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辱
作者:toofms2
我的妻子经常在她朋友的面前找一切机会羞辱我。最近她每星期有好几天晚上要和丽莎出去鬼混,玩到深夜回来,冲个澡就上床睡觉,根本不和我说什么话。一天,我刚回家,我老婆穿着极度性感的黑色迷你裙和窄窄小小-的皮内裤,正打算出去。我刚进房间,她恰好从卫生间里出来,她马上弯下腰,吩咐我清洁她的屁眼。
她弯着身子并拉开称之为内裤的细裆,我的舌头很方便的滑进她微微-张开而又温暖的屁眼,努力地舔。舔干净之后,她穿好内裤并挪挪正,说:“快去,我在厕所里留了好东西给你。”说完她就走出去了。我在厕所里看到了我的晚餐,并发-现我老婆并没有用厕纸,我开始吃了起来。
那晚我睡得很早,睡得很死,直到我老婆把我叫醒。她打开顶灯,对我说:“快起来,我要给你一个意外之喜。”我老婆浑身发热,头发乱蓬蓬的,看上去就象整个晚上一直在疯。她命令我躺着把头放在床边,张开嘴。
然后她叉开腿站在我头上,并朝一边拉开内裤窄细的裆部,-她的蜜唇毫无顾忌地张着口,大量的白色的糊状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沾满了整个阴户,越流越多。她将湿糊糊的私处压到我的嘴上,说:“我的情人要你吃掉这些东西。”-我感到一大块液体滴进我的嘴里,还没来得及吞咽就滑进我的吼咙。我老婆开始用力收缩阴道,挤出一股又一股淫液灌满我的嘴。
然后我被命令舔干净她阴唇四周每一滴淫-液。当她满意后,就将尿道口移到我的嘴上,开始把她的骚尿灌进我的嘴里,我急忙快速吞咽,为我的老婆提供完善的厕所服务。全是因为她的情人,我老婆要我这样服务了几个星期,我肯定吞进了好几加仑的尿液和精液。我开始感到有点恶心了。
幸运的是我的工作(有工资的工作)要我出差十多天,从而让我在这样的虐-待后得以喘息。我想我这次回来后,应当和妻子仔细谈谈。但我老婆却另有计划。那天下午6:30我回到家中,看见院子里停着一辆陌生的车子,地上还堆着一些木屑碎砖之类的装修垃圾。
我老婆出现在门口,穿着能杀死人的性感迷你短裙和高跟鞋。-我没来得及说话,她发话了;“噢,阿荣,我们正要给你一个惊喜。”我说:“谁是‘我们’?”我老婆咯咯笑个不停,把我拉进了客厅。
客厅里,丽莎和一个年青人拥坐-在沙发上,那个家伙正在摸她的大腿。客厅中央站着一个男人,看上去比我小十来岁,身材修长,肌肉壮实,屁股有型。我妻子走到他身边,从后面抱住他,用手摸他的屁-股,说:“阿荣,这就是我的情人史帝夫,等会儿你也要为他清洁哟。我要你过来,向史帝夫先生跪下并感谢他为你提供的'用?。”史帝夫也洋洋得意地说:“你要听你-老婆的,现在,快爬过来,你这头蠢驴。”
我惊愕之余,走向史帝夫,在我妻子和丽莎的嘲笑声中,慢慢地在他面前跪下,我老婆挂在他的背上,亲吻他的脖子和耳朵。我-看到他的裆部高高隆起,正冲着我的脸。”谢谢你让我吃你的精液。”我羞唇地说。
所有的人都大笑,并称我为“吃精液的王八”。我妻子也笑着,一边解开史帝夫的裤子-,
把他粗大的阴茎扯出来。她娇媚地对我说:“阿荣,我要你张开嘴,好让史帝夫操你的嘴巴。”
她边说边抓住史帝夫的鸡巴在我的脸上摩擦,轻轻拍着的我鼻子。”这样-,你就能有幸吃到他又热又新鲜的精液了。”与此同时,史帝夫的棒棒硬了起来,在捅我的嘴唇。我慢慢地张开嘴,史帝夫抓住我的头开始操我的嘴。
妻子命令我在被操的-时候要舔吮她情人的鸡巴,要让史帝夫感觉到我的嘴巴和舌头。妻子叉开腿,跨过我的头,把屁股压在我的鼻子上,让自己的阴户在史帝夫的下腹部摩擦。史帝夫继续用力-抽插肉棒,在我的嘴里进进出出,同时我老婆的屁股也在我的头部摩来摩去。史帝夫突然在我的嘴里爆发了,喷出的凶液几乎使我窒息。
妻子马上转身从我嘴里扯出史帝夫-的肉棒,让剩余的抽射直接喷到我的鼻子上、唇边,随后,又在我脸上擦去龟头上的余液。妻子微笑着注视着我脸上满是她情人的精液,禁不住大笑起来。我的新职责终于羞辱完了,妻子宣布波波(就是丽莎的情人,会做木匠活)为我做了一个新玩意,并吩咐波波把我们的“吃精液的家伙”带到楼上去见识一下。
波波站起来说:“走。-”我跟着他上楼进到我的卧室,原来波波在这里做了一个壁柜。壁柜所在的墙的另一边是卫生间,柜子大约有五英尺十八英寸宽。波波打开柜门从狭槽里拉出一个可收缩的-窄床,波波命令我躺进去,我不得不服从他,因为如果不听他的,我怕他会踢坏我的屁股。
我刚一躺进去,波波就把床推回进狭槽里,我感到我的头被推进一个寒冷的空间-,我看不见任何东西,一动也不能动,除了能稍稍抬起自己的头。我被拘俘了!这时,我听到妻子问:“放好了吗?”波波回答“是的,可以用了。”
传来脚步声,接着光线突然一亮,原来我脸的上方有一个盖子被人打开了。我这才发现,在我的头上是一个厕所马桶座圈。妻子出现在座圈上空,她捂着嘴咯咯地笑起来:“阿荣,噢,应该叫你老公,你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吗?”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她接着说:“阿荣,你就是我的活人马桶,今天晚上所有的人都会使用你这个厕所。昨晚我们都去吃墨西哥大餐,所以我希望你真的很饿哟!要做一个好的厕所,你必-须遵守如下几条的规则。”
她拿出一张纸,开始宣读:“1、你必须一直睁开眼睛,并注视你的使用者。 2、只要你的使用者一露出下体或屁股,你就必须张大你的嘴! 3、你必须确保你的嘴和使用你的人的屁眼之间的密封性,不得让任何气味逸出。 4、你必须吃干净泄入你嘴巴的任何东西,没有例外! 5、一旦使用你的人排泄完,你必须请求为他们清洁干净;如果使用你的人更愿意用厕纸,你必须把用过的厕纸吃下。 6、当使用你的人排泄完后,你必须表示感谢,并请求今后继续对你的恩赐。”然后妻子问我是否听明白了,并告诉我这些规则是永远生效的。她还告诉我史帝夫已经搬进来了,我的一切物品已被挪到地下室,当没有人使用我这个厕所时,我将住在地-下室。
然后她转过身屁股对着我时扔下一句“待会儿见”,砰地一声把盖子甩上
了。为所有人提供厕所服务我在囚床里躺了一个多小时后,妻子和史帝夫来了。当盖子被打开,他们看到我这个活人马桶的样子,两个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妻子专门过来看我的表情,我从来没见过-妻子这样的快乐和性亢奋:她就在我的脸上方热烈地抓弄着史帝夫的阴茎,并小声地在史帝夫的耳边说着什么,我注意到脸上的阴茎越来越粗大。说着说着两个人突然一起-大笑离开了。过不久,丽莎走进卫生间,看着我问:“饿了吧。”她转过背,提起裙子,褪下内裤。
她带着忍耐的表情又扭头看我是不是张开了嘴。然后她坐下来,马上就在我嘴里洒了-一泡急尿。她又挪动一下,将屁眼移到的我嘴巴上,我紧紧地包含住她的屁眼,吞下了她排出的三跎屎,然后用舌头将她的屁眼舔得干干净净。丽莎带着叽笑站起来,砰地-将盖子甩上,走了。
不一会儿,我又向波波提供了同样的服务。将近过了一个小时,我的妻子又出现了,衣衫不整,头发也被搞得乱糟糟的。二话不说,就往马桶上一坐:好几团精液滴进我的嘴里,然后妻子排出一股热尿冲也我的喉咙-,精液也跟着吞下去了。随着,我的妻子又款待了我三条可口的粪便,最后我为她前前后后彻底舔干净,并感激不尽,请她今后多多惠顾。
她只说了一句:“我会的。”
踏进这个繁华的都市,何东已是身无分文了。肚子咕咕地直响,他才觉得自己确实是太孟浪了一点:都市这么大,他将如何去寻找他的爱妻呢,而且身份证全无,只有东躲西藏的。而最大的问题是生计的问题,去偷去抢吗?他又没有那个胆儿,也没有那个本事啊。晃荡了两三天,他再也忍受不住了,也只有厚着脸皮去乞讨,甚至捡食垃圾箱里的东西,晚上就在蜷缩在地道里,成了名副其实的叫化子,这一天何东的运气真不好,那些带着女伴出来的先生们通常都比较大方,不时何东会在他们那里讨得一点儿钱,或许够得上一顿简单的便饭呢。也许是今天运气真霉倒了家吧。今天那里竟然十分冷清。
