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脚奴
作者:mt198601167
整个公司这里是我唯一没来过的地方。它的布局和男厕所差不多,显得比男厕所要干净一些。外面是一个洗手池,从办公室里可以看到。里间很小,只有两个隔间,公司里的7个女孩足够用了。其中一间开着门,李颖一定在另一间里。我推了推门,门没有叉,果然她在里面。我走进去,回身叉上了门。
李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肉色丝袜和那双我很熟悉的黑色高跟鞋,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我和她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这里的味道有点怪怪的,废物筒里有一个用过的卫生巾和几张皱巴巴的卫生纸,我想那味道可能就是它们发出来的。李颖坐在马桶盖上冲我笑了笑,小声说:“今天我还想看。”我也笑了笑,坐在地上,两条腿弯曲着放在马桶两边。李颖的右脚伸过来,我脱下了那只高跟鞋,小声问她:“袜子脱吗?”她摇了摇头。我就直接把那只穿着丝袜的脚放在唇边亲吻了起来。
这种丝袜显然没有那天的好,凭触觉就可以感到,但放在脸上的感觉也很美妙。今天她脚的味道好象比那天要淡一些,必须要深吸才能嗅到那种酸酸的气息。我就这末用她的脚在我脸上摩擦,她的脚也不断的配合我。就这样亲了一会,我感觉到下面开始起了反映。
这时,她穿着高跟鞋的左脚也抬了起来,一开始用鞋帮蹭我的脸,后来干脆用鞋底。她的鞋还算干净,不过鞋底上也有尘土。我却顾也不上那末多了,伸出舌头去舔她的高跟鞋。那尖锐的定着铜底的鞋跟由于她不太好控制不时地硌疼我的脸,但我却在轻微的疼痛中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的小朋友,不要乱说哦已经很硬了,即使隔着一层裤子,还是被她发现了。她用穿着高跟鞋的左脚轻轻的踢了一下,吃吃的笑了。我再也无法忍受,放下她的脚,动手解开了裤子,掏出我的宝贝。这次她没有反对。
她先是用鞋尖在我的不文明用语被过滤上轻踢了一下,接着用鞋底缓缓的磨,然后又用鞋跟轻轻的按,同时,另一只穿着丝袜的脚不停的玩弄着我的小丸子。为了让她的脚更加方便,我把裤子全脱了下来,光着下身坐在冰冷的地上。她玩了一会,左脚伸到我的鼻尖下,我会意的咬住她的鞋跟,帮她脱下来。她把我的宝贝夹在两只脚中间,开始上下的运动,而我则把她的鞋扣在脸上,深深的闻那美妙的味道。
她的动作相当笨拙,夹的力道时紧时松,频率时快时慢。我有些着急,让她脱掉丝袜,用光脚来弄。她同意了。她的脚很白,很凉,而我的小朋友,不要乱说哦黑红,很热,两者的反差太大了。
她一只脚不停的继续刚才的动作,把我的宝贝放在另一只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小窝里不停的捻,然后试图把它夹在脚趾中间。她的脚趾很长,所以很轻松的就做到了这一点。但可能由于平时总穿尖头高跟鞋的原因,她的脚趾缝隙很窄,所以她只能大脚趾尽量往下绷,其它脚趾尽量上翘,然后不停的做机械运动,有时甚至不得不稍微侧一下身。
4 她不能很好的控制她的脚,有时把我弄的很疼,但我尽量忍住。因为这里和办公室仅一墙之隔,我们的耳边一直有那些打牌人发出的叫声和笑声
。由于宝贝不能受到持续强烈的刺激,我开始担心耗费太长时间,或她开始烦了。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安静了下来,接着传来了经理的小尖嗓:“阿彬哪去了?”
“可能上厕所了吧?”过了一会,“没在,那就是出去办事了。”一阵凌乱声。接着,我听到“哒哒”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而且不只一个人。经理他们回来了!
当两个女孩走进厕所,我认定我完了。而李颖也停止了动作。我看了看她,发现她却没有我那末惊慌,好象在思考着甚末。一个女孩走进了旁边的门,而另一个来推我们的门,还在问:“有人吗?”我听出那是经理的秘书小莲,平时高傲的连我都不放在眼里。我的心跳几乎停了。李颖却镇静的回答:“有。”接着两个女孩聊起了刚才的饭局,李颖居然也不停的搭话,而脚下也慢慢的动了起来。隔壁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一股激烈的水撞击瓷马桶的声音,好象积攒了好几天,足足响了半分多钟才转成稀稀呖呖的。我看着李颖,她在用脚揉着我的宝贝,想这个情景如果没有隔板会多末滑稽,不禁又坚硬了。
那个小妹出去了,小莲走了进去,也是一阵悉悉索索,一股激流。激流后居然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然后是“呲呲”的声音和小莲压的极低的呻吟声。一股淡淡的臭气飘了过来小莲在大便。我的宝贝随着臭气的渐浓而愈法坚硬。没想到平时那末高傲的美女居然在离我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大便,而且这末臭!李颖的动作也渐渐熟练。就在小莲那边传来冲水的声音时,我再也忍耐不住磅礴而出,粘稠的液体全部喷在李颖的脚上,甚至有一些达到她的膝盖。而她的脚也忙不跌的挡住以防弄脏她的裙子。这次真的很多!
待我平静下来,她从兜里掏出团成一团的丝袜,先仔细的擦了自己的腿和脚,然后递给我。我用它擦干净了小朋友,不要乱说哦*****),开始考虑怎样出去。听的到外面还有几个人。李颖光脚穿上鞋,示意先去给我探路。打开门出去了。过了一会,不知她用甚末办法支开了所有的人,我才出去。
清晨,我被丫鬟唤醒,一看窗外,天已大亮了。嗯,该去向陛下请安了,也是时候放红玉出来了。我起身,走到里屋。那里有个铁笼子,里面有一个漂亮的女奴,全身赤裸,身上被绳子用龟甲缚紧紧捆绑,绳索深深勒紧皮肤和胯下。口中塞着口塞球,口水早已是流的满地都是。她的双手双脚被手铐和脚镣紧紧铐在背后,膝盖也用膝铐铐在一起,手脚在背后成四马倒攒蹄的姿势,用另一条铁链吊在笼子的顶上,只能使她的腹部着地,脖子上的四条狗环儿也在笼子的上下左右被紧紧的拴住,使得母狗的头不能有丝毫的移动。
听到我开门的声音,红玉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和呻吟,中间隐隐夹杂着一种微弱的嗡嗡的声音,那是震动阳具的的声音,看来电量不足了。
我来到红玉的面前,看着她的充满泪水的脸,“你这只淫荡下贱的畜生,这下知道娘娘的厉害了,谁让你昨天那么不听话,令陛下如此蒙羞!”
