆的阴茎便又挺在了女圣主们的面前。贵夫人说:刘部长,请你先给我们弹一曲吧。刘岩桐说好吧,就伸出两只性感玲珑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脚,向我们的阴茎点下来。张田嫒和陈红、贵夫人则在一旁唱起了一首流行歌的曲子。

随着她们唱得节拍,刘岩桐的脚尖有节奏地点踩在我们的阴茎上。刘岩桐的脚尖每在我的阴茎上点一下,无的心就颤一颤,若不是头天晚上贵夫人让我们吃的药丸起作用,恐怕我早就激动得射精了。看着我们被点踩得锁眉闭眼、要死要活的样子,贵夫人赞道:刘部长果然是高手啊,看把这几个狗奴才弹得多舒服。张田嫒插话说:不是高手,是高脚。

大家不禁笑了起来。接着贵夫人也弹了一曲,张田嫒和陈红则一齐上了,四只如莲似藕的玉足,在我们的阴茎上一阵乱踢乱踩,那真叫乱弹琴,直弹得我们斜眉歪嘴、发出野兽般的呻吟嘶嚎。

接着,贵夫人又出了新花样,她兴奋地说:我们再玩个新的,咱们比赛扔鞋套肉桩,就是大家用高跟鞋往这几个只狗奴的阳具上扔,要将高

跟鞋套在他们的阳具上,比赛看谁扔得准、套的住。刘岩桐、张田嫒、陈红一致高呼响应。夏雪皮鞭一挥,让我们退后5米,并排仰面而跪,把鸡巴竖直了高高地撅在肚皮上面。我们刚一跪好,女圣主们的高跟鞋就雨点般地扔了过来,有的在我们的鸡巴上,有的在肚子上,有几只干脆就在了我的脸上。

但也偶尔会有一只不知是谁扔的,竟然真的刚巧套在我们的鸡巴上,这时便会引起女圣主们一阵欢乐的笑声和赞扬声。有一只高跟细带的黑色皮凉鞋便套在了我的大鸡巴上,那只皮凉鞋脚趾处的一根细带紧紧地套在我的龟头上,激动得我鸡巴暴跳。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陈红穿的高跟鞋,我不禁以极幸福感动的眼神向陈红看去,陈红太美了,她完美得就象鲜红的朝阳,让人不敢多看,我心里默念着:我的圣主啊,我心中的女神,我是你终生的狗奴,我愿意为你献出我的一切,我是多么乞盼我的阴茎能化作你的小脚趾,永远地让你踩在脚下。陈红正兴奋地拍手大叫:我套住了、我套住了!

女圣主们的高跟鞋一边扔,夏雪一边把高跟鞋往回捡,扔了十几次也没分出个胜负。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女圣主们玩是十分尽兴。贵夫人对夏雪说:雪儿,晚上我们到酒店去吃饭,你把这几只狗给我关在家里拴好了,陪我们一起去吃饭。夏雪听了说是,就让我们重新穿好丁字型的sm贞短裤,鸡巴仍然要塞到阴茎套内。待我们穿好后,夏雪便牵着我们去了一楼的储物间,将我们的狗链一齐拴在了一个铁架子上,再从外面反锁上门,随贵夫人她们吃饭去了。

在一片漆黑的小小的储物间内,我们四个总算象人一样的互相讲了几句话,也算是同好吧,彼此有了一点了解,马黑子和锅盖都是有妻室的人,虽然对家中娇妻也是宠爱有加,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女王的感觉,只有出来另找了。我和帅帅本来就是爱情的流浪儿,如今能被贵夫人收留,也算是暂且有个圣主。原来大家都是因为喜欢美女的小脚丫,才走上这条路的,并没人引诱逼迫,在美女面前都是天生的贱骨头,时至今日大家不仅无怨无悔,而且还倍感幸运,不知有多少痴男贱汉对此正在梦寐以求。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女圣主们回来了。夏雪打开门,把我们重新牵到了三楼的起居室。我们一溜跪在女圣主的面前,偷眼向女圣主看去,她们个个是红光满面,处于极度兴奋之中,显然是喝了不少的酒。这时贵夫人对夏雪命令到:雪儿,先查查这几个狗东西的那玩意有没有私自走火。

夏雪让我们脱下贞裤,挨个查了我们的鸡巴后,向贵夫人报告:夫人,都正常。贵夫人点点头,然后笑着问刘岩桐:刘部长,现在演出可以开始了吧。刘岩桐说:开始开始,你看田嫒和陈红都已经等不及了。贵夫人笑道:我看部长大人也等不及了吧。

陈红接过话说:领导都等不及了,我们老百姓就更急了。女圣主们一阵大笑。贵夫人对我们大声命令道:贱狗们,还不快脱了,全脱光!好好伺候着,今天谁敢偷懒,我决饶不了他!

