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明
作者:111222112
在新河市,最烂的位置非香水区莫属,而最烂的一条街,则被称为华西街。这个城乡的结合部,一向是三教九流聚居之地,也是罪恶滋生的温床。凌晨两点,值班的宋时明警官接到报案,华西街的乐世界旅馆发现一具尸体。乐世界住的大多是远处县乡来新河进货的个体贩手,嫖娼、赌钱,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现在,终于出人命了。
和法医到达乐世界时,110已经把整个旅馆控制起来,禁止出入。大部分人还在睡眠中,让宋时明略略放下心来,如果这里乱成一团,破起案来就非常困难了。死者名叫赵小高,平躺在三楼他的单间里,全身赤裸,失神的眼睛惊恐地望着头顶的吊扇。很明显他死前进行过性行为,或者说死的时候进行过性行为,一个避孕套还套在他耷拉着的阳具上,衣服,纸巾扔了一地。
令人奇怪的是,这个恶心的现场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味。法医老黄仔细检查了一下,从口罩后面骂了一句,“妈的,这小子还吃屎。”尸体解剖报告在两天后也出来了,在死者胃部发现了大量的粪便,再次证明了老黄的判断——是吃下去的,而不是被灌进去的。平常人会在长时间的进食过程中全部呕吐出来。
不是出于自愿,谁也没有这么好的胃口。另外,经检查,扔在现场的纸巾和避孕套上发现有阴道分泌物,各属不同的两名女性。这些残留物也在死者脸上找到,死者嘴里和胃里的粪便,也是这两个女人留下的。从死者面部的充血判断,他是被压迫呼吸系统窒息而死。”
算他还不冤枉,临死搞了两个,末了还做个饱死鬼。”老黄把报告交给宋时明的时候,笑着点起一支烟。”你嘴巴留点德吧。”宋时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老黄,快四十的人了还讨不到老婆,至今还要去华西街过夫妻生活。有什么办法呢,人家一听到他是个法医,和尸体打交道的,早吓跑了。对于老黄的行为,宋时明虽不齿,但想想如今下岗女工这么多,城市男女比例又失调,这些邝男怨女不去华西街搞鹊桥会又能去哪呢。为稳定社会秩序,公安局对华西街的卖淫嫖娼活动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眼下对老黄也没有什么办法。走出办公室,宋时明正好遇到罗小慧。罗小慧刚好录完乐世界老板的口供。”有什么收获?”
宋时明问。”他说来来往往那么多女人,没有注意到哪几个可疑。”小慧摇了摇头。华西街的发廊、按摩院、夜总会少说也有三四百家,进进出出的女人也有四五千个,在人群流动如此剧烈的地方,找两个人真是难上加难。
二、吃屎的男人一个礼拜过去了,案情毫无进展。又是一个午夜,第二起命案发生了,死者尸体就被扔在距离华西街不远的国道边。不用说,又是一名倒霉的吃屎客。现在这个世界越来越奇怪了,搞卫生工作的也不用杀人啊。
宋时明决定到华西街摸摸底,妈的,老黄去得,我就去不得。介于死掉的都是下三流的小人物,他决定乔装成一个小贩,先到发廊看看。这天晚上十点,宋时明换上便装开始实地勘察,他本来想找一家,但没走多远,就发现这不太现实。几个浓装艳抹的女人开始对他拉拉扯扯。”
洗个头嘛,我们的小妹好温
柔的。”“不用找了,就这里了,帮开个张嘛。”宋时明很后悔刚才在这里探头探脑。现在唯一的办法是赶快找一家进去,否则熟人看见不是好玩的。
他抬头看了看,身边这家原来叫薇薇发廊。于是就决定在这里了。薇薇发廊里坐着一排小姑娘,估计有七八个。”你们……”宋警官忽然发现不知道该怎么问。”
来了就好好享受嘛。看中了谁你就说。”把他拉进来的半老徐娘热切地介绍道。”别急,别急。
我是想……”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嗫嚅着说:“这个——可不可以……,舔下面啊?”他的声音可以用自言自语来形容,但是很明显,发廊的小姐们都听到了。刚才唧唧喳喳的小姐们都停了下来,奇怪地望着他。女老板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地问,“添什么下面啊,哦。”
她恍然大悟。继而哈哈大笑——“可以呀,想舔逼啊。这么多妹子,想舔哪个的就舔哪个嘛。她们都洗得香喷喷的,想舔哪儿就舔哪儿。”那些小姐们都露出了暧昧的笑容。”——帅哥,来舔逼啊。”
“——帅哥,要不要加糖啊?”“——大哥,舔我的嘛,香哦。”“哟,我会尿急的波。”“哈哈哈哈……”
“就你了。”宋时明窘迫地指着那个说尿急的说。那是个穿红恤,牛仔裤的女孩子。看起来二十一二的样子,模样还挺清纯的,象那种刚刚高中毕业的学生。
被选中的女孩先是惊奇,然后哈哈大笑,大大方方的站起来,回头对着同伴弄了个鬼脸,挽住宋时明的胳膊走上了楼梯。上到二楼,楼下的笑声还在继续。两人走进了一个房间,女孩转身把房门反锁上。这儿十分简陋,只有床,桌子,还有一些衣服晾在房间中间。”
你住在这儿?”“是啊。”“怎么这么黑啊,出去算了。”“那你要加钱的。”
“多少?”“200。”“这么贵。哪个地方比较好。”“龙归酒家,花园饭店,乐世界,随便你。哎——你要怎么舔啊。”
女孩诡异地偷看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出去这么贵啊,就这里吧,你叫什么名字啊。”“叫我小芳。——快点过来。”小芳迫不及待把他拉到床上,动手解他的皮带。
她的下身已经毫无羞耻地裸露在男人面前,宋时明非常佩服她的速度。”我不搞的,我就那样就可以了。”宋时明赶紧挡住她。”你光舔逼啊,钱是一样的哦。”
女孩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如果不讲价,可能会被识破。为了保持这身生意人形象,他决定讨价还价。”多少?”
“100。”“不行,50。”“你娘的,太少了吧,等会儿你舔够了又想搞,我哪拦得住你,80。”“算了,就70吧,我绝对不搞你。”
“那你快点吧。”女孩躺到了床上,舒舒服服伸起一条腿,架到他肩膀上。凭良心说,这个小芳还是挺漂亮的,鹅蛋脸,披肩发,双腿修长,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说不想搞那还真是假话。宋时明曾经有过性经历,但舔女人的下身还是第一次。
女孩看着虽然漂亮,但下身的气味还真的满不是那么回事,越靠近气味越浓重,让人联想到可能曾经有很多汗臭熏熏的阳具插进去过。宋时明本来已经低下头,却实在靠不上去,又抬起头来。”你搞什么呀,说舔逼的也是你,现在又不搞。”女孩
的语气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你先洗一洗。”“这儿没有水,怎么洗呀,这样吧,我给你擦擦。”女孩从床头拿了点卫生纸,蹲着擦起来。抓住机会,宋警官赶紧发问:“哎,刚才你们笑啊笑的,没有人舔过你们啊?”
“舔啊,怎么不舔,还舔屁眼呢,你要不要,我把屁股也擦擦。”小芳居然真的认真的擦了擦屁股。”那你们笑什么?”“谁象你啊,一进来就说舔,是不是舔老婆的舔多了?”
女孩说完又哈哈大笑。”不是,”宋时明心头生起一股羞耻感,他原本以为很少有人会去舔小姐的下身,这样问问兴许能搞到点消息。想不到如今鸡变成了凤凰,人变成了鸡粪,SHIT。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正经事,“其实是这样,我的一个兄弟常来你们这儿,上次跟我说好象是你们这里的哪一个下面很香,叫我来尝试尝试。”
“去,去,去,屙尿拉屎的地方,给你擦干净点就不错了,还想吃香的,喝辣的。你们这些男人,哪个舔逼的不是想用口水润润好快点放进去的。”小芳回答得倒是天真可爱。”真的,他有那么高,有点胖,额头这里有颗痣的……”宋时明简单地把赵小高的样子说了一下。”好象见过,但是脸在屁股下面看不清楚。
呵呵呵呵……”妈的,臭婊子。宋时明眼看着套不出什么消息来,想走了。于是对小芳说:“妈的,你肯定不是那个人,算了我走了。”“你不舔逼了?”
“舔,不过我想找到那个女的。”“那你给钱。”“我又没有搞,给什么钱?”“我裤子都脱了,逼也给你看了,不给钱别想走。”
猛然间,宋时明发现眼前的女孩换上了一副非常卑鄙的嘴脸。麻烦上身了。”这是20,你拿去。”宋时明想快点脱身。”
呸,70块,一分钱不能少,随你怎么搞,就是不能出去!”也没穿裤子,小芳竟然直接跑到了门边,恶狠狠的拦住了去路,一副要向全国人民广播的样子。漂亮女孩瞬间变成了可恶的正宗婊子,宋时明火冒三丈,他很想狠狠的甩她一个耳光。但就在这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为什么不能让她帮他找出那两个女杀手来。
那两个女杀手,难道不也是根据这种道听途说才找到目标的吗?”好吧,我给你两百,不过我不光要舔,还要吃。”他改变了主意。情况变化如此之快,女人略一错愕,瞬时又换回一副笑容,她开始相信自己遇到了一个傻瓜。
“两百?好吧,吃奶吃逼随便你。”“不是!”宋时名很烦躁,他发现同她解释这个,和开头解释舔逼一样困难。”我要吃你下面的东西,那种,那种你弄出来的东西。”
“你舔得出多少就吃多少呗。”“不是,我想吃你拉出来的……”对于这个变化,即使当过多年小姐的女人,也会呆住。”你是说,你想吃……吃我拉出来的?”