她的一双哀求的眼睛流着泪水,不住的微微点头,仿佛想对我叩头,求我饶恕她。
“好吧,看在你求饶的分上,就放你
出来。你真是臭贱骨头,不罚你你不舒服。”
我打开笼子,解开链条,将她的双手解下,但又重新铐在身前,并且和脚镣用铁链连在一起,距离很短,她只能在地上爬。她的大腿,和笼子里都充满了粘粘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微微的骚味儿。她跪趴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冲我不住的叩头,我知道,她想小便了。但是没有我的同意,她不敢去。
“哼,你这条骚母狗,想撒尿了么?快去,回来把你的骚水儿都舔干净。”
她呜呜了两声,转身快速爬向卫生间。等她回来时,脸上已经轻松了许多,看到我站在笼子边上,快速爬到我的脚下,舔着我的脚,嘴里呜呜的讨好的发出呻吟声。我一脚把她踹了个跟头,“去,把你的淫秽的证据打扫干净,然后去洗澡,回来为我服务。你的身上真是脏死了,臭不可闻。”
我解下她的口塞球,她重重的喘了几口粗气,“是,主人,贱母狗就去。”她爬到笼子里,用舌头将里面的液体一一舔食干净,然后向卫生爬去。
我回到床榻,唤丫鬟为我更衣,眼睛却不听话,心说:“昨晚调教完这条母狗都四更天了,一会还要去给陛下请安~~”,不一会,竟渐渐睡着了,半梦半醒时候,一股暖暖的湿润的感觉把我弄醒。我睁开眼看到红玉在舔我的脚。她已经焕然一新了,浑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散发着一种女性特有的微微的清香。
看着眼前的被锁链和绳索捆缚的美丽的身体,我的下身开始湿润,张开双腿,红玉仿佛得到了命令一样,爬到床上,为我口交,她把我整个阴户吸在嘴里,舌头在嘴里寻找到我的阴蒂,灵巧的舔弄着,真是舒服啊,我禁不住拿起身边的鞭子,用力抽在她的身上,她的身体抖动,身上的锁链发出哗哗的声音,更加卖力的吮吸着。我的下腹部一阵隐隐但坚实得快感顺着脊柱向上传来,不禁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她发觉了,舌头的动作更加快了。我啊的一声,用手抱住母狗的头,下体一松,大股的阴精流到红玉的嘴里,她大口的吞咽着,嘴角流出丝丝液体。她用手全都抹回了嘴里,没有一滴流出来。
激情过后,我拍拍她的头说:“你真行,很好,真不愧是曾经的贵妃娘娘,真会伺候人。”
她则伸出舌头,舔着嘴边残留的淫液,说:“谢谢娘娘夸奖,我一定做的更加淫荡和下贱,才能对得起娘娘对我的厚爱。”说着又汪汪的叫了两声。
我则啪啪赏给她两个清脆的耳光,母狗很是兴奋的再次叩头。
下面我叫她去给我做早饭。戴着镣铐很是艰难的,在哗啦哗啦的声音中做完了饭。爬到我的面前,说:“娘娘,请用吧。”
我坐在饭桌前,拿过那个专用狗食盆,说为狗食盆,实则是寝宫丫鬟的马桶,“吃吧,这是赏给你的。”红玉乖乖的叼着狗食盆爬到了门外,趴在地上慢慢的吃起来。我把红玉的狗链儿栓在桌子腿上,继续吃早饭。
我吃完了以后,看到红玉的食盆里还有一些没有吃干净,就用脚踩住红玉的头按在盆里,“全部吃干净!你这个骚货,不能浪费。”红玉的脸紧贴着盆底,呜呜的吃着,最后连盆底都舔干净了。我看到盆边还有一些在外面,就用脚踩住,然后抬起脚,“都舔干净。”红玉有些不情愿的看着我,眼神犹
豫。我一脚蹬在她的脸上,她往后一仰,但是铁链又把她拉了回来,我顺势在她的脸上啪啪啪啪连着抽了4个耳光。”吃了!你这个不识抬举的母畜生!”
红玉这次不敢犹豫了,很快将我脚底的“狗食”舔的干干净净。”看,这才是我的乖乖的小母狗。”红玉在地上不住向我叩头:“谢谢娘娘的调教,娘娘真是厉害,贱母狗以后一定不敢再违背娘娘的命令了。请主人一定要更加严格的调教母狗。”
吃完饭,开始进行例行的羞辱调教了。我把红玉双腿分开呈跪资,身上的绳子自然是紧紧捆绑,双脚捆在床脚,双手捆在背后,和狗环儿连在一起,捆在床架子上,面前是大衣柜的落地大镜子,镜子里的红玉双腿岔开,胯下的震动阳具换了电池,在疯狂的旋转抽插,淫水儿已经慢慢流满了双腿,红玉的嘴角流着口水,在她的头的旁边适当的距离是她的调教课本。
“我是淫荡的女奴,下贱的母狗,我……哦……啊……我是天生的最下流的妓女……啊啊……我……是……是……天下最骚,最……淫荡的……啊……哦……骚……骚母狗。啊!我受不了了!我的样子怎么这样啊。”
啪啪啪啪啪啪……我用鞭子狠狠抽在她的身上,乳房上,“不能走神儿,专心念。”
母狗喘息着说:“是……是……娘娘。看我的发情的浪样,我的……我的……胯下的淫荡的……烂屄里……流着……流着……粘粘的骚水儿……啊!我不念了,娘娘,求求你了,把镜子关上吧。我……我真是……无地自容了。”
她的哀求换来的自然是一顿鞭子和耳光。红玉彻底绝望了,泪水流了下来。她继续断断续续的说着:“我的……不……是母狗我的……淫烂的骚屄里正在流着肮脏的……下贱的……淫水儿,看,我是多么的无耻,多么的不知羞耻,多么的淫荡,连最下等的妓女都不如,我的骚屄渴望……被插入,母狗我期待着被强奸,被……轮奸,我强烈的希望被虐待和……和……被侮辱和……折磨……啊。啊……娘娘,打我吧,用鞭子……狠狠教训你的不听话的变态的母狗吧……哦……啊……啊!!求求娘娘了,我受不了了,我……要来了……啊!!!”可以看出最后的话已经是发自内心的了,红玉已经到达了高潮,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僵硬,胯下的淫水儿已经是小河流淌了。
红玉的脖子耿直,闭住呼吸,持续了十几秒钟,身子一软,就只是在那里喘气,没有力气在念了。
“好了,上午就先到这里吧,我要去向陛下请安了,回来再收拾你。”我把红玉松绑,除去镣铐,扔在床上让她休息片刻。我侧在丫鬟的帮助下更衣。
过了一会儿,母狗缓过劲儿来,爬到地上,跪下说:“娘娘要早些回来啊,贱母狗还希望娘娘的调教呢。”
我抚摸着她的脸,擦干上面的泪痕,说:“我会的,你真是够骚够贱,真不愧是贱母狗啊。”
说完我走出了房间,向陛下寝宫走去,屋里的“贵妃娘娘”还在等着我回来呢江小磊坐在总编室里无聊的翻看着当天的《羊城晚报》。应该说如今的报刊上已经很难再有什么让他激动的内容。现年二十七岁的他能混到副主编的位置的确是不容易了。当然这除了机遇之外,可能还是因为他有一个在
广东省委身居高位的舅舅。
一条刊登在社会新闻版上的消息引起了他的关注。
广州街头惊现地下SM酒巴。身着冷酷服装的女王正在对她的“男奴”施暴。并说此事已引起警方的高度注意。落款是实习记者小杨。
SM对于他来说并不陌生。早在大学的时候他就尝试过。这主要归功于他的前女友,一个身上有四分之一俄罗斯血统的吉林女孩张美诗.在大学的任务主要是好好学习.这是他父母在他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起就在他耳边常说的话.可是张美诗的美艳还是让他难以入眠.对于出身在广东省的人来说,只有1.70米的身高还不足以让他在同学中拔尖.好在他的学习成绩和深厚的家庭背景弥补了他在身高和长像上的不足.
他也象那些男生们一样对张美诗展开了攻势.但结果却并不近人意.一个叫阿飞的男生得手了,他成了张美诗身边的男朋友.他也想了不少主意都没能得手.最后只好采取曲线救国的法子,在张美诗的同寝室女生林娜身上打主意.一开始还真让这个微胖的女孩激动了好几天.可当她了解江小磊的真实想法后,狠不得扇他几个耳光.好在林娜经不住小磊的甜言蜜语.终于说了张美诗和阿飞之间的事.
