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计(夫妻主)

连环计(夫妻主)

作者:0602

第一章人生若只如初见

出了闹哄哄的市站台,点燃一支香烟,我摆手轰走了一个来上前搭讪的家伙,临走还冲我喊道:“兄弟,这么便宜的宾馆除了我这儿你可就找不着啦。”我没理他,狠狠的吸了一口香烟,让本来有点昏沉的大脑得到了片刻的清醒。掏出手机,迅速地按出已牢记心中的号码,静静地等待着,三两声振铃之后手机那边传来一个刻意压抑但仍然非常浑厚的男中音:“乖儿子,是你吗?我不是说了到了再给我打电话吗。”很好听的声音,但我心里隐隐升起一股非常熟悉的感觉,来不及回想在哪里听到过,赶忙回应道:“您好,我,我现在已经到了市。”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话语中不免带有一些紧张。

“什么,你已经到了吗,”声音略带讶异又透漏出了一种不可名状的兴奋“那好,我告诉你地址,自己打车过来吧。不过在这之前你是不是忘了以前是怎么称呼我的吧?”

尽管做了无数次准备但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是让我措手不及,尽管知道电话中的男人比我小一岁,我还是压低了声音,满脸通红的轻轻说道:“对不起,爸爸,请原谅我这一次。”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到啊。再大声点。”电话里的男人仍然不依不饶,显然没打算轻易的放过我。

也许是有了一次经验,内心的惶恐一扫而光,我立刻大声的说道:“对不起,爸爸,请原谅我这一次。”

这一次他应该很满意,话筒里传来两声轻笑:“行啦,乖儿子赶紧过来吧,我和你小妈都等着你呢,别让我们等太久啊。”

直到对方放下电话,我才醒悟过来,马上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吗,自己也不知道所追求的生活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

远处青翠的高山上像是铺了一层厚厚的绿色地毯,近处碧绿的河水环绕着一片片的别墅,眼前的停车场简直是世界名车博览会,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个富豪云集的高档小区。付过出租车费用,穿过茂密的小区绿化设施,终于来到此行的终点。

按响了门铃,我把头部尽量暴漏在摄像头之下,不一会对讲机里传来男主人的声音:“乖儿子来啦,门没关自己进来就行,进来后别乱动,有几点注意事项要跟你讲清楚。”

推开厚重的大门,我局促的打量着客厅的摆设,目光扫过进门处的鞋架,几双主人经常穿用的鞋很整齐的摆在最底层,最上层赫然放着皮鞭、眼罩、狗链……知道这是给自己准备的,目光便再也离不开,下体不由得蠢蠢欲动。

“哈哈”楼梯传来一声轻笑,“给你准备的礼物喜欢吗,乖儿子?这可是我和你妈妈跑了一天才买到的啊。”

“我十分喜欢,谢谢爸爸妈妈赐予我的礼物”我毕恭毕敬地答道。

“既然喜欢,还不脱光衣服穿上“制服”,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你的贱样。”

听到指令,我马上脱光自己的衣物,穿戴好自己的“制服”,戴上眼罩,眼前一片黑暗,毕恭毕敬的朝着楼梯的方向跪下。

随着脚步声在面前停止,主人在我头上轻拍了两下,“很好,做的不错,记住你自己的身份,在这个家里,你就是一条狗,一条供主人玩乐的宠物。你的头永远不能高于主人的胯,明白吗?”

“我明白,主人。”

“明白就好,来,爬两步

让我看看你平常的训练成果。”

猛然间脖子上一紧,主人牵着我向前走去。一年多噩梦般的生涯使我明白,狗在爬行时,先动后腿,然后才是前腿,后退时则正好相反。主人牵着我不停的指点“对,就这样,把头再低一点……”我努力用正规的姿势跟上主人的步伐,虽然地板上铺了厚厚的地毯,但膝盖仍然被硌得生疼。好在没用多久,主人停下脚步,突然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拔高,说道:“好啦,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接下来你先熟悉熟悉主人的气味”

我双肩突然一沉,大概是女主人把双腿搭在了上面,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这应该是女主人的阴部。我贪婪的冲着味道的来源地嗅去,大口的呼吸着,享受着,好像生怕它从我面前稍纵即逝。

“嗯,老公,你好讨厌,人家今天逛了一天的街,知道狗狗来了,还不让洗澡,你真坏。”女主人撒娇的对男主人说道。

“我坏?你没看到狗狗闻到你身上的气味时那个下贱样吗?”

在我闻到女主人的气味时,下体已经迅速膨胀。女主人大概刚刚察觉,咯咯一笑,紧接着头上传来接吻的声音。不一会儿女主人略带娇喘地对我说道:“舔。”

银铃般的声音对我却犹如圣旨,立刻用嘴唇夹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地褪下,然后用舌头把阴部周围的阴毛梳理一遍,以防不小心弄疼了主人。准备工作完毕,我把舌头探入主人的蜜穴,包裹住阴蒂轻轻地点触。很快便感到了湿润,迅速的把整个阴部尽量的含在嘴里,舌头随即探入深处,来回的抽插,在我卖力的舔食之下女主人愈加兴奋,抓住我的头发用力的把我整个头部向下摁,她一下子达到了高潮,泻入我的嘴里。

女主人仍然抓着我的头发,慢慢的把我的脸抬起,开口说道:“这小嘴,还真有用,舔的很舒服。正好,妈妈给你起个名字吧,模样还挺俊秀的,就叫秀秀吧,怎么样啊,老公?”

男主人懒洋洋的答道:“随便吧,你看着合适就行。”

我突然福至心灵,跪下冲着女主人边磕头边说:“谢谢妈妈赐名。”

女主人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抓着头发的手也不由得一松,搭在我肩上的双腿也随即滑落,但立即醒悟过来,用拖鞋勾住我的下巴,咯咯的笑着说:“行了,乖儿子,别光谢妈妈啦,也得谢谢爸爸呀。”说着拉着我的头温柔但坚决的压向男主人的阴茎,我嘴一张,轻轻地、软软地、小心地仅用我的舌去舔他那直立性器的下侧,当我的舌舔及他的软沟部位时,发现那里能给予他极度的快乐,是最让他兴奋的点,用我湿润的舌不断地来回舔及轻击这里,很快,男主人的龟头膨胀了起来,他稍微往后挪了挪臀部,以便使阴茎更可能的前伸。我努力的把头部尽量的与之平行并放松喉部,使得主人的阴茎能更深的插入。

当阴茎达到我喉部最深处时,我始终保持放松,得益于一年多的训练,并没有产生呕吐的感觉。在阴茎到达我最深处时,我稍稍调整,寻找一个最舒适的姿势。鉴于我现在的姿势,我的头部是无法做出任何动作来刺激他,只紧紧含住他那悸动的阴茎。只是想法舔到他的软沟部位,让他舒服。

这时他来回进出阴茎在我的嘴里,就象是在性交那样。他动作轻柔缓

慢,只在一个方向上行动。就在最后的刹那,我含住了龟头,突然被眼前一亮,眼罩被男主人摘去,同时汹涌的精液猛烈地冲击着我的上牙堂。我一边大口的吞咽,一边用刚刚适应了环境的双眼偷偷地打量着兀自笑吟吟看着我的女主人。

我的身躯猛地一震,就连嘴里含着的龟头已然从嘴角滑出犹不自知,只是呆呆的看着刚刚我还叫着妈妈的女主人,嘴里喃喃自语:“雪莲,是你吗?”声音低沉的连自己都几乎听不到,但女主人听到,微微的点了点头。得到了她的确认,虽然由于姿势的原因,没法看清男主人的面貌,但我知道,他是肖刚,我大学四年的同窗,同时也是和我同一宿舍的老四,我则是宿舍里的老二。而我刚服侍完的女主人,也是我同校不同系的校友,同时也是我大学时热恋两年的爱人。

仿佛被抽空了浑身的力气,脑子一片空白,面对如此巨大的羞辱我的下体仍在一阵阵的抖动,但为数不多的理智提醒我要站起来。女主人,噢,现在应该称呼她雪莲,却示意我继续刚才的姿势,翘着二郎腿的丝袜脚在我眼前不断晃动,缓缓说道:“逸轩,我们夫妻喜欢SM,但是都喜欢做主人,所以决定找一个能够伺候我们的奴,在网上找了几个后,并不是很满意。就在我们几乎放弃的时候,一个月前我在网上看到了你的简介,身在市、名牌大学毕业、姓氏、还有你平常行文的风格等等,我一直在怀疑写简历的那个人是你,直到在网上联系的时候,我的怀疑得到了证实。你知道吗,当时我很兴奋,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肖刚时,他也同样兴奋,就连我们做爱时,都非常的爽。所以我们策划了这次的见面,我们启发你,这是我们唯一得到你的方法,如果你拒绝这种主奴关系,我们也能理解并且尊重你的决定,同样的,如果你决定伺候我们,我们会严格驯化你,我们不会强迫你做什么,但是会训练你成为更合格的奴,我们都知道一个有奴性的人,都渴望完全的归属,相信我们,如果你真想伺候我们,我们会完全的拥有你。”

说完,稍微顿了一顿,马上补充道:“现在,是该你作出决定的时候了,如果你同意继续的话,看到你面前的这双脚了吗,把它舔干净。如果不同意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站起来走人,我们决不阻拦,对于你的爱好我们也绝不外传。”

诱人的美足依然在眼前晃动,拖鞋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足跟,混合了脚汗与皮革的香味不断的刺激着鼻腔,这一切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片刻的犹豫之后,我马上做出了选择,伸出双臂想要捧起面前渴望已久的美足,但雪莲却突然把脚收回,“好了,我们现在知道你有多渴望伺候我们了,我现在和你说一些基本的东西,如果你要投入这个关系,没有我们的允许,你就不能性满足你自己,有时我会要你很侮辱的伺候我,你下定决心了没?”雪莲问“是。”我回答“那么你决心做什么?”

“我要恭敬的伺候你们。”

“我们可以直接一点,在这里你要称呼我妈妈,要称呼肖刚爸爸,再说一遍你决心做什么?”

“我要恭敬的伺候爸爸妈妈。”

雪莲满意的点点头,“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噢,老天,这一定是上帝的恶作剧,我赤身

裸体卑微的跪在地下,称呼着我的室友和前女友为爸爸妈妈,还要舔干净她那双脚,但是谁又能拒绝这种诱惑呢?反正我不能,起码此刻不能。

我双手捧着妈妈伸过来的丝袜脚,就像虔诚的教徒手捧主的圣物,用嘴叼住拖鞋的边缘把它脱下,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立刻呈现在眼前,五颗诱人的小脚趾仍在不安分的挑动,扯动之下足背的青筋清晰可见,阵阵足香传来,我忘情的把整个脸部贴向妈妈的足底,用鼻子拱着优美的足弓,“哈哈,别拱啦,怪痒痒的,都走了一天的路啦,怪臭的,快点给妈妈舔干净吧。”妈妈嗔怪的说。

我把舌头从丝袜口部伸入,轻轻卷起,用力向足尖褪去,再也把持不住,将玉足的拇指全部含在嘴里,用力的吮吸,同时舌头围绕拇指反复转动,妈妈将另一只脚架在我肩上,温柔地抚弄着我的脸颊,得到了妈妈的鼓励我更加卖力,吐出口中拇指,把其余的脚趾也仔细清洗一遍,脚趾缝和趾甲缝中的污垢被我尽数咽下。妈妈的美足不大,虽然时隔多年,我依然记得是35码,平时保养的也很好,没有一丝的死皮,把整个脚掌舔过几个来回之后,我用牙齿轻轻地在脚掌上按摩,直到整个脚上除了我口水的味道再也没有异味。我把舔完的这只脚放在肩上,轻轻的拿下另一只重复着同样的过程。

整个过程,我完成的一丝不苟,爸爸在一旁饶有兴味的看着,“感觉怎么样啊,我的好老婆?”

“噢,感觉太美妙啦,你想象不出来的,简直就像达到了高潮,。”

“哦,是吗?你再看看狗狗的贱样,是不是会更加兴奋?”

妈妈低头扫了一眼我已经触及到地板的下体,用脚轻轻踩住,狠狠的问:" 这是什么?"

" 是,是阴茎……" 我有点慌乱。

" 是狗屌!!!!是属于谁的啊?"说着脚下不断的用力," 是属于爸爸妈妈的……"

下体感到疼痛的同时却愈加的兴奋,妈妈顺手抄起刚刚脱下的丝袜塞入我的嘴里,“闻到妈妈脚上的味道,是不是兴奋很兴奋呀,狗狗?”

“呜呜……”嘴里被塞了丝袜,我只能拼命的点头。

“但是你现在绝不能射,只有在主人同意的情况下,你的欲望才能得到满足,明白吗?”说罢,脚下猛地一使劲,我感觉到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下体不免也恢复正常。

“好了,今天狗狗也是刚刚远道而来,让它也休息一下。”

“行,听你的,老公。”二人相拥着从沙发上站起,妈妈手里牵着狗链把我引入客厅里的卫生间,用手铐连接着脖子上的项圈和自来水管道,随即关灯离去。

房间一片黑暗,我却陷入了回忆。

第二章此情可待成追忆

第二章此情可待成追忆

我叫梁逸轩,祖祖辈辈生活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世代农耕为生,所以父亲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我和两个弟弟身上,发誓就算砸锅卖铁也要让我们走出这个禁锢了无数祖上的小山村。大概是祖宗显灵吧,我也从未辜负过父亲的期望,成绩总是名列前茅,多余的时间还兼顾着家里的农活,课外的劳动不但没有把我拖垮,反而愈加精力充沛。闲来无事的时候也会与村里的小伙伴一起去离村子不远的一个破旧道观和一位道士学习武术。道士很老,并不是本地人。

据老人们

说,他很久以前就搬到这里,一住就是好几十年,平时靠着善男信女的供奉和与他学武的弟子们所带充作学费的土产为生,偶尔也能看见他进山打几只野兽到集市上换取一些生活必需之物。由于我平时要帮助家里干一些农活,来得不算太勤,但老道士从不掩饰对我的喜爱,每次一见到我,总是会拿出我平时难得一见的荤腥让我大快朵颐,而且传授武艺之时,对我总是特别关照,稍微有些不对就会一遍一遍的耐心指导,和其他师兄弟完全不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的成绩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多年的劳作生涯是我的身体更加强壮,微黑的皮肤处处体现出阳光的味道。终于,在去年我以全省高考第一名的成绩被闻名全国的大录取,临行前,我把道士请入家中,恭恭敬敬的给他和父母磕了三个响头作别。父母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道士却拍拍我的头,平静的说:“别忘了习武。”

大城市的生活真是丰富多彩,有不少东西都是我闻所未闻,我努力的学习着一切,以期能比别人更快的融入大学生活。功夫不负有心人,军训一结束,我便凭借良好的表现被选入学生会成为宣传部长。在这同时,噩耗传来,终日操劳的父亲终于被拖垮,严重的肾衰竭必须要进行血液透析治疗,高昂的治疗费用使本来就贫穷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两个弟弟年纪还小,家庭的重担一下压在了我的肩上,在不耽误学习的情况下我拼命的找工作。

终于,在我以不见效果不收钱的前提下,一位学生家长勉强同意让我为他家孩子进行课外辅导。我灵活的施教方式使学生大感兴趣,没多久就在测验中名次提高了十几名,学生家长欣喜若狂,感激之余又为我介绍了一位辅导对象。我长舒一口气,多日来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每晚12点之前制定详细的辅导计划,第二天早晨4点起床复习自己昨天学过的知识以及坚持练习道士所授的武术,就这样每月给自己留下生活费用之后,其余的如数寄往家中,用于支付父亲的医药费。

大一的学生生活就在这样忙忙碌碌中度过,大二一开学我便由上任学生会主席推荐推荐成为新一届的主席,因此而创下建校以来的纪录——第一个刚上二年级的学生就任学生会主席。上学期所辅导的几个学生,也如愿以偿的考入理想的学校,几位家长出于感激又为我介绍了新的生源。今晚就与其中的一位敲定了报酬,10月中旬的天气,秋高气爽,踏着月色行走在大街上,回忆着刚刚与学生家长的见面,心中暗自得意,脚步不免都轻快了几分。从这里到校门,沿着大路走的话,大概需要半小时左右,但是如果顺着大路旁边的一个小胡同穿过就会节约一半的时间。

胡同又黑又长,经常会有附近的一帮混混儿在这附近抢劫落单的学生,时候一长,如果不是结伴而行的话,学生们大都宁可绕远而行。今天与家长谈得比较投机,回来的比较晚,我略一沉吟,拐入了胡同。走了很长一段,突然听到一个女声抽泣地说:“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给你们钱。”

“放了你也行啊,把哥儿几个伺候美喽,自然就放你走,是不是啊,兄弟们?”极其猥琐的声音传来。

哎,不用问也知道啦,一准就是那个女同

学玩得忘了时间,想赶近路回校,却不凑巧遇上了想趁机劫色的流氓。

我紧跑两步,来到近前,就看见五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围着一个身材颇为婀娜的女生毛手毛脚的调戏。

我不欲生事,远远的招呼一声:“这位同学,还不快走,再晚的话校门可就关啦。”便想就此与她解围。

众人一齐回头,我才发现那个被困的女生竟然是和我同一宿舍的老四的对象——雪莲。雪莲本名薛莲,由于生了一副比象牙还要白皙的皮肤,面貌又长得祸国殃民的水平,自从一入校,就被评为了校花,某位校园诗人惊叹道“这分明就是一朵雪莲吗!”自此雪莲这一称号不胫而走,本名反而没多少人叫起。老四肖刚来自南方某经济强省省会市,家庭富裕,各项成绩也一向十分优秀,和我同一批被选入学生会,在我升任主席之后,他辩解踢了我以前的职位。据说他父母均为上市公司老总,自从在新生见面会上见过雪莲一面之后,便惊为天人,整日使出浑身解数死缠烂打,终于在两个月之后,取得了校花的芳心。

“TMD,这年头护花使者还真多,刚赶跑了一个,又来一个充大尾巴鹰的,冲在这个水灵妞的份上,哥们儿今天心情好,你小子识相点,赶紧给我滚远点!”说着,一个面目上有道伤疤的家伙上前伸出手想给我来一巴掌立威。我哪会让他轻易得逞,微侧身避开,出手拿住他的手腕,稍一使力,那家伙便疼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嘴里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我微微一笑,“哥几个,那个女的我认识,就当给我个面子,今天咱们就各走各路,怎么样?”

