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个女人轮奸
作者:大刀王老五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朦胧之中传来了熟悉的手机闹铃声,已经是早上了么。我平时总是早睡早起,但今天却一点也不想起床。全身尤其腿部的肌肉都被一种无力感所侵蚀,头脑昏昏沉沉的,眼皮也觉得格外沉重。
“嗯……”
喉咙深处下意识地发出一声饱含倦怠的呻吟。偶尔睡个懒觉,应该问题不大吧。一边这么想着,我试图抬手摸索那个恼人的闹铃声的来源,可是——我发现自己的手完全动弹不得。手腕处传来紧实的束缚感,手指似乎也以五指并拢的姿势被什么东西缠住,紧紧贴在大腿两侧。我用力挣扎,感觉手臂紧贴身体的压迫感微微减轻,但无法进一步挣脱。刚一放松,手臂立刻又被拉回原位。
随着头脑逐渐清醒,身体各部位的触觉也渐渐恢复正常,向大脑传达着全方位的束缚感。肩膀、大臂、小臂、手腕、手指、大腿、膝盖上下、小腿、脚踝、脚掌,都被一种温柔而霸道的力量所限制,让我陷入彻底无助境地的同时却又让我觉得舒适温暖。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视野中一片昏昏沉沉的深棕色,连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都无法分辨。微微侧头,也只看到一片应该是家具陈设的模模糊糊的影子,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躺在客厅的地板上。嘴里被柔软的东西塞满,外面也被缠得密不透风。我尝试着动了动嘴,缠住嘴巴的东西轻微地摩擦嘴唇和鼻子下方,微微麻痒的感觉十分舒服。鼻子里嗅到的衣物清香既熟悉又亲切,心里的慌乱也略为平复了一些。
然而,从下体最敏感的部位传来越来越明显的振动感,又牵动起我新一轮徒劳的挣扎。做闹钟用的手机竟然被贴在了那个羞耻的地方,而且似乎被调到了“强制叫醒”的模式。令人心烦意乱的悦耳铃声越来越响,其中夹杂的低沉的“嗡嗡”声也越来越清晰。隔靴搔痒般的振动不断刺激着那个女孩子最敏感的部位,幅度也越来越强,让人心痒难耐。我拼尽全力的挣扎在全身严密的束缚之下变成了轻微的蠕动,大腿和手臂内侧都传来肌肤隔着衣物轻轻摩擦的美妙触感。
一呼一吸之间,随着胸口的起伏,胸部四周的束缚感也是一阵紧似一阵,让人如痴如醉。刚刚开始清醒的头脑好像又开始混沌起来,满心只希望有人能把我从这些幸福的煎熬之中解脱出来,希望有人能紧紧的拥抱我,用力抚摸、揉搓我的每一寸肌肤,让我全身每一处被挑拨得异常敏感的地方都能享受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醒了吗,我的小懒猫。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喽~~”
清冷的女声把我从妄想中拉回现实。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一股清爽的香水味道逐渐接近。模糊的视线里一个娇小的身影走到我身边。这是我的姐姐,由于种种原因,我暂时借住在她家里。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她是我最信赖的亲人、最亲密的朋友、最可怕的天敌。毫无疑问,我现在这种悲惨的处境正是她的杰作。
仿佛是特意计算好了时机,姐姐话音刚落,手机铃声戛然而止,折磨得我浑身燥热的振动感也消失不见。我心里涌起小小的失落感,但又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羞愧。姐姐似乎立刻看穿了我内心的矛盾,因为我感到她的一只手正若无其事
地按在我小腹偏下的位置,刚刚略为平息的欲望又被撩拨起来,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又发出一声让我无地自容的呻吟。姐姐轻轻一笑。笑声很近,而且伴随着更为浓郁的清香,似乎她俯身到了离我的脸相当近的距离。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平稳的呼吸,以及姐姐柔顺的长发从肩膀上滑落的“簌簌”声响。
“赖床不起可不是乖孩子的表现,要惩罚的哦~~不过,昨晚打球真的把你累坏了,今天就特许你多睡一会吧。”
姐姐用轻快的声音说着让我安心的话语,扶在我小腹上的手却不安分。陶瓷般冰凉的手指在我燥热的身体上轻盈地跳跃,时而用指尖像弹钢琴一样随意敲击,时而用指肚按压摩挲,有时甚至沿着我小腹的曲线向下滑到敏感区域的边缘地带。
再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吧。我不顾廉耻地这样期盼着,隔着层层包裹重重呼出一口潮热的空气。
突然,手机闹铃的声音再次响起,下体也再次传来让我酥软麻痒的振动。我吓得全身紧绷,如果没有这层层包裹肯定会惊得蹦起来。完美的束缚再一次完美地压制了我的挣扎,让我只能徒劳地蠕动、摩擦肢体。每一次的挣扎都牵动全身的敏感部位,让我一步步陷入束缚感与快感编制成的网中不能自拔。
“呵呵,这小家伙好像不同意让你睡懒觉啊。”
姐姐的手轻轻拂过我的下体按在手机上,有规律地敲击着这个不停振动着的小东西,发出指甲与手机机体隔着某种纤薄织物碰撞的脆响。我再次试图挪动手臂,发现遍布全身的捆绑不仅结实而且巧妙。通常这种捆绑姿势很容易让手臂贴着身体滑动,但此时我的手臂却丝毫动弹不得,挣扎之间仿佛感觉到织物纠结在一起时那种远胜于绳子的涩度和韧性。我幻想着姐姐的手能够施加更大的压力,让手机的硬壳与柔软的肌肤贴得更紧,让振动传递得更为直接。
但姐姐显然不会让我如愿以偿——至少现在不会,她似乎很享受我这副被撩拨得无法自持的丢人模样。令人安心又绝望的束缚感卸掉了我全身的戒备,使得任何轻微的刺激都可以毫无阻碍的直抵内心,让我如同扑火的飞蛾一般,一面备受煎熬一面却又渴求更强烈的冲击。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虽说你大概已经猜到了……”
身体感受到姐姐的重量缓缓地压下来。鼻尖传来轻微的触感,这触感缓缓向下,停在被织物撑开塞满又被从外面裹得严严实实的嘴巴正中,变成了一下一下的按压和揉捏。配合着姐姐指尖的发力,我不争气地发出一声声充满诱惑的低吟。
“手机的闹铃设置成了‘强制叫醒’模式,每隔一分钟响一次,每次的持续时间也是一分钟,强度依次增强。至于它会持续多少回合……我也不清楚呐。”
天呐,这么说来这个折磨人的小东西有可能会尽职尽责地一直闹下去?我心里涌起一阵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复杂心情。姐姐的声音近在咫尺,被织物包裹的脸颊能感受到她说话时轻微的气息和发梢垂在我脸上带来的细微的瘙痒。
“所以说,我的小懒猫,想睡懒觉的话你该先把闹钟关掉才是。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现在的感觉,所以舍不得关掉?啧,啧……”
明知姐姐是在故意调戏我,我还是奋力蠕动被捆成粽子又被姐姐压住的
身体表达我的抗议,嘴里透过层层堵塞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呜呜”声。过往的经验告诉我,虽然这样徒劳的反抗只会让姐姐更开心,但如果不反抗的话会被姐姐拿去当作将来更过分地欺负我的借口。
大腿上传来轻轻的拍击,仿佛在说着“乖,乖~~”一般安抚着我的情绪。
轻轻的笑声透露出姐姐愉快的心情,看来我的反应让她非常满意。我感觉到姐姐正在仔细地调整我嘴巴上的装饰,把那些剥夺我说话权利的东西调整到最佳位置,然后压紧、抚平。
“好了好了,反正今天是周六,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要去公司一趟,在我回来之前你想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
真是冠冕堂皇又厚颜无耻的发言,被你捆成这副样子还有什么“自由”可言。
可我还来不及表达我的不满,那要命的手机就又闹了起来。心烦意乱之间,我感觉到姐姐香甜温暖的气息离我而去,身体各部位依次传来细微的骚动。姐姐似乎在确认我身上的束缚没有松动,可我觉得她只是想趁机揩油而已——折腾了这么久,我感觉全身上下的束缚感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紧密。我知道这是自己的身体在多重挑逗下变得愈发紧绷愈发敏感的缘故,但我对此束手无策。
我不知道姐姐所谓的“去公司一趟”是真的有事还是仅仅是在吓唬我。我不知道她会离开多久,也不知道手机闹铃会不会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假如所有这些不确定的因素最终都走向最糟糕的局面,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呢?不,不是这样的。姐姐虽然总能想出各种鬼主意对付我,但从不会让我真正受到伤害。我在幸福的折磨之中尽力制止自己的胡思乱想,心里却多少还是有点发慌。
“别怕别怕,我知道你是个怕寂寞的孩子。乖~~,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之后我一定尽快回来好好‘疼’你。暂且忍耐一下,看看电视打发时间吧,现在这个节目你一定喜欢。”
只听见脚步声从左侧传来。被深棕色覆盖的朦胧视野中,我看到姐姐的身影跪坐在我身边,俯身到我面前。我的头被一双手温柔地微微托起,灵活的手指在我脑后摸索着。手机闹铃终于又告一段落,电视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声音,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呼吸竟然变得如此粗重。口腔里的织物早已被自己的唾液浸透,变得粘嗒嗒的,湿热的呼吸穿过嘴巴上层层缠裹的阻隔时留下异常闷热的感觉,虽然不舒服但也无可奈何。趁着这段难得的宁静时光,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姐姐的存在感。清爽的香气、呼吸的节奏、发梢的骚动、肌肤相亲的触感,一切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已经再熟悉不过,但每次接触它们时我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脸红心跳。
我切实地感受到自己正身处姐姐温柔的呵护之中,胸口间充满了幸福和满足的味道。
就在我沉醉在姐姐软玉温香的气氛中忘乎所以的时候,被层层包裹的嘴唇上忽然传来柔软的触感,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睛上的遮盖也同时被解开,短暂的适应之后,我看到了姐姐的笑脸,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馋猫。
“真甜呐,好像融化的冰糖一样,当作早饭正合适。”
原来我的嘴唇是姐姐的早饭啊,那么姐姐的午饭和晚饭…
…不行不行,怎么每次被捆起来之后,脑子里就只会不停地冒出各种色色的事情。
“我走了,乖乖看家~~”
无视我内心的挣扎,姐姐跨过我的身体向门口走去。我忽然想起之前有一次因为没有跟姐姐说再见而被惩罚的事情,赶紧吃力地抬起头发出一串急切的“呜呜”声,看到姐姐仿佛早已等在那里似的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扭回身望着我,亭亭玉立的身姿让我心猿意马。姐姐忽然挤出一个充满轻佻和魅惑的笑容,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害得我慌慌张张地移开视线,只听到轻轻的关门声和姐姐渐渐远去的脚步。
周围又恢复了平静。我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回味着刚才姐姐那个轻描淡写的早安吻,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不由得幻想姐姐推门进来,笑呵呵地告诉我她只是想跟我开个玩笑,然后给我一个足够令我满足的热吻。这幻想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恍惚之中又听到了姐姐甜美的嗓音,看来我的“姐姐大人迷恋症”已经发展到无可救药的程度了。
等等,不对,不是幻觉。我忽然意识到姐姐的声音是从电视机里发出来的。
我几乎都已经忘了“看电视”的事情。向右侧头,看到一台DV连接到电视上,回放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在光线昏暗的客厅里格外显眼。画面中姐姐带着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沉静笑容凝视着我,正在对我说话。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新一轮的折磨又开始了,一波波的欲望不断冲击着头脑中残存的理智。我强忍着内心放纵自己的冲动,花了好久才重新镇静下来,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电视上。
“……所以说,这就是我对你小小的惩罚,好好享受吧。”
惩罚?我努力回忆最近几天自己的表现。饭菜一直很可口,家务也没出什么差错,衣着打扮严格遵循姐姐的要求,每次被姐姐蹂躏时也都尽心尽力地反抗……好像没做过什么招致惩罚的事。唉,这下麻烦了,刚才只顾跟手机奋战,错过了DV视频里姐姐的说明。这要是被姐姐知道了我可就死定了——不,姐姐一定会知道的,我没有任何事情能瞒得过她。
我怀着战战兢兢的心情继续看电视,绝望地期盼姐姐能够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不过姐姐似乎不打算再开口。她向屏幕方向伸出双手,画面剧烈地抖动起来,似乎是在调整拍摄角度。画面重新稳定之后,我发现拍摄的正是客厅电视前的地板,暗红色的地毯上躺着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女孩,竟然是我自己。
“看吧,只是喂了你一杯加了‘特别香料’的蜂蜜牛奶,立刻就睡得这么安详。这完美的身材,这毫无防备的表情,真是诱人犯罪呐。”
姐姐戏谑的声音从画面外飘来。原来如此。现在回想起来,昨晚打完球回到家之后累得连话都不想说,泡了个让全身放松的热水澡出来之后就昏昏欲睡了。
隐约记得姐姐温柔地递过来一只玻璃杯,杯子凉凉的握着很舒服,里面好像是某种乳白香甜的液体。一饮而尽之后浑身舒畅,再后来的记忆就模糊不清了。
通常情况下,人是不会看到自己熟睡时的样子的。因此,此时的我看着画面中平躺在地毯上的自己,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我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健康白皙
的肤色在黑色内衣和暗红色地毯的映衬下显得甜美可人。修长匀称的四肢以一种自然放松的角度微微弯曲着,展现出优雅流畅的身体曲线。