我们四个急忙将身上的汗衫脱下来,实际上我们的身上此时也只穿了一件汗衫。汗衫一脱,我们就完全赤裸的一丝不挂了。

看我们赤

条条地跪在面前,女圣主们更兴奋了,她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我们谁的体形好、那个肌肉如何。最后刘岩桐止住了她们说:行了,说什么都没用,还是要看谁的那话儿最厉害。雪儿,就先让那个新来的叫什么鞋垫的伺候伺候我。张田嫒在一旁笑了:看来刘部长比我还有研究,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瞅准了最大的一根棒棰。贵夫人打了一下张田嫒:行了,少不了你的,等刘部长用完了就给你用还不行吗。夏雪拉起狗链将我牵到了刘岩桐的脚下,并将狗链的牵手交给了刘岩桐。

刘岩桐把手中的狗链一抖,命令道:贱狗,还发什么呆,快舔!我一楞,不知让我舔哪,但又不敢问,只好先用嘴为她脱去脚上的高跟鞋,再双手捧着她的丝袜脚吻舔起来。虽说是50岁左右的女人了,但刘岩桐的脚却是很柔软,而且味道也挺浓,我一口猛似一口的舔着,到后来已经是连咬带啃了。刘岩桐显然被我舔啃得很舒服,她的脚趾扭动着,小腿也有一点收紧了。

突然,她往上使劲一拉狗链,我感到脖子上的套圈一紧,心里明白女圣主是要我舔上边了。我沿着刘部长的脚踝、小腿、膝窝一路舔吻上去,直到大腿、大腿根部。刘部长的私处就在我的嘴边了,但我不敢冒然的去舔。终于,刘岩桐熬不住了,双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使劲往她的下阴处按。

刘部长的两条大腿把我的头紧紧夹住,我也毫不客气地伸出舌头向她的阴门舔去。虽然隔了丝袜和内裤,但刘部长的淫水还是渗了出来,我舔在嘴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兹味,心里觉得比吃了什么都香。没多久,刘岩桐又连拉了几下狗链,我没明白她的意思。刘部长用手中的狗链在我脸上抽打着说:笨狗,快用嘴给我脱衣服。

我这才明白,女圣主是要动真格的了。我用嘴、其实是嘴手并用,连咬带拉地脱掉了刘岩桐的丝袜、内裤,待我要往上再脱她的上衣时,被她拒绝了。刘岩桐再一次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按到了她的下阴处,我不得不将嘴鼻眼脸一齐贴在了她的阴逼上,我的舌头深深地插进她的阴唇,不停地猛舔。刘岩桐的淫水从她的阴道中一股股向外涌出,我的嘴里脸上,甚至鼻子眼睛里都浸满了她粘滑柔腻的淫液。

这时,刘岩桐再一次将狗链向上拉起,我这次猜到了她是要我干她了。我的鸡巴早已憋胀的忍无可忍了,当即跪直了身子,把刘部长的两条玉腿往我脖子上一架,龟头直指她洞开的阴户,猛地插了进去。刘岩桐被我这猛地一插,不禁啊的一声淫叫,旁边的贵夫人等一齐向我们这看来。贵夫人忙问:刘部长,没事吧?

刘部长脸上一红,喘着气说:这、这个狗家伙太、太猛了……贵夫人笑了,但还是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贱狗,小心着点伺候。我这时已顾不得那么多了,收紧腹肌,前后快速的耸动臀部,粗大的阴茎在刘部长的阴道中猛进猛出,就象开大了阀门的气缸活塞连续高速地运动。一口气,我了刘岩桐七八十下。

看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刘岩桐一把抓住我脖子上的狗项圈,使劲一拉将我拉倒在她的身旁,然后又是一个豹子翻身,两腿一跨,将我压在了她的胯下。我仰面躺在沙发上,刘岩桐则象骑马一样骑在我身上,

她的一只手抓着我的项圈一直没放,阴户却在我的阴茎上一压,哧地一下我的阴茎便深深地进入了她的阴道。我恍然大悟,心中暗想,原来刘部长喜欢上位,怕是平时居高临下、坐威坐福惯了。我正想着,刘岩桐已经开始发威了,她上下猛烈地颠动着,我的阴茎则随着在她的阴道中一深一浅地进出。