女人装傻似的重复了一遍。然后咯咯咯咯地大笑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这个态度让宋时明感觉很讨厌。”怎么,不给啊,不给我走。”
“你娘的,谁怕谁啊,”小芳又恢复了原来的调皮,接过钱,甩了甩,顺手塞进枕头底下,“娘的,你要吃我还拦得住你,你吃屎我还照拉咧。”“两种我都要。”小芳听完更惊奇了,“你,你,你要吃大便啊,哈哈哈哈,你真是
个怪胎,哈哈哈哈哈……”
不过小芳明显被这种要求吸引了,“操你娘谁怕谁啊,乱搞就乱搞,我还嫌上厕所路远呢。”小芳站了起来,宋警官躺到了床上,两人心照不宣,换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从下面往上看,这个没穿裤子的女人现在显得异常丰满,她摇晃着宽大的臀部移动到他头顶。她走过他的肩膀,然后对着他的头部,慢慢的蹲了下来。
整个世界迅速沦陷到女人的阴影和气味中。小芳毛茸茸的下身在他头上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与她靓丽的容貌相比,这里黑暗而肮脏,两片皱巴巴的阴唇微微开启,散发着令人恶心的气味。让人非常怀疑这个貌似清纯的女人已经多久没有清洗过这里。小芳还是挺漂亮的,做一次她的厕所不冤。
宋警官尽量想象着小芳漂亮的面容,鼓励着自己,老黄不也是经常来这混吗?破了这个连环凶杀案,也许马上就升官。宋时明屏住呼吸,铁青着脸往那儿舔了一下。”恩那——”女人轻轻叹了一口气。
整个身子随即压到了他脸上。小芳似乎相当配合,每舔一下,她就微微提一提身子,让男人在屁股底下保持呼吸。不过,这样的配合仍然让宋警官十分难受,小芳的下身即无口感,更谈不上快感。”等一等——停”,宋时明对着上面说。”
你又怎么了。”“给我一个套子。”“舔逼要什么套子啊?”“拿来就是嘛。”
“你还真麻烦。”小芳居然还不耐烦起来。宋时明接过套子,套在了舌头上。”呵呵呵——”女人轻笑着,挺起宽大的屁股再次向他压下来。
这次,小芳整个儿坐到了他头上,毫不留情地紧紧压住他的口鼻,只让他在双腿中勉强露出一双眼睛。”不许说话,快舔,舔逼还是舔屁眼?”她笑盈盈地望着他的双眼。得意地用毛茸茸的下身磨蹭着他的脸。
宋时明觉着整张脸都被这婊子搞湿了,源源不断的水正从女人下身的裂口里面渗出来。没有办法,泡个妞搞得连话都说不成了,算了,干正经事吧。宋时明想用舌头探探小芳的阴道有多深,他努力了几次,才发现这是徒劳,那简直是无底洞。这次试探却激发了小芳的狂劲儿,为了更深的吞噬男人的舌头,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死命夹紧了男人的头颅,整个身子都压到了宋时明脸上,仿佛她屁股下面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张舒服的垫子。”
啊——。”女人快乐地叫出声来,“我操,操你娘的逼,真爽,舔,舔进去点,舔出尿为止哦。”女人的快乐给宋时明带来了严重的后果,她疯狂地往下用力,使他完全失去了呼吸的空间。他感到蹩得厉害,赶紧推了推小芳的屁股,想给她提个醒。
小芳却没有理他,反而两只手都揪住了他的头发不让他动弹,一挣扎发根就疼得不行,缺氧开始令他头晕。他急中生智,双手支撑着女人的大腿,猛然间一翻身,才把小芳翻到了下面。宋时明实在没有想到,柔弱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变得如此强大。再强壮的男人,仅凭借脖子就敢去挑战女人的下身,那真是太愚蠢了。
怪不得那些人会因此窒息而死。在这种情况下被女人窒息太容易了。两个人都呼哧呼哧直喘气。小芳好象根本没有注意到刚才的危险情况,兀自呵呵傻笑着问怎么了。
宋时明确信
自己找到了死者的死因。总算没有白舔。没有办法,必须马上进入主题。”——不舔了,我要喝你的水。”
女人意尤未尽,很不情愿地坐起来,重新对着宋时明的脸摆了个小便的POSE。宋时明的脸早就被小芳弄湿了,脸上的肌肉还因为被女人压得太久而发麻,才觉得有些水滴到了嘴里,小芳就抬起屁股叫“哎,你要接准了,别弄脏了我的床。”“你自己不会瞄准啊。”舌头上戴了个避孕套,男人说话很模糊。”不行不行,你以为我是男人啊,可以瞄准”,小芳皱着眉头说:“我们还是到厕所去吧。”
对着女人的下身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宋时明只好点点头同意了。下楼的时候,其他女人都在看着他们吃吃的笑。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一前一后走进了厕所。
厕所很小,也很黑,刚好能蹲下一个人。两人互相看不到对方的脸,就这样挤着说话。”你,真的要吃吗?”小芳在黑暗中说。”
恩。”宋时明闷闷地回答。”呵呵呵呵呵呵——”,一阵轻笑。”那你快点,我想尿了。”
又是一阵笑。”你那么高,你蹲着,我站着,好不好。”“呵呵呵呵呵呵——”“弄脏衣服我不管哦。”
经过一个晚上的侦察,宋时明对女人的这个部位已经非常了解。但是对于这个部位的排泄功能,宋警官仍然准备不足。小芳第一次冲击的时候,男人的嘴巴和女人的阴道没有完全密封,一些热热的液体流进了男人的脖子里。”好了,你还想吃屎是不是,到后面来啊。”
女人小声提醒他。说老实话,宋时明已经后悔了。当女人的第一滴尿液进入他的身体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后悔。今后还怎么面对自己的家庭?
面对那些爱自己的人?他已经变成了女人的厕所。他犹犹豫豫的亲了亲小芳的屁眼儿,小芳却没有犹豫,她没有过多的考虑屁股底下男人的想法,她迅速夺走了他最后拒绝的机会。15分钟过后,小芳从厕所走了出来。
她的姐妹们都掩面而笑,对于男女一起上厕所,也许她们已经见怪不怪,但是谁又能想到小芳上的是男人做的厕所呢?而做了厕所的男人,正在厕所里大吐特吐。”哎,怎么两个人一起上厕所啊。”“谁知道,在床上吃不够,在厕所里继续吃呗。”
女人和小芳唧唧喳喳地说笑起来。确保不会有人看出自己吐过了,宋时明才走出厕所。在经过门口的时候,尽量保持不要太脸红。小芳装着没有看见他,哼着《眉飞色舞》,望着门外。
在女人们吃吃的笑声中,他走到街上。简直是耻辱!宋时明简直愤怒到了极点。这时,一个人拉住了他,“宋警官,让我逮到了吧。”
宋时明回头一看,几乎要被吓死,拉住他的,原来是老黄。千不该,万不该,偏偏被老黄看见了,而且就在薇薇发廊的门外。”宋——”老黄刚想继续他的第二句,宋时明立刻按住了他的嘴,把他拖到一旁去。”告诉你,我正在调查窒息案。”
宋时明确信安全以后,才放开老黄说。”你你你你——”老黄一肚子的调侃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宋警官就是宋警官,吾不如也。”老黄肃然起敬。
这个老黄,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华西街,想必应该是来泡妞吧。宋时明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案情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要完全摸清楚那两个魔女的动向,我们需要一个卧底才行。”“卧底?。”
“是的,他应该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明神武,善于和这里众多的美女沟通,找到我们需要的情报。”“007?”“对,老黄,你真是反应敏捷,我怎么以前没有看出来。”“过奖了过奖了。”
宋时明觉得,如果不是刚才吐过,这几句话一定值得吐一次。眼看火候已到,宋时明一把揽住老黄肩膀,沉重的说,“老黄,这件案子,意义重大,我觉得,你对这条街比较熟悉,平时又能和群众打成一片,你应该就是我们的007。”“我……”“不要犹豫了,如果查案需要对付那些小姐,所有费用我给你报销。”
这句很有效,色鬼动心了,居然有泡妞报销的事情,世界上也出现了这样的美差啊。”那你要罩着我哦,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没问题。”宋时明接着交代了卧底的代价。
听说要吃排泄物,老黄又不干了。”啊?——我要吃——?不行,不行。”
“只有这样才能引出那两个魔女来,放心,你是医生,懂得怎么保持健康,要不组织上怎么会选中你呢?”老黄终于点头同意了。哈,老色狼上勾了,宋时明很佩服自己说服力。从此,老黄乔装打扮,面目一新,每晚以吃屎客身份打入华西街,逐渐获得了小姐们的信任。
老黄的手机开始收到小姐们嗲声嗲气的电话:“帅哥,在哪鬼混呀,我好想上厕所了哦。”“喂,死鬼,我们吃西瓜,你要不要来?”“他娘的厕所又停水了,来不来帮我们解决解决啊?”……华西街色情业升起一朵耀眼的奇葩。
这天,一个陌生的电话引起了老黄的注意。一个女人声音说:“哎,听说你吃屎的是不是啊,我也好想搞一搞,能不能来相约酒吧见见面啊,你一定不会失望的。”按宋时明的安排,老黄只能挑选华西街的四到五家发廊活动,并且尽量混熟。假如收到陌生的邀请,那么必须立即与宋时明联系。
难道魔女真的出现了吗?老黄叹了一口气,美差可能要结束了。相约酒吧处于华西街街尾僻静的角落,老黄前往见面,宋时明则在外面保持联络。出呼老黄的意料,约他见面的女子,容貌俏丽,穿着体面,完全不似发廊妹模样。”
很荣幸,可以坐下来吗?”象是受到感染,老黄猛然间变的彬彬有理,走到女士的桌子前说道。”这荣幸是我的,请坐下。”女士在回答的时候象雕塑般静静的坐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高贵的气质,她的声音冰冷而不失礼貌,让老黄这个老江湖无形间卑微起来。”
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呢?”老黄惴惴不安的问。”我听说了你在这条街上的事”,女士打开随身的小皮包,抽出一支烟,点上。在烟雾中,她继续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四十好几,却仍然在那些低贱的女人中间做更低贱的事情,不觉得害臊吗?”
老黄顿时觉得无地自容。活了那么大的岁数,还从来没有哪个人这样教训他。面对眼前的女士,他简直坐不住,要滑到桌子底下去。冷漠的女士停了停,又继续说,“现在,我可以给个机会给你,我要你从今以后只跟着我,做我的私人厕所。你会衣食无忧,但是没有自由。”
说完她站起身,冷冷地抛下一句,“现在,想做就跟
我走。”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酒吧。望着这可令无数人倾倒的背影,老黄开始惊叹她的美了,瀑布般垂到腰间的长发,高挑匀称的身材,修长光洁的双腿。尤其令他垂涎欲滴的,是她丰满的臀部。
她的臀部紧紧包裹在裙装中,凸现出一条成熟的曲线。那曲线绕着她的身形,最终收在她双腿间的凹处,几乎可以立刻感觉到那儿隐约散发出的香气。自从老黄作了华西街女人们的厕所,她们曾无数次骑到他头上,无数次用他的脸达到高潮,她们还无数次的一个人或者几个人同时在他嘴里放肆地大小便,让他无数次快要窒息而死。但是,现在,老黄觉得,如果说到真正要为什么而死的话,应该就是面前这只迷人的臀部。
没有多想,老黄立刻尾随她的高跟鞋声而去。丽水区是新江市的繁华地带,行政、商业的中心。车水马龙,商旅云集。宋时明跟踪那个女人和老黄进入丽水区,看着那女人带老黄进入摘星大酒店,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相比起来,香水区的大大小小宾馆饭店简直可以称为厕所。尾随这个女人恐怕有点来头。在摘星大酒店16层,那两人进入了一个豪华套间。SHIT,老黄这狗娘养的还真有艳福。
宋时明开始怀疑是不是应该自己来卧底。等候了大约两支烟的工夫,宋时明破门而入。”警察!!