眼睛紧闭,嘴巴微张,额头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湿漉漉的柔顺黑发披散在地毯上。刚出浴的美女,身上还散发着热气,只穿着内衣沉沉地睡在地毯上,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地觉得,眼前的画面堪称一副美景。
姐姐重新出现在镜头之中,手里拎着一大一小两个精致的绸布口袋,跪坐在我身边。我好奇地关注着后续发展,暂时忘记了下体敏感处的烦恼源泉。
“平时让你换件衣服都扭扭捏捏地不听话,现在彻底任我摆布了吧。”
姐姐自言自语地说着,从小绸布口袋里拎出一双肉色连身丝袜,仔仔细细地替我穿上。袜子很长,姐姐把袜口一直拉到完全包裹住胸部的高度,然后耐心地抚平每一处细小的褶皱——不对,即使没有褶皱的地方她也不停地抚摸。色狼姐姐,坏蛋姐姐。
等到姐姐终于心满意足地拿起第二双丝袜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六分钟。
这期间,手机闹铃一直忠实地执行着姐姐交付给它的任务,每隔一会儿就发作一次,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起初我还在心里默数着它响铃的次数,后来头脑完全被欲望填满,完全顾不上它。直到我忽然意识到它总算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我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它究竟闹了多少次。被像这样绵密的手法捆住时最忌胡乱挣扎,因为任何动作都会牵动全身的敏感部位,进而带来更强的束缚感。最终的后果就是像我现在这样,被撩拨得几乎无法自持却又无法挣脱。虽然手机终于停止了叫醒工作,我也得以勉强维持在被欲望淹没的危险边缘,但全身累积的刺激只是被一层单薄的理智防线暂时堵住,任何微小的冲击都可能使其决堤而出。
电视里的我此时已经被姐姐套上了三层连身丝袜。袜子又薄又透,被包裹的身体看上去并没有明显的变化,只是淡淡地覆上了一层丝袜特有的温柔光泽,平添了一分妩媚。姐姐正忙着把我的双手分别穿进又一双肉色丝袜的两只袜筒之中。
这双袜子很奇特,在两腿之间的位置开了好大一个洞。洞的周围有着细密的缝合线,似乎是特别定制的。双手穿好之后,姐姐揪住丝袜的腰部向上拉,从我头顶向后兜过去,让我的头从那个大洞里钻出来,像穿套头衫一样把这特制的丝袜穿在身上,袜口自上而下再次包裹住我的胸部。这个方法真巧妙,无论上下身的丝袜都利用我丰满坚实的胸部来固定以免滑脱。姐姐又如法炮制地在我的上半身裹上另外两层,然后稍微直了直腰。由于安眠药的作用,我在这样的情形下仍然睡得香甜。浑身上下尚未被丝袜侵蚀的部分,就只剩下头部、脖颈和轮廓精致的锁骨。
接下来,两只长及大腿根部的黑色丝袜勾勒出我完美的腿线,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两只中筒黑色丝袜也不甘示弱地紧紧裹住我的双臂。
此时躺在地上的我又呈现出一番完全不同的美感。乌黑湿润的头发、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四肢的黑色丝袜,与肉色丝袜覆盖下的洁白躯体相应成趣,无比诱人。
“漂亮吧~~电视机前的小朋友一定看得流口水了。别忙,这才刚
刚开始,精彩的还在后面呐。”
我这个“电视机前的小朋友”的嘴里确实已经浸满了自己的口水,不过是因为口腔被塞满无法吞咽的缘故。我不禁庆幸自己是仰面朝天地躺在地板上,否则只怕口水早已泛滥成灾——这样的事情在我被姐姐单方面压倒性的蹂躏历史中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了。
姐姐把空空如也的小绸布口袋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解开另一只大绸布口袋,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从身上束缚的严密程度大致猜得出姐姐下了多大功夫,但看到电视里出现的那座丝袜堆成的小山时我还是不由得吃了一惊。这些丝袜与先前套在我身上的肉色丝袜相比颜色更深,质地看起来也更为厚实坚韧。长度约有普通丝袜的几倍甚至更长,与其说是袜子不如说是手掌宽的棕色带子。姐姐拎起一只转过身对着镜头晃晃,笑得十分气人。
“已经领教到它的威力了吧。现在就让我们一起来回顾一下制作过程。”
姐姐转回身的同时顺手拿起茶几上我的手机,摆弄了一阵之后从袜口塞进去并且向下顺了一段距离。然后重新坐在我身边,扶起我的上半身靠在她怀里,把丝袜在我的脖子上小心地绕一圈之后让它两端都顺着我的胸前垂下,在锁骨中间、胸部上下和肚脐上下各打一个扁平伏贴的丝袜结。到此为止是标准的龟甲缚流程,唯一的区别是丝袜里多了一部小巧的手机。
姐姐调整了一下手机在丝袜中的位置,让它刚好抵住我的敏感地带,还在手机两端打结固定。然后双股丝袜从下体绕到背后向上勒紧,穿过脖子处的袜子后折返回来,分别从身体两侧绕到正面,从胸前竖直的丝袜中穿过在绕回背后拉紧,在胸前形成一个漂亮的菱形。不过,与标准龟甲缚流程不同的是,袜子不是从我的腋下穿过,而是从大臂外侧绕过身体,相当于在做龟甲缚的同时也把我的大臂绑在了身体两边。为了避免手臂滑动,丝袜每次经过时还在手臂上仔细的缠绕两圈,弥补了这种绑法唯一的缺陷。
姐姐抄起第二条丝袜,双手灵巧地上下翻飞,手中的丝袜蛇一般在我身上游走。身体正面的丝袜渐渐结成一张深棕色的网,胸部被两个网眼从根部卡死缠紧,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之下更显丰满坚挺。背后的丝袜则在腰际和肩胛骨之间汇聚成两个又大又精美的节点。每一束袜带都平整地贴合肌肤,没有一处翻卷。
袜子的韧性果然很好,在姐姐全力收紧的过程中仍保持着一定的宽度,犹如描绘在我肌肤表面的美艳花纹。
这些做好之后,姐姐用袜子剩余的长度把我的小手缠死绑在大腿根部,难怪我现在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第三只丝袜同样由背后的结点引出,从腋下穿到身前,绕过横向绑住大臂的丝袜后再次从腋下穿出回到背后。由于手臂已经被刚才的龟甲缚捆得紧贴身体,丝袜这一来一回的穿梭花费了姐姐不少时间。不过看姐姐还不忘好整以暇地在我的胸部印上一记轻吻,就知道她很享受这个麻烦的过程。
她缓慢地拉扯手中的丝袜,陶醉地看着横向的那束丝袜被一点一点收紧,陷入手臂和身体之间的缝隙中,原本平整贴合身体的菱形网眼也在肌肤表面浅浅地陷了下去,连看着电视画面的我都觉得心里痒痒的。这是日式捆绑
中的常见手法,如今被姐姐巧妙地运用到这改良的龟甲缚中来。如此这般把上半身加固一遍之后,每条袜带都透出绷紧的张力。但姐姐把收紧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我的身体表面并没有被过分勒紧变得凹凸不平,仍然保持着圆润优美的曲线,仿佛穿上了一件由丝袜编织成的衣服。
下半身的料理就普通多了,所用的丝袜颜色仍是深棕色,只是长度没有刚才的那么夸张。每只丝袜都是横向缠几圈之后再纵向收紧,在双腿之间不易看到的地方打结。如此简单实用的绑法在姐姐手下却也产生了不一样的美感。丝袜的横向捆绑本身具有一定宽度,中间收紧变细之后整体形状像一个蝴蝶结。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上从大腿根部直到脚掌整齐地排列着十个这样的棕色蝴蝶结,无论线条还是色彩都无可挑剔。我是姐姐创作的一件艺术品,同时也是一份献给姐姐的礼物,一份平息姐姐怒气的祭品,虽然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这次究竟什么地方惹她生气了。
“为了防止你这个狡猾的小笨蛋借助外力挣脱,还得再给你包装一下。”
做出如此说明之后,姐姐拿起一只加长加厚的肉色丝袜,用力撑开袜口套在我的脚上,向上一直拉到脖子的位置,把我整个人都装进这一只丝袜当中。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足足在我身上又套了七层丝袜才终于罢休。这意味着,假如我想借助外物的勾拽拉扯挣脱束缚的话,必须先把这最外面一层的包裹磨破才行。但看这七层丝袜叠在一起的厚度和韧性,对已经被最大限度限制行动的我来说,要靠身体的蠕动来磨破它们几乎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地毯上还剩下两只深棕色的厚袜子,想来是用来对付我的嘴巴的。不过以我现在口腔里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感觉,似乎应该不止这两只袜子而已。谜底很快揭晓,只见姐姐托住我的身体稳稳地放回到地板上,然后优雅地站起身,轻轻撩起睡裙下摆,把她自己的内裤褪了下来。姐姐再次弯下腰,用指尖捏着内裤的一角调皮地在我脸上划来划去,最后松手让内裤摊在我微微张口的小嘴上。睡梦中的我当然不会有任何反应,但现在看着视频的我被这一串动作挑拨得十分难受,可是口腔里被塞口物填满,既无法舔舐干燥的嘴唇也很难吞咽不断涌出的口水。
姐姐仿佛早已料到此时我的处境,刻意地放慢动作,把摊开在我嘴上的内裤一点一点的捅进我的嘴里。随着姐姐修长白皙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进进出出,黑色蕾丝内裤逐渐消失在我的小嘴里。在这番香艳画面的刺激之下,我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我不要躺在这里无助地看着这些让人饥渴难耐的画面,我要直接感受姐姐的每一个动作带来的刺激,我要亲身体验姐姐的霸道与温柔,我要……
我要……可我被姐姐捆成粽子扔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得不到。
我甚至开始为手机不再振动而感到遗憾,在层层束缚之中拼命扭动腰身摩擦大腿,试图获得足够的刺激。但质地柔软的丝袜不比粗硬的麻绳,即使束缚得再紧,对肌肤的刺激也只停留在相对轻微的程度。从睡梦中醒来就被折磨直到现在,心底积累的欲望几乎就要冲破最后一道防线。而挣扎之间牵动全身敏感地带的
刺激,却像坏心眼的姐姐一样,只是一味轻轻挠着我所剩无几的理智,就是不肯彻底捅破这层窗户纸,让我停留在生不如死的困境之中无法解脱。
内裤堵好之后,姐姐又在我身边重新坐下,大腿紧贴着我的头部。用极度诱惑的姿势缓缓褪下她左腿的肉色丝袜,照样拎着在我脸上晃了一圈之后也塞进我的嘴里,把内裤留下的缝隙全部填满。右腿脱掉的丝袜则从外面勒住嘴巴,缠绕两圈之后在我脑后系紧。完成这套撩人的堵嘴表演之后,姐姐才终于拿起地毯上剩余的那最后两只厚厚的袜子,一只把我从下巴到鼻子下方缠得密不透风,另一只则服服帖帖地裹在眼睛上。至此姐姐的捆绑工作算是大功告成。画面中的我仍然紧闭双眼,睡得格外香甜,浑然不知自己早已大难临头。待到一觉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陷入层层包裹之中,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全身受缚,动弹不得。
不过视频并未就此结束。只见姐姐拉过一条薄被盖住我们两人的下半身,然后顺势躺在我旁边,侧身面对着被捆成粽子的熟睡中的我。姐姐的右手从我脖子后面滑过,温柔地揽住我的右肩,左手环绕着小腹把我抱紧,侧脸贴在我的胸口轻轻地蹭来蹭去。同时右腿伸直紧贴我的身体,左腿弯曲压在我的双腿上,整个姿势就好像怀抱着一个长条形的抱枕。莫非昨天夜里姐姐就是这样抱着我睡了一宿?一想到整个夜晚都跟姐姐保持这样亲密的接触,我却又对这些体验毫无感觉毫无记忆,心里真是说不出的委屈不甘。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急促的铃声不合时宜地突然爆发,下体的振动也如期而知。我吓得全身再次紧蹦,一声惊呼脱口而出,经过层层过滤之后变成了微弱的呻吟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着。下一个瞬间,我察觉到这铃声是来电铃声,心头一慌。有人打电话来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却无济于事,任凭我怎样蠕动身体都无法触及自己饥渴难耐的敏感地带。振动感既不会加强也不会减弱,维持在最让我难受的程度,绵绵不决地冲击着我的下体。我感觉嘴里的织物早已湿透,甚至连嘴巴最外层的丝袜都已经被浸湿,挣扎之中嘴唇和牙齿都有粘呼呼湿漉漉的感觉。下身肯定更是早已一片狼藉,回头少不了被姐姐取笑。
身上每一处被丝袜绑住的地方都又麻又痒,每一寸肌肤在丝袜的摩擦下都燥热难耐。来电话的人似乎很有耐心,铃声持续不断,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歇。我紧闭双眼,集中精力对抗这痛苦的折磨,却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快感越来越强烈。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瞬间,一股微弱的气息载着天籁般的女声飘进我的脑海。
“乖孩子,没想到你能坚持到这种程度。作为奖励,下面就由我来继续吧……”
我勉强睁开双眼,与姐姐四目相对。手机铃声已经停止,嘴巴上繁密的封锁也被解除。可没等我享受到久违的顺畅呼吸,嘴巴又被姐姐柔软而炙热的双唇牢牢封死。姐姐的舌头在我口腔里翻江倒海地搅动,搅碎我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
我总算察觉,姐姐所谓的“奖励”并不是就此放过我把我解开的意思,于是怀着彻底认命的心情闭上眼睛,轻轻扬起下巴。姐姐把这个动作理
解为“现在可以为所欲为”的意思,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我身上。
两个人的身体水乳交融一般贴合在一起,所不同的是,我全身受缚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忍受姐姐的刺激,而姐姐却可以恣意妄为。我感到姐姐的右手轻轻扶在我的肩膀上,全身不停的蠕动,给我带来全方位的刺激,而这其中尤以三处最为强烈。嘴巴从里到外都被姐姐侵占,一刻不得喘息。胸部与姐姐胸口相抵,感受着束缚感与隔着丝袜相互摩擦的双重刺激。
下体的敏感处最为要命,完全被姐姐的左手当成玩具一般任意揉捏。虽然手机这时反倒成了个不大不小的屏障,但姐姐灵巧的指法仍然让我欲仙欲死。有时从小腹向下滑动,有时从两端捏住挤压,有时用指尖钻揉,有时索性隔着手机用力按压。我的精神防线被彻底击碎,配合着姐姐动作的节奏扭动腰身。
一波波的快感直冲我的脑海,下体涌起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被吃掉了,被姐姐完完全全地吃掉了。
“抬起你的小屁股,高点。”她高高在上俯视我,她的脚微微岔开。
我抬高臀部展示给她,象她要的那样供奉给她。这一切让我明白,我已经彻底的向她屈服,那是我用语言所无法表达的感觉。我的女主人放一个枕头在我臀部之下,嘲笑我的“阴蒂”是那么淫荡的肿胀着。
“你看起来想得到高潮,是不是,我的小小明。”她说。
“哦,是的,段超女主人。”我回答。
“是?是什么?”