又是几十下了,我感觉肚子都要被压破了,我的阴茎也差点没被坐断了,但刘岩桐丝兴致越来越高,并且还开始抽打我耳光,她每上下颠动一次就打我一个耳光,抓住我项圈的手也是越勒越紧,我喘气都有些困难了。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刘岩桐终于也不行了,她满头大汗地向贵夫人求援:融韵然,快来扶我一把,我不行了,有点坐不住了。贵夫人和张田嫒一左一右地扶住刘部长的胳膊,刘岩桐说:哎老了,不行了。嘴上这么说,可人就是不肯从我身上下来,我的阴茎被她牢牢地吸夹在阴道里,我感受得到她的阴道仍然润滑而有吸力,我的鸡巴被她夹得还是很舒服的。

只稍稍喘了口气,刘部长在贵夫人和张田嫒一左一右的扶持下,又开始扭动腰肢,她的丰满肥硕的臀部在我的耻骨上前后左右地摇晃起来,我的阴茎则也同时随着这摇晃在刘岩桐的阴道壁上有力地磨动,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与那一进一出的插动有所不同,虽不是惊心动魄,却更加的蚀骨消魂。果然是高手啊,领导的水平就是不一样,我真的很庆幸能遇上这样的女圣主,能伺候上刘部长这样有水平的高官真是我三生有幸啊!

最后,刘岩桐在一阵又摇又颠的的疯狂之后,在贵夫人和张田嫒的搀扶下从我身上慢慢地退了下来。我的鸡巴可能是在刘岩桐的阴道中夹的时间太长了,从她的阴道中出来时竟然被阴唇紧紧咬住不松,在我使劲一抽、刘岩桐噢地一声大叫之下,才将阴茎从阴道中拔出来。坐在沙发上后,刘岩桐不无赞赏地说:韵然啊,你对这只狗才要好好调教,他是一块不错的材料呀。等你调教好了让我带到北京去玩几天怎么样啊?

贵夫人满口答应:那是那是,刘部长看得上他那是他的福份,我一定好好调教他,等过一段日子给你送到北京去,让刘部长玩个够。刘部长满意地点点头:那好,我先歇会,你们继续玩吧。张田嫒指着我说:韵然,我先玩玩这只狗,看看他到底怎么样。贵夫人装作无奈地说:好吧,今天就让你们先上了,以后有了好的我怎么都得自己先开了荤。

张田嫒把我从起居室牵到了卧室,她二话不说地往床上一躺,手中的狗链往上抖动了一下,那意思是让我上了。这时我才发现她的下身已经脱光了,肯定是刚才我和刘部长的时候,她们谁都没闲着,她的脚很窄,脚型瘦长,两条腿也是瘦长的,阴户处的阴毛不多,却是湿湿的,显然已经被谁舔过了。我看她的意思只是对我的大鸡巴感兴趣,摆出的姿势分明也是让我立即就用大鸡巴干她的骚逼,而且她似乎已经有点等不及了。可能是吃了黑药丸的原因,在和刘岩桐干了那么长时间后,我的鸡巴竟然一点没有要射精的感觉,而且一点也不累。

此时看到张田嫒横躺在床上等的骚样,小弟弟早已是直挺挺地乱跳了。我也干脆痛快点,提着一根粗大的

阴茎就扑到了张田嫒的身上,只一下就将阴茎准准地插进了她的阴道里。张田嫒浑身猛地一颤,咽喉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两腿紧紧地绞在一起,将我的阴茎死死地夹在她的阴道里,我的阴茎被夹的没法抽动了,使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我能明显地感到她浑身都在颤抖,她喃喃地说:嗯真大……真大,好粗啊好粗。

再插深一点、深一点……我使劲挺腰送胯,将阴茎插得更深了,同时我也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张田嫒似乎还不满足,又用双手扒住我的屁股,用力往她的身上拉,同时让我也两手使劲搂住她的腰。就这样我们一齐用力,将我的鸡巴一点点地插进她的阴道,越插越深,直到我们俩人的耻骨紧紧地顶住,实在插不进去了为止。渐渐地张田嫒不再颤抖了,她的身子开始象蛇一样扭动,我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舒服的简直要爆炸了,可她却让我不要松,要死死地压住她。

许久以后,她终于扭不动了,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浑身也象散了架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我不知是怎么回事,小心翼翼地慢慢从她的阴道中抽出仍然坚硬如初的阴茎。我不敢造次,静静地跪在床边看着张田嫒美丽的脸庞,四十岁的女人了,脸上的皮肤却依然白嫩光滑,想必是化了不少的功夫做美容,反正她们都是大老板有的是钱。我正看着,张田嫒睁开了眼睛,发现我在看她,抬手啪地就打了我一耳光,并骂道:大胆,看什么看。

