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主人和主人的女仆调教
作者:longmowang
主人在浴室中「哗哗」的放水洗澡,阿珍在为主人铺床,我跪在床边。阿珍猩红色的高跟鞋就在我眼前,十五公分的鞋跟使她的脚几乎直立,我可以透过长主人在浴室中「哗哗」的放水洗澡,阿珍在为主人铺床,我跪在床边。阿珍猩红色的高跟鞋就在我眼前,十五公分的鞋跟使她的脚几乎直立,我可以透过长统袜看见她脚面的血管。
??我的双手被她用主人刚脱下的一只长统袜反绑在背後,脖子上带着栓狗的项圈,阿珍没有拿着链子的另一端,但不许我直起腰。期待着马上要开始的鞭打和侮辱,我的阴茎已经有些勃起。一个很小的可缩放的铜环套在阴茎和睾丸的跟部,我感到它箍得更紧了。
阿珍第一次和我提到主人的时候,我感到跃跃欲试又有些害怕。我和主人女佣阿珍曾经是情侣,常常作性虐的游戏,那时我喜欢膜拜她的身体,喜欢被她折磨,但我还是自由的男人。而不知从何时开始,她计划把我献给她的主人,我最终同意了她的提议,来到主人的别墅作主人和阿珍两人的性奴。
??我听见主人从浴室中出来,她穿着拖鞋走进卧室,来到我的背後。阿珍拿起我脖子上的链子,也跪在我的旁边,双手举起链子递向主人。我控制着自己不把嘴唇伸向主人雪白丰腴的脚,听见主人命令阿珍开始。
??阿珍随即站起来,牵着我直起上身。她先取出主人洗澡前脱下的内裤套在我头上,三角裤的立裆正贴着我的鼻子和嘴,瞬间我闻到了主人阴部摄魂的气息,阴茎不可抑制的竖起。
??接着,她取出主人的另一只长统袜勒进我的嘴里,并在脑後打了结。我的眼睛从三角裤的两个洞里看见主人已经坐在床边并把脚抬起来,我像每天做的一样弯下腰,等待主人温暖芳香润滑的脚掌踩在我的後颈上。可我等来的是主人脚底猛烈地一击,我的头砰地撞在地板上,我不由自主地在喉咙里叫了一声,同时久久期待的快感迅速涌遍全身。
??突然的前俯使我失去了平衡,头颈被主人牢牢地踩在地上,我的臀部不得不高高翘向空中,充份勃起的阴茎从两腿间向後突出。阿珍把高跟鞋踩在我的屁股上,命令我不许改变姿势,我的头在主人脚下费力地点了点,招来主人对我的脸部更用力的一击。
??阿珍摘下了腰间的皮鞭,开始抽打我的臀部,而鞭稍不时掠过我向後挺出的龟头。我的全身被剧烈的疼痛和燃烧的快感涨满,几乎快要爆炸了,但没有主人的允许我不能达到高潮。我用力忍住不射精,同时疼痛逐渐驱走了并存在身体上的快感,而鞭打得越厉害,我越沉陷在更深刻的灵魂的满足中。
??主人不时用力地踏着我的脸,我的脸能感觉到她脚上的汗水。直到主人终於用尽全身的力气狂叫,向我的头猛蹬了数下,精疲力竭的把双腿岔开仰躺在床上後,阿珍才停止了鞭打。她把手伸进我的项圈里,猛地把我的头从地上拎起,我的脖颈瞬间感到一阵剧痛,使我已经麻木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意识??她解下我头上的内裤和长袜,还没等我缓一口气,就把我的脸死死地按在主人的两腿间,并抬起脚牢牢地踩在我的肩膀上,我感到她的鞋跟带给我尖锐的刺痛。我开始用舌和
嘴唇满足主人的阴部,主人的阴唇里流出了大量的分泌物,全部吸入了我的嘴里。
主人的胯部和臀部不停的抽动,又一次发出了叫声??阿珍解开了我双手的捆绑,再次用长统袜把我的眼睛住,使我不能从主人的上面看见她的身体,并命令我爬上床去,两腿分开跪在主人的两腿间。当她跪在床边举起主人的两腿放在我的腿上时,我的龟头触到了主人大腿内侧的皮肤尽管我拼命忍住,还是流出了几滴精液。阿珍用鞭稍把我的阴茎送入了主人的阴户,我开始前後抽插,同时感到阿珍正跪在旁边用双手在主人的乳房和腰腹不停地抚摩。
??主人的阴户被自己的淫水充满而且越来越热,最终在阿珍的命令下,我射了精,然後自己趴在主人的两腿间,把主人阴部残馀的淫水与精液全部舔乾净。主人还在由阿珍抚摩着,我自己爬下了床,跪在床脚边吸乾主人脚上的汗水??主人入睡了,阿珍也下了床,把皮鞭挂在腰间,拿起我项圈上的链子,牵着我从主人的卧室到她的房间。她翘起一只脚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我背对她跪爬在她前面的地板上,她一边用高跟鞋的尖头撩拨我的阴茎,一边把腰间的皮鞭摘下。我知道那粗黑的鞭柄马上要插入我的肛门,对疼痛的恐惧使我两臀的肌肉不自觉地紧绷,而阿珍则不由分说地用力插入那长长的器具,并用力地一下一下地袭击我的腹腔,或者在我的肛门里转动。