”宋时明断然一声大喝。这是个装修华丽的套间,正面,是一张大床,大床的尽头,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帘洞开,落日的光辉照射进来,为整个房间披上一层暗红色。倚在床头,可以凭窗远眺,新江市尽收眼底。
窗前,是一个女人坐在床头的背影,逆光,让这剪影分外靓丽。宋时明就站在门口怔住了。女人回过头来,看见了他,惊叫一声,便忙着找衣服。宋时明被这一叫才回过神来,赶紧冲到床前,老黄果然躺在床上,已经不动了。
女人急急忙忙穿上裙子,就要往外跑,被宋时明一把抓住,拷了起来。回头看昏迷的老黄,一试呼吸,已经没有了。他这才着急起来,一边拨打急救中心电话,一边给他做人工呼吸。可是,天哪,老黄脸上,包括垫着的枕头,都是湿漉漉的一片,带着浓浓的的骚味儿;扳开他的嘴,也是一股熟悉的味道。
就在这五星级的套房里,在光天化日下面,这女人还是没有放过老黄。提审魔女的时候,宋时明憋了一肚子的气。不是因为老黄住院,无法及时检验这个魔女的阴道分泌物。而是这个魔女的态度让宋警官恼羞成怒。”
姓名。”“金镶玉。”“年龄。”“24。”
“哪里人。”“深潭。”“干什么的。”“没工作。”
深潭县是新江市的下属县,以贫困闻名。从这样一个县里来的打工妹,实在没有理由住进豪华的摘星大酒店。不过这种明显的不老实,宋时明并不放在心上。真实情况还没有清楚之前,他可以故意装装傻,放松犯人的警惕,然后再套出那两个真正的魔女来。”
说吧,你为什么要杀人。”宋时明点燃一支烟,舒舒服服的靠在了椅子背上。”哈,我杀了人吗?”那女的好象很惊奇的样子。”
我们跟踪你已经很久了,你和你的同伙牵连到的命案还不止一件,如果和我们合作,我们会考虑你的立功表现
。”“呵呵呵呵”,金镶玉不知死活地笑出声来,“你看到我杀人了吗?你说我这样的弱女子用什么来杀人呢,呵呵呵呵呵呵!”宋时明非常恼火,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这个问题无法回避,他只能继续问下去:“你把这个男人”,
宋时明把老黄的照片举到她面前,“诱骗到摘星大酒店,然后用身体将他窒息而死。”老黄虽然活者,但他决定不告诉这个女人,向上面也只是说老黄请假外出,否则传开了,对老黄,对自己都相当不利。”哦,是这个傻啊。”女人忽然露出了微笑,相当妩媚。”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她的身体稍稍前倾,一副想和宋时明耳语的模样。任瀑布般的长发流淌到胸前,那儿有一道令人无法抗拒的乳沟。SHIT,宋时明几乎晕倒,对付这么美丽的犯人,实在是一种折磨。”我告诉你呀,他好贱的,在华西街你随便问问,哪个女人不在他头上拉屎拉尿的。”
女人扑闪着大眼睛,毫无顾忌地说。狡猾!宋时明觉得她要转移话题,于是提醒她,“现在要说你为什么杀死他。”“唉,我的命真不好啊,本来我只是想和他玩一玩的,谁知道他那么不经玩啊,怎么就死了呢?一定是心脏病复发。真的。”
女人摆出了无辜的表情。嚣张!必须压制住她。宋时明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拍,对她吼道,“你当警察都是白痴啊,一个人怎么死的我们还搞不清楚吗?”
这招很管用,女人扎实吓了一跳,坐回去了。中国警察的逼供方法是天下闻名的,想必她不会不知道。”给我一支烟。”她淡淡地说。
宋时明扔过去一支烟。”我天生就恨你们这些贱男人”,女人点燃她的烟,继续说:“你们都很贱,只配做女人的厕所,就象那个死鬼男人一样。”“对了,你不是还会做人工呼吸吗?怎么样,尝了我的东西,味道还不错吧。”妈的,宋时明脸一红,就要把手上的东西向女人扔过去。
女人害怕地用手遮住脸。但是,多年的工作经验告诉他,这个女人是在激怒自己,搅乱审讯。必须克制。宋时明硬生生的收住扔出去的动作,把文件放回桌面,用平静的声音问她:“你是第几次进行这种犯罪活动了。”
“哼,谁知道,贱男人多得数不清。”女人看到没有东西扔来,吸了口烟,无所谓地说。”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好象是前年吧,那时侯我做按摩,给那些贱男人折磨得够戗。有天遇到个贱男人,上来就动手动脚,傻似的让我骑到他身上,后来就说要舔,贱!”
“舔什么?”“舔什么?你说这种贱男人还能舔什么,不就是下面嘛”,女人不屑地说,“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就把他的脑袋坐在屁股底下。”“他还真象条狗,舔这种地方还吭哧吭哧的舔得真欢,后来又舔我的屁眼儿,我差点没笑出声来,那个拉屎的地方儿,也去舔。”
“舔得我差不离儿了,没空和他瞎掰。我就说我想上厕所,你猜他说些啥——‘别去了,就当我是厕所’,哈哈哈哈,你知道这是啥意思,他让我尿到他嘴里,这不是犯贱么。我还没使过人做的厕所呢,管他娘的,我就把尿拉到他嘴里了,他还真的咕咚咕咚往下咽。我嫌他老盯着我那儿看,就故意弄了些到他脸上,眼睛里,他这才闭了眼,你说贱
不贱。”
“后来呢?”宋时明听的血脉贲张。”后来?后来我不就把他当狗看?
叫他吃啥就吃啥。半夜起来,哼哼,别怪我,乖乖把头伸到屁股底下当夜壶。”一支烟抽完,金镶玉惬意地伸了伸懒腰,妩媚的腰肢就在深夜的灯光中轻轻摆动着,仿佛晚风中的垂柳,让宋时明不禁由衷赞叹。这个女人完全露出了自己的口音,说明她确实不是本地人,对于两年前工作的陈述,宋时明在华西街也有过亲身体验,不象假的。
但是,以这种身份,她绝对不应该到五星级酒店消费,而是在乐世界。那么这个女人是不是那两个魔女其中之一呢?只能等分泌物检验报告了,也许这正是魔女狡诈的地方。不过,宋时明还真的不希望她就是那个魔女,这个能让老黄几乎为此殉职的美女,不止一次勾起了宋时明在华西街的回忆。
这虽然有些枯涩,但是换成金镶玉,他情愿再来一次“警官,很晚了,我可以睡觉吗?”金镶玉楚楚可怜地说。”可以。”宋时明决定等待。”
我想上厕所。”金镶玉又说,她的眼睛带着讥笑望着他。”厕所?我带你去。”
宋时明好不容易才停止放纵的思绪。”可是,我不习惯上那种没人性的厕所。”女人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你老实一点。”
宋时明猛的一巴掌打到了金镶玉屁股上。哎哟——女人尖叫一声。查案有时候是不能用强的,特别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嫌疑犯。宋时明打算用自己的方法进行。
所以他不失时机的先占个便宜。金镶玉随身带着的物品并不多,身份证,银行卡,一些娱乐场所的会员卡,妇女用品等,对于他来说,这些都足够了。次日他把金镶玉交给罗小惠,自己又回到了摘星大酒店。从花园套房打出的电话并不多,到电信局排查,几个可疑的电话都打到了伊人酒吧,而金镶玉的会员卡里面,就有一张伊人酒吧的。
得来全不费工夫。只要抓到第二个魔女,不怕她们互相不指证。夜幕很快降临了,宋时明精心打扮一番,来到建国中路43号,朝咨客亮了亮会员卡,走进了伊人酒吧。新江的夜晚,和白天是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而伊人酒吧的夜晚,则是更加另类的空间。昏暗的酒吧里,是完全颓废的空气和声音。三三两两的人影鬼魅似的走动着,夹杂着窃窃私语。酒吧大堂的布局也与别的酒吧略有不同,中心的舞池只有巴掌大的一块,环绕着舞池的,是一圈卡座。
人影飘进卡座中,随即就淹没在黝黑的屏障后面。也许时间尚早,所以这么冷清。宋时明到酒柜前要了一瓶嘉士伯。装作漫不经心地观察着四周。
有个人搭话就好了。但是没有人理他。连调酒的BOY也消失不见了。有人来要东西,他便突然出现,取酒,调酒,PASS ,然后又一气呵成地消失。
奇怪的地方。没有穿梭而过的服务员,没有摄人心魄的鼓点。有时,从卡座那边传来低低的,克制的女人的笑,又倏尔消散在空气中。一段舞曲响起,开始有人进入舞池,影影歙歙的,移动,旋转,有人蹲下来,搂着舞伴的下身,然后又躺倒在地。
其他人继续舞动。有人蹲到了地上的人的头上,是女的,笑。接着又是另一对。音乐中传来女人有节奏的呻吟。
看不下去了,宋时明起身
去洗手间,路过卡座门口,一个男人正匍匐在地,让身旁的女人骑到背上。女人虽有点姿色,但已是中年,略略发福的身材有这个男人受的。洗手间很小,一次只容一人进去。宋时明只能听着里面的淫词荡语,耐心等待。
驮着中年女人的男人也爬了过来,就在他面前停住。女人下了坐骑,踢了踢男人的身体,男人会意,反过身来,直接躺到了洗手间的地板上。女人便毫无顾忌地从裙下褪出自己的内裤,蹲到了男人脸上。我靠,真是开了眼界,洗手间算是酒吧里最亮的地方,在这里,女人在男人脸上上厕所。
那么,其他更黑暗的地方呢,女人,他们在做什么?女人的下身有了些响动,宋时明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哎,你,贱狗”,女人忽然朝他叫。宋时明换上怀疑的表情,用手指指自己,做了个“是我吗”
的动作。”就是你。”女人说,“不要走。”这是整晚第一个和他说话的人,想不到在洗手间碰到了机会。
宋时明决定碰碰运气,于是留下来。一会儿工夫,女人又说,“你过来,躺我边上。”SHIT,宋时明这下后悔了。真倒霉,这个女人还有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毛病。
他磨蹭着,想一走了之。”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滚过来。”女人好象动怒了。掉头就走吗?
