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下

玫瑰花下

作者:ll881105

家园重开,真是可喜可贺!怀念以前的岁月家园给我留下了很多回忆,奉送足秀上新作以表玫瑰花园的女们对家园重建的贺礼。

来到碛煌集团也有一段日子了,小生的内心里很矛盾,理智告诉他应脱离这种婴粟般的诱惑,影姐已给他彻底自由了,他不应该将把自己的尊严和人格给他人无情地糟蹋,该回到现实生活中做一个自尊自爱的正常人。可是当他见到玫瑰的那一刻起,他知道自己是永远不会放弃SM的。那种被蹂躏时,自己可恶的快感一次次吞蚀着灵魂,让他欲罢不能。软弱的意志和下贱的奴性一步步地把他引向黑暗的深渊,为什么自己会在玫瑰的面前,不由自主的变得越来越下贱,越来越变态,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玫瑰那种高高在上,令人望却步的身影时常在他的脑海中展现,虽然她遵守了给影姐的承诺,将小生安排在她集团公司的设计部,但玫瑰却不知道小生内心真正的想望,就是能守始终如一地守在玫瑰的身边。哪怕是做条宠狗或真是个摆式品也好,凭他的本身学历与外在条件在上海找个基本工作是不难的。就是因为太迷恋有女的感觉,所以他才不想离开。

有一天开始,他无可救花的妒忌所有在玫瑰身边的事物。他羡慕玫瑰的女助理,能满房间追着她吃饭,他妒忌玫瑰的电脑键盘,因为它们每天都享受着玫瑰的爱抚,他迷恋玫瑰用过的所有东西,一次性纸巾,口罩,手套,和丢弃的丝袜与内裤。这种意识令他感到痛苦,而玫瑰却始终对他保持关爱与冷漠的距离。

为了要先接近玫瑰的,所以他……

香儿似乎早已知道小生会来找她,这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进了办公室后,香儿很自然的将门锁上了。然后,她悠闲得泡上了咖啡,走到小生的身旁,看着跪着的他,用鞋尖勾起了他的下巴,小生被迫抬起头来,见到香儿面带笑容地注视着他。

香儿,大约只有二十六岁左右,清秀的长相,大方的穿着,有着一种现代新新白领的感觉。

她缓缓地说:“平常生活与工作,我们都很规范。但现在下已斑了,你却还跑到我的办公室,是不是象通过我接近公主呢?那么你就拿出做狗的样子来啊!你可以展示了”。说完,香儿抬脚顺势一踹,小生只好跪爬到她脚边,他一开始想用手脱她的袜子。只听香儿呵斥道:“不许用手,用你的嘴!”

香儿穿着几乎拖到地上的裙子,着一双到大腿根部的丝袜。小生只好下贱地钻到她的裙子里,用嘴一点点地退下她的袜子。到脚部的时候,因为袜子堆积在脚跟,他只好用牙齿试探着咬住脚趾处的袜子一点点地往下拽。费了好大劲,香儿的两只袜子总算被小生脱了下来。

这时,她也将衣服脱去,白皙的肌朊,高挑的身体充满了野性的诱惑。小生跪在那里,眼睛盯着她那隐秘的私处,下体开始了膨胀。这是香儿狠狠得向他的睾丸踢上一脚,说:“贱货,谁允许你硬的。”恐惧立即传遍他的周身,阴茎迅速软了下来。

香儿摸了摸小生的脸蛋,对他说:“我就小解在你性感的嘴唇上吧!”没等他答话,香儿骑跨在小生的头上,把她的下身对准他张开的嘴。也许是不习惯,半天她才挤出少许。小生只好继续张着口

,等待着。

又过一会,大量的尿液喷射出来,灌满他的口腔。小生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呼吸,避免被呛着,为接近玫瑰,小生心想:我怎么变得这样的下贱!

香儿拿出一次性的牙刷让小生到卫生间嗽口,当小生重新跪起的时候,香儿已坐上了椅,用脚摸着跪在地上,小生的嘴唇,笑着说:“乖小狗,过来!”说着张开两腿,小生跪爬过去,伏下头,伸出舌头,舔起她的洞穴,就象一条狗舔食地上的东西一样。在他的舔拭下,香儿很快进入了状态,开始分泌一些粘稠的液体。

这时香儿的手机响了,只听她低语了几句,就出了门。这次进来的是一个二十五岁不到的冷艳女郎,冰漠的气质散发着一种华贵:“我是COCO,这里还有一关等着你!”啊,她难道就是花园第一靓公主吗??

玫瑰的美丽在于她极符特色的个性,在不知不觉中被她吸引,被她征服。(刚开始被认命公司总经理助理时很多人都不服气,但她用公司迅猛的发展业绩真实告诉人们,她成为公司第一把手,靠的不单是美丽更是智慧!)但COCO却与玫瑰恰恰相反,她的外表冷艳无比,身材着魔诱人,无论是神色表情还有肤色手足都可谓绝美,要不然最近的车展会怎么会有日商出重金特聘她呢?!

但此时小生已不敢多想,只见COCO很优雅地脱去外套,露出里面那黑色漆皮质的紧身女王内衣。她的腰间系着一条用漆黑真皮编强成的皮鞭子,一端是闪着黑光的皮条,另一端是纯银制成的环口,旁边是个骷髅的银色戒子相嵌着。小生内心泛起了阵阵冷意,她先让小生跪在地上抬起头供她们欣赏,然后命令他绕者她们爬行,COCO拿着鞭子抽打小生的臀部。她抽打得轻柔妩媚,打在身上不那么特别疼痛,倒有一种难以名状的舒服和奇异的心理感受。

她骑在小生的身上,鞭打他的臀部,让他作她的一匹小马。她享受着做女王的快乐,而小生似乎也沉浸被奴役的乐趣中。那是他第一次感到有幸福的感觉,是一种被强迫为奴又没有难以忍受的痛苦的感觉,迷恋在跪俯在身材高挑的两位美女脚下,香儿对小生说:“贱货,你跪过来。”他跪着挪到香儿的面前,她让他跪直了,用手托起他的睾丸端详了半天,当时小生真有点羞愧难当。

然后,她抓住他的阴茎来回撸,不一会,他的阴茎就勃了起来。香儿肆意玩弄着说:“还行,不算小噢。”说完,拽着他的头钻进她的裙子里,然后把两条腿搭到他的肩膀上。就这样,小生的头在香儿的裙子里,她们彼此嬉戏着,挑逗着,并不时地羞辱和调戏着他。

不一会,COCO要让他躺在地板上,取出一只红色的洋蜡点燃后往他的阴部滴蜡,滚热的但又不是难以忍受的感觉让小生好不享受。不一会,他的阴部被蜡完全覆盖,象一座小山一样。

热量在里面散发不出去,把他的阴茎和睾丸弄得暖暖的。随后,COCO就是一皮鞭,使劲地抽打他的阴部。红色的蜡团被她打裂,他的阴部因为不时地被皮鞭抽打,早就萎缩成一团了。

不一会,蜡团就“魂飞魄散”了,阴部已经彻底地暴露,每一下鞭打都让小生的下体火辣辣地疼痛。他已分不清自己是在天堂还是地狱里。为了避免睾

丸被打,小生还要不时地调整自己的体位以迎接那根鞭子。也许他的哀号触动了香儿的心,她示意COCO停止了鞭打。然后,她将小生又拉回来,命令他给她舔屁眼。在小生舔香儿的时候,COCO的皮鞭仍有节奏地抽打小生的臀部。香儿的阴部流出润滑的液体,COCO按下小生的头,跪在地板上,把假阳具送近了香儿的穴内。一种久违的快感使香儿发出快乐地呻吟着,COCO一边让他把屁股翘给香儿。

让她摸过小生的屁股,把一只手指伸向他的肛门里玩乐。随着COCO运动的加剧,香儿的手使劲地扣着小生的肠壁。一会,她把手取出来,伸进小生的口中,让他吸吮。这是,COCO的手又抚摸起小生的阴茎。

在她温柔的抚摸下,小生的阴茎一会就硬了起来。香儿见势一把拉过来小生,想让他进入她的体内。没有被女人允许交媾,满怀憧憬地小生了爬过去。可是,当他的阴茎将要碰触到她的胯部的时候,突然,他的意识想到自己是一个下贱的被人玩弄的性奴,而内心总觉得这样做可能永远也不会再有服待玫瑰的机会了,这种感觉立刻让小生的阴茎萎缩下来——这是我主人的——玫瑰,影姐所有一切轮翻在小生的眼面。

可能这种现象激怒了香儿,她坐起来,一脚把小生踹翻在地,取过COCO手上的皮鞭劈头盖脸地向他抽来。小生恐惧地躲闪着,她愤怒地咒骂我:“你个贱货,让你当人你不会,只配作狗。下贱的东西!!你没有药可救了!!”说着把皮鞭往他的裆部抽打,顿时,小生的阴茎、睾丸和肛门挨了好几鞭子。COCO止制了暗香的疯狂,示意在公司场所这样做不妥,还是把他带回家吧。

她们把小生的手和脚捆在了一起,就象农村将被宰杀的猪一样。并将香儿的丝袜塞进他的嘴里,使其不能发声。然后用一根木棒从中间穿过,放进了一个大的纸箱里。小生就听到香儿唤来保安人员,将纸箱搬入了COCO的汽车里,车开了约半个小时后,再次打开的时候,已在COCO家的客厅地板上,COCO举起鞭子使劲地抽了他几下,说:“安份点,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

小生一边痛苦地挣扎,一边忙不迭地点头。香儿上前就踢了他一脚,让他张开嘴,取下了袜子,就随COCO一起走进了卧室并关上门。

那一夜,小生就这么被象猪一样地捆绑着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一宿。半夜的时候,他实在憋不住了,尿了一地。当热乎乎湿漉漉的尿液流到他身下的时候,他觉得这种生活才是真正的奴隶应该有的。他不知道明天会遇到什么,但只要不很疼痛,他愿意享受这种奴役的快乐。

但愿明天在这里,能见到玫瑰。

深夜十一点,玫瑰的手机准时响起,香儿暖暖地声音传入了耳中。

公主,您交代的事情,正如所料的办好了。这小家伙很够种,始终没有开口求饶过。奴性与承受力也很强,连COCO的各式鞭打他都过关了。另外,我也按你的要求对他进行了性挑逗,可他没有接受……

“噢,是吗?明天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晚上我会过来。”玫瑰慵懒的声音结束的电话的长谈。

香儿觉得玫瑰这次很反常,对于影姐转送的男奴,玫瑰为什么会暂时收下呢??她

并不是那种来者不拒的女人。除了锋是意外,别的男奴都是随手可得。是不是因为小生与锋有些相似呢??