“是,女主人,我是想要高潮。”
“为什么?”
“段超女主人,我很兴奋,我的鸡巴要炸开了。”
“不,你没有什么鸡巴,”她斥责我,“你要称那是阴蒂。”
“是,女主人。我的阴蒂要炸了。”
“继续!”
“求您!”
“求我什么?”
“求您,女主人,让我来高潮。”
“好,说小小明的阴户在着火,她要高潮。”
“小明是谁?”
“小明是您的奴隶。”
“谁是小明?”
“我是小明,我的女主人。”
“小明是什么?”
“小明是您的奴隶,我的女主人。”
“小明是我的宠物奴隶?”
“是。”
“是?是什么?”
“是,女主人,小明是您的宠物奴隶,想要……不,是想您允许让她高潮,求您了。”
我的女主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我知道一定是做错了什么,果然,她一个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小明,你什么时候才明白,你想要什么,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今天,你要失去你的贞操,不是因为着是你希望得,而是因为那是我要的。”她继续,“现在你让我很生气,我决定不允许你高潮,我要操你的小屁眼,直到你明白,而且,我还要玩弄你鸡巴。但是,我不要你高潮,你听明白了吗?”
“是,女主人。”我回答。
她走去她的壁橱,拿了一些工具放在床上,她伸手可及的地方。
“白色是为了处子的,你以后再也不需要白色内裤盖上你的小鸡巴了。”她说着拿出一把剪刀,把我的内裤两侧剪开。
她把内裤从我臀下抽出来,把它安在我嘴和鼻子上。
“闻闻你自己的味道,贱货,舔干净了。”
当然,我服从,吮吸干净上面的精液。然后,她拿起一根长木棒,它的两端连着皮铐。
“这是分离棒,”她
说,“这能让你的腿展开,让我可以准确操你,我想让你腿分开多大就多大。”
女主人段超将分离棒一端固定在我一条腿的膝盖,然后放开我另一条腿的束缚(脚绑在床邦上。),开始极大的劈我的腿,直到分离棒的一端系好在膝盖,我痛的要疯了。分离棒使我的臀部翘的更高,我甚至感到,我只是一个被操的窟窿,女主人段超是对的——这的确是我的处女地。她一定注意到我的恐惧,开始用一只手折磨我。
“你的鸡巴涨的好大呀,不过,你的小穴还不够湿,我鸡巴操你时,你会很不适应的。来,让我帮帮你。”她提议。
她拿来一瓶凡士林,涂一些在手指,开始抹在我翘起的臀部,她蠕动油油的手指,伸进我肛门扭动不停。我的括约肌紧紧裹住手指,发出痛苦和欢乐共存的呻吟。她用另一只手玩弄我抽动的阴茎,很快把我带到射精的边缘。
女主人段超,熟练的把我控制在兴奋的状态,当她停下来,准备松手的时候,可以察觉到我在把自己的下体弓向她的手。
我失去控制开始恳求她:“求您,女主人,不要停,让我高潮。”
换来的是她,完全的停止。她下地,拿了皮马具系在腰上,转过去,似乎把什么东西安在上面。
当她转过来时,我看见刚才作为我口塞的假阳具已经连在她胯下,我所知道的只是,它会夺走我的贞操。
“你准备好高潮了吗?小明。你特别想高潮,是不是?”
“哦,女主人。让我高潮吧,我愿意做任何事,任何事!”
她爬回床,移到我两腿之间,直到她的膝盖顶在分离棒上,假阳具离我的肛门不足一寸,使我惊讶的是,她向上,蹲在我胸膛,假阳具搭在我脸上,只要她一动,就会叉入我嘴里。
“想要我鸡巴吗?小明。”
“是段超女主人。”
“是?什么?”
“求您,我想要您的鸡巴。”
“想要我拿鸡巴怎么你?”
“任何您想要的,女主人。”
“你喜欢舔它吗?”
“如果您喜欢,我愿意,女主人。”
“也许,你更喜欢嗦咯我的鸡巴。”
“求您,女主人,我要嗦咯您的鸡巴。”
“你喜欢我用它操你吗?”
“请用鸡巴操我,我要您的鸡巴。”
她戏弄的用假阳具顶在我下巴,划向我的脸颊,我伸出舌头舔着上牙膛,想象着含住阴茎。
我现在变成了多么淫荡的婊子了!女主人段超开始把假阳具叉入我的嘴。她完全控制着局面,一会用假阳具的龟头在我嘴唇间滑动进出,一会又突然将整个假阳具叉入我嘴里。
“看,我告诉过你,我会很好训练你的嘴,你会成为一个吹萧能手的,”她嘲笑,“让我们看看你的舌头能做的多好。”
她的鸡巴抽出我的嘴,搭在我嘴边。
“用你的舌头,小明。”她命令。
我尽力伸出我的舌头,舔假阳具的龟头,女主人段超随即用她的鸡巴煽我耳光,然后强奸我的嘴,用它在我嘴里进出,一会又拉出来让我舔,再继续用它煽我耳光。
这一切使我越来越兴奋。
她再次摸索我的肛门,这次她至少伸进了三个手指,为减轻痛苦,我轻声哭泣。
“真***,小明,你还没准备好?!在我操你之前,你紧崩的小小穴,还要放松。”女主人用一个小震荡器给我热身。”我们叫这个‘最后的蠕动’,
小明,你会非常喜欢这东西在你的小小穴里蠕动,旋转,就象一个真正的鸡巴。”
她在上面抹了一些油,把它塞进我的肛门,当把它深深叉入的时候,我大声喘气,当她开动震荡器在我肛门进出的时候,我大声的喘气声变成了快乐的呻吟,为接受之后的奸污,做好准备。
“哦……哦……恩……”我的呻吟变的越来越小。
她知道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的腿高抬在空中,分离棒让我的下体毫无遮掩的暴露给女主人,我看见她在自己的鸡巴上抹油,在我肛门四周也涂了一些。
是时候了,她降低身体,用手引导着假阳具指向我的处女地,另一只手捂在我嘴上。
我喉咙干燥,心跳剧烈,闭上双眼,迎合她,将臀部极力抬起向着她。又钝又硬的阳具头顶在我张开的肛门。
她的手捂住我的嘴,使我在被强奸的时候,无法叫喊,非常的慢,假阳具进入了我的肛门。
“啊……咳……”
随着她的动作我大声喘气,我的括约肌慢慢放松,疼痛渐渐消失,快感渐渐统治了我。她在把八寸的假阳具深深埋在里面后,停止了移动。我可以感到她的腹股沟压着我,然后缓慢的抽出。
“***,放松,”她大叫,“别拉紧,放松。!”
她松开捂住我嘴的手,握住我紧崩的阴茎。
又一次,她深深的插入我,再慢慢抽出。
“哦……哦……哎呀……”
女主人胜利的笑着,她再次粗鲁的插入,缓慢强奸我处男的肛门。我的直肠在扩展,以迎合她的进入,渐渐感到温暖,直到现在,一切还不是太糟,感觉阵阵直肠的快感。
我的臀部开始随她的插入而摇摆,突然,她停止了攻击,抽出阳具,停在我肛门。
“不要停,女主人。操我吧,我的阴道在为您燃烧,求您用您的鸡巴在我身体里抽动,别停,别……”我哀求她。
作为反应,她再次叉进去,渐渐加快插入的频率。
“你准备好高潮了吗?贱货。”
“是,哦,是,女主人。”
“求我!”
“求您,女主人,求您。”
“求我!”
“求您操我,女主人,请让高潮,女主人,我会为您做任何事。”
“任何?”
“是,女主人,无论什么。”
“你喜欢我玩你肿胀的小鸡巴吗?”
她的手开始撸我的阴茎。
“哦,是,女主人,求您,求您边操我,边玩我的鸡巴。”
她又突然停下。
“你要我操你什么?”
“我的屁眼,女主人,我处男的屁眼。”
“你的意思是让我操你的小屁眼?”
“是,求您,操我。”
“操你什么?!”
“求您!”
“操你什么?”
“屁眼!”
“谁的屁眼?”
“我的屁眼。”
“很好,求我继续操你,你这婊子。”
“求您,求您,女主人,操我逼。”
“你的小屁眼一定很热?”
“哦哦,是的。”
“怎么热?”
“很热。”
“和我说脏话,贱货,告诉我你有多热!你有多想我操你。”她命令。
“哦……是!操我吧,女主人。狠狠操我。您的鸡巴在我的屁眼里,要多舒服有多舒服,操我的屁眼,求您,求您,我的女主人。操我!”
我的女主人似乎很满意,她的手指在我阴茎上下揉动,开始很温柔,渐渐变的不计后果的疯狂扯动。
“你很想让我狠狠叉你逼,是不是?你这贱货,你喜欢我的
鸡巴操你!”
“是,我的女主人。我的屁眼要着火了,用您的鸡巴把我的屁眼都塞满!它在我里面是那么大,用您的鸡巴操死我吧。”
强奸已陷入疯狂,我的臀部迎合着她的每次撞击,她的手指熟练的操纵我的阴茎,把我带入天堂,又丢进地狱,然后又是天堂。
“我的里面在燃烧,您在我体内燃烧我,我无法抵抗!”被添满的感觉从肛门转移到了我的阴茎,压力越来越大。
“哦,天哪,您要把我操疯了,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对,这就对了,大声喊出来,婊子,你要比任何一次的高潮都要强烈,这将成为你一生里最强烈的一次,最重要的是你记得你的承诺,我让你高潮,你就会为我做任何事!”女主人提醒我。
“我记得,我永远记得,求您,让我高潮,我要爆炸!”