“放你妈地屁,老子今天废了你。”一道身影闪出人群,手握匕首恶狠狠地向我扑来。我放开手中被我蹂躏已久的手腕,挥手打掉匕首,强压心中的怒火,平静的说道:“我不想多生事端,但如果你们再不识相的话,别怪我出手无情。”

“嘿嘿,小子,别这么嚣张,你回过头来看看。”

MD,我低估了这群流氓的卑鄙,雪莲正被一把匕首抵住那吹弹可破脸庞,嘴上还捂住了一只脏手,双眼无助的望着我,竟然使用人质来胁迫我,我目呲欲裂,却又无计可使。

“小子,你刚才不是挺威风吗,过来让大爷打两拳出出气,”说着刚才被我打掉匕首的那位走过来挥拳就打,我正欲躲过,他阴阴一笑“别躲,否则那个漂亮妞的脸上可能会留下几道伤疤。”

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我啐出口中的血沫,正寻思着该如何脱身,突然发现雪莲雪莲惊恐地望着我的背后,心中感到不妙,急忙转身但为时已晚,匕首已经没腹而入,刚才被我拿住手腕的那家伙正双手握住刀柄,满目狞笑地看着我,我愤而出手,没在留有余地,双手再次抓住手腕直接捏碎,趁着他一声惨叫的功夫,顺手把它推向劫持了雪莲的那个流氓。那人猝不及防之下,双手不由得一松,我瞅准机会,匆忙把雪莲拉到身后,左手按住伤口,右手持刀在手猛力一拔,惨烈的场面震慑住对面的人群。

伤口传来的剧烈疼痛使我精神一振,虽然没有伤到脏器,但血液流失的速度也让自己明白支持不了多久,我示意雪莲快走,她却犹豫不决,我心中一急破口大骂:“臭娘们,还不快去招呼别人来帮忙,想让老

子死在这儿吗!?”雪莲这才醒悟,快步离去,知道听不到她的脚步声,我精神才松懈下来,昏迷过去。

接上文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在别人口中得知,从昨晚一直有一位颇为美貌的女生在照顾我,别人怎么劝也劝不走,一宿没有合眼,刚刚出去。我心里暗叹,这小妮子知恩图报,也不枉救她一场。正在这当,雪莲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快速走来,闻到香味才发现自己在意识饥肠辘辘。

我心安理得的大口吃着,雪莲就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我。好半晌,我才发现不对,讪讪的说道:“你还没吃吧,这个菜味道不错,要不你也来一点尝尝?”雪莲低头看看只剩下几根鸡骨头的空碗,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没来由得脸红了一下。

老四肖刚突然推门而入化解了我的窘境,“雪莲,你真的在这里,我找了你一天啦。”

雪莲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便再也没有理会他。

看着老四手足无措的样子我不由得暗暗好笑,打趣着说:“好你个老四,我为了救你媳妇光荣负伤,你可倒好,不说来看看你二哥,反倒跑我这儿来找媳妇,没义气呀。”我一边说一边摇头。

老四尴尬的瞅了我一眼。冲着雪莲的方向呶呶嘴,我心领神会,看来两口子闹别扭了,老四这是让我帮忙啊。

我拿起被子,装模作样地说道:“你们两口子谈情说爱还真会找地方,我是病人啊,需要休息,你们二位换地方吧。”

老四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上前拉住雪莲的手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打扰二哥你休息啦,等你好点再来看你。”

MD,有异性没人性,我心里暗自腹诽,嘴里却装作不耐烦地说道:“快走快走,别打扰我休息。”

雪莲极为不情愿的被拉着手推门而出,我欣慰之余居然又迷迷糊糊的睡去。不知过了多久,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我床头哭泣,我睁眼,不是幻觉,雪莲正在哭。

“怎么啦,谁欺负你啦?”我忙问道。

雪莲却只是嘤嘤而泣,并不作答。

“是不是老四,哎,两口子吗,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要生气的话,等二哥养好伤把老四教训一顿给你出气。”

雪莲摇摇头,“二哥你别管,我们分手啦。”

“分手啦。为什么?”

“他,他不是男人,其实昨天我就是和他一起出去,遇上那事之后,他掉头就跑,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稍微一顿,紧接着恨恨的说道:“这样的男人,我还能原谅他吗?所以,今天我就和他提出分手。”

我大吃一惊,老四这事做得未免也忒不地道,人家一个女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能不埋怨吗?”其实吧,这个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逃跑,这也不能完全怨他。”虽然对老四的行径颇为不齿,但我还是试图为他声辩。

“那你呢?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怎么不跑?”雪莲幽幽的瞅着我,抢白道。

我哑口无言,刚想申辩,雪莲截住我的话,“行啦,逸轩,你就别为他解释啦。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原谅他,我现在喜欢的是你,所以我决定,等你出院我就追求你!”说完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红着脸就跑出了病房。

我苦笑着抚摸额头,这都什么事啊,说实话,这一年多来,也曾收到不少情书,对此我都置之不理,爱情能填饱

肚子吗,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啊。但面对面的直接表白,尤其还是一个如此出众的女孩,还是让我小小的得意了一下。突然,我想到了什么,嘟囔着说:“这小妮子,怎么连称呼都改过来了,以前可都叫我二哥啊,现在都叫开逸轩啦。”

往后在医院的日子,我实在无法面对雪莲无微不至的嘘寒问暖,早早出院,躲到宿舍继续养伤。谁知这妮子真有韧劲,每天一放学,就打好了丰盛的饭菜端来,笑眯眯地看着我吃完,然后刷碗走人,日日如此。老四肖刚铁青着脸,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始终一言不发,我却如坐针毡,宿舍里的气氛日渐诡异。”老二,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不能给自个儿兄弟戴绿帽子啊?”一日老大忍不住对我埋怨。老大陆豪,来自山东,人如其名,为人豪放,不拘小节,与我颇为较好,对我也很照顾。我苦笑着把来龙去脉一一和盘托出,老大沉吟了好一阵,没做表示,但从此对此事不闻不问。

本以为这件事过一阵子就会平静,小女孩吗,谁能没有个英雄崇拜情结。但我还是低估了雪莲,每天放学一到食堂,雪莲总是把打好的饭菜放到我的桌前。我终于忍不住把雪莲约出来详谈,我把自己的家庭状况以及未来的困境诉说一遍,并且明确的告诉她自己现在没工夫谈恋爱,首要任务是生存,想让她知难而退。

雪莲并没有被我所说的困难吓退,扬起头双眼定定的望着我“我爱你,逸轩,爱你的一切,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我也做好了迎接一切困难的准备。而且,我相信你,相信你一定会一飞冲天,让所有人都仰望。”

眼前的雪莲,在月光的照映之下,脸上仿佛闪耀着圣洁的光芒,此刻,她就是圣女——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圣女。

我忍不住揽过她的腰身,轻轻的拥吻。

自从与雪莲确定关系,我的时间似乎越来越不够用。学生会里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大事小情,忙得我焦头烂额,所辅导的学生也不像以前那么游刃有余,常常忙中出错,与雪莲幽会的时间越来越少,而我也日渐消瘦。

雪莲倒是没有埋怨,但我自己知道这样下去身体绝对吃不消,经过慎重考虑,我毅然向校领导打了辞职报告,准备辞去学生会主席职位,并推荐老四继任,想以此表示我的歉意。校领导轮番到宿舍劝阻,老大更是气愤地说:“你是不是疯啦,大的学生会主席啊,对你将来有多大的帮助你知道吗?你是不是疯啦?”我谢过众人的好意,但决心已下,丝毫不肯动摇,众人见我此状,无奈接受了我的辞呈,悻悻而去,令我稍感欣慰的是,老四果然被选为新一任的主席。,也算是我对他的间接补偿吧。

卸下了学生会的重担,顿时轻松起来,所辅导的学生也增加到了三个,仍然能够空出时间与雪莲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但也仅限于拉拉手,接接吻,雪莲倒是愿意把第一次给我,但我不想就这么平淡的接受。

事情终于有了突破,我省吃俭用四个多月,买了一条雪链早已看上但价格昂贵的纱巾送与她。看着她惊喜的表情,值了。顺理成章的,我们偷尝了禁果。

大学生活就在我们的二人世界中波澜不惊的度过,转眼已经是大三的下半学期,就在我们憧憬着未来的美好前景之时,一颗小石

子掉入水面,掀起了无数涟漪,谁都没能幸免。

看完家里的来信,我欲哭无泪,信里内容很简单,父亲的肾病突然恶化,必须换肾才能挽救生命,否则就只有4——6个月的寿命。换一个肾的费用大概20——30万之间,还不包括术后高昂的药物费用。

信是弟弟瞒着父母亲偷着寄给我的。父亲在听到治疗所需费用之后,执意要求出院,并叮嘱家人不要让我知道,母亲终日以泪洗面。弟弟们没有办法,这才与我商量。

浑浑噩噩的听了一天的课,我无精打采的回到宿舍,猛然发现老四站在我的床边,低头整理着什么东西,发现我回来后,神色慌张地说:“二哥,那个,那个宿舍里刚来了我的几个老乡,没地方坐,就坐你床上,不小心给弄乱了,我这正给你收拾收拾,你不介意吧?”

这还是发生那事之后,老四第一次与我主动说话,我满心想以此契机化解矛盾,实在提不起精神,勉强笑着道:“看你说的,你二哥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吗?行啦,我自己收拾吧,你忙你的去吧。”

肖刚转身离去,眼神中却突然闪过一丝寒光,让人不寒而栗,我揉揉双眼,哎,最近事情太多,都出现幻觉啦。

斜躺在床上,考虑着如何度过眼下这道难关,右手下意识的伸入枕头下面想把信掏出来再看一遍,咦,怎么不见啦?临走前明明放在这里吗,连忙起身查找,却发现信正放在枕头旁边,被自己换下来还未来得及清洗的衣服盖住了大半,只留下一小角露在外面。

奇迹并没有从天而降,对于家庭的困境我仍然是一筹莫展,内心的烦躁就连雪莲的柔情也无法平息。整日无所事事,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游荡在校园各个角落。远处几个女生唧唧喳喳的指点着我说着什么,没心思理会,但还是隐约听到了几句。

“快看,那个就是前任学生会主席,校花的男朋友。”

“长得还真帅呀,怪不得王丽发誓要追求他。”

“就是就是,不过人家女朋友是校花,王丽她凭什么能抢过来呀。”

“嘘,我听说呀,王丽他家有钱,他爸爸好像还是什么董事长。”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好像是XX集团吧。”

我出奇的愤怒,MD,老子都这么倒霉啦,还拿我开这么无聊的玩笑,“都给我滚”我瞪着那几位女生大声喝道。

谣言似乎愈演愈烈,回到宿舍,几个平常交情不错的同学冲我挤眉弄眼地调笑:“行啊,哥们,刚泡上校花,现在又来了个当众示爱的,艳福不浅啊。”

“听说那个叫王蓉的,当中发誓要把你从校花手里抢过来,我们可是都很期待呀,也不能好事都让你小子给占了吧。”

王蓉,我倒是有点印象,同班同学,平时也就是见面打个招呼,没什么太大的交情,谣言从何而起呢?

我急匆匆的来到女生宿舍楼,推开王蓉所在宿舍大门,一群女生正在激烈的讨论着什么,看见我进来,声音嘎然而止,随即又爆发出了一阵轰天的笑声。我瞅着她们,严肃的说道:“几位同学,我有点私下里的事要和王蓉同学谈一谈,你们能回避一下吗?”

众女掩面窃笑着鱼贯而出,宿舍里立时显得空空荡荡,我咳嗽一声整理着思路慢慢说道:“王蓉同学,最近学校里流传着关于我和你的谣言,我也不知从何而起,

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

“不,你误会了,这不是谣言,是事实。”

“你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呀,就是这个意思。”

“我有女朋友,而且我也不可能接受你。”

“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是你的自由,我喜欢你是我的自由。再说,不就是个女朋友吗,结了婚还有再离婚的呢。”

“神经病,你真是不可理喻,对,你是有你的自由,但请你不要把我牵扯进去好吗?”

王蓉别有深意的说道:“也许你还不了解我,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一件能从我手上溜走,所以在得到你之前我绝不会放弃。”

我愤而离去,背后仍传来王蓉疯狂的声音:“梁逸轩,你等着看吧,你一我会爱上我。”

“MD。真倒霉,碰上个女疯子”我暗自揣摩。

校园里仍然像往常一样热闹,坐在凉亭里,我平静的对着坐在对面的中年男子问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你就是梁逸轩吧?”

“对,我是。”

“你好,我是王蓉的父亲王强,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哎,家长终于露面啦,这些天来,我都快被您的宝贝女儿逼疯啦,快领回家管教管教吧,想到这儿,我连忙回答:“王叔叔,您好,那个对于发生了这件事,我不会介意的,但是请您今后尽力约束好她,……”

“梁同学,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很赞成蓉蓉的选择,知道了你和蓉蓉的事情之后,我曾通过一些私下的渠道调查你,对你的表现我很满意。”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王强打断。

我愕然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疯啦,这一家子全都是疯子,压抑着满腔怒火说道:“王叔叔,我敬您是个长辈,你私下调查我的隐私,我可以不追究,您既然调查过,想必已经知道我有女朋友了吧,我可以郑重的告诉您,我和女朋友的感情很好,您可以转告王蓉,让她死了这条心吧,再见!”我转身欲走。

“呵呵,年轻人,不要太冲动,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再走不迟,说不定会有什么惊喜,”王强点燃一支香烟,不紧不慢地说着,“我也不用瞒你,我的公司现在固定资产大概在两亿左右,各渠道的发展势头良好,按理说我应该心满意足了吧,但是你知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什么吗?继承,对,就是继承,我不想把自己一手打造的公司交给继承人之后毁于一旦,而我又只有一个女儿,从小被我娇惯得不成样子,所以我对她唯一的要求就是将来结交的男朋友必须能够管理好这份家业,终于蓉蓉向我推荐了你。”

事情的走向如此诡异,让我实在措手不及,我定了定神,开口说道:“您拥有多大的资产那是您自己的家事,跟我这个外人无关,您也用不着和我炫耀,而且我相信经过自己的努力,我以后的成就不见得会比您差多少。至于继承人的问题,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王强还是慢吞吞地说:“梁同学,你能有这份自信更证明我没有看错人,但是你不要把任何事都看得那么简单,或许你将来的成就比我更大,但你想过没有,我取得如今的成就用了整整二十三年,你呢,也许你能在更短的时间内取得成功,就算你成功了又如何呢?到时候你将不再年轻,各种压力会使你未老先衰,为什么放着捷径不走

呢?”紧接着话锋一转“而且,我知道你的家庭并不富裕,甚至不能维持你的学费,如果你答应和蓉蓉交往,我绝不会亏待你,喏,这是一百万的支票,我只需要你的一个承诺,这张支票就将属于你。”

没有真正面对巨额诱惑的时候,谁都无法体会我当时的心情,透过桌上的支票我仿佛能够看到父亲手术后健康的体魄,母亲喜极而泣的笑脸……但是雪莲呢。我该怎么办?

王强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不决,“不用着急,你仔细考虑一下,等你考虑清楚再来找我不迟,这个约定随时有效。”

在我答应和王蓉交往后,一百万的支票也如约拿到手,父亲的术前准备也进行得差不多,只等合适的肾源,一切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只有我闷闷不乐。当我签下与王蓉交往的协议后,不啻是签下卖身契般屈辱。也许是身边的人不同吧,校园里的风景远远的不如以前那么吸引人,今天是我履行责任的第一天,和王蓉的约会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每到一处我总是在想以前和雪莲在这里说过什么甜言蜜语,不自觉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

王蓉突然上前一步,挽著我的手臂,把我从回忆中唤醒,这时才发现雪莲不知何时到了面前。

“为什么。”

我避开她的目光,“不是在信里和你说了吗,我觉得咱俩不合适。”

“你撒谎,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可以改,求求你别离开我好吗?”说着上前拉着我的另一条手臂,楚楚可怜的神态就算是铁石心肠之人也要被融化吧。

“呦,这不是我们的大校花吗?怎么跑到这儿抢男人来啦,是不是被人甩啦,得,我这人心好,给你介绍几个吧……”

王蓉得意的说着风凉话。

“你给我闭嘴!”我喝斥着打断了她,转头看着雪莲:“实话和你说吧,王蓉他家有钱,并且她又喜欢我,而我又不想受苦受累的去奋斗,所以我们一拍即合。你呢?你除了长得漂亮,还有什么优点,漂亮能当饭吃吗?所以我选择了她而不是你,当然,如果你家也有钱的话,我也可以考虑选择你,问题是你有吗。”

雪莲冷冷的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梁逸轩,我算看透你了,我恨你,恨你一辈子!”声音有若实质,直刺我的心脏。

看着雪莲逐渐远去,我甩开王蓉的手臂,大步向前奔走,没有目的地,不辨方向,就这样一直奔走。

还是那个与王强谈话的凉亭,就在这里,我收到了魔鬼的蛊惑,签下了卖身契并伤害了一个善良的女孩。我悔恨着,一口鲜血直喷而出,我用力的击打着栏杆,皮开肉绽。肉体上的痛苦没有缓解心灵的创伤,我的心还一直在流血,想弥合这个创口,却突然发现找不到自己的心。难道,心脏也会枯萎!!!!!?

临近毕业,宿舍里没有了往日的喧闹,大家都在忙着寻找出路。遍地狼藉的地上堆满了空酒瓶,我一个人自斟自饮,老大推开房门,皱了皱眉头“人都走了你也不去送一下,都认为你小子太没感情啦,亏得我给你打圆场。”

我抬手塞给老大一瓶酒说道:“这个就算我谢谢你帮我圆场的。”

老大摆摆手:“行啦,有个意思就得,我要是再喝多喽,谁来照顾你。噢,对了,老四临走时让我转告你一句话‘终有一天我会把你踩在脚下’这小

子已经鸳梦重温啦,怎么还记恨你啊?”

自从我与雪莲分手之后,老四仍念念不忘旧情,终于与雪莲又走在了一起。但不知为何,却仍对我怀恨在心,始终不曾对我有过只言片语,“也许是因为雪莲还恨着我,而老四又深深地爱着雪莲,故而把所有的仇恨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我暗自心想。

“你真的不和她解释了吗?”由于我的一次酒后失言,老大是唯一知道我们分手真相的人。

“有用吗?”

“起码她不会恨你了吧,她现在多痛苦啊。”

“难道让她和我一起受罪就好吗,以她的条件现在找个好人家不比跟着我好。跟着我是痛苦一世,跟着老四可就幸福多啦。”

“哎哎,我说你别喝啦,”说着就抢过酒瓶。

“老大,你别劝我,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喜欢喝醉的感觉,你知道吗,我的心已经没啦,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它。”

“你小子又喝多啦说胡话,心没啦人还能活着?”