原来说他们是恋人还不如说他们是主仆.更确切的说是主人和奴隶.阿飞在张美诗面前根本就象一条gou.他们之间的事连林娜都看不下去.但他们作为当事人却非常坦然.阿飞经常舔美诗的脚和鞋子.一开始他们还背着林娜,可时间长了.发展到在宿舍都这样.美诗甚至还要阿飞为林娜舔.她尝试过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只是高高在上看着一个男生卑微的把自已的臭脚丫子含在嘴里觉得好玩罢了……
当小磊听完林娜的话,内心却异常激动.到不是他也想当美诗的gou.只是觉得整件事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怎么你也想试试吗?”林娜用怪怪的眼光看着小磊。
“不用了。”如果换成是林娜,小磊还没有这样的兴趣。
过了几天。小磊开始偷偷的观察美诗和阿飞。
终于在一天的下午,在校园的一角。他发现了她们的身影。刚开始她们之间还象一对恋人,头靠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很快可能是阿飞在言语上冒犯了美诗。只见美诗抬手就给了阿飞一下。被打后的阿飞居然跪在了美诗的脚边。还脱掉了她的一只鞋,并把脸靠了上去。贪婪地用鼻子吮吸着上面的“香味”。看得小磊心痒痒地。恨不能在美诗脚下的是自已。后来美诗又骑到了阿飞的头上,让阿飞在地上当她的马……
第二天在自修课上。小磊忍不住内心的激动,酸溜溜地问美诗:“你同阿飞的关系很特别啊。”
美诗被他莫名其妙的问话先是一愣,随即便恍过神来。
“怎么我们的学习委员也想像阿飞一样的追我吗?我到是不介意。只是本小姐的脾气不太好,你受的了吗?”美诗用几乎挑衅的口吻说。
“谁说我受不了。”小磊的话一出口连他自已都有点后悔了。
“哈哈……”美诗笑了。笑得花枝招展。”好啊,正好本小姐的脚有点痒,那就麻烦大委员替我挠挠吧。”
美诗说着竟脱下鞋把一只穿着丝袜的脚伸到了小磊怀里。丝毫没有顾及这是在课堂上。弄得小磊满脸彤红。闻
着那在自已腿上散发着阵阵肉香的小脚,小磊的心神也随之荡漾。没多久他便被这只勾人心魄的玉足给俘虏了。
下面的情节发展的极快。美诗好象忘了阿飞一般,同小磊拍拖起来。刚开始,美诗并没有象对阿飞那样对他,可没多久。她便故伎重演了。加上阿飞又不断来找她。
这天在美诗的宿舍。小磊象往常一样去找美诗。可一进门他就见到阿飞跪在她脚边。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同你说过你和美诗没关系了吗?”小磊曾经私下里让人带话给阿飞,说让他离美诗远点,否则的话?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
“江小磊是不是你让阿飞不理我的?”美诗一脸的愤怒。
“我,我没有。”小磊想辩解。
“好了,我什么也不想听。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姑奶奶刚上的体育课,脚累的很。你们一人一只给我舔干净,谁做的好谁就留下。”
对于这样的命令阿飞算不了什么,可对小磊来说不亚于是其耻大辱。
“这,这。”
还没等美诗话说完,阿飞已经开始行动了。只见他麻利的脱下美诗的鞋袜,并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
“你是不是不想做呢?”见小磊站在那迟迟不动,美诗追问。
没有办法。小磊也学着阿飞的样子跪在她脚边抱起美诗的脚舔舐起来。真臭啊。此时美诗的脚上没有丝毫的香味。脚趾间满是又咸又臭的脚垢。这样的一只脚放在嘴里舔小磊差点吐出来。可真让他倍感屈辱的是……
不知什么时候林娜站在了他们身后。
“原来你和阿飞一样没有骨气。算我瞎了眼。”林娜在身后骂着。
这骂声对于小磊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象是被人用刀子在后背狠狠地捅了一下。他一下子站起身来,刚想跑。却又被美诗的话给制止了。
“被人一说就受不了了,还想追我吗?”
小磊被美诗的话说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好了。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了。你还是好好看看阿飞是怎么服侍我的,以后多向人家学学。”
小磊象傻子一样看着阿飞在美诗的脚下所做的一切.没有吱声……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个多月。小磊也慢慢接受了美诗种种的侮辱。
几天之后.在校园的一角.
美诗叫来了小磊和阿飞.今天的美诗打扮的特别漂亮.淡黄色的羊毛衫,水红色的短裙.两条着薄薄肉色丝袜的脚上穿了一双高档白运动鞋.
“我今天让你们来是为了向你们介绍一位我刚认识的好朋友.她叫容儿.”
在她说话的时候,一个清纯可爱的女孩站在了我们身后.
“美诗姐.他们就是你说的两匹马儿吗?长得还真不赖啊.哈哈……”
“还说的过去吧.怎么样两匹马儿,你自已挑.”
容儿走到我们身边,向看牲口一样的看着我们.可能是阿飞的样子猥琐一点吧,她挑中了我.
“江小磊,我希望你不要给我丢脸。”美诗一脸认真地对我说。
就这样,我和阿飞成了她们的坐骑。要叁加一次两个女孩子之间的比赛。
在这件事上,其实我同阿飞一样毫不知情。
原来在几天之前,美诗认识了容儿。而她们也几乎同时喜欢上了一个男孩。为了争夺那个男孩,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比赛。她们还约定,如果谁赢了,就获得同男孩的交往权。输的自动退出。但可以得到小磊和阿飞。容儿也是个心
高气傲的女孩,想都没想便同意了。
当容儿胯在自已身上的时候。小磊转过头来看了看容儿,高挑的鼻子,整齐的刘海。衬托出异常清秀的脸庞。无比的俏丽。虽然容儿很美,但这样被人家小姑娘骑着,还是屈辱万分。
阿飞就不一样了,驮着美诗还高昂着头。仿佛在象小磊宣战。
比赛的结果可想而知了。小磊吃力的驮着容儿爬了没几下,就让容儿从他背上滑了下来,气得容儿对着他的腰就是两脚,痛得他在地上翻滚。而赢了比赛的美诗也没有对他显示出任何的好感,走过来也是对他又踢又踩的。小磊在地上不住的扭动的身躯,口里不断的求饶。血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为了平息容儿心中的怒火。小磊跪在了容儿的脚边。他被要求舔干净容儿肮脏的鞋底。他都记不清是如何做到的了。满嘴的泥土、草屑和着血水,屈辱地往下咽……
“呤……”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他的未婚娶白洁。约他晚上去别墅。并说非常非常地想他。
白洁动人的面颊浮上了他心头。
白洁是他在两年前认识的。那时她只是白天鹅宾馆的一个服务员。因为他的关系,现在已是那里的领班了。
晚上,江小磊先接白洁吃了个饭.然后驾车同她一起去了别墅.一路上,白洁就不安份的问这问那.手还不老实的在小磊的双腿之间迟迟不肯拿开.弄得小磊心痒痒地,有种想吃掉她的冲动。
说实在的身高1.67的白洁配他有点高。但因为小磊的职位和深厚的家庭背景,把这一切都拉平了。
别墅是小磊的舅舅送给他的结婚礼物。在这里他们也多次缠绵。今天自然也不会例外。
白洁替他放好了洗澡水,让他去冲凉。
看着只着一层薄薄睡裙的未婚妻。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可能是受到白天的影响吧。他洗完出来一把拉住了也要去冲凉的白洁。然后将她一把抱住不由分说的扔上了床。
“噢。”白洁发出了类似于猫叫的声音。
因为她发现了小磊今天的异常。通常以前小磊的举动是从她嘴唇开始的。但今天却直接把嘴凑到了她的下阴。虽然这也是白洁希望的。
黑色的字裤被他灼烈的嘴唇轻轻地咬开。滚烫的舌头在她的私处游走。没几下她就湿了。
“不要,下面脏。”其实这话连她自已都没说清。更别指望小磊听到了。
小磊已经在她的胯间用舌头卖力的舔舐起来。他们交往两年了,这可是第一次啊,无尽的快感包围了她。甚至于她还用手抓住他的头发往自已阴蒂上摁……
当小磊进入她体内的时候。白洁兴奋地大叫。两条雪白的大腿也无意识的摆动着.而小磊一边干活,一边居然抓住了她的一只脚含进嘴里舔咬起来.丝毫不管她脚上的气味。太多的兴奋也没让她多想,只是在尽兴之后双双睡着了。
半夜白洁醒了过来。觉得身上沾乎乎地,便自已去冲了一下。
回到床上见小磊的东西仍然高耸着。用手轻轻的握住,还伸出舌头挑拨起来。把小磊弄醒了。一抬头看见了在自已嘴边的一双秀足。便复又含进嘴里。
“嘻嘻,你原来这么喜欢我的臭脚啊。以前我怎么不知道呢?”