突然,何东的眼睛一亮,但接着黯了下来,只出来一个人,远远地看去,看不清面容,只觉得她的身材十分性感惹火。慢慢地她竟向这边走来,随着她高跟鞋的“咯咯”声,何东逐渐地看清了她,是一个十分美艳妖娆的时髦女人,穿着一套极为时髦的皮背心皮短裙,显得她的身材十分性感诱人,赤裸的双腿笔直修长。她逐渐地近了,已能嗅着浓郁地香水气息了。
何东的目光一下子凝聚在她的一只手上,她那春葱般白嫩的手里握着一大块三明治,一边走着一边小口小口地啜食着,何东的胃强烈地抽搐了起来,强烈的食欲使何东的脑子突然呈现空白,何东居然一下子扑了出去,跪在地上,直到他发觉他是如此可耻地跪伏在这个妖艳风骚女人的这双均匀修长的雪白玉腿之下,已经来不及修正了,何东干脆地豁了出去,“嗑嗑”地向她叩了两个头,再抬头眼巴巴地仰视着她手中的食物,她被突然出现的黑影吓了一跳,待看清了不过是一个叫化儿后,不禁娇声叱道:“干什么,滚”。何东不说话,只是叩头,再抬头可怜巴巴地盯着她手中的三明治,她瞧见何东这样儿,
不禁转颜娇笑了起来,乳峰浪臀娇颤不止,何东不禁面上一热。
她止住笑,抬一抬手中的食物,道:“你是不是想吃啊”。何东狂喜,点头不已,她咯咯地娇笑了起来,并不将手中的食物给何东,却咬了一大口,嚼了几下,看到何东渴求的目光,她“啐”地吐在地上,娇笑道:“好吧,赏给你吧,把它舔干净,剩下的全归你了”。
耻辱的感觉“轰”地涌上了脑门,真想狠揍她一顿,扬长而去,突地抬起头,看见她那明艳诱人的面容,何东心中竟然一颤,默默地伏下头去舔吃着沾满那唾液的面团,她咯咯地妖笑着道:“真是一条听话的小狗啊”。
说罢,将手中剩下的三明治扔了下来,何东正要去拾,她却抬起一条美丽的玉腿,一脚踏在三明治上,在何东愕然的注视下,她将沾满三明治的高跟鞋伸到何东的鼻尖下,娇叱道:“把它舔干净,你这个农村来的乡巴佬,信不信我叫警察了”。何东惊异她的目光的厉害,只得强忍着耻辱,跪在地上伸长脖子用舌头舔舐着她的高跟鞋,将沾在上面的食物舔吃干净,在强烈的耻辱下,竟然另有一种受虐的快感,真是不可思议,毕竟她是这样一个性感妖艳的美女啊。她咯咯地妖笑道:“真听话啊”。
见何东默不作声,她眼珠一转,道:“这样吧,你做我的奴隶,跟着我,保您不会饿肚子的”。说实在的,这个提议真是太具有诱惑力了,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何东真正地体会到了什么是饥饿了,它能使人真正地没有了自尊,他真不想再忍受这种痛苦了,正在犹豫,她娇笑着扭动了丰满性感的娇躯,春葱般的玉手抚摸着雪白圆润的玉腿:“其实,给本小姐当奴隶也蛮不错的,是吗?”
热血轰地直涌脑门,何东再次跪下,叩头道:“奴才叩见主人”。干脆,他豁了去了,何东讨好地爬到她的脚下,舔着她的高跟鞋。她不禁得意地咯咯地娇笑道:“真乖啊,本小姐改变主意了,你给本小姐当哈叭狗吧,你可愿意。”
何东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能力,低声应道:“愿意”。她咯咯地娇笑道:“好了,咱们走吧,记着,你的身份,该怎么走不用我教你吧”。
说罢,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当前走着,那丰满滚圆的臀部夸张一步一摇地,何东驯服地真地象一条小狗般的爬行在她的脚后跟下紧跟着。 5真没想何东竟沦落如斯,以前如这般风尘女郎大都对他讨好有加,争相献媚,他还不正眼瞧她们呢,没想到现在何东竟然会成为这个妖冶风骚的风尘女子的一条狗。令何东我惊异的是,李莉(我已经知道我的主人的名字了)竟然拥有一个别墅,里面虽然不是极为奢侈,但也较为豪华了。李莉踢掉高跟鞋,倒在沙发里,指了指进房的那个小间道:“去,将我的拖鞋拿来”。
何东忙爬过去,将她的拖鞋拿着,爬回她的脚下,正待替她穿上,突然,她赤裸美丽的玉足抬了起来,一脚踹在何东的脸上,丝毫没有防备的何东被踢翻在地,爬起来,他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却不敢多说,依然跪着愕然地望着她,李莉冷艳地俯视着我,何东不敢再对视,只得垂下了头,她伸下修长均匀的玉腿,用脚尖抬起何东的下巴,“啪啪”春葱般的玉手连挥,何东的脸上被掴现出两个手
掌印。他惶然地望着李莉,李莉这才轻启朱唇:“你忘记了身份,小狗。应该怎么拿,去,再来一次”。
说罢,李莉用脚叼起拖鞋抛了出去,何东这才明白李莉的意思。他驯服地爬了过去,用嘴含起李莉的拖鞋再次地爬了回来,心中虽然感觉耻辱,但有一股莫名的快感,受美女的虐待真使人兴奋啊,以前何东怎么没有发觉呢。
8 何东被勒令去洗澡,真舒服啊,好久没有如此洗过了,他的脸上身上象黑碳一样,他感保证没有人能认出如此肮脏的他了。洗完澡后,何东遵从李莉的吩咐,没有穿衣服,光着身子爬行到她的座前,李莉也刚沐浴完了,坐在沙发里,只穿了一件薄如蝉丝的上衣,隐约可见里面高耸的乳峰上鲜红的花蕾,更要命的是,李莉跷起美丽的玉腿,那薄薄的上衣更是滑落在胯间,裸露出大半个雪白丰满的臀部,而胯间那略为隆起的阴包也显露出部份春光来,何东跪伏在她的脚前,他那根肉棒突地一下勃了起来,全身因兴奋而颤栗着,何东不敢再偷窥李莉,只是俯着头,仔细地打量着她的玉足,李莉的脚十分美丽,雪白晶莹,如玉之润,如缎之柔,透明似的,隐隐可看见上面的青筋,十个脚趾头上的趾甲呈淡红色,就象十个淡红的花瓣一样,隐约可嗅着她足上的肉香,正如神间,李莉抬起一只玉足,用足尖抬起何东的下巴,将何东的脸面对着她,打量了一番,娇笑道:“噢,没想到你这条小狗长得到还不错哩”。
她足尖上传来强烈的肉香,使得何东禁不住用嘴吻舔了起来,一边仔细地舔舐着李莉的美足,一边恭敬地回答道:“多谢主人夸奖”。李莉娇笑道:“你还真可教啊,怎么样,我的脚香不香啊”。
何东真诚地回答道:“香,能够吻舔着主人这么美丽高贵的玉脚,是奴才的福气”。李莉咯咯地得意地娇笑不止:“那你以后得多舔它,刚才我走累,你得仔细一点”。
”是”何东仔细地用舌头替李莉的脚进行按摩。
第二天,李莉替何东买来套狗的项圈套在何东的脖子上,真的将何东当作她的一条狗,在李莉的房间,她的花园里,李莉牵着何东散步。有时李莉也会将他骑在胯下当马骑。在李莉吃饭时,何东也得趴在她的脚旁,一边吻舔她的玉足,一边舔吃着李莉掉下的或者吐在地上的残渣,何东吃喝过李莉的洗脚水,李莉的尿液,甚至李莉的大便,现在李莉方便后已经不再用手纸了,李莉认为那太粗糙,如李莉那么美丽高贵的女王怎么能用为这种粗糙的东西呢,她总是翘起雪白丰满屁股,让何东用舌头清洁。
何东开始认命了,觉得他天生就是来伺侯李莉,供李莉玩乐的,并且当何东舔舐着李莉美丽的玉足时,当他被李莉丰满喷香的臀部骑坐在胯下时,他甚至感觉到极度地兴奋和快乐,开始何东认识到这点时,他感到恐惶,他知道他的自尊在李莉的面前完全地消失了,何东的尊严可以被李莉踩在脚下任意地蹂躏,他不再感到耻辱,甚至感觉到快乐和幸福,何东我完全在臣伏于李莉的粉股玉臀之下了。
( 这一天,伺侯李莉起床吃饭后,李莉将何东牵着,让何东爬回他的狗窝,让他呆在那里,李莉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着电视。突然,何东听到门铃的声音
。接着听到主人李莉的娇笑地声音,和另外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那女人的声音既娇又嗲,十足地又是一个浪货,大概是主人上班的夜总会的姐妹吧。何东的心不禁一紧,自从跟随主人李莉以来,他还从没有在外人面前露面,主人该不会让他出去吧……
i( 真是的,尽管何东已经习惯了奴隶生活,但当他赤身露体地爬行着经过一个陌生的美丽女郎的脚旁向主人李莉爬去时,仍然感觉到羞愧和耻辱。特别是在何东跪伏在高高在上的李莉脚下,用舌头舔舐着李莉的脚趾头时,何东感觉到了那个陌生妖媚的女郎惊异的目光,那目光如芒刺在何东的背上,第一次他没有陶醉在李莉美丽赤裸的脚上,何东机械地用舌头舔着雷李莉艳的脚趾头,突然,李莉冷冷地哼了一声,何东连忙打点全身精神,买力地仔细而恭敬地舔舐了起来。那娇媚女郎突然惊道:“啊,婷婷(主人的昵称),你竟然有这么一个宝贝,居然隐瞒了这么久”。