“真的,我没骗你,你怎么就不信呢?不信你就来摸摸看,真没啦。”

“好啦好啦,我信你还不成吗。”

我苦笑,自从心脏被雪莲冰冷的话语刺穿,它就真的枯萎啦,为什么没人相信。

醒来时天已大亮,我望着远方默默的在心里说着,“老四,雪莲愿你们幸福,我永远祝福你们。”(本章完)

第三章拔剑四顾心茫然

毕业后我毫无悬念的进入了王强的公司,凭借个人的能力,不到两年的时间,已经晋升成为公司的管理层。与王蓉的感情也仅仅囿于一纸协议,按照规定,两年之内我便要迎娶她进门,然后逐步接手掌管公司。任谁看来这都是一桩美满的婚姻,而我也曾认命的这么认为,孰料老天爷再次和我开了一个玩笑,从此我和王蓉再无交集。

父亲的病经过手术以及后期的治疗痊愈只是不再适合下地干活,一百万也花得所剩无几。所幸我一年多的打拼没有白费,在这个城市终于拥有了自己的住房,在我极力的要求之下,父母终于搬来与我同住,但每隔一段时间还是会回到家乡住一阵,于是我又出钱把老家的房屋和道士的道观又重新翻盖了一遍。

公司内部会议室,熙熙攘攘的人群,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昭示着人们对明天即将举行的签约仪式是多么的期盼,今天就是为我公司与南方某集团签约而提前举行的庆功会,据初步统计,只要达成协议,公司在头一年的利润就可以比先前提高三成以上。

我坐在角落,时不时举起酒杯与熟人打个招呼,无聊的看着人群,一年多的职场生涯让我看透了这帮人的虚伪,谁知道衣冠楚楚的外表之下包藏着是一颗怎样肮脏的心灵。

“逸轩,你怎么在这,还不快去向董事长敬酒,大家伙都找你好半天啦,就差你一个人啦。”不知是谁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我嘴里应付着正欲转身,手中的酒杯却正撞在迎面而来的一个人身上,殷红的酒液溅出大半,不巧的全部洒在了那人的脚面上。

“对不起。”虽然还未看清是谁,但我连忙道歉。

“对不起,你没长眼啊,把我的鞋都弄湿啦,你知道这鞋多少钱吗。”怪异的声音声音透漏着骄横无礼。

我抬头细看,一袭鲜红的露背礼服赫然呈现,而它的主人也就是明天签约仪式的主

持人——朱真真,正气愤地瞪着我。

朱真真,早年曾靠拍了几部比较大胆的我该死一举成名,靠着积攒的名气,终日周转于各个富商之间,经常被拍了与某位富商的火辣艳照而登上八卦报纸的头条。初闻公司邀请她来担任主持人的传言,我不禁哑然失笑,这么严肃的场合竟然请一个说话嗲声嗲气,负面新闻超多的艳星来主持,传出去还不让同行笑掉大牙,谁知竟一语成谶。只是后来听说是签约对方明确提出要朱真真来主持,众人才恍然大悟。

“朱小姐,我已经道过歉,既然您说鞋子坏啦,那请您把购物发票拿来或者直接告诉我它的价值,我想我应该赔得起。”

“哦,是吗?我现在改变主意啦,我不需要你的钱,为了表达你道歉的诚意,你看,我的脚也被淋湿啦,你能不能给我搽干净呢?”说着拉过一张座椅在我面前坐下,伸出双脚挑衅地放在我膝盖上。

我拿开她的双脚,缓缓站起,不屑地说道:“朱小姐,请您自重。”

“梁逸轩,你给我站住!”

我微微一怔,她怎么知道我的姓名,随即用充满了戏谑的口吻调笑:“怎么啦,朱小姐,难道还想与我进行一番深入的‘切磋’嘛,那恐怕要令你失望啦,我为人很正派。”我故意把切磋两个字的发音咬得很重。看着朱真真憋得发青的脸色,我突然充满了快感,笑着离去。

宴会中出现了不和谐的音符,我无心久留,匆匆回到家中,父母又回到了老家,屋里空荡荡的,我坐在沙发上埋头沉思,自己这是怎么啦,用这么恶毒的语言去侮辱别人竟然还充满快感,她只不过是出卖自己的肉体,而自己又能高尚多少,连灵魂也被出卖的人还有资格看不起别人吗?难道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从而引发同类相残的嗜血本性,我百思不得其解,算啦,明天找个机会和解一下吧,我暗自下定决心。

门铃不合时宜的响起,我打开门,王蓉还未进门就气冲冲的对我嚷道:“梁逸轩,看你做的好事,我们家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可以提出来,为什么非要在这时候做出伤害公司利益的事。”

接上文我满头雾水,不解地问道:“王蓉,请你把话说清楚,你们家对我很好,我也没什么意见,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呢?”

“好,那我问你,你今天是不是与朱真真小姐发生了冲突?”

“是发生了一点小摩擦……”

“那你知不知道朱小姐与张磊,也就是张总关系?”王蓉口中的张磊即为明天所要签约集团的老总。

我感到事情不妙,仍然摇头示意不知。

“好,很好,你不知道是吧。那我告诉你,朱小姐担任明天的主持一事就是张总亲口提出来的你知不知道?朱小姐与张总的关系极为密切你知不知道?张总知道此事后单方面取消了明天的签约你知不知道?……”王蓉稍微停顿了一下,马上说道:“梁逸轩,看在公司从未亏待过你你的份上,你必须马上去道歉来挽回损失!”不容置疑的语气夹杂在两行清泪中更显威严。

先人曾说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多年之后每当我回想起这一幕,总觉得王蓉的演技也太过于高超了,简直让人不可思议。可是在当时,我却被一连串的问号惊得手足无措,思考了良久才嚅嚅地说道:“蓉蓉,不是我不愿意道歉

,是朱小姐的要求太过分,我不能接受,请你不要强人所难。”

“哦,原来还是我强人所难,如果我非要你去呢?”王蓉的表情似笑非笑。

“那,那我宁可辞职。”灵魂已经被出卖,仅存的自尊使我不得不做出如此反应,可能唯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吧。

“好,好得很,梁逸轩,枉我父亲这么器重你、栽培你,没想到你就这样来回报我们。你以为你一走了之就万事大吉了吗,先看看这些东西再说吧。”良久,王荣用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说着,快速的从肩包里掏出了几份文件。

忐忑不安的双手接过文件匆匆阅完,内容很简单但详细的令人吃惊,这两年来我各种非法所得收入的详单和证据皆历历在目,甚至第一次向我行贿时被百般拒绝的情况都记录在案,然后是第二次的羞羞答答,第三次的欲拒还迎……直到今天数目也不算太大,粗略一算大概一百五六十万吧。

我拼命的抑制颤抖的双手,挥舞着手里的文件,恼羞成怒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一直在监视我,对不对?!”

“监视你?也可以这么说,毕竟你是公司未来的接班人吗,怎么可能对你一点防范都没有,由于你一直在业绩上的突出,这些小问题还可以容忍,毕竟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虽然你一直对我没有感情,但不可否认你英俊的外貌,强健的体魄以及出众的能力,这一切都足以令任何一个女人着迷,我也不能例外。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你应该会成为我的丈夫并顺利地接掌公司,但是很不幸,今天你的表现让我很失望,就在刚刚我苦苦哀求你的时候,你仍然为了可笑的自尊而至公司利益于不顾,这样的男人有谁还会放心。至于这些文件,我原本没想到能够用上,这一切不过是你自己酿成的苦果。”

“那这算什么,威胁我?”

“不不,威胁只是你的理解,我更愿意说是等价交换。出了这样的事,我想你不会愿意再在公司里呆下去,而且我们也不会放心,所以我会解除与你的婚约并且不要你的赔偿,这些文件也会被销毁,所有的一切你都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你需要做的只是暂时放下你的自尊去向朱小姐道歉并且把合约拿到手,事后我们就一拍两散,谁也不会知道,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吗?”

我仔细的权衡着利弊耳边仍在传来王蓉的声音“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公司不但会蒙受巨大损失而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被追回拍卖,你会变得一贫如洗,甚至会被送进牢房,你的父母也会因此而再度陷入贫困。有这样两全其美的办法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王蓉确实有充当说客的潜力,强大的语言蛊惑力让我怦然心动,当然,我也想不到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能够解除束缚自己已久的协议获得自由,还能有比这更能吸引人吗?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并不是我获得自由的起点,反倒从此步入了万丈深渊。

总统套房内奢华的布置,柔和的灯光与房间内的四个人构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王蓉恭敬的向坐在沙发上的一对男女低声解释着什么,我则尴尬的跪在那位长相妖娆的女人面前,她的上身斜靠在身边男子的身上,双手搂住男子的腰部,整个头部挂在了男子的肩膀不经意扫过我一眼迅即又贴近男子的耳旁

说道:“张总,这个人的眼神凶巴巴的,刚才人家看了他一眼,好害怕哦。”声音不大,但恰好屋内的四个人都能够听到。

闻听此言,张总伸手亲昵地拍拍女子的肩膀,轻声说道:“真真,我的宝贝,别害怕,这儿有我呢。”说完不屑的看着我,却对王蓉说道:“王小姐,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道歉吗,我怎么看不出诚意来啊?”

王蓉赔笑着说:“朱小姐,张总,您二位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说,今天我们来就是为了给您二位消气,甭客气。”

朱真真咯咯一笑,低头戏谑的瞅着跪在脚下的我,我羞愧的避开她的目光,把头压得更低。看到我的窘样,她这才笑着说:“梁逸轩梁先生,刚才这位王小姐说的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我低着头嚅嚅地答道。

“那你还不赶紧完成我在宴会上对你的要求。”

我伸出手想脱掉眼前的这双高跟鞋,谁知朱真真猛的把脚一收,我扑了个空,抬头愕然地望着这双脚的主人,朱真真促狭说道:“现在可没那么容易,你必须求我,一直到我答应为止,否则,哼哼……”

虽然话语中仍带着笑意,但最后的两个字中蕴含的威胁不言而喻,为了即将到手的自由,我忍住怒火瓮声瓮气的说道:“朱小姐,我请求您让我舔干净您的双脚。”

“呵呵,张总,你看他这么下贱的求我,想舔我的脚,你说人家答不答应呢?”

“真是够下贱,这点事儿你满意就行。”

朱真真装作思考了一阵才不情愿地说道:“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我也不难为你啦。不过我有个要求,不能用你的脏手碰到我的鞋。”说着把脚伸到了我面前,我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不知所措。

朱真真却扑哧一笑,提醒着说道:“笨蛋,用嘴呀。”

眼前这双高跟鞋,细跟、尖头的造型设计搭配着鳄鱼皮面料以及充满诱惑的黑色长筒丝袜更显露着性感奢华,我仔细的寻找着可以下嘴的缝隙,但是鞋子与双脚融合得天衣无缝,无可奈何之下我膝行上前两步,从沙发与双脚之间的空隙钻过半个身躯,叼住纤细的鞋跟把它脱下。找到了窍门,另一只也如法炮制,我又跪在了朱真真的面前,在她毫不掩饰的嘲笑声中低下头用舌头舔那早已没有了痕迹的污渍。当我的舌甫一接触到光滑的丝袜,朱真真下意识的躲避了一下,但很快就接受了我的“服务”

——这毕竟是一个男人温暖湿润的舌头,如今却在为她舔舐双脚,也许是还嫌侮辱的不够彻底,不经意间,另一只还没被我舔过的脚突然踏在我的头上,整个脚掌在我后脑不停地摩挲,不时的轻点一下让我的脸部几乎平铺在脚背上,看到曾经在她面前高傲的讽刺过自己的男人如今却如此温顺的跪在地上舔着自己的丝袜,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使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惬意的呻吟。

耳边犹自传来丝袜与头发接触时传来的“沙沙”声,舌头游走在脚背之上,一种淡淡脚上的味道夹杂着古怪的香味若有若无的刺激着我的嗅觉,这一切竟然刺激着下体可耻的坚挺起来,“MD,什么时候LZ变得这么下贱,舔着女人的丝袜竟然勃起。”我不由得暗地咒骂自己不争气的表现。

不知不觉间,一个多小时已经过去,舌头早已经麻木,在没有得到

回应之前也只能一遍遍机械的重复着屈辱的“工作”。终于,随着一声娇吟朱真真打破了客厅内可怕的静谧:“真舒服啊,没想到梁先生的舌上功夫这么棒,让人家都有些情不自禁了呢。”

“嗯,这倒是,光看您的表情就知道很享受吧。”王蓉接过话头恭维着,顺手一指仍跪在脚下的我问道:“张总您看,朱小姐应该已经消气了吧,那我们明天的签约仪式是不是?”

张强没有理会王蓉,只是向着朱真真投去一个问询的眼神。我紧张的抬头望着朱真真期待着她肯定的答复,骤然间才发现她的右脚不知何时竟停留在我面前,调皮的大脚趾努力想要撬开紧闭的双唇进入,熟悉的香气再次传来,本来已经萎靡的下体也要蠢蠢欲动。不敢过分抗拒脚趾的侵入,我慢慢的放松嘴唇,脚趾随即进入我的口腔顶在了牙齿之上。

“嘻嘻,真好玩,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不过我还有个要求,你答应了,才能放过你。”

“什么要求?”我皱着眉头低声问道。

“张总,你不是说要送我一件生日礼物吗?我想好啦,别的我什么也不要,你只需要让他像今天这样伺候我一年,好不好嘛?”完全无视我的存在,朱真真径自拉住张强的胳膊撒娇。

“宝贝儿,这是不是有点过分,平时你一个人在家,放一个大男人进来,这像什么话,再说也不安全啊。”张强边说边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我渐渐膨胀的下体。

朱真真顺着张强的目光看到我早已支起的“帐篷”,片刻的讶异之后,嘴角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脚趾更是不由分说地加大了力道,轻而易举的叩开牙齿的封锁,半个脚掌进入了我的口腔,脚趾兀自不安分的挑逗着。我的屈服更加放纵了朱真真的肆无忌惮,恣意的笑着说道:“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他能对我造成危害吗?唯一能够带给我的恐怕只有美妙的享受,至于别的问题,我们做好准备工作,不让别人看见不就行啦,如果不老实的话,就凭你张总的能力,想收拾他还不是手到擒来。再说,你又不经常在人家身边,有他在身边照应我,你不应该更放心吗。张总,你就答应人家这一次好不好?就当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张强没能承受住怀中美人的撒娇,思量着说道:“宝贝儿,这件事真是不太好办啊,你换个别的条件吧,只要是我能够办到的,绝不犹豫,好不好?”

“嗯嗯,张总,人家这可是第一次开口求你,你再想想办法,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朱真真腻在张强的怀里媚声撒娇,说完还犹自不甘心的对王蓉说道:“王小姐对于我的提议也一定不会拒绝吧?”

“当然,当然,只要朱小姐高兴。”

也许是他们高高在上的睥睨,令我不敢生出拒绝之意,但是居然连王蓉也无视我的存在,像是一条宠物似的把我推来让去。我无法克制住怒火,愤然吐出口中含着的的脚掌,大声说道:“你们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难道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

“住口!”王蓉厉声喝斥,凌厉的眼神让我被怒火点燃的激情迅速熄灭,声音也不由低沉至微不可闻。

“呵呵,真有意思,王小姐公司员工的素质看来还有待提高啊。啧啧,还真没见过这种不懂规矩的下属。那个,我们是

否需要回避一下,让王小姐好好开导开导这位先生?”朱真真揶揄的说道。

“对不起,张总,朱小姐,让您二位见笑啦,您请稍等一下,我想结果一定会让您满意。”王蓉顺手制造了我们二人的独立空间。

就像一把随时会掉落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王蓉手中的证据可以随时让我身陷囹圄,我不想父母看到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背负刑罚,从而接受乡亲的指指点点。半晌之后,王蓉兴奋地得到理想的结果——签约仪式明天照常进行,只是合同中会比原先多出5个百分点,这算是给我的补偿吧。而我则会为了王蓉手中的证据和那粗略算下来大概有七八百万的5个百分点,再次把自己出卖。

上等人士的生活有时真让人琢磨不透,来到朱真真家已经一月有余,我并没有受到理所当然的奴役,相反,每天所做的就是打扫一下卫生、煮饭、洗衣等等诸如此类的琐事,准确的说我现在所从事的就是保姆的工作——一个年薪七八百万的男保姆。对此,我百思不得其解,也曾旁敲侧击的问过朱真真,但她总是笑而不答。数次询问无果之后,遂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在这里度过我生平最为悠闲的一段时光:朱珍珍平时早出晚归,从未在家吃过饭,而张强更是只见过聊聊两三面,所以平日早中晚三餐只负责喂饱自己就可以,工作相当的轻松。闲暇之余,每每念及家中父母。

唯有默默祝福他们幸福安康,我不敢说出事实的真相,只能让二老生活在我善意编织的谎言中,相信他们的儿子此刻正在进行为期一年的海外封闭培训。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清晨,醒来后胡乱披上件衣服走出卧室,突然间发现朱真真竟然难得的没有出去,很随意的穿着一袭白色睡袍慵懒的坐在餐桌旁的靠椅上,双脚交叠着不太雅观的搭在餐桌上,她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放在腿上笔记本电脑,时不时的低声浅笑。

我上前打了个招呼,顺便问了一下用不用准备她的早餐,在得到否定的答复后,我转身走进厨房。很快,一份丰盛的早餐摆在餐桌上,我的早餐正对着朱真真的双足,她丝毫没有把脚放下的意思,我内心对此却并不反感,反而有些期盼,边吃边偷偷打量着这对“尤物”,可能是太过于投入。没有发觉她眼神中闪露出的得意。

“喂,我刚才叫你,你听见没有?”

“喔,抱歉,没听清,有什么吩咐吗?”我回过神来,掩饰着刚刚的出神。

“我有点口渴,你去给我倒一杯橘汁。”

我打开冰箱,回头说道:“橘汁没有啦。给你俩橘子行吗?”