“啊。没什么的。睡吧。”小磊意识到自已的反常,用话搪塞。
“其实喜欢我的脚的人很多啊。又不止你一
个。”
原来在白洁的宾馆,就有一位恋足的男服务员。曾多次偷拿过她们的丝袜,后来被抓了个现形。这个服务员吓坏了,苦苦哀求不要让他丢了饭碗。结果白洁她们几个没事便用臭脚丫子捉弄他。现在她对小磊喜欢她的脚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你说不说。”白洁好象一下子来了精神。干脆用力咬住了小磊的东西。迫他就范。
“啊。你能不能轻点。你的脚很好看,我很喜欢行了吧。”
白洁知道小磊在敷衍她。也就没在说什么,而是连根把他的东西吞进嘴里……
第二天一早,江小磊没有直接去上班,而是陪几个地产公司的老总吃了早点。
一到报社。他就看见了那个发稿的小杨。一个戴着深度眼镜的男孩。他一下来了兴致。
“小杨啊,你来报社几年了。”
见副总编发问,小杨一下子有点范晕。是领导垂青,还是自已在工作上有什么错误。
看到小杨的模样,小磊拍了拍他的肩头。
“不要紧张吗?我只是随便问问。坐。来喝点水。”
小杨这才说了自已看到的一幕。那个在天河东路一角的酒巴。
天河路吗?那可是广州市比较繁华的主干道之一呀。江小磊决定有机会去看看。
宁樱躺在自已的按摩院里,享受着服务小姐为她做面膜。这家按摩院和在天河路上的酒巴都是她的产业。今年36岁的她有六年时光是在军营里渡过的。如果不是那次特殊事件,她应该是中国早期女特警之一吧。那时的她和另外三个女兵把军区政委的公子给阉割了。随后她被强制复员。回了老家湖南,嫁给了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可能是她太要强了,婚后她通过在广州战友的关系搞起了皮革买卖。赚了第一桶金。也就在这时她老公却和小保姆搞上了。气的她把她男人狠狠的揍了一顿。然后则留下二十万给儿子和她那个离婚的老公。只身来到广州。经过几年的打拼,终于有了今天的产业。
“宁姐,你做了面膜后可真漂亮。”替她做面膜的小姐夸道。
“老啦。鱼尾纹都很深了。”宁樱笑着说。
其实对于自已的美貌,她还是有点自信的。
“宁姐,快好了吧?今天还要去看在从化的那块地呢?”
叫她的是她的秘书张建军。一个二十五六的大小伙子。说秘书好听点,其实张建军就是她包养的一个男宠。宁樱刚来广州时还想干皮革生意。可在市场上转了一圈。发现以往她的一些价格优势在这里几乎为零。没办法,她听从了战友的见议。开了家KTV包房。赚服务业的钱。慢慢地在社会上也有了些名气。一个姐妹因为得罪了地方上的黑势力,酒巴经营不下去了,她便接过来做。其间她还打断了那个上门要债飞仔的七根肋骨,一下子出了名。后来她又发现了一个商机。这里有钱的女人多的很,她们也喜欢在男孩身上花钱。宁樱便联系了一些专门为她们服务的男宠。供她们发泄。张建军便是其中之一。
当晚。张建军开车送宁樱回家。
进门后,宁樱则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张建军为她换拖鞋。这时张建军每天必做的功课之一。因为他知道宁樱喜欢把脚搁在男人脸上的感觉。跑了一天的高跟鞋被换了下来,张建军还要将宁樱的脚放在脸上,深深的呼吸上面的气味。用宁樱的话说,闻女人的臭脚
最能激发男人的性欲。当然用男人的嘴舔去脚上的污垢,也是对女人脚部皮肤最好的保养。
张建军就是这样替宁樱保养脚部皮肤的。跑了一天的宁樱,脚上酸酸臭臭的。脚趾间的泥垢也很多。而他要做的则是将其完全舔干净。35岁的宁樱性欲本来就旺盛,经过张建军对其脚部的舔舐,下面早就湿了。
“去刷个牙。过来好好的服侍我。”
刷完牙的张建军从又钻进了宁樱的胯间。这里他也算非常熟悉了,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形状。他曾经不止一次的在这里埋头工作,那个私密洞口流出来的泊泊液体,他也要象甘露一样喝掉。尽管有时甚至是尿液。这就是他的工作。为了钱尽可能的满足主人的各种欲望。刚开始他也曾反对过,甚至也想在他们之间的两性关系中占居有利的位置,但一切都是徒劳。他根本不是宁樱的对手,无论是在身体的对抗上,还是在社会关系上。挣扎的代价就是让宁樱把他用绳子捆起来狠狠地折磨了几天。每天喝到的一点点水份也是从这个洞口里流出的。从此他学会了屈服。在宁樱面前尽可能的顺从。
宁樱已经脱掉了所有的衣服。骑坐在沙发沿上。用下体一次次冲击张建军的面颊。直到她把大量的爱液排起他嘴里。下面的工作一样的屈辱。宁樱转过身来,要张建军再为她的肛门做一次清洁……
白洁今天夜班。她寻思着怎样才能打发这个无聊的夜晚。
“莎莎,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的干吗?”她叫住了一个服务员。
“白姐呀。其实也没什么的,黄帅今天当班。”
黄帅,不就是那个恋足的家伙吗?几天前江小磊抱信她的脚舔的时候她就想到了他。她也知道小丫头们没事就拿他找乐子.她虽然没有参与过,但他们经常在一起搞什么她还是很清楚的。反正今天没事,不妨去看看,白洁想。
黄帅是这里的为数不多男服务生。据说他有个在市环保局的亲戚。自从他偷偷钻进女更衣室,拿了双女人的丝袜自慰被抓后,他就在这群女同事面前抬不起头来,好在她们没有告发他。但也成了宾馆里不公开的秘密。后来连常住这里的“小姐”们都知道了他这么个异类。还故意把穿过的丝袜、内裤什么的丢给他。他到也乐的坐享其成。
今天就是位小姐因为身体不太舒服,闲着没事便把他叫了过去。而莎莎她们几个眼尖,也伙了几个小姐妹钻进了1207房间。
房间里。黄帅正跪在地上,捧着那位小姐的脚闻个不停。小姐则在“吃、吃”的笑。不时的用脚轻踢他的头。
“嘻嘻。果然又过来偷吃了。”一个叫小莺的服务员说。
黄帅转过头来看了看她们,并没有停下来。他也知道最多也就是把她们几个的脚趾挨个的舔一遍。她们也不会过份为难他。
“辛迪,今天生意不好吗?”住在这间房的小姐叫辛迪。
问话的是小鸥,也是进来的几个服务员中最漂亮的。她的鬼点子也最多。
“还好。只是那里有点炎症,不太舒服。”
“哦。没事就找我们宾馆的帅哥了。”黄帅长的到一点都不帅,只是名字里有个帅字,叫帅哥也不过份。
“帅哥,你看今天辛迪生意不好,你是不是也在这消费一下啊。”小鸥说着凑到辛迪耳边同她说了几句什么。把个辛迪笑的差点躺到床上。