玫瑰放下的手中的电话,小生……上帝有时真得是那残忍吗??为什么越是想舍弃,越是难是忘记,越是心中在意,却越是要如此伤害??真的是因为他有一双与锋一样忧郁的眼睛,还是因为他的给她的感觉就是锋吗??(待续)晚上八点过,主人Angel用链条栓在我的脖子上,然后把衣服套在我身上:“马桶(主人给我取的名字),今天我要带你去见我的几个好姐妹,她们听说我收了贱奴隶后很惊讶,也很感兴趣,想见识见识,你今天可要给我好好表现,她们可都是时装模特,不准给我丢脸,明白吗?”“是,主人。”我兴奋地答道。随后,我跟着Angel上了她的车,跪在座位旁。

我知道Angel最喜欢的调教方式就是和其他女性一起羞辱我,或是把我借给非常时尚的女人,供她虐待侮辱。记得有一次Angel把我借给月女王玩了两天,当时我表现的非常好,月女王很满意我的服务,第三天她把我送回来的时候Angel正在上厕所,她让月女王坐在客厅里等她,而我则很激动地跪在厕所门口等我的主人。不一会儿,Angel出来了,我忙把头低低的放在厕所门口的地上,只见Angel穿着一双高跟拖鞋的玉足走到我面前停了下来,然后挑衅地伸到我的鼻子下让我闻了闻就朝客厅走了。我不敢乱来,因为我知道没有她的命令我是没资格亲吻她的脚的,只好乖乖地跟在Angel后面爬着来到了客厅。

两位女士见面后站在客厅就聊开了:“月姐姐,我的狗儿好玩吗,没惹你生气吧?”月女王笑道:“还好,他的确很贱,这两天又喜欢上被我用震荡器操了。哈哈……”我一动不动的趴在她们的脚边,听着从我头顶传来的对话。”是呀,他就是用来玩弄的东西,咱们姐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Angel得意地说。这时月女王从挎包里拿出个新的震荡器说道:“好妹妹,你借狗狗给我玩可不能白借,这不,我买了个礼物送给妹妹,这样方便你随时操他。”说着,月女王用她的纤纤玉手揪住我的头发把震荡器塞进我的嘴里,“对,先湿润一下,免得老插不进去。”Angel高兴地补充道。

然后月女王把震荡器拿出来一下就塞进了我的肛门,打开电源任它在我肛门里一进一出地震荡,顿时我觉得疼痛难忍,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和屈辱,Angel看得也兴奋,傲慢地对我说道:“真贱。主人刚上完厕所,用你的狗舌头给我当厕纸,仔细给我舔干净!”说完转身把充满魅力的屁股对着我,我赶紧讨好地迎了上去,认真地为她服务。”在舔干净你主人的屁股之前,你自己手淫射出来,听到没有?!”

月女王蹲在我的身后边插我边命令道。”恩~~~是~~~”我只能含糊不清地答道。就这样,我一边舔着Angel地屁股,一边自慰,一边被月女王玩弄着肛门,很快就射了……突然我脖子上的链子被扯了一下,把我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我发现Angel的车子已经停在了一间很大的夜总会门口。Angel允许我用脚跟在她后面走,但我脖子

上的链子没取,链子的一端紧紧地拽在她的手里,我知道Angel这样做已经算是很给我面子了,怕夜总会人多看见不好。

就这样我跟着她来到后台一间休息室里,Angel命令我在一排沙发旁跪着等,然后就找人去了。我抬头环顾了一下休息室,大概有二十平方米大,一排落地镜子和一排长沙发,然后一排衣柜把这里挤得慢慢的,地上散乱地掉着些表演的服装和高跟鞋,再低头一看,居然还有几双模特们穿过的旧丝袜被我跪着的膝盖压着,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要在以前我肯定会偷偷地享受一番,可我现在不能,我现在已经是Angel训练有素的奴隶了,不能给她丢脸,说不定会有几双眼睛正偷偷地看我呢。这时过道里传来一阵杂乱的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凭经验判断,我知道是模特们回来休息了,赶紧跪好等待着。

门开了,先进来的是Angel,跟在她后面大概有七、八个模特,个个都是1.68米以上,再加上全穿着九到十厘米的高跟鞋,感觉简直酷毙了。”姐妹们,这就是我给你们说的我的狗奴隶,他名字叫马桶,你们可以随便使用他。” Angel说着走到我面前,“她们从现在起都是你的女王,你必须象服从我那样服从她们,要是明天她们告诉我对你的服务不满意的话,你就惨了。知道该怎么做了吗?好了,我要走了,我还得去做美容,晚上完后自己滚回来,我会在厕所里为你准备消夜的。”“哈哈,Angel,可真有你的,他真是个奴隶?我们可以任意对他?他不会生气吗?”

一个模特不解地问道。”当然了,姐妹们,他很贱的,非常非常地贱,你们可以随便怎么玩他。” Angel转身对我道:“马桶,该你表现的时候了,开始吧。”说完,Angel把门代上走了。

模特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沙发上,或站在我身旁,“你叫马桶?呵呵,真有意思,给我们展示下你卑贱的样子吧,”其中一个大胆的模特说道,“姐妹们,你们想看看贱男人是怎样犯贱的吗?”“快点脱光衣服,让我们看看你肮脏的身体,表现出你很下贱的样子。快!”几个模特附和着。

我赶紧脱了衣服翘起屁股对大家说,我的样子是我的主人让我这样做的,请大家看看我的难看的样子吧,求求您们了.她们哈哈大笑,我感到很羞辱,其中一个女的说,“他是不是有毛病啊?”这时候那个大胆的女人朝我吐了口口水:“呸!真下贱。”我忙去舔她吐在地上的口水,下面也硬了,有几个女人看见了我下面的反应,嘲笑到:“哈哈,他真是很贱,吃女人的口水也要起反应,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吃大便呢?好,我们问问他。”

于是,那个大胆的女人用很鄙夷的眼光看着我,问道:“我的口水好不好吃啊?”“是,好吃,谢谢您。”我回答到。”那说明你真是个很贱的男人啊,是不是很崇拜我们女性啊?”

我说:“是的。”她说到:“那为了表示你对我们今天在场的所有女性的崇拜和尊重,我要你象一只公狗那样爬到我们脚下依次舔我们的鞋子,愿意吗?”愿意,”我回答。”哈哈,真是贱!

”有两个女人笑了并补充到:“狗,连鞋底也要舔干净哦!”这时候那个大胆的女人

走到我面前把脚伸到我鼻子下面:“姐妹们,让我先享受享受。来,狗,先闻闻我的鞋子,但不准舔,你必须先求我给你为我舔鞋的的机会,明白吗?”“是,”

我用鼻子闻了她的高跟鞋,然后用很低的声音求到:“求求您,让我给您舔干净鞋子吧。”“不行!不够贱,声音大点,姐妹们您们听到了吗?”“没有。”她们回答。

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声音始终大不起来,气的那女人抬起脚一脚踩在我的脸上,“不会求吗?如果你不求的话我们可就叫个擦皮鞋的人过来给他一块钱就给我们搞定了,但你也失去为我们舔鞋子的机会了,你自己考虑吧。”终于,我彻底的抛开了所有做为人的自尊,包括做奴隶的自尊,用非常卑贱的声音道:“求求各位女士,让我用我卑贱的舌头给您们高贵的高跟鞋打扫卫生吧,请您们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努力工作的,保持您们高贵的高跟鞋的清洁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求求您们。”说完,我不停的给她们磕头。”哈哈哈……哈哈……”全体女人都大笑了起来。”

姐姐,让我先来吧,”这时一个只有20岁左右的女孩说到。”对,让她先给我们姐妹示范示范,丽丽做什么事情都很有创意。”“当然了,我年轻聪明呀。”这时她慢慢走到我面前说到:“狗!本小姐的高跟鞋很脏的哦,想舔吗?”

“是的,小姐,我想。”“那先从鞋底开始吧,”说着她抬脚用高跟鞋的鞋底踩在我的嘴上,顿时我觉得一种很苦的味道直往嘴里串,而且很难闻。这时她提高声音说到:“哦,对不起呀,我刚才不小心踩到狗屎了,你可得给我舔干净啊,”

“哈哈哈……”众女性大笑。我这时觉得很羞辱,但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大口大口的为她舔着鞋底,没一会儿就舔干净了。正准备舔她的鞋面,只见她突然抽回了脚:“好了,你只配给我舔鞋底。”

她得意地说道,“想吃本小姐的大便吗?”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说到:“哈哈……姐姐们您们看,我问他想不想吃我的大便他居然那么兴奋,下面硬的很厉害啊。真是很贱,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下贱的男人,不过挺好玩的,以后我们天天演完时装秀就来玩他,挺有意思的。”说完又踢了我一脚:“回答我,想吃我的大便吗?”“想,小姐。”

“跪好,把嘴张开,张大点。”突然,她头一低:啪!吐了口痰在我的脸和嘴上,“你配吗?!还说想呢。你也配吃本小姐的大便?!你只配吃刚才我高跟鞋底的狗屎,知道吗?”说完她们都哈哈大笑起来,“好了,今天就这样吧,姐妹们,明天还得排练呢。”

刚才那个大胆的女人站出来说到,“狗!你滚吧,明天这个时候再在这里跪着等我们,听见了吗?”“是。”我回答道。说完,她们一个一个的从我跪着的面前走过,有的人经过我的时候还在笑,有的朝我吐痰,有的踢我两脚,刚才那个最小的模特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对我说,“狗,好好表现,以后会吃到本小姐的大便的,恩?”

“遵命,小姐。”我羞的无地自容,我开始思忖这奴隶的日几乎所有女孩心理上的一大共性是:喜欢穿高跟鞋,喜欢用高跟鞋去征服别的东西。下面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因为真实,所以人名、写

字楼名均已作了处理,请网友勿对号入座。

我是一家外资企业的销售副经理,每天出入于甲级写字楼的有香水味的电梯,每天都能欣赏各种穿着漂亮的高跟鞋的美腿,但最动我心魄的,还是自己所在公司的一个叫露菲的女孩。

露菲个头高挑,冷艳型女孩子,可能是整幢美女如云的写字楼里最美得摄人心魄的美眉,留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是董事长秘书,她平时喜欢穿高跟鞋。露菲的踢踏舞跳得不错,在公司圣诞节前的PARTY上表演过。她还有个独特本领是可以穿着高跟鞋上下楼梯健步如飞。不过她的一个嗜好我是在某天下午才刚刚发现的。

在香港广场的底楼大厅,是大理石铺就的铮亮的地面,那天露菲穿着天蓝色职业套装,脚上穿着一双新买的“达芙妮”高跟皮鞋,黑色,金属跟,踏在大厅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种声音的美妙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并且那金属跟闪闪发亮,露菲的脚踝上戴着细细的白金脚链,那真皮的新高跟鞋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下,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清晰地映出了高跟鞋的镜像,世上没比这个更美丽的场景了。

写字楼的外面是绿地,正值秋天,草地里的不少蚂蚱飞来跳去,当时就正好有一只绿色的蚂蚱飞到了底楼大厅入口,停在了大理石地面上,就在露菲的前方。我这时候刚从外面买了饮料要上去,就看见露菲面露微笑,伸出左脚去踩那蚂蚱,那昆虫也没有坐以待毙,跳开了,停在不远处,露菲踩了个空,金属鞋跟敲击在地面上,发出“咯”的清亮响声。露菲有点不高兴,马上又用右脚快速踩过去,这回可怜的蚂蚱没上回幸运,瞬间就被踩扁在露菲的漂亮的高跟鞋底下。

没有蚂蚱被踩死的压扁声音,因为高跟鞋踏击地面的声音早已盖过去了。蚂蚱大概也感觉不到被踩死的痛苦,露菲猛然踩下的时间大约不到0.4秒。

露菲这才露出胜利的喜悦,两个小酒窝出现在经过精心化妆的美丽面孔上,她右脚踩住蚂蚱的尸体,微提左脚,优雅地在原地跳了个华尔兹舞步,大理石地面很光滑,露菲转了接近360度才站住脚,那蚂蚱尸体被踩成纸一样薄后,经她这么一转一蹍,就成糊状了。我在一旁都看呆了!楼里的清洁工眼都看直了!