那么所有的努力不就泡汤了。服从这个女人吗?唉,卧底的应该是老黄啊。宋时明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想不到出师未捷,就给女人当厕所,比华西街更逊的是,这个中年女人,实在不对胃口,还没有选择。唉,真是没有天理呀。算了算了,大丈夫死就死一次吧,还好有个哥们垫背。宋时明只好走过去,躺下来,后背一片冰冰凉。
眼前一黑,视线便全被女人遮住了。景况是何其相似,一个是华西街浪荡女,一个是伊人酒吧老太婆,我宋时明为什么就没有老黄的命,遇到个绝色佳人啊。女人湿漉漉的下身贴到了他脸上。”帮我舔干净点,送上门的贱狗。”
女人命令他。还好中年女人已经基本解决了问题,只有不多的几滴落到了宋时明嘴里。宋时明尽量耐心的舔干净了她的下身。”你不错”,女人站起来的时候说,“喏,这个给你”,
她把刚才扔在地上的内裤用脚尖踢到他面前,“擦干净了,我可不喜欢脏狗。”宋时明只得拿起那条内裤装模做样的擦了擦嘴,还好,得了条内裤总比花钱去做女人的厕所有了进步。这时厕所的门打开了,一个样子挺标致的女子走了出来,掩着嘴咯咯笑着一路去了,看厕所里面,宋时明吓了一跳,一个穿着西装领带的男人正从马桶盖子上面抬起头来,一头一脸都是脏物,连西装上都沾有星星点点的黄褐色斑点,想必是刚才那位女子所为。看着这个,又看看那个正在冲洗的中年女人的坐骑,宋时明大感失败。
走出洗手间,舞池中的节目已经结束。宋时明看见舞池上面扔着一些东西,仔细看,竟然是颜色各异的女式小裤头儿,才知道这件东西原来也经常当男人的面巾使用。FUCK,白高兴一场。他掏出刚才中年女人的内裤,四顾无人,赶紧扔到地上。
在酒柜前面又坐了一会儿,还是找不到一个说话的人,而且竟然连应招女郎也没有,酒吧里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看看表,已经半夜一点钟,没办法,宋时明决定打道回府。就在这时,一个女人来到他旁边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马天尼。这个女人穿着一袭黑色晚装,尽显迷人身段。
脚上的高跟鞋和头上的发卡都镶着饰物,银光闪闪。最后看到女人的侧面,宋时明终于定下心来,今晚,终于等到了要等的人。”也许夜晚才刚开始,是吗?”宋时明对着前面的空气,仿佛自言自语地说。”
也许等待就要结束,不是吗?”女人把杯子举到眼前,也仿佛是对着杯子说。很好的女中音。”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
宋时明回答。”在等谁?”“女人。”“恩?”
女人转过头来,开始打量他。他也转过头来,礼貌性的对她笑了笑。女人大约二十七、八的样子,略施粉黛,一双眼睛异常深邃地望着他。宋时明不知怎么的竟然想起了沙朗.
斯通。”跟我来。”女人的声音仿佛略带有一些不快。不过这并不妨碍宋时明的好奇心,他尾随这名黑衣女人而去。
走过酒吧大堂,往洗手间的右边是一个玄关,玄关尽头则是上下楼梯。黑衣女人带着他走下楼梯,那儿有一个门,估计是通向地下室。出呼宋时明预料的是,这儿竟然十分宽敞,与入口的小门极不相称。一条弯弯的走廊伸向前方的黑暗里,把空间分成两半,沿着走廊两侧,是许多装饰考究的门。
如果不是在地下,宋时明简直要把这里当成哪里的城堡。他就这样跟着黑衣女子走过了一扇又一扇门。女人终于停下来,打开了一间房间。宋时明站在门口,象当初在摘星大酒店那样,被震慑住了——所见只能以美仑美奂形容。
不同的是,这间房间完全表现了中世纪的风格。摇曳的烛光、长及穹顶的帷幕、教堂般细碎的拼花玻璃窗、还有四壁悬挂的名画,都展示着设计者别具一格的品位。这间房间的主人,并非一般的人啊。黑衣女子在一张古乡古色的摇椅上坐下,轻轻拢一拢头发,然后偏过头来,隔着一段距离,远远地看着他。
宋时明并没有得到女人的邀请,只好尴尬地站在离门边不远的地方。眼前的女人,除了美丽之外,又添了些许高贵,些许不测。女人忽然说,“看到你右边那面墙上的画了吗?”宋时明转身看去,借着烛光,依稀分辨出画面的中间是一名男子,他裸露上身躺在床上,两手张开。
另有一名中年妇女,也半裸着上身,倚在他身上,手里却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这名妇女紧憷眉头,正奋力用匕首切割男人的颈部,而男人也许是因为挣扎,头肩都已经移出床边,悬在空中。很明显,他的挣扎是徒劳的,他的身体和腿脚都被凶手后面的另外一个妇女按住了。”这是一个亚述将军”,黑衣女子坐在摇椅上,给他说明,“亚述民族以暴虐闻名,他们的征战史,也是其他民族的血泪史。虽然他们一度威震四方,但最终,这名战功赫赫的将军也不免死在尤太女人的手中。”
“你再看看你的左边——”,黑衣女子说。宋时明看过来,是一个贵族夫人抱着一个男人的头颅。——“伯爵夫人的爱情间接导致了情人的死亡,所以她把她情人的头颅从刑场抱出,埋在自己的花盆里。”
宋时明看着这些血腥的画面,不知道究竟意味着什么。于是
只好默默地听她解释下去。”刚才我们谈话的时候,你提到了女人。所以,我想跟你继续探讨这个问题”,黑衣女子接着说,“男人总是自以为是的想按照自己的意愿改变这个世界,但是他们忘记了,他们原本来自于女人。女人能够给予男人生命,也能够把它拿走。这是每一个女人的权力。”
“所以,作为奴隶,男人只能用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来取悦女人,否则,最终不过只是花盆里的一支玫瑰。”说完,女人目光严厉地盯着他,看得他开始心虚。太愚蠢了,怎么选择了一个这么强硬的对手。宋时明头脑一片混乱,乱到产生了幻觉,以为门外已经聚集了一批手持利器的女人,就要冲进来把他就地正法。”
跪下!”黑衣女子一声斥喝。宋时明不由自主地就跪了下来。”爬过来。”
女人命令道。宋时明恭顺地执行了命令,爬到黑衣女子身边。他不敢抬头,只能匍匐在她脚边,她那双修长的腿交叉垂在椅边,穿着黑色网眼丝袜,矜持而高贵,几乎可以看到诱人的肌肤。银灰色的高跟鞋就踏在他耳边,镶钻在暗夜中熠熠生辉。
他惬意地呼吸着她脚边的空气。女人对他的表现似乎很满意。她伸手从旁边取过一瓶酒,一个高脚杯,斟上,抿了一口,然后伸出手来,抚摩他的头发。”永远不要抗拒女人。”
她说着,抬起他的头,俯视着他。然后把他引向自己。他的脸逐渐向她靠近,她的双腿张开了,在他面前展开一个深邃的隧洞。他不由自主地向隧洞挺进,碰到她的身体,他的脸就在这缎子般光滑的双腿和裙子间滑行,整个空间充满了女性特有的芬芳。
女人稍稍挺了挺身子,蓦地,宋时明碰到了隧道柔软的尽头。女人掀开了裙子,露出跨下男人的一双眼睛。直视着这双眼睛,又把最后一道屏障拨开,让女人的下身和男人的双唇连接到一起。女人的双眼似醉迷离,把杯举到唇边,轻轻的又抿了一口。
男人在下面低声问,“是什么?”女人答,“法国,路易十三,头苑,1976年。”男人又问,“那么,这儿呢?”女人笑了,“中国,秀华,家酿,2003年。”
一股温热的泉水,从秀华下身注入男人体内。秀华目不转睛地看着宋时明喝完了自己的小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抓住宋时明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跟他说,“照我们这里的规矩,一个男人,不管他身份如何,地位如何,只要他身体里流动着女人下面的水,那么他将成为女人的奴隶。”“——现在,你知道怎么称呼我了吗?”
“这个,这个。”宋时明嗫嚅着,他嘴里满是女人小便的滋味。”笨蛋!叫我主人。”
女人一脚把他踢翻在地。”是的,主人,是的。”宋时明忙不迭地爬起来,重新跪在她身旁。”现在,躺到床上去。”
秀华命令他。床上?莫非?宋时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享受这样一张漂亮的大床,进而享受这样一名漂亮的女子,可是他一辈子都没有想到过的。
他迫不及待的躺上去,确实不错,松软,温馨。秀华朝他走过来了,微笑着,骑到他身上。在身体接触的一刹那,他兴奋了。”想和我做爱吗?”
女人媚惑他,俯下身子,用双手抓住了他的双手。宋时明的身体,包括思想登时
处于女人的三点控制之下。迷迷糊糊中,他的手被秀华铐在了床头。这辈子以为只有自己铐别人,想不到第一次被女人铐在了床上。”
你要为出言不逊付出代价。”秀华冷笑着,从旁边拿过一个头套,套到了他头上,头套上的孔洞只露出他的眼睛和嘴巴。”想不到你还挺想恐怖分子的嘛。”女人讥笑着离开了大床,把他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她想干什么?猛然间,他忽然想起了乐世界的尸体——天哪,难道她要在这里下毒手?宋时明一下子惊呆了,难道我暴露了?刚才怎么对这个女人放松了警惕?
他努力的挣扎,可是两手被铐得很紧,徒劳。门再次打开了,女人走了进来。所不同的是,她换上了紧身的皮衣裙,戴上了面罩,一样的黑色,使威严变成了恐怖。”秀华,是你吗?”
宋时明颤抖着问。女人没有回答,径直走到床前,抬腿跨过了他的身体。”你,你想干什么?”宋时明害怕了。
面罩刚好遮住了女人的眼睛,显得她脸面无表情。她一巴掌打到了他脸上,隔着头套,依然很疼。”住手,你这个贱货。”宋时明破口大骂。
也许警察不太了解保持沉默的好处,特别是在别人的跨下的时候。女人显然被激怒了,她抬腿一脚踏在他脸上。男人再也无暇惊叹她脚上那双高跟鞋的美了。那是一双鞋跟足有10公分长的细高跟鞋,毫无遮拦地蹬到他的上嘴唇,鲜血很快渗出来,流进了嘴里。”
哇——,不不不……”
女人仿佛没有听到,她俯身看了看他的脸,又用鞋跟在他的伤口上压了压,更多的血流了出来,染上了银色的鞋跟。流血才是刚刚开始。女人脱下那只沾染了血迹的高跟鞋,拿在手上向男人的头部扇去,一丝微笑挂上她的嘴角。她顺手解开了自己的胸衣,让胸前的大白兔跃然而出,一只精致的流星吊缀垂落下来,悬挂在他头顶。
男人只有躲避。他左右摇晃脑袋,以躲闪女人的鞋底。每一次摇晃都有更多的血飞溅出来,沾到了枕头,床单,还有女人的下身。这更激发了女人的兽性,她扔掉了高跟鞋,一手按住了他的咽喉,一手拿过床边的烛台,对着他的额头一下一下砸起来。
高耸的胸部跳跃着,她胸前的流星便也跟着双峰飞舞。宋时明怀疑眼前这个人还是不是秀华,确切来说,还是不是女人。他见过最凶残、最变态的杀人犯,但和这个女人比起来,那些犯罪分子简直可以称得上仁慈。这是一个地道的女屠夫!
他后悔,后悔不应该屈服于这些貌似温文尔雅的女人,美丽的东西往往更容易致命。是欲望让他失去理智,来到这个美丽的房间,血染这个美丽的女人。女人举起烛台的时候,会露出她身着白色内裤的下身,现在,他看到那儿已经沾满鲜血,这意味着生命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宋时明也不再躲避,惨死在女人跨下的已经不止他一个人,现在应该保持平静,体面的死去。
女人喘着粗气,让烛台从空中落下,又一次重重打到男人的面部,但这次烛台却被钩住了,她双手使劲一拉,想不到连男人的头套也被拉了下来。这个意外对于女屠夫来说,本应不算什么,但她好象还是失去了杀人的乐趣,她拨过宋时明的脸,那儿还在突突冒着血,她用床单擦了擦自己
下体的血迹,又擦了擦宋时明的脸,好奇的端详了好一会儿,竟然抛下他,扬长而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时明才醒过来,他仍然被铐在床上,所幸的是头上的血已经自己止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很虚弱,难道秀华要把他饿死?