“怎么样,辛迪说了她可以为了准备一次特别的服务。不过是要收取的费用的。200块”
原来她们是要辛迪把今天穿的丝袜、内裤卖给他,条件是让黄帅用嘴去舔辛迪发炎的下体。
让黄帅用舌头舔辛迪的下阴,这也亏小鸥想的出来。辛迪的下面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进去过,况且还发着炎。黄帅自然死活不肯。
这下小鸥又装着摆下了脸。
算了吧,帅哥不肯就换点别的吧。”辛迪说。”我正好有点内急,你要是肯喝点尿。我可以用脚帮你解决一次。费用吗,减半。”
喝女人的尿。这也挺让黄帅为难。
见他迟迟不吱声,小鸥又在一旁推波助澜。还说喝尿也要喝她们的,费用她们可以替他出。不然的话就把他的事捅到总经理那。
“你们要把什么事捅到总经理那儿。”白洁推门走了进来。
白洁其实来了半天了,只是在房间外面迟疑着该不该进去。后来听到小鸥她们几个闹着好象要黄帅喝尿有点过分,忍不住才走进来。莎莎她们几个还是有点怕白洁的。没敢吱声。只有小鸥不怕。她好象被市委的一个公子看上了。
“帅哥,你的偶像来了。还不爬过去给偶像请个安。”
自已是黄帅的偶像,白洁到是头一次听说。见黄帅真听话的爬到她面前,抱住她的皮鞋用舌头舔起来。丝毫不觉上面的灰尘。白洁吓得连忙收回了脚。
“真是的,你干吗呀。”此时的白洁又羞又恼。后悔自已不该进来。不就是让他喝尿吗?活该!
“白姐生气了,他就是这么贱。没救了。”
“怎么样,辛迪姐也发话了。你到底喝不喝?”小鸥在一边逼黄帅。
“要是白姐的也能让我喝,我就喝。”谁也想不到他会冒出这么一句来。
“你。你。”白洁被黄帅气的发抖。”好,你不是想喝吗,本小姐也成全你。”
白洁说的完全是气话。但旁边的几个丫头不依了。小莺甚至跑出去找雪碧瓶了。
不多会在卫生间。
辛迪、小鸥和小莺都往瓶里撒了尿。莎莎尿不出来。轮到白洁了。
白洁咬着牙,也解开裙子往里面挤了几滴。
等瓶子拿到黄帅手里的时候。雪碧瓶里的尿几乎装满了。
“快喝呀,里面可有白姐的尿哦。”小鸥说。
黄帅闭住气,大口大口的喝起来。但瓶子里的毕竟是尿,又咸又臊。没喝了一半,他就忍不住呕吐起来。
“呀”众女惊呼。
等到她们手忙脚乱的处理地上的尿渍时。
“你们在宾馆里就这样胡搞吗?”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了她们身后。她是白天鹅宾馆的副总黄娟秀。也是宁樱当年的战友之一。
“白洁你跟随我过来。”
白洁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准备挨训。
黄娟秀把她领进了另一个房间。
一进屋。白洁就惊呆了。
原来在电视录像里正在播放的是一段女王虐待男奴隶的画面。难道说这个外表庄严的黄总也喜欢这个。看着她戴着金丝眼镜清秀的脸,白洁有点犯傻。
“怎么?你们刚才不就是在搞这些把戏吗?”
“我。没有……”白洁试图分辨。
“好了,好了。喜欢就喜欢吗,这也没有什么。”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几乎把白洁惊呆了。难道黄总以为自已也喜欢这个,所以把她叫进来吗?
“小白啊,我这里有位朋友,如果你能象录像里放的那样对他
。你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入和地位。”
“我。可是。”白洁真有点犯晕了。她也知道这位黄总的社会背景。好象她是广州军区司令员的孙女。既然她认为自已是她的同好,那么她也只有硬着头皮照做。否则的话,她不敢想象了。
“好吧。我听黄姐的。”
“对呀,这才乖吗?”她满意的说。”老陈,你出来吧。”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大衣柜里钻了出来。全身只穿了条内裤。更让她吃惊的是男人脖子上还有一条金属项圈。白洁张大的嘴几乎合不起来了。
“老陈啊,你对她还满意吗?她可是我们宾馆最漂亮的领班了。”
“的确很漂亮。”老陈显然对白洁很满意。
他爬到了白洁脚边,象刚才的黄帅一样捧住了她的一只鞋。并用嘴亲吻起来。弄得白洁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又不好缩回脚。任由老陈把她的白色高跟鞋上的污点舔舐干净。
可能是老陈见白洁并不反对他的举动,也就更加大胆了。他麻利的脱掉她脚上的丝袜,用嘴裹住白洁修长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吮吸起来。刚开始的胆怯随着老陈轻柔的舌头在她脚上不停地摩挲慢慢散去。
白洁是乎也启会到作贱男人的快感。渐渐地她的脚趾也不安份的在老陈嘴里游动起来。一会用脚趾夹住他的舌头,一会把整个脚掌用力的往老陈喉咙里捅。反正尽可能地戏弄脚下这个道貌岸然有男人。
黄娟秀在一旁看了,很是满意。想不到白洁的悟性这么好。她点燃了支烟,坐在床边静静的欣赏这幕活话剧。
白洁的表演越发的投入了,她一下子拉住了老陈颈中的项圈。
“陈先生老是舔脚有什么意思,我们还是玩点别的吧。”
原来白洁刚刚尿在雪碧瓶中的小便还不多。现在经过这番运动渐渐有了尿意。反正这些男人都这样贱。不如也撒泡尿让他尝尝。
“去把那边的果盘拿过来。”
老陈不知何意,恭顺地爬到餐桌边把果盘用嘴叼了过来。
“还真是听话啊。”白洁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把脸转过去。”
必竟当着陌生男人的面撒尿白洁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老陈是乎明白了白洁要做什么一脸的兴奋。
白洁终于把一泡尿悉数尿进果盘里。白色的果盘映衬地金黄色的液体,煞是好看。见白洁好象在取手帕纸想擦拭。黄娟秀站起身用脚踢了老陈一下。
“白小姐尿完了,还不快替她舔干净。”
白洁刚想反对,可又一想反正你们这些贱男人连尿都喝,让他用嘴舔她的下阴已经是抬举他了吧。便也任凭老陈钻进她的胯间将其舔舐干净。她现在想看的是这个家伙如何把她的小便全部喝下去。
只见老陈趴在地上,果盘就在他旁边。他刚低头去喝,却被黄娟秀给叫住了。
“怎么白小姐把这么宝贵的‘圣水’给你喝,你就不表示一下吗?”