露菲还没有放过那可怜的蚂蚱,最后她右脚踩在原地,在地面上一拖,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条浆状印迹,那只蚂蚱就这样在一位OFFICE美眉的脚下变成了液体。一只小昆虫,在美丽却又强大的高跟鞋面前,确实是在劫难逃了,更何况它碰上露菲这样的小腿肌肉经过健美锻炼,善于穿高跟鞋,心狠貌美的女孩呢?

露菲这才进入电梯,两只高跟玉足踩在地毯上,右边那只还蹭了蹭地毯,把刚才鞋底上的蚂蚱残片留在了地毯上。我和她同一部电梯,我说你的新皮鞋好漂亮啊,哪买的?她就柔声柔气地告诉了我。

我提起蚂蚱的事情,露菲说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她就喜欢踩死些甲虫之类的小动物,“其实这是一种Pleasure”,她说,“尤其是穿上新的高跟鞋,我就特别想去踩踩花草、虫子,这样自己的脚会感觉到一种征服的愉快,如果没有机会接触花草蚂蚱,可以多走走地毯,那种丝袜和鞋底面

的光滑的接触感,看着自己的亮闪闪的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Foot却觉得软软的,确实是人间一大享受啊。”

下班后我和她同路,露菲还提起有一回她踩动物却吃亏的事情,那时她上高中,穿一双纯白色平跟皮鞋,刚雨过天晴,草地里跳出一只癞蛤蟆,挡住了露菲的路,露菲当时吓了一大跳,立刻恨起这癞蛤蟆来,便飞踏过去,蛤蟆一下子就被踩扁了,但是,癞蛤蟆的体液、脏血四溅,弄脏了洁白的丝袜和皮鞋,裙子上也溅上了几点。露菲差点呕吐。

我说:“那你后来就只敢去踩不会体液四溅的虫了?例如甲虫,蚂蚱等等。”

露菲冷冷一笑,轻声地说:“我现在喜欢从外面买来青蛙,在家里欣赏它慢慢在我的脚下被踩死,蹂烂,CRUSH是一种美妙艺术,只能穿高跟鞋去踩,因为我习惯先踩断青蛙的腿,再把青蛙踢翻过个来,用细尖的鞋跟在它白肚皮上踩个小洞,这样青蛙体液就有了导流出去的孔,然后慢慢踩下去,直至把它完全踩扁,以后就可以放心CRUSH动物了。不过青蛙也不容易买到,而且会叫,所以我时常买回来活的小鱼、小龙虾,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去CRUSH它们,我老公特别喜欢在一边看,他总要求我隔几分钟就换其它颜色的皮鞋。”

“你要是也喜欢欣赏我踩死这些CREATURE,你可以把它们买来,星期天我一个人在公司办公室里表演给你看。”露菲说。

我大为咂舌,忙说我不喜欢,让她别和我有什么瓜葛。

最后露菲和我讲:“我们女孩都喜欢这样。昆虫其实生来就是供我们踩踏享受用的,不然造物主创造那么多昆虫干什么呢?这不是无聊,刚才我踩死一只蚂蚱,可以锻炼自己的反应速度,小腿肌肉也不断得到锻炼,我作为一个女孩,腿才会变得修长、秀美。”

(另:据科学计算,一个45Kg体重的苗条女孩,穿高跟鞋站立时,鞋跟对地面的压强大于一座2层楼房对地基的压强。)昨天晚上,露菲给我发了个短信,她在短信息里面说她老公去上海出差了,现在家里就她一个人。她约我今天下了班以后坐她的车去她家里吃饭。我自然是求之不得,连忙应允,一边还不断幻想着到那里的美事。和美女一起吃饭,她家里又没有小孩及保姆,就我们两个……我真是不能再想下去了。

露菲家里的车是黑色的奥迪,停在写字楼地下的车库里,我和她进车库钻进轿车,我提出我来开车,她轻轻一笑说:“你驾照带身上了吗?”我一想自己确实没有带,无照驾驶的错可重了。所以还是让露菲开车。

露菲坐上驾驶座后,脱下那双高跟皮鞋,把座位底下的运动鞋取出来穿上。她转过身来,把两只高跟鞋递给我让我拿好,原来女人穿高跟鞋踩油门刹车就必然不灵活,影响驾车安全。这让我又多了一点见识。

我把那双造型经典性感的“达芙妮”牌黑色高跟鞋捧在手里,鞋里有股湿热的香气扑鼻而来,每只高跟鞋里还有达芙妮原配的鞋垫,英文DAPHNE商标清晰可见,翻过来看鞋底,鞋底的防滑花纹曲线流畅优美,鞋跟估计是钢制的。鞋面皮质良好,加之露菲刚买来没穿几天,所以乌黑锃亮、完美无暇。

我心中狂跳,兴奋之余问了露菲:

“为什么你的高跟鞋里有一股香味呢?难道你出的汗是香汗,就像鲁迅写的文章里说的那样?”

露菲发动汽车,一边倒车一边回答说:“你们男人怎么这么笨,呆会儿到了我家里再跟你解释。”

露菲平时和她老公一起住在近郊区的一幢小别墅里,别墅配有自己的车库、防盗保安监视系统,我怀揣着那双漂亮的高跟鞋和露菲一起进了家门,一进她家就有一只大白猫朝露菲跑来要吃的,露菲抚慰了那只猫以后,招呼我随便找个沙发坐下,她自己换了一双拖鞋穿。

我环顾四周,发现露菲的屋子客厅很大,又豪华,上有大型吊灯,下铺针织地毯,家具和四周装修的色调很和谐,灯光柔和。

总算喝光了她鞋里最后一滴水,我趴在地上等待着她履行诺言放了我们。头上的脚离开了,我觉得有点失落,这才发觉刚才的蹂躏对我竟是一种天大的享受,因为在残酷的虐待中这个女孩散发的野性美。我发觉她才是真正征服我的人。倩芸对我的折磨只是为了发泄失恋的痛苦,心中始终想着另一个人。

而倩雨对我的折磨暴烈和直接,针对的就是我一个人,至少她在感情上没有丝毫虚伪。阿兰说道:“他们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周姐,我去把保安叫来。”这简直是晴空一个霹雳,我很清楚保安的到来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那可是百口难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十年寒窗,父母期望,心中梦想,一切都可能化为泡影。我急忙爬到周姐脚下,“咚咚咚咚”,

头磕得像捣蒜一般,哀求道:“求求周姐行行好,我愿为你做牛做马,请千万别把这件事抖出去!”周姐没有理我,回过头对小兰说:“你看他那副可怜像,要给人家作牛作马呢!”小兰“哧”地一声:“我最恨这种不老实的外地人,有工作不做,专门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不行!一定要把他们关进去才安心!”

另外三个姑娘也随声附和:“就是就是,周姐,你今天把他们放了,保不定明天就去别处作恶!”周姐没搭理她们,走到我跟前,再一次踩着我的头说:“看着你高高大大,仪表堂堂的样子,关进去实在可惜,我其实是很想放你一马的,但我的姐妹们……,你自己去求她们吧。”我趴在地上全身都在颤抖,战战兢兢地说:“求求各位姑奶奶行行好,就放我哥俩一条生路吧。”小兰说:“我倒有个办法,不知大家同意不?”

那三姐妹异口同声道:“怎么办?”小兰说:“阿紫,你刚才不是说你现在皮鞋里的鞋垫被踩得太脏太破了,准备换吗?”“是啊!怎么了?”我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抬眼一看,一个穿着牛仔裙的小姑娘在说话,她身高不到1.6,小模小样的。

白里透红的脸蛋上镶着两颗水灵灵的大眼睛,散发着天真无邪的光芒。我暗暗感叹:“这样一副清纯可人的模样,刚才踢我弟弟时却那么狠。”我刚才亲眼看见她把皮鞋尖伸进我弟弟嘴里猛插。小兰接着说:“这样吧,让他把你那双鞋垫吃了,我们看现场表演,然后放了他们,你们说好不好?”

周姐和另外两个女生都点头同意,可是阿紫却皱着眉头不肯说话,先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双脚,再抬眼看了看我,脸上泛起一层红晕。我深怕她不同意,大叫道:“阿紫姑娘,你就

应了吧。”阿紫咬着嘴唇看着我只是不说话,那副样子真是我见犹怜。我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径直爬到她脚下磕了个头说:“阿紫姑娘,脱鞋吧!”

她穿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粗跟短靴,双腿裹在肉色的长统丝袜里,十分性感撩人。她突然对着我笑了笑,说道:“大哥哥,我的鞋垫很脏的,你咽得下么?”我说:“只要肯放我们,我保证完成任务。”“可是,看着你的狼狈像我会于心不忍的。”

我心想:“这女生倒还心软。”可后一句让我大跌眼镜:“这样吧,你嚼我鞋垫时,我把双脚踩在你的脸上,这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吗?而且我还可以用脚揉你的嘴,帮助你消化”她说这句话时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就像个无知的顽童。可我的心却在收紧:这不是要我命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咬了咬牙,说:“好吧,你……”突然觉得眼前黑影一晃,紧接着身子就飞了起来——我中脚了。这一脚被阿紫踢的仰面朝天,正张开嘴想呻吟一声,可是立刻就被她的皮鞋粗粗的后跟堵住——我现在整个嘴都被她的鞋后跟填满了,而她鞋尖就踏在我的眉心,刚好露出我的两个眼睛。令我感到最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还关切的问了一声“大哥哥,弄痛你了吗?”

我心里纳闷:“不是说好吃脚垫吗?这样子怎么吃啊?”她的表情始终是那么天真,居然还向我道歉:“对不起我想踩着你脱鞋,你不介意吧?请把鞋跟咬紧。”我照她的话做了,然后感到头上的压力在减轻,一只丝袜脚的脚后跟已露了半截在外面。”好美的足跟啊!”

