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骑文《灵山再现》

古典骑文《灵山再现》

作者:hll

古典骑文《灵山再现》长篇小说《灵山驭奴传》节选

第六回 胡汉恩仇,怎经得庄妃一跨?

人畜霄壤,任谁觑公主三骑!

且说洪承畴被俘以来,早存节烈报国之心,囚在监牢里绝食已快五日。皇太极急得团团转,却是无计可施。

这日傍晚,奄奄一息的洪承畴听见牢门一响,迷迷糊糊睁眼一看,明亮的烛光下,一位美艳端庄的满洲女子走进了囚室,身后还跟着个捧着暖壶的婢女。

“先生如此忠义英烈,实在令小女子佩服感叹。特来送先生一程。壶里温水,不能救先生性命,却可润润喉头,聊解临死前的痛楚。”美女款款说来,声音如珠落玉盘,动听无比。

这洪大人原本也是好色之徒,自忖如今身为阶下之虏囚,难得再有销魂机会。——这异域番邦女子如此艳丽逼人,定是某位达官贵胄私房之宝!自己原本想死前保持忠贞节烈状,但细思崇祯天子远在京师——有谁来看着我洪承畴豪迈赴义,慷慨为国?想到自己冒死在松辽前线苦战,可陈新甲、王承恩那班佞臣却天天在皇上面前说他的坏话,他忍不住悲愤满腔!——管他的,临死前享享艳福也好!女子见他神色不再满是抗拒,当即俯身将蓬头垢面、破衣虬结的洪承畴报在香怀之中,从婢女手里接过暖壶,笑吟吟道:“先生绝食多日已无气力,待我喂你饮水。”说罢自己先喝一口,含在嘴里,再红唇一张,“哺喂”进洪承畴口里。

任谁也不会拒绝这般艳福!洪承畴没有多想,当即咽下那口汁水,顿觉饥渴火燎的咽喉舒服无比,忍不住连饮几口。当那美味的汁水落进干瘪多日的肠胃,洪承畴猛感精神大振,突然醒悟——这暖壶里装的,乃是辽东活命至宝人参汤!此时望着眼前笑吟吟的美妇,大脑完全空白,万念俱灰,只好听其自然。

当下,就在那满洲艳妇口里大口吞咽着参汤——顿觉红唇温柔香软,滋糯甘甜,实在妙不可言!

一个月后,洪承畴抛弃了大明崇祯皇帝,投降了对手——他曾经蔑称的“满清鞑子”。可那神秘女子却再也未见!

这日皇太极召集一班降臣殿见,洪承畴谢恩毕,抬头去看新的圣上,却不期与他身边坐着的永福宫庄妃的目光相遇。

洪承畴觉得似曾面熟,仔细一想,不禁肩背上惊出一身冷汗——

当日用参汤救活他的神秘高贵满洲女子,正是这位庄妃!

要知道在那尊卑极严的朝堂,以自己降臣的地位,冒渎帝后千金之躯,稍有不慎表露,就是掉脑袋的机会。这一班站朝,洪承畴心乱如麻,可那庄妃面色端庄,如从未发生过什么一样。好不容易熬到散朝。叩头谢恩毕,洪承畴急急出来,刚要转出侧门,上轿离去,身后传来一个高贵冷漠的女性声音:“洪承畴……”

“这是庄妃的声音!”洪承畴头皮发麻,愣在当地!(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接上回)“你们中原之人,总说我们满洲大清是鞑子,是什么——清奴!今日我倒要看你堂堂的明廷戍边大人,做我们满洲女人的裙下之奴!洪承畴——现在本宫欲令你效那犬马之劳,你意下如何?”

洪承畴额上冷汗涔涔,心想哪天喂己参汤,原是为了劝降,不惜玉体屈尊,肌肤相亲;如今大功告成,今日这番折磨羞辱是难免

的了!”唉!自己已是降人,还有什么脸面气节可言?要打要杀,要辱要罚,还不由她?”

当下硬着头皮答道:“罪臣洪承畴有此余生,全拜娘娘所赐!愿效犬马之劳,听凭娘娘差遣!”

庄妃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那好——你跪下来!”

洪承畴战战兢兢地,不知庄妃要如何摆布他——不容多想,一代名将鸿儒长叹一声,终于双膝一弯,屈膝跪下——

两个身强力壮的鞑子兵走上来,一个按住他,一个往他头上、身上套着什么——好似辔头、鞍鞯之类的马具。

不一会儿,背上扎牢了鞍垫,一副亮闪闪的黄铜马镫从上面垂下来——洪承畴终于明白:“哦,庄妃这是要把我当马匹来驾驭乘骑!”