“是。是。应该的应该的。”老陈匆忙的站起身,取出了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张五万人民币的现金支票,恭恭敬敬地递给白洁。然后才又俯下身去喝尿。
切。想不到自已一泡尿也值五万块。白洁有点心动了。如果天天给这个家伙喝尿,她不是早就发财了。哈哈。这些臭男人就是贱。她不由想到了江小磊,个子虽然不高,但还算有男人气概。总不会象眼前的男人那样为了喝女人的一泡臭尿,居然花五万
。
果盘很深,老陈只能把嘴靠在盘子边,一口口的喝。可能是受黄娟秀的影响吧,他又不敢用手。白洁到是完全放开了,她索性走到老陈旁边。一脚将他的头踩进果盘里。把个老陈呛得尿灌了他一头一脸。
哈哈……
李淑芳是新区的刑警队长。她也是当年宁樱的战友之一。二十多岁的她通过叔叔的关系进入了刑警大队。刚来的时候大伙以为她是个花瓶。
本来嘛。谁让她长得比宁樱都漂亮。可让众人吃惊的是在一次抓捕杀人犯的过程中,她几乎是凭一人之力就把那个欠下四条人命的凶犯制服了。令人刮目相看。
在以后的日子里她又接连破获了几起大案。年纪青青便当上了副大队长的职务。广东省警察总局更是授予她“巾帼楷模”的称呼。
可能是她太强的原因吧。一般的年青人都不敢招惹她。没办法。还是叔叔帮忙,把她嫁给了一位中学老师杜伟成。
丈夫到也挺关心她,平时知道她工作忙,家务也就全包了。可美中不足的是他们一直没怀上孩子。去医院一查,原来是杜伟成的精子缺乏活力。这样一来,杜伟成在家更没地位了。
而李淑芳也慢慢养成了对丈夫呼来喝去的气势。没事便数落他没用,这男人啊,你越说他没用,他就越发的不济。最后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成了问题。李淑芳性欲来的时候干脆逼杜伟成用嘴替她解决。
别人夫妻通常都是丈夫在上面,他们家到好。丈夫常年在老婆胯间满足妻子的性欲。好在李淑芳还守着一份中国妇女的妇道,既使这样,在别人眼里他们仍旧是对恩爱的夫妻。为此杜伟成还拿过几届“好警属”
奖。说什么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一定有位成功的男人。真是不无讽刺意味。
随着时代的发展。特别是宁樱来到广州后。事情有了变化。当宁樱手下的男宠们在李淑芳面前捎手弄姿的时候,她的心情有了变化。她甚至第一次同除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从此一发而不可收。她甚至在宁樱这里有专门指定的男宠为她服务。杜伟成慢慢也发现了妻子的异常,但却敢怒不敢言。
李淑芳到也落的个清静。没事便来宁樱这里寻求一种刺激。她加上宁樱和那个白天鹅宾馆的黄娟秀整天聚在一起。广东开放的早,鬼佬也多。SM也成了她们寻求刺激的一种方式。宁樱也抓住时机,采取卖年卡的方式找来一批富婆,加入她们的俱乐部。定期的搞一些活动。来发泄这些女人的性欲。当然也有有权有势的男人为了寻求刺激加入做的。那个白洁调教的老陈便是其中的一个。
江小磊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他还特意让小杨带他去了一次那个酒巴。但除了灯光昏暗一些,小姐们的服装上有些另类外,并没有什么其它引他关注的地方。他也没看到什么SM表演,很是失望。
当天晚上,他又回到了公寓。冲了凉之后,上床看起了德甲。可能是德甲太吸引他吧。以至于白洁回来他都不知道。直到白洁冲凉后只穿了条内裤进卧室,他才发现。只见白洁两只尖挺丰满的乳房骄傲地挂在胸前,配合着她修长的身材,有股说不出的美丽。他扑了过去。一口将她的一只玉乳噙在嘴里。
“啊,你要死啊,这么大了还想吃奶。”白洁这么穿也是想诱惑小磊,没想到挨了一口。
“我们白小姐的咪咪这么大,奶水一定很丰富啰。”小磊说着用舌头轻轻的撩拔着乳晕。不一会儿,乳头就立了起来。
“好,我叫你吃。”
白洁干脆用双乳把小磊压到了床上。手又攥住了那个男人的东西用力一捏。
“噢,你能不能轻点。”显然白洁用的劲挺大。
“轻点吗?可你又什么时候对我轻过。”她是指每次小磊对她的动作。粗暴而且有力。这虽然也是她想要的。男人嘛,就该象暴风骤雨那样,完全的驾驭女人。而那些老陈、黄帅之流她还真瞧不上。他们也就只配喝她尿吧,听黄总的口气好象还有男人喜欢“黄金”的。有机会她到想尝试一下。
“不抓你也行,从后面进来吧。”白洁说完转过身趴在床上,刚才她的手明显的感到了小磊的勃起。
“唔”白洁感到下面被塞满了。可等了半天,除了那里越来越胀。也不见小磊动作。
“你想什么呢?快点动啊。”
“哦。你不是没说吗?”江小磊故意气她。
“你。”白洁恨不能转过身来咬他一口。
“好。你要是今晚不满足我,别想睡觉。”以前到也有过。江小磊虽然年青体力好。但近来白洁的胃口好象越来越大。有二次,小磊还真没能满足她。白洁则在小磊睡着后骑到他脸上,用阴部去摩擦他的鼻子和嘴。江小磊只好起身再干,很没面子。
疯狂的动作在继续。在江小磊一轮轮的攻击下,白洁兴奋的大叫,身下的一对椒乳也几乎被小磊捏的变了形。最后白洁终于终于垮了。可江小磊的东西却依旧高耸着。没法子。小磊只好就这样抱着她睡去。过了一些时间,小磊把东西又挺进了白洁的体内……
韩波是广州市摄影协会的摄影师,也是他的朋友。只见他手拿一份报纸来找小磊。
“我说江总编,你们的这则报道不错啊。”
江小磊低头一看,还是那篇小杨的报道。
“老韩这有什么问题吗?这报道很正常啊。这也符合群众的猎奇心理呀。”是啊他还为此去考察过,只是什么也没发现罢了。”这和你一个搞摄影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关系?这关系可大了。你知道我们伟大的的领袖毛泽东同志说过,一切艺术来源于生活,不去体现生活怎么行。”他有个外号叫“韩疯子”所以他这么说小磊也没在意。
“让你看些东西,不然你不信。”他说着拿出了几张照片。”看看你老哥的摄影水平怎么样。”
照片里一个身着皮装的妖艳女子正挥舞着皮鞭。位置和灯光都选的不错,完全的将女人那种高傲冷艳的气质显现了出来。另一张更绝。一个女人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脸上笑容满面。下面的男人面孔看不清,但看的出他很吃力。还有一张则是一个男人正舔舐一位年青女孩高跟鞋的照片,鞋底很脏男人舔的很辛苦。尽管这对小磊的震憾挺大,可却没有表示出来。
“我说老韩你这叫什么艺术啊,整个一黄色照片吗?”
“另类艺术”老韩的声还挺大。
见老韩这么激动,小磊没在说什么。
这其中的事他还真不知道。原来老韩的一位模特现在就在宁樱那。她叫张媛媛,非常的漂亮。而这老韩还是位恋足人士。他找张媛媛就是为了拍她的脚。让老韩过去是宁樱的意思。果然他为宁樱拍出了非常唯美的照片。让宁樱非常的
满意。他得到了只有她们俱乐部会员才有的会员卡,还有一双张媛媛穿过的丝袜。临走并对他说欢迎他和他的朋友经常过来。可能是小磊留露过自已也有这方面的爱好,所以才来找他的,这也算是臭味相投。等老韩说完轮到小磊愕然了。他就这么肯定自已也会象他那样吗?
