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骑文《灵山再现》帖子竟然沉了

古典骑文《灵山再现》帖子竟然沉了

作者:hll

原来大家都不看好啊!

长篇小说《灵山驭奴传》节选

第六回 胡汉恩仇,怎经得庄妃一跨?

人畜霄壤,任谁觑公主三骑!

且说洪承畴被俘以来,早存节烈报国之心,囚在监牢里绝食已快五日。皇太极急得团团转,却是无计可施。

这日傍晚,奄奄一息的洪承畴听见牢门一响,迷迷糊糊睁眼一看,明亮的烛光下,一位美艳端庄的满洲女子走进了囚室,身后还跟着个捧着暖壶的婢女。

“先生如此忠义英烈,实在令小女子佩服感叹。特来送先生一程。壶里温水,不能救先生性命,却可润润喉头,聊解临死前的痛楚。”美女款款说来,声音如珠落玉盘,动听无比。

这洪大人原本也是好色之徒,自忖如今身为阶下之虏囚,难得再有销魂机会。——这异域番邦女子如此艳丽逼人,定是某位达官贵胄私房之宝!自己原本想死前保持忠贞节烈状,但细思崇祯天子远在京师——有谁来看着我洪承畴豪迈赴义,慷慨为国?想到自己冒死在松辽前线苦战,可陈新甲、王承恩那班佞臣却天天在皇上面前说他的坏话,他忍不住悲愤满腔!——管他的,临死前享享艳福也好!女子见他神色不再满是抗拒,当即俯身将蓬头垢面、破衣虬结的洪承畴报在香怀之中,从婢女手里接过暖壶,笑吟吟道:“先生绝食多日已无气力,待我喂你饮水。”说罢自己先喝一口,含在嘴里,再红唇一张,“哺喂”进洪承畴口里。

任谁也不会拒绝这般艳福!洪承畴没有多想,当即咽下那口汁水,顿觉饥渴火燎的咽喉舒服无比,忍不住连饮几口。当那美味的汁水落进干瘪多日的肠胃,洪承畴猛感精神大振,突然醒悟——这暖壶里装的,乃是辽东活命至宝人参汤!此时望着眼前笑吟吟的美妇,大脑完全空白,万念俱灰,只好听其自然。

当下,就在那满洲艳妇口里大口吞咽着参汤——顿觉红唇温柔香软,滋糯甘甜,实在妙不可言!

一个月后,洪承畴抛弃了大明崇祯皇帝,投降了对手——他曾经蔑称的“满清鞑子”。可那神秘女子却再也未见!

这日皇太极召集一班降臣殿见,洪承畴谢恩毕,抬头去看新的圣上,却不期与他身边坐着的永福宫庄妃的目光相遇。

洪承畴觉得似曾面熟,仔细一想,不禁肩背上惊出一身冷汗——

当日用参汤救活他的神秘高贵满洲女子,正是这位庄妃!

要知道在那尊卑极严的朝堂,以自己降臣的地位,冒渎帝后千金之躯,稍有不慎表露,就是掉脑袋的机会。这一班站朝,洪承畴心乱如麻,可那庄妃面色端庄,如从未发生过什么一样。好不容易熬到散朝。叩头谢恩毕,洪承畴急急出来,刚要转出侧门,上轿离去,身后传来一个高贵冷漠的女性声音:“洪承畴……”

“这是庄妃的声音!”洪承畴头皮发麻,愣在当地!(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接上回)“你们中原之人,总说我们满洲大清是鞑子,是什么——清奴!今日我倒要看你堂堂的明廷戍边大人,做我们满洲女人的裙下之奴!洪承畴——现在本宫欲令你效那犬马之劳,你意下如何?”

洪承畴额上冷汗涔涔,心想哪天喂己参汤,原是为了劝降,不惜玉体屈尊,肌肤相亲;如今大功告成,今日这番折磨羞辱是难

免的了!”唉!自己已是降人,还有什么脸面气节可言?要打要杀,要辱要罚,还不由她?”

当下硬着头皮答道:“罪臣洪承畴有此余生,全拜娘娘所赐!愿效犬马之劳,听凭娘娘差遣!”

庄妃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那好——你跪下来!”