我的女主人深深把鸡巴插入我的内脏,同时用力撸我的阴茎。
“我感觉要来了,别停,我要,哦,是,哦,天哪,哦是!哦,操我,操我,哦……我要我太想要了,哦,哦,我来了!哦……”
高潮是那么剧烈,那么长那么强烈,我昏了过去,当我醒来时,我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残酷.激烈的战斗在持续了十几天后终于结束了,枪声逐渐稀疏下来,由于增援不利,登陆金门的全体解放军官兵大部分壮烈牺牲了。作为情报科长的我和部分战士被俘了。幸好我已将大部分绝密的材料销毁掉了,剩下的我将它们藏在了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敌人是不会找到的,想到次我不由的暗舒了一口气。
得意洋洋的国民党士兵押着他们的俘虏,不时的骂上几句,踢上几脚,以发泄他们心头的愤恨。黄昏时分将我们押到了一座秘密的集中营,我和孙浩.张英.张勇.郑岩.石明.赵杰共7个人关在一间阴暗的牢房里,他们6个都知道我的身份,其中孙浩和郑岩也在情报科工作,因为我是野战军情报科的科长,手里掌握着非常重要的机密,所以,他们将设法掩护我的真实身份。
这几天,敌人对被俘人员进行了仔细的甄别。终于在这一天,灾难降临了待续和淫荡小狐狸认识了不到一年,不过在认识一个月後时就干上了,所以相干也半年多有了。
本来我叫她小仙女的,因为她实在满漂亮的,举止也相当优雅,对我又温柔,言听计从。可是在第一次做爱後我才发觉,她在床上却完全变了样,又骚又饥渴,每次做爱都至少要操上四五次,所以我改叫她淫荡小狐狸。
不过其实还好啦,因为只有在她到我住的地方晃的时候我们才会做爱,有时候去看 MTV 想跟她搞或是想跟她去开房间她都不肯。她的理由是不习惯在外面。好吧,不习惯就不习惯吧,反正在住的地方干比较爽,也可以叫得比较大声。
和她做爱的一大享受是她满主动的,各种干穴的姿势、口交乳交啥的都会主动要求,有时候还跟我一起看A片练习。不过每次一看到肛交和 SM 她就转台,她说她不能接受。几次要求干她屁眼都被拒绝,甚至跟我吵起来後,只好认了,也不再提。
期末考後的周末她到我住处找我,提着一个大包包。她叫我收拾一下衣服,陪她去旅馆住一天。哇哈,今天居然主动找我去开房间
?不知道她哪跟筋不对了……管她呢,或许是她突然开窍了也说不定。
随便拣了几件衣服塞在背包我就和她出去了,反正住处离市区近,旅馆又不远,有缺东西再回来拿就可以了。
她好似早就考虑好了,一路蹦蹦蹦的往一家电脑宾馆走去。我反而有点迟疑,问她:『喂,你玩真的啊?』她瞪了我一眼,说道:『谁跟你玩啊?都走到这里了你还以为我在开玩笑啊?』我连忙陪笑:『没有啦,只是你以前都不肯跟我开房间的……』她打断我的话,回说:『以前不开,现在就不能开啊?我高兴怎样你管我?』 (是啊,不管啊,我哪敢管?) 我在心里暗想,却没说出口,跟在她後面看她 checkin然後一起上楼。
进了房间将东西放下,才把门关上,小狐狸马上黏着我吻个不停。正当我开始兴奋,肉棒越来越硬,涨到快受不了的时候,小狐狸突然把我推开。我有点着急,说道:『你……』
不料我才说一个字,小狐狸马上一个巴掌打过来,又重又狠。她面无表情的说:『干,你他妈给我乖一点。带你来开房间是给你恩典,你要是敢不听话或说些不该说的话,我马上把你的烂剪下来。』
我愣在那里,没反应过来,怎麽平时温柔的小狐狸会变成这样子?而我居然没反抗更是奇怪,大概心里也有点想看看她要玩什麽把戏吧……
『把衣服脱了。』小狐狸说,一边也开始解她身上衬衫的扣子。
我说嘛,刚刚还不都是装出来的,骨子里一样饥渴。干,等一下非操得你求饶。
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後,我迫不及待的去抚摸小狐狸那光滑的肌肤。
没想到她居然马上转身,左手用力的捏着我的大鸡巴,右手又是一巴掌甩过来,这次还更大力……『干你妈的!我说的话你听不懂是不是?叫你乖乖听话,你以为我不敢剪你的烂?』她边说左手还边用力。这下我可是真的呆掉了,鸡巴那未曾有过的疼痛让我无法思考。我只好保证我一定乖乖听话,她才将手松开。
她在带来的大袋子翻啊翻,把一堆东西丢过来,简短的说了句『穿上。』
看看手上的东西,哇咧,胸罩、内衣、腰荚…… ,这我怎麽穿啊?
『小狐狸啊,你有没有搞错?这要我怎麽穿啊?』
『操你妈的烂!叫你穿就穿,哪来麽多废话?』小狐狸骂了出来。
好吧,认了。
胸罩、腰荚、内裤、吊袜带、丝袜、衬裙、连身洋装……我一件件的穿上。天啊,穿这样还真是怪难受的。不过尺寸都刚好……难道她是预谋的?不会吧……什麽时候小狐狸有这样的习惯,我怎麽都不知道?
小狐狸走过来看看,调整了一下我的衣服,拿了两条丝巾垫在我的罩杯中,把胸部撑出来。然後她拿了假发帮我戴好,再拿双高跟鞋给我穿。干她妈的,三寸高跟鞋耶!!!我才想反驳,她举脚就往我的鸡巴踢下去,面无表情说:『穿上。』只好乖乖穿啦……等我全身穿着好,她命令我坐在椅子上,然後又转身去翻她的包包,她也该换衣服了。
等到她穿好,操,我看得眼珠差点没掉出来!她身上只有三样东西:白色透明的丝质衬衫、膝上廿五公分的短皮裙和一双过膝高跟长皮靴。就这样,没有别的。她那的奶子把衬衫撑起来,两个红色的乳头翘
翘的突起,隔着衬衫特别诱人,一走动就可以从短皮裙下缘瞥见她浓密的阴毛,再加上皮靴,哇靠,又浪又骚!看得我的鸡巴在小裤裤里又不安分了……
『走,陪我出去。』她说。
『啊?可是我穿这样……你穿那样……』我迟疑着。
『干,你有意见?』她挑着眉毛说道。
『没……』我退缩了。
『没意见就乖乖跟我走。』
她拉着我出房门。房门关上的瞬间,她的表情就变了,变得好像我们是好姊妹,她挽着我的手出宾馆的门,走上大街。
那时候是冬天,她那身装扮平时就会吸引人,更别提寒冬了。可是她好像一点都不在乎,众人的目光彷佛在帮她进行爱抚,她面色红润,注意点还可以看到她大腿根部有着淫水湿润的痕迹。
而在一旁的我,穿着女装原本就不自在,这样走在街上更是让我羞得无地自容。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办,只好紧紧贴着她,任由她带着我走。
她带着我走进一家 MTV。服务生不分男女全盯着我们看,看我这不搭调的穿着,看她那又骚又辣的打扮。她拉着我迳自走到柜台,开口问柜台小姐:『喂,有没有A片?帮我们找一支。』服务生的眼光还是集中在她身上,她猛一回头,『干,没看过女人是不是?去做事啦!!欠干!』
别说在旁边的我,那些服务生全被吓了一跳,乖乖的转头做自己的事。当领位的服务生带我们进包厢,在片子开始播映前的这段空档,小狐狸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条绳子,把我的手反绑在後面;将我的裙子掀起到腰部,并且将内裤拉下来露出我的鸡巴。她笑着对我说:『我们等等来看看,你这只小鸡巴会有什麽反应。』
随着片中男女躯体的交缠动作越演越烈,我的身体也跟着发烫,尤其是那根挺起的肉棒,更是肿胀欲裂。可是双手被绑在身後,连想要自己打枪抒发也没办法。而那只淫荡小狐狸却只是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偶尔伸手搓搓我的龟头,这动作不但没让我获得解脱,却更让我难受。
总算捱到片子播完,小狐狸也帮我把绳子解开了。我踩着高跟鞋正要往外走去,没想到她拉住了我,轻声笑道:『别急,等等再出去。先跟我来。』她拉着我走向厕所……没错,就是女生厕所!!刚进去的时候里面没有人,她推着我进了其中一间,把门锁上後,又将我的手反绑在水箱上,掀起我的裙子,拉下内裤,轻抚着我的肉棒说道:『乖宝宝,我们先在这里爽一下吧!』
她张开双腿,跨坐上来,将早已泛滥的小穴对正我的龟头套入。湿湿暖暖的感觉,让我想抱紧她抽送;无奈双手没有活动的自由,只有以呻吟发泄。她双手搭着我的肩膀,摆动自己的身躯,一边以微眯的眼睛望着我。突然她加快了摆动的速度,加诸在我身上的刺激更大了,我不禁想大叫来宣泄那时心中的兴奋;却也在同时,我听到隔壁间厕所有人进去并关上门的声音,让我不得不硬生生将声音压住。
小狐狸发现了我的古怪,凑在我耳边说:『怎啦?想叫啊?叫啊……发泄啊……你不是最喜欢叫床的?嗯?』虽然她的动作让我兴奋,但我硬是咬紧嘴唇不叫出来。耳中听着隔壁间来来去去女人的足音和尿尿的声音,加上小狐狸在我身上抽动带来的刺激,没
多久我就忍不住的射了。小狐狸将她小穴流出的淫水和精液擦拭乾净,也帮我把下身处理好,对我说:『暂时先饶了你,回去我们再慢慢地玩。』说完还对我笑笑才解开我的绳子。到这里,我整个人不知道在想什麽,已经不再想反抗,反而有点期待想知道接下来她会有什麽古怪的主意,这反而令我兴奋。
回到了宾馆的房间,她让我脱下衣服,但是仍然穿着袜带、丝袜和高跟鞋。而小狐狸自己则将短皮裙和衬衫脱下,只留着长靴在腿上,接着从她的袋子中翻出了条黑色蕾丝内裤穿上。她微笑着看着我,勾勾手指,示意我和她一起进浴室去。虽然感到迷惑,但是既然现在她是主人,就照着做吧。待我踩着高跟鞋走进浴室,发现她正坐在马桶上尿尿,令我觉得惊讶的是,她并没有将内裤脱下,也因此,整件蕾丝内裤明显的湿了一大片。
当我还楞楞的站在那里,她已经尿完了,且正缓缓的将内裤褪下。我暗想:她是不是刚刚兴奋过头了,神智有点不大清楚?还没有得到答案,她就把我叫过去,揪着我的头发让我的脸凑近她的下体,简短的说:『舔乾净。』我还正怀疑是不是听错了而略有迟疑,她的靴尖马上踢上我的腹部;我侧过头望向她的脸,她正面无表情的瞪着我。好吧,都已经玩了,也不在乎继续玩下去。
忍着那刺鼻的尿味,我伸着舌头舔舐着她的尿道和阴道口。说实话,那味道实在很糟糕,酸酸咸咸的,而且相当呛鼻,差点让我当场反胃。不过还是在她的强压下勉强自己将上头残留的尿液都舔了乾净。待我抬起头来表示好了,她带笑的问我:『怎麽样?我的尿液好不好喝呀?』
『不好喝,味道好糟糕……』我据实回答。
『不好喝啊?怎麽会呢?一定是你不懂得欣赏人间美味的关系。』说着,她拎着刚刚那条黑色内裤晃一晃,『没关系,我就将这条美味的小内裤塞进你的嘴里,你很快就会习惯的。』
天啊,原来她刚刚故意弄湿是要玩这个啊?舔上几口那味道就让我受不了了,何况整条沾满尿液的内裤?我马上改口:『对……对不起,我刚刚说错了,你的尿液是人间美味,相当甜美!』
『哦,是吗?那你刚刚怎麽说……』
我忙说:『刚刚紧张嘛,所以一时说错话了。』
『喔,是这样子啊……』她顿了一下,我忙点头表示正是此意,『那麽,让你含着人间美味,是你的福气,想必你不会反对罗?』看着她嘴角那一抹奸笑,我突然有种感觉:我真的很像被狐狸耍着玩的小兔子……她将那条满是尿液骚味的内裤塞进我嘴里,并且拿条丝巾绕过我头部打结以便将内裤固定在我口中。口中的酸味……鼻中的腥味……唉,真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麽……