不过老韩的提议还是让他动了心,说有机会带他去见见那位宁老板,并说人家长得如何如何的高贵漂亮。
“好吧,你有机会记得叫我。”他没有否定老韩对他的想法,但也没有肯定的说是。让他去猜吧。
宁樱坐在她的办公室里正在准备处理一件事情。这间办公室在酒巴的一角,透过外面的阳光可以清楚的看见屋内的一切。
因为是下午,酒巴的人很少。张建军她打发去深圳办事去了。她现在要准备下周四的聚会。但新的男模却还没找到。按照惯例每次的聚会她都要推出一位新的男,来满足那些富姐们。当然这位男除了长像、身材等方面的要求外,还需要有的潜质。
“宁樱人带来了,可以进来吗?”门外响起一个女声。
“哦,是赵姨吗?快进来吧。”
门外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她身后好象还有个男孩。
赵姨是位很有风度的女人,虽说有四十多岁了,但从她的容貌上看年轻的时候决对是个美人。
“他就是我跟你提的那个孙娱,还不错吧。”
原来男孩叫孙娱,来广州是为了搞传销的。可惜了他近一米八的身高。到了之后没多久就被所谓的上线拿去了身份证和仅有的七百来块钱。然后他被领到了一处居民楼。在那里和一群近乎疯狂的少男少女们接受着洗脑。等到他发财至富的欲望极度膨胀时,他分配到了一个叫“四眼妹”的手下。他和另外两个男孩。跟着她跑传销。100度的沸水还有冷却的时候。何况是他们。一个月下来,灵牙利齿的“四眼妹”到拉了不少单,可他们三个只是木纳的跟着。晚上他们住在一起的时候,另外两个男孩子为了讨好“四眼妹”,好象还为她捶腿、捏脚。而“四眼妹”对他们的服务好象并不领情,对他们大呼小叫的。
直到孙娱在一次不经意间见到了“四眼妹”居然让一个男孩为她舔臭脚的时候,他想到了逃。但逃跑的意图很快就被“四眼妹”发现了。她让另外两个男孩子制住他,把她那只臭味熏人的脚伸进了他嘴里。
这还不算,他们还把他捆在卫生间里,用“四眼妹”的臭袜子塞住他的嘴。晚上。他们几个回来,也没放过他。先是“四眼妹”的臭脚,然后两个男孩子又在“四眼妹”的唆使下,硬是逼着他用嘴去舔他们的脏东西。直到他们在孙娱的嘴里喷射。就这样一直挨到半夜,等他们都睡着了,他才有机会解开已经松动的绳子逃了出来。
就这样没有身份证的孙娱在广州流浪了半个月,回家他又不敢,毕竟当时他是要死要活的闹着出来的,但现在……
直到他遇到了赵姨。一个几乎可以做他妈的女人。赵姨本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应该说她出道比宁樱要早得多.只是她没宁樱狠,也没她年轻漂亮而以。刚开始她还只是同情这个小男孩,替他找回了身份证,并把那两个男孩打成了残废。但没多久她就发现了孙娱身上的孱弱,一个长着男子汉身材内心却又无
比的孱弱。无是她奸污了他。她发现了这个男孩子身上宁樱所说的的潜质。
“小孙是吧,坐。你的事赵姨都对我说了。并且我还帮你搞回了身份证。”她说话顿了一下。”现在我这里需要一个男模,赵姨说你很合适,所以才让你过来。我想你不会让我们太失望吧。”
来之前赵姨说替他找了份好差事,并说薪水很高。出一次场就有五千元的收入。他心动了。
“赵姨、宁樱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在赵姨身边呆了一些日子,他有很强的依赖性。
“很好。只要你好好干,宁姨不会亏待你的。不过必要的考试还是要的,我希望你能不折不扣的完成。”宁樱说着拿起了电话让门外的一位小姐进来。
“宁姐找我什么事?”进来的小姐很漂亮。
“去替我们这位新来的靓仔准备一扎‘生啤’。”宁樱的话很暧昧。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小姐说完转过脸来看了看孙娱,她笑了,笑的很放荡。
不多会,‘生啤’就准备好了。那位小姐用托盘盛着端了进来。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狭促。只是孙娱没在意罢了。
“小孙啊,天热我特意让她们为你准备了些饮料。你把它都喝了吧。”
“谢谢宁姨。”孙娱端过了杯子。他以为是啤酒,也没在意。
可刚喝进嘴,他就发现了不对。又咸又涩。还有股刺鼻的尿臊味。天啦,她们竟然让他喝尿。而且是这满满的一杯。他抬起头首先看到了那位小姐脸上的坏坏地笑意,还有赵姨和宁姨冷冰冰地脸。一下子全明白了。原来她们所说的让自已喝的饮料可能就是这位小姐出去刚撒的尿,难怪她的笑意这么怪。
“怎么不好喝吗?我可不希望刚开始就对你动武。要知道外面的小姐们挺多,‘生啤’吗也就更多了,到时候就不是你端着喝这么简单了。”宁樱的话很明显,如果他不喝,就会被拖到外面去灌。那样的话还不如让他去死。
孙娱闭住气,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白洁快下班了,她怔怔的站在服务台后面。一天下来脚酸的厉害,只好把鞋脱了露出来透透气。
“白姐,黄总让你上去一下。”一位女服务员叫她。
“哦。”白洁没办法。她想起了上次黄总让她虐待老陈的事,不会今天又玩这个吧?虽然她并不反对那样对待男人,但常让她这么干她还是不太愿意。
可见到黄总后,她只是知道白洁明天休息,并问她有没有空明天陪她去打高尔夫。打高尔夫,这到引起了她的兴趣,以前也缠着小磊让她陪着去,可没能如愿。如果明天能去白洁想好好见识一下。白洁答应了。
晚上小磊打电话回来说去了株洲。白洁恨恨的挂了电话,一个人搂着枕头睡了。
广州的高尔夫球场位于大夫山森林公园旁。(纯属作者杜撰,切莫对号入座)这里山青水秀,环境优美。白洁是座黄总的广本过来的。看着驾车的黄娟秀,虽说也有三十好几了,但从外表上看。好象只比她大不了多少似的。
“小白看什么呢?”