洪承畴战战兢兢地,不知庄妃要如何摆布他——不容多想,一代名将鸿儒长叹一声,终于双膝一弯,屈膝跪下——

两个身强力壮的鞑子兵走上来,一个按住他,一个往他头上、身上套着什么——好似辔头、鞍鞯之类的马具。

不一会儿,背上扎牢了鞍垫,一副亮闪闪的黄铜马镫从上面垂下来——洪承畴终于明白:“哦,庄妃这是要把我当马匹来驾驭乘骑!”

大明总督心中剧震:洪承畴哇洪承畴!枉你自幼饱读圣贤礼教之书,少年及第,官至一品,提兵带将,纵横疆域,真个是千人拥戴,万人朝慕!——谁知到头来沦为敌酋嫔妇的胯下奴臣!洪承畴匍匐在地,紧张羞愧得身躯簌簌直抖!他双目紧闭,眼角边一颗老泪不自觉地滴落下来。

“洪承畴——”庄妃那富含魅力的悦耳声音再度响起,“你听好了——今日本宫将你骑乘驾驭,非是故意折磨你,也不是要报那日哺喂参汤之仇,实是为我大清考验你——看你是否忠心耿耿地服从憨王劳役!你也不必伤心难堪,听仔细了——南明降吏逾千,我可只骑你洪总督一人!”

“一些王公贝勒,此生想让妾身骑他一次,可比登天还难呐!”洪承畴心中百感交集:这蛮邦番俗折辱人的法子真是匪夷所思——她一个贵为皇妃的高贵妇人,为了彻底征服自己,不惜降尊纡贵,竟要亲自骑辱降虏!

正在胡思乱想间,听见环佩叮当,他趴在地上可以看到庄妃凤裙微摆,裙下绛红绣金蛮靴款款移动,正优雅端庄地向他走来。随着庄妃的脚步缓踏,洪承畴分明听见了自己的胸口在“砰——砰——砰——”地跳动——

一只穿皮靴的秀足踏上了镫子,洪承畴两眼发黑,拼着老命咬牙苦忍,只盼这一刻早些过去——

腰背微微一沉,庄妃已经骑了上来“这庄妃御马真是奇特——锁戴缰辔,竟是要把自己当战马来骑么?”

“洪承畴,如今你已是我胯下坐骑,这冲锋陷阵,横扫疆域的重任,你可要担当起来!”

洪承畴浑身大震,激动不已——这胡人蛮横规矩,难道把自己如此骑跨奴役,不仅仅当成折磨羞辱,竟是还饱含鼓舞激励?这番邦文明粗俗,茹毛饮血,可见一斑!

洪承畴匍匐在地,甫被庄妃骑上时,羞惭难当,白发苍苍一颗头颅深深低着,恨不得钻进地里。猛觉脖子嘴里,缰绳与嚼子俱紧,勒得他被迫抬起头来!

庄妃骑在上面,哧地一笑,说道:“马儿虽老,尚有勇乎?那日承接参汤,可是色胆包天啊!”

洪承畴偷觑庄妃银盘般的一张脸,自觉羞愧!

没等他再多想,庄妃又是一抖缰绳,双腿一夹他的身体,用满语如喝叱牲口那样吆喝一声!

罢了,罢了,孽债终归要还。洪承畴心底长叹,打起精神,拼着老力,驮负庄妃在校场里爬行起来。

骑乘中,庄妃笑声喝叱鼓励,激励洪承畴奋力爬行,稍有懈怠,便足踢**,一圈下来,洪承畴满脸汗污,须发乱舞,狼狈不堪。

庄妃让他歇息片刻,

仍是骑在他身上,俯身用衣袖抚去他额上涔涔汗水。洪承畴顿觉香风拂面,虽仍处庄妃胯下坐骑的处境,却是精神大振,又听庄妃娇声喝令手下兵士捧来那只熟悉的暖壶,“洪大人饮点参汤吧,聊解这扮马为奴的痛楚。”庄妃说着,骑在上面,自己已格格乐弯了腰。

嗓子冒烟的洪承畴,嘴接壶嘴,猛饮一口,吞进肚里才发觉,滋味独特,远不是那日参汤品味。庄妃笑看洪承畴饮着,附在他耳边轻轻低语道:“这参汤味道虽然奇怪,可也是和本宫身体接触了的,算是对洪大人一亲芳泽的特殊犒赏!但愿先生勿负我心,知耻后勇,为我大清忍辱负重,赴汤蹈火。!”

洪承畴品味猜测着那怪怪滋味,不敢肯定饮的是否她濯足之水,心中百感交集。

听了庄妃教导的话语,他又挺背拔躯,在庄妃两腿之间昂扬抬起那颗白发苍苍的头颅,作出甘愿奋进受驱策的姿态!