主人李莉得意地娇笑着用脚尖踢了踢何东的脸道:“去,她是我的朋友姜丽,也是您的主人,去见过新主人”。何东无奈,只得爬到那个娇艳妖娆的女人面前,叩头,并吻舔她的脚,说实话,她的脚似乎比主人的脚更美,更性感丰满一些,雪白细腻,姜丽娇笑着问道:“真舒服啊,婷婷,真的可以让他做任何事”。
李莉微笑不语。姜丽突然伸长脖子一阵狠吸,“啐”地一口浓痰吐在大理石的地面,娇笑道:“好,小狗,去舔干净”。
何东驯服地爬过去,趴在地上,在姜丽兴奋的咯咯娇笑声中,将带有她香唇的余温的唾液舔着吞咽了下去,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向姜丽叩头道:“谢谢主人恩赐”。”哇”姜丽兴奋得尖叫了起来,接着她娇笑着飞快地除去衣服,踢掉鞋子,一个雪白丰满性感的胴体呈现在何东的眼前,李莉只是娇笑:“小丽,你又发疯了”。
姜丽让何东趴在地上,她抬起丰腴性感的玉腿跨骑在何东的背上,道:“给我当马儿好不好?”“这是奴才的荣幸”。何东只得回答,她咯咯地娇笑道:“可惜缺了鞭子。”
何东立即驮着她爬到她踢掉的拖鞋面前,用嘴衔起拖鞋然后仰着脖子,含糊不清地道:“主人。鞭子。”她咯咯地笑道:“真听话啊,不过本小姐还是要鞭打你的。”接过拖鞋“啪”地抽打在何东的屁股上,“驾”
“快”在她的叱喝声中,何东拚命驮着姜丽爬行着,姜丽赤裸丰满滑腻的臀部骑在何东的背上,连着姜丽胯下那温暖的银户摩擦刺激着何东,极度地兴奋让何东快要昏眩过去。李莉娇笑道:“呵,小丽你好大的本事,我这条狗的狗鞭也硬了呢。”姜丽不停地娇笑着,抽打着何东,让何东足足爬了个把小时,何东筋疲力尽,膝盖也疼痛了起来,但何东的下身仍然兴奋地勃起着,何东现在宁愿一辈子被这个妖艳风骚的姜丽骑在胯下,供她骑坐。
终于,姜丽下了马,劈开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让何东跪在她面前,舔舐她的下身,原来,由于磨擦姜丽的银户也早已湿淋淋了,还滴下了爱液,何东舔舐着吮吸着喝了下去……从此,三三两两地美艳妖冶风骚的女人闻风而来,她们都是李莉的姐妹嘛,何东当然得一一伺侯。这天,李莉将
何东唤了出来,何东低着头,仔细地舔舐着一位美女的玉足,突然,她命令道:“仔细一点”。”是”何东习惯地应声道,突然何东觉得她的声音有一些耳熟,何东抬头望去,正好她也俯视了下来,“啊”
我们几乎同时惊呼了出来,这……不就是何东妻子的闺中密友杨倩吗!曾经杨倩也喜欢过何东,杨倩显然也认出了何东来,杨倩依然是那么漂亮,明眸善睐,唇红齿白,光彩照人,而且身材越发地丰满惹火了。李莉正在看一部喜剧片,听到惊呼,突然转过头来,道:“什么事。”杨倩脸上惊异的表情一闪而逝,娇笑道:“这狗奴才,牙齿咬痛了我。”
说罢,俯下身来给了何东两耳光。何东一愕,随即垂下了头,叩头道:“奴才该死,请主人原谅”。李莉也娇笑道:“大概他是看你漂亮,恨不得吃了你吧。”
何东以为杨倩是顺口掩饰,那知她仍然不依不饶,将她脚旁的拖鞋踢到何东的面前,冷冷地道:“一百下。”何东吃惊地望着杨倩,杨倩仍然是俏脸含霜,何东只得木然地拾起她的拖鞋,抽打着自己的嘴巴。在杨倩上卫生间时,何东乖乖地爬行在她的脚后。在卫生间,杨倩蹲在马桶上,何东跪在杨倩的脚下,杨倩俏脸仍然含霜,不看何东。
何东也不作声,等着杨倩说话。那知杨倩排泄完毕,仍转过身将雪白丰满的臀部对着何东,命令道:“快,舔干净点。”何东不禁大声问道:“杨倩,您不认识我了,我是……”
一直睡不着,直到听到开门声,知道老婆又带着别人的精液回家了。老婆走到床前,一件一件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掀开被子躺了下来,甚至都不去清洗一下。没多久,老婆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下来,她太累了,很快就睡下了。我打开台灯,一件一件的将她的衣服收好,拿到卫生间。
内裤上有大坨大坨的尚未干涸的精斑和淫水,泛着淫靡的邪光,我张开嘴舔了下去。仿佛舔着老婆跟别人抽插的私处,我很仔细的舔,舔的很干净……回到卧室,轻轻掀开了妻子的被角,看到妻子阴户里渐渐流出的白浊液体,我伸手轻拭,放入口中……我是一个性无能,不仅不能勃起,而且不能射精,跟妻子结婚这些年,我一直纵容她在外面跟别人睡,很多朋友都嘲笑我,他们并不知道我的隐疾,也不了解我的苦衷。
妻子很漂亮,是一家理财公司的经理人,身材高挑,穿着性感,没有人会想到,这样的一位尤物,却嫁给了一个性无能……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这件事了,包括和她上床的每一个性伴,她甚至建议曾我现场观摩她的床技,她说这是我作为丈夫的权力,算然我享受不了,但我必须了解,我知道,她只是为了寻求刺激。我的睾丸萎缩,分泌不了足够的激素来完成我作为男人的义务,导致可怜阴茎不仅短小,而且完全的不举。我有性冲动,却无法产生高潮,用手也不行,无法射精。我只能通过想象妻子和别人性交的场面,舔食他们的体液,自虐自己的身体来达到变态的快感……看着熟睡的妻子,我默默的关上了门,准备开始又一次自虐。
我用准备好的针头刺穿自己乳头,用绳子结扎自己的睾丸,我可以扎的很紧,因为我的睾丸跟没没有知觉。我取出一支大号注射器,
抽了的生理盐水,注射到自己的阴囊里,看着阴囊渐渐的鼓起,我突然找到作为男人的感觉。用无数根大号针头一根一根的横穿自己的龟头,感觉很爽,漫漫长夜,我沉浸在这种变态的快感里……第二天我睡醒时,妻子正在卧室化妆,从镜子里看到我站在门口的囧样,向我插满针头的下体投来极其轻蔑和不屑的一瞥。她已经不屑于与我进行语言上的交流了,我知道。
我谨慎的走过去,妻子很有默契的转过身,用纤细的手指挑起我插满针头的阴茎,熟练的把玩,突然从的龟头上抽出一根大号针头,我疼的差点晕厥过去,龟头渗出了暗红的血液,妻子拿起一张湿巾擦拭了一下,紧接着又迅速的抽出了一根、两根、三根……我的腿有些站不稳了,但这感觉很神奇,插满针头的龟头经过几个小时复原,再这样突然的拔出,尤其是被我性感的妻子用她纤细淫荡不知道抚摸过多少阴茎的那只手拔出,很有快感。这是我们经常进行的一项活动,自从她知道我有这种怪癖后,并没有觉得恶心,而是觉得好奇和好玩,一直很配合我。
龟头上的针都被拔出来了,还剩那注满盐水的阴囊,妻子缓缓的站起,用那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性感的小脚挑动着我饱满的阴囊,突然就是一脚,她踢得很用力,因为她知道我的睾丸已经萎缩掉了,所以根本没有丝毫的怜悯,她一脚一脚的踢着,像是在发泄对我无能的不满,她知道我喜欢这样,甚至用上了膝盖。我疼的倒了下去,妻子用小脚在我的两腿间用力的踩踏,阴囊上昨晚注水的伤孔终于在完全愈合前承受不住了,破裂开去,阴囊里流出了带有淡红色和淡黄色的液体,它又一次被她踢爆了妻子默默离开,怜悯的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的我,自始自终没有一句话,甩门而去。这次特别的爽,当然也特别的疼。
我花了一天的时间勉强从这种疼痛中摆脱出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门响了,妻子今晚回来的很早,她今天没有夹着别人精液回来,而是干脆带回了能往私处注射精液的东西,她带了一个男人回家。她越界了,我想,虽然我一直知道她在外面的生活,但作为一个男人,我无法忍受自己妻子带着另外一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去偷情,或者,这不叫偷情,而是明目张胆的通奸。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入卧室,看到下身满是干涸的血液扶在床边勉强坐着的我时,男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诡异的笑容……第二章妻子不屑的瞥了一眼不堪的我,向那个男人努努嘴,“喏!这就是我老公,怎么样?和我形容的差不多吧?”