她推着我走出浴室,带我走到床边,将我的双手绑在床头矮柜上,形成上半身低俯,而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加上三寸高跟鞋,我那小屁屁翘得更是高,她接着也将我的双脚绑在矮柜底部的支脚上;总之,现在的我是被绑成一个不能动又极其难受的姿势。将我绑好後,她走向她的袋子,我勉强将头偏向一边用眼角搜寻着她的身影,这一瞥刚好看到她从袋子中掏出一条鞭子,柄的部份做成阴茎的形状,长约廿公分,粗约四公分。
看到这幕,我的心开始发凉,暗自祈祷最好她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我无力地将头低下,边听着她的脚步声走到我身後。『宝宝乖喔,我会好好疼你的唷!』她用甜甜的语音说着。
当她第一鞭抽下来的时候,如果不是我整个人都被绑在矮柜上的话,我一定马上跳起来!天啊,她真是狠下心来用力抽的!口中塞着内裤的我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在每一鞭落在屁股的时候勉强从喉咙挤出些微声响表示疼痛与抗议。她却似乎越打、越听到我痛苦的哼声她越兴奋……一鞭接一鞭不停歇……这时我突然开始恨我自己,为什麽以前明知道她不喜欢 SM 这些玩意还常常故意拿 SM 的漫画小说等等给她看?这下好了,她不知道怎麽突然变了性子,里头那些玩意现在全用到我身上来了……
抽了总有七八十鞭吧,好不容易,小狐狸终於停手了。说真的,那时候我满眼都是泪水,只差没有当场嚎啕大哭……小狐狸停手後将鞭子摆在一旁的床上,然後俯身向我。她用指尖在我的背脊上轻轻画圈,那里是我身上几个敏感区域之一,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传了上来,不自觉的身体产生了些抽动,身体一抽动就带动臀部的肌肉也跟着为颤,适才鞭打造成的伤痕此刻有如灼伤似般的扯动,让我不得不拼命夹紧下半身,期望紧绷可以稍稍解除一点痛楚。
她察觉了我的反应,问道:『好痛喔,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代替回答,其实也是只能点头而不能说话啦。她将双唇移向我的屁股,轻轻的吻了几下。正感到有一丝的纾缓,她却又将柔唇换成双手,当她的双手指甲划过我屁股上的伤痕时,我整个人因为剧痛而全身肌肉紧绷,这时她居然问道:『这样子会很痛吗?』那语调还真是天真无邪、清纯的可以。
哪时我真想破口大骂:『干,你自己被这样绑着狠狠的抽上几十鞭,再被这样玩,你就知道痛不痛了……』『你乖乖喔,我去拿药。』她说着,起身又去翻东西。我心想『还好,好歹她知道会出现这种场面,还准备了药可以擦。拜托,玩到这里就好了,我快疯了!』
听到她走回来的声音,也听到她倒了些东西在手上,我松了一口气,心想:想这场苦难终於要结束了。不对,她的手指在我屁股沟滑动干嘛?我正想偏头看个究竟,她猛然将手指插入我的屁眼,好似正抹着什麽东西。那时有种奇怪的感觉,可以明显的感到自己的括约肌正夹着一个东西,不痛,伴随着的轻微痉挛有点舒服,但总是觉得不习惯。我发出一声闷哼,扭动屁股表示抗议。
『乖乖嘛,我把润滑剂涂好,我们才能玩下一个游戏呀。』
润滑剂?在我的屁眼?我想到鞭子的握柄……不会吧?我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突然,我感到有个圆圆凉凉的东西自我颈部沿着背脊往下身滑去,习惯性的偏头想看看那是什麽,却先让我瞥见空无一物的床铺。空无一物?那刚刚的鞭子呢?与此同时,我的屁眼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那感觉好像有人用刀子将你的皮肤割开一道伤口,然後将手伸进去用力像两边翻撕的感觉……我沈沈地发出闷哼,眼泪也抢着滴了下来,而下半身也彷若不是自己的一般,不断地颤抖;但是奇怪的,我的阴茎却开始硬
了起来。
小狐狸抚摸着我勃起的鸡巴,用极开心的语调说:『宝宝乖,你不是一直很想玩肛交吗?我帮你呀。乖乖喔,现在小龟头才刚刚塞进你的屁眼耶,不要太兴奋唷。呵……』
我拼命的摇头发出哼声,并且扭动着屁股想摆脱假阴茎的侵扰。但是屁股扭动时却造成屁眼附近肌肉和假阴茎龟头的互相撕扯,造成更大的痛楚!我的双腿抖动的更厉害,鸡巴也更硬了些……我只好停止下身的扭动,避免造成自己更多的痛苦。她看在眼里,笑得更快乐了,她轻轻握住柄端绕着,说道:『你这麽兴奋啊?那让你等太久就不好罗……』
语声未歇,她就将鞭柄整个用力的塞进我的屁眼,廿公分的假阴茎几乎整根都在我的屁眼里!我两眼瞪得极大,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下半身被痛苦淹没,几乎失去了知觉,但是我的阴茎却较平日更为胀大,龟头也怒张着流下分泌物。
『好不好玩啊?很舒服吧?』干,快痛到昏厥了,那贱人居然还问得这麽轻松,快疯了。她将我的手自矮柜松开,反拧到身後绑起,然後将绑着腿部的绳子也松开,将我拉到床上仰躺着。
一躺下,屁股的肌肉牵动了深入我屁眼的假阴茎,拉扯着括约肌,除了撕裂的疼痛还是撕裂的疼痛……我不禁皱眉发出痛苦的声响。她侧身躺在我身旁,用指甲在我胸膛和腹部划着,边说道:『不要这样嘛,皱眉头不好看耶。嗯,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还想玩!』天啊,我不玩了啦!!!她对我死命摇头的样子视若无睹,自顾自的搓揉着我勃起的乳头。
在她的搓揉下我也渐渐放松,产生了些微的快感,呼吸也变得有点短促,我将双眼闭上享受那感觉,而浑然忘记了下体的疼痛。突然,一阵疼痛将我先前的感觉全部驱离。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两个晒衣夹,正紧紧的咬着我的乳头。我发出连串的哼声表示抗议,她却对我微微一笑,轻说道:『你等着,还得帮你的小鸡巴打扮一下呢。』
她拿了条红色缎带,紧紧地缠绕在我阴茎根部,还打了个蝴蝶结哩,原本就胀大的阴茎此刻更是充血而发出紫红的色泽,看得我快昏了。
『好了,起来吧,该散步去了。』小狐狸边说边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拉着我走向前,我勉强忍受着下体的疼痛,一小步一小步的跟着她移向门边。我还没站稳,她就打开门将我推出门外,然後迅速的将门关上,闩上链条後才再打开一道缝。其实,即使我站稳了也没用,为了抵御屁眼不断传来的疼痛,我全身的肌肉紧绷,加上双手被绑在身後,根本也没什麽办法保持平衡,也因此,一被她推出门外我就跌坐在地上。而当她将门关上那一瞬间,我突然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而只有一种整个人快崩溃了的感觉。幸好她马上又将门打开,我才彷若又开始有了呼吸,有了生命。她隔着门对我说:『站起来,快点。』
我挣扎着站起身来,但是穿着高跟鞋行动实在很不方便,常常会有脚踝扭到的感觉,加上没有双手辅助,我着实花了段时间才站起来。原本以为站起来後她就会让我进房,没料到她的下句话是:『从这里走到走廊的另一端再回来。』
我以疑虑的眼神看着她,她眼神怒瞪道:『看什麽?不走的话你别想进来。如果你再拖
拖拉拉,等一下被其他人看到了我可不管。』
说着她发出冷笑。被她这麽一说,我也真的担心被其他人看到,那何止丢脸,根本没脸活下去了!於是,我缓缓抬步,伴随着一呼吸就会扯动而带来疼痛的乳头上的晒衣夹,以及屁股那令我痛不欲生的鞭子,慢慢地向前迈步。
说也奇怪,慢慢地拖到了走廊尽头,准备折返时,我突然有种欲望,希望这时候有人在一旁撞见我现在这模样,屁眼的疼痛也开始转变成一种快感,那感觉真的是很奇怪……待我终於回到了房门口,小狐狸早已把门打开,我顾不得疼痛,马上闪身进房间。
精神才刚一放松,我马上射精了,喷得满地毯都是,身体也随之痉挛,恍惚中有种愉悦的感觉。
小狐狸将门关上,走到我身边帮我解开紧缚双手的绳索,拿开已经将乳头夹得红肿而且扁扁的晒衣夹,解开丝巾,取出我口中那满是尿骚味的内裤,问我:『现在觉得怎样?』
我只是大口的喘着气,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她将鞭稍在手上绕了绕,猛然向下一扯,将假阴茎般的鞭柄自屁眼中拉出来;那瞬间,我的感觉是下半身似乎少了什麽东西,有点空虚,还兀自感觉到屁眼的括约肌一张一合的活动着,似乎正在搜寻着刚刚咬合的物体,舍不得忘掉那感觉似的。
她为我解开缠绕在阴茎根部的缎带,原本挺立的阴茎即刻软了下去。她跨坐在我身上,俯身问我道:『怎样,SM 好不好玩?肛交好不好玩?』
我很想摇头跟她说不玩了,以後再也不玩了。可是我的身体似乎不这麽想。刚刚射精高潮的馀韵一直到这时候都还让我的心情无法平复,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而一直到现在,虽然身体有痛苦、精神有羞辱,可是我发觉相对的隐藏伴随着的兴奋也越大。於是,我点了点头代替回答。她笑得好灿烂,又问:『以後还想不想玩?』
我一点也没迟疑的点头。『呵,那以後有机会再玩。现在你先把丝袜和高跟鞋脱掉,好好地去洗个澡。』
她搀扶着我站起来。我的两腿还抖个不停,好不容易坐到床沿,对屁股的压迫使屁股上的鞭痕和屁眼里的疼痛再一次一起涌上来。勉强捱到痛楚稍微减轻,我对她说:『玩归玩,可是你下手也太重了吧?』她又是一巴掌甩过来,不过落在我脸颊上时却只是轻轻的抚摸,她脸带无辜的说道:『下手不重怎麽像个真正的女王嘛,是不是?』
这要我怎麽回答?摇摇头,将袜带、丝袜和高跟鞋脱去,她也将长靴脱下,扶着我,一起进浴室洗鸳鸯浴罗……
之後,SM 和肛交就变成我和小狐狸性生活中一个重要的部份。当然了,也不是每次我都那麽可怜,都被她耍好玩,主人的位置是轮流当的,这样才公平嘛,你说是不是?
今天是我跟老婆结婚一周年的日子。老婆是个美丽风骚很会享受而且喜欢把自己的快乐享受说给其它女人分享的女人。她说,在其她女人醋醋的嫉妒感觉中,她能得到加倍的快乐。但她对我管得很严。她视我为她的私人用品,从不许别的女人碰我一下,哪怕别的女人多看我一眼,回家来她也会生很大的气。
老婆上班去后,住在对面的阿黄敲门来了。她说,她家的卫生间停水了,来借我家的用一下。阿黄是一个轻佻
的风月场上的女人,我老婆是坚决不允许我理睬她的。我好紧张,这本来也没什么,可要我我那老婆知道阿黄在家里只有我一人时来使用她家的卫生间,那她一定会活活吃了我的。可我看到阿黄难受的样子,还是叫她进屋来,我对她说,你快些就是,要是我老婆返回来拿什么的话,就说不清了。
阿黄进去后,大概是太急了吧,门也没关。一会就听到了很汹涌的流水声。我有些不自在,就进客厅去看电视。一会儿,身后伸出一双手来捂住了我的眼睛,阿黄说,你卫生间里怎么没手纸,你们平时都不用纸吗?
我有苦难言。因为平时我是不在家里方便的,我老婆怕脏,因此总是叫我在外面方便好了才准回家。而老婆在家方便完后,我的舌头就是她的溲纸。我总不能也用同样的方法为阿黄擦拭啊,而阿黄现在裙子还没提上来呢。
因为她小便完后还没用纸擦拭过下身呢。我说,我家里老婆小便完后从不用纸的,我的舌头就是她的便纸,她方便完后总是叫我用嘴替她去擦拭。阿黄听了说,不会吧!!
你用你的嘴帮你老婆擦下身???