“驾!”庄妃娇喝一声,笑挥一鞭,骑驾着洪承畴又驱策了一圈。

这第二圈骑到将近分晓时,庄妃见他实在老迈,驮着她腰膝战抖得厉害,心中不忍,“呔!”一拉缰绳停住了他。

那洪承畴在庄妃胯下,勉力支撑,腰腿酸麻难当,双臂剧烈颤抖。

庄妃不忍再骑,只听她轻蔑一笑,冷冷说了声:“三边总督,不过如此!”抬腿跨下洪承畴的身体。洪承畴脑门贴地,眼睁睁看着庄妃的脚从头上跨过,凤裙鸾摆在他后脑勺上轻轻一扫——那一刻,他百念俱灰,屈辱得双眼浑浊发烫,老泪纵横!

(“长缨公主有请!”那公公挺胸凸肚,神气活现地尖叫道。洪承畴知道不是好事,恨恨地盯着胖太监,恨不能将他手里摇来摆去的拂尘拗为两半!)洪承畴遭庄妃呵斥,自觉老脸无光,原来有心扮这牲畜,博庄妃一笑,无奈年事已高,腰腿乏力,实在拼足了老命,也无法和那大头奴童相比!但见庄妃骑跨他时,那厚实肉身纹丝不动,绝不似自觉这匹老马,甫被骑上,就在庄妃胯下被压得腿弯腰折,委实老迈不堪的狼狈模样!

此时见了大头驮着女主人,得意洋洋,腾跃奔驰,尥蹄撒欢的骄狂样子,心里恨透了这小奴才!又见美丽的庄妃俏脸晕红,娇喝挥鞭,骑得兴致勃勃,香汗淋漓,更是悄悄羞惭自问——自从投降后被庄妃封做一品巴图鲁汉军头马那天起,本想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博美人一乐,可是扮马当狗,委身为奴,何曾见过庄妃这样欢快过?想到这里,一丝悲凉,悄悄地袭上心来……

此刻庄妃正好策“马”经过他身边,见他跪在一旁,委顿潦倒的样儿,心中不忍,红唇微启,玉齿间轻轻吐出句话儿:“带洪先生下去休息吧。”

“喳!”一个鞑子兵应了声,牵起洪承畴脖上缰绳,就要往外走——

“慢着!”庄妃骑着大头童奴,又发号令——“为洪先生除去辔头鞍具——洪承畴知是她有意保全他在外的体面,心头又惊又喜,可见主子还是在意老奴的,不免满怀感激地回头望去,只见庄妃端骑高坐,俏脸威肃,仍是那么神秘难测,哪看得出丝毫对自己的体恤怜悯!洪承畴怏怏回到自己房中。今日可怪,已是掌灯时分,迟迟不见送饭太监的影子!

洪承畴正饥肠辘辘难耐时,跑进来个小厮,叫道:“快跟小的走,皇太妃

请大人沐浴更衣。”洪承畴肚子饿得咕咕咕叫,心头火起,人说饱洗澡饿理发,哪有这时候沐浴更衣的!但主子的命令是不容违拗抗拒的,他只好忍着惊诧怒气,跟着小厮来到庄妃御用的太液池浴房外,静跪候传。少顷,里面发下话来——“传一品巴图鲁洪承畴爱卿进见——”

洪承畴被人引进浴房,只觉回廊曲折,房间无尽,走了许久,才见前面赫然一个巨大的房间,陈列着椅几桌凳,桌上杯盘重叠,摆着辽参煨野鸡、燕鲍炖熊掌等美味;更惊诧的是,那浴房里竟有一架富丽堂皇的大床卧榻。纱帐笼罩,摇曳生辉,却又神秘难测!正错愕间,耳听靴声橐驼,庄妃在一个侍女陪同下,从旁边一间房屋中走出来,言笑晏晏地说道:“洪先生请坐!”说罢,玉手朝那摆满山珍海味的桌子一指。

洪承畴心头小鹿般猛撞,狂喜兴奋之下,恍似梦中。要知道降清半年来,庄妃基本上就是拿他当奴当马,何曾这样隆重款待过?更奇的是,这番赐宴摆在这皇妃私密深禁的浴房之中,更是说不出的神秘香艳!洪承畴肚皮正饿,哪受得了眼前香气扑鼻的美食佳酿诱惑,当下大步奔到桌边,坐下后直咽清口水。