男人笑了笑,冲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他肤色健康,衣着体面,很高,很帅,温文尔雅,一看就是少妇杀手那种人。“这位是市医院妇科的刘启明医生,我上个月单位体检的时候认识的,现在在我那办了一笔理财。”妻子一边介绍着,一边脱下外套走到床边,“我和他一起吃过几次饭……”
然后妩媚的低头趴在我的耳边低声道,“还上了几次床……哦,对了,当然,你不在乎的,还有,他那话儿很大的,每次射的都很多……”紧接妻子扶腰颤笑,声音虽是悦耳清脆,但是听在我的耳里确实羞辱异常,看到刘启明
那微微的浅笑,想我现在的样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居然在自己心在的女人和别的男人面前赤裸裸暴露着自己最羞耻的隐私,原本扶着床边半坐着的我一屁股滑落到地板上。妻子含笑对男人说“启明,你先坐,我证明给你看,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我老公的确是个很变态的人。”两人一个默契的眼神交流,刘启明识趣的坐在梳妆台前,脱下外套,脸上挂着玩味的微笑,认真的看着我们。
妻子当着我们的面,褪去了衣衫,身上仅穿着暗红色的情趣吊带内衣,加上修长美腿上黑丝和一双很色高跟鞋,整个人显得妖艳而魅惑。内裤和丝袜上挂着的点点已经干涸的精斑,出卖了妻子一天的去处,也证明着两人的亲密关系。妻子仿佛察觉了我的发现,甩了一下长长的秀发,板起高傲的面容,冷冷的看着我。这是我感觉到一阵冰凉,一个坚硬的物体正抵着我的下体,低头一看,妻子正用那性感的黑色高跟鞋挑弄着我布满刺伤的阴茎。
“想吃吗?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常偷吃我内裤上别人的精液,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们是夫妻啊……呵呵……为了满足你,我每次都是很用力的把它们夹回来呢……呵呵……”妻子冷酷而淫靡的笑着说。“哦,对了,差点忘记了,今天还特意给你带了一份大礼呢……”说完,妻子翻开在床边的挎包,在里面找了一阵,把几个东西拎到我面前晃了晃,“看,今天你不用在舔内裤那么可怜了,为了你,我和启明特意牺牲了一下,戴着避孕套做了几次呢。”
然后用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玩弄着装满刘启明精液的避孕套,里面装了很多暗黄色的邪恶液体,我惊讶于刘启明的能力,同时也深深的自卑着。妻子把三只避孕套的末端解开,转头向刘启明神情的忘了一眼,然后将里面的精液吸入口中,妻子俯下身体,用迷离的眼神盯着我,微张着性感的小嘴,用舌头不断舔弄着嘴唇,搅弄着满嘴的精液,然后缓慢的将双唇送到我的嘴边,将口中刘启明的精液伴着自己的唾液一地不留的用舌头送到我的嘴中,一阵腥臊之气从口中传来,刺激着我,太兴奋了。“不准咽下去,就这么含在嘴里,我什么时候让你咽下去你才能咽下去”妻子冷酷的看着我说。
我就这样含着刘启明的精液,默默的坐在地板上。妻子踩在我阴茎上的高跟鞋突然发了力,并且伸到睾丸附近,下体的旧伤还没有完全愈合,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下体传来,险些晕厥过去,妻子没有停止,而是继续狠狠的踩踏我的阴茎,并不断用力在地板上搓弄。我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嘴里满满的含着别人干我妻子所流出的精液。“怎么样?启明,我没有骗你吧?他真的好这口”
妻子甩头对刘启明报以一个温柔的微笑。刘启明松了耸肩,“你们继续吧,我也是第一次有机会亲眼看到进行这种性活动的夫妻”刘启明终于开了口。妻子如领圣旨般,脚下的力道更足了,疼的我冷汗直流。
妻子用纤纤玉手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向上拉扯。”站起来,废物,你不是喜欢我这样弄你吗?站起来,咱们玩一个你最喜欢的游戏”我用肘部支撑在床边,勉强半蹲着站了起来,一坨赘物在我的胯下晃动着,有我不举的阳具,和干瘪
的阴囊。妻子蹲下,用手指抚摸着我的阴囊,突然一把用力捏去,我疼的险些倒下,睾丸受到一股巨大外力的挤压。
“热热身你就受不了了?今早玩的好像比这个还要刺激吧?呵呵”妻子松开了手,起身向后退了两步,优雅的在胸前抱起双臂。我知道妻子要干什么,配合的张开双腿,用手把阴茎提到小腹上,让一对睾丸完全暴露出来。妻子并没有向每次一样,用她的玉足来玩弄它,她穿着那双高跟鞋,起腿就是一脚,一股巨大的疼弄感由睾丸传入我的中枢神经,紧接着又是一脚,比上一脚更加用力,我嘴里喊着精液,虽是疼的要命,又喊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哼出闷闷的几声,坐在一旁的刘启敏看的大跌眼镜,估计妻子这狂野冷艳的一面他并没有见识过,这香艳刺激而又残忍的一幕让刘启敏勃起了,坐在那,裤子挺得老高。
妻子狂风暴雨般的踢来,甚至有几脚还退后助跑了几步,我的睾丸已经习惯了这种打击,疼弄感渐消,伴之而来的是一种虐恋的快感。妻子有些累了,右手擦了擦额头的香汗,呼吸略有急促,转头对刘启明说,“我给你看一下我老公的玩具。”于是从梳妆台下捡起几根今早从我龟头上拔出的大号针头,“他平时喜欢用这些东西折磨自己,那用这东西穿透龟头,然后等伤口愈合的时候让我一根根拔出来典型的自虐狂,够变态吧?”
妻子拿着那几根带有干涸血污的针头,俯身蹲在我的胯下,深出舌头,浅浅的舔弄着我的龟头,用手指捏了几下,我舒服的哼了几声,妻子在龟头上寻找着什么,突然手起针落,一针刺了下去,这一针用力极大,一下就刺穿了我的龟头,我疼的一哆嗦。原来她是再找上午的伤口,在伤口上再刺,会造成更大的痛感。我平时自己穿刺都是避开伤口的,也从来没有这么用力迅速的动作,都是慢慢刺激去的。这样突然发力的穿刺居然这样爽!
紧接着更爽的事情发生了,妻子有突然把这根大号针头拔了出来,没等我疼痛的感觉传到大脑,她又刺了进去。就这样,妻子用她的玉手扶着我的龟头,用一根大号的注射针头在龟头的来来回回的做活塞式抽插每一次都是血淋淋的透体而出,我已经达到疼痛的极限了。”舒服吗?亲爱的?