“怎么这么笨啊,你现在应该做的是把橘子剥皮,然后用榨汁机榨好,别告诉我你现在还不会使用榨汁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有,我忍气吞声的做好一切,把一杯橘汁端到朱真真面前,余光不经意间扫过放在她腿上的笔记本,视频上正在播放的画面让我大吃一惊。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正在疯狂的亲吻着右手中的丝袜,左手紧紧握住粗壮的下体上下套弄,随着动作的加快,身体一阵抽搐,精液喷薄而出,男子犹自深深地嗅着手中的丝袜,半晌方才起身打理着地面残留的痕迹,随着男子身躯的移动,画面上赫然出现清晰的头像,正是此刻站立在朱真真眼前的我。

也

许是上次道歉给我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来到这里后每次看到朱真真的丝袜脚总有着不可抑制的冲动,恨不得立刻把它揽在怀里亲吻,却苦于始终无法实现。终于,在稍微熟悉了环境之后,朱真真把洗衣服的任务交付与我,如此天赐良机,我怎么可能错过,每次洗她的丝袜之前,我都会好好把玩一番,那里传来的淡淡香气让人如痴如醉,就像是吸毒般享受,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却被抓个正着。

朱真真轻啜一口鲜榨的果汁,单手托起我的下巴,仔细打量一番,戏谑地说道:“梁先生,看你一表人才,没想到却是道貌岸然,幸亏我在屋内安装了摄像头,不然谁会想到你能干出这么下流的事。”话音刚一落下,马上便又接着说道:“不过呢,我很喜欢你这个样子,看到你这么下贱的去舔我的丝袜,我很兴奋,我想你也应该一样吧?如果你能答应我的要求,我可以考虑让你达成愿望。”说完,收回还放在餐桌上的一双秀足,搁置于椅子两角,双手轻抚着光洁的足背。

“什么要求?”我舔舔早已发干的嘴唇,不加思索的问道。

“呵呵,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所以早就给你准备好,这可是专门为你定做的,刚刚才送到。”说着话,朱真真走入卧室拿出一副奇形怪状的金属制品,不知是什么金属制成的一个圆形,前端连接着一个突出物,顶上还开了个口子,触手冰凉圆润,做工精良之至。

仿佛看出了我的迷惑,朱真真在我耳边轻声解释:“这个叫做男用贞操带,是专程从欧洲花费重金为你量身定做的,看看这纯手工打造的优美弧线,还有这里的出场序列号码——1258953171,这一切都属于你,怎么样,满意吗?如果没有疑义,你以后就要戴着它生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摘下。”

“为什么?”

朱真真轻轻一笑,解释着说道:“首先,勿庸讳言,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靠着张总得来的,我不想失去这种优质的生活质量,同时又十分享受你的服务,我还幻想着在做爱的时候有能你在一旁伺候是何等美妙之事,但是你的存在又会使张总对我心怀不满,所以只能委屈你带上这个来打消他的顾虑,这不正是一举多得吗,既能满足你的特殊嗜好,又让我达到了目的。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剩下的就看你自己选择了。”

自己还有得选吗,我苦笑着寻思良久,终于还是不敌那白皙玉足的诱惑,默默地戴上早已为我准备好的“礼物”。

穿戴完毕,并没有感觉到想象中的不适,整个阳具被包在了金属套中,只是在龟头的正前端留下一个仅供马眼露出的细小空洞。锁具轻轻合上,我把钥匙交予朱真真,茫然的等待着她下一步的指示。

“哦,天呐,它真是太漂亮了,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朱真真对我的尴尬不予理会,只顾自言自语的赞叹着我佩戴者的贞操带,幸好,她并没有把我遗忘,赞叹了几句之后,严厉的冲我说道:“难道还要我请求你才开始工作吗?记住你自己的职责,以后长点记性。”说着双腿叉开,一足脚尖点地,另一足微微倾斜于侧方,双膝合并在一起。

稍显严厉的语气,使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位掌握着我的生死的主人,而自己只不过是她眼中蝼蚁般低贱

的奴仆。尽管对朱真真态度上的变化还有所不适,但面对着眼前这优雅又放荡的姿势还是让我激动不已。我慢慢的放下身段,匍匐着来到朱真真的近前,拼命地嗅着她足底那令我痴迷的味道,浑然忘记周围的一切,直到朱真真的冷冷的声音传入耳边“舔!”

我迫不及待的捧起以前对自己来说可望而不可求的这双尤物,张开大嘴一口吞入半个脚掌,舌尖不停地在五个脚趾之间来回游动,也许是我触到她的痒处,头顶传来朱真真恣意的大笑,仿佛得到了鼓励般,我舔得更加卖力,犹如饕餮遇到了冠绝天下的美食,不一会儿她的双脚已经遍布我的口水,偶尔还能听到朱真真刻意压抑的浓重喘息。

突然,朱真真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部重重地按向她隐秘的私处,我本能的反抗性的把头高高昂起,脱离她的控制。

“怎么,不想舔?不舔就给我滚。”没有达到预料中的目的使朱真真看起来愤怒异常。

无论身材还是相貌,朱真真都能算得上是百里挑一,但我只是迷恋她的双足以及那令我如痴如醉的味道,对于她的私处却没有太大兴趣,尤其是她早年的从影经历以及与各色人等流传的花边新闻,联想到她那不知被多少人进出过的蜜洞却要求我用口舌侍奉,着实让人恶心。

她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我昂头与朱真真对视了几秒钟之后便立即败下阵来,用我最柔软的部位来让她达到高潮。

舌尖机械的打扫着她激情过后的残留,想象中的屈辱并没有如约而至,相反的是,我的下体却在这时不争气的蠢蠢欲动,贞操带内狭小的空间限制了它的进一步膨胀,龟头被卡在顶端的孔洞不得而出,剧烈的疼痛使我无法安心专注于眼前的“工作”。我祈求的望着朱真真,希望她能大发慈悲,赐予我钥匙,让我得到一次彻底的发泄。

朱真真美美地长舒一口气,良久才把双眼睁开,看了看脚下的我,开口问道:“你想让我给你打开释放一下是吗?”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哼,没门。既然你想留在这里,就记住你的身份。刚才你的表现让我很不爽,这次就算是给你的惩罚,以后长点记性,如果再不听话,哼!”

我听出她话语中包含的不满,越来越剧烈的疼痛迫使我不得不更加卖力地讨好于她,我用脸颊和鼻尖不停的碰触着朱真真的大腿和私处,百般努力的想使她兴奋起来。

我的努力没有白费,朱真真渐渐有了反应,边扭曲着身子边赞赏的说道:“不错嘛,这次就懂事多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现象什么吗?好像一条狗哎。学两声狗叫我听听,学得好我就考虑给你钥匙。”

“汪汪。”我毫不犹豫地学了两声狗叫,速度之快让朱珍珍也不免大吃一惊。片刻之后她才反应过来,紧接着说道:“像是挺像,但是声音太小,我听不清啊。”

已经无法忍受的疼痛让我无暇理会她话语中的矛盾之处,只是大声的嘶吼:“汪汪,汪汪,汪汪,……!”声音大得似乎能够震破整个天空。

得到了钥匙,我马上蜷缩到房间的角落,毫不避忌朱真真鄙视的目光,自顾自的自慰起来。

随着一股白色的浆液喷出,我终于得到了解脱,回想起刚刚所做的一切,悔恨夹杂着羞惭的情绪让我再不敢面

对朱真真,连滚带爬的进入自己的卧室,脸上早已布满泪水。

随后的日子我就像是一名瘾君子,发泄之前会轻易的就屈服于朱真真的支配,发泄之后悔恨的次数却一次次减少,终至无影无踪。时间越往后,我似乎就越来越习惯于这种佩带着贞操带的生活,在朱真真面前我已经没有了自尊,跪着接受着她给予我的一切旨意。而她也明白我迷恋的根源,不会轻易让我得逞所愿,总是变着花样的羞辱我,一步步的刺激着我的奴性,她享受着我的服务,我则乐在其中。

我的生活几乎完全被打乱,每天我会准时跪在她的床前亲吻她的脚丫把她唤醒,从她清醒的那一刻起,我就立刻开始了一天忙碌的生活:首先,朱真真会骑在我的背上洗漱,然后我会在最快的时间内为她准备好早餐,而我是没有资格与她共同享用的,只能靠她零碎的赏赐一些残羹剩饭用来果腹,吃饱是不可能,但也能够维持一天的必需能量。偶尔,朱真真也会用我的嘴来满足一下,但大部分时间用来调教我,心情好的时候常常与我做一些小游戏,例如把脚上的拖鞋远远踢出,然后命令我用嘴叼回,有时这种无聊的游戏能够玩上一两个小时而不厌倦,用她的话来说这也是对我协调性的培训。这种状况大约持续了两月有余,我也被朱真真改造成了“人形犬奴隶”,

她对我近期的表现十分满意。

清早我按照惯例把朱真真唤醒,洗漱完毕她却没有让我做早餐,只是说道今天会给我一个惊喜以资鼓励。我在紧张不安中等待着,傍晚时分才听到她归来的脚步声,我像平常一样以头触地恭迎着她的归来。进门后我麻利地跪行到她脚下,伺候她换上拖鞋,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四肢伏地把后背空出让她骑行,孰料朱真真却用眼神示意我稍等,紧接着大门再次被推开,随即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张磊张总。

“贱货,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向男主人问安。”朱真真严厉的呵斥着我。

我麻木的来到张总脚下,在他的皮鞋上亲吻了几下,然后伺候他换上拖鞋,当然这一切都是他在我用嘴的帮助下完成的。做完这一切,我习惯的来到朱真真身边使她用最舒服的姿势骑在我的背上,驮着她进入客厅。

朱真真坐到沙发上阻止了我接下来要进行的一系列诸如脱袜、按摩脚等工作,对我说道:“我说过今天要给你个惊喜,现在我把张总带来,我想你也应该明白我说过的所谓惊喜是什么。我也十分期待着你在我们做爱时的表现,让张总看一下几个月来我对你调教的成果。当然,我知道你现在还不适应伺候男主人,所以这次我不会勉强你,同时也会给你一些时间考虑,但是只要你下定决心就不许反悔,机会只有一次,明白吗?”

我点点头示意明白。

“那好,现在我们开始吃饭,饭后你必须给我一个答复,记住,不许反悔。”

他们应该是早有准备,拿出在路上买好的食物开始晚餐。我跪在餐厅的角落苦苦思索应该何去何从。饭毕,朱真真的到我否定的答复后并没有流露出惊讶,只是失望的摇摇头后与张总并肩走入卧室开始了激烈的肉搏战。

他们给我留下的食物比平时丰盛得多,早已饥肠辘辘的我却没有了食欲,食物在口中味同嚼蜡,勉强结

束了这顿食不知味的晚餐,匆匆收拾完后茫然若失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能够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服侍他做爱”我不停的鼓励着自己所剩无多的自尊,但事与愿违,胯下的老二传来的阵阵刺痛让我感到了自己的可耻与卑贱,尤其是隔壁屋里传来的粗重喘息更加让我无法忍受。

去TMD自尊,在这一刻什么也不重要,我需要的是跪在他们面前,乞求他们的谅解。我用头部疯狂的撞击着卧室的木门,很快,朱真真打开房门满脸怒气的瞪着我。

我再无任何顾忌,跪在朱真真脚下痛哭流涕的忏悔着,苦苦哀求他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努力去做以弥补我的过失。也许是被我的哀求所打动,朱真真无可奈何的答应去与张总商量一下,感激之余我却没有发现她嘴角一丝就像猎人发现狡猾的猎物步入陷阱是所发出的得意浅笑。

不记得这是他们第几次的疯狂,每一次他们都会把我折腾的筋疲力尽,开始之前我都会先用口舌把他们的性器官弄得湿润、坚挺,舌头已经麻木,只是机械的重复着早已熟悉的动作,直到有一次张总偶然发现把我的头垫在女主人的臀下,会使他更轻易的进入状态,就这样在他们交合时我的头会被放在朱真真臀下,这一次也不例外。张总身躯猛烈地抽搐几下,满意的呻吟两声,抽出兀自嘀嗒着爱液的阴茎,朱真真压在我脸上的臀部突然一抬,我大口喘息了几下,马上便凑到张总胯下准备清理。张总享受着我的服务,得意洋洋的对朱珍珍说道:“这个贱骨头还真有点用,伺候得老子真TM舒服,不知他父母那一对老贱货是怎么生出这么一个下贱胚子来的。”

犹如被千钧巨石猛烈撞击,盘绕在脑海里的种种绮念瞬间不翼而飞,代之而来的是满腔的愤怒,我一字一顿的对张总说道:“你必须对我道歉,向我的父母道歉!我是下贱,但我的父母他们在我心中是无比高贵的存在,你现在道歉的话,我可以既往不咎……”

“MD,你以为你是谁,让我道歉,……”张总气急败坏的打断我的话语,声音却戛然而止,我强有力的双手已经紧紧扼住他的喉咙,他的手脚徒劳的挣扎着,妄图解救自己。渐渐的他放弃了挣扎,呼吸越来越弱,这时才反应过来的朱真真疯了般扑在我身上,疯狂的击打着我的后背,眼见自己的努力没有奏效,朱真真果断的抛弃了往日在我面前的不可一世,跪在我面前边磕头边绝望的泣求:“梁逸轩,梁先生,我求求你,你先把手松开,我保证张总一定会和你道歉,好不好?”

闻听此言,我看了看张总那满是渴求的眼神,慢慢的松开手上的力道,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丑态,等到听完他喘着粗气的道歉,我一言未发昂首走出卧室。

次日醒来,张总早已离去,预料中摊牌的场面并未出现,朱真真诚挚的检讨着昨晚的过失,保证以后绝不再犯,最后要求我履行完合约所要求的时间。

既然比想象中的结局好很多,我为什么不答应?在经历了几天的试探之后,往后的日子又逐渐恢复到张总未来之前的状态。

一年之期就这样过去,告别时竟有些不舍,但很快就被对家人的思念冲淡,我飞快地赶到日思夜想的家中,迎接我的却不

是父母温暖的怀抱。

我犹自不敢相信师傅带给我的噩耗:就在三个月之前,父母带着家人在回乡途中不幸与迎面而来的一辆货车相撞,无一幸免。当时联系不到我,师傅帮着料理完的后事。

我无法从巨大的悲痛中清醒,终日用酒精麻痹自己,行尸走肉般的生活着。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某虐恋网站发现一条招奴启示,上面写着奴隶必须服从主人的一切,必须尊称男女主人为爸爸、妈妈等等。我突然感到了活下去的勇气,对,就是在给自己找一对父母伺候他们。

我使出浑身解数声情并茂的发出应聘简章,没过多久女主人的回信翩然而至。几次沟通后,女主人了解了我那一次伺候夫妻主的不愉快经历,努力开导着我试图打消我的顾虑。终于我第一次在网络上开口称呼了男女主人为爸爸、妈妈。主人们很满意我的表现,留下联系方式后我便匆匆踏上南下市的列车。

(本章完)伟浩缓缓抽出阴茎,与陈美换了位置,他躺在文士身上,叉开腿,陈美俯卧其间,双手搂着伟浩,两人甜蜜的相拥而吻,陈美的胯下是文士的嘴,文士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双手给伟浩按摩大腿,双唇和舌头继续伺候陈美,陈美的阴阜坚硬发烫,里面的粘液源源不断的流进文士嘴里,文士不断的吞咽,爱液多的令人难以想象,加上陈美不时地碾压、夹腿,寻找快感刺激,文士舌、嘴发麻,喉咙发烫,难以忍受,渐渐的文士听到伟浩和陈美轻微的鼾声。

陈美早晨被电话铃吵醒,才发现自己还睡在文士身上,很轻松舒服,文士显然没睡着,眼里还噙着泪,伟浩也醒了,陈美接电话时,他让她坐文士的脸,自己去卫生间了。当他出来时,他看见陈美还跨坐在文士脸上,吃吃地笑,文士的喉节不停的动着,吞咽着,陈美红着脸,“你霸占卫生间这么久,我憋的受不了,所以只好在他嘴里……,”她顺手取了片卫生纸,擦了擦屁股,将纸塞进文士嘴里。”奥!刚刚凤姐来电话,邀我们去她家庄园去聚会,而且带上文士,快准备吧!”

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夫妇俩人到了凤的庄园,苏凤和志坚在门口迎接他们,已经来了好几个人,珍尼、洋子,相互介绍之后,志坚领着伟浩去健身房,苏凤领着几位女宾去游览庄园。

“庄园路是步行的,不能开车,只好委屈大家骑马。”“奥,文士还在车上,后备箱里绑着,怎么办?”“文士是谁?”“我的崇拜者。”“啊,我知道了,你说过,让志坚领他去训练吧”。

大家来到马厩,里面没有马,只有四个男人,他们个子不高,年龄也不大,其中两个好像只有十五六岁,很显然,他们就是马,“你们挑一个骑吧!”还没等陈美细想,大野洋子出乎意料的选了个子最小的马奴,从她熟练的动作看,她是常客了,珍尼和陈美分别挑了稍微结实一点的奴隶,骑了上去,两个小奴隶惨了,他们被两个超重量级的女人骑在胯下,陈美因为有过一次经验,骑起来也得心应手,令她没想到的是,胯下骑的正是阿甘,她揪着阿甘的头发踩着马蹬,骑坐在阿甘肩背上,双腿夹着他的脖子,策马上路了。路上风景优美,沿着羊肠小道,两边是绿树成荫,有上坡和下坡。

她的小腿夹在阿甘的腰上,处

在悬空状态,从苏凤嘴里得知,被洋子骑着的小男孩叫小亮,才十四岁,是苏凤的崇拜者,“小小年纪就知道追星,没出息,真是天生的贱骨头,所以他被我们几个整惨了,我告诉洋子她们,没人知道他出来,整死他也没关系,以防止他把这里泄露出去,不过他早晚会被我们给折腾死,每人都喜欢搞它。”

陈美看见大野洋子骑在小亮身上时双脚几乎就挨着地面了。小亮的小脑袋已经被她的两条大腿吞没了,只看见黑色的头发,由于他肩膀太窄了,大野洋子感觉骑着不舒服,只好夹紧双腿,缠住他的身体,使他的脖子前倾,以免滑落下来。但他极好控制,他的力量太小了,被夹在大野洋子的双腿间,她感觉夹死他就像夹死只绵羊那样容易。大野洋子没理会胯下的人在发抖。她从来都不会顾及被她骑在胯下的人他的感受。她命令他快点走路。很显然他吃力极了,一步一扭,但大野洋子骑的极稳当,胯下小亮身体软软的,觉得像坐在晃晃悠悠轿子上一样,舒服极了。看着天上的白云,骑着胯下的小人马,她心情好极了。情不自禁的一夹双腿,抬手策马扬鞭了。

大野洋子是绝对的统治者!可怜的小小亮在她硕大的屁股下遭受蹂躏,皮鞋刺、马鞭抽,度过了难熬的两个小时。大野洋子如愿以偿的骑着小亮,朝着天上漂浮的美丽白云走去。

苏凤胯下的男孩叫小白,同小亮差不多大小,他雪白的身体上满是红色的伤痕,在陈美看起来却很美丽,小白的双手搂着苏凤的大腿,手腕被苏凤用手铐铐住,陈美百思不得其解,珍尼解释说这是按摩大腿,增加性快感;大野洋子提议和陈美换坐骑,陈美求之不得,苏凤和大野洋子对待胯下奴隶的方式感染了她,她也想试试。

她从阿甘身上下来,骑到小亮脖子上,双脚几乎落地了,她也让小亮双手搂住大腿,并手铐铐住小亮的手腕,大腿紧紧夹住小亮的脖子,果然感到他脖子上颈动脉的跳动刺激她的大腿内侧,可以想象,小亮被夹着脖子呼吸不畅,非常难受,他要不断的扭动脖子,获得空气,加上双臂在陈美大推外侧搂着,真是极好的按摩,陈美在小亮身上开始了自淫,获得了性快感,要不是不好意思,她会达到高潮。