大明总督心中剧震:洪承畴哇洪承畴!枉你自幼饱读圣贤礼教之书,少年及第,官至一品,提兵带将,纵横疆域,真个是千人拥戴,万人朝慕!——谁知到头来沦为敌酋嫔妇的胯下奴臣!洪承畴匍匐在地,紧张羞愧得身躯簌簌直抖!他双目紧闭,眼角边一颗老泪不自觉地滴落下来。

“洪承畴——”庄妃那富含魅力的悦耳声音再度响起,“你听好了——今日本宫将你骑乘驾驭,非是故意折磨你,也不是要报那日哺喂参汤之仇,实是为我大清考验你——看你是否忠心耿耿地服从憨王劳役!你也不必伤心难堪,听仔细了——南明降吏逾千,我可只骑你洪总督一人!”

“一些王公贝勒,此生想让妾身骑他一次,可比登天还难呐!”洪承畴心中百感交集:这蛮邦番俗折辱人的法子真是匪夷所思——她一个贵为皇妃的高贵妇人,为了彻底征服自己,不惜降尊纡贵,竟要亲自骑辱降虏!

正在胡思乱想间,听见环佩叮当,他趴在地上可以看到庄妃凤裙微摆,裙下绛红绣金蛮靴款款移动,正优雅端庄地向他走来。随着庄妃的脚步缓踏,洪承畴分明听见了自己的胸口在“砰——砰——砰——”地跳动——

一只穿皮靴的秀足踏上了镫子,洪承畴两眼发黑,拼着老命咬牙苦忍,只盼这一刻早些过去——

腰背微微一沉,庄妃已经骑了上来“这庄妃御马真是奇特——锁戴缰辔,竟是要把自己当战马来骑么?”

“洪承畴,如今你已是我胯下坐骑,这冲锋陷阵,横扫疆域的重任,你可要担当起来!”

洪承畴浑身大震,激动不已——这胡人蛮横规矩,难道把自己如此骑跨奴役,不仅仅当成折磨羞辱,竟是还饱含鼓舞激励?这番邦文明粗俗,茹毛饮血,可见一斑!

洪承畴匍匐在地,甫被庄妃骑上时,羞惭难当,白发苍苍一颗头颅深深低着,恨不得钻进地里。猛觉脖子嘴里,缰绳与嚼子俱紧,勒得他被迫抬起头来!

庄妃骑在上面,哧地一笑,说道:“马儿虽老,尚有勇乎?那日承接参汤,可是色胆包天啊!”

洪承畴偷觑庄妃银盘般的一张脸,自觉羞愧!

没等他再多想,庄妃又是一抖缰绳,双腿一夹他的身体,用满语如喝叱牲口那样吆喝一声!

罢了,罢了,孽债终归要还。洪承畴心底长叹,打起精神,拼着老力,驮负庄妃在校场里爬行起来。

骑乘中,庄妃笑声喝叱鼓励,激励洪承畴奋力爬行,稍有懈怠,便足踢鞭打,一圈下来,洪承畴满脸汗污,须发乱舞,狼狈不堪。

庄妃让他歇息片刻,仍

是骑在他身上,俯身用衣袖抚去他额上涔涔汗水。洪承畴顿觉香风拂面,虽仍处庄妃胯下坐骑的处境,却是精神大振,又听庄妃娇声喝令手下兵士捧来那只熟悉的暖壶,“洪大人饮点参汤吧,聊解这扮马为奴的痛楚。”庄妃说着,骑在上面,自己已格格乐弯了腰。

嗓子冒烟的洪承畴,嘴接壶嘴,猛饮一口,吞进肚里才发觉,滋味独特,远不是那日参汤品味。庄妃笑看洪承畴饮着,附在他耳边轻轻低语道:“这参汤味道虽然奇怪,可也是和本宫身体接触了的,算是对洪大人一亲芳泽的特殊犒赏!但愿先生勿负我心,知耻后勇,为我大清忍辱负重,赴汤蹈火。!”

洪承畴品味猜测着那怪怪滋味,不敢肯定饮的是否她濯足之水,心中百感交集。

听了庄妃教导的话语,他又挺背拔躯,在庄妃两腿之间昂扬抬起那颗白发苍苍的头颅,作出甘愿奋进受驱策的姿态!