他妈的这就太不值了。怎么说风流鬼总比饿死鬼强啊。迷迷糊糊的睡去,又迷迷糊糊的醒来,他面前出现了一个护士。一袭白袍,还带着口罩。
她正在把一条输液管插到他手背上。谢天谢地,终于要得救了。他感动得几乎要哭出来,正要起身,发现自己还是被铐在床头。”请,请把我放,放出去,好吗。”
嘴上的伤口传来揪心的疼痛。”我不能放你出去。”护士戴着口罩,瓮声瓮气地说。她把头转了过来,很大,很漂亮的一双眼睛。”
哦,我也要请你帮个忙呢。”护士小姐又说。”什,什么?”宋时明艰难的回答。”
我想上厕所了。”护士小姐大大方方地对他说。她穿着鞋就上了床,走到枕边。洁白的袍子挡住了宋时明的视线。
啊?难道白衣天使不是拯救弱者的吗?宋时明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明明白白的,护士小姐把手伸到制服里,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裤子,并轻轻褪到膝下。”
你这儿怎么这么脏啊。”护士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说的宋时明竟然有点难为情,不过他还是鼓足勇气说,“护士小姐你怎么能这样啊。”小护士却不理他那一套,“护士不是女人啊,真是的。”
宋时明无话可说。这还真的不是演习,一个女人把你给救了,你不是更应该给她当厕所了吗?”看好了,别搞脏了,瞧你这德行,我用公共厕所都比你强。”护士一边解手,一边还絮絮叨叨的,真是个爱说话的小姑娘。
那只光洁的屁股离开他的脸还有一段距离,小护士就不肯往下移动了。男人费了好大劲才接住了那串明亮的水流。也许护士都是带有洁痞的吧,那么她们的大小便也应该是干净的了。宋时明这样想,心情也好了起来,他十几分钟一直保持着高度的注意力,尽量小心地咽下了女人的每一次排泄,直到她满意地站了起来。”
还不错,我以后每天都来的。”小护士临走竟然还朝他抛了个笑容。被囚禁的日子还真的有不少事情做,一会儿是护士,一会儿是清洁工,还有不少临时走过门口的,都知道他是最整洁的女厕所。输液停止以后,他也只能靠女人的水分维持生命了。
就在以为自己要做一辈子女厕所的时候,秀华又突然出现在房间里。”你的状况还不错嘛。”女人带着讥笑的口吻。宋时明已经虚弱得讲不出话来。
她解开了他的手铐。对他说,“你可以走了,但是请你记住,只有在你准备做全世界女人的厕所的时候,你才能把在这里发生的一切讲出去。”宋时明跌跌撞撞走出了伊人酒吧,经历了在女人跨下漫长的折磨,再也没有比呼吸到室外的空气更令人期盼的了。宋时明仰面深吸了几口气,午后的阳光照得他睁不开眼,他一头栽倒在地。
宋时明回到派出所是第二天的事情。虽然仔细的掩饰,但满头的伤疤还是被罗小惠发现了。”哦霍,警长几天没见,怎么伤成这样。”“小意思。”
宋时明满不在乎的回答。女人就是喜欢喳喳忽忽。不过他最关心
的还是金镶玉。”唉——”罗小惠叹道:“你这几天不在,我们又找不到她犯罪的证据,只好把她放走了。”
“啊?那个分泌物难道和魔女的不匹配吗?”“是的。”唉,大鱼跑掉了。想不到他已经整整被关在伊人酒吧五天了。
整整给女人当了五天的厕所。可是结果呢?大鱼跑掉了。宋时明面色凝重。
罗小惠看看不是路,趁着他出神,赶紧溜掉了。这时候有个人在门口探头探脑。是老黄这小子。”看什么看,给我滚近来。”
宋时明一肚子怨气,冲门口发泄过去。”哇,你这是怎么了?”老黄走进来,居然立刻忽略了他的表情,用法医特有的专业目光审视起他的头部来。他妈的都是这家伙不争气,如果他不去住院,哪犯得着自己出去卧底,还遭此挫折,差点做了裙下鬼。
宋时明新伤旧痛,一起涌上心头,恨不得立刻把老黄按在办公桌上掐死。老黄却还不知趣:“我赛,钝器击伤,全面丰收啊。”宋时明只能干瞪眼。想必他被送去医院的时候人事不省,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曾发生了多么严重的事情。
现在可好,金镶玉跑掉了,老黄的身份便无法隐瞒了。自己又在伊人酒吧露过面,虽然没有露底,但以现在这种状态,还需要休整一段时间。想继续查伊人,却无兵可调啊。对了,罗小惠!
妈的,男人在伊人只是些渣子,怎么能查的出东西呢。女人就不同了,高高在上,还可以严刑逼供,不愁搞不到那帮魔女的证据。看到老黄还在搞不清楚,宋时明厌恶地向他挥挥手说,“去,去帮我把罗小惠叫来。”说服老黄需要引诱,说服罗小惠还真的需要一番脑筋。”
小惠啊,我们现在查到伊人酒吧与乐世界的命案有牵连。我们想找一个侦察员去那里摸摸底,我们发现你很合适哦。”“啊?警长,你是说那个脏兮兮的案子啊。我不行吧。”一听到说是乐世界命案,罗小惠立刻不愿意了。”
我们也考虑过女同志不该去做卧底的。但是你想想,这些魔女的目标都是男性,如果派男同志去卧底,是不是太危险呢。”宋时明继续开导她。”这个么,我又不太熟悉那个地方。”
罗小惠好象也找不到更好的托词。”这样吧,我叫老黄和你一起去。”宋时明听出了罗小惠的言外之意。”老黄啊,不行不行,他看看显微镜什么的还差不多。”
罗小惠又找到理由了。妈的,说得也是,宋时明自己也觉得老黄不是合适人选,从金镶玉这个事情上看他就明显不能胜任。那么还能有谁,又是自己了。宋时明不禁苦笑。
三天后的夜晚,宋时明和罗小惠假扮情侣,确切的说,是假扮FEMDOM情侣,走进了伊人酒吧。一切如故。宋时明的计划是,在酒吧里寻找金镶玉和秀华并跟踪之,如果找不到,就到地下室去开个房,然后趁机进入中央空调系统,检查每一个房间。两人选了个偏僻的座位坐下来。
开始搜索酒吧大堂里的每个人。就在这时,罗小惠好象很不自在起来。他们这一对在酒吧里,显得太特别了。舞池里,几对男女正在嬉戏。
一个女人站在舞池边上,手扶栏杆,身体前倾。在她臀部的位置,裙子被高高顶起,分明是一个人的头部。随着音乐,女人轻轻晃动臀部,那颗人头也被裙子裹着左
右摇摆,仿佛已经与女人的臀部连成一体。旁边的座位上,一个女人浪笑着正在脱丝袜,然后把脚伸进了酒杯里,她的伴侣便迫不及待地抱着那湿脚狂舔起来。
卡座那边更时不时传来女人的尖叫,搅得人心笙摇荡。可是宋时明和罗小惠却什么也没有做。”都疯了。”罗小惠喃喃自语,然后对宋时明说,“不好意思,我要去洗手间。”
宋时明待要阻止她,她的背影却已经消失在黑暗中。宋时明只好苦笑。洗手间,那才是她大开眼界的地方呢。宋时明回转头来,一对伴侣正路过他身边。
不看则已,一看吓了一跳。那女的不是别人,居然是花都发廊的小红。宋时明立刻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因为她,他第一次成为女人的厕所。而他,也是她使用的第一个男人。
小红原本就样貌清纯,加上一身白色,在略施粉黛,摇身一变竟成了绝代佳人。她也发现了宋时明,“咦”了一声。在这样的场合相见,宋时明忽然感到嘴里发苦。
人未变,事已非。原来华西街的女招待,成了这里的女主人。而自己从禺指气使的男客户,成了女人的奴隶。”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哦,你跟踪我。是不是那天没吃够,还想给我做厕所来着?哈哈哈哈哈哈。”女人浪笑着,突然面容一凛,附身问他,“你一个人?”
“这个,也不是。”宋时明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回答。心想,如果这会儿罗小惠回来,自己一定是无地自容。”如果你不想大难临头的话,等下到红河套房来。”
女人冷冷的抛下一句,然后牵着男人走了。真是大变样啊,宋时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不光是外表变了,一个乡下丫头片子,原来只会嚷嚷他娘的,现在也会说大难临头之类的话了。这时,罗小惠从洗手间回来了。宋时明正要跟她调侃,忽然发现前面又来了一对,女的正是秀华。
冤家路窄啊,是否用过他的女人都要在今晚出现呢。”过来,过来,挡着我。”宋时明悄悄对罗小惠说道。”怎么挡?
是这样么?”罗小惠站在他面前,手足无措。”你看见别人怎么挡的你就怎么挡吧!”宋时明也顾不得同袍身份,向罗小惠暗示。”
啊?你要我那样啊?”罗小惠吃惊地张开了嘴。一男一女再这样面对着说话,势必要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宋时明当机立断,一侧身躺倒在沙发上,再把罗小惠用力一拉,可怜罗小惠措不急防,一屁股坐在了宋时明头上。
伤口在女人屁股的挤压下,引起了巨大的痛苦,更无法忍受的是,那疼痛被女人的下身紧紧包裹着,无从发泄。宋时明只觉得罗小惠的下身象一个巨大的火盆,扣在了自己的头上,他只能咬紧牙关,忍受着烈火对自己头发、皮肉甚至头骨的煎熬。”你,你没事吧。”罗小惠完成了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击,稍稍抬起身来,低头关切的问。
这一问简直多余,宋时明正翻着白眼,无法回答。而她自己的裙子上,也已经沾上了宋时明的血迹。罗小惠就这样呆在宋时明头上等了将近五分钟,宋时明才缓过气来。两人火速撤退,定了一个套间。
遮遮掩掩的走下去,找到镜湖套间,关上房门,两人才长出了一口气。说实在的,给同事坐一下,总比被妖女发现又痛扁一顿幸运多了。宋时明看了看罗小惠,
发现她不太好意思,就装没事说,“没关系,工作嘛。”他拿出工具,拆下了中央空调的空调挡板,黑洞洞的空调管道露了出来。”
我往这边,你往那边,只要看到发生伤害事件,务必要把证据搞到手。”宋时明给罗小惠交代完任务,一缩身钻进管道中。狭窄的管道仅能容身,宋时明顺着管道爬到了隔壁,透过空调挡板,宋时明看见床的位置有人影在晃动。底着头仔细看,原来是一个女人正骑在男人身上做爱,做着做着,那女的吐出男人的下身,转而进攻男人的上半部分,男人顺从地让女人坐到了自己脸上。
宋时明关切地看下去,希望能发现女人的犯罪意图。不过这对男女显然配合良好,女人没有把全身重量都压在男人脸上,她有节奏地一次次起伏,让男人在屁股底下有足够的空间呼吸。”吱咕,吱咕——”每次女人抬起身子,便有粘连不绝的声音从女人跨下传来。分明是女人的阴道脱离男人的口腔时发出的声音。”
吱咕吱咕——”宋时明向前爬去。”吱咕吱咕——”声音一直在宋时明头脑里挥之不去。妈的,看来女人的下面也有刺激唾液腺的效果。这间房里居然有好几个人,好象是在开PARTY。
宋时明数了数,里面至少有5个人,两男三女,一个男人好象惹恼了那些女的,遭到女人的打击,不过这些女人好象只会用拧和抓,没有操上家伙。宋时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头上的伤口,继续向前爬去。第三间套房好象是空的,但里面的摆设引起了宋时明的兴趣,里面居然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些轻型枪械,有手枪、突击步枪、榴弹,当然还有为数不少的刑讯设施,鞭子,绳索什么的更不用说了。好啊,这里私藏武器,终于有点收获了。
还没走到下一间,宋时明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不好,宋时明赶紧凑过去一看——天哪,床上居然有一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
血水顺着床单滴滴答答落到地面,淌满了整个屋子。死人虽然戴着个头套,但从裸露的下半身看,是一个男人。双手正如自己上次那样,被手铐拷在床头,一看就知道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被杀死。他的腹部被利器划开,鲜血淋淋。
小肠已经被铰断掏出,扔在一旁,床下有一把匕首,明显就是杀人凶器。但更令人奇怪的是,套房的洗手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这意味着房间里还有人。凶手还没有离开?