我说:“这有啥大惊小怪的啊,她每次大便后都是我用嘴帮她揩净屁眼的。阿黄说:”我不信”我就伸出舌头给她看,上面布满了好多突起的肉蕾,舌头看起来既粗糙又肥厚。我说,这舌头就时我长年为她擦拭才磨练为现在这样子的,她倒到是夸说很好用的。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就用他为你擦好了。
阿黄说,那里是你们男人认为最下贱的地方,你都愿意用舌头去擦舔?我说:“谁叫我喜欢女人呢”他说:“那你是怎么样为她擦拭的呢”。
我说,都是她骑在我嘴上,让我伸舌头进去擦的。阿黄说,既然你不嫌我们女人的那里下贱,那你也这样给我擦拭一次吧。于是。我就躺在了沙发上,阿黄爬了上来,跨再我身上,再慢慢的把她的身子放低,她把我的头压在了她的胯下面,阿黄就骑在我头上,然后她再把下身的位置调正,正好对正在我的嘴上面,我就伸出舌头来为阿黄擦拭了。
我先用舌头把她外阴上残留的尿液舔干净。再用舌头把她尿道口擦拭几次,用嘴包住她的尿道口轻轻的吸,把里面的尿液也吸干净,再舔上几下,这样,她的尿道就干净了。然后,就要把舌头来清理她的阴道了。女人的生殖器跟她们的两个排泄口几乎是处在一起的,所以女人小便完后,阴道上也会沾上很多的尿液,所以擦拭完她们的尿道后,我还要为她们擦拭阴道。
她的阴道现在已流出了一些黏液来。这种情况很普遍,就是我还在擦拭着她们的尿道时,她们的阴道里就会流出水来了。现在,我先用嘴把阿黄阴道里流出来的水吸掉一大口,不然她的阴水会流得我满头满脸满脖子都是,有时不小心淌进鼻子里去会很难受的。我再用舌头在她外阴上擦拭一次,就把舌头伸进她阴道里去清理她的身子内部了。
阿黄的阴道已松弛开了,所以我很轻易的就把舌头伸了进去。我的舌头先在里面上下的擦拭,挑拨。再左三下,右三下的舔弄,这时阿黄出了很多水,我又吸了一大口,但还是有一些没吸尽的阴水流到了我的脸上和脖子里去……
阿黄在上面说,舒服啊,你老婆真懂得享受
。慢慢的,阿黄在上面摇动了起来,坐在我头摇来晃去的。从我的经验来看,她开始发浪了。果然,一会儿又有一股水从她的下身流进了我的嘴里。
女人发浪时就爱流出来很多的的骚水。她的骚水跟我老婆的骚水几乎是一个味,甜里带咸,酸里带骚。这时,阿黄在我头上凶猛的摇晃了起来,嘴里哼了不停,我知道她要到高潮了。不一会,一股水汹涌进了我的嘴里,阿黄也停了下来。
她现在不要我舔她了。用手扶摸着我的脸说,太舒服了,你老婆真懂享受。她就要从我身上起来了。我说先别忙,还有一处没擦到。
她说哪里啊?我说,还有你的后面我没擦。她笑了起来,说,那里你也要擦?那是女人的屁眼啊,是你们男人认为最肮脏的地方。
你也要用你的嘴来为我擦,用舌头来给我舔!!!再说我刚才没大便啊,?
我说,难道你方便完后没沾东西在手上你就不洗手了吗?她说,你啊,我说不过你,不过你考虑得真周到,你真会体贴女人。说完,她又蹲了下面,把她的屁眼压在了我的嘴上。她的屁眼真的很干净,除了那股诱人的气息外,上面什么也没有,我想这或许是表面现象,于用是我把舌头顶起来钻进了阿黄屁眼的内部去细细的检查,而里面也没有什么杂质。
但我还是用舌头就这样为阿黄的屁眼里里外外地严——肃——认——真——态——度——端——正——踏——踏——实——实一——丝——不——苟的擦拭了一遍又一遍……
过了一阵,她问我擦好了没有,我说,好了。她有要从我身上起来了。我说,先别忙,我的嘴为你擦拭干净了身子,你也得让我清洗干净我的嘴啊!她说,那要我怎样帮助你呢!我替你去端水来吗?我说,不要,就用现成的水最好,它是从你身子里过滤出来,含营养成份最高和各种矿物质最丰富的矿泉水。她说,你是说要用我的尿来漱你的嘴啊。我说,是的,不仅是用你的尿来漱嘴,我还要喝你的尿。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口渴。于是她又蹲了下来,把尿道口对在了我嘴上。其时,她的尿也急了,不大一会,一股水柱就从她的身子里狂喷进我的嘴里去……
当她在我头上提起内裤穿好裙子后,低头望着还躺在她胯下的我调侃而轻蔑地说:“谢谢你的舌头了啊,我真的好感动,下次再见”。我心里说,下次再不要见了。当时我真怕老婆忽然撞进来,那我才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啊。唉,遇到这样的邻居,我的嘴只有自认倒霉了。
阿黄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她说,早就听你老婆说你的口技了得。今天试了,果然了得。你老婆真傻,这么好用的东西,干吗要告诉别的女人呢!她不知道现在的女人都是如狼似虎的吗?真不知道你的嘴以后还要被多少女人做这样的事,受这样的折腾啊。为了试你,我下身已有三天没洗过了,那股气味我都受不了。而我看你舔得那样的认真,津津有味,好象上面有糖似的。连牛郎都不愿意为我们女人做的事,你就这样心甘情愿的全为我做了。我看你的嘴最适合去做女厕里的公用厕纸,专门去为美女,骚货们揩下身,擦屁眼,吸阴水,接矿泉。你的嘴真贱啊,连我这坐台女的屄都不如……
这就是帮女人做事的下场。
她
临走时在我耳边甜蜜而娇媚地耳语了一句:“记着,以后我还会来使用你,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还要用你的嘴来为我擦拭。以后我的下身就不洗了,我专门要你用嘴来给我洗。你的嘴真好用,舔起我的下边来,真她妈的舒服”
唉,都是老婆的嘴惹的祸。她那口无遮拦的嘴可害苦了我这张身兼数职的嘴了。
我喜欢SM已经有15年以上的历史了,喜欢的东西一直在变化。最近爱上了为女性做口交。我觉得能用自己的嘴伺候一位女性达到高潮,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一种莫大的羞辱,于是越发感到刺激。
我的爱好从来不让女朋友知道,所以我通常选择为发廊或者夜总会小姐们口交,为这些平时地位低贱但是妖艳十足的女性们口交,带给我的刺激简直让人无法忘怀。
举个例吧,上个月发现一家新开的发廊,装修很别致,里面的小姐也很年轻时髦。一天有空,就转了进去,挑了一位穿紧身牛仔裤的年轻美女,穿着白色的高跟皮靴,身材很妖艳我很注意女人的腿,得性感修长才有感觉,她正好符合我的要求。进去之后,很快她就摸到了我的下面,然后要求为我吹萧。
我说不急,然后让她坐在我的脸上,面朝我的下面,这样她的手能玩我的JJ,而我能被她紧包着PP的牛仔裤坐在脸上。她很苗条才94斤的样子,我以前是运动员非常强壮,但就是这样,女性的屁股完全坐下之后,我还是能非常明显的感到她的重量。我被她的屁股压的眼冒金星。呼吸也有点急促,而我呼出的气全都穿过她的牛仔裤吹到她的屁股和下身,她开始有点痒了,轻轻的扭动屁股,玩弄我鸡鸡的手也开始慢了起来。我知道她已经开始享受了。女性就是这样,只要自己舒服,就不管对方的感受了,尽管现在是她为我服务。不过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这样才能感到是我在伺候她,才能带给我最大的羞辱感。
我看时机到了,就问她要不要脱了裤子给她口交。这是个重庆的美女,才26岁,结婚很久,老公对她非常粗暴。每次都只是狠狠的插她,插完就睡。(事后她告诉我的)从来没有男人为她舔过下身,真是可惜了这样的美女。
她几乎用最快的速度脱下牛仔裤和内裤,一屁股就骑在我脸上。我都没想到,开始还很害羞的美女,那么干脆的就骑上我的脸了。她骑上来之后,非常粗鲁用她的阴毛摩擦我的脸,看的出她很久没爽了。
我赶紧卖力的舔了起来,阴唇阴蒂,还对着她的小穴轻轻的吹气,痒的她在我上面娇喘连连。没多久,她开始主动的摩擦我的脸和舌头,娇巧的小屁股很有节奏的一上一下的操我的鼻子和舌头。
她的主动让我省力不少,其实我也非常累了,就任由她自己玩。她摩擦了一阵,见我不动了,竟然用阴部压住我的脸,不让我呼吸,我没办法赶紧再继续努力。就这样玩了一阵她非常兴奋了,双腿跪着把她的阴部完全的压住我的脸,我想要呼吸只有拼命的拱她的下身,以换的一点空气。她也一面低声的喘气,一面配和我的努力。
这时候、与其说我在伺候她,不如说她在强奸我了。她的阴部拼命的摩擦我的鼻子,舌头,甚至牙齿。我想躲,她一把抓住我的头发,使劲把我的脑袋往她的胯下摁。
然后阴部又死死的把我的脑袋压在床上,我几乎没办法动弹。
男人平时再有力,一旦被女人以这样姿势压制住的话,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爽。我心理其实有点后悔了,想真不该激起这个疯狂美女的性欲,可是看见她高高在上的骑在我身上,把我的脑袋当一个性玩具一样操的时候,下面不禁又硬的发涨了。我想要的不就是被女人使用被女人羞辱的感觉吗?
我现在只是她的性工具,任务就是让身上的这个美女达到高潮……
就在想的时候,她泻了。她的水很多,我拼命的在喝,但是还是弄的我满脸都是她的淫水。她抓我头发的手也开始松了下来,但是她却丝毫没有从我身上下来的意思。只是在擦她胸口的汗,看来她真很爽。
我虽然还没泻,但是今天的经历已经让我很爽了,所以我希望她早点下来。可是这个美女却笑嘻嘻的坐在我脸上,捏着我的鼻子说,老公,你让我好爽啊,我爱死你啦,却就是不下来。
我说你的淫水太多了我都能洗澡了。
她笑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这让我很受用。我最喜欢的姿势,就是被女人骑在脸上,被她这样羞辱性的俯视着。
这样聊了一会,她竟然也不征求我同意又把屁股压上我的脸了。我用手推开她的她挪了挪屁股,看者屁股下面的我撒娇的说,再玩一会嘛~~~一会就放了你一个美女对你提这样的要求,很少有男人能拒绝吧倒霉的我只好又埋头干起活来了……
在45分钟里,我被她这样连哄带骗的至少强奸了4次,最后我的牙齿刮到了她的阴蒂让她痛了,她才不得不罢休。
今天写了那么多,下次继续写她介绍发廊里其他小姐一起使用我的经历。
以上绝对真实,没有丝毫的添加。
发廊在上海市宝山区呼玛路,嘿嘿哪个小姐嘛,那就不告诉你们了不一会儿,迈着性感的步伐飘然来到我身边,她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注意到你了……我知道你对什么感兴趣。"她伸手一把攥住了我的裆,我立刻坚强无比。她保持着微笑,我也是。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我有点紧张,尽量作出轻松的样子。
她直视我的双眼,嘲弄地笑笑,恶作剧般地挑逗着,"瞧,你一定很馋屄了,很馋很馋"
"哦……,你为什么这么想?"我没想到她那么直截了当,这使我感到有些尴尬。
"象你这种类型的人,我一眼就能辨认出来。"她的脸上现出野兽发现猎物般的表情,眼中闪着狡黠挑逗的光。
"你期待着某个放荡的淫娃把她的屄贴在你脸上,让你品尝她的嫩肉……"
我还想掩饰,但小弟弟早就出卖了我。
然而,有些事情她并没有猜中。我的确想要替女人口交,但我很明确地知道我希望由来给我这个机会。
我的选择包含了超出品玉之外的一些因素。在那一刻我自己也不很明了这究竟是什么,但我清楚能给我我所渴求的东西。
"我们的爱好很合拍。瞧,挑逗地说,她嘬起嘴唇吮了吮自己的手指,然后把它们放在自己身体上,游走下去。先是乳沟,然后是平坦结实的腹部,然后稍稍停顿了片刻,接着,她的手指犹如抚琴一般地拂弄自己半露的蚌珠。这恰是那种我白日梦中幻想的那种蜜窝。柔软、纤细、卷曲的短毛紧贴在
皮肤上,只覆盖着阴阜那一带,粉色柔嫩的阴唇光滑赤裸……我看到她很湿。"
我看得出来,你渴极了……来,放松一下,"她的玉手搭在我的后脑上。"轻轻舔一舔,尝尝它的滋味……""噢……,我早就想了……"我从沙发上溜下身子,跪在地上,我从眼角里看到几个舞女走过来围住了我们,挡住了其它人的视线。"你想让我替你解渴,好极了。
来,把这里的水全喝了。"她柔声说,攥住我头发把我的脸拉向她的下身,同时她挺胯迎了上来。"就当是喝美酒,把你的嘴放在那儿,看你能不能把我喝干。"我听到几个女郎咯咯笑起来。"
是……,好……,嗯……,"我呻吟着,用舌的平面紧贴住她近乎流淌蜜汁的蜜窝。"哦,yessss……,"她倒吸着气说道:"好极了宝贝,舔……,舔呀……,把我的酒全喝了。"她的窝妙不可言,带着醇酒的清香,蜜汁醉人,味道极为性感刺激。"
噢……宝贝,"她喃喃自语,臀部开始上下运动,"我喜欢你替我吹笙的手法。我可能会让你作我专用的私人乐手。"我忽然陷入了一种接近迷醉的状态,这是以前我替女人口交时从未体验过的。我的脑子不再转了,我只顾随着舌头越走越深……我依稀听见了她的呻吟,以及其它舞者围拢来掩护我们。她们极力怂恿她来点更刺激的。她推开我扶在她的臀部上的手,把我推倒在地板上。随后,她双脚跨在我的头两边,蹲在我的脸上。"
干他,干他,"我听见一个女郎喊着。"操他的脸,在他的嘴上爽……"她的蜜窝重新回到了我口中,我急不可耐地吮舔她的阴蒂。"天哪,瞧这家伙……""吮她的阴蒂,快……""
大口一点……"她们纷纷在我们身边兴奋地起哄。在我脸上摩擦她湿淋淋的花芯,我的脸上满是她的液体,我眼看就快射了,我只想让她的蜜窝吞下我的脸……就在我快要缴械投降的那一刹那,放开了我的脸。"让我们来吧……"其它人纷纷起哄,别这么自私,也让我们试试……""我想,他只想找我……,嗯?",慢条斯理地说。"
是……的,"我话都说不利索了,似乎魂魄被她深邃的黑眼睛摄去了。"你们都听见了。"其它舞女作出无比扫兴的样子,嘟嘟囔囔地散开了。
我直起身来来,跪在地上。"嗯……,你的脸现在漂亮极了,嘲弄地说着,莞尔一笑,俯视着我。"你刚才的表现不错。""哦……,"我一时语塞,刚才疯狂的一幕恍如隔世,我尴尬极了,于是掏出香烟,想掩饰我的紧张。"
我不喜欢顾客抽烟,这破坏他们的……味觉,"她平淡地说,然后眉弓一挑:"你明白这意思。再说和你现在的处境也不相称。"我知道她的意思是什么,我只是报以呆兮兮的傻笑。"
你跟其它女人也这样吗?""是的。不过,你跟她们的味道完全不同。""真的?"