“驾!”庄妃娇喝一声,笑挥一鞭,骑驾着洪承畴又驱策了一圈。

这第二圈骑到将近分晓时,庄妃见他实在老迈,驮着她腰膝战抖得厉害,心中不忍,“呔!”一拉缰绳停住了他。

那洪承畴在庄妃胯下,勉力支撑,腰腿酸麻难当,双臂剧烈颤抖。

庄妃不忍再骑,只听她轻蔑一笑,冷冷说了声:“三边总督,不过如此!”抬腿跨下洪承畴的身体。洪承畴脑门贴地,眼睁睁看着庄妃的脚从头上跨过,凤裙鸾摆在他后脑勺上轻轻一扫——那一刻,他百念俱灰,屈辱得双眼浑浊发烫,老泪纵横!

(“长缨公主有请!”那公公挺胸凸肚,神气活现地尖叫道。洪承畴知道不是好事,恨恨地盯着胖太监,恨不能将他手里摇来摆去的拂尘拗为两半!)这篇文章原本是叫一个老道的人写的,可是由于以前那个网站封了,这篇经典的全文没了……(下面也是《灵山》的一部分)但见山道上奔行着一位青年道士,颈背上居然驮了个年轻道姑!那道姑妖冶妩媚,艳光四射,正骑坐在小道人身上挥鞭驱策,呵叱驾驭!

那道士外面的道袍破破烂烂,衣领敞开处,却可看见里面穿着华丽的锦缎,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绣着一个个斗大的“福”字;他驮负道姑奔跑间,衣袂飘飘,内穿的华服金光灿然,员外“福”若隐若现——那情景煞是好看!

灵山仙子瞧得痴了——自己练仙归来,本道尘界凡生芸芸碌碌,不料却得睹世间这等一对奇特宝物!一时忘了继续清泉濯足。

那对驾乘道人如惊鸿翩鹤,几个起落,奔到近前——凡人有如此功力,令仙子暗暗称奇!

这时细看——那道士弯腰躬背,双手各套着一根铁拐杖,在道上“笃笃笃”地杵着,快步如飞。他的背上披着付锦绣鞍垫,那娇艳道姑骑马一样高踞在上,惬意地游目四望。神态极为高傲冷漠。又见那道士手足上均缚着黑沉沉的铁链,链条控制他腕踝之间的距离在两尺有盈。更使仙子骇异的是——道士的琵琶骨竟被一条细细的铁链穿透——链条的端头捏在妖媚道姑的手里——她竟是把它当缰绳来使用驾驭小道人。

道士身上本穿着件簇新道袍,可却破破烂烂,四处开列,显然系那道姑鞭子所抽破!

见那道姑如此残酷对待小道士,仙子本已对她憎恶之极,又见她神态自傲,更是颇为愤然——就想

出手想救那道人。却突然发觉那道士脸上并无凄楚痛苦之色,竟是在道姑胯间狎昵依恋,两人之间神态甚为默契亲密!

“天啊——世上竟然有这等自甘受虐之人!”仙子心中惊叫,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艳光,你看这美人与驴相处的图景,不正好符合那副仙画的布局么?”那道士竟开口说道。

名叫“艳光”的道姑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置可否。骑在道士身上,随意将手里的皮鞭弯来弯去,眼睛仍是望着远方。

道人眼睛骨碌渌乱转,顶着自己的脚看,仙子脸一红,赶紧从水中抽出赤足,顾不得脚丫儿上还是水淋淋的,飞快套进靴中。

道士哧地一笑,自古说道:“焚琴煮鹤,清泉濯足,本都是有伤风雅之行。可当年王昭君在水沟边洗脚,于是有了一条香溪。如今又观佳人涤足溪流,岂不复线汉朝迤俪风光,贫道真是好眼福!快意啊——快意!”

“乘风妖道!,你这牛鼻子又来了——真是始终不知改悔!——”道姑怒不可遏,大声呵斥他。道士身上结结实实挨了一鞭!艳光道姑猛地一拉手重铁链,厉声喝道:“快走!驾——”

那道士施展轻功,耸身纵出——铁链叮当声里,他丢下了句:“仙女,贫道终有一日……”后面的话却被清脆的皮鞭声盖住了——

灵山仙子望着这对道家男女绝尘远去,呆呆出神。适才这一幕委实令她惊讶不已,饶她高为仙人,对这奇异的虐爱情景也是匪夷所思!仙子懒懒的上了驴,信缰任由表哥慢慢走着,在神驴背上若有所思,不解那道士丢下的话是什么意思——想着他在折磨中仍对妖艳道姑百般依恋,仙子竟打不起精神来!思索良久,实在忍不住,开口问胯下驴儿:“哎,表哥——你说这道长道姑是什么关系呀?是师徒么?还是一对相好?那道人犯了什么错?干什么她要用铁链把他锁着——他又不是牲口!那道姑骄横得可以——竟然骑人!”