我心里说,头随着她的脚也抬离了地面。谁知她冷不防把脚往鞋里一跺,我的后脑“砰”的一声碰到地上,痛得我嘶牙裂嘴,她脚尖再次压迫我眉头。”对不起,刚才风把我头发吹乱了,让我理一理再脱鞋好吗”她就这样踩着我的脸,甩了甩头,梳理了一下秀发,似乎是在向我展示她的美丽。

同时也向我说明:她的美丽是永远不可能属于我的,我只是她脚下的一坨烂泥罢了。她用我的嘴脱去一只鞋又立刻把脚踏在我胸脯上,因为她说不想让地面弄脏她的双脚。然后她在两个女伴的掺扶下用我的嘴脱去了另一只鞋。她整个都站在我胸脯上,居高临下地对我说,你自己从鞋里拿鞋垫吃吧。

我抓起了她的一只鞋,闻到了里面消魂的气味,觉得心神荡漾。我迫不及待地将两只汗津津,湿漉漉的鞋垫取出来,放在鼻子上猛闻。这两只鞋垫像油辣片一样,不能再用了,可是质地柔软,正好适合下咽。伴随着一阵阵的刺耳的嘲笑,我把两个鞋垫揉成一团塞进嘴里。

她果然信守诺言,在同伴的惨扶下把两只脚都踩在我的脸上。这种感受我终生难忘,嘴里包着别人的鞋垫,同时脸也被别人残酷无情的践踏。她的丝袜浸透了她的脚汗,在我的脸上糊了层油,不规矩的脚掌做着各种姿势,时而践踏,时而搓动。最痛苦的莫过于先掂起脚尖,用我的双眼承受她全部的重量,再重重踏下后跟,让我的脸皮遭到重创。

我现在才真成了她名副其实的鞋垫。由于她的不安分,弄得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嚼,只好把她的鞋垫团梗吞下去,只觉得一团又咸又苦的东西在喉咙口打转。偏偏这时

候她用右脚横踏上我脖子,让我无法下咽,左脚掌把我的鼻子和嘴一起堵住,这可真比死还难受,要被憋死了,可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我泪入泉涌,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她,她笑着对我眨了眨眼,那神情可爱极了,可同时踏在我喉咙的右脚也加大了力量。

我想我今天肯定死在这里了,正绝望着,突然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哥,哥,醒醒!”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喊我,睁眼一看,发现自己正躺在室友阿彪的床上,弟弟坐在床边。我开口便问:“她们叫保安了吗?”“没有”

弟弟回答说。我长舒一口气,看了看弟弟鼻青脸肿的脸,说道:“幸好今天星期六,其他几个今天不是回城就是去校外同居一条街了,要不然他们发现我们的狼狈像,不追根问底才怪呢!你为什么偷别人车子呢?”

“我昨天白天去找工作,逛到了二手自行车市场,本想看看有没有哪家店缺人手,可人家却说人不缺货倒缺。我好奇地问为什么,他说这几天全市搞什么严厉打击违法犯罪活动,偷车贼都怕遭逮,不敢出手,他们自然没啥货。我灵机一动,想警察多半不会进学校来,于是就……”

“啪”我不等他话说完就给了他一耳光:“陈志刚啊陈志刚,你太令我失望了,爹妈的话你都忘了吗?我们乡下人穷是穷,但要穷得有志气!凭本事凭力气吃饭才是天经地义堂堂正正,你这样叫我怎样跟爹妈交代?!”弟弟捂着疼痛的脸颊辩驳到:“就许他们城里的包工头刮我们血汗,就不许我偷他们几辆自行车吗?”“你……”

我登时气得说不出话。”哥,那事儿还没玩呢。”弟弟转口道,“啥事儿?”我问,“那几个妞儿把你打晕后搜了你的身,你的学生证和助学贷款的批条全被搜出来了。”

“啥啥啥???”我顿时从床上蹦了起来,抓住弟弟的衣领。”她们逼问我你的情况,我全抖出来了。”“学生证和批条呢?拿走了?”

“放心,在你兜里呢,那个周姐只是问了你的住址和寝室电话,抛下四个字就走了。”“哪四个字?”“‘随叫随到’”“随叫随到???”

“唔对,八成是看上你了”弟弟不怀好意的说。面对这样一个亲弟弟我有啥话好说?他虽然偷别人车子,但归根结底也是为了我才这么干的。

为这事我想了几天,不成,不能把他留在这里,万一又捅什么娄子我可担当不起。于是我劝了他几次,可他弄死不听,发誓要在城里找份稳定差事干。”城里多好!地多平坦楼多高,就连苍蝇馆子里潲水桶里都尽是鸡鸭鱼肉。

家乡除了山还是山,啥都没有!”弟弟每次都说这句话。最后我被逼急了,威胁说你不回去就不给你饭吃!反正生活费就不够。

弟弟晓得我一贯说到做到,只得答应了,我刚松了口气,突然发现根本没有送他回去的路费。这回弟弟高兴极了:“哥,这下我吃定你了!两百块钱你哪儿去找?”是啊,以我的个性是决不愿开口求人的,再说由于一天到晚钻学习,也没要好的朋友,谁肯借呢。但为了大局,我厚着脸皮找遍了室友,可个个都说没钱,我郁闷极了,只好使出最后一招——找倩芸。

我是极不希望找她的,在她面前我本就没有自尊可言了,唯一还能欣慰的是我在

她面前始终保持着一种神秘感,这也是我唯一觉得还能在她面前昂首挺胸的资本。她早与我约法三章,她是她,我是我,谁也别管对方私事,在一起只是为了享受恋爱的快乐,出此以外什么都没有。如今我去求她,就证明我已完全臣服于她了。唉,人穷志短,我总算体会到了这个成语的含义。

这天晚上,我和她并排坐在池塘边的石椅上,她看着天上的月亮说:“强,你说今天晚上地球的另一边的月亮也这么圆,这么大吗?”我心中火直冒,知道她又在想老公了,本想讽刺一下,突然想起今天是借钱来的,不得不随声复合:“唔,应该是吧。”她突然把头靠在我肩上,我闻到了她醉人的发香,有点飘飘欲仙起来。”强,我多希望我所有的朋友都好啊!”

她声音有点发颤,我低头看她的脸,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脸蛋更加洁白,闪动着泪花的双眼迷茫的望着前方,显得无比的清丽和秀美。我知道这只是障眼法,其实她心头想的其实是她那贼老公好。我很清楚我今天有要务在身,于是又顺着她说:“我也希望所有的朋友都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心里直嘀咕:“你倒是随时都好,我却要你这死婆娘今二百五才好的起来!”

“强,谢谢你。”她突然抬起头看着我说,我和她目光交汇,顿时一股暖流袭遍全身,她那梨花带雨的脸庞楚楚动人。我知道这种气氛不献上自己的初吻简直是巨大的资源浪费,但是借钱的事却在脑海的飞舞盘旋挥之不去,我根本无法全身心的投入。这时,她的嘴唇已经凑了上来,我一咬牙,轻轻把她推开了。”

你!”她十分啧怒地看着我。”对不起,今天不行。”我说得轻描淡写,突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为什么?难道你真想一辈子光舔我的脚?你就那么下贱?”她显然很生气。

看着她那张狼狈的脸,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其实我心里明明想的,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但不妥在何处却又说不上来,也许与她交往本身就是一件不妥的事。”我不知道,但是对不起,今天真的不行。”我顽强地抵抗着。”哼。”

她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不削的神色,她即使是生气的时候,也是这么好看。接着她悠悠地说:“既然如此,你就给我跪下吧。”这真是求之不得,我膝头触地的一刹那,心情立刻平静下来,原来只有跪在她的脚下我才会踏实。她今天穿着洁白的连衣裙和透明细跟露趾凉鞋,就像云中仙子一般。”

趴在地上舔我的右鞋鞋跟,我不叫停不准停。”我如临大赦,立刻把头伸到她裙下。她的双脚一前一后踏在地上,鞋跟只有指头的一半粗。我伸出舌头舔起来,阵阵夜风吹过,她的裙边飘舞着,扶弄我的头发。

我的眼睛正好触到她脚掌心的部分,上面细细的纹路清晰可见。她完美无暇的玉脚散发着的少女的芳香令我如醉如狂,一边舔鞋,一边贪婪的嗅着。她的左脚踩到了我的侧脸上,尖细的鞋跟正刺准我的太阳筋,我立刻停止了舔舐。”继续,谁叫你停了,我叫你停了吗?”

我的脸被轻轻跺了一脚。她的右脚鞋跟已被舔得纤尘不染,但是我还得继续。”你知道吗?我并不爱你。”

她慢慢的说,我心里一紧,但仍然不动声色,我知道

现在我除了舔她的鞋跟和听她说话外什么都不能做。”我一直爱着另一个男人,从来都没变过。”听了这句话,我的泪水顿时涌了出来,立刻加快了舔舐频率,想以此止住泪水。”你只不过是我脚下的烂泥罢了,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我浑身冷汗直冒,自卑的感觉在心中沸腾。这时她又朝我脸上跺了几脚,同时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一滩烂泥,这是我妹妹对你的称呼吧,周倩雨?”我心中一惊:“原来她们是姐妹!”“你的情况我很清楚,但是我却很佩服你。你知道为什么吗?不要舔了,答话!”

“不,不知道”我颤抖着说。”因为你这烂泥不沾鞋!多少男生想泡我不止是因为我的美貌,还因为我的家庭,总想从我这里刮点油水。

你明知和我没有希望,却从没有对我要求过什么。”我暗暗叫苦,得,二百五计划泡汤了。”但是烂泥始终是烂泥,不管它沾不沾鞋!哈哈哈哈哈哈哈……”

露菲和我吃过晚餐后,她似有所悟地说猫儿还饿着呢,得拿点东西喂猫。我一想刚才没吃完的一盘茄子,可猫是否吃茄子呢?一问得到答案——不吃。这可怎么办?

露菲接下去说她昨天买了点小龙虾,留下来4只养着,打算今天特意喂猫吃。

我提出否决意见,因为猫可能咬不动小龙虾的硬壳,我们会白忙一场。

露菲狡黠地一笑,说要是今天我让猫连壳带肉把龙虾全吃下去,我们赌啥呢?