嗯?”妻子淫靡旖旎的在我身边耳语。妻子把针头调整了一个位置,避开尿道孔,从纵向扎了进去,我一哆嗦,整个人倒了下去,嘴里刘启明的精液被这一倒顺势咽了下去,呛的我一阵咳嗽。妻子皱了皱眉头,一脚踩在我扎着针头的阴茎上,冷冷的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废物!”
卡翠娜喜欢拷问新抓来的囚犯,艾伦。艾伦英俊挺拔,留着一头短发,蓝色的眼睛目光深邃,长着雄伟的阳具。
她的拷打实质上是性折磨,虽然他痛恨男人,她也还是承认他们有时性感得迷人,她就用性虐待来打击他们的自信。有时她发现越是阳刚气十足的男人,越是容易在经受几个小时的性虐待和羞辱之后精神崩溃,而通过常规的手段哪怕是使用药物,这通常也需要几天。
现在,卡翠娜已经把艾伦绑在茶几样的刑讯台上,裹着过膝长靴的迷人双腿跨在艾伦头上。她身上穿着皮制的黑色连身短裤,连身裤紧紧裹着她浑圆的臀部,
她不时用那迷人的臀部压在他的脸上,剥夺他的最后一丝空气。
囚犯极力徒劳地挣扎,他根本摆脱不了束缚,只是尽力不使让她从自己身上得到满足。
但这更使她无法自已。卡翠娜连身裙包裹着的身体正欲火中烧,热流正从她的传遍全身,她胯下的美好躯体挺不安分。他的扭动只足以让她更加兴奋,她一边嘲弄着囚犯,一边拉下了连身服的拉链。
“你是个傻小子,艾伦”,她说道,然后俯下身,抬起臀部让他喘口气、骂句脏话。她从他的内裤中掏出已经半硬的鸡巴,赞赏地看着,让它在自己裹着黑色手套的手掌中摇晃。
随后,她往自己的手指上涂了些一经摩擦就会变热的润滑剂,这能够让后面的工作容易些。做这些的时候,她往往会感到体内如火烧般兴奋,但对于艾伦,她只是想给他些折磨。
当她的手在他鸡巴上上下滑动时,她听到屁股底下传来一声呻吟,她有点想脱下衣服用赤裸的臀部坐他的脸。不过这会儿,她只是用手在他的鸡巴上不停地上下套动,她能看到他的皮肤开始发红,他的老二也慢慢变热。
一两分钟后,他的呻吟变成了哀号。”这感觉不怎么好,对吗?”她取笑他她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俯下身去,撮起猩红的嘴唇向他的鸡巴头上吹气。他在她的屁股底下难受得发出含糊的哀号,她抬起臀部,让他把声音放出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恨恨地说。
她趴下去,用舌尖轻轻地弹他的鸡巴头。”我喜欢这样”。
他在她身体下面挣扎,捆绑非常紧,他几乎不能动弹。她有足够的先见之明,把他的手腕、脚踝捆得紧紧的,胸膛也捆了一道。她告诉他,他的脑瓜不会被固定,因为她要让他的脑袋在她的屁股底下感受窒息的折磨。
卡翠娜从身旁的一个抽屉里面拿出一些金属夹子。她把刑讯台下的一个活板打开,这样他的卵子就从台上的一个洞中垂了下去——地心引力真好。随后,她慢慢把一个夹子夹到艾伦的阴囊上,缓缓地拉紧阴囊上的皮肤。
这时,他的鸡巴蔫了下去,那上面晶亮的粘液反射着灯光。他的呼吸恢复了均匀,她的大腿能够感觉到这一点。现在,她仍旧跨在他的头上,屁股沟就在他的脸上一寸的上方。
“这个夹子能够让你的阴囊更舒服些”,她说,“我还会慢慢往上面增加重量,一点一点。你的阴囊每次都会往地板上拉长些,如果你不招供,我就再加。卡翠娜抬腿从艾伦头上下来,绕着台子走过去,她皮靴下尖细的鞋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笃、笃”
声。她一只手在他的胸脯上轻轻抚摸,然后移到他的颈部。在她的臀部下压了太久,他大汗淋漓,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你心里觉得我很有魅力”,
她微笑着说。是的,她知道这一点。卡翠娜漂亮出众,体态玲珑线条优美;齐肩的深色头发、富于诱惑的双唇、浑圆丰满的臀部,样样都足以杀人;她的大腿结实有力,小腿和脚踝纤细圆润;体力充沛;蹬着高跟鞋,她足有6英尺高。”你这个婊子”,
他有气无力地骂道。她倒背着手绕了台子一圈,带着一只砝码的夹子把他的阴囊拉长了一寸。他痛苦地吸着气。她把一面悬在空中的镜子移到他的上方说:“这下子你可以看看了。
”
“混蛋”,他又骂。”照这么办我没办法让你招供了”,她说,接着转下去。
她把衣服前面的拉链全部拉开,她的乳房几乎全部暴露了。然后,她抬起腿,把拉链缓缓从胯下拉到臀部后面。”咱们一起给你的嘴找点活干吧,艾伦。你或者招供,或者被我的屁股沟压着。而且,我还要继续玩你的鸡巴来刺激你。你忘了那滋味了?”艾伦转过头去抵抗着,但她轻易就坐在他脸上了,她的双腿保持平衡,裸露的屁股沟压在他的脸上。
他的头往两侧晃动,但她用大腿夹住了它,冷冷地命令道,“舔”。他没有服从。她俯下身,把他的鸡巴攥在戴着手套的手里,一上一下地套动。
这回速度比较快,没几下就使涂在鸡巴上的油膏热到难捱的程度,他呜噎着在她胯下颤栗。她发出呻吟声。卡翠娜是个施虐狂,没有什么比她胯下传来男人痛苦呻吟的声音更让她感到刺激了。她先是让全身的重量向下挤压在他的头上,几乎把他的脑瓜压碎,然后她略微抬起臀部,慢慢地转圈,在他的脸上一圈一圈的摩擦她的。
“如果我感觉不你的舌头”,她气喘吁吁地警告,“我就会在你的鸡巴上多摩擦几下。到时候你就会知道这是什么滋味。”接着,她感觉到了他的舌头。他的舌头非常有力,她喜出望外。”
你以前也用舌头伺候过女人,对吗,艾伦?”
他持续地舔舐,开始慢慢地转圈,然后他把舌头贴在了她的上面,最后挺了进去。她喜欢这个,她的手紧紧攥着艾伦的鸡巴,慢慢套动,命令他停在那儿,等听到她的命令再动。
她的头发有点散乱了,她的手紧攥着他的痛苦不堪的鸡巴,只是攥着。这时,他阴囊上悬吊的砝码慢慢地前后晃悠,痛苦提醒他意识到现在的处境。
卡翠娜差点忘了他的任务。此刻她只记得他那条要命的舌头正顶着她的呢。当她命令他吮的时候,他吮得如此娴熟,卡翠娜重新把臀部贴在他的脸上,她的手把自己的屁股蛋向两旁分开,准备让他好好发挥。
没成想他扭头躲开说:“不。”
她气得脸色发青。
她离开片刻,拿出两个电极夹在他的阴囊上,他抬起头,嚅嗫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在你的阴囊上通上电,然后往你的鸡巴里面插跟管子”,说着,他拿出一根小通条,在他面前往上面涂润滑剂。她现在是公事公办了。
他瞪大了眼睛。”什么……卡翠娜……我只是……”
“你竟敢拒绝我的屁股?你以为你是谁?你现在就象个可怜虫,我可以随便用我的鞋跟把你碾碎,你知道吗?你知道你能活到现在只是因为你的舌头吗?”