我吓得退后一步低头跪在床下,张田嫒从床上坐起来,一拉手中的狗链又把我拉到了床上,她笑嘻嘻地说:躺下,让我看看你的大萝卜。我仰面躺在床上,张田嫒坐在边上以一种十分欣赏的目光看着我粗大硬长的阴茎,又用手轻轻地抚弄着,令我惊慌不安的是她竟然伏下头开始舔吮我的龟头,慢慢又将我的阴茎含入嘴中,上下吞吐着又吃又咬,我从没让女人、更不要说是女圣主吃过我的鸡巴,当时我激动地心都要跳出来了,鸡巴的舒服就不用说了,人整个就象傻瓜一样一动不动地任由张田嫒将我的阴茎在嘴里咬进吐出。突然,卧室的门开了,是陈红闯了进来,她一进门就大声说:好啊,田嫒姐,你抓住这个大个的萝卜不放了,让我也玩玩呀!

张田嫒猛地抬起头来,陈红尖叫:啊,原来你在吹箫啊。张田嫒忙向她做了个嘘的手势,拉拢地说:你别叫呀,我现在就让给你还不行吗。我在一旁帮着你玩他好不好?陈红笑着说:那好啊,怎么玩你要多教我几招啊。

张田嫒将狗链交到陈红的手上,陈红使劲一拉,我便从床上滚到了地下,并象狗一样跪趴在陈红的脚下,我的眼前是一双白玉无瑕的美脚,陈红赤足穿着刚才套在我鸡巴上的细带高跟凉鞋,下身也已经是赤裸裸的了。

张田嫒说:先让这个贱狗给你舔舔脚趾,很舒服的,等慢慢把情绪调起来了再用他的那根长枪。陈红点点头就和张田嫒并肩坐在了床边上,张田嫒用脚一踢我的嘴:贱狗,还不快舔。我立即趴在地上开始舔陈红的脚。要说陈红的脚那真是白如玉、嫩如脂,脚跟脚底一点茧肉都没有。

刚开始陈红穿着高跟凉鞋,我则连鞋带脚一起舔,把她的鞋底也舔得纤尘不染,后来张田嫒让陈红脱了鞋,我才敢用嘴为

陈红脱掉高跟凉鞋,将她的脚趾缝挨个地用舌头舔了又舔,再将脚趾头放在嘴里吮嘬。她的脚趾真的好嫩好嫩,被我吮吸得都红了,我真怕把陈红的脚趾给吮咂破了,可是我太想把她的脚趾吃下去了。就这样我足足舔了20分钟,陈红被我舔得舒服得已是仰面瘫躺在床上,只留两只秀足在床边让我舔了又舔。张田嫒也没闲着,在我舔陈红脚丫的时候,她趁机用脚拨弄我的鸡巴玩,刚开始是用一只脚尖拨、踩、点、踢,后来便两只脚一齐上了,夹着我的阴茎揉搓套弄,我被她弄得一阵阵发晕,从鸡巴舒服到心里,使我不能专心舔陈红的美足。

最后,还是陈红忍不住了,她急促的呻吟着,手中的狗链也越拉越紧,我不得不从床下爬起来,我伸长了脖子把头钻到了她的两条大腿之间。陈红的阴户在我面前洞开无遗,天啊,她的阴唇是我所见过最红润、最饱满、最鲜嫩的,两片阴唇之间早已是淫液盈溢了。我如恶狼般地将头扑了上去,张大了嘴整口地把陈红的两片阴唇都罩在了嘴里,我再搅动舌头吮吸着,她的淫水灌满了我的口腔,这是世界上最好的美味,最补的补品了。我疯狂地舔吃着陈红的阴唇,不停地将舌头深深地伸进她的阴户之中搅动,我还象嘬奶头一样嘬吮她鲜红的阴蒂。

陈红全身不住的颤抖,从呻吟变成了尖厉的呜嚎。我本想早一点将鸡巴插进陈红已经被我舔得象着火一样的逼里,可是张田嫒一直紧紧地攥着我的阴茎不放,我又不敢说什么,只能等她们俩人的命令。终于,陈红从床上翻身而起,上身趴在床边,两腿叉开站在地上,将她丰满圆滑的屁股撅在半空中,焦急地叫道:快、快,上我、我吧!我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快、快啊!

看来陈红是喜欢被从后面干。张田嫒抓着我的阴茎塞进了陈红的阴道中,我也早就想了,所以一上去就要猛插,可是张田嫒的一只手仍然抓在我阴茎的根部不放,控制着我顶动的节奏和插入的深度。但是陈红已进入了高潮,拼命的猛拽狗链,差点没把我的脖子拉断了,并急得直叫:快点!快点!