我说你别用食品粉碎机,用机器把小龙虾打碎那谁都会,不用教。露菲说肯定不用机器。

露菲和我最后确定,如果露菲输掉,她让我打她3下屁股,如果我输,我得给她当30秒钟的地毯,意思是我趴在地上,她穿高跟鞋在我身上站30秒。

我说实话已经猜到她会采用啥办法了,我自己宁愿在这场不公平的打赌中输掉,被高跟美女踩在脚下将是人生一大享受。

说完我就去取来水盆里的小龙虾,露菲领我去了她的鞋柜,鞋柜容积很大,打开柜子后,里面大约有五十多双各种颜色的漂亮的女鞋,有高跟的也有中跟的。露菲从柜子里取出一双亮红的高跟皮鞋,那鞋一尘不染,在灯光照射下熠熠生辉。

她又拿出一瓶香水和一双长筒白丝袜,把香水喷在了那白丝袜上和红色高跟鞋里,露菲自己把白丝袜卷上穿好,又命令我把那红色高跟鞋给她穿上。她说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的鞋里是香的了吧?我有往高跟鞋里洒香水的习惯。

我拿过那双亮红的高跟皮鞋,发觉鞋稍有点沉,也是金属鞋跟,不过从色泽上看大概是铜制的跟,鞋底是淡黄色的,却没有防滑花纹,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鞋底一点也不脏,除了有一点点磨损印迹外,非常干净。我猜想她的这双鞋大概从来不穿出去,是专门在家里穿的。

这鞋内的商标是全外文的,从文字上看有点像德语或法语,看不懂是什么商标。我就问了她,她说这是法国名牌,是在XX百货趁换季打折时购买的,才1208元。露菲的语气里好像这已经是很便宜的了。

“你看出这双鞋有啥特别的地方吗?”露菲问。

我说除了这鞋稍有点重和特别贵以外,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

她便笑着递了块磁铁给我,让我用磁铁靠近鞋底。

我这才发现磁铁居然会吸引鞋底,这太让我

感到奇怪了。我便问她原因,露菲说是因为这双进口名牌高跟鞋的鞋底与普通高跟鞋的不一样,普通的就是层强化塑胶材料,而这双鞋鞋底中间特意埋入了一层薄薄的韧性很好的钢片,这样就算穿上这双鞋的女孩不留神踩到个图钉,也决不至于刺伤娇嫩的足底。另外,这鞋底的最上层是和她的脚直接接触的,这一层就特别柔软光滑,你可以摸摸。一穿上这鞋,她的脚趾头感到下面软软的,非常舒服。

我想这下坏了,早知这样不该和她打这赌,这么硬这么尖的高跟鞋踩到我身上,她脚下自然是舒服极了,我怕是要被踩平了。

“快把鞋给我穿上呀。”露菲撒娇般地说。

随后她坐在椅子上,高傲地翘起脚尖。我蹲了下来,心跳加速,居然把左边的鞋穿到她右脚上,遭她一句训斥。赶忙换过来,丝袜和鞋里子之间几乎没有摩擦,那双美丽的高跟鞋很滑溜地穿在了露菲的玉足上。我发现这双红色高跟鞋和白丝袜、露菲的修长的玉腿结合得是珠联璧合,完美无缺。这时露菲看出我在发愣,就对我微微一笑,左脚用力一蹬我的肩,我没有防备就向前扑倒在地毯上,她顺势用一只脚轻踩在我头上,我能闻到露菲那温柔而有力的高跟玉足的芳香,但怎么也抬不起头来。只听见露菲说:“这是对你做错事情的小小惩罚。”

露菲放我起来,她拿出一块平整的厚大理石板,摆在了客厅里,随后要我挑出一只最能蹦跳的小龙虾来放在板上。我遵照她的话,把手一伸进水盆里,就有一只背上带斑点的小龙虾夹了我手指,还是有点疼的,我想这只虾太凶,是该死了,就抓它出来让它仰面朝天躺在“行刑台”上。随后露菲站上石板,左脚鞋尖牢牢踏住小龙虾的尾部,用右脚的尖金属鞋跟一一踩断了龙虾的两只螯钳,再两只脚交替踩烂了小龙虾的腿。

那只小龙虾还在板上蹦,露菲就暂停CRUSH,我问她为啥要先踩断龙虾的螯钳,而不是一下踩扁龙虾的头。露菲说是怕龙虾的螯夹划损皮鞋表面。等那小龙虾在大理石板上不动了,露菲才把断螯和龙虾踢到一块儿,高跟鞋慢慢踩下去。我在一旁可以清楚听见龙虾的身体硬壳被踩碎时发出的碎裂声,露菲完全踩到底以后,还用脚往复蹍踩龙虾尸体。

起初她的足尖每蹍旋一次,我都能听见从鞋底发出的吱嗞嗞声,那是小龙虾的每一片甲壳都支离破碎的动听音乐,后来大概是由于小龙虾已经彻底粉身碎骨,就不再有碎裂声响了。她的动作是那么细腻性感!小龙虾的一些关节部位甲壳比较坚硬,不过露菲仅用尖尖的金属鞋跟轻轻点几下,再厚的甲壳也碎裂成了细末。

我没想到这个阶段会有许多汁水被挤压出来,龙虾身体里有那么多水份,估计是每个细胞都被压扁而榨出来的。

露菲的那双漂亮的红高跟鞋在2分钟后结束了对龙虾的折磨,我凑近一看,石板上哪里还有龙虾的影子,虾壳都在高跟鞋底下变成了很细的渣,而板上只留下一滩龙虾酱!

那只小龙虾是幸运的,因为它最终要被人扼杀,但它死在这样一位大美人的美丽芳香的高跟鞋下,比进日常餐馆大锅要幸福十倍。我多希望自己是那只露菲脚下的那只小龙虾啊。

露菲接下来就招呼大白猫过来舔吃

大理石板上的龙虾酱,她同时和我说起为什么这双红高跟鞋是她专门在家里CRUSH活动时穿的,就是因为这双鞋鞋底厚硬、耐磨。鞋底要保持干净,这样猫吃了也卫生,挑选鞋底上没有防滑花纹的,一是清拭容易,不会藏污纳垢,二是在家里穿穿也没有必要防滑。

我突发奇想地问:“你家里有家用摄像机吗?我拍摄你接下来踩踏的动作,放心决不拍你脸。”

露菲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摄像机,说你就是不拍,我自己都想拍呢。但有条件,拍完后的带子我得先看一遍,没有你我的脸后你才可以带回家去。

我就拿起摄像机,把镜头对准露菲的那对迷人的高跟皮鞋。露菲问我要不要看她穿银色或别的颜色的高跟鞋进行踩踏表演,我说这亮红色的挺好,不用再换别的高跟鞋。

露菲说这第2只龙虾挑个小点的,我就又拿了一只放在板上,露菲说这次你要拿好摄像机一刻不停拍,我打算用最快速度把活龙虾做成龙虾酱,摄像机上有时间显示,到时候你看看用多少秒,我以前给我老公表演时最快纪录是41秒。

我听露菲说“开始”便启动了摄像的时间记录,同时露菲几乎是两只脚并在一起跳到可怜的小龙虾身上(小龙虾身体因为在顷刻之间被压扁,有几滴灰白色体液喷溅到我脸上和摄像机上,我毫不犹豫地舔掉。),然后还没等我看清龙虾被踩扁后的模样,露菲两只高跟玉足已经高频率地左右交替有力跺踩龙虾残尸,她每一次脚都抬起很低便又立刻踩下,使我无法拍摄清楚她高跟鞋底下的物质正发生的变化,只能观察到被露菲踩在鞋底下的物质有点粘稠,如同胶水般一次次被鞋底拉起呈丝状。金属鞋跟踏击坚硬的石板表面发出快速连续的“咔咔咔咯”

声响,我拿摄像机的手因为激动而发抖,心都快跳出来了。最后露菲两只鞋尖相互对着蹍磨了已成为糊泥状的龙虾残尸几下,说可以停了。

我一瞧摄像仪器读秒,是37秒,对她说恭喜你打破纪录了。

露菲也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我这时候就想快点结束,好让那双高跟鞋早点踏上我的背。可露菲还觉得不过瘾,还要再CRUSH两只小龙虾才收兵。

我就说我认输了,我的女王啊,快点踏上我这块厚地毯吧。

露菲脱下了高跟鞋,命令我去洗手间用湿布把鞋底上沾的粘液东西擦干净,我拿过来用手一探,皮鞋里面有点湿,还很热,肯定是露菲的脚汗和香水的混合物。我就在洗手间里偷偷地用自己的方巾手绢把她那鞋里的细小水珠吸干,闻闻还真有点悠香扑鼻。

我把擦好的鞋递给她,她动作很优雅地把高跟鞋穿好,双脚顿了顿地毯而我早已趴在地毯上等待露菲的高跟美腿的光临.我忽然想起得和家里老婆说一声今天晚上加班所以要23点才会回去,于是便从地毯上爬起来,拿出自己手机要拨打家里电话。

露菲见我爬起来,以为是我临阵脱逃,她嘻笑着对我说:“怎么?你还害怕我这小姑娘会踩死你这大男人啊?”我忙说不是并跟她讲明了原因,她便一声不响地在旁边等我打完家里电话,随后我说怎么可能呢?你是那么苗条,我完全没必要担心成为你高跟鞋下的冤鬼嘛。

露菲说这不一定,前几年有一回莫斯科地铁火灾,

地铁里的人都往地面出口挤,想尽快逃出去,结果前面的人被挤倒一大堆,死伤许多人。在死者中,警察发现一个体型魁梧健壮的壮年汉子的脖子上有个小洞,估计是失血过多身亡。后来又马上在逃出地铁车站的一名妙龄女子脚上的高跟皮靴跟上发现明显血迹,经化验,皮靴跟上的血就是那死者的……

我说那岂不是那女人的高跟踩中了男人的颈部,鞋跟刺进喉咙所以那男人就毙命了?那穿高跟靴的俄罗斯女人是否也像你这么漂亮、苗条呢?

露菲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说:“这个报纸上当时倒没说,反正我的意思就是我们女孩的高跟鞋也可以当杀戮武器用。”

她接着说:“不过你尽管放心,我现在的老公就常在家里充当我脚下的地毯。我有经验,不会来踩到你们男人的身体薄弱部位的,你今天衣服穿得多吗?你衣服最好厚点多点,不然的话会把你的背踩青肿的。你身板比我老公厚,肉多,我想我踩在你背上肯定会感觉脚下软绵绵挺舒服的。所以今天要跟你打那个赌。”

我没想到露菲竟然如此有经验、如此嗜好踩踏男人,就说自己衣服多而厚,别操心,快踏上来吧。

我再次趴了下来,露菲要我趴到靠墙的地方,这样她可以扶着墙踩踏我的身体,我从命。露菲对我讲她会先用一只脚踏上来,要是感到受不了就马上喊停,记住。

我企盼已久的事终于开始了,露菲的左脚先踩在了我脊背中央,她是慢慢把体重压到左脚上的,她脚下的我则是感觉到背上的压力逐渐增大。不久露菲又把右边的那只高跟美足抬离我的视线,锃亮的高跟鞋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红色弧线,她的右脚也踩在我背上了。

我感到这位美女虽然苗条,但因为个子挺高,所以重量还是不小的,何况她是穿着名牌硬底的高跟皮鞋踩踏我,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了,身上感到的不是一个人的体重而更像是一辆小汽车的重量(这就是笔者对第一感受的真实描述)。自己在幻想中和网站上看到恋足者被美女踩在脚下的感觉是何等美妙,可是当自己真正亲身体验被美女踩踏时,感觉似乎没那么好了。那一刻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小龙虾会被露菲很轻松地一下就踩碎踩扁,这硬底的高跟鞋穿在露菲这位小腿肌肉经过健美锻炼的美女脚上,确实是威力颇大。

当然我背上感觉到只有两个受力点,明显是她把体重分配在两只脚的前部,而她的两只后跟都是翘起来的,我想这样不行,就要求露菲别踮着脚,把鞋后跟也踩下,这样受力可以分散一些。

露菲笑着说:“不是我不愿意,是我不敢这样,因为尖细的金属鞋跟会踩伤踩痛你的,就像这样……”说罢她踩下右脚的高跟,我感到背上像被刀扎了一般疼痛,忙叫唤让她还是踮起双脚来。我说怪不得刚才见你鞋跟轻轻一踩,小龙虾的大螯就立刻断落了呢。