大约骑了四个小时,她们到达了目的地。

在清澈的湖边,是一片树荫,四人下马休息,阿甘去准备午餐,其余三个奴隶躺在草地上让她们坐,陈美仍然坐小亮,但洋子没有坐垫了,她与陈美挤在小亮身上,陈美坐在小亮肚子上,小亮在下面替她按摩大腿,洋子则坐在他脸上,陈美感到身下的小亮蠕动起来,似乎很难受,但洋子不管这些,她与陈美说起小亮必须死的原因,“一旦他活着出出去,难以保证他不把这里的事说出去,况且你要入会,也必须处死一个未成年人,否则难以证明你不是卧底。不过现在让她死太可惜,我们玩够了再搞死他。”

很快阿甘准备好饭菜,也躺了下来,洋子坐在他肚子上吃起午餐,吃完午餐,她们坐在奴隶身上享受着按摩,渐渐的便睡着了。

陈美醒来时,已经是4点多钟了,伟浩、大卫、吉野和志坚也来了,帐篷已经搭好,晚餐快开始了。

天堂和地狱之二渐入佳境在苏凤的庄园一转眼已经一个

多月了,一天洋子拿来一份关于小亮的卷宗,原来小亮是一名少年逃犯,曾与几名中学生残忍的绑架勒索杀死一名同学,被警方追捕,同时也被受害者家属追杀,这些人通常隐姓埋名,在劳务黑市求职,打黑工,以求生存,几经转手,流入苏凤的庄园,但等待他们的是正义的审判,他们不得不沦为奴隶,已有几名被处死,受害家属组织成员多为社会富裕阶层,他们为报仇支付了大量赏金,有些则干脆加入除害组织,实施复仇计划,因为这些少年杀人犯即使被警方抓住,也会轻判,出狱后继续为非作歹,陈美这才知道,苏凤原来还是民间除害秘密组织的负责人,陈美看了众人处死奴隶的录像,每个人都有创意,她决定让大野洋子帮助自己处死小亮,对这种人不能客气。

洋子早就有了经验,她打算在处死小亮前好好玩一次,平时放不开,怕失手弄死奴隶,洋子决定先和陈美轮流骑小亮比赛,从山脚到山顶,再下来,陈美第一轮花了一个半小时,第一轮是陈美,后面肯定一轮比一轮慢,为了公平,第二、三轮都是洋子,而第四轮是陈美,计平均时间,时间短的为胜者。陈美第一轮完成时,小亮早已是气喘吁吁,她看洋子骑上小亮,很劲抽打他,她回来时小亮全身是伤痕,“别着急,还有一轮”,小亮速度慢多了,等她回来时,小亮一头栽倒在地,陈美凶狠的拽起他,揪住他的头发吼道:“畜牲,继续驮!”

她跨上小亮,迫使他继续走,小亮现在已是步履蹒跚,吃力得走着,几次差点摔倒,再也无法比赛了,洋子让小亮仰躺在地,她坐在小亮肚子上,让小亮为她按摩,陈美则喂了他一粒止吐药,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皮阴茎,一头缚在胯间,插入阴道中,另一头缓缓插入小亮嘴中,小亮无法呼吸,但由于服了止吐药,阴茎插入喉咙也不会呕吐,他知道死期已到,他内心不明白,为什么他崇拜的女人会选择处死自己?难道她们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吗?或是会给她们带来快感吗?

小亮知道,通常女人能获得阴蒂快感和阴道快感,但很难同时获得,而这种方式,就是庄园女主们的创意,为了增加快感,她们需要胯下人的脸不停的摇摆、蠕动、挣扎,她们用针刺他,用烟头烫他,整整折腾了一个小时;小亮认命了,陈美毛茸茸的阴部压到他脸上,用力抽差,他的头被陈美的大腿紧紧地夹着,无法动弹,只能蠕动,这增加了陈美的快感,当小亮块失去意识的时候,陈美达到了高潮,停止了折磨;这时洋子上来,她比陈美粗暴得多,她揪住他的头发骑在他嘴上,一股尿液喷射而出,小亮慌忙吞咽,怕它溢出,足足一分钟,终于结束了,小亮不得不继续舔着她的私处,洋子似乎迫不及待,她狠狠撞击小亮的脸,然后又不让他呼吸,几乎要让他窒息,终于,洋子也达到了高潮,从他身上离开。

“她们动了恻隐之心,舍不得杀我了?”但小亮很快便放弃幻想,这回陈美又上来了,陈美在他脖子下垫了枕头,让他仰起下巴,使她更舒服,这次他知道没有机会了,陈美的皮阴茎用力插入他的喉咙,阴部压着他的口鼻,猛烈的抽插,他早已是遍体鳞伤,洋子在他伤口上不停的撒盐,还用烧红的铁板时

不时的烫他,迫使他在下面痛苦的扭动身体,折磨持续了30分钟,使她们达到高潮,最后终于不动了。

陈美离开苏凤庄园之后,由苏凤、洋子、珍妮作为介绍人,申请加入“女神俱乐部”,经过这一系列令人难忘的经历,顺利通过考核,加入了“女神俱乐部”,恰巧俱乐部正组织一年一度的“神奇之旅”活动,陈美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她计划写一部长篇纪实文学,记录她的心灵之旅。

陈美只有3个月的假期,她打算五月底动身,现在只有一周多准备时间,伟浩要参加商务活动也有一段时间不在家,珍妮和洋子都在向陈美借用文士,给谁呢?洋子和珍妮都是陈美的介绍人,洋子体格健硕,行为粗暴,但是独身一人,而珍妮有老公,虽然文明一些,但两个人使用文士,让别的男人使用,陈美心里有一点说不出的不洁感,算了,还是借给洋子吧!

洋子和她的关系好些,帮助也大些。还好,苏凤答应把小白借给珍妮夫妇,条件是等伟浩回来后也给小白和阿甘做阉割手术。

陈美回到家中,文士早已准备好晚餐,当得知陈美和伟浩要离开他时,他内心有一些恋恋不舍,“能带上我吗?”,文士怯怯地问,“不行,活动规定不能自带奴隶,不要紧,我把你借给洋子了,她不会让你闲着的”。文士伤心之极,陈美显然不知道他对她爱得如痴如醉,甚至愿意去死,而她随意就把他借给女友了,文士见过洋子,她长的人高马大,可能有200磅,人也很粗鲁,文士知道自己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晚饭后,伟浩和陈美在与朋友联系时,文士已收拾好餐桌,先洗漱完毕,照例躺在木沙发上,五月下旬,天气已开始热起来,伟浩夫妇只穿了内衣裤,悠闲的坐在文士身上看电视,陈美坐在文士脸上,伟浩坐在肚子上,通常夫妇俩都喜欢让文士在下面按摩,经常发生争让文士按摩的情况,文士为此没少挨过打,后来夫妇俩经过协商决定,为避免争执,一般横坐(即坐者双腿在同一侧,一般在沙发上)时给坐在脸上的人按摩,骑坐时(一般在地毯上)给坐在肚子上的人按,这样文士也方便些,今天当然时给陈美按。

陈美跑了一天,还没有洗澡,隔着薄内裤的体味,文士感到非常强烈,这是他这段时间来熟悉的味道,他一只手按陈美的腰,另一只手按大腿,为她放松,消除疲劳,文士知道陈美喜欢在他脸上摇晃,也喜欢他的脸在下面动,所以他便不断的摇,脸在下面也不停的动,使陈美产生快感,约摸半个小时之后,文士感到陈美的内裤开始变湿,有液体渗出,越来越多,流进嘴里,咸咸的。”好了,我要去洗澡了,现在给你,但晚上睡觉时归我,好吗?”陈美说,“你今晚不和我一起睡了吗?”伟浩问道,“是的,我今天有点累,你让文士为你服务吧!我先去洗了。”

陈美洗了半个小时,去了自己的床,伟浩让文士为他按摩了半个小时,喂了他一粒止吐药,两人进了卫生间,文士跪下,替伟浩脱下短裤,双手捧着他沉甸甸的阳具,轻轻的抚摸着,伟浩将文士按在浴缸边沿,黑乎乎的生殖器在他脸上挤蹭,渐渐变大变硬起来,便顺势插入文士口中,文士知道该怎么做,平时陈美来例假时或是

没有兴致的时候,都是文士用嘴来满足伟浩,文士口舌温软,嘴唇也很会配合,他会避免牙齿挂擦伟浩,伟浩内心觉得这比陈美的阴道要爽得多,伟浩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把文士掀翻在地上,文士被压在下面,虽然吃了止吐药,但嘴被堵得严严实实,难以喘气,非常难受,伟浩继续抽插,直捣文士喉咙,他也喜欢在接近高潮时拧扭掐文士的大腿,这是和陈美学的,文士的呜咽加速了他的快感,只觉得胯间一热,下体出现一阵无法控制的悸动,热流喷涌而出……

伟浩心满意足后,从文士身上爬起来,见文士满眼泪水,混着他的精液。”爬起来,继续服侍我!”伟浩冷冷得说,文士拖着疲惫的身体,爬起来,跪在伟浩面前,帮他洗淋浴,他将他胯间的残留物舔洗干净,为他抹上了沐浴液,伟浩的身体很健壮,肌肉发达,腹部、臀部、大腿都硬邦邦的,文士在他面前有深深的自卑感,他理解陈美作为女人肯定会选择这样的男人,文士知道刚刚嘴里所感受到的他那强烈的喷射力足以能征服陈美和其他女人,陈美这样冷漠地对待自己也是理所当然的了,文士自己从内心觉得自己是无用的人,他愿意为女主人服务,按照女主的意愿,也为她的亲友服务。

出行的日子越来越临近,接下来的几天里,文士过着炼狱般的生活,夫妇二人每天都要交欢,花样不断翻新,居然陈美要拍两盘录像带在路上欣赏,想念伟浩时就看看,一盘就是在卫生间文士服侍伟浩的情景(卫生间监视系统自动录制),另一盘陈美现在就在导演拍摄,她喜欢伟浩的强悍,她让伟浩这次表现的猛一些,果然,当文士跪下把脸贴在伟浩胯下时,伟浩凶猛的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按在床上,陈美拍得非常认真,她要力图体现伟浩体格强健、威武勇猛的男性魅力,要尽情羞辱文士,她要体现弱小的文士受强者控制征服,任其摆布;接下来是陈美和伟浩一起在文士脸上尽情作爱,文士被迫用舌头、嘴唇和自己的脸去满足这对性与旺盛的男女,直至伟浩一泄如注,二人如同策马在云雾奔腾一般获得持久快感,伟浩气喘吁吁,躺下身休息放松,陈美却意犹未尽,她满面红晕,看着满脸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文士,不怀好意的笑起来,她用自己的脏内裤擦干文士脸上的泪水、粘液和汗水,又狠狠在他脸上用内裤抽打了几下,便一屁股坐上去,这一下坐得很重,伟浩都能听到砰的一声,接着是文士的呜咽、呻吟声,在他脸上颠了几下,感觉温度还可以,陈美调转方向,反身跨骑在他脸上,乱糟糟、湿乎乎的阴毛压在文士嘴上,直至下体里的混合液缓缓流入他嘴里,文士不得不忍受屈辱,吞下她胯间所有的粘液和污垢。

她抓了个枕头放在文士腿上,伏在他身上,继续享用他的唇舌的爱抚,不知不觉便睡着了……,当然这一切也都被录了下来,陈美深信,她的这部录像肯定会受到支配欲强烈的女性朋友的喜爱。

陈美终于动身旅行了,洋子和文士一起来送行,陈美叮嘱文士要好好服侍洋子,否则会后悔莫及。因为在这之前,伟浩已成行,所以是洋子领着文士回到住所,洋子至今还是单身,房屋内搞得乱七八糟,近200磅的体重使她有“奴隶杀

手”的绰号,她曾压断过奴隶的肋骨,打断过他们的手脚,甚至失手弄死过好几个奴隶,所以很少有人愿意把奴隶借给她,她只能偶尔帮助胆小的新会员处死奴隶,这是她的长处。洋子原本是一名优秀的游泳运动员,退役后曾当过教练,后恋爱受挫便仇视男性,整日酗酒玩乐,无所事事,导致体态发胖,一个偶然的机会成为苏凤的朋友,帮她调教奴隶和料理庄园。

大野洋子房间里凌乱不堪,气味难闻,文士赶忙开窗通风,整理房间,在这方面他是好手,床单和外衣放进洗衣机里洗涤,文士开始为洋子用手洗内衣,她的内衣比陈美的整整大一号,而且比较脏,洗起来很费劲,不过伺候一个人比伺候两个人要舒服得多,文士很快干完活,开始吃饭,他吃了洋子吃剩的东西,第一天洋子还算温和,他们吃了薯条、炸猪排、汉堡包和水果,难怪洋子发胖,她的食物有问题,都是高热量、高脂肪的,文士决定听从陈美主人的话,好好伺候洋子。

第二天,商家送来洋子订购的新鲜食品,文士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洋子吃得津津有味,还喝了好几瓶啤酒。下午文士又开始擦地,他趴在地上,用抹布认真地擦着,看着文士在地上爬行,勾起了洋子骑马的欲望,她取来皮鞭,骑到文士背上,驱使着他,令他继续干活,文士知道两天轻松的日子已经结束,他的地狱生活又开始了,还好,经过两天,他的身体也恢复不少,但关键是陈美夫妇很少骑他,他这方面没受过多少训练,四肢力量很弱,驮着丰满的洋子在地上爬行非常吃力。地是擦完了,但文士早已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骨头都快散架了,趴在地上,任凭洋子怎么用鞭子抽打,再也爬不动了。

洋子让他翻个身,仰面朝天,支起双腿,她坐到他腹部,靠在他支起的腿上,让他按摩双腿,她自己则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看起了电视剧,文士在下面偷偷仰视着自己的新主人,黑色略带点黄色的长发,白皙的皮肤,典型的日德混血女人特征,宽宽的肩膀、高耸的乳房和磨盘般结实的肥臀使她拥有巨大的征服力量,文士觉得自己很渺小,在她身下毫无抵抗力,他开始轻轻揉捏她的大腿,她的大腿很结实坚硬,揉起来很费力,然后是小腿和脚,一直不敢停止,如果揉轻了,洋子会狠狠拧他的腿,让他用力,文士被坐得很难受,洋子太重了,体重甚至超过了伟浩,不过以前有被陈美夫妇两个人同时坐的经历,最长一次是二人谈情、做爱共持续了四个小时,文士那天以为自己会被他们坐死。

文士知道必须不断变换按摩方式和让洋子主人多喝水,才能缓解压力和得到放松,但这会增加自己膀胱的负担,因为洋子会在尿急时虽然会改变姿势,但也会把他当成便器,迫使他畅饮“啤酒”。

洋子听陈美介绍过有关文士的情况,她知道文士痴爱陈美,文士的确是个不错的奴隶,房间整得干干净净,又那么听话、顺从,长得也眉清目秀,实在是难得。坐在人体上简直太舒服了,文士的按摩锦上添花,她的全身得到了很好的放松,她俯身看看文士,他似乎很难受,脸憋得通红,一脸苦相,可怜的奴隶,真不想看他的脸,洋子起身向前,跨坐在他的脸上,拿起

了电话,拨通了陈美的手机,享受文士用脸给她提供的胯间按摩。

陈美乘坐的豪华客轮靠岸了,这是一片神奇的新大陆,大家又登上一辆大巴,车上也就10来个人,多为女性,与别的大巴有所不同的是,每个座位上都仰躺着一个少年,他们上身赤裸,脚上挂着标牌,除了陈美是新会员不熟悉外,其他人很快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了上去,陈美终于在一个少年脚上,找到自己的名字,上面写着:,属于陈美女王,产地亚洲,1.6m,106磅;额定承载重量:200磅*6小时;她也很老练的坐上去,很舒服,人体软垫就是比海绵的强,皮肤质感好,温度适宜,弹性感觉柔和、结实、均匀,减震效果非常好。

司机和助手是男性,身材高大,体格健壮,也是金发披肩,肌肉发达;女导游命大家检查各自坐垫是否合适,并告知各位正确使用坐垫,因为数量有限,穿越沙漠时他们可能还要充当坐骑或食物,免得造成不便,陈美问如何正确使用?女导游让她看座椅后袋中的说明书。

这是一本印制精美的厚厚的画册说明书,名字叫《旅行秘诀》,陈美翻开第一也就被画册深深吸引,画面上是一名金发碧眼的肥硕女郎,牵着一名矮小的亚裔少年,少年上身赤裸,很显然,一定是她的坐骑。后面便是目录,主要介绍各种功能,如坐垫、坐骑、身下按摩器、摇摆器、座便器、特殊条件下应急食物等等,看样子,这次旅行一定会收获不小。

天堂和地狱之三寒门苦恋陈美对眼前这一切感到非常新奇,她对目的地充满期待,她与前后左右的邻座打了招呼,前排两个女人,是一家著名的IT公司CEO乌海兰和她的助手宋洁,乌海兰长得富态结实,宋洁长得匀称端庄;后排好像是一对情侣,30来岁,旁边是一位游泳教练雷洋冰,她带了4名女队员,准备在奥美沿海地区集训,而车厢后面是一支泳装模特队,10余人,有男有女,个个身材高大,体态健美,他们在后面谈笑风生,不时传来阵阵欢歌笑语,他们打算去制作一个泳装展示的系列节目。

由于别人都有同伴,陈美和他们没有多聊,她偶尔地翻看《旅行指南》,不时地朝窗外欣赏风景,她也能听到人们的对话,前面的乌海兰似乎也是新手,她的助手宋洁一直在指导她。

“您放松,全身放松,对腰椎有好处。”宋洁的声音。

“他好像有点吃不消,我可能太重了。”乌海兰道。

“不用管他,您不到200磅,坐到肚子上,肚子柔软,让他给你揉腿,你不是常常教导我们不用同情弱者,弱者泛滥使环境遭难吗?”