再深点、再深点!快……我要死了,田嫒姐救我啊!张田嫒总算放开了我的鸡巴,却在我的屁股上拍打,边打边喊:快,用劲,再快!我就象脱缰的野马,猛烈地从陈红的屁股后面高速地顶插她的阴逼,我都怀疑陈红那么鲜嫩的阴逼是否已经被我顶出血了。

突然,陈红两腿一软,身子向前倒在了床上,我没来得及反应,阴茎便从她的阴道中滑了出来。我的小弟弟却依然雄风不减,坚挺如初。我暗想,贵夫人的黑药丸实在太厉害了。

张田嫒爱惜地抚摸着我的阴茎说:陈红啊,怎么样,这狗奴的大鸡巴是杆好枪吧。陈红躺在床上气喘嘘嘘地说:不是枪是炮……大钢炮!

正说着,外面贵夫人在叫了,陈红便起身牵着我和张田嫒一起又回到了起居室。我偷眼看去,刘部长和贵夫人也都是云鬓散乱,衣衫不整,看来马黑子和锅盖也把她们伺候的很好。夏雪长长的皮鞭一挥,命令我们四个狗奴又在房子中央跪成一排。贵夫人说:雪儿,你检查一下他们阴茎的状态。我们赤裸的跪着,夏雪用长筒高跟皮靴的靴尖逐个挑动我们的阴茎,仔细检查了一遍。

转身向贵夫人报告:夫人,四个阴茎都仍然很坚硬,状态良好。

刘岩桐说:融韵然,你的这几个狗奴的体力不错啊,这一天下来了还很坚挺,你是怎么调教的?贵夫人说:什么调教呀,主要是我给他们吃的黑药丸药力强。再有就是雪儿平时管得严,他们连上厕所都要经雪儿批准才行,要是不经我允许谁私自泄精了,雪儿的皮鞭决饶不了他。张田嫒叹道:你可真行,狠得下心,我就不行了。

贵夫人说:不是我狠不狠心,关键是他们贱,要想方设法地侮辱他们才行,否则他们的阴茎怎么会硬呀!刘岩桐等都点头称是。贵夫人接着说:好了,今天最后一个节目,给他们加点油、奖励奖励,完了好伺候我们今晚睡个好觉。刘部长她一听便会心地大笑起来,连声叫好,显然她们都听懂了贵夫人的意思。

只有我不明白,怎么给我们加油、奖励。没容我多想,夏雪手中鞭子一挥,把我们赶进了左侧的卫生间。这个卫生间好大,足有十几个平方米,装饰极为豪华,夏雪让我们紧贴墙根跪在一排。跟着,女圣主们便都进来了。

贵夫人问:谁先来啊?大家有点推来推去的,陈红说:还是刘部长先来吧,领导带头嘛。刘岩桐推不过去,就说:好吧,我先来。雪儿,你要管好了,不能让他们乱啊。

夏雪应道:是,刘部长。刘岩桐站在坐便器前,两手将裙子略微撩起后,冲夏雪一点头,夏雪对我们说:上去,一人一口,轮着喝。马黑子第一个爬过去,钻在刘部长的胯下,向上仰起脖子,把嘴张的很大,锅盖也跟着爬过去,紧贴着马黑子的头也将头伸到了刘部长的两腿之下,帅帅也紧跟着爬到了刘部长的屁股下面,由于在前头他挤不上去,所以就从后边将头伸到了刘部长的裙子下面。我一看这阵势,终于明白了,所谓的加油就是让我们喝女圣主的尿啊,我也不客气了,急爬两步,也从刘部长的屁股后面将头伸进了她的大腿下,张大了嘴等着喝刘岩桐的尿。

我刚准备好,刘岩桐的尿便下来了,可是她的尿水一开始是向前流的,都被马黑子和锅盖喝去了,我和帅帅一口没喝着。我们俩一急,便一人抱住刘岩桐的一条大腿,将头使劲往上钻,还好,刘岩桐剩下的一点尿流速减小了很多,再加上被我和帅帅用头顶得一弯腰,便尿在了我们的嘴里。刘岩桐尿完后,马黑子还不甘心,竟然将嘴伸到刘岩桐的阴唇处,用舌头将还未滴净的余尿舔得干干净净。接下来是贵夫人和张田嫒,我们四个也是一样前后围在她们的屁股下,伸头挤脑,抢着喝每一滴从女圣主阴道中流下的尿水。

刘岩桐的尿略苦,贵夫人的尿偏咸,张田嫒的尿有点涩、味道比较淡。最后轮到陈红了,在四个女圣主中她是最年轻、最漂亮、最活泼的,当然,也是我最心仪的女圣主,告别是她那丰硕圆滑的美臀,高高地翘着,性感无比,刚才从她的臀后将我的阴茎前后顶进顶出时,给我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我恨不得将自己的鸡巴永远插在她的屁股里。这时,我不顾一切的将头钻进陈红的阴户下,她把裙子拉开的很高,美丽的圆圆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让旁边的张田嫒好不嫉妒。她开始尿了,哇她的尿好甜呀!