露菲轻轻笑了一声,她开始在我的身上小步踮着脚行走,一边还说既然是地毯嘛,就得供她在上面走的,哪里有站在地毯上一动不动的道理?我背上总算有了点解放感。

露菲走在我背上,又对我讲:“平时我穿这双硬厚底的高跟皮鞋去CRUSH小鱼时,脚底几乎没什么感觉,那小鱼柔软的身体在我鞋底下就像融化了一样被踏平。刚

才CRUSH小龙虾时我不过是感到脚下是有东西的。至于现在CRUSH你嘛,我感到脚下的‘地毯’真柔软舒适啊!”当她踩到我的臀部时,露菲没站稳,一个趔趄摔倒,趴在我身上。

露菲的长长的秀发散发的芳香,直冲我的脸面,一大缕乌黑闪亮的秀发披在了我脸上。我不知道哪来的冲动,紧紧抱住了露菲,迅速翻过身来把她压在我下面,别看露菲腿部力量发达,但她柔弱的双臂几乎没啥力量。我和露菲脸距离很近,当我看着她面部受惊的表情时很受触动,露菲的迷人的长睫毛,性感的口红,冷艳欲滴的美丽脸蛋,哪个男人都会心动的。只是我没有把她的两腿压在我的腿下面,所以露菲勾起小腿,用她那对尖硬的高跟美脚狠狠蹬了我腰部一下!把我蹬开了,她马上站了起来,我还躺地上打滚,露菲面部表情冷漠严肃,一只脚踩在我脖子上,我感到冰凉坚硬的金属高跟就逼在自己喉部,那和古代刀剑加于颈是没有本质区别的。

不知道在此之前有多少小动物被踩死在露菲的这双极品高跟鞋下,难道今天我也真要成为小龙虾了么?

我很后悔自己大意失荆州,一个多么好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就失去了,万念俱灰,倒反而冷静了。我躺着说:“我正等着被你踩死呢,俗话说高跟鞋下死,做鬼也风流嘛。能死在你的皮裙靓足之下,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可今天只有我碰上了,我岂不是最幸运的男人了吗?”

露菲开始抽泣着说:“你太让我失望了,我那么爱惜你,都不敢踩到你的腰,怕伤着你。可你却居然想占有我的玉体,这要让我老公和你妻子知道了怎么办?”

她接着说:“你们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我要是有神仙的魔力的话,第一件事就是要把你们所有男人统统变小100倍,然后像踩小鱼似的把男人一个个都踩死!”

露菲生气的样子倒也十分动人可爱,我接她的话说幸好你没那样的魔法,你要有的话,世界上会有多少万女人守寡啊。

露菲接下来道:“我今天要给你用用‘骑摩托’的私刑,看你是否能经受得住,你过了这关我就开车送你回家。”

于是露菲一只脚轻踩住我脖子,另一只脚踏上我的背脊,很快踩我脖子的那只脚也踏上了我的背,她两只脚并在一起,而且人也蹲了下来。我的背上蹲了个大美人,而且这次高跟鞋的鞋跟是用力踩下的,不像上次那样鞋跟是提起的。我疼得直呲牙,翻过身来是不可能的。后来露菲就用两只洁白光滑的玉手揪住我的两个耳朵,左右来回扯动。

露菲说这就叫‘骑摩托’,男人的两只耳朵就是摩托车的车把。她在家里以前常常用这种方式惩罚老公,老公当过一回摩托车后就听话了许多。

我说当你老公还真吃苦,既要当你的地毯又要当你的摩托车,就是施瓦辛格也会被你折磨死的。

她哈哈一笑,说你是不是吃不消啦?吃不消我就下来了。于是露菲就下了“摩托”,一双高跟美足就站在我眼前,金属鞋跟微陷入柔软的地毯,透出几分威严。

“其实我用这个私刑还是为了检验你是否能当我的奴隶!”露菲说,“看来你抗踩踏能力不错,是个合格的脚奴。”

我说我就算是合格的又怎样呢?露菲说以后我必须听命她,跟随她

去周末沙龙聚会,在那里一切都要乖乖服从她。

“如果你不愿意当我的奴隶也行,我没有强求你,但你以后就别和我来往了!”露菲斩钉截铁地对我讲。

我害怕失去这个美丽的女王,日后再难找第二个这么好这么合适的女孩了,连忙说愿意,心里也琢磨这个露菲对男人心理掌握得真是一清二楚。

我从地毯上爬起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般。和露菲一起出了别墅,把车开到家附近的十字路口,我下车,回到了自己家。 。

偶然发现的-我07年从师范大学毕业之后,在找工作之前我决定志愿去甘肃边区支教一年,之后发生的事情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奇特而又让人沉溺其中,甚至改变了我一生的轨迹。

下村之前,乡长就嘱咐我,这个村落几乎完全与世隔绝自给自足,并且具有非常奇特的色彩,问我要不要考虑换一个地方;我很好奇的问:“到底是什么情况呢?”乡长用一种似乎有点诡异的目光看了看我,缓缓的对我说:“这个村的村民都是侏儒,也就是一辈子都长不高的那种人,因为闭塞,教育水平也非常落后。”我心里咯噔一下,仿佛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先是想到将来生活上也许有诸多不便。我这样一个独生女,以前甚至连洗衣袜都不自己动手的,却要在一个贫困村独自生活一年,艰苦可想而知;可是当时也没多想,就倔强地说:“这个村子我去定了,请乡长放心,我一定让村里的孩子走出大山走出贫困。”

就这样,乡长派了一个随员,负责拉着我的行李,启程出发了。

刚毕业也就是5月出头,天很晴,距离村落还有好几里地,就远远的望见前面的山陇上有两个小黑点。随员欣喜的对我说:“瞧,村里派人来接你了。”走了半天我也有点累,心里明白随员也想赶紧撂下挑子卸下我这个累赘好回去复命,只好对他挤出了一个微笑。想必我的两大箱行李虽然放在平板车上,走了这么多山路他一定也已经累的够呛了吧。

走近了才发现这是我从来都没见过的一种人,真的好矮,“袖珍版”的,简直都有点“可爱”了,我想,如果真要比比的话,恐怕是连我的腰也到不了的。正寻思着,两个小人非常热情的迎了上来,“你好,小张老师,您能来,您肯来,我们老早就听说了,打心眼儿里非常的高兴,……”

他还要接着说,就被随员给打断了“好啦好啦,村长,人家老师既然都来了,你们回去慢慢说就是啦,你们接到了我就可以放心的回去啦。”原来刚才说话的那个是村长啊,我心里想。”好好你回去吧”村长说,“这里有我们你尽管放心就是了。”随员冲我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回去了。

我心里或有不爽,却没法说什么,唉。村长和旁边那个村民确实满脸堆笑,村里人真是老实巴交的,笑容里透着蠢蠢的憨憨的气息。”这个是大壮”村长接着介绍,“村里身子板儿数一数二的,小张老师,您别嫌弃,将来有任何气力上需要帮手的尽管使唤就是了。”我也只好笑着答承下来,旁边的大壮倒是更憨,嘴乐得就没合拢过——也没说过一句话。

走了讨厌的随员,5月的艳阳天让人神清气爽,第一次走出校园的我也满心新奇。村长和大壮二人一人拉着一个

扶手,拖着板车在前面,我一个人在后面,开始还是轻便的跟着,到后来却忍不住越走越慢。”喂……村……村长”我气喘吁吁地叫住了他。听见我叫他,村长才想起来回头关照下我。”

哎呀小张老师对不住对不住,我们俩光顾着赶紧赶回去却忘了您城里人走不惯山路了。”看着他垂足顿熊懊恼不已的那个样子,我却越发的好笑了。”没关系没关系,您俩啊,慢点儿走就好啦!”村长正仿佛没了主意,大壮却红着脸低着头走了过来支支吾吾的。

村长回头瞪了他一眼“有什么话你就赶紧说啊!”“村……村长……”原来大壮有点结巴。”说啊!

小张老师你别见怪。大壮他……”我摆了摆手,微笑着看着大壮。大壮发现我在看着他,越发的结巴了“要……要不咱……咱……咱……”“咱什么你倒是说啊!”

“驮着……”“驮”字的声音小的就像蚊子,后面更是一点都听不见了。我听见了吓了一跳,恨不得往后倒退了三尺,说“那怎么行!使不得使不得!”

村长却很高兴,捶了大壮一拳,说“看不出还真有你的!小张老师您就不要推诿啦,您坐在车上,我俩把您拉回去啦!行李都快是两个您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我听了脸上先是一红,小声说“那怎么……怎么好意思的……”“您那,上来坐稳了,要是坐的不稳再罚大壮!”没想到我以前从来没坐过人力车,第一次确实在陇北的僻壤做了一回人力车——还是两个可爱的小人儿帮我拉的,不知怎的,我却想起了以前电视里看的狗拉雪橇,。

不坐上去不知道,坐上去我才知道自己有多累,两只脚腕酸痛的要死,腰也快直不起来了。”您好好歇着,您那,简直就是菩萨转世观世音降临,刚才没想到这个法子,真是该罪该罪……”自己不用再走路,我的汗也就都跑到他们身上去了。

他俩走的顶快,晌午刚过,就听见前面一片喧闹。到了村口,原来是村里所有的孩子,村民都出来迎接我了。我害羞的想,雪橇我还没坐够呢……村长仿佛感受到了我的心意,大声的说“别闹了娃们都带回去了!还让不让小张老师休息了!”说着和大壮拉着车往前走。

有淘气的孩子跳上车来,我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转眼有被同伴拉下车闹成一片了。看着周围矮矮的小人们,真有一种来到了小人国的神奇感觉,正想着,到了我的住处。”小张老师,您看看这个院子行不行。”只见一个干净的院落,瓦房,明亮的窗几,与我以前去过的乡下别无二致,遂答到“您准备的真是太周到了,实在是麻烦您了”

村长见我很满意,如释重负般地说,那行李我和大壮就给您搬进去了,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没什么了”,我说到“今天真是辛苦您二位了!”“哪里的话,”

村长说,“您比我们更辛苦!”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想哪有坐车的比拉车的还辛苦的道理,面子上却不好拂他的意。

长话短说,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才发现,村民们由于闭塞,不仅身材矮小,智力发育也很欠缺,只有一个村长偶尔进乡,还会说几句客套话。现在不仅我来了,还是来培育他们的,全村上下把我奉若神明,我说的话别说拂逆,连错的都变成对的了,有的时

候弄得我哭笑不得。

来了来了故事真正开始于一个下午。我让一个叫小黑的孩子来我家补课。他坐在地上的一个小板凳上,我开始还指点一二,后来实在是困乏袭人,头内脚外躺在炕上睡着了。没睡一会儿我就醒了,因为实在是太热了,于是我眼都没睁的使唤到“小黑,把蒲扇递给老师”。