冯春在心底苦笑:“看来在你心里我倒真的是头牲口了!”胸中郁闷,口上却答道“神仙妹子为别人操些空心!安知人家不是玩一种恋爱游戏——抑或修炼某项神奇武功!”

仙子很不满意表哥的回答,秀眉深蹙,噘嘴驳斥道:“说得好轻巧!那——把你锁骨穿了,整天用铁链捆着——你愿不愿意?”

冯春哈哈大笑:“我这不是被你用缰绳捆着,一样叫你骑在胯下当牲口吗?”

第一回 仙境无涯,笑奴辈奴性怎生?

红尘有恨,问情痴情为何物?

时值大明崇祯年间,咸阳郊外林员外庄园。

尽管时下朝廷政权风雨飘摇,盗贼横生,可奇怪的是林家却象世外桃源一样,如往常般风平浪静,没受到任何劫掠骚扰。

列位看官,你看那大明的明月光华水银般倾泻在林家庄园之上,衬镀得整座府邸更加富丽堂皇!——不过眼下林老爷却高兴不起来,正在屋内忧心忡忡踱步沉思:“自闯王李自成起事以来,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了。可小女儿偏偏这时离家外出,走时说好三旬即归,这都六月有余还不见音讯!——可千万别碰上了闯贼那伙流寇啊!”

想到这里,林员外一阵心惊肉跳。自己平素视这位宝贝独女如命根子,娇纵宠爱,实如掌上明珠无疑。

“唉,当初真不该由着她的性子,听了她表哥冯春(音:

PINGCHUN)的谗言鼓惑,放她和他同去终南山学什么仙道!——莫不成“仙道”没学会,却“陷在盗贼”手里了?”林员外苦笑着叹气。

同一时辰的同一轮明月,同样皎洁地照在不同心境的人、仙之间——终南山古道上,月华如明,蹄声得得,动静之间,勾勒出一幅婉丽神谧的古风画卷:但见一头健卫(注:古人雅称壮硕的毛驴为健卫。)驮着背上一位白衣少女,在山道上奔跑如风。那健卫极为神骏,周身乌油黑亮,四蹄上端各有一圈白毛,正是号称“乌云盖雪”的罕见神驴!他骨骼粗壮健硕,肌肉暴突横生,虽然背上骑了人,却似空身腾驰,跑得骄矜豪迈、潇洒自满。与驴儿的洋洋之态相反,他的妙龄女主人粉腮凝痕,娥眉含忧,跨在驴背上星目蕴泪,不知正为何事犯愁。

骑驴少女看上去二八年华,肌肤胜雪,貌美若仙。她披着镶金边的白斗篷,足蹬软皮短靴;左手提缰,右手执鞭;小蛮腰盈盈才堪一握,随着驴背颠簸腰肢轻摇——其拂风摆柳之态令人叹为观止!(我辈自然是满地找眼镜——哈哈!)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林员外的宝贝千金!

想起自己与表哥同赴终南山学艺的这番奇遇,少女唏嘘不已:三月前于古灵洞遇一疯汉,饿病交加,痴颠狷狂,表哥冯春遂以其对她出言无礼的籍口,老拳痛殴疯汉——幸得自己喝阻住表哥才没扁成残废;又及时温言相慰,喂食疗伤——孰料这邋遢猥琐的疯汉竟是太乙真人化身!

接下来的剧情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太乙真人收她为徒,口传心授,遍教升仙炼丹之术;又秘传《太乙调教法》、《紫霄宫驭奴术》、《虐经十三篇》三部真经,令早晚研习不辍;自己勤奋修炼,复得太上老君仙丹襄助,历经三月,终于得道成仙,可表哥他——

思及半年前与青梅竹马的表哥一同来拜仙求道,如今自己一人学成下山,少女忍不住在驴背上珠泪暗垂:她一边伸出纤纤玉手轻抚驴颈乌黑鬃毛,一边滴泪泣道:“表哥呀表哥——此番归家,你教我如何给我爹和舅父交待?”说罢,一串滚烫的泪珠滴落驴颈之上!

那健卫吃了一惊,浑圆的肩背略抖了抖,俄顷——振蹄仰脖,发出一声响亮奇异的驴鸣!——少女扬手就是一鞭,清脆地抽在驴臀上!那驴吃痛,猛地止住了脚步!

白衣少女兀自骑坐在驴背之上,轻嗔薄怒地,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对驴儿娇嗔讥斥道:“说呀,说呀,你叫人家啷各办嘛?”