庄妃抿嘴一笑,也坐到桌边,亲手执壶,为洪承畴斟满酒杯,笑道:“先生不必拘泥客气,请吧。”洪承畴再也不顾,据案大嚼起来,三杯烈性美酒下肚,当年的总督豪情渐渐升起……庄妃并不动杯筷,只坐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洪承畴吃喝,待他吃喝得兴高采烈,心满意足之后,才轻启朱唇笑说道:“洪先生不愧大明驻守三边的总督大人,光看吃喝,就有廉颇之风!前日哀家委屈先生做那牲口坐骑,实在辱没了先生的威风。”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吃饱了后精神焕发,洪承畴顿觉全身上下精力充沛,充满豪情地朗声说到,“主子英明!老奴现时感觉体力强盛,再给主子当马骑,定不输给那大头小子!”

庄妃吃吃笑道:“先生学富五车,英明神武,何苦和那懵懂孩童相比?”

洪承畴也觉羞愧,可不知怎么的,总想在庄妃面前做神力英武样,竟是一根筋地想立马做那“胯下英雄”!当时豪迈挺身而起,大声道:“就请娘娘将老奴骑上,看俺虽老,倒是怎样的不堪驱驰?”

庄妃见洪承畴那自甘为马的滑稽模样,忍住好笑,正色说道,“我今日请先生来,并非要先生给我当马,一再地骑驭折辱先生。而是敬重先生虽战败被擒,英雄本色不减。最后慧眼瞧明大势,为我大清效力。我正是要因为这个,好好地褒奖先生深明大义!”

洪承畴偷偷觑一眼那架大床。心头狂跳地想到,“难道褒奖的内容还包括这个?”想到这可是大逆不道的杀头想法,他额头上的冷汗涔涔流下来。

他的一举一动,丝毫没逃过庄妃的眼睛。

只听庄妃银铃般的笑声格格格地响起,“洪大人呀,你在想什么呀?看看我是谁呀?”

洪承畴只觉得房屋晃动,老眼一花,眼前的庄妃突然变成个身披薄纱的曼妙仙女,正是那日在华山相遇过的灵山仙子!

“林小姐!”洪承畴激动地嘶哑着嗓子吼叫道,原来高傲冷漠,端庄神秘的大清皇妃,竟是灵山仙子的化身!望着这美丽亲切的面容,再次听到那熟悉悦耳的声音,洪承畴

想起悔不该当初没听她那谆谆告诫,以致后来的种种遭际均隐藏在她的话语机锋里,顿时百感交集!

“仙子何以这般、这般……捉弄老夫?”洪承畴呐呐地说,想到在灵山仙子面前的种种丑态,尤其是扮犬舔足,当马被骑,更是觉得当年堂堂三边总督大人的威风丢尽,不免羞怒难当!

灵山仙子眨眨眼睛,又露出初次见面时那调皮可爱的样儿,笑着说:“善缘,孽缘,一切都是各人本性因果早生定了的。刚才大人还口口声声硬要给我当马儿,足见心性骨子里就存了让人家骑驭的慧根!又怎能怨小女子捉弄你呀?”

仙子身著轻纱,肌肤隐隐,一颦一笑,撩人神驰意迷。洪承畴死盯着她酥胸上波涛起伏的点点小舟,心中对比着初次见她时清纯可爱的惹人吝惜憨态,与眼前的春意盎然香甜熟透体态,他本已老迈的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洪承畴口干舌燥,浑身如处火焰中不停炙烤,他头晕眼花,只觉眼前灵山仙子的身影晃动模糊起来。

“嘻嘻,洪大人。我忘了告诉你,刚才你吃喝的酒菜里不小心掉了点东西进去。”

“是什么?”洪承畴嘶哑着嗓子问。

“嘻嘻,除了逍遥散还有我们紫霄宫秘制的奴神丸!”

洪承畴在京城时常泡妓寨,知道逍遥散是很猛烈的催情春药,据江湖传说是用了驴鞭做药引子的;这奴神丸嘛,根本没听说过!

洪承畴突觉下身有异,不仅火热滚烫里坚硬如铁,且止不住的长、大起来……直欲破裤冲出,他艰难地维持着儒士的体面与羞愧,双目中烈火熊熊,舔着干裂的嘴唇道,“要……怎样摆布老夫?”

“水中骑马!”灵山仙子格格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