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我正要起身,突然觉得脚底下毛茸茸的,好像有个东西在拱我的脚丫。我抬眼一看,这才明白:原来炕沿很高,小黑找到了蒲扇却爬不上床,也就没法“递给”我,于是在我脚下拼命的往上爬,唉,这个笨孩子,个子矮,智商也“矮”,

老师的脚搭在床沿上,你头顶着我的脚丫怎么爬的上来呢?我刚要发话让他换个地方,他却一个使劲,把我的左脚顶起了半寸。小黑显然是累的够呛,小鼻子对着我右脚的脚心直喘,吹得我痒痒的,一股恶作剧的心情涌了上来,想看看这小娃子到底有多愚忠,于是我没出声,左脚踩在他的脑门儿上,腿上轻轻的用了一点点气力,扑通一声,小黑就掉下了炕沿。他接着拱,我就接着踩,一会儿踩脸蛋,一会儿踩眼睛,我支着手肘侧躺在床上看着他费劲的和我的脚丫嬉戏,想起以前打地鼠的游戏,笑得花枝乱颤睡意全无。

想让他多上来一点,我就用脚盖住他的眼睛,贴着他的脸随着他往上爬我往回收一些,然后再把他踹下去。在不知道多少个回合以后小黑发现他面前这两只穿着丝袜的高贵玉足是他永远也无法战胜的,终于气喘吁吁的趴在了炕沿上。我心生怜意,用左脚轻轻的勾着他的后脑勺,仿佛在鼓励他继续努力。小黑果然不辜负我的心意,这次我没有为难他,只是一直把左脚放在他的颈后,这样——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就在我的右腿之上,左腿之下,贴着我的脚心、脚跟,小腿、大腿,爬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我轻轻的放下了左腿,让他瘦弱的两只小胳膊支撑大腿的全部重量,他一下子就溃败了,被老师死死的夹在了下面。我笑着问他,“小黑,找老师干嘛呀?”“我……”他好像呼吸很费力,却突然想起来刚才只顾的努力“递给”

我,却把要递的东西——那柄倒霉的蒲扇——忘在地上了!我抬起腿,放开可怜的被缚的小黑,哈哈笑道,“好了啦,老师早就不困了,快赶紧去写作业!”

补完课小黑就回去了,过了好一会儿又跑回来了,我正诧异,他说“老师老师,我爸请您过去吃饭!”原来小黑爹感激我给小黑补课,专门炖了一只鸡请我过去吃,“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说着跟小黑一起往外走。他倒是似懂非懂,只知道老师答应去他家吃饭,高兴的欢天喜地的。

二黑——也就是小黑他爹——倒是很懂事,老早就把鸡腿鸡翅放在了给我准备的碗里,他娘也鞍前马后收拾停当,一家人终于可以开饭了。”呵呵小张老师,破地方也没啥好吃的,您能来我真是太荣耀了。”二黑说。”哪里哪里,我这是应该的。”

说完了我就后悔了:哪有把去人家吃饭说成是应该的呢……”小黑这娃笨,全靠您费心了!”“没有的话,小黑啊,”正说着我却突然想起来下午的事情,脸上一红,说到,“最聪明可爱了!”二黑和他娘听

到我这话差点没马上跪下来磕头谢谢我这个“活菩萨”。

正说着,我把鸡皮都咬了下来吐在了一边,然后才吃肉。二黑和他娘都看着一愣,我意识到了却为时已晚,红着脸说,“这个是我以前在家养成的‘坏’毛病,鸡皮脂肪多……”说到后来都已经听不见了,却只听见很大的咽口水的声音。

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说了句,“您要是……”还没说完二黑就又带着千恩万谢的口吻抢着说,“小张老师太客气了!我这怎么感激您才好哇!”说着就用筷子把我吐出来的鸡皮夹到碗里,又给小黑分了一块,“你也吃长点脑子”,说着又好像很舍不得的分了一小块给他娘。

我先是很紧张,转瞬间却又成了这副情景:一家三口全都津津有味的吃着你吐出来的沾着你口水的东西,虽说啼笑皆非,可我心里却不知怎的觉得很开心和满足,好像这一家子都已经是我的“子民”了。

吃完饭正准备打道回府,二黑自告奋勇要送我回去。”恩也好,”他娘的声音,“天黑了路磕巴,给小张老师周全着点。”“知道啦!”说罢二黑提了个土灯笼,“我走您前面给您打着点儿亮。”

刚才过来的时候天还亮堂,这时候却已是黑魆魆的了。高跟鞋不断的在碎石间七扭八歪,我一步三个踉跄二黑也不敢走快。脚崴了还好说,要是把高跟鞋硌坏了我就要哭死了……倏的又想起第一天的人力车,这时候要是……看着前面连我的腰都不到的二黑的背影正想着,突然前面一个路坎,二黑打着灯笼都没看见趔趄了一下,我也没多想,把脚一伸,一下子就向前扑了出去。二黑刚要回身提醒我却发现为时已晚,我把手扶在了他的肩上,膝盖放在了他的腰上。

这么大的冲击力,二黑也吃不住向前爬在了地上,一声不吭的给这个坏心眼儿的我当了人体肉垫。二黑摔了个狗吃屎,怕是手脸都蹭破了,却被我毫发无伤的玉手玉足压在了下面。”二黑你没事吧?”我赶紧问到,“有没有摔伤?这样是摔伤了我怎么向嫂子交代……”

说着却依然压在二黑后背上。”不打紧不打紧,”二黑被我压着艰难地说,“就是这路……”我这才慢吞吞的站起来。”小张老师您没摔着碰着吧?

”二黑一起来连衣裳都顾不得掸就紧张的低下头看我的膝盖,小腿有没有磕碰。”我还好……”我边说边扭了扭腰枝。灯笼摔破了,这下四下里一片漆黑。”

小张老师,”“恩?”“要不……要不我驮您回去吧,这里路黑,我道儿熟走得稳。”听到“驮”这个字,我心里一痒,有一种邪恶的大功告成的感觉。”

驮?怎么……”我故意问到。”就是……”二黑好像也很不好意思。”恩?

就是什么?”“就是您骑在我脖子上……”“啊?!那怎么可以!”我嘴上说着,心里却已是蜜意浓浓。”

求求您了小张老师!要是明天村里知道我家没有把您照顾周到的话……”在黑暗里我感觉二黑几乎要抱着我的腿哀求了。”呃……那好吧……那我怎么上……去呢?”好险差点说成上马,嘻嘻。”

您站稳就好了,我……”看来二黑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索性开始行动了。在黑暗里我感觉到二黑抱着我的腿转到了我身后,一张圆滚滚

的脸先是贴在了我的上,接着又向下蹭,滑到了我的股沟。这是二黑低下了头,开始用有点扎的头顶往里钻,谁知道我根本就没分开腿,那他哪里钻的进去呢?只好把脖子扭来扭曲,就是进不去。

嘻嘻,本姑娘就是喜欢享受这样的滋味。”请……求求小张老师……”“恩?”“求您……”“?”

“求您把两腿分开一点……”原来这世界上还有别人求你把他的头夹在胯下的事情呢,嘻嘻……我觉得二黑的脸都要红到脖子根儿了。”哦!对不起对不起”说着我把两腿稍稍分开了一点,也就是半个头那么宽,二黑的头却像泥鳅一样刺溜一下贴着我的下面和丰满的大腿,挤到了我的胯下。

我却丝毫没有往后坐的意思。这就形成了一幅奇异的画面:黑暗里一个少女挺身站立,胯下却夹着一个侏儒的头。侏儒双手抱住上女丰满而颀长的大腿。他是那么的无助,脸憋得通红,仿佛马上就要求饶了。

二黑支支吾吾到,“小张老师请……求您坐上来吧……”我玩够了,也就顺势往后一坐,坐到了二黑的脖梗子上,双手扶着二黑的头。其实我身材很苗条,可是和瘦削的二黑比起来还是显得让他不堪重负。我一边扶着他的头一边往下按,这样他的头就深深的埋在了我丰满的两腿之间和下面了,可是二黑一点怨言也没有,双臂紧紧的扣住了我的小腿,使我的小腿可以完全放松而不用担心碰到地面。

我在上面月朗星稀仿佛女皇再临,他在下面任劳任怨做牛做马。一个身高1米72的大号美女骑在一个身高、体重甚至连她自己的一半都不到的侏儒头上,不一会儿二黑就气喘吁吁了,他的后背仿佛全是汗,弄得我下面都湿了。我的双腿本就不轻,完全让他的臂力承受着,不一会儿也开始颤抖,可是我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沉浸在悠哉游哉奴役他人的快感中。殊不知,越是一个在我胯下颤抖,流汗,喘气的二黑,越是让我觉得高高在上浓情蜜意。

夏天出门前本来下面就只穿了蕾丝底裤,眼下却在与另外一个人的脖颈有着亲密的摩擦和接触,下面痒痒的,我心里得意极了,心想二黑大概也是同样的得意吧:毕竟他是全村,乃至我这一辈子第一个与本姑娘下面有着如此接触的人呢——虽然是用他的脸,贴我温柔白嫩高贵的,嘻嘻。

我还没有骑够,家门却近在眼前了。进了院子,才想起来家门前还有三级台阶和一道门槛,二黑会怎么办呢?说话到了台阶前,二黑好像松了下手,大概有请我“下马”的意思,谁知道这时候我倒用起了力气,两条大腿像蛇一样死死的缠在了二黑的身上,心想看你怎麽办。

二黑可怕再把我摔到,赶紧擎好我的双腿,一步三颤的往上爬,他还能怎麽样呢……还剩一道门槛了,二黑卯足一口气,左脚吃力的迈了出去,却仿佛失去了重心,吓得我“啊”的叫了一声。二黑也吓得一哆嗦,情急之中颤了两颤,竟然没有摔倒,终于挨到了屋内,二黑赶紧说“对不起对不起小张老师,刚才让您受惊了……”“嗯嗯没事的您别担心。”

“一路上您坐的还舒服么……”看不出来二黑还挺……体贴的,“瞧您哪里的话,您……负着我哪还能有半句怨言呢?”我这话倒是真心话,谁知二黑

说,“我什么您?”“您……”

原来我不好意思直说,二黑愣是没听懂,“‘驮’着我。”“我……我……下次准备个屁股垫儿,让您坐的更舒服点!”听着二黑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我真有点想笑。”哎呀我还骑着您呢,您……”说了半天我还没舍得下来呢。”

噢您瞧我这……”二黑这次更加恭谨小心,生怕我磕了碰了,抱着我的腿缓缓的弯下了腰。其实别说他弯腰,他不弯腰纵然把我顶在脑袋上,我伸直了腿还是似乎碰到地面,真想下来哪还用得着二黑弯腰呢?我的小心眼儿又在作祟了,偏偏不动声色。二黑直身驮着我还好,一弯腰我浑身的力量全都通过压在了二黑的后脑勺上,二黑憋着一口气通红着脸,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说话走了气怕就又要跪倒在地上,不说话就这么呆着,可头上的小姑奶奶却丝毫没有下来的意思。