她略带调侃地问道,"说说怎么不同。""好象喝醉了一样,我以前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我如实相告。"仅仅是这样?""
这只是感官上的差别,我想,更大的差别在心理上。你很特别,你是我从没见过的那种女人。""你很喜欢吹笙吗……甚至在公共场所?"她转移了话题。我听得出她嘲弄的
意味,可是奇怪,我不仅没有反感,反而觉得非常性感,。"
我非常喜欢为女人口交。""朋友,"她对我的坦率并不感到惊奇。"那边那些人",她翘起二郎腿,用脚尖指着刚才那些男人的方向,"他们全都喜欢替女人口交。"
她坐回到沙发上,张开两条玉腿一张一合地晃动,她的蜜窝若隐若现,"我靠他们谋生……象你一样的人。不少男人喜欢替女人口交,可他们不找自己的妻子。他们来找我,盘算着带我出去,吹上一两个小时。
可是你们都一样。你们先替我吹,然后就想让我给你们吹,或者上床作爱。你们喜欢吹笙,直到你们的小鸡变硬起来,就该想三想四的了。"我跪到她脚前,想要插嘴,可是她没理会。"
所以我到这儿来工作。男人们到这儿来,满心想着替我口交。我让他们舔上一会儿,没准儿还让他们把舌头伸进去。这很好玩,我喜欢舌头。
最后,我收了他们的钱,走人。我从来不会去为男人吹或者让他们上我,除非是我自己想要那么做,而且我从来不在这里,也不和顾客做那些。""你误会我了,"我直视她明亮的眼睛,耐心地说。"舔阴是我唯一永远不会感到厌烦的事情,我跟我所有的女朋友都是这样。
我没结婚,而且我也不想要人替我吹或者让我上。我不需要性交。我只需要口交。"我注视着她玲珑的躯体,当我的视线接触到她双腿之间的胜景时,尽管我已经在那里流连过了,我的私处还是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那里是湿润的,那里有我和其它男人的唾液。"
对你,我更是这样。"她沉吟了半晌,温存的微笑浮现在红珊瑚般的唇上。"我绝不会上你,但是如果你真象你自己说的那样,也许我会考虑用用你的嘴。""我说的全是真的"我辩解道,我知道这关系到我的将来。"
我只想为你口交,这是唯一的要求。""我从前也碰到过你这样的顾客,后来发现他是个受虐狂,他想作我的性奴隶。他给我带来了很多乐趣。""这正是我所想的,"我带着久违了的激情说道。"
我想作你的舌奴。"她的微笑在脸上荡漾,她的脚尖拨弄着我硬挣挣的阴茎。"舌奴……嗯……听起来很有趣。不过作一个舌奴可不仅仅是用舌头侍奉我那么简单。""
我知道"我激动极力。"我快下班了,"她收藏了笑意,换了命令的口吻。"在这儿等着,准备好向我证明你说的一切。"很快就出来了,我送她回家。
我是一位大学男生,我长的很普通,个子也不高,但是非常文雅秀气,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叫做馨雨(化名)的女人,开始我并没有很在意她,可是她很热情的和我聊天,她说她是一个公司的技术总监,已经四十岁了,我清楚的记得当时是凌晨两点钟,我在家里,她问我愿意不愿意和她聊性,还说她的公司刚刚做了一笔不错的生意,她有股份,也分红了不少,我心里是有点想那些的,可是男人的矜持让我不能答应她,她说想请我吃夜宵,我答应了,我们约好了地点就见面了,她果然看上去很老,头发剪的很短,穿着西装,秋天的天气很凉快,我穿了件休闲装和牛仔裤,留着象花泽类式的长发,皮肤很白。
她买了便当,要我去她家,她轻轻地把我搂在怀里
,我没有反抗,她开车带我来到一处看上去很华丽的别墅,在路上,她一直很风趣的说着,时不时的把我逗笑了,我渐渐的就失去了警惕,一楼很空,上楼以后,我看见有四个女人在打麻将,年龄都在三十五岁以上,抽着烟,我立刻被呛了一下,她们看见我被带上来,立刻把目光都盯在我身上,有两个干脆把目光盯在我下身,我咬着下唇,侧过身走过去,馨雨和她们说了几句,靠我近的那个女人把烟吐在我脸上,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雨轩,我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可是要想回头已经来不及了,我想借口上厕所,可是却被高我半个头的馨雨和另一个胖子女人脱进了卧室,馨雨拿出刀威胁我,说要我和她们性交,要不然就杀了我,我当时很害怕,我说只要你们不伤害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她才把刀给那个胖子女人,馨雨的手立刻伸进了我的牛仔裤里面,我想反抗,可是又害怕她真的伤害我,结果都没怎么用力,可是却让她更兴奋了,她把我压倒在床上,用手不停的揉搓我的阴茎,我是人,不是神,在自己被强烈的刺激的时候,不可能身体没有反应,我觉得阴茎渐渐的硬了起来,我很恨自己,我一点欲望也没有,馨雨很快地脱掉了我的牛仔裤,我受到的刺激越来越强烈,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觉得下面完全的起来了,还没等兴奋的感觉抹去心里的抗拒,我的阴茎立刻被套住了,一个很老的身体压在了我下身上,好疼——我还是个处男,龟头很脆弱,包皮也很嫩的,怎么经的起她这样的折磨,不由的喊了出来,可是我越喊她似乎越高兴,不停的在我身上上下着,已经不成形的身体奸淫着我的处男之躯,很快的她就达到了高潮,她的淫水浸湿了我的下体,她倒在了我身边,没等我休息,其他四个女人就都进来了,胖子女人把刀交给身边的一个很高的女人,坐在了我身上,由于有淫液,我的阴茎已经不怎么疼了,可是我依然一点感觉也没有,我心里很后悔,后悔不该来这里,就算没有射精,我也已经不是处男了,何况这样下去,不射精不是让自己等待被轮奸的命运,想到这里,我决定让自己尝试去享受,可是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顺利,她很重的坐下到我身体上,弄的我生疼生疼的,我根本无法享受,就在她高潮时,她兴奋的抓住我的脖子不停晃动我的头,自己却高声呼喊着,我被弄的好晕,我根本无法去反抗,第三个女人过来了,是那个高个子,她的头发比较长,虽然年龄好象有五十,但是却比她们好看一点点,只是相对的,我看着她坐到我的身体上面,我的阴茎又被女人那里包围住了,我的身体被无情的侵犯着,这时,另一个皮肤很黑的女人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拉近到她的下体,命令我用舌头舔,我只有顺从,一点一点的舔着她那里那些恶心的东西,天哪,我真想吐,我恶心,还有那味道!
可是她却不管我这些,还要求我舔的深入一点,让她舒服,我清秀的面孔对着她那很丑陋的阴部,而我的下身正被高个子女人奸淫着,我感觉到了丝丝的快感,我是个男人,我不能控制性交中带来的感觉,即使是在被轮奸的状态下,何况我也希望可以让自己早点射精,好让
自己摆脱这样的噩梦,于是我立刻抓住这样的一丝快感,嘴唇却更加卖力的舔着,她们兴奋的叫着,撕扯我的秀发,快感来了,我渐渐的淡忘了自己是在被轮奸着,我的整个身体都渐渐兴奋起来,我竟然用手抱住了黑女人的臀部,把自己秀气的面孔紧紧地贴着那胺脏的地方,可是我却觉得好兴奋,因为我正面对着一个女人的生殖器官,这是最直接的刺激了,还有味觉和嗅觉,由于我变的主动了一些,这两个女人更兴奋了,伴随着我喉咙里偶尔发出的声音,她们终于兴奋的达到了高潮,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和头,那些胺脏的东西已经都进入了我的嘴里,当她们离开的时候,最后一个女人走过来了,天哪,她好丑啊,根本没有身材,脸上全是皱纹,小腹上的肉坠在前面,很难看,我含着那些脏东西,登大眼睛恐惧的看着她,她拿着刀,走到我面前,命令我说,把嘴里的东西吃下去!
我只有找做,把那些带着阴臭和咸涩味的东西全部吞了下去,没想到这更刺激了她,她的淫水从腿上流下来,她跨到我脸上,让她的淫水全部滴在我的脸上,她说这样我才更性感,更有男人味,于是她开始强奸我,我闭上眼睛,刚才散去的快感立刻又集中在阴茎上,这一次,我真的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射精给一个这样的女人,可是我偏偏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我只觉得快感越来越强烈,我竟不由自主的迎合着她的套弄,微微有节奏的动着身体,嘴里也发出幸福的声音,终于,在她们的阴道的夹攻下,我达到了我生命中的第一次高潮,我清楚的感觉到精液不听话的从我的蛋蛋里面进入阴茎而射出去,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的意识也模糊了,不由的想让自己和她更紧密的结合起来,而她也几乎和我同时达到了高潮,我清脆悦耳的声音和她沙哑苍老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我年轻纯洁的身体就这样被她们无情的玷污了,而我却觉得自己好舒服,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我无法抗拒身体的愉悦,我沉浸在射精后的满足中,而她也倒在了我身边,渐渐的恢复意识后,我才发现身体很疼,下体被她们压的无法站起来,嘴里有很恶心的味道,下身全是她们五个人的淫液和我射出的第一次精液的混合物,她们给我拍了裸照,威胁不许让我说出去,如果我去报警,她们会立刻把照片在我的学校登出来,并且会过来把我先奸后杀,她们是有权势的人,我很害怕,下体也好疼,根本无法下床走路,馨雨和胖女人把我抬到车上,馨雨开车送我回家的,在车上她一直在开导我,可是我一点也听不进去,只是漠漠的流着眼泪,后来我向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在家修养,才渐渐恢复过来,看着镜子,不变的依然是我秀气的面孔,可是我已经不再纯洁,我的胃也已经消化过她们的下体的分泌物,身体里面始终留着她们带给我的阴虐童篇(2)——
为了有口饭吃,豆豆屈辱的在红姐她们四个主人的虐待下苟且偷生。
几个月下来,豆豆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每天为她们做饭、洗内裤和脏袜子,还要无休止的满足她们的要求,甜食她们的阴部和肛门已是家常便饭,难以容忍的是红姐她们在别的男人身上满足不了时,会在豆豆的身上补偿
和泄欲,每次都被搞得精疲力尽。
直到有一天红姐从外面回来,还带来两个身材高佻、漂亮性感的辣妹。在她们的谈话中,知道了栗色长发的是林萍,;另一个满头金黄色短发的是王艳。豆豆断断续续听到她们讲什么夜总会、琳姐、贵妇、小性奴和谈价格的话。
过了一会儿,红姐面部带着神秘的表情把豆豆叫了过去。红姐笑着对豆豆说:“奴儿,给你找个漂亮富有的新妈妈,这两个阿姨就是带你走的。此时,豆豆才明白了她们刚才的谈话,她们把豆豆卖给了要带豆豆走的阿姨。这时,穿着牛仔裤、披着栗色长发的林萍过来用双手拍打着豆豆的脸“乖,今年几岁了”。”今年14岁了”豆豆胆怯的回答林萍的话。穿着黑色的薄纱半透明衬衫、留着满头金黄色短发的王艳走进了豆豆“我们要验验货,”边说边拽着豆豆的头发把豆豆拉进了歌厅的里间。林萍也跟了进来笑道:“咱们俱乐部就缺年岁小的性奴!”说完用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股间:“乖儿子,想用你妈这儿来去火吗。”王艳轻蔑的用露着脚趾头的黑高凉鞋点了下豆豆的面额:这种货色,那些有钱的贵妇一定喜欢,你看他的嘴多大,还有那舌头……舔起屁眼一定舒服的很!”