那驴突然哈哈大笑,忽作人言:“非憋在下说话是不是?——你已是灵山仙子了,道行高深,神通广大;区区不过是你胯下奴畜,焉敢与仙子主人商讨进言、污了圣听?再说我可只有6次做回人形的机会,每次仅保24个时辰!你还不得替奴才省着点?万一遇上美女关键时要用绝招,还不急死俺哪?”

听了驴子回话,少女嫣然一笑,轻轻抚摩着手里那根太上老君赠她的、上刻“灵山仙子”四个篆字的黑黢黢短鞭,得意喝令道:“那就用一次!”说罢,她抬脚离镫,跳下驴背。

临别,师傅太乙真人正式封她“灵山仙子”的道号,并送她这根降魔伏奴的神鞭,使她志得意满,信心大增——自己已是无所不能的神仙,再也非是昔时稚气娇

憨的“小女子”,有什么难得了仙女?

灵山仙子把驴牵到路边山林丛中,顺手拴在一棵野枣树干上,笑眯眯地说道:“好表哥,你急啥?反正还有5回哩!只要你乖乖听话,妹子俺保证——到时耽误不了你的快活就是了咱们眼下还是商量咋回家见父母大人要紧!”说笑中,她解除了毛驴身上的缰绳鞍镫,那驴子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灵山仙子以鞭稍指着驴头,口中念念有词,念完连鞭三下驴耳,骈起两指一点驴脑门,大喝一声:“疾!”顿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刮得人睁不开眼来!

风止声歇,那头神骏之驴了无踪影,一个长身少年缓缓从野枣树下站起身来!——该男骨骼粗壮,肤黑体健,身躯伟岸,相貌堂堂!他长身挺立,双手负后,两眼向天,嘴角边挂着一丝孤傲的微笑——正是灵山仙子的表哥冯春,帅呆了的神驴少年!

“哇,表哥!你好酷喔!”灵山仙子毕竟未改小女孩本性,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搂住表哥的脖子就要献个热吻——

“慢来——慢来——这里是大明崇祯帝脚下,巍巍天子,朗朗乾坤,岂可行这等簪越礼教之苟且行径?——男女授受不亲,孔圣人至理名言!不懂嗦?没读过书嗦?你以为是五百年后的,E朝代?”冯春以手阻拒,可仍作酷哥状!

仙女噘起小嘴,不高兴地道:“表哥呀,我总是搞不懂你!你这人阴阳混沌的——有时当妖魔,有时充正神!真捉摸不透!”黑壮少年闻听表妹此言,内心一阵激动,浑身簌簌而抖,心道:你已得神仙真传,稍逢机遇,很快就会懂的——特别是降伏了那四大魔王之后当下又不好明言,沉默中见了她小鸟依人的楚楚俏态,一股少年热血上涌,伸出大手,一把将妹子揽在怀里!

灵山仙子依偎在表哥宽阔厚实的胸肌上,嘤咛羞嗔,本想返身逃离作淑女状,可又实在舍不得——英俊表哥那刚健野性的男子气息令她深深陶醉在幸福当中!

两人相偎良久,灵山仙子从冯春怀里抬起头来,见表哥嘴角边还挂着一丝缰绳勒出的血迹,忙掏出洁白的丝绢,心疼地为他揩抹——冯春笑笑,怕表妹伤心,抢过罗帕,作势一闻,掩饰地逗趣道:“好香啊!——不过你的罗袜更香呀!哈哈!”

灵山仙子在表哥圆实的肩头轻轻一捶:“你又贫嘴!犯贱!——哎,我真没明白——当时你冒犯神仙被罚作二十年的孽畜,师傅让你在猪、狗、驴、牛四类中选一种,干嘛你非挑做驴子呀?——”

冯春苦笑不答,心里骂着太乙真人:那老杂毛真穷啬——就这四样,叫我选啥好?!——难道没有马吗?你以为我喜欢做匹小毛驴?

心里骂娘,口中却笑语如珠:“当驴好啊!——既不会象笨猪被人杀了吃肉,也不必如疯狗啃屎闻臭,更不用当憨牛务农耕田你看偶驴——体健貌端,知书达礼,儒雅白领,潇洒向钱”

“不是白领,是白蹄子!——征婚呐你!”灵山仙子打断他,“做驴子有什么好?让人家骑在身子底下,鞭打劳役——还得受这披鞍勒缰之苦!看你的嘴!师傅也是的——明明知道你是人家的表哥,还把你送给我做坐骑!”