“我并没有同情他,我只是怕他撑不到目的地。”

“别信导游的,那个司机是匹备用马,他跑起来很快,适合你们蒙古人,导游想自己占有他,其它都是小马,多数女人喜欢骑小马,那样要安全些,但对于职业骑手来说,她们更爱快马,奥美的女警就骑和她们同样高大的快马,很刺激。”

乌海兰学着宋洁的样子,坐在肉垫的肚子上,靠在椅背上,双膝夹着他的脸,欣赏窗外风景。

陈美在这方面是老手,在家里,文士几乎长年生活在她屁股下,她能熟练的使用他的脸、胸腹、腰背,文士在她屁股下如同一块被揉熟的面团

,她主要想知道如何正确使用,《旅行指南》上指出正确使用的几项要求:1、不能长时间超过额定载重量,要按照说明书的规定每200磅六小时起身一次,让肉垫缓解痛苦,恢复体力;2、一般情况下每座乘一人,如必须两人同坐一个肉垫,则应分开坐在不同部位,如一个坐脸,一个坐腹,禁止两人叠坐在一起(一般是情侣或恶作剧),使肉垫承受不了集中重压;3、不要在肉垫口中塞入卫生垫、内裤、袜子等堵塞物,然后再坐上去,这样会使他送命,……

看书累了,陈美开始审讯身下的,开始吞吞吐吐不想说,陈美狠狠抽了他几个耳光,他便不得不如实说出,一旦遇到他犹豫,陈美便用烟头烫他或抽耳光,她看样子似乎很喜欢听他的故事。

原来陈美身下的真名叫朱如,来自于东南沿海省份的一个小城镇,父亲朱寒是公务员,近30岁时生的他,尽管外界有传言,说朱如非朱寒亲生,但朱寒仍然对他宠爱有加,不料他7岁那年,母亲与人私奔,抛下了他,他跟随父亲,相依为命。这里号称侨乡,很多人得益于偷渡,外出的人十几年后衣锦还乡,盖楼房,娶美女,令小小的朱如羡慕不已,10岁那年,父亲再婚,娶了38岁的金赛凤,金赛凤似乎家境富裕,她就住在这样一座洋房内,前夫出国后寄回大笔澳元,但最近没有了消息,也不再寄钱,赛凤一气之下便与朱寒结婚,她带有两个女儿,大女儿16岁,叫金艳,小女儿14岁,叫金铃,姐妹俩听说有了弟弟,高兴地不得了,“这回我们有男孩玩儿了!”

金赛凤有自己的产业,她涉足娱乐业和服装业,朱寒父子变卖家产,搬入她的豪宅中,似乎过上幸福生活,但这恰恰是他们噩梦的开始。

朱寒听从赛凤的意见,辞去工作,专心在家做家务,照顾赛凤和几个孩子的生活,他做饭洗衣、有时也帮助赛凤打打杂,当然也少不了应酬,朱寒渐渐知道,赛凤是个风流成性,水性杨花的女人,与她交往的男性不计其数,开始一切都还相安无事,朱寒与赛凤也有过一两次性生活,但朱寒哪是赛凤的对手,两下便呼呼射精,赛凤根本没反应,朱寒无能为力,赛凤很扫兴,大骂朱寒性无能,从此每次朱寒求欢赛凤都借口拒绝,她只让朱寒为她口交,满足后倒头就睡,根本不理会朱寒的感受,有时朱寒不得不为她做了一两个小时的口交,才让她勉强达到高潮,她总是提起他前妻抛弃他这件事来嘲笑奚落他性无能。

有一次是赛凤深夜醉醺醺地回家要朱寒为她口交,朱寒想让她先洗澡,没想到她勃然大怒,一把将朱寒推倒在床上,高声大骂:“你还敢嫌弃老娘?没本事的公务员,连老婆都跟人跑了,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洗澡?”朱寒怕被楼上的孩子和邻居听到,便忍声吞气地顺从她,赛凤脱下衣服跨坐在他脸上,她下体居然流出了大量的精液,朱寒知道那一定是别的男人的,这下他忍无可忍,与赛凤大打出手,但赛凤不愧是演艺圈中人,常常参加打网球、游泳、骑马等运动,很快便占上风,将落魄的朱寒按在地上,再次跨坐在他脸上,逼他就范,朱寒不从,抿紧嘴,继续挣扎,想把赛凤从身上推下来,赛凤气急败坏,骑在他身上,双手按

紧他的前臂,用屁股狠坐他的胸腹部,直到他反抗的力量越来越弱,她熟练的扒光他的衣服,将他双手捆起来,固定在床腿上。”

你们父子俩,吃我的,喝我的,还敢和我作对,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我可以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我养活你们,你们就得听我的,当我的奴隶!”说罢左右开弓,抽打他耳光,朱寒听到她提及朱如,知道她和黑道有染,能做出这种事,便不再反抗。

这时她得意得跨坐在他被打得发烫的脸上,任凭体内精液流进他嘴里,逼他吞咽。此时朱寒已筋疲力尽,他恨自己是个文弱书生,毫无反抗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那黑乎乎、乱糟糟、脏兮兮的阴部粗鲁的压向自己,被迫忍受屈辱吞下她那肮脏粘液。

此时朱如的命运也被金氏姐妹控制住了,他听见打骂声,跑出房间,见爸爸正被继母殴打,便想上去帮忙,不料金艳一把讲他拉回房间,姐妹俩将他按在床上,骑在他身上,他动弹不得,金艳左右开弓,打他耳光,朱如毫无还手能力,呜呜哭了起来,金艳不想让他把声音传出去,便跨坐到他脸上,果然他的嘴被她的屁股紧紧堵住,只发出微小的声音,姐姐比朱如大6岁,妹妹比他大4岁,一对一绝对没有问题,更何况是两个野蛮姐姐,她们不是想制服他,而是想在他身上玩些新花样,姐妹俩轮流坐在他脸上,另一个则用皮带抽他,打得他嗷嗷叫,苦苦求饶为止。

朱如原本是喜欢这个新家的,也喜欢新妈妈和两个姐姐,现在她害怕了,外表漂亮的她们原来是那样的凶,他全身火辣辣的,脸上、身上也伤痕累累,一会儿,新妈妈上来了,金艳、金铃抢险告状说朱如要造反,要帮他爸爸造反,新妈妈看他笑了,“现在他们父子造反被平息,他们成为奴隶了,你们可以随便处置他们。”两个姐姐高兴得差一点跳了起来。”好!今天晚上就要用他!”“不过你们俩要小心,他总有一天要长大,这小子又有反骨,得想办法不能让他长得太高,太壮,免得以后控制不了他。”“妈妈放心吧,我们有办法只让他长到一米六,如果太低了,以后不好用,我们还会给他服用雌性激素,让他细皮嫩肉,我们已经学过《人的生长》这一课了。”

陈美禁不住看了朱如一下,的确他长得不高,细皮嫩肉,但他的两眼中以涌出泪水,显然他想起了死去的父亲。陈美抽了他一个耳光,“哭什么,不要觉得命苦,这是你的品种不行,只配给人当奴隶、当坐垫,继续说!”陈美往前移了移,坐在她胸口上,两腿夹着他的脸,由于胸口被压着,朱如说话很吃力,他不得不继续说着他的经历。

第二天赛凤仍将朱寒捆在床腿上,出门去了。晚上还是回得很晚,同样是醉醺醺的,左右开弓打耳光,然后脱去内裤,骑在他脸上,直到心满意足。”实话告诉你,我有许多男人,他们比你强得多,你根本不能满足我,除了口舌,你什么都不行,所以你要顺从我,任我摆布,否则,我就让你们父子生不如死!”“我们父子,这不干朱如的事,我听你的便是,求求你,不要伤害朱如!”“放心,他的两个姐姐会照顾他的,”赛凤不怀好意的一笑,“听我的,好,继续给我清理下面,要尽心尽意,不要敷衍了

事。”

赛凤这是有所指的,朱寒虽然早知道赛凤的妖冶、水性杨花,也知道她根本就不爱他,但赛凤的确长得漂亮,虽然胖些,但更显丰满,又有魄力,掌管万贯家产,朱寒对她有些崇拜,痴迷,他甚至甘心当一个住家男人,伺候她,为她洗衣做饭,让她全身心地投入工作,当初为她按摩和口交是出于爱,当然甘心奉献,无限温柔,赛凤享受了非同一般的快感,这一点别的男人从没有给过她。然而她并不在意这一点,她只把他当成一件工具,随时满足生理需要,只要她需要,就不管他在干什么,甚至在睡梦中,都会粗暴地骑到他脸上发泄,最初他以为这是她的激情发泄,但后居然与别的男人鬼混后让他口交,真忍受这种屈辱。

但朱寒内心却难以割舍赛凤,他甚至是崇拜她,虽然被她打骂、被她侮辱,但一想起她雪白的肌肤、丰满的身体,他就没有勇气离开她,他真得恨自己没有骨气,像个女人,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的吧!

赛凤当初偷偷与情人幽会,回来后洗干净,让朱寒提供口舌服务,后来懒得洗澡就让他服务,省去不少麻烦,但仍然会减低兴致,现在她已彻底征服朱寒,有条件随心所欲地让他当场服务,满足女性的性高潮特点。她从模特公司带回了漂亮男模何大卫,何大卫看见被捆在床腿的半裸的朱寒,吓了一跳,“别担心,他是我丈夫,名义上的丈夫,犯了一点错误,教训了他一下,别介意。”说罢她给朱寒松了绑,让他去洗漱,然后招待客人。

当赛凤在朱寒面前将手伸进他衬衣里时,大卫还是有些不自在,朱寒端来果盘,放在茶几上,然后他又去挤榨果汁端在二人面前,赛凤故意用脚绊了他一下,他一个踉跄,果汁全部洒在大卫的浅色裤子上,“笨蛋,什么事也做不好!”赛凤劈头盖脸给了他几下,然后一手揪着朱寒的头发,一手拉着大卫进入卫生间。似乎事先早已约定,大卫半推半就,没有拒绝,连说没关系,“快给客人脱下裤子洗一洗,然后再道歉,大卫要是不原谅你,你就死定了!”赛凤揪着他的头发,将他按倒在地,直接跪在大卫面前,按照赛凤的命令,他替大卫解开皮带,脱下长裤,露出白色底裤,也被果汁弄湿了,“继续脱,我要你把它舔干净!”

赛凤吼道,当朱寒缓缓脱下大卫的内裤时,大卫坐到木质浴凳上,他的下腹部、大腿上都湿辘辘的,赛凤将他的头按上去,朱寒轻轻的舔了起来,有果汁的甜丝丝的味道,也有大卫的体味和淡淡的香水味,并不难闻,他的舌头缓缓游走到大腿根部,大卫颤动了一下,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赛凤抬腿跨上朱寒,她依然揪着他的头发,象骑马一样,当她饱含欲望的眼光与大卫相对时,这对男女紧紧搂到了一起。两人相拥而吻,赛凤抽出一只手,握着大卫的阴茎,将它塞入朱寒的口中。

过了10分钟左右,赛凤从朱寒身上下来,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又帮大卫脱去上衣,将朱寒按倒在浴凳上,她自己坐在朱寒身上,同时拉过大卫,让他继续把阴茎插入朱寒口中,此时他早已勃起,硕大无比,直捣朱寒的喉咙,浴凳有一定的高度,两人如果脚悬空,全身重量就全压在朱寒身上了,足有300多磅,朱寒在

大卫胯下无法呼吸,不停的扭着头,想吸一点空气,这更刺激了大卫。”亲爱的,我快控制不住了,你丈夫太温柔了,他真听话。”“好啊,你过河拆桥,表扬起他来了,谁让他这么做的?是你大姐我调教的,你别动,好好看看你的快感是从那里来的。”

赛凤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她把烟头往朱寒身上点了一下,朱寒在下面便疼的直叫,大卫在他嘴里感到震荡的快感,赛凤在他腿上狠捏一把,大卫又感到朱寒的嘴收缩一次,“对不起凤姐,是您带给我幸福,我一定为您效犬马之劳。”“这还差不多!”赛凤在朱寒身上已掐出很多青紫斑,大卫胯间的悸动一直没有停止,他胯间一热,再也无法控制,楼着赛凤,在朱寒嘴里喷涌而出,大卫双腿紧夹朱寒脸颊,猛烈抽插,一直持续了数分钟,等他激情消退时,朱寒早已人事不省,失去知觉,“这怎么办?”大卫手足无措,“不要紧,大不了肢解他,没有人知道他,不过他不会死。”

赛凤拍拍他的脸,屁股在他胸口猛坐一下,他口中冒出一股精液,咳嗽了几声,缓过气来。”你去洗个澡,现在轮到我来享受了。”

赛凤对大卫说……

三年过去了,金氏姐妹长的和成年人一样,正如她们所希望的那样,朱如几乎没有长高,方法很简单,金氏家族成员轮流把他当马骑,当凳子坐,金艳体重有140磅,金铃则有120磅,而赛凤达到160磅,在这样的重压下,朱如是毫无喘息机会的,朱寒为了保护儿子拼命自己承担苦役,他希望自己尽善尽美的服务能吸引她们,以减少朱如的压力。考虑到姐妹俩人会同时使用朱如,那是260磅的体重,所以他主动要求把朱如给赛凤,自己来服侍野蛮姐妹,但这似乎是他的一厢情愿,因为几乎所有人都有一个共识:坐在朱如身上更使人愉快。

大卫是金赛凤家的常客,她的家已深深吸引着他,不光是大卫,赛凤的很多朋友,男的、女的都喜欢来做客,其目的不言而喻,朱寒常常被这些男女们折腾得死去活来,他的体质越来越弱,赛凤想淘汰他,毕竟已经40多岁了,没有什么价值了,果然在一次女性联谊会狂欢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朱寒。

天堂和地狱之四浮生苦旅朱寒被弄到了“妇女联谊会”,肯定是凶多吉少,之后再也没有音信,而朱如自然成了母女三人的奴隶,他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更主要的,她还要为赛凤、金氏姐妹提供各种服务,一般来说,上半夜他属于金铃,下半夜属于金艳,白天则是赛凤的,自己只有很少的时间休息。南方的冬天虽然不是很冷,但没有暖气,也是非常难熬,朱如必须早早洗完澡,钻进姐妹俩的被窝,替她们暖床,等她们上床时,便把冰冷双脚放到他身上,这段时间是他一天中最轻松的时刻,等脚焐热了,他便开始了炼狱般的生活,姐妹俩要看电视或读书,当然是要坐在他身上,有时轮流坐,有时姐妹俩人同时坐,他弱小的身体受到如此重压,几乎都要窒息了,天冷时金艳、金铃不愿起床去卫生间,通常都是在他嘴里小便。

姐妹俩由于母亲的遗传,早已不是什么淑女,同样是水性杨花的放荡女孩,她们早已与多位男友有染,当然不会放过被她们完全操控

于掌股之间的朱如。为了方便与男友幽会,姐妹俩达成协议,分一三五、二四六轮流使用朱如,一有机会她们便共同使用,她们戏称这是双赢策略。

夏季终于到了,一天,姐姐金艳铺了席子在地上,让朱如仰躺在上面,她下身只穿了一件三角内裤,让妹妹金铃坐在朱如的肚子上看时装杂志,她自己则坐在朱如脸上看色情影片,内裤薄薄的,坐在男孩脸上真是舒服极了,加上电影刺激,她不顾妹妹还在后面,便脱下短裤,跨到朱如脸上,命令他口舌伺候,朱如早已学会生存之道,他努力服侍大姐姐,以便获得一点空气,苟延残喘,一直折腾了个把小时,金艳达到高潮。

没等朱如喘气,金铃也迫不及待的上来,不想她没有经验,只顾自己快活,不顾朱如在下面的承受极限,让朱如窒息休克了,姐妹俩赶紧喊来妈妈,金赛凤骂了女儿一通,她自己在朱如胸口上很踩一下,朱如吐出一股粘液,缓过气来,“你们两个不好好学习,简直是败家子,把他弄死了,谁来干活?”从此她不让两个女儿同时使用朱如,而且朱如每天都由她来分配。

转眼间朱如已经15岁了,但他的身高却一直没长多少,金氏姐妹已经成人,由于功课都不太好,她们都报考体校警校,她们的理想是周游世界,为妈妈的事业保驾护航,所以她们要有强健的体格,她们经常打球、游泳、骑马,锻炼身体,朱如就是她们的马。朱如对继母和金氏姐妹有着复杂的心情,他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她们的外表很美丽,他愿意为她们服务,他已经能做家务,可以说比父亲干得还要好,晚上很寒冷,他甚至愿意为她们暖脚,当凳子、坐垫,可她们还是残酷凶狠的对待他,比如他满怀深情地躺在地上让她们三个坐,替她们按摩、舔屁股,用整个身心去奉献,满足她们的快感时,她们却毫不留情地揪他的头发、抽打他的耳光、用肮脏的胯裆堵他的口鼻,让他昏厥了好几次,差一点送了命。

难道这是她们的本性或是能带给她们快感吗?

朱如在潜意识中已经是她们的小马了,周日和假日,全家要去户外活动,姐姐金艳驾车,赛凤带金铃坐在后面,朱如垫在她们下面,他肚子上是赛凤,脸上是金铃,可恶的是,他们在她身上盖了薄薄的毛巾被,母女俩根本就没把他当人,只当他是一个舒适的坐垫,下车后才发现,他满脸青紫,差点闷死。金艳不管这些,她们有个不成文的约定,她负责驾车,朱如让给妈妈和妹妹坐,但下车后,朱如让她骑,所以她停好车,将朱如拖下车,揪住他的头发,按低他的头,抬腿跨到他脖子上,轻松将他骑在胯下,朱如在她胯下与其说是小马,倒不如说是小驴,微微颤颤,摇摇晃晃,这条小路狭窄,汽车无法通行,连自行车也不行,由于树木茂密,骑马必须低着头,才不会撞到树枝,当地人骑一种果下矮马,十分方便,这给了金氏姐妹以启迪,她们将朱如当成矮马,便可在这里通行自如。

朱如体重只有70多磅,而金艳140磅,是他的两倍,他费力地搂着金艳的双腿,尽量保持平衡,金艳穿着厚厚的牛仔裤,裤裆部位将朱如的脖子磨得很疼,她不时夹夹腿或用鞋跟扎朱如,但朱如无论如何也跑不快

了。赛凤此时也气喘吁吁了,她毕竟有着160磅的体重和40多岁的年龄了,金艳便把朱如让给了妈妈,金赛凤比较肥胖,她穿了一条浅色亚麻长裤,朱如肩上、脖子上有被金艳牛仔裤磨出的伤痕,她现在不想骑脖子,怕弄脏裤子,所以令金艳揪住朱如的头发,使他弯下腰,姐妹俩将的头发留得很长,是为了方便揪住它,从而更容易制服他,赛风笨拙地骑到他瘦弱的背上,金艳在前面牵着,金铃在后面用皮鞭抽,赛凤在上面不时地用她粗壮的大腿夹朱如弱小的身体,屁股颠压几下,朱如发出阵阵呻吟声、叫声,母女三人则觉得很好玩,哈哈大笑起来。

三人缓缓穿过树林,感受鸟语花香,欣赏山野风光,悠哉游哉。朱如就这样被母女三人轮流骑了3个多小时,早已气喘吁吁,精疲力竭,伤痕累累。

到了海滩边,这里静悄悄的,三面悬崖,一面朝海,到处是礁石,只有一小块平坦沙地,三人在这里停下,摊开塑料布,摆上啤酒和食物,准备野餐。”累死了,这小马不稳,晃晃悠悠的,骑得我腰酸腿疼。”赛凤伸伸腰,抱怨其朱如来了,“让他好好给妈妈揉一下,消除疲劳!”