“黄总你是怎么保养的?看上去怎么比我还年轻啊?”白洁讨好的说。
“就你小嘴甜,都快奔四的人了。还年轻吗?”她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从倒车镜里看了看自已。
白洁又见到了那个老陈。只是他今天的着穿很体面,从外表上根本没有那天的贱样。见到白
洁后他的眼神惶惑了一下。但白洁却好象明白了什么,今天黄娟秀带她来可能就是这个老陈的意思吧。真不知道他是干吗的?反正很有钱,如果还想让她做一定要让他多出点血。白洁这么想。
跟着他们后面看打球也的确没什么意思。黄娟秀好象看出了白洁的无聊。
“小白会打球吗?”黄娟秀将球杆交到她手上。
“黄总我不会打的,还是你们玩吧。”白洁慌张地把球杆又交回去。
“老陈啊,小白不会打你还不过来教教。”黄娟秀口气好象在怪老陈。
听了黄娟秀的话老陈连忙走了过来。”白小姐我来教你,象白小姐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一学就会。”
白洁一开始还想回绝,但又忍住了。心想不就打球吗?量他也不敢对自已怎么样。
老陈教的还挺专业,教她怎么握杆、怎么击球,以及打球的部位等等,看得出他是这里的常客,经常来打球吧。白洁于是嚷嚷着以后要他多教教自已。老陈当然求之不得。
到球童收拾他们的用具时,老陈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白洁。
休息室。
黄娟秀果然向白洁提出了老陈的意思。
“好吧。不过这次我要十万。”白洁说。”而且他什么都要听我的,惹得我不高兴别怪我扔下他不管。”
“钱不是问题。而且要你也是老陈要求的,我想他不会惹你生气的。”黄娟秀说。其实她并不知道白洁的意思,今天白洁想尝试一下黄金。她到要看看这些贱男人这不是真贱到去吃下她的大便的地步。
“哦。我马上还有点事去处理。你就在这陪陪老陈,晚上我来接你。”
球场有专门的房间供客人休息。这里的陈设同宾馆差不多。老陈关门时还特意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看来他是想好好的和白洁玩玩SM了。
“这是黄总走的时候让我给你的。”白洁接过来一看,是张十万的现金支票。她笑了。这个男人真是他妈的贱,为了吃她的屎居然肯付十万块钱。
“黄总临走时还特意关照我今天一切都听白小姐的。我一定会在您面前做一条听话的狗。”老陈说着趴到了地上。
看这这个老男人一脸献媚的样子她就恶心。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她恨不能一脚踹他个半死。
“好了脱光衣服再爬过来,替本小姐舔鞋底。”应该说她的第一个命令就挺污辱人的。按老陈的身份以前最多也就是舔黄娟秀她们的脚或是鞋面,大不了再来点尿什么的。也已到了极致。肮脏的鞋底他还真没舔过。好在白洁年轻漂亮,能舔她的鞋底其兴奋感也更强吧。可当他真对着鞋底伸出舌头的时候他有点后侮。白洁的鞋底太脏了。本来在球场上就沾了不少泥和草屑,刚才又不知道她去了那,鞋底还湿了一大块。和着泥土黑乎乎的。虽说是让他舔鞋底,但这几乎同让他吃污泥差不多了。
“怎么你不想舔是吗?”其实白洁也知道自已的鞋底脏,她这么做就是要污辱这个贱男人。
“不。不。我舔,我舔。”老陈还是伸出了舌头。
看着脚下老陈一脸的哭丧像她就想笑。本来嘛,付十万块钱却要来吃她鞋底的烂泥。不是贱是什么呢?
等老陈艰难的舔完她一只鞋底后,白洁看到他的舌头已经黑了,嘴里也满是污泥。
“好了,干的还不错。去卫生间洗洗,我可不喜欢象你这么脏的狗。”白洁说着
踢了他一脚。
老陈洗完后从卫生间里爬了出来,惹得白洁直笑。她用穿着丝袜的脚踩在他脸上。老陈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脚臭味。其实这也是白洁特意为他准备的。昨天黄总让她去她内心已经隐隐猜到了可能同老陈有关,所以昨天的穿了一天的袜子都没换,她还指望着卖个好价钱。现在十万到手也就没在逼他。
白洁的脚臭味显然对老陈有种巨烈的刺激作用。他贪婪的呼吸着上面的气味。下体甚至都有了反应。这一切当然躲不过白洁的眼睛。她干脆用脚掌对着老陈的脸就一下。把个老陈当场就踢倒在地。捂着脸叫唤。
“是不是觉得委屈啊?你也不看看你下面。尽想这些肮脏事。”其实白洁还真错怪老陈了,象老陈他们这些男人寻求刺激,不惜在女人面前做狗还不就是为了生理上的需要吗?
“白小姐对不起是我错了。”明明是很正常的反应,还要满脸堆笑的陪不是。真是犯贱吧。
“知道错就好,好好想想我会怎么罚你?”白洁在故意吊他的胃口。
“请允许我将您的脚舔干净。”老陈恭敬地说。
谁说让你舔来着?惹得本小姐不高兴还是准备挨耳光吧。”白洁说。显然她想好好扇老陈一顿耳括,毕竟揍男人她还没试过。
“啪。啪。”清脆的耳光扇到老陈脸上,还不许他躲。打得老陈的脸颊生疼。又是一轮噼啪之声,白洁打得兴起,还抓住了他的头发。出手也一下比一下重。
老陈苦苦忍着,嘴里还是发出了“唉哟,唉哟”的声息。也不知挨了多少下,只是脸上已经快没感觉。血从嘴角流了下来。但到底还是撑住了。
“这才象个男人。”白洁看也差不多了。”喏。赏你舔脚吧。”
白洁说着把赤脚伸到了老陈嘴边。
脚趾上的气息也好不到那去,散发着浓浓的酸臭味。加上脚趾间的污垢。老陈还是一根根的吮吸着,仿佛它们比蜜糖还甜。白洁本来就瞧不起老陈的贱样,见他这么陶醉,索性把脚趾往他嘴里捅。
“噢。”弄得他差点吐出来。这还不算,她还调皮的用脚趾去夹老陈的舌头,或是把脚掌用力的上翘。反正不让他趁心。只见老陈象狗一样被她的脚耍的团团转。弄得差不多白洁才罢手。
“本小姐要去方便,还不驮我去。”
老陈以为她要去撒尿,忙不迭地趴在地上。可等老陈吃力的驮着她坐的马桶上时,却不见白洁撒尿让他喝。雪白的玉臀诱惑着他的神经,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刺激着他的大脑。难道是让他清洁私处?想象着动人的幽谷在他眼前张开,自已伸出舌头舔舐那迷人的女性气息。鼻端闻到,噫。老陈似乎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臭味。美丽的白洁居然当着他的面在大解。他的脸颊抽搐了。如果现在要让他再用舌头去舔可就有点太污辱人了。但怕什么事就来什么事。
白洁还是发出了让他用舌头清洁的指令,所不同的不是迷人的私处,而是肛门。他想拒绝,可换来的是白洁更加羞辱的话语。说如果他不舔就去马桶里尝尝鲜。内心尽管十分的不情愿,但嘴里却不敢表示出任何的不满。他还是对着那雪股深处伸出了舌头。从这一刻起他也彻底的沦为了白洁的奴隶。美丽的玉股化成怪兽将他吞噬……
小磊去株洲二天了。他是陪他们一位社长去的。说是去开会,但两
天下来酒到灌下去二斤,脑子里晕晕乎乎地。等到第三天社长推说报社里有事先走了。其实他也知道他是真怕再喝了。没办法小磊只好在这苦撑着。而主办方又特热情,不但把他灌倒,还替他找来了位小姐。
迷迷糊糊之间,小磊感到一个异性的胴体压在他身上。头疼得厉害。可身下的的物件却没闲着,好似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港湾。
一觉醒来。江小磊发现自已的臂弯里躺着一个诱人的胴体。她还在睡,但决不是白洁。自已怎么在这里稀里糊涂地同别的女人有了性关系女孩的样子很不错。高高的鼻子,长长的睫毛。还不时的蠕动着小嘴。显然睡意正浓。她的年龄应该在二十岁左右吧,怎能么会干这个。他想起了那个该死的秦主编,好象要小磊的舅舅帮什么忙。居然给他上这个。这那是什么小姐吗?完全象是稚气未脱的学生吗?江小磊的脑袋有点大。
果然等女孩子醒来后,小磊知道她叫唐玲。是湖南某大学的大三学生。这次是为了报答她口中的秦叔叔才过来客串一下的。想不到睡着了事已至此,小磊也没了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说会为秦主编的事尽力。那知这个小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了解他的背景后也嚷嚷着说等她毕业后也要去广东找他。口气中满是对广东经济收入的向往。小磊拗不过她,只好给她留了手机号。
回家后。江小磊和白洁各怀心事。只说了些场面上的话,便背靠背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