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她的淫水在他脸上闪着光,她留意到他的脸是那么湿。也许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卡翠娜想。她走过去,让他看清她手里的通条。
离近了,她闻到了自己的淫水在他脸上发出的气味。她笑了,轻启双唇,轻轻在他脸上吻了一下。”Mmm……”她满意地说。
“求你了”,他哀求道。
“Mmm,你现在愿意用舌头伺候我的屁股了?你现在想吮我的屁股了,对吗?”她举着通条挨近他的鸡巴。
他极力抬起头来,望着她说:“我愿意……,我保证。”
她停下来,看了他一会儿,舔了下自己的
嘴唇。”Mmm。”
他现出乞求的表情,低声央求,“求求你。”其实他还是很帅的小伙子,尽管脸湿透了,嘴唇苍白。
当她重新骑到他的脸上时,感到了些微的犹豫,于是她用手分开了屁股蛋说:“开始吧。”
他干得棒极了。
这会儿,卡翠娜几乎完全忘了审讯这事总该有个了结了。她没完没了地享受着,他的舌头在她的屁股沟里游走、在她的洞里面进出,他的嘴唇抵在她的阴部亲吻、吮吸。
“我想我该好好使用你”,她喃喃自语,不时把臀部坐在他脸上闷他片刻,一直到台子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然后站起身来,看着他长舒了一口气。
“我等会儿再让你用舌头侍奉我的”,她命令道,重新跨在他的头上。
“现在咱们谈谈招供的事。砝码早预备好了。”
多亏了现代科技,卡翠娜可以遥控砝码的增减而不必把臀部从他脸上挪开。她一边命令他舔舐、吮吸自己的,一边翻阅准备好的问题,按下电钮往在他的阴囊下晃悠的链条上又加了一颗砝码。
他在她的屁股沟里面嘟囔了什么,于是她稍微抬起臀部,简短地提问,“说点什么,好吗?”
“我不……”
没等他说完,卡翠娜又一屁股坐下,“这答案不合格”,话音未落按下了电钮。砝码自动加在了悬在艾伦阴囊上的链条末端,她从上方的镜子里看着。夹子在阴囊上沉甸甸地向下坠,阴囊现出了青紫。她同情地摇摇头。”我见过有人整个阴囊都被拽掉”,她说。”夹子非常牢靠,绝不会松动的。”
他痛苦地呻吟,舌头逐渐没劲了。这让卡翠娜感到不快,她担心他快不行了,那样他可能就伺候不动她了。那么这次骑乘就太没意思了,她想。
“我在你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艾伦”,她说着手指揿下按钮,一口气准备了四个砝码。
“给只给你一个机会,因为你的舌头太失败了,说!”
当她再次抬起屁股的时候,他低声说话了,声音颤抖而让人感到性感,但却没有招供。
这回卡翠娜用力墩坐在他的脸上,她的臀部几乎整个包住了他的脸。
等到砝码把他的阴囊拉得几乎坠到地上的时候,她能够感觉到的恐怕只有闷声闷气的哀号了。
当她按下电钮时,他疼得全身弓了起来,他的头使劲地拱她的裆,她的大腿感到了他剧烈的抽搐。她用力把他压了下去,慢慢地起坐、在他的鼻子上摩擦,她在他的脸上达到了高潮,他痛苦的含糊呻吟和她到达高潮的兴奋尖叫在一起混响审讯过后卡翠娜把艾伦送到了医疗中心,他疼得昏死过去。她希望他能完全康复,他的服务让她欲仙欲死,她得好好利用他的余生。
卡翠娜喜欢拷问新抓来的囚犯,艾伦。艾伦英俊挺拔,留着一头短发,蓝色的眼睛目光深邃,长着雄伟的阳具。
她的拷打实质上是性折磨,虽然他痛恨男人,她也还是承认他们有时性感得迷人,她就用性虐待来打击他们的自信。有时她发现越是阳刚气十足的男人,越是容易在经受几个小时的性虐待和羞辱之后精神崩溃,而通过常规的手段哪怕是使用药物,这通常也需要几天。
现在,卡翠娜已经把艾伦绑在茶几样的刑讯台上,裹着过膝长靴的迷人双腿跨在艾伦头上。她身上穿着皮制的黑色连身短裤,连身裤紧紧裹着她
浑圆的臀部,她不时用那迷人的臀部压在他的脸上,剥夺他的最后一丝空气。
囚犯极力徒劳地挣扎,他根本摆脱不了束缚,只是尽力不使让她从自己身上得到满足。
但这更使她无法自已。卡翠娜连身裙包裹着的身体正欲火中烧,热流正从她的传遍全身,她胯下的美好躯体挺不安分。他的扭动只足以让她更加兴奋,她一边嘲弄着囚犯,一边拉下了连身服的拉链。
“你是个傻小子,艾伦”,她说道,然后俯下身,抬起臀部让他喘口气、骂句脏话。她从他的内裤中掏出已经半硬的鸡巴,赞赏地看着,让它在自己裹着黑色手套的手掌中摇晃。
随后,她往自己的手指上涂了些一经摩擦就会变热的润滑剂,这能够让后面的工作容易些。做这些的时候,她往往会感到体内如火烧般兴奋,但对于艾伦,她只是想给他些折磨。
当她的手在他鸡巴上上下滑动时,她听到屁股底下传来一声呻吟,她有点想脱下衣服用赤裸的臀部坐他的脸。不过这会儿,她只是用手在他的鸡巴上不停地上下套动,她能看到他的皮肤开始发红,他的老二也慢慢变热。
一两分钟后,他的呻吟变成了哀号。”这感觉不怎么好,对吗?”她取笑他她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俯下身去,撮起猩红的嘴唇向他的鸡巴头上吹气。他在她的屁股底下难受得发出含糊的哀号,她抬起臀部,让他把声音放出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恨恨地说。
她趴下去,用舌尖轻轻地弹他的鸡巴头。”我喜欢这样”。
他在她身体下面挣扎,捆绑非常紧,他几乎不能动弹。她有足够的先见之明,把他的手腕、脚踝捆得紧紧的,胸膛也捆了一道。她告诉他,他的脑瓜不会被固定,因为她要让他的脑袋在她的屁股底下感受窒息的折磨。
卡翠娜从身旁的一个抽屉里面拿出一些金属夹子。她把刑讯台下的一个活板打开,这样他的卵子就从台上的一个洞中垂了下去——地心引力真好。随后,她慢慢把一个夹子夹到艾伦的阴囊上,缓缓地拉紧阴囊上的皮肤。
这时,他的鸡巴蔫了下去,那上面晶亮的粘液反射着灯光。他的呼吸恢复了均匀,她的大腿能够感觉到这一点。现在,她仍旧跨在他的头上,屁股沟就在他的脸上一寸的上方。
“这个夹子能够让你的阴囊更舒服些”,她说,“我还会慢慢往上面增加重量,一点一点。你的阴囊每次都会往地板上拉长些,如果你不招供,我就再加。卡翠娜抬腿从艾伦头上下来,绕着台子走过去,她皮靴下尖细的鞋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笃、笃”
声。她一只手在他的胸脯上轻轻抚摸,然后移到他的颈部。在她的臀部下压了太久,他大汗淋漓,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你心里觉得我很有魅力”,
她微笑着说。是的,她知道这一点。卡翠娜漂亮出众,体态玲珑线条优美;齐肩的深色头发、富于诱惑的双唇、浑圆丰满的臀部,样样都足以杀人;她的大腿结实有力,小腿和脚踝纤细圆润;体力充沛;蹬着高跟鞋,她足有6英尺高。”你这个婊子”,
他有气无力地骂道。她倒背着手绕了台子一圈,带着一只砝码的夹子把他的阴囊拉长了一寸。他痛苦地吸着气。她把一面悬在空中的镜子移到他的上方说:“这下子你
可以看看了。”
“混蛋”,他又骂。”照这么办我没办法让你招供了”,她说,接着转下去。
她把衣服前面的拉链全部拉开,她的乳房几乎全部暴露了。然后,她抬起腿,把拉链缓缓从胯下拉到臀部后面。”咱们一起给你的嘴找点活干吧,艾伦。你或者招供,或者被我的屁股沟压着。而且,我还要继续玩你的鸡巴来刺激你。你忘了那滋味了?”艾伦转过头去抵抗着,但她轻易就坐在他脸上了,她的双腿保持平衡,裸露的屁股沟压在他的脸上。
他的头往两侧晃动,但她用大腿夹住了它,冷冷地命令道,“舔”。他没有服从。她俯下身,把他的鸡巴攥在戴着手套的手里,一上一下地套动。
这回速度比较快,没几下就使涂在鸡巴上的油膏热到难捱的程度,他呜噎着在她胯下颤栗。她发出呻吟声。卡翠娜是个施虐狂,没有什么比她胯下传来男人痛苦呻吟的声音更让她感到刺激了。她先是让全身的重量向下挤压在他的头上,几乎把他的脑瓜压碎,然后她略微抬起臀部,慢慢地转圈,在他的脸上一圈一圈的摩擦她的。
“如果我感觉不你的舌头”,她气喘吁吁地警告,“我就会在你的鸡巴上多摩擦几下。到时候你就会知道这是什么滋味。”接着,她感觉到了他的舌头。他的舌头非常有力,她喜出望外。”
你以前也用舌头伺候过女人,对吗,艾伦?”