金艳答道,命令朱如仰面躺下,支起双腿,朱如早已累得散了骨架,他躺下,望着蓝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又将chengwei女人屁股下的肉垫了,赛凤脱去外衣裤,只剩下比基尼内衣了,这更突显出她的丰臀肥乳,棕色的头发随海风飘扬,当她在朱如头上岔开腿,朱如突然感觉到继母是如此高傲、妖艳,根本就看不出是40多岁,她在他身上铺上毛巾被,一屁股坐了下来,她屁股晃了几下,调整好位置,靠在朱如支起的腿上,就这样,朱如在下面为她按摩大腿、小腿和脚。

金艳准备午餐,金铃在一旁给妈妈递毛巾、倒水喝,三人中金铃最累了,她埋怨妈妈把朱寒借了出去,只有一个奴隶不够用,赛风觉得这时该教育教育自己的两个女儿了,她让金艳、金铃坐在旁边的沙地上,对她们说:“你们两个已经长大了,妈妈不能像过去那样限制你们,在这个世界上,你们应该学会生存知道。”姐妹俩不太明白,赛凤接着说:“妈妈几乎没有过问你们的学习、生活、交友,因为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应该学会生存,如果需要奴隶,你们就应该自己想办法,朱如和朱寒实际上是我获得的,你们小时,可以让你们用,因为你们未成年,现在你们都二十岁了,应该有自己的办法了,妈妈这么大时,已经能搞到奴隶为家庭服务了。”

金铃若有所思,原来妈妈不让自己骑朱如是有用意的,“我明白了,可是妈妈,怎样才能弄到奴隶呢?”

“用智慧、力量和魅力,凭你们两人的魅力,会有很多男人自愿做你们的奴隶,还有一些人,由奴隶的潜质,需要你们去诱导、激发他的奴性,使之为你所用,再有一些人,他们高傲,自负,不愿成为奴隶,这就要靠你们用强力去征服。”

金艳也有些不解,“妈妈您是怎么做得呢?”

“很简单,和爱你的人结婚,和你爱的人幽会,也就是说,和对你百依百顺的、至死不渝的人,一般是柔弱的人,他很容易成为俘虏,最终会戴上绿帽子,那时你便可以随心所欲。

”

“那我们的父亲?”

“奥,你们的父亲都是我的情人,个个都是好样的,和我结婚的人很多,但我可以随意处置他们,有的送到国外俱乐部,有的送给朋友,有的买了赚钱,当然也有的失手弄死了,尤其是人多的时候。”

“那么强力征服是怎样的呢?”

“你们已经做到了,朱如就使你们强力征服的猎物,你们一旦抓住他,他就无法逃脱,一旦骑上他,就可以随意驱策,就像现在,坐在他身上,侮辱他、打他,他还得乖乖的在下面替我按摩服务,杀死他比杀一只鸡还容易。”

“好了,大家可以吃饭了!”金艳倒出酒,取出食物,大家高高兴兴吃了起来。没有人理会朱如,他饿得肚子咕咕叫,还好,金铃给了他一些残羹剩饭和吃剩的果核,总算是填了肚子。

大巴一直在沙漠中穿行,路旁不时出现高大的仙人类植物,有时也有棕榈树、杂草,并非想象中那么荒凉,夜幕降临,陈美有些困了,她放平坐椅,但她不愿老是仰身睡,想换个睡姿,因为腰背也有些酸疼,便找个枕头,放在腿上,她脱去外衣,趴在身上,她喜欢把胯裆压脸上,大腿内侧夹着他嫩嫩的脸颊,她在腿上拧了一把,对他威严的说:“替我揉腰,然后揉臀部,不许停!”

陈美的命令很灵,她很快感到一只手在她腰上,另只手在屁股上,熟练地缓缓地揉了起来,真舒服,疲劳顿时消失殆尽,有趣的是,随着她的身体被按摩产生的轻轻晃动,大腿内侧和点不断地碾着身下那张嫩脸,加上身下人的喘息,她的胯间痒痒的,她睡意顿消,干脆脱掉三角内裤,找来浴巾盖在身上,谁也不会注意她在干什么,还在为她揉腰,她情不自禁用阴户去堵他的嘴,逼着他在下面提供服务,还好,他很聪明,终于伸出舌头舔她的胯间,他的舌头很柔软、很灵活,在她胯间游移,她忽然想起自己好几天没有洗澡了,那里的气味一定不好闻,管它呢!

气味的确不好闻,长途旅行的女主人都是这样,朱如已经习惯了,有些女人代谢旺盛,像陈美这样,会舔出很多污垢,他不得不吞下去,最使人难受得还不是污垢,而是阴毛,粘在嗓子里,咳又咳不出,咽又咽不下,真是要命。不过朱如还是有点喜欢这个女主人,她似乎还关心自己的身世,不停地问这问那,勾起了那痛苦的回忆。

大卫成了赛凤家的常客,他一有机会就与赛凤联系,他早已熟悉了她家里的气氛,喜欢整个活动的过程,他更喜欢和赛凤玩弄朱寒,和别人的妻子一起玩弄她的丈夫,能满足他的自负心理,他甚至能感受到当阴茎插进朱寒喉咙时他那深深的自卑感。一个早春的夜晚,他再次来到赛凤家,当他脱光衣服进入卫生间时,大吃一惊,赛凤屁股下坐的不是朱寒,而是她的继子朱如,朱如当时只有十四五岁,体质柔弱,在她肥硕的身体下如同一个玩具,而且居然还在下面给她揉脚,“你先去洗一洗,今天我要你先插我。”每次大卫直接插朱寒时,根本不用清洗,他的口腔就是最好的清洗器,但如果先插赛凤时,他必须先洗干净。

等大卫从浴室出来时,赛凤几乎坐到了朱如的脸上,他的脸上有掌印,眼里有泪水,显然挨过耳光,大卫将睾丸放在朱如滚烫的脸上,立

刻产生极大的快感,他差不多骑到他脸上,阴茎变得又粗又大,他脑海里甚至产生了插入朱如口中的念头,但赛凤握着它将她塞入自己阴道中,胯下的小脑袋在动,他要喘气,一会再赛凤胯下,一会在大卫胯下,使他难以自制,他猛烈发动冲击,赛凤尖叫起来,她获得了平生最强烈的性快感,赛凤后来总结其中原因,一是朱如刺激大卫,大卫喷射猛烈,而是朱如热脸也在刺激赛凤会阴和冷屁股,三是朱如的舌头舔在赛凤的阴蒂上,使她同时产生阴道、阴蒂快感。

大卫缓缓抽出,在朱如脸上涂抹,他恶作剧般地用阳具抽他的耳光,打了几下之后,赛凤推开他,自己跨在他脸上,阴部流出白色粘液,她赶紧压紧他的嘴,逼着他吞咽,在她的丰臀肥腿下,朱如几乎被淹没了,大卫感受玩她的继子比玩她的老公要爽得多,他问赛凤朱寒去哪儿了,赛凤哈哈大笑起来,“他在妇女联谊会当肉垫,肯定回不来了,那些女人我了解,玩起来没完没了,累也累死了,我现在有小奴隶,老的我也不想要了,随它去吧”

她抬起下身,看看阴部已被舔干净,又坐到朱如的肚子上,朱如含着眼泪给赛凤揉脚,他听到关于父亲的下落,伤心至极,赛凤见他抽泣落泪,用脚掌抽了他两个耳光,“不许哭,你这丧门星”她又用另一只脚狠狠蹬在他下巴上,让他悬起头,面对着大卫,“大卫,插他的嘴!”

大卫早已迫不及待,一听命令,便快步上前,对准还在抽泣朱如的嘴,猛插进去。

天堂和地狱之五奥美峡谷大巴开到奥美峡谷,前方道路崎岖,大巴无法再开了,众人下车,活动腿脚,女导游叫大家把肉垫也放下来休息,她给肉垫们起了个有趣的名字,叫小马男孩。女导游拿起话筒高喊道:“大家先留影,然后吃饭,下午再动身,时间比较紧,请大家抓紧时间。”

因为大家都结伴而来,只有陈美独自一人,女导游自然来陪她一起,她叫夏乐丝,来自东北,从小便爱好探险、旅游,野外生存知识很丰富,从旅游学院毕业后一直在这家公司工作,她对自己目前的工作非常满意。她与陈美很谈得来,因为她们有共同的爱好,读书与写作,当陈美谈到准备写一部关于朱如的苦难经历以及皇后俱乐部的长篇小说时,夏乐丝连忙鼓励道:“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没有时间,但我收集了许多材料,如果需要,我可以提供,包括档案、照片,还有视频。”“太好了,现在我们俱乐部好多人都喜欢我的作品,但我没有一部系统的作品,而且不真实,如果夏女士能提供,真是雪中送炭!”

下午2时左右,从前方缓缓走来一批游客,人数和这边差不多,多数女人骑着小马男孩,少数几个男人是步行的,个个显得筋疲力尽,夏乐丝和她们简单的办理了交接手续,这些人上了车。”她们的小马男孩好像少了很多!”陈美问道,“是啊!道路曲折,环境恶劣,能剩下一半就不错了,而且活下的小马在车上要被两个人当坐垫,好可怜!只有四分之一的小马能活到目的地,那时他们身价倍增。”夏乐丝答道,她转过身对大家喊道:“大家上马,现在出发!”

陈美跨上朱如,夏乐丝不知从哪弄来一个男孩,可能是车上的侍童,

也跨上去,反复对众人说,“今天要选出最强壮的女主和最弱的男孩,让他们两明天配对。”众人哈哈大笑。陈美有些不解,夏乐丝告诉他:“路上有野菜采摘充饥,没有新鲜荤菜补充营养,不能总吃素食吧?所以要宰杀一匹小马。”陈美还是不解,夏乐丝继续解释,“路上马匹紧张,只能宰杀弱马,但在宰杀前还要充分利用他一下。”

陈美想起当年处死小亮时的感觉,他反正要死了,就尽情折磨他,这男孩可够惨的,这次会摊上谁呢?她看看自己胯下的朱如何夏乐丝胯下的男孩,都差不多,“那么弱马能承受得了高大主人吗?”陈美继续刨根问底,“路上有古柯叶,让他嚼食一些,他就会坚持住,何况我们还备有强心剂。”

乌海兰在宋洁帮助下笨拙的跨上小马,陈美打量一下众人,与夏乐丝会心一笑,显然,最弱的小马,最肥壮的女人,乌海兰胯下小马定是众人美食。陈美和夏乐丝想了解乌海兰和她胯下小马的身世,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也许能写出有趣的故事,便有意与她俩并驾齐驱,攀谈起来。

乌海兰胯下小马名叫荣吉,小名叫阿吉,年龄在十五六岁,在学校学习还可以,却与坏同学逃学,想到奥美王国去探险,在他们同学中广泛流传着奥美的传说,说那里景色奇特,美女如云,人们可以随心所欲,是梦想中的极乐世界。于是便偷了些钱,藏在“皇后号”客轮上,不想中途被抓,受尽凌辱虐待,最终入奥美境,沦为奴隶。

“我最讨厌这种崇洋媚外的奴才,不在自己的国家学习,报效祖国,把国外想得像天堂,丢国人的脸,这种人,杀死他也不会有人同情!”乌海兰愤愤地说。

乌海兰是来自草原的豪放女人,自小便爱和男孩打斗、摔跤,从不服输,这种性格对他在商界的成功起了很大作用,但她的身体却每况愈下,体重激增,失眠头疼,暴燥易怒。助手宋洁与她情同姐妹,极力劝说她到奥美去疗养,起初她并不太相信,宋洁给了她一本画报详细阅读之后,她才勉强答应,临行前,宋洁让她拍照留影,以便以后对照,看了自己没有化妆的照片,乌海兰心情低落,才45岁左右,就徐娘半老,心灰意冷了,看看宋洁,虽已40出头,但注重保养,很会享受,每年都去奥美休养,目前仍然是意气风发,风采照人,应该关心自己了。

乌海兰安排好公司的事务,在宋洁陪同下出发了,虽然在商界叱咤风云,呼风唤雨,但对于身体调养、享受生活,她还只是宋洁的学生,一路上她大开眼界,原来生活可以这样的,世界如此不平等。她后悔过去对员工太友善了,对下属极端愤怒时,最多只是煽打耳光和罚跪,事后还主动道歉,怕引起官司,还好,员工似乎可以接受她,仍然对她敬重有加,没想到这里居然可以把人当马骑,当座垫坐,甚至还可以宰杀吃。乌海兰是个自信、高傲、强势的女人,她向来不同情弱者,主张弱肉强食,顺应丛林自然法则,她也是一个绿色环保主义者,主张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回归自然。

她对奥美的兴趣在于绿色,听宋洁的介绍,公路仅限于沙漠、平原地带,多数运输靠人力,只有特种运输如消防、急救、危险品才会使用车辆、直升机,让阿吉这

样的人渣充当坐骑再合适不过,她揪住阿吉的头发,夹了夹大腿,令他快些行走,夏乐丝在一旁阻止她,“没必要赶时间,刚才休息时间紧,旅行走路的时间很松,你是来休闲的,不是赶路的。”宋洁赶忙解释道:“我们乌总办事雷厉风行,自少女时代便在草原上纵马驰骋,现在骑这小马男孩,她不习惯。”陈美从包里拿出一副手铐,将阿吉的双臂绕过乌海兰的大腿,让他紧紧搂着,然后铐住他的手腕,“好好感受他的颈动脉。”这是陈美在苏凤庄园学的,现在她又这里推广,女人们很喜欢。

乌海兰感受到胯间微微的跳动,很温柔,她的身体感到很松弛、很舒服,大家的步伐自然放缓了。

女人们喜欢骑小马男孩一是因为安全可靠,双腿刚刚离地,小马一旦不慎摔倒,女主双脚便可落地,不会造成伤害;二是平稳,小马没有力气,无法撼动主人,只能缓缓挪动,女主人骑在上面可以拍录像;三是骑乘舒适,小马柔软如绵羊,骑在上面晃晃悠悠,如腾云驾雾一般。众人一路拍照纪念,有的录下沿途风光,有的策马追逐打闹,泳装模特队干脆让小马在和缓的水中行走,直至水没过小马的脑袋,让他含一根通气管,在水下呼吸,模特们便可尽情体验凉爽。

黄昏时分,众人策马走上半山坡的一块平地,准备安营扎寨,一半的奴隶去干活,搭设帐篷、准备床铺、做晚餐,剩下的一半伺候主人,他们躺在杂草地上,支起双腿,让女主当座垫,当然,是两人一座,乌海兰和宋洁坐在荣吉身上,宋洁坐在阿吉腹部,让她的上司坐前面,这样乌海兰可以靠在她身上,有助于保护她的腰;而陈美则坐在朱如肚子上,夏乐丝坐在他脸上,背靠陈美,她穿了件厚厚的牛仔裤,在朱如脸上得意的摇晃,刮擦朱如的脸,火辣辣的疼,陈美觉得这真是很有讽刺意味,一天到晚口口声声说要爱护奴隶的人,现在自己却不顾身下人的痛苦,肆意侮辱取乐。

朱如的头像个玩具球,在她身下被碾来碾去,尽管如此,朱如仍不敢怠慢,他顺从地在下面为陈美按摩大腿,朱如的按摩很舒服,陈美和夏乐丝一起观看泳装队的姑娘们在山坡下的水潭边玩弄一个小马男孩。

乌海兰也在观看水潭边的好戏,宋洁真是一个好的下属,她的胸脯软软的,靠着很舒服,而且阿吉也在下面为她按摩腰和腿,本来按规矩应该为宋洁按摩,但宋洁考虑乌海兰腰部有毛病,便把这个享受让给她了,阿吉双手搂着乌海兰的粗腰,拼命按揉,同时用脸顶贴在她的臀胯部位,吃力地晃动,令她感受到全身的疲劳得到消除,胯部产生一丝快感。乌海兰事业心强,目前还是独身,有过几次性经历,对此她兴趣不大,宋洁说她是性冷淡,她甚至有些讨厌男人,她更乐于接受性服务,而不是男人主动的性活动,这可能和她的个性有关,可想而知,宋洁常年是她的抚慰者,使她得以发泄、放松。水潭边很热闹,乌海兰和宋洁一边休息,一边观赏。

晚餐不是很丰盛,但有香肠、烤鱼、鸡蛋和一些蔬果,大家吃得很满意。帐篷早已搭设好,里面点燃蜡烛和用应急灯照明,从今天起,晚餐很简单,只能坚持一天,必要时还要用小马男孩补充肉食。夏乐丝提醒

大家选出食用小马,让他饱餐一顿,落选者今天起减少饮食,由女主人喂食排泄物,但他们至少可以保住性命,所以都暗暗庆幸。夏乐丝、乌海兰、雷冰洋几个女人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她们把目光投向阿吉,一盘食物端到他面前,他泪如泉涌,知道自己完了,夏乐丝过来安慰他,“你应该感到幸运,选你是因为你长得肉嫩、白净,不愧是高干后代呀!”