我大口大口的喝着,满脸都是

陈红的尿水,我象发疯了一样,我的嘴几乎贴在她的阴门上,马黑子他们早被我挤到一边去了。陈红的这泡尿很长,我越喝越有味,先是感觉很甜,又有点咸咸的,毕竟她还年轻,所以还有点骚腥味,但在我品来却是如甘露一般。陈红使劲挤出了最后一小股尿,我本来是急着用嘴去接,却不小心都接到了鼻子里,被呛了一下,陈红的尿从我的鼻腔进入我的咽喉,那味道却又是另一种不同。一看陈红尿完了,我顾不得呛了鼻子,猛地用嘴死死得堵住她的阴唇口,把她的阴户里外舔得滴尿不剩,最后还将嘴对准她的阴道口使劲吸吮了几下,连残留在里面的余尿也嘬进了嘴里。

看我这么痴狂,陈红似乎被感动了,用手抚摸着我的头说:好了好了,下次再专门尿了让你喝,边说边用大腿夹了夹我的头,可能算是对我的允诺了。

夏雪长鞭一甩,我们四个又重新跪到了墙根边等候女圣主的吩咐。我们一个个都是满头满脸的尿水,我还不时的伸也舌头舔舔从脸到嘴角的尿滴,并抿抿嘴用心地品味着陈红尿味的特别之处。

贵夫人对刘岩桐说:刘部长,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看咱们也累了,就一人挑一个狗奴睡觉吧。刘部长说:好吧,是有点累。就让帅帅伺候我睡吧,这小伙子、啊不、这小狗奴不错,挺会逗人的。贵夫人对帅帅一挥手:快去吧,好好伺候刘部长。

要是没让刘部长满意我扒了你的皮!帅帅爬到刘岩桐脚下,象小狗一样讨好地舔了舔刘岩桐的脚后跟,刘部长高兴地牵着帅帅进卧室睡觉去了。陈红想挑我伺候她,可是被张田嫒给拦住了,说:陈红你真没眼色,不知道这只狗奴是新货,韵然还没用过呢,你怎么就想占先呀?陈红脸一红,忙说对不起,便牵了锅盖走了。

张田嫒则选了马黑子,也进客房睡去了。贵夫人也不牵我,只说了句:走吧。我便跟着贵夫人来到了她的卧室。贵夫人的卧室很大,布置的高雅而温馨,桔红的主色调让人有一种暧昧的冲动。

贵夫人两脚一甩,脱掉了高跟鞋,我赶紧爬过去用嘴叼起来,发现鞋面上有几滴刚才溅上还未干的尿液,便仔细地舔干净。贵夫人换了一件睡衣,往床头上斜靠着躺下,对我一勾手指说:过来,今天你发了一天的贱,我还没享受到呢。我爬到床边,捧起贵夫人的脚,也不敢多说,默默地舔进来。我舔得很用心,带着一种尊敬、崇拜、爱慕的心情,我愿意一生一世永远地舔下去。

我舔了贵夫人的脚趾、脚掌、脚心脚踝,一点点往上舔贵夫人的小腿、大腿,太美了,贵夫人的脚和腿是我见过的最白、最细柔、最美最性感的,终于,我钻进了贵夫人的睡衣里面,极为卖力的为贵夫人吮舔她的阴唇、阴蒂,贵夫人被我舔得一定很舒服,她已经有点控制不住了,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她的大阴唇和小阴唇层次很分明,都十分饱满红润,一阵阵收缩着,并开始溢出乳白色的淫液。贵夫人的淫液散了出一种很特别的馨香,很多女人在排卵期间阴部都会散发出这种香味。我贪婪地嗅着、吮吸着,我满嘴都是贵夫人的淫液,沾粘的我舌头直打滑,但细细地品味起来心里真是倍感幸福。

贵夫人舒服的大声呻吟,狠劲抓扯我的头发,两腿死死地

夹住我的头,她身子一转,侧翻过去,整个臀部便向上斜侧着了。我舔贵夫人的阴唇时已爬到了床上,她这样一翻身又夹着我的头把我甩到了地下,我跪在床边,头却被贵夫人夹在两条大腿之间,脖子拧得象麻花一样。贵夫人又使劲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嘴按在她的肛门上,急促喘息着命令我:给我舔、舔,用舌头舔我的屁眼,使劲往里插。我把吃在嘴里的贵夫人的淫液咽下后,伸出舌头用力地舔插贵夫人的肛门。