他持续地舔舐,开始慢慢地转圈,然后他把舌头贴在了她的上面,最后挺了进去。她喜欢这个,她的手紧紧攥着艾伦的鸡巴,慢慢套动,命令他停在那儿,等听到她的命令再动。
她的头发有点散乱了,她的手紧攥着他的痛苦不堪的鸡巴,只是攥着。这时,他阴囊上悬吊的砝码慢慢地前后晃悠,痛苦提醒他意识到现在的处境。
卡翠娜差点忘了他的任务。此刻她只记得他那条要命的舌头正顶着她的呢。当她命令他吮的时候,他吮得如此娴熟,卡翠娜重新把臀部贴在他的脸上,她的手把自己的屁股蛋向两旁分开,准备让他好好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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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得脸色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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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在你的阴囊上通上电,然后往你的鸡巴里面插跟管子”,说着,他拿出一根小通条,在他面前往上面涂润滑剂。她现在是公事公办了。
他瞪大了眼睛。”什么……卡翠娜……我只是……”
“你竟敢拒绝我的屁股?你以为你是谁?你现在就象个可怜虫,我可以随便用我的鞋跟把你碾碎,你知道吗?你知道你能活到现在只是因为你的舌头吗?”
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她的淫水在他脸上闪着光,她留意到他的脸是那么湿。也许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卡翠娜想。她走过去,让他看清她手里的通条。
离近了,她闻到了自己的淫水在他脸上发出的气味。她笑了,轻启双唇,轻轻在他脸上吻了一下。”Mmm……”她满意地说。
“求你了”,他哀求道。
“Mmm,你现在愿意用舌头伺候我的屁股了?你现在想吮我的屁股了,对吗?”她举着通条挨近他的鸡巴。
他极力抬起头来,望着她说:“我愿意……,我保证。”
她停下来,看了他一会儿,
舔了下自己的嘴唇。”Mmm。”
他现出乞求的表情,低声央求,“求求你。”其实他还是很帅的小伙子,尽管脸湿透了,嘴唇苍白。
当她重新骑到他的脸上时,感到了些微的犹豫,于是她用手分开了屁股蛋说:“开始吧。”
他干得棒极了。
这会儿,卡翠娜几乎完全忘了审讯这事总该有个了结了。她没完没了地享受着,他的舌头在她的屁股沟里游走、在她的洞里面进出,他的嘴唇抵在她的阴部亲吻、吮吸。
“我想我该好好使用你”,她喃喃自语,不时把臀部坐在他脸上闷他片刻,一直到台子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然后站起身来,看着他长舒了一口气。
“我等会儿再让你用舌头侍奉我的”,她命令道,重新跨在他的头上。
“现在咱们谈谈招供的事。砝码早预备好了。”
多亏了现代科技,卡翠娜可以遥控砝码的增减而不必把臀部从他脸上挪开。她一边命令他舔舐、吮吸自己的,一边翻阅准备好的问题,按下电钮往在他的阴囊下晃悠的链条上又加了一颗砝码。
他在她的屁股沟里面嘟囔了什么,于是她稍微抬起臀部,简短地提问,“说点什么,好吗?”
“我不……”
没等他说完,卡翠娜又一屁股坐下,“这答案不合格”,话音未落按下了电钮。砝码自动加在了悬在艾伦阴囊上的链条末端,她从上方的镜子里看着。夹子在阴囊上沉甸甸地向下坠,阴囊现出了青紫。她同情地摇摇头。”我见过有人整个阴囊都被拽掉”,她说。”夹子非常牢靠,绝不会松动的。”
他痛苦地呻吟,舌头逐渐没劲了。这让卡翠娜感到不快,她担心他快不行了,那样他可能就伺候不动她了。那么这次骑乘就太没意思了,她想。
“我在你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艾伦”,她说着手指揿下按钮,一口气准备了四个砝码。
“给只给你一个机会,因为你的舌头太失败了,说!”
当她再次抬起屁股的时候,他低声说话了,声音颤抖而让人感到性感,但却没有招供。
这回卡翠娜用力墩坐在他的脸上,她的臀部几乎整个包住了他的脸。
等到砝码把他的阴囊拉得几乎坠到地上的时候,她能够感觉到的恐怕只有闷声闷气的哀号了。
当她按下电钮时,他疼得全身弓了起来,他的头使劲地拱她的裆,她的大腿感到了他剧烈的抽搐。她用力把他压了下去,慢慢地起坐、在他的鼻子上摩擦,她在他的脸上达到了高潮,他痛苦的含糊呻吟和她到达高潮的兴奋尖叫在一起混响审讯过后卡翠娜把艾伦送到了医疗中心,他疼得昏死过去。她希望他能完全康复,他的服务让她欲仙欲死,她得好好利用他的余生。
叶倾城和叶欣儿在母亲的安排下分别走上警察和黑社会的道路。并且分别改名叫做俆安雅和赵安娜。
时光荏苒,十年过去了。
叶倾城没有辜负母亲杜灵雪的期望,顺利从警官学校毕业,并且由于成绩非常突出,身手非凡,被调入秘密特警组,专门执行特殊的重大任务。这天,她接到上层的命令,去审讯那个前几天被她抓来的罪犯。罪犯在其他警官的审讯下一言不发,上级没有办法,还得把徐安雅找出来。徐安雅穿着一身警裙,薄薄的肉色丝袜和一双黑色高跟短靴。
短靴的靴筒只到小腿一半乌黑锃亮的
靴筒上镶着几颗璀璨的钻石。徐安雅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特殊的审讯室,那个罪犯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双脚也被捆住,本来有些无精打采的低着头。听到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跟践踏地面的声音,他有些奇怪的抬起了头。正想着为什么突然会派个女的过来,难道是用美人计不成?
忽然,猛的打了一个冷战,他想到了前几日自己被抓的经过,“难道是她?”走进审讯室的那张美丽的容颜让他瞳孔骤然放大,是她,真的是她……
他本是一个组织的头目,最近他们组织收到了情报,准备抢劫一件珍贵的物品,那个物品价值连城,将会暂时离开保管严密的地方,在博物馆里展览三天。他负责为组织购买军火,可惜购买过程被警方得知,警方立即对他们进行了抓捕,军火运出去了,他们本来也轻易的就脱离了警方的追捕,可惜,最终还是没能逃出法网,因为眼前这个貌若天仙的女警,突然出现了。
那是当天的晚上,在当地的一个据点里。徐安雅穿着黑色的短裙,黑色短靴,一双黑色的丝袜,戴着墨镜,宛若黑夜里的女神一般散发着威严的气势。她来到据点门口,把门的三个人顿时来了精神,色迷迷的走向这位送上门来的猎物。可惜他们都没能走近徐安雅。
徐安雅飞快的抬起短靴,靴底首先踹在最前面那人小腹,这一脚,就让他蹲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顺势第二脚踢出,靴底踢中第二人下颚,玉腿上扬,竟是把那人踹到天花板上再跌落在地上,已经晕了过去。略微调整,第三脚已经招呼在第三人脸上将他准备喊出口的几个字硬是踹回了肚子里面!靴底踹住他的脸,玉腿横向扫过,硬是踩住他的脸把他踩在墙上!
玉足用力碾着,他脸上的肉被挤做一团,眼睛被肉团挤的睁不开,嘴里吐不出话来。徐安雅冰冷的声音响起来,“老老实实回答我,你们头目在哪里?敢耍花样,我把你头踩到墙那边去!”说罢脚下略一用力,那人头骨传来卡卡的破碎声,吓得他当场就尿了裤子。徐安雅收回了腿,他立即瘫跌在地上,徐安雅顺势踏住他胸脯,问道“快说!”
那人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在、、在4楼,403房间、、”徐安雅冷冷一笑,玉足抬起又重重踩下,皮靴跺在他胸口上,那人立即被踩晕死过去。大厅里的动静惊动了周围房间里的人。他们立即从房间出来,大约二十来人,把徐安雅围在中央。
中间一人掏出手枪,对着徐安雅,“你是什么人?敢来这里捣乱?”徐安雅微笑着从地下那人身上抬起了短靴,缓缓举起对着中间那人,说道“你问问我的靴子吧。她会告诉你的。”那人大怒,“臭婊子,敢他*的耍老子。”食指立即扣向扳机!
他手指扣向扳机需要零点一秒,他距离徐安雅有两米,徐安雅跨两步,再把它手枪踢飞,只需要零点零一秒!
枪声并没有响起来,手枪被徐安雅的短靴踹飞上了天,手枪脱手的那一刻,他的肚子也挨了徐安雅第二脚。他被踢得倒飞出去,连着撞上后面的两个人。”啪”三个人摔倒在地上,而落下的那把手枪,被徐安雅带着皮手套的纤纤玉手握住。她拿枪缓缓扫过众人,“跪下!”