冯春望着表妹似嗔似怨的娇媚模样,心中百感交集,一度沉默无言,胸臆间却翻江倒海,儿时在表妹家的一幕

浮上眼帘——

那年自己只有十岁,父母安排他去表妹家度夏。初到姑姑、姑父家,他顽皮异常。

一日疯耍归来,浑身污泥,姑母便安排仆妇为他沐浴。那日傍晚,他脱得赤条条的,躺卧在热气腾腾的大洗澡木盆里,尽情戏水。原是顽皮惯了,随手撩玩漂浮在水面上的香花药草——都是上等人家的洗澡应用之物,把那奇花异草随意抛洒,屋内泼满水渍——仆妇嫌厌心疼,出言喝止,他竟跳将起来,把裆下那肉把儿高高举起,对准女佣脸面做喷射状,口里“嘘嘘”有声——吓得那十来岁女佣哭哭啼啼,掩面逃走。

待姑妈闻讯携众家佣赶至——小厮兀自高声大叫,举矛狂欢!姑母见了这有伤儒雅家风的场面,又气又急,厉声斥骂!不待她们近身,这厮干脆跳出木盆,赤裸狂奔!苦了平素端庄矜持的姑妈,领着一帮家人呼喝追赶。他光着腚蛋,嘻嘻哈哈地满屋乱窜。

稍不留神,他竟然一头拱进了表妹的房间!

一干家人在平时未得呼传谁也不敢妄入的闺房外又闹又嚷,姑妈急得直顿足!

突然大家听到一声小姐的欢声大叫:“捉住了!”

原来他冲进房中,表妹躲在门后伸脚一绊,他便狗抢馒头扑出,跌得满眼金星。那时表妹尚幼,也不懂得男女之讳,竟就势骑坐在他水淋淋的光身裸背之上,把他按压在地。众人一涌而入将他擒了。

擒捉的具体场面亦令他深刻难忘:当时小表妹骑在他背脊上,温热的胯间将他紧紧压住;丫鬟仆妇们压腿搬手,摆布得他又疼痛又兴奋,至今清楚地记得那骇怖与疯趣交织、眼泪同口水齐流的感觉——别人不敢对这小霸王过于造次,姑母可是严厉惯了的,竟直接用足踏在他颈项之上,踩得他透不过气来!并呼人拿绳子来——绑!

当时自己小小孩童,哪里经历这等场面!对惩罚的惧怕和女性的亲密依恋之感触交织在一起——只觉得姑妈穿绣花鞋的脚踩在脖颈上,眼里觑见她干净的白袜,鼻中闻到成年妇人之足的气味,顿时涌上奇异好玩又羞奋刺激的感觉——姑母的足踏脚踩,与方才表妹骑跨的湿热迫压又自不同,一个威严端酷,一个温热俏媚。

众女人七手八脚给他套上亵裤,姑母亲执麻绳,那管小厮哭闹挣扎,径直反剪双臂五花大绑起来。然后,姑母拿根拴牲畜的粗麻绳套在他脖子上,象牵匹狗儿样,拉到廊柱子边拴缚,一干仆妇下人都跟在后面笑。那时脸上可真也挂不住——好歹俺也是大少爷呀!偷眼一瞥表妹,小丫子也在那替母亲的责罚法子拍手作乐!小厮忍不住又羞恼又惭愧!

林夫人亲手捆绑顽侄于回廊柱干上——小厮裸着上身,粗粗的生麻索紧紧勒在嫩肉上,小小的乳头被那绳子勒压着,痒苏苏地,却又疼痛不止——从娘胎出来后还是头次体味到这奇异滋味。

记得当时姑妈流着泪,边绑边道:“春儿啊,不是姑姑有心虐你,实是你太过顽劣,再不加以惩戒,长大了怎么得了啊!”

当晚自己仅穿着亵衣,上身赤裸,被缚在凉亭柱子上捆绑着过了一夜!

到天明时还无人来松绑!肚子正自饿得呱呱叫时,表妹背着姑姑,偷偷来送饭,那情景真是难忘!——自己被紧缚于廊柱上,就表妹手里一口口吃着糕饼,既紧迫又香甜;表妹开心

地咯咯乐着,小心饲食,好似喂笼中的小鸟儿一般!惊吓、羞辱、感激、温存,深深的痴迷与依恋,诸般感受一齐袭来——当下脑海中产下如此念头——真想表妹一辈子这般待他!