贵夫人的肛门象莲花一样开着,也是红红的、很柔润,犹如一蔟鲜艳的玫瑰。

我的舌头一下比一下更有力、更深进,后来我实在没劲了,只能在贵夫人的屁眼上舔她那由中间向四面发散的褶皱,就如在吻舔一支正在开放的菊花一般。贵夫人却不满意了,她猛一翻身,抬起一脚就把我踹到了床下,并责骂:没用的东西,刚才我看你争着喝陈红的尿挺有劲的,这会就不行了?我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讨饶:求圣主饶恕,我舌头不行了,但是我的鸡巴还行。求求圣主了,求您让我用鸡巴伺候您吧!

贵夫人倒是笑了,她用大脚趾拨弄着我的鸡巴说:这要先看看你的阴茎符不符合我的标准。过来,先让我量量你的阴茎的尺寸。我向贵夫人的脚下爬近了两步,贵夫人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直尺,让我跪直了,将阴茎挺在她的手边,这时我就象被挑选的种马一样,强烈的屈辱感使我的阴茎血管爆胀,硬挺的象钢筋一样,可以说达到了最佳状态。贵夫人将直尺放在我的阴茎上,一头顶在根部,我看到自己的龟头位置已在18公分处了,我只知道自己的鸡巴够大,但却从未量过,这时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小弟弟有多长。

贵夫人满意的点点头,赞道:嗯果然够大,早知道我一定自己先把你用够了再让她们用。贵夫人又拿出一个带着一根细长拉链的不锈钢的阴茎圈,由于我的阴茎太粗,费了好大劲才套到我的鸡巴根上。贵夫人重新在床上躺好,抓住钢圈的拉链一拉,说:上来。我立即爬到床上。

贵夫人以命令的口气说:现在开始用阴茎伺候我。我刚要上贵夫人的身,她却又抬手止住了我,很严厉地说:你知道我的规矩吗?我哑言。贵夫人狠狠瞪我一眼,骂道:下贱的死狗,规矩都不知道就想上了?

我急忙又跪到床下紧张地看着贵夫人说:请圣主训示,狗奴绝不敢不守圣主的规矩。贵夫人说:你听好了,我拉一下你的阴茎圈你就动一下,我拉的快你要动的快、拉的慢你就要慢下来,我不许你射精你就不能射精,你要是敢自作主张射了,小心我用刀剁了你的那玩意。还有我喜欢仰面躺着,但是不允许你压我的上身,只能碰我的下半身。听明白了没有?

我点头说:是、是,我明白了。

贵夫人一拉我的阴茎圈,我便又爬上了床,跪趴在贵夫人的脚下,先双手抱起贵夫人雪白的秀脚,轻轻吻着,然后渐渐向上抬起,再吻贵夫人的小腿、膝窝,并将贵夫人的两腿放在我的肩膀上,我的两臂则环抱住贵夫人柔软丰腴的双臀,最后又问道:圣主,我可以伺候您了吗?贵夫人已有点进入状态了,只半闭着眼点了点头。我心中一阵激动,终于能您了,我高贵的夫人,美丽的女圣主,我永远是您下

贱的狗奴。我缓缓地把我又粗又大的鸡巴插进贵夫人的阴户,一点一点地深入贵夫人的阴道。我感觉得到,贵夫人的阴道很润滑,待我将鸡巴完全插入贵夫人的阴道时,她开始拉我的阴茎圈了。

贵夫人拉一下阴茎圈,我的阴茎就在她的阴道中进出一次。刚开始贵夫人拉的节奏比较慢,后来越来越快了,我的阴茎也跟着在贵夫人的阴道中快速的插动。贵夫人的呻吟声一阵高似一阵,她的小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脖子,还不停地扭动。突然,贵夫人猛拉阴茎圈,我不敢怠慢,一阵连续地猛,贵夫人这时终于达到高潮了,她的呻吟已变成了尖叫,并用脚在我身上象打鼓似的猛踢一通。

贵夫人一阵高潮激动过后,又开始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拉动我的阴茎圈,我则努力地用心伺候着她,阴茎在贵夫人的阴门深深地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我正得起劲,贵夫人两腿一曲,用小腿把我的头夹低后挥起巴掌就扇了我一记耳光,并呻吟着骂道:你……你这个笨狗……下贱奴才你怎么老是一个姿势伺候,就、就……不能换个花样。我恍然大悟,是啊,贵夫人说不许我压她的上身,但却可以在她的下半身上变换姿势呀。于是,我抱着贵夫人的腿不停地变着角度,左左右右,又上又下,我的鸡巴从不同的角度插进贵夫人的阴门里,感觉果然不同,贵夫人被我得浪声嘶叫,全身巨烈地抖动,显然她是又到了高潮。我也舒服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我有点不行了,鸡巴要射精了,但是没有贵夫人的允许我绝对不敢啊!我深呼吸、用力收缩腹肌,强忍着不让自己射精。贵夫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说:你怎么了,不许偷懒,现在把脸伸过来。我低下头,把脸送到贵夫人的胸前。