宋时明正犹豫着是否要下去,这时候套房的大门打开了。几个戴着白色口罩的高大男子鱼贯而入,把宋时明吓了回去。几个男人非常熟练的把床上的尸体解下来,然后一掀床单,包住了整个尸体,捆绑结实,由两个男人把这一堆东西抬了出去。剩下的三个男人开始清洁室内的血迹,刷子,抹布,洗涤剂一应俱全。
他们正忙的时候,洗手间的人出来了。果然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雪白的浴袍,仍兀自轻拢着未干的头发。如果不是在这个血腥的场合,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宋时明不敢相信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竟然是杀人的凶手。她一出来,就呵斥那些男人叫他们快点,还有人要用房间。
而那些男人果然加快了速度,头都不敢抬一下。仿佛下一个用这个房间的人就是他们。宋时明暗暗记住了这个女人的脸,太
卑鄙了,用美色引诱,然后杀人。还在这样豪华的套间里。
想不到这一切都是真的,伊人酒吧是地地道道的魔窟,这些美丽的女人都是魔女。可是那天晚上秀华为什么没有杀死他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带着惊恐和疑问,宋时明战战兢兢的往前爬,这条通道无法回头,仿佛也没有尽头。
宋时明就这样爬着,忽然脚下一空,整个身体猛然向下坠落。”完了——”宋时明只来得及想起这个,就重重摔到了地上。宋时明咪咪忽忽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那儿已经被人拆开了一个大洞,看来要见他的人已经等侯多时了。”呵呵呵呵呵呵——”他的身旁响起了男男女女刺耳的笑声。
等他稍微清醒了,才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巨大房间中,与刚才见到的套房不同的是,这间空间几倍于套房的屋子,被装修成了宫殿模样。围在他身旁的人群逐渐散开,站成两排。顺着队列看去,前面高高在上的,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秀华和刚才杀人的女凶手,就赫然站在那女人旁边!
这时,俩个男人走过来把他架起,一把扔到了女人的座位前。”他用的是玉儿女王的会员卡。”一个男人把他搜了个遍。”他还有枪。”
枪也被缴了。”抬起头来。”高高在上的女人叫他。”冷艳女王在叫你,听到没有!”
那个搜他身的男人在他背上踹了一脚。宋时明恨恨地回头看了看那个狗张人势的奴才,把他的脸记住了。冷艳女王端详他良久,跟旁边的秀华说,“他还挺倔强的嘛,上次真不该放他走。”秀华也望着他笑着说,“有人日久生情了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冷艳摇摇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根本不需要对他们抱有幻想,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斩尽杀绝。”宋时明小心地观察周围,浓装艳抹的女人都在点头称是。那些男人则远远的站在黑暗里,看不清楚有多少个人。这时,一个女人走到他身边,一身的皮质劲装,宋时明仰头看去,原来是金镶玉。
天,为什么美丽的女人都要和他过不去。金镶玉手持一根长鞭,用鞭子柄抵住他的下巴,挪掖着问道,“你不是要抓我吗?你不是要审问我吗?今天就看看谁是这里的主宰。”她一摔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金镶玉出了一口恶气,朝冷艳女王说到,“他还有一个同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死胖子,上次我在摘星大酒店面试他,就落进了他们的陷阱。现在应该把他和那个胖子一起正法,否则后患无穷。”
冷艳女王听到这,脸上浮现出怒容,“想不到这条恶狗还有帮手,今晚一定要查到那个胖子的下落,否则让他尝尝鸿怠的滋味。金镶玉你负责盘问,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她挥了挥手,大家便侧身让她先走了出去。秀华走过宋时明身边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就象捏一条狗。然后对金镶玉说,“别太心急了,套出话来了再弄死他。”
金镶玉嫣然一笑,掏出手铐把他拷起,在几名彪形大汉的陪护下,走出了宫殿。宫殿外面,又是那条宽阔的走廊,一对对的FEMDOM伴侣,在这行人身边走过。宋时明大喊,“救命啊——”可是没人理他,那些男女只是吃吃的笑,特别是那些男人,竟然投来羡慕的目光。
宋时明几近疯狂,他绝望地
大喊,“你们醒醒吧,你们不要以为女人软弱,就可以拿自己的生命去挑战,她们的裙子下面,才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没有人理他,金镶玉把他推进了一扇门里,咣铛一声关上,一个男人便忠实的站在门口守护着。
好多年前,有个足疗店我们经常光顾。而却我们找的小姐却是同一个。
她30来岁,长的非常妩媚,而却每次找她XX的时候她总是穿着丝袜。
那时小,虽然我恋足,但是却不敢说出来,更不敢有一些作为。
很长时间过去了,犹豫大查的原因,足疗店干不下去了,她自己租了房子,当起了老板娘。
有一天跟朋友在一起聊天,突然聊起了她,脑袋里想的就是希望跪在她的丝袜脚下。当她的脚奴。
强烈的奴性一下子就在我身体里沸腾,于是隔了一年多的时间我又再一次去了她那里。
刚进屋看到她穿着黑色的丝袜,在强烈的灯光下清晰的能看清她的玉足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显的格外的性感,一下子我就就受不了,小JJ直接就膨胀。
我脱下鞋跟她进了卧室,她就座在电脑旁,接着很自然将她的双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放到床上。我也毫不装假的直接做到她的双脚旁,手也很自然的放到身边两侧,顺了我意,我的右手直接搭在大姐的双脚上,感觉很热乎,此时的我澎湃到极点。看着这份熟悉的面口,依旧那么妩媚。犹豫好长时间没见的原因。
我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还认识我了么,大姐?我要做爱。
大姐说:认识。说完便要给我叫其他的小姐过来。
听完这话我心凉了一半,我说:我就要跟你做爱,跟别人没感觉。
大姐说:我不舒服,再说你太厉害了,我做不了。
听完大姐这话,心情真不是滋味。这么长时间了,听说大姐现在自己干了,我就冲着你才过来的,就想跟你做爱,我毫不掩饰的说道。
大姐说:我真难受,你要是一个小时射不出来我就不管了。
我高兴的说:必然能射出来,大姐活最好了。
大姐说:我去厕所冲一下,你把衣服脱好等我一会,说完起身朝外走去。
不过听到大姐说去冲下,我虽然有点失落不过大姐脚的味道还算给力,属于酸臭型的,冲一下味道依然在,不过味道不那么纯了,但我还是喜欢。
我把卧室门关上,将身上的衣服脱净,小JJ依旧笔直的廷着。我撒么着她的房间,看到地上有好多双穿过的丝袜,强烈的奴性的燃烧着我的身体,我控制不住的拿起地上的丝袜将袜头放到鼻子前狠狠的吸着,酸臭的味道直接将我神经麻痹,太爽了,闻了几分钟,听到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我便很自觉的放下手中的丝袜,躺在床上,等待着一会的澎湃。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做爱对我来说显然不是那么的喜欢,自然时间会很长,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被女人挑逗了,那感觉超棒)大姐进来了,手里拿着刚才穿的黑色丝袜和内裤,此时看到我的小JJ亭亭玉立很不屑的笑了一声,顺手她关上门朝我这走了过来,她的一条腿放到我脸旁,接着摆弄着手中的丝袜将袜头找好,顺手套进她的玉足里,这一连贯的动作更让我兴奋到极点,恨不得跪在她脚下,当她的小狗狗。当大姐穿好丝袜后,关了灯,唯有电脑屏幕微光照着整个屋子,不
过亮度正好,不亮不暗。
大姐看到我躺在床上老老实实便笑着对我说:你现在怎么这么乖。
我故意的说道:好久没跟大姐澎湃了,有点紧张。
(大姐自然也知道我的一点点小爱好,虽然我藏的很深,不过她是干小姐的,什么客都接过,自然在以前的时候就有发现我对她的脚敢兴趣,尤其是再穿上性感的丝袜,那就更无法抵挡这种诱惑了。)顺势,她趴在我的身上,我将双眼合上,享受的刺激的快感,大姐的舌头在我脸上轻轻的滑动,眼睛,鼻子,耳朵,下额,都被大姐的舌头舔的淋淋尽湿,舌尖在我脸庞游动着,一点点,一点点她的舌头便滑在我的嘴唇中间的缝隙中,我张开嘴伸出舌头,享受着大姐的舌功,一番舌战过后,大姐将头微微台起看着我满脸湿乎乎的粘满她的唾液妩媚的一笑,大姐的嘴巴慢慢张开,我也配合着将嘴巴张开,舌尖对着我的口腔,她的唾液一点点顺着舌头低落在我的嘴里,我没有立刻吞下去,犹豫这也是第一次品尝大姐的口水,不过为了掩饰我的不卑微,我装着不知道再次闭上眼睛享受着。