算来十多年过去,不知表妹还记得那幕否?往事如烟,冯春重重叹了口气。姑夫本已和双亲定下媒妁之言,佳期就在年末岁尾!如今自己化身孽畜,表妹得道升仙——已是高不可攀的灵山仙子——这牲畜与仙人之间谈婚论嫁——

此生只怕再也休想!一念至此,冯春眼角那颗英雄之泪滚滚流出——他生怕表妹看见,赶忙背过身去。

“只好这样——”灵山仙子没注意到表哥的悲戚神态,自顾叽叽喳喳说着:“咱们离家还有半天路程时,我又把你变成人形,然后咱们回家见过爹爹,就说即日还要访师问友,第二天天一亮你就走,先找个村子选户人家避避,我再来寻你。到时我再把你变回来!谁又知道你已是驴子了?——只是眼下路上还得把你当牲口骑!嘻嘻!”

冯春内心苦楚:你这又算什么好主意了?——不能根本地解决问题!为了见姑夫一个老头子(又不是靓妞!),平白地又少了一次做人机会!但现在也只好听表妹的——一来不忍拂了她练仙荣归的心意,二来目下自己本就是任她这位仙人安排摆布的“坐骑”,三是在哪个计划实施之前必须含辱负重地隐忍不发——为了彻底击败太乙真人,此刻漏不得半点马脚——第一步,须得从她身上盗取《虐经》,练成“脱胎换骨神功”……

灵山仙子见表哥默不作声,只道他已完全赞成自己的意见,当下也不再语,如小鸟依人样静静伏在表哥那宽厚的肩头,享受这片刻的人间温馨!

就这样相拥相偎,一直到天明——山野肃穆,莽林寂寂,落叶无声——只有那轮耀眼的明月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地注视着这对荒诞的仙畜情侣,包容理解地把她那博爱无私的光华,尽情倾泻在他们身上……

晨露微凉,灵山仙子从梦中醒来(不知仙梦如何?哈哈!),发觉自己正双手环抱着一头毛驴的脖子——那驴子眼波清澈透亮,正温情脉脉地望着她——那眼神里有戏谑、有调皮!有自怜,有依恋!!原来冯春怕有劳仙妹费力施法(也是节约点做人的时辰,哈哈!),既耗法力,又彼此尴尬,干脆自己退回驴形!灵山仙子心中大恸,搂住表哥长长的驴脖子,眼泪象断了线的珍珠落下来!

神驴舌头微伸,轻轻舔去仙子玉颜上的泪珠儿,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衣襟,转头向草地上那堆缰绳鞍座不断驴鸣,频频示意。

“表哥,委屈你了!”灵山仙子摸着驴背,轻轻说道。她重新给神驴坐骑披上鞍鞯,挂镫笼缰,然后足踩腿摆,飞身腾跃,轻盈美妙地跨上驴背!

刚要催动驴表哥驰出林子,山林外突然闯进条担柴大汉,迎面挡住去路。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那美妇端坐太师椅上,罗裙下莲足微现,似是穿着一双镂花战靴,靴尖前一颗鲜艳的红绣球簌簌抖动——可又作怪,妇人的裙幅也在无风自摆!——原来是一个大头娃娃伏在她足边!

那孩童远看似是十二、三岁模样,头颅奇大,四肢粗短,上躯却厚长壮实,与成人无异!他肥粗的脖颈上,戴了副黑沉沉的长生锁圈,

上连一条银光灿烂的铁链子——链条的一端捏在妇人的手里!远远望去,竟似那雍容美妇牵了头巨颔獒犬——

那奇童扑闪着一双水汪闪光的环额大眼,趴在美妇脚下舔靴吹裙,煞是可爱!

妇人对于娃娃的淘顽承欢甚是受用,娇颜上尽现逸乐自在之态,靴上鸾球颤巍巍抖着,想必是她那活泼的脚趾头在靴里快乐地扭动!

二人见了这怪异场面,心下大奇,均想:“这是她的儿子么?因何要用铁链拴着?”

正疑惑间,林员外向她们引见:“这位是闯王军中呼风唤雨的女将——雪山一支梅女侠!”

那林员外有意巴结,强留晚膳食。”就请女侠在此沐浴,吃了饭再回营!”

“林庄主,就是这样!三日之后,我们来贵庄取军饷!”说罢,腾身跨上厚背,一拍大头,命令道:“走!”众人大为讶异,如此虐役孩童,见所为见。

路过冯春身边,眼波闪闪地神秘一笑——神驴看得痴了。

冯春沾湿窗户纸,偷偷往里一瞧——

室中水气弥漫,那叫一枝梅的美艳少妇已卸去战袍铠甲,全身未着寸丝,胴体毕现!——她正躺在硕大的木盆里轻松优雅地沐浴着——

冯春大脑里“嗡”的一声,顿时感到一股热血从脚后跟直冲到面门上,鼻腔里痒痒甜甜的,赶紧扯块衣襟塞住!——稳住心神,再往里面细瞧——那洗澡盆里温水荡漾,上面漂着一瓣瓣红艳艳的花瓣,冯春在室外都闻到了浓郁的梅花香气!