冰冷的声音透着巨大的威严。一半人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另外一
半却开始发难了。他们同时向徐安雅冲去,她也就一把枪,七发子弹,打不死所有人!这些人的想法没错,可惜他们没有意识到刚才徐安雅是如何解决他们的小头头的。
徐安雅根本就没打算开枪,她踮起脚尖,如同跳芭蕾舞般旋转起来,婀娜多姿的身体,浑圆笔直修长的玉腿,美艳不可方物,但是另一只空中的玉足,却闪电般在旋转中踹出了十二次!靴底精准无比的踹在了那些人脸上!宛若鲜花盛开一般,外围的十二个人四散倒下,场地正中央的那一抹旋转的黑色,精致,优雅,致命。旋转的身体缓缓停下,空中的玉足皮靴也缓缓随着转动的停止而落下。
多么华丽的一场舞蹈,却无人喝彩,因为所有见过的人,都被精致的短靴踢晕死过去了。徐安雅踩在面前人的身体上向前走,径直走到那个小头头面前,踏在他胸口上,狠狠一跺!本来晕过去的他又立即被踹醒了!眼前冒着金星,口中吐着白沫。
徐安雅说道“这只嘴居然敢骂我,我就让你知道骂我的后果。”说罢,几个重脚踩在他嘴上。牙齿都被这几下踩碎了落在口腔里,鼻子也被踏扁了。徐安雅靴尖踩住他下颚,略一用力,他的嘴遍就被踩张开了。
里面的鲜血立即吐了出来,顺着嘴角溢出,还有碎肉和牙齿。徐安雅踩住他侧脸,另一只踩上了胸口,狠狠踩下!顿时鲜血喷涌而出,可惜脸被踩着,嘴对着地面狂喷鲜血,一滴也没能溅到那只精致的皮靴上。又剁了几脚,感觉脚下人已经只有进的气,没出的气了,徐安雅便饶过了他,走下了他的身体,从地上几个人身上踩了过去,走向了电梯。
403的头目感觉到了不对劲,准备逃跑,可惜看见电梯已经有人开始上楼,他赶紧逃回房间,看了看窗外没人,决定跳窗逃跑。他刚打开窗户,徐安雅已经杀到了门外。一个手下冒死挡在门前,徐安雅抬起脚直到头顶那样高度,接着重重劈下,靴底狠狠踹在他胸口上,皮靴深深陷进了他胸脯里面,咔咔之声响起,无法得知胸骨断了多少。从他身体里拔出皮靴,那人胸口上赫然映着一个靴底的模样!
紧接着又踹出去!靴底完美的踩进了刚才那个靴底型的凹陷里面!不要说他的心肺了,就是后面那扇门,都被这一脚给踹塌了下去!人陷进了门里面,门也轰然倒地,徐安雅缓缓收起脚,冷冷对房间里说道“你跑不掉了。”
那个头目脸色发白,却并不慌乱,抓起一个花瓶向徐安雅砸了过来,同时纵身跳下了窗子!徐安雅飞脚将那个飞来的花瓶踢走,飞步走到窗前,也跳了下去!那个头目有些本事,落地以后并没有受伤,只是略微崴了脚,他有些得意的回头看向那个窗户,以为会看见那个女警失望的在窗口。
可惜他看见的,是一只皮靴!迅速放大的靴底,下一刻,狠狠踹在了他脸上!顿时天旋地转一般,眼前一黑,被这玉足巨大的力量踩着脸。徐安雅就这么踩着他的脸,落在了地上!那头目哇的吐出了大口的鲜血,眼冒金星。徐安雅一边碾踩着他的脸一边说道:“你还跑么,以为跳了我就抓不到你了么?”说完,松开了踩住他脸的脚,对着他的肚子小腹又狠狠踢了几脚。那个头目英明一世,今天彻底被踩得没了脾气,硬是被踩得缩
成了一个虾米状,捂住肚子胸口,颤抖着求道:“求求你,别踢了别踢了。”冷汗混着脸上的血流了下来。徐安雅则踢开他的手,踏住他的肚子又碾了一下,疼得他大声求饶,泪水都流了出来。
他混迹江湖多年,今天愣是第一次哭了。感受着脚下的颤抖,徐安雅缓缓抬起了玉足,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又慢慢对着他裆部踩了下去!慢慢的碾踩,他竟然感觉到,脚下的东西硬了!其实这个头目并不恋足,只是在极度惊恐的情况下,又受不了眼前的那冷艳美丽丝袜玉足,闻着那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气,他经不住了。徐安雅一声冷笑,玉足抬起重重踩下!这一脚顿时把头目疼的昏死过去。
他醒来时,已经在审讯室里了。这几天来,不停的问他这批军火的用途,他背后的势力,他却满脑子都是那天徐安雅的冷酷与残忍的美丽。
徐安雅站在他面前,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知道我为什么来的,说吧,我不想太浪费时间。”头目呆滞了,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说出来,组织里残酷的刑罚他不敢想象,可是,他实在不忍心也不敢拒绝眼前这位冷酷的女神。他这一沉默,惹得徐安雅不高兴了,抬起那只皮靴重重踩在他脸上!他是被绑在椅子上的,所以,这一脚就这么踩着他的脸,把他连着椅子一起踩翻了过去!
又想起了那天被从天而降的徐安雅踩着脸的那一刻,好似九天仙女下凡,从天而降一般!就是这种感觉。脸上的疼痛把他拉回了现实,徐安雅尖利的靴跟逼近了他的咽喉,他已经感觉的到死亡的威胁,从靴尖的缝隙仰望着女神般威严的徐安雅,他忽然有些释然,就这么死在她脚下,也值了。锋利的靴跟已经缓缓刺破了他的喉咙,鲜血已经从喉管溢了出来,徐安雅玉足已经可以感觉到她脚下那喉结的跳动。
她保持这个姿势,再一次问道:“你说不说?”又是沉默,但是徐安雅可以看得出他在挣扎,在抉择。他终于说了出来:“你杀了我吧,我心肝情愿死在你脚下。求求你,女神,解脱我吧。我回去也是死。我宁愿死在您的脚下。”徐安雅冷冷的注视他的眼睛,看得他心里发毛,不敢对视。
徐安雅慢慢收回了脚,“我现在不会踩死你,因为我会让你说出来。”说完,慢慢移动着短靴,再一次踏在了他的裆部!缓缓的揉搓着,轻轻的碾踩着。头目很快受不了了,他闭上了眼睛,徐安雅却冷酷的说道:“睁开眼!看着我!”
头目心内一阵紧张,浑身颤抖着睁开了眼睛,扫过了那绝美的容颜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看见她傲然挺拔的双峰脸上竟是一红,赶紧继续向下移动视线,仿佛多看一眼便是亵渎一般。一直移到她的皮靴上,他仔细凝视着那双皮靴,看着皮靴上镶嵌的钻石,突然发现他们好美好美。那只皮靴,正碾踩着自己的下体!下体的强烈快感又在这时冲入脑门,他受不了了,就在猛烈的快感就要激射而出的那一刻,徐安雅却抬起了脚,悬在空中。”
不。别,求您,求您继续。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求您、、”感觉着浑身的燥热,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却被逼住,那只令自己发狂的玉足皮靴就在自己脸前,自己却被绑着动弹不得,他快发狂了,拼命挣扎着,眼睛里蹦出了血
丝。”求您,快,求您了,”“徐安雅却淡淡的一笑,微微扭动着那只悬在他眼前的皮靴,问道:“我要知道的东西,说出来吧。”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XXX……XXX”头目飞快的说着,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眼睛里充满极度的渴望盯着那只诱人的皮靴:“求您,求求您,快点,我不行了……”几乎是哽咽着说出来最后几个字。徐安雅冷笑着,突然抬起皮靴重重的踩在了他的裆部!
高挺的下体硬生生被踩了下去!!
瞬间被碾踩成了一堆烂肉!那股激流也被踩了回去!!猛烈的一下,那头目两个蛋也被挤压爆了!
徐安雅又碾踩了一会,彻底将他裆部的东西踩成烂肉后,又踏在了他小腹上,这就是你敢不听我话的下场!说罢,又加力踩下!!将他盆骨都给踩裂了!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几乎昏死过去。可惜这样的疼痛,也比不上内心的疼痛与无助!!彻底的失望与失落,让他发狂了,发疯了。
他也真的,就这么疯了。徐安雅,不多看他一眼,慢慢走出了审讯室。那双精致的高跟短靴,依旧一尘不染!!
无法想象,它刚刚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