说完双手揪住他的头发,把豆豆的脸提起来按在自己的股间摩擦。
豆豆隔着黑内裤就可以闻到王艳下体的气味,虽然受到王艳如此的侮辱,可是小鸡鸡还是不受控制的胀大起来。
林萍蹲下身来拉下豆豆的裤衩,只见他的鸡巴竖了起来,林萍用手一拍,小鸡鸡晃了几晃,林萍讥笑道:“王艳,这孩子,闻到你下面的气味,鸡巴竖得这么高。”说完又用手拍打豆豆的鸡巴,痛得豆豆大叫起来,连忙求饶:“饶了豆豆吧!”
林萍停止了拍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王艳胯下的林萍淫笑道“乖乖听话,先爬到老娘这儿来!”说完走到沙发边坐下,叉开双腿点了根烟抽了起来。豆豆无奈,翻身爬了起来,四脚着地朝林萍坐的沙发爬去。被王艳脱到膝盖的裤衩使豆豆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爬。这时林萍双手叉腰,两腿叉开,威风凛凛的挡在豆豆的前面。如果想过去豆豆只能从她的胯下爬过。只好硬着头皮,从林萍叉开的两腿间爬了过去。
林萍和王艳都发出了一阵淫笑,豆豆的脸不由得涨得通红。
豆豆爬到林萍叉开的两腿间,低着头不敢正视她们。林萍伸手托起豆豆的下巴,笑道:“乖儿子,从老娘胯下爬过的滋味怎么样?乖乖地从我们胯下爬过!”林萍又道:“老娘的脚累得很,你给我按摩一下!”
豆豆伸手脱下林萍的厚底皮靴和白色短袜,一股皮革和脚汗混合的气味钻进豆豆的鼻子里,豆豆伸出手按摩着林萍白嫩的脚。林萍用另一只脚的脚尖挑起豆豆的下巴,道:“用你的舌头来按摩!快用你的舌头给你妈豆豆舔脚趾头,明白了吗?”豆豆不敢不从,捧起她的脚,用舌头舔了起来。林萍脚上的汗垢都随着唾液进了豆豆的嘴里。如此把林萍的双脚都舔干净后,她又命令豆豆给她穿好鞋袜。林萍和王艳把四沓百元钞票交给了红姐。
林萍和王艳把豆豆带去见红琳。红琳靠着在香港拥有百亿资产的干爹李嘉信做靠山,在本市开了一家最大的专供贵妇消
遣的俱乐部,调教了很多男奴为贵妇们提供性虐服务,最近不少贵妇提出需要一些年幼的男性奴要求,所以红琳指派林萍和王艳办理此事。
豆豆被带进一座效外花园式的别墅里,林萍把豆豆推进客厅,喝道:“跪下!”豆豆无言的跪下,只见客厅的大沙发上坐着一个漂亮的女孩。那女孩年龄比林萍她们小,大概二十八、九岁,一头栗黄色的长发,上身穿着一件乳罩,胳膊上刺得刺青非常显眼,下身是白色皮超短裙,两腿丝无忌惮的叉开着,露出里面的黑色丝绸内裤,那窄小内裤勒住的股间令人想入非非,在她的脚下正跪趴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奴。在那个男奴正舔她的皮靴。在沙发边上还有一个全身赤裸的小男孩跪趴在那儿。那女孩抽着香烟,俯视着脚下给她舔皮靴的男奴。林萍对那红琳道:“琳姐,豆豆们买来把他带来了。”
豆豆这才知道那个女孩就是红琳。
红琳道:“怎么样?还顺利吧”“按你的价格签了契约,手续齐全!”
红琳这时俯身揪住那个男奴的头发,另一只手把内裤拉到一边露出毛茸茸的阴部,把他的头揪到她敞开的两腿间,按在她的阴部,命令道:“快舔!”那个男奴不敢怠慢,连忙在她胯间发出‘嗍嗍’的吸吮声。
红琳这时对豆豆道:“你,爬过来!”豆豆看见红琳强迫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当众为她‘口交’,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对红琳的命令自然没有听到。
旁边的林萍一把揪住豆豆的头发令豆豆抑起头来,另一只手左右开弓就是两耳光,喝道:“豆豆们大姐让你爬过去,听到没有!”
“是,是!”豆豆连忙手脚并用,跪爬到红琳脚下,不敢抬起头,只见那个男奴还在红琳的胯下拼命的为她‘口交’。红琳一手把他的头揪离她的阴部,站了起来从那个男奴跪趴的身体上跨过去站在豆豆面前,用手托起豆豆的下巴:“这孩子长得还可以吗!把舌头伸出!”
豆豆伸长了舌头,红琳看了一下,回头对那个男奴命令道:“把我的内裤脱下来!”那个男奴连忙为红琳脱下内裤,红琳把内裤翻过来扔到地上,冷冷的对那个男奴道:“去把那内裤给我舔干净!”只见红琳的黑色丝绸内裤里面对准她阴部的地方沾满了她的分泌物,让人恶心。可是那个男奴毫不犹豫地从红琳的胯下爬到她的前面,象狗一样趴下就舔红琳的脏内裤,把内裤上的污物和着口水吞下肚子。
红琳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男奴舔洗她的内裤。
豆豆从被林萍和王艳带来到现在,已经知道这个地方根本不把男性当人看待,从那个男奴就可以看出,他已经被这些女流氓们玩弄得丧失了男奴的自尊心,甘当她们胯下的一条狗。
红琳这时对那个一直跪趴在沙发边上的小男孩命令道:“你爬过来,给老娘舔屁眼!”那个小男孩马上跪爬到红琳的屁股后面,豆豆一看,那不是和豆豆一起在孤儿院的小俊吗?想不到他也被带到了这里。小俊把头靠到红琳的胯下,卖力的为她舔屁眼。红琳冷冷地对豆豆道:“你爬到豆豆前面来!”豆豆不敢怠慢连忙爬到红琳前面,红琳一把揪住豆豆的头发,把豆豆的脸按到自己的阴部:“快舔!”
豆豆立即闻到了一股酸酸地、混合尿味的贵妇那儿的味道,豆豆伸
出舌头舔了起来,阴道里不断有分泌物排出,豆豆都吞进了肚里。”怎么样?老娘这儿的味道不错吧!”红琳兴奋的淫笑道。只见两个小男孩跪趴在她的胯下,拼命的用舌头取悦她的前后两个洞。
豆豆舔着红琳的阴部,下巴不时的会碰到正在为红琳舔屁眼的小俊的下巴,小俊也发现了豆豆。过了一会儿,红琳把豆豆的头揪离她的阴部,转身揪住小俊的头发,使他仰起头,命令道:“把嘴张开!”豆豆从红琳的胯下望向上望过去,只见从红琳的阴部射出一股黄水,注入小俊的嘴里,红琳强迫小俊喝下她的尿!小俊拼命吞咽着她的尿水,溢出的尿水流到他赤裸的身体上。
红琳撒完尿,放开小俊的头发,转身命令豆豆:“把这儿舔干净!”说完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按在豆豆的头上,豆豆已经完全被红琳的淫威给震住了,不敢反抗,顺从地为她舔洗排泄过后的阴部。红琳就像在摸她养的一只宠物的毛一样抚摸着豆豆的头发,嘴角露出一丝讥笑。舔洗完红琳的阴部,豆豆的头发被红琳揪离她的阴部。
红琳对林萍和王艳道:“这孩子不错,你俩带去好好调教,今晚小俊留下伺候我!”
夜里,她们俩把豆豆带进了地下室的一间牢房,墙上挂满鞭子、手铐等刑具,旁边跪着一个小男孩,豆豆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怖,。
林萍身上换了一件短袖黑丝小衫、黑段短裙和黑色细跟皮靴,进来后就亟不可待的劈开腿,架在椅子扶手上招呼那个男孩:“你过来,伺候豆豆。”她说:“你在边上看着,我要你知道什么是性奴。”
那个男孩趴近了,豆豆才看清是孤儿院的另一个同伴强强。
强强爬过去,把脸埋在她的下体,立刻闻到她下面迷人的味道,强强伸出舌头去甜食那里。
“不想教你怎么舔,我会放松自己投入进去,高潮后你立刻去伺候王艳主人,有什么做的不好,我们会教训你。”
她再次把强强的头按在胯下,身体仰躺在椅子背上,慢慢享受。
林萍的味道让强强着迷,强强倾注自己所有热情。不到5分钟她就泻了,她用腿盘在强强脖子上,又泻了几次,倾泻出大量的爱液到强强的嘴里。
林萍用靴子把强强踢到一边的王艳那里。王艳换了一身黑色职业套裙、吊带的黑丝袜,脚上瞪着细高跟的黑色尖头皮鞋,她揪着强强的头发劈开大腿,把强强的脸塞进胯下,她的阴唇已经泛滥了,用力抓住强强的头发控制着强强,享受自己的快感,她的高潮来的也很快。
林萍说,“现在我们让他尝尝鞭子。”
林萍拿来一付手铐。她踢了强强一脚让豆豆跪在那个下面,强强知趣地举高双臂,让王艳给强强带上手铐,然后被吊起来。双脚离地大约有30厘米,地上也有两个脚镣,林萍给他固定好,胳膊和大腿被扯到极限的分开。
她们两个到一边的墙壁,上面挂满各种鞭子,她们各自拿了一个厚重的散鞭,然后返回站在豆豆的两边,王艳的皮鞭首先有规律的抽打,每次尖锐的疼痛到让强强尖叫,然后林萍也开始打击强强的身体,她们打的很有条理,豆豆从脖子到脚踝都被抽成红色,强强无助的哀求,这让两个女主更加兴奋,打了又打。
最后她们停下来,强强的浑身仿佛火烧,被林萍解下来后,这时
候王艳已经坐在椅子上,指指自己的胯下,强强连忙爬过去,唯恐被再次惩罚,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她的草丛里,讨好她。强强下贱的样子,让王艳十分兴奋。强强知道她现在特别需要一个高潮,强强埋头用自己知道的所有方法去刺激她的阴部,这次王艳没有很快到达高潮,不断的再椅子上翻腾,很久才双腿加紧强强的头伸直压再豆豆背后,挺直了身体,泄了。她完事后推开强强,推到林萍的方向,林萍已经被唤起了,强强伺候她直到高潮。
小俊在红琳卧室的床边跪着。
红琳一身女王装,黑色的皮衣皮裙和丝袜,细跟细带黑凉皮拖,威严的注视着豆豆。小俊被惊呆了,红琳见小俊傻站在那,高声喝道:“小性奴,跪着爬过来,躺在这”。
小俊嘴里轻声喊着:“妈妈……”立即跪下爬了过去,躺在猩红的地毯上。
“看着它。”她命令。
小俊抬头看着她完全粉红的阴唇从她魅力的阴毛里露出来,阴蒂很大,突出在那里。阴道的内部关闭着,有节奏的伸缩。就好像能把小俊吞下去让小俊恐惧,她皱褶的肛门也在一动一动的。当豆豆看见她的下体,那种恐惧和不能抑制的兴奋油然而生,心砰砰的乱跳,小阴茎象钢铁一样硬,突然红琳伸出两个手指撑开阴部,小俊立刻张大嘴巴,开始捕捉她每一滴尿液,尿液里有种高级葡萄酒的味道。尿里有一种野性的味道,感觉自己能喝下更多。红琳尿完了愉快的笑了。
“好孩子,看来你很有天性,”她站起来面对小俊小鸡鸡的方向,又蹲下来。混合着恐惧和渴望,让小俊主动的抬起脸去迎合她的臀部。用自己吃饭的嘴和舌头舔食阴蒂和肛门。她似乎无动于衷,随手扯弄小俊被锁住的阴囊,使劲的拉到极限。
“我一会就可以切掉它,我不相信一个你这样小的性奴能有什么大脑可以伺候好我的屄。”红琳轻蔑的说。
“她用臀部更加有力的坐小俊的脸,“小俊今天享受了很多性奴的供奉,已经有过几次高潮了,要是你不能给我一个更强烈的快感,我在这里就把你的蛋子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