“高干后代?”陈美马上有了兴趣,“能把它借给我吗?我想把他的经历写下来,我把朱如给你用。”乌海兰爽快地答应了,她身上的确有蒙古人的血统。

夜幕降临了,夏乐丝、陈美、乌海兰和宋洁住一间帐篷,陈美无法入睡,她异常兴奋,看见大家睡在奴隶身上很快入睡,她悄悄牵着阿吉走出帐篷,外面月光很诱人,河滩泛着银色的光,阿吉在陈美脚下躺下,乞求地望着她,“求求你,别杀我,我才十七岁,我不是弱者,我能坚持到底,我不想死,我可以为你做一切!”“那要看看你表现怎么样了!”陈美戏弄他,她重重地坐在他肚子上,靠在他支起的双腿上,“先伺候好我再说。”阿吉拼命为陈美按摩腿脚,希望她能喜欢他,但陈美让他将自己的故事,很快陈美听着故事也睡着了。

乌海兰趴在朱如身上,她让宋洁替她脱去内裤,胯裆对着朱如的口鼻,可怜的男孩脸已很热,刚刚打得太重了,她只要稍不注意就会下手很重,宋洁命令朱如按揉她的腰,她自己替她按揉肩部,但乌海兰让她也去休息,她累了,抓了毛巾被盖上,呼呼入睡。

这一夜对朱如来说如同炼狱一般,身上的庞然大物鼾声如雷,压得他无法入睡,这个女人天生一副帝王像,冷酷威严,让人不寒而栗,阿吉要不是给她当马肯定不会大伤元气,也不会被选作替死鬼,朱如为自己的命运担忧。临睡前她甩得几个耳光让他心有余悸,呼啸带有风声,差点眼一黑晕过去,但她胯间冰冷、坚硬,双颊很快便褪去热量,在朱如倍感呼吸困难时,上面的女人动了一下,“可能她要撒尿,”

果然她调整一下位置,将尿道对准朱如的嘴,急速射出,朱如拼命吞咽,怕尿液溢出招至杀身之祸,她的尿又苦又骚,但有一股啤酒味,可能是晚上喝了太多啤酒的缘故,尿完之后,朱如根据规定,用舌头对她的胯间进行清理,与别的女人不同,她没有丝毫反应,继续呼呼大睡,起先朱如不敢停下,但两三个小时之后,朱如实在坚持不住,也睡着了。还好,第二天,乌海兰没有追究,她压根就没注意到。朱如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天亮后大家又上路了,夏乐丝让她的小马男孩作为机动马,她和陈美一同骑在阿吉身上,阿吉双手拄着一根木棍,他弯下腰,陈美骑在他肩背部,夏乐丝骑在他腰部,这可够他受的,近300磅的重量压在只有100磅的坐骑上,的确使他不堪重负,他缓缓而行。陈美在上面用笔记本记录昨天晚上的关于阿吉的故事,不过后来睡着了,所以现在还得继续问,夏乐丝也在一旁给她补充,她不时用鞭子抽打阿吉,使他走快些。峡谷非常宁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和说笑声,真有点像茶马古道的马帮。

朱如昨天没有睡好,乌海兰比陈美重多了,他全身骨架都要散了,

但他不得不承认,乌海兰却有一种王者气质,她的驾驭能力很强,朱如自幼便给金氏母女当牛做马,但乌海兰的骑术技高一筹,虽然她很重,但却非常稳定,她揪着头发的同时,一只脚抵住他的腰胯,轻松骑上他,双腿将他紧紧夹住,他不由自主地被她控制,不用言语,只需鞭子和马刺,就可以和朱如沟通,朱如从内心感激金氏母女,使他练就非凡耐受力,才能忍受乌海兰如此折磨,否则他可能会像容吉一样,将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可怜的阿吉已经走不动了,夏乐丝不打算给他打强心针,她觉得食物中不应该有药剂,但还是让他吃了一些古柯叶,发掘他最后的一点能量,让他在临死前好好为大家服务一下,否则太可惜,从雷冰洋的泳装队开始,姑娘们各各风华正茂,很快便达到高潮,情侣们大多则羞羞答答,找个没人的地方也很快满足,但乌海兰很难满足,他可能有性冷淡,所以她最后享用阿吉,听宋洁讲奴隶濒死时能给她带来极大的快感,按规定这次由她和宋洁来处死阿吉,不知不觉已近黄昏,她们找了一块僻静处让奄奄一息的阿吉将全身洗净,然后躺到行刑台上。

行刑台设在旅游线路中间,就好像是个大本营,这里条件稍好一些,可以休息一、两天,行刑台是木制的,像平衡木一样,很窄,可以调节高度,这样便于行刑,但大多数女行刑人喜欢坐脸和用双头阴茎插喉,这种方式带来的快感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为了防止奴隶呕吐扫兴,他们都要被迫服食一种止吐药,这种药麻痹胃肠,不影响咽喉反应,很痛苦,但这会增加行刑者的快感。

阿吉吃了止吐药,等待下一步的命运,他想到父母作恶,还得自己如此,过去他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这次他才了解到世间还有如此苦难,他认识乌海兰,她是福布斯杂志风云人物,他告诉她他崇拜她,没想到这招来杀身之祸,乌海兰显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就让你崇拜个够,崇拜一生,直至死!”一路上,她们早已打算选他做人肉盛宴,这一点他早已知道,如同羔羊,他选择认命,而非逃亡和抗争,也许这是命中注定。

乌海兰脱去全身衣物,健硕的身材一览无余,这是40岁成功女人的身体,除了腹部有脂肪堆积,微微隆起外,臀部和大腿虽然丰满,却都很结实,这是她长年骑马的结果,宋洁也脱掉衣物,她和乌海兰手里拿着自己的内裤,轮流抽打阿吉的脸,打了四五十下,阿吉的脸红肿起来,乌海兰骑上去,她胯间常常冰冷,喜欢热敷,人脸敷最舒服,保健医生说这样能治好她的性冷淡,但她胯间往往很快就会冷下来,热毛巾也好,暖水瓶也好,就连她胯下的人脸过一段时间也不热了,甚至是冰凉,所以她没有坚持下来这种疗法。

宋洁继续抽阿吉的腹部,想使它热起来,海兰能感觉到阿吉在胯下叫,但听不到声音,宋洁每抽一下,海缆就感到胯下蠕动一次,这令她产生快感。阿吉腹部被抽红时,海兰挪了个位置,宋洁又开始抽阿吉的脸,几个回合下来,她已是气喘吁吁,而阿吉已是伤痕累累,最后内裤换成了皮带,海兰感到热敷持续时间增长了,她也进入状态,对宋洁说,“怎么样?开始吧!”她有些饿

了。

海兰取出双头阴茎,缚在胯间,一头插入自己下部,另一头插入阿吉口中,压在阿吉身上,阿吉难以动弹,他的确想挣扎,海兰趴在阿吉大腿上,咬住一块肉,胯间便活动起来,产生阵阵快感,她咬住不放,控制阿吉在胯间的动作,当她从阿吉腿上咬下第四块肉时,阿吉终于不动了。海兰在草原生活的时候,常常生吃活羊,现在她还常常吃生肉,她有些嗜血,宋洁惊讶得看着她把阿吉腿上的肉生吞下去了,心里一阵发毛,她担心别人会问起这件事。

虽然海兰没有达到高潮,但比以往感觉要好得多,她相信这次旅行会改变她的身体状况,她拔出双头阴茎,早已是血迹斑斑,她下身也被阿吉的血弄得一团糟,宋洁让她去洗一洗,她来清理阿吉,阿吉的脸已经变形,颈椎、腰椎已折断,海兰太有力了。

晚宴之后大家纷纷称赞肉质细嫩、鲜美,海兰和宋洁也吃了不少,好长时间没有吃新鲜肉了,经过一天休整,大家有信心倍增,精神焕发,夏乐丝宣布,奥美海滩已经不远了。

昏暗的房间里5个男人全裸的捆绑再这里,两个面对面站着双手吊在蓬顶双脚岔开固定在地面。还有两个面对面跪着膝盖紧贴在一起,双手从背后面固定在地面。另一个坐在一个特殊的椅子上,其实是4个粗壮的椅子腿刚好将两条腿完全岔开固定,双手背抗在后面两个腿连接的横杠上固定在椅子后腿。

房间的门这时打开了走进来一个女人,修长的身体丰满性感,长长的头发从军帽边缘滚滚流出,波浪一样的发卷延伸到臀部。长及上臂的皮手套边缘镶嵌着徽章与军衔。黑丝网的胸罩隐约的可以看见粉红色的乳头,高根皮靴长过膝盖,里面的丝袜紧贴大腿根部与腰上的皮带连接。腰带两侧挂着物品包。身上再没有其它物品,阴部完全暴露再外。没有阴毛白嫩肥厚的阴唇随着走动,好象再说话一样。冷俊的表情,性感丰满的嘴唇。

她走到5个俘虏的中间,5个人的阴茎全部蠢蠢欲动,慢慢的勃起。她环视了一周,观察每一个阴茎。然后转过身来到站着的两个人的中间,背对着其他3个人,双腿直直的打开弯下腰。双手抓紧两个人的阴茎快速的来回套弄,同时用嘴反复的吸食两个龟头。

两个男人尽力的向前挺着阴茎配合着她的动作。当两个人完全勃起的时候,她站直身体拿起两个阴茎比较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比较大的一个,左手慢慢的揉搓这个阴茎,引导龟头一点点的进入自己的阴道。她将臀部尽力向高翘起,方便他的插入,男人也领会了她的意识,快速的抽叉着。

男人兴奋的呻吟着,她满足的抬起头看着对面阴茎比较小的俘虏。男人很不甘心的表情看着她。”啊~~~~啊!!”

她一边性感的呻吟一边看着对面的男人。”啊~~~不甘心么~~~~啊啊啊~~~~~!!!”

说着她的右手由下向上用力的拍在了他的睾丸上,男人痛的屁股用力向后拱,可是她的手追着男人的睾丸连续的拍打,双脚固定在地面无法将双腿夹紧,而她的手灵活的跟随着睾丸追大。睾丸被她打的来回摆动,另一个却兴奋到了顶点。她的屁股随着他每一次的冲撞努力摆动将阴茎顶到根部。痛苦与快感同时充斥着整

个房间,其他三个男人看的目瞪口呆,阴茎侨的高高的。

叉入的男人兴奋的喊叫着,她立刻抓住前面男人的两棵睾丸用力的向自己的方向拉,然后左腿高高抬起向后勾住身后男人的脖子,身体用力的压向阴茎让它全部进入,男人被她的重量压的向后倒去,另一个却被她揪了过来尽力的将睾丸挺过来减轻疼痛,并痛苦的嚎叫着。她空出的左手顺势摆弄着男人的乳头,跨下的男人也用尽最后的力气抽叉着,再她对乳头的刺激下,男人终于坚持不住将大量的精液瞬间喷射到她的体内,可是她并没有停止动作仍然用力的压向阴茎,把男人睾丸里最后的精液全部榨了出来。精液随着她的动作从阴唇与阴茎的结合的缝隙挤了出来。而另一个男人却被她捏的奄奄一息。

当软下的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滑出的时候,她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看右手里几乎快要捏爆的睾丸,和它晕死过去的主人又看了看射出大量精液疲惫瘫软的吊在那里的男人,微微的笑了起来。放开手里的睾丸,晕死的男人吊在那里来回的摆动。她转过身看了看满是精液瘫软的阴茎。气愤的说:“还以为你能挺多久呢,刚刚20分钟!”

说完飞起右脚直踢男人的睾丸。这一脚力量非常大,阴茎与睾丸上的精液被着力量震的四处飞溅。男人的身体立刻强烈的蹦紧扭曲,皮靴与睾丸接触的声音再房间里回荡。

她又来到跪在一起两个男人的中间,将他们的阴茎握在手里来回揉搓套弄。她几乎可以通过手套感觉到他们阴茎的温度,当手移动到他们龟头的时候用力握紧来回揉捏,这难以承受的刺激让两个男人同时的叫了出来。

“不要让我失望哦!”

两个龟头被她捏的变了型,可她还在旋转着双手刺激他们的尿道口还有男人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几分钟后,两个人的阴茎坚硬的将龟头顶在她的掌心,她满意的将两根阴茎揪到了一起,然后跨再上面,用自己的唾液润湿一个龟头将它对准自己的门缓缓坐了下去。饱满红润的龟头挣扎着被塞进了她的肛门,粗大的阴茎被她紧紧的勒紧在肛门里,在阴茎与她结合的地方突然的被勒紧。男人的阴茎被巨大的力量挤压着,他从来没有过如此的插入感兴奋的几乎疯狂的嚎叫。

这时她又将另一根已经对准了自己的阴唇,他用力将自己的阴茎猛插到了根部将女人顶起,一下顶到女人子宫尽头险些她肛门里的阴茎脱离她的束缚。女人也对这突如其来的点攻击兴奋不已失声叫了出来!兴奋野性的声音清脆的回荡在房间里。

她又来到跪在一起两个男人的中间,将他们的阴茎握在手里来回揉搓套弄。她几乎可以通过手套感觉到他们阴茎的温度,当手移动到他们龟头的时候用力握紧来回揉捏,这难以承受的刺激让两个男人同时的叫了出来。

“不要让我失望哦!”

两个龟头被她捏的变了型,可她还在旋转着双手刺激他们的尿道口还有男人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几分钟后,两个人的阴茎坚硬的将龟头顶在她的掌心,她满意的将两根阴茎揪到了一起,然后跨再上面,用自己的唾液润湿一个龟头将它对准自己的门缓缓坐了下去。饱满红润的龟头挣扎着被塞进了她的肛门,粗大的阴茎被她紧紧的勒紧在肛门里,在阴茎与

她结合的地方突然的被勒紧。男人的阴茎被巨大的力量挤压着,他从来没有过如此的插入感兴奋的几乎疯狂的嚎叫。

这时她又将另一根已经对准了自己的阴唇,他用力将自己的阴茎猛插到了根部将女人顶起,一下顶到女人子宫尽头险些她肛门里的阴茎脱离她的束缚。女人也对这突如其来的点攻击兴奋不已失声叫了出来!兴奋野性的声音清脆的回荡在房间里。

“啊!!!干的漂亮!!”她冷艳的面孔展露了一丝笑容!

“勇敢的男人,给你点鼓励!”说着她曲身到这个男人的胸前,丰满湿润的双唇吸在他的乳头上用力吸食添咬。得到鼓励的男人更加大胆快速的在女人的阴道里抽插。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在她本来就狭窄的肛门里感到另一个阳具的运动,也兴奋的开始快速运动。

前后的夹击使女人感到从没有过的添满感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乳头被女人吸食的坚挺,阴茎再紧绷湿润而又温暖的阴道里抽插,前面的男人被着交加的快感推到了爆发的边缘,伴随着男人的叫声一股炽热的精液直冲女人的子宫,就在他爆精的同时女人用力咬住了他的乳头,兴奋夹杂着疼痛使男人更加猛烈的喷射精液,同时并没有停止抽插的动作,精液从她阴唇与阴茎结合的边缘一股股的挤出射在地面上,由于兴奋射精后的阴茎并没有软的趋势,反而更加坚硬。男人也没有停止动作,更加猛烈的抽插。

女人非常满意这个举动,太起头微闭着双眼胸部紧贴在男人的身上,双手抓住男人的臀部用力分开,右手的中指猛的用力插入男人紧绷的肛门,左手紧紧搂住他的身体,男人被这一下猛烈的插入痛的全身肌肉绷紧身体用力向前顶,几乎要将睾丸塞紧阴道里.而另一个男人还在疯狂的抽插,每次插入肛门深处四棵睾丸就碰撞再一起,两个男人同时嚎叫直到痛的无法承受,他才停止了动作,可这时他看见了女人回过头来看他的眼神,冷冷的双眼僵硬面容,吓的他立刻继续猛烈的抽插起来,女人满意的笑了笑继续享受着,前面的男人为了朵开睾丸将阴茎抽了出来,她立刻将无名指也插如他的肛门了,他疼的睁大了双眼可看到了女人恐怖的表情,立刻领会了女人的意图,忍着疼痛开始抽插起来.

女人微闭着双眼享受着两个男人的冲刺,身体紧贴在身上,男人已经大汉淋漓,汗水涂在两个人的身上,昏暗的灯光下三个肉体疯狂的运动着,女人的手指一直紧紧的插在男人的肛门里牵引着男人快速的抽插着,男人的身体在她的怀里她感觉到男人的热量,她感觉的到肛门里的阴茎开始抖动起来,他要射了.前面的男人又一次绷紧肌肉轻声呻吟,插在他肛门里的手指不断的蠕动,他已经从痛苦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阴茎比开始时粗大了好多,这时她用力夹紧两根阴茎,两个男人同时感觉到从她身体里穿来的力量,他们好象穿梭在一个无比狭小的洞穴里一样艰难前进或退出,可是谁也不干停止动作,而且这也是他们无比向往的.她开始有节奏的扭动身体由慢到快.

两个阴茎在她的身体里互相挤压着,很快她肛门里的已经将滚烫的精液喷射再她直肠的尽头,炽热的阴茎跳动着运动着,随后阴道里的龟头也颤抖着吐出了

大量精液.可是两个男人谁也没有停止动作,他们疲惫的大口喘息着,精液从她的两个洞穴流出来滴落在地面上,散落成了一滩精水,两个男人几乎同时瘫软了下去坐在地上,她很不高兴的站了起来,看了看他们,然后一脚将面前的男人踢倒再地,对准他张开的双腿中间用力的踢了几脚。

“坐起来看着!”她命令着,倒下的男人挣扎着起身扭曲的面孔祈求着看着她。她走到另一个男人身后抱着他的身体左手握住阴茎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慢慢的阴茎再次坚挺起来。她右手用力捏住龟头配合着左手快速旋转揉捏,他终于承受不住着多方面的刺激,阴茎用力的膨胀着马上就要射精了。

就在他射精同时女人右手的从他的尿道口猛的插入尿道直达手指根部,左手还在不停的上下套弄着阴茎。这突如其来的痛苦几乎让他晕了过去,射出的精液大部分都部堵在了尿道里,只有一股精液从女人手指与尿道口缝隙被积压的喷出,几乎射到篷顶。阴茎继续顶了顶再没有一滴射出来。男人痛苦的嚎叫抽搐着身体全身的血管好象要爆掉一样膨胀着,龟头和阴茎憋的通红。

等确认他一滴也射不出来后女人缓缓的抽出手指,手套上粘满了男人的精液。然后两只手连续的向睾丸拍打,男人再她怀里翻滚挣扎痛苦的哀号,直到他两个睾丸肿大象两个鸭蛋一样。他筋疲力尽完全瘫软在女人的怀里无力的喘息着,她抓起睾丸看了看漏出满意的笑脸,看着对面已经吓的没有声音哪个。回手从腰包里拿出一把多功能军刀,左手揪起阴囊用刀尖再阴囊上划出一个小口,然后收起刀。

两只微闭眼睛注视着对面的人,双手的食指从这个小口插入身前这个男人的阴囊里。轻声的对前面的男人说:“看清楚别眨眼!”说完用力握紧阴囊的两侧猛的将这个男人的阴囊撕成两瓣,两棵睾丸一下弹出来,他好象梦中惊醒般从女人的怀里弹了起来身体拼命的向一起弯曲。可他被固定的死死的。

两个肿大睾丸上面到处是淤青的血快,女人左手抓起左边的睾丸,这棵睾丸大到她一只手只能握一个。她揪起这个卵蛋给另一个男人看。”看看你们这些鸟蛋里都是什么东西!”说完死死的将睾丸握住,疼的这个男人全身抽筋歇力的狂叫,声音好象是从睾丸里挤出来一样难听!

两秒钟后噗的一声,睾丸再她手里好象一棵捏烂的鸡蛋,蛋黄四溅!精液混杂着血液溅的到处都是。男人立刻昏死过去她张开手,里面的睾丸象烂柿子一样,有一堆象肠子一样的东西从破损的地方流了出来。她伸出右手用两根手指一下从破损的地方插入睾丸再里面乱掏,昏死的男人立刻被这痛苦唤醒失声残叫。

她猛的一揪将睾丸里的东西几乎掏空,顺手甩到对面男人的脸上。哪个男人吓的面色惨白,好象见到鬼一样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