贵夫人地一口,吐了我一脸的口水,边骂边打我耳光:贱狗、贱狗,你就是欠打!从现在开始我打你一耳光你就必须使劲干我十下,少一下都不行!我马上连着了贵夫人十下。刚到第十下,贵夫人又狠狠地打了我一个耳光,我又猛了她十下。

就这样十下十下地着,我的鸡巴在贵夫人的阴道里不知又插进插出了多少次。我最后实在坚持不住了,就向贵夫人乞求:求求您了,我高贵的圣主,我真的不行了,求求您开开恩,让我射精吧。贵夫人已经被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你……你……是不是我的贱贱狗?说着狠狠地扇了我一个耳光。

我忙说:是是,我是圣主您最贱最贱的狗。贵夫人又给了我一记耳光,问:你愿意当……当我的狗狗奴吗?我说:我愿意愿意,我能给您当狗奴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要生生世世做您的狗奴。贵夫人再一次达到了高潮,两手左右开弓地猛扇我的耳光,她的臀部大幅度地向上跳动,人象了疯了一般,我怕鸡巴从贵夫人的阴道中滑出来,只好大胆地搂住了她的腰。

贵夫人几乎是尖嚎着淫叫:快、快,我我!用力插、插我啊贱狗……我的狗奴才我要你射我!全射出来,射我射死我!你是我的全是我的贱狗贱狗你这个下贱的狗奴……我不行了……我要被你死了我要你我……射我啊。

在贵夫人疯狂的嘶喊声和暴风雨般的耳光抽打下,我如注的精液怒射而出,一下又一下地足足射了十几秒钟才结束,贵夫人的阴

道里被我的精液灌得满满的。

过了好一会,我才冷静下来,喏喏地问:圣主,我的鸡巴可以出来了吗?贵夫人这时也缓过气来了,轻声说:好,好吧,你今天表现不错,我很满意,以后就要这样伺候我。伺候得我高兴了,不会亏待你的。我忙说:圣主,这是我应该做的,能伺候您这样高贵美丽的女圣主,是我的荣幸和福气,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地伺候您。

贵夫人说:好了,我要休息了,你下去吧。我从贵夫人的阴门中抽出还有点硬的鸡巴,乖乖地爬到床下跪好,却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夏雪从来没有向我交待过。贵夫人闭着眼睛无力地轻声说:你这贱狗,真是让我费心。去,把我的高跟鞋叼过来。

我绕到床的另一边,用嘴咬住贵夫人的两只高跟鞋,又爬回床边等候贵夫人进一步的命令。贵夫人起身拉起我仍然套在鸡巴上的阴茎圈,将拉链头系在我脖子上狗链的颈圈上,又将拖在地上的狗链拴在床脚上,然后命令说:老老实实在地上趴着,先把我的高跟鞋舔干净,然后要一直顶在头上或放在脸上,等明天早晨我睡醒了检查。还有这阴茎圈也要一直套着,不许掉了、更不准拿下来。说完,贵夫人就睡下了,很快她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我很认真地把贵夫人的高跟鞋舔得干净如新,并很虔诚地将贵夫人的高跟鞋顶在头上,象狗一样趴卧在贵夫人的床下度过了我难忘的一夜。

次日,我们四个狗奴都穿好衣服,清一色的黑西装,跪在一楼客厅的大门口送走了刘岩桐、张田嫒和陈红三位美丽的女圣主,我从心里对三位女圣主真的有点恋恋不舍,我两眼痴痴地看着三位美丽的女圣主和她们秀美的玉足、高跟,心里想,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看到她们,再伺候她们,我真恨不得扑上去再舔一下她们的美脚和高跟鞋。可是,想到贵夫人十分严厉的家规,再看看站在一旁手持皮鞭的夏雪,我没敢乱来。陈红临出门时悄声对贵夫人耳语:韵然姐,什么时候把那个大个的……就是那新来的叫鞋垫的借我用几天?贵夫人一笑,说:再说吧,要看机会了。陈红有点不太甘心地说:那好吧,下次我再来你这玩……,就这样,送走了客人后,贵夫人让夏雪发给我们每人一元硬币,算是给我们的报酬,便让我们各自穿好自己原来的衣服,打发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