大姐的唾液在我嘴里含着,我也不舍得一下子给吞下去,便装着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张着嘴像是在等待与大姐的舌战一样。此时大姐慢慢的将身体往下移去,我的小扎头被大姐的舌头左右玩弄,偶尔也轻轻的咬一下,这种感觉好久没有了,实在是太爽了我心里默默的想着。
大姐的玉手很纤细,染着红色的指甲油,手指台起我的下巴慢慢的玩弄着,玩弄一会,手便放在我的嘴唇上,上下拨弄着,一点点将手指深入我的嘴里,捏着我的舌头,左右挑逗,慢慢的滑翔我的桑眼,大姐的唾液有点粘,我能感觉的刀她的手指在我嘴里一合一闭的玩着自己的唾液,随后将手拿出来粘满自己唾液的手在我脸上抚摸着,我也惹不住的将大姐赏给我的唾液轻轻的给吞了,我的JJ此时已经硬到沸点了,大姐的身体一点点向下移动,她的手套弄着我的JJ,将包皮鲁开,用手指在龟头上轻轻的滑着,而另一支手则在肛门处游走着,慢慢的大姐用嘴含住我的JJ,上下的吸食着,大姐的嘴巴每一次都将我的JJ死死的含住,一支手放到我的胸前抚摸着,另一支手还是在肛门处游走。
活好归活好,因为恋足的奴性在作怪,自然我得找机会闻闻大姐黑色丝袜脚的味道若能舔舔那我就知足了。
我大胆的说道:大姐你转过来给我口活败,你的丝袜大腿太性感了我想摸摸,一点点大姐的移动着身体背对着我的双眼,一支腿从我的胸前上方慢慢的滑到我的脸庞当丝袜脚尖不小心曾到我下颚的时候,一点点酸酸的味道吸进我的鼻子里,味道实在是太好了,双脚在我脸边时不时的晃动着,我左转头右转头,不到一公分的距离,让我流尽口水,我在跟思想做斗争,豁出去了,我俩手将大姐的丝袜脚放到我的胸上,脚尖对着我的下颚,我可以清楚的看清大姐的脚底板,酸酸的味道也随之而来还有一点点臭的味道,我的奴性越来越强,但不敢暴漏的太明显也只有这样的看着,闻着。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都渴望闻着大姐的脚,舔那根本就是我的梦想。
此时我想放纵一下我自己,稍微大胆一下。
我说:大姐你的丝腿,丝脚太性感了,太勾魂了,喜欢死了。
大姐不经意的一句话让我找到了希望,大姐放下嘴上的动作,说了句:哦,我遇到好多像你这样恋丝的人。
说完将压在我胸前的腿拿开,将身子转了回来,此时我看到大姐妩媚的对我笑了笑,她座在我的屁股旁边,俯下身子一支手倚着下巴,一支手在我JJ上轻轻的揉捏,她的双脚顶着我的腋窝,此时她将双脚台起从我脸上慢慢的滑到我胸上,两个大脚拇指分别在我的两个渣头上左右的摆弄,时而用力的压一下,然后一点点丝脚滑到我的脖子处,脚尖顶着我的下颚,我的脑袋也朝天花板看去,就在这时,大姐的丝袜脚伸到了我的嘴边,两支脚后跟分别压在我的肩膀处,脚趾却在我嘴唇上游来游去,有时把脚趾放在嘴唇上然后对着鼻子停顿几秒钟摆弄着脚趾,酸臭的味道直接窜进我的鼻孔,让我神魂颠倒。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我大胆的张开嘴,亲亲大姐的脚掌,大姐似乎没什么反应,我就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犹豫速度太快,神经紧张没有尝出什么味道。然后又大胆的用舌尖轻轻的顶着大姐的脚掌鼻子也跟着轻轻的闻着大姐脚趾尖的味道,浑身一酥,心里高兴的暗自瞒下伏笔,知道马上就可以闻到大姐的脚,刚才又舔了两下,JJ似乎已经在大姐纤细的玉手中有了感觉,我知道我要射了,此时我也更大胆,因为射出来就没有机会了。所以我要争取。
我说道:大姐你的内支手桶我的屁眼,带上套吧,滑溜点。
此时让我惊喜的听到大姐说:有个人让我拿丝袜套在JJ上推油,还让我拿丝袜套在手上桶进她屁眼,说挺舒服的。
我喜出望外还装模作样的说道那我也试试吧,看看舒不舒服,大姐很利索的将身子倾斜一下,拿起地上穿过的肉色丝袜一支套在我的JJ上,一支套在她的手上一点点往屁眼里桶。
我也不在不好意思了,说了句:大姐JJ太干燥了,推的不舒服你往JJ上吐两口痰,在屁眼上也吐点。
大姐毫不犹豫的几口大痰吐在了被丝袜套着的JJ上,在桶屁眼的丝袜手上也狠狠的吐了几口,就这样一手推着JJ,一手的一个手指渐渐的深入我的屁眼里,虽然有些疼,但我又很享受。我的高潮也快来到,大姐豪不在意的将放在我嘴唇上的脚台起,身子朝前动动,她的丝袜脚在我眼睛的上放,一点点离我的眼睛越来越近,她的两个脚尖踩在我的额头上一点点滑到我的眼睛,鼻子,嘴唇,就在这时大姐的双脚直接放下压在我的脸上,将我的脸整整压住,我使劲的呼吸,奋力的闻着大姐黑色丝袜脚的味道,酸臭结合简直就是我的最爱,我兴奋的使劲张开嘴巴将舌头射出来对着大姐的脚后跟就舔了起来,大姐的脚掌一点点离开我的眼睛,到鼻子的时候两个大拇指分别使劲的揉捏两个鼻孔,此时除了大姐的丝袜脚的味道,神马都是浮云!
慢慢的脚掌踩到我的嘴唇上,大母脚趾很灵活的将我的嘴唇上下拨弄,有时一不小心大姐的脚趾就压在我的牙齿上,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不在伪装,我张开嘴巴将舌头伸出来大姐自然的用一支脚玩弄我的舌头,两个脚趾夹住我的舌头,我的舌头则在大姐的脚趾缝
中疯狂的寻觅着美食,虽然大姐刚冲完身子,可多多少少还有些污垢我能感觉的我,此时我发誓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则大姐的另一支脚顶在我的鼻子前,让我奋力的大口闻着这诱人的味道,被大姐脚趾夹着的舌头有些酸了,我就停止了用舌头吸允大姐的脚趾缝,这时大姐抽出脚,用脚底板在我脸上轻轻的拍着,可以清楚的听见啪啪声,给我十多个脚光后这支被舔的差不多的脚顶在我的鼻尖,则我清楚的知道我要为大姐的另支脚服务了,此时伸进屁眼里套着丝袜的手指很轻松的一进一出,套在JJ上的丝袜在大姐手的玩弄下等待了最后时刻的爆发。
大姐的丝袜脚时不时的离开我的脸颊让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当大姐的丝袜脚落在我的脸上时,则会使劲的深入我的嘴里,在我嘴里左右摇摆,则我的头也跟着乱晃,就像个玩具一般。
大姐看着我的表情严肃的对我说:把丝袜脱了吧,然后将脚放在我的嘴边,然后我也不吝啬的用嘴咬住脚尖的袜头然后一点点的将丝袜脱掉,脱掉的丝袜在我脸上胡乱的放着,遮住了我的视线,大姐将脚放在我脸上灵活的用脚趾一点点的将丝袜赛进我的嘴里,然后双脚在我脸上温柔的蹭着,在我嘴里的丝袜被我含湿后我便给吐了出来,大姐不高兴的用脚用力的玩弄我的脸,还时不时的用力的给我一个脚光,大姐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站了起来,用脚踩着我的JJ,还时不时轻轻的踢两下睾丸,大脚趾踩在龟头上面浪荡着,然后我的奴性让我把大姐的脚放在我的脸上,就这样我的脸和JJ被大姐同时的蹂躏着,此时我是如此的兴奋,大姐把脚拿下,走到我脸庞,当时我就像一只小蚂蚁一般的渺小。
大姐抬起一支脚踩在我脸上温柔的说:我的脚是不是挺臭的,还脏脏的?
我兴奋的看着站在我脸庞的大姐说:不啊,你的脚还舔舔的。
大姐看着我微微一笑的说:你多闻闻,多舔舔。说完将脚塞进我的嘴中好久一会才停下,看着气喘嘘嘘的我然后脱掉内裤顺手将内裤仍到我脸边,然后从地下又拿了双没被我舔过的脏丝袜,然后慢慢的做在我的JJ上,她的阴唇紧紧的将我JJ吞噬下去,慢慢的再给吐出来,就这样一下一上的反复循环着,然后将刚拿的臭丝袜套在她的双手上,顺手将仍在我脸边的内裤拿起,一支丝袜手捂住我的嘴,拿着内裤的丝袜手则是将内裤在我鼻孔处逗留着,显然内裤是才换的没有什么味道,在一个不经意的时候把内裤狠狠的扣在我鼻子上面,大概10多秒我变有些喘气困难,大姐也将唔在我鼻子上内裤拿走,她的身体上下有节奏的运动着,她将双脚台起分别放在我的胸上,这样身子上下的浮动更为明显,一小会过后大姐将套在手中的丝袜拿下仍在我脸上。
然后不屑的说一句:好好闻闻。然后双手放在我腿边支撑着身体,然后将双脚踩在我的脸上,使劲的蹉跎着,在这双性感的美脚下,我终于扛不住了,在我射出来的前几秒我呻吟着,然后大姐很配合的抬起一支踩在我脸上的脚,然后用脚拍打在我的脸上,力度不大不小,就这样三下两下的功夫我的JJ安奈不住精子的压迫,射了出来,我眼睛一闭,大喘嘘嘘的说道:真不容易
啊。
「你们没听到吗?这里是禁忌之林,即使是魔道师,也不能随便进入。」背上背着插着几支短矢的笼子,手中握着弓箭的男子如是说。不论从什麽角度观察,都不能说不美,有着像雕像般的脸以及匀称的体格。彷佛一副与任何事都无关紧要的的态度,坚决的挡在女魔斗士及女魔法士的面前。
周围被浓密的树木包围着,只看得清楚眼前的道路,小道弯弯曲曲,一看便可知位於森林之深处。虽然是相当深邃的森林,但是一点也没有像被关在密闭空间一样的压迫感,也许是从树木的空隙中可以看到万里晴空吧。青年站在这条森林深处唯一的一条小径上,他的英姿都是萝丝及普拉姆期侍已久的类型。「你为什麽含在这种地方呢?」
尽力的隐藏自己的企图,萝丝仰视着青年。即使如此,青年仍然不为所动,腰间配着大山刀,有着猎人态势的青年,比起在女性中身材算魁梧的萝丝要高大得许多。身材短小的普拉姆用崇拜及渴望的蓝色眼睛仰视着高大的青年人对於娃娃脸的女魔法士而言,这样的举动意味着心中反覆翻腾的欲望。「我是这座森林的守护者。」
「咦……是吗?那麽你一定有听说过这座森林当中有魔力强大的人罗!」萝丝的口气听起来似乎当尊重对方的立场,但其实一点也没有那样的意思。女魔斗士以青年看不到的位置,用手跟女魔法士打暗号。「我不知道!不管怎样,请你们回去。」