他双手无助的抱着我的大腿,屋里静静的,全是二黑憋气的声音,他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浑身发颤,却颤的我蜜汁横流——你说一个体弱的小马由于你的重量而支撑不住发出颤抖,你会不会很爽呢,嘻嘻。”好啦~”我终于玩够了,“您要是再抓着我的腿,又要把我摔到咯~”二黑这才如梦方醒,赶紧松开了手,在我的胯下说,“您瞧我这……”我这才悠悠的放下了玉腿,咯咯的笑着把二黑的头从我的股间向后按了出去。

屋里大亮了,二黑才正视这个穿着白色小百合裙,蹬着高跟凉鞋的我,仿佛看见了天人一般惊呆了……

又来了时光过得很快,我也慢慢的适应并习惯了村里人的恭敬,顺从和崇拜,说话中虽然问句少了,祈使句多了,可是还是保持着商量和尊重的口吻。村长让小黑娘和另外一个姑娘服侍我的起居饮食,对二黑娘我总是说,“您把我这两双鞋擦一下吧”,或者“您晚上就不用过来啦,有小花哪”。对小花就没那么客气了,一般会说“你去把床脚的几双丝袜洗了,小心点!”甚至在我“那几天”的时候还会莫名的心烦意乱,对小花颐指气使故意找茬儿,“你看看你这个地,是怎么擦的啊!给我重新做一遍!”一边说一边抱着双手,用脚指着“没擦干净”的那块地。小花很冤枉的只好在地上重新爬过。

一转眼冬天到了,发生了一件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天寒地冻,村里的水管大都冻坏了,我院子里的也不能幸免。对于一个城里女孩来说,干净清洁甚至比吃饭睡觉还重要。村长白天过来,看见我忧心忡忡的样子说,“小张老师您别担心,晚上就算全村人不喝水也把您的困难先解决!”我哪好意思,急忙说,“没关系没关系您别这么说。”

心里却还是惦记着晚上的盥洗。暮色十分,看见一个小孩大点儿的身形,抱着一个大锅似的东西蹒跚的进了院子。原来是二狗,我心想。这二狗是另外一个娃娃的爹,身子却在侏儒中还算矮的,甚至要比那个大锅立起来还矮。

这个滑稽的样子让我忍俊不禁,可是这锅……?我边寻思边迎了出去,“二狗您这是抱得个啥东西啊?”二狗顾不上说话,直接把锅端进了里屋,艰难的放在地上,这才“站起来”冲我说,“小张老师,这是家里化了半天的水,刚烧好给您端过来了。”

我总算一块石头

落了地,开心还来不及急忙说,“太谢谢您了。”顺便送上了甜美一笑。二狗说,“您慢慢洗,我在外屋等您,一会儿您叫我再端回去。”茫茫冬夜睡觉前能用热水洗洗脸泡泡脚再幸福不过了。”

那我先洗啦!”说罢我关了屋门。洗完脸,我把盆放在炕沿边,蹬掉了鞋,又细细的脱了矮跟丝袜,撸起裤腿开始泡脚。看着自己白里透红,静脉若隐若现,光滑细嫩如丝的玉足,我不禁想:这几个月来也没有好好照顾你们。

正寻思着,水温渐凉,我要擦脚了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好:不知道脚巾是忘在了外屋还是让小花给我洗了,总之就是不在身边。可是好不容易泡热的脚……我只好害羞的低低喊了一声,“二狗……”狗耳朵果然好使,我一唤,就听见二狗在门外问,“小张老师您有什么吩咐?”“我……您帮我在外屋找找,我的擦脚布不见了……”

声音越来越小我已是羞红了脸。二狗找了一阵,似是没寻到,隔着门道,“小张老师,我这有块巾子,您……您要是不嫌弃就先用着?”我哪还顾得了那么多,赶忙道,“瞧您这话说的,您进来吧!”二狗这才得到特赦,轻轻的推开了屋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悬在半空中我伸着的一对儿冰肌玉骨纤若悠云肤如凝脂的玉足,雪白的皮肤渲染着几朵绯红,青色的静脉若隐若现,每一个脚指都是那么的圆润,并发出性感的光泽,仿佛绸缎一般。

二狗一下子愣住了,手里的白巾子也忘了给我。一个女人发现别人对着自己的脚出神,总是既有几分恼,又有几分喜的。我笑着说,“二狗……”他这才回过神来,满脸通红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小张老师,我……”

“没关系的啦,您这巾子真干净,我哪有嫌弃的道理呢?”二狗赶忙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谁知道我本来柔韧性就不好,冬天穿得又多,我又坐在炕沿上,擦脚赫然变成了一件很窘的事情。二狗见状,低着头支支吾吾,“要不……”

我仿佛听到了我期盼已久的那句话,心都要跳出来了,却还是故意道,“恩?”“要不我来帮您……”“干什么?”我都觉得自己很坏了,嘻嘻。”

我来为您擦脚吧!”二狗突然来了勇气,却立刻又瘪了回去,“要是您不嫌弃的话……”我哈哈大笑,戏耍二狗的心情全都释放了出来,说,“瞧您说的……”说着又把巾子递给了二狗。

我抬着的脚上还冒着热气,二狗弯着腰,脸都快碰到我的玉足了,先是把脚盆拖到了一边,然后又回来,虔诚的跪在了我的脚前,恭恭敬敬的展开了方巾,从我小腿肚子后面裹了过来,又完全低下头,用嘴叼起了方巾的前面,向上折起来,最后又用力的抱紧。这样,我这双人神共羡的玉足就被二狗温热的胸膛包裹住了,心里煞是惬意。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这样被别人恭敬,伺候,和崇拜呢?正裹着,二狗说到,“其实这巾子是家里新拿出来的脸巾……”

我一听不禁“啊”了一声,二狗反倒以为我嫌弃了,拼命说,“真的是新拿出来的真的是……您看雪白的……我……”我拼命才让自己不笑出来,说到,“啊那用您的脸巾给我擦……”我就是喜欢看别人着急听别人恭维我。

二狗急忙道,“您简直是仙女下凡观世音菩萨再世,

您的脚也比我们……”说着二狗好像又觉得自己不配,顿时憋住说不下去了。我听了心里别提有多美了,轻轻的踢了他一下,道,“瞧您说的……呵呵呵……”二狗羞得满脸通红。

擦干了脚,我盖上被子斜倚在炕沿上还想再看会儿书。二狗把巾子揣在怀里,说,“我不打扰您了,您好好休息。”说罢弯腰端起了那盆水就要往外走。我顺口说道,“您就放这吧,明天我让小花收拾就好了。”

二狗听我这么一说却愣在了那里,嘴里有话,却又没说出来。”恩?”“今天水就化了这么多……”“所以?”

我还是蒙在鼓里不知所以然。”家里人也要洗洗……您要是不让……”说到后来就如蚊声细语,如果不是屋里安静我也听不到。我这才豁然开朗心中春意无限,差点噗哧乐出来,说,“瞧您说的……可是……”二狗急忙道,“您就是村里的女菩萨,能用上菩萨沾过的水是俺家的造化……”

听他这么说,我的花蕊都要荡漾出蜜汁来了,眼里充满坏坏的笑意的盯着他。二狗禁不住我的目光,扑通一声把盆子放在了地上,又老实的跪下了,一副听候我发落的样子。我笑着道,“没有啦,天寒地冻的,我是怕您端回去水都凉了,还不如……”我还是微笑着看着他,看他怎么应付我这个小仙姑的刁难。”

您的意思是……”二狗通红着脸,往前跪爬了几步到刚刚放下的盆边,说,“我就去外屋先……”“你就在这洗吧。”这话分量不重,可压死一个二狗却是绰绰有余。二狗的脸更红了。”

是……”我的心都快要蹦出来了,难道他真有这么崇拜我麽?如果说一开始我还是将信将疑的话,当我斜靠着很惬意的亲眼看着二狗,一个“平等”的人,跪在你面前,虔诚的用双手撩起一捧你的洗脚水,抹在自己的额头上,脸颊上,甚至是嘴唇上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如汹涌的潮水一般,绝不会来去匆匆。想到自己的玉足再干净,汗总是有的,说不定还有皮屑,此时此刻却都和另外一个人的脸有了亲密的接触,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敷在了他的面孔上,一种邪恶的快感油然而生。

我不禁动了动脚指——要是那张面孔不是在崇拜、亲吻我的洗脚水,而是亲吻我的玉足……我不禁羞红了脸,下面春潮荡漾。洗着洗着,二狗好像不小心把水弄进了眼睛,用粗糙的双手揉着难过不已。我也很难过,只不过他是因为我的洗脚水进了他的眼睛,而我则是要强忍着不笑出来。二狗终于洗完了,仿佛还意犹未尽,用刚给我擦过脚的——他们的脸巾擦了擦干。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灵感,本来是要问二狗,“干净吗?”,话说出来却变成了“香吗?”其实香也是应该的,我刚才本来就用了洁面乳,本姑娘的脚又一点都不脏。刚刚恢复正常的二狗这时又羞红了脸,仿佛受了本小仙无限恩施一般,跪在脚盆前低着点了点头。

我终于忍不住银铃般的笑了起来,笑声中二狗的脸更红了,头也更低了……

开春的一件事情在整个过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其实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我的脚扭伤了。脚扭伤了就没法上课,这倒还在其次:二黑早就自告奋勇要继续充当我的脖子马。这次更是想得周到,在脖梗子上裹了

一块棉垫,这样服伺我更舒适。

我呢也早就没了刚来时候的羞涩——如果有也是装出来的,谁让我就是喜欢看小人们为不能更好的侍奉我伺候我而急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呢。二黑的脖子刚好和炕沿一般高,往往是天还蒙蒙亮他就在门外恭候了,我要是不想起,他就休想进门一步;他又不敢走,怕我使唤他。有一次故意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似醒未醒。偷偷看门外二黑拼命跳着脚往里张望的样子,要忍住不乐出来真是艰难。

这样,不仅上学放学,从早上一起床需要用到脚,一直到晚上我安寝,二黑完全的代替了我的脚。他的身体为了伺候我成为了我的脚,起得比我早,睡得比我晚,终于一个月下来也瘦了不少,我都有点于心不忍了。刚入春天气还凉的时候我还要穿大衣,二黑只能裹在大衣里面了。从外面看就好像是正常的我走路,谁知道里面还有个小人正在受我欺凌,忍受我的胯下之辱呢?

嘻嘻。裹在大衣里面,被我如蛇的两条美腿夹住缠住,二黑每次都憋得通红。而我呢,只需要享受外面的空气和骑人带来的快感就够了——这就是人与人的区别。你也许要问,二黑连路都看不见,怎么办呢?

本姑娘自然有高招了:我每次大衣也只是披上,两只手其实是无事可做的,无事也就是揪着二黑的耳朵驾驭着他,奴役着他,需要往那边转我就揪一揪他的耳朵;至于上下台阶麽,他只好自求多福咯。反正摔了我他是绝对担待不起的,所以往往他哪怕自己摔的鼻青脸肿手掌擦破,也是绝不肯伤我一根毫发的。二黑作为我的第二双脚,真是让我用得上瘾,以致到后来,时常有我装病让他代步的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