“人说红梅傲雪,最是娇艳高贵。如今她梅汤戏水,更见妙思异想,清丽脱俗!她真会逸乐享受,果然不凡!”

“看来这艳妇人大有来历!——竟不似一般的女义军将领!(梅姨勿怪!奴才本想说——“不象一般的女农民婆子的!”——哈哈!)真是大开眼界!”冯春在心底暗暗想到。

那大眼奴童正跪在澡盆边,侍侯女主人沐浴。他也脱得一丝不挂的,只是颈项中仍然戴着那宽阔沉重的铁项圈,上面的链条牵在少妇的手里……由于是背对着窗户,冯春看不清他裆里那根孩童的小玩意,甚感兴趣;又见艳妇脖颈以下,都浸泡在飘着红梅花瓣的温汤中——看得冯春心急火燎的!

冯春看得热血贲张,恨不能冲将进去,代替那孩童受虐!

“好啦,姨洗好啦!趴下来做姨的坐骑小乌龟吧!”

但见玉胯飞快地一张,黑毛殷殷一闪即过,抬腿跨在大眼娃背上——平春没看得真切,大叫可惜!

两脚盘曲着分放奴孩上身两边,黄润红嫩的脚底正对着冯春——她用光脚丫儿打一打坐骑的屁股,优雅神秘的臀后沟压着那童奴的裸背——看得冯春双腮泉涌,将好大一口唾液咽进肚子里!先在屋内悠闲地转了三圈,以解沐浴后的疲累,拉起他脖子上铁链,当那马匹缰绳牵着他来自山区僻壤,虚拟世界闲荡。

偶见心灵家园,不禁大喜过望。

精心调教奴儿,显我一技之长。

充作胯下坐骑,扬鞭云游四方。

“这江南形胜,果真非同寻常!”欧阳骏来自西北,大感兴趣。他意兴阑珊地游历着江南风景,兼干点风流勾当。”都说这江南美女,肌肤胜雪。”

采茶女横坐一头白毛雄羊,那巨羊身躯雄伟,双目炯炯,面相温和,采茶女双腿交勾着坐在他背上,横吹着一枝短笛。原来这浙江山区不产驴马,她只好

训练雄羊代替坐骑。细听那笛音,正是浙南小调,软糯动听。吹毕,又听她唱起小曲,也是浙江山歌,都是土话,听不甚明,白衣采花大盗努力辨闻,依稀最后一句是:“……扬鞭云游四方》。

“阿梅呀,快来骑乌龟乐乐!”姐妹俩轮流骑玩。那阿梅见欧阳骏已累得鼻孔中揣粗气,不忍在实在骑他,只是将他跨在两腿间,屁股微微落在他背上,牵着他脖子上的缰绳,骑了一圈——饶是如此,欧阳骏也倍觉羞辱。两姊妹欢快后,拿铁链套住欧阳骏的脖子,自去作饭。

阿梅手艺机巧,不一会飘出相位。欧阳骏闻得是“太湖船菜”的味道不待鱼女喝令,他自己将头颅转进了枷锁孔中。鱼女笑了笑,很顺利地给他锁起木枷——美人鱼骑上了——这时他只有一个念头,供她役使舒服,讨她欢心。

平素潇洒骏逸的欧阳,此刻武功尽失,披枷戴锁,被人当牲口骑着,接连几天的折磨,已让他狂傲之情消失无踪,信心全失,垂头丧气地。鱼女含笑看了看他锁在枷里的委顿模样,骑在上面,一脚踩着,另一只脚后跟在枷面上轻轻敲着小调。骑到湖畔,胆战心惊,“下到湖里去!”鱼女厉声命令,口气不容置疑!

他战战兢兢地,想不到最终她用这样的处决法子。自己被俘以来,百般柔顺讨好,总希望这魔女网开一面,放自己一条生路,却不料到头来还是免不了一死——明知自己是旱鸭子,还用这溺毙的处死方法,看不出她年轻貌美,心肠实在狠毒!欧阳骏伤痛悲愤到极点,只不知死后会不会也被她剥了圣上的皮肤,蒙在枷上面。哽咽地说道:“在下死前,只有最后一个要求,万望女王能够允诺——否则,在下死不瞑目!”

“你说吧——”鱼女骑在上面,吃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