??我的阴茎又开始勃起,我能看到龟头的裂缝中流出了一滴体液并挂在那儿。阿珍抽出了皮鞭,命令我仰躺在地上。我躺下後,她盯着我踱到我的头部,把一只脚从鞋里拔出来,放进我早已张大的嘴里。她的丝袜摩擦着我的口腔,她的脚趾顶着我的喉咙,我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眼睛从她的小腿、大腿直盯到她的短裙里。
??她的目光从两乳间也盯着我的脸。她开始踢我,用被我的口水沾湿的脚踢我的头。然後她撩起裙裾,把短裤褪到膝头,一下子坐在的脸上。我用舌尖舔她的阴蒂,她则更深地把阴户埋在我的嘴里,并命令我用力地吮吸。
??我的龟头不时受到皮鞭的抽打和高跟鞋的蹬踏,又一次朝天而立。阿珍坐起了一点,用手抓住我的肉棍,对准洞口坐了上去。我看着她白皙的後背上披散晃动的长发,阿珍命令我向上挺胯迎合她的动作,我照她的吩咐作了,在她向空中发出强烈呻吟的时候射了精。她後仰着头继续骑在我身上,用手抚揉着自己的双乳,头发垂到我的前胸。
??良久,她站了起来,甩掉了内裤,蹬上高跟鞋。我请求她让我闻一下她掉在地上的内裤。她同意後,我爬起跪在她白色的三角裤前,把口鼻埋在上面摩擦闻舔,就是她这带有浓烈异味的白色小裤把我带进了受虐狂的天堂和地狱。我趴在紧贴了她的性器一整天的布片上,感到自己的灵魂被紫黑色的欲望填满了她终於又把我牵回了主人的床头,主人那丰满成熟的肉体已经彻底放松入睡了。她把我的颈链栓在床栏杆上,我站起来,以便她把我的阴茎紧紧地一圈一圈上两股绕在一起的麻绳,向上拉起贴在腹部。然後,麻绳的两股分开从胯骨上绕向背後打一个结,我把双手背过去,交叉放在那个结上,让阿珍反绑住。
??麻绳从屁股沟中拉向前面,紧紧地勒进肛门。在前面先把整个阴囊绑住,两个睾丸外部的包皮紧绷;两股麻绳又分别在两个睾丸上绕了好多圈,从被向上拉起的阴茎与肚皮的空隙中交叉拉过去,然後在阴茎上牢牢地打了一个结。我已感到整个性器火辣作痛,捆绑才算结束。
??我要整夜品尝这越来越强烈的针刺般的痛苦,直到明天早上把主人起床後便撒在我嘴里的所有尿液喝光。
日本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世界,妇女经常受到丈夫或者家人的歧视虐待,苦不堪言。最近,暗地里出现一种新的行业,便是出租男人。这种男人出租后,可以让租他的女人任意责骂,甚至殴打,被当作“奴隶”看待。
我在东京一所大学读书,课余给一个名叫敏田幸子的妇女当家庭教师,辅导她12岁的女儿学习汉语。敏田幸子的丈夫是一家公司的高级职员,大男子主义相当严重,我亲眼目睹了他多次谩骂和殴打敏田幸子。
敏田幸子对所有的男人恨之入骨,她常常流露出要报复男人。
有一天,敏田幸子要我陪她去最近才开设的一个“奴隶市场”。
“奴隶”们都是年轻的男性,他们大多有正式的职业,当“奴隶”不过是兼职,目的是借此赚取更多的金钱。
“奴隶”们都穿着笔挺的西装,个个都很精神,有日本人,还有泰国、韩国、菲律宾人。他们都坐在一排沙发上,望着敏田幸子微笑,希望能够被选中。最后她还是挑选了一个日本小伙子,名叫板雄次郎,是一个企业的工人,来当“奴隶”是为了多挣点钱准备结婚。
敏田幸子同板雄次郎签订了“奴隶契约”,确定板雄次郎的身价每月为25万日元,主要的条件是能耐得住敏田幸子的责骂和殴打。
这天,敏田幸子的丈夫回家又把她责骂殴打后上班去了,敏田幸子立即打电话把“奴隶”板雄次郎召唤来。敏田幸子对他破口大骂。
敏田幸子骂得唾沫喷洒,似乎还不过瘾,又让板雄次郎趴在地上,一会儿学狗叫,一会儿学猪叫。
敏田幸子骂累了,也打累了,刚坐下喘口气,板雄次郎就恭恭敬敬地递上一杯茶,像一只哈巴狗似的向女主人摇尾乞怜说:“你骂得痛快,打得也淋漓,真是好极了!”敏田幸子感到心情很愉快,对这个“男奴”很满意,立即给了她5千日元的小费说:“你好好表现,我以后给你加薪。”
一天,敏田幸子挥动着牛皮鞭子,狠狠抽在板雄次郎结实的肌肉上,出现了一道道血痕,他痛得嗷嗷直叫,在地板上翻滚。后来板雄次郎无力翻滚了,趴在那儿似一条死狗,不停地呻吟着。
过了一会儿,板雄次郎才从地上爬起来,对敏田幸子说:“太太你今天还高兴吧?”敏田幸子瞄瞄他说:“你了不起,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奴,过去我请过几个男奴都忍受不了我的皮鞭抽打,便半途辞职了,你今天表现得很出色……”说着赏给他小费1万日元。
然而,板雄次郎把钱装进衣袋后说:“太太,明天我不来了……”敏田幸子一愣说:“你是不是犯傻了,咱们签订的契约是一个月,现在你半途辞职那是违约,身价钱当然是谈不上了。”板雄次郎苦笑着说:“太太我也不是第一次当奴隶,从来没遇上像你这样的女主人,我如果再坚
持下去,说不定哪一天就被你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