「不要这麽无情嘛,来,让我们来为你做点事!」青年对於萝丝娇媚的眼袖,稍做警戒而往後退了一步。「我什麽都不需要!请你们回去。」由於青年坚决的态度,女魔斗士收起了遗憾的态度,转向背後的女魔法士。
「唉!普拉姆,还是不行耶!」「哥哥,不要对我们那麽冷淡嘛!」看起来仍年幼的表情再加上甜甜的口吻,也仍然对青年起不了任何作用。带着困惑表情的青年向女魔法士的方向踏了一步。
「嗯……小姐……啊!」一瞬间,青年闻到一股甜甜的香味,上半身开始摇晃。用手帕将自己鼻子捂住的普拉姆将青色小瓶对准青年的鼻尖。「什凄,这、这是什麽……」
「这是有催效果的麻药,对於有魔力的男性特别的有效!」青年不知觉的按着脸,双膝落地。「啊呀!竟然对我……」青年的身体渐渐知去力量,没有办法随心所欲的行动。
之前两眼炯炯有柙的青年,眼神已失去了光泽变成一副睡眼惺松的样子。「哈哈,我们不会杀你的,跟我们快乐快乐吧!」萝丝好像接住他欲坠的身躯似的抱住他,将自己的唇贴在青年的唇上。普拉姆重的把青色小瓶的盖子盖上,放入她腰间可爱的小袋子中,然後有点生气的看着女魔斗士。
「喂~太过份了吧,他是我的猎物呢,反正也只是小魔物而已。「别罗嗦了,无论是魔物或人类都一样,美丽的形态是维持不久的,只要赶快吸取他们的精气不就好了吗,不喜欢的话你就站在那渡看好了,我可不会平白轻易的放过这麽好的机会呢!」萝丝一边说一逆脱着青年的衣服。长久在森林的深处生活,青年滑嫩细致的肌肤,被顶级布料制成的衣服所覆盖,衣服褪去後展露了壮硕的胸膛。
普拉姆静静的看着萝丝手的动作,看了一会,不自觉的胸中
及下半身都跟着热了起来。「对呀,为了要打退真正的魔王,一定要先补充补充精力才行……萝丝一逆脱着青年剩下的衣服,一边对靠向青年下半身的普拉姆这麽说着。女魔法士也对在这森林深处守护者,体格相当健美的青年不由得发出之音。「不~不要,我怎麽能做这种事……」
稍微恢复些许意识的青年,用孱弱的语气说着。女魔斗士快速的将衣服解开後浮出轻松的笑容并俯砚着青年。「别再挣扎了,普拉姆的药是因应魔物强度而有不同效果的,不过又不会取你性命,你应该心情很好才是呀!」萝丝说完後便将唇贴着青年的额头然後慢慢的滑下至脸颊。
比起女魔法士的薄唇,女魔斗士的唇更有弹力,也许是错觉吧曰但女魔斗士那鲜艳的唇色似乎就证明了她的贪欲。「啊~嗯~」当娇的触感与自己的脸颊接触时,青年发出了鸣般的叫声。但这样的声音更刺激了萝丝的欲望。
「对了,太好了!再成熟一点。」一边贴在耳旁轻声的说着这些话,女魔斗士的蓝眼亦变得像蚯蚓一样细。青年想要从这危险的状况中逃脱於是拼命扭动身体,但受到女魔法士怪药的影响,麻痹的身躯都没有半点反应。「哇~皮肤真是细嫩。」
普拉姆解开青年下半身的服装,一边说着。蓝色眼睛闪闪发光,用手抚摸着细长的双脚。虽然两腿之间周布覆盖,但少女手的姿势给予青年相当大的危机「哇~」青年再次发出悲鸣。
萝丝一迸在青年耳迸青声细语,一迸慢慢把唇移向青年的嘴唇。「真是愉快呢,你是不是很有快感呢?」女魔斗士像蚯蚓一样细长的眼睛看着青年,并伸长她的舌头。「啊~」
青年用剩下的些微力气住後退,但下半身被普拉姆压着怎麽也动不了。青年眼睁睁的看着面前女魔斗士的舌头,慢慢的贴上自己的嘴唇「啊~」青年拼命的挣扎并将嘴唇紧闭着。即使身体不听使唤也不希望任由对手的喜好恣意妄为。
但这样的方式对萝丝是起不了任何作用。「啊~你到底要干嘛?」「你嘴巴不张开,我的舌头要怎麽放进去呢?」女魔斗士持续露着残忍的笑容且着青年的鼻子。
捏着的力道对萝丝来说虽然不算什麽,但青年则感到鼻子快要脱落的感觉,那种痛苦的感觉比起无法呼吸还要难受,青年於是张开嘴那一刹那,女魔斗士的舌头迅速的伸入青年的牙齿之间。巴。萝丝害怕会被对方的牙齿咬住,於是舒缓了握住鼻子的力道,这给予青年双重的痛苦。「啊呀……好棒的味道,一直以来都很期待此种味道。」
普拉姆用着奇怪的语调,一逆说着一逆用舌头慢慢的滑到青年约两腿之间。青年的脸被萝丝完全压住,自己的下半身又不知被普拉姆做了什麽事。虽说不知道,但应该仍很清楚知道从大腿间传过来的触感。「啊~」
青年一逆喊着不要,一淹拼命的扭动身躯。青年的动作,透过嘴唇使萝丝也感受到了。每次扭动身躯想要解脱的时候,排列整齐的牙齿不断的摩擦着女魔斗士的舌头,她的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哇~这种感觉太棒了!」
当萝丝把舌头抽出,一逆把多量的唾液从对方的口中吸出,一迸满足的吸了一口气。很热衷改变姿势的女魔斗士,改而将两膝紧密的压在青年的胸膛上,并
压住青年的双手。原本就因为药物而难以动弹的青年,现在上半身更是难以活动正文第二章精气「什麽,啊……」嘴巴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约青年虽然因为多量的唾液被呛到,但仍然持续抗议的言词。
但当他想对萝丝发牢骚之时,从大腿舔土来的普拉姆终於把覆盖在两大腿的布除去。拼命想要挣扎着两腿的青年,其意志完全没有反映到肉体。「哇~太棒了,就萝丝姐所说的,真的是好东西呢!」普拉姆充份了解自己所调的药效,因此没有不费任何力气,慢慢的就取下了青年两腿问的那块布。
由於药效的作用以及女魔斗士口中所给予的刺激,青年的家伙完全无本人的意向,已经变得相当坚挺。「咦,这个坚挺度大概还不太够,但从味道及颜色来说都是一级棒的。」像少女一样的普拉姆水汪汪的蓝色眼睛直视着青年约两腿之间。萝丝把自己的唇贴上青年的唇就当兴奋,但普拉姆则慢慢的鉴赏着对方,对於在自己背後的普拉姆对青年做了什麽,女魔斗士完全没有半点兴趣。
萝丝一迸擦拭着青年唇迸的唾液,一逆用绿色的眼睛望着他。「嗯……精气的质与量都很不错,这真是一个大奖呢!」青年看到了好似捕获了猎物般闪耀着的眼柙,拼命的扭动完全动弹不得的身躯。悲惨牺牲者不幸的样子,对女魔斗士而言只不过是提升她**的调味料罢了。
「不要那麽慌张嘛,现在我就来让你心情舒畅舒畅。」一迸说着,萝丝早已解开胸前的上衣。乍然一见,一对成熟女性的双乳,颜色稍浓的乳晕,**像尖刀般的挺立。「哈哈……现在我就将这又大又柔软的胸部去搓搓你的脸吧!」
萝丝的指头一迸搓揉着胸部,一边向青年靠近。青年仍是拼命的扭动身体,想要从那丰满的双乳中逃脱。「不要……不要……唔……」青年的请求及行动都是枉费。
女魔斗士两颊浮现着*笑,将**硬是塞入青年的口中。虽然知道抵抗无用,青年还是紧闭着口。女魔斗士斜着美丽的双唇,残酷地露出被完全咬合着的白色牙齿及牙床。「哇~被牙齿擦过的这种感觉真好。」
萝丝的**由於受到青年齿问的摩擦,上半身开始波浪式的摇动此时让青年的家伙整个露出来的普拉姆,终於停止了鉴赏,开始了她的动作。少女细嫩的手指慢慢的包住了男性的分身,上下不停地动作着。「啊~嗯~」青年发出了奇妙的声音,对於下半身的刺激难以抵抗。
无法忍受的青年,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躯。这一阵扭动恰好给萝丝造成了优势,不过,即使没有这样的机会,萝丝还是会用她自己的方式去突破的。萝丝强势的将挺立的**塞进青年微张的双齿间。「啊!太爽了~这种感觉太棒了!」
她用略带鼻音的声音说着,且一面将身体向後仰。萝丝一边将双峰粗鲁的塞入青年的双齿间,想要突破牙齿的防线塞到更深处。丝毫不管对方的想法如何,挺立的**一碰到舌尖就更往深处压进去。「啊~太刺激了,真是麻烦你了,真是……」
萝丝用手搓揉着另一个胸部,用指头夹住**,激烈的将上半身贴向青年。张开的口完全被女魔斗士的胸部塞满,翻上的唇堵住了自己鼻子,使得青年呼吸变得困难。「啊~唔!」「啊!太爽了,太
爽了,你真的人棒了!」
青年的苦痛及抵死的反抗,反而给予加害者相当大的喜悦及快感同时上半身的危机亦影响到下半身,两腿之间的那个东西,已经在女魔法士的纤细手指中痉孪了许多次。「哇~真是强壮,已经被我们折腾成这样还能够……」原本对於普拉姆的话,青年一定会想有所反驳,但很可惜的是此时的青年,根本连动嘴巴的机会都没有。当然他对於女魔法士在自己的下半身讲了些什麽话,应该也不清楚吧。
只是从下半身所传土来的触感,让青年感到非常的不舒服。终於普拉姆如少女般的薄唇,接触到两腿间坚挺物的前端,然後慢慢的将整个合住。「呜~啊~」几乎难以听见的**,从塞着胸部的嘴唇中漏出。
而牺牲者的哀鸣与女魔斗士、女魔法士**的叫声,从森林深处清楚的传出来。美食及美人的尽头在此我们先暂且撇开这两个人对於这个青年袭击的事不谈,先来了解为什麽她们要对这位青年做出这样的攻击。如果不事先确认的话,大概会认为她们是单单的**,极尽变态的魔道师而已。当然关於这两个人或许的确有着这样的特质,但为了魔道师整体的声誉,在此还是要搞清楚较好。
的确这两个魔道师袭击这个青年的理由或许部份是因为兴趣,但更大的原因,应该不是这个。其实她们所做的动作是回复自己衰弱魔力最简单的方法。拥有魔力的人为了维持并回复其魔力,所采取的最快速的方式就是吸取其他生物的精气。当然除了有精气以外,最低的条件就是要能够生存。
但为了要吸取使之存活的精气,吸取数量的多寡相当难以控制,实际上,吸得过多而致死的人也不在少数。毕竟称为魔物,他们亦是依赖魔力才能在这世界上生存的,伤脑筋的是,这些魔物若要维持他们的生存能力所需要的就是人类的精气由此可知在萝丝所虚的这个花园世界中,魔物和人类几乎可算是天敌的关系,如果魔物仅是夺取人类的精气的话,那麽人类存活的意义只不过是为了当魔物的饵罢了。但是也有人类是要夺取魔物的精气才能够存活,这些人就称为魔道师。其实魔道师需要精气这件事与魔物们是相同的。
如果魔道师袭击人类的话,那麽他们的存在就跟魔物没什麽两样了。